《暮生萝》 章节目录 第1章 出世 “这是怎么了?”坐在王座上天界的天神王开口道。 天神王白顾卿是这天下位份最高的神抵,他身着玄色披风手拿权杖,衬得他的脸更加凛冽。白顾卿剑眉星目,黑色的发凌乱的散着,黑曜石般的眼深邃如底,散发着孑然独立王者天成的气息。 一种莫名的灵力使得整个天宫的生灵静止,空中的鸟,天上的云,人间行走的凡人,魔族的魔,灵力不高的仙人也一同定格,就像没有任何生息了般。 “天神王,在下觉得是她出世了。”这位眉目如画的男子向着神王径直走来,他一身褐色长款大衣,这个长相温文尔雅的男子正是星士,他有一双褐色的瞳孔,他是占卜天象的神仙命星大人,由于法力很高,自然没有被强大的灵力控制。与此同时木灵界的木神,水神界的水神,上古日神也一同没有被静止。 神也在不停地进化与改变,穿着也不再是单一的,只是偶尔会穿古代的衣物,穿着用度基本都变得现代化。 木灵界内,天空上笼罩着一层着璀璨夺目的绿光,散发着无尽的灵力,空中还夹带着纯净好闻的草叶的芳香。 “这场面居然是一棵绿萝带来的。一位长相娇媚的女子不禁说道。这女子是木灵界的桃花长老,身着刺绣交织的粉色纱裙,眉眼都是风情。 大长老接道:“我觉得,这孩子以后定为不凡。”这个穿着深褐色勾着金边长裙的人老人正是松树大长老,松凌安。木灵界辈分最高同时也是法力最高,额头上有的松树图腾象征着最高的境界,已成为木神木灵界的王,尊称大长老。 “是她,她出世了!”这位正是上古神日神日肖。他的容颜有种霸气的感觉,红色的眼,一身古装红衣,看着木灵界有些激动的说着。 水界的水神女王水烟也察觉到了异象,这是什么力量怎么可以定格这么多神仙,她看着水界那些被定住的神仙有些愣了,这力量竟然难以估量,要不是自己为一界女王恐怕也会被影响! 魔族也被静止,除了魔王段离崖,他的眼有着欲望在燃烧,却又冷若冰霜。他望着黑色又灰色的天空,魔族有终日黑暗的天,没有白天和晚上。他下颌的弧度干净利落,紧抿着薄唇,置身于魔族幽冥宫。 伴随着星星闪闪的绿色光芒,那棵并不是普通绿萝而是盛大灵力的灵萝,随着光芒化作一位样貌倾城的少女,惊艳的容颜隔着灵光美的不食烟火。桃花美目微睁足以勾人心魄,额头上长着一片淡绿色闪着银色珠光的灵萝叶子。穿着一席淡绿色的长裙,带着零星的叶片点缀,手腕带着一条绿色的丝带慵懒地绕着,左手腕有一片普通的绿萝叶。 只见她慢慢睁开惺忪的眼,卷翘的睫毛重叠眼神清澈如水,琥珀色的瞳孔眼周泛着淡淡的粉色,肤若白雪面如玉。 她醒的那一刻,所有的生灵都回到了原点继续做着没完成的事,仿佛从来没有被定住一样,像是时间一点点开始滴滴答答走了起来。 暮生萝望了一下四周,那些人都恢复了,众人都围在她身旁看她。为什么都要看我呢,她心里在想。 她并不陌生四周的感觉,从她是一颗种子就在这里生活了,只是第一次用眼睛看到自己生活的环境,有些惊奇罢了。 木灵界大树朝天,树枝茂密青翠,草铺在地上妆点,盛大的绿色美得沁人心脾。 四周所有的神仙都震惊了,桃嘉当看到她一脸神色不悦的撇了一下嘴,心里不太舒服,她美的不可方物。况且她一出生就是神的位份,桃嘉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更加不甘了。 她是神,是新的神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神。这世间神的顺序从高开始就是神再就是仙子。而她是独一无二的神。 “叫你暮生萝可好?”松凌安问她。 她踌躇的点了一下头,水灵的大眼睛望着她开口说道:“好。”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让暮生萝觉得想要亲近。 桃嘉在旁边说:“大长老,按律她应该姓灵。” 松凌安说的很模糊,“她的名字是早就定好了的。” 桃嘉也不能说什么了。 松凌安打心眼里喜欢暮生萝,自然对她很好。 松凌安看着暮生萝说:“看来得带你到天界去写神谱了。”说罢,从掌心拿出一片淡绿色的青叶,那青叶通体透明,纹理清晰绝非凡品,青叶落地瞬间变的如船大。 暮生萝见状只觉得神奇,因为好奇嘴巴张的大大的,孩子心性的她看什么都觉得好奇。心里暗想那么大点的叶子一下就可以变得这么大。 松凌安开口对她说:“这是法器青木,来坐上去。”等松凌安先坐了上去,暮生萝也抬腿坐了上去,那时来了阵风,裙子随风飘荡,美得步步生莲。 天界的门是镂空白色的,云朵绕着,华丽不失庄严,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暮生萝刚出生从没看过那么大那么白的门,站在那用手摸了摸,触感冰凉雕工鬼斧神工。 松凌安只当小孩子觉得好奇,没有叫她。待暮生萝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观看太久了,一回头松凌安正在看着她。松凌安笑着摸摸她琥珀色的头发,“下来吧。” 松凌安拉着暮生从青叶上下来,虽说是少女模样,走路还是有些走着不稳,险些摔倒。往里走路边的雾是彩色的。星星闪闪仿若灯火。松凌安告诉暮生萝这是雾花,开花的时候美得像星河般。 暮生萝看着那些美丽的雾花,不禁嗅了嗅芳香,雾花香气扑鼻很好闻。暮生萝天真烂漫的笑了,那笑容就像一缕阳光让四周一切都黯然失色。 再等暮生萝往前走,因为她赏花耽误时间太长。松凌安已经走了好远,暮生萝快跑几步就追上了。暮生萝远远的看到了一片模糊的紫色,看不清是什么。她好奇的向那片紫色跑了过去,有一个大池子铺满了紫色的石头,散发着紫色的淡烟。 松凌安转身告诉她说:“这是坠灵,是犯了大错不能轮回的神仙和人的灵魂。” 暮生萝由于好奇偷偷的拿了一颗,质感光滑放到眼前细看,暮生萝只感觉周身灵力不断流淌,像都注入了那石头里。石头闪着诡异的黑色光芒,里面有个被刑罚折磨的男子,让她深刻的是那阴桀的眼睛,吓得暮生萝一个哆嗦,那眼神里带着恐惧。那阴森的眼睛仿佛还在眼前,暮生萝害怕的有些缓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2章 神谱 “快点走。”松凌安一回头一看她在后面在前面大声喊她。 暮生萝吓得没拿住直接把石头掉了下去,那石头就那么顺着天界一直往坠。暮生萝看那个石头掉了下去,她毕竟是小孩子的心性也没有想太多,急忙跑了几步跟了上去。那石头会到哪里呢?会不会丢了?暮生萝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她垂着头有些闷闷不乐,直到有只神鸟,向天空展开翅膀飞了过去。那神鸟周身雪白,羽翼端有斑驳的金色。 “真好看。”暮生萝看着那只神鸟展开翅膀向着天空翱翔而去,眼底闪现惊羡之意。 可她不知道正是因为那颗石头,她的命运也随之变化。 天宫大殿,雪树缥缈而又灿烂,雪花悬挂在枝头,白色的叶片星星点点映着光斑,仿若烟火。 坐在那个高高在上宝座上的便是天神王白顾卿。他穿着领口镶着宝石的黑色西装,身份自然是三灵中地位最者,他五官精致,仿佛雕琢而成。抬着头望着上方,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根本就没注意到她们。 暮生萝随着松凌安走向宫殿,一路的雾花铺在云上美不胜收。使得她心情一直都很好嘴角还带着笑意。 当她向前一眼望去,只见一位绝色容颜的男人倚在漆黑王座上,与这四周的白呼应,尤其独特的深入人心。暮生萝的角度刚好看到的是侧脸,俊美的侧脸长睫毛下是乌黑的眼睛,只能朦胧的看到一半的瞳孔,那瞳孔夜一样黑,只是侧脸就已经不可言喻。 暮生萝正专注的望着他,突然白顾卿转过身刚好和她目光对视,那张脸是惊为天人也过犹不及,漆黑如墨的双眼像无底的深渊。 白顾卿远远的与她对视的瞬间,冷漠的脸上有些恍神,那个人的脸仿佛隔了千年又再次重现,他的眉头也轻轻的蹙着,有着无尽的哀伤。但那只是一瞬间,然后又立刻恢复原来的淡然。 暮生萝依然惊奇的看着白顾卿,大长老带着她走向正殿才收回了目光。 “在下木神,拜见神王。”松凌安恭敬地向神王行了个大礼,暮生萝傻站在那也不知道跪,头直接被松凌安按了下去,白顾卿缓缓开口道:“起来吧。” 暮生萝抬头的瞬间白顾卿怔了一下,这才看清她的容貌。是自己看错了,那张脸倒不像那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和灵力却和那个人如出一辄,白顾卿心里暗然想着。 松凌安对着白顾卿垂头开口道“这是木灵界刚化形的灵萝,按位份应是神。 “坐在王座上的白顾卿打量她一番,就是她么,使得万物静止,竟是之前从未有的神,是独一无二的神。刚才过于看着那张脸竟然没注意到。 白顾卿一挥手一个纸质的彩色神谱和笔便落到了他面前案面上,他用法术轻轻翻开册子,有种淡淡的紫色和白色在萦绕,他落笔在神谱崭新的一页提笔写着。 绿萝暮生萝赐为灵神,封为神后。 暮生萝全然不知是什么意思只是被他的容颜吸引望着他。 松凌安眼里充满了震惊,神后那不就是神王要娶的人吗?有些不知所措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神王,但是很快就拉着暮生萝让她跪拜,暮生萝不明所以的跪了下去眼睛诧异的望着她,松凌安对着暮生萝说,:“快对天神王陛下说,谢天神王陛下赐名。” 暮生萝见状也把头低了下去,嘴里说着,“谢天神王陛下赐名。”她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那话是什么意思,只能诧异的望着他,那张好看的脸。 白顾卿看着她不知想起了什么,手里闪光一现一个玉盒,雕工精美绝伦,白色带着绿色融合自然,既不是淡绿也不是白,而是两种颜色都有。 白顾卿淡然开口道:“这是聘礼。” 说罢让那玉盒飘到了暮生萝跟前。暮生萝伸开双手接了过去,打开里面是一段白绳带着金色的光晕的蓝色羽毛,赫然在玉盒中央的金色绸缎上放着。 “竟然是落羽!”松凌安震惊的说道。 那神器正是上古神谕,是由月神逝去的神识幻化而成,蕴含着可毁天灭地诛神杀魔哪怕改时空也不在话下的神力,可到如今除了白顾卿还从来没人用过。 月神的落羽。 暮生萝轻轻拿起落羽,眼里都是惊奇不禁看着白顾卿说道:“好漂亮,送给我的吗?” 白顾卿看看她说:“配你刚好。”他看着暮生萝天真的脸庞,不禁勾了一下嘴角,那个笑容太过美好让人过目不忘。 看到了白顾卿的笑容暮生萝愣了下也跟着笑了,她的笑容甜甜的,贝齿朱唇。仿佛四周的花都绽放了一样甜美。 白顾卿感受到了一丝暖流流淌内心,不禁心里感慨自己有多久没有笑过了,从那女子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吧! 松凌安也是为之震惊,天神王的笑容从月神死后还是第一次见到,璀璨若星。 松凌安带着暮生萝拜别天神王。 待她们转身白顾卿的弦终于绷不住了,直接吐了一口鲜血,身心的痛折磨着那高大的神抵,血在他的嘴角有独特的美感,白顾卿闭上眼眼角落了一滴泪。 松凌安边走边思索为什么神王会只见一面就选了暮生萝为神后,况且这孩子怎么一出生就是神,她到底隐藏着什么呢?松凌安在偷偷打量着她。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雾花围着长廊,暮生萝突然想到了那掉下去的石头,然而这次并没有之前的景象,直到她走到了宫门口,不禁发问道:“大长老为何来时的路和回去的路不同。” “因为这是天界的归路,离开的时候路是不同的。”松凌安答道。 暮生萝只觉得神奇回头深深望了一眼,忽然想起那张阴森的脸,不是脸是阴森的眼。 松凌安放下了青叶,暮生萝坐了上去,青叶穿过了云朵,弄的暮生萝想要抓住那云朵,她好奇的抓了几下也没抓到。不知怎的她又想到那个石头了,他会掉到哪去呢,里面那个人是谁?暮生萝坐在青叶上不停地在心里画了一个又一个问号。 不知觉到了木灵界,一些法力不高的小仙们都在下面围观着暮生萝。 木灵界很少有这么漂亮的女生灵,有些太过漂亮了。她的模样让很多小仙很是羡慕,你争我吵的往前面挤都想看看暮生萝。 暮生萝从法器上缓缓下来,眼低垂的看着地面,琥珀色的发凌乱的散了散,映入眼帘是那张清新脱俗的脸。四周的小仙灵都看呆了,有的甚至叫出了声。 章节目录 第3章 灵力尽失 松凌安和暮生萝从青叶上下来,四周的仙灵立刻让开一条路。她开口道:“暮生萝,跟我过来一下,你们也都散了吧。”那些小仙灵见状都散了。 暮生萝看了四周一眼,跟了上去,走过绿色的石子路,来到松凌安的住处是朴素淡雅的木宫殿。 进了门松凌安顿了顿开口道:“暮生萝,越是耀眼的越是危险,你要记住不经本长老允许不能离开木灵界一步。 暮生萝听不懂但还是诧异的点点了头,大长老说完她独自走出门。 松凌安看着她离开后祈祷的说道:“愿那个孩子不会成为别人的把柄,可以平安的活下去。” 暮生萝从木宫出来就四处走走,木灵界四周都是参天大树。美景近收眼前。暮生萝看到地上有个紫色的石头,她捡起来一看竟然是在天上她捡起的那颗石头,“是他。”她的嘴角带着开心的笑,把那个石头拿在手心里向着自己的住所跑去。 那石头在暮生萝手心里散发淡紫色的微光,异常诡异。 一晃过了几年,仙子们差不多都长大了也到了教法术的时候了,木灵界的仙子们也要到扶灵宫学习法术了。 木灵界的仙子必须要有灵力才能修习法术,这一点和天界不同,而且要成年才能学习法术。 今天是第一天习法术的日子,暮生萝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子穿了一席白裙,琥珀色的眼熠熠生辉,发散落开来,长了几岁自然也不像小时候那般不谙世事,已然端庄了几分。 “这一届的仙灵可真是后生可畏,居然出了个灵神,也不知道灵力怎么样。”桃嘉在议论着暮生萝。 旁边的梨白仪附和道:“那谁知道呢,说不定徒有其表呢。”这个梨白仪正是梨树仙子。一般要叫她白仪,因为这样听起来顺口。 来的路上,暮生萝离好远就听见了,可是表面活泼的她,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呦,她来了。”桃花长老提醒了梨白仪。梨白仪这才住了口,有些慌张的望着暮生萝。“灵神。”梨白仪向暮生萝请安,口吻里带着不服气的感觉。 “嗯,起来吧。”百灵鸟般好听的声音贯绝于耳。因为桃嘉是长老,所以和桃嘉不用请安,暮生萝稍微向桃嘉点了下头,便径直向前走去,梨白仪站在一旁让出路来。 “要不是大长老要我们向她请安,我才不理她呢。”梨白仪有些气哼哼的说道。 唉,真以为我听不到吗,暮生萝有些无奈的感慨着,她根本就没把那些话放在眼里。 扶灵宫是一座很大的宫殿,是由木头堆砌而成的,显得很朴素。殿内的松凌安坐在中间的座上,一些仙子已经在一旁站着等候了。暮生萝向着大殿款款而来,裙摆随着风中摇晃着,就像一朵白色的花欲含苞待放。 暮生萝向着大长老一拜,嘴里说着:“大长老,暮生萝给您请安了。”然后就恢复了她原来的姿态。 松凌安微笑的看着她,所有的仙子也都低头向暮生萝请安。梨白仪由于来晚了,也急忙进来摆摆样子。 暮生萝手一挥口中说:“起来吧。”,那些仙子才得以把头抬起来。 桃嘉向松凌安请安后落座在一旁。 众人见桃嘉来,便再次向她请安。 扶灵宫是木灵界修炼法术的地方,附近都是灵气贯穿。松凌安对着仙子们淡淡的说:“你们要先把心静下来,这样才可以修炼法术。 松凌安伸出手来,只见她手心里散发出强大的灵力,衬得周身都是光芒。仙子们按照动作跟着学,很快扶灵宫光芒四溢,万分好看。 暮生萝也学着试了下,可手心里什么都没有,她额头上的银光闪闪的灵萝叶突然消失了,她心里想着是不是方法不对,赶紧又试了几次但还是没有。怎么会这样,暮生萝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居然没有丝毫灵力的涌现。 松凌安注意到了暮生萝的不对劲,心里暗想怎么会这样,明明是灵神,不可能没有灵力。难道是遇到什么事灵力被封印了吗?又或者只是眉间只有象征神的图腾却没有灵力。可是又无法解释她刚化作神形四处流淌的灵力,不由得回想起当初暮生萝化作神形的情景。还记得那天整个木灵界灵力焕发。 “还灵神呢,什么也不会。” “就是我们还天天给她请安呢?” “我早就说了她不过是空有其表,败絮其中,”哈哈哈哈。一些本来就不喜欢暮生萝的仙子都扭过头来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桃嘉本来就不喜她漂亮的脸,这下更让她幸灾乐祸了。“暮生萝啊,你还真是让人失望呢!”说罢,还摇了摇头。 “快看,她眉心没了那个叶子!” “唉,真的没有了。” 这样谴责声音传到了暮生萝的耳朵,本来她的耳朵就和其他人不同,只要在她可以看见的范围,用心听就可以听见任何人声音。 暮生萝就在那一站,摸了一下额头象征神的灵萝叶突然不见了,她呆呆的望着掌心,“怎么会,怎么会呢?”那些声音和指责让她有些颤抖。 松凌安不悦的从座上起身,拉着暮生萝出去,那些仙子看到了都愣了。 松凌安拉着她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对她说:“把手想开。” 暮生萝犹豫了下张开了手。 松凌安拿起一片青叶往暮生萝手心一划,竟然什么都没有。 她又问,“暮生萝,你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啊,我都没离开过这里。”暮生萝想了一下回答道。 松凌安听后只觉得诧异,说:“可你已经灵力尽失再无法修炼法术。” 她一脸的不知所措。 “这样吧,”本长老给你一样法器,这是青镜,可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你。”说完松凌安惋惜的转身离开。 只剩暮生萝拿着法器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暮生萝回到暮生宫,掺杂各种绿色的宫殿四周围满了小花小草。暮生萝百无聊赖的荡着秋千,绝美的容颜带着一丝落寞,拿起那个紫色的石头放在眼前不停的思索,是不是他吸走了灵力呢,这些天都是与他相伴的啊!暮生萝惊讶之余忍不住用手捂了一下嘴。 松凌安乘着青叶来到了天宫,来到了了星士的占卜宫。 松凌安问他,“星士,最近可察觉到有什么异象?” “大长老,星运近乎暗淡,刚好是灵神暮生萝的轨迹。”星士凝视着一页纸说着,那一整页都是暗淡无光的。看了纸后又说了一句,“没有神的象征了,暮生萝不再是灵神了。” “陛下知道这件事吗。”松凌安开口问他。 “昨夜发现暮生萝星轨不对劲,我就禀告天神王陛下了。” 松凌安问他,“那陛下怎么说?” 星士淡淡开口,“陛下他什么也没说。” 章节目录 第4章 魔族来犯 “星士大人,天神王陛下让您过去一下。”来报道的是一个官界仙子,官界传达了白顾卿的命令。 官界是负责白顾卿传达命令,转达命令的官界女官。她生的眉清目秀,给人仙气飘飘的感觉。 “嗯。”星士转身刚要随官界走。 松凌安急忙开口道:“星士,本长老也去见一下陛下。” 星士大人的坐骑是星问,是一颗星,站在上面马上就到了大殿。松凌安也乘着青木一同前去。 “陛下,你找我。”星士对着天神王低头行礼。 宫殿里各位大人真在同神王商议,“暮生萝既以失去灵力,不可称为灵神,神后之位应另选。”日肖向前一步谏言,是一个玉树临风穿着红衣的男子。 日肖为上古神,依旧穿着那个时期的衣衫,衣服的料子很不一般。这天下如今只有他一个,由于穿的和别的神不同,显得格外醒目。 “既然这样,请天神王收回赐名圣意。”一个模样生的甚好的女神,她的眼波流转,樱桃小口,正是水界的水神女王水烟。 白顾卿打从他们一出现脸上就没有任何表情,如今更是没有什么表情。 白顾卿看了一眼他们,缓缓开口道:“星士,你怎么看?” 星士的回复另两位唏嘘,日肖也看了他一眼。 “我不知。”星士一向不太理会天界的事,他只是管命星。但是一般都站在白顾卿这一边的,所以也不足为奇。 白顾卿淡淡的看着他们开了口,“暮生萝除去灵神名,神后之位不可再议。” 只剩水烟在一旁嫉妒的看着,心中怒火中烧也不敢再吱声,她漂亮的眉眼很是惊讶。 松凌安和星士一起到的,所以早就到了,却没进言只在一旁看着。 “大长老,暮生萝她还好吗?”白顾卿问她。 松凌安一听到白顾卿和她说话,进了大殿,“她还好,请神王放心。” 白顾卿点了下头,停顿了下开口,“暮生萝贵为神后,明日举行册封。” 大殿内仿佛静止了般,日肖刚要开口说话后来还是没说什么。 水烟静静地没有说话,心里的恨意却在不停地发酵。 松凌安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顾卿,暗想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她知道白顾卿的命令是无法改变的,也就不加以阻止了,也省的惹的他烦。 松凌安开口道:“遵命。” 官界也在一旁接道:“是,遵命。” 木灵界一片堂皇,雪白上绣着繁琐花纹精致的婚服,精美绝伦的王冠。鲜艳夺目花朵,还有各位大人送来的千奇百样的贺礼。 官界同松凌安一同来拜会暮生萝,还带着神王圣喻。这下整个三灵界都知道了这道旨意,纷纷前来祝贺,一时间整个木灵界可谓是热闹非凡。 暮生萝手里拿着那颗石头,神色有些郁闷。“小石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那石头闪了一下紫色光芒仿佛听到了她的话。 暮生萝有些吓到了,他已经好久没有发光了,怎么突然? 当她看到官界留下的那道圣旨上面的内容,浑身紧绷着,眼睛也睁得大大的,虽然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她都没准备好。 “水神女王,未央笛一件。”一个管事的柳栩英高喊着,外面熙熙攘攘的神灵不停的送来贺礼。到了傍晚热闹逐渐散去。黄昏美得映着木灵界整个变得万分妖娆还带着艳丽的红霞。 天突然暗了遮住了黄昏,庞大长着翅膀飞着的魔族像黑色的狂风席卷而来。魔王段离崖带着魔界子民汹涌而来,就仿佛久久不能散去的黑烟。 松凌安在殿内感觉变暗了,“怎么回事?”一出来见识到如此情形眼神惊讶,她赶紧变换出玄木杖手拿着一挥,“各位随本长老御魔族。” 在场听到命令的各位仙子纷纷慌乱跑出来,松凌安和一众仙子开始摆木灵阵施法, 松凌安喊道:“桃嘉你去天界搬救兵。” 桃嘉应了下来,“是,遵命。” 来送礼的都是天界和水界的一些小仙子,力量实在太轻薄。 段离崖的翅膀是黑紫相间的,象征着尊贵魔族王族血统,妖魅的容颜冰冷且有穿透力,悬在魔族半空中四周张望仿佛在找着什么。 松凌安对着天上的段离崖喊,“魔王你这一次来是为了什么?” 段离崖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手一挥魔族士兵就冲了过去。 魔族和木灵界素来互不打扰,松凌安怎么也没想到,挑衅生滋的会是魔族。 所有的神灵开始施法,各色如彩虹的灵力迸发。 魔族的鬼澈空是魔族将军,他拿起巨大的鬼谷杖从法阵中间往下劈,那魔物顶天立地无比巨大带着黑色的光晕,劈了几下走了结界有了裂痕。 松凌安不哼声的用尽全力抵抗。再一劈结界破碎不堪,四周灵力涣散,有的仙子被震好远口中还吐着鲜血,有的已经死了,唯有松凌安依旧纹丝不动。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松凌安看向天空,鬼谷杖、越痕剑、墨旭三样上古魔器不断散发着强大力量飘在天上,眼里带着些恐惧。这魔器怎么又问世了,可当时的情景不容得她多想,松凌安很快召唤玄木杖准备再战。 虽然对方有三样魔器可玄木杖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松凌安眼一横摆好姿势准备施法。 巨大的声势吓坏了刚睡醒的暮生萝,她急忙从住所跑出来,她站在风中霞光映着她的脸就像一朵娇艳的花。 那些张扬的恶魔,他们有着巨大的黑色翅膀,吓得她不由得身子一颤。 “魔王陛下,这应该就是您要找的人。”长相阴柔的巫师怨雪在段离崖耳边低语。 段离崖玩弄了一下手指,眼睛里的光彩异常,他伸出手指向她狞笑道:“嗯,就抓她。” 暮生萝虽然很害怕可是她害怕向着被黑烟笼罩的方向走,“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段离崖看到她,眼睛一眯闻到了无比熟悉的味道。“本王当然可以离开,但你要和本王走。” 暮生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抓我?” 松凌安万分没想到竟然是冲着暮生萝来的,转头对着暮生萝大喊道:“别逞强,快回去。” 段离崖缓缓开口,“自然是因为你有用。”然后出手掌控两样魔器墨旭和越痕剑控制住松凌安,她被困在黑烟里无法逃脱,她深知如果魔王只有一样神器至少可以势均力敌。 松凌安被困在里面大喊,“暮生萝,你不是他的对手,快回去。” 暮生萝眼神慌乱的看着大长老,都是因为自己啊!大长老才会被抓,木灵界才会不安宁。她紧忙说:“我和你走,放了所有人。” 松凌安困在黑烟里焦急的开口,“你们这些魔族胆敢与天界作对,她可是未来的神后。” 段离崖听闻一怒用魔器压的松凌安喘不过气来。 巫师怨雪轻蔑的说:“不是还没举行册封吗,那她就不算。” 章节目录 第5章 困境少年 暮生萝迎着大风一步步走来,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凌乱却不失美感,白色衣裙被即将落下的晚霞染的鲜红。她每走一步都是隐忍,她又开口说了一遍,“放了所有人,我和你走。”暮生萝清亮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听见,她为了木灵界的安危不得不如此。 “好。”说罢,段离崖黑色翅膀一挥,把松凌安往一旁一扔,松凌安被魔器弄得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伸手用一阵紫烟把暮生萝直接掠走,魔界大军也随之离去。 晚霞熄灭了最后一丝光芒。 “暮生萝,暮生萝!”此起彼伏声音焦急的呼唤着她。魔族离开了,只留下几片黑羽毛。木灵界并没有太大的伤亡,而这些都是暮生萝的牺牲换来的。 梨白仪也有些被触动了,惊慌失措的喊着她的名字。 暮生萝被段离崖带走的那刻,曾无比眷恋望着自己生活的地方。 “桃嘉呢,为什么还不回来。”松凌安醒后焦急的问。 日肖带着一行天兵天将来到木灵界,桃嘉也跟在他们后面。 桃嘉行礼说:“大长老,弟子桃嘉来迟了!” 见势,松凌安说:“各位,我木灵界等不敌魔族,暮生萝被抓走了。” 日肖听后神色一变,从掌心拿出法器琉璃雨,“陛下,暮生萝被抓了。” 白顾卿脸色淡淡,语气却怒不可遏,“找,都去给本王找。” 坐在一旁的灰衣男子星士,“听说魔族得了三件上古魔器,这时若打恐怕处于平手。” 白顾卿问他,“那你说怎么办?这场战争不能不打!” 星士思索了一下,“也不是不行,只是魔族与天界千年平静,谁也不知对方如今实力如何,贸然而去实在不妥。如今我们有两样神器木灵界的玄木杖,水黎界的黎明境但是还差一样。” 白顾卿落寞开了口,“那就是落羽了,可是从除了本王没有人用的了那个神器。” 琉璃雨这面的日肖听到他们的对话有些慌,拳头也紧握着,琉璃雨没关。 落羽其实是天神王的神器,但他只用过一次,从那以后一次都没有。 日肖的琉璃雨依然没关,松凌安见状急忙道:“落羽,落羽被暮生萝一直放在叶宫。” 白顾卿收回了那样落寞的神色,“大长老,去取落羽。日神神尊回天界同本王商议后再作打算。” 日肖神色愤怒,关了琉璃雨带着天将和众神离开。 落羽,真的要让本王用吗?已经够对不起她了,那个人现在可否安好。 暮生萝被段离崖带到了冰风谷,因常年冰封故为此名,四周环绕着寒气,暮生萝只觉得异常寒冷,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在中央有着一张冰床,上面有个容颜精致的少年,他仿佛沉睡了般,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垂着,肌肤如雪般透明,即使闭着眼依旧盛世美颜。 总觉得他很眼熟呢,暮生萝想着。段离崖从进来就一言不发,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少年,冰冷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暖意。 段离崖说了一句,“把坠灵拿出来。” 什么,什么坠灵,大长老在天界当初对她说这是坠灵,难道是他?暮生萝心里想着,暮生萝手从衣兜里拿出那颗紫色的石头,这石头从她小时候就被她一直带在身上。 段离崖看到那颗石头那一刻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明亮。 段离崖顿了下对她说:“放到他的额头上。” 暮生萝反问他,“你要救的人是他吧,那么我救了他可以放我离开吧。” 段离崖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当然可以。” 段离崖递给她一件魔器冰霎,“此物是他的法器。”冰霎呈伞的形状,整体白色稍带着紫色的羽毛伞。 暮生萝迟疑接过后问他,“之后需要怎么做。” 段离崖说:“你自然会知道的。” 暮生萝把坠灵放到少年额头上,只见一抹紫色的光向她袭来。吓得暮生萝把眼睛一闭,感受浑身都不受控制了。 再睁眼,来到了一片白色的雪国,白雪如花瓣般落英缤纷,她手里那拿着紫色的石头,那石头一直在不停的发光。暮生萝把石头放到了衣兜里。 这是哪里,暮生萝张望了一下满天雪花的天空,这雪怎么都往一个地方飘,边转身边看着四周的环境,“咦,有人。”被雪花掩埋的看不清,暮生萝走近了想要仔细看看。 她低头的瞬间,竟然是这样触目惊心,那少年的容颜被落下的雪划的伤痕累累,和小石头里的人是一个人。她认得那一双眼,那少年一睁眼阴桀的目光看得她毛骨悚然,惊得她喊了一声。 “谁在那。”少年听到了她的声音问。 暮生萝走过去看着他问,“你看不到我吗?” 少年听到了声音,“嗯。” 暮生萝问,“你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少年说:“我叫段月是魔王的儿子,可你又是谁?”段月问她。 暮生萝看到雪不停地向他袭来划伤他,立刻打开冰霎为他挡雪。色彩斑斓的白色羽毛带着紫色的微光展开。段月通过冰霎可以看见了她,眼前伞下的少女,来救自己的竟然是她。她的长发被风扬起的很高,站在雪中美得不可方物。 暮生萝看着他,“我是暮生萝,来救你的,你知道该怎么出去吗?” 暮生萝诧异的望着他,雪怎么可能弄的他伤痕累累。 她的目光看得段月有些发毛。 “是魔王放我进来的,你一定知道怎么出去对吧?。”暮生萝还有好多疑问,又不好问他太多。 段月淡淡的看着她,心想这个人还不算太蠢,“没错,你可以救我,而我可以带你出去。”顿了顿开口说:“可你要按照我说的做。” 暮生萝望着她说:“那就这么说好了。”她转念一想又开口,“你该不会反悔吧?” 断月露出了轻笑,那笑足矣可以魅惑众生。“反悔干嘛,你可是救我的人呢!” 她说:“那可说好了我要是救了你,你就带我出去。” 段月说:“嗯,好。”随后勉强的笑了一下。他的脸特别的疼,所以他笑的有点不太自然。 暮生萝正等他说该怎么办,只见他脸一转靠近她的胳膊,心想他这是要干嘛呢?突然痛楚向她袭来,段月竟张口咬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直冒血,疼的她大叫。 喝了暮生的血,段月只觉得法力大升,仿佛可以冲破禁锢。随后放开了她的胳膊。 再看那个少女美得出尘,因为疼痛卷翘的睫毛不停的颤着,让人心生怜惜。 段月开口说:“把坠灵递我。” 暮生萝看他松口了,急忙抽走胳膊有些温怒的看着他,“你咬我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6章 恢复灵力 段月看着她回答,“神的血可以帮我提升法力,虽然你已经不是神了,但还是有些用的。” 暮生萝看着他许久并没把冰霎递他。暮生萝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流血还种事是第一次感受到。看向段月置气的说:“你就继续在这困着吧!”说罢起身拎着冰霎转身离开。 暮生萝觉得身后有什么动静,那冰霎也不在手中,再一转身他已经从雪中撑着冰霎站了起来。 段月自己也觉得诧异,这少女竟有如此神力可以直接冲破千叶雪。段月拿着冰霎走过来,挡在暮生萝头上方,伸手拿起她的胳膊看了看,放到嘴边。暮生萝从来没有被男的碰过,第一反应就是躲。 “别动。”段月温柔的说,他把血迹舔了个干净,暮生感觉胳膊很痒,很不自在,急忙抽开胳膊和他拉开距离。 段月只觉得有些失落,安静地望着她说:“要出去还差一样东西。” 暮生萝忍不住发问,“是什么?” 段月说:“是千叶雪。” 暮生萝又问,“那是什么。” 段月看了她一眼说道:“是把我困在这的神器,就在这里,只有木灵界的神才可以感受到。” 神,那不就是她吗,暮生萝心想着,“那要怎么才能找到呢。” 段月开口道:“具体我也从未见过。” “那就找吧,总会找到的。”暮生萝说着也不生气了,心里想还是出去要紧,说罢开始徒步向前寻找。 段月见状只是笑了一下,也随之一同前去。 “这得找到什么时候,这么大的雪。”暮生萝抱怨着。 段月说:“不是你说要找的吗?” 她立刻就承认了,“对啊,是我说的。” 日肖正在大殿与天神王商议,水烟带着神器黎明境,黎明境通体泛黄是一片不规则的玉片,古色古香的。 松凌安把神器落羽,玄木杖也拿来了,松凌安和水烟见面互相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二位位份同起同坐所以不用行礼。 白顾卿看见他们二个,停止了与日肖交谈,开口道:“大长老,女王把神器放下下去吧!” “是。”松凌安和水烟见状行礼离开。 用黎明境救她,水烟心里很是不高兴,可是又是白顾卿亲口要的,不能不借,驳了他的面子,但她还是一脸的不情不愿。 松凌安心里很是想念暮生萝,那个孩子现在还好吗,总是有些不安心。 “你也下去吧。”白顾卿又对日肖说了一句。 日肖早就心情复杂的盯着白顾卿看了许久,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日肖走后,白顾卿平缓了好久颤抖地打开玉盒,落羽是月神的留下的,只觉得心痛万分。当初赐给暮生萝也是因为她像她…… 随即又是一口鲜血,像一朵红艳的彼岸花。 段月说:“坠灵递我。” “哦。”她看着段月本来不想给他的,但是还是出去要紧。 她把坠灵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暮生萝只觉得有灵力不断地灌输到身体里,浑身灵光乍现,衣袖也轻轻地飘着。她一脸惊讶的看着自身的变化,激动的端起手来,看着绿色的灵力淡淡的萦绕在指尖。惊喜开口说:“我这是拥有灵力了?”她抬头带着惊奇看了段月。 段月手里石头里透出淡紫的轻烟,直印在段月的心的位置。段月的伤痕逐渐恢复不再是鲜血淋漓,那坠灵也消失了。 段月这才回道:“对,我把你的灵力都还给你了,可不知为何还有一部分没有。” 暮生萝无法抑制体内的激动和灵气,只在原地站着,根本没听到他说的。只是眉眼弯弯看着段月,那笑容浅浅淡淡的走进了他的心里。 段月也同样笑着望着他,两人就这样对望着身上还不断绕着灵力,段月只觉得心动看呆了许久。 暮生萝见身上灌输的灵力停止了,走过来迟疑的开口对他说:“冰风谷那个人是谁?” 段月只是呆呆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怎么了,你怎么了。”暮生萝见他还不理会自己伸手摇了摇他的衣袖。 段月这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脸上泛着红晕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暮生萝只能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段月说:“是我,我当初被暗算,分成了三个。坠灵是我的灵魂,现在的我是元神,冰风谷里我的真身。” “原来是这样啊。”暮生萝顿悟了接道。 段月说:“当务之急是找到千叶雪,它也正是困住我的神器,每次刚好下一千片会停止一会,我想那就是进攻它最好的时候。” 暮生萝这才看清了他的容貌,之前全是伤痕根本看不清,她惊呼的说:“原来你这么好看。” 段月脸上的伤痕全部消失,容颜仿如雪般通透。 段月觉得暮生萝一直看着自己不自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比他矮了半头,带着笑说:“我可是一直都是这么好看!” 暮生萝收回来自己的目光,还记得天神王的容颜已经惊世骇俗,这个人居然也是如此,然后继续找着千叶雪。 段月只觉得心跳的不停,尤其是看着旁边的暮生萝。 找了许久才发现他们将原来没有雪的地方覆了一路雪花,一片片雪花一点不差的都落在段月身上,还好有冰霎为他挡着。 暮生萝突然转念一想千叶雪为什么会只落在段月的身上,莫不是被人施下了法,她抬头一望天空上面竟然有东西闪闪发光,这里不是真实的怎么会有太阳,难道是?暮生萝不禁思索起来。 她拉了一下段月。 “嗯。”段月回头看她。 暮生萝指着段月头上,示意上面有东西,因为怕千叶雪听见才用口型。 段月抬头一望是光,不对是千叶雪段月这才察觉到。 她刚想出手,段月小声的说:“千叶雪落一千片刚好会停,那时是最好的时机。” 暮生萝点了下头领会了他说的,抬头盯着千叶雪,她抬起头的,长长的脖子挺着。 段月看了一眼她,也抬头望着天。千叶雪落下最后几片雪花停了。 对,就是这一刻。暮生萝把手交叉放在胸前,只见绿萝的叶从她的身上不断向着天上升,就像绿萝在生长一样。这还是第一次用法术呢,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暮生萝心里暗想。 段月惊奇的看着她,心中感慨原来是木灵界的神,虽然只有一半灵力可竟如此境界。 章节目录 第7章 他的真身 那绿萝随着暮生萝施法越来越茂密,长到了半空。暮生萝怕被千叶雪发现静静地绕了一圈,才开始对着那千叶雪施法,绿萝的叶子将千叶雪围了起来,千叶雪毕竟是神器很快挣脱开。 暮生萝见状又缠了一圈并施出神力,过了一会,随着一阵光亮千叶雪散发出巨大的光芒就像流星瞬间陨落下来。 “啊,成功了!”她惊喜的喊着,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厉害,第一次用法术竟然直接收复了神器。 段月看她终于收复了那折磨自己的东西终于松了一口气。 千叶雪是一整片大雪花,洁白圣洁带着蓝色的反光。 暮生萝弯腰从地上捡起拿在手上问他,“可不可以给我?” 段月有些记恨千叶雪,冷冷道:“我倒是想毁了,你要是想要就拿走吧。” 暮生萝笑容灿烂的望着他,“谢谢你。” 段月不由得耳根发红,索性不去看她。 暮生萝则开心拿着千叶雪,不施粉黛的惊世之貌映在段月眼中。 段月撑着冰霎对她说:“既然没有千叶雪的控制,也代表我们就可以离开了这里了。” 暮生萝嘴角上扬的望着他,那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有星辰,然后会意的点了点头,她把千叶雪放在掌心,那神器一点点伴着白光消失在她的左手腕在上面,一片绿萝叶刚好浮现在段月的咬痕上,绿萝叶是她本身就自带的。暮生萝觉得既惊奇又很开心以前没有灵力,什么神器什么的都只能放在兜里,现在也可以像他们一样有灵力了呢!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忍不住的开心。 段月当看到了自己的咬痕有些自责,段月伸手拉着她,他的另一手拿着冰霎举在头上。 暮生萝诧异的望着拉着自己的段月,再一转眼已经看不到这里了。 段月拿着冰霎从上方手里牵着暮生萝缓缓落下。 暮生萝看到了一片冰的山谷知道已经回冰风谷了。 段离崖在冰风谷一直等着,当看到了上面飘着的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激动带着颤音说:“月儿,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段月也看到魔王那一刻眼里变得柔情。“嗯,父王我回来了。” 等落到了地面上,段月松开了暮生萝的手,收起了冰霎。 段离崖正走过来一脸欣慰的看着段月。 暮生萝在和他一起从空中下来的时就看到了段月的本身,心里想这下他终于可以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冰床上躺着的真身还是静静地,段月点了一下冰床上的本身的额头。如今的段月顿时化作万缕轻烟,全都飘向到了冰床上的真身。 段离崖也在一旁看着逐渐恢复的儿子,心里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脉搏逐渐恢复,脸色也不像原来那种死白,周身氤氲着魔族的气息,他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长睫毛下垂着,瞳孔里的纹路清晰可见。 段离崖一脸欣喜的说着,“终于回来了,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段月起身轻轻的抱着魔王,“父王,我回来了,对不起这段时间让您担心了。” “别说什么抱歉的话,只要回来就好。”段离崖对着段月说着,眼里都是慈爱。 暮生萝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顿时觉得魔王也没有多坏,不过是见不到自己的儿子才变得这样,这样自己也可以回去了。 段离崖和段月聊着,暮生萝在冰风谷参观四处走动也没怎么太听到。 段离崖说:“以后你想要什么,父王都可以给你。” 段月听到了段离崖这样说突然转过头深深地看着了暮生萝,暮生萝一脸诧异的看着段月,他怎么这样看自己,便冲他笑了笑。 “我要她。”从段月口中说出的话让暮生萝的笑容那一刻凝固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以为帮了他就可以回去。 “我不愿意。”暮生萝一脸倔强回答了他。 段离崖忽然想到收复了暮生萝魔族可以早日复兴魔族,而且她从那出来灵力已经全恢复了,手里还有神器千叶雪,更何况月儿也正好喜欢她。魔王思虑一会,笑着拍了一下段月的肩膀说:“好,五日后,举行大婚。”心里的算盘也打的正响。 段月听见了段离崖说的话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暮生萝觉得很生气顿时想要逃,可自己怎么会是段离崖的对手,立刻放弃了逃走的念头。暮生萝转身走出冰风谷,段月失望的望着她,我是真的喜欢你他心里的声音在说。 段离崖说:“别担心,她走不了。”段月看着她的背影点了点头。 暮生萝心里很是窝火,明明说好救了他她就可以离开的,魔王这个骗子。 段月悄悄到飞到她身边,“当本王的王妃,委屈你了不成。” 暮生萝被他吓了一跳,一看段月在她耳旁展开翅膀飘着,但她还是不想理他,想了想开口说:“把我放了可是你父王说的,他身为魔王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段月狡黠一笑“他什么时候说过了,我可不记得。” 暮生萝瞪了他一眼,气冲冲走了。 “就算是又怎样,本王喜欢你,你是逃不掉的,因为你将成为本王的王妃。来人,把王妃带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离开。” 暮生萝一点不想理会他,便加快脚步扬长而去。这个骗子我一定要回去,暮生心里不愤的想着。 段月在原地对远去的暮生萝说:“我不愿放弃你,哪怕你怨我也好。” 鬼澈空看到了这些年不知道去哪的他,“段月!” 他笑了,“澈空!” 鬼澈空一把抱住他,“你去哪了,我很想你。” 段月说:“我也不知道那是哪,不过刚才有个人救了我我才能出来。” 侍女带她进了昭华宫是未来王妃的宫殿,是由紫木制成的,散发着好闻的清香。 昭华是美好的意思。 她往里走站在窗前想念着木灵界,也想念大长老。暮生萝眼底的仿佛有无尽思念,自己已经到魔族两天了也不知木灵界现在怎么样了,大长老会多担心她。 “你们说,什么时候攻打魔族。”神王在与松凌安,水烟,日肖商议。白顾卿声音有些疲惫,最近都没休息好过。 日肖开口说:“就算要打也要等魔族最松懈的时候,魔族三样魔器回归,我们的胜算不大。” “不是有落羽吗,本王如果用落羽呢?”白顾卿开口隐忍的说着。 “还记得月神吗,她是为你死的,难道你想让她彻底魂飞魄散吗。”日肖的声音提高了许多,语气中带着怒气。 章节目录 第8章 你喜欢我吗? 白顾卿知道其中,“可本王一定要救她,至少她是本王的神后,不能不管。” 日肖听后更怒了,“那月神呢,她呢,她为你放弃了所有,如今你居然为了那个暮生萝要再次毁了她!” 下面的松凌安见到这场面一声也不敢出了,日肖就算再无礼神王也是不会怎么样的,因为他毕竟是月神的亲哥哥。 水烟则是气的想走,尤其是那一句至少她是本王的神后,更让她怒火冲天了。 “你不懂。”白顾卿失魂落魄的开了口。 日肖更生气了,“我不懂,我自然做不到你那么冷血。”说完直接怒火中烧的离开了。他要封后他不管,但要是要用落羽救别人,就算是那个人,他也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听说了吗,段月殿下回来了。一个魔族的丫鬟说。 “嗯,当然听说了三日后听说要立王妃了呢,唉呀,也不知道谁那么好命。”她的眼里带着嫉妒。 “我可听说了呢是从神界抓来的神呢?” “是吗?”几个魔族的侍女在一旁纷纷议论着。 暮生萝只觉得百无聊赖,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她才懒得理会。 “怎么了,想我了吗?”断月轻佻的站在窗外说着,而暮生萝刚好站在窗前。 暮生萝看到他一把把窗关上,嘴里说着,“没想,想你干嘛!”因为会用法术她一挥手紧接着另一扇窗也关了,然后就是一扇接着一扇的关。 段月有些无奈见状要从门进去,砰地一声门也关了。 四周的婢女都觉得暮生萝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对段月殿下。 段月不怒反笑,用法术从门穿了进去,他的突然出现吓得她直后退,差点没摔了。 段月一把拉住她的手,这才阻止了她摔倒。 “我来看看你手上的伤痕好了没有。”那伤痕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段月的两颗獠牙仍然依稀可见,用法术是除不掉的。 暮生萝抽开手,“不用你管,你这个骗子,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段月说:“我怎么是骗子,只不过你是我第一次心动的人,想要留住你罢了。”段月的话里有些伤感。 暮生萝见状轻轻的说:“那你可不可以让我回木灵界看看,我想大长老。” 段月说:“不能,你身为白顾卿亲赐的神后,只要你回去他们就会立刻上报给天界,就算你想回来也不可能再回来。” 他看着暮生萝又说:“还是说你想要嫁给神王是因为他的地位,那等我以后也是魔王,你想要天下我都可以给你,大不了用整个天下迎娶你!”后面的话令他有些窝火,音调不直觉的变了。 暮生萝见他这么说回道:“不是的,其实我谁也不想嫁,我只想回到木灵界看看大长老。” 听到了她的回答,段月平缓了下,“暮生萝,我真的很喜欢你,那你呢喜欢我吗?”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段月听到了眼里闪现着淡淡的光,用手抚了下她的脸,既然这样我会让我们相互喜欢的。 她看着段月有些愣了。 清晨,天气格外的好。暮生萝还没醒,段月悄悄进来在一旁拿着羽毛挠着她的鼻尖。 暮生萝只觉得很痒,摸了一下鼻尖翻了个身继续睡,段月忍不住的笑意荡漾在脸上,又拿羽毛放在她耳边捉弄她,她直接把小脑袋钻进被窝里,段月见她这样一下没忍住,笑了出声。 暮生萝睁开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笑什么,你知不知吵醒睡着的人很过分啊!”然后一下坐起来气呼呼的瞪着他。 段月看她醒了,急忙收起了笑容,带着笑意说:“起来吧,我带你参观参观魔族。” 暮生萝本来不想去,但一想反正在这待着也是无聊,还不如出去走动一下,“你出去,我还得换衣服呢。” 段月戏弄着她,“没事我转过去不看你,再说我们也要成亲了不用介意。” 暮生萝推了他一把,“不行,你赶紧出去,要不我不去了。” 段月也不再逗她,“好,我出去。”径直出去了。 暮生萝喊了一声,“门,关门啊!”嘭的一声段月使了法关了门。 这个混蛋连觉都不让人睡真过分,暮生萝愤愤的想着。 段月站在门外回想起她刚才的可爱模样,不禁说了一句。“真可爱。” 随着门的推开只见暮生萝穿了一件浅紫色和白色蕾丝的衣裙。 段月看到她出来,“回屋去,先用膳。” 暮生萝听到了转身回到了饭桌,段月也和他一起进去了。 门口等候的两个侍女的端着上好的菜走进来,暮生萝确实没见过这些,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美食。 “吃吧。”段月说。 暮生萝盛了一碗粥,每样吃了一些。 段月看着就没怎么动过的菜说“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那么多我怎么吃的完。”段月看了一眼饭桌确实有些多了,足足有十多道菜。 “那现在出发吧。”段月起身拉着她的手说着。 暮生萝刚开始挣扎,挣扎了几下也无法逃脱,后来也就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拉着,段月这样拉着她的手时间久了也挣脱不开,让她觉得有些温暖,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些段月都看在眼里,用整个掌心包围了她的手,她的手小小的,放在里面刚合适。 魔族的风景很是渗人,路层层环扣,整体大致为黑紫色,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段月指着说:“这是暗雨树,是魔族独一无二的树。”暮生萝顺着暗雨树看去,墨绿的树闪闪发光,走进观看叶片发着绿光,连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好看,可这里为什么只有一棵树。”暮生萝忍不住好奇的发问。 段月说:“上古魔族以血所豢养的树,自然只有一棵。”暮生萝听了觉得有些骇人,以血养的树,在心里默默念着。 段月越过暗雨树和紫木林拉着她向前而去。摆在他们前面的是一段长桥,给人一种颤颤巍巍的感觉。 暮生萝有些觉得害怕,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眼前好晕,长桥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黑漆漆的很恐怖。 “小心,别掉下去了。”段月对她说。 “我不去了,这是什么啊!”因为惊恐她支支吾吾的说着。 段月温柔的说:“看那。”段月用手指了对面。“等过了这座桥,里面的风景可不会让你失望的。”可以依稀看见朦胧偌大的白色宫殿。 章节目录 第9章 好像喜欢 “段月,我们回去吧,我害怕。”暮生萝拽着他的衣角有点可怜兮兮的。 段月问她,“怎么了,不想去了吗” 暮生萝可伶兮兮的说:“虽然挺想去的,但还是有些害怕,总觉得会掉下去,你能不能带我飞过去。” “我也想带你飞过去,可是这桥只有我可以飞过去别人都得走这段桥。”他接着又说,“既然想去,我会带你去看。没事的,我会保护你,听话把眼睛闭上。” 暮生萝还是觉得心有余悸,依旧害怕。 段月安慰她,“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暮生萝听了,抬头看着他。段月用温柔的眼睛望着她,那眼神让她觉得安心,她把眼睛紧紧闭上。段月把手轻轻放在她紧闭的眼前,他的手暖暖的让她觉得没那么害怕了,紧闭的眼也放松了些。迈第一步时候暮生萝还是不敢。 段月温柔的说了一句,“别担心,我在。” 暮生萝听到只觉得莫名的心安。段月在她身后和她一起一步接着一步不知觉走到了桥的尽头。当迈到最后一步暮生萝终于放下心了,长长呼出一口气。 段月把缓缓的手放下,映入眼前的的景色堪称完美,银白色的雪旋转着飘了下来,白色的宫殿,透明的花草在雪里装点着美得心旷神怡。 暮生萝打从看到了那一刻就移不开眼睛,她情不自禁说着,“真的是太美了。” 段月笑了,“喜欢吗,这是我的宫殿,云宫。” 暮生萝看着段月笑着说:“喜欢啊,很好看。” 段月说:“喜欢我送给你,怎么样。” “为什么要送给我?”暮生萝带着疑问问他。 段月说:“因为你是我最珍视的人,我想用尽一生守护的人。” 她看着段月,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情话。 星士说:“其实还有一样神器,琉璃雨!”天宫大殿上星士对着一脸忧郁的白顾卿说。 白顾卿淡淡的有些无奈的开口说:“日肖,他不会借的。” 日肖的琉璃雨他从来不借,他也不会为了暮生萝去打这场战役,因为和他无关。 “如果用落羽来要挟他呢?他到底还是要借给你的,因为他别无选择了。”星士一向都是向着白顾卿的,自然甘愿为他出谋划策。 白顾卿的眼神黯淡,不禁回想当初的日肖和他,那时的他们就像亲兄弟,可月夭死后一切都变了。 还记得日肖他红着眼满脸恨意的说:“白顾卿,你怎么可以杀了她,你这样就等于亲手杀了她!怎么可以!白顾卿!” 要不是月神临死前写了一段话给他,日肖早已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了。 后来的日肖只是上殿议事,对他行礼作揖却连除了议事什么话都不和他说,直到最近,却是因为自己要用月神留下的落羽而盛怒。而自己竟然还要以落羽来要挟他,来利用他去救未来的神后。 暮生萝从未听到任何人对她说这样的话,有些感动的不知所措。她的眼神清澈轻轻启唇,“段月,我好像喜欢你了呢?” 雪依旧旋转飘落,渐渐落在他们身上。段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面前的女孩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有点害羞低着头的小模样。段月听见她的话觉得想触电了般,心酥酥麻麻的。 暮生萝心里想他怎么了,该不会……段月一把把暮生萝拥进怀里,阻止她接下来的想法。 段月说:“我终于让你喜欢我了,终于等到你了。” “白顾卿你竟然为了那个暮生萝,竟然敢威胁我!”日肖站在大殿中央神色不忍的望着神王。“原来你从来没把我当成,既然这样,琉璃雨自然可以借你,可自此以后你我之间再无情分!” 白顾卿依旧坐在王座上,眼里有些无尽的痛楚,想要挽留却不知怎么开口。既不能放弃暮生萝,也不能放弃琉璃雨,如今琉璃雨竟然是用他们多年的情分换来的,可就算是这样自己也毫无退路,也不能退。 “好,以后天神王白顾卿与日神神尊日肖再无关系。”白顾卿忍着内心的痛楚,看似冷漠淡淡的开了口。 日肖从胸前拽下琉璃雨,那石头通体淡蓝,像月光一样,然后施法递给神王。说了一句,“日肖,告退。”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段月抱着暮生萝好久,因为的头埋在他怀里。暮生萝有些喘不过气了喊他,“段月,段月。” 段月这才意识到,轻轻放开了她。“小萝儿,那你答应我明天不要逃婚。” “我不会逃婚的,虽然不太确定是不是喜欢,可我至少不想让你为难。”暮生萝眼眸干净的望着他说。 段月顿时感到无比的欣慰,“小萝儿,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吗?” 暮生萝想也没想的问他,“什么时候?” “从你来到千叶雪的幻境看到你那刻开始就喜欢,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坠灵池救我的人。那时的你还小,我只能感应到你,你的灵力就像一束光慰藉着我,让我不再那里那么痛苦。我想看见你,想知道你是什么模样,直到你来救我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原来这张脸美得倾国倾城。” 暮生萝压抑不住内心的感动,“原来你这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我都不知道。” 段月笑着看着她,“现在也不晚。”暮生萝点了一下头看着他相视而笑。 “走,到我们的宫殿看看,明日的王妃。”段月说着拉着她的手十字相扣,掌心的温度逐渐加温。 暮生萝欣喜的说着,“好!” 里面的风景美得令人神往,白色与紫蓝色为主体色的宫殿,清冷不失美感。在往前走后面都是透明的花草铺在走过的长廊的两旁。清新雅致,与之前的阴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好看!我第一次见过这样的花草!”暮生萝带着惊讶对段月说道。 段月对她说:“你要是喜欢,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这的一切都属于你。” 暮生萝没说话笑吟吟的看着段月,“看在如此美景的份上,我不打算离开这里了。” 段月有些不满说:“我这张脸,不比美景好看多了。别看了,看我吧!” 她笑了,“是,你的脸自然胜过一切美景好看,可我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美景,觉得新奇。” 段月不依,把脸凑过来,“看我吧,别看那些风景了。” 暮生萝推开他的脸,“别闹了,我都看。”然后暮生萝拉着段月不停的说:“这个花好漂亮,那个树也好看……” 段月看着那些透明的花草说:“这个是琉璃碎。” 她笑了,“和它的名字很配。” 段月轻轻摘了一朵花,当花刚离开茎的时候,那花顿时就成了水,从他的指间滴落到了地面。 她惊讶,“好神奇。” 段月对她说:“这花虽美但是却不能摘下来,不然就会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琉璃碎笑了一下,“那就让它永远都留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10章 盛世婚礼 白顾卿再次召集了水烟,松凌安、还有星士到天宫大殿议事。 白顾卿坐在王座上,“如今我们天界集齐琉璃雨,玄木杖、黎明境三样神器。其中更有上古神器琉璃雨其威力之大,两样神器加起来都未必可以相提并论。” “诸位大人听令,明日剿灭魔族,夺回神后!” “是。” 白顾卿看向松凌安,“大长老则为将军大人,可随意调遣天兵。” 松凌安愣了一下急忙回到,“是,谨遵神王命令!” 白顾卿气宇轩昂的从王座上站起来,“消灭魔族,还我天威!” 不知不觉已然到了黄昏,天色变得加深了起来。 “小萝儿,看够了吗?”只见暮生萝盯着日落的火烧云深深的望着。 她笑着说:“看不够,我想要和你一直看下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不够。” 段月嘴角荡漾着笑意吻了一下她的发鬓。 暮生萝有点害羞对他说:“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把手张开。” 段月张开了手,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暮生萝在他的手心放了一样东西。“这是我的灵萝叶,你收着,以后你不在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感应到你了。” 绿的叶片躺在他的掌心,段月握在掌心再张开就变成了一个手链。 暮生萝惊奇的在一旁看着他,他拿起手中的手链戴在手腕上衬得皮肤更加雪白。 “段月殿下,魔王大人有要事相商。”一个魔族的熊士兵过来传话。 段月听后对她说:“小萝儿今天不能陪你看黄昏了,改日在看吧。” “嗯,好。” 然后段月站起来展开翅膀向她伸出手来把她拉起来,暮生萝的手搭在他的手起来,又轻轻放了下来。段月直接飞越过了木桥,消失在落幕的黄昏中。 “父王,你找我?”段月到了幽冥宫同魔王说道。 段离崖说:“天界那面要有动静了,我们的人提供了情报,松凌安成为了新任将军,有玄木杖,黎明境两样神器日肖还拿出上古神器琉璃雨。明日魔族要与天界开始一场大战了,我们这次一定要尽灭天界。况且他们这次是为了白顾卿的神后,暮生萝!” 段月说:“我知道了!” 说完后段月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揣摩,是父亲为了救自己先抓的的暮生萝,向天界挑衅的。如果这仗不打天界自然不会放过魔族的,如果打自然免不了生灵涂炭,想到这些段月紧紧攥紧了拳头。 暮生萝在昭华宫美滋滋的坐在打开的窗上,腿也轻轻的晃着大喊着,“大长老我学会法术了,我很想你,也很想木灵界,不用担心我过几天就和段月回木灵界。”她心里不禁暗想,虽然段月没说要带她回木灵界,但是和他好好说说一定会同意的。对了他现在在干嘛呢? 暮生萝嘴角勾着笑意,她把手伸出来端到胸前去感应段月,可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不敢置信。 “三年后,毁灭木灵界!”这句话盘旋在暮生萝的脑袋上嗡嗡作响震得她痛不欲生,暮生萝的手就停在半空,“为什么,为什么啊!”她的眼泪不停地落下来,根本止不住的流淌,她从窗上跌落到了地上,溅落了一地的水晶花。因为太高了膝盖磕破了,可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因为心更痛,痛的肝肠寸断,凌迟处斩般仿佛喘不过气来。 魔族无比的热闹,各色的花装点,原本阴森的魔族变得绚丽多彩了起来,有魔族的琉璃碎还有派人从凡世间摘的花,天界的雾花,水界的石英,只是为了给她一个盛世婚礼。 暮生萝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缓过来,一整夜都没睡。面无表情的望着镜中的自己。 魔族的丹女给她梳妆打扮,琥珀色长发用法术微微一卷成型,画着精致的妆容。可暮生萝就好像一个破碎娃娃般没有了生气。 段月穿着白色的西装,显得更加高大挺拔,他站在镜中整理衣袖口,一想到今天他的嘴角不禁上扬起来。 可以看出来他们结婚穿的是的是现代的婚纱,是段月想让她穿这个的。 “王妃,你要去哪?”还没等穿婚纱,暮生萝直挺挺起身就往外走,丹女见状惊慌的喊着。 暮生萝没回头一脸冷漠淡淡地说:“我去找他。”然后驾驭法术直接飞到了他的面前。 段月看到她来了显然是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怎么了?” 她看着段月,“我看到了你给我采的凡间的花,很好看。我能不能去一下凡间看看。”暮生萝强忍着不问他的冲动,口不对心的说着。 段月有些诧异的想这是怎么了,开口说:“可是今天是我们举行婚礼的日子,改天再去吧!” 暮生萝还想再说什么,可终究什么也没说。 天界的天神王白顾卿拿起琉璃雨喊了一声,“出发!”带着一众天兵天将还有松凌安前往魔族真可谓是声势浩大。 水烟女王根本没来,派了一条蝴蝶鱼仙子名唤为颖桔,她在水界法术仅在水神之下是她的大弟子。 水界都是随父姓的,不像木灵界随花草姓。 松凌安看着魔族说:“看来魔族今日要娶亲,正是没有戒备的时候,要趁其不备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颖桔有些欣喜的说:“他们真是光忙着准备喜事了,一点防备都没有。” 白顾卿点了一下头,俯瞰着大地若有所思,“暮生萝是什么身份,魔族是知道的,万事小心,恐怕有诈。” 魔族的天空突然变得光亮,像太阳的光芒一样刺眼,还下着倾盆大雨,雨水带着神力和醒目晃得人睁不开眼。 “是琉璃雨!”段离崖看着天空说。 以段月的法力至少不会被琉璃雨伤到,但也还是看不清。侍女和随从在雨落到身上的时候直接化为灰烬。 暮生萝被强光刺得用手挡着眼睛,段月见状,拿起冰霎轻轻挡在暮生萝头上,“没事的,有我呢。” 暮生萝把手拿下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他们离得很近可以看清他的眼神清澈见底。不禁又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心猛的一颤,别过眼不在去看他。 “怎么了,小萝儿。”段月看到她的表情问她。 暮生萝牵强的说:“没事,就是光刺得眼睛有点不舒服。” 段月扳过她的肩膀,“我看看,然后用嘴轻轻地吹了吹。“好了吗。” “嗯,没事了。”她不禁转念想他对自己这么好,会不会真的有什么隐情,应该相信他吗? “魔族士兵准备应战!”鬼澈空拿着巨大的鬼谷杖和一众士兵向天空飞去。 章节目录 第11章 天魔大战 霎时形成黑白强烈的对比,一时间天空充满各色的法力,死伤无数,好不灿烂。 颖桔拿着黎明境,黎明境最厉害之处是幻境,可迷失心智,看不破让人永远都走不出来。颖桔拿着黎明境困住了所有魔族士兵。 鬼澈空拿起鬼谷杖一挡法力相衡下才没有被一同困住,可黎明境只能在一天中开启一次,这也是黎明境的弱点。 段离崖到了段月的寝宫,丹女也随着暮生萝追了过来。“段月你和本王留下,丹女你现在立刻带着她走。他们的目标是她,本王自有办法应付。” “是。” 段月有些带着不舍的神色,但他知道现在万万不能分心,看了一眼暮生萝,“小萝儿,等我。”说罢脱下白色的西装盖到暮生萝头上,拿起冰霎展开白紫色的翅膀向着天空振翅飞去。 暮生萝还是沉默着,琉璃雨的刺眼,仿佛灼烧了她的眼。只是任凭丹女拉着她离开,耳边还留着那句话小萝儿,等我。她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的段月离去的背影一眼。 她心里默念,段月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白顾卿,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不敢呢?”段离崖又带了一众士兵挑衅的说着。 白顾卿神色冷冷的看着魔王,“别废话,要打就打!”说罢拿起琉璃雨往天空掷,一瞬间带着神力的雨有毁灭力量的雨不停地往他们身上砸。 只见段月拿着冰霎对着那雨,雨还未落到他的身上,已经凝结成冰,强光和灵力也随之消失,变得平平无奇。有些雨砸到地面形成了冒着轻烟的坑,而草木直接化作灰烬。 鬼澈空本来和段离崖站在一起,突然拿着鬼谷杖和自身的法力汇集拼尽全力向黎明境里的幻境打去,黎明境本身就是结界,里面的魔族士兵由于黎明境的动荡,全部消失变作灰霁,颖桔立马用水术护住黎明境。 松凌安一步过来拿着玄木杖,施法向着鬼澈空胸口打去,鬼澈空来不及挡飞出了老远吐了一口鲜血,嘴里还带着邪笑。 颖桔用法力想拼命护住黎明境,可是来不及了黎明境已经开始破碎了,里面被困住的魔族也全都出来了。 颖桔不敢置信的看着黎明境碎成一片一片的,心中怒火中烧,咬着牙掌心聚集灵力狠命的向鬼澈空打了过去,松凌安也拿起玄木杖向着鬼澈空一同打去,鬼澈空自然是接不了这一招的。 段离崖一伸手用自身的法力挡了回去,拿起墨旭施法将她们困了在黑雾里。怨雪才得以逃离。 怨雪看着段离崖说:“谢,魔王相救。” 白顾卿眼见琉璃雨在段月身上变得没有了力量,也不再坚持,一伸手召回琉璃雨,直接向着段月扔去。段月拿起冰霎挡,琉璃雨的耀目光芒和冰霎的冻结相互抵制着,白顾卿的神力自然不容小觑,再施法直接穿过冰霎,冰霎由于破碎化作片片羽毛护住段月。 段离崖解救鬼澈空后,眼见情况不妙,拿着越痕剑光速飞了过来,鬼澈空比他慢一步拿起鬼谷杖一同抵抗,段月则在后面施法。可白顾卿的神力加上琉璃雨的上古神力,他们哪里招架的住。段离崖有些狼狈的口吐鲜血,几大神器和各色的法力僵持了几分钟,一时间天空就像晚霞般炫丽。 松凌安和颖桔也挣脱了墨旭,一同用玄木杖和法力与魔族互相抵抗着。终于抵不住琉璃雨的力量,径直穿过一层层屏障,最后冲向冰霎的碎羽,就在要打中段月的胸口那一刻,段月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琉璃雨被莫名灵力静止了一秒,也就这一秒足够段月反击了回去。 白顾卿一顿,这是什么力量怎么第一次见过,竟然可以静止琉璃雨!琉璃雨向着白顾卿飞了过去,他直接用法力拦了下来落在手心里。 段离崖其实早已布好了一切,可刚才发生事却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想到琉璃雨的神力竟然如此,差点伤了段月。 丹女带着暮生萝渐渐飞过了魔族,越过了那座阴森的王国,一路上暮生萝都有些心不在焉,再好的风景也没心情去看,有些倦了就任凭丹女拉着她,而她昏昏欲睡。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他那么厉害应该不会吧,也就不知觉睡了过去。 到了通往凡界的路,暮生萝也醒了。 丹女说:“魔王陛下,一早就给王妃安排了住所,等一切结束后就接王妃回去。” 暮生萝眉心紧蹙的想着,毁灭木灵界吗,等那之后就接她回去吗?想到这暮生萝就觉得难受,掌心里蓄满灵力对着丹女刚准备打,丹女发现了,她有些心虚的熄灭了灵力。 “王妃,你要干什么?”丹女一开始就觉得她不对劲,早有所防备。心里知道她可能要逃走,眼神闪过一丝狡猾手背在身后闪着法力。“王妃,你头发上有羽毛,我给你摘下来吧!” 暮生萝知道她已经发现了,反应过来感到不对劲,一下躲开她作势伸过来的手,“不用了。”她冷冷的说。 丹女见暮生萝识破了她的计谋,手里带着法力向暮生萝的方向打了过去。暮生萝在躲的时候手里拿着青镜刚好抵挡了丹女法力。 “看来王妃是想逃了!”丹女表情有些愤怒。 暮生萝没有说什么只用手拿着青镜直接向她打了过去,丹女一躲随之反击。 星士化作了魔族士兵去找暮生萝,他打听了一个士兵,“我是新来的,不太懂这里的规矩,请问王妃住在何处。” “你问这个做什么。” 星士说:“久闻王妃貌美如花想瞻仰一下。” “新来的,王妃是你相见就见得!走走走。” 星士有些无语动手施了个法,那士兵就乖乖的开口了。 “昭华宫。” 等星士到了昭华宫却没有一点暮生萝的踪迹,他神色惊慌遭了,难不成被转移了。 一阵打斗下来,双方都已身负重伤。暮生萝一个转身驶向了她,她手里拿着青镜,对着丹女的肩胛骨施法一打,丹女一个重心不稳被打伤了跪了下来。 丹女拉住她的裙摆乞求道:“王妃,你别走,别走!” 章节目录 第12章 千叶雪 暮生萝见状没有理她,一直顺着凡间那条路走了下去,“告诉段月,不要找我”。 要不是经过木灵界会被魔族察觉到,她一定回木灵界,可是眼下她受了伤也自然回不去了。那丹女是大护法由毒蜘蛛幻化,法力也是令人不容小觑,暮生萝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毒,被打的法术逐渐削弱。 只剩丹女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远去。 “别打了,我们中计了暮生萝不在这里。”星士到了白顾卿面前说道。 白顾卿听了神色有了变化并没有住手,此时的情况也不能住手。边施法边问星士,“那她在哪?” “属下不知。” 白顾卿燃气了斗志,“那又怎么样,我有琉璃雨怕了他们不成!” 星士说:“万万不可,而且琉璃雨是日肖的神器,跟随日肖多年,恐怕认主。如今力量只能发挥九成!”这几句星士只对神王一人用术法说,生怕挫了士气。 九成,白顾卿心里不禁暗想,其实确实少了一成。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雪,一片一片的落在神王一众人身上,纷纷大雪好划得他们身上全是伤痕。白顾卿的衣衫被划了几个大口子,散发着巨大的光的琉璃雨正抵抗着魔族大军还有魔族法器,白顾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施法,实在是自顾不暇。 “是千叶雪!”星士暗道不好。可千叶雪怎么会在魔族手里?星士晃神的时候立刻被划了几道。 颖桔艰难的开口带着疑问的语气,“千叶雪?” 段离崖猖狂的说:“千叶雪吗,在我手里可是可以发挥十成功力呢!之前没用是要等你们体力不支,好把你们一举歼灭。”说完狞笑着。 千叶雪本来是给了暮生萝,但是段离崖让段月交给他,段月从暮生萝要了就给了他。 巫师怨雪怔了一下随即也前来一起施法,“魔王陛下,属下拿出了困神索。 困神索!白顾卿不禁暗道不妙,本来就已经耗尽全力,又来个怨雪。 松凌安也有些惊慌,本来就难打,怎么又来了一个。 白顾卿心里揣摩着这力量太过强大,从千叶雪落在身上那一刻就感到神力骤减,怪不得魔族只派了这点士兵,是为了打碎黎明境,然后还有怨雪还有千叶雪这么大的杀招。 那两方的势力相较魔族明显法力更大,压的天界那边的光晕越来越小。 天界因实力悬殊实在抵抗不住,白顾卿大喊了一声,“撤!” 松凌安听了神王的命令也大喊,“撤!” 段离崖怎么会放过消灭他们这么好的机会,用自己的法力注入千叶雪,千叶雪落下的雪直接变成了黑色的,无比凶狠像瓢泼大雨般的天界众神袭来。 千叶雪本是上古神器与琉璃雨同宗,如今竟然被魔化。而这千叶雪随着流传如今的主人正是雪示,尊为雪仙,可就在他离开天界也带走了千叶雪,他也从此下落不明,可千叶雪并不认主,才会被魔族加以利用。 白顾卿使出琉璃雨奋力相抵,琉璃雨毕竟是神器按理说势均力敌,可是刚才大意了千叶雪落下来直接把他和众神的神力削弱了,这才一点胜算都没有,要不然至少可以平手。 星士看到了上方飘落黑色的雪赶忙劝阻,“陛下快来不及了,弃琉璃雨走吧!” 白顾卿些许犹豫,但想还是要以大局为重,让琉璃雨形成巨大的结界护住天界众人离去。 段离崖一看天界已经落荒而逃,本想乘胜追击,嘴角带着上扬的弧度。 怨雪突然开口说:“切勿轻举妄动,若是白顾卿真有危险,日肖会来救他的,那时他来了可就不好办了!” 段离崖听后想了想,虽然他想要赢,但是还是要以大局,伸手手中的烟雾便施法用千叶雪冻结了琉璃雨,琉璃雨因冰冻失去了光芒从半空落了下来。段离崖把琉璃雨用法术从地上拿到掌心,琉璃雨因冻结没有一点神力。 “我们打的天界铩羽而归了,还拿下了神器琉璃雨哈哈哈哈……”魔族士兵士气高涨欢呼着,“好!好!” 段月站在一旁也开心的笑着,心里想着如今终于可以接她回来了,我要亲自去接她,完成我们未完成的婚礼。 白顾卿一脸沉默回到了天界,不禁没赢回暮生萝,琉璃雨也输给了对方,自己还被千叶雪弄了一身伤,可谓是大败而归,日肖他一定会讥讽自己的吧! 虽然惨败但白顾卿不能失了风度,依旧气质翩翩。星士也没有受太大的伤,与白顾卿一同前行。松凌安、颖桔都狼狈不堪,浑身的衣衫布满了血迹,灵力至少被削弱了一成,士兵就更不用说了,浑身都体无完肤了。 白顾卿突然转身面向众人说:“今日一战,都累了吧,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颖桔回到天神王派人为她准备的住所,先为自己疗了伤,伤疤很快复原了,然后从手里拿出黎明境的残片,心痛不已。女王要是知道了一定很生气吧,自己已经很愤怒了,何况女王呢!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狼狈不堪,也是第一次,今天这么多人竟然输给了一片雪花,虽然知道是上古神器千叶雪,但心里还是不甘。她拿起黎明境的碎片放到岚池,合起掌心祈祷希望可以修复好它。 白顾卿一个人缓缓穿过长廊,血染的洁白的雾花一片血红,他的眼神安静紧抿着唇。回了神宫,也没有为自己疗伤。只是自己问自己,自己爱她吗?不爱。可是至少她和月神是有联系的,就凭这一点她就一定要回到自己的身边,不管过多久,失败几次,他都一定会把暮生萝抢回来。 想到这些他的眼里印着那个女子的脸,那个人不是暮生萝,是自己毕生最爱的人。 段月欣喜的拿着一束魔族的水晶花来到了凡间,推开门的那一刻安静的房间除了他没有别人,他神色淡漠静静地靠在门上,里面没有她,暮生萝不见了。 本以为大胜就带她去凡间走一遭,可是她去哪了呢?可陪同的丹女也不见了,会不会是被人抓了呢? 想到这段月一脸焦急的飞回了魔族。“参见父王。父王暮生萝不见了,儿臣觉得是天界抓了她!” 段离崖听后说道:“本王倒也是这么觉得的,你先别着急,本王人派去天宫里打听一下。” 章节目录 第13章 以你姓氏,冠我之名 段月只得站在一旁焦心的等待,不禁回想星士说的话:“别打了,我们中计了暮生萝不在这里。”是已经被星士抓走了才故意那么说的吧,他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 突然,丹女连滚带爬回了魔族,被暮生萝打的地方正好封了法力,只能带着伤走回了魔族。 段月本来刚要走出幽冥宫,一看丹女回来了,就更觉得暮生萝出事了,心里咯噔一下。 “参见魔王陛下,王子殿下。”丹女行了跪礼开口道:“在下带着王妃一路向凡间飞去,王妃突然打伤了在下然后顺着凡界逃走了。还让在下转告王子不要找她。”丹女说完无比惶恐的看了段月一眼。 段月听着,眼里尽是失望他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心痛的不可言喻,“怎么会,她怎么会……段月一直不停失态的往后退。 段离崖见段月变得这样,随之勃然大怒,“你看管不利自己去领罚!” “是,属下告退。” 随后开口劝他,“月儿,别担心,本王会抓她回来的。” 暮生萝走到了魔族通向凡间的路出口是个凉亭,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苍翠茂密的森林。不禁喃喃道:“这就是凡间?” 刚才和丹女打斗的时候体力有些不支,如今这森林的清香刚好可以弥补下体力。 暮生萝走到了森林里,选了森林正中间的位置,这样可以更好的吸收木灵的气息。弥漫着清新的大雾,氤氲在清晨的森林里,显得郁郁葱葱。 伴随着沙沙踩在草地上的脚步声,一个如画般的少年走了过来,眼睛明亮灿若繁星,交错凌乱的树枝和睫毛在脸上打着淡淡的阴翳,容颜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桃花眼琉璃目仰月唇。 他手里拿着相机拍着四周的风景,相机拍照的声音咔嚓咔嚓。暮生萝休息的时候,把青镜当做花盆,自身化为一棵绿萝。走了那么久她也累了就迷迷糊糊的睡了。 陈森拍照的时候从相机里看到了树根旁的暮生萝。 “这是绿萝?”他清澈的眼睛从相机的框挪开,靠近她走了过去。“是谁放了一盆绿萝在这呢?” 突然天下起了雨,此刻陈森手里还拿着相机,他来不及再多思索拿起树根下的暮生萝抱在怀里就跑。 暮生萝被陈森的举动吓得震醒了,惊慌失措的看着倒退的风景,惊慌的看着那个抱着她跑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想,一直就没停的颠来颠去弄得暮生萝都晕眩了。 陈森远远的看到一个挡雨的凉亭。“这怎么会有凉亭?”陈森在里面躲着雨不禁带着疑问道。 终于不晃了,她眼冒着金星完全蒙了。陈森看了看手里的相机说道:“还好相机没淋什么雨。”随手把绿萝放在一边。“这绿萝怎么歪了?”说完蹲下笑了一下伸手扶了她。 暮生萝这才逐渐有些清醒了,陈森的白衬衫被雨淋得颜色深浅不一。 这是凡间的人类吗,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难道这是人类的法器?暮生萝暗自打量着他。再看四周的环境竟然是她出来的时候通向凡间的出口,人类是察觉不到的。 暮生萝如今由神形变成了灵萝,她的每一片叶片可以根据她的想法而实现,她想看,想听,任何动作都可以通过她身上的叶子来完成。 雨停了,陈森拿着相机转身离开,没有拿走暮生萝。 “嗯?他这是要去哪?”暮生萝看着他离开心里想着,也没太在意他的离开。见他走远离开后,“还是先化作神形离开这里吧!”她说了一句。 她施了法也并没有动静,她只是继续停留在青镜化作的花盆里。土壤可以更好的养神,法力还没恢复暂时化形有些困难,一时间怕是变不回来了,那岂不是回不到木灵界了!之前没回去是因为回木灵界的路上必有大量魔族士兵,这才没得以回去。 陈森在附近拍了些雨后的风景,就折返了回去,暮生萝看到他回来有些慌,一动也不敢动了。陈森弯腰拿起了暮生萝转身离开。 暮生萝心里不安的想,他该不会要把我带走吧!怎么办? 离开了这座森林,一辆白色宝马车停在森林的路边,这是人类的坐骑吗?暮生萝没离开过木灵界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东西。 陈森拿了钥匙按了下,车发出滴滴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暮生萝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声音。陈森把暮生萝放在副驾驶座上。暮生萝好奇的看着车内的环境,这是都什么呢? 车启动也发出嗡嗡声,行驶也有巨大的声。暮生萝被巨大的声吓到了,心想这凡间都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云宫里,段月喝了好多的酒,他坐在地上,旁边都是一瓶瓶酒,好像这样喝下去才勉强不让心那么痛。酒麻痹了他的神经,也麻痹了他自己。 陈森回了家,暮生萝觉得灯光有些太过明亮,就把叶片合上了。陈森没注意到她,到鞋架前换了拖鞋把暮生萝放在阳台上。暮生萝这才舒展来闭合的叶片。 陈森盯着她看了一会,到厨房拿杯子接了杯水,回到阳台给暮生萝浇了点水,然后微笑的说着,“以后这就是你家了。”他突然想到,嗯,好像得有个名字。“我叫陈森,你叫……陈暮。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他笑的特别温暖。” 人家明明有名字的,这给起什么名!暮生萝不愤的想着。 暮生萝在阳台吹着夜风,回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喃喃的说:“他说他叫陈森,以后这就是我的家吗?” 段月,本来那也是我的家,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熊士兵说:“魔王陛下,段月王子昨日喝了不少酒,现在还没醒。” 段离崖听后一脸的愤怒,大步流星的到了云宫,只见段月皱着眉头沉睡着,酒瓶散的乱七八糟弄的满地都是,地上有些酒瓶的碎片。 他用法术收拾了残局,心疼的看着段月说道:“月儿,你这么爱她,可她却离你而去。你放心本王一定会让她后悔的!”段离崖深锁着眉头无比心疼的看着段月。 段月醉倒皱着眉头,嘴里也不知在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14章 她走了 暮生萝长在花盆里,望着陌生的风景,从新奇到百无聊赖。她想,要是可以化为原形就好了,还可以走动走动,毕竟是第一次来到人间。什么这么香?她用叶子感受到了香气。 陈森端着早餐从厨房到工作桌上,把相机里的照片拷贝到电脑里,边吃早饭边一张张认真的修着。 好饿啊,好想吃!闻到香味的暮生萝在心里无限感慨。 陈森突然想到好像忘了给绿萝浇水。从阳台浇了水后拿着暮生萝,暮生萝眼看着离目标越来越近,食物的香气也愈发浓郁。陈森回到了工作桌,把她放到了电脑旁。 暮生萝被食物的香气熏得饥肠辘辘的。她把藤蔓蔓延到陈森的右手边,因为食物就放在那里。绿色的茎从陈森身后的椅背上的边缘一点点绕过,生怕被他发现了。终于绕到了,盘子里有一些三明治,暮生萝伸出一片叶子把食物一张一合的吃了,一个,再一个的三明治全被她吃了。 陈森修着照片完全没注意到,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三明治,等他吃完,也没看一眼,把手伸到盘子里什么也没有摸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刚碰到的是暮生萝快要收回的叶子。 “怎么没了,我拿了好几个呢?这是怎么回事!”等等,我好像碰到什么了陈森诧异的看着空盘子想。 暮生萝急忙迅速收回茎叶,看到他如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陈森带着无奈的又到厨房做了些煎蛋和面包片。 暮生萝实在是吃不下了,可又想吃,就每样都咬了一口,陈森在盘里吃的时候也没注意,吃煎蛋的时候有些麻烦,他只能看着盘子里的煎蛋吃,结果一看缺了一个角,而且是每样都少了角。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有点傻了。急忙从座位上起来找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异象,看了桌上摆置的书本等物件,桌下也扫视了一圈,旁边的地上也看了看。 “奇怪,什么也没有啊!难道是我眼花了。”陈森带着诧异的表情说,随后回到座位上修图了。 暮生萝看着他不解的表情的,感觉特别好笑,没控制好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陈森察觉到了声音说:“谁,是谁你到底是谁?”惊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暮生萝赶紧停止了笑声,一下也不敢动,难道被发现了。 ”难不成是鬼,鬼!陈森越想越后怕。慌忙拿起一本书挡住了脸,悄悄地绕到椅子后面去。 暮生萝虽然很想笑,但强忍住不笑,要是被发现了就完了。 半晌,陈森在那用书挡了一会脸,屋里静静地,没有任何的声音,他一点点把书从脸上挪下来看了看四周,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难道是幻听了。他又侧耳仔细听了一会还是没有声音。他晃了晃头看来自己真的是幻听了。 暮生萝在桌上看着他,嘴角还带着笑意。 云宫殿里,段月一睁眼,已然到了中午。他的容颜带着颓废感,不再如当初玩世不恭。他一只手撑着地面缓缓起来,宿醉的头痛欲裂让他起来都觉得吃力。他扶着头,脑里想着的都是她的音容笑貌。 “小萝儿,你在哪呢?”他起身走路有些跌跌撞撞的,勉强飞到了昭华宫,“小萝儿,小萝儿你到底去哪了啊?”他的语调带着颤音,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疼。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的云宫和风吹起的声音。他失落的说了一句:“我忘了,你已经走了……” 陈森也没有什么胃口把吃的挪到一边,修着图便有些乏了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暮生萝看着他卷翘的睫毛,棱角分明的脸,凡人竟也能长得这般好看。 陈森醒了后,拿了杯子喝了口水,把没喝完的水倒在了花盆里。“陈暮,应该让你照照阳光了。”拿着暮生萝放到了阳台上。暮生萝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不情愿摇了摇叶子。 叮叮叮,陈森从兜里拿出手机,“喂,我马上就给你发过去。”陈森在通话时暮生萝看到他手里拿的手机,木灵界也有类似的这种东西,比这东西厉害多了,只不过自己那时没有法力无法操作,她想的是大长老的小盒子里的法宝。 “嗯,拜拜。”挂了电话,陈森到工作桌上继续修图。坐了一会起身把暮生萝放到阴暗地面上,锁门离开了。 暮生萝见他离开,便肆无忌惮把枝叶蔓延整个房间,她像一棵大树,枝叶凌乱交错着,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感觉恢复了点呢?”她感慨道。 天界自从败后,白顾卿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于是乎每天都加勤修炼法术。之前所受的伤借着岚池已经慢慢痊愈,他没有用神力修复伤口,要让自己铭记自己的失败,时刻用伤痕提醒着自己。 岚池飘起了一件发光的宝物,原来是神器黎明境修复好了,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没有破碎的痕迹。白顾卿在岚池上方端坐着,看了一眼飘起的黎明境。 日肖没等到琉璃雨,直接来找神王了。看到了他手里流转着光晕,等到他停止习法那一刻说:“本尊的琉璃雨什么时候可以归还。” “琉璃雨,败给魔族了。”白顾卿有些挫败的说。 日肖在心里说我当然知道!开口却不是那么说的,“我倒是听说了。怎么你的神后没接回来,还弄的自己一身伤,天界也输得一塌糊涂,白顾卿我倒是高看你了!” 白顾卿看了他只是淡淡的说:“我不想见你,离开这里!等到打败魔族就还你。” 日肖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其实那天他没到,但是他就想看看他会不会真的有危险,不可一世的白顾卿会不会被魔族打败。然而事实是他败了,彻底败了!日肖不是没想过要去帮他,可他还是没去,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他还是会去救他。 日肖使了法术离开只剩下一片光影。 “黎明境,是我的黎明境!”水烟感应到了黎明境驾着法器贝栗,亲自前来。 白顾卿见了日肖觉得心情更复杂了早已经满怀心事的离开。 “黎明境终于修复好了。一点没有变,还是原来的样子,真好!”水烟见到完好的黎明境欣喜若狂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15章 我会等你 “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陈森开车回来到了房门口见整个房子散发着淡淡的绿色。 暮生萝听见门口的声音,惊慌了起来急忙收起来叶片,窸窸窣窣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屋子。陈森已经在门口拿钥匙开门,“什么声?”他所听见声音的来源正是暮生萝收回叶片的声。 他有些担心只把门欠了个缝,在门口观察里面的情况,看了一会见没有动静就悄悄地进屋了。屋内整齐,没有任何有人进来的痕迹,可那绿色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去森林造成的,因为森林全是绿色造成了分不清颜色?可那声音又是什么声音呢?很像叶片掉落的声音。他又看了屋子几遍反复的看,想找到一点痕迹,也没有树叶的哗哗声,难道是风声? “应该是这样!”觉得想通了他也就不再小心翼翼了,迈着长腿向着角落走去。 暮生萝本来就心虚,呆在那一下也不敢动。他过来干什么,莫不是被发现了,暮生萝只觉得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了。 陈森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叶片,轻轻的点了点她,“陈暮,最近我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这是怎么了呢?” 暮生萝这才放心了,他用一只手捧起她,轻轻拨弄她的叶片。暮生萝只觉得如触电般浑身僵硬。嗅了嗅她的芳香,那是一种叶片的清香。他的鼻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叶子,让她觉得好痒,下意识害羞的闭拢叶片。 “什么啊,以为自己是含羞草吗!”陈森笑着边说边拨弄她合上的叶子,无论他怎么拨弄那叶片也不张开。他笑了,那笑容如初见。他又去拨弄其他的叶片,只要他一碰那叶片便迅速合拢。他觉得有趣便不停地碰,再一会所有的灵萝叶全都合上了。 “还真是有趣!”陈森嘴角上扬的看着她说。 暮生萝心里不愤的想着,这个人怎么还不走还在这盯着她看,一门整她,人类真可怕。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该不会是被太阳晒坏了吧!”可这里很阴凉根本没有阳光,他还是有些想不通,又用手背去感受她的温度,开口说:“还是挺烫的。” 暮生萝被他这一碰更热了,心想这个人类能不能别老动手啊!陈森见她这么热,只好起身拿起她放到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冲,暮生萝感受到水的清凉,轻轻张开了叶子。 他用手摸了摸有些水迹的叶子,感到不再那么烫了开口道:“看来你真的是热了。” 暮生萝不禁在想,这个人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叮铃,门铃响了,陈森把她放到阴凉的角落里。暮生萝这才松了一口气。 叮铃,叮铃,陈森开了门看了下对方说:“苏洛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我想借一下你上次推荐的摄影书。”苏洛优清丽的脸带着害羞的说。 暮生萝在地上不友好的打量这个人类女子,啧啧,很一般的寡淡脸,实在配不上陈森。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个女的有那么大的敌意。 “进来吧,我给你拿书。”陈森说着。 那苏洛优换了拖鞋,跟随他进了书房。 陈森看她站在那说:“你先坐吧,我去找书。” 苏洛优见状说:“嗯,好。”然后坐在了沙发上。“你家很有格调呢,不愧是陈摄影师!” 陈森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到书架拿书去了。 苏洛优起身在屋子看了下,拿起地上暮生萝,“陈摄影师,没想到你还养花呢!” “嗯。”陈森正在书架上翻书应了她一句。 居然说她是花,无知的人类。还敢拿起她,不作弄她一下都难解心头之气。 苏洛优刚要碰她,暮生萝就施法从她的手里掉了下去。 陈森听见了声音,向着她们那里望了过来。 苏洛优神色愧疚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森停顿了一下没继续找书,大步向暮生萝走过来,把被她弄倒了的暮生萝,轻轻端了起来放在阳台上。有些不悦的看着她说:“没事,下次别再碰了。” 苏洛优急忙应了,“嗯,我下次肯定不碰了!对不起啊!” 暮生萝在心里说,知道就好。 陈森又到书架找书了,他的书很多找了好一阵也没找到。 苏洛优走到了他的旁边说:“我和你一起找吧。” 陈森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嗯。”陈森转头的瞬间苏洛优的心好像漏了一拍,脸上带着红晕。 暮生萝看着眼前的他们只觉得不悦,索性装成假装看不到。 “给你,还有别的事吗?”陈森找到了那本书递给她。 苏洛优本来还想在待一会,见他这么问了。开口说:“谢谢你,我也没别的事了,先走了。” 陈森开门送了她。 苏洛优说:“嗯,再见。”心里却美滋滋的想着,以后没事就来找他,他说不定对我另眼相看呢! “再见。”淡淡的语言从他嘴里说出来。关上门,陈森把翻乱的书架整理了一下。这个苏洛优,在公司总是各种围着他,真是让他实在不喜欢。想到这他摇了摇头。 暮生萝心里愤愤的想着终于走了,无知的人类,下次别来了! 她感觉到了与段月的那种感觉不同,陈森是可以让她脸红心跳的那个人。相比较对段月的情感更像是感动,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才见了这么几面,也不知道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 段月依然终日不停的酗酒,云宫一片狼藉,醒了就喝再醒再喝直到把自己彻底灌醉,手上还戴着着暮生萝送给他的灵萝叶。 派去的魔族士兵根本找不到暮生萝,不停的寻找,得到的消息不停的失落。他只能把自己灌醉,给她的离开找个借口让自己相信她,这样至少让他不再那么痛苦。段月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手里拿着上好的佳酿,头发凌乱的散着。 “小萝儿,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是的,我会等你……”还没等他说完又醉了过去。 狗士兵说:“参见魔王,我们魔族的人已经乔装成人类找寻了王妃几日,还是没有线索。” 段离崖眼里有些不灭的怒火坐在王座上大声说:“那就继续找,把整个人间找个遍!” “是!” 章节目录 第16章 誓言不做数 暮生萝逐渐觉得开始恢复了,灵力环绕着每一片叶脉的每一处经络,在晚上她用绿萝叶把整个房间装满了。她正想试试化作神形,陈森的开门声吓坏了她,立刻把所有的叶子以光速收了回来。 陈森睡得迷迷糊糊的,想喝口水,房间里没有,只好到厨房拿杯子去喝水。 暮生萝的叶子一下也不动,佯装镇定。陈森压根什么也没看到,喝了水又回房间了睡了。 在木灵界的木宫里,松凌安思念着暮生萝,“暮生萝,愿你可以平安喜乐,可以生活的很好!”松凌安很是疼爱她,如今她在魔族,她也是无能为力。 天宫大殿上,风焉正在禀告白顾卿:“我们今天派去的内应从魔族打听到了新的消息。”正说话的正是天界的风仙风焉,他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眉眼如烟很是魅人。穿一身带着白色风衣黑色长裤身姿高大挺拔。他的在天界职责负责接受和传递消息,地位不是很高,确是天界不可缺少的,特别受欢迎。 他接下来开口说的话让王座上的白顾卿为之动容。“暮生萝已在魔族失踪数日,魔王在几日前派人去凡间找寻无果!” 风焉的话落到了白顾卿的耳里,白顾卿收回了刚才的神色,顿了顿问他,“暮生萝离开了魔族,那她为什么不回木灵界?” “这也是在下所思虑的。”风焉望着白顾卿说着。 白顾卿说:“嗯,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白顾卿却在心里想,如果她真去了凡间,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她了!想到这他的眼里带着微光和说不清的神色。 陈森一早起来给暮生萝浇了些水,就出门上班了。 暮生萝看他不在家,心想试试看能不能化作神形,她的周身的叶片萦绕着淡淡绿色的灵力,有一种朦胧的美感。一会便像烟花般灿烂又熄灭,因为灵力没有彻底恢复,根本坚持不了多久。“看来还是不行啊!”她看着自己的叶子无奈的说着。 “禀告魔王陛下!我们的人,在凡间的深圳感觉到了属于王妃的木灵气息。”一个魔族狗士兵跪在地上说。 段离崖他派了很多士兵去凡间各地找暮生萝,终于在中国的深圳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段离崖眼里有所闪过,立刻开口下了命令:“你传鬼澈空将军,到凡间抓王妃暮生萝回来!” “是!” “鬼澈空将军,在下奉魔王旨意让您到凡间找王妃暮生萝。”那个狗士兵将段离崖的命令悉数转达给他。 鬼澈空正在蓝宫住处休息,听了他传的话平静地望了他一眼,起身行礼说:“鬼澈空,领旨!” 段月逐渐从阴暗里走了出来,不再沉醉的酒束缚里。光照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胡茬并没有显得他邋遢,反倒有了成熟的气息,仿佛一夜长大。 他用手挡了下额头,坐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消沉了几日并不能击垮他。他站起来看着手腕上暮生萝送给他的灵萝叶良久开口,“小萝儿,我会去找你。等你给我一个解释!”他还是不愿承认她抛弃他不见他离开他的事实。 段月到了幽冥宫,“参见父王。”他淡淡的说着,没有什么表情。 段离崖看到了他脸上先是惊讶之后转为欣喜,“月儿,你怎么来了!” 段月行了礼,再看他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衫,一身的黑色。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父王,儿臣有事请您应允。” 段离崖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开口道:“说吧。”目光却打量着段月,他瘦了许多,性格变得郁郁寡欢。还记得她离开后,他不管谁说什么也不理会。段离崖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在一旁看着他的颓废。 “听说她去了凡间,我想亲自去凡间找她!”段月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出这句话,眼神里的坚定却不容忽视。 鬼澈空刚被派去凡间,定要与魔王段离崖告别,便来到了幽冥宫。 段离崖看了一眼在门口的鬼澈空。转念想,毕竟段月一次也没去过凡间,凡间的情况他也一点不了解。段离崖思虑了,凡间确实不会另月儿危险,可毕竟凡事都有万一。他开口问段月,“你真的要去凡间吗?” 段月站在那开口说:“是!”他的目光如炬依旧坚定。 “既然你执意要去,本王也不加以阻拦!段离崖本不想答应他,可又怕他变得与之前的酗酒如出一辙,只能点头答应了。 随后开口,“将军鬼澈空听令,即日起这段时间你负责段月王子在凡间的安危,如有疏忽自行谢罪!” 鬼澈空走向前,来到了段离崖面前行礼下跪,“参见魔王陛下,段月王子。”他抬起头忠心耿耿的说:“属下定不负魔王陛下所望,誓死保护段月殿下!” 鬼澈空和段月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得知段月回来后他也觉得很开心,可是没几天段月就成了如此的模样。 魔王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右侧的丹女,示意给他赐令牌,令牌盛放在丹女捧得紫木板上,他伸出双手,令牌从紫木板上闪着光飘落在他的双手之中。 紫木制成的令牌是黑紫色的,上面赫然刻着一个令字,字体苍劲有力,令牌下方有着一个绳串着一棵彩色的珠子。 段月见段离崖同意了他去凡间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喜悦,只是心里觉得有些自在了。 心里在默念,暮生萝,也许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陈森工作到了很晚才回来,他停好了车。夜空吸引了他的注意,天不是黑色的,是烟紫色渐变成黑紫色的,点缀了些许的星带着无尽的神秘。 他上楼回到家里从相机包里拿出相机,又下来对着天空找好角度拍了几张夜景。闪光灯的闪烁在他的手指泛着光。他检查了一下刚拍好的照片,一张张赏阅,可能因为刚拍了夜空他感觉也没那么疲惫了。然后回家了,家里很是安静。 暮生萝早已入眠,她梦到了段月,段月一眼绝望的对她说:“小萝儿,不要走!别走!你不是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吗!难道我们那些誓言都不作数了吗?”段月眼里带着不舍和心痛,表情也五味杂陈。 暮生萝在飘上空段月紧拉着她的手乞求她别走,可她却茫然的望着他的眼,“不做数了!”她淡然的说完,甩开了段月的手,段月眼里的光变得黯淡,愣在那不知道还怎么办。暮生萝正面着他直接飘走了就仿佛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走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各自好之为之 在梦里看到了段月后,暮生萝再也无法入睡。灯突然亮了,她想应该是他回来了! 果不其然,陈森拿着相机和钥匙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转身过来给她浇水,自从被他带回家,给她浇水就从没没间断过。 土壤养神,水养灵。水可以帮她早日恢复神形和灵力。 他看着暮生萝说:“陈暮,抱歉我今天回来晚了。”给暮生萝浇了两杯水便回屋里睡觉了。 暮生萝在窗台有些错愕,心想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花草呢!看到陈森后心情也没那么难受了。她眺望窗外阳台上的窗户里的夜色,一时间想起在魔族和段月在一起的点滴。 “小萝儿,那你答应我明天不要逃婚。” “我不会逃婚的,虽然不太确定是不是喜欢,可我至少不想让你难。”暮生萝望着他说。还有和他一起参观魔族,他护着她走过渗人的木桥,他说:“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因为你是我最珍视的人,我想用尽一生守护的人。” 他的无时无刻的关怀备至,只是那句话让暮生萝再也无法原谅他了。 回忆过后只剩自嘲,眼里涌上泪花。那个少年她在好像被他感动后喜欢他的同时却也让这感觉彻底消弭殆尽,就像一朵未开的花被折断了,早已蓄满哀伤。 段月既然我们已经成为过去,请各自好自为之。她眼里噙着泪望着玻璃窗外在心里告诫自己。 段月已然做好了去凡间的准备,到了幽冥宫鬼澈空早已拜别段离崖在一旁候着。“参见王子殿下。”鬼澈空看到了段月的到来。段月对段离崖行礼,“儿臣来拜别父王。” 段离崖深沉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段月和鬼澈空拜别段离崖后走出幽冥宫。到了魔族的门口,段月回头看了一眼,那紫色大门正在缓缓合上,他在心里说,魔族,我走了。那扇门终于彻底合上了,没有一点缝隙的合上了。 鬼澈空看着段月有些不舍也没说话打扰他只是看着他。 段月转过身说句,“走吧。”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去了。 暮生萝还没醒在花盆里安详的睡着,因为梦到段月而辗转难眠,睡到了中午还没醒。 陈森从阳台端起她,正要走出了房门,突然想起没浇水呢!走到厨房用手捧了些水给她浇到了土壤上,暮生萝因为睡得疲惫,毫无察觉。 等她醒了一看周围陌生的环境,白色的办公桌,办公椅。她被放到了办公桌上,桌上放置着一些文件,还有一台淡绿色的电脑。她觉得有些害怕,这是哪,陈森呢?难道他把我扔在这了不要我了?暮生萝越想越后怕。 突然有水淋到了她的叶和茎上,她抬起头一看是陈森,陈森拿着玻璃杯在给她浇水。 他看着暮生萝说:“好像从带回来到现在一点也没变。”暮生萝刚被带回来只有几片叶子,现在依旧是原样。 她听了心想,以后趁你不在时候稍微长大点。 刚才她真的以为陈森不要她了,再看到他只觉得特别安心,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自己怎么会这么依赖他呢,这种依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想。 陈森在办公桌上工作,他盯着电脑认真的修图,在修那天拍的夜晚。修长的手轻轻在键盘上敲打着。暮生萝在这段时间他家里认识了不少凡间的物品。工作用电脑,和人通话用手机,还有空调。 而在木灵界什么都用法术来完成,用的也是各种带着灵力的神器。来到了人间怎么久,暮生萝早已习惯了这些各色各样的东西,再怎么奇怪,人类也是用这些的生活的。 再看陈森,他依旧认真的修图。 当当当,是敲门声,陈森没有抬头。 进来的是苏洛优,一看就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她轻轻移步走过来,只可惜陈森一眼都没看她。 她抱着一沓文件站在陈森的对面,陈森依旧修着图,脸上除了认真也没什么表情。 暮生萝等她到工作桌前抬起叶片一看,怎么又是她!她可真是阴魂不散。她觉得可能是因为依赖,她不想陈森和别的女的在一起。 “陈摄影师,意总监的文件我拿来了,请你看一下。”苏洛优的话里带着柔音,有些嗲嗲的。 陈森从电脑上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他说:“我在忙,先放那吧。” 苏洛优看他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装扮,还是上次看他家以白色为主,以为他喜欢白色特意去挑的裙子呢!结果他根本都没看。苏洛优刚准备放文件看到了那盆绿萝,她还记得上次自己刚拿起来根本就没有手滑,怎么会一下就掉地上了。她觉得有些奇怪,可那不过就是一盆绿植。 暮生萝看她打量着自己,也不示弱,高傲的抬起了叶子,一片叶子突然高高的举的有些过了。苏洛优突然看到了一片叶子高高抬起有些惊讶,给她吓了一跳,再仔细看那绿植还是原来的样子,又想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她急忙放了文件转身离开了,苏洛优不敢多问,因为陈森忙得根本没空理她,要不然也不会一从她进来都没怎么搭理她。 陈森自始至终都在忙,偶尔锤锤酸痛的肩膀。暮生萝看他疲惫的样子,忍不住伸出叶子治愈他。暮生萝自打化形后有着很强的治愈能力,这是她之前没有法术也拥有的能力,可是如果自己被打成绿萝原型了倒是无法治愈自己变回神形了。 陈森顿时觉得肩膀也没有那么酸了,他伸手摸了摸,“咦,真的不疼了!”他不敢相信的说着。 过了一会陈森忙完了拿起桌上的杯子给暮生萝浇了水,又忙了一会,实在是睁不开眼就枕着胳膊趴在桌上睡了。他的睫毛好长,弯弯的像羽毛一样。侧面对着暮生萝,他的鼻梁高挺利落的弧度有深深的阴影。夏日中午的阳光很是刺眼,虽然他闭着眼睛但依旧醒目的打在他的脸上,强光把他照的仿佛快要消失了般,因为她怕阳光,她以为人类也会害怕阳光。 暮生萝把叶子向他靠拢,在上方为他遮挡阳光,她的绿萝叶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有独特的美感。 章节目录 第18章 愿他安 她总感觉阳光会把他照的透明然后消失在她眼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能是怕坏了阳光。她把所有叶片挡在他的脸前,不惜被阳光所灼伤,也想尽全力保护他,愿他安。 她在受了心灵巨大的伤害后,陈森是收留她唯一的避风港,也是在她失意后收留她的人,唯一对她好的人,所以她想保护他。 阳光逐渐平淡,暮生萝缓慢的收回了叶片,阳光是她所惧怕的,尤其是强光。她的叶子不再青翠,边缘有些泛黄,她变得更加脆弱了,收好了叶子也昏厥了过去。 站在魔族大门段月注意手腕上的灵萝叶变黄了。他一愣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她出事了,不由得不安了起来,看来这次去凡间找她是正确的。 陈森从醒来,揉了揉眼依稀看到了一片黄色,待他仔细看了后眼里就只有惊慌。她的叶子已经被晒得发黄,就仿佛没有了生机。陈森吓得把她拿到了阴凉的地方,拿了桌子上的一瓶水浇灌在花盆里,好像这样可以让她变回原样。 其实暮生萝没有大碍,只是灵力缺失变得单薄暂时昏睡了。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了?”陈森有些难以接受的说着。坐在阴影里的他心情也如同一样阴暗。他突然想难不成是阳光,难道是阳光太过毒辣被晒伤了。 是夜,月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照在暮生萝的身上,她睁开了眼感受着月光。感觉没有那么疼了,之前被阳光灼伤的,被月光治愈了一下就把她瞬间治愈了,又和原来一样青绿了。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叶子上,一整个晚上她都散发着熠熠光辉。 黎明,她一半的灵力恢复了,能恢复成这样,是日月同辉的才达到的效果。她绿色的叶片渡了一些银色的亮闪,露水在叶子上显得熠熠生辉。 陈森看到,闪闪发光的暮生萝,他哪里见过如此情景,“这是绿萝吗,不是昨天还是全是黄叶没有任何生机,今天怎么会……”变得生意盎然了,甚至还带着银色的亮晶晶。 只是他不知道,暮生萝并不是绿萝而是灵萝。她没化作神形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 陈森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叶片,露水沾湿了他的手,有点凉。他昨天忘了关窗,竟然让她被外面的夜风吹了一夜。 也是这月光让她能够恢复灵力,可以治愈自己。 陈森关了窗,看到她没事就放心多了,眼睛嘴角眉梢都是笑意,笑的清风明月。 段月到了通向凡间的凉亭森林,他刚从凉亭出来,就注意到手腕上的灵萝叶恢复了原样,看来她应该是没事了。 鬼澈空和段月一起来到了凡间,凡间的繁华段月还倒是是第一次见,段月淡然的看着陌生的环境,虽然第一次见,但还是不觉得有什么。面对车来车往的马路和人群,各种高科技他也是一样的淡定。也许是少了她心也变得麻木了。 鬼澈空来过凡间自然知道凡间的人都是怎么生活的。“段月,你觉得凡间怎么样!” 段月审视了周围之后,“很奇怪。”他这样说了一句。 鬼澈空对他说:“可是若是人类知道我们的存在,也是会觉得奇怪的。还有惧怕。人类太过平凡,若是知道我们的能力自然会惧怕的。” 段月只是看着他。 鬼澈空继续对他说:“来到人间必须要有钱。” “那是什么?”段月问。 鬼澈空说:“你一会就知道了!”穿过黑色的柏油马路,鬼澈空和段月去的是当铺,他拿出一颗上好的玉,递给掌柜。那玉的成色凡间很是少见,基本都是神魔下凡带来换钱的。这种人间所珍视的玉,魔族有都是,更好的更是不计其数。 掌柜戴好了眼镜仔细打量着这块玉,这玉质感成色都属上成。掌柜说:“出个价吧!” “三千万。”鬼澈空吐出这句话。 和掌柜心里的估价差不多,他精明的目光偷偷打量了鬼澈空了一遍,暗想他给的价怎么和自己想的一样。掌柜没有多的犹豫,喊了一声,“成交!” 他又哪里知道鬼澈空是可以通过人类的表情就可以得知他的所有想法。 换好了,钱直接打到鬼澈空的银行卡账户里。鬼澈空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包,把卡装了进去,然后和段月离开了当铺。 “这是凡间的人的必需品,魔族却用不到这些。人为它生,贪恋它,几乎每个人都想拥有很多的钱。”鬼澈空手里拿着包边走边和段月说。 段月说:“不过是几张纸。”他带着不以为然的表情。 鬼澈空看着他继续说:“对,就是这张纸,可以泯灭人性,可以让人变得贪婪。人类用它来换温饱饮食,若是真的没有它那人类根本无法生活。” 鬼澈空和段月走进银行里,高大耸立的建筑。鬼澈空说:“这是银行,人类都在这存钱。” 段月看了看说了一句:“挺大的,都装钱吗?” “对,这里可以妥善保管他们的财物。” 感应的转门,感应到他们的到来轻轻转着。段月看着那个门没动。 “站在里面慢点走。”鬼澈空怕他被挤到急忙拉着他。坐在这等我下。”鬼澈空到机器前拿出卡插在卡槽,取了一千,这些现金是留着买物品用的。 坐在那的段月看着这些忙碌的人类,而他来到这座城市只是为了寻她。他想如果再见的话,他多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可他从不知道她给他的灵萝叶只要用心去感受,一定会知道她在哪的。她也没来得及和他说。 “帅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吗?”一个人类女生围着他,他抬头那刻,那个人类女生都傻了,在心里说这人也太好看了! 段月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一个人类一眼起身就走了,没有理会她。 那女生还在那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远去的段月。 “走吧。”鬼澈空自然也很是好看的。 那一个女生远远看到了鬼澈空嘴里惋惜的说:“怪不得不理我,原来是那个。” 章节目录 第19章 这棵花 段月的相貌可谓是俊美绝伦,穿着也是高级,自然会吸引不少人类的注意。 暮生萝自从恢复了一半灵力,就变得很有精神,陈森也不敢再带她去公司了,“暮儿,看你好多了呢!”他看着她说。 她的叶子变得有活力散发着清香是色泽是一种郁郁葱葱的绿。 陈森看着这样的她,却再也不敢把她带去公司了,要是叶子再变黄了怎么办? 这棵花,从他带她回来那一刻就为他的生活带来一抹绿色,她成了他生活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热爱摄影的他,也喜欢着花草。之前没养是怕没空照料。可是自从因为意外捡到她,有了她后才发现,至少可以让他工作累了看看那一抹绿色,可以让他平淡的生活有了一点在乎。 暮生萝看着他的手碰着自己的叶子,轻轻用叶子蹭了蹭他的手,她心想还好你没事。陈森以为是风吹的也没怎么在意,给她浇了水离开了。 段月吃了些人类的食物,他也不是没吃过,只要他想吃可以用法术变出来,可是在凡间不能轻易用法术,要是被人类看见了,岂不是要被围观。 “熟悉了凡间了吗?”鬼澈空与段月边走边说。 段月回答,“凡间什么都要用钱,都得自食其力。他们没有能力,没有法术。而在魔族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法术。而这里的人却艰难的活着。”段月想到马路的清洁工还有餐厅的服务员,不过是为了钱打工生存下去。 鬼澈空说:“你分析的很对,人类是无法和我们魔族一样随意的生活的。嗯,到了!” 段月一看是一家车店,里面摆的是大街上随便就能看到的交通工具。鬼澈空和他说:“在人间需要购车,出行方便,尽量低调变得和人类一样。” “嗯。” 一个销售员见到他们的到来,有些愣了神,这两个人可真好看,尤其是那个,她的目光看着段月。 段月只觉得不耐烦,这一天下来只要他一出现人类就会傻傻的看他。 “咳咳,小姐。我要买车!”鬼澈空看那女的的一门盯着段月看,提高了声调。 “哦,哦,买车吗,先在看中哪一款了呢?”那个销售员这才收了目光,却还在偷偷看着段月。 “这个。”段月看向那里说了一句。他选了一辆通体紫色的法拉利,很酷的跑车,车门是向上移动的。 “先生,您的眼光真好。这款是今年的新款呢!,今天刚到的。请问是您现金还是刷卡呢!” 鬼澈空从包里拿出卡“刷卡。” 那销售员接过卡,“先生请随我到这边来办理。” 刷了卡,鬼澈空开车载着段月到了一个别墅前,黑色的繁琐大门移动打开,鬼澈空说:“这是我之前到凡间办事买的别墅。在凡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 段月点头示意。 天宫上白顾卿在他的住处神宫,坐在椅子上拄着头在想暮生萝,她现在在哪呢,过得好与不好呢?他身为天神王不能下凡去寻暮生萝,只能派风焉去替他寻找,希望可以早日找到她,因为她还有大用处,不能就此埋没。 陈森的手机不停地在阳台上震动着,陈森才刚起床还在刷牙实在没空接,那个电话也不安分,一直在响。 暮生萝也在阳台上,嗡嗡的震得她头疼,她被震醒了心情不是很好,气的直接把电话用茎叶伸过去一打,稍微用力猛了些,这下好了直接打坏了,她怕陈森发现又悄悄地复原了,毕竟恢复了一半灵力这点事还是可以轻易做到的,然后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乖巧模样。 陈森在里面赶快刷牙一听手机没了动静,刷完牙立刻出来了,他嘴角还带着牙膏沫,有些无奈。 他走到了阳台旁,他每天都会让她照点阳光。他先把暮生萝放在地上,他的视线注意到她身上,她已经长得大了些,叶子也更加叶茂密鲜绿。 暮生萝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早就觉得他根本没发现什么,依然的淡定。这要是换做之前她肯定都不敢动了,可是每次陈森都察觉不到,她也就不在担心了,看着他嘴角的牙膏沫,觉得很是可爱,有点想帮他擦下去。 陈森拿起阳台的电话打了过去,“喂,我刚才在刷牙,你在哪?嗯,现在出去接你。” 陈森觉得穿着睡衣出去有些不妥,他换了一身休闲的白色T恤,和黑色裤子,男性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段月次日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鬼澈空开启寻灵阵寻找暮生萝的木灵气息。他把手端在胸前在手腕处抹了一些紫色的珞,那个是可以带他去感受到想感受的。手腕上的紫色的络和灵萝叶手链相叠,散发出一种绿色光和紫色的香粉弥漫。 段月悬在半空,他闭着眼感应,地上画的紫色的错乱的线条是寻灵阵阵法,他整个置身于寻灵阵和手腕飘出袅袅升起的紫色粉末中。 为了防止人类觉得怪异闯入,鬼澈空在别墅外搭了一层透明的屏障,人类是无法感应到的,在外面看起来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暮生萝只感觉不对劲,好像是有人要设阵找到她,她浑身的灵力被迫散发了出来,向着一个方向涌去,有紫色的轻烟向着她缓缓飘来,紫色的粉向她来,她的绿色的光的灵力向她离去。 是段月!只有他才能运用法术和她的灵萝叶在设阵寻她,暮生萝脑里闪过瞬间突然想到了。 “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不是说了吗,不要找我!”暮生萝感受到飘来的紫色里有着不忍的痛苦。 在紫色快要触到她的叶片那一刻,她轻轻的把叶片闭合,然后隐去了浑身的灵力,变得普通起来。紫色的薄烟瞬间烟消云散。可是当时她送给段月的灵萝叶依旧被法阵驱赶向她扑来,就算她隐去了灵力,也终究无济于事。 段月在感受到了她的木灵气息后,施法加大了阵法,阵法像是萦绕着羽毛和迷雾般的紫色,就在要找到她那一刻,烟瞬间断了就像之前从来没有过一样。 段月手腕上的灵萝叶不受控制的从他的手腕飘走,段月想去追,他用分身展开翅膀跟随着灵萝叶一路寻去,没等他飘得多远,本身已在寻灵阵上感应不到她的气息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不想见 而暮生萝把叶片蔓到阳台,放到灼热的阳光下,阳光透过玻璃刺穿了她的元神,她不惜伤害自己也不想见他,强烈的阳光灼的她的叶子伤痕累累,就像她的心一样伤痕累累。 段月的分身回到了寻灵阵上,他没有犹豫赶紧再次施法感受着,他想怎么会一下就断了呢? “别试了。她怕是隐去了气息。”鬼澈空对段月说。 她就那么讨厌他,她一声不响的离开,自己为了她不惜设寻灵阵来找她,而她居然隐去气息,让他再也无法找到她。 “小萝儿,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段月不解的用空洞的目光看着一个地方,原来不是她失踪不是有苦衷,她是逃走了是不想见他。 暮生萝变得奄奄一息,叶片都是斑驳的伤痕,是被阳光刺穿的小孔和缺失的碎叶,旁边都是烤焦的痕迹。 “哈哈哈,你这是怎么了,真的是在刷牙啊,还弄的一嘴沫。”路过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这个大笑的男生叫许安辰,长得很是好看,眼睛黑白分明,眉清目秀,浓眉大眼的长相。 “别笑了!”陈森伸出大拇指抹了下嘴角。他们现在在马路边公交站,对着站着。 许安辰依然在笑,“哈哈哈……没擦干净还有。” 陈森嘴边牙膏沫有些干了,擦起来有些费劲。 陈森满脸黑线的从兜里拿出手机照着屏幕用大拇指擦牙膏沫。也不怪许安辰笑,他出门有些急了,牙膏沫在嘴角干了一条。 许安辰就没停下来,“还差点,哈哈哈……” 陈森说:“许安辰,你再笑就在这呆着吧,我可真生气了。” 许安辰这才停止了笑,却还是没忍住偷笑,他说:“陈森,怎么了,就那么想我吗?居然连脸都没洗。” 陈森实在受不了那些路过的人盯着他们看,把许安辰直接拉进车的副驾驶塞了进去。 许安辰抱怨的看着他揉了揉头。刚才被塞进去撞了头,“你就不能轻点吗?” “你要是再敢笑,就哪里来的回哪去。”陈森从副驾驶下车绕到驾驶座上说着。 一路上许安辰并未停止笑。 陈森上车并启动了车,许安辰安全带还没系呢,车子一下就飞快的开出了好远。这下他才停止了笑急忙扯下安全带。 “你开那么快干什么我还没系上安全带呢?”许安辰边说边系安全带。 “谁让你笑我的,还笑的那么大声。”陈森看着他费劲的系安全带,放慢了车速。 过了一会陈森侧过了脸问许安辰:“怎么来深圳了?” “来谈一个项目。你呢,最近好吗?” 陈森开着车回答,“总是各种摄影,各种跑,前两天为了拍照还去了森林,不过也到是乐在其中。” “嗯,你什么都自己扛,当然不会觉得太过劳累。”许安辰说。 随着刹车声,陈森把车停在了停车场,许安辰环顾了四周,“你住在这?” 陈森点了点头说:“嗯。”许安辰跟着他坐电梯上楼了。 暮生萝虽然很疼,但是知道他慌忙的出去了,一直都在担心,直到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才放下心来。 “你家挺大的嘛,装修也不错。”许安辰进门说着。 暮生萝没听到陈森的声音,听到了陌生男人的声音。 陈森说:“我也觉得挺好的。” 暮生萝听到让她心心念念的声音,把脆弱焦黄的叶子探出来匍匐的望着他,终于看到他了,真好! 许安辰坐在沙发上,陈森给他倒了杯水,“你不是在上海吗,怎么来深圳了。” 深圳,原来她在的地方叫深圳。在这里和他相遇。暮生萝自从到了凡间,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哪,她没法化作神形,每天都和陈森住在一起,能看到的只是窗外的那些风景,从来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风景。 陈森正准备洗一下脸,为了接许安辰他连脸都没洗干净,许安辰还取笑他。 他正经过时余光看到了地上一片焦黄,他转了头看了过去,他的碎发下是惊慌的眼神。他加快速度大步走了过去,手轻柔的捧起她焦黄的叶片,“暮儿,你是怎么了,怎么又变成这样了。”他的手轻轻颤着。 许安辰见他本来要去洗脸,突然转了身,还一脸茫然。他问他,“陈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森没有说话,心想她才刚恢复几天怎么会这样。 段月依旧停在的法阵上,灵萝叶已经恢复到了他的手腕上,变得焦黄。这灵萝叶怎么又变得没了生息,他变得更是担心了。而这个寻灵阵一但开启一次,一年内就不能再开启第二次。 段月有些着急了,一下从寻灵阵上下来。“鬼澈空,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补救!她的灵萝叶因为这个法阵黯淡了!” 鬼澈空说:“寻灵阵都找不到,如今只有等。” 段月眼神里的焦急,“等,要不是你说开启寻灵阵,怎么会变成这样!等,要是她等不到了呢!” 鬼澈空说:“灵萝的治愈能力不可估量,并没有大碍,过几日就恢复了。” 段月红了眼睛有些疯狂,“要是她死了,你就去!”段月还是不想再说下去,毕竟那个是他的兄弟。 “段月你放心,她没事的。”鬼澈空知道他舍不得只能安慰他说。 陈森看到那一片黄色的叶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许安辰在网上一边查一边读,“水分不足叶边发枯,水分过多叶面暗黄,阳光直射叶子萎蔫,光线偏暗新叶偏黄。对了还有要注意通风温度适宜。” 陈森就坐在地上全然不知他说的什么,他好自责,带她回来是要好照顾她的,怎么会弄成这样,“还不如不带她回来,至少她在那还是可以好好的。” 许安辰查阅资料说:“你到底是哪个原因呢,绿萝不是挺好养的吗?” 陈森很沮丧,“我也不知道……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养花。” 陈森突然想到几天前她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也许是太阳太大了,可是他走之前特意把她放到了角落阴凉里,又怎么会被阳光晒伤。 要注意通风,陈森听到了许安辰刚才说的,说:“把窗户都打开吧!” 许安辰停止了查,起身开了窗。 昏过去的暮生萝觉得好温暖,她没有印象并不知道那是谁。 陈森给她浇了水,放在自己的床头边,“暮儿,请你一定要好起来!” 许安辰站在他的房门口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好说:“陈森你也别太担心,绿萝这种植物很顽强不会有事的。” 章节目录 第21章 新生 陈森点了点头,“我去给你做饭。”他刚准备起身。 “别,我去买吧!”许安辰立刻阻止了他,因为考虑到他心情不是很好。 陈森点了点头。 许安辰走了后,陈森依然在床头看着她,还记得她从几片零星叶子变得如今满身的叶子,还有她淡淡的芳香。可是如今没有任何原因变得满目疮痍。 许安辰开门回来了,他买了些粥和小菜。他说:“还好吗,先吃饭吧。” 陈森收复了表情,看着许安辰对他说:“我没事。” 段月心情很是不好,特郁闷,他把鬼澈空赶走了。用意念弄碎了很多,先是桌上的杯子,一盏盏灯,然后是镜子,还有窗户的玻璃。头上方灯的碎片有落到他的身上划了衣服口子他也浑然不知。 从丹女回来转告他她走了,那一刻就已经痛不欲生了,不是没想过她是逃走的,只是他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她。只是她可能已经把他淡忘了,那个在他记忆里刻骨铭心难舍难忘的她,他用尽所有力量也忘不掉的她,如今竟是这般了么? 从他的头上飘荡的碎片,落下来刺痛了他,赛雪的容颜划得像被千叶雪禁锢了一样。就如暮生萝见到他第一面那样伤痕累累。自己当时还为她的离开找办法开脱,可真是荒唐透顶,无力抵抗的心痛让他意冷心灰的失望。 许安辰住在了陈森为他准备的房间。陈森望着天花板,天花板是因为天的黑一同被映的黑了,但还是难以入眠。 暮生萝依旧没有半点知觉,叶子甚至更黄了,带着一些褐色的斑点,褐色的斑点侵蚀着叶片。她感到自己仿佛活不过今夜了,没了力气的她觉得想看陈森一眼都是奢侈。 陈森眉头皱着很不安,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特别的压抑,心脏被擒住一般。 暮生萝还是终于看到了他,她把叶片蔓延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躺在枕头上,她一举一动都像被抽干了一样累。每当她一动就加速了毁灭,枯黄蔓延到了茎上加速着她的死亡。可她不怕,这样至少可以和他同眠共枕。 心心念念,如你。 还没看够他,还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太遗憾了。这是爱吗?是和段月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不愿放手,画地为牢,只愿生死不计的保护他,只是以后都不再见了,她的叶子在他身上轻轻躺着。 段月我们终于走了这条不归路,再也无法如同初见了。她有着无尽的哀伤,目光依旧望着陈森,仿佛要把他刻在脑海里一样,她感觉自己的元神不断缥缈,枯黄色已经快要蔓延到了她的根部的地方。 陈森乏了睡了,暮生萝用叶片描绘勾勒他的轮廓。陈森,你是我暮生萝的唯一,唯一…… 她的枯叶折断了破碎在他的枕边,可以听见破碎的声音。寥寥无几的叶片早已由枯萎变得破碎,只剩根部唯一的一点绿色,她真的没有了感觉,麻木了,浑身的破碎的疼痛不抵他的容颜。她还是费力张望着他,她的感觉笑了,这凡间有他无悔了,她会把他藏到心底一直到永恒。 星士使了术法急匆匆到了圣宫,用法术给白顾卿指了一道星,他看到那星光黯淡,那颗属于暮生萝的绿色的星一直往下坠。 星士对白顾卿说:“暮生萝生轨近乎消失,恐怕是出事了!” “她不能有事,我不允许她有事!”白顾卿有些害怕,怕暮生萝就这么消失了,这样和她可就和他一点联系都没有了,他所担心的正是月夭,她们之间有关联,所以他不能看着暮生萝消失。 白顾卿下了命令,“星士,开启玄术!给暮生萝续命!” “是!” 木灵界里的松凌安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又莫名的心慌。 段月消极的看着一个地方,就那么看着。等他累了回过神来,不经意发现手腕上的灵萝叶落在地上破碎了,地上是叶子的碎片,手腕上只剩一段绳显得空荡荡的。 他真的慌了,脸上从消极立刻转为紧张。“小萝儿!小萝儿!你在哪啊!”他踉跄的趴在地上想要捡起破碎的叶子,却无法捡起。他艰难的起身浑身上下都是玻璃刺穿的血,脸上也是鲜血淋漓。他用法术立刻复原了伤口,可那血依然挂在他身上,伤口却是一点也没有了。 他大喊道:“鬼澈空!” 鬼澈空听到了急忙进来了“在!你这是怎么了!”鬼澈空看到了段月浑身是血衣服也破了,虽然知道他心情不好把他赶走,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折磨自己。 段月撕心裂肺的说:“不用管我!她怕是不行了,我要去找她!” 鬼澈空说:“段月,你找不到她的,是她不想见你啊!况且她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段月无法神色自若,用手指着地上的叶子说:“你看,灵萝叶碎了,她一定出事了!就算她不见我,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段月突然抬头目光凛然看着他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她!” “是她亲手隐去了自己气息,她身为神法术又在你我之上,在下是真的没有办法了。”鬼澈空看着段月无奈的说。 段月的表情变得愤怒又深不可测,若是自己可以保护她该有多好,她就不用在这凡间和他相隔了。 玄灵术开启了,星士把双手合十眼睛也闭上了。他大喊一句,“破!”一束金色的光直接顺着他合并的手指端向上蜿蜒而去,光要所到达的地方是他头上那轮月亮,还没等到达另一束金光将星士的光打散了。原本淡淡的月光被渡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在天端上更加熠熠生辉,蕴含着神力的光照耀了整个世界。 我没死吗?暮生萝残破的茎叶被光照耀了起来,她逐渐恢复知觉,叶子也从那唯一绿的根部不断重新生长变得翠绿,枯叶也随之凋落,星宿回归,生轨却依旧不明亮,可她的一切都是新生。 她张开眼第一个念头就是看那床上熟睡的少年。她百般眷恋的说:“陈森,真好我还可以看见你。” 段月被笼罩整个凡间的月光刺得睁不开眼,他唤起冰霎就挡。等光褪去,地上的灵萝叶由碎片组织成叶片的形状,飘在了他的面前,来不及思量他张开手叶片轻轻落到了他的手心里。 章节目录 第22章 梦中她 “怎么回事?不是我弄的!”星士疑惑的和自己说着。 刚才玄术开启时,他闭着眼自然看不到,他感受到施的法术被一种莫名震撼的力量挡了下来,所以那不是他的神力。 “本王看到了。”白顾卿眼睛轻轻的眯着,脑里在想究竟是谁呢?原本差一点不仅可以救暮生萝,还可以找到她直接把她带回天界,因为那个术法可以救了她,锁定她的气息的位置,可是那种强大的力量让他的想法落了个空。 “不过,就算不是你救的,至少她现在也安全了。”白顾卿轻轻的说着。 星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白顾卿他究竟是想怎么样呢?他知道白顾卿从未忘记月夭,可是暮生萝在他心里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小萝儿你好了吗,没事了吗?太好了,她没事了!”段月有些看着手腕上的灵萝叶激动的说着。本来他想,如果真的救不了她,他就毁灭本身陪她一起死,天曹地府我段月都陪你,这样她便不会孤单了。 松凌安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月光,怎么会?带着盛大光芒的月亮笼罩了整个世界,而这一切究竟是什么人。 暮生萝醒了之后一直看着陈森,她的眼里都是他。好险,差一点就再也无法待在他身边了,可是又是谁救的自己呢?她还记得在她快要停止心跳那一刻,带着强大力量的月光救了她,那不是一般的月光,难道是,“天神王!”她有些不敢相信就这样说了出口。 是他吗,他是想要娶她为神后,那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神力配得上他的神后。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婚约,他又何须认真呢! 陈森的眉头紧皱着,好像做了噩梦。暮生萝轻轻用叶子抚平他。她温柔的看着他,渐渐地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段月还是坐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她是脱离危险了,可是自己还是不知道她在哪,过得好不好,但是她没事就好。 “这是……”陈森醒了揉了揉眼朦胧中看到了一片深浅不一朦胧的绿在他的胸口。待他眼睛清晰仔细看了之后,立刻凑了过去眼里很是震惊,震惊过后是喜悦,“暮儿,你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太好了!” 暮生萝听到他的声音,就仿佛是听到了召唤一样,立刻从梦里清醒过来。她贪恋的看着他,陈森,你可否知道,差点我们就永不见了。 陈森小心翼翼的捧着她从床上下来,端起她到了阳台旁,他打开了窗有微风轻轻吹过。他把暮生萝放在阳台上,转身拿了杯子接了水给她浇上,晶莹的水珠在她的叶子上装点。 “好像长了点呢!”他感叹着因为心情好嘴角荡漾着笑意。 暮生萝用叶片点了一下,只是他没有看到。 “陈森,唉!这绿萝没事了。”许安辰醒了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如同阳光般的少年和他的绿萝。 “嗯,没事了。”陈森抑制不住的开心,和许安辰说话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开心。 “那些女生要是知道你这么喜欢花草,非把你家堆满了,到时候你岂不是照顾不过来。”许安辰半开玩笑的说。 暮生萝敌意的看着许安辰,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刚想整整他。 陈森轻轻的说:“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就都送你,我只要她。”风吹起陈森的发,暮生萝听到了他的回答收回来整他的叶子,心里很是满意开心的晃了晃叶子。 陈森注意到了她,“她挺开心的呢,其实不瞒你说,我总觉得花草是有灵性的。” 许安辰伸了一个懒腰,“可能吧!走吧给我做饭去,我都饿了。” 陈森把暮生萝从阳台放到了卧房的床头柜上,开了窗。 陈森从冰箱里拿了些菜递给他“安辰,你把这个黄瓜洗了,把蒜剥了。 许安辰接了过来,“哦,洗几遍。”许安辰没怎么干过活,更别提了做饭了。 “三遍。”说完陈森进了厨房。 许安辰也跟了进来,在一旁洗菜。陈森在烧油。看到他还没洗完对他说:“快点洗。” 许安辰有些无奈,他是真的没做过,只好把蒜一个瓣一个瓣的掰下来洗。 “你在干嘛?”陈森实在是等不及了,看了他一下结果让他有点哭笑不得,许安辰居然把好好的蒜弄的剥的没有了形状。 “你是不是有病!哈哈哈哈……”陈森在笑他。 “怎么了,你才有病。本来就不好剥!”许安辰一脸特别强调的看着他。 油在锅里已经开始沸腾了,陈森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回手把火关了。 “不用弄成这样直接洗就行了,放菜板上一拍就掉了。”然后无奈的给他演示了一遍,用刀拍蒜然后挑出蒜皮放在一旁,弄完了笑着看许安辰。 许安辰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是不会,平常都是吃外卖。” 陈森边切蒜边说:“外卖不健康,以后找个人给你做饭吧。” “你啊,你以后就负责给我做菜了。” 陈森笑了笑说:“可以啊!一小时一万,就去。” 许安辰笑着说:“倒是想得美。” 狼藉的房间,段月就那样坐在地上浑浑噩噩的睡了。他的脸上有着难以抚平的疲惫,血早就干了凝固在地上也在他的衣服上,像一朵狰狞的血红色的花。 段月闭着的眼合上的眼皮眼珠在转动。他梦到了她,那个不能遗忘的她。 暮生萝摇着他的肩膀对他说:“段月,你醒醒……醒醒。” 段月听到了她的声音张开了眼,“小萝儿!”段月只觉得鼻尖一酸,有泪在眼眶里氤氲。“小萝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吗?” 暮生萝笑着看他,“你怎么了,我没走啊!” 是梦啊!段月醒了才发现那不是现实则是他的梦境。梦里的她那么触手可及,醒来却荒唐的只剩自己一人,醒在她走后的空荡,才知道不过是幻想,一睁眼确是分别。有泪从他闭着的眼划过滴在了满是血迹的地上,他哪怕遍体鳞伤换不了他们的相见。 段月闭了眼,泪痕挂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是受伤带着绝望。心也痛得无法复原,他用手按住了心口,痛得就心在凌迟般。 段月孤独的说:“难道我们只剩回忆了吗?我要找到你,等你说清楚当时的不辞而别!还有为什么不见我。” 他又哪里知道,她所知道的事实让她更加痛苦备受折磨,又有多么心痛心慌意冷。 章节目录 第23章 恢复神形 陈森做了很多菜款待许安辰,暮生萝在卧房里闻到了菜香,“好想吃,他做的吗?”她想要是可以出去吃就好了。 算了还是淡定点吧!可是真的好香啊! 她用叶子推开房门,偷偷的探了出来一点叶子来,一点点生长到了餐桌附近,却还是不敢过去,在桌子下面躲着。 陈森夹肉没夹住,暮生萝看到了就把叶子伸出去立刻吃了。嗯,真好吃,要是每样都可以吃就好了,她在心里感叹着。对啊!这样就可以了。 “唉,你夹个菜怎么总掉。”许安辰吃饭吃的好好的,看到陈森夹黄瓜掉了,夹肉也掉了,什么都夹不住。 陈森有些无奈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手滑吧!” 其实是暮生萝施了法,让他夹的菜都往下掉,这样她就可以吃到了。听到了许安辰和陈森的对话,她也不敢在弄了,收回叶子便悻悻而归了。 暮生萝离开后,陈森还是没夹住又掉了。暮生萝看到了不禁很开心的笑他。 许安辰真是纳闷放下碗到桌子下面看,“陈森,你之前掉的菜都没了,就只有刚才掉的那块鸡蛋。 陈森听了很是诧异也过来看,找了一遍,可地上只有刚才那一块鸡蛋。“真的是没有呢!”陈森突然想起来之前的早餐也是莫名失踪了,不禁感到不毛而栗。“安辰,我想起来了之前也有这样的情况,我吃的东西突然就没有了!你说不是有什么吧?” 许安辰笑了,“怎么可能,就算是鬼也不能这么贪吃啊!” 暮生萝从许安辰到桌下看的那一刻就立刻溜走了,还用叶子带上了门。门砰地一声,震得她心慌,她心想还好没有继续吃下去不然就被发现了。 “什么声!”许安辰从桌子下面想看看是什么发出的声。 陈森也环顾四周,门,窗户,都没开,那到底是什么声呢!难道是鬼又来了!他这人是很怕那些真的鬼的。 “我就说有鬼,你也听到了吧。”陈森特别认真的和他说。 “那哪里让你感到不对了。”许安辰配合着问他。 陈森迟疑了一下,“总是感觉怪怪的,仿佛有个人和我一起生活。” “刚才我确实听到了声音,不过应该是关门声。”许安辰说。 “门都没开,怎么可能有关门声!”陈森还是依然坚持。 许安辰起来了,推开门然后关上,“听到了吧!是门声,一定是你没关门,阳台的风把门吹的关上了。”陈森刚想说掉地上的菜怎么会没了。 就听到许安辰说:“你啊,就是孤单太久了。要不然我给你介绍个女生吧!我表妹。”许安辰说着就要拿电话。 暮生萝的听力一向是很好,可以听到她想听的。刚一听就生气了,她说:“这个许安辰一定是没事闲的。” 陈森反应过来一把按住桌上的手机,“安辰!别,你自己留着吧!我一个人挺好的,暂时不需要。” 许安辰看了他说:“我也不要那可是我表妹。我表妹可喜欢你了,和我要你联系方式呢,但是你都没加她。” 陈森听到了说:“我不想加她。” 暮生萝听了陈森的刚才话就仿佛有暖流流入到她的心里。 白顾卿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最近他一直在想究竟是谁,那种力量究竟是谁。因为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星士身上,那时有一道光快的还没等他看清就汇集在月亮上。若是看得清可能会知道是谁,可是他还没等他来得及看那神力就一晃眼过去了,更别提看出施法者是谁了。 陈森刚洗漱后过来给放在地上的暮生萝浇水,差点被她在地上的长茎给拌了,他不满的说:“长得也太大了些!”陈森看着枝叶蔓延的整个花盆都装不下甚至长达一米多的暮生萝有些发愁。“怎么一下子长这么大了!”他不解的说着。 “陈森,我走了!”许安辰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革履走到陈森身旁。 许安辰是许家的未来的接班人,许家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他是名副其实的上流社会公子。他来深圳是要谈个合作项目,许安辰虽然不差钱可也好歹得开始着手工作,毕竟他是接班人。 “穿上这身倒是挺帅的。”陈森看着他点评道。 许安辰有点郁闷特别强调,“我一直都帅!” “得了吧。”陈森笑了然后看向了暮生萝,我要把暮儿移到那。”他用手指了指空白的墙壁,那里很是阴凉更适合长大的她生活。 许安辰看了后“嗯,买一个装饰架做一面绿萝墙也挺好的。” 陈森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走吧,我和你一起下去。” 他们坐了电梯到了楼下,有一辆蓝色的法拉利停在小区门口,人们都在那围观。 人们在附近议论纷纷,“这也不知道是谁的车,真有钱啊!”“难道是我们小区新搬来的?” “你买的?”陈森看到这场面问他。 许安辰说:“对。”然后他笑了“走,带你一程。” 司机看到了许安辰,从车上下来,“少爷!。” 然后为他们打开了门,陈森和许安辰坐在车座后面。 陈森看着议论的人有些不满的说:“你就不能低调点吗?” 许安辰笑了,他的笑容灿如阳光。 自从那月光的普照后暮生萝感到好像灵力有了巨大变化,身体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趁着陈森和许安辰出去了。她闭上眼把叶子都举到上面开始施法,周身萦绕着淡绿的光映着整个房间,她闪着光和灵力从灵萝幻化成神形回到了原本的模样,她眉眼盈盈,肤若凝脂,一身淡绿色的衣裙。 “终于变回来了!”暮生萝一伸手青镜就由花盆变回了镜子到了她的手心里。她拿着镜子照着,看到自己的变化特别的开心,提着裙摆开心的转着圈。虽然她可以通过神器看到自己但目前人类还是看不到她的。 风焉感到了强大的灵力,他下凡后就在人间寻找,就在刚才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眉目,“这是什么?”他疑惑的说道。随之化作一阵风到了中国的深圳。 “唉,这是什么。”她撞到了白色的冰箱,在一旁观察冰箱打开关上,打开再关上,反反复复了几次,后来索性把头探了进去,感到有点凉凉的,又用手摸了摸里面,也是凉凉的。又把下面一格一格拉开,“怎么这么冷!”她把手放到了里面,看到了几个包装是彩色的东西,拿了几个雪糕。 章节目录 第24章 缘起缘落 “这是什么?”打开后因为不知道她很好奇,“怎么还冒气?”她咬了一大口,冰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嘴里冰,她不知道怎么办,就不停的在地上晃啊晃,也不知道晃到哪去了。终于咽了下去。然后晃到了沙发上一下子坐了上去。 坐到了遥控器,电视黑色的屏幕变成了蓝色,出现了人,里面的女主说:“我在等你。” 暮生萝刚开始吓到了,“谁,谁在说话。”看着电视里的穿着古装的一男一女,暮生萝完全傻了这两个人怎么穿的这么奇怪,这个上面怎么还有字。她对着电视大喊,“谁让你们进来的!” 电视里面的画面依然继续,暮生萝直接起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是有个框架的,她似懂非懂的说道:“原来不是人。”她却也不知道是什么,然后回到沙发上吃着雪糕吃着吃着就适应了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里的男主说:“我不是人类,我是狐仙!”女主一下子就傻了,说了句,“狐仙!”然后一溜烟跑了。 暮生萝盯着屏幕失落的说:“原来人类是这么害怕神仙吗?”她神色落寞的想那陈森呢,如果以后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他会不会也像女主一样跑了。 过了一会电视剧演完了,开始播片尾曲了,“这是什么意思?”演员的字幕不停地转动着。暮生萝完全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怎么回事?”等片尾曲演完后就开始演广告了。暮生萝完全不理解是怎么回事,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 电视剧又继续演了,她也从不习惯变成了习惯,她就一集一集的看了好多集。 “你是暮生萝?”风焉到了房间犹豫了好久才发问道。在这之前他一直在看着那个全神贯注看电视的她,这是第一次见她,她的容颜惊艳到了他。暗想,怪不得天神王要费尽心思得到她,她确实很有资格。 看了她好久,她都未察觉到,风焉不禁想真的是她吗,他都到了好一会了也没发现她,这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暮生萝一听慌了,该不会是来抓她的吧!她没回头去看,继续看电视完全装作没看见也没听到。心里却在想,他该不会一直在这待着不走了吧,要是陈森回来被他吓到了怎么办! 风焉在一旁观察着她,他想是不是自己找错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吧!可是接下来他知道了这就是暮生萝。 她从沙发上起身然后一个转身从窗台直接跳了下去,因为隐了身凡人根本看不到她,她身轻如燕驾着青镜飞走了,想起来墙空了还转身用法术变了一个花盆,和一片叶子变成了她灵萝的样子摆在地上。 他根本完全没想到,待他以风的速度窜出去已经看不到暮生萝的身影了。 走在楼下人们感到有好大的风,都有些站不稳了。 风焉带着讥笑说:“这就是所谓的闹得整个天界攻打魔族的暮生萝吗,虽然有点傻还是挺聪明的!” “你会议订在几点?”坐在车里陈森问许安辰。 “十点,可以陪你去商场。”许安辰玩手机回答着。 陈森看着他一身正式的打扮问他,“你要这样去商场?” 许安辰把头抬起来看着他,点了点头。 陈森表情有些惊讶说:“你还是走吧,我自己去就行!”毕竟他这身行头可不一般一定会被围观的,他可不想,更何况之前已经被围观了。 风焉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暮生萝,有些气馁就停在了车来车往的马路上,他隐身了凡人是看不见他的。 暮生萝自从离开之后,就被凡间外面的世界吸引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马路上络绎不绝的车辆。她依然隐身凡人是看不到的。 风焉刚好遇到了下车的陈森和许安辰,怎么有木灵的气息难道是……他到飘到附近感应了一番确实只是人类,难不成是他看错了? 段月变得沉默寡言了,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鬼澈空跑了进来,“段月,我有事禀告!” 段月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别说了,回去吧回魔族。” 鬼澈空眼神惊讶的看着他本来想问不找了吗?又不敢说。“是!”他说了后就推门离开了。 只是段月他受的打击让他彻底一败涂地,再也不能是那个玩世不恭的他了。知道她不想见他后,他昨日还想要在凡间继续找她等她,可今日又不敢了,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若是遇见,便是缘起,若是不见,便是缘落。 段月吻了一下手腕上的灵罗叶,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无尽的哀伤。 暮生萝隐身后方便了许多,想吃什么拿起就吃,人们也看不见她。用法术把厨师刚做好的丸子吃了,嗯这个也不错,嗯那个也好吃,她津津有味的吃着刚做好的一碗放在一旁的麻辣烫。 “奇怪怎么少了这么多?”服务员发现了后,赶紧往里面填了点食材。 一旁隐了身的暮生萝在旁边拿一个丸子偷笑,又拿了一个就走了。 陈森和许安辰坐着手扶电梯,进了超市前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身上。这两个男人真是不凡,一个穿着简单的T恤浅蓝色破洞牛仔裤,另一个一身灰色高定的西装。如此养眼,自然要多看几眼。 陈森觉得很是头大,他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和许安辰的相识也是因为他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他在公司也是低调安静,自带光环却从不张扬。 陈森咬牙切齿的对他说:“就因为你人们都在看我们。” 许安辰对着他明媚一笑更张扬了。 陈森看他这样更加不悦了,立刻快走了几步,他挑好了装饰架,许安辰看他走了也随之加快了脚步。陈森结账后和他一起离开了。 他们到了停车的地方,耀眼的男人总是会令人神往,这一路上都惹得人们纷纷侧目。 暮生萝实在是吃不下了,她把,饮料、蛋糕等等都吃了个遍,现在实在是太饱了,眼睁睁看着美味的食物却吃不了。 风焉在确定他们不是神仙后,就离开了,他找了好久的暮生萝其实就在附近,但是她把气息隐了让他完全察觉不到,毕竟暮生萝不是一般的仙子。 整理过后鬼澈空驾着跑车离开,段月突然在窗外看到了暮生萝大喊,“停车!” 鬼澈空一时慌了神立刻刹了车,车摩擦在地面上有很大的声响。 章节目录 第25章 凝视她 段月看到了她,亲眼看到暮生萝迅速走了,别人看不见不代表他也看不见。他直接穿过车窗玻璃如同离弦的箭狂奔而去却还是晚了,那个她短暂的出现后又立刻消失了。那么痛的心原来一直都是为她的,哪怕她作践自己,不理会不见面,可自己还是无法自疗伤疤,无法放弃她,可她呢,是感应到自己然后离开了吗? 段月麻木的站在马路上,表情哀伤木讷的凝视着远方。突然来了一辆车,他来不及躲被撞倒了。 鬼澈空见到如此立刻慌乱的从驾驶座上下来,“段月!” 段月躺在地上的血泊里,脑里都是她的脸,然后没了逐渐没了意识闭上了眼。 风焉本来是要换个地方继续找的,却不知道他撞飞了隐身的暮生萝,他还是没察觉,怎么说暮生萝再不济也是神,派他来找本来就胜算不大。 要是神的话日肖不会来的,水烟身为女王不但不能去,更有可能会因为私心不会帮忙,木神大长老得管理木灵界,星士是命星大人要观星,这才只好轮到了风仙风焉。 暮生萝被那阵风刮的七荤八素的,等她回过神那一刻她模糊的看到了段月,如泡影模糊看不清,她不敢相信,可回过头却是触目惊心。 段月,真的是你!她回头惊讶的望着那安静的躺在地上染血的他。 肇事司机撞到了人傻了,赶紧开车逃逸了。 鬼澈空不顾周围行人,把他和车一瞬间转移到了别墅。路过的人们看到一辆车突然没了,都怀疑看错了,可地上只有一片寂静,连一点血迹都看不到了。人间的车祸倒是不会把段月怎么样,他醒了后可以直接恢复。 暮生萝已经被风卷的好远,她不能反抗只能任凭被吹走,不然风焉就会发现她。 风焉把她带走了好远,在这期间她只有一瞬间看到了段月,瞬间而又看不清,被吹到了不知哪里的陌生地方。空焉飘够了停了下来,暮生萝这才停止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这是死了吗? 有那一刻她很想去看看他,看他会不会有事。自己真的恨他吧,不然怎会没有发疯一样去寻找他。可他来凡间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了我吗?她嘲讽了一下自己,自己也太过自作多情了。 她想陈森快回来了,就回到了家里,把变的灵萝弄的消失后,让自己变成灵萝在花盆里。她不敢出现告诉陈森怕给他吓跑了,可是她忘了陈森看不到她。 陈森推门回来了,手里拿着装饰架,走到了她的身旁把装饰架摆在白墙的中间,把她端起来摆在了上面,弄了一些透明的线挂在墙上,好让她可以自由的爬墙。 他轻轻把她的茎叶绕在了线上,他的鼻尖高耸,唇精致棱角分明,眼睛清澈带着笑意的望着她,她想如果可以这绿萝一直这样陪着他也挺好的。 陈森给她浇了些水,又看了一遍觉得还不错,到桌上拿起相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突然想到可以给她做个成长的记录,取了相机架调好了位置摆在了她的面前,开始了录像模式。 高大的别墅里段月因为受了伤,鬼澈空在用法术给他愈合伤口,连同那个司机也处理了。 鬼澈空的眉头蹙着看着那个昏过去的他。每次都这样因为她受伤,之前是自残如今是车祸,你到底该怎样才能放过你自己呢? 段月恢复了意识睁开了阖上的双目,他的眼睛好像有一层雾,看起来视线有些模糊,他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还是很模糊。 鬼澈空看到了说:“没有大碍的,只是有点看不清,过两天就恢复了。” 段月听了后自嘲道,“还不如不要这双眼。” 暮生萝在白色墙上肆无忌惮的蔓延着,看起来格外显得清新脱俗。 陈森看到了诧异道:“这也长得太快了吧!这到底是绿萝吗?”绿油油闪着银光的一整片挂在墙上铺在眼前,美丽而清新。 叮铃,门铃响了。打开了门进来的是苏洛优,她穿了一身黑色正式的西装和高跟鞋,显得很干练。“嗨,陈摄影师。”她和陈森笑着打招呼。 陈森说了声,“嗨。”没说别的,开门让她进来了。 苏洛优早就习惯了,这么打扮想看看他是不是喜欢熟女风的。结果陈森还是不理她。 “我是来还书的!”她说着从包里翻找着,拿出那本当初从他借的书递给他。陈森看了一眼后用湿巾擦了一下转身放到了书架上。他看苏洛优没有并离开的意思,指了沙发说:“你先坐着吧。”客厅里那面墙上的暮生萝早就醋意蔓延了整个屋子了。 苏洛优看到了墙上的暮生萝,“这花都长这么大了,真好看。陈森这都是你弄得的吗,真有情调。” 看到陈森从书房出来苏洛优夸了他,想博得他的好感。 暮生萝一脸不悦的看着那个女人赞扬陈森的嘴脸,特别想把她轰出去,但她并没有。 陈森嗯了一句,语气有些太过冷淡,然后坐在离她挺远的沙发上。 “陈森,绿萝没了!”苏洛优再转过头看的时候突然惊慌的说。 陈森急忙回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绿色的叶片随着风轻轻飘舞,他说:“那不在那呢吗?” 苏洛优再一看真的又有了,可又亲眼看见她消失了,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吗?她越觉得诡异,之前也是因为这个绿萝,突然没有防备的一下子掉在地上,还有今天,她越想越觉得后怕。 苏洛优一脸认真解释说:“陈森,你听我说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她刚才不见了。” 陈森一脸不悦的看着他,因为他对暮生萝是当做心爱的绿植。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自从带她回来后越发觉得好像多了一个人一样。 暮生萝刚才是要离开,结果忘了把墙上变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灵萝,听到苏洛优的话,又立刻摘下一片叶变了一个。 她还未离开就听见苏洛优这样的说着。 陈森轻轻吐了一句话,“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带回来的。所以请你不要妄以猜测!”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有些带了怒气,却还是平和的说出了口,因为他本来就是温柔的人。 暮生萝听到了这一句,心就如同烛火坠入冰窟。主人,她喃喃细语在心底,原来我们只是这样的关系吗?她迷茫的看着他,眼里有着不解,转身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永恒 段月今日的眼睛好转了些,看东西也变得清晰一点了,却还是有些模糊,就像大雾弥漫了他的视线。身上的伤口因为法术也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他怔怔的看着远处,“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他迷离恍惚的看到了窗外有个人,轮廓像是她,是她吗?在他对面站着的人好像是她,他的心又展开无可遏制的痛。虽然看不清却依然模糊的想念。 其实暮生萝真的就在对面,因为她给他的灵萝叶可以感应到他,也可以带领她找到他,她此行是来看看他死了没,其实她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她还是来了。 段月无比眷恋的在窗上用手勾勒她的轮廓,带着苦楚的微笑,那一刻仿若永恒。 暮生萝带着沉着的气质,心灰意冷的看着他。段月若是我们是仇敌,我暮生萝定穷极全力拼死保护木灵界!哪怕杀了你,不过不到最后我不会动手的,毕竟我还是舍不得杀你。 然后她施了法离开了,像一朵花飘走了。 “小萝儿,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永恒呢。”没等段月说完泪已先行。 苏洛优走了,陈森走到了书房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了。 暮生萝自从看了段月后,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好,她现在飘荡在繁华的大街上。没有任何心情,只是淡淡的飞着,想到这她停下来徒然而立,看着那灯火通明的街道她思绪翻飞。 她立于风中飞回到了家里,家里很安静漆黑,陈森也不知道哪去了?该不会和那个苏洛优出去了吧!她狐疑的想着,瞪大眼观察着房间。 到了书房她穿过了门,看到陈森在那工作,她没有站在门口的位置注视着陈森,她眼里都是他认真工作的样子。 陈森,我可以不走一直在凡间陪着你吗,哪怕你是我的主人?她问自己,心里的声音把她否定了,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行!她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要值得她去做的事,至少只有全部了结后才可以。 她神色黯淡的回到了那面墙,把她变的灵萝撤掉,自己走到了装饰架上的花盆旁恢复了她灵萝的样貌。墙面很大很干净,她累的昏昏的睡了。 风焉找了一圈回到了原点,陈森的家。 暮生萝刚醒就看到了对面的人,是那天要抓她的人。 风焉隐了身在陈森家里找寻她的气息,当他看到了墙上的灵萝,他这次拿了神器风尽幡,为了找她,特意回天界取来的。 他一施法,暮生萝就呆了。狂打的风如骤雨密集的向她下过来,正欲逃走的她还没等化作神形,叶子一下子被打的七零八落的。她不能反抗,不然风焉会发现的。 陈森还没醒由于大风他感觉到特别冷,明明是白天怎么这么冷。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被子,可还是冷。他又把被往身底压了压,还是冷,冷的他直发抖。 风尽幡感受到了属于暮生萝的气息,狠狠地向她再次飞去,就在那一刻有一束灼热的黄光照了暮生萝,暮生萝瞬间灵力尽数封缄,风尽幡再也感觉不到了,直挺挺从空中直直的落了下来。 风焉看着刚才还腾空而起的风尽幡一下子变成了这样,就知道她是又逃走了。他无奈的笑了一下,“看来,又逃走了吗?”然后也从窗户飘走了。 陈森感不到了寒流,顿时暖了许多,放松下来继续睡了。 暮生萝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灵力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封印了,她无法挣脱束缚,更无法化作神形,她没有了意识,只觉得眼前一黑,沉沉的睡了。 星士偶尔观星,他今天在观星的时候发现属于暮生萝的那颗星不再闪烁了,单独是看不出来的,可是和旁边的一比较就特别明显了。“这是怎么了?” 段月醒后一睁眼,视线也清晰了起来,他的伤疤已经全然消失了,可是心里的伤口是久久无法愈合的,他就那么平躺着,眼里心里都装满了她。 暮生萝依然醒不过来,慢慢的她睡得越来越沉了,就好像醒不过来一样。可正是因为她无法醒来,在那之后出现了让她不能原谅自己的事。 陈森注意到了她的叶子没有了闪闪的银色,却依旧是生机勃勃的。他说:“该不是又生病了吧,总是这样可如何是好。”他用手轻轻碰了叶子几下。 暮生萝沉睡了足有七日,仿佛被施了魔咒般寂静的睡着了,陈森碰她也没有什么感觉,冗长的沉睡封印了她,让她没有任何反应。暮生萝有时会短暂的清醒,她一心想挣脱出来,却还是被力量束缚着无法醒来。 陈森依旧给她浇水,并和她对话,只是封印后的她完全感觉不到。 他站在那和她说:“暮儿,你可别再生病了,平安些吧!”说完后又抚摸她的叶片,叶子上的水渍染在他的指间,几近透明。 段月感到手腕上的灵萝叶变得不再散发着银光整个叶子都变得普通了,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想到这他回想起那天她离开的确实是有些蹊跷,一阵风扬长而过她就不见了,他又觉得也许她不是自愿的,说不定她现在正有危险。 风焉就待在陈森家的窗户上,他看着陈森,因为隐了身陈森无法看到他。他总觉得她会回来,所以他就在这等,风和沙沙作响的树组成了美妙的音乐,他用手指轻轻演奏着,如同天籁。 陈森刚泡了一杯咖啡,有门铃在响,他开门一看是许安辰回来了,“忙完了?”他开口问。 “我今天就要回上海了,走了。这些是给你买的,一猜你就没吃饭。”许安辰手里提着饭。 陈森接过来袋子放在地上说:“现在就走吗?” 许安辰说:“对,车在楼下等我。” “走吧,我送你。” 到了楼下陈森和他道别后就上了楼。 白顾卿并不知道暮生萝的沉睡,星士不想让他分心就没说那天观星的异象,他想再观察观察看看那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顾卿把风焉召唤施法和他对话,“风焉,找到了吗?”他轻轻的问。 “在下风焉,参见天神王陛下!回陛下,本来是亲眼看到了的,但她实在是机智,隐去气息了实在难以找到。”风焉说后还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27章 只是不爱 白顾卿听他说的后,“她又没有神力,怎么会呢?“ 风焉说:“并没有交过手,但是就是很大的灵力。” 白顾卿听了他说的,“这样,那再派人和你一起找吧。” 风焉听了之后,“遵命!” 白顾卿扔了两段法术说:“迅速传递到木灵界和水界。” 站在一旁的官界急忙接住,弯腰行礼对着白顾卿说:“是!”然后就赶紧施了法。 白顾卿却依旧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界,参见木神大长老。这是天神王的圣谕。”丹女用的隔空传话在屏障里和松凌安传达着。 松凌安看到了她手里白顾卿的手谕,对着屏障用法术一伸手就到了她的手里。 官界赶紧换了界面。 等打开后看到里面的内容她若有所思点了头。她手里捏了一道光,过了一会桃嘉一身粉衣飞赶了过来。 “大长老。”桃嘉屈膝跪在了地上。 松凌安拿起圣谕,对着天空一指。映着眼前的是,暮生萝在凡间不知所踪,今命半神桃嘉亲自下凡去寻。 桃嘉的脸色很黑气压很低,还是领命了,“半神桃嘉领命。”她一向讨厌暮生萝如今竟要她亲自去寻,天界都没有人了吗? 水烟正在修炼法术,周身有些淡蓝色。突然出来了一个透明的界面她用法术点了一下,里面的官界向她行礼,“参见,水神女王。” “有什么事吗?”水烟表情诧异的问,官界一向是白顾卿的传达命令的女官,水烟自然会在意到。 官界对她说:“女王,这是天神王陛下圣谕,请您过目!” “嗯,你退下去吧。”水烟拿了圣谕对屏障一挥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官界也一同了消失了。 水烟快速打开后看到了里面的内容却是嫉妒的发狂,直接把圣谕扔了好远,凭什么她暮生萝,她越想越气愤。 她突然大喊道,“颖桔!” “属下在!”颖桔从门口进来了看到她心情不好立刻一下子跪下了。 “颖桔,天神王让本王派你到凡间协助他们。但是,你去了后一定要阻止他们找到暮生萝,但是别杀了她。” 颖桔说:“属下遵命!” 等她们一前一后到了天界,风焉和白顾卿的画面依然没断,风焉看到屏障里是桃嘉端庄的走过来她身后是颖桔。 不是同等身份的神仙怎么可以并列走在一起,桃嘉是半神自然是在前面走的。 桃嘉说:“半神桃嘉,参见天神王陛下!” “水神女王大弟子颖桔,参见天神王陛下!” 她们一前一后的行跪礼,然后一起起了身。 风焉看到了桃嘉弯腰行了礼,“参见桃花长老。”他看着桃嘉的表情依旧玩世不恭。 等颖桔向风焉请安过后。 白顾卿把抵在下巴的手拿开开口,“桃嘉和颖桔今日下凡去寻暮生萝完好无损的把她带回来!” “属下遵命!” 天界通往凡界直接往下飞就能到,与魔族和木灵界不同,他们都是陆地上的国度。只能经过那片到达凡间的森林,而天界可以想去就去,神仙们都很自由,只要没有任务想去哪就去哪,所以凡间也有些不少的神仙。 阴森的幽冥宫,魔族的段离崖给段月传递了消息,段月对着法术用手一挥空中对面就是段离崖。 “儿臣,参见父王。”段月行礼后抬头望着段离崖。 段离崖问道,“最近可好?听说你被人类的车给撞伤了。” 段月表情不是很好的回道:“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已经好了。” “那就好。找她有眉目了吗?”段离崖又问他。 段月的脸更加不好了,他淡淡的说了,“没有。” 段离崖接着又说:“天界早就派了风仙风焉去抓暮生萝,今日又派了木灵界的桃花长老桃嘉,还有水界的大弟子颖桔。” 段月听后神色一怔,原来那天的风可能是风焉,是不是错怪她了,原来她不是看到自己后逃走的,是风焉! 他表情好了些还是依旧很平静,“看来天界是动真格的了。” “怨雪和刹望之一起派去吧,我们魔族也不能差了不是。” 刹望之,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个黄色的蜻蜓魔。一直爱慕着他。当初他拒绝她后,她难过之下离开了,今日竟然回来了吗? “望之,回来了?”段月疑惑的问。 段离崖说:“对回来了,她对你早就放弃了,放心吧!” “可是,我不需要望之去,怨雪和鬼澈空就够了!”段月强调道。 突然屏障里走过来一个女子。 “怎么,你怕了?”一个一身黄衣的明艳漂亮的少女挑衅的问他。 刹望之黄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也是轻轻的闪着,一身黄衣格外的美丽动人。 “望之!” 刹望之明媚一笑,“段月哥哥,之前是我不懂事,如今懂了。放心吧,我不但不会纠缠你,还会帮你找到她的。”她这样说的时候眼里有一丝黯淡,很快就一闪而过了,对着段月甜甜的笑了。 段月见她这样,也没说什么,点了头示意同意了。 望之开心的笑了,她不知道自己笑的合不合格,她只知道痛。段月大婚她本想赶回来阻止,却又知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心碎了大抵就是这般吧。 桃嘉和颖桔随着风焉到了凡间却怎么也感应不到暮生萝,她弄了很多桃花瓣去寻找。奇怪,没有任何气息!以她的力量不应该找不到啊!桃嘉感应了一番暗道。 风焉在一旁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脸色不太自然,“怎么了,长老?”他在桃嘉旁边问。 桃嘉收回来不自然的神态,“我在这里方圆十里没有感受到她的气息,分头再到别处找找吧!” 风焉和颖桔听到后,都转身离开了。 换了段离崖出现在屏障的画面里,他对段月说:“一切万事小心!” 段月点了头示意知道了。 陈森洗漱后要去公司,收拾好了刚准备要走了。 电话突然响了,他从兜里拿出了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何总,按了接通键。 “喂,何总有什么事吗?”他把手机放在耳边。 对方在电话里说:“一会去苏州拍摄,地址我会发给你,今天就启程。” 陈森听到了这话,“嗯。”他回了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他关了录像,拿起了暮生萝前方放置的相机,把相机架整理好一起放进了行李箱里,然后在房间渡来渡去不停的拿东西往行李箱里装,毛巾,衣服等生活用品。 章节目录 第28章 沉睡封印 陈森忙了一通突然想起了,“暮儿,要怎么带走呢?”他从卧房里出来,才注意到原本枝繁叶茂的景象变成了小小的一棵花,他很是惊讶。 “这是又怎么了!”他诧异万分,看到她这样陈森更不敢把她自己放在家里了,思量了一番后,起身拿好行李箱,端起她拉着行李箱下楼了。 他轻轻的端着她,把她放到了副驾驶的座上,驱车离开了。 暮生萝因为被封印全然不知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启程离开深圳了。 “巫师怨雪参见,王子殿下!” “护法刹望之参见王子殿下。” 他们二人穿过与凡界相通的那片森林,到了段月在凡间的所在地的别墅。 “都起来吧!”段月平和的说着。 “望之,你那段时间去哪了?”段月对她就像对亲妹妹一样,到也只是把她当做妹妹。 刹望之看到了他,眼里都是想念,眼神清澈的望着他,算起来她当初负气离开后,他们已经有五百年没见了,她很想他。本来不想让他感受到她一直在看着他,可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过了一会她才收回了失态,“我去了冰雪城。”她说话时还是难掩激动。 “在那待的好吗?”段月并没有太在意她的失态,久别重逢后轻轻的问着她。 “挺好的,在那可以冷静许多,也可以看透许多事。”她眼睛里望着段月冲他一笑。 段月嘴角有了笑意,“那就好,我还是把你当做我的妹妹。” 青梅竹马依旧是她,只是不爱她。 陈森一路开着车,因为是高速开的飞快一路都在飙车,暮生萝感觉不到飞快的车速。她只能按照封印的控制越来越小,叶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收,甚至小的只有花盆中心只剩了四片叶子。 因为只有体态的大小改变了,叶子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和段月手腕相连的灵萝叶并没有改变。 陈森没有注意到这一幕,突然车停了,无法再动了。陈森又动了一下引擎,突然有个面目狰狞的人从车上倒挂在玻璃窗上,那人正是怨雪,他感应到了木灵的气息跟随了过来。虽然暮生萝被封印了他无法感受,可是和他接触的人还是有她的气息的。他是巫师,对感应气息的相当的灵敏。 “啊!”陈森他被突如其来的吓坏了,这是鬼吗?他吓得不敢再出声,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紧张有些发白,脸色也一同发白,还直冒冷汗。 突然风焉一个飞起落在了对面,他刚好看到了怨雪,看到他想伤害人类就过来了。 陈森看到了那个白衣的倒是没那么害怕,虽然被挡到了看不见脸。可是毕竟不吓人,他浑身都是白色的烟袅袅升起,气场和那个完全相反。这难道是神仙吗?他在想。 暮生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沉睡的她越来越小了叶子也变的更小了。 风焉说:“怨雪,你这个魔族在此纠缠人类是为何!” 陈森听得真真切切,真的是鬼,竟然是鬼。 怨雪怒目圆睁吓得陈森一愣,他的眼睛里都是恐惧,吓得浑身的不寒而栗一身的冷汗。 怨雪从车玻璃上下来,跃了一下落在了地上。口吻不善的看着风焉说:“和你有关系吗?” 风焉冷冷的看着他,“魔族到凡间来残害人类,我身为天界的仙是管定了!”说完施法把陈森的车用大风向前一拉,拉出了他们的范围。 陈森听他说仙的时候更加不敢相信了。 之前被怨雪挡着看不到陈森,如今一看竟然是他,暮生萝在他家出现过,看来今天是救了一个重要的人。 “啊!”陈森突然感到车速飞快,但是他并没有开油门。他来不及想什么,他吓得握紧了方向盘,他浑身冒着冷汗,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和神仙!飞快的车速的让他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事物,一切都像烟一样迅速飞走,他也不敢回头。 等到风力渐渐小了,车的速度终于停了下来。陈森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地抖。他的脸色煞白显然是吓坏了,“终于停了!”陈森喘了口气疲惫的说。 怨雪举起手对着风焉,他的手上都是黑烟,准备开始进攻。他手里出现黑色的烟向空焉席去,风焉用狂风一力阻挡。两人你追我挡打的一片仙力与魔力交互好不热闹。 风焉的实力一直处于下风,他只是奋力抵抗。怨雪可是魔族的将军怎可能打不过他,胜负已经有了眉目。 风焉一直往后退,怨雪穷追不舍的展开攻击。风焉实在是无法抵抗了,化作狂风狂乱而过。 怨雪刚准备再打的时候,没想到风焉以风的形式逃走了,一下子给他个来个措手不及。 怨雪没有去追,用眼睛扫了他一眼自己就变成黑烟离开了。 因为风焉的风力,陈森很快就到了苏州。风停了后他是逃命似的开着车一路飞奔,生怕再看到可怕的情景。 等到了苏州,陈森住进了之前预定的民宿里,他这才冷静下来。他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不可思议那个画面。 他一脸诧异的想,那真的是鬼吧!那那个是神仙吗?他还是没怎么看清风焉的脸就被拉走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救我呢?”陈森百思不得其解,除了惊吓之余现在依然是心有余悸。 他刚想给暮生萝浇水,这才发现因为惊吓慌张的下车把她忘在车里了。他拍了一下脑门,“我这是怎么了!”然后穿了鞋就急匆匆的去了。 他开车门的那一刻,眼前的她已经变成了刚长出新叶的两片叶荚,是那种嫩绿色的小芽。 “怎么变成这么小了?”陈森惊讶的看着花盆里的暮生萝。不敢相信的触摸她的叶片,愣了许久还是把她从车上拿了下来。一路上陈森都在想刚才是什么情况。 等回到了房间,陈森就那么盯着她,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回忆了一下,她先是长得迅速,然后一点点变小最后直接变得快要消失了般大小。 “这是为什么,难不成她也是神仙!”他突然想到她好像并不是绿萝,她浑身带着银色的光芒而且耀眼非凡。因为刚才遇到了神仙和鬼,不然是不会往那想的。 他一个人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人类之外的生物,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这世间有鬼还有神仙。 他到网站上搜索却也是没有和她一样的绿植,绿萝科没有这样的绿萝,她是这世上只有一个的独特存在,想到这陈森拿起了水杯给她浇灌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29章 寻灵阵 暮生萝浑身越来越沉,身上没有任何的感应,她身上的封印像是枷锁像是牢笼困着她。不是做梦也不是酣睡,只是在她的现处的位置里尘封。 风焉一溜烟就飞走了好远,刚好碰着了桃嘉。 桃嘉看到了他,“你这是怎么了?”她表情带着疑惑的问着。 “没有事,刚和魔族巫师怨雪打了一架。”风焉停下来平静的望着她说。 “为什么要打架?”桃嘉疑惑道。 风焉没有看她,他说:“因为他要残害人类我要阻止,就这么简单。” 桃嘉听后不怎么高兴,“胡闹,区区人类而已!你难道忘了我们下来是为了什么!” “当然知道,如果我说我救的人类和暮生萝有关,那还是胡闹吗?”风焉看着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笑玩味的说着。 “暮生萝!你找到她了?”桃嘉语气有些急促的问着。 风焉耐人寻味的接道:“还没,不过已经有了线索。” 桃嘉也没有继续问,心里却在想你要是找到了我就把她给杀了。 段月开着车在马路上兜风,没关上窗风吹的他的发丝肆意张扬。他的心情不再如同那般悲伤,却也是不快乐。他想看看在这里能不能再次遇到她,因为上次就是这里。 段月开了很久也没有感到她的踪迹,他把冰霎的羽毛散落漫天制成巨大的网捕捉空焉的气息,一但他在附近就会立刻被抓,如果他猜的没错应该是他带走了暮生萝,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等他布好了后,不经意间看到了手腕上的灵萝叶变得好小,只有小拇指盖那么大。 “小萝儿,你这是……”还没等他说完连唯一的叶子也幻灭了。那种感觉真的不怎么样空落落的,甚至总有不好的预感,她一定是出事了! 陈森看到了花盆里是空的,他神色惊慌的把土挖了很深,里面并没有植物的根只有一颗像是心形的绿色宝石。“这是什么,不是应该是根吗?”他充满疑惑的看着手心里的宝石,上面还带着泥土,他也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用水搽干净后只是诧异的看着,脑里开始陷入了思索。 那宝石是一颗灵萝叶的心形形状,上面可以看见叶脉,简直栩栩如生。 “她真的是?”他拿着宝石疑惑的自己问着自己,可是他并不知道。 暮生萝并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一颗种子,她依然不知道这一切,她被迫敛去了气息仿佛永寂封印。 段月不顾车水马流直接从车里转移,一下就到了他的别墅里。 “鬼澈空!怨雪!”他用法术大声召唤着他们。 鬼澈空就在这附近所以迅速的到了,怨雪找了一天陈森也没找到。因为空焉为了找暮生萝施了法让陈森的气息也一同隐去。怨雪心情不好,在天空上化作黑烟也马上到了。 “王子殿下!”鬼澈空向他行礼,怨雪也一同行礼。 “开启寻灵阵!”段月站在那背对着他们铿锵有力的下达了命令。他要试试看看有没有一丝生机。 鬼澈空眼里一慌想要说服段月,“万万不可,寻灵阵已经开过了一次,在一年内绝对不能开第二次了!” 段月转过身目光如炬,说的话不容忽视,“若是我定要开启呢,会有什么后果。” “启阵者必遭反噬!”鬼澈空急迫的大声喊出来想要阻止他。 段月坚定不移的大声对他说:“开!” 他说出来的话具有领导力且不可改变。 “段月哥哥不可!我们等同魔王陛下商议后在做打算。”刹望之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话不淡定了,希望用这个借口可以说服他,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鬼澈空听到了声音一转头,这才注意到了那一个黄色的身影,是她,她回来了,他的眼有了颜色。 段月横眉冷目的扫了他们一眼,就是当初的阴桀的目光,深邃带着凛然,给别人一种冷意,铭心刻骨的冷。 怨雪和鬼澈空看到他这样都感到了寒冷,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前方那个人就好像是一座冰山,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了再说什么了。 怨雪看他和段离崖一样冰冷,心里不屑的想,这父子俩可真像,一发火就像冰山冷的要命。 “鬼澈空遵命!”他就是在不情愿也得按照段月的要求做,不然又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了。 刹望之生怕段月受伤急迫的喊了起来,“段月哥哥!” “怨雪把她关起来!”段月看着刹望之无情的说着。 “怨雪遵命!”然后用法术把望知困了起来带了出去。 刹望之想要挣脱开,不停的拍着黑色的烟雾,“我不走,你放开我!” 鬼澈空看着好久没见的她,虽然想念,但是他没有理会,直接向着地上蹲下了。 鬼澈空用手指着地面施法摆阵,他在地上画出和上次一样的错乱的线。 段月有些紧张,如果一会寻灵阵断了那她就是真的死了。他走到了中央缓缓升起在半空中,置身与寻灵阵中。他依旧在手腕在抹了紫色的珞,手腕上的紫色的络沾染上了绳,这就算是开启了寻灵阵。 可紫色的烟雾只在他的手腕上,哪也不去,突然一下整个阵都断了,那些原本的紫色线条全都七零八碎的断了,地面上变得空白了起来。 段月察觉到了异常他睁开羽扇般睫毛覆盖的眼,他的眼睛也变成了深紫色,他的目光呆滞。 她是真的出事了!段月知道寻灵阵意味着什么,他感应不到一点暮生萝的气息,就像死了般不复存在,活着哪怕一息尚存,都可以通过寻灵阵找到,要是阵灭了,也就是不复存在了,这世间再无她一息,那不是死了是什么。 一想到她死了,他的眼里顺着悲伤凝落成泪水,谱出了无法言喻的痛。 “段月!”鬼澈空看到了失魂落魄从半空中掉下来的段月喊了出来。鬼澈空不敢再说什么,寻灵阵是魔族最高阵法,寻灵阵是负责寻找灵魂,若是断了那不是隐去了气息而是真的死了,而是因为灵魂断了。 “寻灵阵断了,我感觉不到她,她死了……”良久段月说了这句。他说的时候哽咽着,显然控制不住也无法释怀。 他的表情就那样,从来没有的挫败。目光空洞呆呆的直接从半空中跌落到了地上,“暮生萝,难道这是我们的诀别吗?”他问了自己却也没有任何回复。他低下头泪水模糊了眼睛,心也支离破碎了。一切都没有余地了吗?至少让我们再相见一次。 他闭上了眼,泪水已经像要开花的树枝一样布满了他的容颜生花。 陈森到了苏州园林拍摄,他带好了相机包。他临走之前把暮生萝的种子埋回了花盆的中心,并保佑她重新生长。 他找好了角度,拍了些许建筑和风景。看了一下手表快到中午了,先休息一会吧!他突然看到一个小朋友拿起一朵路边的小花在闻,觉得很好看就条件反射的按了快门。 章节目录 第30章 神仙 咔嚓伴随着拍照声,一张很有感觉的照片就出来了,他满意的看着相机里拍的照片。他想要的就是那种小孩子的童真,他欣赏照片过后,再一看那孩子也不知道跑哪了。 他起了身突然就在树上看到了风焉,风焉被羽毛缠了满身在树上挂着。他本来飞的好好的,一下就被冰霎困住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悲伤中的段月感应到了冰霎抓了些什么,他身上都是难以熄灭的怒火。那天应该是风焉带走了暮生萝,她才会遭遇不测,如果证实这一切是风焉,正好抓到了可以替她报仇了。 陈森看到了那天救了他的风焉一直在不停的挣扎,他的身上有些羽毛就好像被困住了一样。 “你是神仙吗?”陈森问他。 风焉看到了他,他如今被困在树上,“你先救我我就告诉你。” 陈森抬头看他,“我怎么救你,我是个凡人,不会你们那一挂的。” 陈森刚说完,风焉动了一下直接从树上掉下来了。“你直接把这个一片片拆下来。”陈森狐疑着打量他,还是照做了。他刚拿了一片,那羽毛立刻向他扑了上去。 陈森被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等他继续拆完那羽毛已经将他困了起来,一片片粘连的密不通风。 空焉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他说:“一会有人会救你的。不要和他说见过我,不然他会杀了你的。”然后化作了风飞走了。 只剩陈森耳边都是呼啸而过的风声。“这是什么啊?”陈森诧异的看着困着自己的一身白色的羽毛还冒着紫色的烟,喊风焉了,“喂!你别走,倒是救我啊!”他的挣扎并没有什么用依然被那些困着。 段月本来是立刻就能到的,因为暮生萝的离去实在是心不在焉,他感应了好久才静下心来,一瞬间他就到了。他因为心不安也没隐身,待他仔细看后他的眉目有着怒火,冰霎!怎么抓了个凡人! 陈森看到这个目光阴森的男人并没有害怕,段月长得很好看根本不吓人,但接下来陈森开始恐惧了。 段月手一张控施法制住了他,“说!你和风焉是什么关系!” 陈森哪里见过一手紫色烟雾的人,“我……不认识。”陈森还是选择相信空焉,因为那些羽毛的缠绕他费力的说。 段月很生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段月怒的如同烈焰,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加大了手里的力度,他准备杀了陈森。 风焉在空中看到了这一幕,本来他是想走的。可是他没想到段月竟然这么偏激。 风焉看到了他有危险,“他是为了救我,我不能不管他!”一阵狂风席卷而过,挑衅般吹的段月下意识展开了巨大的白色带着紫色羽翼,他把翅膀交叉在身上,整个人都被包裹起来,这才没有被狂风吹走。 风吹的时候陈森并未看清段月的双翼,他但是看到了风焉!他就看到了那么一眼,还没来得及再多想直接被卷走了。 风停了许多,段月把折叠的翅膀刷的一下打开,因为大风刮过却不见了地上的那个凡人。 “风焉!你出来!”段月气坏了气急败坏的喊道,然后用手指向前一指,收了缠在陈森身上的冰霎,冰霎从陈森身上脱离开,旋转着到了段月的手上迅速组成伞的样子。 陈森早就被那大风吹的不知哪去了,大风给他吹的晕晕乎乎的。其实是风焉用风把他带走了,用风渡着他把他带走了好远。 等到陈森感到不再晕了,他睁开双眼先是看到了放大式的天空,那天不是在凡间看到的那般,是特别的蓝还带着纯粹的感觉。“这是哪?”他转头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风焉。“你是神仙!”虽然早就知道了但他还是想要再亲口听他确定一下。他躺在半空中的云朵上,看到风焉没有任何依靠悬在天幕上说了一句。 风焉不否认,“对!” 陈森急忙起来了,虽然还是很晕。他诧异的看着四周的环境,眼里都是不可置信,“我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过神仙!”他感叹着。 风焉听到他这么说笑着说:“那你可要看仔细了。” 陈森感叹之余这才发现那些羽毛没了,他用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真的都没了。“神仙,是你把那些羽毛弄走了吗?” 风焉说:“不是我,是要杀你的那个魔族弄的。我之前没救你就是因为我破解不了魔族的法术,但他可以。我也找好了时机救你,他找不到你了自然会把冰霎召唤回去。” 陈森听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魔族?他想到了那天拦在车前的恐怖的脸。他收回了刚才的思考,“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救我!” “你不也救过我吗?”风焉看着他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会去找你的。”他是心里却是这样想,这样说不定可以通过他找到暮生萝。 “陈森。”陈森不知道为什么神仙要问他的名字,也并未多想。 风焉说:“我知道了,我叫风焉。那你现在要去哪我送你回去。” 陈森想起来相机还在那,“就在刚才离开的地方吧。”也不知道相机坏没坏。 陈森看风焉从人形,化作了一缕风,与之前不同这次的风是如同春风一样轻飘飘的。等他坠到了地面,陈森看到了在地上完好无缺的相机,这才放下心来,他心想要真是坏了之前的照片可就白存了。 “我走了,会去找你的。”风焉说了一句然后径直化作风离开了。 陈森抬头看向他,只有风拂面而来的尾稍。 我是找不到?连为她报仇都不能!段月没抓到气的把附近的花草树木都拆了只留下一片狼藉,凌乱的花残败的散落在地上,树的枝杈凌乱不堪的碎了好多节,经历了洗礼了一样。段月发泄的差不多了然后就施法回去了。 等陈森回来了看到了这景象有些心痛,怎么说也是生命,怎可以毁掉。他无奈的拿出相机拍了张照片默默离开了。 听到了动静一旁刚到的的桃嘉看到了这一幕,她并没有注意陈森离开的背影。“这个段月真是胡闹!”然后施法一挥手就瞬间复原了。 怨雪在地面上,“属下有事禀告!” 段月因为气愤至极把能毁的都毁了,怨雪说的话也没理会,手里依然摧毁着附近的东西,感到没劲了他终于停手了。 他看了怨雪一眼,“说!” “其实在下有感应到王妃接触过的人,碰巧那天风焉也在。” 章节目录 第31章 爱不到 段月听到了这个名字就来气,“又是他!”忽然听到了和她接触过的人。他眼神变了变化语气凌厉的问,“那个人是谁!” 怨雪说:“那天风焉逃了之后,在下找了好久也没找到。那人极有可能是被风焉隐去了气息。还有风焉打不过我,却一直和我缠斗,明显是让那人类逃的更远。” 段月听到了隐去气息,又想暮生萝会不会,但又想寻灵阵都断了,是真的消失与这世间了吧! 段月对怨雪说:“你出去找那个人,找不到别回来!” “是。”怨雪是极不情愿的。 陈森回到了房间,看着那个空花盆依然坚持给暮生萝浇水。他笑着说:“暮儿,你一定要好起来,然后长大!” 回想起这两天的事,他实在是不解,神魔为什么都会和他遇上呢,他不理解。他到网上查资料,魔鬼怕什么?得到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什么啊!”他合上了电脑不再去想这些奇怪的事了。 段月派怨雪去找陈森,怨雪没有神器是根本一点都没有头绪,他隐了身在天空飘啊飘的,狞笑着看着渺小的人类,一下穿到了一个人的身体里,那个人一下子就变了。他长得太吓人了,就和鬼魅一般,如果不隐身是个人都会吓到的。 他支配那个人的思想,他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吃饭在街上走,他的目的简单不过,就是要找到那个被隐去气息的凡人,陈森。 陈森继续着拍摄行程,他一整天端着相机都不停地拍,那是夏天阳光毒辣晒着他,他累了坐在地上在树下玩手机乘凉。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更加年轻活力了。 有个女生远远的看到了他不禁嘴角一勾。“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她走了过来对着陈森甜甜的笑。 陈森用手指了指自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拍摄去了,今天主要是录像。 那个女生就是怨雪控制的人,他心里想居然没上钩,得想个别的办法把他弄走了,边想他手里边带着黑色的烟。 陈森突然把镜头转了过来,他想试试光线。 怨雪看到他一下把伸出来的手背了过去,想再找机会。 他想再看看那面的光对比一下吧,陈森把镜头又转了过去仔细对比着。陈森并未察觉,依然在比较哪个光线好,好进行拍摄。 怨雪就像幽灵到了他的背后用手对着他一打。 陈森突然感到脑部的疼痛,接着天旋地转的晕眩倒在了地上。 怨雪笑着说:“终于抓到你了!”他正欲上前,就在这刻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是风焉,风焉怕怨雪找到陈森在他身上设了术法,一但怨雪靠近就会传达给他。 又是这阵大风,怨雪也知道是他,“风焉,又是你。”他的表情很不好,毕竟之前让他逃了。他从那个女生身体里窜出来,一个腾空朝着空焉飞了过来。 那个女生倒在了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陈森被风焉放在风的漩涡里,风焉听到了怨雪飞行和施法的声音,抱怨着,“怎么还跟来了!” 然后风焉把身子一侧刚好躲了那一记法术。 “风焉你有本事就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怨雪快要到他旁边大声的说着。 “本来就打不过你!”空风焉边说边加快了速度。 怨雪听到他这样说愤怒之际还有些无奈,“你!”然后用法术继续打他。 陈森恢复了意识,醒了就看到自己在风中的漩涡里,风的流速很快。刚醒的他便觉得更晕了。 “这是哪?我在哪?”他迷糊的在风里说,很快话语都被淹没了,他的耳边都是风,席卷着他让他做不了任何的动作,只能任凭风吹着。 怨雪边追边打,风焉不停地躲闪着,上蹿下跳的来回折腾。空焉实在难以摆脱就把陈森一下子扔了下去。 “你不是要吗,送你了!”风焉变回神形对怨雪说。他想试试怨雪有没有他快。 “啊!”陈森完全来不及反应,自己就从天际以雨落的速度坠落下去。他如今还晕着,等没有那么晕了,他看到这样的身临其境。这肯定要摔得粉身碎骨吧,他攥紧了拳头,脸色苍白还晕晕的的望着天空。 怨雪没想到他会这样,追他也随着往下来,风焉也一同只不过比他更快到达。 怨雪闭上眼睛展开双手保持平衡,脸色发白冷汗直冒。倒着下坠这点他有些应付不来,这也是他的心魔。 还没下降多少,他实在是吓得不轻了,就那么闭着眼一下子跃到了云端上。他看着天空不敢往下看,但他知道风焉一定救了那个凡人了。 陈森感到一股强力的风,把他拉了回来。 风焉怕怨雪追过来,速度快的看不清的逃离了。 陈森在晕眩中被风焉架着回到了之前他拍照的地方。 休息了一会,才没有了不适的感觉。“你又救了我,谢谢。”陈森看着风焉说。 风焉的表情很认真,“你尽快离开这里,不然还会有危险!” 陈森诧异的问,“现在吗?” “对,你回去收拾收拾我用法术护你回去。”风焉靠在树上急促的说着。 陈森觉得会找不到他,“那我要怎么联系你呢?” 风焉从手里拿出一片发光的宝石,“这个可以联系我。” “嗯。”陈森看了看脖子上挂的相机并没有大碍,然后接过宝石告别风焉后离开了。 怨雪就那么看着天空,他是与魔族为伍的万恶之人,迟早有一天他要毁了这里,他离开这里后有些黑烟散开的余迹。 陈森回去后开始迅速收拾,装行李,退房间,出去之前突然想起她。她住在空花盆里,就好像没有了任何的生机。 陈森来到桌子的空花盆旁,他看了看然后把手埋到土里,把她拿了出来。 “暮儿,你知道吗?有你陪我的那段时光我真的很开心。可是你现在却……算了,不说了,回家吧。” 他忧伤的目光消逝了。 暮生萝要是听见那句话一定会开心的不能自已,只是如今她听不到,看不到,感不到。 段月拿着酒杯冰冷的躺在沙发上,他一想到她就难受。他捏碎了高脚杯,鲜血和红酒顺着他的手腕划过,不管是谁害死了她,都必须一直找到为止!他的眼里都是复仇的色彩,表情温怒。 “段月哥哥,你别这样!”刹望知刚被鬼澈空放了出来,就看到他在伤害自己,她想要用法术给他恢复伤口被他一下甩开了。 “走!”段月冲她一吼。 寻灵阵断了,段月也就不会遭到反噬了。他的心里却像遭了反噬般痛不欲生,也只能借酒消愁。他至少要知道到底是谁杀的她,然后亲手替她杀了他。 他眼神凶狠的说:“小萝儿,你放心我会将害死你的人千刀万剐!” 他离开凡间回到魔族为她做最后一件事。那件事一定要为她做,至少这是他为她做的最后的事了。 然后他带着一手的血走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尘埃 刹望之心疼的看着他的离去,“你爱她,我也像你爱她这样爱你啊!可为什么你看不到呢?甚至卑微到了尘埃里,甚至不能说我爱你,你才不会赶我走。”刹望之站在那一脸的悲痛欲绝。 马路边,陈森坐在车里拿出来风焉递给他传递信号的宝石,那宝石是乳白色的,刚好可以握在手里的大小。 “风焉。”陈森把手放平,把宝石放在手心里喊着他的名字。 风焉正享受人世间的繁华,他正点了一碗阳春面在桌子慢条斯理的吃着。突然听到陈森的对话,急忙吃了几口,去了卫生间看了四下无人隐了身顺着打开的窗户飘了出去。 陈森刚等了没多久,一阵风就来了,“看来是到了。”他看着马路说。 风焉由风,从空中降落了地面上。看着陈森说了一句,“你坐车里,走吧!” 陈森坐在了驾驶座上,他感到了风一下子把他的车掀了起来,他还没怎么看清,因为那个速度飞快四周一切就好像飘起来一样。 “真的不愧是神仙,这速度。”陈森笑着感叹着。“嗯,停了。”车不再动了已经到了深圳。 “我走了,你先开回去吧!”风焉在他耳边说着然后离开了。 “知道了。”陈森继续启动车,在平坦的马路上疾驰而过。 “你这两天跑哪去了!”桃嘉这两天都没看到风焉,看到他回来急忙询问着他。 “你在问我?”风焉依旧语气调侃着她。 “难不成这里有别人。”桃嘉有点生气瞪着他说。 “真想知道?”风焉依旧调侃她。 桃嘉没理他,“快告诉本长老!” 风焉笑的很是张狂,“你求我。” 桃嘉已经生气了,“风焉!” 风焉也不再捉弄她开口说:“我找暮生萝的线索是通过一个凡人,碰巧魔族也在找他,为了线索我去保护他了。” “哦,这样啊!”桃嘉在一边思考着什么嘴里冒出了一句。 陈森回了家就在卧房上的大床上一躺,没过一会他很快就睡了,长长的睫毛投下了阴影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哪?”等他再醒来后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是那种高级繁华的别墅,只不过被砸的乱七八糟的,玻璃碎的支离破碎,酒瓶四处扔着。 段月坐在沙发上是岔开腿男人的坐姿,手搭在腿上,“凡人,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魔族?”陈森看到了那天要抓空焉却抓错了他的段月,他诧异的看着他辨认了出他来。 鬼澈空一直跟着他抓住了,并且送到了段月在的地方审问。 “对,本王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要确定,你必须如实回答!”段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陈森的眼睛凌厉的说。 “好,你说话算话。”陈森并没有惧怕他的目光,迎了上去。他并没有绑陈森,因为只要他动动手指陈森根本无法逃脱,也没有必要费心思了。 “暮生萝,认识吗?有着绝美五官的灵神。” 暮生萝,那是谁,连听都没听过,“不认识。”陈森回答了他。 段月的表情瞬间更加阴森了,就像夜色一样漆黑不见底。“本王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见过暮生萝!”段月问的时候阴鸷了起来,气场和声音都变得渗人了起来,他一生气就是这个冰冷的脾气根本控制不住。 “没有。”陈森有些害怕他的气场,同时也很是纳闷,心想这个魔鬼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我连听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听到他这样说段月顿时慌了神,随即开口道:“可是你的身上有属于她的气息,这怎么解释呢?” 气息可以感受吗,这些魔也太厉害了吧。“可能是只是遇到过的路人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段月平复了愤怒眼底有些掩饰不住的失落,“原来是这样,那风焉你总认识吧!” “嗯。”陈森点了点头。 “怎么认识的?”段月追问他。 陈森想不通段月为什么非要问他这些,“有个魔族的追杀我,他救了我。” “那他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救你?”段月不放过任何的细节追问着。 “我不知道,可能他是个好人吧!”陈森突然回想起风焉总是会救他,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段月坐在那神色落寞至极,心也随之跌落谷底,小萝儿她的死和眼前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确实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杀了她,他只是想知道线索。如今她死的不明不白,他却连为她报仇都不能。 “你走吧。”段月没有看他,也不知再看哪里,他只是嘴唇动了几下说了这句话。 走,我可以走了。陈森听到了这句话如释重负,急忙离开了。 鬼澈空带他离开了这里,出口在他离开后合上了,看起来就像从来都没有那座别墅一样,如同海市蜃楼。 段月无法抑制的心痛,他起身一跃到了天空上,伸手把冰霎召唤出来,冰霎周身紫色的光从掌心缓缓而出,他的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杀气。段月把冰霎变成一片片羽毛,施法让他们带着他去找风焉,羽毛散发着紫色的光向着结界里穿过。 风焉还在树上睡觉,并未察觉。颖桔和桃嘉又都出去找线索了。那些羽毛穿过风将风焉围的无法逃脱,风焉感觉到了触碰一睁眼,施法向着羽毛打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就像个粽子一样被裹了起来。 “风焉!是不是你杀了她!”段月也和那羽毛一起穿过墙壁到了风焉的面前,他的脸色如同冰山,冷的令人害怕。 “我没有!暮生萝可是未来的神后,我怎么可能杀她,要是找到了自然要带她回天界。”风焉听到段月问他急忙回答。 他接着又说:“我若杀了她,必遭天规!天神王陛下和王子殿下你又怎么可能放过我!” 段月的眼有那么一刻眨了一下,然后就继续望着他。 段月说:“可是本王亲眼所见你带走了她! “什么带走她,我都不认识她!”空焉很是纳闷。 “那天马路上起了大风本王亲眼所见你把她用风刮走了!”段月情绪激动的说。 风焉突然想起那天原来他是可以抓她回去的,只是她隐身了看不到了。 “我都感受不到她,可能是她隐身了我没看到,却被我意外带走了吧!我下凡就是为了看看凡间,顺便想看凡人怎么生活,就这么简单而已。”风焉被困住艰难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33章 若比光明 段月问他,“那你为什么要保护那个凡人?” 风焉说:“我说我喜欢他王子殿下信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段月油然而生的痛让他话都带着颤音。 他一路都在念着,“原来是这样……” 段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别墅,没了她我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意义。灵魂都消弭殆尽了自然也不能转世重生了,要是可以重生的话他会等她,可是他面对的是真的永别了。 他的脑里都是她的音容笑貌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要是可以永不散该有多好。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但他一定会查清这一切,给她一个交代。 “回魔族,办葬礼。”段月这样表面看起来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鬼澈空听后赶忙跑了进来,“现在吗?” 段月止不住的悲伤,“嗯,你先出去吧!” 鬼澈空知道他难受也就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段月的心在滴血,痛的如同凌迟般绝望,他的表情也是阴冷阴冷的,如同骤雨前的平静。 她可若比光明,茫茫中而遇,她的一颦一笑动容之致,她带来的光吞并了他的阴暗,带他离开困境。可如今来不及了尘埃已落定了。他在黑夜里再也没有了光,坠落了深渊。 段月一想到这些眼泪无法抑制了,他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几滴泪变成了汪洋大海,他再也挺不住了,跌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着,“萝儿,小萝儿,小萝儿……” 次日,段月情绪较比昨日好了些,就带着怨雪,鬼澈空和刹望知回了魔族。他身着黑衣,是一点别的颜色都没有的纯黑,长袍随着风翻飞,那是魔族只有在祭祀才会穿的纯黑长袍,他穿起来更加孤寂了。 魔族所有的士兵等也是一身寂静的黑。段离崖还是一身黑紫色的衣并没有改变什么,毕竟他不参与这葬礼。 黑色给人安静的感觉,象征永远的安静。 这是没有骨灰的葬礼,魔族的子民都跟随着段月走着,他们手里拿着魔族水晶花,站成两排浩浩荡荡的走着。 走在前面的段月眼睛很红,显然是刚哭过的模样。到了祭台,所有的人都跪了,段月向前迈过几层台阶走上了祭台。 祭台上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他轻轻启开,不舍的用另一只手带着颤抖的从手腕上取下曾拴着灵萝叶的那段绳,装进了紫檀木的盒子里,盒子雕工素雅,不繁而生。白色绳放在里面显得空荡荡的,段月恋恋不舍看着终于还是合上了,既然给不了她盛大的婚礼,那他就给她一场盛大的葬礼。 然后是转身,他目光如炬,灼灼其华。 怨雪和鬼澈空从地上起来。魔族的子民都跪在那里,段月穿过了他们,怨雪和鬼澈空也一同。 到了彼岸段月站在那里没有动。 “葬魔族王妃!”怨雪身为巫师自然要主持葬礼。 魔族的子民这才不埋着头跪了,纷纷起来了。 他和鬼澈空各带着魔族士兵,走在段月身后。 “这是?”王座上的白顾卿听到了魔族葬礼的信号,那是一道黑烟那声音响天动地听不到是不可能的。 他对着旁边的官界说:“官界,你去打听一下是谁的葬礼。”只有魔族王族才能有这样的动静,他必须要知道到底是谁。 “是!” 与此同时木灵界的松凌安也听到了这声响,魔族谁死了?她急忙抬头看到那黑烟欲把天空遮上。 “兰羽,你去看看到底是谁!”松凌安正在练功,对着旁边的女子说。 “弟子明白!”这个叫兰羽的是兰花仙子,她一席蓝裙,长得就同兰花般恬静优雅清新可人,正是松凌安的二弟子。 段月双手捧着盒子往前走,既然没有骨灰,就只能用这个代替了。他双目无神,呆呆的看着前方却依然走的笔直,他的步履也是一样的坚定,因为他要让离去的她知道他会坚强,可是他做不到表情也一样坚强。 他为了她选了整座昭华宫作为墓地,到了宫门口,那些魔都停了下来。其中的丹女递了他一样东西,也退后了。 唯有段月走了进去,白色的门打开,他轻轻的把手里紫檀木的盒子放在灵台上,那上面没有碑。 他们手里拿的那些花都纷纷朝着昭华宫扔去,一时白色而又落英缤纷。 “跪!” 声势浩大,倾巢而出的魔族的子民全都跪了下来,也包括下达命令的鬼澈空。 段月从怀里拿出他亲手刻的墓碑,上面刻着魔族王妃暮生萝之神墓。段月用手轻轻擦拭着那块碑,然后摆正立在了那上面。 他跪了下去,“小萝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多希望你是离开了,哪怕你躲我都可以……可是为什么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为什么……” 段月的声线带着哭过的沙哑,哑的就像树枝划在地面上一样的声响,因为之前的歇斯底里已经把声音哭的哑了。 明明说好会再陪她看黄昏的,可是她已然消逝了,而自己就像被困住的囚鸟什么都做不了。她不在了也没有了,只留他一人独守。 他在那呆呆的跪了很久。 陈森回去后不禁一直在想,暮生萝,那到底是谁呢?总觉得很熟悉可又很陌生。 他把暮生萝从车里拿了出来,放在了原本有着绿萝墙的装饰架那里,空空的,白色的墙缺少了她有种阴暗的弧独。 暮生萝并未觉醒,并不知道段月给她举办了葬礼,那么盛大的葬礼。她的叶心的地方有个白色的月牙烙印,那是封印之源。封印梦中也就是另一个世界,所以哪怕是寻灵阵也一样无能为力。她被叶片层层包裹藏在里面,封印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所以她感受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陈森给她浇了水,“暮儿,我最近总是遇到奇怪的事,还有神仙和恶魔,而他们都在找一个人她叫暮生萝。可我并不认识她,却觉得莫名的熟悉?” 陈森突然想到她从来都不是绿萝,是他自认为的。 “难道你真的不是绿萝!”陈森慌神的望着她,之前也怀疑过只是如今他更不敢置信难道她是! 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朝夕相处的她不过是这世间独特的绿植,怎么可能是他们要找的暮生萝。 就算是他也不会让任何神魔带走她,他是她的主人,没有他的允许就不能让别人带她离开这里。他对她早已有了感情,她只是普通不过的绿植,这样就可以永远陪着他。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不死而生 陈森看了她许久,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他说:“总有一天你会生根发芽,重新生长! 鬼澈空他们一行人跪的腿都麻了也不见段月出现。 宫门内,段月起了身。他这才看到了水晶花的花瓣飘落到了昭华宫,花瓣通透的仿佛一尘不染。 “小萝儿,是你回来了吗,你看这些花!” 他的眼角上扬嘴角也上扬,用手指着花瓣,仰起头看着那些盘旋的花,好似当初她救他的千叶雪幻境雪花飘飘,虽然那些雪伤了他,可是她为他撑伞把伤害悉数挡去。 有花瓣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失落的回了神,“我忘了,你不在了……” 他终于还是走了出去。 鬼澈空看到他出来了大喊一句“起!” 那些跪着的魔族子民这才起身来。 段月从中间走过,没有回头。 “何总,这是我这两天拍的照片,请看一下。”陈森来上班并把照片装在U盘里递给了她。 “嗯,好!”那个叫何总的女老板一身的西装给人干练精明的感觉,她仔细看着照片检查着,“这次拍的不怎么好,没认真吧!” 陈森说:“我这次去拍是不太顺利,遇到了很多的麻烦事。” “算了,我看看几点了,你现在给米菲儿拍摄去吧!” 米菲儿是炙手可热的当红女明星,长相甜美的新生代演员,流量小花。 陈森点了点头出去了。到了场地灯光已经开始布置了,很多人正在给她化妆那个就是米菲儿。 他把手插进兜里摸到了什么,拿出一看是风焉给他的宝石,经过了那些他有些怕风焉找到他,也许那绿萝会有危险,就想也没想扔到了垃圾桶里。 米菲儿看了陈森一眼,天啊!这个摄影师真好看! “菲儿姐,把眼睛闭上。”化妆师在给她化眼妆。 陈森开始调试相机,他也拍过不少的明星,早就习惯了。 “米菲儿小姐,保持这个姿势。眼神,重点是眼神要高冷!” 米菲儿很是配合陈森让她怎么拍就怎么拍,拍摄也很顺利。 陈森喊道:“化妆师,补妆吧!”因为是夏日虽然开着空调,但还是不一会就冒出来细细的汗珠。 米菲儿脱下来厚重的外套递给工作人员,款款的走了过来。 “陈摄影师,在摄影圈很有名气的嘛!”她笑着甜甜的说从包里递给他一包纸巾。 陈森接了过去擦了擦汗,“谢谢,还算可以吧!” “哈哈,很谦虚啊!” 陈森也笑了笑。 “菲儿姐,补妆了!”她听到化妆师在喊她。 米菲儿笑了,“哦,那陈摄影师一会聊。” 陈森出于礼貌的点了头,“嗯。” 补了妆后又进行拍摄了,米菲儿凹好造型,后面加了几个风扇还有人工在扇扇子,因为要拍出飘逸的感觉。 咔擦,咔擦,米菲儿又换了几个造型,到了下午四点多终于拍完了。 “陈摄影师,辛苦了!”米菲儿就是特意套近乎的,说实话她合作的一二线男演员都没有陈森这么好看的,这要是放在演艺圈肯定大火。 陈森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你也辛苦了。” 米菲儿伸出了手说,“以后常合作!”米菲儿实在是太想和陈森合作了,因为实在是太好看了。她在心里偷偷犯着花痴。 “嗯。”陈森一手拿着相机和她握了一下指尖很快就松开了,然后带着摄影器材离开了。 “陛下,我刚才打听了是魔族王妃的葬礼。”官界行礼后如实禀告。 白顾卿一晃神,“暮生萝!快传召星士!”他脑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是!”然后官界退了下去找了星士。 “星士参……”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顾卿打断了。 “暮生萝死了!你身为星士大人难道没感到她的命星有异样!” 星士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陛下暮生萝命星没了。” 此时官界已经走远了。 看到旁边都没有别的神仙之后,星士这才说:“在下不想打扰到天神王陛下修炼,这才没如实禀告。况且暮生萝并未死而是生!”星士说。 “什么意思?”白顾卿焦急的问。 “她的星并未滑落,只是消失和静止了,并没死。” 没死!这个消息放大式的在白顾卿脑里盘旋,他放下心来问他,“那是为什么会静止?” “在下不知!” 白顾卿又说:“星士大人隐瞒不报,按天规领罚!” “是!” 那刑罚是他不得去哪,也就是禁足。 星士自然知道白顾卿若是真想罚他又怎么会这么放水。 白顾卿自然不舍也就从轻责罚了。 星士被禁足在星宫里,那是他的观星台。那是一座褐色和黄色相加的宫殿。上面是没有顶的,能看到数不清的星星。他一抬头看到是命格和一生,每一个神仙都是一颗星,有属于自己的星轨和命星。 他观察了暮生萝的那颗星,依旧没有陨落,“可又到底是为什么呢?”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情景,实在是无法找到明确的原因。 之前也占卜过也掐指算了,甚至还到了那颗星的附近了,星轨也正常,他还是不知道静止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 风焉因为段月的术法的攻击有些负伤,倒是并无大碍,他刚想去找陈森问他一直想问的那件事。 突然一道光在他面前打开,上面写着,速回天界四个大字。 桃嘉和颖桔刚进门就听到了,“陛下在唤我回去。”空焉接受到了官界的意念对她们说。 桃嘉和颖桔刚回来,这次真是一无所获。 “那我们走吧!”颖桔说。 桃嘉也没反驳一道同意了。 桃嘉问她,“查到什么了吗?” “回大长老,奇怪的是暮生萝她并没有神力,怎么会在凡间一点踪迹都没有。”颖桔说。 他又接道:“没有神力?那她可会隐身呢?”风焉之前亲眼所见,但是她们两个自然是不知道的。 桃嘉越来越感到怪,“你是不是看错了,暮生萝只是徒有虚名的并无神力!” “可是我根本找不到她!”风焉说道。 “是魔族王妃的葬礼!”兰羽回来报道给松凌安。 松凌安她当场就傻了,喃喃道:“魔族王妃,那不就是暮生萝!可她不是已经逃走了吗?怎么可能!” 震惊过后她驾着青叶,一下到了天界,她想知道到底那消息是不是真的。 还没等她进去就听到了,白顾卿在问,“暮生萝死了吗?” 松凌安眼睛瞪的大大的,听着风焉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35章 灵神之位,三界葬礼 风焉说:“在下,不知道!但魔族王子段月有找过在下,问是不是在下杀了她!但是在下只见过她一面,并无其他。” 白顾卿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只是段月单方面的认为,除了掌管星宿的星士别的神仙是万万不知道的,她是否死活,段月能这么确定应该是用了寻灵阵。 白顾卿挥了挥手,“好了,你下去吧。既然确定她死了你也回天界吧!” 风焉说:“是。” 松凌安站在那门口也没请安,真的死了!死了!那个孩子终于还是没能逃过…… 死讯传来之后,“参见,天神王陛下!”各路神仙朝拜白顾卿,异口同声的说。因为禁足,星士并未到场。 白顾卿脸色平静,“暮生萝已逝,因命星消失而死。但依旧不变神后之位!重写神谱恢复灵神之位!”白顾卿把神仙们都召来大殿,宣布他的决定。因为他知道暮生萝不会死,等她醒来依旧是神后。 “死了,怎么死的!” “怎么会死呢?”这个消息很轰动,比当时立她为神后更轰动。各路神仙都不停的议论纷纷。 桃嘉听到了这个她死后,脸上先是诧异之后转为欣喜,心里在想怪不得找了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是死了啊!随之又是狂喜,嘴里还勾了起来,这样一来除掉了一个厉害角色。 死了就死了,可为何白顾卿又要如此作为。各位神仙无不诧异万分,对白顾卿做的决定无言以对面面相觑。 白顾卿悲痛欲绝的又说:“本王不想解释,既然都知道了,就都散了吧!明日本王一人办葬礼。”他的话里有些落寞。 众神这才拜别后移步离开。 要是她不背负这样的天生神位就不会这样了,可是她为何会有如此呢?松凌安越发想不通。听到了白顾卿的圣谕更是惊呆了一时间也忘了拜别白顾卿,过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急忙拜别后离开。 水烟一脸震惊过后是不甘,她等他等了多长时间,她对他满心的爱慕之意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可月夭她比不了,她也从来没想比过,可是如今暮生萝都死了可她还是比不了。更何况暮生萝是魔族册封的王妃,白顾卿也依然坚持要封后! 她就不该来,她本来打算以为白顾卿会取消封后,可是如今竟是给死了的她恢复称号。她暮生萝何德何能得到天界与魔族两大界的后位和妃位。 水烟突然不顾众人还在,没有拜别白顾卿直接化作一缕轻烟离开了。 白顾卿也没说什么,他知道水烟对他的心思,只是在他的心里的后位一直都只有那么一个月夭而已。 日肖听说了却还是依旧淡定,他住在日神宫里,却自从那借琉璃雨后之后就再也不见白顾卿,有关他的一些消息也是听离开的神仙各种道听途说。 “白顾卿,你到底想怎么样呢?”他手里拿着的树枝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灰霁。“但我知道暮生萝压根没死,你有星士,所以相信你也知道吧。”他勾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手里的灰。 次日,白顾卿并没有大办葬礼,因为只是做做样子,不需要那么盛大。 仪式只有他,并没有旁人。他神色清冷没有多余的悲伤,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碑,明晃晃的写着灵神暮生萝之墓。立在全是雾花的空白的一片云里。从怀里拿出来神器落羽葬在了那,然后用法术封印了起来,光环环相扣封印了。没有他谁都无法打开,他如墨黑色的眼眸看着那,然后就站在那随即消失了,毕竟痛苦只留给不明真相的人,可他刚好不是。 松凌安和桃嘉驾着青叶回到了木灵界,她一直在想暮生萝究竟是怎么死的呢?本来不是逃走了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可桃嘉却是心情大好,不停地用手捋直了粉色的裙摆,也不能太表现出来,不然松凌安要骂她的。 松凌安回了木灵界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办葬礼,暮生萝毕竟是木灵界的灵神,如今更是白顾卿钦点的神后还恢复了灵神之位,葬礼也得办的盛大。 松凌安召集了所有的仙子,“灵神暮生萝已逝,办葬礼!” 梨白仪虽然很是讨厌暮生萝,听到了这个消息,却还是在心里说,怎么就死了呢?虽然我挺讨厌她的,但是怎么就死了呢,她的神色有些不忍,甚至在想当初应该对她好点的,不应该那么讨厌她的,梨白仪还是有点善良的。 桃嘉在一旁冷眼看着,完全不屑的样子。 木灵界最不缺的就是花草,各种花草树木的仙子都变幻了花草编制着。 松凌安给她准备了一处安静的角落那里有些藤蔓和漫布。 “都到这来!”她喊着那些仙子过来,他们用法术编制的是花草和藤蔓围的方形的碑,主要是藤蔓作为主心骨,花草装点着,一片姹紫嫣红的很好看。 待放置后,松凌安用法术把那片藤蔓复原了,一刹那落英漫天各色的花瓣从各位仙子的手中飞出纷纷扬扬的散落了下来。 “你就在这安息吧,木灵界始终是你的家!不管走了多远,终归是要落地生根的。”然后松凌安就转身离开了,她看着那些黑色的烟边走边注意到那黑烟的蔓延,现在是白天却暗的有些灰。 水烟回到了宫殿里,实在是气的不行。“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可以,凭什么啊!”她好看的脸因为生气变得不堪甚至有些狰狞。 “颖桔!”她大喊道。颖桔在白顾卿宣布后也和众神拜别后回到了水界。 “参见女王!” “暮生萝当真死了,你到凡间真的是亲眼所见吗?”水烟在她刚过来就开口问了。 “弟子没有见到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见过,也无法找到她,但魔族传来的消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颖桔听到她的疑问回答道。 水烟听后问她,“既然没有亲眼所见,你听谁说的她死了。” “天神王陛下刚才宣布了这才知道的,弟子也很奇怪她,怎么就突然就死了。” 是这样的吗,除了白顾卿没有任何人亲眼所见。她在心里想着并未说出口。 章节目录 第36章 葬烟 “这是什么,是谁放的烟?”日肖看着越觉得那黑烟压的他喘不过起来,他开始运功阻止黑烟蔓延到天上耀眼的太阳上,他的手里万道光芒从指尖迸发而出,光斑照的他更加五官立体,英俊不凡了。 那些黑烟便被日肖手里那些光打的消失了,只剩一些余烟。 段月看到周围的环境都清晰了起来,“谁干的!”他从地上一下站了起来。用手再施法立刻有黑的葬烟从一个墨黑的盒子里涌出,飘飘渺渺的漫过天际。 他正处在愤怒的边缘,“今天是她的葬礼谁也动不得!谁若是再动,本王就杀了谁!” 日肖说:“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刚才没仔细看,他这才看出来这些黑烟是魔族的祭烟,那黑烟终于还是困住了他,也遮上了刺眼的太阳。 他陷入了沉睡,每次只要是魔族举办葬礼,漫天的黑烟总是要持续几天才会落下,而他总会昏睡,因为这些烟遮住了他的心,太阳。 段月看到烟依旧蔓延,这才平静下来。“小萝儿,谁也不能破坏你的葬礼!”他对着紧闭空虚的空无一人的昭华宫说着,心里却是苦楚的很。 葬礼一直持续到了夜晚,葬烟把第一缕刚现的月光还未出现就遮的死死的。 月亮出来后,因为没有月亮照耀暮生萝所以她醒了。 “你今天回去整理下,明天去杭州拍摄,和苏洛优一起去。” 陈森听到了何总说的后半句,有些不高兴了。他是最喜欢拍照风景了,可是这次还要带着苏洛优,真是麻烦。他的表情有些不满,也没说不去,说了句,“嗯。” 何总又一脸认真的说:“她是新人,你要多担待。” 苏洛优也推门进来了,“何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森本来是要走的,听到她的声音后就没走。 何总说:“陈森明日又要去出差了,带你一起去杭州。正好你也去学点经验。” 苏洛优听到了何总的安排实在是太高兴了,“谢谢何总,我一定会努力的。”她向何总鞠了一躬后笑颜如花的望着陈森。 陈森本来就不乐意带她去,看她还那么开心,实在是开心不起来。因为从他到公司苏洛优就缠着他,虽然别的女同事也看他,但是也没有这么缠人的。 陈森刚到公司的时候,所有的女同事都双眼冒桃心一样,想尽办法要他的联系方式。后来时间长了因为工作关系陈森也给了她们联系方式了,从那以后每天都有电话打来,是公司的女同事。 其中最爱慕他的就是苏洛优,苏洛优是新来公司的,她刚开始很热情。这也是他最不可能接受她的一点。别的女同事至少不敢天天烦,苏洛优却敢。每天给他买一杯咖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在上面还有贴着多注意休息的小纸片。 陈森不止一次告诉她不要买了,可是她还是会天天买,然后用尽心思来接近他。 陈森一想到她的缠人劲实在是头大,转身出了公司驾驶着车走了,看到了混沌馆,停车走了进去。 他进来后对服务员说:“一碗玉米鲜肉混沌。” 见半天没有动静,把手机一放抬头看到了服务员正一脸害羞的看着他,全然没理会他的点餐。 那服务员看到了这样的男神,花痴的不行了,就看呆了。 “服务员,一碗玉米鲜肉混沌。”他好脾气的又重复了一遍。 可那服务员还是傻傻的看着他,陈森实在是无奈,有些火大了直接推门走了。 这服务员还是没反应过来。老板出来看到客人走了弹了一下那个服务员的脑门,“你是不是傻!客人被你气跑了!” 那服务员这才知道那个长得极为好看的男人走了,忙说:“老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算了!”那老板也没有计较只是不爽的走了。 陈森无奈又生气的开着车感叹道:“真是无语,还是回家吃吧!” 他早就习惯别人看到他后的震惊和花痴,毕竟他又惊为天人的面孔,家里的基因极好,父亲母亲都是好看的,他放到哪里都很醒目。 他也知道自己多么引人注意,可是还是受不了那些女生傻傻的看着他,会让他烦躁和不安。 到了超市在零食区溜达,往购物车里装了几包薯片,就到了水果区挑了几个桃子和樱桃,走向了速冻食品区。本来他是想打包一份混沌的,可是那个服务员竟然看他看呆了。 咔嚓,有拍照的声音他一看竟然有个戴着鸭舌帽女人在偷拍他。 “你拍我干嘛!”陈森本来就不高兴,还有人偷拍,这一天净倒霉了。 那女人拔腿就跑陈森实在是生气,也不想去追他了。打开冰柜拿了一袋混沌,扔进购物车里就推着购物车结账去了。 到了结账区,结账的人员想和他要个联系方式来着,笑着问他,“能不能加个微信。” 陈森还是有礼貌的摇了摇头,然后拿着买的东西就走了,他走了后脸立刻就黑了。心里不断感慨,这一天他这么就这么倒霉呢? 他到了家也就没有多么气了,煮了饭吃过饭后,他大致整理了一下行李箱,放了几条毛巾和感冒药,还有创可贴。 他看向了空荡荡的花盆里的暮生萝,“你是活不过来了吗!”然后他神色有些不忍抬手给她浇了浇水,然后到洗漱间刷牙了。 他对着镜子脑里都是疑惑,那些神魔自从知道他和那个暮生萝没有关系也就都不来找他了,心想这样也好。但他总感觉家里那棵类似绿萝的绿植不是什么平凡的花。 暮生萝觉醒了,就在黑色的葬烟遮住月光那一刻就醒了,只是醒了后依旧无法挣脱束缚。在她醒后周围都是陌生的环境,全是绿色。也看不到外面的事物,这表示她并没有走出封印依然被困。她只是封印被解除了些许但是并不彻底,所以她感受不到外面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37章 灵力被吞并 她在那里的世界是一片绿色,但这里只有她,她不停的寻找出口。就是像一座迷城一样的绿色藤蔓,她突然想起来,“段月当初不也是被千叶雪的封印控制了,那我呢?难道是被神器封印了起来。” 暮生萝察觉到了什么,可这里只有无边无际的绿色包围着她,不管她去哪那些绿色就没变过,也没有任何缺口。 “当初千叶雪是把其假装成太阳,如果真的是神器的话一定有个突破点!”暮生萝看着眼前恍然大悟的说着。 只是这并不是什么神器是她的梦境,想从梦的封印挣脱有怎么可能轻易的逃脱呢? 暮生萝依旧在封印里走来走去没有头绪,头顶上面是藤蔓织成的。她很想陈森真的很想看看他,从被封印后已经有多久没有看见他了,想念把她的心里全变成了对他的思念,她想念和他一起静默看着他工作的样子,给她浇水的温柔,还有他轻轻的触摸。 可她不知道陈森就在自己的身边。 清晨陈森要和苏洛优出差了,他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和卡其色的长裤,完美的身材比例,配上如此盛世美颜,实在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苏洛优刚要按门铃,陈森就把门打开了,手里还拿着行李箱一看就是出门了。 “陈摄影师早啊!”她被陈森突然开门吓了一跳,反应了过来急忙和他甜甜的打着招呼,她的声音有些嗲。。 苏洛优穿了一身碎花裙,手里拿着小小的一个粉色的行李箱。 陈森皱了一下眉,略微的点了头,他把行李箱从屋里拿了出来,回身锁门了。到了楼下,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又是阴天,昨天本来还晴空万里突然就变暗了,他心想倒是也挺好的毕竟凉快。 苏洛优本想坐副驾驶,刚要拉开车门往里进。 陈森说:“你别坐在这,耽误我开车。” “好吧。”苏洛优很是听话的乖乖的坐到了后面。心里想好不容易一起出差了就都顺着他吧。 陈森开车是看不见她的,苏洛优幸福满足的盯着陈森看,眼里都是对他的爱慕。 终于到了杭州,苏洛优因为是和陈森一起出差高兴坏了,一点都没有困倦感,元气满满的下车了。她从后备箱里拿出行礼箱,那粉色的行李箱真的挺小的所以拿起来特别的轻松。倒是陈森的深蓝色的箱子很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森也下了车,天还是阴暗的。他看苏洛优在从车的后备箱里拿他的行李箱也就没过去,毕竟那行李箱一点也不重,就是大了点。 苏洛优以为会很沉,结果拿起来却很轻,甚至比她的箱子都要轻好多。她的箱子里都是各种鞋,衣服、包包还有各种化妆品,洗漱用品,小小的行李箱塞的满满当当的,差点没把整个衣柜搬来了。 苏洛优把两个行李箱拿了出来,看到陈森就在车头的位置站着。她轻快的对陈森笑着说:“我拿完了,走吧!” 陈森走了过来接过来她旁边自己的箱子,然后锁了车拎着行李箱走到了酒店里。订的是两套房间,他订了总统套房,苏洛优订的是普通的。 豪华的总统套房让苏洛优更想和陈森在一起了,她想丰富的物质条件和长得特别帅怕是谁都想和他在一起吧。差不多到了她和陈森说:“我先回房间了,明天见。” 陈森用房卡开了门,进去后打开行李箱,从一个包里拿出来一本书看,是那种很文艺的小说很是符合他的气质。他此次出来并没有带上暮生萝,他也有些气馁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长出叶子。虽然他每天都会去看看是不是长了点,但每次都没有任何迹象,时间长了他也想要放弃了,但是他临走之前还是和她说了声再见,还是给她浇了足够的水。 暮生萝要是知道陈森的想法,肯定会立刻长出新叶给他证明看看。她现在正在焦头烂额的寻找出口,一直被困着这里,外面还有自己惦念的人,暮生萝早已烦躁透顶了,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是逃离这里,这样就可以看到陈森了。 “这里真的很奇怪,四面八方都是藤蔓一点缝隙都没有,不过这藤蔓倒挺像是我的灵萝藤,难不成我是被自己的藤蔓困住了!” 暮生萝越想越觉得不可能,要是真的被自己困了起来,那她施法收回后这些长藤应该消失才对啊,可是并没有什么变化,“嗯?真的很奇怪啊!” 她又想现在应该弄清这是哪里,但是不管她走到哪都有成片的藤蔓植物,外面是怎样的世界丝毫看不见,她也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的空间里。 “我这是被封闭了起来了?”她看着密密匝匝的叶藤散发着银色的光将她所处的空间围的水泄不通,就像鸟笼一样纵横交错的缠绕着。更奇怪的是这些藤蔓从来没有伤害过她。摸清了大致后,她用手轻轻摸了那些叶片,那些藤蔓并没有攻击她。她这才更加放心了,她突然用手使出法术来向着对面的藤蔓打去。那记绿光法术被那些藤蔓吸收了进去,然后藤蔓就向她拥簇过来,把她吓了一跳,“怎么办!”那些叶枝把空间挤得小了些,见她没有施法再过了一会就全都退去了,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是什么意思?”她越发不理解眼前的情况了,这些叶子只是为了困住她,却不能伤害她 陈森回到了房间里,他先洗了个澡然后换了睡衣,他刚准备睡觉,就听见了门铃声。 “是谁呢?”他疑惑低头从可视电话看到了苏洛优的脸。 陈森正纳闷,“她怎么过来了?”随后陈森打开了门问她“有什么事吗?” 苏洛优问他,“快要睡了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沐浴后水珠散落在陈森沐浴后的锁骨上,显得格外的迷人。“没有。”陈森心想能说有吗?唉,他刚要睡觉,结果这个女人又来了。 “住酒店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话。”苏洛优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问他,这也是苏洛优的计谋。 章节目录 第38章 好或不好 陈森心想这个女人真无聊,又不是自己没有房间。出于礼貌他还是说了一句,“进来吧!” 苏洛优有那么一刻看呆了,虽然常常可以看到他,但是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这还是他洗澡过后的样子,头发还湿漉漉的。她呆了一会脸也有些红了缓缓的走了进来。 陈森说:“坐吧。” “我想请教一下你的拍照技术,可以给我指导指导吗?”苏洛优坐在了椅子上轻轻地问他。 陈森不以为然的说:“没有的事,只是日积月累就自然拍的好了。” “哦,这样啊!”苏洛优并不意外他会这样说,毕竟他们也不熟,倒是自己总是来找他,麻烦他。 她一门心思的喜欢陈森,她也知道陈森没有理会过,要不是同事早就不理她了吧!她还是有自知之明。 黑夜换了白昼,天依旧是阴暗的。暮生萝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空间变得大了些。 “难道是和什么东西有关?”她疑问的站起来想要寻找些什么,可是仍然未果。附近除了藤蔓就只有藤蔓,既数不清又看得她眼花缭乱的绿色藤蔓。 “到底是怎么样才可以让这些藤蔓彻底消失呢!”她有些不耐烦,被困了数日,本来不急躁的她心情也变得不佳了起来。 她怕一生被困在这里看不到陈森,她怕等她出去晚了陈森死了或者老了。一想到这她就更加生气了,说了一句,“不行!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过呢!”有些孩子气。 段月因为葬礼过后变得更加平静了,就好像死人一样不动声响。 刹望之悄悄的从云宫走了进来说:“段月哥哥你还好吗?” 刹望之没有听到他回应的声音,云宫里静静地没有任何声响。 刹望之见没有动静,刚准备走。 “嗯。”段月过了一会才发出了声音。 刹望之听到了他的声音又问,“那你现在可以见见我吗?” “嗯。”他好像就会说这句一样不管她说什么一直在重复这一个字。 刹望之用法术掌了灯,黑漆漆的房间里,床头边坐着有着绝色容颜的段月。有一丝光亮从他的轮廓蜿蜒而下,那是刹望之的手里牵着的灯所造成的光亮。 刹望之向他一点点靠近,段月则在在灯火的映照下变得不再那么的黑了,段月下一秒把脸转了过来,口中说的是,“坐吧。” 他的脸被她手里黄色的灯映的有些光斑,还有很多的阴影。 刹望之吓了一跳,立刻开口问他“段月哥哥你还好吗?” “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你知道吗?”他魅惑的声线沙哑的说着。 刹望之更加慌了,“我不知道,但是段月哥哥我看到你的笑容就是好。 段月笑了一下问她,“这样吗?” 刹望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段月冷冷的笑了一下,那就如同寒潭里的冰冰入骨髓。更别说好不好了,寒意凛然的让人望而却步。 “段月哥哥不是这样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刹望之纠正他说,可是她的心早就凉了。 “哈哈哈哈……这样算是发自内心了吗?”段月无比凄凉的笑着,又说:“要是没有她我好或不好又有什么用呢?” 刹望知鼻子一酸傻傻的望着段月,她多想去抱抱他去安慰他。要不是暮生萝,段月哥哥就不会变成这样,要不是暮生萝,他应该还是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玩世不恭笑的灿烂的少年。 她没有任何的动作,心里想的全都没能实现。然后她站起来拿起了灯说:“段月哥哥,照顾好你自己,我走了。”然后就离开了。没人看到她眼里泛起的泪花在灯火熄灭后汹涌而上。 段月依旧在黑色的一切桎梏,就好像尘封的画卷一样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这样就可以看清自己。 天色有些晚了,苏洛并没有走的打算,她还想继续待在陈森的房里,直到看到陈森打了一个大哈欠,心想还是回去吧,他困了呢? 陈森实在是困了,心想这个苏洛优怎么还不走,可他表面又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和变化。听到她要走了后起身立刻到门口给她开了门,他对她说:“明天见。” 苏洛优看到他那么迅速开门就好像巴不得她赶紧走一样,“抱歉,今天可能打扰到你了。” “没事。”陈森刚说完又打了个大哈欠。 “那明天见,晚安。”苏洛优看到他困的样子急忙说了再见,然后走了出去。 陈森关上门那一刻,感觉头脑瞬间清醒了。“终于走了。”他无可奈何的说着。“好像一点也不困了!”他现在很清醒,没有丝毫困倦。 暮生萝实在是累了,她拿这些藤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像必须有什么力量才可以彻底摆脱这里的一切,钳制住那些藤蔓让其彻底消失,这样就可以出来了。 她看着那些绿色的植物,她感慨着,“越是完美的封印越是有它独特的的破解之处!千叶雪也是如此。”感叹之余她依旧在寻找封印她在这的神器,她盯着眼前的一片藤蔓想要看清有没有什么玄机。“这怎么带了点黄色?”她发现了翠绿的藤蔓其中有一根的叶尖已经有了淡淡的黄色的黄斑。 “这是突破口吗?”她发现了后用手轻轻的触摸着那带着一点黄色的叶片。突然那叶片立刻迅速脱离开她的手,速度之快她根本就没看清,依稀看到嗖的一下是向了右边去了。她的周围都是绿色的长藤,数以千计的藤蔓围绕着,想再找到那片只有一点黄色的叶子无疑是大海捞针。好不容易找到的突破口就这么没了,这下她更确定这就是此处封印的弱点了也正是突破口。 白顾卿趁没别的神仙的时候,施法瞬间转移到了星士的星宫里。他此行是去看他,他问星士,“星轨现在有变化吗?” 星士本来坐在那里一看是白顾卿,立刻站起来说:“参见陛下!如今是葬烟遮星,漫天昏暗看不到星轨!” 白顾卿想起魔族的独有葬烟要遮整整七日后才会烟消云散,他抬头看了那黑的如同他的眼一样的夜空,思绪万千。 章节目录 第39章 悔恨 白顾卿知道,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只要暮生萝死了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只要这样,魔族才不会继续抢她,而他可以找到她。 为了那个人,那个人的一切他都为之珍惜,他想要守护的从来不是别的谁,什么暮生萝,什么王位,他想要的,不过是那一个深深浅浅的月夭。 他想着那个人就睡了,梦里是她如同花一般的脸。 参天大树下他看到的那个她看着他,眼里就像藏了刀子一样的冷酷无情,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叫着他的名字,“白顾卿。” 白顾卿的眼泪顿时哗哗的,他看着眼前人,“月儿,你有多长时间没有让我梦到你了,月儿。”他百般的眷恋看着眼前的女子。 月夭恨他,恨得心里痛的要命,看着他冷冷的,“白顾卿,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去看你吗?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的正义,我恨你要牺牲了自己来换这天下,所以我替你换了。你不是要天下不和我走吗,所以我恨你,可是我却恨不起来,所以我看着你更痛,比你看着天下大乱更无能为力!” 白顾卿眼里的泪水哗哗的流,不可遏制的大滴大滴的如同瓢泼大雨一般,“不,月儿!”他喊的撕心裂肺,喊的触目惊心。他想要向着月夭过去拉着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就和当初她用了法术把他定在那里一样,不管白顾卿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梦总是混乱的。 月夭走了过来就站在他面前,“白顾卿你可知道我有多恨,我们当初要是一起走了如今就不会天各一方,永不相见。” 白顾卿无力的看着她,手想要拉着她,“月儿,你原谅我,这天下我既然成了天神王就没有想要后退过,倒是你这一切本就不是你该承受的,这一切都是我的。” 月夭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不管什么天下大乱,我只要你。我一个有着上古漫长岁月的神,从来就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让我珍惜,可你却不懂!”月夭的眼神里更加悲伤。 白顾卿看着她眼神有着无尽的悲伤,“可是我身为天使王必须要肩负这些使命,这是我的使命,从我肩负这个位置那一刻开始,这就是我的事,我不容拒绝不容忽视,我必须为了这天下苍生。” 他的话始终温和。 月夭站在那看着他,她手里拿了一把刀白色的刀对白顾卿来说很眼熟,白顾卿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就听到,“那你就和你的天下苍生一起过吧,别来找我!” 白顾卿看着她的悲伤,“本来该承受这一切的人是我,可是你却偏偏替我受了,如果说悔,我悔的是你,如果说恨,我恨的是我!” 月夭心里更是在滴血,“你哪里知道什么悔恨,你只知道我和你是注定不能够在一起的,这一点就足够。我们爱不爱都已经成了过往云烟,终究还是回不去了。”她拿了手里里的刀继续说:“本座当初就不如一刀杀了你,省着为你为这天下而累!”说完手里的天鉴对着白顾卿的心脏的位置。 白顾卿以为她要杀自己,看着她目光深情的说:“如果你那么恨我,还是动手吧!” 她却还是松手了,天鉴掉在了地上,她看了一下天空,眼泪也如同雨一般下落,喘了一口气,转头目光恶狠狠看着他,“你这样的人不配死,你只配永远悔恨的活下去,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而你。就注定只是天煞孤星,孤独终老的天神王白顾卿!” 白顾卿看着她,心里的悲伤如同大雨一般遍地都是,“月儿,对不起,我没能在我最好的岁月陪你一起离开,我本来也不想为了什么王位,都是为了你,可是当我在这个位置上,我才知道,天下苍生需要我的庇护,而我不能不管。” 她眼里的悲伤清晰可见,如同心都是透明的,痛的发木。她笑着说了一句,“所以我们不会在一起,背叛承诺的你。”她说完这一句就立刻离开了。 而月夭走的远远的,没有看他。不管他怎么呼唤都没有看他,白顾卿一阵痛心疾首直接昏醒了过去。他一醒嘴角都是鲜血淋漓的,眼睛也全都是泪水,枕头已经染湿了,他抹了抹一下带血的嘴角,醒了后却再也睡不着了。 “月儿,你永远不知道我既然为了这天下就不能陪你了,可是你却还是如此恨我,甚至代替我。可是天下大乱我做不到了无牵挂的带你离开,做不到。尽管你恨他,他也是做不到。”他一说嘴角都是血,看起来特别的狰狞,还不停往下滴落着,不停的。掉落在地上成了一片片圆形的形状,滴落在地上,看起来那么的凄惨,想起了她的容颜他笑了。 他爱过她从未悔过,哪怕她不理解他为了这天下的所为,哪怕她从来不去他的梦里,好不容易她来一次都是为了恨他而来的,虽然心里很痛,但是那个美得不染尘世的神女,他爱她永远不会忘却,沧海桑田,桑田沧海永远不改。就算是恨,也会永远将她铭记,他爱的那个人,是这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总有一天我们会站在一起,总有一天我们会永远相爱,会永恒,会恒古。你会和我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白顾卿一想到如此,他的眼里都是光彩,但是他明知道这一切不可能,他却还是这样想的,总有一天。 可是他都过了多长时间,也没等到她,她自从死后没有转世,没有重生,什么都没有,漫长岁月里的人随着这锦绣山河永寂。 你是我眼里的泪光,每当我潸然泪下的时候觉得我应该珍惜。 章节目录 第40章 看拍戏 “今天怎么还是阴天。”陈森今日要进行拍摄,结果还是阴天,他也只能这样拍了。 不过也是因为阴天,让风景有了另一种美感。 苏洛优也说:“是啊,都阴了好几天了,感觉好久没见到太阳了。” 陈森对着西湖拍了好多张,角度位置也在不停地换着,苏洛优就在一旁看着他是怎么拍的。 “有明星在拍戏!”苏洛优看到对面的剧组和陈森说。 陈森正在拍照突然听到她说的话,他停止拍照后看了看对面的人。 “总觉得很眼熟呢?”他说。 苏洛优很是不高兴,他居然一直在看那个女明星。 米菲儿看到了陈森和剧组说:“有个朋友我去打一下招呼。”米菲儿一看就是在拍古装的清宫戏,一身清朝打扮 导演说:“没事去吧!” 陈森越来越觉得熟悉,米菲儿正在往这面走,他看清了她,他心想怪不得觉得眼熟是当红小花米菲儿,而且他前两天还给她拍照来着。 “嗨,我们又见面了!”米菲儿没有换服装直接穿着那身清朝的衣服就过来了。 四周的围观群众不停地喊着,米菲儿,米菲儿! “嗨。”陈森报以礼貌的笑着回了一句。 苏洛优没想到米菲儿居然直接走了过来,她的目标还是陈森。她恨不得现在把米菲儿推下西湖,阻止她靠近陈森。 米菲儿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呢?陈摄影师到这里出差吗?” 陈森点了下头,“嗯。” 苏洛优看到米菲儿漂亮的脸就感到莫名的危机感,心想一个女明星怎么也想接近他,她一定不会让米菲儿得逞的。 米菲儿看了一眼苏洛优,问陈森,“这位是?” “同事。”陈森回答道。 苏洛优感觉无尽的失望,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心想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她笑着看着米菲儿,“你好我是陈森的同事,我叫苏洛优。” 米菲儿看到她并没有不理会她,虽然她知道这个女的一点也不喜欢她,还带着很深的敌意。但她还是笑着客套的说:“你好啊米菲儿,幸会。我得走了一会要拍戏了。”米菲儿看向了陈森温柔的说着。 “拜拜。”陈森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平静的西湖。 米菲儿说:“嗯拜拜,苏小姐也拜拜。” 旁边的围观群众看到米菲儿走了之后一阵沸腾和喊她的名字。 苏洛优也笑着和她说拜拜,看她走后之后立刻把脸拉的老长,她一脸的不高兴。 米菲儿要拍的是落水的戏,和她一起搭戏的女二号也是知名的演员她叫叫李琪,她长了一张比较妖媚的脸,和一双弯弯的眉,她脸上最大的特点就是那对柳叶弯眉,因为这眉毛吸引了很多人喜欢她。 旁边都是粉丝疯狂的喊着米菲儿和李琪,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 她们要拍的是女二把女一推在了水里。 李琪的打扮一看就是威高权贵的贵人,米菲儿就是被欺负的普通的婢女。 陈森停止了拍摄也走了过去在附近围观,苏洛优很是不高兴但还是乖乖跟了过去。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遇见拍戏的。 “贱人!噗哈哈哈”李琪笑场了。米菲儿也跟着笑了。李琪急忙说:“导演不好意思啊!” 陈森知道幕后花絮会笑场,也跟着笑了。 笑了几次过后终于开始正经的拍摄,李琪说:“贱人!谁叫你勾引王爷的!”然后一个连贯的耳光把米菲儿打的坐在了地上。 苏洛优觉得特别解气有些得意。 “我没有!”米菲儿坐在地上捂着脸楚楚可怜的说着。 “你还不承认啊!好啊我今天就把你扔在西湖里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 导演拿着喇叭喊,“中场休息,演员调整状态。”因为夏日的闷热演员都拿着一个小风扇不停地吹。 陈森依旧意犹未尽的看着现场版的拍摄,听到导演说休息了。问她,“苏洛优,你喝水吗?” 苏洛优听到陈森在喊自己,急忙收回了视线说了句,“我去买吧!”然后一溜烟去超市了。 “开始!”导演喊了一声。 继续刚才的镜头,李琪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就是一脚。只听咕咚一声米菲儿被踹下了水里。 “救命!救命!救救我!”米菲儿不停的扑腾,工作人员不停地拍着她落水的镜头。 导演说:“头发太乱了重来一次!” 米菲儿又拍了一条。 导演又说,“表情生硬,再拍一条!” 陈森看到这个导演觉得他挺认真的,而且米菲儿是真的没有演技。苏洛优买了水回来递给陈森一瓶。 “没有冰的了。”她告诉陈森。 “没关系。”陈森把水接了过去,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旁边的中年大叔说:“这个导演这么过分,就让米菲儿在水里拍了二十多条才过,真想揍他。” 苏洛优说:“还不是演的不好,米菲儿没有演技,是演艺圈公认的。” 那中年大叔瞪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啊!” 吓得苏洛优她不敢说话了。 陈森听到了争吵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中年大叔看到陈森的时候有些愣了,但还是恶狠狠的说:“记得管好你女朋友!” 陈森急忙对他解释,“我们是同事,这不是我女朋友!” 苏洛优听到他的话只感到失落和苦楚,每天都去找他以为可以在他心里留下些痕迹,可是并没有打动他,她也再也没有心情看戏了。 陈森转头依旧在看戏。 米菲儿掉入湖里后,李琪不停地嘲笑着她,“哼,小贱人看你还怎么勾引王爷。” 这时男二来了一把跳入湖中把米菲儿抱了起来。 男二是个刚出头新人演员叫刘奕冰,他还是头一次接这么大的戏,全都靠李琪把他介绍给剧组他才有机会出演这样的大制作。 “香儿,你还好吗?”他从湖里把米菲儿抱到了岸上,担忧的问着。米菲儿惨兮兮的急忙说:“我没事,刚才有些累了一不小心就掉水里了。” “你骗人,是那个招第把你推下去的对不对!”刘奕冰的神色有些愤怒。 陈森看了之后说:“这个新人演的挺好的!” “没有,你别去找她算账,她是夫人。要是你去找他程潇更不会放过我的。”米菲儿抓住刘奕冰的衣袖恳求着他。 章节目录 第41章 被困 “迟早有一天我会带你走。” “嗯,嗯。”米菲儿深情的看着刘奕冰。 “咔!收工了!”导演大喊了一声。 米菲儿的助理急忙跑了过来,她这才把湿漉漉的一身用毛毯包裹起来。 刘奕冰也裹了毛巾站了起来。 米菲儿看向对面,看到了陈森在对面对着她笑,她很是高兴也对着他笑了。 陈森知道她演的不怎么好,但还是挺努力的,就欣慰的笑着看着她。 苏洛优是气愤透顶了,陈森都没怎么对她笑过,她狠狠的瞪了米菲儿一眼,就好像能剜下来一块肉一样。 陈森看完了转身就走了,苏洛优也和他一起回去了。 一路上苏洛优都在想陈森为什么会对那个米菲儿笑,他都没这么对自己笑过,她很不服气。 陈森倒是看了剧组一场戏心情变得好多了,因为最近很忙各种出差,他已经好久没看到电视了。 到了酒店里他和苏洛优说:“我回去了,再见。” 苏洛优从气愤中平息了一下,“啊,再见!”就算心里不痛快,面对陈森她还是笑着说了再见。她目送这陈森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也走了。 “累死了!”陈森今天站着看了半天的戏,身体很疲惫嘴上也抱怨着。关上门他一下子就靠在了沙发上,因为疲惫了一天也没洗漱,困的就在那沙发上睡了。 夜渐渐没落,暮生萝突然醒了她看到那些藤蔓的银色光亮变得深了起来,和之前一样了。 依旧是阴天,陈森依然还得继续拍摄。他观察了一会湖水,找好角度开始拍了。 苏洛优在一边也拿着相机拍,剧组拍完戏就走了和昨天相比对面空荡荡的。 陈森正在拍照,一个电话突然就打了过来,他一看是许安辰。 他把电话放在耳边,“喂,安辰。” “陈森你看微博!”许安辰刚打开微博就是米菲儿的男友,点开一看是陈森和米菲儿。 “这是陈森?”虽然不太清晰但陈森那张立体的脸许安辰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好,我知道了。”陈森挂了电话打开微博还没等看热搜就有米菲儿的男友消息推荐他看,他点了进去,结果一看那个不是自己吗?昨天米菲儿过来和他打招呼,他倒是没在意,可是居然被偷拍了这视频对自己和米菲儿都不好,不光这个还有他哪天去超市的照片。 苏洛优也把相机放下,走过来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森把手机递给她,苏洛优看到了微博上的内容,她很不得把造谣者的嘴给缝上,她看到那些照片脸色很不好看,但是她发现那些照片一看就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打招呼,却被那些网友特意扭曲化了。 “毕竟是个女明星,乱传绯闻可是会谣言四起的。”陈森说了句话。 她点开微博底下的评论,都在说这个男人也太好看了吧,米菲儿配不上他,也有米菲儿的粉丝发般配祝福的留言,还有说是假的。总之评论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你别在意,反正也不是真的,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苏洛优看了过后和陈森说着。 陈森接过来手机按了黑屏放到了裤兜里,举起相机刚要继续拍摄。 有几个女生远远的拍照,还激动的叫着,“好像是米菲儿的男友,啊!” “他看我了,好帅啊!” “他走过来了。”那几个女生花痴的叫着。 陈森本来看到莫名其妙的热搜就挺生气的,大步一迈向着她们走了过去冷冷的说了句,“把手机递我。” 那些女生哪里见过陈森这种级别的男神,陈森到了她们身边。那几个女生无不吓得傻傻的看他说不出话来。 陈森顿时觉得很厌烦,把手掌朝着她们一摊,就好像有魔力一样,那几个女生乖乖的把手机交了出去。那几个女生在陈森靠近要手机的时候脸红了,什么也不敢说了只是呆呆的给了他,把手机递给他同时眼睛也在偷看他,陈森把手机递给她们的时候其中有一个还流了口水。 陈森修长的手接了过去两个手机,看到了拍的他的视频和照片,眉头一皱飞快的删了,然后还给了那两个女生,看到有个流了口水看着他他的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了。 他刚走了几步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看了上面的名字,他很无奈接了电话,“喂,妈。” 那几个女生看到陈森走了,叽叽哇哇的讨论着,也没敢再拍只是恋恋不舍的望着。 “我可看微博了,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你别听网上瞎说。” “还是个女明星?” “没有!只是有过几面比较熟。”陈森一手扶着头无奈的解释着。 “你说你也不小了应该找个女朋友了,我刚才也看那个姑娘了也还行,要不先看看?” 陈森头大的不行,“妈,我有事要忙,再见。”然后立马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他长叹了一口气,唉。他妈总是这样让他找个女朋友,不是他不想是真的没有喜欢的。 他收了手机后向苏洛优走了过来,“我先走了,你走吗?” “我也回去。” 陈森听到她的回答,手里拿着相机包向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那几个女生看他走了急忙多看几眼也走了。 苏洛优听见了陈森在电话里和他妈妈的解释,脸色没有那么差了。到了车上苏洛优问他,“刚才是伯母吧?” “嗯。” 苏洛优又问他,“伯母打电话是不是问你和米菲儿是什么关系?” “嗯。”陈森突然想到了米菲儿,打开微博,在她的微博私信问她,米菲儿小姐我是陈森,你说这件事得怎么办。 苏洛优说:“你别老嗯,说点别的。” “嗯。” “你看你又嗯了。”苏洛优笑着说。 四周的藤蔓又都散开了,空间变得更大了些。暮生萝她发现这封印只要到了特定的时间,那些枝叶就会松懈许多,这是她品了两天的收获。 她知道如果想要出去就必须找到叶尖上有黄叶的那片叶子,可是要怎么找呢?总不能把叶子一片片揪下来找吧!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哪里的叶子最多,哪里的又最少好像也和这里的封印有关系,她沉着冷静的思考着,努力理清头绪,这样说不定就可以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42章 守她三年 右面的叶子很多,而那黄叶也是经过她的触摸转移到了右边。只要找到那个叶子就有离开这里的可能。 暮生萝施法对着茂密的叶子大力的打了过去,一道绿的的光芒从她的指间发出。灵力和那些藤蔓权衡之下把她的灵力吞并然后一个劲的靠近了她。 她没有停手对着那些正欲过来的叶茎不停地打,一道道法术打向如绿色流苏一样的藤蔓上,渡了一层光那藤蔓逛了逛灵力还是被吸收了,不管她用多大的力量还是会被那些长藤瓦解,然后消灭掉。 她看到了之后感叹,“吃了我的灵力后,好像这些藤蔓会变得更强!” 暮生萝发现自己拿这些藤蔓植物一点办法都没有,而这些藤蔓却因为她的灵力的喂养变得日渐强大了起来。她举起手看了看自己施法的手,把手轻轻攥成了拳头,还是停手了。 她有些挫败了,眼里都是不甘和落寞,她看着周围暗无天日的封印,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究竟是什么压制的呢,她感觉到压制自己的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因为像千叶雪那样的上古神器她都可以用她的灵力收复,更别提别的神器了。所以这个封印不是神器的结界,而是人为,可是又会是谁呢?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得罪了谁,是谁会拥有如此浩瀚的神力呢,自从自己的神力复原后,目前还没有能和她匹敌的,这个疑问让她很是困惑。 自己也是很厉害的,可是为什么竟然落到了这般田地,竟然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被困了数日。 心停下来了思考后,不由得想到了他,“陈森我好想你,等我出来后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陈森回了家,按了开关并没有反应他说:“怎么回事?难道灯坏了?” 屋里静谧无声,暮生萝就快要苏醒了,她在土壤里静谧无声的生长,并不知道天魔两界有多乱,还给她办了葬礼。 陈森锁了门出去买灯了,到了超市他选了一会挑了个和家里差不多大小灯,看了看说明就结账了。苏洛优也在超市里。他心想刚送她回了家怎么又遇到了。 他装作没看见她赶快结账了,刚拿东西要走。苏洛优就到了他身边,“嗨陈森,好巧啊!刚分开竟然又遇到你了。” 陈森心想还是被她发现了。“嗨!”他不太情愿的和她打了招呼。 “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吧!”苏洛优正在一边结账。 “嗯!”毕竟是同事陈森他也不好推脱只好答应了。 夜色静悄悄的,陈森和苏洛优一起走着。 “我刚去超市买点零食,你这是买了灯吗?”苏洛优看向他手里拎的塑料袋问他。 “嗯,灯坏了。都开车来的就不送你了,走了。”陈森说。 “好吧。那拜拜!”苏洛优笑着看着他说。 陈森钻进了车里,摆手示意后开车离开了。 等他回到了家里,站在椅子上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的微弱的光安了灯,再从椅子上下来,到了门口按了开关,灯亮了。 看到灯安好了,瞬间的明亮有些晃着眼,搬椅子的时候他看到了花盆里的淡淡的一点绿色。 “暮儿,你好了吗?”震惊之于他又不敢相信,直到走到了花盆前,那一抹小小的绿色的在那里缓缓的张开柔韧的叶片,那叶片带着银色的光晕。 暮生萝一点点的找终于在众多藤蔓中找到了那片黄叶,她用手指对那片黄叶施法,“这是!好熟悉。”她从里面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那是她和陈森的家朝夕相处生活的地方。她有些激动终于找到了出口,用手指翻转着用灵力想打开那个叶片的结界。 暮生萝只是觉醒了一部分,叶心的烙印并没有觉醒,只因今日找到了缺口,压制的力量敛去了许多,藤蔓也近乎消失,她处于另一个世界里她的梦里。藤蔓过后是蓝色的天空和如同绿色轻纱的草地。 “这是哪?”看着藤蔓消失后的环境她并不认得,那片黄叶的缺口变成了一个大窟窿,她甚至清晰看到了陈森在向她走过来。 陈森看到她长了新叶,高兴极了拿了水杯再给她浇水,然后把摄像机用摄像架支起来摆在了她的正对面,他之前也有录过他想这次重录下,然后再剪辑一下,给她做一个成长记录。 她渴望这种被爱和被他守护的感觉,更想从这里离开了。 就在这一刻她感到自己真的觉醒了,好像离出去更近了一步。 黑色如同羽毛一样的烟把那些月光全部遮去,实则是魔族的葬烟最后一日,可是正是因为那片黄叶她就看到了真实的世界,也看到了思念入骨的他。 黑夜里冷风凛冽吹动他黑色的衣诀翻飞,段月站在昭华宫门口看着快要离开葬烟的笼罩显出的月亮。 他说:“我没有盛大的神力,却可以因为你遮挡七日日月,只因那是你。”这时月光渐渐出来了些。 经过了这些后段月变得更沉稳了。他不再是一身的黑紫色,而是黑色,他为她守三年,三年后他会喝忘忧水恢复一切,也会忘记她。 没有了记忆,彻底抹杀种种过往。 我终将会将你遗忘,但不是现在。 迁就了陌路他想要的不过是遗忘而已,如果当初不会遇见,又怎奈何缘浅情深。 也许这是最好的归宿,只为自己,不会记得谁人。 他手里拿了一个小瓶里面装的就是忘忧水,他拿着忘忧水走到暗雨树下,他手掌一推,施法把忘忧水埋在了暗雨树洞里。 如果一个人太重要那就是羁绊。 原谅他不能依旧铭记她。 他至少要重新开始了,新的模样。 他很累,累的并不想武装自己,他需要真正的平静,好再去凡界找到她的死因,毕竟她死的不明原因。他埋好了忘忧水摸了摸暗雨的枝叶。然后独自一人过了曾经通向云宫的长桥,他没有飞,而是一步步缓慢的走了过去。 他站在桥头停了,看到这座桥总会触景生情,当初他和她一起走过的情景重现在他的眼前,只是很快又化作泡影消失了。 陌上泯灭了曾经,谁又会等谁,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段黑布蒙上了眼,他的眼死寂那般安静淡然,长长的睫毛凌乱的闭上,蒙上了眼。 他感到眼前一黑,永坠黑暗了般阴森。看不见她的幻影,看不清自己的痛。 幽幽月色,微微风声,看不见,忘不了。 他每一步都是万劫不复,他一言不发缄默不语走到了尽头。他没拿下那段黑布,摸索着到了云宫。 章节目录 第43章 封印玄机 日肖感到减轻了压迫,他轻轻皱了眉头,再看葬烟已经快要从天的一角尽数褪去。 已然是下弦月了,暮生萝不停地施法耗费了很多的灵力,她逐渐用自己的力量破了几层封印,但是那片黄叶还有一点,但是不管她怎么使力用法术炫出花来,依然没有把那一点黄叶彻底消除。只有彻底消除黄叶才可以冲出梦境封印。 月亮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出来了一半,月光倾泻漫天飞舞,梦境封印一下就断了,出不去了。风不是很大却还是吹开了那些黑色的葬烟,那轮明月皎洁如玉高高悬挂在天际上。 暮生萝本来以为那黄叶就是最后一道屏障,那叶子确实真真是封印的口,可是那轮明月彻底出现那一刻,天也破晓了。那叶子也随着恢复了原来的样貌。她的努力全成了徒劳,封印又自己全都长好了。 “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她很是崩溃,本来都看到了曙光却又一下熄灭了,她的法力被禁锢住,一点也使不出来了。 那黄叶瞬间恢复后,那些藤蔓立刻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 “就差一点我就可以离开了,可是为什么!”暮生萝崩溃的看着那些藤蔓向她喷薄而出,她真的全然不知该怎么办了,心想会不会真的就出不来了,毕竟神力被封印一起给封印了。 那轮明月如同琉璃般透明不停地散着光,在彻底封印她后就变得如同之前一样的平静了。 那些封印她的藤蔓将她的手腕脚腕给缠了起来,像是枷锁一样让她不能动弹。她使了力想要挣脱,可是不管她怎么动那些藤蔓就是紧紧缠着她。 白顾卿看了天上那颗明亮如同白昼一样的星,那是属于他的王者之星。 “星士,暮生萝星轨可有变化。”白顾卿来到了星士被禁足的星宫问他。 “刚才闪了一下,然后就依旧还是消失了。”星士指了指银河系的属于暮生萝的那颗星,除了星士谁也看不见。 白顾卿什么也没看到,“这样啊,再有了消息告诉本王。” “是。” 段月展开翅膀,经过了那片通向凡间的森林,回到了凡间的结界,本来那别墅就是出现的,要是不住了就用法术隐去,这个别墅看起来就像之前原来就有的建筑,这里只有这么一处房子再无其他。 没有线索的他看着这座城市,根本无从下手。“怎么才能找到杀你的人呢?你知道我有多迷茫多痛吗?” “怎么没了!”陈森一早起来就看到本来萌发的小芽变得空空如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昨天明明看见了叶子。”各种惊奇的事情发生过后,他越觉得奇妙。 他笑了一下说:“一定会再出现吧!”然后摇了摇头无奈的走了。经过了那么多次的失望后早就防患于未然了,走了几步又说了:“我早就习惯了。”他嘴角勾了笑了然后就出门了。 他本来是就这样出门的,听到有人说:“唉,这是微博上的那个男的吧!我得快拍下来。” “谁给你的资格侵犯别人的肖像权,给我删了!”陈森一听自己被人议论还被偷拍,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那个偷拍的男的并不打算删除照片,陈森看他护住手机就直接上手一把抢了过来,删完之后扔给了他,那男的看到陈森这么横,一下就怂了灰溜溜的跑了。 “一些空穴来风的事也信!”陈森已经很不高兴了,从上了微博以后这样天天被人偷拍,虽然之前也被拍过,但是他真的烦透了。回了楼上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的口罩还有墨镜出门了,家里没有水果和肉类了他必须要出去买。 到了超市,也有人盯着他盯得他浑身不自在,也就加快了脚步,行色匆匆的他让人更注意了。 “该不会是明星吧!”有个女生和她的同伴说。 “挺帅的,看起来真的挺像,捂得严严实实的就是不知道是谁。” 陈森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赶快加大了脚步,买了东西怒气冲冲的回了家,直接把口罩一扔。 他没有米菲儿的电话,昨天就在在微博私信问她这事得怎么办,但是米菲儿就是不回他,他也比较郁闷。 他想到给公司打个电话吧,说不定有她的联系方式。 “喂,何总我今天刚回来,请问你有米菲儿小姐的电话吗?” 何总八卦的问他,“我看了微博了是真的吗?” “没有你别听他们胡说,就是认识碰着了打个招呼而已,被网上剪辑了。”陈森说。 何总问,“真的?” “嗯。” 何总说:“我有她经纪人的联系方式一会发给你。” “嗯。” 挂了电话陈森按照何总给的联络电话拨了过去,电话过了一会接通了。 “喂。” 陈森说:“喂,你是米菲儿小姐的经纪人吗,我有事找她。” 那经纪人听了之后用不耐烦的语气说:“想找我们家菲儿的可有都是,你算老几。” “我是陈森。”陈森听到了她的态度很是无奈,也没有和她一般计较。 那助理一个炸毛,“啊,是你啊!等一下我把电话给她。” 米菲儿正在吃饭,嘴里塞的满满都是煮蔬菜,清淡的很。 助理喊她,“菲儿姐,陈森给你打电话了。” 米菲儿鼓鼓的腮帮子一听到陈森立刻对助理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嘴,那助理以为她要挂掉就一下给挂了。 米菲儿一看她给挂了一脸的不乐意瞪大眼睛盯着她,“你怎么给我挂了,我让你等我吃完再递我!”边说边嚼那些菜叶。 陈森正放在耳旁等着米菲儿接电话呢?“你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一头的雾水,“怎么挂了电话。”还没等多久手机屏动了起来那面反打了过来,他没考虑按了接通键放到了耳边。 “陈摄影师,是我米菲儿,刚才按错了。怎么了有事吗?”米菲儿平常的问着。 “我在微博给你留言了,有关绯闻的那件事怎么办呢?”陈森感到很奇怪她居然不知道? 米菲儿说:“我一天都在拍戏没看你的留言。”然后她把手机的话筒给捂上了,对她旁边的助理伸出手小声说了一句,“手机。” 章节目录 第44章 面对死亡 陈森问她:“那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他见对方迟迟不发话,也没有什么声音,心想该不是碰着了挂了吧,他看了一眼手机显示他们正在通话。 “喂,喂,米菲儿。” 那助理把手机递给她,“网不好,我刚才没听清你说什么。”她一手拿着手机解释,一手打开微博翻自己的微博私信留言,看到了陈森发的信息。 “我说有什么解决办法。”陈森听到电话里突然有了声音,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米菲儿半开玩笑的说:“哦!办法当然有要不你和我谈个真正的恋爱怎么样?” “不行!”陈森听她这样说,语气异常了许多,他又不喜欢米菲儿。 “你怎么都不考虑我一下就给回复了,我米菲儿一个堂堂大明星有那么差劲吗?”她的表情有些不高兴了,陈森怎么这样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 “不是你差,是我有喜欢的人了。”陈森听出她有些委屈和愤怒,就随便胡诌了个借口。 “那好吧,改天让我见见随便看看我到底哪里不如她,至于微博就冷处理吧!”米菲儿本来想拿陈森当个长期饭票来着,这样就不用被潜规则赚钱了了,可是听到他的拒绝还是很不开心。 段月开着车想看看她究竟去过哪里,他临走时从魔族拿了魔器销魂意,可以追踪她曾经到过哪里的气息。 那销魂意是一个黄色的石头,有着不平整的棱角错乱的样子。是刹望知的法器,拿在手上或放在身旁可以感受想找的人曾经去过的地方。 他看到了副驾驶的光亮里的内容是她被风卷走的画面。那天他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空焉把她吹走了好远。回想起最后一面情景他伤神,副驾驶的销魂意不停地闪烁着黄色的光,告诉他她曾经来过这里。 “我和你也曾经在这里暂停过。”然后跟随着幻影驱车离开了。暮生萝之前出来过到这大吃特吃了,附近的只要是吃的,基本都被她吃了个遍,所以这附近都是她的踪迹。 段月就这样走着她走过的路,看着她的幻影,沿着光亮和幻影到了她被风吹到的草坪里,他说了一句,“看来风焉没骗我。” 幻影依然在继续,画面里的暮生萝向着天空飞去,段月急忙把车丢下,手里拿着销魂意跟了上去。 陈森出门回来了,他在做晚饭米菲儿和他闹绯闻的事让他烦躁透顶。他心想这事怎么也得经过几天才能平息吧! “喂,安辰。”他拨了许安辰的电话。 “嗯,和你的那个女明星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那不是我的女明星!”陈森特别强调他。 “好好好,是大家的女明星。” “……你能不能给我处理一下。”陈森问他。 “这不挺好的吗?处理干嘛!”许安辰和他打电话地上有一只小狗正在咬他的裤脚。 “我不想成为公众人物,那样会让我觉得很累,还有那些网络舆论也让我很不喜欢。”陈森走着走着靠在了窗户望着风景说。 “我帮你处理,你答应我一件事行吗?”许安辰坏笑了一下看着地上的小狗。 “嗯。” “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啊!”许安辰眼看终于要把这个磨人的小家伙送走了,眼里放着光。 陈森挂了电话,喝了一口水,他伸手按了按土,摸到了那颗暮生萝的小种子。瓶子里的水还剩没有多少了,他把其余的都浇在暮生萝的花盆里。 段月跟着一路的幻象的牵引,看到暮生萝驾着青叶到了一处楼房上,他看着楼房就觉得好像曾经来过这一样。他忽然想到,对了,是上次抓那个凡人来着,这是他的家。 段月刚要顺着幻影飞上去,被一种特殊的香给迷晕了。 突然停电了,陈森正在洗漱一睁开眼黑漆漆的一片,“又停电了?” 他手机不在身边,印象中好像放在了暮生萝的装饰架上,漆黑中他不停地摸索寻找着,他突然听到门外还有窸窸窣窣类似开锁的声音,不得就提高了警惕,想要加快拿到手机。 突然吱的一声门开了,终于拿到手机的他吓了一跳,他急忙想要看清来的是谁。他从对面的手电筒折射出来的光里看到了全然不识的两个陌生人。 “把你家值钱的都交出来!”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恶狠狠的走了过去,陈森和他对着打了几下,还是不敌被他一把拽了过去,陈森急忙把拿着手机的手背到后面去了。 陈森没想到自己会在自己被劫持,更何况他也不会打架,他们人又多,只好想个权宜之策。他拼命想反抗,却还是没能逃脱,只好说:“两位,你们看什么好就拿什么吧!” 那两个强盗一听就把手电筒给照向了他,陈森被刺眼的灯照的看不清。实则拿着手机按了许安辰的电话。 电话按了过去,许安辰依然在那逗弄着那小狗。一看是陈森笑着点了接通键。 他语气调侃的说着,“陈森,我说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只是那面并没有回音,倒是有不停说话的陌生声音,“先把你的钱都交出来!”。 “怎么回事,陈森,陈森! 他脑里出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出事了,他脑袋嗡的一声,拨打110的手颤抖着,“喂110吗?”他说话都不利索了这是他最好的兄弟,千万不能出事啊! 许安辰吓坏了,报了警后,赶紧买了最快的到达深圳的一张机票,他还是觉得心慌。 “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突然灯亮了不停电了,所有的家里街道都恢复了光明。那两个歹徒看了到陈森,心想长得可真好看。 “哥,他旁边有手机!”其中一个矮了一点的震惊的喊道。 陈森没说话,那矮的到陈森身边拿了手机,点开后看到里面的内容和拨打时间吓坏了,“哥,他给别人打电话了!” 那个小偷气坏了,“说!密码是多少!”凶神恶煞的拿着刀抵着他的脖子。 刀擦破了他白皙的脖颈,陈森感到有些痛,吓得他只好报出了密码,一切还是要以权宜之计。 “哥,钱到手了我们走吧,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好看的,放了他吧。” 陈森看着他们平静的说:“我不报警,你们走吧。” 章节目录 第45章 血染封印,破梦而出 “本来是不想杀你的,但是你居然敢通风报信!”那个大个的怒气冲冲的说着,然后将陈森的衣领一把拽了起来抵在了雪白的墙上。 陈森心想,他们想干什么?他本来想要智取的,没想和他们打架,更何况那两个人手里拿着刀,很危险。但是却没想到强盗拿了钱还要杀他。 陈森开始反抗了,彪形大汉手里还拿着刀,处于下风的他,抵不过那个强盗,他更用力挣扎了,想要摆脱。 强盗按陈森有些费劲了,对同伴喊,“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按住他。” 同伴赶紧过来按住了陈森的胳膊,陈森不方便动了,那个强盗用手里的刀对着他的心脏就是一刀。 陈森看到血溅了出来,一把刀立在心脏的位置,当时全然反抗不了也没有力气了,挣扎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在倒下之前看到了那个花盆。他感到了瞳孔不断的放大,看到了满目的血,心脏不停地汩汩的流血。 血像彼岸花蔓延到了墙上一大片,盛大而妖娆,也溅到了暮生萝的花盆里。 暮生萝本来被困得挣脱不来就睡了一下。花盆里的种子浸满了血,叶心的月牙烙印变的血红也随之消失了,她感到了一种莫名力量随即睁开了眼。 “这是?”她诧异的看着周围的藤蔓尽数化成落叶,缠绕她的茎叶也变得放开了,无风却一根根折了下来,全都落在了地上,最后剩了封印口的那片黄叶。 她看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已经没有了,就径直就走到了那片黄叶前,她施了法,她手里散发出的是黄色和绿的的光芒。今天是月全食,因为月亮没有了,她的神力已经全都恢复了。 “她醒了!”星士看到了暮生萝的星光突然从虚无到灿烂夺目大为惊叹。 暮生萝浑身灵力从破碎的封印梦境中走出来了,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眼角噙着泪眼神濒临一下跌坐了地上。 陈森浑身是血倒在血泊中,包括墙壁上全都是血腥味。暮生萝终于从种子化作了神形。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第一次见会是这样。 “陈森!”暮生萝在地上爬了几步过去,在地上把满是血迹的他从地上抱到自己的怀里,他的头抵在她的胸口,她的手捧着陈森的脸,嘴里喊着,“陈森,陈森!” 陈森感到好累好累,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想睁开眼看看那是谁。他的睫毛乱颤着,因失血过多无法睁开眼。他问她,“你是谁?”他颤抖的声音带着濒临的颤音。 暮生萝听到他的声音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我是你捡的灵萝,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陈森多想睁开眼看她,就看一眼,就一眼就好。他的眼皮微蹙颤抖不止,睫毛就像被雨打落的蝴蝶。 暮生萝的眼泪如断了弦的雨,根本止不住。顺着她的眼眶落的泪滴在他沾满鲜血的容颜上。 陈森用尽了所有力气却还是无法睁开眼,因为闭着眼看不到他逐渐涣散的瞳孔,他只觉得越来越累,是快要离开了吗?他嘴唇动了动,说了没有力气的说了一句,“我……多想看看你,可是我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陈森费劲的说出那句话。 因为陈森的声音小,暮生萝急忙把耳朵放在他的唇边听,听了之后她眼泪不停的落在他的脸上还在他耳边说:“我叫暮生……”没等她说完,陈森已经快要没了呼吸。 暮生萝施法用法术给他渡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施法按住眉心的灵萝叶转移到了手腕上,和手腕原有的绿萝叶重叠,然后拉着他的手把灵萝叶转移到了他的手腕上,灵萝叶脉可以暂代替他的脉搏,可以暂时一日保他不死,一日过后,化作飞灰。 “陈森,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痛呢?”暮生萝感觉仿佛永坠黑暗,永远万劫不复。 若是他死了,此生别无恋。 她放下陈森起身拿好青镜,白色的裙子上都是他的血迹。她把青镜变换成长刀,用敏锐的耳朵听他们逃跑的声音,然后就飞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哪里见过如此,给那两个小偷吓坏了以为是天神全都傻了,再看暮生萝的表情冷漠渗人。“神仙大人饶命啊!”他们赶紧跪地求饶。 “我杀了你们!”暮生萝看了一眼如同蝼蚁一样的他们大喝一声,然后用绿萝藤把那两个逃跑的杀人犯,卷起来扔到地上,他们一个接一个从楼梯滚了下去。 “把你们的眼睛挖了替他怎么样!”暮生萝琥珀色的眼变得没了光。那两个人从六楼滚到了一楼已经没了什么力气逃走,听了她这样说后也没什么反应。 她从六楼的楼梯口直接跳了下来,看了他们摔得面目全非的样子,没有丝毫手软她满脸仇恨的拿起青镜化成的剑剜了他们的双目。和那个善良的她完全截然相反,如果失去了最为珍惜的那个人,也就不要怪她变得残忍了。 惨寰声不停地哀嚎着。 “没死啊!”她俯视着面目全非的那两个人说了一句。她的衣裙和叶片沾了猩红的血,黯淡的瞳孔那一刻变得猩红,只是一会就恢复了。 她知道代价,作为神不能杀凡人,可是刚才真的差了一点就杀了,还好她在杀念前拉回来了一丝理智。身为神如果真杀了人类她会遭天谴,那样怕是救不了他了。 她顿时颓废了,“你们走吧!” 她回到了曾经欢城如今废墟的家,心里复杂痛不欲生。 我愿此生不换,为你倾其所有,这次换我守护你。 她看着因为她的灵萝叶还有一丝气息的陈森默默地望着,眼里都是绝望,她如春水的眼见证了他的死亡后变得死寂。 她听到了警车的响彻街道的声音,那两个混蛋就交给人类的方法处置吧,而我要救他。 警察一进楼梯就看到了两个被捆起来的浑身是血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领队打扮的警察问,陈森的照片在网上可是沸沸扬扬,所以警察知道他的模样怎能与这两个其貌不扬的人混为一谈。 那两个人全都被暮生萝吓疯了,正常人能不害怕吗,一个神抵一样疯了般女子折磨后,还亲手挖了他们的双目,更可怕的是她还浑身带着绿萝藤蔓和绿色的光。 她弯腰抱起陈森,从窗外跳了下去。她必须让人不知道他在哪,必须把他藏起来。 星士不顾禁足令,来到了已经休息的白顾卿的圣宫。 “你怎么来了?”白顾卿在沐浴在帘后问他 “参见陛下,暮生萝刚刚醒了!” 白顾卿一个迅速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帘后走了过来,浴袍懒散的搭在身上,隐现了几块胸肌。 章节目录 第46章 等我 “可能找到她?”白顾卿到了星士的面前问。 “属下没这法术,还是要找风焉!” 白顾卿说:“好,你回去吧。” “是!” 他捏了一道旨意递给了风焉,风焉看了之后先是震惊,然后他顺着那屏障直接穿到了他的面前。 “陛下,风仙空焉领旨。” “去吧!”白顾卿看着他说。 警车也来了,“你们几个和我去楼上看一下现场。还有给120打电话叫救护车。” 许安辰正在机场等着安检呢,他已经快要焦急死了,他一路上都是飞快的脚步,心里早已急不可耐了。 突然警察给他打电话了,“你是家属吗?屋里都是血,不知道他哪去了?” 许安辰说:“我是他朋友。” 警车的声响惊动了苏洛优,她从被窝爬了出来。 许安辰心想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不定还活着。他上了飞机后忐忑不安的把手扣上支撑着用头抵着。 警察到了陈森房间灯是亮的,屋里墙上地上包括倒在地上的相机上都是血,格外的刺眼。警察做了记录,拍了照片,提取了指纹,保留了现场。 警车的动静可不小,这个事件发生后,附近的人都在楼下围观,还有穿睡衣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警方拉了警戒线示意不要过来。 苏洛优被警车的动静给吵醒了,她和陈森住在一个小区,离得不远。 “是出什么事了吗?”她披了件衣服就下楼了。走了一会就看到陈森单元楼的楼门口,围了不少人,还有警察和警车。 “你好,这是哪楼的发生的案件?”她问警察。 警察看了一眼说,“六楼,你认识?” 苏洛优觉得有些心慌,她问了警察,“我可以上去看一眼吗?” “不行,这里是案发现场!”警察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苏洛优越觉得心慌,就给陈森打了电话,看没人接后,就不停的给他打电话,可是他那面就是不接。 “听说出事的是六楼那个大帅哥呢?” “真可惜了,长得那么帅。” 苏洛优听到了后,更加不安了,“警察叔叔,那个是我的同事,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吧!” “不行!”警察依然斩钉截铁的回绝她。 苏洛优只好在心里祈祷那个人不是他。 暮生萝抱着陈森来到了他们初遇的那片森林,那里的美好早已不复存在了,如今他已经变得没了生息,她的脸上泪痕风干,也风干了她的心。 她来到那片凉亭里,如今她却独凭栏,她施法把青镜变成一片叶子,她把陈森从怀抱里轻轻放在青镜神器里,“陈森,等我。”她封锁了结界封锁了一切。她用了时间静止来为他争取时间续命,她知道时间来不及了,她明天早上必须到木灵界。 她回头凝望,那些本应飘荡的树静止了他被结界封锁也看不到了。用法术飞过了魔族,她没有时间去管那么多了,直接迅速的飞了过去,魔族的士兵看到了想要阻拦她看看她是谁,居然敢擅闯魔族领域。 “找死!”暮生萝看到他们追了过了过来,拿出一个叶子打了过去,那两个魔族士兵直接掉了下去。 前方有很多的障碍,魔族的士兵络绎不绝的蜂拥而至。 暮生萝等他们靠近就拿出了一把叶片,全都飞了过去。 “报告怨雪大人!有人路过魔族和我们打起来了!” “谁竟然敢擅自闯魔族领地!带我去看看!”怨雪有些不高兴了说起话来很是锋利。等他出来一看竟然是说已经死了的暮生萝。 暮生萝浑身血迹斑斑,格外的醒目。她不停地厮杀魔族士兵,身后万缕绿萝叶朝那些魔族士兵打去。 “暮生萝!你不是死了吗?”怨雪边说边到了她身后用手带着浓密的黑烟打了过来。 她听到了有人喊她,没有任何的放松警惕,一回头把绿萝叶朝着一个方向打去,看清了是谁后她大喊,“怨雪,你休要拦我!” 怨雪手里没拿任何法器,他看着涛涛的绿萝叶的藤蔓向他打来,怨雪边后退边急忙召唤困神索。他的掌心拿了困神索那是一条银色的链子,可以困神。 暮生萝的灵萝叶对着他施法抛来的困神索就是一阵绕,包裹了起来,“我说了别拦我!”藤蔓打开后困神索碎成了数不尽的碎片,暮生萝用手拿起一个藤蔓对着怨雪就打,她的眼里只有救他,她见不得任何人阻止她。 怨雪一个箭步腾空飞起闪躲了过去,那可是困神索!暮生萝居然给弄断了,他懊恼的看着地面的残破的法器。 暮生萝没有停手看他逃过了,又使了数不清的绿萝叶打了过去。 怨雪看势就躲,心里想这暮生萝这么厉害吗,困神索都能断更何况自己呢? 暮生萝是杀红了眼,刚准备对着怨雪再打,千叶雪突然出现了护住了怨雪。 “千叶雪!”暮生萝看到了熟悉的神器,施法用藤蔓一勾,就到了手看了一眼拿着就离开了。 “这次就放过你了!”她头也未回的教训着怨雪。 怨雪没想到千叶雪会来,要是千叶雪不来他恐怕要命丧于此了,暮生萝刚才明显要起了杀心。 暮生萝只是想把他给打残,她没有害死任何一个魔族士兵,只是将他们打伤了,至于怨雪她也只想教训教训他,却没想到神力之大毁了困神索,不过也正好。 段月醒了,手里的销魂意已经不见了,他起身飞到了陈森的家里竟然全都是血,狰狞恐怖。震惊之余他还纳闷,心想这是那个凡人死了吗?线索到这就断了。 暮生萝自从打败了怨雪后所到之处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怨雪过来报道,“报告魔王陛下,暮生萝擅闯魔族领域,魔族士兵损伤无数,她还毁了在下法器困神索千叶雪也被她召了回去!”他不能说千叶雪是为了保护他才出现的,这样的话段离崖会有疑心的。 段离崖惊讶的看着怨雪,表情高深莫测,“暮生萝,她不是已经死了?” 怨雪附和道,“属下也觉得奇怪。” 段离崖神色复杂,“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呢!你都打不过她,居然还让她得了千叶雪!”段离崖觉得简直难以置信,巫师怨雪居然都会输,那得有多厉害,暮生萝得和白顾卿和他不相上下了吧! 章节目录 第47章 再生丹 “属下没用请责罚!”怨雪跪在地上抱着拳说。 段离崖没有在意,“免了,回去养伤吧!” 怨雪之前被暮生萝追打的时候弄的皮开肉绽的手腕,看起来那么的狼狈。 怨雪还没离开鬼澈空就来了,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参见魔王陛下。” 段离崖问,“嗯,月儿去哪了。”段月走的时候段离崖并不知道,他也没来告别,直到魔族士兵前来禀告他他才知道。 鬼澈空回道:“去了凡间。”段月临走之时他刚好看到了,因为他们关系要好但是也没告诉鬼澈空。 段离崖问他,“什么时候?” 鬼澈空回答,“昨天就走了,属下本来想禀告陛下……” “叫月儿回来,就说亲眼看到了暮生萝。”段离崖打断了他的话。 “暮生萝她还活着吗?”鬼澈空诧异万分,当初他亲眼看到寻灵阵的破碎,难不成寻灵阵毁了后她居然还活着!那又怎么可能,寻灵阵一但碎了就代表要找的人已死。 段离崖点了下头。 鬼澈空还是不敢相信,“真的是她吗,万一是假的呢?” 段离崖说:“本王到也怀疑过,你看怨雪的伤便是拜她所赐!” 鬼澈空一进门就看到了他手腕满目疮痍的伤痕。难道她真的还活着? 鬼澈空对段离崖说:“我这就去凡间转达王子殿下!,属下告退。”然后他就离开了。 怨雪也离开了。 风焉又去了凡间当他看到了陈森的家完全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是这样的,房间里全都是血,象征着死亡,压抑的气息窒息的味道。 他施法闻到了好几种的气息,除了可以确定是暮生萝和陈森的还有两个陌生人。 “原来你都没离开过,一直都在这。”风焉突然恍然大悟又不知所措。 是黎明的光氲,雾霭森林正带着露水随着微风晃着。 她看着那久违熟悉的地方感叹了一声,“木灵界我回来了!” 她必须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到达,否则她就会被炙热的光芒刺伤。 到了木灵界一切都很安静,她来到了松凌安的木宫。 她从门穿了过来看到了松凌安,松凌安正在闭目养神,感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向自己靠近。她一睁开眼一看这灵力的来源是好久未见到的暮生萝。 暮生萝一步步向着大长老走了过来,表情有些难过,这么久未见毕竟会想念。 松凌安心想她怎么会还活着,她不是没有灵力吗?还未等她再想什么,眼前暮生萝一个挺身直直跪了下去,砸在地面上走着沉闷的声响。 “暮生萝参见大长老!求大长老借我再生丹一用。”她的表情很不好因为她知道再生丹意味着什么。 木灵界上古神药再生丹,浑身周围透明的绿色。再生丹正如其名,可起死回生枯木逢春,为历届木灵界长老一脉单传,如今正是松凌安掌控,为木灵界镇界至宝。 松凌安收回诧异的眼神,表情表达出来不悦质问她,“为何要用再生丹!” 暮生萝抬头楚楚动人的说:“救一个人。” “救人?我木灵界再生丹只是为了救人?”松凌安不敢置信的问她。 “对,救人。”暮生萝坚定的说。 “救谁?” 暮生萝深切的说:“我爱慕的人,还求大长老借我再生丹,也许在大长老眼里他只是凡人,可是在我眼里他是不容忽视的唯一!” 松凌安说:“不可能!本长老就当你没来过,你回去吧!” 暮生萝咬了一下嘴唇继续恳求,“求大长老借我再生丹!” “你怎么求我也不会借的!”松凌安异常坚定无比,怎么也不松口。 暮生萝的眼神没有颜色,她起身说然后她把手伸向了松凌安,手里都是绿色的光辉。 “你!”松凌安显然没想到暮生萝居然敢抢,怒目圆睁的把她的法术打了出去。 暮生萝眼见松凌安神色不悦的挡了回来,她赶紧说:“大长老,我只是想要救他而已,有什么错!”她的话里又带了恳求的味道。 “那可是木灵界世代至宝怎能去救一个凡人!”然后松凌安对着暮生萝又使了法,“我今天就绑你回天界,天神王陛下会帮你救他的!” “不行!”暮生萝她想到如果被抓回去白顾卿要是不顾,那她就救不了那个人了。她心里一激灵使了法打了过去,两道光对峙着僵持着,暮生萝的那道光压了不少松凌安的法术。 松凌安一看占了下风急忙收回来法术,又用了另一种法术,暮生萝一看就迅速挡了过去。 暮生萝和她又是一番打斗,木宫里打的一片凌乱不堪,光芒四射。 暮生萝也换了新的招式她把绿萝叶藤打向了松凌安,“大长老我只是想救他,等我回来会找你赎罪的!只要救了他我会听天界天规的安排!”绿萝叶把松凌安围住了,她不想这样可却别无它法,她委婉却难以平放如今的激动。 松凌安说:“现在就和我回去!不要酿成了大错!”她凌厉的语气还有苦口婆心,松凌安赶忙挡下了她长长的藤萝叶。 “不可以,我求求你,大长老我不想伤害你。”暮生萝眼泪盈盈站在她对面求她。 松凌安依然再劝说她,“那你就和本长老回天界和天神王陛下成亲!到时候你求他,陛下可以帮你救他!” “不,我不嫁!为何要牺牲我的幸福!”暮生萝的眼泪已经流到了漂亮的脸颊上,透明的说不出的凄惨。 她从白皙的颈上的衣领上拿下了一片雪花,掌心一张开上古神器千叶雪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貌。 松凌安怎么不认得此物,那可是挫败天界大雪封天的千叶雪,她也正因此物伤痕累累。她眼前一亮,千叶雪已经从暮生萝的掌心发出来如同白炽光的巨大光芒,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暮生萝趁此用一缕意念把她困住,困在了千叶雪制造的梦幻里。 风焉并察觉不到暮生萝在哪里,只得在半空中一点点闻着她的气息寻找着,他也感觉不到陈森的气息。他想,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呢? 松凌安一看转眼就到了一片冰雪的地方,“是幻境!”她一下就想到了只有千叶雪的幻境才会如此。“这个暮生萝!”她看着眼前的景象气愤的说着。 她小的时候松凌安曾和她说过再生丹有多重要,可以救已经死了的人。所以暮生萝想再生丹一定在她的身上带着。她也一转身随之进了千叶雪的幻境里。和她当初见段月一样都是冰雪的幻城,只不过施的法不同。她给松凌安施的法术只是把她困在千叶雪的幻境里没有任何的伤害。 章节目录 第48章 命星陨落 松凌安看到了暮生萝一个招数就打了过去,暮生萝见状把手摆在眼前缓缓划过,立刻又用了一个让她不明真相的幻境。 松凌安的招数还没等发挥,她就没有防备的入了暮生另一个幻境里,所以现在她置身双重幻境里。在这个幻境里她很快就被那里的晕眩给弄的陷入了沉睡。 “你是谁?”暮生萝紧跟着来到了新的幻境里问她。 “松凌安。”闭着眼的松凌安被幻境支配着回答暮生萝。 “再生丹在哪?”暮生萝一看奏效急忙问她。 松凌安回答,“在,在我的戒指里那颗就是再生丹。” 暮生萝蹲在她身旁听后,拿起了她的手在中指看到了一颗有些细小木枝缠绕的戒指上面那个绿色透明的就是她要找的再生丹。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颗不凡的宝物,这就是可以救他的神药再生丹。松凌安在周围设置了秘术她刚要拿就被弹出了好远,她这才知道那上面原来有秘术,她起来用灵力感应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 她又问,“怎么打开再生丹?” “我的血。”松凌安嘴唇蠕动了几下。 暮生萝用法术一变就出了一根树枝,对着她的手一刺就出了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蘸着血抹了戒指上,再生丹没有把她赶出好远而是感应到了主人的血,一点点自己漂浮了上来。 暮生萝看到迅速的取了下来,然后把千叶雪收复把睡着的松凌安送回了木灵界她的寝宫的床上。 她必须刻不容缓的回去,耽误一会她都不放心,她回头看了一眼大长老,等事情办好后,我会一力承担的!她看着松凌安在心中起誓。 桃嘉一看她要离开了,就隐身躲在了一旁,可她刚离开桃嘉从门后出来了走了进来,她目睹了一切,从暮生萝和松凌安打的时候她就来了。听了她们的对话她在心中感叹,再生丹,暮生萝竟是为了此神药! 她本来想找松凌安,却没想到没等她进来,就在门缝看到这样的一幕。她欠着门缝亲眼目睹了暮生萝拿着千叶雪把松凌安传递到了幻境里。松凌安和暮生萝一起在消失后桃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暮生萝扶着松凌安出来那一刻,她想暮生萝应该是得手了。 桃嘉推门走了进去,看了熟睡的松凌安一下,她妖媚的一笑一伸手竟然用法术把睡着的的松凌安杀了。她的手里都是粉色和红色的光芒,一点点眼见她没了气息才松了手,“大长老你不要怪我,因为只有你死了她会愧疚会痛不欲生。这个位置也才是我的!”然后她没有任何留恋的拂袖而去了。 星士看到了巨大的星陨落了,他用法术一看居然是木灵界大长老。 他心里着急迅速到了天宫大殿,“参见天神王陛下!” “起来说。”白顾卿看到了星士的神色慌张不已就知道出事了。 “大长老命星黯淡,坠落后彻底消失了。” “她!”白顾卿和她关系一向很好,还记得那年他和松凌安和水烟,算了,还是别想了。眼下并没有办法解决,他沉默了,“你先下去吧。” 白顾卿宣了官界进殿,“去看看木灵界如今的情况。” “是!” “月神走了,你也走了……”白顾卿看着雪树雾花的灿烂伤感至极。 官界到了木灵界,桃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鬼澈空找到了段月。 段月听了鬼澈空的话万分激动,“你说,怨雪亲眼所见了暮生萝! “是!” “她还活着还活着!”段月难抑制心中的激动,终于不再是那张木头脸,不能控制起来了。 “对,她还活着还重创了怨雪!”鬼澈空如实回答他。 “那她现在在哪?”段月迫切想知道她会在哪过得好不好,之前去哪了,为什么不见他。 “看位置是向着木灵界或者天界飞去了。” 段月想到木灵界是她的家,她可能会回那,他看了一眼鬼澈空说:“我去找她!” 在凡间警方已经确定了那两个被挖了眼睛的就是凶手,指纹和脚印全都相符合。可他们就是想不通是谁干的呢,查了监控后发现上周监控就坏掉了,而陈森家里那台相机上面什么也没录上,是空的。至于监控物业也一直没有维修,可是眼睛到底是谁挖的,越觉得越不对劲。 许安辰也到了深圳,看到了现场气愤的想要将那两个人撕碎。他在飞机上整夜没休息眼睛布满了血丝,担忧不已。 那两个小偷已经因为药物的治疗已经醒了,身上从楼上滚下来的伤痕用纱布包扎着,活脱脱的木乃伊样子。但无论警方怎么盘问他们,他们吓得就是缩在了医院病房的一团瑟瑟发抖,怎么问也不知声。 其实是暮生萝的真身把他们真的给吓疯了,这是天谴,她是神有权利发布天谴,只要不死,怎么都可以。 许安辰从现场到了那两个混蛋的医院,强忍着想将他们撕碎的冲动,他想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还是要知道陈森的下落。 “不管他们怎么装疯卖傻,问出来为之!”他来到了病房冷冷看了那两个小偷,给病房里的警察抛出了一句话,他的心里早就乱糟糟的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太过横了,一推门就走了。 米菲儿那面也通过陈森小区附近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她正在拍戏,拍完了这一条她急忙的给陈森打电话,不管怎么打都是无人接听。手机在警方那里关机保管着。 后来不知道谁把陈森出事的消息传到了网上,网上一时间议论纷纷,众说纷坛,米菲儿依旧没有理会也不作任何解释。可她心里却很担心他,她目前在拍戏不能耽误了整个剧组,就算想回去也不能。 导演听说了后,“米菲儿小姐今天放你一天假!” 米菲儿一听急忙说:“谢谢导演。”然后换了服装墨镜口罩大檐帽子全副武装的离开剧组了。 暮生萝直接从木灵界飞了下来,化作叶片,悄悄过了魔族,躲过了魔族士兵的眼睛,终于到了被她封印的陈森的那片从魔族通往凡间的森林。 “大长老。”梅妍侍女给松凌安送书的时候,木宫里并没有任何的回应和声响。松凌安喜欢每天看一本书,所以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给送书。而这时她会说放那吧。 “大长老,大长老。”梅妍等了好久也没有任何的声音,直到她走到了里面亲眼看到了松凌安没有了生息。她手里拿的书掉在了地上,“大长老!”她平时也没见过松凌安会这样倒在地上,该不会出事了吧,她越想越后怕。 章节目录 第49章 复活 “来人啊!来人啊!大长老出事了!”她又不敢确定只好让明白点的人去确定。 梨白仪刚好路过听到了她的喊声,一进来就看到了松凌安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大长老!”她一下走近了。“大长老您不要吓弟子啊!”大长老对她们都很是和善,梨白仪难以接受惊慌的摇了摇头。“您平常待人待物亲和,怎么有人会害您呢?” 桃嘉看到了她们都来了,也不慌不忙的进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梨白仪傻傻的看着她,“大长老神逝了。” 桃嘉一听急忙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态,“大长老,嘉儿来看你了。”然后一下趴在了床头上悲悲切切的哭着。 “这是什么?”那个梅妍发现了地上有几片绿萝叶。 “这是绿萝的叶子。可是木灵界并没有绿萝仙子。”梨白仪神色恍惚的说着。 “有,暮生萝!”桃嘉一看她们的样子,急忙把所谓的真相推给她们让她们相信是暮生萝干的。 梅妍说:“可是她不是绿萝,是灵萝!” “那是因为她是自带神力的绿萝所以才冠以灵萝之称。”桃嘉不停地引导着她们。 “可是她死了!”梨白仪这样说了一句大家都不说话了。 桃嘉突然注意到了松凌安的戒指上那颗宝石不见了,心想原来那就是吗,暮生萝取走的再生丹。 段月和鬼澈空现在正在木灵界的门口,由于有封印,他不停地用法术想要化解,刚好惊动了一个仙子,他住了手。 段月特别凶的说:“把暮生萝交出来。本王这次来就是为了她而来!” 那仙子被段月吓得不轻一溜烟跑到了木宫想要告知松凌安。“大……”那仙子谎忙的跑了过来。 “有什么事说吧!”桃嘉看了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说。 守门仙子,杏花仙子杏雨依前来禀告,“桃花长老,是魔族王子段月来找暮生萝来了。” 桃嘉佯装的问了一句,“可是她不是死了吗?难不成复活了然后和勾结魔族杀了大长老?” “不知。”那杏雨依听到了桃嘉说的那句话才知道,“大长老死了?”她一脸震惊的问。 “梨白仪你和我出去和那魔族王子会面。”桃嘉说完表情凝重的走了出去,梨白仪也跟着出去了。 “魔族王子段月你来我木灵界是为了暮生萝吗?” 段月看到了桃嘉,他说:“正是!” “可暮生萝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回来?”梨白仪插了一句。 “我们魔族亲眼所见她打伤了巫师怨雪飞向了木灵界。”段月心里越发没底,难道她真的没回来,可是不应该啊! 桃嘉一听,说:“那可能是回来过,可是我们压根没看到她,又怎么交出人来?” “此话当真?”段月听到了之后问她。 “当真。” 段月直接一个幻影迅速的消失了,他接下来要去天界找她。 期期盼盼的人就在那里静止,她用手拂去封印的结界。那里的景色又周而复始的随风轻轻摇动了。 如玉的少年他的发随风飘荡,瘦削的脸庞面如冠玉。已经快要到了夜晚,陈森因为灵萝叶的治愈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暮生萝的治愈能力可是在她没有灵力的时候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成为她的与生俱来的灵力。 暮生萝看着陈森的面容万分的眷恋,她把再生丹放在他带着灵萝叶的手腕上,一阵非凡的如同碎片的光充斥着他的身体。她捧起他的脸在他高耸的鼻尖吻了一下。 那绿色的光熄灭后,再生丹就成了他的经脉并重铸生长。像是叶脉一样。她看着陈森惨白的脸复了血色,“太好了你终于活了,终于活了。”她看着他欣慰中夹杂着说不清的喜悦。 她把陈森抱走了,放在他家附近公园的长椅上,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她说了一句,“我可以假装和你相爱过了吗?”就走了。 许安辰心情不好,从医院出来后就在路边走走,他害怕陈森不在了,害怕他真的有什么事。 他走的累了就想到长椅上休息一下,远远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快步向前一看那上面躺着的居然是完好无缺的陈森。 “陈森,陈森醒醒。”他激动不已不停晃动着陈森。 陈森因为被复活后,暮生萝怕他累就施了法让他睡着了,迷糊中他听到了有人在喊他,在晃他的肩膀。他轻轻睁开了眼黄昏的阳光有点大,他从黑暗中刚看到了光明觉得脑袋有些晕。 许安辰一看他已经睁开了眼睛,他因为突然看到光用衣袖遮阴的眼睛。 “陈森,怎么样。”他脱下外套把外套盖在他的头上问他。 “你是许安辰?”陈森看清了眼前的人逐渐由混沌变得清晰了忍不住发问。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大脑混沌一片,就连自己为什么在这也记不清了。 “对啊,你还好吗?你去哪了?伤口还疼吗?”许安辰不停地发问眼里止不住的担忧。 陈森听他说了后,觉得他说的很是陌生。“我记不清了,我受伤了吗可是为什么不疼呢?” “陈森你被坏人差点给杀了,连警察都惊动了,警察来了你家后发现根本就找不到你,我知道后从立刻上海飞了过来。都过了这么多天了警察还是没能从那两个人嘴中问出你的下落。我也急得要死了,幸好你没事。” 陈森的记忆碎片逐渐被再生丹的经脉瓦解,只会记得一些人一些事,而有些注定不会记得。 “抱歉让你担心了。”陈森笑着和他说。 “可是怎么会失忆呢?”许安辰问他。 “我不知道。”陈森想不通为什么会不记得许多的事只能回答不知道。 许安辰也没再问,然后就给警察打了电话,“喂,我是许安辰,我找到陈森了。”挂了电话后他说,“先找个酒店休息吧,明天到警局做笔录。” 陈森听后起来和他一起并排走着离开了公园。 “饿了吧。”许安辰想到他几天没吃饭了问他。 可是许安辰说他晕了几天了,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饥饿感,提起吃饭后倒是有点想吃。 “陈森。”许安辰用手肘碰了下并没有回答他的陈森。 陈森这才回过来神,“倒是饿了,吃排骨饭吧。” 许安辰点了头说:“好。” 章节目录 第50章 容颜尽毁 吃过饭后他们到了警察局,警察问陈森,“你还记得自己被人用刀捅了吗?” 许安辰赶紧看了一眼陈森。 看到了他的眼神,“对,我被抢劫了。”陈森回答道。 另一个警察根据他说的在做笔录,对面坐着的警察拿出了照片递给陈森又问,“是这两个人吗?” 许安辰赶紧在桌子下面捏了一把陈森。 陈森接过了照片,突然感到胳膊有些痛看了一眼许安辰,毫不犹豫对警察说:“对。” 那个警察赶紧做了笔录。 警察又问,“那陈先生在案发之后去哪了?” 陈森按照许安辰告诉他的,“我逃走了,至于逃到哪不记得了。” 警察问陈森,“他们的眼睛是你挖的吗?” 许安辰生怕败露,“警察他当时都血流不止了,哪里有空挖别人眼睛。” 警察看了许安辰,“没事了,陈先生你可以回去了,对了这是你的相机,但可能坏了。” “谢谢。”陈森接了过来,记忆中他还记得这是他的相机。 “伤口还疼吗?”警察又问。 许安辰赶紧给他使眼色。 “还是很疼,谢谢警官关心。”然后陈森和许安辰就走了。 其实有关那天的陈森什么也不记得了,是许安辰说必须这样回答,因为不能便宜了那两个王八蛋,得关他们个几年。 许安辰说:“都搞定了,就让他们在监狱里面吃着牢饭反省吧。” 陈森笑了笑,“不过,我真的受伤了吗,我觉得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你真的受伤了,你家里都是血。不过,也许是上天在庇佑着你呢?”许安辰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原因,也只能这么证明了。 陈森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或许吧!” 是暮生萝这个灵神的庇佑,她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哪怕是生命。 段月和鬼澈空到了天界,段月在天庭大门不停地想着对策怎么才能进去。天界守卫森严,魔族进不去。门口的结界白顾卿亲自设置,非一般力量能破。 “天界我们是进不去的还是回去吧!”鬼澈空仔细看了一眼门口的结界后劝他。 段月看了一眼那门上的封印确实是进不去,他深切的望了一眼后还是决定先回魔族。 鬼澈空说:“你放心,我在这守着有什么情况会告知一切!”段月点了点头一个转身离开了这里,而鬼澈空在天界门口守候观察着。 段月知道只有他一人凭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见到她,只有回了魔族带领人马将天界打败他才有机会。 既然已经救了陈森,她也要回木灵界亲自给大长老谢罪也要听凭天规处罚了。 暮生萝再次穿过了魔族,魔族外面的士兵都不在了,她也没多想,在天亮前到达了木灵界。她从入口没等进去就看到木灵界一片白绫,仙子侍女无不身着白衣,她的神色一瞬间有些恍惚,这场面怕是只有大长老级别的才能有的葬礼吧,可若是桃花长老呢? 她就愣在门口,眼睛不争气的红了,泪明晃晃的映着她的悲伤。她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一个起飞等到了木宫,眼泪凶狠的划过她的脸,一道道,她一下就站不稳了。 整个木宫都是白色的白绫,那上面的排位是松凌安,而松凌安刚好在黎明前化作一片片松叶灰飞湮灭了。 她不敢相信的捂着嘴巴,压抑的泪代替了她的话语。白色的纱凌快要把她笼罩了,是松凌安大长老。已经在黎明那一刻羽化了,只剩下一段松木枝。 木神的神力没有逝去,成为了新的神器,神力盛大到可以偷天换日斗转星移的神器都是这么来的,琉璃雨是,千叶雪是,落羽亦是。 而松凌安的死后,这个神器就等于继承延续了她的生命,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的留下的唯一。 暮生萝觉得心痛不已,她没想到会这样,她只是让她睡着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眼前的情况却让她有些怀疑是自己害得。 桃嘉刚拿了一束花要过来摆在灵堂里,就远远的看到了灵堂里的暮生萝,一个瞬间转移到了她的身后,暮生萝在悲伤中沉浸根本没意识到接下来的事,可危险就在她的后面。 桃嘉一下就用法术把她打了昏了过去。 暮生萝感到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就没了知觉。 桃嘉看着倒下的她冷哼了一声,施法用桃花枝绑着她,她用法术感应了一下找了一下并没有找到再生丹,却有了意外的收获竟然是千叶雪。桃嘉心想,她竟然有千叶雪那就更不怕治她的罪了,她的嘴角上扬的万分狰狞,从暮生萝的手腕上的灵力处强行取下千叶雪,千叶雪从暮生萝的手腕处到了她的手里。 段月回到了禀告了段离崖。“父王我需要魔族的力量我要攻打天界!” “好!”段离崖想要看看他的水平能不能担当大任,如果输了就当历练了。 段月拿着令牌号集了数以百万的魔族士兵,黑压压的正欲冲向天界,突然鬼澈空给他递了一条消息暮生萝在木灵界按天规处置。 段月的表情简直是如同阴雨漫布的天气,他如雷灌顶说:“听本王号令,去木灵界夺回魔族王妃暮生萝!” 魔族展开翅膀黑压压的一片离开了,他立刻赶往了木灵界,段月怕她有事就先去了。 暮生萝醒后觉得脸上生疼,而她面前刚好放了一个镜子,她的脸上布满了划痕,清秀倾国倾城的容颜已经布满了数不清的划痕,一看就是用刺划得。 她伸出了手想碰,颤抖的手指到了脸上却不敢摸自己的脸,她看到了旁边的桃嘉神色惊慌,“我的脸,你竟敢将我的脸毁了!” 她的脸上就好像一大片开的刚好红色明艳的花朵,伤痕并不会影响着什么,依然是美颜盛世,还有些邪气和说不出的明艳感。 桃嘉一把将镜子踹飞了,并没有多远随着破碎的声响她缓缓得意的开口:“没错,你这张脸是我毁的。错就错在你的脸太过狐媚!勾引了魔族段月王子还有天神王陛下!就连大长老还要把木灵界位置给你!” 暮生萝没有说话只是瞪着她,脸上都是血。 桃嘉看她没说话,依旧无所畏惧的样子,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那力道仿佛要把她捏碎,“暮生萝你居然敢弑杀木灵界大长老!” 暮生萝瞪着她说:“你有什么证据?我还说是你为了大长老的位置你谋害的呢?” 桃嘉松了她的下巴,“因为那天你身上的绿萝叶在木宫里,还有你看这是什么!” 她的掌心里小小的一片雪花,变得和她的掌心一样大散发出寒意出来。“这个你应该认得吧!” 暮生萝看到了她居然趁自己昏迷时拿到了千叶雪,“不过是千叶雪,这能代表什么?” “这是你勾结魔族的证据,魔族王妃暮生萝!” 在争吵结束后,来了不少的神仙,水界,天界众神仙都前来吊唁木神松凌安,水烟,风焉,星士,都来了。 章节目录 第51章 请罚 桃嘉虽然马上是新一任大长老,但是还要向水烟请安。 水烟看到了她疑惑的问,“暮生萝她不是死了吗?”当暮生萝抬头的时候水烟看到她的脸觉得好惋惜,那么漂亮的脸就那么毁了。 “就是啊!” 空焉看到了她也愣了,她怎么在这,尤其是那张脸。 一旁的星士看到了,也觉得桃嘉动用私刑的行为太为毒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颖桔问着。 “暮生萝,今日我看着天神王陛下和各位神仙的面处决你!”桃嘉放下了千叶雪,随之去到了外面迎接因为白顾卿也刚刚来了。 凭着他们的情分白顾卿必须来送她最后一程,可是有个人也在这。白顾卿驾着一片云蹁跹的落在了木宫门口。 “参见,天神王陛下。”众神向着那位份齐天的白顾卿行礼。 暮生萝却没动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白顾卿没说话也没注意到她,一挥手表示他们可以起来了。 当他走过来看到那张绝美的脸布满了那么触目惊心的划痕愣了一下,这桃嘉竟然敢处置私刑,他一下就在她身边走过穿过了她,心却还是不舒服。 暮生萝看到他,没有任何的求饶,只是在那坐着双眼都是麻木的。她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了,如今唯一想的只有陈森,哪怕沧海桑田我还是会选择记得你。 白顾卿站在那问桃嘉,“你说的可有证据?” “千叶雪就是暮生萝勾结魔族的证据。”桃嘉回答道。 “暮生萝你说。”白顾卿不忍看到那张脸隐了双目让自己看不到。 暮生萝仰着头看了一眼白顾卿不卑不亢的说:“我回木灵界是为了再生丹,千叶雪是从经过魔族顺道抢回来的。” “她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敢夺再生丹!”一个鹤发童颜的仙人惊呼,是月老。 “不是没有灵力吗,怎么能拿到再生丹,还有千叶雪。”有一个仙子疑惑的提问,是书若往。 暮生萝说:“之前是没有,可我的灵力因为段月恢复了。”暮生萝的议论纷纷嘈杂声中说着,当然议论的是她。 “恢复,倒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一个以医术为神力的神仙说,是木灵界的四叶草仙,叶青城,他的名字是玉神王座给起的,所以也和别人的不一样。他的容貌给人一种清新如同晨露的清澈,为人素雅。 他今日刚从凡间回来就得知大长老已经死了,心里特别的难受,看着眼前的脸都是疤痕的暮生萝更加难受了。 段月迅速到了木灵界,当他到了后看到了门口结界处不少的仙子围起来结界,他拿起冰霎打了过去,一次两次足足打了五次,冰霎变作片片飞羽才将结界突破了变得灰飞烟灭。 那些仙子吓得急忙摆阵,但是段月立刻一施法,就把她们打的四处都是,阵法也破了。 “禀告,天神王陛下!魔族王子段月只身一人打来让我们交出暮生萝。”一个被打的浑身是血的仙子跑了过来前来通知。 暮生萝听到了那个名字,神色恍惚了一下,“段月你为什么要来!” “各位神仙全去拦住他!暮生萝由本王亲自来处置!”白顾卿眼色不妙,可是转念一想要是段月打来了救她走了,暮生萝可能就不会死了。 “等一下!你把我的术法给他看一下!”暮生萝对着那个仙子说的。她不想段月毁了这里,也不想段月输了被生擒,所以她想拟术法阻止他来。 可她不知道段月会为了她,冲锋陷阵杀天界片甲不留。就算她恨他那也没关系,最起码又相见了也可以护住她了。 “你没那个资格!”桃嘉一下将她正在弄得术法彻底摧毁。 白顾卿看到了桃嘉皱起了眉头,“你也去!” 桃嘉赶紧说:“我不能离开我要亲眼目睹伤害大长老的她受惩罚。” “你知道违抗圣命的后果吗?”白顾卿威威一怒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刺穿一样。 “属下会心甘情愿的领罚,但是我今天必须在场!”桃嘉坚定不移的说出来。桃嘉心里想的是,就算是死今天我也要弄死暮生萝。 白顾卿还是皱了眉既然她这样他也没有办法了。总是事与愿违当你以为可以有了新的生机,却不知那么的可望不可即。白顾卿真的怕,怕是他把她亲手送向了天阶。 浩浩荡荡的魔族大军长驱直入,一路冲向了木灵界的大门的入口。 陈森在凡间和许安辰一起回到了他的家里,果然全都是血,还有一个空空倒在地上的相机架。他心想看来自己真的受过伤。陈森看着空空的墙面总觉得少了什么,心里莫名的难受,莫名的觉得那里原来有什么。 许安辰看他面色不是很好,“先回酒店吧!一会叫人来收拾就行了。” 陈森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面墙总觉得空荡荡的。 许安辰以为他是在看墙上的那一大片血迹就没再说什么。 可是有那么多的神仙前来助阵后,很快形成了新的结界。那些魔族士兵进不去不代表他段月进不去。 段月看了那些神仙一眼后,眼睛一眯。他此次出来带了上次天界没能带走的上古神器琉璃雨,一个拿起施法瞬间破了结界火光四射将结界烧的一点都不剩。 “不好!”那些神仙赶紧防止魔族士兵进来赶紧施法形成了新的结界。 风焉有些放水松懈怠了许多,他毕竟不想暮生萝死,对她有种不同的感觉。 当段月进去后,他们立刻涌来。各色的法术,灵力,幻术,神力交缠不断向着他打了过来。 白顾卿接着问暮生萝,“为什么要拿再生丹!”他还是不敢看那张脸依然隐去了双目,但就是看不到他也知道那张脸毁的成了什么样子。 她字字珠玑的回答,“救我愿意用生命来换的人。请天神王陛下责罚,但是我暮生萝绝没杀大长老!我只是让她入睡了。” 白顾卿看着她说:“本王给你个机会你交出再生丹来,饶你不死!” 桃嘉听了白顾卿说的刚要说些什么。 她的声音清晰,“不可能!” 此刻暮生萝的头脑清醒了许多,大长老法力高深,她都不是对手,更不会因为一个幻境就死的,一定是被人害得。可却也是因为她,她要是不把大长老让她入睡,那个趁人之危的人就不会有这个机会。事到如今她自责,当明白一切后,却难以接受这样的真相。 “暮生萝你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白顾卿就是再怎么不忍心,也必须秉公处理,因为星士,水烟还有那个桃嘉都在场。 白顾卿强忍着心痛,问着她。 暮生萝是不知道,但是对要发生的她却是一点都不怕。 章节目录 第52章 天阶 “再生丹是我一人拿的,我愿意承担所有,但是还请天神王陛下找出凶手,以证我清白!还给大家真相,让大长老在天之灵安息!” “暮生萝你别装就是你杀得,你还不承认!”桃嘉怕白顾卿真的查下去她会暴露,急忙打了叉。 白顾卿觉得心特别疼,他强忍着对桃嘉不发作。又一次吗?亲手毁了那个人的希望,那个他好不容易殷殷盼盼了多年的希望,好不容易像她的人,他如今要亲手毁了,他攥着拳头隐忍。 白顾卿双目无光万分隐忍的说:“暮生萝偷盗神物再生丹,杀害木灵界木神大长老施以过天阶之刑!” 他的声音很大,在场的都可以听见。 过天阶是天界的独一无二的刑罚,以前的时候天阶是有缘的凡人升仙的唯一途径,也只有千万中一个缘人才能看见,可是演变到了现代,竟然变成了毁灭神格的酷刑,过天阶者,元神灭,魂飞魄散! 水烟、桃嘉、星士都在场他必须施以天规,他看不清暮生萝的表情,可是自己的表情已经很痛苦了。下达了命令后他神色自若的眺望远方。 暮生萝听到了自己的宣判,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他就还是不相信自己。 她闭了眼,她向松凌安在自己的心里承诺过说过,只要救了他就来谢罪,决不食言,哪怕是死又如何。 其实她还是挺怕的,如果她死了,就再也看不见陈森,再也无法相见了。 白顾卿看着远方,可是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他的眼是那么的黑,那么的阴郁。 桃嘉勾起了嘴角,高兴的不行了都,心想,暮生萝啊,过天阶你绝对会死的,会真正的灰飞烟灭,这样就少了一个厉害的对手。 日肖看着天上的动荡不安,暮生萝!那个白顾卿当初要用落羽和琉璃雨交换的人,为救她不惜决断兄弟情分。如今竟然被他亲手毁灭,他没有靠近玲珑谷只是用意念就可观,暮生萝究竟是在他眼里是什么的位置呢?当初不惜以天界大军攻速魔族,只为了她,可是如今却是亲手将她推下天阶,永远不见,而暮生萝也会彻底魂飞魄散,从一棵灵萝变成虚无。 等段月杀到了木灵界的刑宫时,地上只有镜子的碎片,她不见了。 “小萝儿,为什么?我还是来晚了,没能陪你,保护你。”段月颓废的坐在了地上,碎在地上的镜子将他映在里面,仿佛里面有着无数的他,心也这般破碎,只剩几滴清泪陪着他。 他找不到,那个明媚如同春风的她,那个他放不下忘不了的她。 他不知道她被带到哪里了,会处以怎样的极刑。 段月顾不得能不能赢,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她而来。他起来那一刻镜子的碎片把他映在了里面,他从木灵界出来一把抓住了并没走的风焉,风焉还来不及反抗就被他打晕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那些派去和魔族打斗神仙被段月吓到了议论着他。 段月喊了一句,“听本王号令,撤!”段月拿起令牌大喊道,他的语气不善整个人冰冷怒气不堪。然后就带着魔族大军离开了,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他的心情一样的阴森。 那些仙看到他们的离开也没有穷追不舍,毕竟他有上古神器琉璃雨,他们根本打不过。 “快回天界告诉陛下这发生的!”然后那些神仙就都离开了。剩的都是木灵界的仙子,青城脚步轻移的回到了木灵界。 “天阶在哪?”段月一施法把风焉弄醒了,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我可以帮你,因为我也不想让她死。”风焉真诚的看着他。又说道:“在玲珑谷,那是天界天阶的刑场地。” 玲珑谷听名字多么圣洁如同仙境一样的地方,竟然是天界的刑场。 他松了风焉,然后带着魔族大军赶到了玲珑谷,那里的白色的雾花已经开了。还记得暮生萝当时和身为坠灵的他在一起,那时,她特别想看到这种花开来着,玲珑谷的雾花已经开始开花了,透明的彩色花瓣一朵朵争妍斗艳。可却唯独没有了她。 白顾卿身旁的星士突然跪了下来,“陛下,星士觉得,桃花长老身为木灵界长老公然违抗天神王陛下圣命,加上动用私刑。按天规应施以鞭神!” “桃嘉长老施以鞭神,立刻执行!”白顾卿冷冷的甩出这句命令,其实他恨不得杀了桃嘉,要不是她暮生萝也许就不用这样了。 鞭神是将神阶的神吊绑在天规索上将经过天雷滚滚十万道,才算结束,少一鞭不行,一但开始除非特意终止要不就是死了也要进行下去,必须够了天规索才会放其离开,那是无法承受的切肤之痛。 其实刚才的话是白顾卿用意念传给星士让他这样做的,还告知他等暮生萝过天阶的时候关了灭神谕,关了灭神谕也许还有希望存活,能有一丝希望就是一丝吧! 桃嘉瞪着星士,鞭神又如何?她还能死了不成,暮生萝不也是得为她陪葬! 桃嘉被天界士兵架下去的时候,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暮生萝。暮生萝闭着眼根本就没看她。 终于桃嘉被拉了下去看不到了。她的心里要多得意就多得意,“暮生萝你输了。” 暮生萝看着脚下数不过来的天阶,那样圣洁又阴森的白,她的一身也像是赴死的白,带着死亡的味道,但此刻她的脑里刻的都是陈森。 来世见吧,陈森。她在心底默念,这是属于她的唯一,她闭着眼对着天阶。 身后的官界将她用法术捆了起来,喊了一声,“过天阶!” “不,小萝儿!” 官界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个用力,她随着天阶就往下滚。 段月想要跑过来,赶过来的段月神色万分狼狈惊慌的亲眼看着她坠落了下去。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她死了,她直坠落了那片白色的天阶里,他的双目猩红。 是段月!暮生萝看到了他最后一眼,然后就是无尽的坠落。 段月用了一半的力量,和带来的魔族士兵的力量终于才突破了这坚不可摧的天界结界。 白顾卿的眼睛里看不见她,却还是知道她已经在那天阶上了。 等白顾卿把隐去的双目显现出来却再也难以见到最后一面,白顾卿再也不能失落万分的离开刑场,因为段月来了看来是要必须一战了。 天阶过了就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可能暮生萝就那么的死了吧。 白顾卿看到了段月那一刻,可是却为时已晚,因为官界已经动手了,他在心里说,你要是早点来我会让你带走她的,可是如今来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再次相见 段月知道现在不够强大,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杀了白顾卿。他想要过去可是白顾卿用金色的法术拦着他,白顾卿施出了法术困住了他。 “白顾卿!”他挣脱了,手里拿着琉璃雨施出万丈光芒狠狠的打了过去。 白顾卿见状迅速一躲,伸手大喊,“千叶雪!” 千叶雪就在押走的桃嘉身上,桃嘉听到了赶紧从手里唤出千叶雪,用瞬间转移把千叶雪向白顾卿递了过去。 段月和白顾卿相互的法术和神力相抵着,紫色和金黄色萦绕相互奋力拼死相挡。 那些原来阻挡魔族大军的神仙也到了,想要禀告白顾卿刚才发生的,却看到如此的神力相挡。 “快!” “快帮陛下!” 他们全都到白顾卿身后纷纷施法。 段月本来就耗费了不少的法力,再看白顾卿施法加上这些道行不浅的神仙一加入纷纷助阵,他实在是难以相抵了,他的额头有些汗水滴落,他真的已经很累了。 “快,帮殿下!”鬼澈空对着魔族大军大喊。 鬼澈空和魔族士兵也都纷纷来给段月力量,在他身后站着,可实在抵不过这么多神仙再加一个神力强大的白顾卿。 段月实在是撑不住了,他已经尽力了,却还是被白顾卿和众神仙的合力打出了老远,他口吐了鲜血,顺着嘴角滴落一片的殷红,染红了他的衣服,然后就随着云端掉落了下去,琉璃雨也因为被法力打了过来一起掉落了下去,跟着他一起掉了下去。 白顾卿他想要拿琉璃雨却还是来不及了,他刚一施法,可是那琉璃雨已经随着段月一起坠落了下去了好远,变得黯淡无光了,他只能收回来法术。 鬼澈空看到段月掉了下去后,喊了一声,“撤!”他也跳了下去,那些魔族士兵也赶紧撤退了,只剩一些黑烟。 白顾卿看到魔族全撤了天界赢了,虽然没抓住段月,但是他倒是并不想抓段月,因为他不想引起战争,所以也就罢手了。至于琉璃雨终究还是没拿回来。 鬼澈空下去后紧紧抓住了段月,段月的眼睛死灰死灰的,就像燎原过的草,看不见任何的生机,嘴里唯一说的是:“小萝儿我来了……”然后就昏了过去。 鬼澈空见状叹了气后用法术把段月瞬间转移到了魔族里。 白顾卿心有所思的离开了,水烟和众神仙也一同离开了。星士看到了她的坠落,看了看她的命星的位置,但因为是白天看不见她的那颗星,他也随着众神离开了这里。 在天阶上一直往下滚的暮生萝意识逐渐薄弱。不顾身上的痛楚,她心里念着的是,陈森,此生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好遗憾。 她的身上的白色的裙子已经像一朵狰狞的血木棉花,挂在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身上的血淹没了她。白色的天阶漫了她的鲜血如同木棉花瓣洒了一路,跟随着她,她所到之处木棉花开,猩红的一片,那些鲜血的轨迹是她的灵力,她的与生俱来的灵力都在血液中,天阶会把那些灵力全部吸收连同她的血。 “你可还记得有一株绿萝是她种的。”一束光看着不停向下滚的暮生萝说着。“白顾卿,还好你关了灭神谕,不然纵使是本尊也难以挽回,而她也会被挫骨扬灰。” 这时暮生萝已经滚了一千阶以上,那束光如同光罩般护住了体无完肤的她。天阶不能终止,不然他会把她直接带走,但是至少这样可以让她不受伤害。 “别怕,本尊会让你活着的。”那束光温暖的看着她,就像看待自己的亲人一样。 “你的脸我会为你医好的。”他轻轻的看着她的脸,触目惊心。用光笼罩在她的脸上。 暮生萝依旧往下滚,有了那光的庇护她没有了任何的痛楚,她的脸还剩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眉尾一直蔓延到脸上,其余的已经悉数消失了,那道光用高超的神力瞬间治愈了她身上的所有的伤痕,还让她的衣服恢复了原样,依然是白的衣衫没有沾染任何的血迹。 “这个是毒!那桃嘉!”那道光轻轻拥着她随她一起坠落。 因为他用法术护着她再没有任何的伤,如同发光的泡沫一样迅速滑过。 最后的天阶,随着那上面滚了下去包裹着她的光随着她一起坠落,暮生萝和那道光一起从天阶上掉落了下来。她刚落下天阶上的木棉花一样鲜红的花瓣血迹已经全都被吸走了,变得一尘不染,那天阶这样看来倒是如同森森白骨。 陈森的家已经被保洁收拾的差不多了,墙也重刮的,相机也从警察局里拿出来送去维修了,相机架依然摆在那,他总觉得那面墙上有些什么,可是又不记得。 “我走了,有空记得来找我。”许安辰在陈森家门口和他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不要给别人开门。” “我又不是小孩子。”陈森站在门口无奈的看着他。 “我走了,拜拜。” “拜拜。” 送走了许安辰他刚关了门没走几步就听到了一声响,他觉得是应该许安辰忘记了什么东西回来拿,他走过来开门看了一下没看到外面有谁,然后就把门又关上了。 是那道光把暮生萝放在门口撞了一下,只是陈森开门后没看到躺在地上的暮生萝。 陈森回到了屋里刚要看书,听到了门外和之前一样的声响吓了一跳,他先到门镜看了一眼,“没人啊!” 他回身盯着那面墙,从回来这里他一直觉得那墙上有东西,但是记忆总是模糊不清。他刚要走回去就又听到了一声,他疑惑的开了门,把门都打开了,就看到他家门口躺着一个女生把他吓了一跳。 确定是人后他蹲了下来,“喂,醒醒!”等他蹲下看清了暮生萝,那张侧脸如同天仙下凡,也有过之无不及。她一身的白衣胜雪,美得不可方物。 暮生萝早就昏了过去,不知道他在喊她,他就在她身旁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那道光看他出来了就走了。本尊希望你能和她平安的生活,再也不要让她回到天界。 陈森看到了她,心想她好漂亮!“喂,小姐醒醒。”陈森晃着她的肩膀想要把她弄醒,可还是她还是昏迷没有什么动静。 “这可怎么办?”他有些头疼,不知道该将暮生萝怎么办,他想要是放在这里不会有危险吧,要是被人坏人带走了了怎么办?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后,陈森轻轻的把暮生萝抱了进去,她很轻一抱就被很容易的抱走了。 当抱起她的时候,她的容颜离他是那么的近,她缤纷美丽的五官脸上有一条长疤。之前她侧着脸陈森根本没看到。 陈森看到那条疤愣了一下,用手带上了门,经过了那面白墙,然后继续向着卧室走过去。 陈森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轻轻放了上去,轻轻的脱了她的鞋,她的鞋和平常的鞋不同是那么的精美绝伦,不用穿针引线浑然天成,人间根本就没有这等工艺。 陈森看了看把她的鞋放在了地上,拿过早上叠好的被子给她盖在身上,盖好后他搬了一个凳子在她身旁看着她。 “怎么会伤成这样?”陈森看到了那道疤痕竟然有些心疼。他总觉得他之前好像遇见过她,也许是认识吧。也许是因为自己丢了记忆记不起来了。 看着她的时候,陈森有些困了,就那么睡在了椅子上。 章节目录 第54章 毒 青城在木灵界继续主持了大长老的葬礼,青城是大长老的朋友,但是他对王座之事并不敢任何兴趣,他淡然的性格,全然不在乎这些。 “跪!”他手指着天喊了一声。 所有的木灵界生灵全都跪了。 他拿着那段松木枝,松木枝已经变成了闪着金光的棕褐色的鞭子并将其命名为神器凌安鞭。 “此为凌安鞭!由我暂为保管!”青城双手捧着凌安鞭。 “起!” 此起彼伏的木灵界众人都从地上起来了。 桃嘉被天规索吊着捆在了半空中挂着,四周都是黑色灰色的雾霭,一道道紫色混着闪光的天雷劈了下来,她浑身都是血迹,滴答滴答的从身上划过,但她一点也不痛,因为她知道暮生萝已经不立于世了,假装已经感受不到身上的痛了,嘴角还有些狰狞的笑。 突然在第一百三十下天雷下达的时候,一阵黑色的烟雾席卷而来,把她身上的天规索链子冲开扯断把桃嘉直接带走了,然后施法放了一个假的在那里。 暮生萝因为那束光恢复的很快,奇怪怎么一点都不痛了,等她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是这里好熟悉,她看了一下旁边,她的旁边是朝思暮想的陈森,她一下就哭了。 久别重逢的心情,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其实就在旁边守护着她。 相思是毒,曼珠沙华的毒,他们差点成了彼岸的花和叶。 能再次相见,她真的很知足了。她下了床光着脚走他身旁,她轻轻用手指摹画着他的容颜,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木头纹理的实木地板上,她的手一点点的靠近他的脸却又在快要靠近后抖了一下迅速离开了,她想,还是让他好好睡吧。 段月醒了后,猛然一睁眼,他坐起来展开双翼从云宫发疯了似的去了昭华宫。到了昭华宫他看到了那个盒子,那个装着类似她骨灰的盒子。 只因那里有打开当初埋葬她灵萝叶的紫檀木盒子。他伸手没有犹豫的,迅速的打开那个装着灵萝叶的那段绳的紫檀木盒子。他来的时候猜想了一定会和原来一样空荡,打开后果不其然,里面只有那段白绳,和陪衬的珠宝。灵萝叶并没有自己回来,丝毫不为所动。也就是她过了天阶后彻底被摧毁了,再无生还的可能了。 可他不知道到凡间的灵萝叶碎片,已经重组,就在凡间他别墅的地上跌落,随风不停地飘荡。 那天他开车的时候灵萝叶碎了,可是那辆车的门后来被鬼澈空打开了,那几片碎片就飘了出来,再后来段月走了那个灵罗叶随着暮生萝的醒悟也变得成了绿色,由碎片变成了带着银色光圈的绿色灵罗叶。 段月癫狂的疯了般的笑了,“什么都没有啊!”这一次他眼见着心爱的人再一次死了离开了,眼见她从天阶坠落,亲眼见到了她永远诀别。 而自己却弱的是什么样子,打不过白顾卿没能及时护住她的命,说好了愿意护她安的,可是真的到了那刻自己却是因为力量不够没能阻止,他笑出了眼泪,从他的眼眶满出那么的凄惨。而在当时自己就在那,本来要是自己足够强大的话,可以阻止的,可是自己力量悬殊打不过白顾卿,眼睁睁看着她从天阶上坠落凡尘,不生还了。 段月心痛的至极,癫狂的拿着紫檀木的盒子里剩下的那段白绳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歇斯底里全都如同洪水猛兽一样淹没他。他轻轻的用掌心捧着,如视珍宝。 陈森睡的自然醒了,一睁眼看见对面站着一个眼睛里都是泪的绝色女子,陈森看到那条疤和那身白色的衣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在门口带回来的。那张脸简直美得没有别的词汇可以形容了,倾国倾城。 “你醒了?我们认识吗?抱歉我失忆了不记得很多的事了。”陈森回过来神问她。 暮生萝一下就坐在他的腿上,一个拥抱用力的抱住了他,陈森感到心由微微的跳动变成了跳的越来越快了,他感到自己紧张的不能动了。 “我叫暮生,你的女朋友。”她的声音清灵如同天籁之音,她之所以没说真正的名,是怕天界来打听到她的消息来抓她,她宁愿隐姓埋名和他在一起,这便是她毕生的夙愿。 女朋友!陈森觉得心跳的愈来愈快,简直要控制不住了。而他失了忆居然把女朋友都给忘了,见状他赶紧说:“对不起啊,你别生气我不是记不住你了,我失忆了。” 暮生萝没想到他居然相信了,本来是逗他玩的。“没事,你没事就好。”暮生萝轻轻的看着他,眼里温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清泪划过。她张开双臂依然还是抱住了他。他坐在凳子上她坐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抱住他。 “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陈森看她一直再哭,想要解释一下。 可他又哪里知道,她是每况愈下的思念,是大难不死见到他的喜极而泣。 “嗯。”她小巧的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点了点头。 陈森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的,可眼下他却无法问出口。 陈森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抱着他的这个美得不像人类的女生,居然是她的女朋友。他的手也不知道放哪了,就那么不自然的放在身侧,他的脸上带着害羞的红晕,就任由她那么抱着。而他的心包括暮生萝的心声让空旷的房间里的两人产生了独特的情愫。 暮生萝也感到自己的心跳从来都没有那么的快,两个人胸口紧挨着胸口互相的心跳声是那么的急促,紊乱富有节律的一声接着一声,仿佛就是一生了。 陈森害羞且小心翼翼的把手举起来想要拍拍她的背,却又放下,再次举起来又放下。终于再一次鼓起勇气缓缓的放到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放着。 暮生萝感受到他的触碰,愣了一下然后就心满意足的笑了。她的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动漾,像一池春水一样动漾。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紧张过,还是这是第一次离他那么近,他的心跳,当他拥住她的那一刻,她和他相拥在一起,感受他身上清新的香气,是那么的好闻,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卷翘的睫毛因为哭过有些水渍,她心满意足的笑了。 拥着陈森的时候她在想,我想过了,既然上天让我们再次相见,纵使是最高权利的天神哪怕是白顾卿也想别想将我们分开。 她忘不掉白顾卿的冷血无情,她的刑罚全都是他的操控,可谓面面俱到亲力亲为。那个在她小时候曾经说要娶她为神后的白顾卿给了她最高的刑罚。 她松开了对他的拥抱,头移过来对他害羞的莞尔一笑。陈森本来刚平复了一下心跳声,然后被她离得这么近的这么一笑又开始咚咚跳个不停了。 暮生萝先是起身,然后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拉着他坐在了床上他们并排坐着。 坐了一会,陈森腼腆的问,“你的脸上那条疤是怎么弄得?”陈森不敢看她小心翼翼的问她,怕她不高兴。 暮生萝的表情立刻变得黯淡了,“玻璃碎片划得。”她想起了桃嘉,想起来是她毁了她的脸,她恨不得杀了她。 但是她亲眼看见她的脸上全都是划痕,她松开陈森的手起身去了镜子前想要看看这张脸如今的样子,当她看到镜子那刻,却发现其他的疤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倒是那一条最长的还没恢复,那条疤与这美丽的容颜格格不入。 陈森不明真相的看着她,心想是不是自己让她不开心了,就到洗漱台那房间去找她了,看看她怎么了。 怎么回事,怎么能恢复的那么快!暮生萝不敢相信镜中的脸,诧异的检查着,突然想起了身上,之前看到了陈森太过高兴了也就忘了自己是刚死了一回的人。 章节目录 第55章 关心则乱 她双手交叉摸了一下身上,肩膀上竟然一点痛意都没有,她轻轻撩开衣袖,雪白的皮肤甚至没有任何的疤痕,可她明明在滚天阶的时候已经遍体鳞伤了,可以说是伤的不能再伤了,可如今鲜血淋漓的肩膀,腰背上和手上已经全都好了。 她怀疑后又检查了一遍,发现也只有脸上有一道疤,别的地方和之前一样的白皙通透。 “怎么了?”陈森看到她出去了,以为是惹得她不开心了,就到洗漱间找她来了,等到了后看到她一会看自己的脸,一会看自己的身上,不明情况的他只好问问她。 暮生萝看到陈森一脸关心她的样子,笑了笑说:“我没事。” 陈森看到了她的笑容总觉得她可能是因为脸毁了不开心。他赶忙说:“你放心,我之前不会介意你脸上的伤痕,失忆后也不会介意的。” 暮生萝看到他一脸的慌张,听到了他说的话轻轻的笑了,她笑的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她的眼睛笑的时候是月牙状的,睫毛翘着,露出来雪白的贝齿,不点而朱的唇格外的明艳动人。 陈森突然就闭着眼低头吻了一下她,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她,他唇的温度那么温暖,也能感受到闭着眼的他的害羞。 暮生萝嘴边的笑容凝固了,被他接触后她的心又开始小鹿乱撞了,咚咚咚。 陈森吻了她之后,还是不敢看她,“我,我……”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居然还吻了她。 “没事,我们是恋人可以这样。”暮生萝看到他支支吾吾的也怪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然后她的脸就开始红了,像个红苹果一样。 陈森听闻就更不好意思了,“你饿吗?” 暮生萝看了他说:“有点。” 陈森又问,“想吃什么带你出去吃。” “三明治,我来人间第一次吃的就是这个。”暮生萝笑吟吟的。 陈森没注意到那一句,他听到了后说:“那走吧。你不收拾一下吗?” “我不怎么化妆。”暮生萝听到了搪塞说,她哪里会化妆。 “也是天生丽质。”陈森害羞的看着她说了一句。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暮生萝笑了笑也害羞的看着他。 桃嘉自从被那黑烟接走之后,醒来就在一片荒草丛里没有任何的人,她并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但是她如今确实是离开天界了,可是那个假的必须换回来,要是被天界发现就不是鞭神了,她也得过天阶,到时候岂不是会和暮生萝一样的下场,死无全尸。 到时候木灵界大长老之位可能白白送给了别人,她等了这么久,甚至不惜杀了松凌安嫁祸暮生萝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况且还不光这些。 桃嘉越想越后怕,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回到了天界,天已向晚,灰暗了许多,天界的神仙差不多都睡了,而她的目地是让自己重回天规索继续鞭神,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败露。 滚滚天雷一道着一道死命的劈了下来,对着那个移花接木的桃嘉不停地劈,那个假的不是玩偶,是一个木灵界的玫瑰仙子,已经被劈的半死不活了。所以天规索没能察觉到,再加上来前来换走她移花接木的人法力又太过高深莫测,不然天规索又怎么可能丝毫不知道。 天规索是一条条天规而成的索,一字和一字紧挨着形成巨大的锁链,犯得是哪条天规就是哪条的字,密密匝匝的建成锁链。 桃嘉赶紧把奄奄一息面目全非的玫瑰仙子换下来,然后一伸手施法那玫瑰仙子只剩了几朵玫瑰花瓣,孤零零的落在了地上。她自己趁着天规所还没有合上赶紧替了上去,带着火光的天雷向她劈了下去,那雷恨不得劈死她一样的用力。 她闷哼一声接受着皮肉之苦,可那又怎样!她桃嘉,过了鞭神这刑后,马上就是木灵界大长老了。她接受一道道天雷劈过来,风雨雷电的雷一道道狠狠地的折磨着她,可是她没劈到百道已经昏了过去,天雷又劈了下来,劈了一会就到了彻底结束了,十万道鞭神彻底结束了。 天规索也应声而收,把悬在半空的桃嘉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桃嘉被摔醒了,她醒了。“我赢了,只有我桃嘉才是赢者!”她想要呐喊也只是沙哑的喉咙在微弱的发声。 她赶紧从刑场的爬了起来,也忘了玫瑰花瓣的事,她浑身都是破碎的口子,身上血肉模糊,衣衫褴褛不堪。她想要用法术回到木灵界,可是她一点法术也使不出来,她趴在地上看着手里没有一点的光彩,然后赶紧起来一点点的颤颤巍巍的回到了木灵界,没有法术也没人前来接她,她只能一步步的走回去。 “陛下,她并没死!”星士观星之后看着天空上暮生萝的星轨对白顾卿说。 白顾卿看到她的命星灿烂,如同钻石一样的璀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熠熠生辉。 “她竟还活着?”他有些不敢相信看了许久,直到光芒刺痛了他的眼才停止了观望天幕。他心想过了天阶她还活着,那就可以救她了。白顾卿心里的紧压的那块石头终于彻底落幕了,心也变得没有那么悲伤,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就在寝宫里一呆傻傻的看着对面,星士叫他好几次了才有了反应。 星士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那么痛苦,暮生萝和他并没有爱过甚至也没有相互喜欢过,也没有在一起过,只是见过几面,说要封她为后。难道就这么刻骨铭心吗?可是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欢,总是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他又哪里知道,白顾卿的心思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痛是因为想起了月夭,因为她们像,他悔是因为那个暮生萝是月夭的希望,至始至终都是为了月夭。 关心则乱,而你却不懂。 陈森和暮生萝来到了附近的快餐店。 “来两个三明治,两杯橙汁。”陈森对着服务员点餐。 暮生萝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点餐,一脸的幸福。 那服务员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的盯着暮生萝看。 陈森看到那个服务员完全没搭理他后说:“服务员点餐!” 那个服务员心里想,这个女生也太漂亮了,就那么看呆了。而且就是脸上有条疤,也不耽误什么也美到不行。 章节目录 第56章 被拍 “好的,请稍等。”那个服务员全然没理会陈森,因为他看的是暮生萝,回答也是看着暮生萝。 暮生萝看到陈森有些不悦了,心想他莫不是吃醋了,心情好的低头抿嘴的笑了。 陈森看到那个服务员根本没理他,有些窝火的说:“一点礼貌都没有。” 暮生萝一听点了点头,“嗯,我觉得也是。” 过了一会餐饮端上来了,“那个美丽的小姐能不能给我个联系方式。”那个服务员把三明治个橙汁放下后,真挚看着暮生萝说。 陈森看到那个服务员这样说,心里特别不舒服,就像是自己东西的被人觊觎了一样。 “她有男朋友!”陈森一脸不悦的看着那个服务员,特别强调了这一句。 那个服务员听到后,看了表情愠怒的陈森一眼后,再次看向暮生萝,“小姐,那打扰你了。” 陈森感觉心里这才舒服了。 他居然对别人说了我是他的女朋友,亲口承认的,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他会真的相信了。暮生萝听到了陈森那一句觉得心里就仿佛烟花一样的绚丽,心情格外的好。 等那个服务员下去后,陈森收复了不爽的心情,把三明治往她面前推了推,“吃饭吧,你爱的三明治。” 她拿着叉子,“好。” 暮生萝从盘子里拿起三明治吃了起来,吃了几口品尝了后后说:“没有你做的好吃呢!” “那当然!”陈森吃着三明治,听到了她的表扬后得意的说着。 暮生萝突然想起了当初她还是绿萝的时候偷吃了不少陈森的三明治,吓得他疑神疑鬼的,想到这里她就想笑。 “你笑什么?”陈森看到她突然就笑了,她努力克制后还是没控制住不停地偷笑。 “没事,吃饭吧。”暮生萝看到他问赶紧收回了笑容,拿起来三明治大口大口开始吃了,结果是边笑边吃。 “到底怎么了?”陈森不理解她怎么突然就笑了。 暮生萝突然就不笑了,原来被三明治是噎到了。 陈森看着她突然就不笑了,“怎么了?” 暮生萝一脸愣的看着他。 “到底怎么了?” 暮生萝说:“好像是噎到了。” “快喝点水。”陈森听到她说噎到了,把桌子上的橙汁推给了她。 暮生萝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来就喝了一口,才没有那么噎。 她又喝了几口,才不噎了。“真好喝!”橙汁的香气和味道让她赞叹,她把手里拿的那杯橙汁喝的精光。 陈森看到她那副模样后,笑了笑继续吃着三明治。 “这是米菲儿的男友吧!” “唉,是米菲儿的男友!”附近吃饭的人看到了陈森辨认了出来。 陈森和米菲儿的视频之前在网上的视频那是沸沸扬扬的,外形佳,五官立体,气质出众有辨识度一下就让人认了出来。 暮生萝看了那些人一眼,那些围观群众都被她的容貌惊艳了。 “好美啊!” “哇,女神!” 一些女生可嫉妒了,用异样的神色看着她。 可是陈森失忆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米菲儿。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些议论自己的人,“他们再说什么呢?” 暮生萝的表情很诧异,什么米菲儿,还是个明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突然想起了在陈森家里看的电视剧,好像那个白痴的人类女主就是她,暮生萝看了看米菲儿的海报,很快确认了真的是同一个人。 “得赶紧拍下来。” “对!” 那些围着的粉丝和路人举起手机开始拍照了,后来从外面又来了不少的粉丝围着他们的餐桌。 虽然陈森失去了记忆,但是性子还是没变的,“我不认识什么米菲儿,请各位就不要再打扰我们了。” 暮生萝听到陈森这样说,也不再盯着海报,“他不认识什么明星,我才是他正牌女友。 那些米菲儿的粉丝在快餐店里闹了起来,不停地拍照。 那些拍照的人根本没听,“别不承认你就是想出轨。” 陈森特别无语,他真的不认识什么米菲儿,这些偷拍的人让他特别的生气。 “米菲儿就是你吃这个品牌的代言人,居然还敢带别的女人来。” 刚好快餐店的代言人就是米菲儿,是她拿着一个汉堡的代言甜甜的笑。 “小姐,我很有钱不然你和我在一起吧!别去当小三。”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看着暮生萝。 暮生萝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拿起陈森一口没喝的橙汁,端起来整整一杯倒在了那个油腻男人的头上。 那个男的感到头上一凉,橙汁不停地流了下来,“我,你这个贱人!”那个油腻的男人气的爆了粗口。 陈森看到了先是一惊,然后一下就站了起来,“给她道歉!” 那些粉丝被他的怒的气质给吓退了,都不敢拍了,但是免不了几个大胆的还在拍。 陈森是真的生气了,好好吃个饭,莫名其妙的被人一顿拍。 “你这个女人!”那个被浇的男人怒气冲冲的想要从人群过来打暮生萝。 那个中年大叔从人群中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陈森到桌子对面护住暮生萝,然后一脚就踹了过去,那个中年男人被陈森踹飞了,起不来了。 要是以前陈森可不是很会打架,可是暮生萝给了他灵萝叶后就变得成了会打架了,其实是他体内的灵萝叶的神力在帮助他。 陈森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个中年男人语气不善的说:“给她道歉! 暮生萝看着陈森的霸气,一瞬间看愣了。 那中年男的根本就不想道歉,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暮生萝又不想和他纠缠,也不想他受伤。指着那个男的说:“赶紧走,别来挑战我的底线。” 陈森看到了暮生萝这样,也就没说什么,然后他拉着暮生萝躲过人群,那些粉丝怕陈森动手也就没再为难他们纷纷让出来路,他才不想理会这些人,又怕那个男起来伤害到她,拉起暮生萝就跑。 暮生萝看了他一眼,就被陈森迅速的拽了出去,然后被他拉着就是不停的跑。 风不停地吹,迎着面。 有一部分人也从快餐店冲了出来,看着他们逃走了也没去追。 “唉,没人了别跑了。”暮生萝边跑边喘气。 他们穿过了对面的柏油马路,陈森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没人追过来,才停了,他们两个都气喘吁吁的。 章节目录 第57章 真不认识 “不过那个米菲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暮生萝表情有些不高兴停问陈森。 陈森擦了一下汗后连忙解释说:“我真不认识,都没见过。” 暮生萝看着他问,“是吗?” “真的!我真不认识!”陈森赶忙向她解释。 暮生萝抱怨着,“三明治也没吃好,就被打扰出来了。” “吃什么,要不再去别的店里吃。”陈森看她不生气了赶紧提建议。 暮生萝和陈森边走边说,“还是别了,再让人给围了怎么办!还是回家吧!” “唉,你手机呢?”陈森突然看到她手里没拿手机。 可其实暮生萝根本就没有手机。 “在这里。”暮生萝把手往后一背,绿色的法术变换出来就变出了和陈森一模一样的手机来。 陈森说:“那就好,我还以为落在那里了。” “这个手机我用不习惯。”暮生萝对他说。 “不会吧!”陈森诧异的看着她,现在这个社会居然有人用不习惯手机。 暮生萝看到他一脸诧异的看着她,转移了话题,“要不买点别的吃吧。” “好。” 进了便利店门,那个店员被暮生萝的美貌惊艳到了,看了她身旁的男人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这个小区的陈森,他也经常在这里买东西,再加上之前在网上有他的视频更加认得了。 “你是陈森?”小区便利店里的服务员认出了他。 “不是。”陈森怕一会又被拍了才说的不是。 “怎么不是!我认得你,前几天你家出事了,警察都来了,警方一直没找到你来着。” “不好意思,我记不太清了。”陈森说完就继续拉着暮生萝在便利店里选购。 “怎么了,你认识?”暮生萝问陈森。 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他啊!那个便利店员看着陈森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就走了。 “他认识我,可我失忆了记不得了。”陈森边走边拉着暮生萝挑面包。“这个怎么样?”他拿了一袋面包问暮生萝。 暮生萝看了一眼说:“行。”然后继续看向了薯片零食区,她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吃的,之前跑出来没去超市看过。 “这个是什么?”暮生萝拿着一包薯片问陈森。 陈森调侃她,“怎么你也失忆了吗?” “才没!逗你的。”暮生萝把薯片扔在购物筐里对陈森说。 暮生萝想把这些东西都想买回去,又怕陈森不高兴,毕竟人需要花钱不像她一变就出来了。 陈森看到她犹豫的往购物筐里放零食。笑了笑说:“拿吧,管够!” “真的?”暮生萝一脸惊喜的看着他,“那我要是把超市里的吃的一样买一个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能拿的回去吗?”陈森有些哭笑不得。 暮生萝开心的笑了笑,到货架上拿了好几十包薯片往购物筐里装。 陈森扶了一个额头,心想,这可怎么带回去。 暮生萝自然一点没有察觉到,自顾自的从货架拿零食,一包接一包的。陈森就站在旁边给她拎购物筐。 “陈森,筐里装不下了。”她有些惋惜的看着这些新奇的零食,毕竟是第一次见。 陈森说:“暮生,别买了,下回的。” 暮生萝看了看筐里满满的零食,恋恋不舍的点了点头。 “唉,这个不是你吗?”等结账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便利店员和陈森说话并拿着手机让陈森看。 今天中午的视频又到了网上,标题是米菲儿男友,为新欢大打出手。 陈森一看这个标题就来气,什么米菲儿前男友,他脸上一黑看着便利店员把满满当当的购物筐往收银台上重重的一放,“结账!” 那售货员明显愣了,竟然拿了这么一大筐。那么一大筐零食扫了好长时间,终于结束了他拉着暮生萝就出去了。 出了便利店后暮生萝说:“你别生气了,那些都是不重要的。”暮生萝也看到了网上的画面,有不少他们的视频和图片。 突然手机响了,陈森从裤兜里拿出来一看,一个显示着米菲儿联系人的电话打了过来。 “米菲儿?”暮生萝和他差了一个头,只能踮起脚看,看到上面的名字她读了出来。“接吧,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暮生萝没有生气,表情自然的看着他。 陈森说:“那我接了?” “嗯。”暮生萝点了点头。 陈森按了接通键,“喂。” 米菲儿焦急的打电话,怎么还没接,快接啊。 一看电话接通了,“喂,我是米菲儿,陈森你没事吗?” 陈森听到她的问候,“没事,可是我不认识你。” “什么意思?”米菲儿诧异的问他,她有些没搞懂。 “我之前出事了也就失忆了,很多事都忘了。” 米菲儿听了后问他,“所以,那是不记得我了吗?你之前出事,我给你打了好多的电话,你没看到吗?”米菲儿问他。 陈森说:“我看到了,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你了,你是谁?” 米菲儿看到了那个视频本来想问问那个女生是不是陈森的女朋友来着,可是没想到陈森居然失忆了,还根本就不认识她。 “那好吧,你到网上查一下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谁了。”然后米菲儿就挂了电话。 暮生萝问了刚挂了电话的陈森,“怎么样,知道她是谁了吗?” “她说让我到百度查。”陈森告诉了暮生萝。 “那就查吧!”暮生萝倒想那个米菲儿到底是谁,怎么那么多人都在意她。 挂了电话的米菲儿有些无语,仔细的回想他的话,失忆了不认识,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把手机放的低一点好让暮生萝看,他在网站查了后,陈森看到了自己和米菲儿对话的视频剪辑。 其实暮生萝一点也不矮她可有一米六五呢?可是陈森是一米八的高个子,所以她才有点够不到陈森。 打开了之后暮生萝说:“先看简介吧!” 手机里播放出来的视频说着,米菲儿当红明星,参演知名电视剧收视率高达二亿,知名综艺女王,今年更有许多作品接连上映。 暮生萝问他,“原来是个很红的女明星,不过你是怎么认识的?” 对于米菲儿,那时暮生萝还是灵萝的本身,还被莫名给封印了,她根本就不知情。 暮生萝拿着手机,把有着陈森那个视频点开,一看是陈森和米菲儿的对话,对话中陈森和她笑着,还被剪辑了带着粉红泡泡。 暮生萝看到这个视频顿时就来气了,嗔怒道:“别看了,还笑的那么开心,真是的。”暮生萝有点不高兴抱怨了他。 陈森一看她生气了把视频暂停了赶紧说:“我真的不记得。” “可是那上面就是你啊。”暮生萝一想到那个视频,心里已经不高兴了,语气有些也有些捉急了。 章节目录 第58章 了却思念 段月到了暗雨树那,那一片都是深色系的,连他也是黑色的,格外阴森惨烈,就像有黑烟笼罩了一般。段月顿了顿拿起暗雨树洞里的忘忧水,那个瓶子统体银蓝色熠熠生辉发着光,上面有些斑驳的花纹,瓶子里面装的便是忘忧水了,一杯下去,了却遗憾,忘记所有,重新开始。 他把那个忘忧水的瓶子放在眼前眸色不由得一暗,里面的光芒轻轻映在他干净阴桀的容颜上,格外的好看,也特别的凄凉。这瓶忘忧水是他给自己说过的承诺,三年后他会喝下这杯水,了却思念。 忘忧水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水,可以忘记所有的不愉快。魔族的忘忧草所炼化而制成,忘忧草是透明的蓝色小草生长在他云宫的花园里,这种草弥足珍贵,并无几棵,成为了魔族炼忘忧水的唯一药材。 可是如今他要强大,他亲手要杀了白顾卿!亲手为她报仇!可在此之前他必须强大起来,并且无坚不摧,遇神不败!他从面前拿下忘忧水,放在鼻尖旁,法术打开紫檀木的塞子凑近了闻了一下,那里面的味道有点像青草的香气混合花的芬芳,忘忧草的味道扑鼻而来。 他一挥手盖上了木塞子瓶盖,把忘忧水放在暗雨洞里,他的眼眸如同暗雨一样阴森恐怖,一身的黑色更是惊恐。 “父王,我要去冰雪城历练一番!”段月到了幽冥宫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行礼一气呵成后在段离崖的面前下跪请求。 “你还想当王吗?”段离崖一席黑紫色的衣转身轻飘飘的问了他一句。 “想!”段月看了段离崖一眼后坚定的回答。他想因为他要王位,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变得更强! 他们边走边缄默不语,“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陈森看她不高兴了赶紧向她解释。“我真的不记得,你也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就是问问你。”暮生萝真的不高兴了说完后没理他。 陈森看她那样不理自己就知道她生气了,心想算了等回家再说吧。 他们就这么走着走着就到了楼房门口。 暮生萝跟着他走坐了电梯上楼了,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在电梯里,谁都没有说话,静悄悄的。 终于到了楼层,暮生萝先走了出来,她心里挺不开心的,那个女明星怎么认识陈森的,她不知道,因为那段时间她被梦境封印了,简直毫不知情。陈森和她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总之心里很是不舒服。 陈森拿了钥匙来了门后,暮生萝走了进去,她没按灯,就那么向着黑漆漆的屋子走了进去。 陈森按了灯锁了门后,大步向前,伸手一把把她拉住了,“暮生,你别无缘无故生气行吗?” 暮生萝先是被突然的触碰一愣,回头看向他,看了他一眼,陈森看到她转过来他的表情有些无可奈何,她刚要说点什么,身后这时候突然门铃就响了,叮铃铃,叮铃铃,响的陈森有些烦躁。 陈森转身走到了门口开了门,苏洛优刚才看到他回来了,就过来了,她在门口等了一会。 “明明刚回去的,怎么还不开。”她手里拿着刚买的一箱牛奶和果篮。她的心情特别的激动,他没死,而且自己马上就能看到他了。 门锁打开的动静响了,陈森看了一眼外面的苏洛优没有任何的印象,因为和她生气他脸色不好看的问:“有事吗?” 苏洛优站在门外,终于门开了,看到了他那张俊美的容颜,她一下子就哭了,边哭边说:“幸好你没事,幸好你还活着!” 暮生萝在陈森身后看到了苏洛优,心想她怎么来了,一时间就更来气了。 “我不认识你。”陈森怕暮生萝更生气,语气淡淡的对着门外泪眼汪汪的苏洛优说了一句。然后就马上就关上门。陈森正心烦呢,也顾不上客不客气了嘭的就关了门。 “我……”苏洛优刚要开口陈森就把门给关了,她本来是说我是来看你的,可是被他一关后更加委屈了。她看到他的是表情是不耐烦,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那个女生,她的恨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今天她在网上看到陈森和一个陌生女孩的时候,她首先想的是陈森还活着。苏洛优立刻欣喜若狂的到了他家门口,那时陈森和暮生萝在外面根本就不在,她等了一会,想先去买的东西吧,然后再来看他。好不容易刚才看到他回来了,可是他怎么就这么的冷淡,以前之前会和她说说话什么的,可是现在被他拒之门外。 “难道真的是那个女生。”苏洛优站在门外眼睛通红带着怨恨,她的脸上有点愤怒。 “陈森,她是你同事。”陈森关了门走到暮生萝的面前,暮生萝对他说。 陈森问她,“你到底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我没生气,就是看到你和她的视频不开心了。”暮生萝说完了径直走了过去给站在门外傻傻的苏洛优开了门。 陈森看到了暮生萝的举动,也没说什么,而是打开了电视看。 “陈森……”苏洛优看到了暮生萝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以为是陈森来开的门,就很高兴,可是当她看到了暮生萝那一刻,她所有的话卡在嗓子眼里笑容也凝固了。这不就是网上和陈森一起出现的女生吗?可是她为什么会在陈森的家里?她心里加强了这种不好的预感。 有种自己看中了很久,心仪了很久却被别人抢走了的感觉。她还是陈森承认的女朋友,还为了她和人打了架,还拉着他一起离开了饭店,还是手拉着手。她在视频里看到了,陈森亲口说的,她当时就傻了,不敢相信,在房间里大哭大闹了许久,可是如今这个他亲口承认女朋友的人就在陈森的家里,让她不得不彻底相信,陈森和她的关系很不一般。 暮生萝看到了她的惊讶向苏洛优介绍自己,“你好,我叫暮生,陈森的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59章 嫉妒 苏洛优的表情愣了许久,女朋友,他不是单身吗怎么有女朋友?网上的都是是真的,她觉得脑袋被轰炸了一样。 暮生萝看着她说:“他之前出事了,失忆了。刚才刚和我生气了,才会把你关在外面的别介意啊。” 暮生萝本来想告诉她你走吧,但是看着站在那失落的苏洛优也就心软了,毕竟她是来关心陈森的,人家好心她也不能把人拒之门外,也就随之话锋一转,也开门让她进来了。 苏洛优觉得好不公平,她抬起头看着暮生萝那张天仙下凡的脸,虽然有一道疤可是还是那么好看,可真好看,有点太过好看了,她的五官是那么的精致迷人,芊芊身影,肤若凝脂。 “进来坐坐吧!”暮生萝看到了苏洛优望着自己,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里拉了一些。 “嗯,嗯。”苏洛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而她的目光就一直那么愣的看着暮生萝,有那么一点甚至想毁了她的脸。 苏洛优本来不想进来的,可是她真的很想看看陈森到底是怎么忘了,失忆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她还是很关心他,尽管失了忆的他因为觉得陌生根本不理睬她。 暮生萝拉着她进来了,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看电视的陈森,陈森没看到她在看自己,依然再看电视,听到了脚步声他转头看到了暮生萝拉着那个女生,陈森诧异的看着暮生萝旁边的苏洛优,目光也不像刚才那般了。 暮生萝看着他说:“你同事来了。” 苏洛优手里拎着东西对坐在沙发上的陈森说:“我给你买了些东西来看你。” 陈森放下遥控器,起身走到苏洛优的面前说:“我不知道你是我同事,刚才是我情绪不好,别在意。”然后起身就把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摆放在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苏洛优赶紧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苏洛优看到他态度没有那么冰冷了,心里也舒服多了。 “坐吧!”陈森对苏洛优说。 苏洛优坐在了陈森旁边。 电视演了广告,是米菲儿代言的咖啡,因为网上的绯闻暮生萝一看到米菲儿就来气。 陈森也看到了因为怕她生气赶紧要拿茶几上遥控器。 暮生萝看到陈森手里的遥控器,几步从苏洛优身边走了过来,伸手要拿过陈森手里刚拿起的的遥控器拿过来播台。陈森看到她过来拿遥控器索性直接递给了她。 苏洛优撩了撩头发坐下了后发问他,“可是你怎么会失忆呢?” “是因为之前的抢劫吧,可能伤到了头,才会没了记忆。”陈森看着暮生萝不停的播台和苏洛优说。 暮生萝拨了不少的台,有不少电视剧里面都有米菲儿,她挺火的啊,不行再换,怎么又是她,暮生萝有些苦恼播一个台就是米菲儿的广告代言,还有电视剧。 又播了几个台,这下没有那个讨厌的米菲儿了,暮生萝也没播就那么继续的看了下去。 “现在还疼吗?”苏洛优看陈森不和她说话了又继续问。 陈森看着暮生萝看的津津有味有些不高兴了,“不疼了。” 暮生萝看到男主角说了一句,“唉,这个好看!”其实她是在说这个电视剧好看。 陈森突然对暮生萝说了一句,“暮生,你别看这个。”暮生萝看了个现代剧,两眼盯着看里面的男主,里面的男主长得还真不赖是刘奕冰,新出的小鲜肉。 陈森看到暮生萝全神贯注的看,心里醋意满满。 “挺好看的。”暮生萝回头看了陈森一眼说。 陈森更醋意了还有敌意,有些生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刘奕冰的气,他看了看暮生萝笑呵呵的背影,后来也没再说话。 苏洛优看到陈森不高兴了又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公司。” 陈森的记忆碎片里倒是没忘了公司,他说,“好像是挺久没去了,明天就去吧。”陈森对着苏洛优说。 苏洛优说:“恢复的好了吗,我和公司说了你的情况,可以多休息几天,还有公司都不知道你回来了,不过网上有视频应该都知道了。” “我现在给公司打个电话吧。”陈森说完拿出来手机在联系人那一列寻找着什么,因为不记得了他问苏洛优,“公司的老板是谁?” 苏洛优听到他突然问了一句,想起来他失忆了不是吗,“何总。”她说了后拿过陈森的手机在联系人里拨通了联系人为老板的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了陈森。 陈森接过来手机拿在耳边接听。 “喂,陈森你没事吗?”电话那边的何总语气带着焦急。 陈森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心想是女的老板吗,但是他一点都不记得了,“没事。”他说。 何总问他,“那就好,用给你放几天假吗?” 陈森说,“没事,我已经好了都恢复了。” “那就好。” “哈哈哈哈。”电视里的男主刘奕冰弄了一脸的黑墨水,逗得暮生萝一直在笑。 陈森突然听到了笑声看到了她就特别的来气,尤其是她一直在笑。 “什么声音?”电话那面的何总听到了暮生萝的笑声问他。 “哈哈哈哈……”电视里的男主弄了女主一脸的黑墨水。 陈森无奈的说:“没事,一个神经病,谢谢何总关心,明天见。” 何总说:“嗯,好拜拜。” 挂了电话后,陈森看着暮生萝因为剧情对着刘奕冰笑个不停有些不高兴。“暮生,你能不能控制一下电话那面都听到了。” 暮生萝完全没听到陈森说的依然自顾自的笑。也没听到他说她神经病,可是就算听到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苏洛优听到了,她抿嘴笑了一下。 “对了,你和米菲儿怎么样了。”苏洛优明知道陈森和米菲儿没有关系,却还要这样问。 电视剧突然停了开始演了广告,而暮生萝刚好听到米菲儿这几个字,她赶紧竖起耳朵听他们俩的对话,眼睛依然在看着电视。 陈森平静的和苏洛优说:“我不认识米菲儿,失忆后都忘了,一点也不记得了。”他心里想这个同事好端端的提她干嘛,暮生又该生气了。 苏洛优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森说:“我一直很奇怪你和米菲儿不是男女朋友吗什么时候分的手呢?” 假装看电视的暮生萝听到了苏洛优说的,一时间醋意顿时萌发。 “不是!”陈森越来越不理解了,这个女的没看到暮生吗,越是讨论这个话题暮生越会生气。 “你回去吧,我要睡了。”陈森显然下了逐客令。 苏洛优看到陈森不高兴了赶紧收回来米菲儿的话题,她站了起来说:“那我先回去了。” 陈森把她送到了门口和她说了再见。 “拜拜。”苏洛优站在和他挥了挥手。 章节目录 第60章 冰雪城 等陈森关了门那一刻,苏洛优觉得看到陈森没有任何的激动,也只是心觉得难受,自己喜欢了那么长时间的人,就这么被横刀夺爱了啊!而自己无能为力,她此刻特别的恨暮生萝,并没有因为她对她这个情敌态度好,而觉得什么心软,她要不遗余力的对付她,好让自己和陈森在一起。 然后她蹬着高跟鞋,怒火连连的走了。 苏洛优走了后暮生萝明显不高兴了她问他,“你还说不认识,她刚才说了你们是男女朋友。” 陈森不知道怎么解释反问她,“那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一下暮生萝心想得怎么说呢,她有点慌张,突然想到了,有了!“我们上个月认识的,你出事的前两个礼拜我们吵了一架我就搬到别的地方住去了,所以你和米菲儿到底是什么关系?”暮生萝还是问他米菲儿的事。 “没有关系。”陈森又问她,“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觉得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 暮生萝依旧追问,“那视频呢?”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陈森站在那神色有些不高兴了,冷冷的,无奈的,糅作在一起的复杂。 暮生萝看到陈森那种神情后,“我……不是。”她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了,惹得他不开心了。 陈森看到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从玄关处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里,轻轻的放着,没有了别的动作。 暮生萝看着他眉眼低垂的平静,手插进他的指尖的缝隙里,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相信你。” 陈森听到后就心满意足了,他的眼里甚是欣慰。 白顾卿自从知道暮生萝没死后,就费劲心思想要找到她,其实找一个神仙并不难,但要是那个神仙特别的厉害,甚至超过了他自己又把自己隐藏起来了那就另当别论了。魔族的寻灵阵倒是能一用,但是也得有所寄托,寄托从来不是别的必须是她身上的东西,所以当初段月可以用灵萝叶当引子,去找她。 天界正宫的雾花缥缈而妖娆,一朵朵一片片一簇簇开在雪白和彩色的雾上,像是罗裙一样零星满目的装点着。 玲珑谷早就恢复了平静,那里的景物依然美丽,可是万紫千红的美丽背后这里同样也是深渊。 白顾卿危襟正座的施法,他浑身的气场一丈有高,身边的无尽的光芒和神力环绕,旋转着飘荡着。 他用神识看了看凡间,想要找到她的身影或者一丝气息,只有一丝就能迅速找到她,可是他完全感应不到暮生萝,但是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不遗余力的带她回来! “暮生萝,你一定会再一次回来的!”白顾卿灭了周身的气焰俯视凡间。 段月下了决定,他现在魔族上方展开雪白微紫色的双翼,他要去当初刹望知去的冰雪城,冰冷可以有助于逐渐提升力量,只有不断冰冻不断提升,冰封过后法力修为都会得到生长。 魔族在夜里因为本身阴暗,已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更加黑的如墨。他此次没有带任何一个魔族的陪同,就连鬼澈空也都没带,他们关系素来要好,因为只有他一人才会安静下来闭关清修,才能得到强大的法术。 突然他旁边瞬间转移了一个黑影,段月一看就知道是鬼澈空,他因为黑夜虽然看不清但是就是知道是他,一看到那个熟悉身影就是他。 鬼澈空率先开了口,他侧着头看着段月,“殿下,我来送你。” “嗯,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段月。” 鬼澈空一愣,段月看着他说了一句,“回去吧,我要走了,你保重!”段月看着鬼澈空有些淡然的说。 “段月你保重!”鬼澈空看着巨大的翅膀从头顶掠过,有夜风呼啸而过,他的发被扬起,好看的眼目送着段月离开。 段月的翅膀扇动着,像扇子一样,洁白的羽毛衬得着漆黑的夜有了光亮,但是比羽毛更光亮的是他那双秋水剪瞳一样的眼,在夜里如同钻石随着眨眼缓缓的闪烁。 鬼澈空看着段月的身影越来的越小了,从天空下来也就回了住处。 陈森问她,“你的洗漱用品呢?怎么还不洗漱。”陈森要洗漱的时候,暮生萝站在他的身旁看他手里没有拿别的东西。她之前都是用法术做的,如今却得适合凡间的生活,不能滥用法术了。 “都放在这里了,我去拿。”暮生萝说了后回到了房间里照着陈森的变出了一个牙刷和牙具。拿着变得那个牙具到了洗漱间刷牙,她先拿牙膏挤到了牙刷上,刷牙这点小事她一看就会,依葫芦画瓢的学的有模有样的。 在洗漱间和陈森一起照着镜子刷牙,镜子里的他们一起刷牙,有着情侣一样的感觉。 当陈森漱了口后,她也不刷了赶紧漱了口。 陈森看了她因为漱口晶莹剔透的嘴唇,问她,“能不能别生气了?” “什么?”暮生萝听到了就想装装没听到顺便看看他什么反应。 看到她一脸的诧异还有没听到陈森眼神不去看她了赶紧说:“没什么。” 暮生萝看着他出去了,跟在后面笑他。 出了洗漱间,暮生萝跟着陈森回到了他房里,“你睡床吧,我睡沙发。”陈森说好了暮生萝睡床,他睡沙发。他走到卧室里刚要搬被子。 “其实你可以睡床的。”暮生萝说了一句脸不自然的红了,她从来都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觉,就连女的也没有过。 陈森倒是没之前那么害羞了,毕竟相处了过了也熟络了。 “好啊,那我可就不搬了。”陈森放下了被子,脱了鞋后到衣柜里拿着睡衣刚要脱衣服换睡衣。 暮生萝一看他要脱衣服,就转过身了,她的心不停地砰砰跳着。 “好了吗?”暮生萝问他。 陈森已经换好了睡衣,还想逗逗她,“没呢?” 过了一会暮生萝又问,“换好了吗?” 陈森说:“嗯。” 暮生萝等转过身发现陈森已经躺在床上,还闭上了眼睛在装睡,她明白他是在作弄她,气呼呼的说:“陈森,你作弄我!” 陈森睁开了眼睛,看着她不停的笑着,看到她走了过来,“唉,干嘛,你要干嘛。” 暮生萝手里拿着陈森盖的被被一把扯了过来,“你出去睡,让你作弄我。” 陈森死死的拽着被,“别,我错了。” “错了也没有用,你今天睡沙发。”暮生萝把被拽了下来,把他和被一起推了出去。 陈森在门外说:“我睡沙发,这个被给你盖我再拿一个被。” 章节目录 第61章 你是谁! 暮生萝本来就站在门口,听到他说话就把门打开了,陈森一脸笑意把被递给她,她接过来被得意的说:“表现好也不原谅你,睡一周沙发好好反省。” “一周?”陈森听到了她说的惊讶的说了一句。 “必须是沙发!”暮生萝又补充了一句。 陈森刚说完暮生萝就把门给关了,陈森只好去拿了一床薄被,因为夏天的夜晚本来就很热,不盖被睡都行。他把沙发上的靠枕放在了茶几上,留了一个放在头下枕着,铺了铺被就躺下了。 暮生萝把他赶出去倒是有些后悔了,算了,明天再让他回来睡吧。 早上暮生萝醒了起来了,看到了陈森还在沙发上睡觉,侧着身子,身上盖着薄被。 暮生萝有些饿了,看看了依然在睡的陈森,算了我去做吧。 她到了厨房,张望了一下环境,她看到了大米,用手伸到米袋子里拿了几个研究了一下,她在木灵界,那里的食物普遍都是一些花草还有水果做的美食,味道都是酸甜的。 她拿起一个碗用法术一挥一碗冒着热气的米饭就现在眼前,她接着又去了客厅到冰箱里拿了黄瓜和鸡蛋,从碗架里拿出盘子又变成了凉拌黄瓜和两片煎鸡蛋但是都是酸甜的。 陈森也醒了,他一醒就闻到了香味,睡眼朦胧的从沙发起来走到了厨房,他看到了暮生萝正在桌子上吃饭。 暮生萝看到他过来了对他说:“醒了,吃饭吧!” “这是你做的?”陈森看到这简单的小菜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做菜。 暮生萝说:“嗯,吃吃看。” 陈森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炒鸡蛋,味道非常的酸甜,甚至满口酸甜。 “你是把醋炒鸡蛋了?”陈森品尝过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暮生萝。 暮生萝心想不好吃吗,她可用了法术变的,想要什么味道都可以,但是她还是比较喜欢酸甜的。 陈森吃了一口米饭后也觉得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酸甜的饭,他又夹了一口凉拌黄瓜,味道也是酸甜脆爽回味无穷。 “你厨艺真好,就是连饭都是酸甜的。”陈森逐个品尝过后无奈看着她说。 暮生萝笑着说:“那就多吃点。” 陈森点了点头只能继续吃饭了,心里想这么酸不难吃凑合吧! 暮生萝看他吃的那么开心,心里觉得特别的满足。 陈森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她晕倒了在他家门口。“对了,那天你为什么会晕倒在我家门口。” 暮生萝被他问的一怔,她并不知道自己从天阶坠落怎么就到了陈森的家,事后她也想过了就算是巧合也不至于从天上穿过楼房的窗户掉下来吧。 她笑着说:“我不是想你吗,就想来看看你,得知你出事了之后就气的昏了过去,昏在了你家门口。”暮生萝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回答比较中肯。 她说的陈森心里一荡,总是有点愧疚。他说:“不好意思啊,让你担心了。” “没事。” 吃过饭了之后,陈森说:“今天不能陪你了,我去上班了。” 暮生萝问他,“我能和你一起去吗,反正我也没事。” 陈森听到了她这样说,愣了一下后笑了笑,“当然可以,得拿身份证。” 暮生萝听到他同意了冲他会心的笑着。至于身份证变一个就好了。 她问他要身份证,“你身份证借我看一下。” 陈森说:“你要我身份证干嘛?” 她说:“就看一下。” “等会。”陈森放下了筷子去拿了身份证。“给。”他递了自己的身份证给她。 她一接过看到了上面的陈森,他还是那么的帅气,五官明朗。 上面有一些数字,住址什么的她不怎么会变这样的东西,总不能写木灵界吧。想了想后,不就是一个身份证明的卡片吗,记住了后她把手一背一张属于她的身份证就出来了,地址自然写的陈森家。 陈森问她,“怎么了,我的身份证有什么,怎么一直在看。”陈森看到了她一直在看自己的身份证,感觉有些奇怪。 暮生萝赶紧把属于她的身份证塞进裤兜里,“我想看看你以前的样子。”然后把手里他的身份证递给他。 陈森接了过来身份证问她,“那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变化?” “如今比以前更帅了。”她笑着回答说。 陈森也笑了,他心里很是开心,但是这饭可真酸甜,再看她吃的那么开心,他不禁无语了。 暮生萝坐在副驾驶和陈森到了公司,高楼大厦的金属质感的楼宇,威严耸立。 “这就是你的公司吗?”暮生萝在车窗里看到了那幢大楼后问他。 “嗯。” 陈森随后拉开了车门,暮生萝也一同随着下来了。陈森和她一起向着那门口走了进去。 “陈摄影师好。” 路上遇到了陈森的同事和他打着招呼。陈森点了下头就和她一起走进去了。 “等一下,你和我一起进去,别说话,何总问你什么答什么。” “知道。”暮生萝看着他点了点头回答。可以用乖巧来形容了。 到了总裁办公室,陈森先敲了门然后推门而进,暮生萝也跟在后面。 何总从工作中抬头看到了陈森,“没事吧,给我们都担心坏了。” 陈森和何总说:“没事,我很好。” 何总问他,“那就好,这位是。” 何总看到了缓缓走过来的暮生萝,她心想这个女生可真好看,眉清目秀的。 陈森看了旁边的暮生萝介绍,“她叫暮生,是我的女朋友,想来公司当我的助理。” 暮生萝睁大眼睛看着何总。 “助理,行,去办理入职手续吧!”何总知道陈森每天东奔西走的劳累,加个助理也是无可厚非的,她就马上同意了。 “谢谢何总,我去工作了。”陈森说了后就拉着暮生萝走了。 带她办理了后,他们就一起坐电梯上去了。 “这是我的办公室。”陈森指给她看。 暮生萝走到了前面,看到了前方的白色的感应门在他们走到前面自动打开,她以为是什么法术,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怎么了?”陈森看到她站在那里不走,关切的问她。 “没事。”可是她的眼睛依然紧盯着那扇门。 “没事就走吧。”陈森拉了她一把把她给拉了进来。 她回头看到那扇门自己又关上了,她怕陈森发现就用法术说了一句,“你是谁!” “怎么了?你在说什么?”陈森听到了那一句后明显愣了一下。 暮生萝从来没想过他可能会听见,他怎么可能听见,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陈森看到她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你看我干什么?” “不是我说的。”暮生萝赶紧狡辩。 “可是那就是你的声音啊!”陈森回想一下确实和她的声音很相似。 “不是我。”暮生萝心虚起来。 陈森问她,“那会是谁呢?” “管它呢,可能是别人吵架了的声音。”她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 陈森看着她,“那倒也有可能是。” 章节目录 第62章 册封大典 暮生萝和陈森在办公室里正在说话,有人敲了敲门进来了结果一看进来的是苏洛优。 苏洛优先是愣了一下,看到了陈森立刻就满脸的笑容,“嗨,陈摄影师,暮生。” 暮生萝看了她也回了一句,“嗨。” 陈森看到她过来问她,“你有事吗?” 苏洛优听到了陈森的问话,“我来看看暮生,听说她以后就是你的助理了。” “嗯。”陈森应了一句。 “那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工作了!”苏洛优看似兴奋的对暮生萝说了一句。 “好啊!”暮生萝也回答了一句,心想难道她不喜欢陈森了吗?不过这样就最好了。 “我还要工作先出去了。”苏洛优笑着说。 暮生萝嗯了一声。 桃嘉因为之前的鞭神的伤也差不多好了,木灵界大长老之位空悬,如今必须要册封她为大长老。 桃嘉那天带着一身的伤回来,那些仙子才赶紧出来给她疗伤。 “长老,都恢复了吗?”青城问桃嘉,他负责疗伤,灵力也属于治愈系的。 桃嘉看着他说,“嗯,青城大人这段时间让你费心了。”桃嘉对他还算客气。 “那我先下去了。”青城对他说了之后就仙气飘飘的走了出去,他倒是没穿现代的衣服,依然白色衣诀翩翩,整个人都仙气满满。 桃嘉看到他出去了,心想终于可以坐到了这个位置,为了这个位置她甚至不惜弑杀大长老,可见她的野心勃勃和毒辣。 木灵界开始准备册封大典,鲜花漫天的散着,做好了法术,地上都是花,本来木灵界的生灵就是花花草草的,册封大典更要隆重了,遍地芬香馥郁的花如同花海一样,各色各样美不胜收还有郁郁葱葱的树和草,随着吹来的堂风微微摆动着,像是一片花海。 册封大典,桃嘉要穿一身正装长袍是淡粉色的和白色相间的,严谨的衣领,宽松的袖子,头发庄严的盘在脑后,整个人化着淡淡的妆却不失威严。 桃嘉看到了挂在那的那件册封大典的正装,不由得感叹,“这身衣服我终于穿到了!”桃嘉欣喜若狂的摸着衣服勾勒着桃花花朵的衣袖,刺绣的纹理很是硌手。 她拿起那件衣服,施了一个法术衣服就穿在了身上,她走到镜子面前看了自己这一身晃了晃心里很是满意。 桃嘉一早给天界传递了今日要举行册封大典的法术。白顾卿看到了她传来的传术轴,心里很是厌恶。 传术轴,不是一般的法术传递,只有各界的王有极为重要的事情才会用传术轴传递。 白顾卿看着那粉色的传术轴很是碍眼,又加深了眉宇的不悦,施法点了一下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把传术轴递给了官界,官界看到后低下了头,接了过来。 白顾卿开口,“官界你去,星士你也去。” “属下遵命!”星士和官界一同遵守命令然后就一个瞬间转移。 到了木灵界,简直是桃花十里,天上地上遍地的桃花和桃花花瓣。粉的就像彩霞一样的绚丽夺目。 桃嘉本就是桃花幻化而成,今天又是册封大典,更要弄得整个木灵界都是桃花了,桃嘉甚至觉得不够,她一挥手又是桃花瓣,粉色的袖子的深粉色,带着几片的花瓣,不管是木灵界还是桃嘉全都是粉色的甜腻感。 “桃嘉大长老,这是多喜欢粉色啊,全都是粉色。”兰羽这种英姿飒爽的女子看到了这场面不禁有些嫌弃。 梨白仪看到了如此的景象,也是默默无语,倒是被桃花香给呛得有些无语,赶紧屏蔽了鼻端的气息这样就闻不到了。 官界和星士也到了,官界看了一眼木灵界说:“倒是挺好看的,不过也实在是难闻。” 星士也在一旁打趣道,“还好我是神仙不然非被呛死了。” 水界的仙子也被这花的香气呛得不行了。 “好呛啊!” “桃花香可真不好闻!” “就是。” 水烟也刚到了,一身蓝衣,随风而动。她飘在木灵界缓缓落下,“这桃嘉真是过分!”她忿忿不愿的用衣袖遮了一下鼻子,皱眉用手扇了扇赶紧用法术屏蔽了桃花的香气。 “女王陛下!”星士和官界看到了水烟向她行礼。 水烟看了他们一眼手做了一个起来的手势,星士和官界就都起来了。 “参见女王陛下。星士大人,官界大人。”梨白仪和兰羽站在木灵界门口接待着他们。兰羽因为身份倒是不用和官界行礼的。 水烟看着他们说了一句,“起来吧!” 白仪和兰羽对视了一眼后就都起来了。 水烟然后就走了进去,里面的景色比站在门外更粉,眼里都是粉色,如同花火一般绮丽。 漫天飞舞的桃花瓣,水烟轻轻走在上面软软的,她看着这些的花,心里在想以后这位置上的人是桃嘉了,心里不怎么舒服,毕竟她和松凌安都是一界的主心骨,都是王。可她和桃嘉却是没有太多交集的,不过也不至于讨厌她,所以她还是来了。 桃嘉站在木灵界的高台上,一身粉衣的她美得如同烟火,可是她的心却是丑恶至极。再美的脸包不住祸心,亲手弑杀木灵界大长老松凌安,再嫁祸暮生萝,然后自己再座上王座,如果把她心剜出来一定是黑的吧! 水烟过来了就在和她一样高的位置站着,除了水烟无人再敢站在那里,对了还有白顾卿站在高台的云端上,因为地位辈分在那,都是一界的王自然是同等辈分的,但是白顾卿却是三界最大的王当然要比她高,别说她桃嘉还要册封大长老的只是个身份半神的小辈。 要不是松凌安出了意外,羽化了,一界之王可是要加以培训的,也只有达到了标准才可以。 像她们这样的神不会老也不会死,位置是很难到下一代手里的,毕竟一界的女王的尊贵位份凭什么让给别人。 今日水烟只是个看客,毕竟水界和木灵界两界向来和睦,木灵界册封大典又怎能不来观礼,要是不来不就是让魔族钻了空子,说什么不和谐又要一阵乱传了。但是白顾卿倒是不怕的,他是什么,他可是三界的天神王,别人说不得的他,要是敢说他就是不敬就是触犯了天规。 段离崖倒是不怕他,人家也是魔族之王,怎么对他会有所惧怕,只有你死我活。 要不是因为暮生萝这一切也打不起来,魔族和天界素来太平,却因为魔族为了救段月强抢白顾卿的神后暮生萝而破戒,才使得天魔战争开始了,也正是因为她这一切才会如此。 桃嘉的册封大典开始了,天上的桃花瓣开始落下,一场美丽的桃花雨,惹得众神仙纷纷抬头看。 木灵界的所有的生灵全都聚在高台下,看着所谓高高在上的桃嘉。 兰羽穿了一身白色的和带点蓝色的衣裙,她用法术飘了过来站在木灵界高台的下面,她手里拿着木灵界大长老身份象征的玄木杖双手轻轻的捧了上去递给桃嘉。 “玄木杖!”兰羽低垂着头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到。 章节目录 第63章 桃嘉大长老 桃嘉用手接了过来,玄木杖褐色光滑的柄身被她紧紧的握在手掌里,她的心里得意至极面上却不露声色。看着木藤缠绕的木灵界大长老的王座,这个位置只有她才能坐,也只有她有那个资格,暮生萝根本就不配和她争!她轻轻的坐了上去,用手扶了一下裙尾,像个高傲的孔雀。 “桃嘉大长老!”一边嘴里喊着对她的尊称所有的木灵界生灵包括青城和兰羽也都跪了。 倒是别的身份低一点半神的神仙只站在原地行了礼并未下跪,缄默不语的低头弯腰行礼。水界到的几位仙子,木灵界的仙子还有天界的仙子凡事地位不太高的都要行此大礼。 其中并没有水烟和星士,水烟是什么身份怎用给她行礼下跪,要是跪也只有白顾卿一人才能得此跪! 水烟看着她一脸张扬的样子,在心里诽腹她真是自不量力,要是松凌安还在也是轮不到你吧! 不是因为法术不高,而是因为她太过狠毒了,死去的暮生萝的脸就是她毁的,换做是水烟可做不到,虽然她不喜暮生萝,可她心胸宽广绝不狭隘,憎恨分明,她可是水界女王怎么可能和她一般见识。 但是桃嘉竟然不计后果,甚至遭受了鞭神这样的刑罚,不惜没上示白顾卿就动了私刑,她是断断不会的,毕竟她不是那样的性格,不是什么圣母也不是蛇蝎心肠。 水烟又和松凌安关系不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关系匪浅,怎么能支持她坐这个位置,可是眼下在木灵界也只有她半神的位份才能到达到木灵界的大长老的位置了,一界不可无王,桃嘉的力量是最高的,所以桃嘉自然是大长老最好的人选。 星士又是白顾卿派来的,也是天界的代表,自然不用跪,星士看着桃嘉的排场很是自以为然,冷漠的站在那没有任何的动作,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坐在那里。 暮生萝盗走了再生丹等于木灵界失去了一脉相传的力量,每届大长老的传世之宝,也被称作阵界丹! 可是暮生萝坠落天阶已死,她又宁死不说,临她死之前也没能问出再生丹的下落来,再生丹也彻底不知去向,木灵界无疑损失惨重了。 “诸位请起!”桃嘉看到如此场面勾了勾嘴角如同神抵说了一句。 册封桃嘉大长老礼成了。 水烟客套的说了一句,“大长老,以后木灵界交给你了,你要好好保管。” “那是自然。”桃嘉狐媚的笑了。 她本就是媚到骨子的桃花,长相更是媚的要命,可是却多了些烟火气,显得有些俗了,这一点她实在不敌暮生萝。 水烟更是清新脱俗和桃嘉相比是各有特色不分上下的,但是水烟那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实在是太过让人深陷其中。而桃嘉是正经的桃花眼,是妖媚那种的,花瓣唇又是媚的比花还美几分,眼距稍微有些近看起来更是狭隘了。 暮生萝的长相就如同晨曦的雨露一样不食人间烟火,清新脱俗却又明艳如媚。眉眼如画,如玉琼鼻,唇中一颗唇珠装点整个唇形干净利落,简直是没有能生的这么好看的神仙,她的出现所有都会黯淡,包括桃嘉和水烟。 本来当初月夭月神就是美的象征了,至今天界还有她的画像,和她有关的一些东西。可是暮生萝居然可以美貌和她平齐,她们很像那是从气质上来看,但是长相确实不同的,可以说是美得各有千秋的绝色。 正在修图的陈森对一旁的她说:“给我接一杯水。”暮生萝当他的助理也就是给陈森接水,整理文件还有看他给照片修图。 她一听,“嗯,杯子在哪?” “在白色的柜子里。”陈森抬头说了之后依旧在工作。 暮生萝从他身旁站起来,走到了那个白色柜子旁边一打开,眼里看到的她都震惊了,“你怎么这么多杯子?”她一看满满一柜子都是杯子各色各样透明的,彩色的,亮晶晶的闪闪发光。 “我喜欢收藏杯子。”陈森看到她不理解的看着自己抬起头来回答她。 她点头,“哦。” 暮生萝从柜子里挑选了一会,拿了他的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子。走过去给他从饮水机里接了水。她端着水行动缓慢的回来了,然后特别小心的把杯子轻轻的放在桌面上。她本来是接了满满一杯水的,因为太满了她走了一路洒了一路,所以根本就没顾别的,也不知道陈森正在看她。 正在看她的陈森,看到她走的那么慢就已经被她逗笑了,他本来是要接过来的,看了她的意思是要放在桌子上也就没有动。 暮生萝放下了杯子如释重负,她这样的神仙居然弄不过一杯水,要不是怕他发现她就把水用法术给定住了,这要是让别的神仙知道了弄不好要闹笑话的。 她突然就想起了木灵界没有人能笑话她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因为她在木灵界所有人的心中就是个死人了,不光木灵界在三界中她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想起大长老了,木灵界大长老已死可是她还不知道谁是凶手,如今负罪在身也不能回去木灵界,她要真知道是谁干的,必定回去给她报仇,大长老待她极好,就那么被人暗害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想起来段月眼睁睁的看着她落入天阶,他是那么的痛不欲生无能为力,她真的不想段月再为她做些什么了。无关爱情,段月是她曾经的,她是恨他可是也希望他可以过得好,毕竟他待她真的很好,只要他不做那件事就好。 “暮生,你在想什么?”陈森看她很专注的想着什么疑惑的问她。 暮生萝收回来刚才想的对他说:“没什么?” 陈森也没问她,就继续开始修图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冰心 段月到了冰雪城,那里冰封一片白雪皑皑的,蓝色的冰,美丽的让人觉得既美丽又冰冷。 冰雪城是雪仙雪示的城,当初是他一手建立的,雪示就是上古雪仙因为学术不精没能晋神,可是却是喜欢雕塑的,所以才会有了冰雪城,冰雪城里是各种各样的树,都是当初雪仙闲暇时间雕刻的,他不用法术而是用一把刀刻,他不喜欢修炼法术但是也不会死,就算是仙可以活很长的时间,他是上古神族没落的幸存者,不光他月夭和日肖也是幸存者。 当初他真的就是翩翩公子,一身雪衣,容颜胜雪。他每天都会在他打造的冰雪城里雕塑冰雕,过得平安却又自在,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雪仙失踪了,没人知他去哪了,也丝毫感受不到他在哪,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去了凡间,可是终究还是没人知道他去哪了。 段月看了看冰雪城美丽就如同银装素裹的世界,漫天的白,安静的白,宁静的白,美得像童话一样。 可是眼下他没有什么心情欣赏这些神作,他感到特别的冷,冷的就像有雪落在了他的身上,有冰打在他的身上,不愧被称为是冰雪城,真的很冷。 可是却不及他阴森森的目光,他的目光可以让人毛骨悚然,黑色的睫毛在上面轻轻的立着,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他的嘴用力的抿着,如今他必须适应这里的环境,只有将心冷却,只有冷血无情才能得到至高无上的法力。 而这些的第一步就是冷,冰天雪地的冷,只有这样才能冻住自己的心,什么忧柔寡断他都全都要抛弃,只为他要冷却自己的心。 段月没有御寒他也不能抵御寒冷,他站在一片冰雪的地方,缓缓的坐了下去。他的手里散发出来紫色的光,他用那些紫色为他制造成了一个屏障。映着他的容颜,衬得更加英俊不凡了。 许安辰之前出国并没看微博,今天偶然一看竟然是米菲儿澄清的视频。 视频中米菲儿接受了采访,她一身的碎花连衣裙,落落大方的承认和陈森都是绯闻,陈森的女朋友是视频里的那个女孩,他们只是拍摄合作并无其他关系。 视频中的女孩?许安辰赶紧搜了微博点开看到了暮生萝和陈森的视频,陈森一脸护着她。 许安辰看着视频说:“这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陈森依然在工作,刚才何总让他和暮生萝一片去拍一个模特。 坐在办公室的何总给陈森打了电话,“你和她一起去拍模特,现在就去,布景已经差不多了,王摄影师临时有事离开了。” “好,我知道了。”陈森听到了何总提到了暮生萝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和在一旁练打字的暮生萝说:“何总,让我去拍摄带你一起去。” “好啊!现在去吗?”暮生萝没听过拍摄模特,心想那会是什么呢?正好出去和他一起看看去。 陈森听到了她说同意了,保存了图片后,就按了关机界面给电脑关机了。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走吧!” 暮生萝点了点头也学着他关了电脑,然后就起来了。 办公室的闷,她实在是不太适应,这下终于可以出去了,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她本就是闲散惯了,可是她到了凡间却不能再向从前一样了,毕竟陈森需要工作,凡人不都是这样吗? 刚走出办公室陈森电话的铃声开始响了。 陈森接起电话,“喂,安辰。” 许安辰看电话接通了,“你看微博了没?” 陈森疑惑的说:“没呢,我在工作呢?” “你看一下微博,米菲儿刚澄清了和你的关系了。” 暮生萝不知道他在和谁讲电话,只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陈森因为失忆了记不起米菲儿是谁,怎么许安辰也知道她,难道他和米菲儿真的有什么关系。 “好,我现在就看。”电话没挂,陈森点开了微博。 那边的许安辰刚想问视频里的美女是不是真的是他女朋友。 暮生萝问他,“怎么了?” 陈森把手机放低了些,他本来不想让她看的省的她生气,可是暮生萝也有手机,反正早晚都会看到的,还是让她看吧。等微博加载进去后,第一热搜就是米菲儿澄清。他点了进去。 暮生萝一看到米菲儿这几个字顿时就来气。 陈森点开了视频,他就放心了。他听到视频中的米菲儿说:“陈先生和我之前有合作来着。之前的绯闻都是误会,视频也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聊天。我之所以没早澄清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如今相信大家也看到了视频中那个女生,那个女生才是陈先生的女朋友,请不要再误会我们了,谢谢大家。” 暮生萝从看到视频的时候,先是有些愣,当搞懂了一切后她才知道米菲儿真的和陈森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有些欣慰,挺开心的,毕竟那段时间没有被任何人捷足先登抢走他。 陈森心想这回她不敢生气了吧! 暮生萝轻轻的用手挽住他的胳膊,笑靥如花的看着他,“我不会生你气了。” 陈森看着她说:“你不是早就不生气了吗?” 暮生萝强调,“那不一样!这是她亲口承认了和你的关系,我自然放宽心了。” “暮生,你是个小心眼。”陈森点了一下她的头。 暮生萝被他的举动和说出来的话给说的无语了,“你。”陈森说的对她是挺小心眼的,可是她喜欢他啊! “我承认你说的话,因为我爱你。”暮生萝甜甜的展开笑颜说了出来。 陈森先是错愕,也笑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我也爱你。” 他们相视而笑。 到了拍摄基地,工作人员已经布景了,灰色的布,灯光都摆好了。 陈森和暮生萝到了基地后,陈森和他们打了一下招呼,“嗨,大家好。” “嗨,陈摄影师。” 陈森说:“把几台灯放在背景的旁边,再弄点水。” “好,这就去弄。” 他又问,“模特什么时候到。” “过一会就到了,请问这是你的女朋友吗?” 陈森没想到那个工作人员会问她,“是,这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女朋友暮生。” 暮生萝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那些工作人员也见过不少的明星,可是都不及眼前这个人的万分之一,她很美,脸上有疤也一样的美。 “陈摄影师你女朋友真好看!” 暮生萝听到后笑了笑,陈森也跟着笑了。“我也觉得特别的美。” 章节目录 第65章 炼法 官界和星士回到了天界,禀告白顾卿桃嘉已经完成了册封大典。 官界行礼后禀告,“陛下,桃嘉已经册封为大长老了。” 白顾卿神色冷冷的看着官界和星士说:“都下去吧。” 星士和官界一同行了礼下去了。 白顾卿站在天宫大殿想起桃嘉毁了暮生萝那张脸,那张像是又不是的脸,那张脸是他所珍视的可是竟然被别人毁了去,与此同时他更讨厌桃嘉那张狐媚的脸,好看是好看,就是看起来给人没有太舒服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头。 段月在冰雪城炼法,气蕴萦绕着他的周身,他身旁都是冰的围绕,一圈又一圈,他已经感不到寒冷,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法术上升的脚步,他在不断的追寻着,更好以至于更高的法力。 他的手张开,手里都是紫色的光彩,他又一挥手里的紫色就都渲染到了围着他的冰雕上,那些冰雕是不经意出现的,不规则却有着独特的美感。就好像破碎的冰组成的一般,而现在全都渡了一层紫色,显得神秘起来。 模特来了,是一个外国的男模特,五官是立体的,也好看,可是和陈森一比较差别就出来了。 他说着蹩脚的中文,“嗨,陈摄影师,嗨,美女。” 陈森也说:“嗨。” 暮生萝则是和他摆了摆手。她还是第一次见过外国人,之前在木灵界接触的都是一些神仙,到了凡间也没碰到过外国人,今天这个金发碧眼,眼窝深陷,鼻梁高挺的外国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外国模特用蹩脚的中文文暮生萝,“这位美女怎么一直在看我?” 陈森听到外国人这样说,就一脸醋意的看着暮生萝。 暮生萝一看陈森在看自己赶紧解释说:“我是第一次见过外国人。”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那个模特用蹩脚的中文问暮生萝。 暮生萝观察了一会说:“挺帅气的。”她真是第一次见过外国人,可还是陈森要更好看。 陈森听到了她夸赞外国人,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她,然后就是一个动作把她搂到了怀里,被他这么一楼她吓得一惊。 他有点横的对那个模特说:“暮生,我的女朋友。”多少有点宣示主权的味道。 “她很漂亮。”模特一听笑了笑说。 暮生萝听到了陈森说的,笑了打趣他,“你又生气了?” 陈森在她身后搂着她说:“没有。” 她回头看看他揭穿他,“还狡辩。” 模特看着他们说:“我去化妆了一会再聊。” 陈森点了点头,怀里依然抱着暮生萝。 她身上好闻的清香让他忍不住抚摸了她的琥珀色长发,她的长发如同绸缎,特别的光滑。 模特化好了妆,陈森也拿起了摄像机开始拍照了,模特就是不一样,造型感特别的强,不用指挥就能拍出大片来。 暮生萝也是第一次见过拍照,居然这么复杂还要打光,还要这么多人一起协助。她好奇的看着认真拍摄的陈森。 伴随闪光灯的闪烁一切终于结束了,也拍完了。 陈森和模特告了别,也收好了相机,就大汗淋漓的向她走了过来。 “累了吧。”暮生萝看到他走了过来,拿着一旁纸巾给他擦汗。 “不累。”陈森看到她踮脚给他擦汗有些费劲,就蹲了下来。 暮生萝正在擦汗他突然就从那么高一下就蹲在了地上,有些吓到了,“你别动。” 陈森蹲在地上说,“这回你不是能够到了吗?” 暮生萝一脸不愤的也蹲在了地上,“我才没有那么矮!”然后仔细的给他擦去脸上的汗珠。 擦完了后,她看到陈森一直在看她,“看我干什么?” 陈森看着她说:“好看。” 被他这样一说,暮生萝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陈森看到了短信说:“走,回家。今天安辰晚上来。” “好。”暮生萝是知道许安辰的,所以也没问陈森那是谁。 他们到了超市,这回没有人拍他们了,因为一切都澄清了,也不再是网友所认为的了,也就没了兴趣。 陈森推了一个购物车和她一起走进了大型超市。 暮生萝一走进去就看到了货架上一排排花花绿绿的零食问他,“我可以随便拿吗?” 陈森看到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对他说:“先买肉类。” 暮生萝点了点头推着购物车和他一起挑选肉类。 陈森拿了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排骨,牛排,还有五花肉。然后就去了香肠区,拿了独立包装的几根香肠。 暮生萝则跟在他旁边看着这些东西,她身为神仙没吃过这些,要是想吃只有凡间有。这也是凡间的好处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神仙下凡。 到了蔬菜区,陈森拿了小白菜,玉米,萝卜,豆角,土豆,黄瓜,紫甘蓝。 紫甘蓝是暮生萝选的,她拿起紫甘蓝放在购物车里,因为它长得比较不一样颜色特别的好看。 陈森看到蔬菜买得差不多了,“走吧,去买零食。” 暮生萝听到了就推着车到了零食区,因为她特别漂亮,不少人都在看这个不停往购物车里放零食的美丽少女。 陈森也看着她的可爱,站在一旁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暮生萝看到他再拍自己,拿起零食摆起了造型,她真的是太好看了,以至于拿着零食根本没有什么违和感,倒是少女气十足。 拿了她想要的东西后,购物车已经装不下了,到了结账区,陈森一样一样往出拿因为有挺多的拿了挺长时间的。 结账员看着陈森,一脸的笑意。“小伙子对女朋友挺好的啊!” 陈森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的她,她笑着看着他,她的头发轻轻搭在肩膀上,白色的裙子让她更加清新脱俗。 结了账后陈森就拎着大包小包和她一起走了。 “哇,真的好帅啊!” “还给女朋友买了这么多好吃的,还都自己拿。” “这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几个路过的女生不停的议论着他们两个。 暮生萝看到那几个女生一脸的花痴模样,对陈森说:“快走,快走。” “这回轮到你你吃醋了?”陈森一脸笑意的问她。 暮生萝不满意的说:“那几个女生真讨厌,一门盯着你看。” “你看你就是吃醋了。”陈森笑着说。 “嗯,走吧!”暮生萝赶紧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66章 忘了她 回到了家里,陈森开始洗菜做饭了。 暮生萝反正也不会真正的做饭就在一旁边吃着零食看他做。 当她吃第一片薯片的时候,她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心里还想这到底能不能吃。嚼了几下感受着嘴里的味道,嗯,真好吃。 “暮生,你做饭不是很好吃吗,要不你来做。” 暮生萝摆摆手说:“不了,今天你做吧。” 她要是做的话,陈森就会知道她的身份了,就算不知道也会怀疑她的。到时候陈森会不会像米菲儿演的女主一样跑了,她可不敢确定。不过只要看他做一遍她就会了。 叮咚,叮咚。 陈森听到了门铃之后对她说:“应该是安辰来了,快去开门。” “哦,好。”然后她就抱着薯片边吃边去开门。 当她开了门那一刻,没看到陈森的许安辰先是愣了一下,“你是?”随后介绍自己,“嗨,你好我是许安辰。” 她笑着说:“嗨,我是暮生。” 她看到许安辰站在门外拿了一个小狗装在狗笼子里面,另一只手里拎着一箱酸奶。 “好可爱啊!”她看到小狗笑着说了一句。 她赶紧把门都打开让许安辰进来,许安辰进来后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当他看到墙的时候说了一句,“墙上的绿萝怎么没了。” 上次他走的急没看到那面墙的绿萝早就没了。 暮生萝听到他这么说,赶紧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失忆了我也没问他这绿萝到底哪去了。” “这样啊。”许安辰放下了小狗和酸奶。 陈森在厨房突然就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别聊天了,过来帮忙。” 暮生萝和许安辰听到后就赶紧去厨房了。 陈森正在做韭菜炒虾仁,放不下手里的活。听到脚步声就回头看了许安辰一下,“安辰,剥蒜去。暮生别吃了,把排骨洗了。” 许安辰问他,“蒜在哪?” “冰箱里。” 暮生萝其实是不认识排骨的,让一个神仙分清这些从来没见过的肉类多少有些困难,她只见过水果。她看着好几盒的肉拿了那个有骨头的打开洗了。 许安辰取了蒜后,明显比上回会弄多了,上次那蒜让他剥的是真难看,陈森还给他示范来着。 陈森炒好了韭菜炒虾仁,就来始拿过来暮生萝刚洗好的排骨做糖醋排骨了。 她一看果然拿对了。 许安辰把细好的蒜放到了案板上拍了几下,陈森看了一眼他剥的蒜说:“这回弄的挺好的。” 许安辰听到陈森满意的答复笑了。 暮生萝洗好了排骨就去逗小狗了,那只小狗是黄色的博美犬,大眼睛圆溜溜的,一身黄色的毛,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你可真可爱。”暮生萝用手摸了摸那只黄色的小博美。 小博美舔着她的手,弄得她特别的开心一直在逗它。 “暮生,吃饭了。”陈森出来找她来了,结果看到了她在摸一只小狗。 “哪来的小狗?”陈森一脸的疑惑看着暮生萝。 许安辰听到了说:“我带来给你的,喜欢吗。” 陈森说:“当然喜欢了。”陈森本身是喜欢小狗的,只是一直没机会养。 许安辰凑到他耳边说:“你上次不是让我处理米菲儿的事吗,我让她澄清的。” 暮生萝看到许安辰窃窃私语的陈森说些什么,她想听就用耳朵听了一下,听到了许安辰说的有些来气了。什么啊,米菲儿和他的事,和他的什么事,难道陈森对她还有所隐瞒。 她有些不高兴了,也停止了摸小狗,“陈森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陈森正在问许安辰,“我什么时候找你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可是暮生萝根本就没听,所以根本就不知道。 陈森被她这么一问,走过来问她,“怎么了?” “没事,吃饭吧!”暮生萝实在是不想和他吵架,转移了话题。 陈森问她,“不是,我瞒你什么了,你又听到谁说什么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么远,许安辰说的那么小声她居然可以听到。 许安辰看到这架势心想该不会听到了吧,不应该啊,那么远,这都得有十米远了,这得是什么听力才能听到,难道她会对口型。 “你别问他了,我作证陈森是不想和米菲儿传绯闻了,才找到我帮忙,可是那是他失忆之前,他失忆之前也没有女朋友。”许安辰看到一脸疑问的陈森和一脸失望暮生萝赶紧解释说,“不过嫂子你是会对口型吗?” “嗯,会。”暮生萝听到许安辰这样说之后先是不生气了,然后听到他说对口型赶紧承认了。 陈森听到了一脸无奈的问她,“你就总是因为米菲儿和我生气对吧!” 暮生萝点了点头。 陈森看她点头了,就说:“能不能别提她了,没事好好的总因为她生气。” “我本来是没想生气的,可是你们在悄悄说米菲儿,我就不高兴了,我还以为他又背着我和米菲儿在一起了呢?” “嫂子别生气了。”许安辰又劝了一句。 暮生萝刚才没注意听他说的,这回才听见,赶紧问他,“谁是你嫂子!” “你啊,走吧嫂子吃饭了。”许安辰拍了拍陈森的肩膀。 陈森看见这个话题终于终结了,对暮生萝说:“走吧,吃饭去。” “我去洗手。”暮生萝对陈森说了一句去厨房的水龙头洗手了。得知了刚才都是她不了解情况之后,她也就不生气了。 桌子上的菜都有,牛肉萝卜汤,韭菜炒虾仁,糖醋排骨,蒜香牛排,凉拌土豆丝,蔬菜沙拉,烧豆角,紫菜蛋花汤。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了。 暮生萝看着这些饭菜想起了上次她偷吃的情景,忍不住偷偷的笑。 陈森看到她不停的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笑什么?” 她看到陈森给她夹得排骨说:“没事,就是想到了以前你的笑话。” 陈森有些无奈,夹起一块牛排吃了起来。 许安辰也吃了一块糖醋排骨,“没想到你失了忆,饭还是做的这么好吃。” 暮生萝赶紧吃一口,怎么说呢,和果子不一样的味道,但是很好吃。 陈森听到了说:“我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不是还记得你吗?” 暮生萝想起许安辰说陈森的绿萝不见了,他都没和她说过,难道说他失去的记忆里面有她,他忘记了那棵绿萝,忘记了曾经的她。 章节目录 第67章 从新开始 想到这里她有些不开心,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费劲全力取来的再生丹能保住他性命和一世平安的同时也会剥夺了他部分的记忆,如果是这样倒是公平了,因为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了,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了他的重要,因为他是她唯一爱慕守护的人,是她下定了决心要永远一起生活的人。 想到这些她就觉得那些记忆不重要了,记忆没了可以重来,哪怕是当初他们在一起生活的快乐时光。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至少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但只要有他,每天都可以是晴天。 段月在冰雪城的事情,刹望之并不知道,她经过云宫的时候必须过长桥,除了段月可以直接飞行,再无人能走,包括她也不行。 那段桥只可以让魔族王室直接飞过去,别的魔都不能直接飞,这无疑成了一种对段月很好的保护。 刹望之迅速的过了桥,她并不害怕这桥,所以很快就到达了云宫。 “段月哥哥你在吗?”她站在云宫门口问了一句,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来开门,里面也没有传出任何的声响。 她轻轻的推开云宫的门,发现里面是空的,白色的偌大的宫殿里面哪都没有他,她看了床上,椅子上,都是空的,一尘不染的干净的很。她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后也没看见段月。 刹望之喊了一声,“段月哥哥你到底在哪啊!”当她发现段月不在云宫的时候,就有些慌了,“段月哥哥,你去哪了,我就这几天没来看你你怎么就不见了?” 她一脸担忧的从云宫出来,关好了那扇门,过了长桥到了鬼澈空所住的蓝宫。 门口的护卫看到了刹望之,“大护法大人!” 她站在蓝宫旁和守门的两个士兵说:“给我通报一声鬼澈空将军!” “是,护法!”其中一个士兵看到了刹望知向她行礼后就走到了蓝宫门口。 “将军大人,护法大人来找你,让我来通报一声。” 鬼澈空本来是躺在床上休息,听到士兵的通报,起身推开了门。 “将军大人。”在门口的士兵看到了鬼澈空急忙向他行礼。 鬼澈空看了他一眼,就向着刹望之走了过去。 刹望之看到了他走了过来赶紧问他,“澈空哥哥,你知道段月哥哥去哪了吗?”她疑惑的问着。 鬼澈空说:“他去了冰雪城,没告诉你吗?”鬼澈空从小和她还有段月一起长大,所以关系自然是比较亲密的。 “没有,我都不知道。”刹望之听到鬼澈空说出段月的下落后有些失落。 “望之你别难过了,王子他心情真的不好才会没告诉你的,况且很少有人知道他去哪了。”他想要安慰她,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刹望之看着鬼澈空听到了他说的那句,很少有人知道,可是鬼澈空却是知道的段月去哪了。她并没有因为鬼澈空的安慰心情平复了一些,反倒是更加失落了。 鬼澈空的心里是喜欢刹望之的,可是介于刹望之的眼里只有段月他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喜欢她,更不敢说,他怕说出来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还有拒绝,她一定会拒绝自己的吧!她会和他说,对不起我的眼里只有段月的吧!想到这些还不如不说。他的表情也不好是带着失落的,因为看到她的失落他也一样的心疼,只是刹望之从来都不知道。 而他的眼里只有刹望之,那是小的时候了,刹望之小的时候还是一个用黄色绳子扎着马尾的小女孩,她一脸稚气天真烂漫认真和他说等长大了以后要嫁给段月。 “我以后要嫁给段月哥哥。”小小的刹望之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对他说着。 鬼澈空不理解的看着她问她,“为什么你一定要嫁段月。” 刹望之回答他,“因为我喜欢他。” 鬼澈空听到了她说的,虽然那时他还小,可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那你怎么就非要嫁他不可。” 刹望之想了想歪着头对他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要嫁给他,和他在一起。” 鬼澈空看着她甜甜的笑着,那时他也很小可是听到她这样说要嫁给段月,心里还是很失落。 后来她长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美丽动人的样子,他看着心仪的她一脸快乐的看着段月,可是到了看向自己的也是快乐的目光可是却及不上她看着段月眉眼弯的笑意,那是特殊的情感。 有一天她真的去找段月表白了,可是却没能如意,段月以只是妹妹的原因拒绝了她,她特别的难过,他也只能看着她难过,无能为力。他心里是不是这样我们就可以有可能了,可是后来刹望之对段月的执念太深了,她就去了冰雪城去冰心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鬼澈空不知道说什么了,既不能挽留也不能安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她离开了后,他也就没有了想要守护的人,终日靠修炼度日,一切也恢复了平静。 回忆过后他的心还是挺难受的,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送她,一直看着刹望之消失在他的视线中。看着她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以外,然后他就转身回了蓝宫。 刹望之得知段月去了冰雪城,心想莫不是想要放下暮生萝了,当初她去了冰雪城那里天寒地冻,再加上冰心。当她以为自己了去了自己对段月的情思。可是在凡间再见到他的那一刻。她本来冰冷的心。再见到他那一刻的时候,又像烈火熊熊燃烧了起来,她就是控制不住爱他,根本就无法阻止自己的想法。 他去了冰雪城会不会真的是冷却自己的心去了,她不知道。可是如今暮生萝已死,再次见到根本就不可能,那这样是不是就等于自己有了机会,因为她死了,他冷却的心也一样死了。如果冰心就是忘了还有多好啊,这样就等于自己有了机会,和他在一起的机会。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忽然她的存在了,也许这样我们就真的可以在一起了,段月哥哥我真的很爱你。为什么老天爷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爱你你也爱我。 刹望之边走边想,她不知道暮生萝死了之后她还有没有机会,既然她死了,那我可不可以成为她的代替品?我想陪你去看这双花雪月,去看这大好河山。 在冰雪城里的段月,他的脸变得更白了是苍白那种的。看起来是更加阴森森的,这代表着他的心已经渐渐被冻住了。 他停了下来用法术变换把对面的冰变得透明了更多,就像一面镜子出来了一样,当段月看到了自己容颜的变化,他的眼睛已经是变得淡了许多了,有点淡紫色了,脸上已经白的和雪一样白,显得更加清冷魅惑,惊为天人。虽然他本来就是特别好看的容颜可是如今却更胜从前了。 段月看了看自己的变化,说了一句,“这表示法术有所提高了吗?” 魔族紫色的眼睛代表身为魔族王室的段月法力提升了很高。他冷冷的看着雪地,却依然不及他的容颜冷的万分之一,他四周的紫色冰雕变得越来越高,都快要把他围起来了,他不断练习身旁的冰不断的增加,一点一点的增加,散发着紫色的光晕,神秘而美丽,他置身在冰雕里面让这美丽的冰雕都黯然失色。 章节目录 第68章 想念 吃过饭了,也洗漱完了之后,他们几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森问坐在一旁的许安辰,“你怎么想起给我送一只小狗?” “你不是喜欢吗,我可一点都不想养。”许安辰听了他说的回答他。 陈森听了后又问他,“你哪来的小狗?” 许安辰回答说:“前女友送的。” 陈森听到了他的回答缓了一下疑惑的问他,“你和安逸又联系了?” 许安辰点了点头一件平静的说:“嗯,现在是朋友没别的关系。” 许安辰的前女友安逸是他和陈森的大学同学,那时她非要出国,可是许安辰又不想出国,安逸劝许安辰和她一起出国,可是许安辰并没有去国外的打算,所以许安辰就提出来分手,他们彼此也就断了联系。 许安辰是很爱她,可是他也是事业心挺重的人,他之后也找了好几个女朋友,但是安逸是初恋,是他忘不掉的那个人,那个扎着马尾笑的如同花一样的美丽的女生。 “你别看这个小狗可爱,一放出来就喜欢咬我裤脚,我是真不喜欢这种小东西的。”许安辰有些抱怨的看了看那条小狗。 陈森问他,“它叫什么?” 许安辰看了看对面笼子里的那只小狗说:“叫可可,安逸给起的名字。” 陈森看着可可问了一句许安辰,“它吃饭了吗?” 许安辰说:“我拿了狗粮你去喂点?” 陈森点了点头。 许安辰从沙发上起来拿出来包里带的一小袋狗粮递给陈森。 陈森接了过去,走过去喂小狗了他蹲下来轻轻的说着,“可可,吃饭了。” 小狗很兴奋,在笼子里面不停的摇着尾巴。 陈森打开笼子的门,倒了一些狗粮给小狗,“可可,快来吃。” 小狗立刻就开始吃了,吃的虎头虎脑的特别的可爱。 陈森看着小狗进食突然问了站在那的许安辰一句,“你和安逸真的不打算和好了吗?” “没那个打算。”许安辰平静毫无波澜的说了一句。 一旁的暮生萝,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没有太大的兴趣,就继续看电视的综艺了。 “是刘奕冰。”暮生萝看着电视里的神秘嘉宾说了一句。 陈森被她的声音转移了视线,不再看小狗然后站起来转身一脸的不高兴的问她,“暮生,你怎么又看他,他就那么好看?” “我喜欢他演的电视剧。”暮生萝看着陈森回答。 陈森听到了她说的,也就没了什么火气,他总不至于和电视剧计较吧。 他继续和许安辰说话,“一会你去住客房吧!” “行。”许安辰说了一句也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了。 陈森也坐了过来他问他,“你觉得暮生怎么样?” 这一句让暮生萝听见了,她赶紧看了他们用耳朵听他们的聊天内容,可是这两个人就是故意的根本就没小声说,可以清楚让她听见他们说的。 许安辰大声笑了笑说:“你真是太幸福了,简直是漂亮的让人不敢相信。” 陈森听到后也笑了。“我也觉得美呢?” 暮生萝虽然听他说的有些无奈但其实心里也是特别的开心。 许安辰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和她在一起的,怎么连我都瞒着。” 暮生萝听到许安辰问的,心里想他这么问会不会穿帮了,本来就想逗逗他来着。 陈森说:“我都是听她说的,她说是上个月在一起的,但是我们吵了一架她搬出去了。” 许安辰思考了一下,上个月,“陈森你可以啊,居然瞒了我这么久。” 暮生萝听到了许安辰给陈森的答复不会穿帮才放下了心来,不再关注他们两个,转头继续看电视。 陈森说:“那不是我失忆了吗,一点都不记得了。” 许安辰有些无奈说:“对你都忘了,是我的错。” 陈森看着他也无奈的笑了笑。 “刘奕冰是挺火的。”许安辰看着电视里的节目说了一句。 “嗯。”陈森听到了后应了一声,心里却不怎么高兴,因为他眼里的暮生萝正在一脸笑意的看着刘奕冰,不禁他的答复就冒了一丝醋意。 许安辰晚上就睡在陈森家的客房里,陈森和暮生萝必须得睡一张床了,要不然他就还得睡沙发了。 综艺结束后暮生萝关了电视后,大家都有些困了。 许安辰和陈森说:“我先去睡了。” 陈森说了一句:“晚安。” “嗯。” 陈森眼看许安辰到了楼上的客房,拉门走了进去,他拉着暮生萝说:“看来我们今天要睡一张床了。”陈森看着暮生萝说。 暮生萝看着他说:“那就睡一张床吧,要不然你要睡地上吗?” 陈森听到了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她说:“反悔干什么,你要是不犯错误,我才不会赶你出去睡呢。” 然后他们就一起走到了卧房,到了门口就走了进去。 暮生萝看到他正在脱衣服,“你,你干什么?”她一脸害羞的看着他。 陈森看到她一脸的羞涩模样,“换衣服睡觉,还能干什么?” 她听了他说换衣服并且他还在不停的脱上衣,她就赶紧把身子背了过去,等听到他在身后说:“我换完了。”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把头转过头来了。 等她把头转过来看到陈森换了一身睡衣躺在床上了,他一身淡蓝色的睡衣显得格外的清新。 她看了一下简直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脸也有些红了,他穿这一身真的很帅,蓝色和他的气质很像。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睡衣还没换呢,开口说:“谁让你躺下的我衣服还没换呢,你先出去等我换完你再回来。” 陈森听到她这样说,就只能无奈的床上坐起来出去了。 暮生萝看到他出去了,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来换上。她的睡衣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特别的素雅文静,没有一点的花纹,就是特别的素那种的。换好了之后她轻轻的打开了门。 陈森看了她换好了衣服,她一身的素白色裙摆在膝盖上,他打量了她一眼就进来了,随手锁了门。 “你锁门干吗呀!”暮生萝看到他锁了门忍不住问他一句。 陈森回答说:“安辰不是在这呢吗?” 暮生萝脱了鞋坐在了床上,揭开被轻轻的躺了上去,她的头发就好像瀑布一样光滑又顺,随着她躺下的动作轻轻的扬在墨绿色枕头上,琥珀色长发显得格外的清新。 陈森看到他躺下了,他也脱了鞋到了床上躺下了。 他旁边的是女子的清香,他轻轻的嗅了嗅闻到了一阵芬芳。 暮生萝看到他靠自己靠的这么近感觉有些不习惯,她还是第一次和人同眠共枕。她轻轻挪了挪身子不想离他太近,她身旁是灼热的男性体温让她一时无法适应下来。 “暮生,你别动,”陈森说了一句,用手轻轻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暮生萝突然感到他的触碰,吓了一跳。她不敢动,因为她能感觉到旁边的他气息更加热了。 陈森看她乖巧的不动了,他也满意的笑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暮生萝也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许安辰一个人在客房里,有些难眠,“安逸,我其实挺想你的。可是我却还是想让你说出要复合的消息,你要是不说,我们还是算了吧!” 许安辰有些矛盾,他今天看到了陈森和他的女朋友,就想起了安逸和他当初的甜蜜。 许多年后我还是很爱你。 章节目录 第69章 属火 桃嘉自从当了大长老后,重新整理了木灵界。 她用法术种了不少的桃花,就像是桃花的国度一样。美则美矣只是失去了原来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的空灵感,千篇一律的粉色让本来清新的木灵界一天到晚总是那么的甜美,景致也没有以前绿色的树木看起来好了。 桃嘉倒是没有毁了那些树木,那些木灵界的花草树木都是木灵界的生灵,机缘巧合可是都会变成仙子的。毕竟她刚上位,不能这样,不然肯定会引起众怒的,到时候她好不容易熬成的心血岂不是付之一炬了。 她看着王座,轻轻的坐了上去,手抵在凳子上拄在她尖尖的下巴上,她穿了一身粉色的性感长裙,衬得她整个人都是粉色的,粉色的指甲,粉色的妆容,对着眉心中的桃花花钿,蘸着粉色颜料,在额头细细的描绘着。 “大长老!”青城走了过来给她行了一个礼。 桃嘉放下了手中的描绘,“过来给本长老看看伤势恢复的如何。”她看着青城媚人的说着,声音也是媚的。 “是!”青城总是淡然的样子,怎么会因为她的语气就变得不淡定或是怎么样了,他心里皱了眉感到厌恶但是依然遵守了本分,上前一步用灵力给她看看伤势。 鞭神是会给桃嘉留下后遗症的,而这后遗症就是她会头痛,桃嘉轻轻扶着额头,这头痛折磨了她许久,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见丝毫好转。 青城绿色的治愈能力给她治愈了一会后,青城收了灵力后,看着她顿了顿开口说:“大长老,恐怕不能好了,除非有水界的玉珍珠疗伤才能尽数恢复如初。” 她放下手中的画笔,“你是说本长老这是落下病根了吗?” 青城没有隐瞒的说:“正是。” “那玉珍珠又是什么?”桃嘉一个没有经过培训过的替补大长老,自然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的。本来这些都会和上一届大长老口中传授的,可是谁知道松凌安竟然就死了,而松凌安正是现在的桃嘉所杀害的。 青城说:“玉珍珠为水界阵界至宝和再生丹是一样是世代相传的至宝。” 桃嘉听到了青城说水界的至宝玉珍珠不免有些来气。“再生丹要不是被暮生萝盗走了,我们木灵界也不会失去了至宝!” 青城说:“大长老,可是暮生萝已经死了,您又何必和死人过不去呢?” 桃听到了青城说的脸色很不好的说了一句,“你下去吧!” 青城想起了暮生萝言之凿凿的承认了自己拿了再生丹去救人了,绝对没杀大长老。她都敢认是自己偷的再生丹都已经是死刑了,又何必非要狡辩。 青城在木灵界是见过暮生萝几面的,那时她真的很美丽,清新夺目。青城看着她清新的笑容多想守住她保护她,就像他守护弱小的凡人一样,像青城这样淡然的神仙,就像风一样四处飘荡,他喜欢看山川河流,到凡间去看这世间万物的生活形态,所以是不怎么在木灵界的。 他下凡会去帮助有困难的凡人,看到他们的困难也会出手用法术帮助他们,却从来不要任何的回报。他性格很善良,所以他相信有那样纯粹眼神的暮生萝是万万绝对不会弑杀大长老的,况且杀了大长老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可是所谓的事实混淆了视听也是模糊而又糊涂的蒙蔽了所有人的双眼。 青城没有再说话而是离开了有些让他感到厌烦的桃嘉的桃花宫,那座宫殿是粉色的,粉色的桃花因为法术环在宫殿外面,四周至少十里都是桃花海,青城走了出去,一片风光旖旎。 桃嘉看到他出去了,心里在想刚才是不应该提起那件事的,要是青城起了疑心可怎么办,像这种事情大家都忘了才有好处,她一脸后悔的坐在那王座上。 青城因为想到了也来到了木宫里,那里是桃嘉唯一没有动的地方。那里还是松树高耸着,绿色的清香充斥着他的感官。 他用法术很自然的从门外到了木宫里,拿起一旁放的香,用法术点了火给松凌安的神位上了一炷香。 “大长老,青城来看你了。” 他轻轻的把香立了上去,跪在一片干净的白色垫子上。 “大长老,青城今日来看看你来了,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是她杀的你,因为我见过她,可是我还是没能保住她。”青城有些自责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总觉得那个人就在我们木灵界,可又不能确定是谁。” 青城和松凌安是差不多大的,松凌安比他大了两百岁,他们是一辈的。 这时候松凌安香鼎里的香掉了一截,青城看到了躲了一下,可是竟然看到了那段香里有桃花的气息,那气息丝毫不弱,他看了看那洒在地上的香的残破的灰烬。他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发现里面竟然有许多的桃花灵力。 “这是什么?”青城一脸诧异看着手上的灰变成了粉色的灰。 如果他没猜错,那个粉色的桃花灵力应该是桃嘉的,因为木灵界只有一株桃花化成了神形,仙子是只有一个但是也有妖精夹竹桃,但是那个不是桃花。 可要想弑杀大长老做到滴水不漏的就是用火杀了松凌安的元神,用自己的灵力压抑住大长老的神格。神格是很强大的,当初暮生萝说过她把大长老弄昏了过去,所以那个人才有了机会压制神格,并用趁其沉睡用一身灵力摧毁元神,事后再把自己的灵力从木宫都带走。 “是……她吗?” 青城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粉色的灰,谁做的然后又收走了自己的灵力,并且嫁祸给了暮生萝,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素爱用香的松凌安的为了追求质量用了自己身上的松木枝做了一套香。而那桃花灵力刚好附在了大长老用自身的松树枝制成香,而那桃花灵力是属火的,同时也不能沾上火星,不然灵力就会全部浮现,再加上她用火杀了大长老的元神所以更能确定了,而刚才青城明显拿错了香,那根香是最后松凌安制成的香的最后两根的其中一根。 青城赶紧站起来了,拿起在木碑旁边放着的香是确实有一根不一样的,并且味道很香,特殊的香气。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桃嘉和夹竹桃都是花变的,她们其中一个灵力竟然可以属火,火界当初和妖族勾结,已经被白顾卿尽数摧毁了,不复存在了,可是如今竟然有属火的! 木灵界大长老,还有他还有木灵界所有的生灵都是属木的,暮生萝也是属木的,可是桃嘉和夹竹桃平时看着也是木属性的,怎么可能是属火的,他有些震惊,震惊之于更多是不敢相信谁是凶手。他觉得可能不是一个人,可能是有帮手。 可是他不知道从始至终只有桃嘉一个,案件全都是她亲力亲为了,他确实低估了桃嘉的实力,她绝对不是半神! 青城赶紧用法术收了那段没有烧火的香,还有烧剩下香都从香鼎力用法术取了下来,香鼎里有一些的粉色的桃花香,他用法术变换出一张白色的布把粉色的香灰全都吸附了上来,检查了一遍没有丝毫的纰漏后,他又用灵力查了一遍看看有没有松凌安的本身的松树枝,灵力检查了之后他看到没有特殊的反应后,才放了心。他叠好白色的布用法术收在身上,这样就不会有人察觉到这一切。 青城用法术整理了一下木宫地面上的灰黑色残灰就匆匆离去了,他整理的很干净,因为要是让别人发现了有人可能发现了杀人者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打草惊蛇了,要是被她发现是谁的话,那就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况且他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搞不清楚,他用法术变了一下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他的宫殿和他的人如出一辙,淡淡的木头纹路,青草铺在地面上,淡雅的装点着美丽的宫殿。 他关了门用法术收好了那段剩下的带有桃花灵力的香还有那块白色的包着粉色香灰的布,用灵力封印在他房间的一本书里,光芒落下他也合上了书页,看着那些光芒满满的熄灭,没了颜色他把书放在书架上不起眼的地方,这样就没人可以知道了。 桃嘉坐在王座上,也不去想刚才了,依然仔细的描绘着额头上的花钿,反正闲来无事也就描眉画眼了。她心里有了打算,等再过一段时间木灵界稳定之后她就去水界偷玉珍珠,因为这张脸她很喜欢,也很漂亮,她一定要用玉珍珠治疗自己的鞭神后遗症。 章节目录 第70章 封锁证据 汪汪汪!早上陈森和暮生萝是被小狗给吵醒的。 汪汪,汪汪。 吵的陈森都快要气死了,他翻了个身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 暮生萝也被吵醒了,“谁啊,让不让人睡觉了。”她娇嗔的抱怨着搂了搂身旁的陈森在他的怀抱里蹭了蹭。 楼上的许安辰也被吵醒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抱怨了一句后用枕头捂住了耳朵。 陈森已经被小狗吵醒了,他睁着眼看着暮生萝用手搂着他,她的小脑袋也在他的怀里,头发散开在他的胳膊上,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汪汪汪。”小狗依然不停的叫,陈森听到了后已经忍无可忍了,暮生萝也被彻底吵醒了。 许安辰气的把被裹在了头上就是不想起来。 “它怎么总叫?”暮生萝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看了陈森。 陈森看着她醒了说:“我起来去看看,你也起来吧!” 他轻轻的扶起身上暮生萝,她也就随着他的动作起来了,坐起来的暮生萝用手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 陈森从她身旁离开下了床,开门去看了那个吵醒大家的小狗,他有些无奈,他蹲在后柔声的和小狗说:“可可,你叫什么啊,大家都在睡觉呢?” 小狗看到了他也就不叫了,伸着舌头看着他,陈森打开笼子把它抱了出来,它一身黄色的毛特别的可爱。陈森摸了摸它后,打开了许安辰带来的狗粮倒了一些在手心里,看着小狗渴望的眼神喂它。 他把手放到小狗的面前,温柔的说:“可可,快吃吧,可别叫了。” 小狗立刻就开始摇着尾巴吃了起来,特别的听话,陈森看它不再叫了,他笑了笑说:“看来你是饿了。” 暮生萝换了一身衣服,她昨天看了综艺看着那个女明星穿的还不错,就边看边用法术变了一套出来在衣柜里。她一身白色带着英文字母的T恤和蓝色的破洞短款牛仔裤,她穿起来这身衣服不知道要比那个女明星漂亮多少倍,活力四射,青春美丽。 陈森喂了小狗后,就洗漱去了。 暮生萝也过来洗漱间了,她早就习惯人类的洗漱了,不过向他们这样的神仙是不用洗漱的,每天都用法术可以保持自身干净,可是到了凡间倒是必须得像模像样的学了起来,因为要是不学人类就会觉得你特别的奇怪,哪有人不洗漱的。 正在刷牙陈森看到她过来了赶紧给她让了地方。 暮生萝走过来看着镜子里的陈森问他,“可可怎么了?” 陈森吐了一口嘴里牙膏沫说:“它饿了,我喂了点。” 暮生萝听到了后点了点头,她拿起牙膏挤在牙刷上用牙刷熟练的刷牙,她和在一旁刷牙的陈森在镜子的目光不断的触碰,陈森的头发乱乱的不美观的挂在他的头上,暮生萝因为是长发的缘故只是有些凌乱丝毫没有乱七八糟,但是看到脸上那条疤还是不忍,心里怪怪的。 许安辰倒是终于醒了,就是可可不叫了他也睡不着了,他用手扶了扶乱糟糟的头发,一脸烦躁的坐起来了,迷迷瞪瞪的看着对面。 陈森洗漱完毕后又洗了头,就他这造型自己都觉得嫌弃。 暮生萝从洗漱间出来到厨房开始做饭了,她昨天都看过了也都会了,不过现在陈森在洗头,应该是没空看她怎么做饭。 她就用法术做饭了,她拿了电饭锅在米袋子旁边一站,手用法术一挥,那些米粒就跟着她的法术站成一排自己往锅里跳了,她看着那些米粒不停的往里跳笑了,“我都几天没用法术了,今天终于可以用了!”她笑着看着大米粒像一条流水一样自己往电饭锅里跳很是满意。 天界的白顾卿感受到了暮生萝的气息了,她好像用了法术,他在心里忍不住感叹我以为你能活下来就是确幸了,可是你居然还有法术,你的法术没有在天阶上被吸收吗?可是不应该啊! 白顾卿本来是平常感受不到的,但是只有他去用心那就都不是什么问题了。他疑惑的感受着,心里有些难以解答的疑问。 陈森刚洗完了头,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他仔细听了听确认是厨房后开门走了进去,暮生萝听见了开门声,吓得立刻就停止了法术,紧紧抱住了手里拿的电饭锅。 她心慌的问他,“你怎么进来了?” “你听见什么声音没?”陈森走过来问她。 “没,没有啊!”她神色慌乱的躲闪着他的注视和目光。 陈森用耳朵仔细听了后确认没有了刚才的声音后在一旁问她,“奇怪了呢,刚才的声音没有了!” “你听错了,没有声音。”暮生萝狡辩着。 许安辰也在洗漱的时候听见了噼里啪啦的声响,他漱了口后夜到了厨房。 他刚洗了脸一脸水珠的问陈森,“陈森,刚才是什么声音?” 陈森看着许安辰一脸认真的问他,接了话说:“我也纳闷呢,我听到是从厨房里传来的,可是她就说没听见。”陈森说完之后还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暮生萝。 “我也觉得是厨房传来的。”许安辰在一旁附和说。 暮生萝看着他们两个一门在这不停的问赶紧说:“你们都听错了,没有声音。”本来陈森一个就难应付了,又来了一个许安辰到底是要干嘛啊! 她在心里想了之后之后就去淘米了,她打开了水龙头流水哗哗的声音,却还是可以听见陈森和许安辰不停讨论说:“我真的听见了,你也听见了吧!” 许安辰没有说话但是可以知道他点了点头。 暮生萝就当做没听到继续在洗大米,洗好了之后她就把电饭锅放到了胆心里,按了开始煮粥键。 陈森和许安辰也是一脸疑惑,他们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暮生萝看到他们两个还在一起傻站着,“不吃饭了,别在这待着了都出去吧!” 陈森和许安辰都看着暮生萝,然后点了点头就都转身出去了。 暮生萝看着他们两个都走了,才松了一口气,她下次再也不敢用法术倒米了。不过他们两个真不愧是好哥们,行动反应也太一致了吧! 她到开了冰箱门从里面取出来金针菇和黄瓜准备做一些小菜。 陈森吹了头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许安辰在洗漱间正在洗头。 “你别过来捣乱了。”暮生萝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陈森说。 “我就在这看电视哪都不去。”陈森有些无奈,他怎么就成捣乱了。 暮生萝听到他说的拿了黄瓜和蒜还有金针菇回到厨房做饭去了。 她依然用法术切的黄瓜,蒜。刀没有控制随着她手里的光芒迅速的切着,她看着切好的黄瓜丁美中不足就是有点太假了。 日肖在天界感受到了属她的气息,可以说是久违了,他看着凡界笑了笑,笑容明媚如阳光。 她用法术洗了金针菇,把它们装在盘里用法术拌了拌。 她做饭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点都没动手,都是法术做的菜的切片特别的规整。 她拿出来昨天的没吃完的菜品都没开火就用法术热了一下,一样接着一样的端了出来。 陈森看到她端了出来菜赶紧接了过来,“递我。”他看着她说。 暮生萝就把手里的菜递给了他转身取了下一盘,许安辰也加入了进来他也到厨房拿菜去了。 “嫂子,这个我拿吧!”他看着暮生萝刚要拿那个紫菜蛋花汤赶紧说了一句。 暮生萝看着他笑了笑,拿着别的菜也端了过去。 陈森也过来了,一手拿着一盘菜跟在她身后走了过来。 放好了菜之后,他们也就落座吃饭了。 陈森夹起暮生萝用法术切的黄瓜丁,和他的刀功一比较简直是大相径庭,上次她做饭的时候,他压根没怎么注意刀功,倒是也没有这么明显的对比,这和他做的一对比就出来了。 “暮生,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夹着整齐的黄瓜丁问她。 “练的。”她轻快的回答着,不过确实是练的,这种法术可以帮她切菜的都是她自己练出来的。 “怎么练的。”陈森又问了一句。 “吃你的饭吧!”暮生萝看着他的问,没有理会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总不能告诉你我是神仙吧,到时候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许安辰倒是没去怎么太听他们的对话,吃着暮生萝做的菜说:“好吃,我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 陈森看了他一眼说:“你不觉得觉得酸吗?” 许安辰说:“不酸了你尝尝。” 暮生萝看着他们两个心情挺好的。就是因为陈森做的不酸,她特意到网上查了一下,看了一遍就会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下凡来了 陈森吃过了早饭就要和许安辰去超市买狗粮了,因为许安辰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小袋狗粮,今天的吃完了根本就不够。 陈森看着可可旁边的狗粮问许安辰,“你怎么就带了这么点狗粮?” 许安辰笑了笑说:“这不是方便吗?” 陈森说:“走吧,去买狗粮去,暮生你去吗?”他看向了暮生萝问了一句。 暮生萝正在看电视呢,听到他问自己些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陈森看到她一脸的疑惑,“我说你去不去超市,我要去超市。” “去,等我一下。”暮生萝听见了他说要去超市之后就关了电视,她小跑到了洗漱间。 陈森看到她小跑的动作就笑了,说:“不着急,不用跑。” 可是暮生萝没听见他说的,她已经到了洗漱间里了。她在洗漱间的镜子前用梳子梳了梳头发,她清丽的五官和琥珀色的长发的镜子的照射下交相辉映,美轮美奂,就是那道疤有点煞风景。 她梳好了头发从洗漱间快速走了出来,“我完事了,走吧。”她一脸笑意的看着陈森和许安辰。 许安辰有些疑惑的问她,“嫂子,你不用化妆吗?” “不会。”暮生萝听见了回答他。 许安辰不禁说:“居然有女生不化妆就出门的。” 陈森看他一脸的震惊说:“她要是化了妆才可怕呢?” 许安辰不理解问他,“为什么?” “她化了妆之后,我怕外面的人走不动道了,她平常不化妆吸引过来的目光也不少。”陈森说完看了了她,暮生萝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他也一脸的笑意看着她。 许安辰看着他们两个对视而笑有些无奈。 到了超市,果不其然很多人都在看他们几个。 “这个女生真的很好看啊!”一个男人看着暮生萝的模样惊为天人为之震惊,陈森早就习惯了那些人的目光轻轻拉着她的手走了过去。 到了货架上,陈森和许安辰在给可可选购狗粮,暮生萝这回没去零食区而是被冰激凌所吸引了过去,“我去看看那边。”她和陈森说了之后,推着车去了冰激凌区,到了冰柜旁边她好奇的看着那些颜色不同可爱形状的冰激凌。 “小姐你是来买冰激凌的吗?”一个冰激凌推销员穿着一身冰激凌品牌的衣服问她。 暮生萝点了点头说:“我要买这个。” 那个推销员看到她那一刻就觉得她真的好美,让她特别的喜欢,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她从冰柜里拿出独立包装的冰激凌给她介绍这款冰激凌,“现在这款买一送一。” 暮生萝听到买一送一就接了过来说:“那我要买一个这个的。” 推销员笑了笑帮她放到了购物筐里,又从冰柜里拿了一盒对她说:“买一送一。” 暮生萝看了一眼后又从冰柜里拿了几个不同口味的,蓝莓,香草,巧克力,一样拿了一个才满足了。那个服务员就都一样再帮她拿了一个。 冰激凌推销员看到她拿了这么多,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因为她太过美丽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人,肤白貌美不施粉黛就可以如同仙女下凡了。 暮生萝买了冰激凌后就推着购物车走了,她感到附近有一丝莫名的力量,是属于神仙那种的,她立刻睁大了眼睛,仔细的观察着,也忘了陈森可以听见她用法术传话了。 她刚要说话,对面的一个男人撞了她的购物车一下,她一看居然是她看的电视综艺里的刘奕冰,可是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感应到了他身上的水元素。 刘奕冰是水界的珊瑚半神,因为贪恋凡间的美好,就到了凡间当起了演员,已经多年没有回去了,倒也是过的自在。 暮生萝看着对面的刘奕冰问他,“你是刘奕冰?是水界的仙子吗?” 刘奕冰看了看她,刚才一不小心撞到的是,他打量了她一番,发现根本看不出来她究竟是什么,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大就是刚成年的模样。 他看了看她开口问她,“你是什么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暮生萝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刚才以为是有人想要抓她,但是听刘奕冰一说就知道他根本就不认识她,也许是在凡间待了太久的缘故,刘奕冰已经好久没回水界了,很多事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是木灵界的仙子,来凡间看看。”暮生萝轻轻的说了一句,避免周围来往的人可以听见。 刘奕冰心想是仙子吗!怪不得察觉不出她的底细原来不是人,现在又有仙子这么厉害吗,他看着暮生萝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仙子的样子。 “你真的是仙子?”不敢相信的刘奕冰又问了她一遍。 暮生萝有些无语了,她都说了很多遍了她是仙子,这个刘奕冰怎么回事,怎么还问,难道她就那么不像仙子吗? 她确实是不像的无论是白顾卿,还是水烟都是一脸很厉害的样子,她这样子看起来就很厉害。 暮生萝看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让他不要再问了她就是。 刘奕冰看她点了头说:“我都好久没见到神仙了,你是我在凡间见到的第一个神仙了。” 陈森和许安辰买完了狗粮,他有些纳闷的说了一句,“她怎么还不回来?” 许安辰听到了陈森说的,“不是去那边了吗?反正我们也买完了去找她吧!” 陈森听见了他说的话点了点头推着车到了冰激凌区,他看到了暮生萝和一个男人的背影。 当时暮生萝正和刘奕冰说:“你都不打算回水界了吗?”她根本没注意到她对面过来的陈森。 “没想好什么时候回去。”刘奕冰刚说完就听到了购物驶过来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是个类似木属性的对着他推着购物车,看起来到不像神仙,可是浑身又都是木元素。 暮生萝也看到了陈森,心想天啊!他怎么过来了? 陈森敌意的目光看的对面的刘奕冰很不舒服,就在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刘奕冰也转过来那一刻陈森看到了他的脸,才知道他是出现在电视上的明星刘奕冰。 他看着暮生萝和刘奕冰站在一起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很不舒服,他就一脸敌意的看着刘奕冰。 暮生萝看到了陈森那一脸的不高兴,赶紧推着购物车向陈森走了过来,对着他说了一句,“我刚和他要个签名。” 她不想陈森发现些什么,电视上粉丝不都是和明星要签名吗?要个签名就不会被怀疑了,她也效仿一下好了。 刘奕冰没想到暮生萝会这样说,先是明显愣了一下,心想这个仙子可真是聪明,他立刻笑了笑说:“签名给你。”他在身后一背一张签名纸就出来了。 暮生萝接了过去说了一声“谢谢你刘奕冰。” 许安辰也推着购物车过来了,刚才陈森走的太快了,陈森迅速的向着暮生萝的方向过来了,他也就没跟上。他推着购物车到了他们面前问。“怎么了?” 刚才在刘奕冰回头那一刻他也认了出来,那个是明星。 陈森看到许安辰也过来了说:“没事,暮生和他要个签名。” “哦。” 陈森看到她也只是要签名也就没有了那么大的敌意,取而代之的是醋意。他说:“走吧,回家吧!”他柔声的说掩盖住了强大的醋意。 暮生萝和刘奕冰招了招手,和陈森还有许安辰去了结账区。 刘奕冰看到他们走后,心想那个男的究竟是什么,怎么看也不是仙,他有些弄不明白了,可是要是人类的话怎么会身上都是木元素,看来有时间要回水界问问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他推着购物车忍不住反复揣摩。 章节目录 第72章 再也别回来了 结账的时候陈森看到了她的购物车里面全都是冰激凌,忍不住问她,“怎么买了这么多冰激凌?” “买一送一的。”暮生萝笑着说。 陈森看着这么多冰激凌问她,“全都是买一送一?” “嗯。”她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张纸叠起来上面是刘奕冰的签名。 陈森别过去目光,心想不过就是一张签名而已,就非得和他要不可,他努力不让自己生气在心里说要大度一点。 许安辰看着他别过去的目光,偷偷的笑了一下。 结账过后他们也就回家了,可是他们没注意到有种黑影在跟着他们,因为跟的缓慢暮生萝没感觉到。 到了家里陈森先是去喂了可可,他抓了一把狗粮放在了笼子里面狗盘上,“来可可吃饭了。” 可可特别迅速的吃着狗盘里的狗粮。 暮生萝把买来的冰激凌全都放在了冰箱里,还留了三个给了许安辰一个,许安辰接了过来说:“谢谢嫂子。” 暮生萝实在是有些无语,为什么总要叫她嫂子,“能不能别叫我嫂子了?” 许安辰听她说的之后连忙问,“怎么了?” “我不喜欢这个。”暮生萝小声的说了一句。 一旁喂可可的陈森一门心思都在逗可可,根本就没听清这两个人再说什么。 许安辰听了之后笑了,“我觉得反正你们也是要结婚的,早叫晚叫都一样。” 暮生萝听了后心想也许是这样,她有些无力反驳了。她走到陈森身边递给了陈森一个冰激凌。 陈森看到她拿着冰激凌给他赶紧说:“我得洗手,你先拿着吧!” 暮生萝点了点头。 陈森起来就去洗手了,回来从她手里拿着的冰激凌吃了起来。 她一边喂陈森冰激凌,陈森问她,“我说你怎么那么喜欢刘奕冰?”陈森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我不喜欢他啊!”正在吃冰激凌的暮生萝听到陈森问她,心想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 陈森一脸的醋意十足的说:“可是你总是看他的电视剧,见到了真人还要签名来着。” “我不喜欢他,要是喜欢也就只喜欢你一个。”暮生萝对着他轻轻的说了一句。 有过堂风吹着她的发,她琥珀的眼被阳光折射的熠熠生辉,美丽极了,就像一个天使站在他的面前。 陈森的眼里都是宠溺和害羞,他一脸甜蜜的看着暮生萝,“我也喜欢你。” 许安辰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看见他们两个站在窗前你依我浓的甜甜蜜蜜。 “我一会就回去了,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许安辰看着他们一脸的抱怨。 暮生萝和陈森相视一笑,各自手里拿着冰激凌吃,完全就没理许安辰。 许安辰看到陈森依然看着暮生萝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一脸不愤的说着,“真是重色轻友。” 陈森看着她又问,“你说喜欢我,那刘奕冰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也喜欢着他。”他一脸的醋意。 暮生萝看着他一脸的不乐意说:“我对他只是爱看他的电视剧,但是对你却是唯独喜欢的。” 陈森听到她说的勾了一下嘴角,开心了起来。 许安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转身到楼上收拾行李去了。 暮生萝看着他一脸真挚的对他说:“你别老和刘奕冰较劲,他真的没有你重要。” “嗯。”陈森听到了她的话笑意更深了,看起来特别的阳光和开心。 许安辰回到了客房,想起了洗漱用品还在洗漱间就到洗漱间去取了,他看到陈森和暮生萝已经彻底和好了,因为陈森在陪暮生萝看她爱看的电视剧,而里面的男主就是刘奕冰。 许安辰有些无语了,陈森不是不喜欢刘奕冰吗,竟然会陪暮生一起看他的电视剧,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少年你怕是坠入爱河了吧! 许安辰摇了摇头,看着这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哇!”看着电视剧中的暮生萝忍不住赞扬了一句。刘奕冰演的是一个有些神力的男主是狼王变得他变了身简直帅炸了,他走到了女主面前给她抵上墙壁上轻轻把玩她的长发,男友力爆棚简直。 这下陈森就是有气也不能说了,女朋友看个电视剧喜欢里面的角色你也要管的话,到时候他们又该生气了。他没说话看着全神贯注的暮生萝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突然听见了有人从楼上拿箱子的声音,陈森一抬头就看到了正是许安辰拿着箱子从楼上往下走。 陈森看着他穿戴整齐的样子问他,“你要走了?” “嗯。”许安辰点了点头。 陈森走了过来问他,“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没事,我下回再来看你。”许安辰心里不愤的想,刚才都和你说了要走了,可是你光顾着和女朋友一起甜蜜了根本就没理我。 陈森点了点头问他,“现在就走吗?” 许安辰点了头说:“我已经叫了出租车。” 陈森听到了说:“嗯,那你走吧!他转头对着沙发上的她说:“暮生,安辰要走了和他说声再见。” 暮生萝听到了他的声音赶紧从沙发上起来了,“安辰,你要走了吗?” 许安辰看着她说:“嗯,拜拜。” “拜拜。” “路上小心!”陈森嘱咐了之后许安辰点了点头就开门离开了。 陈森问暮生萝说:“你饿了吗?” 暮生萝摇了摇头说:“嗯。” 日肖在日宫里,悠然的看着凡间的暮生萝,他用了寻视术,别的神不会不代表他身为上古神的他也不会,他看着暮生萝在凡间一脸幸福的和陈森吃着饭,他忍不住说了一句,“如果可以永远都不要回来这里,如果你在凡间真的那么的幸福就再也别回来了。” 他说完以后笑着凡界看着她,那么平淡的和她爱的人生活在一起。 他红色的发也随着风飘来飘去格外的妖娆,妖娆只是指他的头发,他的容颜可不妖娆,剑眉星目,眼里有一团火,他的瞳孔的颜色是黄色的,但是看起来就像烈焰一样在不停的燃烧着。 段月在冰雪城里面的实力已经是靠上了,现在的他可以和鬼澈空的实力平齐了,至于法术低落这件事真的不怨他,他被冰封千叶雪里沉睡百年才得以出来,法术是保留在当时的位置的,一点都没变,不但没有下滑也没有提升。 段月神色冰冷,好似修罗一样,他在冰面上看到了自己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淡紫色,格外的魅惑,他的眼是安静的却是和深渊一样,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一身淡紫色的光芒,弄得他一身都是光,映在他身边的冰雕上,显得格外的美,惊心动魄的美,如果从上面看他就像冰的花开放了一般。因为段月在修炼法术的时候,施法会溅出来冰雕出来,从上面看就是一朵美丽的冰花,虽然残破不堪但是还是浑然天成的美。 段月在冰雪城修炼这段时间的法术已经提高了不少,从一开始相比那可真的天差地别。 章节目录 第73章 查真凶 白顾卿和站在他身边一旁的星士说:“星士,你去查大长老真正的死因。”真正这两个字白顾卿咬的特别重。 星士立刻对着他看着白顾卿说:“星士遵命!” 白顾卿看到他站在地上,“你去木灵界假意看桃嘉,顺便查查大长老死的地方的房间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星士遵从了命令后就离开了他的宫殿,留下白顾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其实白顾卿早就知道松凌安不是暮生萝杀的。但是处以极刑过天阶却是不可少的,暮生萝盗走了木灵界至宝再生丹,就这一条已经触犯了天规戒律这天阶也是在劫难逃的。 看到星士终于连背影都消失了之后,白顾卿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口中吐了一口鲜血,他会吐血,但是不一定什么时候发作。这也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白顾卿摸了摸嘴角,红色的液体在他的手上缓缓蔓延,一阵血腥的味道。 他看着手上的血蜿蜒而下,“夭夭,你要是还在该有多好!”可是能回应他的只有凉凉的穿堂风。 白顾卿收起了那样的眼神,赶紧用法术把自己身上的血迹用法术收敛了去,他的衣服又和之前一样洁白了手上和脸上的血迹也都消失了,显得他没有那么狼狈了。 陈森在收拾碗筷的时候打了一个大喷嚏,还给暮生萝吓了一跳。 暮生萝看到他这样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了?” 原谅她,他们这些神仙是真的不知道凡人这些身体机能的,她从来都不会变成这样。 陈森看她吓了一跳,打了喷嚏缓了缓后说:“应该是感冒了?” 她问陈森,“感冒,那是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感冒到底是什么,也从来没人告诉过她这些。 陈森说:“我可能生病了。”陈森看到她认真的问他感冒是什么,心想是她没听懂吗? 暮生萝听到了他说生病立刻就明白了,焦急的问他,“严不严重,你怎么感冒了?” 陈森看到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应该是你昨天把被都抢走了我才会感冒的。” 暮生萝听陈森说的一脸不相信反驳道:“我才没抢被呢?” “你还不承认错误了。”陈森无奈的说着。 弄的她忍不住问他,“真的吗?真的是我把被都抢走了。” 陈森看到她这样也就点了点头说:“小感冒而已,你去药箱里给我拿点感冒药吧!”他说完又阿嚏了一声。 暮生萝又被吓了一跳,并不知道感冒药是什么,但是她想感冒应该是像木灵界的仙子生病了难受的症状了。 “药箱在哪?”暮生萝并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只能问他。 陈森想打喷嚏还打不出来,他正一脸难受想要打喷嚏。 暮生萝看到他没理会自己的话,而是一脸难受的样子,“陈森怎么了,说话啊,你说话啊。” 陈森还是没理她,依然挤眉弄眼的在那保持那个姿势。 暮生萝看到他还是不理会自己,心想是不是出事了,她从椅子上过来晃了晃陈森的头,一脸焦急的问他,“陈森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本来陈森刚要打的喷嚏被暮生萝这么一晃全都没了。 陈森有些无奈打了半天也没打出来的喷嚏好不容易要打了,结果她非得晃他给晃没了。他无奈的看着暮生萝说:“我是要打喷嚏。” 暮生萝看到他终于说话了,也把手从他的头上放下了,听到了提起了喷嚏一脸疑惑的问他,“喷嚏是什么?” 这样的词汇她是真的不懂的,她在木灵界从来没听过都,简直是无法理解。 “就刚才很大声的那个?”陈森耐心的解释给她,心想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刚要问暮生萝最近是怎么了,就听到暮生萝一脸疑惑的问他,“哪个?” 暮生萝这么一问,陈森到嘴边的话也就收了回去,“就我刚才打出来的那个,不过你是怎么了,怎么连这都要问我,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还是问她了,最近她的反应让他比较不放心,她怎么连这么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听到他问的,暮生萝心里有些慌,“我一时间没想起来。”暮生萝迷糊的说了一句,“你不是要吃药吗,我给你拿去。” 陈森听到她说的,“你把医药箱拿来吧,医药箱在床边的衣柜上。”可是他的心里却觉得暮生萝真的很不对劲,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他疑惑的看着暮生萝离去的背影。 “嗯,我去拿。”暮生萝转身了走向了卧房里。 暮生萝到了卧房里,她并没有多想,到衣柜上看了一眼,衣柜上只有一个透明的箱子,她看着箱子说:“是这个吧,医药箱。” 她拿着衣柜上的透明医药箱出来了。 陈森看到她手里提着医药箱走了过来,心想怎么医药箱就知道是什么,感冒和喷嚏这样的基本常识怎么能都不知道呢?他看着暮生萝想要从她的漂亮的脸上寻找些什么,却始终是徒劳。 暮生萝看到陈森在看她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看得陈森心都漏了一拍,可见她得有多美。 暮生萝走到了他的身边把医药箱递了他后,就在站在他身边看着他。 陈森打开了医药箱找了一通后,那个箱子不是很大里面装了不少的创可贴还有药。陈森终于找到了感冒药,他打开了盒子可是就剩了一个,而这个药一次必须吃两颗。 “怎么了?”暮生萝看到他看着那粒药忍不住问他。 陈森听到了她的疑问,“药不够了,一次要吃两个,你去药店帮我买吧!” “嗯。”暮生萝点了点头刚要去陈森就问她,“你拿钱了吗?” 她看着陈森摇了摇头。 陈森看到她的样子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元递给她,把那一粒药装在了包装盒里递给了她,“照着这个买。”他说了之后看着暮生萝。 暮生萝看着他递过来的药一脸的茫然,她用手接了过来钱和药盒后点了点头,打开了房门坐着电梯就下楼了。 章节目录 第74章 什么都没有了 暮生萝没想到她出去给陈森买药的时候,居然再次看到了刘奕冰,她正走的时候就看到了前方的刘奕冰。 刘奕冰看到了她,淡淡的笑着,“我们又见面了!” 刘奕冰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又大又明亮,整个人都是浓眉大眼的看起来特别的洋气,显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很好,与来回不停走的旁人站在一起他整个人的气质都特别的出众,但是要是和陈森放在一起相比较而言就没那么出众了,但是也是不差的。 陈森温柔如同和煦阳光清新的气质,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暖的,他一双美丽的桃花琉璃目秋瞳剪水让这些人啊物啊都黯然失色。 暮生萝看到他一身武装的样子小声的问他,“你怎么在这?” 刘奕冰戴了一个口罩还有墨镜还有帽子,一身黑色的半袖,蓝色牛仔裤,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尽量低调了,可是他身上的气质还是可以认出他来。 刘奕冰看着她说:“我来找你。” “来找我?”暮生萝心想他为什么要找我。 刘奕冰开口问她,“你身边那个究竟是什么人?” 暮生萝听到了刘奕冰问的,心里一慌,他到底要做什么!她不解的看着刘奕冰,“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刘奕冰听到她说的开了口,“我是好奇。” 暮生萝更加不解了,“好奇,你跟着我们过来就是因为好奇。” “嗯。”刘奕冰点了点头。 不过,她说的对刘奕冰是跟着她来的,从那天他们买了狗粮那天他就跟了过来,又怕暮生萝发现结果他居然一个慌神就跟丢了。 跟丢了的刘奕冰记住了之前跟来的位置,就走了。他不能一下子就飞走,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拍下来他一会就能上头条了,到时候又要麻烦了,他可不想这样。 但是他今天又过来了,本来想碰碰运气,但是没想到而且他刚来就和暮生萝相遇了。 暮生萝看着他编造了一个可以让他信服的话,她严厉的说:“你以为我是像大人一样下凡来玩的,他要不是要到凡间渡劫我也不用下来了,你问我他是谁,他是神,但是下了凡渡劫可是没有了记忆。” 暮生萝生怕刘奕冰来纠缠,才这么说的,可是她不知道刘奕冰真的是非要弄清什么的,就像他当初去凡间当演员一样,他会很努力的饰演每一个角色,因为他想弄清演戏的奥秘,所以他演戏才会那么认真。 刘奕冰听了她说的,“仙子,你是仙子,三界怎么在我不在这些年出了像你这么强大气场的仙子!”他的震惊之于还是不敢相信三界何时有这么厉害的仙子了!虽然那天听她说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仙子怎么可能厉害成这样。 他就连她是什么系别的灵力都琢磨不透,也不敢跟着她因为立刻就会被发现,她浑身都在显示她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可是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再问了。 刘奕冰问她,“你叫什么?” 暮生萝刚想说,不要知道我的名字,可是又怕对方紧抓不放,她笑了一下说:“我叫暮生。” 刘奕冰听到后感慨了一句,“暮生,和暮生萝很像啊!” 暮生萝听了自己原来的名字有些愣了,但也只是一晃而过。 刘奕冰是知道暮生萝的,那时候他还没离开水界,像她这么厉害的神多少是知道的,还有不少的人提起过,但是他却是始终没有见过。 暮生萝平静的说出来,并且希望刘奕冰什么也看不出来,“你误会了,我也知道她,据说她因为盗了木灵界的再生丹也杀害了木灵界的大长老,被施以过天阶了。” “天阶?”他怎么也想不到向她那种的灵神,白顾卿居然忍心让她过天阶。 暮生萝毫无波澜点了点头说:“就是天阶。” 陈森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无聊的都快要睡着了,可是暮生萝还是没回来,他看了看钟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了居然还没回来,他忍不住到窗前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快要回来了,他起身走到了窗前先是给可可倒了一些狗粮,然后到了窗户旁边,结果就看到暮生萝和一个围的很严实的男人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的表情很不高兴,可以说是马上立刻就变了脸,他的醋意开始发酵了,他揉了一下眼睛发现那个人是刘奕冰,刘奕冰是这些电视明星中最有辨识度的一米八的大高个,容颜也是好看。 不是说不认识吗,居然还站在一起说话。 刘奕冰问她,“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当时很多神仙大人都在场。”暮生萝依然平静可是心里却是万丈狂澜。 刘奕冰问她,“你长得这般绝色,我见你那一刻就傻眼了,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神仙,你是不是和她长得很像啊!” 暮生萝和刘奕冰说:“我可和她比不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仙子。” 刘奕冰轻轻的问她,“你脸上的疤去不掉吗?” 暮生萝说:“桃嘉打的。” 刘奕冰问她,“她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让她生气了。” 刘奕冰听到了后看着她问她,“你这张脸生的甚好,我总觉得你和暮生萝是有关联的,你该不会就是从天阶掉下来没死的她吧!” 刘奕冰的这番话真的让她感觉到了威胁,暮生萝的表情有些激动的说:“你在说什么,那是天阶只要去了就彻底魂飞魄散了,还有她暮生萝就是一个罪人,我为什么要和她有所关联!” 但是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罪人,要不是自己大长老不会死,要不是自己,大长老还可以无事,可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她不敢回木灵界看看,她也不能回去,她要是回去陈森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刘奕冰没有说什么,他看着暮生萝说了一句,“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生气。”暮生萝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一脸平静的说:“如今我只想和他一起生活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了好吗?” 刘奕冰点了点头,“那我走了。”说完他就真的走了。 陈森在楼上已经不生气了,他看着暮生萝躲开了他的触摸,顿时心里也就不生气了。他看着他们不欢而散了之后,心想她可能是刚好见到了刘奕冰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自己又何必非得较真呢。 章节目录 第75章 我的少年 刘奕冰离开之后,暮生萝也没在原地停留多久,就去了药店。 陈森看到她走了,也就从窗户旁边离开了,回到了沙发上看电视了。 暮生萝到了药店,店员从她推开门就愣了,当她走进了那一刻的美貌惊得店员话都说不出来了,“小,小姐,你需要什么?” 暮生萝冷冷的拿出药盒给她看,问她,“这个有吗?”因为之前提到了大长老她的心情特别的难受。 “有,我这就去给你拿。”店员直直的看着她,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简直是仙女下凡。 暮生萝站在那等着,眼神游离。不少买药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暮生萝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她看着窗外的树心里特别的苦楚。 店员说:“给你要的,药。” 那个店员看着暮生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新模样,还是挺紧张的。同时也在心里说同样都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而且最重要的素颜,她的素颜就好像自带化妆一样,白皙干净的脸庞,淡褐色的眉毛,琥珀色的眼琥珀色的发没到了极致。 暮生萝接了过来递给了她,陈森交代买药的钱,那店员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仙女就是仙女拿钱也没有掉了仙气。 店员赶紧接了过来,从收银台给她找钱。 暮生萝是第一次拿钱,之前她买东西都是陈森刷卡的。那上面的质感和纹理让她很不舒服,她有些皱了皱眉头,上面的图案也是不认得。 “找你二十。”那个店员把钱和药一起递给了暮生萝。 她接了过来那个店员递给她的零钱,有些无奈的揣在兜里拿着袋子里的药离开了药店,心情还是不好。 “请慢走。”那个店员看着她推开门的背影也觉得自愧不如,单薄的肩膀细细的腰肢,不管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夺目打眼。 她从药店出来的时候有不少人看着她,“真好看,就像是仙女一样。”一个男的一脸激动的看着暮生萝。 暮生萝没有理会,心里更加烦闷了她加大了步伐,自从她每次和陈森出来就有各种的男人女人纷纷议论,可是却没有人敢来打扰,因为他们站在一起那么的般配,他们的容颜都是那样的绝色,不管放在哪里都是打眼。 小区里的人见过暮生萝几次,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就没差眼睛都跟上去了,她和陈森出门有几次,小区的人都知道陈森因为他长得真的是太好看了,但是没想到他能找到和他一样好看的人,真真如同仙女一样的女朋友。 暮生萝到了楼门口,依然不少人在围观,她心情还是不好,冷淡的看了看那些人,那些人看到她自动的让出来路来,她不想和这么多人挤电梯,就走上了楼梯,那些人依然看着她,她到了楼梯的死角没有监控的地方,然后一个瞬间转移四周的事物都来不及模糊就到了家门口。 用法术还是要注意的,她总不能总毁了监控吧。 她没带钥匙,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等在家里的陈森听到了她敲门的声音,他起身打开了门,开了门看到一脸不高兴的她。 陈森开门让她进来问她,“你去哪了,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 暮生萝从门口进来了和他说,“我没找到药在药店耽误了一些时间。” 陈森听到了她说的,皱了一下眉头,她为什么要说谎呢,他明明看见了刘奕冰和她站在一起,她要是如实说的话他也不会怎么去想,可是她说谎就让他很不舒服了,陈森强忍着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嚏,“把药给我吧!”陈森关了门走过来打了冲着没有她的方向发了一个喷嚏,打好了之后向她伸出了手。 暮生萝把药递给了他,陈森接了过去,她说:“我先回去了。” 可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它伸着舌头很可爱。 陈森愣了一下,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的失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不通暮生萝和刘奕冰见面的时候,他在楼上看,虽然他们的身影有些小,但是也能看到暮生萝有些不怎么开心。 陈森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是和刘奕冰吵架了,虽然看起来表面平静可是从她说话的态度可以看出她的生气,可他们为什么要吵架。 暮生萝回到了卧室,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一酸眼泪有些不争气往下掉。 她真的想大长老了,那个刘奕冰还非要问,要是不说什么还怕他来纠缠。她越想就越难受,要不是她要不是她也就不至于了,她要是没让大长老睡着就不会这样了,她自责的哭了,心里五味杂陈。 陈森倒了一杯水吃了药。心想她是怎么了,他走到了门口却犹豫了许久却还是没有进去。 “暮生,你怎么了?”他语气温柔的问她。 暮生萝听到了他的问候,用手背慌忙的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想起来他看不到起来了说:“我想起了一个去世的亲人心里不舒服。” 陈森等了一会终于听见了她的声音,亲人,自从他失了忆也从来没有问她家在哪里。 他问暮生萝,“我可以进来吗?” 暮生萝点了点头,“嗯。” 陈森推开了门,看到了她一脸的泪痕,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陈森看到她这样心里一阵的怜惜。 “别哭了,你还有我。”陈森把她搂在怀里让她靠着他的肩膀。 还有我,陈森这句话让暮生萝有了些安慰,是啊!自己还有他,要是没有了他,她不敢去想,要是没有了他她会多么疯狂,她已经失去他一回了,绝对不能再有下次了,那次他的死让她肝肠寸断,她差一点就杀了那两个凡人,真的就是差一点,还好她的善良拉回来她的理智才没杀了那两个凡人,她为了救他差点杀了怨雪,甚至不惜盗走了木灵界的再生丹。 因为那个人是她的少年啊,那个把她带回来悉心照顾的人,那个朝夕相处的人,当他浑身是血的那一刻,她的头都是空的,眼睛甚至无法聚焦了都,她突然想起那天那种莫名的力量让她冷酷无情,那个人是她可是她怎么会那样,就像个疯子一样,她的笑,她的眉眼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很,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还是又是什么强大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76章 星士的到来 白顾卿让星士去了木灵界查找真相,星士穿了一件褐色的裤子和白色的T恤,显得格外的清爽,他站在木灵界门口举手投足的优雅气质与生俱来,他的眉眼如画,挺鼻薄唇倒显得风流倜傥,只是看起来觉得有些太过精明了,有点不好接近。 木灵界的梨白仪昨日接到了桃嘉的命令封她为木灵界女官。 杏雨依禀告桃嘉,“星士大人来了。” 坐在寝宫的桃嘉,闲来无事的玩弄着手里的花瓣说:“星士大人既然想来木灵界,你就去迎接他吧!” 梨白仪说:“是,大长老。” 她也看开了许多,大长老待她如此好可是还是没了,当初的她哭的那么的悲痛欲绝,她的心都是揪着的,可是时间长了也就不痛了,可是一提到大长老却还是会难受。 星士在迈入第一步进入木灵界的时候,就被满眼的粉色弄得皱了一下眉头,可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他心里想这个桃嘉是个疯子吗?好好的木灵界竟然改造成了这个样子,喜欢黑色的他实在难以接受。 三界中属木灵界的景致当属翘楚,布局独特。可是如今竟然变成了千篇一律的粉色,丝毫没有了当初木灵界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的美感。太多的粉色到显得刻意的有些乏味了,可是仔细看来那些桃花并不是粉的,而是淡红色的,倒也可能是开到了极致。 “木灵界何时变成了这样?”星士边走边问杏雨依。 杏雨依是杏花仙子,也是木灵界的守门仙子。 杏雨依听到了星士的问话回答道:“大长老弄的,不好看吗?” 星士没有说话,而是在心里想和以前差远了。 杏雨依看着星士没有说话,也就不再看他了。 星士随着杏雨依来到了木灵界的正殿桃花宫,那座宫殿显然是后盖的,太新了,不再是松凌安的木头纹理的朴素,而是铺天盖地的白粉色。 “星士大人,我先下去了。”到了门口杏雨依说了那句话之后对星士微微行礼就下去了。 “参见星士大人!”站在门口的兰羽和星士行礼。 星士看了她一眼应了一声,“嗯。” 星士走到了桃花宫殿内,里面是装饰都是桃花,一切都是粉色的,连那把椅子都是粉色的了。再看王座上的一身粉色的桃嘉一脸的笑容,“星士,你怎么有空来看本长老了。” 谁不知道星士是什么身份,白顾卿的身边最为信赖的神仙除了日肖也就只有他一个而已。 星士没有理会她的说的,而是把手伸向前向着桃嘉行了个礼。 “参见,大长老。”他的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桃嘉看着星士说:“星士大人请起。” 星士起身目光对视着桃嘉,“近日想到木灵界修养几天。” 桃嘉妩媚的笑着说:“当然可以,星士大人可以随便走动随便看。” 她喊了外面的兰羽,“兰羽,带星士大人去往住处吧!” 兰羽听闻后从门外走了过来,“是!星士大人请跟我来。” “那星士先告辞了!”星士行了礼后就和兰羽出去了。 桃嘉看着星士转身那一刻脸瞬间就冷了,来住,她才不信呢,一定是要查一些东西,例如有些人是怎么死的!她坐在王座上看着星士已经不在了殿宇上。 “我就不信你能查到!”她狠狠的说了一句,妩媚的妆容也显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那天她离开的时候销毁了所有的东西,她的灵力隐藏的很好,松凌安不愧是大长老,她废了好大的劲才杀了松凌安。 她真的甚至不惜动用了另一个隐藏起来的灵力,火元素!才能完全的杀了松凌安的元神。 她的册封大典白顾卿没亲自来,她早就就知道白顾卿是不会相信是暮生萝杀的,可是暮生萝盗了再生丹也是要过刑的,更何况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她不为人知的一切。 陈森已经醒了,看着昨天一脸难过的暮生萝安心的窝在自己的怀里,她的呼吸平静而又清甜。他看了房间的阳光知道已经到了中午了。 他看着怀里的她,就像个小猫一样乖巧。 “醒了?”陈森感受到了她的动作,看着怀里的暮生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嗯,我睡了多长时间?”暮生萝用下巴抵着他的胳膊问他,她刚醒揉了揉眼睛。 陈森用手摸了摸她的脸告诉她,“现在是中午了。” 暮生萝看了看阳光已经刺进房间里了,从窗户里柔和的打在她的身上,她问他,“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依然窝在他的身上。 “你感冒好了吗?” “嗯。”陈森笑了笑问她,“饿了吗吃什么想?” “嗯,你做吧!”她干净的目光看着他没有被阳光照到的脸,眼白如同初雪一样的迷人,琥珀色的发渡了一层微光。 陈森看着她悸动不已,“你真美。” 她笑了笑吻了一下他的胳膊。 陈森感到柔软和痒痒的,温暖的笑了笑抱着她就起来了,“我做饭去了。” “嗯。” 他把刚睡醒的她抱到了地上,公主抱的姿势,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看着她,她甜甜的笑着对他说:“快去!” 陈森这才把她放在了床上,让她坐在那,然后开着门就出去了。 暮生萝看着他走了,立刻就躺在了床上,却没想到过了一会陈森开门进来了,吓得她一惊。 陈森看到她那副样子就笑了,躺在床上的暮生萝不停的偷笑。 “不是说起来吗?怎么还赖床。”他迷人的声线说着,嘴角上扬的看着她。 暮生萝边笑边坐起来,也笑着看着他,“你不是做饭吗?回来干嘛?”她的头发柔顺的随着她的动作扬着又刚好停了下来。 陈森站在门口笑着说:“看你这个大懒虫。” 陈森说的话让她哭笑不得,“我不是。”她有些无奈了,她怎么就是大懒虫了,大懒虫多难听啊! 陈森看着她一脸的委屈,笑的声音有些大,“不起床就是。” 暮生萝被他说的哭笑不得,“你看,我起来了。” 陈森笑了笑走到她旁边说了一句,“不算。”然后拿着床柜子旁边的手机就出去了。 暮生萝还以为他要干嘛,慌乱的眨了眨眼睛,看到他拿着手机,才反应过来他回来是拿手机的。 陈森开门出去了,一想到她赖床的一幕竟然是那么可爱,因为被她逗的,陈森勾着弯弯的嘴角,月牙一样好看极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为你来的 “星士大人,这是你的住处。”兰羽看着星士对他说。 “嗯。”星士应了一声。 兰羽刚要走星士突然笑着对她说了,“你的眼睛很好看。” 兰羽听到了先是愣了一下,脸也开始红了。她赶紧说了一句,“星士大人我先下去了。”刚要匆匆离开却没想到星士一把抓住了她。 “你知道本大人来木灵界是为了什么吗?”星士走到她的面前,让她的脸红的样子无所遁形。 星士继续说:“本大人为了你来的。” 兰羽眼睛睁的大大的,话也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她问了星士,“为什么?” 星士看着她问她,“真的,不知道吗?”他的声音很有磁力让兰羽的脸更加红了。 “明天来找我,就告诉你。”星士说了之后就慢慢移步到了那座宫殿。 给星士安排的住处是幽静的白色宫殿,朴素看起来却又舒服。 他打量着这座宫殿,心想还算不错,门口站着两个仙子和他行礼。 一个是早上才见过的杏雨依,一个是樱花仙子,樱淑琪。星士一看门口这两个就明白了,这不就是明白的监视他吗? 兰羽缓了一会才转过头来,她看到星士回头看她的那一刻脸又开始红了。 星士看着她一张羞涩的模样缓缓的阖上了门。他脸上的柔和也随之消失了,这是他想出来的办法,长久待在木灵界不走的理由。而这个兰羽就是他待在这的理由,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开了,到时候桃嘉就是知道他是来干什么也不能说些什么了。 吃饭的时候,暮生萝看着综艺里的女明星用卷发棒卷头发。 “这个是什么?”她指着电视机里女明星拿的卷发棒问着旁边的陈森。 陈森看着她手指的方向,并不清楚她的意思,“什么?人吗?” 她改口说:“我想要这个。” 陈森这才注意看了女明星拿的东西,“卷发棒吗?” 暮生萝点了点头,心想原来那个叫卷发棒。 陈森说:“那就买,我看你也不用化妆品,要不给你买一套吧也学一下化妆!” 暮生萝在木灵界的时候并没有化过妆,而且化妆可以立刻用法术变出来,她也从来没有亲手化过。 她的眼睛里有星河,“你想看我化妆的样子吗?” 陈森听到她问的,点了点头,“当然想了,想看看我的暮生化了妆得有惊艳到什么地步。” 暮生萝听到他说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就买吧。” 到了商场里,陈森是第一次带着暮生萝来商场,因为她什么都有一点也不缺东西。其实她什么也没有陈森问她的时候就用法术变就好了。 暮生萝走进了商场,新奇的看着她的周围,各种柜台上面摆了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形状各异,颜色不同。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拉着旁边的陈森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问他,“这是什么?” 陈森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看到她一脸的无辜模样。“化妆品,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她听了他问的说着,“太远了,没看清。”她说了后还揉了揉眼睛。 陈森问她,“你近视眼吗?” “没有。”其实她根本不懂。 陈森带她到了香奈儿的店里,店员看到陈森已经愣了有一会了,立刻摆出一脸花痴笑容的问他,“你好,需要些什么?” 陈森手里拉着暮生萝他转头宠溺的看着她,“给她买。” 店员从刚一开始远远的看到了他们就觉得这也太好看吧!他们越近陈森就越吸引了她的所有的目光,她看了看暮生萝显然没想到这是素颜,这竟然是素颜! 暮生萝到了店里就不停的张望着,心想这些就是化妆品吗?看到店员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能一脸的无奈。 店员不再打量暮生萝,转而开始介绍产品了,她问暮生萝,“先试一下气垫吧!” 暮生萝正一脸新奇的看着店员手里拿着的方形的盒子,听到她问的疑惑的点了点头。 店员说:“请把手伸过来。” 暮生萝听了之后动作缓慢的伸出了手来。 店员打开了那个黑色的气垫盒子,用粉扑蘸了蘸给她的手擦上了,在她的手一比较,就自惭形秽了她的手真的是太白了。可是擦上去之后可是那个粉饼的颜色根本就没有她的皮肤白。 “呀,你的皮肤可真白,这已经是最白的色号了。”那个店员被她的白给惊讶到了。 一旁的陈森看到了,“不用买这个了。” 店员立刻说:“好的,那看看眼影吧!”她带着暮生萝来到了眼影区。 陈森问她,“喜欢哪个色号?” “这个。”暮生萝指了指一盒大地色的。 “拿这个和这个。”陈森对店员说除了暮生萝的大地色还给她选了一盒粉色系的。 “好的。”店员看到了笑着说。 陈森问她,“还需要什么?” 店员看到陈森在问暮生萝,赶紧介绍说:“眉笔,女生也要画眉毛的。” 她说完就拿起一根棕色的眉笔给陈森看。 陈森点了点头说:“嗯。” 店员赶紧说:“还差口红就好了。”她指着各种色号的口红和陈森说。 陈森看了暮生萝说:“喜欢哪个颜色自己选。” “嗯。”她点了点头看着各种颜色的口红标签先是打开口红盖看了一下,又闻了闻,合上后和店员说:“这个吧!”她选的是水红色的,比较少女。 那个店员说:“可以试一下的。” 陈森说:“不用试,看好哪个就买。”他觉得别人用完的口红脏,不想让她用。 暮生萝听到了后,又对着店员点了几个色号。“这个和这个吧!”她又选了一个枫叶色的和玫红色的。 陈森走了过来看着那些口红,又给她挑了几只。 店员看到了心想这么帅,这么有钱,还这么惯着女朋友,这样的男人太少了吧! 店员收起来自己想的,赶紧介绍起来,“还有腮红,打了腮红之后会更加可爱。” “这个颜色挺好的。”暮生萝看着那些腮红选了一个淡红的。 店员说:“好的。” 陈森点了点头。 又跟着店员看了眼线和睫毛膏,都买了下来。 陈森到香水柜台上,拿了一瓶香水,栀子花混合着一些淡淡的芳香很好闻。 “这个怎么样?”他拿起香水闻暮生萝。 暮生萝刚跟着店员看了高光修容,听到他的声音回眸看到了他手里拿的香水点了点头。 都买完了陈森刷卡结账了,收银台的女店员看着暮生萝一脸的羡慕,这个男人太帅了吧!虽然之前和米菲儿闹了绯闻,可是依然帅炸了。 陈森接过来装着化妆品的礼品袋一脸笑意的看着暮生萝,“拿着。” 暮生萝看到了接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78章 画中人 白顾卿在天界,素来清闲。他从神宫里一施法就进到了一个暗格里,其实也不是暗格是封印。他的身边都是各种各样的星星灯中间却有一个月亮灯众星捧月,星星点灯照亮了整个的房间,好不真实,那星星灯一看就是法术变出来的。整个都是暖黄的,使那个地方看起来特别的温暖。 他看着一个暖黄的月亮灯,手一张月亮灯就浮现出来了一幅卷起来的画。 白顾卿接过来飘过来的画,轻轻的拿在手里,打开上面捆着画细细的红绳,他把那红绳绕在手腕上,动作轻缓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画,他神色爱怜的看着那副画,画上的女人倾世容颜,眉眼惊艳不已,不知道真人要比画美多少倍,她是月夭,白顾卿的挚爱上古月神月夭! 白顾卿皱着眉头,心里很是难受,表情也在接触到画上女子的那一刻黯然失色了。 画上的女子甜甜的笑着,眉眼的形状精致的如同月牙一样,她的四周都是和这地方一样的星星灯。可以看出来这幅画就是以这个作为背景画的。 “你又画我?”月夭含笑问他。 “嗯。”他点了点头。 月夭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别了,我还是走吧!” 白顾卿拉着她说:“我保证画的你会认可。” 月夭有些无奈,“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他的耳边有些当初他和画中月夭的对话,他想起了当初他画她的情景,他不喜作画,也是在这画的她,都不知道画了多少幅,才亲手画出了这么好的。 白顾卿深锁着的眉头目光却是无比安静却又爱怜。他轻轻用手一遍一遍临摹着画中人的容颜,突然他吐了一口血,沾染了画上女子的脸,白顾卿想到了什么,神色里都是痛苦和胆怯,他睁大了眼睛不停的往后退,退了几步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他用法术收敛了画上的血迹斑斑,画中的女子依然容颜静好。 他离开了这个地方,这里除了他再无人能够知道,这里是封印,他亲手的封印。这里被他称为不能来的地方,因为每次他来都会心痛至极,那种侵蚀如同被掏空了一样,可是也确实是掏空了。 白顾卿回到了自己的神宫,他的灰色的衣服上也因为吐血已经有了血迹,一小点一小点的血迹在衣领上和袖口上都是的血点。 白顾卿没注意到,从那出封印出来后他的表情木讷,比刚才吐血更痛了,就好比撕心裂肺一样。他站在神宫里,失落至极,他没能力不难受,没心情不绝望。他的双目的余光都是熄灭的,怎么才能不痛不痒,当做没发生过一样,他不知道也更加无能为力,他在心里想可能这就是自己的下场吧! 倍受折磨心痛的窒息,折磨着这高大至高无上的神抵,他是这世间最高的存在者,可是面对自己亲手酿成的祸端,强大的他也一样的无能为力。 可是能怎么办,这是他亲手造成的,他站在那突然感觉的喉咙一阵腥甜,白顾卿再熟悉不过了他又要吐血了,可是他这一次没有直接吐出来而是咽了回去,因为以往都是不受控制,就像刚才一样都弄脏了画中的她,要不是就是突发情况旁边还有别人他一直要忍着。咽了下去后,他的喉咙一阵腥甜,白顾卿觉得心烦,设立了结界用法术把自己弄的睡着了。 陈森带着暮生萝逛起了商场,他拉着暮生萝有进了一家首饰店,暮生萝看到那些封闭的柜台上闪闪发光的宝石,心想她在魔族好像看到了有不少这样的石头,木灵界是没有这些石头的,哪里都是花草树木并没有这些。 陈森拉着她温柔的在她耳边说:“买个情侣戒指怎么样。” 她听到了后脸有些红,眨着大眼睛害羞的点了点头。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柜台旁边的店员先是看了一会他们,因为他们太过显眼了,男的太帅了女的美的如同仙女一样,想不注意到都难。她看了陈森后一脸堆笑,心想来了一个大主顾,因为陈森和暮生萝一身的名牌服装手里还拿着一袋的香奈儿,一看就是刚买的,她刚才在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了。 陈森淡淡的说:“情侣戒指。” 店员笑着说:“好的,请和我来。”店员走到了都是情侣戒指的柜台上说:“这些都是。” 暮生萝看着这些戒指,心想这个我认识木灵界有的花仙子手上就戴了这个。 陈森在柜台上看了一会,“先试试这个。”他看着暮生萝问她,“怎么样?” 暮生萝看到陈森选的情侣戒指的是特别素的那种,一点装饰都没有。 “不好看。”她说完眼看着刚要带手套拿戒指的店员一脸的无奈。 “那你选。”陈森问她,“其实还行,不过真的不喜欢吗?” 暮生萝看了看那个已经被放回去的戒指回答他,“太朴素了,一点装饰都没有。”她用手指了一对以叶子为装饰的戒指和店员说:“这个吧!” 女款的是带着钻石的,男款的只有叶子,戒指质地是光滑的,材质是铂金的。 “好的。”店员拿了出来后,递给暮生萝。 她看了一眼后,试戴了一下,她的手指很细戴上去很是松动,陈森试了一下戴上去也有些松动。 店员看到不合手后说:“我给你们拿一下最小号。”她又拿出来一对递给了暮生萝和陈森。 暮生萝又带了一下还是有些松,她看着店员在擦戒指陈森也在看手机,把手握了一下拳头,用法术让它不再松动了,陈森也戴了一下他的那个很合适。 “喜欢这个吗?”陈森问她。 “嗯,喜欢。”暮生萝点了点头。 “就这个吧。”陈森把摘下来戒指放在了柜台上。暮生萝看他摘了戒指也跟着摘了下来。 “好的,这就给你们包起来。”店员笑着说。 “这个也包起来。”陈森指着模特身上的一条项链,那条项链是淡绿色宝石的,很配她的气质。 出了首饰店,陈森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拉着她,一脸的笑意。 那个店员看到了,心想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这也太幸福了,什么都给买。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不能遗忘,画地为牢 兰羽虽然不明白星士的意思,但她还是过来了,她是那种不太懂得别人心思的人,也懒得去猜,但是又觉得很好奇,反正他也说了今天会告诉她原因,所以一早她就收拾收拾准备过来了。 兰羽正过来的时候,听到了几个仙子的谈话,她本来是不想听的,可是话中提到了她。 星士住处门口的杏雨依说:“唉,和你们说个事,星士大人昨天和兰羽在一起了。” “真的吗,她可真幸运,星士大人那么帅位份又高。” “可不是嘛!” “当然的情况是星士大人拉着她来的,特别的亲密。” “好羡慕啊!” “别说了她来了。”杏雨依突然看到了兰羽在看着她。她看着兰羽说:“大师姐,恭喜你。” 兰羽听了纳闷的说:“恭喜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立刻的走了。 “还真是,居然不承认。”杏雨依看着兰羽走远了说了一句。 “我说星士大人怎么来木灵界了,原来是为了她来的。” “可不是嘛。” 这件事情传到了桃嘉的耳朵里,她问:“此事当真?” 另一个樱淑琪回答她,“当真。”她说的时候语气不怎么甘心。 桃嘉说:“你帮本长老看着星士大人和兰羽,他们要是有什么异样要禀告给本长老。” “是,大长老。”樱淑琪说。 “行了,下去吧!” “是。”樱淑琪对桃嘉行礼后就出去了。 “星士大人,我是兰羽。”兰羽站在门口敲了门。 星士听见了她的声音,心想这么早来了吗?然后开始不紧不慢的整理了衣服从床上下来给她开了门。看到门外的兰羽说:“你来了,进来吧!” 兰羽说:“不了,星士大人。我来只是不理解你昨天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喜欢你。”在她刚问完之后星士紧接着说了一句。展开了猛式的攻击。 兰羽先是愣了一会,随后她的脸就红了,“星士大人你在胡说什么。”向来清冷的兰羽开始不淡定了,她的目光开始躲闪,直接避开了星士的目光。 “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星士看着兰羽躲闪的目光,温柔的问她,用手轻轻的别过她的发。 兰羽往后退了退,“星士大人我能不能回去想想?” 星士看着兰羽一脸红扑扑的,害羞的看着他,点了点头说:“明天再来。” 兰羽看着他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赶紧躲闪了自己的目光,“嗯,兰羽告退了。”然后低着头一溜烟的跑了。 星士看着她走远了,一脸的笑意,兰羽聪明如你却还是输给了我啊! 樱淑琪回来了看到星士一脸的笑容看着兰羽跑远了的身影。心想这个兰羽可真幸福,却如此的不识趣。她摇了摇头漂亮的脸上都是不愤。 木灵界的花仙子都很漂亮,草仙子男的好看的多,树仙子也是男的最为好看,但是松树神松凌安就没有那么好看,桃花半神桃嘉倒是很美,四叶草叶青城也是仙风道骨,容颜似月,尤其是他的眉毛又长又浓密。 他之所以叫叶青城还是因为他的名字是玉皇大帝赐给的。 所以在花仙子中的美貌兰羽也是不凡,清冷也成了她的标志。樱淑琪很美但还是略次兰羽,而在她心里觉得自己比桃嘉还美,暮生萝她是见过的她真的觉得自惭形愧了,那是她见过身为草本植物却美过任何一个花仙子,是木灵界最美的脸了。可是兰羽她凭什么,她的心里没有觉得兰羽好看,所以星士选了兰羽没有选她,她是不怎么高兴的。 星士关了门,心里想等兰羽放松了戒备就可以接近了木宫了,白顾卿让他是来调查真相的,哪怕不择手段也好,只是可惜了兰羽了,要是别的他还没有兴趣,就那个樱淑琪,没事就在窗户花痴的看着他,他是真烦。 兰羽性格清冷,倒是让他有了兴趣去接近,可是也让他觉得难以到达他想要的真相,要是兰羽不带他去,他也只能悄悄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查了。 陈森和她坐在沙发上对视,“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她点了点头看着手上的戒指不停的欣赏着,银色戒指在她葱白如玉的手指上陪衬着,万分好看。 陈森问她,“你家在哪?” 暮生萝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她不再看手上的戒指,收了一下手看着他说:“我家很远,怎么了?” 陈森又问,“具体在哪?” “那里都是树木环绕,总之有很多很多的树。”她说的正是木灵界的风景。 陈森听了后用脑子构思了一下,那里应该是是深山老林吧?问她,“山林吗?” 暮生萝听了他问的,若有所思的回答,也算。“算是吧,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 陈森听了后问她,“那你的家人呢?” 她听了后没有激动也没有难过,“我没有家人了,我那个亲人去世后我就没有家人了。” 陈森看着她一脸的后悔,不该问的,“你别难受。” 她点了点头,听了他的话觉得很暖心,“嗯,我没事你问吧!” 陈森用手触摸着她的脸庞柔声问她,“我们怎么认识的?” 她如实的说了出来,“你去那里拍照把我带了回来。我们每天生活在一起就渐渐相爱了。” 陈森听了后,一阵悸动,心又开始不少控制的跳了,随着阳光的美丽而独特。 “我真的再也不会忘记你,我会记得你的所有,你的容貌,你的声音,你的一切我都会永不忘记,我们的一切我都会画地为牢。”他说着用手捧起了她的脸,用手的温度让她也逐渐的升温了起来。 可陈森不知道,他说的这些他还是忘了包括她,他不记得她了,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他捧起她的脸,轻轻的吻着她的眉心,眼睛、鼻尖、嘴唇。她先是一愣,有了上回的经验也慢慢的回应着他,感受她热烈的回应一阵唇齿的缠绵过后陈森轻轻放开了她。 面前的女孩,有些这世间最美的容貌,她琥珀色的眼,就好比天上的星辰一样美丽,她因为吻微微红起来的唇就像一朵鲜花一样的迷人。 章节目录 第80章 冰心术 冰心术,只有法术达到了高度才可以开始修炼冰心术,冰心术的要求极高,法术要可以冰封这里的所有一切才可以修炼。这要是以前,段月肯定做不到,冰雪城大的如同一个国度,可是如今段月的法术已经大有提升,冰封冰雪城自然也是不再话下了。 更何况他的身上的特征已经开始变化了,他的头发依然是黑的,眼睛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淡紫色,他的眼深邃又冰冷,睫毛也是如同头发一样的黑色,如同地狱的修罗一般。 段月空着手手里没有拿别的兵器,他腾空在天空上把手举起来,举得非常高,总之看起来特别的有气势,气势非凡。 他的发凌乱的散着,风很大段月开始施法了。他的手里汇集了无数的羽毛,飘落下来,随着雪花落英缤纷。那些带着法术之力的白色羽毛冰封了整座冰雪城,羽毛所到之处不断的结冰,整个冰雪城都带了一层冰幕。 段月闭上了眼开始修炼了冰心术,他的身旁蓝色的微光不断围绕。头发如同黑色罂粟花随修炼出来的风上扬了老高。整个人都是如同修罗的气场,段月的身旁已经开始冷了,不断的结冰,不断的让他变得越来越冷了。 冰心术开始的时候,他会特别的冷,段月努力克服寒冷,因为冰心术是他打败白顾卿的必要之一,只有让自己变的冰冷无情,心中只有仇恨才能拥有无尽的力量才能打败白顾卿! 段月蹙着眉头,因为周身的冰冷刺骨,双手的紫色气焰都开始结冰了。他的发妖冶让人不容忽视的随着法术的波动来回的飘荡着。 他陷入了冰封的状态,他开始痛苦,可是也只是一会,因为他已经适应了寒冷,他闭着眼睫毛就如同黑色的羽扇,皮肤白的发蓝。因为冰已经蔓延到了他的手上,逐渐结冰到了脖子上,脸上也开始迅速开始了冰的装点,冰的透明让他更加盛世美颜了,开在他的脸上好看的让所有聚焦在一切。 冰心术共有十级,第一级就是寒冷,要这么冰着冰一天可以升为第二级。 段月现在全身都是一层薄薄的冰了,神秘又冷入骨髓。 暮生萝一早就进去化妆了,她拿着化妆品到化妆台上说:“等我一会出来,绝对让你满意。” 陈森说:“不化我也满意,我不能进来吗?” “不行,我要静下来,你千万别进来。”她说着就打开了眼影。 陈森没说话摸了摸头站在门口等她。 “知道了。”暮生萝正在化妆中,她哪里会用这些化妆品,她拿着眼影棒往眼皮涂了点,然后打开了腮红,拿起刷子刷了几下就往脸上抹,结果抹的就像一个红苹果一样,特别的红腮红打的不自然,开始夹睫毛了,站在门口的陈森就听见,“啊!”的一声。 他一脸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没事没事。”暮生萝揉了揉被夹的特别痛的眼睛,心想这都是什么啊!算了这个是刷睫毛的吧!她用睫毛夹小心的刷,可是还是没顾及到,弄了一眼皮的睫毛膏,睫毛膏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她看着眼线拿起来在眼睛上轻轻的画着,结果一下子就歪了。 “你还没画完?我们要迟到了。”陈森看了手机在门口说。 “马上。” 她看着反正也画不好索性不画了,扔在一旁,又拿起口红打开拧了出来看了看,对着镜子轻轻的往嘴上涂抹。 又传来陈森的声音,“真的快点吧一会迟到了。” 暮生萝在拿刷子修容,深色的修容弄得她脸都是灰灰的。 陈森终于无奈了,他打开了门,当看到她的脸的时候震惊了,素颜倾国倾城的女朋友化个妆竟然变成了这样。 乱七八糟的颜色把她的小脸弄的让他笑的不行了,“哈哈哈哈,你画的这是什么妆。” 虽然还是很漂亮可是真的很好笑,尤其是那个腮红红的就和苹果一样。 “别笑了。”暮生萝看到了后也不停的笑着。 “哈哈哈哈……”陈森看着她就想笑,根本停不下来。 “你不是说要迟到了吗?” “哈哈,迟到?”陈森边笑边想了起来,赶紧看了看表说:“迟到了,快去洗脸。” “哦。”暮生萝听了后赶紧开始洗脸了,她用手搓了搓一脸委屈的回头看着陈森说:“洗不掉。” “哈哈哈,用卸妆水,算了我给你卸吧!”陈森看到她一脸的红黑的因为抹的乱七八糟的装容挂在脸上,想起了她来自深山里,肯定是不会用的,弄不好再把眼睛给迷了,不由得更加同情。 陈森看着她说:“闭上眼睛。” 暮生萝听了后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陈森动作轻柔的给她卸妆,看到她这一脸的五颜六色却还是忍不住笑她,终于卸好了,在彻底的迟到了。 “这下真的已经迟到了。”陈森看着变回干净的暮生萝说。 “我又不是故意的。” “别说了,赶紧走吧!”陈森拉着她下了楼,暮生萝刚洗了脸全然每反应过来。 到了公司,陈森和暮生萝一起到了办公室,进了办公室陈森说:“就因为你我是第一次迟到。” “我都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暮生萝一脸的无奈她也不想的,可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门口的苏洛优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内容,她又不敢离得太近了,因为这个门是感应的,她只能在不远处待着,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走了进来。 陈森和暮生萝看到门开了,也就都不说话了,暮生萝拉出椅子坐在了上面。 苏洛优进来后说:“陈摄影师,今天下午有个明星外景是我们一起合作。” “什么明星?” “刘奕冰。” 陈森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怎么是给刘奕君拍摄。陈森又说:“好,我知道了。” 暮生萝听到刘奕冰的时候,心想他是想干嘛,真的就只是工作吗? 可她在陈森的眼里,她有些不知所措。陈森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想再因为刘奕冰和她吵架。 章节目录 第81章 永寂 段月在冰雪城的冰已经封了一天了,现在他就和冰雕一样,鬼斧神工的雕刻天然而成。 兰羽早上想了好长时间,我到底该不该答应他,怎么办啊! 毕竟星士大人的可是天界绝色的容颜,虽然没有白顾卿那般霸气,但是也是这世上独特的容颜。 兰羽穿了一身蓝色的连衣裙,短发向外飘着,美得让人不能移开眼睛。她略施粉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透亮能捏出水的皮肤衬得她更加的美丽。 兰羽轻轻的移步到了星士的宫殿,这一路她都有些忐忑,不停的抓着自己的手里的裙摆。 星士一早就在门楼等她了,星士身旁还有杏雨依,樱淑琪这两个守门仙子在门口。 樱淑琪还是不甘心的看着星士,为什么会看上她?“星士大人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会喜欢她?” 星士听到了也没有生气,而是说“你是说兰羽吗?我喜欢冷美人。” “哦,这样啊!”樱淑琪一脸不高兴的说了一句。 樱淑琪听了之后,更加不高兴了是了兰羽确实是冷,但是并不美吧,星士大人居然说她是冷美人。她的确做不到那么冰冷,她每次看着兰羽就觉得她特别的做作,用手一副清高的生无可恋的脸,实在让她不喜欢。但是她没想到就是这样冰冷的兰羽,居然得到了星士大人的喜欢,她就是心不甘情不愿也丝毫没有什么作用了。 杏雨依说了她一句,“人家兰羽真的很美才会得到星士大人的青睐。” 杏雨依到不像樱淑琪那般狭隘,她一向活泼开朗,虽然星士大人真的很让她喜欢,但是那也只是喜欢他那张脸,再说这么好看的脸怕是谁都会喜欢吧!所以她没有嫉妒和不甘心,倒是她觉得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也不能强求。 樱淑琪听到她说的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星士听着她们说着话,看到了正走过来一身模糊的蓝色身影,她的步伐很小不想以前一样的英姿飒爽了,有些踌躇。星士在看到她的时候一脸的笑意,他笑的很好看。 樱淑琪看到了星士的笑容格外的心动,可是他却是对着那个兰羽笑的,又是一阵不高兴了。 兰羽看到了星士那一刻,依然缓慢的走着,她给自己一些勇气因为她已经想好了,“看,他就在前面过去和他说清楚吧!”兰羽努力给自己说给自己听,让自己觉得没有那么紧张了,慢慢的走了过来。 “星士大人。”兰羽走过来向他行礼。 星士看到了她终于到了,也过去迎了她一下,扶着她的手说:“你怎么这么慢!” “我……” 她刚要说些什么,星士立刻打断了她的话,“算了,别说了进来吧!” 她点了点头示意后就和星士一起走了。 樱淑琪心里是不愤的,星士大人居然亲自等她,她也配。 “你在想什么,快开门啊!”杏雨依看到樱淑琪面对走过来的星士和兰羽并没有要开门动作的样子,于是大声喊她。 “啊。”樱淑琪这才反应了过来,刚才是她嫉妒的太入神了,都忘了要给星士开门,不光星士还有兰羽,虽然兰羽是松凌安的二弟子,可是在她眼里却是觉得不应该的。 松凌安只有三个入室弟子一个是桃嘉现在已经取代她当了大长老,另一个就是兰羽。其余的算不上入室弟子。 桃嘉的能力更强一些所以,再加上她为人贪图虚荣必须给她行礼,兰羽这清冷的性子倒是不在意这些的,爱行礼就行,不爱也不觉得有什么。 杏雨依看到兰羽走了过来和她点头示意一下,因为她也是仙子,所以没有必要行大礼。 兰羽是松凌安的二弟子可是她修习法术不是不认真,是琢磨不明白。兰羽能成为二弟子当时松凌安是看中了她的清冷,因为这样有让她不断生长灵力的本能,她的灵力大于法力,论灵力木灵界这样小仙子是不能可以和她比较的,她对于灵力这方面都是一点就通的。 灵力是一个仙子的根本,灵力越高活的越久,高的灵力是一种术法,低的也只是灵力,低的灵力作为神仙修炼法术的基本。 每个神仙的灵力都不同,像暮生萝是静止,她从一出生那一刻就全都是灵力。静止了天地万物。但是有一些和她差不多的灵力还是无法静止的。 白顾卿是逆转命星。 松凌安是永恒的树,要是不被一样强大的力量陷害像松凌安这样的神是永生,不灭,不死,永远。 水烟是召唤水,这世间所有的水都可以为她所用,可以毁天灭地让水成为这世间的浩劫。 日肖是偷天换日,开启时空。月夭是斗转星移,改变命格。身为上古神总是集世间所有的灵力的,能力之大可怕至极。 星士是改写凡间人的命运的,他掌管凡间的所有,为其而感叹人生繁华也不过一时。 桃嘉是毁灭,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的灵力,她可以毁灭更可以重生。可是法术也就只是停在了半神的位置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 叶青城是治愈,可以治愈一切可以为其续命,治病救人是他的灵力。可是对于松凌安这样被真神杀死的,是没有办法治愈的,生死人白骨肉也是可以做到的。 而兰羽是速度,不是谁都能到如此的高度的,她也正是因为速度的灵力才能成为二弟子,她的速度特别的快,光速一样。 可是背负强大灵力的神,在成为真神之前都是要历劫的,上天会用历劫雨在你的身上淋然后让你尝尽凡世间的苦,才能飞升真神,神格也会强大。 而法术是要不断修习的,灵力的方面要强大法术也要特别的强才能可能成为神,成为神是特别困难的,这三界又有几个真神,青城就算有了强大的也不是神,成为神历的劫是必须的,也让这些仙子望而却步了。因为太过的困难,更加不可能,只有少数的神仙才能成为真神,成为真神是不生不灭,不老不死,永寂的。但是除非神格毁灭,没有人能拿走真神的神格,除非对方的神力超过才能做到,可是本身也必须遭受反噬,所谓物极必反。 章节目录 第82章 守护他 星士和兰羽从门外一起进来后,星士指着他们身旁的椅子对她说:“坐” 兰羽听了后点了点头,扶了一下裙子坐在了椅子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话也一直在嘴里酝酿。 自从兰羽进来了他们就在椅子上坐着就互相都没有说话,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星士突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静,“你怎么想的,说吧!” 星士就觉得是势在必得,她肯定是羞于说出口,才这么长时间没说话的。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兰羽鼓起勇气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星士说,说过之后还给他行了个礼。 星士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被拒绝了,从来没有人拒绝过他,他也谈了几段恋情,女的从来都是对他百依百顺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但是没想到这个兰羽居然拒绝了他,这让星士特别的难以接受,甚至有了怒火。 “为什么?” “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况且我们也就见了这么几面,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星士的话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怒火,“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 “我很抱歉,星士大人。”兰羽低着头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刚要走,就听见星士说:“我让你走了吗?” 她停下来脚步,“星士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星士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用一只手捏起她的脸就吻了下去,他还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她的清冷冷淡的气质让他着迷,她的容颜让他觉得很喜欢,尤其是那一双杏眼又大又圆看起来特别的美丽。 兰羽看到星士一脸怒火站起来,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是一只手按住了她,感受到自己唇上的触碰,完全愣了。 他吻着的力道一点也不轻,啃咬着她的唇好像把刚才的怒火发泄了出来。她已经忘记了推他,任他索取着。 星士终于放下了她,他看着本来高傲清冷的兰羽已经满脸通红了,她慢慢的睁开了眼,嘴里都是星士的清香。 “你现在了解我了吗?”星士问她。 兰羽还有点缓不过来,完全被他吻蒙了,顿了顿问他,“你是真心的吗?” 星士说:“嗯,真心的。” 他心里又想这个女的,真的是不按套路,人家别的女的恨不得贴在他身上,她倒好。 兰羽在心里挣扎了一下,“那我们可以先相处几天了解一下。” 星士听了她说的之后,火就更大了,这个女人居然要,他可是星士大人,有多少女的神仙疯了似得为了他就为了让他看一眼。 “好,以后你就我在这里生活!”星士心想反正不信拿不下她,还是头一次见过这样的,自然觉得特别的新鲜。 兰羽听了之后赶紧说:“不行,我不能住在这里,我会每天来找你的。” 星士看着她的目光,“那你可要记得自己的话。” 兰羽点了点头就走了,“我先走了。” 星士看着她走了,心里想早知道就不选她了,接近她为了完成任务太折腾了,可是别的他还都看不上。 他之前的恋情的女子有木灵界的海棠仙子棠雪长地一脸妖艳的模样,但是心肠太过毒辣,所以也就分手了。 后来还有几个,在一起没多久也不喜欢了。 水界的颖桔也是前任,在一起时觉得她什么都好,时间长了因为她太过粘人也就分手了。 星士的恋情从来就没有真心地爱过一个人,而且每次分开都是他提的,他能看上的都是特别好看那种的。兰羽也是因为好看一时兴起才去勾引她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兰羽也太木了。 到了拍摄现场,陈森看了看手机时间问苏洛优,“刘奕冰什么时候来?” 苏洛优听到他问的,“快到了,应该马上就来。” 暮生萝站在陈森旁边拿着这次拍摄的的文件心不在焉,她总觉得刘奕冰是故意的,故意来接近陈森。 刘奕冰来了,他穿的一身紫色的短袖薄外套,黑色的鞋和黑色长裤白色上衣搭在里面,明星就是不一样时尚感十足。 刘奕冰走过来看到了陈森,“是你啊,我们那天见过。”他伸出了手对着陈森示意和他握手。 暮生萝看到了他伸的手后就开始紧张了,下一步她的举动让陈森既生气又无奈,她伸出手握了刘奕冰的手,刘奕冰一脸费解的看着她,心想你在干嘛? 她握着刘奕冰的手笑着说:“嗨,我们又见面了。”随后送开了她的手。 刘奕冰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嗯,又见面了。” 陈森已经是生气了,在她身后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她到底要干什么,正大光明的过来握刘奕冰的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苏洛优看到了暮生萝的举动嘴角起来一丝的笑意,再看陈森一脸的冷意,心想有了有办法让你们分开了。 她想让自己不要变得这么的害怕,可是就是怕刘奕冰借机用法术查他,到时候岂不是都暴露了,她不能允许有这样的风险,这会毁了陈森,会让他们本来平静的生活有所改变,到时候天界会有人把他们抓走,白顾卿会亲手下令让陈森和她一起过天阶,她不敢,更不想连累他。 上一次她过天阶的时候,滚了几阶就晕了过去,所以后来的事她并不知情。但是她知道有人救了她,那个人的神力比天阶还要厉害,又或者说比白顾卿还有她都要厉害。可要是再过一次有没有救他们那可就不好说了,她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她说好了这一次换她来守护他,决不食言! 刘奕冰看着暮生萝和他握了手待在一旁,表情安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看陈森已经气的黑脸了,但是这么多人并不好发作,他只能压着火。 他看着旁边行为举止奇怪的她说:“文件递我。” 暮生萝听了后赶紧从手里递给了他,她不敢看陈森的眼睛因为他真的生气了,他的眼眸已经开始冷冷的看着她了,虽然她没抬头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灼灼。 章节目录 第83章 意识模糊 段月冰封之后冰心术已经到了第二级,他浑身都是冰,在冰的封印里他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怎么回事?他想了一下之后意识根本就记不清了,他好像在一个蓝色的漩涡里不停的旋转,不停的,转的段月头晕眼花,却还是停不下来,这是他的意识所造成,眼下他却不能停下来。 陈森给刘奕冰拍摄的时候心里特别开气,可是已经布好了场面也不能说不拍就不拍,按着快门的他都快要喷火了。 暮生萝注意到他有多生气,可是她真的很怕,宁愿让他误会也好,最起码危机现在解除了。她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心里一阵发麻,到底要怎么解释呢?她在用手机上网查,什么啊?她查了之后更无语了。 有的说,让男朋友反省一下女生为什么这样做。可是这一次是她不对,也不是她不对她也是为了他好。可是在他眼里就是不对。 还有的说让女生哄哄自己的男朋友,这个还不错,等晚上回去可以试一试。 陈森在拍摄没看到她的表情,她很苦恼的表情。可是苏洛优在闲暇之余看到了,她还在想暮生萝为什么要和当着陈森的面和刘奕冰握手,难道他们是生气了,她故意给陈森看的,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她现在的表情特别的苦恼,她感觉暮生萝和刘奕冰肯定有猫腻。 白顾卿派星士去木灵界已经过了几天了,见他还没回来,白顾卿在神宫给在木灵界的星士传了一道法术。 星士正在打坐,当感到眼前熟悉的法术那一刻,他睁开了眼睛看的面前的光,他用手轻轻点了一下,就看到了对面的白顾卿。 他起身行礼,“陛下。” 白顾卿说:“起来,你在木灵界查的怎么样了?” 星士回答说:“要想不被桃嘉有所察觉,必须要有人帮我。所以我找了一个人。” 白顾卿问,“哦?是谁” 星士说:“兰羽。” “兰羽,松凌安二弟子兰羽。” 星士回答说:“正是。” 白顾卿问他,“她可能帮你吗?” 星士的眼里已经走了别的颜色,“我正在接近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让她相信我了。” 白顾卿听了后笑着问他,“你是不是出卖色相了?” 星士没想到白顾卿可以猜得出只能苦笑说:“算是吧!” “本王还能不了解你,你总是喜欢好看的女仙子,那个兰羽倒是木灵界很美的,所以你自然是出卖色相了。”白顾卿一脸笑意,像一个狐狸一样。 星士听了后,强调说:“我还不是给你卖命。” “嗯,这一次一定要查出蛛丝马迹,不要让桃嘉发现要不然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 白顾卿戏谑的对他说“去和你的美人相会吧。”这一句说完了星士面前的屏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星士有些无奈,他就这么喜欢取笑自己,不过自己是喜欢美人的。 想当初暮生萝让他惊鸿一瞥的惊艳程度,可是那是白顾卿的,白顾卿虽然和他关系好,可是那个却是动不得的。 刘奕冰拍摄结束后走过来和暮生萝说:“我走了。” “拜拜。”她说了一句后也不再看他,她怕陈森的低气压,因为不远处走过来的陈森的脸已经黑了。 暮生萝假装看不见陈森的黑脸,自顾自的玩手机。 而在陈森眼里是真的很生气了,刘奕冰这个男明星总是和她在一起说话什么的,让他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再加上暮生萝今天主动握了刘奕冰的手,可是刘奕冰本来是要和他握手的,想到这他就更来气了。 苏洛优看着一脸黑的陈森说:“陈摄影师你怎么了?” “没事。”陈森说完之后就立刻大步的走了,苏洛优看到他走了也小跑着跟了过去。 陈森走到了暮生萝身边,她一阵的心慌,心想他是不是不理她了,直接就走了。陈森站在她面前停下来看着她,暮生萝紧张的不知所措,她拿着手机的手完全是木的,她从手机屏幕抬头看陈森,“你……” 她刚要说忙完了?就听见他温柔的说:“回家说。”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面前的陈森一脸冷漠的看着她,上面还带着怒火,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温柔的。 陈森的声线特别的迷人,也是温柔那种的特别的有辨识度。 不要被他的声音迷惑了,他的脸上已经生气了,暮生萝对自己说。 她还在想陈森就转身走了,她赶紧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她还不敢走的特别快,只能在后面跟着。 苏洛优在后面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嘴角上扬了,“真的生气了,生气最好了,因为这样你们才会分手。”她在后面挺远的幸灾乐祸的说着,脸上是特别高兴的样子。 陈森上了车,暮生萝开了车门坐在了旁边,她有些大气也不敢喘了,用余光小心的看着他,陈森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车还没启动在等后面的苏洛优,他们一起看的,也要一起走才是。 陈森没有说话无奈的看了看她,她在看着窗外,怎么也要回去才能说,弄不清楚的也要忍着。 陈森的一个举动吓了暮生萝一跳,他看着她没系安全带,他靠近了她,从她的肩膀处拿下安全带。 暮生萝正在心慌的看窗外,突然有人靠过来了,她一转头陈森的脸放大式的近在咫尺,他的皮肤很好白净的没有一点的瑕疵。 暮生萝完全吓傻了,她的半个身子都是木的。 陈森看到她微长着嘴,一脸愣愣的看着他,“安全带。”他没好气的说。 “啊,我忘了!”暮生萝听到了他说的反应了过来,她真的是太紧张了,才会被陈森吓到了。 陈森给她扣上了安全带,就不再看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暮生萝被吓得,完全就是更加心慌了,她还是看着窗外,满脸通红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看到苏洛优拎着相机包过来了,苏洛优打开车门进去了,陈森也启动了车。 章节目录 第84章 遍天红焉 陈森开车到了小区停了车,他们都下了车。 苏洛优和陈森一个小区,“陈森,暮生再见了。”她挥着手和他们告别。 “拜拜。” “再见。”这样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从陈森的嘴里说出来。 苏洛优觉得今天他们肯定要吵一架的,心情就变得特别好了,她走远了哼着小曲就上楼了。 陈森和暮生萝到了家门口,他依然平和,但是一开门一进去那一刻暮生萝明显感觉到了陈森的气压放的很低很低了。 陈森打开了灯站在玄关处,“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就这么说了出来。 暮生萝不好抱怨些什么,大庭广众的当着男朋友的面和别的男的握手,要是她的话她也生气。真的不怪陈森是她的错,可是她总不能说刘奕冰是个神仙吧,还不给他吓跑了。 她用格外甜甜的语气说:“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暮生萝走了过去用双手环绕着他的后背把他搂在怀里,陈森的肩膀很宽,让她靠的特别的舒服,他的腰很细让她抱的紧紧的。 陈森一把拉起她的手,转过来看着她,“我问你今天你是怎么回事!”他依然一脸的怒火。 “我是以为他要和我握手。”暮生萝小声的说了一句,她看着陈森一脸的委屈。 陈森显然一点也不上当,“你觉得我会相信是这样吗?” 暮生萝看到他油米不进的样子,知道这样解释是没什么用的了。 “你就能不能别这样问了,人家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怎么办我真的……” “好好说话。”陈森实在是受不了了她这么嗲。 暮生萝这些话都是现学的,因为男生会觉得很可爱就会原谅你了,她又卖萌又用嗲嗲的声音说话,摆着做作的动作。 她看到陈森的怒火已经下降了不少,“那你能不能别生人家气了。”她又和刚才一样的语调。 没想到陈森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好好说话,解释清楚今天的作为。” 暮生萝见到他这样,“其实我是刘奕冰的粉丝,今天没控制住。” 陈森听了后问她“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多生气?” 她好声好气的看着他说,“以后不会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森依然不为所动,“你好好反省这两天想想自己多么过分。” “陈森,我知道错了。”她一脸委屈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 “我今天睡客房。”陈森说了之后就走了,暮生萝想要挽留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与其让他害怕所谓的真相逃走,倒不如让他什么都不知道。 木灵界的清晨总是露水连带着明媚,以前是清新的,可桃嘉上位之后就变成了桃花夭夭,遍天红焉。 桃嘉的桃花和别的正常的桃花不同,她是从白粉变成了白红开到极致就是红的,里心带着一圈的红就像烈焰一样的红,远远看去就像着火了一样,火焰漫天。 桃嘉不是普通的桃花,她没化作人形的时候,是一朵越来越红的桃花,她不是树就是树上的一朵红色的桃花,她做作人形的那一刻,浑身都是粉色和红色的光晕,显得明媚十足。 兰羽看到了桃花已经变成了这样,也没有在意因为她知道桃嘉本来的面目就是这样的。 兰羽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容,她并不理解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是她还是化了这样的妆容。 星士一大早就醒了,因为今天兰羽是自愿来的,他没有强迫她。 兰羽和星士站在对面,星士看着兰羽要给他请安的模样,“你不用给我请安。” 兰羽听到了他说的,“那怎么行,星士大人。” “叫我星士。以后都要这样称呼我,不管人前人后。”星士看着她说,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第一次这样如此温柔的看着一个女人。 兰羽听了他说的,“那可不行!” 星士面露不悦,“你这是违抗我的命令吗?” “兰羽不敢。” 星士又说:“省去那些礼数,和我一起说说话,聊聊天,睡睡觉。” 兰羽听了了最后那一句瞪大了眼睛,“大人你在说什么?” “叫我星士,这个称呼你可以叫。” “大人,我只是说要和你相处了解一下,何德何能称呼您的正名。”她说的在星士的耳朵里听起来特别的生冷生硬。 “随便。”他抛下了这样一句。听的兰羽知道他不高兴了,可是没有办法,她必须拒绝。 星士看到她这么不近人情,反而没有生气,而是说:“走,本大人带你去看桃花。” “是。” 他们走了没多久就看到绯红一片的桃花,是真正的桃花,星士看到了这么多红色的桃花那一刻,有些愣了,桃花虽美,因为是红色的倒是如同血染的一般,再看桃花瓣的里面纹理清晰的就和火焰一样,不管谁看见了,都会觉得是吧! 桃嘉起来的晚了,头痛的折磨让她想到宫殿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当她出去的那一刻扑鼻的桃花香像气流一样对着她席卷而来。 “你的花开了。”她这样说了一句就飘到了外面,倒不是她不爱走是头痛真的让她受不了,当她看到红色的桃花美得就妖艳至极,就好比她的脸一样。 她忍不住换了一身跳舞的古风衣服,看着这一树树桃花在那跳了一段舞,她的身姿轻盈在地上翻飞,衣袖已成一片,随意的飘来飘去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翩翩起舞。她扬起袖子她的袖子很长在不停的飘荡着。她旋转了起来裙子就像树上来的桃花一样绚丽多彩。 星士和兰羽漫布在桃花树下,因为桃嘉木灵界遍地桃花,美轮美奂的。星士看着兰羽她看着这样的桃花也就只是看着,不像那些女孩子会喜欢,她们会说,真好看真美,我好喜欢等的字眼。可是她不同她欣然接受这些花的美丽却只字不提,不会伤春悲秋也不会太过喜欢,星士是真的觉得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这也是自己喜欢她的地方吧! 章节目录 第85章 幻境 段月因为冰封已经变得神志不清了,目前来看已经到了第五级,他就像一座极美极美的雕塑,屹立在冰雪城的一处,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目光。因为冰封段月的皮肤都是近乎透明的,渡了一层蓝色的光彩。他坐在那冰冷至极,因为冰心术的术法就是寒冷。 段月的意识突然清晰了,他突然看到了一片雪白,地面上都是雪,白的如同天上的云朵,可惜没有蓝色的天空。 这是,难道我出来了?段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和冰雪城毫无异样。不对,我要是出来了,第一反应就是身上应该是是万分冰冷的。可是身上不但不冷,倒是还比较正常的温度。所以这里一定是冰心术的幻觉。 弄明白了之后,段月在这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可是这的也就只有漫无边际的白雪皑皑,并无其他。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段月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因为这里是冰心术的幻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要小心了。他用眼睛审视了一圈,不能掉以轻心,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到原来的一丝的暖只有无尽的冰冷,这样的眼深邃冰冷。 暮生萝醒来了并没有看到陈森的身影,她就去厨房做饭了。 陈森也醒了,他坐起来把被给叠了,就下了床。当他洗手准备做饭的时候就听见厨房里面的炒菜的声音。 他想难道是她在做饭。索性也就不过去了开始洗漱刷牙了,因为头发睡的乱糟糟的也洗了头发。 暮生萝在厨房用法术完成了所有的菜品,她端着盘子打开门出来了,正在擦头发的陈森擦完了头发刚好看到她了,他没有生气就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了过来。 暮生萝看到他走了过来把菜放到了桌子上说:“你醒了,吃饭吧!” 陈森走到了桌子旁挪开椅子坐了上去,暮生萝又到厨房端了剩下的菜和碗筷,她走出来看到陈森坐在那看着那道她做的凉拌木耳。 她走了过来把碗筷放到了桌子上,陈森看到她端过来的黄瓜丁突然说了一句,“没有上回切的齐了。” “我们还要上班自然不能切的太慢。”暮生萝回答着,她就是怕陈森再问这个菜怎么能切的这么齐。 “这也差太多了。”陈森看着这一盘黄瓜丁想到了上回许安辰来的那次她端出来的样子,怎么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居然是一个人做的。 “我赶时间。”她看着这一盘她亲手切的黄瓜丁,大的小的都有乱七八糟的,敷衍了一句。 陈森没有说话等着她给他盛饭,暮生萝盛了一碗饭递给了他,他接了过来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她拌的黄瓜,刚吃了下去没嚼几口,他的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暮生萝没注意到她夹起一块煎蛋,放在嘴里细细品尝着,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突然就听到,陈森说:“你是不是要酸死我!” 她抬起头就看到被黄瓜丁酸的,表情都带着异样的样子。“不是啊!”她说了之后就咽下去煎蛋,夹起黄瓜丁吃了一口,当她吃的时候,表情也变了,这也太酸了。 陈森起身接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才觉得好了些,“怎么样,酸吗?”他喝完了水又回到桌子的他的位置坐了下去,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暮生萝艰难的咽了下去,说:“我醋放多了。” 陈森问她,“你这是在提醒我吃醋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你故意吃这么多醋的。”她听了后赶紧否定,因为她把醋放多了,才会这样。不过她真的不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她以为陈森说的就是让他多吃点醋。 陈森一脸严肃的问她,“你下次别和刘奕冰有身体上的接触,你能不能做到!” 暮生萝因为酸的黄瓜站在的整个嘴都是酸的,她听见陈森说的赶紧的点了点头。她缓了一下说:“我想喝一下水。” 陈森看到她点头了,也就没打算继续的追究,从手旁边拿起水递给了她,她接过了水一饮而尽,这才感觉没有那么酸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凉拌木耳,这个并没有放那么多的醋可以吃,她问他,“这个还好你要不要尝尝?” 陈森听了后说:“快点吃,吃完我给你化妆。”然后他夹起了凉拌木耳吃了下去。 化妆,她没听错吧,陈森居然会化妆,“你真的会化妆吗?”她还是不敢相信。 “当然,我看过。”陈森听了她的疑问为她解了惑。 暮生萝听到了后不敢相信的说:“没想到你居然会化妆!” “我真会,快吃饭吧!”陈森听到她的怀疑只能又强调一下了。 兰羽昨天和星士看了桃花,她今天换了一身粉色的衣衫,特别慵懒的打扮,还画了一个特别红的大红唇。 在木灵界要是想要化妆,想用什么颜色就可以寻找那个颜色的花,兰羽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路边的红玫瑰用法术一提取,那朵红玫瑰的颜色就到了她的嘴上,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还是冷白的那种,涂了红色之后一下子就起到了点睛的作用。 兰羽觉得自己越来越对星士有好感了可是因为星士的风流成性她还是准备过几天看到他的真心的时候再摊牌的。 星士和兰羽约好了一早出来散步的,他刚出了门。 “星士大人。”守门仙子樱淑琪和杏雨依向星士行礼。 星士看着她们,微微一笑,“起来吧!”他说了之后就意气风发的走了出去,他一身的卡其色的衬衫褐色裤子衬得他格外的俊美绝伦。 樱淑琪看到星士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很是嫉妒,因为那都是要见兰羽才露出的表情的,不是为了她的。 星士和兰羽碰到了本来也就是在那等的,可以竟然特别的巧的遇到了,星士看着兰羽总觉得她今天美得不像话,尤其是那红唇,简直要把他的魂给勾了。 兰羽也看见了他,快步的走了过来,一脸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86章 明艳容颜 “参见星士大人。”兰羽走到了星士的面前停下请安。 星士看着她也不打算拦她了,拦了几次未果后,他索性也就不拦了。 他看着刚请了安站在那的兰羽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她顿了一下说:“大人今天怎么不拦我了?” 星士听了后说:“拦了你也不听,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兰羽没有说话,笑着看着他点了点头。 星士看着兰羽看他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你看我干什么?” 兰羽笑的更加了,“难道堂堂的星士大人还怕别人看?”她说了这一句之后还是那样看着他。 星士被她这样盯着不禁有些发毛,“我当然不怕了。”他回了她一句。 兰羽听了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仍然是一脸的笑意,“这样啊!” 星士说:“对。”可是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个女人的笑容让他感觉刚才自己说的话没有了底气。 她们站在一起走着,这样的画面被海棠仙子棠雪给看到了,她看着当初也和她这样的段月如今又和别的女人相依相偎真的是很来气。 棠雪本来还不信的木灵界的传言,但是她又找不到星士,木灵界怕她去闹,谁也没有告诉她星士来了木灵界,可以今天海棠给桃嘉准备沐浴的桃花瓣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男一女在偌大的桃花树下并排的走着,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聊的特别的开心。 桃嘉怕她来闹,谁不知道当初她和星士有过一段恋情,所以当她知道星士在木灵界的时候也是听路过的别的仙子说的。她听了之后愣了一下,想要去打听可是她们都不告诉她,她也知道兰羽在哪,她之前不是没来找过星士,可是她连他住哪都不知道。 当她看到星士那一刻,即使只是背影也让她妒火中烧了,她狠狠的盯着那两个过去的人,目光里都是怒火。 “你坐在那。”陈森指着那一个椅子让她坐上去。 暮生萝听了后就坐了上去。 陈森把那天给她买的化妆品都给她放在了她的对面。 暮生萝已经洗了脸,坐在那看着陈森拿起了眼影。 “闭上眼睛。”他温柔的说着,她听了后也就乖乖的闭了眼睛。 陈森看到她闭上了眼,打开了眼影盘蘸取了一些粉色的眼影,动作平缓的在她的眼皮上轻轻的抹着,他经常在现场看专业化妆师给明星化妆。 “睁开眼睛我看看。”暮生萝听到了他的话就睁开了眼睛,陈森看到了这样美丽的一双眼,就和琥珀一样的熠熠生辉。上面的粉色美得看起来特别的梦幻。他点了点头,“还差了点别的颜色,闭上眼睛。” 暮生萝本来是看着梳妆台上的镜子里的自己,听到他说的,也就闭上了眼睛安心的等着。 陈森在刚画的眼影上叠加了一层更加深的粉色,轻轻晕染来,好看的就像花瓣的渐变层次。 陈森没想到他就在现场看了,结果一拿起来就会了,之前学的也就都记起来了。 陈森这回拿起了眼线笔,在她的眼皮上轻轻的描绘这,到了眼尾轻轻的挑了一下。 “睁开眼睛。” 暮生萝睁开了眼睛,陈森看到了后,觉得她更美了,既明艳又美。 暮生萝看到镜中的自己眼睛上的精致的妆容,不禁感叹道:“你画的真好,没想到你真的会化妆!” “那是自然。”陈森笑着说,看着她的妆容特别的满意。 他用睫毛夹轻轻夹着她羽扇一样纤长浓密的睫毛,她的睫毛并不是黑色的,而是褐色的。眉毛因为同样的浓密也就轻轻勾勒几下就好了。 然后他拿起了腮红,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轻轻的描绘着,本来白净的脸立刻就带了一点俏皮的粉色,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微醺的色彩。他又拿起花瓣一样的玫红色的口红,在她漂亮的唇形上轻轻的勾勒。 终于画好了之后,陈森看着这样的她,更加的悸动了,心也随之加速了。这样的美是带着明艳的美,与以往清纯不同美得就像一朵刚刚开放的小花,陈森甚至想把如此美丽的她给藏起来不想让别人看到。 “要不你去洗个脸?” 暮生萝正在镜子中欣赏着自己新的妆容听到了陈森说的,她一脸的不敢置信问他,“我没听错吧?” 陈森正一脸不情愿的看着她。 暮生萝看到了后说:“我才不去,好不容易化的呢!” 陈森有些后悔了,心想要是不给她化妆就好了,何必弄得这么撩人。陈森看着她的眉眼,心跳加速不已。 “你戴个墨镜。”良久他说了一句。 暮生萝笑着看着镜中的他,“你能不能行了。”她因为唇上的颜色明艳至极,性感的样子。 陈森见到她这样,只能又强调了一次,他有些苦笑了,“我是说真的,戴个墨镜吧!” “不是,为什么?”暮生萝听到了完全转了过去问他,嘴里都是笑意。她是知道的,从他满脸的通红就看出来了,可是她还是想要问问他。 陈森看到她正面转过来那一刻呼吸一窒,面前的她美得已经是不能用什么语言就可以形容出来了。 陈森看着她说:“你太美了。” 暮生萝听了他的回答,笑着起了身回到了卧房,她手一张一副墨镜就出来了,等她出来后陈森再看到她,即使戴着墨镜也能从露出来的面容里看出她的绝美的气质和五官。 “走吧。”戴着墨镜的暮生萝走到了陈森的身边,微微一笑。 陈森的眼睛里都是她,以至于看着她忘记了呼吸,这要是让她出去这还得了。 陈森回过了神说:“你再戴个口罩。” 这下轮到她苦笑了,暮生萝又回到了衣柜里变了一个口罩出来,可是陈森看到她出来的那一刻,还是无法转移自己的目光,她本来就是引人注目的,即使不化妆也是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这下可以走了?”戴着口罩墨镜的暮生萝问他。 陈森看着她,点了点头。心里在想怎么就那么给她化了个浓妆,不该给她化的。 章节目录 第87章 红颜祸水 暮生萝和陈森到了公司,她因为遮掩的很严实,只能看到了露在外面的脸,还有特别好的身材,她的腿很长穿着牛仔短裤白皙又修长。 陈森在办公室看着她,她慢慢的摘了下去口罩还有墨镜,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就映在了他的眼里。陈森看着心动不已,这时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因为门是声控的,还没等苏洛优敲门就因为感应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更加漂亮的暮生萝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直了。 好美,她的眼,她的脸变的更美了。她在心里不停的感叹,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上。 陈森和暮生萝看到了苏洛优,而她就那么傻傻的看着暮生萝,走路也变的特别的缓慢。 苏洛优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那张脸,她清醒了许多,这是红颜祸水吗?这张脸足够了,要是我也是这张脸,他会不会对我也这么好。她看到暮生萝的容颜自卑的想着。 “有事吗?”陈森打断了她的想法。 她抬头看着陈森说:“我们今天去拍外景,去青岛拍。” 陈森听了后点了点头,“好。” 苏洛优刚看见了更加美丽的暮生萝再看陈森,她觉得他们站在一起是那么的配,她素颜的时候看起来更加的清纯,她化了妆更加锦上添花,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不敢相信这两个是人,他们太过精致,就是上天的浑然而成的艺术品。 苏洛优笑着对着陈森说:“我走了,下午见。” 当苏洛优出了这扇门的那一刻,她立刻走的特别快,到了卫生间洗了把脸,也不顾脸上的妆容了。 当她抬头看到自己那张平凡的脸的时候,妆容乱了一些,睫毛膏黑乎乎的粘在眼睑上,看起来特别的滑稽,她看着自己的脸再联想到暮生萝的神颜,她流出了眼泪,就是比不过她啊,她那么好看。 冷静了一下,她想自己也就是一厢情愿,从看到陈森那一刻她真的很喜欢,她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接的,后来她又觉得女孩子应该矜持一点,也就不每晚给他打电话了。而是有事没事就去找他,借着工作的缘由去接近这个如同神的男人。可是她从来没问陈森烦不烦,她的接触可能让陈森很不舒服,可是陈森也只是躲着她。 当他出事的那一刻她也特别的痛苦,可是她看到暮生萝的那一刻,她不敢相信上天不公到如此的程度,那张脸好看的让她不敢相信那是人类,她像是一个精灵,如此的不食人间烟火。 当看到她的时候,她嫉妒的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看到那么喜欢的人对她关怀备至,心里也只能是不甘,可是她们那样的般配,自己还是放弃吧! 她哭了,眼泪弄花了她的妆,可是也正好了,这样看自己和她的云泥之别,才能更好的放手了,她用卸妆液,卸了乱七八糟的妆容,看着自己素净的脸庞,虽然平凡可是也是有些姿色的,她洗了一把脸之后,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陈森到公司没多久就要去青岛拍外景了,他说:“走吧!” 暮生萝看着他一脸的无奈,他们才到了公司就要走了,突然想到了他们可以去别的城市溜达也就不闹心了。 段月在第五级的时候,他在这一片的白色的冰雪里不停的走着,他每一步都特别的小心,生怕有什么机关。 当他再迈了一步的时候,突然一个带着蓝色的书就向段月飞了过来,段月也注意到了头上方的有了什么东西,他刚要打就发现自己没有了法术。 “怎么回事?”他看着没有任何颜色的双手,他不敢怠慢看着尽在眼前的那一本书,这里是幻境没有法术也是应该的,他又抬头看了看那本书,那本书通体透明色的蓝,上面该带着简单的花纹。 但是奇怪的是那本书并没有要攻击他,段月看着那本书,往前走了一步,那本书感应到了他的动作立刻就展开了攻击。 段月眼看不妙,那本书不停的朝着他打过来,他赶紧躲开了,又打过来,又躲了。这可怎么办?他看着那本根本就不停的书,刚才就不该动的,可是并不能一直在这站着。不动,它也就不动了吧!段月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看着那本飞过来的书立刻就不动了,可是那个书在他身上打了一下,被打了一下的段月,看着那本书又过来了赶紧的又躲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了,他和暮生萝在千叶雪的幻境里她说,千叶雪这种神器都是有灵性的。想到了她段月本来被冰封的心立刻掉了一级,已然直接从这个地方出去变成了第四级,第四级只是昏迷,浑身的冰冷,有东西不停的缠绕这他,那个就是冰封的气息,不断的灌在他的身体里。 段月有了意识,心里想到了怎么过第五级了,既然它有灵气,那就可以屏住呼吸让它发现不了,这样就可以过了。他不敢在想暮生萝,他只能想白顾卿,这样他恨透了他,也就不会想了。段月一想到白顾卿,就恨的凶狠了起来,本来闭着眼睛逐渐冰封的他,又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冰雪城的原来的世界,又闭上了眼睛,等他闭上了眼睛先是感觉一阵冷意,然后就回到了刚才十里冰封的白雪的地方,那里还是有那么一本书,通体蓝色美得就像一块冰一样。 段月反应了过来,这不就是刚才的幻境的地方,他在离那本书不算太远的地方,一下也不敢动,然后就屏住了呼吸。那本书看着本来的外来的气息一下子就没了,在段月的头顶在转了几圈,然后失去了方向,从本来的地方一下就掉了地上。 段月看着那个书落在了地上,他想看看不再屏住呼吸会是什么样?他刚放松了本来停止的书嗖的一下就飞了上去,以从下往上的方向向着段月打了过去,段月赶紧的再次屏住了呼吸。 章节目录 第88章 爱过的女孩 段月看到那本书本来向他打过来又立刻就像掉了一样立刻又停了下去,平躺在了地面上。 段月神色冷清的看着那一本书,他在琢磨应该怎么才能让那本书乖乖的,不再攻击他。 段月蹲下,发现那本书还是没有发现他,原来它只认识气息,没了气息怎么都没事。段月看着那本书想要从上面找一下什么机关或者线索,他用眼睛看了一会,并没看到一些什么,可是这本书是真正的书,可以翻来的那种的。 段月伸出了手,他依然屏住了呼吸,他的动作轻缓轻轻的翻开了书页,还没等他看到书上的内容就立刻,眼前一花整个人都被书给带了进去,那本书把段月带了进去之后,也就合上了,只能看到一些蓝色的余光。 第五级是冰心术的关键,能否到达第八级就看能不能过第五级了,和过了第五级直接就是连着六七级,这两级都是第五级相连的幻境。 暮生萝和陈森还有苏洛优已经到了青岛,苏洛优已经化了新的妆容她和暮生萝坐在后面各玩各的手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陈森在前面开的车停了,已经到了目的地,暮生萝因为疲惫已经睡了。 陈森回过头看到暮生萝靠在车的椅子上已经睡了,她的眼妆粉色的真的就像花瓣一样在她的脸上最好的诠释出来,红色的口红,装点在她的嘴上也是最好的演示,琥珀色的发好看的就像人间的烟花。 苏洛优已经困了,她坐在车里连连的打着哈欠。 陈森看着睡着的暮生萝从驾驶座上起来,轻轻的从车里面出来,关上门,打开离暮生萝近的门,苏洛优本来困得快要睡着了,看到了陈森过来点了点头,就打着哈欠推开车门就钻了出来,陈森轻轻的把她抱了出来,暮生萝睡得特别的安静,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陈森抱着她走向了民宿。 她睡着睡着用手搂了搂陈森的肩膀,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让她觉得特别的温暖,就像在云朵里躺着一样,陈森问着她身上的清香,格外的好闻,淡淡的清香。 苏洛优拿着相机一脸困意的跟了过来。 民宿老板看到了陈森怀里抱着一个女的,先是愣了一下,当他看到陈森那张脸也是震惊了,视线到了睡着的暮生萝,她闭着眼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几位,来住店吗?” 陈森听到了说:“我在网上预定了两间。” 老板听到了以后,核实了订单后递给了他两把钥匙。“你的房间。”老板有些不敢看陈森因为他太过耀眼了。 苏洛优看到陈森没有手拿钥匙,接了过来对老板说了一声:“谢谢。” 苏洛优跟在后面,她递了陈森那把钥匙,陈森接了过来就抱着暮生萝走了。苏洛优跟在后面看着陈森的背影觉得这样就好了,早放弃早解脱。 陈森抱着暮生萝开门有些费劲,他用一只手费力的开门。开了一会终于打开了,他拔了钥匙看着怀里的暮生萝,她还在睡觉,根本就不知道陈森看着她一脸戏谑的笑意。 兰羽和星士在木灵界一起待到了很晚很晚,兰羽兰羽星士说:“已是黄昏了我先回去了。” 星士看着她因为黄昏脸都是一层黄色的,格外的美感。点了点头说:“回去吧!” 兰羽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星士也转了身离开,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爱上了一个女人,和她在一起就特别的在意她,也会时不时的关心她。星士一脸笑容的走着。 他看到了前面那里大树旁走了过来一个容颜妖艳的女子,他先是愣了一下看到一身红色的她头脑里想到了什么,“棠雪?” 棠雪对着他走了过来,一身的红裙看着他一脸的媚笑,“星士大人,怎么追上了我们兰羽姐姐了?” 星士特别的不喜欢她的样子,他在看到了兰羽那样的英姿飒爽之后再也不想看这些千娇百媚的了,而他也被兰羽的气质所沉迷,不再喜欢这样的妖艳的了。 “和你有关?”星士回问了一句。 “当然有关系,我们以前在一起过,你追她是不是为了让她对你死心塌地然后抛弃她。”棠雪收起来笑容,阴森森的问着他。 星士听到了她这样说,“我对你喜欢过,可是也会厌烦。” 棠雪听了之后,又笑的那么妖娆,“那她呢,到时候你也会厌烦吧!” 星士想了一会,他会不会厌烦他是不知道,他已经风流了这么长时间还能收心吗?“我不知道。”他这样的回答了一句。 棠雪走到了他的面前,近的可以看到她的眼眸里的怒火,“不知道?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所以她也是你一时兴起的冲动吧!” 星士听了她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可是眼下他真的跟喜欢兰羽,他看着她贴的特别近的脸,“棠雪,我也喜欢过你,但是那都是曾经了,所以你忘了吧!” 棠雪听到了后先是愣了一下,“忘了,我这么多年多么想你念你你可知?”她不再靠的那么近,眼睛里有了晶莹的泪水,随着她的情绪划过。 星士看着她,不禁一阵的触动,说起来棠雪是他的初恋,可是他还是觉得厌烦了,所以才会分手。 “我知道我让你难过了,可是我们不适合了就要分开不是吗?” “可是她呢,你敢不敢和我赌,我赌等你回了天界就会抛弃她。”棠雪的情绪特别的激动,眼泪也被风给风干了。 “我敢,等我回去之后我还会喜欢她。”星士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好。”棠雪说了一句好之后就走了,她红色的裙摆真的就和一朵海棠花一样的夺目,鲜红。 星士看着她走了,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真的可以保证对兰羽的爱不过期吗,真的可以和她在一起不分开吗?他不知道。他看着棠雪一身红色的离开了,曾经他也爱这个女孩,可是如今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桃嘉的头痛症又犯了,她此刻恨不得撞墙,她双手扶着头痛的面目全非。 章节目录 第89章 光华流转 段月看着眼前的环境,那里与外面不同的是里面的一座迷宫,冰的迷宫。 “这是?我刚才?”段月想到了在他触碰那本书的那一刻,直接就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强行拉到了这里,等他看清了,就看到映在眼前的就在附近的冰制成的庞大迷宫,晶莹剔透,如梦如幻。 段月他可以清晰的在冰面上看到了自己白的似雪的容颜,是那么的冰冷。他紫色的瞳孔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菱角分明。 段月在这观察了一会,开始从脚底的地方走了几步,四周都是冰围绕着他。段月又走了几步看着这一切,他并不觉得寒冷。透明的冰在他经过的那一刻闪闪发光了起来,段月注意到了眼前的景象,眼前的冰有些发亮,他觉得有些不对,一回头就看到了身后的冰都灿若明珠,浑身发着白色的光,五色光华。 “这是什么?”段月看到了那些发光的只觉得万分的刺眼,他不再看了,也不再走了。他停在那里思考着这些有过的路为什么会亮。他又仔细的看了看冰发现那些冰都是归归整整的方形围成的,特别的整齐。 段月觉得不能一直在原地等下去,他又走了一步,等他一经过的时候,霎那光华。他身后的冰已经开始亮了起来,段月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没能找出一些什么来。 他只能走出来,用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出口。段月不再犹豫快步向前而去,而他的身后一片光华流转。 已经到了黑天了。暮生萝睡的已经醒了,她躺在民宿的床上,床单洁白。 陈森还没睡拿着一本书正在看,她动了一下,陈森感觉到了她的动作,从看的书上挪下了目光看了看她。 “醒了。”他一句话轻轻的问候。 她因为刚睡醒灯光太过的强烈刺得她视线有些不太清晰了,“嗯。”暮生萝又往陈森身旁靠了靠,“你在看什么?”她适应了强光之后睁开眼睛问他。 “一本小说。”陈森看着她给她看了看书皮。 蓝色的书封面,美丽的女子在海边不知道等候着谁,只有一个远远的无尽悲凉的背影,书的名字叫做,《昭华如夏》。 暮生萝看了看书的封面,问他“这书讲的是什么?” 陈森看到了微微的笑着,好似阳光一样。“我刚看,不清楚。” 她听了之后在床上点了点头,也许是躺的不舒服了,她慢慢的坐了起来。 陈森用目光看了她一眼,把手上的书放下了,“美丽的小姐,是不是应该卸妆了?” 她听到了莞尔一笑,如画。 陈森看到眼前足够让一切都黯然失色的她,扶过她的头把她的脸放在面前,他看着她笑着轻轻的闭上眼,她先是一惊然后领会了闭上了眼,唇齿交缠之后,一吻结束之后。 他们两个睁开了眼睛,暮生萝的脸上因为腮红显得更红了。扇子一样的睫毛不停的眨着脸上还带着笑意,因为陈森的嘴上也有了口红的颜色,他也是更加明艳了一番。 陈森看着她一脸的笑意并不明白问她,“笑什么?” 暮生萝的笑容益发明艳了起来,露出来牙齿来,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你真好看。” 陈森听了后也笑了笑,他根本就不知道,暮生萝笑的是他嘴上玫红色的口红,那鲜艳的颜色让他更加有了颜色。 暮生萝终于不想再笑他了,捧起了他的脸,他的脸比她稍微大了一些,脸很小骨骼却是特别的分明。尤其是下颌骨利落干脆立体分明。 她轻轻的捧了起来,陈森立刻就闭上了眼睛,她看到了噗呲的笑了一下,用大拇指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的抿了一下,可是那鲜艳的口红并没有掉。 陈森看她突然就捧起了自己的脸,还以为她要再亲一口呢,也就闭上了眼睛,可是嘴唇上并没有如同花瓣一样的触感。是另一种感觉,陈森睁开了眼,看到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不停的用手擦着自己的嘴。 陈森刚要问她,“怎么了?” 就听见她说了一句,“别说话。” 陈森就不再说话了,看着她又擦了几下。 暮生萝看到他嘴上的颜色,怎么也擦不掉,就放开了手。 陈森看到了她手里的那一抹艳丽的粉色,“什么?口红吗?”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说:“没掉,还有不少。” 陈森听到了,下意识用手背擦了一下,还是没擦掉。 “多好看啊,别擦了。”她看着陈森一脸无语的样子轻轻的笑着。 陈森还是在用手用力擦着,他本来洁白的手背上,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粉色。 暮生萝笑的更加明艳,嘴上起来一抹深意的笑容,一把拉着他过来,就一口又一口的亲他。 陈森本来想反抗来着,躲了几下又躲不过这样铺天盖地的香吻,也就逆来顺受了,暮生萝一脸笑意的吻他,陈森也哭笑不得了,只能随着她来了,她吻了眉心正中间一个,脸上也有不少的,下巴,脖子都吻了一遍,连耳朵也没有放过。 暮生萝在他的脸上,印了布满属于她印记的口红印,衬得陈森更加的白了些,容颜似雪。 “哈哈哈哈……”她看着陈森一脸的口红印,笑的太开心了,差点没断了气过去。 陈森一脸黑线的看着她,这一脸的口红印越发的好看,可是她接下来说的话让陈森更加无语了。 她一脸笑容灿烂的看着一脸正要发作的陈森,“哈哈哈哈,你这么好看要不要扮一下女装?” 陈森听到了之后,气的实在是不行了,一下子就把正在笑的不行的她按在了床上。 她先是一惊,还来不及挣扎,陈森就一口吻了她。力道不轻,像是在惩罚她的所作所为,然后手也不安分起来,一点点的解开她衣服的扣子。 暮生萝先是一惊,陈森已经开始咬了她的耳垂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还是觉得有点害怕,她小声的说了一句:“不要。” 陈森听到了后立刻就停了手,他从她的身上起来,把她扶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90章 独一无二 陈森努力让自己不再心浮气躁,看着她语气沙哑的说:“起来,卸妆去。” 她点了点头,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就起来了。 陈森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努力让自己冷静,就好像烈火就被冰水浇了一样。 她下了床,到包里拿出了卸妆水。“怎么用?”她拿着卸妆水问陈森。 陈森让她坐在椅子上,“坐这。”他接了过来她手里的卸妆水,“卸妆棉呢?”他看并没有卸妆棉问了她。 “我没拿。”她无辜的说了一句。 他现在真的还是在忍,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他努力不去看她因为激吻弄得嘴角都是口红。 “等我一下,我去拿。”他说了之后就放下了手里的卸妆水起身去拿了卸妆棉。 暮生萝就在那里等他,刚才的情况让她着实有些害怕,但是她没有多么计较,只是心里还是有点想刚才发生的事。 陈森拿着卸妆棉回来了,他刻意的避开了她的目光,他不敢看她,他也不想冲动。 “把这个卸妆水倒在这上,然后敷在带有妆容的地方。”他给她示范着。 暮生萝看着他一眼,接了过来正要敷在嘴上。“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她看到他不停的冒汗,心里想着他是不是又生病了。 “我没事,你就在这卸妆吧!我去洗澡。”陈森说完之后飞快的进了洗漱间,他进了之后靠在门上,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她的样子,他脱了上衣,开了凉水让自己冷静一些。 暮生萝就按照陈森说的做,把化妆品敷在嘴上,她闭上眼感受着卸妆液的芳香,听着洗漱间哗哗的水声不停的流动。 陈森洗过了以后冷静了许多,当他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上还都是口红印,挤了一些洗面奶洗,搓了一会,等他用清水洗了一遍之后,脸上还是隐约有些口红印。他用了洗面奶也没去掉多少,他穿了一身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 暮生萝已经卸好了妆,恢复了本来清纯的容颜,也是明媚的真真如同花一般。 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了陈森脚步的声音回头一看,他脸上还都是口红印。她笑了笑,“我给你卸妆。” 陈森听到了也没有拒绝,“有心了。”他笑着看着她说。 暮生萝看到自己创的祸端,吐了吐舌头,拿起卸妆棉开始仔细的给他卸了妆,她的卸妆棉所到之处就都掉了,陈森也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她轻轻的擦拭着,一脸的笑意。等她都卸完了才发现陈森嘴上的口红都没给他卸。 她笑了笑看着他,“还有一点。” 陈森没有说话任由她倒了卸妆水在卸妆棉上轻轻敷到了他的嘴上,他的嘴特别的好看,形状分明。 暮生萝给他卸了妆之后,陈森就去洗脸了,她也打了一个哈欠,感到困了也就躺在床上睡了。 陈森洗了脸出来,看到她没了踪影,找了好几个房间,才在卧室里的床上看到了她纤瘦的身影。他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睡了吗?”他喃喃的说了一句,到电视机前闭了电视,也回到了床上。 他动作轻轻,看着她轻轻的躺了下去,轻轻的抱了她,也就着夜色睡了。 段月已经被这迷宫的光亮照的,整片的地方都是光亮,就像一轮明月冉冉升起。 他所到之处光华流转,他的身后是一片片方形的冰散发着刺眼的光芒。他依然自顾自的走着,因为到了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异样。就只是身后的光景变的不同了,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白顾卿一身绿色的衣衫,他想星士和他说话,因为他真的很孤单,他不能去想别人,以前至少还有星士和他在一起说说话,修炼法术什么的。可是如今眼下只有一个他,他一个人孑然一身已经过了无数的年轮,他真的很怕。不该让星士去的,要是那个凶手发现了一切,要是那个凶手就是兰羽呢?星士会死吧,他已经失去了日肖,不能再失去他了,若是这样,他白顾卿绝不姑息。 白顾卿传来了屏障传话的法术,星士还未睡,因为棠雪的话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对兰羽究竟是什么感情了,他不清楚更是不了解。 他认得面前的是白顾卿的法术,他轻轻一点。 他行礼微微颔首,“陛下。” “起来。”白顾卿浑厚有力的声音好听的说了出来。 星士抬起来头看着白顾卿,他微微一笑,“陛下,怎么有空来找我?” “旁边可有别人?”那边的白顾卿问了他一句。 “这里是我的住处,只有我一人。”星士并没有太高的警惕。 此时窗外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影,因为天还黑看不清她的样貌。看她的样子是个女的,正在一旁偷听着。 白顾卿看着他声厉的说:“星士,此事非同小可。你千万不要和兰羽说你的目地,因为她也有可能是凶手。”他说完之后目光炯炯的看着星士。 星士没想到白顾卿的话会是这样,再看他的目光有些担心的成分,兰羽有可能是凶手?他思虑了一下,“陛下,我知道了。” 白顾卿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一定不要掉以轻心。” 星士点了点头。“是。” 屏障落了,剩下一些别样的色彩。窗外的身影也赶紧走了,可以看的出来那是一个仙子之类的,但是绝对不是桃嘉,因为头发没有那么长。 按理说星士应该察觉到那个人的,可是星士都在想白顾卿说的话,压根就没注意到窗外有了人在偷听。 星士结束了白顾卿的谈话之后,白顾卿这才放下心来,他坐了下来,看着神宫院里的雪树,都那么高了。 星士还是在想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兰羽,别再是棠雪说的那样了,他并不了解兰羽,兰羽也没答应他的告白,他们现在也只是相处一段时间。 他看着屋子里的陈设,只觉得烦不胜烦,心里乱如麻,他现在真的特别的闹心,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前所未有独一无二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91章 未央石 段月在冰迷宫里已经走了好长的时间,现在他都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还有多少路要走。他已经有些累了,但是为了从这里出去,也只能一直漫无目的的走下去。 突然,他看到了他前面正发着一片蓝色的光,段月加快了脚步跟着那个光过去就看到了一面蓝色的冰墙,上面并不是光华流转的,而是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晕来,可是也就只有一面的冰墙是这样的,别的要不然就是走过的已经变了光晕,要不就还是透明的。 这是什么,为什么和之前的不同,我还没走这面冰墙怎么就自己亮了。段月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他冷冷的看着那面墙心里总觉得这个蓝色的冰墙就是关键处。 段月看着那面蓝色的墙没有别的动静,只是淡淡的发着蓝色的光,他轻轻地挪了一步,那面墙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别的动静,他又慢慢的走了一步,眼睛紧盯着那面冰墙。 段月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在观察这个冰墙与之前的有什么不同之处,他看了看附近的透明冰墙又看了看面前蓝色的,他转头看向身后光华流转的冰墙,他想看出有什么关联。 段月看着眼前的冰墙,上面隐约好像有字符之类的,坑洼不平的。他想看清那个字符又走近了一些,才看到那个是一片很小很小的雪花,刻在那面蓝色的冰墙上。 他用手轻轻的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在他接触了那片雪花的那一刻,段月觉得特别的熟悉,那种感觉,让他忍不住停了下来他想要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熟悉,那个到底是什么。 他看了看冰墙上的那一片雪花,想到了当初他被关在了千叶雪里,他并未看清那个人的面目。 就是他有一次到魔族的外面去找一种听说是特别奇特的灵药,通体透明,身上都带着淡淡的光圈。他那时是偷偷出来的,因为他母亲因为死了,他的母亲因为被强大的妖王给伤了,如果没有办法在一定的时间也就会彻底消失。 段月刚成年痛失母亲的他,听说这世间有一种石头可以让灵魂起死回生,可是那只是个传说。 魔和神仙一样,他们不会老也不会死,可是妖族因为太过强大开始挑起了战争。 段月母亲影怜生性善良,她为了阻止魔族悄悄前去和妖族谈判,结果妖族不但没有理会,反而为了大增士气,将她擒住给杀了然后送回了魔族。 段月至今都记得那个场面,当她再次看到了母亲,她浑身都是血,已经没了生息。 段离崖为了安慰他,“你放心本王会为你母亲报仇的!” 他已经气的不行了,很不得亲手手刃妖族。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冲动。段月也只能点了点头,后来他听说了那块石头,未央石。 段月就在母亲死后的几天遇到了一本书,段离崖的手下整理影怜的房间的时候那天掉了一本书,他刚好经过就捡了起来。他拿着随手一翻就看到了那页画着未央石的那一页。 上面记载着:未央石,未央树的种子,千百年只有一棵树,石头就在树根下埋着,具有起死回生灵魂的神力。最后一句是此为传说。这世间没人见过未央树,更没人见过未央石。 可是段月他相信了,他甚至就留了一封信都没收拾什么孑然一身的就离开了。 鬼澈空是第一个发现段月不见了,他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那封信上面写着:我去寻未央石,勿念! 他留下的只有简短的只言片语。 鬼澈空去禀告了段离崖。 “魔王陛下,王子殿下不见了,这是他留下来的。”鬼澈空把段月写的留言递给了段离崖。 段离崖听到他说的先是一愣之后,赶忙的接了过来,当他看到了之后一脸的怒火,把那张纸揉成了一团,“还嫌不够乱吗!” 鬼澈空被吓了一跳,看了鬼澈空一眼,就听见他说的,“你派人去找他,把他给找回来!” 鬼澈空领了旨意退下了。 段离崖也是一脸的怒气,眼下妖族和火界来势汹汹,不知道得了什么宝贝,竟然敢宣战天界和魔族两大家。自己的妃子也不幸被他们杀了,段月又去找了什么未央石。而他心里已然气急败坏了。 而段月去了森苑,他觉得未央石极有可能在那里。 森苑是松凌安的城,因为木灵界和魔族和平,魔族可以进去找一些草药。那里也是一片一片的绿色,就像绿色的海洋一样,段月仔细观察了之后,想要去寻找却没有任何的头绪,他只知道未央石是透明的,在整座的森林找又谈何容易,虽然没有木灵界的十分之一但是也有各种各样峰峦叠翠的树。 段月走着走着就累了,也就休息了,没过一会就睡着了。等他醒来四周已不再是绿树环绕,而是一片洁白,醒目而又耀眼。而他的脸生疼,一片一片的雪划破了他好看的容颜,而他却不能动被锁上了一样。 后来松凌安有一天到了这里,她看到了段月,“这是怎么了?” 面前的段月沉睡着,他的容颜是安静的,松凌安赶紧用法术试探了一番,因为没有了气息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从穿着上可以看出是魔族的,那时的魔族和天界并无来往也无战争,素来和平。 松凌安法术一挥就把段月送回了魔族门口,魔族士兵看到了段月赶紧把他给架回了魔族,并禀告了段离崖。 段离崖以为他之前出去受了伤并无大碍,当他看到段月安详的躺在那里的时候心都凉了,他用法术把段月带回了幽冥宫。用法术一探可知他已经被分开了,至少分成了三个,可是他并没死。 段离崖强忍着心痛而不发作,他至少现在不能去查,因为段月毕竟没死。 妖族和火界联合来攻魔族,并扬言先灭魔族,再灭天界! 火界本是神界,谁知竟然和妖族勾结。打了天界和魔族一个措手不及。现在魔族已经没了精力再顾其他,至少要保住魔族,不然的话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92章 仇恨作为突破 段月并不知道是为什么,那扇冰墙的法术让他想到了那片雪花,那片困了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的千叶雪。 还是她来救了他,还是她来到了那里,她就像一个天使美丽而又圣洁。可是她死了,她死了,死了! 这个地方正欲把段月送回去的时候。段月变得阴狠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眉毛因为怒气也挑了起来,可是也是真的很好看。 不但没有把他送出去,反而让他更加厉害了,突破了第六层。 要不是她死了,自己也不用到了冰雪城修习冰心术,因为为了给她报仇,他段月可以背弃所有! 段月注意到了身上的变化,应该是突破了,他想就算是冰心术又怎样,不也就是以自己的仇恨作为力量而突破吗? 这时段月面前的冰墙开始了转动,就当那个冰墙快要触及到他的那一刻,段月毫不犹豫就那么用手生生的劈了下去,他的手鲜血淋漓,一滴一滴的顺着冰面覆盖上了那片雪花,冰墙也随之戛然而止了。 暮生萝和陈森早上起来去拍了外景,陈森在绿树环绕的地方举着相机拍着,拍树的表面,纹理,逆光的样子拍着大自然的馈赠。暮生萝就在一旁拿着一瓶冰水和毛巾是不是给陈森水喝给他擦汗。 而苏洛优不再这里拍她去了花丛那面进行了拍摄,她真的不再纠缠了,他们那么般配,而自己是真的那么的不配,她终于明白了,也就不再纠缠了。 “你站在那,我给你拍几张。”陈森举着相机对暮生萝说。 “好。”暮生萝听到了后放下了水和毛巾站在一棵树下,冲着他甜甜的笑着,她的笑容比起这明媚的阳光里一丝的清凉。 陈森从相机的镜头里看到了她,就按了快门。“换几个动作!”陈森拍了几张之后让她换点动作。 她听了之后,抱着那棵树一脸灿烂的笑着。 引得路人驻足观看,“真好看。” “哇!拍照的也好看。”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好看的人。” 陈森没有理会那些路人的讨论,而是继续给暮生萝一门心思的拍照。 暮生萝的拍照的姿势也变得多了起来。 拍的差不多了陈森拿下相机说:“过来吧,去吃午饭。” 她听到了后拿起地上的水,拧开瓶盖喝了大半瓶,她真的太渴了,她本来就是草本植物化成的,自然需要大量的水。 暮生萝走了过来把手里的半瓶水递给陈森,陈森看着把相机递给了她,她一看赶紧的接了过来。陈森拿起那瓶水一饮而尽,他的汗水一点点的滚落,性感的喉结轻轻的吞咽着水。 她本来看的正入迷,看到陈森喝完了之后赶紧收回来目光对陈森说:“给我看看你拍的。” 陈森放下了水瓶在手里拿着,点了头“嗯。” 陈森让她一张一张的看着自己拍的照片,暮生萝看到了后也觉得特别的满意,他拍的真的特别好拍摄技术也是不错。 陈森翻阅着刚才给她拍的照片,直到没有了她就只剩一些刚才拍的树了才停止了。 暮生萝看到没有了,“走吧,吃饭去。” 陈森把相机收了起来放在了相机包里背上,“走吧。” 炎热的夏日让他们的衣衫已经湿透了,暮生萝觉得汗太过难受了,就回头看看四周有没有人,看到身后有一个人正在往那面走并看不到他们,她手一挥自己的衣服立刻就干了,顺带着把陈森的衣服也给弄的干了。 陈森本来还觉得身上因为汗水特别的湿漉漉,突然就没了感觉,他摸了摸身上衣服都是干的,他正纳闷呢,就听到暮生萝说:“要不吃点凉快的吧!” 她压根没注意到陈森因为衣服干了的异样,只是单纯的和他说话,压根都不知道。 “行,冷面吧!”陈森听到了后说。 她听了后问他,“你热吗?” 陈森点了点头。 她看到了他的表示,弄了一块云隐形了放在他们两个人的头上,这样多少可以凉快一些,因为云是隐形的,别人可看不见。 陈森刚说完热突然就凉快了,他纳闷的说了一句,“好像凉快点了。” 暮生萝听到了在一旁说:“你不是说热吗,说不定神仙路过听到了就让你凉快凉快了。” “哪能。”陈森刚说完,突然想到了特别真实的一幕,他在眼前看到了了一个浑身破烂的人,有着一张特别恐怖的脸,当时就停在了他的车窗上,他回想起吓得不轻,拉着暮生萝都有颤抖了。 “怎么了?”暮生萝感到了他的颤抖,本来正在笑的她抬头一看陈森正在想着什么,还带着一脸的惊慌的神色。 陈森回过了神回答,“没什么。” 暮生萝点了点头,心想他不愿意说就算了,也不必再问了。 陈森想到了刚才的那个画面那么的真实,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个是一片发生过的事,是真实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幕,心里也觉得发毛,他的手又抖了几下。 她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了,赶紧停了下来,“你怎么了?”她问他一脸的关切。 陈森努力不去想那张魔鬼一样的脸,“我想到了一个特别恐怖的人,就像魔鬼一样。” 暮生萝一听脸色就变了,如果她没猜错,那个应该是怨雪,因为普天之下只有他的脸万分的渗人,别的魔族长得都是一个样子也都是正常的,可是怨雪长的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他的那张脸都是没有什么血肉的,只有骨架子,和一双白色的眼睛,他的脸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上面布满了像老者一样的皱纹,他的皮肤的颜色更为渗人是铁青铁青的。他总是一身黑色的斗篷像个幽灵一样飘来飘去,她都甚至怀疑他有没有腿。 暮生萝记得第一次见到怨雪,她完全就是避过了他,只是看了一眼,但是当她向着的段离崖走过去的气候,却还是看清了怨雪的容貌。 可是怨雪为什么要找陈森?她疑惑着也猜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章节目录 第93章 偷天换日 “你来了,我有事和你说。”兰羽看到了正在过来的星士对他说。 星士最近因为棠雪变得不太高兴了,他理不清自己对兰羽的心思了。究竟是是为了什么,他刚开始真的只想利用她完成任务,借着她查出有关的线索。可是如今他和兰羽相处了之后,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动情了,星士并不知道站在改怎么办了。 他走了过来,“什么事?”他问她到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兰羽没有注意到她,一脸兴奋的看着他,“我有事和你说。” 星士看着她就想到了棠雪,当时确实是喜欢过的,可是还是会腻的,相处就是这样刚开始春风如意的,可是时间长了他也会厌烦。 兰羽见星士没有说话,一脸疑问的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你要和我说什么?”星士不再去想昨天的那件事,他看着兰羽问她。 “我们的关系可以开始了。”兰羽说着树上的桃花瓣分分落下,随着她的身边一片片迎风而过。给这里的他们塑造了浪漫的氛围。 星士听到了他没有意料之中的话愣了一下,“真的吗?” 本来还处在感情疑惑的星士听到了这一句话立刻就傻眼了,反应了过来后,“真的吗,真的吗?”他不停的问着兰羽,眉目间的喜悦就在眼前。 “真的。”兰羽笑着看着他有点害羞的说着。 他听到了她再次说的确定之后,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五官中的眼睛也都笑成了月牙。他抱着兰羽,“我还以为你要和我说什么,没想到会是这句。” 兰羽被他抱着,嘴角的笑意更甚,她轻轻的用手环绕了他的后背,他们相拥着,桃花的花瓣如雨。 这一幕也被棠雪看到了,她的眼眸里都是怒火,想当初还是她遇到了星士主动和他表的白,星士也才答应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兰羽居然是星士先开的口表白的。她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两个都给赶出去,让他们滚出木灵界,以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到底还是不能,她冷静了,突然想起来什么,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星士和兰羽相拥在桃花树下,与后面嫉妒的发狂甚至最后变的诡异了的棠雪格格不入。 暮生萝和陈森吃过了饭,就去了之前苏洛优的地方拍摄,他们走在一起远远的就看到了举着相机拍照的苏洛优。 暮生萝先一眼看到了那个远远的白色碎花的身影,因为苏洛优穿的就是这身,“那个不是苏洛优吗?”她问着陈森语气里带着确定。 陈森本来看手机开着,听到她说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好像是吧!”他说完又拿起手机继续看了。 苏洛优正在拍照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们,苏洛优最近被公司安排了可以出去摄影拍照了,她自然要认真的表现。 等到陈森和暮生萝近了一点,她听到了脚步声就抬头看了一眼,“嗨,你们怎么过来了。”她看着他们自然的打着招呼,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在意可是终究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放下了。 “我们来拍花。”暮生萝看着一地的郁金香笑意盈盈的。 “嗯。”陈森收了手机应了一声。 苏洛优看到他们过来了之后,“那我去吃饭吧,这里给你们拍。” “嗯,拜拜。”陈森听到了后应了一声,他本来也是想给暮生萝照几张照片,她走了也好。 暮生萝看着她也和她招了招手表示再见的意思。 “拜拜。”苏洛优说完了之后就拎着相机收了起来,就走了。 “你现在在这站着。”陈森开始指挥了暮生萝。 暮生萝就在那郁金香的花丛里一站,她本人更胜花,芳华绝代。 一张拍了之后,陈森突然拿下相机说:“你随意发挥一下,我给你拍。” 她听了后就开始摆造型了,她轻轻用手挽着发,摆出妩媚的姿势。 陈森在镜头里看着她,心想这是一个仙女吧,怎么就下凡了。看着她妖娆的身段美得就让他脸红。 他赶紧拍了几张,抓住瞬间的拍,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拍了下来,她扬起头发微笑的模样,她笑的如花似玉的模样,她提着裙摆的样子,陈森通通都拍了下来。 段月自从用手劈了那扇冰墙之后,那面冰墙才刚开始转了一下就被他给强制的劈了,并不是单纯的劈了而是碎裂了。 段月看着眼前碎裂的冰墙,那个碎裂是从他劈的地方开始走向的,走到了那个雪花的时候上面闪了挺多的光,然后就是几声然后就破碎了。 段月看着那个破碎的墙轰然倒下,他依然面不改色,他只是神色清冷的看着,眼睛里都是冷淡。那面墙破碎以后整个冰的迷宫都彻底破碎,没有任何的征兆那些本来透明的破碎了之后之前段月有过的带着光的也成了转瞬即逝的碎片了。 段月这一次没有太过的淡定,而是用眼睛环顾了四周,他的表情阴森,见到所以的破碎之后他捡起了地上的那片雪花里掉落出来的一棵种子。之前没有注意到没想到里面居然暗有玄机。 段月把那颗种子放在掌心里观摩了起来,那颗种子是褐色的,冰凉冰凉的。也许是冰封了许久的缘故,他再看了看然后就用法术藏了起来。 陈森看拍的差不多了,“走吧,到别处转转。” 暮生萝听到了后点了点头,拍了那么久她真的也是有点累了。 陈森和她到了繁华的街道逛着,街道上的人熙熙攘攘。 他们的身上也有了汗水,虽然暮生萝弄了一块云朵在他们头上可是在这和汗蒸的天气里还是挺热的。 暮生萝看着太阳心里说,你就不能不这么晒吗? 日肖本来在日宫里闲来无事的画画,听到暮生萝的声音,他霸气的容颜忍俊不禁了。他无奈的看着太阳问,“你能不能别那么晒?” 然后就见日肖立刻就用了法术,让天上的太阳的光芒没有那么的明亮了。日肖本来就是日神,太阳就是他的心脏,灵力也是无比巨大的,偷天换日不再话下。 章节目录 第94章 祭 正在走的暮生萝显然没想到她只是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就凉快了不少。她正纳闷也就抬头看了看太阳,她看着本来热的要命的太阳的光芒居然缄淡了很多。 日肖霸气的脸上有了一丝的笑容,他笑的清爽,“这回凉快了吧!”他说完之后依然在画那幅画,他画的是一个景点,一看就是天界的那样的云雾缭绕,树也绿的如同翡翠,因为云雾又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景,总之是独一无人的仙境,美得不同凡响。 日肖继续画的是树干,他的笔触一点也不细腻,看起来根本就是粗犷。他蘸着褐色的颜料往纸上一破一个树干就出来了,挺好看的倒是也挺像的,可是日肖倒是觉得不怎么好又用法术敛去了,刚才画的那一处也变的空荡了起来,没有任何的作画痕迹。 这也是神仙的好处吧,随心所欲。 “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热了!”她身旁的陈森感叹着。 陈森用手漫下额头上多的如数家珍一样的汗珠,他还拢了拢头发显得魅力十足。 暮生萝看了他一眼,正看到了他擦汗的情景,“我们去吃冰激凌吧!” 陈森听到了后,他刚擦了汗低头看她,又看了看旁边不远处的店铺,在右面看到了那个上面画着冰激凌的店铺。 “走吧!”陈森说了之后和暮生萝就走了进去。 一进到店里面就凉快了许多,冰激凌的店里面开了空调,阵阵的凉风让他们都舒服了许多。 在椅子上坐下后陈森问她,“你吃什么味的?” 她看了看单子上面的冰激凌,“巧克力的。” 陈森起身到了前台去点了冰激凌,“你好,一个芒果的,一个巧克力的冰激凌。” 冰激凌店员看到陈森愣了一下,“好的,请稍等。” 暮生萝正在那面等,她看着手机不停的玩着游戏,手机是她在凡间觉得一项很好的发明,她可以没事的时候用手机玩玩游戏看看电视剧什么的。 相比较木灵界她当神仙的时候,她比较孤单,因为她一出生就是神的位份还是天神王白顾卿的神后。 虽然他们不知道暮生萝的册封之事,可就是灵神这一位份,也是让他们这些仙子望而却步。她的身份让别的同龄的都不敢和她说话,平时见了她较多的也就是行礼加行礼。她没有朋友也没有可以说话的,她每天就在自己的地方待着,那里是灵宫。 她没事的时候就画画,吹乐器什么之类的,松凌安也会陪伴着她,和她讲一下天界的秘辛。她还记得她唯一的玩伴就是那个紫色的小石头,她一无聊的时候她就会和那个小石头聊天。可是她没想到那个小石头会是魔族的段月王子。 陈森端着一个黑色的托盘上面是他们的两个冰激凌。 他看到暮生萝正在手机上滑动着什么,她最近玩这种消消乐等的小游戏玩的入迷了。 “别玩了,吃冰激凌。”陈森走到了桌子旁把冰激凌从托盘上拿下来放在了桌子上,把她的巧克力的递给她。 “嗯。”暮生萝放下了手机很听话的看着那个冰激凌,那个冰激凌是特别大的那种,上面浓郁的巧克力酱旁边都是水果。 “看起来很不错。”暮生萝拿起勺子在冰激凌里挖了一勺,慢慢的放到嘴里品尝了起来。 “好吃,给你吃一口。”陈森看着暮生萝递过来的巧克力冰激凌张嘴吃了下去,香醇的巧克力酱和巧克力冰激凌顺着他的味蕾让他感到很好吃。重点是她喂得所以特别好吃。 暮生萝看到陈森看着她,“嗯,好吃。”他然后笑着从自己的碗里挖了一勺芒果的。 暮生萝也吃了一口,他喂的有独特的甜蜜,特别的好吃,她细细的品尝着,她品尝了那一口之后点了点头。 陈森看着她吃的很开心的样子,他也吃了一口他碗里的芒果的。 段月没想到这里的冰迷宫坍塌了之后,他就在这里走了走想看看有没有出口,段月看着偌大的迷宫因为破碎显得凌乱不堪了。他越过这里走了出来,他突然在前面还有挺远的一段距离看到了一条线,他走了过去离得很近那条线的对面是还是一片的白雪,冰封十里冰封如雪。 段月正在怀疑要不要过去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声音,原来冰迷宫的坍塌整个冰面都破碎了,大的裂缝一点点的过来。 段月眼睛一眯,他不再犹豫的迈了过去,那条线立刻就消失了,段月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是从那本书里走出来的,他目前已经是冰心术的第八级了。 段月看着这里熟悉的样子,这里本就是幻境,并不是真正的外面世界,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书制造的幻境,而现在是从书里出来了,但是还是幻境。 段月分析了一下,他注意到心更加冰冷了,冰的就像寒冰一样,可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了。 他的心都是冰的,上面因为修炼了冰心术的缘故都是冰冻结了,换句话说也就是冰封了。而这已经是第八级,要是到了第十级就等于是拥有了白顾卿一半的法术了。要想要打败白顾卿不是那么简单的,白顾卿能够成为天神王,他本身也是集天地万物与一身的一块宝石。 白顾卿出世的时候是从宝石演变的,那是一个白色的宝石,形状大抵是一滴水滴的样子,大约有掌心那么大。 白顾卿和暮生萝一样都是天生的神力,所以才可以脱颖而出成为天神王,在这个世间除了魔族的段离崖还是上古神族的日肖没有人可以打败他,但是白顾卿会和他们打平手。 日肖不喜欢成王,与其这样的束缚他更想要的不过是自由,他是当时上古战乱的幸存者,那是日肖还小却没想到整个上古神族为了拯救这世间万恶而成的厉鬼而覆灭,上古神族也就剩了日肖,月夭,还有雪仙。 段月冷冷的看着冰天雪地,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杀了白顾卿,总有一天他会亲自用白顾卿祭暮生萝! 章节目录 第95章 不为人知 棠雪等在星士的住处的树林旁,看到了星士和兰羽走了过来。 “我走了。”兰羽看着星士一脸笑意的说着,还向他摆了摆手。 “嗯,走吧!”星士微笑着点了头,看着她的转身心里美滋滋的,他居然还有一点舍不得她走,想要把她留下来,让她永远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躲在一旁的棠雪心里顿时醋意横生,她强忍着不发作用目光死死的看着他们。 星士看着兰羽回头看他,她一脸的笑容在这幽静的树林里特别的迷人。 星士看到了她转过身也笑了,兰羽转过了身向前走着。 本来沉浸在甜蜜里的星士根本就没察觉到旁边有个人在躲着,兰羽走了之后星士立刻就察觉了出来,那个是他曾经特别熟悉的味道海棠花的香气。 星士站在那负手而立,并没有看气息的来源,而是动了动口,“出来吧。” 棠雪听了之后,并没有觉得惊讶。星士可是很厉害的,所以也并不足为奇。她从隐藏的地方站起来,只是很平常的看着星士说:“我现在找大人有事。” “有什么事就说!”星士转过身看着她,平静的看着她。 “这件事可不能在这说。”棠雪看着门口樱淑琪的和杏雨依,凑近了看着星士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唉,你说。那个棠雪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分手了吗?”杏雨依小声的和旁边的樱淑琪说。 可谁料到,樱淑琪一脸的幸灾乐祸的样子,根本就没惜理会她。 星士听了棠雪说的心想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他回头看了看那两个守门仙子。 “喂,我和你说话呢?”杏雨依大大咧咧的样子问樱淑琪。 樱淑琪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还没等杏雨依说完,就感到有黑影把她给笼罩了。那个是星士的身影,星士和棠雪就已经站在了她们两个的面前。 “参见,参见星士大人。”杏雨依明显被吓到了话都结巴了。 “参见,星士大人。”樱淑琪看到了也赶紧行礼了。 星士的语气重了一些带着威胁的意味,“你们下去吧!要是让谁说出去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 “是。” 杏雨依和樱淑琪别了星士之后,就都离开了。 星士拉开了门,棠雪也和他一起进去了。 “说吧,这下可以说了吧!”星士关上门看着她。 棠雪看到了门关上了,笑的妩媚说:“其实,我也可以帮星士大人。” 星士一头雾水问她,“帮我什么?” 棠雪走了几步,一看就有十足的把握,她突然停了下来对着星士说:“帮你查找真相,又或者是我可以帮你找到凶手。” 星士先是一惊“你什么意思?”随后又冷冷的看着她,因为她可能是知道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棠雪的笑意更浓了,“其实那天晚上我本来想来找星士大人来着,却没想到听到了星士大人和天神王陛下的对话。她故作更加的张扬了起来,在以前她可是不敢的,可是现她已经有了这个把柄,自然要张扬一番。 星士怒火直接就起来了,没想到她听到了他和白顾卿的对话,还是偷听的,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没有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换句话说只有我可以协助星士大人查案。”棠雪走到了星士的面前轻轻用手缕着他西装的领子。 星士皱了皱眉,可是又听到了她说的那句,心里不由得一阵莫名的怀疑,“你怎么敢这么确定?” 棠雪不在玩弄他的衣领而是用手开始摸了他的脸庞,“因为我知道了一件事情,虽然不准确却也是难得的线索。”她在星士的身旁吐气如兰。 星士拽下了她在他脸上不安分的手,那让他觉得特别的烦,本来听了她说的就已经够烦了,“那你现在就说吧!” 棠雪的手被他抓了起来,她先是一愣,然后又是面不改色的笑着,“大人,你觉得我来找你说这些是要和你摊牌吗?那我可真傻。其实我要大人和我重修旧好,线索就会都留给大人。更何况不光是线索,还有我呢?” 星士听了她的话怒目圆睁,“你这是在让我处决你吗?” “星士大人,你觉得我会怕你吗,就是陛下来了我也不会说的。可是只要你和我在一起这一切也都迎刃而解了。” 天色近晚了,他们也要回民宿了,陈森临走时幸好给可可准备了不少的吃的,他给可可送到了小区的便利店里面看管。 便利店店员倒是挺喜欢小狗的也就同意了。他能不同意吗,暮生萝总去哪里买零食,一大包一大包的买,都快要把便利店承包了。 “我累了。”暮生萝靠在陈森的身上软绵绵的说着。 “别动,我在开车。”陈森手里拿着方向盘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她说。 她听到了说:“嗯,我就在这不动。” 坐在后面的苏洛优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心里还是不舒服,不是说好了吗,不用想了,可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苏洛优看了前面的他们心里很是不高兴。 终于到了民宿,陈森和暮生萝还有后面的苏洛优都从车上下来了。陈森手里拎着相机包,往里面走着。 他真的很累了,虽然还休息了挺长时间可是就这个相机一点也不轻。 暮生萝跟在后面和他一起回了房间。陈森开了门进去后她也紧跟着进去了。 “我好累啊!”暮生萝一看到沙发就一头的扎了下去,懒散的躺在沙发上。 陈森刚把相机放下就听到了她的声音,看到了她一下子就躺在沙发上,笑了,“你是个大懒虫吗?” 本来躺的正舒服的她听到了陈森说的,她有些气到了又说她是大懒虫,她气的回了一句,“你才是。” “不是我,是你。”陈森依然在逗她。 暮生萝听到了更是无奈了,“我不是大懒虫。” 陈森的笑容更加了,“你就是。”每次一逗她她就会当真,那样的她真的可爱极了。 陈森问她,“我去洗澡了,大懒虫你去吗?” “不去,我不是大懒虫!” 章节目录 第96章 假的 “大懒虫起来了,洗澡去。”陈森从洗漱间出来一身的水珠看起来就和妖精一样的魅惑诱人。 陈森见沙发上没有丝毫的动静,又喊了几遍,“起来了,起来了。”等他走到沙发上看到她一脸疲惫的睡着了。她的五官那么小巧迷人,头发凌乱的摊着。 陈森伸出了手帮她理了理粘在脸上的长发,她的头发特别的顺滑,陈森把那些头发纷纷绕到她的耳后。看着她睡着了,也就在一旁笑的如同清晨的阳光一般。他的眼里都是她,她在他的瞳孔里深深的印着。他看着她睡着了,也回到了床上躺着了。 星士看着她问她,“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欢而散吗?” 本来得意的棠雪直接就傻了,“不就是你不喜欢我了吗?”她说完了之后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她已经真真切切的说了出来。 星士顿了顿目光有些黯淡,他缓缓的云淡风轻的开口,“不是,是你的贪婪让我不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了。” 棠雪听到了后先是瞪大了眼睛,他说贪婪可是她怎么贪婪了,“可是,我怎么……”她刚要问就被打断了。 星士打断了后并没有发火也就只是平静的说着,“你别说,听我说完。我本来也是一心一意的对你喜欢你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处欺凌势弱。你把任何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棠雪狡辩了起来,她大喊着,“我没有!” 星士看着她依然没有发火,只是提高了一些的音量,“你别说话!你到处打着我的名号随意的欺凌木灵界甚至以外的生灵,有一次你下凡,你对一个老人都能一脸的不耐烦,对一个小孩子哭马上就打了回去,这些你是不是以为我都不知道?不巧的是我那天也下凡了,给那个老人指了路,也给那个小孩子安抚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改。”棠雪没想到这些他都知道,这一切他都在他全都知道! 星士看着她目光开始有点痛苦了起来,毕竟这也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孩,他看着她紧紧的瞪着她说:“这都不算什么,只有那一件事才是你的死刑!你和我在一起后还和青城纠缠!” 棠雪明显吓到了,她是找了青城,因为青城未来有可能是木灵界的长老,而星士也只是大人,她愣了就那样说出来了,“你怎么知道?” 星士看着她目光里面已经冷静不下来了,“青城告诉我的!你以为我喜欢你就可以给我招惹是非吗?所以我不喜欢你了,分手了。” “星士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棠雪已经开始哭了,只是她的眼泪并没有丝毫的作用,星士根本就没理会她,只是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 “那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分开之后就觉得不相信爱情了,我甚至不相信女人。我变的放荡不羁,我开始玩弄感情。直到我遇到了兰羽,我也无法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爱她,你那番话让我反复思量。” 棠雪已经眼泪汪汪了,她拉着星士的衣袖说:“不是的,你爱我,所以你才会痛苦,所以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星士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其实我也没有放弃你,和她在一起都是为了气你。”他轻轻的说了出口。 棠雪没想到星士会这么说,她听到了这句话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抱住了星士,“那我们可以和好吗?” “嗯。”星士被她抱住她看不见星士的表情,他是厌恶又得意的,因为这下他就可以查出真相了,不过他刚才说的也是真的,只是只是我也没有放弃你,那一句就是假的。 暮生萝睡醒了后在沙发上缓缓的起来了,结果脸睡麻了。她用手搓了几下还是没有缓解。 “这是怎么了?”她又摸了摸后赶紧到镜子面前去看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一条印,她看到了印并没有怎么在意,可是她看到了那一条疤在上面特别的醒目,她看到了这一个疤就想到了当时,她想的特别的出神,眼睛里都是若有所思的色彩。 她此时真的没有能力再回木灵界了,她的灵萝叶还在陈森那里,不是因为他死过一次不能收回。之前的再生丹已经是他的复活的药剂了,而是因为她放入的用灵萝叶在保护他,正如她当时想的护他一世安。 她轻轻的摸着脸上的疤,她想要是可以假装不知道就好了,可是这条疤却在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当初的一切全都是真的。她虽然法术很高,可是这条疤却还是弄不下去的,也不知道那个桃嘉使了什么法子。 陈森也刚醒了看到了她正在镜子面前发呆,他就走了过来。 暮生萝在发呆中压根就没注意,他过来了。 陈森过来了坐在她旁边柔声问她,“你在想什么?” 暮生萝这才收回来思绪,她看着旁边的陈森,“我在想以前的事。” 陈森并不了解她的过去,“以前的事?” 她点了点头,“嗯,不过都过去了。” 陈森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嗯,你还有我,以后我专宠你。” 她听了他的柔声细语,“陈森,谢谢你这么爱我。” 陈森笑了起来问她,“光用嘴说的谢谢吗?” 暮生萝听了心想要不还想怎么样,她问他,“那你想怎么样?” 陈森有些狡猾的说:“我想让你……” 她看着陈森舔了一下嘴唇,“你饿了吗,我现在就给你做饭。”她以为的他要的就是给他做饭。 陈森没想到她的理解是这样的,“不是这个意思。” 暮生萝正起身已经去了厨房,她在厨房里找了找发里面什么都没有。因为是民宿一般都是到外面吃的,这要做饭倒是没有食材了。 陈森看着她压根没听到他说的话,心想还是要慢慢来,毕竟深山老林的少女什么都不理解。 暮生萝要是听到了陈森的独白一定会生气的,她是神仙,居然说她是深山来的。 章节目录 第97章 执念 一片空白中,段月闭上眼一手蓝色的光焰慢慢凝结成冰,他已经练的到了快要到了极致,蓝色术法是冰雪城独特的冰心术,很少有人能够成功,除了雪仙他段月是第二个。可见冰心术有多么难。 冰心术也是分等级的,段月眼下这已经到了第九级,就连雪示也只有八级,段月已经到了第九级的巅峰,他凝视着周围的暮雪,眼里都是冰冷。他到了第九级已经没有了感情,就连笑都是难做到的,所有发生的他都记得,可是如今他的心已经彻底的阻止了他去想一切,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杀了白顾卿,彻底打败他! 段月站起来,他的容颜冰冷虽然到了第九级,但是他还是迷失在冰雪城里,他自从那一本书从幻境里出来后,练成了第九级之后,他还是找不到别的路了。他看着眼前的一片白雪,没有了任何的头绪,他如今也只能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了。 他刚走了几步,前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段月走着走着突然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个她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他本来冷淡的目光再看到她的那一刻就融化了。原本的冷冰化作温暖的烛火一样。 段月先是一愣,他的眼眸反出了异样的神采,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他深深的看着她,“小萝儿,萝儿!”他终于控制不住表情失控的喊了起来,眼泪也夺眶而出。 段月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那个想着他走过来的曼妙的身影,她一身绿色长裙犹如天神下凡。 她向着他的方向微微一笑,“段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她的声音清甜带着一点的疑惑。 段月本来就已经够惊慌失措了,他听到了她的声音,真的是属于她的声音,他都怀疑听错了,一脸不敢相信但是他的脚步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他站定在暮生萝的面前。 那个她真的就那么的站在他的面前,笑容明晃晃的,那个笑容真的是久违了。 段月蹙着眉,本来好看的眉毛在向上扬,他把心里想的话问了出来,“小萝儿是你吗?” “傻瓜,是我。”暮生萝凑近了一步在他的耳边说着。 段月的眉心顿时舒展开,“真的是你?”他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眼角的泪顿时滴落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在了她的头发丝上。 段月伸手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小萝儿!小萝儿!真的是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暮生萝因为比他矮了不少,头也就刚到了他的下巴上,那滴泪水滴落在她琥珀色的头发上变得深了一些,倒是看不怎么出来。 他怀里的暮生萝也笑着,“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能再次见到你就好。”段月的手抚摸在她的头发丝上,琥珀色的头发在他的指尖上随着风飘起来。 抱了一会之后,段月送开了怀抱他的泪已经被风干了,他的淡紫色的瞳孔因为泪水到是更加如同一汪水了,那汪水里印下的都是她。 段月拉着她的手,“我带你出去,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回魔族,我们回家,我带你离开。”段月一口气说了下来,他的眼泪又忍不住掉落,他抿了抿嘴唇。 “别哭了。”暮生萝在一旁轻轻的安慰着他。 段月用手擦了擦眼泪,“嗯,我是感动的。”他说完之后用嘴角笑了一下。 “真的啊!”暮生萝笑的如画,她是在在这白雪皑皑中唯一的一朵花。 星士和兰羽站在一起,本来应该是气氛特别温馨的一幕可是星士说出来的话,让兰羽的脸顿时黑了。 星士看着兰羽一脸的轻浮,“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兰羽都觉得自己听错了,他刚才说的那一句。 “我们分手!”星士轻佻的笑容更加了,“我和你在一起不过就是看你独特,如今到了手也就厌烦了。”星士边说着边用手就要擦了擦兰羽的脸,她听到他说我们分手的那一刻她笑的有些凄凉,泪也流溢了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兰羽就像一个愤怒的小兽质问他,她已经很生气了。 “真的,骗你干嘛。”星士轻佻的笑着,勾起了她的下巴,用让她更加愤怒的话说着。 兰羽躲过了他的触摸,用手挡了回去,“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真的,我已经重新喜欢棠雪了。”星士的话更加刺痛了她。 “可是,你为什么!”兰羽的声音变得很大,在一旁看着的棠雪更加满意了。刚才是星士来找她和她说,他如今已经恢复了和她的关系,那个兰羽也没有用了。 “没有原因,我对你只不过是新奇而已,别的心思都没有。”星士说着因为背对着棠雪他的眼底有了一丝不情愿,但是兰羽并没有注意到。 “我不爱你了。”星士看着她没有一点的留恋说着。 兰羽一脸茫然又愤怒的问他,用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为什么?” “没有原因,我不爱你了。”段月说着的话中甚至带着隐忍。 “不,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兰羽看着甩开她的星士苦苦求饶。她跌落在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一身的狼狈,她红色高跟鞋的摔的断了,衣服也粘上了尘土。然后她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星士就走了,用法术瞬间转移就剩了一束光。 兰羽从失望变成了巨大的愤怒,她双目恨恨的看着星士,“好,好!我现在就走!你以为自己是谁我也不是很喜欢你!”兰羽扔下了这句话就走了。她笑的更加凄凉,她的眼角的泪却更加多了起来,像一场磅礴的大雨。 星士看着她的离去,兰羽是跑的她没有再看星士是跑的离开了这里,她甚至忘了她可以用法术让自己立刻就走,可以不变的特别的狼狈,没多久她的背影很快就消失了。 一旁看着的棠雪得意至极,而今天此时此刻就是星士兑现了承诺,棠雪躲在一旁看着星士的冷酷无情,她不禁想到了他们分手的那一刻。 章节目录 第98章 穷其一生 暮生萝终于又买食材,又买材料给了做了一桌子菜。 “吃饭了,你要的饭。”暮生萝从厨房端来一盘一盘的菜放在桌子上。 “嗯。”靠在沙发上陈森正在玩游戏听到了她的声音就点了点头,却还是继续在玩。 暮生萝端了所有的菜都放下了看到陈森还在那,“你怎么还不过来?” 陈森说:“我在打游戏。” 暮生萝听了之后就直接过来了,她趴在沙发上看着他说:“你玩吧,你什么时候玩完我什么时候吃。” 陈森边打游戏边抬头看了她一眼,可是他的目光又迅速的收回了,“不用等我,你先吃吧!” 暮生萝看着他说:“我要跟你一起吃。” 陈森立刻就把手机放下了,“走,吃饭。” 暮生萝看到了本来一点精神都没有,听了他这一句立刻就看着他笑了。 陈森关了手机的游戏界面,拉着暮生萝向餐桌走了过去。“走吧,我的小公主。” 暮生萝伸过来手,放到陈森的手里,“好的,我的王子。”她看到陈森笑的更加好看了,他的笑容带着甜蜜。 星士走了过来和兰羽说:“我们走吧!”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假。 可是棠雪压根就没注意到,“嗯。”她看着星士高兴的已经忘记了去观察她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厉害了,星士大人抛弃兰羽和她复合,并且对她念念不忘。这件事已经很就快要传遍了木灵界,等到那时候她得有多么的风光。 “不过你怎么在这里?”段月看着她瞳孔里的光被雪地映的明晃晃的。 “我一直都在这里。”暮生萝听到他问的回答着。 段月听了之后心想难道她没死,“你不是过了天阶吗?” 她又说:“是啊,可是我没死,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段月听了她说的,这就是他心里想的,一模一样的。因为他来冰雪城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他觉得会不会她压根没死而是就在这里,段月甚至幻想了他会在这里和她相遇,就连他们说的话也是他刚才想的,因为他希望是这样他想她一定要是真的,真的没死,真的还活着。这是段月心中的执念。 段月有些错乱,他的眼里如今都是疑惑,这怎么能这么吻合,连她穿的做的的一切都是和她想的一样的。 “萝儿,你在这多久了?” 段月心里想的是我在这已经一年多了,就是等你来接我。 结果她说完之后竟然完全的吻合了,完完全全的,一字不差。 段月看着她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他问她,“你真的是她吗?”他用手捏着她的肩膀,力道不是很重。他心里想的是。 “不是。”眼前的暮生萝完全按照了他心里说的。因为段月刚才在心里说的就是不是,他不想这样的,可是却不能,因为他要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她,又或者是他想多了。 可是刚才她说的那句话,彻底让他无法相信了,他不想承认的,可是又不能不承认因为那个人真的就不是,可是她是谁,段月并不知道好像也问不出来。 他看了看眼前的她,想到了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本来段月是打算那样的,可是她逃走了,在他的世界里彻底下落不明。 对,她死了!我明明亲眼看见她在天阶上一落千丈,那一刻心都死了。 你知道什么是绝望吗,不过是看到毕生最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段月那一刻的就是这样的。 他已经迷失了在这个冰心术的幻境里,产生的心魔也是幻觉。 风有些大随着风他眼前的暮生萝用手拢了拢额间的碎发。 段月刚好看到了之前他咬的那个疤,压根就没有了。被魔族咬了之后是没有办法恢复的,除非要走暗雨树的叶子的汁液才能去除。 “好吃吗?”暮生萝夹了一块红烧排骨问陈森。 陈森用嘴巴接了过来,他不怎么吃肉也就偶尔吃,“嗯。” 她收回了筷子提议说:“吃完了我们一会去散步吧!” 陈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天已经凉快了不少,暮生萝和陈森从民宿里出来,他们来到了无比繁华热闹的街道,因为人多陈森和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握着掌心沁出了一点汗水。 “你看那个。”暮生萝突然向着远处指给陈森看,天上的是特别亮的烟花,一朵又一朵,孤芳不自赏。炫丽的开放着。 暮生萝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烟花,她不禁感叹说:“真好看。” “你比烟火还要好看。” 暮生萝听见了,她舒展开的笑容甜美,她望着陈森意念成痴,要是可以永远这样就很满足了,她真的可以什么不要,什么都不重要但是不能没有他。 他才可以让她穷其一生所爱。 陈森看着她的开心,她的音容笑貌此时此刻比烟花更加迷人,她洁白的牙齿因为烟花的升起衬得更加的晶莹剔透了起来。 陈森的桃花眼更加迷离了,随着烟火的迷离增加了几分色彩,好看的让人不敢直视。 “听说今天那面有烟火晚会。”路旁的行人讨论着。 暮生萝他们的对话听见了对陈森说:“我们也去吧!” 陈森问她,“你想去现场看烟花吗?” “嗯,想去。”她点了点头看着他眼里的色彩。 “走!”陈森笑着他的嘴角勾了起来好看的弧度呈现了出来。暮生萝和陈森相视一笑,特别的甜蜜然后依然十指相扣。他们掌心的温暖更加热了,可是谁也不想松开。 “终于到了。”暮生萝看着面前炫丽的烟花,被烟花的照射下她真的不知道要美多少倍,她的五官投影而出,都带着深深的阴影。 陈森也看着这些转瞬即逝的烟花,“带个相机好了。”他有些惋惜的说着。 “没关系,你可以用手机拍!”暮生萝看着陈森一脸的笑意。 五颜六色的烟花绽放的光芒在他的脸上打出来更加耀眼的阴影,眉骨下的阴影,鼻梁高挺投下了更深的阴影,他长长的睫毛投射在他的脸上,让陈森好看之余更加的魅惑了。 章节目录 第99章 那个人不是她 段月和暮生萝依然走着,只是段月拉着她的时候走着僵硬,手里握着她的手也力不从心,虽然连触感都是真的,可段月还是苦闷,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不是她,可是他并不想承认之后看到她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至少这样还可以看见她,至少这样还可以和她接触,可是这个到底不是她啊!可是又能怎么办,承认了之后这条路不是还是他一个人走,如果不去承认至少还可以和她一起说话看着她的容颜,就算是幻觉又何妨。 可是眼下的她却不是幻觉而是他由心而生出来的,就像是为了让他不那么的痛苦才存在的,就像是一日的光阴,这一日光阴过后他也就看不见她了。而冰心术能不能到达真正的巅峰,一切都要看段月的心了。 “小萝儿,别走了。”段月看了西边的天边一眼,先是愣了一下,他不过就是想了一下而已。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暮生萝也跟着被迫停了下来。 可是她没有说话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段月,因为段月心里是空白的,所以她也就没有想法。她就好像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只能听从段月的心的意愿支配。 “你看夕阳落了,你还记得吗你要和我一起看日落来着。”段月看着她的头发,因为风大吹的格外的凌乱,让她在这雪地中格外的凄美动人。 “我记得。”她完全按照段月的心里说的。她的眼白因为黄昏看起来迷人的如同黄昏的暮雪,瞳孔也是渡上了一层橙色的暖色,让她琥珀色的瞳孔更加好看不已。 “那现在可以吗?”段月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情绪的不稳定,他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幻境,可他就是放不下也割舍不了,他看着眼前黄昏下的她目光如暮。 “嗯。”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她的笑容美丽如同黄昏一样的美丽,眉眼的笑容弯弯如月牙。 段月也看着她,拉着她坐下。他用法术变了一个羽毛的毯子,其实是他的冰霎铺平的羽毛,他看着本来应该觉得惊奇的她,一脸平淡。因为他没有用心去想她此刻应该是什么样的状态。 段月说:“你看,太阳落了。” “真的很美。”暮生萝看着他。段月看着此刻的她,这一轮太阳是他刚才想的,因为他们没有真正在一起看一回日落。而这一切都是幻觉,冰心术第十级的幻境。 当初的雪示身为上古仙,他炼法的时候轻而易举就到了第八级,因为他法术高超,所以之前的级术已经变得对于他来说就是特别的普通了。 所以当雪示到了第九级,他看到了月夭,他深爱的月夭。 雪示当在这里看到月夭那一刻就不淡定了,他跑了过去,用手扶着她的胳膊那一刻,真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他没有犹豫抱住了她,一把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月儿,你怎么在这?” 怀里的她说:“我来找你,我已经不爱他了!”其实这些都是雪示想的,一切听从他心的安排。 雪示还是不敢相信的问她,“真的吗?”可是心里又期待她说是。 “是。”果然不出他所望,可是他却忽视了一点这一切为什么都会听他的安排。 雪示压根就没察觉到,“那我带你走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好。” 他看着月夭说对的那一刻,已经激动不已了,他深爱的人就在眼前。 他说:“我们离开四界,离开这里去找一个平凡的地方。不如我们去凡间吧!” 所谓四界当初是有天界,木灵界,水界,火界。分为四界。 “听你的。”怀里的她说着,也只是跟随他的心里想的重复一遍。 可是眼前的环境立刻就变了,真的变成了雪仙说的那样,一间草屋,几棵树,平凡的凡间,周围没有别的人居住只有他们两个。 雪示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以后,他松开了月夭,“月儿,你看。”雪示已经在幻境里被彻底迷失了,彻底的。 月夭看到了之后,笑容明亮。她感叹着:“这里真好!” 雪示也说:“真好,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居住吧!” “嗯。”她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做饭吧!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月夭说:“莲子羹。” 雪示一到厨房那一刻就看到了琳琅满目的食材都是他刚才想的,有鱼还有蔬菜。 “你在这等我。”雪示让月夭坐在椅子上在一旁等他。 “嗯,去忙吧!” 就这样雪示就在第九级里彻底迷失,他甚至没有怀疑这一切,他和月夭相濡以沫的尽头那一刻是法术大失,他的法力也随之大退。 “我给你拍照吧!”暮生萝拿着手机打开了手机的摄像机对着陈森。 陈森听到了点了点头对她说:“嗯,给我拍的好点。” “我就不是专业的,也能拍好吧!”暮生萝听到了一脸无奈的举着手机看着他。 陈森到底是摄影师可会摆造型了,他先是侧脸,那个棱角真是分明,暮生萝拍出来的就好像大片一样。因为烟花在陈森的身后折射出来了光,衬得五官更加立体。 她又拍了几张,才说:“拍好了,你要看看吗?” 陈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他看了以后勾起了嘴角,她拍的还是挺好的。其实谁都能拍的特别好,因为陈森的底子特别的好极为上相。 “我给你拍吧!”陈森看着暮生萝。 她刚点了点头就想到了,“要不我们一起拍吧!” 陈森点了点头,“嗯。” 他举着手机和暮生萝在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中灿烂的笑着,身后的烟花升起的那一刻按下了快门。 伴随着咔嚓一声照片照出来了。身后的烟花也是彻底的消失了落幕了。 暮生萝看着照片,一抬头看不到身后的烟花了,她疑惑的看着天空,“怎么没了?” 陈森看了一眼,又看了她笑了笑说:“应该是结束了,我们回家吧!”陈森看着已经结束的烟花对她说。 暮生萝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他们就一起离开了,在黑夜里留下了痕迹。 章节目录 第100章 由心而生 终于黄昏的没落之后,段月看着她并没有迷失。 段月看着天已经黑了,就像披上了一层黑纱。 “你不是她,你只是我心里所想幻觉对吧!” 眼前的她先是一愣然后就变的面无表情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空洞至极。 “你怎么知道?”她问的那一刻段月心里什么也没想。可是当眼前的她问出来那一刻却还是有些的迟疑。 “因为你的胳膊没有我留下的咬痕所以你不是她。”段月平静的却又失落的说。 “既然你都知道还为什么不早说?”眼前的幻觉变的暮生萝完全变的有了思维,已经不再是段月想的她了。 因为段月的想法彻底破灭也彻底的死心了,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在这耽误一声,像一个胆小鬼一样的躲着而不去为她报仇,她死了,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 打从她的胳膊没有咬痕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她,她的一切都是他头脑里构思出来的,就像压根一个轮廓逐渐变得清晰明朗一样。 她就像一个大树只存在他的心里,他不断的添枝加叶,可是那个终究也只是他心里的,也许是假象,也许是幻觉,也许是梦,但是这些都不是她。 他段月要的是真正的她,真正活的她,而不是一个思维,只是为了填满他心里的空巷。所以眼前的她他段月宁可不要,宁可亲手毁了她的幻觉,他的目地明确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这一切他宁可不要。 “我本来自你的内心,看到你看的如此真切,我也就走了。”她看着段月说,扶着他的肩膀,脚一腾空就飞了起来,她飘在半空中。她微微一笑彻底消失了,只留下她刚才说的只言片语在他的耳边。 “看的真切吗?我不过是为了给你报仇。”段月的眼里放空的说着。他看起来有些虚弱是来自心里的虚弱,让他心痛至极。他的眼睛里仿佛走着星辰大海却又瞬间的黯淡。 紧接着段月就从幻境里出来了,他回到了那个原来的地方,他还是闭着眼坐在那,他回来了之后睁开了眼睛破了身上的冰,旁边围拢着段月的冰也随着破碎。段月在以前碎冰中站了起来,他浑身都是蓝色的光辉,可谓是光芒万丈。 段月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不同了起来,他的头发如墨一样的黑,他的眼眸紫的色彩彻底沉淀了下来,变得更加好看了,就像一棵宝石可是却没有了光彩,如今的段月的眼睛里剩下的只有空洞和仇恨。他的衣衫更随着他因为法术迸发出来的飘了起来好高,欲要比天齐。 “白顾卿,你要等我亲手杀了你!” 段月站在狂风中,他的身上都是蓝色的冰霜就好像是他的皮肤一样嵌合在上面,他的眼睛的瞳孔突然带了一层蓝色的冰霜。 那冰霜正是从心中涌现出来的,最后一切都凝结到了眼睛处。看起来那么的冰冷就像此前的冰雪城一样的冰冷,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度,也没有了余温变的更加的冷了,要是用手摸上去一定冷到了骨髓。 冰心术自然练成了,而他的心里也被仇恨给冰封了。他如今和之前大相径庭。魔族法术到了一定的高度眼睛会变成淡紫色的,冰心术和魔族并不干扰,可以两者兼得。 段月身上的光芒一再收敛,又收敛,终于彻底的消失了一点也都看不见了。他的面容冷峻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了冰雪城,他飞向了天空就像鹰一样的展开巨大的白色双翼飞着离开了。甚至没有回过头看一眼,段月穿过了结界之后,冰雪城已经变不回来原来的样子了,一地的冰的碎片。 暮生萝和陈森收拾收拾准备回家了,她洗了头发陈森拿过她手里的吹风筒,“拿来我给你吹。”他柔声的说着用吹风筒给她吹着头发。 她湿漉漉的头发陈森拿在手机,用吹风筒把她的头发给烘干,她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味道,散发着淡淡却又朦胧的清香。 暮生萝坐在床上乖巧的让他给自己吹头发。 陈森边给她吹着头发边问她,“昨天睡的好吗?” 她听了之后说:”还行,我都想回去看可可了。” “我也想,不过今天就可以看到了。”陈森给她吹着头发已经快要半干了。 “嗯,几点回去。”本来吹着头发的暮生萝突然转了过来问他,就这么吓到了陈森。 “你怎么转了过来,吓到了我了。”陈森笑着说手里拿的风筒对着她吹着,他本来想关了的,一看到她因为风筒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的样子,觉得特别有趣,就拿风筒一门的吹她。 “陈森你。”暮生萝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森用风筒吹的凌乱了,她的头发随着风流散的乱七八糟的。 “别吹我了!”暮生萝往后退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哈哈哈哈。”陈森看到她头发乱七八糟的,还不停的用手拨弄着,他笑的像个孩子一样,他关了风筒看着她还是笑着。 “我生气了。”暮生萝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他说,因为被吹风筒吹的,头发也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陈森不但没有安慰她看着她气的鼓鼓的样子反倒一脸的笑意。 暮生萝看到陈森压根没理自己,“我告诉你我真的生气了。”她的脸上一脸的不高兴。 “别生气了,走哥带你吃饭去。”陈森看着她一把就把她给拉了起来。 暮生萝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给拽跑了,她对着陈森说:“我说我生气了。” “生什么气啊,你应该是饿了。”陈森笑着看着她,可是暮生萝真的已经生气了,她看着陈森的笑容一脸的冷漠,还是假装那种的。 “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陈森看到她冷脸了也就不走了问她,哄着她。 “你抱我转几圈。”暮生萝自己都被自己给说的逗笑了,她本来也就没真生气。 陈森没想到这么简单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啊!” 然后就一把抱起来了她,嘴角还喊着,“走喽。” 陈森是公主抱的方式着她在一直转。 “放我下来吧!”暮生萝在他的怀里说。 陈森把她给放了下来,暮生萝挑衅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君不知 “参见,大长老。”守门的樱淑琪进来行礼给桃嘉问安。 “何事?”桃嘉今天的头痛又犯了,她一手扶着头不停揉着头,坐在寝宫的大床上,珠帘的那一面是樱淑琪。 “星士大人抛弃了兰羽大人和棠雪复合了。” “竟有此事?”桃嘉的头痛让她没有能力出去转转,自然也就不知道。 但是樱淑琪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桃嘉一声,所以她就来了。 樱淑琪随后又说:“虽然星士大人不让我说,可是我觉得大长老还是应该要知道,不然岂不是被蒙蔽了。” 桃嘉因为头痛实在不想与她讨论什么,她一挥手,“好,本长老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樱淑琪听闻后就起身离开了,她之所以告诉桃嘉是觉得星士有些反常,而她是他们木灵界的大长老必须要有所防备。所以她左思右想还是前来告诉了桃嘉如今的情况。 “你不是要和我说那件事吗?”星士站在屋里看着棠雪问她。 “我们才刚和好,你怎么就问这件事了,都不多陪陪我。”棠雪的手搭在星士的肩上,她笑的很是艳丽又娇嗔。 “是陛下让我查的我也没有办法。”星士看着面前的她实在是烦不胜烦。 棠雪索性勾起了他的脖子,“我要是帮你有什么好处?” “我娶你。”星士看着她目光里却是让棠雪看不出来他的眼里到底有没有一点真切,她只能看到星士的情真意切,却不知道星士恨不得马上知道所谓的真相然后脱离她,娶她怎么可能,眼下都是权宜之策。 “好啊!”她一听就像一个八爪鱿鱼一样贴在了星士身上,她身上的香气因为太过浓厚闻起来有些刺鼻。 星士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当初怎么看上她了委实眼瞎。我要是不这么说怎么可能得知你所掌握的真相,也只有让她放松警惕才可以。 棠雪的心思尤其缜密,要是没有一点的相信的话是不会上钩的,为了让她相信,他当面伤了兰羽的心,做戏给她看,就是为了让她有所信服。 而棠雪在想,终于可以和他在一起了,以后她就是星士大人的夫人了。她得意的贴在星士身上,心里的小算盘打的特别响。 兰羽回去之后并没有让人看出来她生气,她依旧是英姿飒爽。 她晚上也没难受,只是研磨的墨在写字,她写的都是一些典故什么的,还有一些诗。 她写的都是些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什么之类的。她生气不在表面而是把苦楚都咽了下去。她看着那一张一张的纸不停的写着。 梨白仪走了过来看到她不停的写写画画,她好奇的走了过来问她,“兰羽姐姐你在写什么呢?” 兰羽先是吓了一惊,“没什么。”她立刻就用法术将那些字迹都给弄的消息了。 “你怎么把那些字都给弄没了?”梨白仪看到了一脸好奇的问她。 “随便写的觉得不好就不要了。”兰羽坐在那白仪看不出来她的表情。 “姐姐,你还好吗?”梨白仪小心翼翼的问她。 “他虚情,我假意,甚好。”兰羽看起来洒脱的说了出来,可是她的心却有些痛。 “你真的还好吗?”梨白仪又问了她一遍。 “感情这样的东西还是不应该存在的,因为没有任何的价值。你也知道我冷惯了,我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棠雪不再贴在星士的身上,“你布一个结界,以防有人偷听。” “好。”星士一张手一个黄色的屏障浮现在他们的眼前,有了这个别人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的,除非要穿过屏障,可是那不就被星士给发现了吗? 星士此时更加确定棠雪一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有可能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真相。 棠雪看了星士变出的屏障,她变出了一个椅子自己坐了下来一脸严肃的和星士说:“我和玫瑰关系都不错的,可是就在前任大长老出事的几天后她突然就不见了。” 星士听到了后问她,“是玫瑰仙子?” “是她,她是我的朋友。可是她就是莫名的消失了。我有找过兰羽去问,她说压根就不知道。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平常要是谁要离开木灵界都要和兰羽报备,更何况她是凭空消失的?” 她表情变的黯淡了,“接着我又问了桃嘉大长老,她也说不知道,你说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怎么可能,我是能找的都找了就是没有找到她。” 星士问她,“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棠雪的表情有些伤感,“我说的就是她可能是已经死了。” 星士听她的话有些听不懂,“这和杀害大长老的人有什么关系?” “有关,她可能是看到了暮生萝杀了大长老之后被灭了口。但是我想不懂暮生萝不可能杀大长老,她没有理由去杀她。所以凶手可能是兰羽。” 星士又问,“怎么会是她?”他怎么也觉得事情这个跟兰羽无关。 “怎么不是她,她不知道玫瑰的去向,就可能是被她杀了她极有可能和暮生萝一起杀了大长老,玫瑰刚好路过然后就看见了,被她们给灭口了。我手里有点玫瑰花瓣,听说陛下能用观魂术找出死因。”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表情也变的更加愤怒了。 星士听了之后装的并无感,他觉得不是兰羽做的,这样做对她没有什么好处。不过听了她所说的,他反而更怀疑桃嘉了。 因为松凌安死了之后,得到最大的好处的可是桃嘉,所以要是说桃嘉他倒是信得,可是说是兰羽和暮生萝他不信,虽然短暂的相处可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她是那种人。 陈森和暮生萝已经到家了。 “苏洛优我们回去了。”陈森和站在车旁的苏洛优说。 “嗯,拜拜。”苏洛优听见了手里拿着相机包看着陈森和暮生萝就告了别。 暮生萝也说:“拜拜。” 苏洛优看到了笑了一下向她摆了摆手就走了,她不能不理会她,这样会显得自己更加什么也不是,还一点度量都没有。 “走了回家。”陈森看着暮生萝说。 她看了他一眼之后笑着和他并排的走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火界 星士又问了她一遍,“你还知道什么?” “我当时看到了兰羽出现在玫瑰的住处,之后不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玫瑰了。所以我才觉得是兰羽干的,可是玫瑰失踪的时候是第二天,大长老死的那天她都有看到玫瑰,之后她就不见了。”她看着星士顿了顿,“没有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棠雪回想起玫瑰不见的场景她真的很难受,她本来就这么一个朋友,还不见了。 本来兰羽应该知道玫瑰的去向可是她却隐瞒不说,所以让她不得不怀疑她。 星士看到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我会查清楚这一切还有玫瑰仙子的下落。” “嗯,谢谢你。”棠雪从椅子上起来抱住了星士。 “嗨,可可呢?”陈森问便利店员。 便利店员说:“在里面我去给你拿来。” 陈森和暮生萝就在便利店柜台那等。 便利店员手里提着一个笼子,递给了陈森,“给。” 暮生萝看到笼子里的可可,“可可,可可。” 笼子里的小狗看到了她不停的摇晃着尾巴。 陈森对便利店员说:“谢谢了,我带可可走了。” 便利店员对他说:“拜拜。” 陈森也说:“嗯,拜拜。”暮生萝则是跟那个便利店员摆了摆手。 星士用法术消灭了结界,棠雪和他相拥着站在那里。 门口的桃嘉刚刚到的,她本想要用法术偷窥一下,看看棠雪会和星士说一些什么,可是里面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站在门口的桃嘉刚准备走,就感觉到了有了气息。 星士也感觉到了有人,就在门口。他脸色一变,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他安抚着怀里的棠雪,“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 棠雪赶紧的点了点头,“我也会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 桃嘉看到了是这样的,她也就放心了。她刚才头没那么痛了,她就偷偷的来了这里,想要看看星士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有没有别的意图。可是看到他真的又重新接受了棠雪,她也就离开了,桃嘉捏了一个术决,手里都是光芒。然后就这清新的树林的院落离开了。 回到家里陈森问她,“你要洗澡吗?” “嗯。”她点了点头。 陈森听了之后说:“那你先洗吧!” 暮生萝点了点头,到卧房里拿了一件睡衣去进去了。 陈森打开电脑看着这几天拍摄的照片。他看着照片的时候也看到了他给暮生萝照的照片,她是那么的美,真真如同仙女下凡,她就是仙女。 陈森眼里的笑意就如同月牙一样,好看的眼睛弯弯的。 星士感应不到桃嘉的气息,就慢慢的放开了棠雪,“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棠雪一脸委屈的样子,“你都不多陪陪我。”她看起来是撒娇的样子,她拉着星士的衣袖不停的摇晃着。 “我真的累了,想要睡了。”星士说完了之后还做了一个打瞌睡的动作。 棠雪不情愿的说:“那好吧。” 星士看着她终于走了,顿时如释重负,他走到床上躺下理了理她所说的一切。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褐色的头发在白色的枕头上很好看。 她的意思也就是说松凌安可能是兰羽和暮生萝联合杀得,可是她又没有证据怎么能这么确定。 其实他不知道棠雪留了一手,还有就是玫瑰的花瓣当初发现就在鞭神的地方。她之所以不告诉星士是为了更加的确定星士是真心的。 棠雪可以知道玫瑰失踪了,她本来是想来问桃嘉玫瑰怎么不见了,可是没想到桃嘉已经回去了,而地上的玫瑰花瓣却让她大为吃惊,这不是玫瑰的吗,她怎么会在这?难道是桃嘉? 她把一切推给兰羽是为了看看星士是什么反应的,可是星士并没有为她争辩,可见星士对她极为用心。 这一切的真相怎么也要等到成婚以后才可能说出来,如果星士真觉得是兰羽那就更好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自己抢男人。 当真相浮现在水面的时候,她就是有了十足的把柄,她现在不能完全的相信星士,因为她还是觉得不太对,星士的性子一向是那样玩世不恭,怎么可能一直为了她,她还是不相信。所以一定要到一定的时候见证了他的真心才会说出这一切的真相。 暮生萝洗了澡之后,她从洗漱间里出来,她看到陈森在电脑面前用鼠标一直在点,“你在干嘛?” 陈森头也不抬的说:“修照片。” “哦。”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过来了。她在陈森身后站着当看到他正在修的是自己的照片的时候,“不是挺好吗,修它干嘛?” 陈森说:“让你更白点。” 照片中的暮生萝因为光线问题没有本人白,不过看起来也是绝美的。她站在大树下侧脸对着树皮的样子正是陈森站在修的这张。 “你真好。”她站在他身后,歪着头擦头发,“我去吹头发了。” 陈森点了头,“去吧!” 暮生萝边擦头发边走了,她的头发因为被水洗过了深了不少,她拿起风筒开始吹了头发。 陈森依然在修图,他的手不停的在鼠标上敲击着。 桃嘉回去了之后,她不禁在想星士到底是为了什么,像他那么风流就棠雪那样的他怎么可能回来找她,星士应该找更好的才对,她怎么也想不通。 她的手里的红色的光芒格外的灿烂,“你要我放了你那我怎么办?”她像个疯子一样看着自己的掌心里面的光芒就好像在喃喃自语。在空无一人的寝宫里,桃嘉一身的粉衣手里带着红色的光辉,在那一立。 段月到了火界他大哥段墨城也在这里,当初火界的覆灭,火焰城却留了下来,火界和冰雪城不同。是火界,真正的火界,那个地方很大很荒芜艳丽,那里到处都是火山,以火为主。 而冰雪城只是雪仙开启的,他闲来无事的产物,他的城,但是城只是城和一界的城是比不了的。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柳絮 “你那个卷发棒呢?”陈森给她边吹着头发边问她。 她侧着脸问陈森,“怎么了?” 陈森说:“你买回来也没怎么用过,拿过来我给你卷个头发。” “好。”暮生萝说完就去拿了卷发棒,她记得明明放在抽屉里了,她打开了床头的抽屉,看到里面并没有卷发棒,“怎么没有了?” 她关严了门,手里带着绿色的光芒,一施法就看到一个场面,里面的她那天和陈森回来了就放下了东西,她把一些化妆品都放在了梳妆台的抽屉里,但是卷发棒并没有。画面里的她把卷发棒的袋放在了衣柜里,她一看是这样就打开了衣柜,那个卷发棒的口袋就放在衣柜里,她从袋子里拿了出来,看了一眼就拿着卷发棒去找陈森了。她甚至忘了关刚才的施的法术直接就走了。 陈森看到了她,“你怎么这么慢?” “我没找到,找了好长时间。”她拿着卷发棒递给了陈森然后就侧身坐下了。 陈森拿着卷发棒插在插座上,拿着卷发棒用手拿了一缕头发用卷发棒轻轻的绕着。暮生萝觉得有些热热的,他再松开那缕头发已经有了弯。 暮生萝看着那缕头发变的弯了,她觉得还挺有趣的,她突然想起刚才忘了关那个法术,她先是一惊一下,然后就晃了一下手,卧房里的画面顿时就消失了。 “你在干什么?”陈森看着她突然就用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下,心想她这是在干什么呢? 暮生萝听到他问的,看到了窗外不远处飘起来柳絮了,“我看到了一个柳絮。”暮生萝平静的说着,没有丝毫的惊慌,和陈森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早就不那么紧张了。她说完还张开了手让陈森看。 可是她没注意到陈森听见了柳絮那一刻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赶紧拿走。”他拿着卷发棒后退了几步。 暮生萝手里捧着的柳絮已经飘起来了,“怎么了,你不喜欢?”她一脸的疑惑。 “我对柳絮过敏。”陈森因为手里有电线的线扯着已经尽量的往后躲。 她没有听过这个词汇问她,“过敏是什么?” 陈森突然想起了她来自深山里很多东西都不知道,他想了想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死。” 她一听立刻就站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她的脸上开始慌张了。 他不能有事绝对不能,要不然这些所有的努力不是都化作虚无了吗,上次有再生丹,可是这次呢她什么都没有了。 那片柳絮是她刚才为了不让陈森起疑心从远处抓过来的,可是她现在担心陈森,压根没有注意到那个柳絮快要飞到了陈森的面前。 陈森见状放下卷棒赶紧走了,可是脚下一滑他就摔倒了。 暮生萝赶紧跑过来问他,“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陈森看到了她过来了一脸的担忧的看着他。 那片柳絮并没有飘到陈森身上而是飘到了门口的位置。陈森看到那个柳絮没有过来它这才放心,刚要从地上起来就看到了柜子的下面的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像是一个卡片的,陈森可以隐约的看见。 陈森从地上走了过去,他看到了有一个黑色的小角,他蹲下来一捡起来,那个东西因为有了灰尘,陈森用手擦了擦,结果一看居然是相机的存储卡。 陈森看到了手里的东西,一脸的兴奋,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怎么会在这里,我一直以为丢了。” 他出事了后,相机摔到了地上。等他从警察那里取回来相机才发现没有了存储卡。他从警察局回来看到那一面墙总觉得有些不同,他的印象中相机架就架在那里,墙上面有一片模糊的绿色。他家里来了两个小偷行凶了之后逃走的时候碰到了相机,但是并没有摔坏。只是连着相机和相机架子一起的倒了。 陈森觉得那面墙本来是有什么的,因为和暮生萝在一起也就把这件事给淡忘了。现在他看到了这个存储卡,高兴之余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奇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可是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这个是什么?”暮生萝看着陈森的手里的存储卡问陈森。 陈森回答她,“相机里的存储卡。” 她又问,“干什么用的?” 陈森看着她耐心的说:“存照片,我之前丢了不少的照片应该就在这里。” “哦。”她点了点头,并不知道在她还是灵萝的时候陈森用这个给她录了相。 “你把那个柳絮弄走。”陈森看到门口的柳絮在哪不停地飘飘荡荡的总有些不放心,突然的对她说了一句。 暮生萝听到了,她点了点头,就走到了门口,她看着那个柳絮用手张开看着那个柳絮刚好落到了她的掌心赶紧握紧了手,“抓住了!”她攥着拳头一脸孩子气的看着陈森。 陈森看着她抓住了赶紧说说:“快把它给放出去。” 等她放了之后才注意窗外已经飘了过来不少的柳絮,她看着这些柳絮心想这可怎么办? 她回头和他说:“陈森,窗外都是柳絮。” 陈森本来要去看看这个存储卡里都有一些什么他刚放松下来,一听到她说的,他赶紧说了一句,“关门!” 站在窗边的暮生萝一脸惊呀的看着他,“啊!” “关窗,把窗户都关上。”陈森加快了脚步他走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暮生萝看他赶紧躲起来了,就有些无奈的笑了,“不过是一些柳絮而已,至于吗,柳栩英知道了怕是要生气了。” 她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这是盛夏怎么可能有柳絮,但也可能是杨絮。难道是,可是柳栩英怎么来到凡间了。她一脸的诧异可是她又不得不这样觉得,现在的气候绝对不可能有柳絮,所以真的可能是他。 她一脸的警惕,开始担心起来,这要是被柳栩英给发现了可怎么办,到时候怕是木灵界和天界联合起来将她抓回去执行天阶,要是他们发现了陈森身上的再生丹岂不是要抓走陈森,可是他只是一个凡人他是无辜的,她不能连累他,哪怕是一点的危险都不可能让他遭受。 她的眼眶红了。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她是谁 陈森在电脑上看照片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绿萝墙的视频他一打开,就看到了一面墙上有着一盆空的花盆。 “这是那面墙吧!”陈森感叹了出来。 暮生萝这么长时间没进来,她是隐身去看看是不是柳栩英,好不让她发现。 暮生萝隐身旁人看不见她,她穿过了对面,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脸,虽然不及陈森但也是好看极了,柳栩英,他真的在这。 柳栩英是一个柳树男仙子,他的容颜偏迷离那种,一双眼睛细长像柳叶。暮生萝在木灵界见过几面,他长得好看,惹得木灵界女仙子争风吃醋,所以也略有耳闻。 “谢谢老板。”柳栩英拿过刚才买的一个风铃,他觉得好看就买了下来。 暮生萝看到他下凡只是为了来买东西也就放心了,她正准备走就看到柳栩英一身的柳絮飘起来了,他身上都是柳絮,奇怪的是旁边的凡人压根看不到。 可是陈森也是凡人,他是怎么看到的?暮生萝此时觉得疑惑,她又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森看着电脑里的视频,里面都是录制那个花盆的画面。陈森刚准备关了离开就看到那个视频里出现了黑的一幕。 “这是怎么了?”陈森本来要按暂停的手立刻就放开了。 当时的小偷嘈杂进到他家里的声音全都被录了下来,但是没有画面。 这是什么?他疑惑的听着里面的声音,声音很清晰,他听到了那两个小偷还有他自己的声音。 他听见那个小偷说要杀了他,因为相机对着墙录的,他当时就在墙上他亲眼看见那个小偷用刀捅了他,而他自己的血溅在墙上,还有那个花盆里。 那两个小偷赶紧的离开了,紧接着他就看到视频中的花盆发出来黄色和绿色的光芒,里面的种子迅速的长出绿萝叶,陈森看到了吓到了,他确定这不是快进,紧接着他就看到了那个花盆里的类似绿萝的植物变成了一片流光溢彩的样子,还是没有被毁了脸的她。 “这是什么?”陈森已经完全吓傻了。“是鬼吗?”他吓得手都发抖了。 有人从那走了下来,他看到了手上的牙印,印象中她也有一个牙印。那人撞到了相机这一切才结束,陈森看着突然黑屏了,心里还是吓得不轻,他感觉不寒而栗。 怎么会是暮生,她到底是什么,她是谁? 段月到了火界的里面,那里面曾经也是如同别的神界一样,可是自从火界和妖族联合起来攻打天界和魔族之后,那里可谓是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枯死的花草树木还有龟裂的地皮,还有各种的岩浆和火山。虽然原来也有岩浆和火山可是那里原来也是有花有草的,火界有一些火焰花,看起来与正常的花无异就是这个花都是红色的,倒不如彼岸花那般的阴森看起来是红红火火的。那里的花还是树都是和红色差不多的,倒也是奇特。 段月一身的蓝色看起来与这里真是格格不入。他雪白的容颜被这地上还有到处都是的狼藉的红色给映的发红。 段墨城一身的红他正在一个火山上面修习法术,周身都是不断的红色火焰,当他睁开眼看到了段月那一刻,“段月。” 段墨城长相不凡,浓眉大眼的那种一口红唇不点而朱。但是却有着一种看起来有些沧桑的样子,倒不是长相只是从气质中看起来有些阅尽千帆的样子。他一身黑紫色的衣服看起来倒是像一个披风一般。脖子上带了一颗黑色的宝石。 段月并没有看到他,那个火山距离他有些远还在他的身后段月自然没有看到,段月看着地上枯的草,并没有注意到。 这些草就像标本一样,干枯的不成样子,但是还是可以看到那些花的形状,段月用手碰了一下他碰的那朵火焰花立刻就支离破碎了。 “段月你怎么来了?” 断墨城从火山下来,展开黑色的双翼,他倒是随鬼澈空一样的羽毛,而不是白色的。 段月先是愣了一下,这个浑厚的声音好熟悉,他起来缓缓的转了头,看到了段墨城那一刻他喊了一声,“大哥。” 段墨城问他,“可我记得你不是失踪了吗?” 段月说着,“是,可是我被人救下了。” 段墨城听后话锋一转,“你来这是为了什么?”他有种莫名的感觉,段月此行必然不简单。 “为了报仇,白顾卿杀了我最爱的人,我来火界是为了来寻火界的遗失至宝浴火珠!” “你是不是疯了?”段墨城怎么也没想到段月居然会这样,从段月出现之后截然不同的样子,他就像一块千年的寒冰,冷的让人发指。虽然这里是火的城可是一靠近他却冰冷的和冰一样。 “我没疯,我要找到浴火珠才能杀了白顾卿,如今我已经具有了一半杀了他的力量。”段月冰冷的说着,浑身也是冰冷的不像话。 “你是不是……修炼了冰心术!”段墨城一直想要问他,可是又觉得他一定是去了冰雪城。 段月没有反驳,“是,我冰心术已经到了第十级!” “你怎么做到的!”段墨城想象不到段月那是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不说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浴火珠。”段月一心想着浴火珠,之前的种种不说也罢。 断墨城问他情绪有些激动,“你知道吗?我有多羡慕你吗?你王位可以不要可是父王却非要送给你。” “大哥,我就是要王位,我要成王之后彻底杀了白顾卿。”段月一想到白顾卿气的都要捏碎了这火界的火山。 段墨城听到了段月说要王位,他先是愣了一下,“你原来不是不想要吗?” “这次为了杀白顾卿,我哪怕变的冷酷无情也无所谓了!”段月说着他的眼里被仇恨给填满了。 “段月。”段墨城本来是要碰段月的肩膀安慰他一下,可是没有想到段月的寒冷甚至让人接触刺骨,他只是隔了肩膀碰了一下,寒意就顿时更加寒冷了。 “大哥,你在这是为了浴火法吗?” “嗯。” 浴火法可是和冰心术相抵的,不能同时修炼,只能要一个。当时浴火法可是名震天下,可是浴火法不适合仇恨的人修炼,浴火法是以勇气作为修炼的,段月不是没有勇气,而是他的仇恨大于了一切,所以冰心术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绿萝 “怎么会是她?是不是我看错了?”陈森打开视频又看了一遍,当再次看到暮生萝手上的牙印的那一刻,他还是不敢相信,那个牙印很清晰。 陈森又打算看看别的照片什么的缓解一下心情,他刚翻了几下出现了一张照片,他看清了这就是那面墙上的绿萝。 他又翻了一下,又看到了一个视频。视频一打开先是他的脸,等他走了之后,视频里就是一盆绿萝在他客厅的墙上。 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倒是,可是就在那一刻那盆绿萝莫名的消失了。 “怎么回事?”陈森明显吓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又倒回去看了一遍,那盆绿萝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是鬼吗?”陈森看着视频里的场景有些更加觉得害怕了,说话的声音都变的有些结巴了。 突然那盆绿萝就自己出来了,陈森看到了更加害怕了,“这到底是什么?” 暮生萝看到柳栩英威胁不到她也就回来了,她在窗户施了法术这样那些柳絮就不会过来。 可是陈森只是一个凡人怎么会看到这些灵力呢,那个不是柳絮而是柳栩英的灵力。她不知道陈森为什么可以看到,别的凡人可都是看不到的。 她回到了家里,看到了家里没有陈森,用法术把自己的隐身给弄没了。 在书房里处于惊恐状态的陈森突然听见了她过来的脚步声,刷的一下就把电脑的盖给扣上了。 她到底是什么,那天发生了什么,自己当时是真的被杀了吗?她出来是为了救自己吗?可是她确实不是人类。从视频里可以看出来人类可能会有光芒万丈吗,人类可能从绿萝变成少女吗?这都是人类达不到的。 这世上真的有鬼吗?陈森不禁想到了他之前的记忆,怪不得他的三明治都没了,还给他吓坏了。应该都是她吧! 陈森越想越后怕,她说她来自深山,难不成鬼都住在深山里。他记得她那双眼睛里面的光彩斐然,难道不是鬼是个妖精吗? 暮生萝找不到陈森,在房间里不停的转悠着,她想起来书房还没找,就伸手推开门。 陈森本来就一直在想,当听到门的声音吓得脸色更加发白了。当暮生萝映入他的眼帘,他才觉得没有那么冷了。 可是奇怪的是,陈森应该害怕可是看到她那一刻竟然觉得没有那么冷了,但是陈森把她和那个绿萝联想在一起了之后,就还是有点害怕了。 她推开了门看见了陈森,她就走了过来,“我把柳絮都给弄走了,不过你怎么了?”她看到陈森一脸的惊慌尤其是看到她走过来的那一刻。 陈森看她睁大眼睛问他,赶紧解释说:“没事,你突然进来吓到我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怎么了呢?”她看着陈森心里想他怎么能看见柳絮呢,突然她想到了以前她在感应门用法术说了一句话,陈森就听见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看见柳絮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别的东西?”她带着疑问小心的问着他。 陈森本来就有点紧张听到她这么问,难道是什么不应该知道的东西。他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来,他看到了暮生萝胳膊上的牙印,顿时联想到了视频里的,压根没有区别。 他愣了一下,“没有。”他本来就一头的雾水,听到她问的也是不明白。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暮生萝说:“刚才我在窗户那,看见了一个人。” 陈森从椅子上起来过去看了看,他到了窗户也看到了一个人。“看到了,不过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正纳闷呢,他有点后悔说出口了,眼里盯着她手上的牙印。 身后的暮生萝听到了陈森说可以看到柳栩英顿时就愣了,他怎么可以看见,他到底是怎么看见的! 陈森看到她一脸错愕的样子故作坚强,“你怎么了?” “没事。” 她说了之后还是觉得不可能吧,他一个凡人怎么可以看到柳栩英,难道他没有隐身?她又看了看柳栩英周围的人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来来往往的人都没有看到柳栩英。 可是陈森怎么就能看见,她想不明白可是陈森确实是人类,她突然想到了一点。 “真神飞升是需要历劫的,人间的苦楚尝过之后才可以飞升真神。”松凌安和她说,那是她还是小时候。 暮生萝不解的问了一遍,“历劫?” 松凌安看着她不懂,慢慢的为她解释,“就是历劫,历劫的神会被天上的历劫雨所淋带走,并且清空记忆,在凡间生活,不会记得原来的记忆。” 她问松凌安,她的心智还不成熟倒是不太懂这些的,“那我会吗?”她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起来水汪汪的。 “会啊!你会尝尽凡间苦楚然后飞升上神。”松凌安说的时候有些黯然。 她当初也是这样的,遇到了一个凡人。 等他们相处了一世后,她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凡人没了生命,而她飞升真神。这也是他的命运吧,凡人的生命短暂,注定不能永远。 暮生萝在回忆中没有任何慰藉,不管怎么样大长老是因为她死的,她不能坦然下来,想到这些她的心就很痛,她的眼泪也涌了出来一些。 “你在想什么?”陈森有点怕她,不再看着窗外而是看到了她的失神。 “没什么。”她涌出来的眼泪被她收了回去,她看着陈森回答着。 陈森走了过来看到她两眼通红,让他没了恐惧他轻声问她,“你怎么哭了?” “我想我的亲人了,不过不要紧的。”她回答着轻轻靠在陈森的怀里。 陈森突然想到了,她要是鬼的话不可能有亲人吧,但也不一定。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她到底是什么。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个白色的墙,之前因为他的血弄了一墙,重新刷的,他看了看墙旁边放着的装饰架那里面本来是有一盆绿萝的,如今这个绿萝就在他的眼前。 她这么漂亮怎么说应该是个仙女吧!陈森看着她觉得应该不是鬼,妖精和仙女倒是可能。她也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可是她到底会是什么呢?陈森还是不敢问出口,揪心的反复思量。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原本的模样 晚上陈森看到暮生萝睡着了,他因为心里总是想着那件事根本睡不着,他看着身上的暮生萝,看起来和平常的人没有区别,可是她到底是什么呢? 陈森看着她并不害怕,只是在想她到底是什么,怎么这样的人都会被他给遇到。他想起来那张魔鬼一样的怨雪的脸直叫他毛骨悚然,他低头再看看暮生萝的脸,那样仙女一样的容颜的她,怎么可能是魔鬼,就算不是人类也是仙女吧! 陈森看着她给她缕了缕头发,他就那么看着她,一脸的深情。这样的她就算不是人类又有什么关系呢?陈森看着怀里的暮生萝,温暖的用手抚摸了她的脸,看着她笑了。 兰羽早上一出来就和星士打了一个照面,“啊!你……”兰羽被吓坏了一大早开门就看到这么一个人站在门外,能不害怕吗? 星士过来找兰羽来了,他趁着棠雪今天有事出去了不再缠着他,才悄悄的来了,他躲避了所有的人的视线悄悄来到了兰羽的住处,他刚准备要进去,兰羽就开了门要回去。 她还没说完就被星士直接给拽了回去她的住处。 星士用法术关了门紧接着伸手用法术布了一个结界。 “你到底要干什么!”兰羽被他强行带了回去一脸生气的质问他。 星士拉着她说:“我有事要问你。” 兰羽听到了一脸生气的看着他,“那你能不能放手先。” 星士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他轻轻的放开了。 兰羽并不想回答他什么问题,她转身就要破开结界。 “你给我站住。”星士看到她准备用法术破开结界大声喊道。 “你给我滚出去!”兰羽声厉的说了一句,手没停下来继续破开了结界。 “你!”星士看见结界破了,看着她一脸的无可奈何,他快走了过来到了兰羽的面前。 兰羽看到他过来了,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剑刷的一下就挥了过去,“你给我滚!” 星士后退了一步刚好躲开了,他一脚后退到了一个椅子上一脚踩的稀碎。“兰羽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赶紧滚!”兰羽真的是被气坏了,她不来找他算账就不错了,他还敢来!她挥舞着剑下手一点也不留情。 星士则是不和她打就是躲,他躲到哪兰羽就追了过来,“你混蛋,我今天非得打废你!”兰羽一脸的怒火难以熄灭。 星士实在是懒得躲了,手里带着光圈挡着,“我来真的有事和你说。” 兰羽一听就更来气了,“你怎么不去和你的最爱去说!” “我的最爱是你。”星士看着她一脸的怒火,赶紧解释说。 兰羽本来就很生气,听到他这样说就更来气了,“你给我滚,少拿这样的花言巧语来骗我。”她的剑对着星士手里的光劈了下去。 星士想到自己这一次是悄悄来的,不能让别人发现,以至于分了心当手掌出了痛意他才感觉到。 兰羽看着他皱眉了,觉得可能是划伤他了,她也就收回了剑,“你怎么不躲了!” 星士手里的光暗了下去,他的手心虎口的位置冒了血,“你就不能冷静一下!”星士看着她并没有责怪她,只是用法术恢复了手上的伤痕。 兰羽听到了她冷冷的说了一句,“星士大人还是走吧,我这里容不下星士大人。”兰羽刚才心确实是软了可是也立刻的消失了,就算是把骨头拆了都没事,木灵界可有青城大人呢,他只要是没死的全都能够医好。 “我来找你真的有事!”星士觉得今天要是不和兰羽说明白,误会一定会变的更大。他有些着急了看着她说。 兰羽还是继续没答应,她看着星士气的够呛,不管他怎么说都不听。 当当当,“兰羽姐姐你怎么了。”门口传来梨白仪的声音。 兰羽看了一眼星士,星士看着她不停的摇着头示意她别说话。 “我没事。” “真的吗,我进来看看你吧!” “不用。” “好吧,就是星士大人做的不对,你也别乱砸东西啊!” 兰羽听到了这一句没有说话了,她的目光看着星士,然后愤怒的看了他一眼。 站在门口的梨白仪,听不到别的声音了,她心想该不会生气了吧,她问了一句,“兰羽姐姐?” 兰羽本来就生气她问了也不想说话,她看着星士气就不打一处来。 星士看着梨白仪的身影走了之后,他也就走了。 段月在火界里不停的找着浴火珠。他在干枯草地上用法术感应着。 “你真的觉得可能在这里吗?”一旁的段墨城看着段月问他。 “万一就被我找到了呢?”段月抬头看了段墨城一眼,他的手里的紫色光芒在不停的寻找着,他边走边寻找。 段月的手里都是紫色的光芒,他的脚下到处都是翻涌的岩浆,下面是烈火。段月施了法术他腾空的走在上面,用手里的灵力仔细的探寻着,他就这样边走边感应着。 同样腾空段墨城看着他心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已经长大了,他已经被仇恨给蒙蔽了,所以他已经变了,而他这个大哥只能接受,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王位不能让。 段墨城看了远处找寻灵力的段月一眼,他看着段月心里还是为他想念,希望他真的可以杀了白顾卿,这样他也许就能解脱了。段墨城展开黑色的双翼腾空就他回到了修炼的地方。 段墨城虽然想要王位,但是他却也不讨厌段月,虽然他的母亲贵为魔后,他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是他是真的觉得段月是他的弟弟。 同时段月也是这么想的,他心里想如果段墨城真的想要那个王位,他杀了白顾卿之后就把王位送给他,可是天下之大却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因为他会冰冷的一切都不理会,看到什么都不会动容,哪怕那个人是暮生萝,是他心心念念的小萝儿也改变不了他什么了,因为段月想要打败白顾卿就会变的冷酷无情冰冷就和冰城一般无异。 可是段月却忘了,他有一瓶忘忧水,放在暗雨树的树洞里,无人可知,他喝了可以忘记所有变回原来的段月。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灵 陈森打开窗户,看见外面的环境里只见四处都飘荡着柳絮,“怎么还有这么多?”陈森有些烦闷,他赶紧关好了窗,突然想起来今天没有喂可可,他走到狗笼子旁边在狗粮袋里抓了一把狗粮,“来可可,吃饭了!” 可可看到了狗盆里的狗粮,摇着尾巴就过来了。 陈森看着它心情也变的好了些,本来就因为全都是柳絮只能待在家里,他看着可可吃着碗里的食物的可爱样子,摸了几下,也就没有看到那些柳絮那么烦闷了。 暮生萝也醒了,她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头的卷发,都是陈森昨天给卷的。她把头发理了理爬下了床,“你怎么不去收拾上班?”她看到陈森正蹲在那喂着可可,一脸的诧异。 “我刚才看了一下,外面都是柳絮。”陈森回头看着她说。 她听了之后,“那就不用去了吧!” “嗯,只能待在家里。不过这大秋天怎么可能有柳絮呢,杨絮之前也飘过了。”陈森不理解的说着,他觉得不太对劲。 暮生萝看到陈森这么疑惑,她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你渴不渴我给你倒一杯水。” 陈森确实有些渴了,他点了点头。他看她走了又继续在那逗着可可。 她在接水的时候不禁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森怎么可能看见他们木灵界的人,要是她隐身是不是也可以被他看到,她不由得想,水都溢了出来也没注意到。 当凉水滴落到她的手上,她才反应了过来,赶紧关了水龙头,她看着那杯水也有些太满了,举起来一饮而尽。 当她重新接了一杯水走出来了,陈森还在逗着可可,他笑起来好看的夺目,陈森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回头看着她,不知怎么的,他联想到了她的脸可是上面是完好无缺的,没有任何的疤痕,看起来那么的神圣。 陈森看着她感觉到莫名的迷离,他不禁说出了口,“你到底是谁?” 暮生萝听到了陈森的话,虽然距离远陈森的声音又特别的小可是她只要想听就可以听到,你到底是谁这句话她刚好听的真真切切,她不太理解这句话,难道他是知道了什么,她为了掩饰慌张问他,“你说什么?” “没事,我说你真好。”陈森听到她问的,心想怎么就说了出来,他赶紧站起来,接过来了她手里的水杯里面的水已经洒的所剩无几了。 暮生萝因为紧张,听见他刚才说的,一直在不停的想,才洒了不少的水,她看着陈森心里还是有些慌张。 陈森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想果真不是人类吗?就这么怕我知道吗?他看着她想让她亲口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就好。 “怎么洒了这么多?”暮生萝看到了水杯一脸的诧异,她转身拿起拖把就把地板上的水渍擦干净了。 陈森无奈的看着没剩多少的水,走过去又去接了一杯,他喝了几口拿着水杯到了那面空白的墙一旁站着,自从陈森看到了那个视频之后,他养绿萝的记忆也是被从脑海里激活了。 他不自觉的站在那里看着上面空空的装饰架,“暮生,我有没有养过花草?” 刚拖了地走过来的她听到了陈森问的,难道他想起来了什么?她转念又想他要是真的都想起来了还问她干什么。 “养过一盆灵,绿萝。”她本来要说灵萝来着,可是那不就等于自报身份了吗?她 她的一举一动陈森都印在了眼里,他也听到了那个灵字,难道她不是绿萝吗?陈森又问,“那那盆绿萝哪去了?” 她实在不想在继续这个问题,因为陈森一问她就心慌意乱,她顿了顿说:“死了。” 陈森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暮生你还真是,她可没死她不就是你吗? 她看到陈森看着她沉默,“你也别难过了,怎么你想起来以前的事了?”她想要岔开这个话题。 陈森点了点头,“怎么死的?” 暮生萝没想到他还问,“被太阳晒死的。”她平常变成灵萝的时候最怕太阳了,尤其是强光。变成人形倒是不怕了,但是也不能没有水分。 他看着陈森沉默着,没有说话,“还有你不给浇水晒死了。” 陈森听到了后,他强忍着笑,“我哪有那样!”他说了之后转身回到了房间里,暮生你怎么能这样呢,居然说自己死了,还是被我不浇水给晒死的。陈森在卧室里万分的无奈,可是她为什么不能说实话呢?她到底在怕什么? 暮生萝看到他走了,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难道他记起来以前的事了?她有些既高兴也无奈,高兴的是他们之间的所有不光她一个人记得,陈森也都记得了。无奈的是她总不能告诉陈森那个灵萝就是她吧! 星士趁着晚上又来找了兰羽,这次他直接出现在兰羽的面前。 “你!吓死我了!”兰羽本来躺在床上,看到上面一张放大的脸,把她给吓坏了。 兰羽从床上坐了起来朝着已经现在了地上的星士说:“你出去!” 星士看懂了她的意图,一把把她按住,不让她去拿立在旁边的剑。 兰羽的剑是松凌安赐给她的兰望剑,整个剑身都是湖蓝色的,剑鞘是银色的,剑柄也是银色的,上面带着复古的花纹,看起来真的与众不同。 兰羽擅长用剑,她每天晨起都会练剑。 兰羽看到拿不到剑,一脸怒火的看着他,“你走吧,我不想和你说话!”她用法术挣脱了星士的禁锢,下床就去拿了剑。 “我这次真的有事。”星士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夺了兰羽手里的剑。 兰羽刚要发火打他,可是她刚伸手就被星士一把拦了下来。 星士把她推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他用背在后面的手布了一个结界。 兰羽先是一愣然后重心不稳跌的到了他的怀里,“你干什么?”兰羽在星士的怀里连打带推的可是星士就是不放手。 “我是骗她的!”星士实在是看她闹成这样只能说出他隐瞒她的实情。 “你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所谓真相 “我是真的喜欢你,为了取得她的信任才那样做的!”星士抱着她,感受到怀里的兰羽没有那么抗拒了。 “你认为我可能相信吗?”兰羽刚听到的时候有一刻是相信的,可是星士那样的眼神让她并不相信星士的话。 “我是为了大长老之死,相信我。”星士逐渐的放缓了音调。 他却没想到兰羽踩了他一脚,星士吃痛,皱着眉看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吗?”兰羽听到了星士说大长老那一刻,她的心立刻就被揪起来了。 星士看着她,刚才兰羽踩得那一脚可一点都不轻,他皱着眉说:“真的。” “我也觉得不是暮生萝。我见过她几面她那样天真的人确实不像能干出这样的事!”兰羽想到了她看到暮生萝的时候,暮生萝总会叫她兰羽姐姐,她叫的挺亲切。 段月在火界终日不停的找,他看着地上的枯枝败叶,并没有什么异样。 当初火界本来不会输的,可是天界居然用了一个祭神的逆术,瞬间毁了整个火界和妖族。 而魔族和天界素来和平,无风不起浪。没有交集也不相互缠杀。本来魔族是准备和天界一起联手攻击的,可是没想到火界的火王,火颜用了逆术,他以自己的火界子民作为祭品,祭天! 火颜是一个有地狱之神的灵力总有者,他一身玄色,入墨一样,红色的眼,棱角分明的好看的脸,为人确是阴狠,他有一双丹凤眼豁人心魄。 这等祭术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可是他得到了一页天书,不知道在哪弄的天书。当时火颜看到了也就疯了,火颜本是上古之神,可是他的野心是天下尽为他所有,可是他并没能得逞,月夭和白顾卿相恋,日肖帮衬着白顾卿所以他压根没有机会。 火颜和妖族联手的话,不一定可能成功,而妖王宫杀是个有着蛇身一样的妖,他不会成为人形,却是恐怖至极。他有一双黑色蝙蝠的翅膀,大的可以遮天蔽日。 他之所以不会成为人形,他小的时候母亲去世他并不受宠,导致他被一个王子欺负毁了真身也给毁了他一身的修为。 这也给他弱小的心灵造成了伤害,所以他宁愿和火界联手,因为他要变的更加的强大,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弱小,不会因为弱小而被欺侮。他也变的更加扭曲了起来,他恨这个世间,恨不得用大火毁了这里的一切,而他的脸上有一条明显的疤,从眼角开始蜿蜒而下。 宫杀则是为了可以和火颜平分天下,他的子民为了给他炼法尽数牺牲,所以火界和妖族全都空了。 星士把经过的一切都和兰羽说了。“我说的就是这些,我找你也是为了找出真相。” 当星士说到他和棠雪只是为了逢场作戏,只是为了套出线索来,兰羽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她听到了星士说一开始虽然是有目地的,可是喜欢却是控制不住的,她也就原谅了星士。 兰羽知道了星士的目地,语气也轻缓了,她解释说:“我没,我真的不知道玫瑰哪去了。棠雪问我的时候我去找了大长老问了,可是她说她最近有些忙没空管,我也就没再问她!” “我也相信不是你。”星士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清晰可见。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星士来问她就是为了确定一下,桃嘉的心理活动,听到兰羽说桃嘉没空管,他就知道桃嘉一定是在逃避。 星士问她,“我想去一趟木宫找一下线索,你可以陪我去吗?” 兰羽听到了星士说的,点了头。 陈森因为柳絮没去上班索性要看鬼片,他问暮生萝,“你要不要看鬼片?” 暮生萝手里拿着一袋薯片吃问他,“鬼片是什么?” 陈森解释了一下,“有鬼的电影。” 暮生萝是没看过的,可是她又觉得能有怨雪吓人吗?“看吧!”她拿起一片薯片放到陈森的嘴边,陈森看到了一口咬了下去。 陈森从柜子里拿出来了投影仪。连接了之后,就打开播放器播放了。 暮生萝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她觉得多少还是害怕的,突然出来了一张脸,把她给吓得直接没拿住把薯片都给弄洒了,还弄了陈森一身,陈森自是没有那么害怕的,他也只是愣了一下,她不是鬼吗? 陈森注意到暮生萝把一袋薯片都给弄洒了,他看着暮生萝拿着没剩的多少薯片弄得满身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怎么把你给吓成这样?” 陈森说完还捡起她头上的薯片帮她弄了下去,“你害怕鬼吗?” 陈森捡起落在她身上的薯片扔在了垃圾桶里,他缓缓的开口说:“本来就没有的东西怕什么?” 暮生萝的印象中木灵界倒是没有鬼的,可是地狱可是有鬼虽然她没见过可是却也是知道的,他们都是人死去的灵魂飘荡在地狱,她想起了怨雪那个鬼样子,她问陈森,“那要是有呢?你怕吗?” 陈森给她身上的薯片捡干净后擦了擦手,他看了屏幕,“那倒是怕,可是这世间没有鬼怕什么?” 暮生萝听到他说的,心想还不是地狱使者管的好,要不然都到人间来作乱了,可是凡人是看不见的,但是陈森能不能看见她就不知道了。 陈森看着屏幕心想看来不是鬼吗?看到鬼反而吓成了这个样子,那她到底是什么呢? 暮生萝靠在陈森的身上,她不敢看了,这种鬼片和现实中的一点都不一样,现实中的只会不停的飘荡,可是鬼片中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一张血腥恐怖的脸,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惊吓也看不了。 她索性玩起来手机里的消消乐,没事看看电视剧相关知讯。电视剧这样新奇的事物木灵界可是没有的,可是她在木灵界生活的那段时间,那些仙子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看见她行礼是一套,背后说她也是一套倒是比电视剧要精彩许多了。 她听到了那种可怕的声音,也就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血淋淋的画面给她吓得毛骨悚然,而陈森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看着。 暮生萝实在是受不了了,索性施了法让自己屏蔽电影里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传术轴 白顾卿在宫殿里用了传术轴,亲自传给水烟一道,他手里金黄色的光芒灿烂至极。 水烟突然看到了一个金黄色的传术轴飘了过来迅速停留在水烟的眼前。 “传术轴?”水烟看了一眼,用法术轻启开。 传术轴一打开迅速几个大字,月神祭祀大典,借水界玉珍珠! 她看见了心里不舒服,她看了白顾卿给她传来的传术轴,心里觉得失落,月神那个让他永远不可能忘记的女子,虽然是死了,可是在白顾卿的心里确实是永恒的。 桃嘉正在吃一些零食,她让柳栩英去凡间买的。她拿着一袋话梅吃着,突然就过来了一道金黄色的光。 她定睛一看,怎么是传术轴!天界只有重大的事才会用到传术轴。 她放下了话梅,嘴里不停的嚼着,当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她都傻了,上面赫然写着,月神祭祀大典,凌安鞭! 几个简短的大字桃嘉看了之后心里却是无奈,凌安鞭那不是应该放在木灵界吗,白顾卿他怎么要这个。 白顾卿本来不想要的,可是万一桃嘉她是凶手,身为是大长老化身的凌安鞭是神器,到时候岂不是让桃嘉有了反抗的机会? 他这样想着,也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暮生萝,她到底在哪,明日就是月神的祭祀大典了,他想看着暮生萝通过她的气质看出月夭,这样至少有了依靠。 段月在破碎的火界里,他依然不停的渡来渡去,他飘在红色翻涌的岩浆上,手里紫色的光芒不停的寻找。地上都是一片的火焰,不停的燃烧。 段月看着对面有一座红色的宫殿,也就只剩下了残骸,木制的宫殿已经残破不堪了。 段月走到了宫殿门口,通往宫殿那条道路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岩浆和烈火,只是平常的路上面倒是荒草遍地。 段月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的格局都是深红色的,看起来莫名的恐怖,里面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桌子劈了几瓣,椅子也是残缺不全的。段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他知道这里已经废弃了百年,但是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突然掉了一个残破的木头,差点没砸到了段月,段月听到了声响赶紧一躲,那个木头也就破碎的掉在了地上。 段月看了看地上的木头也就继续走了。 陈森看电影的时候看了一眼靠在他身上的她,“怎么不看了?” 暮生萝还在玩手机的游戏用法术关了声音根本就没听见也没回答陈森。 “暮生,暮生,暮生。”陈森喊了几声之后暮生萝还是玩着游戏根本就没理他。 陈森无奈的推了她一下,暮生萝这才反应到,“怎么了?”她问的时候想起来她屏蔽了声音,她的手赶紧的摸了一下耳朵解除了屏蔽的法术。 陈森无奈的看着他,“我都说了好几句了。” 她放下了手机,“不好意思我没听见。” 陈森也就没有那么无奈了,揉了揉她的头,“别玩手机了,看电影吧!” 她摇了摇手赶紧拒绝“别,你自己看吧!”她听到声音都害怕,总觉得阴森森的。 陈森看她吓的那样,“有那么可怕吗?” 她赶紧的点了点头,陈森笑了一下也就继续看了电影。 暮生萝听着阴森森的音调,她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耳朵又把声音给屏蔽了。 桃嘉刚她带着棠雪刚去了一趟天界,天界明天是有大事要办的,桃嘉和水烟都到了。 “天神王陛下。”桃嘉和水烟异口同声的给白顾卿见了礼。 坐在上方的白顾卿,他一身的墨色,“起来吧!” “她们相视一笑,算是行了礼。” 桃嘉率先开了口,“天神王陛下,我带来了凌安鞭。”她说着的时候心里想的其实是不想借的,可是又不能。 水烟听到了凌安鞭,凌安鞭,他怎么会从桃嘉要这个,难不成有什么作用不成。 桃嘉从手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玉盒,双手奉上递给了白顾卿。 白顾卿用法术接了过去,点了一下头看着她,“记得明天管好木灵界,别出错。” “是,陛下。”桃嘉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水烟上前一步,“天神王陛下这次借玉珍珠可是为了月神的祭祀?” “没错,玉珍珠有奇光可以放到祭祀大典上。” “陛下,收好玉珍珠。”水烟嘱咐了一句之后也退下去了。 白顾卿看着那两个盒子,月儿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能回到我的身边,如果当初我去替你我就不会这么心痛了。可是我走了你也会难受吧,那你至少也还活着,你走了,留我在这我有多痛苦你知道么? 白顾卿看着那两个盒子,心中万千思绪,痛不欲生。他喉咙一阵腥甜有血溢在了他的口中,白顾卿挪了挪脸吐在了洁白的云朵上,他看着不顺眼就用法术把那个云朵变回来原来的样子。 日肖隐身的正在人间四处飘荡着,他想到了月夭就顺路去看了暮生萝,他到了陈森的家里,赶紧隐去了自己的气息。 暮生萝因为玩游戏游戏无聊也就睡着了,陈森看到她睡着给她拿了一件衣服给她盖上。 等陈森回来了,看到了一个一身红色的人,就连头发都是红色的,他就站在暮生萝的旁边。 陈森想都没想就问了,“你是谁?” 日肖刚看到了暮生萝,就听见陈森的声音,他抬起来头看了看陈森,他怎么可能看见我,难道是? 再生丹还有一片灵萝叶,日肖感到了陈森身上的灵力,她居然把灵罗叶再生丹给了他!要是明日月夭祭祀大典,她没有灵萝叶到时候会出事的。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陈森走到了日肖的面前先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大碍,看到她没有受伤之后,他弯腰直接把睡着的暮生萝抱起来。 “你到底是谁?”陈森抱起来暮生萝又问了日肖一遍。 他的眼里没有畏惧他不畏强敌,只要能保护住她就好,她是他的一切。 日肖看着陈森倒是被他惊艳世俗的容颜给震惊了,这个凡人长得可真好看,甚至比他还要出色几分,“本尊走了,照顾好她。”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可以看见 陈森看着直接消失在眼前的日肖,他的眼眸里都是震惊,他是人吗?或者是,是神仙吗? 陈森突然的就想到了风焉,但是他却不认得风焉了,他也问过他那句话,你是神仙吗? 他的回忆不断的放大,当他听到风焉说是的时候,他的这一部分记忆已经恢复了,风焉,是风仙,那刚才那个是火仙吗?他看到日肖那一身醒目的红色,不由得去想这是火仙吧。 陈森想到了她,暮生萝正在他怀里睡得香甜,完全没有察觉到陈森的目光,你是绿萝仙子吧! 陈森突然就想到了一个画面,他对着一个空花盆拿起一个绿色的种子说,你是神仙吧! 他的脑子迅速补回来之前的记忆,陈森想起这些一幕幕,心里的疑惑多少也解开了些。 日肖走了之后,他还是不能理解,他明明就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看见他,难道是再生丹! 再生丹在天界和木灵界一直下落不明的再生丹原来就在一个凡人身上,上一次他没注意到,也是通过天上看的,所以没有感受到陈森身上的灵力。这一次靠的近了,日肖便一下就感觉到了。可是这恐怕会为这个凡人带来祸端。 日肖想到了这他立刻就回来了,他飘在陈森后面。 陈森刚把暮生萝放在床上,日肖用法术给了陈森一层结界,这样至少天界不会有所察觉他身上的再生丹,也不会让他有神力。 再生丹是有神力的,可是陈森不会,他从来都没有修炼过法术,就算给了他再怎么厉害的法术他都不一定能会。 陈森放下了暮生萝,关门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嘴角弯弯的和月牙一般。 日肖回到了宫殿,他做这些不过是为了让暮生萝好好的过她想过的生活,因为她真的是月夭在他心中的代替,他会帮助她,全都是为了月夭。 段月突然找到了一个盒子,就在火界废弃的宫殿里。他是在一个抽屉里找到的,这里的抽屉有些多,段月本来想用法术来找的,可是到了这里的法术都被禁锢了起来,他只能一个一个找。 不能使用法术和火颜之前的用子民祭天有关,当初火颜下了逆术之后,火界的一切都天崩地裂了,但是火颜他不在乎这些,因为他觉得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了,一个火界而已,只要他想要,这世间都可以建成火界。 段月拿起来抽屉里的盒子,他用手拂了拂上面的灰尘,等段月打开后里面什么都没有是空的,段月看到了后也合上了放回了抽屉里。 关上了抽屉,段月看里面有些黑的看不清,因为现在天已经黑了,所以里面的光线自然是有变化的。他一伸手变了一盏灯,那个灯是长明灯,魔族的灯,通体是紫色的,框架是黑色的,看起来有种神秘的感觉。 段月用手提着照亮了这里,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墙上的图案,都是火焰的图案,看起来并无大异。火界的东西都会带一个这样的标记,一个火焰的花,看起来和五个瓣的桃花还有樱花都挺像的,可都不是,那是火界的火焰花。 段月摸了摸那个图案,他看着墙上的图案轻轻的用手点了一下那个花图案,那个花打开了一条暗道。段月看了看里面,一片漆黑,他又用手里的长明灯照了照看到了里面空荡荡的。 段月走了进去,他手里拿着灯,他看了看墙壁和地上有没有什么异样,看到没有之后他也就走了过去。 段月一路上都格外小心翼翼的,生怕触碰了什么机关。 星士和兰羽说清了之后,兰羽也和他和好了,他们在一起写毛笔字。 兰羽手里拿着毛笔,星士在一旁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写着兰羽这两个字。 兰羽写着写着就想起来她那天写的拿着酸的掉牙的话,她不由得脸上一红不好意思起来了。 突然一个点就点的特别的大了。 “你看你怎么写的?”星士看着纸上不和谐的一个大点,略微责怪她。 “我没注意到。”兰羽用法术去掉了那个点,牵引着星士的手又重新写了一个点。她写完这个点问他,“好看吗?” 星士笑了看着那个点,不过就一个点吗,他还是说了出来,“好看,还是你写的最好看。” 桃嘉回去了之后,她有些烦闷,凌安鞭应该是木灵界掌管的,白顾卿不是不知道这个规矩的,可是他还是要走了,还是以月神祭祀大典作为缘由要走的。桃嘉的心情特别的不好,她看着桌子上的桃花瓣和几页纸直接用火给燎了。 棠雪跟随桃嘉回来以后就去了星士的住处。 她刚要进去,就听见杏雨依说:“星士大人出去了不在。” 棠雪听到了后问,“去哪了?” 杏雨依说:“星士大人没说。” “我走了,他回来告诉我一声。”棠雪说完就走了,他会去哪呢,难道是为了查清楚真相去了?她边走边想着。 当她路过的时候看到了青城。青城一身白色的衣衫,看到她并未言语。 青城最近都在修炼法术,他也想要理清桃嘉为什么会有火的法术,难不成是火界的人,可是火焰早就已经用了火界所有的子民祭天了,火界没有一个人逃过如此,瞬间都升了天。 “青城大人。”棠雪看着他给他行礼。 青城看着她,让棠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本来是温柔的性子,怎么就这么冷淡。青城本来对人一向和善可是自从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思,之后对她也就觉得她不配了。 那时候她和他套近乎,“大人,我给你买了人间的蛋糕。” “大人,我给你雕刻了一个小人。” 青城本来是不收这些的,可是她却非要送,说是为了他们的友谊,他也就明里收下了然后扔掉。可是棠雪真的不是为了什么友谊,他都知道。 他告诉星士,棠雪总是给他送东西。星士刚开始说:“没事,她就喜欢这些。” 直到有一天他亲耳听到棠雪说,喜欢他。 他对她再也不能温柔相待了,甚至是厌恶,因为那时棠雪和星士已经在一起了好久了。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祭祀大典 月神的祭祀大典,场面很是隆重。 白顾卿和众神都是一身的洁白。星士从木灵界回来了站在一旁,官界手里的白色托盘上端了一碗水。 桃嘉和水烟也都来了后面跟着颖桔和兰羽还有青城。也都是一身素静的洁白。 空焉,地狱使者,月老,等一众天界的神仙也都纷纷来了。 天界的仙子,木灵界的仙子们都在下面也是一身白色的等候在一旁静默着。水界的仙子也是在下面候着,没有了别的动作。 “参见,天神王陛下!” 随着地位高一些的神仙行礼之后,那些站在下面的仙子也一起的跪了下去。 随着众神的跪拜,白顾卿在那座王座上显得更加的高贵了。 “平身。”白顾卿今日的白色显得他那双本来就黑的如同墨一样的眼睛更加的黑白分明了。他的头发也是更加黑了,整个人就仿佛是一张黑白画一样。 那些神仙起来的时候就像风起云涌一样。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他们穿的都是白色的,一起来衣服飘动的样子就像极了。 白顾卿从王座上站起来,拿起官界托盘上的水,他把那碗水轻轻端起,从通往天宫的那条路变了一朵雾花在手上。他把一朵雾花放在水里上,白顾卿又把那碗水放回了官界的托盘上。 官界看了他放下的碗上面的水,平静无波澜。她低着头然后用眼睛看了那碗水,用法术固定了那碗水。 白顾卿从高台上走了下来,他步伐坚定目光如炬,手拿落羽神器。他昨天从封印里带出来的,这个了落羽除了他别人不敢碰,每一次祭祀大典白顾卿都会亲自拿着。 可是他那次却送给了暮生萝,白顾卿之所以舍得是因为她身上的灵力可以给落羽补补神力,这对白顾卿是有特别大的好处的。 因为这神力的增长,对他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他是天神王灵力也是有限的,而落羽又是他的神器,所以他才会把落羽赐给暮生萝,她的灵力可以让落羽变得更加的强大。 白顾卿带着众神走到了一个云烟缭绕的地方,在白色的墓碑前他看到了一个人一身的白色但是头发确是红的如同彼岸花一般耀眼。 日肖在月夭的墓碑旁随风而立,他摆了一束月夭最喜欢的雾花,缥缈而又朦胧的在墓碑的阶上,好看极了。 白顾卿看到那背影的那一刻他的心里顿时闪过一丝念头,日肖。 那样红的发那样高大的身影,还有一身古装的打扮,那是与他们不同的衣服,看起来倒是更加精美绝伦,上面有一些红色的细线,更加特别的是整个衣服都是透明的,流光溢彩的。 日肖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轻轻的回身冷冷的看着他,他那双红色的眼里的色彩可谓是血腥的光芒。 日肖这样衣服的法术可是不一般,这件衣服是上古的织女,也就是专为天界织衣服的仙女。 后来也在那场战乱中,用尽了一生的丝线困住了不少的恶意。她也是尽力了,也奉献出来了生命。 上古神族为了彻底消灭由千军万马的恶念组成的巨大邪恶势力,牺牲了不少,日肖这件衣服也是她织成的,衣服是可以用法术变的,但是远远不及织仙子的的丝线,她用来织衣服的丝线用的是天上的云朵,颜色也是提取了植物身上的。 如果用法术变是不及她的法术的,因为她织成的是一针一线,而法术远远不及那样的精致,织女在织衣服是时候会用到花草织到里面制成花的,因为她仙逝的突然并没有留下来织衣服的法术下来,所以日肖今天这一身是独一无二的孤品了,日肖几乎所有的衣服都是织仙子做成的,包括他那几件红的长袍,日肖喜欢红色,所以织女给他做了不少的红色。 暮生萝下了床她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外面还有没有柳絮,她赶忙的下了地打开了床。她轻轻的推开窗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因为是清晨下了露水之后的清新。 “没有了吗?”她看着窗外没了柳絮还伸手去感应了一下。 陈森回到了房间来拿手表,看到她站在窗户前,“你在干嘛呢?” 她听到了开门声就赶紧回头,听到他问的她回答,“我看看还有没有柳絮。” “我看了,外面没有柳絮了。”陈森说完就拿了手表带上了,他在衣柜里找到了手表。 陈森戴上了手表调侃她,“暮助理你还站在那干嘛,不去上班了?” 暮助理,她听到了陈森说的,心想他这是什么称呼?她也赶紧去洗漱了。 陈森看着她心想,昨天那个红头发的男人和她会是什么关系呢,兄妹看起来挺像的。要不然就是姐弟。陈森他不管怎么想都是这种带有亲情的想法。 日肖就像这里的主人一样的口吻说:“你来了。” “嗯。” 白顾卿看着他那一身的白色倒是觉得不太习惯,平常他都是一身的红色,很少有穿白色的时候。偶尔也是只有月神的祭祀大典他才会穿白色。 以往的时候都是他和日肖一起来,日肖倒也和其他别的神仙穿的差不多,可是这一次他们关系不比从前了,日肖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出来这么一件除了他谁都不一样的白色长袍,看那手法如今的织仙子是做不到如此手艺的。 白顾卿看着日肖想起来月夭的装扮也是这种料子的,上面还有些淡淡的花香,大朵小朵的鲜花永驻青春的在她的衣服上点缀着。他不禁有些伤神,日肖和月夭长的可是一点都不像,可是这样看看日肖白顾卿总觉得莫名的苦楚。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倒是和日肖那天做的画如出一辙,雾朦胧的将这里包围。树还有风景大都是一致的。 日肖总不能拦着白顾卿不是,毕竟他和月夭是真的有相爱过的,而月夭也不会让他这样做,他也就只能看着白顾卿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的神仙也走了过来。 日肖也就转身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以神祭天 段月走了长长的暗道,终于出来了,当他看到了里面的环境,到处都是火树银花的枯枝败叶,火界的火树银花是很漂亮的,红色的叶子和银色的花朵绚烂夺目。可是段月看到的都是破碎的,就像被榨干了一样,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 “火树银花?”段月不太认识这种树,可是看那些深红色的枯叶子和干在上面的银色花朵,他还是有印象的。 火界有一种树,红色的炫丽的树,被称为火树银花,也只生在火界。 陈森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修图,暮生萝帮他整理他放在柜子里的杯子。 她正在仔细的擦着杯子,陈森突然抬起头问她,“一会想吃什么?” 她没有回头看他,手里依然在擦着杯子,“你定吧!”过了没多久她又说:“要不然吃面吧!” 陈森听了之后,“行,乌冬面吧!” 她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陈森看不见她的表情。 陈森看着她并没有说话就有些无奈问她,“你就不能说一句话。” 她回了头看着他笑了,“好的。” 陈森笑了笑很是无奈,看着她擦杯子的背影特别的无奈,也就不看她了继续工作了。 白顾卿停留在在月夭的墓碑前放了一束雾花,因为日肖刚才来了就是放了一束那样的雾花。 月夭喜欢雾花,所以白顾卿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种了到处都雾花。 “这个花真好看。”漂亮的让人无法形容的月夭看着雾花说。 那本来就有不几朵的雾花,莫名的生在云朵上,却被月夭发现了。 白顾卿指着那朵云上的雾花,“你要是觉得好看,我便让这天界遍处都是。” 月夭轻轻的笑着拿起一朵云捧在手心,她轻轻的吹了一下,天界的长廊,宫殿旁边都开满了这样五彩斑斓的鲜花。 白顾卿看她笑的那么明媚如画,比眼前的雾花更加的美丽。她吹起雾花那一刻是更加美的,因为她这么一吹花就遍地都是了,可谓是落英缤纷。 白顾卿看着她的墓碑,心里万分痛楚百感交集,他的眼眶红了潸然泪下。他至今都记得月夭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见。 四处都是染血的痕迹,三界联合魔族和妖族还有火界不停的厮杀着。 哀嚎遍地,尸横遍地。 不停厮杀的所剩无几的天界神仙和妖王还有火王力量悬殊的抵抗着。可是这火颜和妖王用了子民祭天了,他们的力量巨大的难以想象,天界已经死伤无数了,这样下去必败! 任何神器对于这两个已经变得更加狰狞的人不起了任何的作用,唯的办法就是用一个神力好强的真神用逆术,也就是祭天,以神祭天! 所以白顾卿才不得以出比下策,当时星士立刻就不同意了,“陛下,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为何非要这样!” 日肖一身血迹的走了进来,“本尊去!”看他的样子正在战斗中,由于和火颜战斗日肖分身乏术受了不少的伤。 月夭听到了立刻就否定了,“哥不行!要去也是本座去!” 水烟没说话,她可不想死,可是她也不想月夭死。松凌安那时候还是不是真神压根就没有那个资格。 松凌安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顾卿他看起来疲惫了不少,“逆术,无解!唯一就是祭神!” 白顾卿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本王去!”他说的异常坚定。 “陛下,我去!”月夭立刻就反驳了他的话,她看起来坚定极了,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胆怯。 白顾卿冷冷的说:“本王是天神王,你没有资格反驳!” “不行,我去!正因为你是天神王你留下来要管理这世间。”月夭压根没把他说的,当做必须遵守的。 “别争了,我去。”日肖的声音特别的大,吓得水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她明显被吓到了。 白顾卿看到日肖的强势只能更加伤势,“本王去,你们全都给我退下。” 月夭不死心的又喊了一句,“陛下!” 白顾卿狠狠的说:“退下,要是战况还是如此,本王定去祭天!” 月夭看了看他,“谨遵陛下旨意!”,有着凄凉和无奈的转身离开了。 火颜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他用子民祭天之后,从天上方掉落了一个浴火珠。 那剑有着周身的黑色的气息,一看起来就不是什么神器,但是力量却是不容小觑,毕竟他拿了自己的子民练成的,力量也是非同小可的。妖王的则是一把长剑,名曰:勾魂剑。因为他不是神根本就无法祭天,但是这一术法也是相当厉害的。这一术法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那些没有多少修为的仙子的。厉害之处是可以杀一片,只要用勾魂剑就可以做到。而这勾魂剑就是妖族的子子孙孙换来的术法,称之为妖器。 魂魄对神是很重要的,和元神一样重要。就像阴和阳。魂魄是阴,元神就是阳。神仙要是少了任何一个都不行,少了魂魄,魂魄就到了地狱里,少了元神,元神就升天了。都等于死亡,所以缺一不可。 宫杀就拿着勾魂剑不停的勾了不少神仙的魂魄,他用剑一扎那个仙就是失了魂魄,那些仙子倒是也不是躲不开,可是妖王向来狠毒他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人。他的目标不择手段也要达到。这从他用子民练出勾魂剑就能看出来了。心狠手辣的他也有着致命的力量。 他自从失去了真身之后为了不被欺负不弱小,不被瞧不起。他苦练多年,这些年他已经成长了不少,他的法术也高的超过了他的父王,但是他依然觉得不够,终于练成了妖影之术。他承受了难以承受的苦累,每次夜晚他都因为没有了真身修炼法术的痛苦而痛不欲生。 他将欺负过他的哥哥一起用妖影之术收纳了,连同父王当时的不管不顾他都一律关了起来,倒是没有杀了他。他将他的至亲一起变成了他的法术,他登上妖界之王的位置后没过了几年就开始谋划攻打天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不要忘了我 本来有地狱使者,至少可以把那些灵魂还回去,这样那样仙子和士兵就不会死,因为只要灵魂回去就不会死。 火界放了一把烈火,烈火不是一般的火而是火颜的眉心的火。火颜的眉心有一个红色的点,看起来就像有一颗红豆镶嵌在他的额头上。 这个烈火也是他修炼的法术,天界再怎么防范也没想到火颜会当他们的面,点了一下眉心的红色,然后大火漫天烧了起来。 当时的地狱使者直接还没等得及逃走,元神就被大火给蒸发了,这些阴仙最怕火。 星士路过看到了漫天的大火的时候他赶紧用法术灭火,才发现无济于事。 他赶紧去战场上找了水烟,他又看到了尸横遍地的场面,有天界的也有妖族的,他没有功夫看这些,“女王,地狱起火了。” 水烟正在消灭宫杀设下的咒语,听到星士说的,“地狱怎么会起火?” “别问了,快去吧。” 水烟尽快消灭了之后就立刻来了。她来了之后也束手无策,“这不是火,而是火颜的修为。” 星士问她,“修为,那怎么办。” “本女王想一下。”水烟说了之后就立刻想到了,“黎明镜。”她说完就从掌心里召唤了出来黎明镜。 “灭!”水烟手朝下拿着黎明镜对着正在燃烧的大火一喊。 星士看到火势逐渐变小之后,他兴奋的说:“女王,火灭了。” 水烟一脸严肃的看着正在燃烧的熊熊烈火,“还没!” 星士赶紧仔细的看了一眼,刚才明明灭了,难道是他眼花了。 正当星士纳闷时,水烟说:“这个火又起来了,如果没错的话这个火就是火颜的一部分。除非火颜死才可能灭,别管了,去杀火颜吧!” “是,女王!” 水烟收回来黎明镜继续奔赴了战场。战场的情况又变了,之前是火颜一个人杀了不少的神仙,就像弄死蚂蚁一样容易,那些神仙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了。 魔族的士兵想要杀了宫杀,因为段月的母亲月妃就是被妖王杀死的。 段离崖更是恨得宫杀入骨,他曾经爱过的影妃没有了。他手里黑紫色烟雾向着宫杀笼罩过来,宫杀一看是鬼澈空,也就不再杀那些士兵了。 “段离崖你和天界联合起来对付吗?哈哈哈哈……”宫杀的样子笑起来异常的恐怖,就像一个鬼魅一样。 宫杀也是杀了不少的魔族士兵,他拿起那把黑色的勾魂刀刺伤了一个又一个。那些魔族的士兵立刻就变成了灰。 火颜更加可怕的神力是,他的眼睛就可以杀死修为不高的仙子,他用的就是蒸发元神的神力。他可以随便超控神力,他的力量是无可估价的。 “你们都来吧!”火颜张狂着嚣张至极。他红色的发真的就如同彼岸花一样的殷红,错落都衬着他妖冶的容颜。 “火颜,你可真狠!狠到不给自己留下退路。”日肖看着他恨恨的说着。 “那是你不把王位给我,却帮着外人!”火颜说的气急败坏,眼睛里的红色随着他的话从眼眶里蔓延到了眼角,看起来真的很是恐怖。 日肖看着他狠狠的说了一句,“你不配!” “你!” 火颜刚说完就把日肖给困了起来,日肖在里面不停的用法术击打着封印,他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像白顾卿这种厉害的,火颜绝对可不能将他一招毙命,就算白顾卿和星士还有松凌安包括日肖,月夭全都来打火颜都没有关系,因为他祭神之后已经无坚不摧了。什么样的神器对于他都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怎么回事?”白顾卿看到那些仙子,和白顾卿一起打仗的天兵天将惨败,都已经救不回来了,天上修为不高的仙子死的死伤的伤,惨不忍睹。周围不停的有神仙没了气息的倒了下去,不停的死去,木灵界,水界,天界都惨淡的死亡了。难道不是应该地狱使者把灵魂都还回来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族看到了如此的情况,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陛下,地狱起了烈火,只有火颜死火才能灭!”星士边破宫杀设下的的诅咒周旋边和白顾卿进行汇报。 白顾卿看了看如今的荒凉,剩下的只有他还有月夭,日肖,松凌安,水烟,星士,还有一些拼死用尽全力想要打败火颜的。他看了看对面已经突破了一层又一层阵法的火颜,他实在也是束手无策了。 那些死都神仙一道道命星的从天际掉落,亦是生灵成为了落地的尘埃。 火颜用了大火逼得风焉一直往后退手里的风尽幡快要破碎,雪仙用了千叶雪,可是对于有了浴火珠的火颜根本无济于事。不是千叶雪不强大,是因为火颜祭天了,他用了整个的火界作为祭品就是什么都无济于事。 火颜有两样神器他有强大神力的浴火珠和彼岸刀,彼岸刀是魔器。 他必须用逆术了,再怎么打下去也是无能为力,对方用了祭天,那他白顾卿就要祭神,至少要和他一样才有胜算。 他眷恋不舍的看了月夭一眼,她原本冰清玉洁的皮肤已经变的血迹斑斑。 不要忘了我。 “顾卿,等我一下!”月夭感觉到了他要离开,从那边的战斗挣脱开来。 “月儿,我走了。” 到了那天,她看着白顾卿眼角的泪缓缓的落了下来,以直线从眼眶里喷薄而出。她的发是淡黄的,就和月光一样的颜色。月夭递给他一朵雾花。 白顾卿看了一眼手里的雾花,小小的一朵却灿烂的不成样子。 “再见。” 她说的最后那一句是再见,留给他的也只有再见。她眼角噙着泪,透明的带着迷离的色彩,她蓝色的瞳孔看起来更像海洋,里面带着无尽的忧伤。 “月夭!”白顾卿看着月夭要飞起的样子想要拉住她,可是也只拽下来她袖子上的一片白色的衣角,月夭喜穿白色带着蓝色点缀的衣服。和她的瞳孔倒是相得益彰。 白顾卿想要上去去把她给拉下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那一朵雾花是月夭下了法术的,下了禁锢之术。 本来说好的祭神的是白顾卿,月夭也答应了,可是他不知道他爱她宁愿承受这一切,可是她是万万不能看着他死在自己的眼前的。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落羽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见心爱的人,为了这拯救天下的生机,永远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更加痛不欲生了。 月夭到了天的顶端,仰视着天空,蓝色的天空衬得她更加的白皙,冷色的白皙。 “月夭,你下来!不是说我去吗!月夭!”白顾卿撕心裂肺的喊着,可是并无济于事。他的泪更加凶,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对着天空大喊,“我月夭月神愿意以祭神作为代价,让天界大胜,火界和妖族彻底毁灭!” 白顾卿一惊,“月夭,你怎么了不是答应了这一切是我承受的吗!”他的眼里都是泪水,看起来是绝望的,白顾卿感受到了心一点一点被凌迟的感觉。 月夭从始至终从上去祭神那一刻她都没有看白顾卿一眼。 不管白顾卿怎么喊她,可是月夭就当做没听见一样,她对着苍穹许下了祭神的诺言。 白顾卿被定在哪动不得只能不停的喊着,“你回来,月夭本王命令你回来!” 她完全当做没听见许下了这一句之后,她闭上眼。 白顾卿不停的喊,“月夭,你回来,你回来啊!我也可以啊!为什么?”白顾卿喊的无力了,他看到了苍穹带走了月夭,只剩下了一片白色的光影,还有一片羽毛,那片羽毛正是神器落羽。 白顾卿至今都记得那个场面,血染红了天上的云朵看起来就像人间的晚霞,但是那不是晚霞而是战乱牺牲的血染红的。 日肖从结界里出来那一刻他看到了白顾卿一脸疯狂的样子,他跪在地上,没有了以往天神王的霸气! 日肖愣愣的走了过来迅速的拉起白顾卿的衣领,“她去哪里了,她在哪!” 白顾卿目光涣散的指了指天空,“她在那。” 日肖看到了天空那一刻他已经无法淡定了。 “不,夭儿,不!啊!月夭!”日肖的撕心裂肺一点不比白顾卿的少,“你说你爱她,会永远爱她,你怎么能,本尊要是知道岂容你……”他没有再说下去,毕竟白顾卿也不好受。 月夭当时下了逆术之后,她化作了落羽,而白顾卿手持落羽神器大战两界! 那片羽毛是一片如同薄饼一样的羽毛,但也不是普通的那种羽毛。 月神当初也是月光幻化出来的,她本是一片太阳神鸟身上唯一的一片白色羽毛的落羽,机缘巧合之下才化作了神形。 那个太阳神鸟也就是日肖。所以他们才会是兄妹。也是有了月光的蕴藉月夭才会有了白色和蓝色的象征。 她出世那刻,天上的月光化作羽毛纷纷落下,她的眼角处也有一片白色的羽毛,尾稍带着一点的冰蓝色。 所以她死后会成为落羽是一点也不稀奇的,那片羽毛也就是她眼角的那片羽毛,她的真身。 白顾卿拿起落羽那一刻,那片白色的羽毛顿时五彩斑斓,也变大了不少,白顾卿拿着刚好遮住了他的脸。 他已经痛心疾首的接近疯狂了,手里拿的是月夭留给他的最后神器。 当你亲眼见证你爱的人的死亡,而你却什么也做不了,那一刻有多无助?你想拼尽全力去阻止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她的死也永远不可能成为过眼云烟。 你会恨!恨自己为什么无能为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恨为什么这样的不幸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可是当看她消失了后你不光是恨而是变成了悔。 悔恨会永远,白顾卿是真神拥有漫长无尽的生命,可谓是永生也永恨。 他永远放不下爱人的死,就连月夭最后给他留下落羽他都再也无法拿起来! 至死方休,心也化作了尘埃。 当白顾卿看着月夭消失了那一刻,他的眼里的泪水萦绕着他的悲伤,一同倾泻了出来,不可言喻的悲伤。当白顾卿亲眼看到那片唤为落羽落在了他的面前那一刻他是绝望的,已经窒息的快要疯了,他想过和她一起死可是他却不能,他还有大任将要去承担,白顾卿平复了之后心也静默了下来。 身为天神王的他是没有资格的,他没有了自由,没有了牵挂之后,也依旧要为了这天下而生,这是他的重任。不然月夭的牺牲真的就不值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利背后是身不由己,他恨不得不管这些,要是他去祭神他就是死了但也无所谓,可是他被她给算计了。 白顾卿知道月夭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他,可是他也想要保护她啊,他想让她永远的活下去啊!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不知道月夭已经活了好久好久,久到了不知道多少年轮,而白顾卿却刚活,他还年轻,所以月夭才会做了这样的决定。其实就算不是这样,她也不会看着白顾卿死,那样的话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她要这些又有何用,不过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活着罢了。 月夭之所以可以用自己祭神挽回局面的反转是因为她是上古神族的真神,月夭! 白顾卿痛的发疯,他的心已经不遗余力的痛了,可是在场的神仙们,却让他不能有失风度,一席白衣他两眼通红站在墓碑旁,那些神仙也在不远处站着。 有些人明知道不会再回来,可是还是会等。 “你在想什么?”陈森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她正在一脸放空的样子。 暮生萝听到了他的声音,把她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你给我买台电脑吧!” 陈森问她,“用电脑干什么?” “和你一起工作。” 陈森听了之后说她,“你又没学过。” 她走了过来对陈森说:“我一看就都会了。” 陈森笑了笑说:“我才不信。” “需要我给你演示一遍吗?”暮生萝说完靠着他坐到了他的腿上。 陈森看着她坐了上去,只觉得莫名的撩人。她明明就是一脸认真的超控着电脑,可是他却压根没看她怎么修图的,一脸深情的看着她。 “我弄好了。”暮生萝弄完了刚想起来给陈森让地方好让他看看自己修的图。 她要起来的时候,被一股阻力给按住了,她感受到了陈森的胳膊搂着她的腰,“你干嘛?” 陈森抱着她隔着衣服可以闻到她的清香,他的侧脸在她的背上靠着“别动。”?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腰轻轻的用胳膊把她圈进了怀里。 “做的还不错。”陈森看到了电脑屏幕点评着。 她笑了笑在他温暖的怀里蹭了蹭。 暮生萝觉得这样亲密的样子让她觉得特别的安心,她任由陈森抱着,小脑袋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他也爱她 段月想要在这一片已经枯死的火树银花找一些线索,他观察这些叶子,树干想要看出什么封印来,因为段月觉得这火树银花应该是有封印的。 他毕竟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地方安排的又这么隐蔽,浴火珠应该就在这了。 段月很难想象这是什么阵法,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一点生机都没有的地方。 火界也确实是没有生机的,经过了那一场浩劫之后,瞬间就也变得没了生机。 段月眼下一门心思都是浴火珠,当年战争的事情他也听说过。 月夭用了逆术之后先是火界被天上的一大束光生生的劈了下来,本来红色的花草树木立刻了无生机了,整个火界都遭了秧,本来火界的子民就被祭了天,已经空空荡荡的了,现在就连这些植物也都遭了秧,更加的无尽的荒凉了。 浴火珠据传闻,当时白顾卿一手持落羽神器,一手持着神器天鉴。白顾卿有着阴鸷的目光,他黑色的眼睛如同死水一样的毫无波澜。 当火颜看到月夭死的那一刻的时候,本来他正在和松凌安,水烟还有雪仙缠斗中。 当他看到月夭的身子一瞬间消失的那一刻,他的魔性顿时弱了些,他刚才在打斗中没有注意到月夭和白顾卿。 他没想到白顾卿竟然舍得月夭,如果用月夭来祭神换这天下太平他是不会换的。他怎么也想不到白顾卿会让月夭去祭神。 月夭,他没有喊出来,而是用悲愤作为力量,他把松凌安和水烟还有空焉给打飞了。他本来想着杀了他们的,可是如今还有什么用呢? 月夭祭天,他必死! 他一脸的痛苦,毕竟相识那么多年,毕竟他也爱她。本来这一切不会发生的,可是他却没想到月夭和白顾卿在一起了,火颜开始恨了,为什么,为什么是白顾卿,而不是他。 日肖离开了之后,火颜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他的神色冷淡,“白顾卿你真狠!” 白顾卿看着火颜,“你受死吧!”他的目光平静,这句话好像不是他说的一样。 “她死了?”火颜看起来有些慌张了,他的语气有些弱了。 白顾卿听到了之后,他一脸冷若冰霜的看着火颜,什么也没说。 白顾卿用落羽对着火颜狠狠的打了过来,火颜把浴火珠放到了眉心,他眉心的浴火珠也放射出无比巨大的红色火颜的光芒。 之所以浴火珠要放在眉心,是因为神力都寄予在眉心中央的位置。可是同样也是神的命格,神可以没有灵魂,可以没有元神,但是不能没有神格! 白顾卿一脸阴森森的举起落羽神器,他用落羽通过了火颜的眉心的位置,生生劈落了他眉心的那颗浴火珠,火颜的眼神涣散,红色的瞳孔不断的放大。 “白顾卿,你是赢了,可是她却死了。”火颜随着掉下去的动作看着白顾卿邪笑着,“月夭她死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让她祭天,我都不舍得,你舍得?”他问着的话,却更加的颤抖了,他嘴角带着淋漓的鲜血,“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吗,我是为了她!她却死了,我要这一切有何用?我要这天下有何用!”火颜说完凄凉的笑了“哈哈哈哈,没了她我为何要这样,哈哈哈哈……”火颜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他的眼睛里有了泪水,汹涌澎湃。 白顾卿听了火颜的话,是啊,她死了,永远回不来了!他的夭夭永远的死了啊! 他顿时黯然失色,他黑的如同黑夜的眼睛变得更加黯淡了许多,不再如以前的那般明亮的色彩。其实白顾卿不是在火颜说了那一句让他生不如死的话才变的黯淡的,而是在月夭死的时候悲伤远远大过了失落。 白顾卿从来不知道竟然是这样,罪魁祸首竟然是他,是他害得这场战乱,是他本可以不遇到她,不和她相爱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可是月夭她是无辜的,他要是不成这天地的王,他要是不去认识她,她就不会死!那时,她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身份尊贵的上古之神。 白顾卿听了已经快要濒临死亡的火颜的话,更加怒火攻心了却也是更痛,他拿起手里的天鉴,对着火颜的眉心毫不留情的刺了下去。 火颜被落羽刺中了眉心,他的神格破碎已经没力反抗了,他的红色的眼睛变的没有那么明艳了,变得深了不少,然后以极光的速度坠落下去,浴火珠也就随着火颜一起掉落了下去,火颜从天界掉了下去掉在了火界。 苍穹上空,那一颗巨大的命星立刻就开始掉落了,就那么脱离了星轨,直直的坠落了下来再无踪迹。红色的巨大的星落了下来。 他掉下去之后,浴火珠跟着他掉下去不知所踪,彼岸刀倒是被白顾卿直接用天鉴给劈的碎裂,成为了一片片黑色的碎片。 火颜本就是火化成的,他掉落到火界的地面上那一刻顿时化作的漫天大火。然后就是整个火界彻底的崩裂,火山爆发了出来,岩浆从裂开的地缝里涌了上来。 火颜死了之后也许也就化成了新的神器,可是却没人可以找到。铺天盖地的红色,那不是红色而是火焰,当火界经过了快要齐天的火焰之后那里变得更加的恐怖了,原来黑色的土地变得焦黑色了,看不到任何生的迹象,那些树啊花啊,已经看不出还有什么样子了,也有大火烧不到的地方,例如段月在这里的地方,因为没有了水分,而变得干枯而不是火烧的。 白顾卿不是没下来找过,他看着火界的火焰熄灭后下来找过可是并没有找到,可是至今下落不明。不管是浴火珠还是火颜化成的神器都没有。 段月看着这些树,他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树干,是有些发烫的。 段月想要穿过这些火树银花过来,当他移动的时候那些火树银花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段月仔细的看着四周,他尽力避开这些树,不让自己触碰到它们。段月谨慎的走着,到了中间的时候,他看到了一颗类似珠子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遗忘 “你好,买电脑吗?”店员看到了眼前这两个精致的如同画中人小心翼翼的问着。 “是啊!”暮生萝点了点头回答着,她边走着边看着店里的电脑。 陈森也在帮她看电脑,他指着一台蓝色的电脑问她,“这个怎么样?” 她看着那一台蓝色的电脑,刚才在那面没有注意到,电脑是淡蓝色的,看起来特别的好看,符合她的喜好,“你喜欢蓝色吗?” 陈森点了点头,“喜欢。” 她看着电脑说:“那我也喜欢。” 陈森听到了她的回答,“你别看我,你到底喜欢什么颜色的。” “蓝色。”她看着那台蓝色的电脑,满心的欢喜。 陈森又问她,“你之前喜欢的颜色。” “就是蓝色,这种颜色看起来可以让人觉得安静。我很喜欢。”她说的时候还看着陈森,陈森今天也刚好穿的蓝色白条的衬衫黑色的长裤,看起来各外的清爽。 陈森对着那个店员说:“买这个。” “好的,这就给你包起来。” 陈森去结账的时候,暮生萝看到了苏洛优,她正在对面的店里挑选着电子产品,看起来不是电脑,应该是平板什么之类的。 陈森结了账之后拎着电脑走到了她的身旁,他拉起她的手,“在看什么?” “那个是苏洛优。” 陈森顺着她看的方向看了过去,苏洛优一身粉色的正在看平板。“嗯,我看到了。” 苏洛优也就是这一刻抬起来头当她的视线和陈森碰撞的时候,她也看到了暮生萝。苏洛优笑着朝他们两个摆了摆手。 暮生萝和陈森也和她摆了摆手,然后就从商场里出来了。 “刘奕冰,刘奕冰,啊!我爱你!” 一片粉丝欢呼的声音,让他们不得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看看。”暮生萝提议着。 陈森倒是没那么反感,但是还是有些不怎么高兴。 陈森走了过来看到了那里围了不少的人,手里拿着手机对着刘奕冰不停的拍,他因为高看的特别的清楚,可是她倒是一点也看不到,她看着面前的那些人疯狂的样子,挺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陈森,里面怎么了?”她因为看不到问了陈森。 陈森知道她她看不到,“你喜欢的明星刘奕冰,看起来是在录综艺。” 她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人太多,天气也特别热。”她说着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样的天气是真的热,她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陈森听到了之后很是欣慰,二话没说拉着她就赶紧的走了。 段月很快被那颗珠子给吸引到了,他想这个该不会就是浴火珠吧,可是看起来却又不像,倒是像一个普通的种子。 段月没有轻举妄动,他看着那颗珠子仔细的端详着。那颗珠子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上面看起来也是有干枯的痕迹,倒是没有那么明显。看起来到底还是有一丝生机的。 段月想要看看别的地方还有没有相同的珠子,他走了几步在附近看那些树,看上面有没有类似的珠子。 段月看了一棵又一棵树上也没有他想要找到的那种珠子,上面的都是一些树叶,除了这个也再无其他。 突然那些树开始一股脑的向段月过来了,段月看着眼前的情况。他想要逃脱却没有能力,因为那些树就像一张大网开始顺着枝繁叶茂开始编制了起来,段月可以听见窸窣的树叶声,还有脆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不悦耳。 “到底是怎么回事!”段月身上的树枝把他给缠绕了起来,那些树移动过来,将段月整个包围,如今他身上都是这样缠绕的树枝,段月用了法术他刚挣脱一点,又马上将他绑了回去。 段月不明所以,他觉得这就是一个阵法,他努力回想刚才有没有碰到一些什么,他们魔族是可以超控记忆的,可是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魔族有忘忧水有忘忧草的缘故。 忘忧草是魔族王室用自身的法术养成的,忘忧草一个叶子就可以提炼出来忘忧水。 段月在记忆中回顾了一遍又看到了那一刻珠子,他关了回忆的法术之后,寻找着周围的树,想要看看上面有没有那颗珠子。 他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那一棵树,正当段月准备再次挣脱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棵树就在他刚才看到的地方,那棵树没有过来围着他,而是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段月看着那棵树,他心想果然是阵眼,看来上面的那颗珠子就是破阵的关键之处。 白顾卿从掌心拿出来玉珍珠,还有凌安鞭把这两样宝物和神器释放出来,那两样神器不断的上升,玉珍珠,凌安鞭在天上盘旋着给这场祭祀变得更加盛大了,与暮生萝的冷淡大相径庭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桃嘉听说了玉珍珠可以医治她自然是非常上心的,她看着那一颗彩色光华围绕在白色的珠子,心里想她一定要得到这个。 白顾卿在天界已经完成了祭祀大典,他站了起来,他转身,他一身白衣的带着众神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那些神仙也都跟着白顾卿回到了来之前的圣宫,他顿了顿,“各位,回去吧!” “是,陛下!”齐刷刷的声音一起给白顾卿请安,然后除了官界星士两个没动,别的都纷纷退了下去。 桃嘉看着白顾卿,她心想那个月夭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怎么大的阵仗,她知道月夭是上古神族,可是她不知道白顾卿下了命令。 月神神座月夭,祭祀大典各路神仙来祭奠! “你们两个也下去,本王想静一静。”白顾卿看着他们两个说,他说完之后就在那里坐下来了。 “是!” 星士和兰羽请了安之后就下去了。 星士知道他心情不好,他知道他的痛苦,他也知道他会吐血,虽然白顾卿一直隐瞒,可是他却是亲眼所见过的,每当他思念月夭的时候,他就会吐血,止不住的就如同抹不去的思念。 白顾卿一口鲜血吐在了他的衣襟上,看起来那么的狰狞,就像一朵血红的彼岸花。 他的心痛的如同死了一般,他不惧生死可是却唯独怕她,她是他最爱的人,尽管她已经不在了,尽管她不会再知道了,尽管他们已经天各一方,尽管他始终忘不了她,尽管他的痛苦哪怕是千秋万载也忘不掉,他不是没有办法忘了痛苦,而是他不想忘。 忘记等于遗忘,而他不想遗忘。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天下霸主 暮生萝从陈森手里接过来电脑。“我要看电脑了。” 她刚要拿着电脑到书房里,陈森突然想起来那天的存储卡就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我桌子太乱了你去茶几上看吧!” 她听了之后刚要往那面走,“正好我给你收拾一下。” 陈森赶紧过来拦住了她,“不用你,我去收拾就好。” 她还是在说:“我去吧!” 陈森看着她,“不用你歇着吧!” 她还是坚持着,“我不累,正好我去收拾一下。” “我去。”陈森说完直接就打开了门进入了书房,也关上了门。 日肖突然想到了今天是月夭的祭祀大典暮生萝可能会出事,就赶紧来看她,这下看到她没有任何事才放心了。 幸亏你没事,我刚才去看她了,给你忘了。 日肖怕暮生萝发现赶紧走了。 陈森到了书房打开了抽屉,拿起存储卡就放到了兜里。 暮生萝看到他这么执着也就不进去了,她拿着电脑放到了茶几上。 陈森拿走了存储卡,顺带着把桌面也给收拾了,他把书给拿去放到了书架上。 那些树突然就停了下来,段月已经被缠绕的挣脱不开了,他冷冷的看着这些树枝,绞尽脑汁想要靠近那颗带着珠子的火树银花。 他移了几下发现根本就动不了,就算他知道怎么破了阵,却还是无动于衷。因为这些缠绕着他的树枝让他动弹不得,段月的挣扎看起来特别的无用,他不再挣扎了而是去观察这些树枝,这些树枝与其他正常的树枝不同,它们可以随意的弯曲,围绕在段月的身上,不损伤分毫。 段月因为手没有被困住,他就用手在困住他的树枝上摸了摸,“竟然是软的。”段月不敢置信的说着,他用手掰了掰发现轻而易举的可以弄成任何的形状。 段月发现了其中的奥秘之后,他用手一点一点的清理这些树枝。他发现那些树枝跟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收了回去,但是一直这样得浪费多少时间,段月立刻停止了,他手里带着蓝色的冰花,正好试一试冰心术。 之见段月周身的蓝色气焰冲破了困住他的枷锁,一瞬间就四处散开来,弄得满地都是,但是那些树却还在不断的打算织成一个新的网,好在困住段月。 段月看出来那阵法的意图,他手里的冰霎立刻召唤出来,紫色和蓝色一半一半的光。他的瞳孔再次由淡紫色变得蔚蓝成风上面带了一层薄薄的冰。冰霎发出的光是魔族的法术,而蓝色的就是段月所修炼冰心术了。段月之前被困得时候根本没机会去拿冰霎,可是再过一次他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他脚底生风,冷若冰霜的眼神拿起冰霎的伞头的一端对着那颗长着着火树银花的珠子就是一打,那颗就像一棵樱桃一样大小的珠子立刻碎的一点的没有了,那些围着他张牙舞爪的火树银花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变得平静了下来。 段月看着那个珠子的破碎之后,他仔细的看着那粉末,那个粉末是深红色的看起来像是一滴血,凝结成的。 那的确是一滴血,是火颜的留下的血。 “陈森你教我用电脑吧!”她看着陈森说。 陈森手里拿了一盘刚切好的水果,陈森用牙签扎了一个芒果喂她,“先吃一口。” 她接了过来,“再来一个。” 陈森刚要扎芒果丁,她就指着那个玫红色的,“我想要火龙果。” 陈森就给她扎了那个,“再来一个。” “你不是要学电脑吗,别吃了。”陈森扎了一块芒果吃了起来。 “你给我一口。” 陈森端起来水果盘就走,“你要是想吃自己来拿。”陈森说完就把水果盘放到了桌子上。 暮生萝看着他走了,小声的说了一句,“切,小气鬼。” 陈森放好了水果过来了听到了她说了什么,但是他没听清,“你说我什么?” 她心虚的说:“没事。”心里却在说小气鬼,小气鬼。 陈森坐在了她的身边,他开始操控起来电脑,“这是是上网的。” 暮生萝只能盯着屏幕看,她看着这些鼠标不停的移动,已经默默的记在了心里。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只要看一遍就会了。 陈森用手指着键盘,“这个是键盘用来打字的。” 她点了点头看着上面一些没见过的字符。 “你在看什么?”陈森看着她并没有看屏幕而是在看键盘上的英文字母。 “这个是什么?”她并不认识这样的字符。 “这是英文字母,一共有二十六个。” 她似懂非懂了,“英文字母是什么?” 陈森问她,“见过外国人吧!” “之前那个模特就是吧。” 陈森点了点头解释给她,“英文就是外国的语言。” 陈森都把基础的交了一遍,“会了吗?” “嗯。那我可以吃了吗?”暮生萝眨着大眼睛问他。 陈森听了她这话哭笑不得,“我说过不让你吃了吗?” 她听了之后,“那倒没有。” 然后就走了过去拿着那一盘水果吃了起来。 桃嘉说:“棠雪你去凡间一趟,本长老最近想吃那里的水果了。” 棠雪实在是无语,这桃嘉怎么就这么喜欢凡间的吃的,上一次是柳栩英去,没想到这一次到了她了。 她才刚回寝室还没和星士在一起待够呢,可是大长老的命令却不得不从。她也只能在心里埋怨这,这个桃嘉真是让她头痛。 棠雪走了之后,桃嘉心里是不舒服的,她把凌安鞭给了白顾卿,她就是不情愿,总有一天,我要取代你成为天下的霸主!她愤恨的想着,眼睛里发出凶狠的光芒来。 她的眼睛越发的刺眼了起来。里面好像快要烧出火来。 她桃嘉从来不光只是为了这个大长老的位置,她想要的必须要拿到,她向来狠绝从不手软,只要想要的必须达到目地,是的她为了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亲手杀了松凌安,毁了暮生萝,只要是挡她路的人,她通通都消灭。 她可以说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颐养千年只为了扳回一成,获得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利她必当全力以赴,只要她想要的她不肯轻言放弃,哪怕日后的名声没说的狠毒,她也不会放弃,因为成天下的王是桃嘉的毕生夙愿! 章节目录 第118章 让她开心 段月很难想象他出来后看到了一大片的火树银花,是活着的。上面带着大朵大朵的火焰一样的叶子,银色的花朵装点了在上面,看起来有些妖冶到了刺目的感觉。 这样的火焰确实是刺眼的,叶子上面的边缘带了一圈淡淡的火焰,看起来倒是如同真的火一般,可是到底不是,那个就是叶子的生长的纹路。 当时火颜掉落之后,他化成的大火到底是没有毁了这里的一切。就算火势再大,到底还是有暗格什么的让火没有蔓延过来的,到底还是保住了一丝的。 当段月看到了地上的一棵细高的树上一片片红色的花朵,看起来和平常的花很像,但是上面却是带着火焰的。 “难道是火焰花?”段月只在传闻中听说过并没有亲自见过这火焰花。传闻中火焰花花蕊带着火焰,看起来就像正在燃烧的一样,故名火焰花。 他之是在一旁的看着,并没有任何举动。 “星士我要去凡间了,你和我一起去吧!”棠雪拉着星士说。 星士说:“我不去,你要是去凡间我就在天界等你回来。” 棠雪听到了后,脸上有些不高兴了,“为什么不去。” “凡间的吵吵闹闹握实在是烦不胜烦。”星士其实话中也暗指棠雪,他一看到棠雪对她没有半点心思只有烦不胜烦,刚才说的这一句用来形容棠雪刚刚好。 棠雪想到了兰羽她脱口而出,“你该不会为了兰羽吧!” “懒得理你,我回天界!”星士先是冷的看了她一眼,撂下这一句立刻就消失了。 “我……”棠雪刚要说话就听到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了。 她也是不愤,但是也没有办法,星士不去也就只能她自己去了。 陈森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看电影去。” 暮生萝正在玩电脑,刚学会的她玩的正欢呢听到了陈森说去看电影急忙应了他。“好啊!看什么,我可不看鬼片。” “玄幻电影,赶紧起来收拾一下。” 她听了之后站了起来,她甜甜的笑着,“你给我化个妆吧!” “嗯。” 她突然想起来了,“你喂可可了吗?” 陈森回答说:“喂了。” “女王,你的玉珍珠!”白顾卿坐在王座上用法术传给了水烟。 她也就用法术接住了,“陛下,没事的话,我就告退了。” 白顾卿点了点头。 陈森和暮生萝到了电影院,她没来过,看着但是也并没有觉得怎么新奇。 陈森给她打扮的一头的微卷发,大地色的眼影在眼睛上起了更加美观的作用,但是也惹得行人都纷纷侧目。 “走了检票去。”陈森拉着她到了检票口那,工作人员看着他们两个已经呆了,尤其是暮生萝,她就像一个精灵一样,美得如同仙女下凡。 陈森看到那个检票员的眼神,不悦都拉着暮生萝拿着检好的电影票有了进去。 到了里面座位上空无一人,“怎么都没有人?” 陈森笑了笑,“这样就安静多了。” 她听了以后点了点头,因为确实是安静了。 其实陈森是包的场,他平常一个人看电影也都包场,他不太喜欢和那么多人一起看,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独来独往。 许安辰还取笑他,你适合和自己过一辈子。 可是遇到了她,她的容颜,她的性格,她的出现,就是上天给他的礼物。 陈森看着坐在他身旁的暮生萝,她的侧脸在光影的照应下变的更加立体了。他微微一笑,足以倾国倾城。 电影开始了,先是一个仙境的地方映入了眼帘,峰峦叠翠,群山环绕。 暮生萝一看就是一惊,这是哪啊?她从来没见过。白色的云散着一座看起来像是仙岛一样的地方。她从来没有见过,她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是没有可以匹配上的,木灵界没有这样的风景,水界是水里的,天界她也去过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地方。 看了一会突然出来了一个仙风道骨的女子,暮生萝才反应了过来,这不是她的木灵界也不是天界,而是一部电影。 她不禁在想凡间的模仿能力还可以吗,她刚才都开始在想这是哪里了。 这样的一幕落在了陈森的眼里,他带她来看这一部电影就是为了猜她到底是什么,刚才看她都反应,看起来的确的神仙没错了。 陈森开始联想他看到的那个视频,她一身黄绿色的光芒,耀眼非凡。 暮生萝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电影并没有注意到陈森的目光。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坦白自己的身份。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想让你亲口说出来而已。 暮生萝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应该立刻就会说出来,可是造化弄人她不知道陈森的想法。她甚至觉得如果他知道那一刻她是不是就要离开了,他可能不会爱她了,可能不会再接受她,他会惧怕她,他会躲得远远的吧! 她想象不到,朝夕相处中早已爱的深刻,他把她刻到了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电影院里面演的是一个女上神爱上了另一个男上神,而他们却不能在一起,因为如果他们在一起就会受到天规。 暮生萝没想到天界在凡间人的眼里是另外一副模样,神仙不许相爱,要不然就会受到惩罚。 结局是女上神为了救男上神亲自跳下了万丈深渊。煽情的音乐回忆起一幕幕,暮生萝顿时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了出来,还有一些小小的呜咽声。 “你怎么了?”陈森看到她这样的哭,心疼不已。 她摇了摇头,泪水就像筛子里掉落的东西一样。 暮生萝看到这样一幕,她的心开始痛了,当初她也是为了保全陈森过了天阶,可是她被法力高强的人给救了下来,所以她和陈森才得以再次相见。 她的泪喷薄而出,她一下子就抱紧了陈森,“你说她还会活着吗?” 陈森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她会活着的。” 电影已经到了结尾,暮生萝因为抱着陈森没有看到电影的画面。 女上神在悬崖底,浑身都是血,她嘴里说的一句话是,“我不后悔。” 暮生萝听到了声音,她刚想要回头看,陈森用手遮上了她的眼睛,整个电影演完了,开始黑白的演员表。 陈森低沉的声音说:“演完了。” 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个画面,让她更加痛苦,他想做的只有让她开心。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他怎么办 火树银花,绚丽夺目。 段月想要找出一些玄机来,因为他此行的目地就是为了失传的浴火珠。 听说当时火颜和浴火珠一起掉落下去之后,因为至今没有人找到过,因为没人能够找到。还有传闻说,浴火珠和火颜一起被烈火蒸发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找不到,就是因为找不到才觉得消失了。 可是段月一点也不这样想,他觉得还是应该就是在这里,又或者说是当时随着火颜掉下来掉落到了某处封印里。 段月知道浴火珠一定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来火界寻找也是为了能够真的找到,因为这样他就能早日找白顾卿报仇了。 暮生萝和陈森从电影院出来,她还是没平复刚才的心情,看起来闷闷的。 陈森看到她一脸的心不在焉,“没事,那都是假的。” “我没事,就是不太高兴。”暮生萝抬着头看着他。 陈森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去看一场喜剧电影吧!” “嗯。”暮生萝看起来没有多大的兴致,她闷闷的点头。 陈森看她同意了,也就又回到了电影院,因为最近没有什么喜剧片,他也不知道看哪一个。 鬼片不行,爱情片不行。 陈森看着海报问她,“你想看哪个电影?” “这个吧!”她指了一个动画电影,主人公是一只小猫。 陈森看到了她的选择一脸疑惑,“动画电影?” “不行吗?” “没事,都行。”陈森说完就去买了票。 暮生萝就在那里等他。她的灵力一向特别的灵敏,她闻到了一种海棠仙子的气息。 棠雪!她想到了立刻就慌了,棠雪她怎么来了,她正在思考中就看见一个长得看起来特别妖媚的女子,她穿着暴露的吊带长裙。 棠雪真的是她,暮生萝有些慌了也不能当众消失吧,她看到了旁边有一个电影的海报,赶紧躲了起来。 陈森买了票和爆米花之后,他回到了刚才和暮生萝分别的地方却没有看到她,奇怪她去哪了? 陈森捧着爆米花在附近找他。 躲在那的暮生萝突然发现陈森,要是棠雪发现他怎么办,她看着棠雪走的越来越近警戒了起来。 陈森找她找了能有一会了也没找到,他突然票掉了,正好就看见躲在电影海报后面的暮生萝。她怎么在那到底在干嘛?陈森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前面,实在是无奈。 她刚要站起来就听到陈森说:“你怎么在这,电影快开始了。” 她看到棠雪已经马上就要过来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她立刻站起来,拉着陈森就是跑。 棠雪看到了之后,她显然是没看到暮生萝的脸的,她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是还是觉得有些熟悉。她看着这两个跑的人实在有些是无奈,在电影院跑什么,还弄撒了一地的爆米花。 “谁啊,不好好吃都弄到地上了。”保洁阿姨不满的拿着拖把拖了地。 棠雪看到了气急败坏的保洁阿姨,她赶紧躲开了。 陈森不明所以的问她,“跑什么?”却也只能跟着她跑。 “看电影。”她边跑边和陈森说。 陈森被暮生萝拉了进去,她捂着自己的脸催促他,“快点检票。” 陈森也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不过就是对面有个女的。 等他们进去了陈森看到了本来特别大的满满一桶的爆米花只剩了一半,“你跑什么,爆米花都没了。”陈森看着桶里的爆米花有点埋怨她。 “我不是故意的。”她心里无奈可是看到了这一桶的爆米花都没剩多少了,她忍不住笑了。 “你还笑,都给弄撒了。”陈森边走边数落她。 她趁着陈森在前面走路看不见她,无辜的伸了伸舌头。 陈森坐下了后问她,“不是你到底跑什么?” 暮生萝看他一门问,“那个女的和我有仇。” 陈森听了后问她,“有仇?” 她赶紧点了点头。 陈森感到不理解,“为什么?” 她脱口而出,“她嫉妒我。” 陈森更是不理解了,“她为什么嫉妒你?” 暮生萝说:“我的美貌让她嫉妒。” 陈森顿时无语了,因为这是真的,她的美貌让特别多的女生都嫉妒,让男生神魂颠倒。 暮生萝说的也是真的,棠雪不喜欢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给她请安,背后恨她入骨。 棠雪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都是想要把她这样完美的脸给毁了,对她更是笑里藏刀。 如果今天棠雪跟过来,或者她发现了陈森那她真的要把棠雪给捆起来让她回不了木灵界,倒不是她残忍,只是如果她不这样做,棠雪就会告知桃嘉,而桃嘉会不遗余力的找到她,可是陈森到时候怎么办。 棠雪也确实没有看清楚,还是那个保洁阿姨的原因,棠雪到了电影院就是想看一场电影,她并没有感受到暮生萝。 她道行太浅,陈森没有被发现的原因是日肖给他一层结界。日肖的神力强大所以不会被棠雪这样的仙子给察觉到什么,在棠雪的眼里,陈森就是普通人。 “刚才那个背影总觉得很熟悉呢?”那样纤细的身姿,那样的动作她都觉得很熟悉,可是还是想不起来。 星士因为棠雪走了,他偷偷的来到了兰羽的住处,他到了她房间里铺面而来的兰花香气,素雅清新。 “去哪了?”星士没找到她,只能用灵力感应一下了。 兰羽的气息指在了房间的后面,星士跟着那缕气息走了过来,他看到兰羽躺在一个草席上闭目养神,“你怎么在这?” 兰羽看到他过来了,她蒙的一睁开眼睛,回过神来了她回答星士,“这里凉快。” 星士看到她坐起来了,也跟着坐到了草席上。 兰羽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星士明白了她说的是那件事,“还没有什么线索?” “我带你去木宫吧。”本来之前说是要去的,可是因为月神祭祀大典给耽误了许多。 星士立刻阻止了她,“别,等桃嘉出去的时候再去。” 她点了点头,“嗯,听你的。”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本身交换 “你的心情好了吗?”陈森看着她看着电影笑的特别的开心。 “嗯,好多了。”她转头看了陈森一眼。 陈森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他用手撩了撩她的头发。 段月卡在那里出不来,那里就是一个封印的地方,那里的封口没有堵上,但是他就是不愿意走,他觉得浴火珠可能就掉落在这里。 他不断的勘察地形,他看着那些火树银花的灿烂,不知道还从何处下手,这里的地形看起来特别的大,只有一颗火焰花的树。 段月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靠近了那颗火焰花,看起来那样的独特。 他看着那颗树,那上面的热度灼热了他的脸,他不敢靠的太近,怕冰心术有所影响。 那颗火焰花很高,段月看不清那棵火焰花的树到底有多高。 他想要看清楚一点,就腾空而起,他没想到那树的树杈上面有一颗红色的珠子。 段月顿时脱口而出,浴火珠! 浴火珠竟然就在这里,他看着那一颗珠子,上面带着火焰,他不知道该不该用手拿起来要是一个不注意冰心术被浴火珠给毁了怎么办,他两难无从选择。因为这两样他必须都要,才能有打败白顾卿的胜算。 段月立在上面那棵树竟然有两棵火树银花的高度,实在是有些太高了。 段月看着那一棵树,他实在是无从下手,到底该怎么拿到浴火珠。 他只能落到了地上,在地上仰视看着那一颗浴火珠,他确定那个就是浴火珠,可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难道他们都没有发现这里的暗格,不应该啊!白顾卿不可能找不到。 他知道这个浴火珠一定有问题,白顾卿不可能没找到,这个浴火珠绝对有问题,段月明白了这一点,他阴森森的看着那一颗浴火珠,眼睛里冰冷异常。 “不行!”冰心术不能!段月本来想用冰心术来着,顿时又想到了水火不容。冰也是水变的,火也是不能相抵的,两者应该是不能兼得。 浴火珠是火界的至宝,虽然得来的手段不正常,可是毕竟是至宝。 浴火珠想要到手,必须要舍弃本身!这就是浴火珠的重要之处,所以白顾卿当初看到了浴火珠的那一刻,他本来是想要拿的。当他的手碰到的那一刻。 他听到了一个来自浴火珠的声音,“你愿意用本身来换吗?” 白顾卿听到了之后,他瞪大了眼睛疑惑的问着,“本身?” “你的本身。” 本身是神身,不可能失去的,因为那就没了神的力量,为了浴火珠重新修炼成真神实在不可能。 白顾卿权衡利弊之后,他的声音清晰,“我不愿意!” “如你所愿。” 浴火珠发出来了声音,白顾卿看着浴火珠还是放弃了,他的神之身,真神之身!是他不能放弃的,如果失了这些,他到底还有什么? 月夭祭神之前,留下的那条纸上写着,顾卿,你要好好管理天界。 他就是为了月夭这一句,也不可能,如果他失了神之身,没了天神王的位置,他能怎么办,对不起月夭,对不起自己,苦受轮回。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不正当手段得来的浴火珠,真的是不值得,与其这样还不如自生自灭吧! 所以白顾卿设立了封印,断月现在的这一关,也就只是冰山一角。后面的封印想要拿到浴火珠没有那么简单。 白顾卿为了不让浴火珠出来祸乱天下,他设了四重封印。 封印后面的过程却是没有那么好过的。 浴火珠就在那里,但是要是想要用本身作为代价也要破除白顾卿所下的封印。 段月实在是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怎样的玄机,他想要试一试能不能拿浴火珠,他的手顿时就感觉到了特别的温暖。 白顾卿的封印就在那棵火焰花树干上,谁碰了那上面的浴火珠就是封印开启了。 段月并不理解等他看到眼前的一切变换的没了任何的形状,之前一大片山峰。 段月看到了眼前原来的景象居然变了,“这是哪?”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刚才还是一片的红色,突然就变的一片苍茫的白色,看起来那么的圣洁美丽。 暮生萝睡醒了起来喝水,她看到陈森坐在沙发上,“你怎么还在这,快去睡吧!” 陈森看到她一脸朦胧的走了过来,“我正在忙,你怎么醒了。” “我渴了。”她说着就去接了一杯水,还给陈森带了一杯。 “你也喝点水吧,别弄的太晚了。” 陈森接过来她手里的水杯,“嗯,睡吧。” 她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陈森依然在那里工作着。 “大长老,你要的东西。”棠雪手里拿着一大盒水果递给桃嘉。 桃嘉给樱淑琪仙子递了一个眼色,一旁的樱淑琪赶紧就接了过来。 “你下去吧!” 樱淑琪过来是告诉桃嘉,水界要举行水烟的水术大赛。 “大长老,水烟女王快要水术大赛了。” 水烟说:“哦,这个我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应该是后天,大长老明天就要去准备一下了。” 水烟听到了后,“你去置办去吧!” “是。” 水烟让她置办的是衣服,正式场合不能穿现代的衣服了,要特别的正式,这样才能表示特别的重视这件事。 水术大赛是水界历年为了挑选能力者,而举行的。 水术一向是以柔为主,基本都是以水作为攻击的术法。而谁胜出就可以成为水烟的四弟子。 水烟目前有两个弟子,大弟子颖桔,二弟子莫望。 莫望是男的,长得还算眉清目秀。三弟子离玉玲已经死了,她在妖界的战斗中不幸身亡。 水术的至高者自然是水烟,她的黎明镜就是可以召唤所有水的术法,可以轰动到整个天下的水都为之所用。 桃嘉听到了要去水界之后,她心里却在盘算另外一件事,她的嘴角上扬,让人看不清她的深意。 棠雪看到了之后,也就赶紧拿着水果下去了。 桃嘉突然喊道,“你等一下!” “是!” “给本长老的衣服织上桃花瓣,要一件浅红色的。” “是!”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她没死 “何总,最近拍摄的外景。”陈森递给了她一个U盘。 何总拿起桌子上的U盘,“好的,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在叫你。” 陈森听了之后就离开了,他回到了办公室,暮生萝正在那练习修图。 她听见脚步声,一抬头看见陈森进来了,看了一眼之后她又低下头继续修图了。 陈森过来看她正在修一个女明星的照片,“给我看看。” 她听到了之后给陈森往旁边让了一下。 陈森看了之后,她修的还算可以,“还行,你好好练吧,我出去一趟。” “嗯。”她拿起鼠标继续修图了。 水界的水术大赛因为明日就要开始了,水烟不停的开始准备了,她命令一些水界的仙子,“准备一下那个珊瑚,还有那个装饰一下。” “是。” 她看了觉得还是不是特别的满意,“那个擂台要弄的多一些珊瑚珍珠。” “是!”那些仙子按照指令又开始忙活了。 水烟看着擂台,明天一年一度的水术大赛就开始了,自然要好好布置布置。 那些仙子赶紧又搬了几株珊瑚,还有不少的珍珠贝壳什么的,看起来特别的美丽。五彩缤纷了起来。白色的珍珠美丽的镶嵌在擂台上,旁边围了不少的珊瑚,两旁的上座上还有不少的珍珠贝壳。其中有一个黑色座位更是镶嵌了一颗粉色的大珍珠。 不为别的,那个座位上是白顾卿,白顾卿素来清闲,所以自然有时间来看水界的水术大赛。 段月不停的走着,但是不管他怎么走,都感觉这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知道这是一个结界,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里的山一座一座的相连着。给人一种感觉出口就在眼前,可是却又看不到出口的样子。 段月想起来他进来这里是因为碰到了树枝上的一个白色的小石头,说起来那棵火焰花的树干上都是白色的小石头在上面,他也是因为碰到了那个石头之后,才来到了这里。 桃嘉这个大长老当的有些闷了,她想要去别处转转。 她去了森苑,木灵界的城。她走的时候交代了兰羽,“本长老出去一趟,你让想去水术大赛的仙子准备一下。” “是,大长老。”兰羽对桃嘉并没有对松凌安的感情,当她知道松凌安无力回天的那一刻,她真的特别的难受,趁着没人偷偷哭了整整一晚。 但是桃嘉原本只是一个长老,她平时见她也就只有请安。当星士和她说了之后,她对桃嘉就更加另眼相看了,她没想到桃嘉竟然是这样的人,可是她也不能不去遵守桃嘉的命令,毕竟她现在是大长老。 “累了吗,我给你买了一杯柠檬水。”陈森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杯柠檬水。 她修完了图,没事干就玩上了手里游戏,看到他过来了,她接过其中一杯柠檬水。 她边拿着吸管扎杯子边问他,“你刚才去干嘛了?” 陈森也打开了他手里剩的那杯柠檬水,“一个朋友刚好来了,我接你一起走。” 她吸了一口问他,“许安辰吗?” “不是,一会给你介绍。” “我收拾一下。”暮生萝说完就去拿墨镜塞进包里,她合好了包“走吧!” 出来了之后暮生萝看到车里有一个皮肤白皙的男的,她一看就傻了,当初追她追的穷追不舍的风焉! 风焉看到她那一刻也傻了,暮生萝居然是她,真的是她吗? 暮生萝心想刚才出来戴墨镜好了,可是现在怎么办啊!风焉已经明显认出来她了。 陈森看到风焉看到她一脸惊讶的样子,心想他们难不成是认识?他出来本来是要给她买一杯水,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个在自己回忆里的人。 风焉先一步叫住了他,“陈森。” 陈森看着他的模样,和记忆中自己问是不是神仙那个人完全的符合。 “你是风焉?”虽然那一部分的记忆都恢复了过来,可是他到底还是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个人。 “是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风焉看着陈森,他一脸的惊讶。 陈森听到了他的回答之后彻底确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风焉。 陈森说:“既然遇到了,去我家坐坐吧!”他对神仙很好奇,因为暮生萝有可能是神仙。 “好。”风焉一口的答应了下来,他笑着因为遇到了陈森他有些开心,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了。 风焉这一次下凡间是出来玩来了,没有任何的任务,他本来想去看陈森看着,后来想还是算了吧,当初给他联络的宝石了,他要是想联系早就联系了。 陈森本来就是特别自由的,要是有什么拍摄可以随时来公司,他最近也没事什么要拍的,也就清闲了许多。 暮生萝知道风焉一定知道了,她也束手无策了,陈森拉着暮生萝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前面的风焉是险境,陈森怎么会认识风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她应该跑。 她甩开了陈森的手,刷的一下就跑了,陈森完全傻眼了,“暮生!你跑什么?” 暮生?暮生萝!她到底还是没死,还在凡间生活的好好的。风焉看着她就像看一个久别重逢老朋友的样子。 风焉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用法术对暮生萝说:“别跑了,我不是来抓你的。” 陈森再一次听见了那种声音,嘴一点不动就听能见风焉说的,他诧异的看着风焉,难道这就是法术,可是为什么我可以听见这些。 躲在墙角的暮生萝听到之后思考了一下,完全忘了陈森能听见,“你真的不是抓我来的?” 风焉听到了之后回答“我不抓你,我不会告诉陛下你的下落的,就让他只当你死了,就好。” 陛下那是谁,陈森听到这一个名讳的时候,他想那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王,这下陈森知道了她是个仙。 暮生萝听了之后,也放心下来,她原本还在担心陈森的再生丹会被风焉发现而发愁呢?风焉要实在是要抓他,大不了就打一场,对付风焉这一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谢谢你。” “不用谢我,你活着就好。” 远处躲在墙角的暮生萝听了之后很是高兴,危机解除了她不必再害怕了。 殊不知他们的吗对话陈森全都听见了,他看着风焉无奈的说:“走吧,她可能是怕生。” 风焉关了术法之后噗呲一笑。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忆昔法 兰羽看着桃嘉走了之后赶紧悄悄叫来了星士。 星士一看到兰羽的术法立刻就瞬间转移到了她的住处。 他一下就降落到兰羽的面前,“兰羽,何事?” 兰羽立刻就用法术布了一个结界,“桃嘉走了,你不是要去木宫吗?现在就是最好时机。” 星士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兰羽不放心的问,“棠雪呢?” “她在睡觉,没事她不会生疑的。” 兰羽听了之后也就放心了,她手里的光收回了结界,手拉着星士的手一瞬间就到了木宫。 木宫的朴素近在眼前,木质纹理的紧闭大门,褐色和旁边的绿树绿草相搭。 星士和兰羽一起走了进去,他没有推开了门,而是穿过了两道门,进了房间,他看着木宫里的所有的陈设。 香鼎放在木碑的下边的正中间,旁边的什也没有是空荡荡的,星士走过去拜了拜,“大长老星士此来是为了查到真相,还请大长老在天之灵给所启引。” 兰羽看到了以后也走了过来,“大长老兰羽一定为您找出真凶来。”她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坚定的色彩。 虽然这里空荡荡的,可是星士只关心能不能找到线索,既然这里这么空荡,用平常的法术也看不出什么来。 忆昔法,星士用的这一个法术危机巨大,不是谁都可以用的。 忆昔法,在他临走之前白顾卿教给他的,就是为了能够查到线索,白顾卿身为天神王不能无缘无故消失,所以他必须要派人去,还要派最信任的人去,这样才不辜负他的心思。 只要为暮生萝脱罪,等找到她那时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她带回天界来了。 段月索性不走了,他在这里也没找到什么线索,所以他想试一试冰心术能不能直接破开结界。 他盘立在地面,双手合十。眼睛里开始发出蓝色的光芒,在紫色的瞳孔上结了一层冰,他的皮肤露出来的地方,也都结了冰。衬得他愈发清冷。 这真的不像他,那个玩世不恭的段月那个笑的明媚的段月已经彻底消失了。 听见了撕裂的声音,结界破碎了,段月周身的蓝色气焰穿破了结界,这里的一切立刻变成了虚无。 “你家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那个灵萝呢?”风焉记得原来是有一棵灵萝来着,当初他抓暮生萝的时候看了一眼。 陈森听到了风焉的话,他终于知道之前那个不是绿萝,而是灵萝。 陈森也只能这么说了,“我给送人了。” 风焉点了点头问他,“你最近过的好吗?” 陈森听到了之后回答,“挺好的。” 桃嘉去森苑是去找未央石去了,当初月夭遗落在里面。 因为月夭起誓的时候,并无注意到未央石的掉落,她看见白顾卿那一刻心都开始慌了。她把未央石直接收在她的前襟里,随着她上天那一刻掉落了下来,当时都在不停的战斗中,没人注意到。 就连白顾卿也未曾注意到,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月夭,哪里又会注意到未央石的掉落。 后来等一切平复了许多才发现未央石不见了,天鉴因为那场战斗也没有了神力,天界等于失了左膀右臂。 这些事本来是不应该她知道的,尤其是未央石的下落到底有没有被人找到,因为这可能关乎到谋反,如果对方神力超凡,又有未央石,那白顾卿真的要担心自己天神王的位置了。 当初要不是火颜用了逆术,未央石足够和他势均力敌了。大不了就一起玉石俱焚,也好过天界动荡不安,死伤无数,而上古之神神座月神月夭为了平定天下而祭天了。 桃嘉听说了之后,她这实在是不光彩偷听的墙根。 因为她听到了松凌安说未央石从来不是没找到,而是未央石从高处跌落下来,神器破碎了,只剩了零星的几块,还有几块不知所踪了。 所以她才会前来看到底能不能找到,未央石不是神器,但是却可以融化到血液里,成为自己的神力。 听松凌安的话白顾卿应该是拿到了几个碎块,还有几块依然失踪了,桃嘉就是想要那几块,然后融化到血液里,成为所谓的神力。 段月看到破碎的结界之后马上就形成了新的结界,比之前的难了许多,看起来四面八方全都是镜子,却没一块里面有段月的身影,段月觉得自己此刻一定是在一个新的结界里,他环顾了一圈,发现他的身影渐渐的清晰刻画了出来,他做什么动作,镜子里的他也就跟着做什么动作。 段月看着头晕目眩,他没有考虑周全,直接用了冰心术,蓝色的光乍现,随着他手里打出来的蓝色气焰,所有的镜子开始噼里啪啦的破碎了,听起来不是很悦耳。 段月明显没想到,冰心术既然这样厉害,短短一会破了两个难度很大的结界,段月的眼睛里的冰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冰冷。 暮生萝也就在附近逛一逛,她看着这一切的来来往往,心里特别的苦闷,等回去怎么和陈森解释啊,算了她还是现在就回去看看吧!她有了这个想法立刻就从闹市离开了。 星士在忆昔法里看到了来的青城的画面,原来他有的才是真相,至于桃嘉亲手杀了松凌安那一段,桃嘉设置了结界,只要有人想要看到她就能立刻到,况且她已经毁了没人能看到。 忆昔法结束后,星士和兰羽说:“你也看到了,所以现在带我去找青城大人。” 兰羽确实看到了青城发现了线索,她说:“我们现在就去。” 暮生萝到了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按了门铃。 陈森听到了之后就起身去给她开门,“回来了。” 她没有说话,就进来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不那么尴尬。 当她到了房间里,看到沙发上并没有风焉的身影,“你朋友呢?” 陈森听到她问的,“回去了。还有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你到底跑什么?” 陈森明知故问,他真的想要知道她会说什么,又或者撤出什么样的慌来,他讨厌欺骗可是偏偏对着她没有办法,她毕竟是有苦衷的。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未央石炼化 暮生萝进来一边换鞋一边解释说:“我刚才有事。” 陈森问她,“你没看到我朋友吗?” 她真的有些心慌,“看到是看到了,可是我当时真的是太着急了。” 陈森索性也就没有在去问她,暮生萝看到陈森不再问她了,心也放松了下来。 陈森明明知道她就是在说谎,可是他真的是要学会忍,因为那个人是她。 桃嘉在森苑里,她半飞在空中,用了一个寻的术法想要感受到有关未央石的气息,她周身都是红色的光,连眼睛都是红色的,因为没有人桃嘉将她整个人的火元素全都爆发出来,她的气场高的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半神能做到的神力。 她的头发高高的飘起来,眼睛里的光芒扫射四方,因为她将力量彻底激发了出来,很快就找到了沉入湖底的未央石碎片。 桃嘉锁定了目标之后,她一个箭步直接就到了湖水里。 那片湖水哪里是什么湖水,说是一面镜子还差不多,难怪白顾卿找不到,因为这个镜子的结界也只有火元素才能破碎。 桃嘉一沾到那湖水立刻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立刻到了湖底根据她施法留下的痕迹,从湖底拿到了未央石,她从湖水中出来那一刻,一半的湖水已经蒸发后彻底消失了。而桃嘉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一点落水的痕迹,只是散着的头发凌乱了些。 她手里拿着未央石的碎片,未央石本来就有一颗鸭蛋般大小,桃嘉找到的那几块,共有三块。大约是未央石的一半的一半的一半的大小。 她看着已经就在她手里的未央石,她张狂的笑了一下,“哈哈哈哈,你们找了半天还是就本王能找到。” 她的衣服是红色的此时看起来,倒像是一朵红玫瑰。 既然找到了就把这几块未央石都融化了吧,让神石变成自己的神力。 她的眼睛又瞬间红了起来,仔细看见她的瞳孔的颜色都是火红火红的。就像一团火开始燃烧了。 她捧起那三片未央石,眼睛里发出了火焰,“你是不是想出来了?不可能!”她又像一个疯子一样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 她眼睛里燃起了大火,她手里的那几个未央石全都慢慢开始融化了,随着火焰一同往她身上吸收进去。 她身上不断有烈焰在燃烧,她还是分毫无伤,未央石至少已经吸收了一半,看起来也小了不少。 未央石化成一缕一缕的白色烟雾从桃嘉的身体里不断的蔓延,可以看到桃嘉的明显变化,她身上的火焰更加凶了,就仿佛不能熄灭一样的烈焰不停的燃烧。 逐渐的所有的未央石全都在她的掌心融化了,她的掌心看起来空空荡荡的,她的身上的火焰欲盖弥彰的完美掩饰住了未央石的痕迹。 段月破了全都是镜子的结界之后,他到了一个虚幻的地方,哪里什么也没有,是模糊又特别空荡的,段月不知道眼前的颜色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看不清也摸不到。 段月再次想用冰心术,他坐定了之后,双手合十,他身上的蓝色的光芒变得不再耀眼,冰心术对这个结界没有办法,竟然如此,段月站起来看着身边的环境都那么的模糊,看起来倒是真的像是一个混淆的时空裂缝。 这个结界名唤为五步烟。白顾卿的幻术之一,他的术法厉害之处是模糊视线,让被困在其中不得有任何的线索可寻。 段月没想到这里用不了冰心术,那别的法术呢?段月怎么想的就怎么做的,当他的手升起的时候他看到手里的光芒很快就熄灭了,和冰心术一样。他看不到法术的任何迹象,这里就好像一个封闭的空间,竟然把法术都隔绝了起来。 段月只能看着眼前这封闭的空间,好似永远都走不到尽头,又好像近在眼前,用手一抓就可以抓到。 兰羽带着星士迅速的到了青城的住处,他那里的住处到处可见绿色的草,绿色的树。看起来清新雅致了起来。 兰羽站在门口他敲了敲门,“青城大人。” 随即门自动的开了,里面传出来青城好听的声音,“进来吧!” 兰羽看了一眼星士和他一起进去了,星士关上了门,走了过来。 星士看到青城席地而坐,他的脸上带着绿色的光,他身旁不少的草和一些树叶,一看就是在练法术。 “星士你怎么来了。”青城起来看到了星士还有他旁边的兰羽。 “我有事和你说。” 青城看到星士站着就指了指旁边的两个椅子,“坐着说。” 星士和兰羽都坐了下来。 青城也坐在了对面,“到底是何事?” 星士一伸手法术立刻就在他的掌心里带着黄色的光芒,他用法术设了一个结界。 青城看到他设立结界,心想难不成是很重要的事? 星士设立结界后,“我此次来是调查至关大长老之死的重要隐情。” 青城听到的那一刻,他一脸的震惊。大长老之死,星士竟然是为了此事。青城问他,“你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木灵界?” 星士点了一下头,他接着说:“我已经用了忆昔法知道你去木宫里发生的事情和你掌握的真相。” 青城听到了忆昔法,那不是白顾卿的术法吗?竟然教给了星士,而星士就是过来翻案的。 青城问她,“兰羽你也要在这听吗?” 兰羽刚要离开,就听到星士说都是自己人不必担心。 青城这才放心道出事实来。 陈森牵着狗链遛着可可,可可小小的跑在陈森的前面。 “你给我遛一会。”暮生萝也想遛可可,她从陈森手机接了过来狗链。 暮生萝接了过来之后拉着可可小跑着,可可跑的特别快,跑了好远。 陈森看着她和小狗,在后面笑着。他们几个的夕阳的背影被拉的长长的。 风焉在天上看到了陈森和暮生萝,你不要在回去了。 他说的这一句,不光的他这样想的,日肖也是这样想的。永远别回那个地方,可是又总是事与愿违,她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证据 星士已经和青城说了自己所掌握的信息,他现在开始分析了,“玫瑰的死和桃嘉有一定的关系。” 青城回答,“就算知道了一切,还是没有了亲眼看到这一切是她做的,如果证据不实万万不可揭发出来。” 星士听了他说的也表示赞同,“我知道,但是至少现在可以确定是她,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我们至少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需要死去的玫瑰的花瓣,可以用还魂术试一试。” 还魂术是可以看出死之前的记忆的,到时候只要找到玫瑰之后无疑成为了证据。 星士刚听青城说的时候就愣了,但是他没有打断他,“不过那火元素到底是怎么回事,火界不是全都死了吗?” 青城一伸手从书架拿过了那本书,“你所看到的就是我所掌握的证据。” 青城用手一指封印就解开了,他从书中拿到了一块白布,他用手轻轻打开,里面是一些粉色的香灰还有一根完整的香。 星士和兰羽看到了以后,青城就又封印了在那一本书里。 青城把书放回了书架上,“光凭这个,桃嘉是不会承认的。因为那上面有火元素,到时候一步错,步步错,想要再惩治她可就难了!” 星士和兰羽也刚好是这样想的,“我会找到有力的证据来和你一起商量的。”星士说。 青城点了点头嘱咐他,“我会保管好证据的,你要小心。” 星士说:“会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星士和兰羽一起离开了青城的住处,星士他到底还是觉得心惊,火元素,这要是天神王陛下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当初火界害白顾卿失了挚爱月夭。白顾卿要是知道任何一点火界的子民都不会平静的,要是让他知道了,星士不知道白顾卿到底会做些什么。 桃嘉在那整理了自己的火元素,留下的痕迹,她不想被人察觉,只能设封印,把那神力给封印起来。至于未央石这件事她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 至高无上的位置,她要定了。她很清楚白顾卿至从月夭死后就再也没有以前英明神武了,日肖和他的决裂,无疑是雪上加霜。 堂堂天神王白顾卿却连一样神器都没有,天鉴失了神力,落羽他再也舍不得去用,他的法术衰落了许多,要不然也不会出了细作被魔族打的铩羽而归。 他的位置,迟早都是她的,桃嘉的野心可见一斑。 暮生萝吃着他坐的早饭问他,“你今天去哪?” 陈森看了看时间拿起一个三明治,“给一个明星拍写真。” 她放下嘴边的粥,“谁啊?” 陈森本来怕她不高兴不想说的,但是她却非要问,他只能实说了,“米菲儿。” “怎么是她?”暮生萝真的不喜欢那个米菲儿因为网上有她和陈森的剪辑视频,她一想到这一点就不开心,为什么要把他们剪辑在一起? 陈森看出来她的不高兴,赶紧解释,“何总安排的,一会就去拍摄。” 她也不想无理取闹,“我和你一起去。” 陈森喝了一口牛奶,“嗯,你可别去生气。” 她听了之后,我才不要和什么米菲儿找茬呢,她要是不惹我就好了,她本来不想去的,可是又怕米菲儿纠缠陈森,她虽然不是太情愿但是也是必须去的。 星士走了以后,青城赶紧将那本书里的封存的证据取了出来。他不是不相信星士和兰羽,可是凡事都会有万一,所以他必须要转移一下,到时候也就除了他,没有人知道这些证据在哪了。 桃嘉从森苑回来了,她立刻换上了她让木灵界仙子给她准备的衣服。 她稍微的打扮了一下,让她看起来更加美艳了几分。她的容颜本来就是极美的,可是要是想和暮生萝相提并论可是有点难。 她一身红色的桃花瓣,看起来分外妖娆。 水界的一年一度水术大赛,即将开始,白顾卿从天界和一众仙人到了,他一过来,水界的仙子不停的给他请安,等他到了擂台的旁边,他坐在那个一看就比别人高出一等的椅子上,他坐在那上面看起来出类拔萃。 “陛下,来了。”说话的是水烟,她正穿了一身的蓝色衣衫,与水的颜色差不多,看起来朦胧而又梦幻。 白顾卿看着她问,“你觉得这次谁会赢。” 水烟也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这可不告诉陛下,看了就知道了。” 桃嘉也来了,她一身的红色远远看着就像天边的红霞。 段月因为被困在里面也出不来,他索性就找了出口,那封印混淆的什么也看不清,倒是有绿色,红色等模糊成了一团,就像水粉颜料一样乱七八糟的在一处。 他用手去摸了摸,那些东西,可是根本就是摸不到,他又不停的走,发现这些混淆的景色就像烟雾一样,不知道下一秒会变换成怎么的形状,段月因为没有法术制衡,也就看着这些风景,看起来倒是真的和烟雾一样,他看明白了这一点。 烟雾到底会怕什么,段月想试一试这个想法。 暮生萝和陈森一起到了拍摄的现场,那里已经开始搭好了灯光和现场,米菲儿就在一旁化妆,她看了一眼陈森和暮生萝的到来,那个女生也来了。 暮生萝看着米菲儿,陈森也看到了她,米菲儿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嗨。” 陈森也招了招手,之后他就开始调试相机,准备就绪了。米菲儿那面要化一个特别麻烦的妆拍写真,她弄了好长时间也没完事,暮生萝只能边玩手机边等,陈森也是坐在她的身边等着。 桃嘉穿好了衣服,带着兰羽也来了,兰羽早就和星士分开了,当桃嘉来时候兰羽并未让她有迹可循。 “大长老。”那些仙子看到桃嘉来了,都颔首向她行礼。 她款款而来,“快起来。” 说完做到了为她准备的椅子上,她看着擂台,心想幸亏来的及。她为了炼化未央石耗费用了好长时间,这要是来不及到时候岂不是授人以柄。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阵永生永世永困 给米菲儿拍摄结束之后,米菲儿换了自己来的时候穿的那一件衣服。 她走到陈森和暮生萝的面前,“刚才就想问了,这位是?” 陈森介绍,“暮生,我女朋友。” 米菲儿有近视眼,她离远看不清前面的人,看起来是比较模糊的,只有离近才能看清人的长相。 米菲儿在视频里早就见过暮生萝,可是和真人一比较要比路人拍下来的视频好看太多了,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美女,就连美女如云的娱乐圈也没有这样的。 她看了几眼之后也就没看了,“你好暮生。” 暮生萝丝毫不弱,“你好米菲儿。” 陈森看到暮生萝没有生气,他也就不再担心了。 暮生萝并不是很讨厌米菲儿,但是当她看到陈森和米菲儿的视频的时候心里可不舒服,但要是说讨厌可不至于,毕竟也没什么接触并不了解。 “第一场抽签,颖晨之,盖唐!”一个水界的女官喊道。 她喊完之后,一边的几个击乐仙子赶紧用一个棍子敲打贝壳,发出来清脆的声音来。 叮,叮,叮…… 敲击贝壳声音冠绝与耳。 水术大赛上已经开始对决了,上擂台的是盖唐,水界的海草仙子,她是新人中法术挺高的一界的,对阵颖晨之。 擂台上自然要穿的是白黑相间的短袍。 颖晨之是颖桔的妹妹,二人有亲属关系,都是蝴蝶鱼仙子,她的长相非常的甜美。 颖晨之看起来气势很是高超,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纱对着盖唐就是一顿施法,盖唐也不甘示弱。二人你来我往不停的缠斗。 水烟看到盖唐手里的利刃,一招一招的下手独到,“晨之气势强一些,盖唐的招数倒是更狠一些。” 桃嘉媚眼一勾对着旁边的水烟说:“本长老看来明显颖晨之更加厉害。”桃嘉觉得这场斗争颖晨之更加有力量一些。 “那本女王就拭目以待。”水烟看着桃嘉也是微微一笑,但是她笑的倒是比较温柔。 白顾卿沉默不语的看着这场战斗倒是觉得盖唐更加厉害一些。 颖橘看来是觉得颖晨之更厉害的,她也为颖晨之加油,希望她可以夺魁。 盖唐直接一个利刃劈碎了颖晨之的白纱,然后立刻找准了时机一个刀就夹在了颖晨之的脖子上。 “我输了。”颖晨之默默的认了输,刀都已经架在了脖子上,她也只能认输了。 颖桔看到了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晨之输了。本来颖晨之是不会输的,可是她刚才施法术的时候,有些顾及不暇,盖唐刚才的攻击那个攻击还未消退,所以她没能看得清。 盖唐向她抱拳,“承让了。” 颖晨之也一起抱拳。“承让了。” 女官说:“第一场盖唐胜!下一场是,敏约和凌兰兰。” “我想去公园走走。”暮生萝看着窗外她坐在车里突然和陈森说了一句。 陈森说:“行啊,现在我也有时间。”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迅速的后退。 陈森停下了车,“到了。” 她听到了之后转头来看他,陈森也转过来温柔的给她调节开安全带。 然后又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暮生萝下了车,陈森也下了车。 陈森刚要走想起了可以拍照什么的,“等一下,我去拿相机。” 她看着他走了回去到车里取了相机。 陈森拿好了相机就出来了,“走吧!” 她回头轻轻一笑,拉起了他的手。 段月在迷雾一样的结界里,没有头绪,他只能不停的去观察看这些类似东西。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东西莫名的靠近了段月,一点又一点,逐渐大的就像一朵云了。 段月看着那些朦胧的烟雾不断的靠近,他不但没有后退而是上前了一步,绿的应该是树,红的应该是火。因为太朦胧段月只能模糊的辨认着。 那烟雾不断的靠近,就那么停在了段月的眼前,段月想要用手去触碰,却在他手指触及的那一刻,顿时化作虚无。只剩了一些四处飘散的烟。 段月顿时明白了,这结界鬼畜之处就是这样的烟雾,看起来不远也不近其实根本就是就在眼前。 段月为了证实直接走了几步,每走一步他用手去挥打着,第一步没有,第二步也没有,第三步也没有,第四步没有他一伸手原本看起来远远的烟雾顿时消散,无影无踪。段月他的眼睛似懂非懂了。他的眼睛一横开始用手不停的挥砍着看起来忽远忽近的烟雾。 不得不说白顾卿的阵法缜密,那些烟雾只有当被困在封印里走到了五步的时候才可以触手可及,破阵关键在于人心,心的意念即可破阵。 五步烟,是白顾卿的大阵,好破也不好破。是两难也是两可。破阵都是心念,破不了阵永生永世永困! 水术大赛的晋级者几轮下来,已经到了最后的几位胜者,盖唐,赵云,李木,楚楚。 这一场是要让所有的参赛者,几轮下来的五位胜者,让他们五位一起到擂台赛决斗,使用者必须空手用水元素。虽然别的法术也是水术,但是这一场决斗赛必须按照规定来。 女官开始喊了,“请上擂台!” 他们四位从五个方向一起走到擂台的五个角。 之前没见过的新来的神仙,“怪不那么大还有五个角,原来是给这场准备的。” 桃嘉问她,“女王,你觉得谁会赢?” 水烟没有回答而是笑着问她,“大长老觉得呢?” 桃嘉听到她反问也笑了,“楚楚,她的眼神很像一把刀,应该是她。” 突然从水界的宫殿里掉落了一个长的很是好看的男子,居然略次白顾卿。 珊奕冰回来了,珊萧就是在凡间当明星的刘奕冰,“在下珊奕冰,给天神王,女王请安了。”他看着桃嘉并不认识,可是说是从来没见过,“这位是?” 水烟开口道,“桃嘉大长老。” “参见大长老。”水烟亲手扶他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珊奕冰是水烟的朋友,两人关系很好。“女王我回来是为了观看水术大赛。”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生生世世 水烟朝着地面轻轻一指就指出来一个黑色的椅子放在地上,“奕冰,你坐这。”水烟很高兴他的到来,她整个人都是明媚了许多她的笑容让别的神仙看到了都为之动容。 水烟本就长得眉清目秀自然是惹得三界欢喜的,可是白顾卿才是她想要的。 那些神仙的因为水烟的观念的束缚谁也不敢和她说什么,她的目标是天神王就是再怎么喜欢也不敢。 段月他看着这些的烟雾不停的不断的没有了尽头,他只要到了那个地方,就是第五步,只要伸手就可以摸到烟雾,飘散在他的手上,段月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不停的烟雾了。 他想要看着那些烟雾到底是从哪来的。有没有源头,一直打散也不是办法,那些烟雾打散又重构。段月打散之后没有多长时间立刻就再次组在一起。他刚开始还没有发现到是这样的,可是当他发现四周的烟雾一点也没少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这里的烟雾是打不散的,他明白必须要找到源头。 暮生萝和陈森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刚好有参天大树供给他们。 “你今天看到米菲儿对于她的记忆恢复了吗?”她忍不住问他。 陈森听到了之后,他表情愣了一下,好端端的怎么又提到了这件事。“不记得。” 她听到了之后眨了眨眼睛,“其实我不生气,就是想听你说实话。” 陈森只能又重复了一遍“真的不记得。” “那好吧!”她从来不想要斤斤计较,只是因为喜欢才会在意,才会觉得他应该只属于她,她也会只属于他。 可愿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水术大赛哪里还是原来那样的招式,因为没有武器而是只能用手来阻挡对手的攻击。 擂台上一片混乱,各色各样的光芒也就是水元素,不停的攻击对方。 白玉洁对赵云,白玉洁是热带鱼仙子,赵云是鲸鱼仙。水界也是男的是仙女的是仙子。赵云是男的长得还算可以,不是很好看那种的。 李木是热带鱼仙,她和盖唐联合起来攻打楚楚。 因为楚楚上一场比赛用了几招就直接撂倒了对手。实在是要早些解决。 楚楚的手里是红色的光芒,她是锦鲤仙子。她不断的向着盖唐不断的进攻,盖唐手里的绿色的光,也随之反击了起来,再加上李木,两方打的势如破竹。 白顾卿眼下已经有了答案,不出意外这一场会是楚楚,因为她够狠。 楚楚的两手冒着红色的光芒,手腕处闪现出来了金光闪闪的鳞片,看起来各外的好看,她的水元素看起来也倒不是很厉害,只是方法得当罢了。 水烟看着也觉得是楚楚,她是很厉害有颖桔当年的风范。 桃嘉也不难看出来楚楚是这里面的佼佼者。 颖桔已经就像看出来当时的自己。实力强大的总会不太公平,场上所有人都在针对她,为了胜利合起来一起打败她。 当时颖桔身上的彩色的光芒,并发她已经被打的伤痕累累了。她的衣袖,脸上手上全都是刀伤。看起来是那么的伤痕无数。 颖桔没有认输她从掌心里带出了鱼尾一样的形体,看起来就像是幻影一样,也像水花一样。她用鱼尾打了围着她不断用水术进攻的几个仙子,趁着他们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是一击,直接把他们打出了好远。 后来听水烟说,你的水元素很强大以后你就是大弟子了。楚楚现在的局面和她当年很像。 她也是有感而发,楚楚加油! 珊奕冰也是注意到了楚楚,楚楚楚楚动人,她的眼睫毛好长眼睛就像含住了水,看起来倒真是楚楚动人。 水界从来都不是一个海洋,只不过水烟就住在这个海洋里,淡水,深海,湖泊全都是水烟管理的。一百万年一度的水术大赛也来了不少的来着不同海域不同河流,不同小溪,所化成的仙子。 这个楚楚就不是水烟这片海的,她是小溪里的鱼儿,倒是修炼的也是水术,今日却没想到会是如此局面。面对围攻她丝毫没有后退也不受影响。她的手里的水花不停击打着,发出来橘红色的光芒。她进攻又以攻防守,她不断变化招数,手里的水也不断的增加,渐渐的变得更多了。 “白玉洁从擂台上掉落,已输。”女官安静,拿着一个贝壳递给了白玉洁。 白玉洁接了过来从人多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了,颖晨之也坐在那面,看到了白玉洁她耸耸肩膀冲她笑了笑。 白玉洁有些不好意思也回执一笑。 暮生萝说:“我想去超市。” 陈森正在开车听到她这么一说,“为什么去超市?” “因为,因为我没有零食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刚开始可能不理解,但是现在她知道了,在凡间是需要钱的,所以她不能一直花陈森的钱了。 “没有就去买。” 她一本正经的说:“我总是花你的钱,等我下来工资都给你。” 陈森实在是哭笑不得,他头一回知道竟然有女生要主动把钱给男生,不都是要上交给女生的吗?她真的是,是神仙,神仙不需要钱。他突然就想到了他的女朋友就不是人类,这凡间的俗物留不住她。 他忍不住在想,这样的仙女为何要下凡,又为何对他这样好,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他吗? 陈森自然也看过这种电视剧,有一个妖精被人类所救来报恩的,难道她也是这样? 他自然不知道,她和他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她有多爱他,为了他过了天阶,就差一点她就没命了。 爱的深切,哪怕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也会为了他力挽狂澜遮风挡雨,成为他所有的依靠。 尽管她的脸被桃嘉给毁了,她也为了陈森不去报仇,因为这个凡间有他,她不能丢下他不管,所以这样的仇她都宁可不报了,只要能停留在陈森的身边,哪怕这世界瞬息万变,这个世界只要有他就够了。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心魔 “好我知道了。”陈森挂了电话之后在一旁玩游戏的暮生萝看向他,“怎么了?” “今天不用去公司了。何总让我去大连拍海。” “海是什么?”她倒是知道水烟住在海里,但是却没去过也从未见过大海。 陈森解释给她,“海很蓝还有点咸。总之,你看了后就知道了。” 她忍不住构思了一下。 陈森问她,“可以走了吗?” 她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走。” 到了楼下陈森并没有去停车场而是拉着她走。 她看着陈森没有向着停车场的方向问他,“我们去哪?” “去大连。” 陈森带着她到了路边停了下来,她问陈森,“你怎么不开车了?” “高铁快,也比较凉快。”他刚说完就用手拦住了出租车。 段月注意到了那些烟的方向是从无到有,变换着形状,向他一点又一点的靠近。 他想要看出源头来,他不停的找寻着,一直在看这些烟雾的变化。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段月他附近不停的走着。那些烟雾也不停地向着他而来,段月有意避开这些烟雾,他却发现这些烟雾竟然直接可以从他的身体穿过去。之前没注意到,现在注意到了竟然是这样。 他身体里穿过去的烟雾很快到达了另一边,继续打散重构凝结成了新的烟雾。段月还是不理解,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突然发现这里面应该是有风,不然这些年为什么会来回不停地飘来飘去。有风就代表会有风口,有了风口就等于可以破开结界了。 他这样想着。可是他不知道,那结界早已经破开了,因为第三重结界和的四重结界相连,所以当段月发现了五步烟的时候,也就是他走到了第五步的时候,这个结界就已经开始破碎了。 现在他正在过的是白顾卿布下的最后一个结界。在这个结界里。他只有信念才能突破。以信念作为力量才有机会从这里冲出去。 这结界说难不难,说简单可是却不简单。这样的结界,也就只有信念强大的人才可以突破,突破也就是心魔,自己的心魔。 暮生萝坐在高铁上看着路边的风景,她喜欢看外面的风景迅速倒退,这样让她觉得自己比它们都快,她有点孩子气,想法很是童真。 陈森坐在她的身边疲惫的睡着了,他最近一直都在忙,虽然摄影师很清闲但是忙起来也是很累人的。 陈森睡着睡着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正在玩游戏突然感到了肩膀的重量,她扭头一看是他睡着了。 他的睫毛很长就像羽毛一样,他靠着她的肩膀很沉的睡了过去,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耳边,让她实在是有点分心,她看了看他尽量放低了肩膀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 楚楚反手就是一招,手里带着橘红色的水花的攻势意图,对着李木直接用强大的法术给他打出来了擂台。 李木输了,擂台上就剩了楚楚和盖唐。 盖唐看到了联盟的被击退了,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这个生活在淡水的楚楚竟然这么厉害。他们两个合起来都没赢,还把李木给打飞了,她看了地上的李木眼里都是不甘。 李木拿了女官给的贝壳到了休息区。 楚楚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必须精准,这样才能打败对手。而她要做的就是障眼法。水术就是手里带着水一样的法术,直接攻向对方,她使出来的法术是橘红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招。 “呀!”盖唐高喊着双手用力运法术击挡了回去。 楚楚原本一只手带着法术,看到她的力量,赶紧加了一只手。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天界的月老说:“这是在斗法。”月老长胡子白发苍苍一身红线衣,看起来虽然年轻,倒也是慈眉善目。 擂台上盖唐和楚楚手里的水,不断的增加,她们不断的用法术开始击挡。 白顾卿看着他们的斗法,平静毫无任何波澜可言。 他早就见过大场面自然不至于激动什么,更何况他也亲自上了战场,杀戮无数。可是那又如何? 那个他魂牵梦萦的,笑起来好看的就像晨露的她再也没有了。 他正在失神的时候,楚楚手里的橘红色光芒破出,盖唐被打出了好远。 白顾卿注意到了,他赶紧看了擂台上的情况,盖唐的嘴角带着鲜血,一边的仙子赶紧把她扶了起来,“盖唐你怎么了,没事吧?” 盖唐一边被她们扶起来一边说:“我没事。” 擂台上楚楚抱着拳,“承让了。” 盖唐点了一下头,就被那些仙子扶着走回去了。 女官站在擂台下高喊,“楚楚胜!” 水界不少的仙子都开始鼓起掌来,“好!好!” 楚楚站在擂台上她微笑着,我终于做到了,终于打败了擂台上的人,成为了冠军。 珊奕冰看着她一脸的似笑非笑,怎么很厉害呢? 水烟从座位上一下子就到了擂台上,“锦鲤仙子楚楚上前听封!” 楚楚看着水烟,先是单膝下跪,然后就是全跪了下来。“楚楚在!”她很激动,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竟然真的就这样实现了。 “锦鲤仙子楚楚成为水烟女王门下四弟子!”她的声音很是清脆,响亮到在场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谢女王!”楚楚说了之后连磕了三个头。 她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看着水烟,愿望终于实现了,水烟看着她弯了弯嘴角扶她起来。 水界的仙子看到了之后,水界的仙子全都弯腰行礼,对着水烟的方向,“遵命女王。” 女官在托盘上放了一顶花圈,是用珊瑚和珍珠制成的,看起来很是明亮。 水烟她轻轻拿起托盘上的皇冠,给楚楚带上了,楚楚本来就是一个活泼开朗的美人,她戴了起来之后就更加美丽了。 颖晨之在下面坐在心想自己要是这个人就好了。 桃嘉看着楚楚胜了,也没觉得有什么,谁赢谁输对她倒是没有什么太大关系的,只是这个楚楚倒真的是未来可期。 女官站在下面,她扶着楚楚下来,所有的水界仙子如今再看楚楚已经另眼相看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羽翼交换 “我睡了多久?”陈森从她肩膀上起来问她,见她没有声音就到她前面看她,他闭着眼睡得很香,他不忍心去打扰,她这么一睡倒是不要紧,只是快要到了。 陈森看到了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了,“我怎么睡着了?你也醒了?” 陈森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到了。” “什么?”她由于刚睡醒有些蒙。 陈森看着她眼睛睁不开的样子,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到了。” 她这回听见了,“嗯,到了吗?”她揉了揉眼睛。 你好,终点站大连到了。 暮生萝刚清醒了就吓了一跳,“谁在说话?” “是喇叭。”陈森指着车上的装置给她看。 她点了头,“哦。” 下了车唯一不变的是太阳还是很热,她有些抱怨,“怎么这么热!” 日肖因为正在睡觉根本就是没听见她的抱怨,他睡的很安详。 陈森手里拿着黑色的相机包拉着她走向出口,她因为太晒了真的有些不高兴了也不顾周围是不是有人,用法术在她的头上一挥,陈森当时看到她竟然在大庭广众用法术,他要不是亲眼看到了是不会那么震惊的。 她用她和陈森身上变出了一朵云来,感到凉快了许多,她也没有那么烦躁了。 陈森赶紧看头上的云朵,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头上的云朵。 他又看那些不停拉着行李箱走的路人,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难道只有我可以看看吗?陈森疑惑的看着那些路人,他们毫无察觉。有几个人看向了他们也只是看了几眼就转移了视线。他们都看不到为什么我可以呢? 暮生萝心想他怎么不问我刚才的动作呢,为什么不问呢?不应该啊他明明看到了。 陈森因为震惊哪里还顾得上去问她,“咳咳咳。” 她赶紧转头看他,“你怎么了?” 陈森刚才因为紧张咽了一口吐沫把自己给呛到了,“我刚才知道了一件事情吓到了。” 她依然没有察觉,“什么事啊?” 陈森看着她的表现一点也都没有慌张,“我可以……” 还没等陈森说完,就听到了一个人的行李箱倒了的声音,而且就倒在他的旁边,自然是吓到了他。不光他暮生萝也吓的不轻。 “对不起,对不起。”倒了行李箱的女生赶紧扶了起来。她看到这两个俊美绝伦的人的时候,还是看直了眼。 陈森并没有在意,和暮生萝一起走了。 段月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风口,他又陷进去深思了,这里究竟是怎么样的阵,这里到底是哪里,出口到底会在哪里? 浴火珠明明是自己从天界掉了下来,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封印,算来他如今已经破了两重封印结界了。 之前破阵可谓是事半功倍,他只要用冰心术就轻而易举的破阵了,可是如今的封印却是生生的控制了他的法术,别说冰心术就连用法术都不行,段月他实在是苦恼,到底应该怎么才能离开。 段月因为破阵都已经筋疲力尽了,他都好几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就连一口水也没有。他的唇看起来已经发白了,没有食物没关系,可要是没有水那可就不行了。 他并不了解这个结界,但是他倒是觉得和白顾卿很像很像。当初他也算是和白顾卿交过手,白顾卿手法缥缈,法术是如同一条长虹贯日一般有气势。 要说布阵这里要是白顾卿布的,可就难出去了,可是他段月偏不,他必要破了白顾卿的阵,因为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 “啊!”段月展开了巨大的翅膀,“白顾卿我段月要破了你的阵!杀得你整个天界片甲不留!” 段月的状态是癫狂的,他的眼睛里都是汹涌,可以看出他的意念有多么强大。而刚好破阵就是需要这样强大的意念,极爱或者是极恨! 周遭的一切开始不复存在,就像尘埃一样直直往下坠,那些烟雾瞬间就变成了尘埃。 段月怎么也没想到他本来是因为恨白顾卿要与这破阵拼死拼活,可是他却从这个困了他许久的阵法中出来了。 白顾卿突然感觉到天灵盖痛的要命,他反念一想,遭了有人破了那四重封印。 段月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切居然都回到了原点,遍地的火树银花还有那棵如同火焰一样的一树的火焰花。 段月心里明镜,破阵之后施阵者必定有所感应,他必须刻不容缓,段月没有犹豫直接腾空要拿浴火珠。 当段月手触及的那一刻,“你愿意用本身来换吗?”当段月听见了这样的声音他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恢复了过来,本身!本身! 白顾卿不顾水界那么多神仙那么多眼睛,他快步走到星士旁边,“本王有事,你带他们回去。” 要用本身来换,段月知道白顾卿可能已经到了,他不能再多犹豫,“你的力量可以打败白顾卿吗?” “浴火珠是火界换来的逆术之物。” “我交换!”段月没有犹豫而是直接答应了。他的眼里依然是冷冷的,就像寒夜里的冰万劫不复。 “如你所愿。” 那个声音消失了之后,段月感到胸口痛的生不如死,剧痛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 他忍住不喊一声,任凭蚀骨之痛夺走他的翅膀,段月的本身是翼,羽翼! 白顾卿刚说完立刻就他的眼前的景物迅速模糊,他直接用了瞬间转移。 当白顾卿到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整个的火界开始万物复苏了。他开始惧怕,他开始担心了起来,浴火珠诛天灭地的神器,一但出世天下大乱,可是破阵者的本身也会失去。 白顾卿再也顾不得直接横冲直撞的到达了段月的所在地,他着急甚至是惊恐,浴火珠害他失了挚爱月夭,他恨死了那个神物。 当初为了浴火珠再次出世,他用了四重封印,可是究竟是谁居然可以破的了封印,破封印者会失去元神,这样的狠绝的人究竟是谁! 当白顾卿看到了段月。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浴火珠 “这就是海吗?” 陈森站在她的旁边,“嗯。” 暮生萝住在海的对面,她第一次看见过这样蓝的沁人心脾的大海,虽然还是很远但是她站在窗户旁边可以感受到。 她欣喜若狂的说着,“我感受到海风了。”她一脸的明媚,桃花一般的眼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当巨大的翅膀就像是落花一样不断的飘落,就那么消失在段月的身上,真可谓是切肤之痛。无数洁白如雪一般的羽毛纷纷的落下来,段月也更加痛的生不如死。他豆大的汗珠不停的落下来,段月只能生忍着。他的眼因为剧痛而痛的要死紧闭着,但是从开始到羽翼脱落他都没吱一声。 那些羽毛都是他的本身,不断的掉落着,浴火珠融化然后将其熄灭。 “怎么了?难道是段月?”段墨城看到这样的变化也顿时睁开了眼,当他看到本来枯萎的花草瞬间变的生机盎然了,长出了新的红色的叶片。 段墨城久久不能平复的激动,“段月他真的找到了。”他停下了正在修炼的法术想要一看究竟。 白顾卿以光速赶来那个原来的火界的宫殿之后,当他看到整个火界宫殿都是红的如同一朵火焰一般,比火界更明艳了许多。他没有再多看一眼,立刻就进了火界。 白顾卿进来的时候碰巧碰到了段墨城。他心想这是谁难道是? 白顾卿许些年没有见过段墨城自然也是不记得了,看到他周身没有一丁点的变化,一看就不是拿了浴火珠,要是拿了浴火珠浑身上下如同镀火一般,要整整一晚才可消灭。 白顾卿刚要冲进去就被段墨城给拦了下来,“白顾卿!” 段墨城自然是认识白顾卿的,早就闻白顾卿容颜似雪,气宇不凡。而断墨城早年也刚好也见过他。 白顾卿根本就没空管他是谁,他直接一脚飞向了段墨城,段墨城刚要用法术打,白顾卿反手一下,他急得根本就没空管他,白顾卿一个飞身直接进入了面前的那一座宫殿。 白顾卿不能瞬间转移到段月的所在地,他必须也和段月一样从那个暗格过来,白顾卿之前来过一次,所以他迅速的穿过那一条黑的道路,他就像一道闪电以光之速。 整个火界都回春了,交换成功之后浴火珠落在段月的面前。浴火珠吸收了段月的本身变得愈发更加明亮了起来。 段月一伸手浴火珠就落在了他的手上,红艳艳的一棵红色的珠子没有太大,但是散发出来的出来的光芒却是巨大的。冰心术像是有了反应,被催动了不受控制的起来,段月赶紧用法术压了下去,以免冰心术作乱。 他将浴火珠拿到手里的那一刻先是红光乍现,整个火界十里开外都红的耀眼一般。倒是如同漫天红霞,灼灼灿烂。段月本来黑色的衣服也变换了颜色,变的带了红色的光芒,段月整个人也是更加气度不凡了起来。 他的脸都是红色的,看起来很是明媚。那光芒衬得段月紫色的瞳孔都失了原来的色彩,变得明明晃晃看不出真切来。他的头发也是这般,纵横交错一般,看起来明亮的如同一个太阳一般,但是他那阴森森的目光倒是不如太阳那般灼灼其华,但是阴森恐怖。 他的嘴唇发白,头发也是凌乱不堪。段月因为那一对翅膀消失了,背上只剩了森森白骨,那是一对骨翼,因为羽翼作为了交换,如今也只剩了如此的骨翼。 段月他看了看手里捧着的浴火珠,那眼神快要冻住这样的浴火珠了一般。他又看了肩部一眼,见本来白色的羽毛竟然全都是白骨他轻轻煽动了几下。 段月得到了浴火珠,他那一双弦月一般的眼深深的勾着,浑身就真的和火一样一样的。他就像地狱里的烈火一样。带着空虚的骨翼,瞬间直接从上方破出,他浑身红光灼灼,看起来倒是如同火界里的风景一般的艳丽。 段墨城看到段月一片红红火火的场面,他的一身都带着红色的光蕴,看起来就像火焰的边缘。 当白顾卿到了那个那一片有火树银花的地方里,却是怎么也来不及了,段月已然是离开了。 “段月,你是……”段墨城还没有说完。 “浴火珠。”段月如同天神降临从天空上冷漠的看着段墨城,平静没有波澜。就像是波澜不惊的湖水一般。 段墨城看他,“白顾卿来了,快点走!” 段月冷漠的应了一声,“嗯。”就仿佛他身上的烈火根本压制不住他的寒意,纵使白顾卿近在眼前此刻他也要离开了,离开之后他等到身上的两种法术融合了些,才会回天界正大光明的向天界,向白顾卿宣战! 段月没有犹豫,“哥,我们先离开。”冷冰冰的话就好像不是段月说的一般,只叫人心寒。 段墨城没有展开双翼因为他看到了段月没有了双翼,羽翼对魔族至关重要,可是竟然没有了,那是何等重要的存在,要是没有了也就没有了自己是魔族的证明了。 段月看出来他的意图,虽然他的心很冷,但是他却是知道的他哥是为了他不那么难过。 段墨城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他赶紧用法术跟着段月一道离开。 白顾卿赶紧从那里破墙而出,却只见火界花开灿烂美轮美奂就好像初生的花朵。段月和段墨城早就没了身影。 白顾卿赶紧追了出去,他冲出了火界,想要看到那个取出浴火珠的人到底是谁,可是火界之外并无他人,倒是有一些风哗哗的吹过。 天啊!可能要变了!白顾卿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凭意念破开了自己的封印。 他理不清一点头绪,四重阵这样的心念大阵在这世上居然有人会破,除了真神还会有谁可能破开,更何况真神都未必可以破开。到底是谁,谁会这样的厉害,如果是敌方倒成了巨大的隐患,若是天界可又是为了什么? 白顾卿想到了之前的那个人,火界遇到的段墨城。他会是什么人怎么没见过,白顾卿一向都记得各种仙子和妖族的面貌,可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倒是真真不认识。 章节目录 第130章 骨翼 白顾卿转念想真神,如今的真神除了他只有水烟和日肖了,原来还有松凌安,可是松凌安已经神逝了,难不成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个。 日肖不会的,他也恨透了浴火珠,浴火珠害得日肖痛失妹妹月夭,他就是再怎么恨,也不太可能让浴火珠重新出世。不,是绝对不可能是他! 水烟倒是也不可能,她对自己一心的爱慕要浴火珠有什么用,更何况水烟虽然是真神还没有修炼的那么强大,也就是法术有限,自然也是破不了阵。她的心念也并不强大,所以也不会是她。 段月和段墨城从火界出来了之后,瞬间转移就回到了魔族,段月直接降落在云宫里,他的眉眼还是那一般冷冷的,他看着周围的东西,觉得很是碍眼,将那些东西都用法术给弄的不见了。 段墨城则是到了幽冥宫,“儿臣参见父王!” 段离崖许些年没有见到段墨城了,他这么一跪段离崖的眼睛里尽是慈祥。他轻轻的叫了出来,“墨城。”表情看起来不是一般有感触的。 段墨城站了起来,“父王,儿臣有事禀明。” 段离崖没有多想,“说吧!” 段墨城一脸严肃的说:“臣弟段月取回了火界战乱遗失的浴火珠!” 段离崖听了之后,他的表情又惊讶不断的放大,然后又收了回去。一脸不敢相信的问,“浴火珠?” 段墨城回答道,“正是。” 段月的一身的红光,让人看起来就像烈焰的不停的燃烧着,缤纷而夭夭其华。那双骨翼也就收了起来,倒是没有那么痛了,只是心口冰冷而手心里用法术收敛的浴火珠热的如烈焰。 四重阵,就是心法。也是心魔,很难有人可以突破自己的心魔的,就连白顾卿自己也不能突破! 白顾卿越想越没有头绪,到底还是谁,一个又一个能和有关的他都想了,可是还是理不清,甚是苦恼。 暮生萝一身碎花裙坐在那感叹着,“好蓝的海。”她坐在沙滩旁边。 咔嚓,咔嚓。陈森在这拍摄大海,他拿着相机对着天空拍一下,对着海水拍一下,看到她也拍了一下。 碰巧她刚一回头,陈森在相机里看到了咔嚓一下就按了快门。她一脸好奇的样子,看起来既然清丽而又可爱。 她看到陈森的动作问他,“你在拍我吗?” “那边的风景和你。”陈森放下相机,露出如同海风一样的笑来。 她听了之后,也笑了笑。还没等她绽放出明媚的笑容来,她看到了对面有一个眉眼生的如画的男子,她脑袋嗡的一下,柳栩英! 陈森看到她笑的正开心突然就没了笑容一脸震惊的看着对面。 暮生萝没想到这个熟人又来了,她转念一想不如下海里,这样他就看不见她了就好了。 陈森也回头看了一下,当他看到了一个一身墨绿色衣衫的男子,浑身都是柳絮的时候,他差点没晕过去。陈森本来什么都不怕,但是这个柳絮他真的觉得特别可怕。 暮生萝已经到了海里面,她将自己整个人浸到海水里,这样柳栩英就看不到了。她一伸手就变出了一个巨大的泡泡,已经足够容纳她了。 陈森看到柳絮整个人都紧张了,他回头本来想叫她离开的,却发现她不知道哪去了。 “暮生,暮生。”他看了四周也没能发现她的身影。因为是沙滩所以也就看到了她的几个脚印,连她怎么走的,倒也看的清晰了。 暮生萝毕竟是神仙,海水也奈何不了她如何。她在那个泡泡里呼吸自如,她的心里慌张极了,柳栩英怎么又来了。 “暮生!”陈森慌张极那个人怎么就又来了,害得她都下水了,他不知道他就一个回头的功夫就会如此,她不见了,他很担心。 他实在是担心的焦灼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出任何事。心中默念了之后陈森就下了水,他不会水但是要是看到她至少可以让岸边的人救她。 暮生萝因为呆的无聊了,她盯着一条小鱼,在那看着它。那条小鱼不停的撞击她的泡泡。 她突然就听见了扑通一声,她赶紧转头,看到有一个人下了水她定睛一看陈森,他怎么过来了。 陈森刚下了水就不停的扑腾,还没等他看到暮生萝就已经被呛得不行了,他一点一点的看着水里想要看到她。 暮生萝一惊,他不会水!她迅速的带着泡泡。 陈森看到了她之后,他也已经逐渐的失去了意识。 暮生萝的脸上更加惊慌失措了,她用法术赶紧让陈森也在泡泡里。陈森和她一起在泡泡里,暮生萝看着他昏了过去,赶紧用法术给他渡气,她手里的绿色光芒对着陈森的脸轻轻覆盖。 陈森已经醒了许多,她看到陈森已经没事了赶紧戳破了身上的泡泡,拉着他从水面出来。 她刚丛水面浮上来就看到刚才站在那的柳栩英已经不知道哪去了,她松了一口气带着陈森。 陈森已经醒了,看到她带着他从水里出来,“暮生。” 她听到了陈森的声音赶紧回头看他,就听见他说:“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 暮生萝听到了之后,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改怎么说出来她为什么会下水,她只能应了一句,“我知道。” 她拉着陈森到了岸边,陈森的重量可一点都不轻,她都拉不动,刚才正感到吃力的时候,也是偷偷用了法术。还好陈森没注意到,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段月的冰心术已经开始瓦解了许多,许是浴火珠的热度炙烤了多少,他可以感觉到心口的温度下降了不少。而现在段月要做的就是炼法,毕竟少了一对翅膀,让他少了本身。也并未清明了许多,而是让他的眼更加朦胧了许多。 他现在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够控制住浴火珠,怎么也要等到浴火珠变得火焰少了点,让他也不至于满身的光芒才能够为他所用。 段月心里想着,惆怅却是冷淡。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徐徐错过 陈森被她拉到了沙滩上他气喘吁吁却还是一脸担忧的问她,“你没事去海里干什么?” 她拉着陈森也累的气喘吁吁的,“我有些热下海凉快一下。” 陈森上了岸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算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下去就不能说一声!”他看起来特别的担心,本来温暖的脸上已经有了星点的怒色。 她见陈森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怒火,但是取而代之的尽是担忧之色,看起来他的表情是怒从中来却也担忧不已。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我真的知道错了。”她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他们刚从海里游上来,一上来就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陈森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确实是错了。” 她看着陈森走了并没有让她一起走,她赶紧小声的哽咽了一句,“陈森。”她此时文弱的样子倒是像一个小兔子一般。 陈森听到了她的声音,可是却还是在气头上还是没有怎么理会她。 暮生萝只觉得委屈,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柳栩英就在那里,要是被他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也是她考虑不周全,可是她真的很怕被人发现她还存活与世,要是真的被发现了到时候后果会真的很严重。 她也起了身可是陈森走的特别的快,早就没了踪影,她朝着前方辨认了一下,前面那个在沙滩上只有一个小点的不就是她在找的陈森吗? 她一脸的垂头丧气心里很是难受,可是她并不能坦白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那样做的。她试着说服自己的内心,这都是为了他好,有些事不知道更好,她觉得这样心里才不会那么难受,那些难以启齿的话才不会是欺骗。 白顾卿回了神宫之后他更加不安了,心里想的念的担的忧的全都是浴火珠到底去了哪里,他的一双比墨还黑的眼深沉的叫人看不清,更加如同深渊一样深邃。 他手拄着下巴,却还是心里越发担忧了起来,浴火珠要再次出世了,这一次还要祭天吗?白顾卿想过了如果这一次要祭天他就去祭天,任凭谁也不能够代替他,他从不畏生死,怕的只是那个人那一双如同桃花瓣形状一般的眼,那是有着一双蓝色瞳孔的桃花眼。 一口鲜血顿时淋漓,他的眼里的光芒明明灭灭。 暮生萝只管走着,也因此错过了不少的风景。 陈森怎么可能相信她说的什么到水里凉快,但是她的欺骗真的让他有些身心俱疲了,不管怎么样每一次当她用了一些什么,他快要发现的时候,她就会想尽法子隐瞒,一次还好,两次也可以,哪怕是三次都可以接受,但是她的欺骗没有尽头的,这就让他感到不痛快了,心里的苦楚也迸发了起来。 第一次骗他说她是住在深山老林里,他知道了真相之后也就没有计较,毕竟她身世不一般。也就有了借口,可是真相是可怕的,一次次的欺骗和谎言到头来还是难以释怀。 陈森的脸上有些发木,他的温暖也淡然无存,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向他坦白,又或者是她在惧怕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陈森终归还是很苦恼,他有些无力却又不想听她永远的欺骗,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去问她一问,此时脑袋里所思的就如同乱麻一样。 段墨城告诉段离崖段月回来并取回浴火珠习得冰心术的消息,段离崖到底还是心久久不能平静,待心平静了许多。转身就到了段月的云宫,云宫异常的冰冷,冷冰冰的就像是千年的寒冰一般。段离崖感觉到了寒冷,他向着屋子里唯一的光亮过来了,段离崖每走一步就觉得更冷了,他并不知道冰心术的作用,到了那红色的光亮前。 段月已然是睡了,他紧闭着眼紧紧皱着眉头,像是梦中有什么苦恼,他身上的红色光芒减淡了许多。 段离崖的脸上无不是感伤,他用手轻轻的抚上了段月的额头,当段离崖碰到段月的那一刻段月的额头冷的让他缩了缩手,段离崖冷了一下,“月儿,这么长时间苦了你了。”段离崖心痛可是却依然是无能为力,他站在床边朝如青丝也就在一瞬间有了几根白发。屋里的光源都来自于段月身上的光芒看起来照的屋子里暖暖的,可是空气中的冷却是不用质疑的。 夜色凉薄,暮生萝才悄悄的回了酒店,她轻手轻脚的回去,到了门口按了密码悄悄的进去了。 可空荡的房间并没有陈森的身影,静悄悄的。她觉得陈森一定是在卧室里,她由于不敢进去怕再惹得他生气,从手使了一个法术穿墙。她可以清楚看见卧室里的风景,当她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却是没有看到陈森,暮生萝觉得陈森可能压根就没回来过,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草草收回来术法。急忙的推开了门,里面的格局还是原来的模样,可是委实不知道陈森去哪了。 暮生萝的心里突然一阵慌乱,她赶紧从床上拿来陈森的衣服披上,随着他的气息去找。 陈森因为心里不舒服本来他是要回去的,可是心里还是莫名的乱他就折返了回来,就在海旁边坐着,他也没注意到暮生萝的经过,暮生萝因为惴惴不安也没注意到陈森就在旁边,此情此景倒是悲从中来凉薄了许些,很是伤情。 有些人相遇之后而徐徐错过。 海风习习,夜里的海总是更加苦涩了不少。陈森俊美无涛的容颜就和清风明月一般,陈森此刻正在努力说服自己,都是闲云不必生气,他的眉眼又变回了那个安静的美少年。 暮生萝虽是神仙但是有一些法术什么的也确实不太会使,因为她当初没有学过,后来灵力恢复之后也没有怎么练习。尤其是精细的法术更加不会使,因为没有受到教学过,但是她知道那个寻的法术是要用要寻找的人的衣服去找的。也不非得是衣服但是必须和要找的人相关的。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既爱又恨 暮生萝赶紧隐了身,她纵身飞下急的到处寻他。她披着他的衣服,用法术感受属于陈森的气息。她在出了酒店附近可劲找也不见陈森的踪影。怎么办他去哪了,她有些懊恼自己当初应该练一练寻人的术法的,如今连一个人都寻不到。 会不会柳栩英给发现了,她越想越担忧,想他不知道怎么办了都。暮生萝一下子飞跃了高楼的天台上,底下太乱了不适合施法,她只能在穿的衣服上摸了一把,然后用法术感受着,那术法有了一点的变化,她看着刚起色了,以为可以了。 还没等她欢喜那个法术就消散了,到底还是没学过不会用。她只能平复一下心情赶紧又重复了一遍,终于依稀看到了海水。 暮生萝看到了零星的画面那刻,“海水,你没走吗?”她看了一眼底下的灯红酒绿车来车往瞬间转移到了海那。 陈森坐在沙滩上百无聊赖的用手弹着海水,他看起来也平静了许多,就连他的眉眼也平静了,简直是毫无波澜。他宁静的望着海水眼里老古无波,她真的让他觉得欺骗了,再怎么爱也不能就这样一直欺骗。 暮生萝到了之后看到了陈森,她不想一下子就从隐身中退出来,赶紧看了看附近的景致,她看到对面有一个大船停泊在那。就在距离陈森不远处,她反正他也看不到索性从那里现身。 陈森本来是要回去的,他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她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来找他的。他的这一个想法让他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可是下一幕就让他又难受了回来。 暮生萝走的时候本来应该和一个小孩子撞得满怀的,可是那个小孩没看到她,她的衣角因为隐身凡人就能直接穿过了。 这一幕让他本来熄灭的火气又上来了,陈森死死的盯着她,衍生出来了许多不明的情绪。 暮生萝赶紧走了过去到那膄大身后灭了术法,显现出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被凡人看见了,她也就从那后面出来了。 可她哪里知道陈森什么都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已经被他尽收眼底。 她从船后面走了过来,看到陈森在看着她,报之一笑。 她这么一笑甚是好看,可是却笑的他心凉。原来还是欺骗,陈森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刚才她不就是隐身了吗,要不然怎么一个小孩怎么可能穿过她的衣角,那个衣角其实根本不是暮生萝的,因为她那一件衣服披的是陈森的,还有她到那个大船的后面不就是去换了隐身吗,而她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欺骗他吗? 他的目光浅浅,望着她既爱又恨。 爱她的朝夕相处,恨她的隐瞒欺骗。他的眼神一明一灭复杂生花。 陈森惟肖惟妙的掩饰了失落,你终究不会说实话的,他知道,可是就是止不住的失落和难过。她但凡有一点为他想过,都应该坦白吧! 暮生萝面不改色的问他,“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了找了好久。” 他答着,“夜里清凉,我就在这吹吹海风。”心里却是思绪万千,例如你是谁?来自哪?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总说谎? 可是陈森还是没有说只言片语。他怕他问了之后她还是会说没有这样的事,你记错了。 要是他真的是去问暮生萝,她不会停留立刻就离开,她不想让他生气或者觉得畏惧。所以她就只能离开,离开也许对于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吧!她会这样想。 她站在陈森身旁看着他,“我们回去吧!” 他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比她高了半个头。 暮生萝觉得他有些怪怪的,虽然平常他也是这样的平静,但是至少之前也是温暖的,他像太阳从来都不是臆想,他的露出牙齿的笑容很苏很苏,一双桃花眼弯弯的瞳孔好看的如同烟火一般。 她不敢去拉陈森的手,因为今天因为她的原因惹他生气了,他们并排走着心思却天各一方。 次日当刚过了这一天的十一点五十九到了十二点的那一刻,段月本来满身的红光消退了,变回了原来的平和。只是他身子冷,没有了红色以后那一身黑衣倒是更加的清冷了。 那一身黑从魔族王妃暮生萝葬礼死后,就一直穿在段月的身上。他承诺过守她三年,所以在这三年他是断断不会脱去那一件身上的黑袍的。 她要是知道改有多么自责,看不清,可是她毕竟不知道段月为了她修炼了冰心术,拿到了旷古神物浴火珠。如今的段月变的残酷无情,异常冰冷。那一张脸冷的就像寒冰。 段月醒了之后,觉得浑身没有那么难受了,毕竟失了一双翅膀,那一双翅膀就那么没了,至然也要痛不欲生的。噬骨之痛,已经过了伤春悲秋的时候。所以段月也就没觉得怎么在意那一对翅膀,只要白顾卿能死,只要亲手打败白顾卿,只要能用尽全力杀了他,再痛再折磨也是无所谓了。 白顾卿不由得苦思冥想,他眼前的星士表示查不到浴火珠究竟在哪,白顾卿正欲言表。 官界就进来了,“陛下,风焉求见。” 白顾卿说:“让他进来。”一旁的星士赶紧往一边靠了一下。 风焉还是那般的英俊潇洒,他行了礼后,“天神王陛下,天界在魔族的耳目就在昨日看到了一个浑身是红色光芒的人。” “是谁?”白顾卿知道这个红色的光代表什么,也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那个就是浴火珠带来的余光,第二天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风焉看着他的发问,“魔族段月王子。” 白顾卿知道段月,就是和他抢暮生萝的那一位魔族王子,长相也好的不像话。他听到了风焉说的,心里暗道是段月,他并没有那么厉害,也就是和天界仙子的力量差不多,至于风焉,那时候段月都没有风焉厉害,白顾卿不愿意相信,可是却不得不相信,因为风焉说的都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上古神之力 段月醒了他浑身的痛楚还是让他头痛欲裂。他起了身低头看了看身上发现并没有那么红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他下了地试着走了几步,发现身上的疼痛较比昨天稍微的减少了一点,但还是很痛怎么说也失了一对翅膀。段月又坐回了床上,他双手合十,他的眼里都是蓝色的光,他的周身都是红色的光芒。 一蓝一红绕在段月的身上,他眼里发出的蓝色的光让他更加冷了不少。身上红色的光也没温暖什么,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冷的气息,不管是云宫,就连段离崖的幽冥宫都是冷的。 段离崖突然感觉到更冷了,他觉得段月可能醒了,因为昨天他到了段月的房间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寒冷,那种寒冷不是普通下雪的寒冷,而是一种寒冷的冰天雪地的气场,可以说是一种寒流。段离崖他想如今这个寒流竟然到了这里吗?他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看对面。 段月闭上了生冷生冷的眼睛,露出来长长的黑色睫毛。那蓝色的光芒淡了很多,只剩了几道蓝色的余光,缥缈而虚无。他使了法术召唤了浴火珠在手心里,浴火珠把他身上身上的红色光芒更加加强了许多。更想火焰一样,就这样燃烧了整个房间,但是依然是寒冷刺骨的,没有半天温度。 暮生萝收拾好了站在一旁问他,“我们今天去哪?” 陈森本来是想去海边的,可是因为生气却改了主意,“去,回家。”他说的时候并没有看她,只是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并玩着手机。 她看陈森没看她,也知道陈森不高兴,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他。 陈森觉得有人在看他,他一回头就看到了她,暮生萝一看陈森看他了就赶紧躲了,陈森回头看到她躲他还低着头假装在看着地,他心里更加生气了索性也不去看她了。 暮生萝觉得陈森应该不看她了就抬起了头,看到他依然在玩手机,身边的气息就能冷淡了,我刚才不应该躲得,可是不躲他又要生气了。 白顾卿据传信,已经知道是段月了,自然也开始着急了,他坐在神宫里的王座上,一脸的忧愁。这有可能是一场战争,不然段月没有可能用本身去换浴火珠,也就是说天界和魔族极有可能再一次开战了,所以哪怕他如今已经到达了瓶颈他也必须精进法术。 白顾卿去圣宫取了一个盒子一下就到了岚池旁,岚池里面的仙气萦绕好似烟雾一般。他从手心拿出一个木制的盒子在手上,那个盒子很精美绝伦就是当初桃嘉递给他装着凌安鞭的木盒子。他用手在盒子上面扶了扶,盒子被他施的法术轻轻打开,从里面飘了出来的正是凌安鞭,他收了盒子另一手心里也紧跟着飘出了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正是千叶雪。 凌安鞭散发出浑身褐色的光芒,而白顾卿需要做的就是和凌安鞭熟悉一下,他手里金色的光芒让凌安鞭浮现在他的正前方的面前,而千叶雪则用手放在他的脸的下方,散发出如同冰雪精灵一样的光芒,他在黎明镜的之前修复过的岚池修炼法术,黄色的光芒绵延不绝,像金光灿灿的亮晶晶。他面前的凌安鞭因为法术的干扰着变成了一枝树枝一样的长条环绕着他。倒不是把他困死了那种只是围绕在他的身旁。千叶雪则是不停的开始下起了雪。 跌宕起伏的金色的光如纱美轮美奂。面前的褐色的树枝已经在他法力的催化下生根发芽了。围绕着他不断的生长不断的变大。绿色的叶和嫩芽装点了整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枝干上。看起来倒是春意盎然。 他下方的岚池挥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看起来整个岚池都是流光溢彩,蓝色天空和的蓝色河流带着具有灵力和神力的光芒。 白顾卿的灵力和神力都是高的已经到了极致的。他也是在真神中法力最高者,但是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上古神修炼了那么久自然比他厉害了不少,可是如今这世上存迹的上古神只有日肖一个,至于雪仙早已下落不明了。 如果这一次还是无能为力,他就要去陪月夭了。 他的夭夭,他遗憾他的无能为力不能兑现他的承诺了。 白顾卿随着一边修炼一边回想很是伤情。几滴带着悲伤色彩的泪掉落在法术的光芒里也就刚好落到了他脸下方的千叶雪上,千叶雪也吸收了那几滴眼泪。那几滴泪的悲伤让上古神器千叶雪顿时升高并出了一道响彻云霄的光,像是水的涟漪震出了好远。 段月顿时停下来手里的运转的法术,他不明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只能出来看,当他出来就看到天上不停的从一个地方发出无比巨大的光芒开来。一圈又一圈就像湖水的涟漪。 桃嘉本来正在画着眉心的朱砂,突然被一阵光给震得抖了一抖,她眉间的朱砂被她这一抖给画出了多了一道。桃嘉也无暇顾及她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笔。 日肖他也感应到了,怎么回事,他想不出在这天界除了身为上古神族的他还有谁可以使出这样的法术来。 水烟也是被惊到了,海水不可斗量的摇晃不停,一阵又一下的。 白顾卿虽然没有想到会这样,但他没有愣了一下,他直接将那极大的光芒的法术融会贯通了,他的手不断变换着,收复了那凌乱的惊天动地的法术,千叶雪飘到他的面前变得更加强大了,上面蓝色的冰焰印在他黑色的瞳孔里冰冷异常。 上古神器千叶雪也就有了生命,这几滴泪也是寄予了法术生命的状态,而凌安鞭的神力全都被吸附了过来,顿时白顾卿竟然就有了上古之神的力量,只不过是连着千叶雪的。 若是千叶雪在他的手上他便是就拥有了上古之神的力量,而这种力量足以和日肖一般不相上下。 白顾卿看着面前的千叶雪,居然是这样要是知道当初就应该用眼泪去养神器,可是那种眼泪只能是不经意间弹指飞灰的瞬间,要的也就是从心往外的痛楚,怕是只有这样神力才会被激发出来。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值得 她问着陈森,“中午你想吃什么?” 他看了一眼她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随你。”他看了之后就立刻继续玩手机。 她拿着一包手纸看了看他,放在了桌子上。 她心里不太痛快,对是她没考虑周全也是她不对,可是她也是为了他好,暮生萝觉得特别的委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能不能别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很小像一个小兔子一样。 陈森放下了手机,一脸平静无波的看着她顿了顿,“我从来不是生气,我是担心你。” 暮生萝一听他说的,赶紧深情款款的看他,她这么一看陈森顿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开口说的话让他还是没有觉得平衡,“我下次不会了。” 陈森心里想你自然是不会了,因为没有下次了,他不会再带她去看海了,他要看住她不让她有一点的危险。 “段月哥哥!”刹望之看到了段月在长桥却不知道他在看一些什么,她对着对面喊着他。 段月听到了声音,本来他刚要离开的。他一回头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颜色,都是更加冰冷的色彩。 刹望之?段月看着对面跑过来的黄色衣服的美丽女子。 刹望之刚看到段月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气场和变化,只是觉得更加的冷了,看到段月了赶紧就跑了过来。刹望之已经快要到他的面前,她嘴里的喊着,“段月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她到了段月的面前,只觉得更冷了,冷的她直打冷战。看清了段月她发现这和当初的段月大相径庭,不光是相貌,而是整体。以前的段月哥哥,从来就不会这样冷冰冰的看着她,虽然不是什么深情的目光可是却很平常,至少之前的段月让她觉得特别的舒服。 而如今这样盛世的容颜,那一双淡紫色的眼,那样白的皮肤。可是尤其是那一双淡紫色的眼看起来就和地狱里的漩涡一样有穿透力,很是震慑人的心。 刹望之当她靠近段月的那一刻看到他那一对阴桀的眼,她有些不敢置信摇着头问他,“段月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段月看着她没有回答,然后向前走了几步,“望之人都是会变的。”他看着对面阴森森的长桥说出来的话吐气如兰。 刹望之前就觉得冷了,但是这么一靠近这种刺骨的寒冷是冰心术,她一愣居然是冰心术。她之前去冰雪城有过试过冰心术可是段月他居然达到了第十层,而她的眼里已经有了水泽。 “段月哥哥,她就这么值得吗,值得……你为了她这么的不顾一切甚至没有了自己!”刹望之喊着,心里痛的就像是插进了无数的刀。 良久走在前面的段月冷冷的一句,“值得。” 怎么会不值得,那样的容颜,那样的她,只要是她就值得。 刹望之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顿时决堤而下。 鬼澈空本来正要过来看段月,没走几步他就在长桥的对面看到刹望之哭的就和一个泪人一样,他心里很不好受。为什么你就非得他,为什么?鬼澈空远远的看着心里的伤不比刹望之少。 他们从来都是她爱他,而他爱她。这样的情缘让他们这两个局外人心痛。 段月突然就像魔障了一样,看着对面的长桥,他大喊着,“我会杀了白顾卿,我会杀了他!”段月喊完还有回音在不停的一遍一遍的重复叫嚣。 刹望之看着段月,她多么想安慰他,可是如今的段月冷的就像一块冰一样,那个玩世不恭的段月真的消失了。 她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泪水不停的流淌她整张脸都哭花了,昨天她得知段月回来了,她精心的化了一个妆,可现在她的心情就和这个妆一样的一败涂地。 “喂。嗯,我知道了。”陈森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她,“我要去公司。” 暮生萝听见之后看着他,见他要走了,她刚要站起来和他一起走就听见他说:“你就在这呆着,我一会就回来。”他说话的语气没有那么冷了,轻缓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陈森看了她之后转身就开门出去走了。 陈森离开了之后,她看着空的房间,“还是打扫一下吧!”她说完就开始整理家务了。 陈森一边开车一边心里还是没有怎么高兴,他虽然可以不计较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跳进了海里,可是她的欺骗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什么时候她才会亲口承认,每每想到如此他的心里就觉得压抑。 白顾卿这惊天动地一施法把桃嘉和水烟全都给惊动了上来。 白顾卿从上方飘荡下来,落在了王座上。 “参见,天神王陛下!”桃嘉和水烟异口同声都向他请安。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请,起来。” 桃嘉打从一进来看到白顾卿就发现他好像和之前不同了。 水烟也看了出来,但是到底是哪她却是没有太大感觉到的。 白顾卿清冷的声音有些严肃,“天界和魔族可能要战乱了!” 他这么一说桃嘉和水烟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明明好好的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 白顾卿接着又说:“魔族段月王子找到了当初战乱遗失的浴火珠!” 此话一出桃嘉和水烟无不震惊。水烟一脸疑惑的问白顾卿,“那浴火珠不是没了吗,怎么会……” 白顾卿看她一脸的震惊和惊慌失措,“本王为了防止浴火逆天,当初下了四重封印,可是还是被人寻到。 “可是终究还是被段月破解了。终究还是……”水烟喃喃的说着,当初那场战乱的尸横遍地,血雨腥风,她至今记忆犹新。那个场面,她不敢再去回想,天界动荡不安,火界和妖族联合血洗天界。天界失了无数的神仙,仙子,无数的天兵天将。地狱也被火颜的烈火烧的冤魂无数。更失了上古之神月神月夭! 水烟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只因这浴火珠再一次出世。 白顾卿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这一次都要继续战斗了!”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从未后悔 桃嘉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痛苦,她只是平静的听着,毕竟她没有参与到这一场战争中,自然也并不了解。 水烟正在失神中,这一句是桃嘉问的,“可陛下可知道那道响天动地的光芒到底是什么?”与其说不定的战争相比她更在乎那道上古的神力的光芒到底是哪来的,谁又会有这个能力。 白顾卿的话里还是没有什么温度,“是本王。” 桃嘉听了之后,“原来是陛下。”她这样说的,心里想的又是另一番,她的眼波流转心里想的是白顾卿怎么会,他又不是上古神,这下麻烦了。 水烟不再沉浸在以前的痛苦中,她也听到了白顾卿说的她愣了一下。水烟随后赶紧反应了过来,她看着白顾卿想要急切的知道答案,“陛下,你是说是你吗?” 白顾卿继而又说:“这其中缘由复杂。”他神色复杂了这件事要是让心怀不轨之人学了去,就更加难办了,所以他只言片语都没提。 桃嘉自然是觉得白顾卿不会说出所谓的原因的,所以当他说那一句也没觉得有什么失望的,她也只是面不改色的听着。 暮生萝收拾好了房间,她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的衣服,因为有了汗水弄的湿淋淋的,她就到衣柜里拿了一件新的衣服,去洗漱间里的浴室洗澡了。 陈森也随之回来了,他拿钥匙开了门,看到屋里的地板亮的一看就是刚打扫了的,特别的干净。他不用想也知道是她打扫的,他关上了门换了鞋进来还没等他走几步就看看她裹着白色的浴袍一头的泡沫从洗漱间冲了出来。 “啊!”陈森没想到她会这么冲出来再明显不过被她吓到了。 暮生萝顶着一头泡沫,含糊不清的对他说:“我眼睛眯了。”她之所以含糊不清是因为眯了眼睛。 陈森没听见她说的,他又问了一句,“什么?” 她闭着眼睛大声对着左边的他说:“我眼睛眯了!”她自以为对着他其实他的脸在右边。 听她说眼睛眯了,陈森拉过她让她向这边靠拢,他一手撩起她湿漉漉的头发板起了她的脸,“我又不是听不见用那么大声吗?” 他的手让她眼睛睁开一点,用嘴轻轻的吹。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轻轻吹的动作她拍了陈森的手,“轻点我眼睛疼。” 陈森看了她一眼之后,就放开了她的脸,他觉得怎么也先得找个毛巾给她擦一擦。 暮生萝感到陈森突然放开的手,她突然失了依靠只能大声问,“你去哪?” 陈森没有回答她,而是快步的已经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到了她身旁用手轻轻抬起她的脸,用毛巾给她擦脸上的泡沫,尤其是眼睛。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的眼睛不那么痛,“你自己擦。” 暮生萝手里拿着毛巾,泡沫刺激的她眼睛特别的疼,洗漱间的花洒的水已经哗哗流了出来。 陈森听见了刚要去看就听见她说:“我眼睛还疼,怎么办。”她有些急躁了语气也着急了。 陈森刚迈了一步听到她说眼睛疼也只能收回,“还疼吗?”他问她的声线很是温柔。 捂着毛巾的她赶紧点了点头。 紧接着陈森弯腰一下就抱住了她。 “啊!”暮生萝本来就用毛巾捂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被他这么一抱整个人都是愣的。 陈森抱着她几步快速的,去了厨房的轻轻的把她放在台上,打开碗架门迅速从碗架里拿了一个玻璃杯子,迅速从水龙头接了一杯水,再用手一把拿下她脸上的毛巾。 他柔声的说:“你现在用水先洗一下眼睛。” 她赶紧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陈森递给她杯子,柔声说:“拿着。” 感受到他手里拿着的她赶紧的接了过来,她闭着眼拿起杯子举起来就往眼睛上倒。 “慢点。”陈森也很是担心她的眼睛。 她倒了整杯水之后,眼睛大约没有那么疼了,但是还是挺疼的。 她睁开了眼去看陈森,陈森站在一旁问她,“还疼吗?” 她用小女孩撒娇的声音,半睁着眼,“疼。” 陈森赶紧又接了一杯水给她冲眼睛。水流哗哗的声响让他听不见花洒的声音。 幽冥宫过来了一个,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身影。光线问题并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这一身的黑衣,在魔族也只有段月穿的是这样的,还有那一身的冰冷,冷到了心里。 “儿臣段月,参见父王!”段月的话特别的冷清听起来让段离崖深深的皱了皱眉头。尤其最冷的是他身体带出来的温度,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温度。 “月儿,你可还好?”段离崖在他身边站着,目光焦灼的看着段月。 “父王,儿臣无碍。”段月的眼里一点光芒都无迹可寻,死灰死灰的。 段离崖看着眼前段月有种无法言语的悲伤,“月儿,你到底是成功了可是你真的不后悔吗?” 段月铁骨铮铮的说:“后悔又能怎样,更何况儿臣从未后悔!”他的眼里虽然没有色彩,可是看起来却是特别的坚定。 刹望之站在门口,她在心里念着段月那一句从未后悔,从未后悔?把自己折磨成如此的模样,竟然不后悔吗?刹望知感觉心里痛的就像被人攥紧了心脏一样。一滴一滴让她痛的永世不能超生一样的痛让她痛的发麻发怒。 她怒火蹭蹭的升高,看着段月的萧索的背影她第一次感觉到他那么的无助,她心疼他,希望段月还是原来的模样,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暮生萝全都变了。 陈森温暖的问她,“眼睛好了吗?” 她眼睛水淋淋的看着他,点了头。 在这之前她已经给眼睛灌了几十杯水了,浑身都是水淋淋的。就因为她在这洗眼睛浴室里的水已经流了整个客厅,甚至蔓延到了厨房。 陈森这才放心了,他看她没事了,不经意间看了看厨房的门,这一看不要紧地上全都是水,他眼神里的惊慌暮生萝丝毫没有注意到。 章节目录 第136章 过往 陈森赶紧过去了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走了几步就发现,整个客厅到处都是水,“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问暮生萝并没听太清赶紧看了他一眼,也顺着他的惊慌的视线依稀看到了地上的水。她因为洗了好长时间的眼睛,弄的眼睛里有不少的水让她还是有点看不清,里面的水让她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暮生萝在模糊中看到地上一片的水,她突然想起来浴室花洒坏了,她一惊念着,“完了完了。” 陈森听到她的话也回头看着她,而且是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她依稀中看到了陈森的眉眼很不友善,那一双眼瞪的圆圆的,给她吓得她忍不住躲闪了目光。 陈森盯着她问,“暮生,你没关水龙头?” 她还是不敢直视他,“花洒坏了。” 陈森看着她已经无奈的无能为力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眼睛眯了,给忘了。”她小声的说着一副小兔子的模样乖巧极了。 “你忘了?家里就被淹了。”陈森气的摇了摇头,直接就从裤子兜里拿出手机赶紧打了电话。 暮生萝听到他叫了保洁和维修工,心想得到解决了,但是她坐在台上还是小心翼翼的尽量躲避陈森的目光。 陈森挂了电话直接就向着她走了过来,他的声音没有多么温柔,“眼睛好了?” 她觉得有些不安往后退了退赶紧笑着说:“好了好了。”听起来她的态度特别的好。 陈森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直接把她从台上给拽了下来,她没想到陈森会去拽她,被他拽下来那个瞬间下来的时候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森。 陈森说:“看我干什么,去换衣服。” “哦。”给她吓坏了以为他要干嘛呢,她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他说:“快点。” 还没等他说完,给她吓得赶紧就跑了,陈森看着她一溜烟的跑了,他靠在台上无奈的笑了笑,看着这如同河流一样的水有些苦恼。 白顾卿交代了水烟和桃嘉之后,就让她们回去了。 桃嘉回去的时候她不停的想,段月他怎么可以拿到浴火珠,她都没拿到,一个魔族王子他凭什么!可是她不知道要是浴火珠摆在她的面前她都不可能去拿,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用本身去换浴火珠的。 她心里特别的不愤,段月怎么可以得到,为什么不是她,若是她的话她想要白顾卿的位置岂不是如虎添翼。 水烟一路上都沉默着,战争的血洗让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月夭,她至今记得她和月夭的相识的画面。 她看到了一个浑身都是蓝色的光芒的绝美女子,那个眉眼,那个容颜都是如同精心雕琢一样,看得她有些发愣,她记得这样的美人是白顾卿的爱人月夭,“你是上古之神月夭神座?” 月夭点了头,“那你是水界女王水烟。” 水烟有些愣了,她们才刚见面怎么就知道她的身份。她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月夭。 “你受伤了?”月夭感受到了她身上的灵力的缺失受得伤一点也不轻。 水烟没有反驳,“嗯。”她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月夭。 水烟是被一个上古凶兽饕鬄给伤了,倒不是她打不过只是为了黎明镜她不能伤到那个饕鬄,饕鬄是上古凶兽目的就是守护黎明镜,她被饕鬄伤的不轻,还不能直接将其杀死,困了数日才按了饕鬄的眉头,将其给定住,才得到了黎明镜,可是身上也背负了不少的伤。 而她刚才正伤痕累累的回来,外表是可以隐瞒的,可是饕鬄那样的上古凶兽造成的伤可是隐瞒不了的。 月夭看了一眼她立刻就用手指了一道黄色的光芒,水烟一慌随后而是惊叹月夭那一道法术刚好弥补了她的伤痕,可以说是瞬间就弥补了。上古神族竟然如此厉害,就算是她也要花几天来恢复呢。 她看着身上的变化道了一句,“谢谢神座。” 月夭看着她好转了不少笑了笑,“女王不用谢我。” 她们相视一笑,从此关系好的形影不离。 至于白顾卿她是喜欢他,可是却不是一开始就喜欢他的,在月夭死了之后的几万年,她会陪着白顾卿一起思念月夭,但是她发现不知道是哪一刻当每一次白顾卿在心痛的时候她都会心痛,刚开始并不觉得什么,直到看到他吐出来鲜红的血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对白顾卿情根深种了。 水烟不是不敢表白,而是她怕告白之后,白顾卿就会对她更加冷淡了不是吗?他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月夭一个人,她最好的朋友月夭,是她最爱的人永远不可能放下的过往。 每当白顾卿思念月夭却不言表的时候,她都能发现白顾卿每一次思念月夭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手会有些微微的颤抖,虽然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可是谁叫她刚好喜欢他。 酒是一个好东西,几杯酒下肚到底水烟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思念和对他的爱慕。 她跑去告白白顾卿,“陛下,你知道吗,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喜欢你了,如果可以我可以做她的替身。” 谁知白顾卿说:“女王夜凉了,你醉了。” 水烟虽然喝醉了,可是心却没醉,“月夭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以继续代她陪你的。” 白顾卿先是一愣,他不能放下月夭也不能这么自私。你就是你,她就是她。夜凉了回去吧!” 水烟多么希望他会答应,可是白顾卿没有,她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没注意到自己的脚步就这么晃到了岚池里,夜里的池水的冰冷顿时让她顿时清醒。她反复不停的问自己,自己这是做了什么?这算是什么? 好在白顾卿并没有计较,依然待她如初。 “拿酒来。”她吩咐了一句。 楚楚身为水烟的新晋四弟子,就住在旁边,她听到了之后赶紧拿了几瓶酒进来了。 “女王。” 水烟没有看到守门仙子,“楚楚怎么是你,她们呢?” 楚楚说:“女王,她们睡了。” 水烟听后又倒了一杯,“睡了也好,你也出去吧!。”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你的安危 水烟看到楚楚出去了也关上了门,她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打开,倒在白玉酒盅里,她饮着酒心里的苦楚让她难以忘怀,她不知道如果再来一次那样的战争,会怎么样,也许这一次祭天就是她了。水烟喝着酒皱着眉头,“这一次换我了吧!”她笑起来是那么的凄凉在偌大的宫殿里显得那么的悲伤,不光是悲伤还有无助。 她遗憾有生之年以来爱的人从来都没有爱过她。也许死了之后也许他就会永远记得了。 可是她哪里知道,白顾卿谁也不能牺牲,他有多想下去陪月夭,这么多年的苦楚,折磨每况愈下,他早就累了,要不是月夭当初对他说的,这世间早就没了白顾卿。 维修工修理了坏了额花洒水之后就走了,保洁阿姨一来看到了满屋子的水之后就走了,“下次注意点,你们还是自己收拾吧!” 暮生萝刚换了一件干的衣服从卧室走了过来,“她怎么走了?” 陈森没好气的说:“她不干了。” 她听到了后看了看地上的水,“那怎么办?” 陈森实在是不想理她了,“你和我一起收拾。” “不是吧。”她真的没想到居然要他们两个收拾。 “愣着干嘛。”陈森手里拿着两个拖布递给她其中一个。 暮生萝接了过来,心里暗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要不是她法术突然就失灵了,怎么可能弄成这样。她心里更加疑惑,怎么本来好好的法术就失灵了,以前也没遇到如此情况啊!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还是干活吧! 陈森也无奈的不停的用拖布吸水然后在水池里拧出来。 她看着他这样做也跟着这样做。到了水池里她拧拖布的时候看着水流就用手碰了一下,她这一碰水立刻就停了,她看着水不流了以为是法术好了,就赶紧关了水龙头拿着拖布出去了。 她刚走一步就撞到了满头大汗的陈森他拿着拖布准备涮拖布,陈森看着她撞到了自己的怀里,“你能不能看着点!” 她抬头就看到他利落的线条,挂满了汗水,看到陈森没好气的看着她,她赶从他身上挪开了在旁边躲了躲,然后觉得不妥就赶紧一溜烟跑了。 陈森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去涮拖布了,她看到陈森还没出来就用手对着地上一挥,她这一挥不要紧地上的水顿时全都被法术给蒸发了。 暮生萝一看就知道自己的法术已经好用了,得意的看着地面,“搞定。”她突然想到要是陈森看到这地上出来她怎么解释,赶紧刚要用法术变就听到水龙头关闭的声音,她心想他要出来了,不能被他看到。她赶紧手忙脚乱拿着拖布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陈森刚要出来就被关上了,差点打了他那高耸的鼻子,突如其来的关门让他赶紧摸了摸鼻尖,幸亏躲得快要不鼻子就没了。 暮生萝赶紧用法术让地上有一些水,她施了法结果什么也没有,地上还是干的。难道法术又失灵了,她纳闷的看着手心。 她这一关门把陈森给气坏了,陈森推了一下门,“暮生,你把门给我打开!” 她听到身后的声音和推门的动作吓得把拖布都没拿住,她急得赶紧又试了一试法术,她这一次手里可算有了一些光芒,她的法术刚要弄得地上有水了,就听到陈森说:“给你五个数立刻给我开门。” 陈森的声音给她吓得赶紧停了法术,听到他说五个数的时候感觉就唤起了法术。 陈森索性也不推门了开始查起了数,“五,四。” 陈森这面喊着弄的她心神不宁的,她赶紧的用法术试着让地上有水。 “三,二,一。”陈森刚喊完她打开了门,傻笑着看着他说:“还有零。” 陈森看她终于开了门,“你为什么关门?” 她赶紧想了一下,看着陈森干笑,“我热。” 陈森看了她一眼,“把我关在里面就不热了?” 她听到了赶紧点了头,感觉到陈森的目光不对劲又摇了摇头。 陈森看着她无奈的从卫生间出来,当他看到地上的水没剩多少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刚才还有不少呢?他因为太过累了索性也没仔细去想,继续干起了活。 暮生萝躲在卫生间门后面看到了他没有察觉,也就放心了。 到了中午屋里里的水已经被他们两个给收拾完了,她拉着陈森的衣角,摇了摇,“陈森我错了。”她瞪着大眼睛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陈森已经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在看书,看都没看她一眼。“我不想和你说话。” 她一听摇晃他胳膊的手更加快了,摇晃的幅度也大了不少,“我想和你说话嘛。” 陈森任她不停的摇晃着,说了一句,“别理我。” 她看摇胳膊没有用就一下子抱住他的腰撒娇说:“我想理你。” 陈森感觉到腰被她环绕住,他看了她一眼,“你!” 她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 “那好,你错在哪了?”陈森看着她的特别的严肃。 她赶紧态度特别良好脱口而出,“我错在不应该弄得家里都是水。” 陈森不依不饶,“还有呢?”他想知道是有关她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下海的真相。 她想了一下,“不应该把你关在里面,不应该忘了告诉你一声。” 他还是依旧不依不饶,“还有呢?” 她一听陈森没有那么生气了,她心想不就是因为这两件事吗,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她转念一想,“对!我就是个大懒虫总惹你不开心。” 陈森一听她说的,笑的都快要岔气了,他都不知道该把书放在哪了,一边笑一边用双手端着。 陈森笑够了看着她,“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可是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你的安危。”他看着她,她的笑容突然就凝固了,转而变成了娇羞。 她点了头,“嗯,知道了。”轻轻靠在陈森的肩上,柔顺的头发也随着她也有了动作,双手和胳膊更加紧了一些环绕在他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娶她为妻 听了他这一番话,暮生萝有些愧疚,她也知道自己的初衷虽然是好的,但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陈森知道自己的身份,说出自己身份这样的话他会害怕的,与其把他吓跑还不如不说,她对心爱之人的有所隐瞒让她也觉得愧疚,她什么都可以可是唯独那件事她真的不能说。 陈森被她靠着肩膀,心想可以容忍别人欺骗他,这个人也就只能是她了,也就只有她才可以,但是就算是她动机也是单纯的,要是她一直刻意的欺骗,不管他有多爱她那他也是不允许的。 他虽然想知道真相可是她不说,他也不会问,直到有一天她亲口说出来就好了,在这之前他可以试着把一切都既往不咎,毕竟信任是要有的。 陈森觉得有点想通了,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虽然他不能接受欺骗,可是情况不同也就不能顾及太多了,他这也就等于变相容忍了她的欺骗。 突然魔族暗无天日魔族宫殿传来了一个黑色的纸质卷筒,站在幽冥宫的段离崖一手接了下来,安排在天界的细作给段离崖传来消息,段离崖之所以站着是因为他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他这两天烦躁的很,黑色的纸写着红色的字那上面写着,白顾卿有了上古之神的力量。 段离崖看了看手里传过来的纸,神色冷冷的,白顾卿如今竟然如此厉害了吗?他的目光凛然看着那张纸心里却在若有所思。 棠雪走了过来对着星士的嘴唇吻了一下,星士不能躲只能任由着她的亲吻。 看到她终于亲完了,星士对棠雪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不行,人家想和你在一起。”棠雪委屈巴巴的说着。自从水术大赛之后棠雪可没少缠着星士,星士走到哪,棠雪就跟到哪。 兰羽远远的走过来看着他们这么亲密,虽然心里来气可是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星士是为了大局,她一向明事理。可是心里的痛也不是明事理可以解决的。 她看着星士看她,索性扭了头不去看他大步流星的走了,星士看着兰羽从他身边路过他心里更加不好受了,他多么想摆脱棠雪,可是为了找出真相却不得不和她在一起。 棠雪就是看到了兰羽过来了才非要亲星士的。 星士感叹了之后,看着她抱着自己的手,“你要是再不放开你的手我就被你耽误的去不了了。” 棠雪一脸来气的问他,“你到底要去哪。” 星士强忍着不去发怒,“桃嘉大长老找我。”这要是在以前这个棠雪这么胡闹他立刻就可以逃脱,立刻就走,可是如今却不能。 棠雪终于放开了他的手,“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是你没听见,现在也不算太晚。”星士边说就边走了。 樱淑琪在旁边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尤其是星士看着兰羽,兰羽也看着他可是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怒火,只是一个站在原地,一个路过,可是她这个旁观者却是看到了不同的画面,星士眼里的无奈又或者是兰羽眼里的隐忍。 樱淑琪笑了笑看着回去的棠雪,“这可有意思了呢,明明是不爱可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神情。” “可可,你还好吗?”暮生萝看着可可逗它。“给你喂点食物吧!”她一拿起狗粮袋发现一点重量都没有,“家里没有狗粮了?”暮生萝看着可可的狗粮袋里空空的。 陈森已经穿好了白衬衫,他站在镜子前面,“你去买,我去公司还有事。” 她点了点头问他,“我怎么去?” 他整理了自己的造型之后走了过来,“我开车送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坐公交也可以打车。” “嗯。”她点了点头,就去收拾自己了。她最近一直在练习化妆多少熟悉了不少也可以化一个淡妆出门了。 “星士想娶棠雪为妻。”星士跪在地面上目光炯炯的说着。 坐在王座上的一席红衣的桃嘉看着他问了一句,“当真?” 星士用不容忽视的语气说:“当真!” 桃嘉怎么也想不到,星士前来竟然是为了如此,她虽然想不通星士为什么突然回木灵界原谅了棠雪还非要娶棠雪不可。但是她派去的樱淑琪也没能查出来什么,她也不知道星士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他要是非要棠雪她也是答应的,反正星士喜欢谁和她无关,只是她生性多疑觉得不太对劲。 “准了,何时娶亲。”桃嘉一口答应了下来。 星士说:“明日天晴日丽,明日吧!” “嗯。”桃嘉没想到会这么快,她点了头示意星士可以下去了。 星士看着桃嘉心想只有娶了棠雪才能知道所有的真相,才能有了证据。 星士转身的意气风发此时此刻也必须保持下去,他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兰羽,他们两个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他看了她,而她并未看他。可是他说的一字一句,所有的坚定她都看到了。兰羽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过去,星士还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意气风发。他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星士真的喜欢棠雪,愿意娶她心甘情愿。 “记得打车坐公交回家。”陈森停了车又嘱咐了她一遍。 “嗯,知道了。”她下了车和陈森摆了摆手。 陈森看着她也就驱车离开了。 到了超市,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有些头晕,“狗粮到底在哪?”她抱怨了一句就推着购物车不停的寻找。 她到了自己最爱的零食区,碰巧看到了苏洛优,苏洛优也看到了她。 “嗨。”苏洛优看到了她问她。 “嗨。” 苏洛优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暮生萝一边从货架上拿五颜六色的零食,一边说:“给可可买狗粮。不过狗粮在哪呢?” 苏洛优手指着那边,“在那边,到了就能看见了。” “谢谢你了。”她又拿了几包零食就推车过去了。 苏洛优看着暮生萝的背影,反正她和陈森本来也就不是两情相悦的,也没什么可惜的。 暮生萝推着车到了货架上,看到了狗粮她看了看那么多的狗粮随便拿了一袋就去结账了。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天上的神 暮生萝从超市出来就按照陈森说的拦了一辆出租车。被她这么一拦一辆出租车就在她旁边停了下来。 暮生萝交代了要去哪之后就坐在了后面,那个司机头一回见到如此清丽的美女,一时间就起了歹心。 “美女喝水吗?”司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递了一瓶水问她。 “不喝。什么时候能到啊!”暮生萝坐在后面感觉到特别的热,偏偏又不能用法术,她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用手擦着汗。 “快了快了。”那个司机突然就开的特别快。 暮生萝看着这附近的道路都变得不一样了,她问那个司机,“这是哪啊?我怎么没见过。” “前面堵车,你别着急。” 暮生萝毕竟没有接触过除了陈森还有陈森身边的人,再以外的人也不懂人类龌龊的心思。 她继续玩手机,没有感到马上就要发生的危险。 那个司机不停的开着,刚开始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绕路也没有什么关系,能到就行。可是这车已经开的越来越远了,路也越来越偏了,她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了。 暮生萝一脸戒备的看着司机,“你想干嘛?” 司机猥琐的笑了,“美女,你别害怕。” 暮生萝突然大喊了起来,“停车,现在给我停车!否则后果自负!” “你长得那么漂亮怎么这么凶?”司机猥琐的说着,他不但没有停车反而更加加速了。 暮生萝被他气的不像话,“你可是自找的!” 司机也没觉得她能怎么样,依然飞快的开着车她手里带着黄色的法术,直接用法术对着司机的脑袋就是一拳。 “啊!”司机感觉到头痛的不行了。因为分神车也开不稳了,在马路上也发出来巨大的声响。 “不知死活的凡人,惹到了本神的头上。”她再也不像之前温柔那般。用法术对着司机就是不停的打。 司机并感觉不到任何的拳头,但是这比拳头打的痛多了。痛的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快死了。司机刚想要回头看一下就从目视镜中看到她手里的黄色光芒。 “你,你,你。”司机你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话。毕竟他看到的不是电视剧里的特效而是真正的法术。 “本神今日真是倒霉透顶了,遇到你这样的人间败类!”暮生萝一边用法术不停打着司机不停的说。 办公室工作的陈森想她了,就拿出用手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他听了半天也没人接。他正纳闷呢,怎么不接电话他刚要挂电话就听见手机里传出来不停的惨叫声。“啊,神仙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啊我错了!” 陈森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什么情况?” 暮生萝在打那个司机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手机,她给手机铃声设了静音。随着车的颠簸手机屏幕一不小心被她的衣角给打到了,这碰到了才接通键。 陈森在公司听着电话正在纳闷呢,就听见暮生萝说:“你这样的败类不配活下来,本神今日就送你去见地狱使者!” 神,原来她是神,之前一直在找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原来是天上的神。 陈森拿着手机激动不能自已了,他终于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地狱使者,那不是就要送他下地狱吗?陈森听到了这一句,他不敢相信她会杀人,他不敢相信看起来那么活泼开朗的她会杀人,听到暮生萝那一句话他的神色很复杂。 “神仙姐姐我不敢了,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司机不停的求饶,就没差给暮生萝下跪磕头了,他被打的车不停的晃来晃去,只能死死的用手抓着方向盘,打的他连拉刹车都没有机会。 那个司机被她打的头上全都是血,车也不受控制在马路上不停的晃来晃去。所幸是一条偏僻的小路,马路上并没有什么车辆,倒是不会让她伤害什么无辜。 剧烈的车轮在马路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暮生萝用法术停了车。“本神觉得你根本不会改!”她怒气冲冲的说着,手里的法术一点也没停下来。 “我会改的。”司机赶紧回头,鼻青脸肿声泪俱下的说着。 暮生萝心情一点都不好,她一看到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就更加厌烦,就用手里的法术不停的对着他的脸不停摇来摇去。“本神可以不杀你,本神记得你的话,如有违背本上神就是看不见你,你也是完了!” “是,是,神仙姐姐我一定重新做人。”给那司机吓得就没差尿裤子了。 暮生萝本来也就没有打算杀他,她不会杀人的,凡人就是有错也要归人间的法律来管,可是当初要杀了陈森那两个人,真的让她发疯了,但是她的善良还是忍住了不去杀他们,剜了他们的眼睛。 那是她最看重的人,她怎能不痛怎能不疯,她又是冒了多大的险境,经历了什么才能救回了已经濒临死亡的他,其中苦楚还不是拜他们所赐! 陈森知道她没有杀人了,也就结束了电话,他的心里还是很复杂,神是什么样的存在,他生活的这个世界他所遇到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所知道的范围。 以前他以为神都是神话故事,可是得知了全部的真相还有她之后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暮生萝拿起来车座上自己的手机,一个瞬间转移她就回了家里。司机看到这个女魔头一样的神终于走了,他才敢喘了一口气,“终于把命给保住了。”赶紧下来从车上下来磕了两个头。 暮生萝觉得待在家里无聊,她化了一个口红就瞬间转移到了陈森的办公室门口,瞬间转移她用的可好了,倒是那些把水烘干的法术什么的不太会用。 她刚瞬间转移过来,感应门感觉到了立刻就打开了,她忘了这一茬被感应门吓得一愣,她赶紧走了进来,陈森抬头一看怎么是她。 陈森一看是她就愣了一下,她刚才不是还意气风发的教训人吗?“你怎么过来了?我刚给你打了电话,不过你怎么不说话呢?”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天鉴月夭 暮生萝的脸色由笑着顿时就愣了,“你给我打电话了吗?”她从兜里拿出来手机一看,通话记录的联系人陈森显示拨打了十多分钟。她有些慌乱,她和那个司机的对话,她瞪大了眼睛问他,“你听到什么了?” 陈森勾起嘴角笑了笑,“什么也没听见,我还纳闷呢你怎么不接电话?” 她想了一下,“我,我在超市来着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接通键也碰到了静音键。” 陈森听着她说的和自己想的基本无差,“这样吗?” 她赶紧点了点头,“嗯。” 陈森没有打算放过她,“那你买的东西呢?” “我放家里了。” 陈森问她,“那你是怎么这么快过来这里的?” 暮生萝觉得头疼,应付他怎么这么累,“我跑的快。” 陈森坐在那笑了笑,“那你跑的真快。从超市回家又过来公司只用了十分钟。” 她觉得特别无语又不知道说什么,“我真是跑的。” 陈森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向着她走了过来用手背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带,“那你怎么没冒汗?” 她只能硬着头皮,“汗都被我擦干了。” “那你是怎么从超市十分钟就过来了,然后还不动声色的上了楼,还擦了汗。”说到擦汗陈森突然加了一句,“还有你的衣服也没湿了啊!” 她被陈森问的哑口无言,她一下拉起来了他的刚要放下的手,“我这不是想你了吗?你怎么还非得问我。” 陈森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实他本来是想要告诉她,他都知道了,可是突然就觉得逗她也挺好玩的,反正她也不想说,她也不知道她所要隐瞒的一切他都知道。 这样一来就公平了,反正她也总是欺骗他,他也逗她玩。这样就不至于因为她的欺骗而生气了。 白顾卿因为段月拿到了浴火珠可一点都不敢怠慢,他正在圣宫里不停的转换着自己的法术,只是天鉴破碎了,他没什么用的神器了,他至今都记得和他是怎么找到那个出生入死的天鉴。 白顾卿的天鉴是一把白色的长刀。名为天鉴,整个颜色都是白色的,连刀刃都是白色的,是白玉制成的。听日肖说这把天鉴是上古神族的伏羲化成的神器。 白顾卿为了得到天鉴神玉,他差点丢了半条命,而且他也就是这么认识月夭的。 他那时候也就是刚成了神,他四处闯荡,当他看到月羽湖中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他在湖边仔细观察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在里面了。他掉下去之后里面的并不是湖水,但是却特别的黑。 有两个幽绿色的光,白顾卿看着那个绿光心想该不会是神兽吧! 他后退了几步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像是个睚眦的样子,它的眼睛正发着绿色的光。 白顾卿刚要走就被那个睚眦的石像给围住了。 白顾卿见那个睚眦并没有要攻击他的样子,就定睛一看上面刻着,“天地万物,斗转星移。”他念了出来。 那时的白顾卿不像现在这样的老练,倒是一副温柔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年轻,如今他这一幅冷漠的模样都是被月夭的死给悔恨的。 他刚念完那一刻就被这眼前的睚眦给震惊了,那个睚眦立刻就从石像里脱离出来了,向着他就是一阵攻击。 它有巨大的獠牙嘴里还含着一把剑。 白顾卿看到了眼前的情况立刻开始用法术,他一边后退一边对着睚眦施法。睚眦没有害怕而是一步一步接着一步的靠近着。 睚眦对着白顾卿不停的进攻着,它怒目而视,好勇擅长争斗。它那个幽绿幽绿的眼睛让白顾卿觉得莫名的渗。他倒是不害怕就是觉得有些莫名的渗。 白顾卿手里捏出金黄色的光芒来,朝着睚眦打过去,睚眦一点也没有被动,它反而更加生气了不停的朝着白顾卿进攻,白顾卿反手就是一道法术,它看到了赶紧躲了过去。 白顾卿又打了过去,睚眦也没有停下来进攻。 白顾卿怎么说也是神了,不可能打不过它的,终于在白顾卿不停的进攻下,睚眦也不示弱的展开攻击了。 白顾卿看着它嘴里叼着的白色宝剑,他可以看出来这把宝剑绝对不凡,他觉得要是把这个宝剑拔出来这个睚眦会怎么样呢? 白顾卿是怎么想的,他就怎么做的。他一个飞起身上都是黄色的光芒,一招打了过去,想要拔出那把宝剑来,睚眦一看顿时就闭了口,让他拔不出来。 白顾卿看到不能硬拔,他就是从上面起身一腾飞的特别的高,睚眦抬头看他,白顾卿绕到了它的身后,上去用法术就是一打,睚眦被打的七荤八素的。它刚要反击,白顾卿绕到它的身前一把就把它嘴里的剑拔了下来。 睚眦看到嘴里叼着的剑已经不在了,它一怒就咬了白顾卿一口,白顾卿感受到了痛苦,一手用法术就把它给打飞了。 他听到重重的一声,是睚眦落在地上的声音。白顾卿走了过去,小小年纪的他觉得不能留下后患。 “少年,手下留情。” 白顾卿听到这个如同百灵鸟一样的声音,他抬头一看,本来漆黑的地方有了一大束的光芒。 一个黄色头发蓝色眼睛的绝美女子,她美得倾国倾城,她穿着一身的白色古衣长袍,她美得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她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起来真的就像桃花瓣一样。还有那就如同花瓣一样漂亮弧度的唇。她的长发轻轻飘着,落在了白顾卿的的对面。 “你是谁?”白顾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女子,她来到后这里的暗无天日变得熠熠生辉了起来。 “月神月夭。”她声音如同天籁一般。看得白顾卿心神不宁。 月夭看到白顾卿的手,“你被睚眦给咬了?” 白顾卿看着她说了一句。“是!”可是还没等他离开就倒下了。 月夭看着他倒了笑了一下,你真傻。 好在白顾卿并没有感觉到只是昏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恩将仇报 白顾卿醒了之后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这是哪里?”他坐起来之后就看到自己的手上面没有任何的伤口了,已经全都恢复了,他从床上下来看着附近的环境,他并不知道这里是哪,他走了几步在门外可以看到绿色的树和白色的云霭。 “难道是她?”白顾卿想到了他在月羽湖看到的那一个绝美的女子。 白顾卿正站在门口那里看着门外的风景,他刚要走出去就和用法术瞬间转移到这里的月夭撞了一个正着。月夭也好巧不巧的刚到了门口,还没来得及和他打了一个照面直接被他给撞飞了。 月夭被撞得好远撞在了树上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好疼啊!” 白顾卿感觉撞到了什么,而且他亲自看到了就在对面,他用眼睛朝着前面看发现并没有人。他确定自己刚才真的撞到了人,他赶紧在附近找被自己撞到的人看到底在哪? “啊,好疼啊!”月夭躺在地上被撞的起不来了。她也实属无奈就躺在地上挪了挪想要看看能不能起来。这要是在以前她用法术治愈一下自己就行了,可是不是为了救那个人法术暂时没有了吗? 她反应了过来,虽然刚才形势来不及她看清,她也没看清可是她被撞飞的时候是在家门口,也就是说是昨天她救得那个人,月夭想到了这就更加生气了。 白顾卿正在找的时候又听到了声响,他赶紧又继续找人,他在这附近不停的找着,他找了前面的树和草丛,才看到前面有一人在草地上躺着。 难道是她,他赶紧走过去这么一看,这不是那个月羽湖里阻止他杀睚眦的女子吗。 月夭被他撞的躺在地上揉着腰,月夭感觉到了有人过来了她一看正是撞飞她的罪魁祸首。月夭的怒火更加大了,她一边揉着腰一边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白顾卿看着她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他刚要开口说你没事吧,还没等白顾卿说什么。 “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吗?”月夭突然的从地上一下就坐了起来,看着他眼睛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白顾卿听她的话正纳闷呢?“我怎么恩将仇报了。他突然想到了在月羽湖他突然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了就在这里了。 月夭看着白顾卿的样子就来气。 “难道是你救的我?”白顾卿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扶她一下,他还是向她伸出了手要扶她。 月夭看着他就不高兴,她还是一脸怒气冲冲的说:“当然是!” 白顾卿看着月夭本来精致的脸庞被他这么一撞头发上还挂了几片树叶,他没忍住就笑了。 “你笑什么?”月夭依然揉着腰被他撞得可疼了。 月夭看了他伸出来的手也没有拉她要自己起来,她用手撑着地面缓缓的起来了,刚起来一个没站稳又摔了。 “啊!”这下她的头发上不光有草叶又沾了一些花瓣,月夭躺在地上一脸幽怨的模样。 白顾卿看着她当下的模样,他忍了忍笑容,但是他嘴角还是略有一丝笑意,“我扶你起来。” “不用。”月夭揉着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很生气。 白顾卿看着她心想她毕竟救了我,总不能不管她吧! 月夭刚要试着再起来,她的手刚在地面上撑起来,突然感觉有一个有力的臂膀把她从地面给抱了起来。 月夭感觉脱离了地面,她一看白顾卿正抱着她,“你,你放本座下来!” 白顾卿没有依她,继续抱着她走。 她在心里说着,要不是本座给你疗了伤暂时没了法术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她才没有那么傻说自己暂时没有法术,要是他现在反悔了到时候找人算账都不知道到哪去了。 “放我下来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白顾卿听到了她说的,他微微一笑,“我的牙正好不用到地上找。” 月夭真的是气坏了,她一个活了几千万年的上古神座居然被他噎的说不出来话。 白顾卿轻轻把她放到了床榻上,“你先休息一下,毕竟你救了我我也不会不管你的。” 月夭看着他说的这一番话心里想这还差不多。眼珠一转心思一下子就变坏了,她躺在床上对白顾卿说:“本座要那个书。” 白顾卿刚要从门口走出去,听了她说的就又走了回来,他耐心的问着她,“什么书?” 月夭看了一眼书架用手指着书架上最靠边的书,“那个。” 白顾卿刚要用法术拿,他发现手里没有任何的光芒。 月夭早就知道他没有了神力,她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别妄想了,被睚眦咬了一口一时半会恢复不了神力。” 白顾卿听了她的话,无奈的看了看手心也就去给她拿书了。 月夭看着他乖乖的去拿书了,心里可得意了,看到白顾卿拿了书转身,本来笑的她赶紧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白顾卿拿着书递给了她,“你的书。” “放在那吧!”她并没有去接书而是用眼神传递了她的玉枕旁边。 白顾卿看到了也就放到了她的枕头旁边,他放下了书刚要走就听见月夭说:“我救了你你把本座打受伤了你不得涌泉思报吗?”月夭说完还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毛。 白顾卿气的够呛,他强忍住要一走了之的冲动。转身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读。” 白顾卿看了她一眼,到了床旁边拿起书开始给她读了书。 月夭一看他拿起书读了,心想不能再给他惹毛了,到时候他跑了她上哪找去,也就躺在床上听,越听越困听的她一门想睡觉。 白顾卿没有注意到依然站在旁边给她读了书里的内容。 她困得不行了昏昏沉沉就闭上眼睡了,不出一会就着他读的声音昏昏的睡着了。 白顾卿读着读着也困得打了一个哈欠,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白顾卿看到了她睡着了心想终于消停了。 不可忽视的是她真的特别美,他在天界以来也没见过如此美貌的女神仙。他不忍打扰她给她头发上的草叶摘了下去。 他看她睡着了就静悄悄的把书放到了她的枕头旁边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冰火两重 一口如同红色羽毛的血洒在地上红的发指又触目惊心,雾花上那么大一摊红色的血迹,就这么打断了白顾卿的思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起这么多往事了,天鉴还有月夭。 可能自己想在这个世界上多回想一下有关她的记忆了,那个容颜似月熠熠生辉,在他生命中永远鲜活的女子,他想要多记住她一些。他看着地上的被血染红的雾花就觉得特别的刺眼,赶紧用法术弄的消失了,那片雾花又变成了之前的五色光华。 白顾卿的眼因为泪水的流淌朦胧不已,眼中落下的一滴一滴的泪水已经流成了一片,他的眼睛里面的漆黑如墨的瞳孔因为泪水的加持更加浑浊了许多,眼白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看起来特别的狰狞。 暮生萝看着陈森在洗头,他在收拾自己,“又要出外景?”她一个助理自然是不知道公司给他的安排的。 陈森点了一下头,“嗯,带你一起去。” “那可可呢?”暮生萝走了过去看了可可一眼,“可可,我们又要走了。” 陈森刚洗了完头出来,“送超市让小王带回家养。” “好吧!可可我们又要走了。”她把可可抱在怀里摸了摸,可可特别的活泼总是在她怀里一点也不安分从她的怀里掉到了地上。她看着可可笨拙的在地上想要起来,“哈哈,可可你怎么一点也不乖。”她笑着把可可放回了笼子里。 今日就是空焉娶棠雪大婚之日了,兰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的一双眼已经哭红了,可是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能为力,为了大局是要牺牲一些的,她毕竟是那种明事理的人,所以这些她都知道。 可是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娶了别的女人而不是自己,更何况他们还是两情相悦的。她真的做不到那么淡然那么不在乎,但是今天一过她和星士也就可以苦尽甘来了,这样想兰羽觉得好多了,但是还是觉得难受。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星士,一身的颓废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惴惴不安,他一点也不想娶棠雪,可是有力的真相就在她手里,所以他不得不娶,只是他知道今天有一个人和他一样痛心了。他痛苦可是也不能不这样,毕竟当时的真相只在棠雪手里,如今这样也是为了真相。 白顾卿派官界给星士送了一个上好的天山灵芝,浑身白色带了一点红色,是白顾卿和山神要的。星士并没有和白顾卿说明自己为什么要娶棠雪,他不能让白顾卿觉得冤枉了桃嘉,他要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这样才能够圆满。 棠雪在房间里高兴的不像话,她把玫瑰仙子的几片玫瑰花瓣放在头上的头纱上用法术嵌着,看起来就以为是平常的装饰,一切都做好了之后棠雪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头纱说:“谢谢你玫瑰,你放心这一次我会给你一个真相。” 到了机场,陈森和暮生萝一起下了出租车,暮生萝第一次来机场看到比较陌生的环境,“唉,这是哪,坐高铁吗?” 陈森拉着她说,“坐飞机。” 她来凡间这么久没看见飞机,以为是飞的鸡但是又觉得不可能,这里是凡间人类不可能让鸡飞,“飞机是什么?” 陈森看了她一下,心想天上的神仙不认识吗?“飞机就是像鸟一样的,有两个翅膀可以飞行。” 暮生萝越听越觉得纳闷那到底是什么?天上可以飞,她一腾空就可以了,可是这里是凡间她不能那样做的,要是那样做了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当她看到一个特别机械化的大型东西的时候,她心想这个就是吗? 陈森看她一脸的诧异,“嗯。” 她听到了陈森嗯了一声,但是她并没有问他,这把她吓了一跳,“我没问你。” 陈森看她吓了一跳,心想你刚才的表情不就是想问吗,还不承认。“我知道,你都没说话,但是我从你的表情可以读出来你想表达的意思。” 她听了之后点了头笑了一下,“那我现在做一个表情你猜我在干嘛?” 陈森没觉得有什么难度,“好啊!” 她摆出一副可怕的模样翻着白眼,本来好好的女神气质顿时就一言难尽了起来,陈森笑了看四周的人都在看他们,赶紧拉她走,“快走还得坐飞机呢?” 被他这么一拉,被牵着走的飞快。暮生萝站住了让他拉不动她,“你快点猜,要不我给你再做一遍。”她说完就又来了一遍。 陈森看她那个白眼翻的实在是无奈,“,嗯,鬼。” 暮生萝笑了推了陈森一下“什么啊!还说什么心有灵犀,骗子。” 她说到骗子的那一刻突然就想起了段月,她不是忘不掉段月,而是那一句骗子让她想起了当初她喊他的时候,而是当想起他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恨了,因为木灵界没有她想要守护的人了。 陈森看她本来好好的突然就不笑了,还边走边呆呆的看着前面眼睛里特别的空。 “你怎么了?”被他这么一问她对段月的难受和对大长老的想念顿时就被拉了回来。 她看陈森一脸的诧异,“没事,我累了。”她说完就看到了触手可及的飞机就松开了他的手,他们一前一后的上了飞机。 段月过长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心不断的冰,比之前更加冰冷。可是身上又特别的热,像燃烧了一团火。他清楚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浴火珠和冰心术开始相互排斥了。 段月突然感觉到乏力,他坐了下来在长桥的正中间开始平衡这两种力量,如今冰心术已经成了他的心,浴火珠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神器,所以不是存在身体里的,倒不至于把其中一方的力量给摧毁掉,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两种力量不可能相融就像冰火两重天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股力量。 段月身体有两种神力,虽然看起来还好,但是却不是特别的稳定,不一小心浴火珠随时可能吞并冰心术。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星士大婚 她坐了飞机才觉得一点也不新奇,飞机轻缓的飞着,百无聊赖,和她飞的时候一点都比不了,她飞的时候还可以看看云鸟什么的。陈森因为一坐飞机就困,昏昏沉沉的靠在座上睡了。 这下她更无聊了好在是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看风景还不至于那么乏味。 星士和棠雪都到了,还有像没事人一样的兰羽,她用了一点法术让眼睛好了,看起来没有那么红了。这就得感谢自己是个神仙了,要是凡人就没有办法了。兰羽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渐渐的走到了一起,她知道自己不能不来,要不然会被说一点也不大度的,所以为了不惹别人口舌之争她就来了。 看到了兰羽也来了,星士拿着花捧的手有些颤抖,她还是来了,虽然知道她这么要强的人一定会来,可是看到她来了,他有些担心担心她难过,担心她怕她失望,可是一场戏到底是没有落幕,只有落幕了之后他才能摆脱这一切。 兰羽刚才并没有看星士,而是淡淡的看着桃嘉。 棠雪顺着星士的目光看,当看到了星士在看兰羽的时候她没有嫉妒也没有生气,反正人都是她的了还有什么生气的,她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棠雪和星士走到了正中间的对面,桃嘉坐在一个像是桃花树的椅子上,上面点缀了不少桃花。白顾卿为了段月的事勤加修炼法术根本没来。就是来也是为了星士。 青城也没来,因为他都知道这所有的计划。 暮生萝看着别墅的大门问陈森,“不是说出外景吗?” “嗯,我们住在许安辰家。” 许安辰,暮生萝是记得的。那个陈森的朋友长的也挺不错的。 别墅大门缓缓打开,许安辰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嗨。” 暮生萝和他热情的打了一个招呼,“嗨。” 陈森看着他,“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了。” “你和嫂子大驾光临,我来接嫂子来的。”许安辰看着陈森笑眯眯的。 陈森没理他,背着相机包和暮生萝一起进来了。 暮生萝第一次见到别墅,虽然不敌木灵界,更不敌天界,但是凡间的建筑也别有一番景致。她看着那些没有见过的粉色花卉突然起了心思就想摘一朵。 陈森看到她正在的手正要去摘花,赶紧用胳膊撞了她一下,“你干嘛呢?” 她正欲用手碰花的茎被他这么一问就愣了,“没事,我就摘一朵花。” 陈森问她,“你摘人家花干什么?” 她刚要说话,许安辰注意到了他们两个的争执,他笑了一下,“没事,嫂子随便摘。” 她听了许安辰说的和陈森笑了一下,“你看安辰都同意了。” 陈森看她还要拿那朵花用手直接打下来她的手。 她明显不高兴了,用手揉了揉手,“你怎么回事我不就摘一朵花。” “怎么了?”许安辰看到不对劲从前面折回来问他们。 她更加生气了,盯着陈森就来气,“你问他!” 陈森被她这么怨恨的一盯觉得特别的冤枉,“你以为我是不让你摘花,那个是夹竹桃,有毒。” 她听了有毒之后就不再盯着陈森看了,“原来你是担心我。”她冲他一笑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陈森看她不生气了,也跟着走了。 说到夹竹桃,暮生萝从来都没有见过夹竹桃,木灵界也没有夹竹桃成为仙子的,倒是有一些花天生毒性特别大的不能成为仙子的,倒是可以成为妖精。 所以她觉得夹竹桃这样有毒的就是妖精了。但是妖精也是归大长老管的,只要不惹了事端也就没什么大碍。 木灵界是两个端的,白天是仙子的时间,一到了晚上木灵界的禁令就开启了,晚上则是妖精的时间,她们可以从禁地里出来自由活动了。 没有大长老的命令任何木灵界仙子不得晚上出没,为了震慑仙子还下了命令,如有不从者沦为坠灵处置!这一条让所有木灵界仙子不得不从,一到了晚上赶紧设立结界,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出去。 而妖精们则是白天不能出来必须在自己生活的地方,因为有毒他们的样子女妖大多艳丽,男妖却不是特别好看的。妖精生活的地方看起来也不如木灵界那样仙气围绕,而是走暗黑风的整个住处的植物和建筑都色调深沉。 彼岸花是一个例外,没有毒但是却生长在禁地里,所以也就成为了比较阴暗的花,彼岸花也是地狱之花生长在奈何桥上,大朵的艳红色,也是地狱使者,造化弄人的彼岸花是一个男妖,和其他男妖的容貌一般不同,他的容貌特别出众也特别的艳丽,给人一种阴柔的感觉。 她所知道这些都是这是她打从木灵界生活那一刻起,大长老就递了一本书给她看,那上面就是有关禁令和禁地记载的。这本书是木灵界每一个仙子都必须看的必修课。 坐在前方的桃嘉在棠雪低头行礼的那一刻在她雪白色的头纱发现了玫瑰花瓣,桃嘉总觉得那头纱尾端的玫瑰花瓣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越看越觉得特别的眼熟。 星士和棠雪行了大礼之后,棠雪就先回到了房间。 陈森看着一桌子菜问许安辰,“你做的。” 许安辰拿起筷子夹了菜,“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叫的外卖。” 陈森也夹了菜,吃了一口说:“我倒是觉得外**较好,吃不死人。” 暮生萝已经饿了,一看到桌子上的菜就开始目不转睛的开始吃了。她不是很能吃但是也要吃饱。 许安辰听到了他的嘲讽,就踹了他一脚,陈森早知道他要来这么一招赶紧躲了。 许安辰倒是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以为踢的是桌子腿也就没怎么在意。 那一脚就踢到了暮生萝的脚背上,她穿的又是凉鞋。“嘶。”她正在夹菜往嘴里送的手愣了,“踢我干嘛。” 许安辰这才知道刚才不是什么桌子腿,“对不起嫂子,但是我踢的是他。”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杀人灭口 陈森没有搭理他继续吃饭了,然后就趁他不注意给了他一脚。 许安辰被陈森踢了之后就想要还回去,陈森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索性把腿盘了起来。 许安辰一看踢了一个空,就用膝盖顶了陈森的腿一下。 暮生萝明显感到桌子下面已经不消停了,他们两个来回的乱动。她实在是无语,侧了身看着对面的许安辰还有陈森,“能不能好好吃饭?” 陈森和许安辰听到了也看到了她的不高兴之后立刻就停了,就像两个犯错误的小学生,心虚的开始夹起了菜吃。 他们两个倒是特别有默契,一起夹同一盘菜,一起夹了同一块肉,还抢了起来,他们两个人的筷子不同的争抢盘子里最后那块牛肉。 暮生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陈森和许安辰看到突然就多了一双筷子,两个人一愣,他们这么一愣也就忘了争抢,就眼睁睁看到他们两个抢的那块肉已经被她给夹去了。 就着陈森和许安辰诧异的目光,她夹起那块红烧牛肉吃了,吃了之后还补充了一句,“嗯,好吃。” 她的这一举动让两个人都傻眼了,面面相觑之后开始埋头吃饭了。 她看着这两个幼稚鬼终于不闹了,会心的笑了一下。暮生萝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人类真幼稚,不过她喜欢他的幼稚,这一句话是对陈森说的。 木灵界的仙子都比较热情不停的给星士递酒,神仙就是好只要他一施法喝的再多都没有醉的感觉。 兰羽坐在那一个人喝着闷酒,她心里也是特别的不好受,虽然成败就在此一举可是心里的失落又能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星士也看到了她,她今天依旧扎了一个马尾,还是那么的美丽。可是他却不能走过去和她说说话。 回了桃花宫桃嘉越想越觉得那玫瑰花瓣不对劲,她能看出那玫瑰花瓣带着灵力,一想到灵力,她就想到木灵界也只有一个玫瑰仙子,她当初被救下来换的就是玫瑰仙子替的她受的鞭神,那红色的玫瑰花瓣看起来很不一般,倒像是玫瑰仙子的。 桃嘉早觉得星士来木灵界根本就不是为了棠雪而是为了查询真相,可以他的行为太过正常又没有证明他去查了什么,但是她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桃嘉还是觉得担忧所以她处处小心生怕星士毁了她的大计,看到棠雪头上的红色玫瑰花瓣那一刻她觉得不对劲了。 星士回到了和棠雪大婚的住处,依照木灵界嫁出去的仙子需要先住在木灵界一晚才能回天界行洞房花烛大礼。 星士推门走了进去,他一点醉意都没有看着棠雪披着白色的头纱他笑了一下,走了过来。 棠雪一看他过来了也对着他笑,星士到了床旁边用手撩起了她的白色头纱,“棠雪,你真美。”这些客套话他最擅长了怎么让女人高兴,怎么让她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棠雪听到了星士说的,本来就高兴的样子已经变得更加高兴了,整个脸看起来幸福的不像话了,她笑的特别的开心。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星士大人娶的正妻,其实她知道自己当初要不是太过花心贪图青城成为大长老而去讨好他的心思,星士和她兴许就不会那么快就分开。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又何必这样费劲。 桃嘉隐去了气息,破开了星士布的结界,要是别人还不能破,但是对于她来说破开就是轻而易举还不会被发现。她正在门口听看看星士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星士并没有忘了他到底是要干嘛,他这样做都是为了找出隐藏的关键真相。“棠雪本来是不应该问这件事的,可是今晚我们不能行夫妻之礼,你就和我说说吧!” 棠雪突然就问他,“你就那么想知道?” 星士点了点头,“大长老和我有过命的交情,她还救过我。” “她救了你?” 星士说:“在上一次天界木灵界水界魔族战火界和妖族中,差点被火颜用浴火珠给劈死,是大长老和女王用法术拼死救了我,要不然我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大长老于我有恩啊!”星士说的时候有些哽咽,他的眉眼都蓄满了哀伤。 桃嘉听到了后,她的表情开始狰狞了起来,心想果然吗,果然是为了大长老之死! 棠雪听到了他的阐述之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她拉起星士的手,“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告诉你真相。” 星士看了点了头她一眼,“谢谢你。” “不用谢我。” 他静静地听棠雪的诉说,“桃嘉长老受鞭神结束的那天我是去要接她的,只是那天我有事来晚了,等我到了桃嘉长老已经走了,我看到地上有红色玫瑰花瓣,一看这不就是玫瑰的吗?她已经消失好久了我却没想到已经遇害了,毕竟这么多年朋友了,我就带了回来,其实玫瑰的花瓣就在我的头纱上。” 桃嘉在门外听到了所有,星士和棠雪说的她都听见了,她用了一个法术隐藏了星士的法术。 棠雪之所以要接桃嘉全都是为了私心,桃嘉要是死了她就回木灵界禀告,桃嘉要是没死她恭迎桃嘉回木灵界以后桃嘉必定对她刮目相看,因为这样她才去的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去天界。 就在棠雪刚说完桃嘉她直接破门而入,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 星士和棠雪看清了那一张妖艳的脸吓得明显慌乱了起来,棠雪吓得都发抖了,星士倒是没有太多慌张只是瞪着眼睛,她是怎么进来的。 “星士棠雪你们知道的太多,本长老要杀人灭口!”桃嘉一边说着手里拿着一束火焰用掌心捧着。 星士看到桃嘉手里的火焰,“你身为木灵怎么可以驭火!” 桃嘉表情狰狞的狠毒的看了他一下,“这和你无关!” 桃嘉的谨慎就算是今天会杀了他也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哪怕都死了也不能让他知道。桃嘉的处处提防才能让她的罪责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才会隐藏至今,才会杀了松凌安瞒天过海嫁祸暮生萝!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吞并元神 星士自知打不过桃嘉,他刚要用法术瞬间转移离开才发现自己使不出来法术来。他知道桃嘉一定使了法术,“你真卑鄙!”星士看着她怒目圆睁。 棠雪也赶紧试了一下她的法术也没有了。 桃嘉更是表情狰狞的看着他们,她都快要怒火攻心了。 棠雪一看他们动不得的,她惊恐的看着星士走了过去想要拉住他的手,她的手一点点靠近星士的手,星士摸到了她冰凉的手,他虽然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拒绝。 棠雪知道桃嘉的心狠手辣,这样一个女人连朝夕相处的大长老都能杀,更何况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和星士呢? 她知道今天她和星士都逃不过去了,这个时间已经到了木灵界的晚上,禁令也开启了,木灵界所有的神仙也都不会出来了,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罪行了,她也知道想要活下去此生无望了,也就不作垂死挣扎了。 桃嘉愤怒的看着他们,幸亏她有所察觉要不然被他们告发岂不是坏了她的大事,她还很有可能和暮生萝一个下场过天阶! 她丝毫没有犹豫用手里的火对着星士和棠雪就起了杀招,巨大的火焰有一尺高,他们根本来不及躲,桃嘉手狠狠一挥,顿时成片的火元素的火焰铺面而来对着星士和棠雪的眉心一个穿过。 “啊!啊!”棠雪毕竟只是一个仙子她被燃烧了元神很快就死了,变成了一堆粉红色的海棠花瓣。 星士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根本无暇顾及,他倒在地上眼里是明晃晃的火。 桃嘉看准了并拿走了她的元神一口吞下,她嘴边还有粉红色的灵力就和当初吞大长老的一样。火元素炙烤着木元素,棠雪的元神很快就可以和她揉为一体。 兰羽正在自己的住处用毛笔写字,她突然感觉到心神不宁一不小心用毛笔把纸给弄破了,她赶紧放下了毛笔又来了一阵大风,乱卷了一片,卷的她的发和她写的字给弄的漫天飞舞,兰羽看着那些纸飞的乱七八糟感觉越来越不安,她越来越觉得心烦意乱。 她想要出去看看却忘了大长老为了不让仙子出去发生意外设立了禁令,她慌忙的跑了出去,穿过那些飞舞的纸一个劲向前跑,穿过那些飞舞的纸一个劲的向前跑。 星士感觉到自己的元神在一点点幻灭,一点点被蒸发。他此时想的都是兰羽。“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对不起……”说完这一句星士就悄无声息了,星士变成了一颗黄色耀眼的星在上空漂浮。 而兰羽到了的时候亲眼看到星士说了那一句话,虽然离得太远没听见星士说的,但是她听到了口型。兰羽的泪流开始流淌,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到发出了巨大的光芒,星士消失了,而桃嘉吞了星士的元神。 这一幕上演在眼前是真实的。兰羽几尽疯狂了,她的心就像被人攥紧了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躲在草丛里的她觉得不能让桃嘉就这么杀害星士,她不能出去这件事要告知陛下,不能让罪魁祸首再一次移花接木。她看了最后一眼星士,也就是星士的元神。刚要狠心离开就看到,她前面一个浑身红色衣服的女子,那个女子的眼里带着火,风也凛冽极了,而这个正是刚杀了星士的桃嘉。 兰羽看到了面前的桃嘉,这和她以前见过桃嘉大不相同,眼前的桃嘉的眉眼变得都带了红色的光,她的整个眉毛都是像火焰一样的红色的,也是红的眼睛。身上的衣服大朵大朵的立体桃花花,只是那些花兰羽从来没有见过,只是觉得是红色的桃花。 桃嘉如同鬼魅一般站在她面前,“你想去哪?” 她冲桃嘉悲愤的喊,“是你杀了星士!” “既然你都看见了本长老也一起杀了你,如何?”桃嘉妖媚的一笑语毕手里已经起了一团火。 兰羽后退了两步她想要逃走,她使了法术,可力量悬殊之下却还是没能逃过桃嘉的魔掌。和之前星士一样一束火焰穿破了她的眉心,她立刻就倒了下来感觉到身体逐渐的变空,眼神也变暗了。 “星士我来陪你了,我来陪你……”她话还没说完就没了气息,变成了蓝色的兰花花瓣零星的在地上还有一个蓝色的宝石,那个就是兰羽的元神。 桃嘉看到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吞了兰羽的元神也就扫了一下袖子就离开了。她转身的那一刻可以看到星士的住处有大火熊熊燃烧。星士的住处开始不断坍塌,大火将本来的漆黑的夜色变成了红了半边天诡异而又触目惊心。 许安辰放在桌子上两张扑克牌,“两个八。” 陈森当仁不让,“两个九。” 暮生萝先拿出两个王,陈森和许安辰赶紧一起看她的手,她手里还剩两张牌。 她看到这两个人的目光笑的有些得意,“你们两个还真是神同步,哈我又赢了!” 她从手心慢慢抽出那最后两张牌放在了桌子上。 许安辰抱怨,“真没意思又输了,嫂子你都赢了几把了。” 她笑了笑,“不能怪我,你们两个太笨了。” “陈森我们两个合起来打败她。” 陈森笑了笑理牌,“你不是不会吗,怎么倒打了一手好牌。” “她笑了一下,我一学就会。” 陈森撇了撇嘴角,有口难言。本来他没打算那么想的可是他和许安辰输了不止十把了,他也不能不去这样想。 暮生萝看了他的表情有些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 陈森不怕死的说:“你可能做了手脚。” 她气鼓鼓的看了陈森一眼,“你哪里看到我作弊了?” 陈森在心里诽腹,凡人当然看不见了。 一旁的许安辰闻到了他们两个中间的火药闻,“哎,嫂子别生气。” 她接着说:“既然你非要这么说,我们两个打一局,安辰在我这看着。” 陈森听到了她说的,点了点头。 他刚要开始洗牌,她一把拿了用双手麻利迅速的开始洗牌,她看了他一眼,“要有赌注。”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冰火相融 “赌什么?” 她想了一下觉得这个还不错,“就赌你必须听从我一个星期,不许顶嘴。” 陈森也觉得这个不错,“你要是输了也和赌约一样。” 许安辰看着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洗好了牌,放在桌子中间,“安辰你看着我到底作没作弊。” 许安辰看了一下陈森,挪了两下凳子就过去她身后了。 两个人开始抓牌了,那个速度是真快,尤其是暮生萝的手速快的让人看不清,都是陈森给惹的,居然说她作弊她才没有,这么简单的游戏用作弊吗?她承认前两把不太会玩,用了点法术辅助来着,可是玩着她就会了也就不需要用法术了,她也没再用。 一阵风卷残云的抓牌之后,暮生萝依然没熄灭了怒火,她盯着陈森嘴巴鼓鼓的。 许安辰看着桌子上势如水火一下的局势,这个陈森就非得问,就是输了那么多次也不能问啊,一看就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打扑克也是一门学问,要想要真心打败强悍的对手还要让对方心理慌乱,而她已经很不高兴了。 虽然陈森没有想过要用手段这么打败她,就是觉得她连赢了十多把有点不对劲。 “四个六。” 她赶紧追加,“四个十。” 陈森看到了觉得必胜了,她不可能有四个尖,他把牌放在正中间展开,“四个凯,一个四。”陈森放下了手里的牌,他摊了摊手手里已经没有牌了。 暮生萝看到他的动作,她手里还有不少的牌大意了居然输了。 许安辰看到他赢了赶紧起来了,“我宣布你赢了。”他还鼓起了掌。 陈森看到许安辰那个样子,无奈的看了他一下,“行了见好就收吧!” 陈森看着暮生萝笑的得意的像一个狐狸一下,“输的可别食言。” 她听到了陈森说的话,一把扔了手上的牌瞪大眼睛气呼呼的说:“我不会食言的。” 陈森看着她的孩子气笑了笑,点了头。 她刚要走就听见陈森说:“把牌洗了。” 她真是很不高兴了,回头用眼睛盯着陈森。 陈森此前的温柔也不知道哪去了,“还瞪我,刚才的赌约你忘了。” 她更加火大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可是之前说了赌约的,她不能这样做。 许安辰看着陈森愣了一下,他是不想活了吗,就一周等一周过了他还能这样和她说话吗,不,是能敢吗? 她听到陈森说的,收起来瞪他的目光,把一口火都给忍了下去,走了过去对着一桌子的扑克牌愤愤的洗牌。 她洗牌的动作一点也不轻,扑克牌也被她弄得咔咔响。 陈森听见了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是他哪里知道她想的等这一周过去立刻就把他掰的咔咔响。 她洗好了牌和陈森还有许安辰到了客房门口。 “你们今天睡这间房吧!”许安辰指着房间和他们两个说。 陈森点了点头,暮生萝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边打哈欠边点头,她有点困了打了一个不够又打了好几个哈欠。 “洗漱用品在客房抽屉里。”许安辰交代了之后就走了。 她刚走了进去因为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根本就忘了陈森还在身后直接彭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了,又差点撞了陈森的鼻子,陈森赶紧揉了揉鼻子,这个暮生想干嘛。 他推开了门,感觉鼻子还是有点不自然赶紧揉了揉鼻子,看到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昏昏沉沉的睡了。 他看着她给她盖了被子,她白色的睡衣和睡裤看起来特别的美好。给她顺了顺头发也就躺下了,就这样两个人都忘了还要洗漱。 许安辰洗漱的时候看到客房的灯已经关了,睡了吗,还没洗漱呢?他摇了摇头吐了一口牙膏泡沫,心里想不管了。 陈森睡不着了,他忍不住去想她到底为什么会来凡间,来到这里和他相熟相知相爱,他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幸运,有生之年能和她相濡以沫。 段月一直到了深夜也还在压制浴火珠和冰心术,他的头皮发麻,眼睛里的紫色看起来就像干枯的泉眼,真真黯淡无光。嘴也干的没有了任何的生气,变得干枯不已。本来光滑的黑发也变得失了水分干枯了起来,变得毛躁。 他浑身的经络脉搏都变得不堪一击,而这改变他的来源是那颗浴火珠还有他体内的冰心术,其实本来以段月当下的力量掌控浴火珠并没有多难,难就难在浴火珠让他失了一双翅膀,他的元气也大伤。 再冰心术练的是心冰,心要是冰了想要让浴火珠变得能够不再和冰心术相克冰雪消融又谈何容易。 可是他不能失了这九死一生的冰心术,更不能失了用自己翅膀换的浴火珠。那样清明的眼从她死了那一刻也随着一起死了,他就是冷漠的始作俑者,终将为了仇恨毁了这天下,因为这天下是白顾卿的,他不是宁愿舍了挚爱之人,都要维护这天下吗?他段月偏偏要毁了,让这天下的神仙只剩寥寥无几。 段月如今虚弱极了,火元素强加在魔族的身上,这种伤害是无法比拟的,魔族本来就怕火,用火来修炼法术是所有魔族中全都不敢做,也从来没有实践过的事,段离崖都没有做过的事,可是段月他做到了,他是很虚弱可是不至于会死,过了冰火相克的时候他就可以了,就可以先灭天界再灭木灵界了。 今天痛的感觉为他的以后打造了基础,痛的触目惊心无法忘怀才能方得始终! 段月浑身的光芒是一种莫名的色彩,蓝色的冰霜和红色的火焰融合成了已经快要近乎紫色的光芒。他明目如果真的相融了那就是大功告成之日,比起之前那些水火不容冰火各执一方的架势如今逐渐融合的情况算是好的了。 紫色是魔族的色彩,魔族王室尊贵的血脉独一无二的色彩,就是薰衣草仙子等花仙子使出来的法术是紫色的,但是也与魔族不同,因为是魔族他们的法术都是带了些许的黑烟的。 章节目录 第147章 第一百五十七 无泪 如果冰火相融成为了紫色,那再加以炼化说不定可以更好的成为自身的法术,有了适合自己的法术也更加趁手也能更快的和白顾卿决一死战。 段月的痛苦让他身上更加干了许多,感觉身上的水分还有血液都要被浴火珠给吸干了,冰心术的冰多少可以让他不那么冰冷,但是忽冷忽热的,还是让他格外的虚弱。就好像被抽取了力气一样,虚弱的让他几尽昏迷,段月感觉眼越来越沉了,沉得都不能睁开了,沉得让他终于控制不住,倒在了那个长桥上,他们情定的长桥,过了长桥彼此说出相互喜欢的誓言,那桥陪着段月从早至晚历练了一整天,段月倒下的时候,他的眼干的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来,他闭上了眼迎接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无泪。 爱一个人哪怕就是死了也要为她而死。 “这是发生什么了!” 梨白仪一清早习惯散步,她一出来就闻到烧焦的味道。“烧焦?”梨白仪来不及再多思考,她赶紧向着前面跑过去,当她看到的星士住处的那一刻,“这怎么着火了!” 星士的住处从原来的青青葱葱变得满目疮痍,委实可怕。黑色烧断的木头,灰黑色的灰烬粉末交缠,烧的干干净净的。 暮生萝醒来发现自己昨天困得忘了洗漱了,她赶紧爬起来看陈森还没醒换了衣服就赶紧去洗漱了,还弄了不小的动静。 她出去洗漱并没有看到许安辰,她一个人对着镜子刷牙,因为身边没有别人,要是陈森在的话她就会看镜子中的他,而不会看自己,陈森也会看着镜子中的她。她有点不想看镜子,因为脸上那条疤。 她真的特别恨桃嘉毁了她的容貌,可要是不差陈森只是一个凡人,他身体里还有木灵界一直找不到的再生丹,她一定做到让她桃嘉付出同等的代价来。 真当暮生萝烦闷的时候,陈森突然出现在镜子里,很快分了她的注意力。 她刷好了牙,“你怎么起来了?” 陈森拿着牙具说:“你给吵醒的。” 她刚才醒的时候拿洗漱用品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地上了,她也没怎么在意赶紧就捡起来出去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她看着陈森说。 “我知道。”陈森刚说完就对着她走了过来。 她看他突然靠近了,有点慌乱“你干嘛!” 陈森又伸出来手,对着她的脸刚要。 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捂着嘴呜了呜了的说:“你没刷牙,不能亲。” 陈森一听她说的就笑了,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想什么呢?” 她一脸纳闷的看着陈森,她误解了吗,他刚才不就是要亲她吗? 陈森手的动作轻轻落在她的脸上的鬓角上,她还是在想他到底要干嘛,难不成是要扒开她的手,她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拿下来过。 陈森用手指从鬓角处抹了下来一些洗面奶。 她这才把手拿下来,“我怎么没洗干净?” 她手捂嘴的地方捂得更加白了不少,虽然她本来就白,但是这样看来就是嘴的地方明显白了不少。 陈森看到她就笑了。 “你笑我干什么?” 陈森摇了摇头越过她洗漱去了。 她想起刚才的尴尬快步的走出去了,她刚出去就碰到走过来洗漱的许安辰。 “早上好。” 她才看到许安辰,“嗨。”她打了招呼就赶紧走了。 许安辰看她走的特别快笑了一下问陈森,“你把她怎么了?” 陈森实话实说,“没怎么。” 许安辰笑了笑没说话。 梨白仪这一声喊来了不少已经陆续醒来的木灵界仙子,还有回去以一传百的,纷纷告知木灵界起火了。听到的仙子无不赶紧过来有瞬间转移的,也有飞过来的,还有跑过来的。 “这是什么味道?” “白仪好像说着火了?” “走去看看。”成群结队的木灵界仙子纷涌而来。 梨白仪站在那,她身后匆忙过来了不少的仙子,“怎么着火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这好像是星士大人的住处!” “星士大人呢?” 梨白仪突然反应了过来,“棠雪也在这里!” “他们去哪了?” 薰衣草仙子薰香,看到了赶紧用了法术去禀告大长老了。 木灵界因为一场大火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围观的仙子惊恐又乱七八糟的在一起七嘴八舌。 薰香赶紧的对着桃嘉拜了一下,“大长老出事了!” 桃嘉怎么可能不知道出事了,她还是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她用手挑了挡在面上的珠帘,“何事?” “星士大人的别苑起火了!” 桃嘉听到了之后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火,怎么会起火,星士他?”一脸惊恐的样子。 薰香说:“不知道星士大人去哪了。” “走,现在就去。”桃嘉一个瞬间转移迅速到达了现场。 陈森拉着暮生萝和许安辰告别,“走了安辰。” 她也说:“拜拜。” 许安辰站在门口和他还有暮生萝摆了摆手,“嗯。” 许安辰刚关了门,他们就赶紧离开了,走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一树的夹竹桃,略过一眼他们就出去了。 上海繁华的大都市,随处可见巨大的高楼大厦。 陈森眺望着远处指了指,“其实我家也在这里。” 她又问,“那你怎么不回去?” 陈森说:“我也想回去看看来着,但是安辰都来接我了,所以就先住他那了。” 她听了之后,“那今晚回去吗?” 他点了一下头,“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 她听了之后很是纳闷,“为什么?” “和我父亲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一走就没回来,母亲也会和我偶尔联络。” 她想不出来这样温顺的人会和别人吵架,那个人还是他父亲,到底是怎么了,才能让他这样温柔的人吵架。她和陈森都没有吵过架,一生气就是冷战。 薰香的级别和能力没达到那,她的瞬间转移较桃嘉慢了一些。 桃嘉看到了那里烧焦的一片,本来好好的地面,黑的一点生还的痕迹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寻神阵 有的仙子注意到了桃嘉,“大长老!” 本来围观的仙子全都纷纷给桃嘉请安了,桃嘉摆了摆手一脸的惊慌失措,“星士呢,还有棠雪呢?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梨白仪说了一句,“不知道。”其余的有说不知道的也有摇头的。 梨白仪和兰羽关系还算不错,她突然想到了兰羽,“兰羽呢?兰羽不是和星士大人有关系吗?她怎么没来?” 别的仙子赶紧说:“兰羽姐姐应该还在住处,没有看到她练剑。” “不对啊!兰羽不是应该在练剑吗?”木灵界谁不知道兰羽喜欢练剑。 仙子们又开始议论起来了。 桃嘉心里自然的和明镜一样,她佯装的很气愤的样子,“薰香你现在去兰羽那里,把她带过来!” 薰香刚到了就赶紧用瞬间转移就去了。 “这可怎么办,木灵界都没有火源这是哪来的火啊!” 一场大火无不弄得整个木灵界人心惶惶。 薰香敲了敲门并没有任何回音,她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她看到没有回音轻轻的推开门,她打量了一圈,“兰羽姐姐,兰羽姐姐。”她突然感觉脚下有东西,一看是一些写了字的纸张凌乱的散落了一地。她捡起来一张一看就是一些练字的纸张没有什么不同。 她又走了几步,找了床上,依然就是没有任何她的踪迹,但是她发现在枕头在床旁边的盒子里发现有一闪一闪的红色光芒,她一看那盒子没有扣严,一打开就看到了一个不知道,甚至可以说从来没见过的术法收在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晶盒里。 她一惊,“这是什么?”赶紧扣死了盒子,一阵紫色的光芒灭了过后,一转眼到了星士的住处。 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递给了桃嘉,“大长老,我找到了这个。”她递给了桃嘉之后赶紧退下来。 桃嘉打开了盒子看到了里面散发着红色光晕的水晶盒子里装的竟然是一个术法,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惊呼,“这是什么!” 梨白仪看她的神色觉得不太对劲就到旁边看了看,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桃嘉惊慌失措的看着那水晶盒红色的光。“本长老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术法!” 桃嘉自导自演这场戏就是要嫁祸给兰羽,让她成为这场凶杀背后的替罪羊,盒子是她放的,里面还有火焰术法。那不是一般的术法是她的血幻化而成的,就是用了她的血弄的她有些元气大伤,也就连白顾卿也不能察觉到分毫术法是谁下的,追根溯源也没有结果。 “樱淑琪你去找陛下,传本长老口谕星士大人失踪了!” “是!” 白顾卿一早就在神宫里等星士了,等了许久也没有任何消息,突然来了一个人但是不是星士而是樱淑琪。 樱淑琪款款一拜,“参见天神王陛下!” 白顾卿看了眼前人他并不熟悉。 樱淑琪对着他说:“陛下,在下是大长老派来见陛下的,传大长老口谕星士大人失踪了!” 白顾卿本来气定神闲的等星士,一听到说他失踪了,他觉得一定是出事了早就,白顾卿从椅子上腾升已经到了木灵界,速度快到她根本没看清。 她看了之后也赶紧回了木灵界。 白顾卿到了木灵界就看到星士住的地方全都被火烧了的痕迹,他的心一痛,但愿他别出事。 木灵界不会有火的,就像水界只有水还有海洋植物,木灵界只有植物,天界只有云和天空太阳月亮,司掌火的神火颜在上一场战争中早就灰飞烟灭了,这火又是哪来的?要说唯一有火的地方只有凡间,还有刚取了浴火珠的魔族王子段月。 桃嘉一脸痛苦的看着他,“参见陛下!”其余的仙子则是能到的都到了全都行礼。 白顾卿赶紧让她们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怒火中天。 桃嘉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了他,“陛下你看。” 白顾卿拿过了水晶盒子,他就这么一看那红色的上下漂浮不定的不就是火元素吗?他再熟悉不过了。 一看到这个他就更加生气了质问,“哪来的!” 薰香赶紧说:“兰羽姐姐房间里的。” “兰羽呢?”白顾卿他觉得更加不可思议了,木灵仙子居然会有这个,这可不是普通的火,不是凡间烧柴做饭的火,而是火元素。 “不知道她在哪。” 白顾卿看着那一小盒火苗,眼睛被深深的灼痛,火界是覆灭了没错,但是为了那场战争,月夭、天鉴、未央石,数不清的神仙,生灵涂炭,战了整整两天,他就已经苍老了,苍老的不是外表而是心。 一身罪孽的桃嘉其实她知道有一天也许她会不得好死,可是她还是不能放弃,消弭殆尽才换回了她,她不能放弃,这天下就是她桃嘉的! 白顾卿实在难以去想面对火元素的存在,星士可能真的出事了! 他开口说:“既然不知道是死是活,就在这开启寻神阵!” 此阵法是为了寻元神而故名得知的,专门寻元神,一开始之后会根据所在地开始寻找并且指明是谁的元神。 说起来还和魔族的寻灵阵颇有渊源。寻灵阵原本是木灵界的,流传到松凌安那里就消失了,不知道怎么就让魔族得到了术法,从而发扬成魔族自己的寻灵阵,但是就是不会一个阵法也没有什么。 他手向烤焦的地面一劈,带着黄色灵力的术法顿时展开,形成了大规模的一个结界,白顾卿站在一旁等待着结果。 桃嘉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能查到的都是和她无关的,和她有关的昨天她都给弄没了,谅他也查不出什么来,所以自然是面不改色。 陈森用手指着对面和她说:“看到那颗东方明珠没,这是上海最为着名的建筑。” 暮生萝问他,“这个是什么啊?” 陈森回答,“电视台。” 她又问,“那我们平常看的电视是不是都从这里出来的。” 陈森说:“算是吧!我也不怎么清楚。唉,你站在东方明珠旁边我给你拍个照片。”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栽赃嫁祸 “嗯。”她乖巧的站在东方明珠旁边摆了一个剪刀手的造型。 陈森按下了快门。 暮生萝见他照完了,过来说:“你也来一张我给你照。” 陈森交代了怎么用照相机,“这个是快门,这个是镜头。” 她接过来相机,“嗯,知道了。” 陈森站在那摆了一个眺望侧面的造型,看的她心花怒放按了快门拍了下来。 陈森走了过去,“我看你拍的。” 她递给他相机。和他一起看里面的相片。 陈森夸奖她,“还不错有潜质。” 她笑了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陈森拉着她,“走我们去别的地方拍。” 段月倒在长桥上今天一早才被鬼澈空发现。 他赶紧蹲下来喊他,“段月,段月。你醒醒,段月!” 见到段月脸色苍白看起来完全没有了生命的迹象,鬼澈空吓坏了,他赶紧用法术给段月渡了一渡。然后赶紧带着段月到了幽冥宫,想要让段离崖看看到底怎么了。 寻神阵开启了,过了很长时间从黄色的光里飘出来一道黄色的光,粉红色的光,还有蓝色的光。全都是昨晚残存的元神碎片。 白顾卿看到那一抹带着珠光闪亮的元神那一刻一时心绞痛,他盼着星士不要出事,可却还是事与愿违。 桃嘉看到那个粉红色和蓝色的光束说:“这应该是是兰羽和棠雪的元神!” 因为并不准确的表明这个就是。 白顾卿站在原地他的心里一阵剧痛。星士他死了,他没有了,他的兄弟死了,白顾卿心里的苦楚无人能懂,他站立在那,心灰意冷。 漂浮的元神逐渐落了下来破灭了,白顾卿看着破灭的的星士元神,他眼神明灭了一些,黯淡了不少。 那元神本来就是很快就幻灭的,之所以能察觉到死去的元神,是因为寻神阵给了一个幻象,但是却不会长久。 樱淑琪看了如此情景说:“陛下一定是兰羽,兰羽和星士曾经相爱过,得知他们结婚后,又因爱生恨杀了星士和棠雪!” 梨白仪一听到赶紧忍不住反驳,“那兰羽也死了啊!” 樱淑琪赶紧反击,“因为她杀了星士之后后悔了自杀了。” 桃嘉赶紧说了一句,“本长老猜测而那火元素也许就是兰羽的吧!” 白顾卿神色淡淡,“可兰羽怎么会有火界的火元素?” 桃嘉赶紧说:“这个不得而知!” 白顾卿冷冷的看着桃嘉,“严查木灵界,有火元素者格杀勿论!” 吓得木灵界仙子一个激灵,都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桃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白顾卿居然要严查灵力,她一慌神。“陛下,现在开始查吗?” 白顾卿喊了一句,“查!”从他的语气里可以看出他的怒火。 桃嘉赶紧发布命令,“现在,木灵界所有仙子开始使用灵力!” 白顾卿又看着桃嘉加了一句,“也包括妖精!” “妖精?” “妖精怎么能白天出来?” 桃嘉早想到白顾卿还要放妖精,所以她自有安排。“陛下等一下,本长老现在就去禁地。” 陈森看着她桌子上的小笼包还剩了好几个,“你怎么就吃了这么点?”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小笼包,“我没胃口你吃吧!” 陈森拿着小笼包蘸了一下酱料,“你怎么了?” 她把小笼包的笼屉推了过去,“我没事,你吃多吃点。” 陈森怕她生病,“你到底怎么了?” “我真没事!” 桃嘉和白顾卿到了禁地,禁地是一个黑色的大门,所有的妖精都还在睡觉,桃嘉手里的法术轻轻一挥所有木灵界的妖精都醒了。 桃嘉看着她们一个个睡眼惺忪的样子,“收拾一下,到外面来!” 那些妖精看到那个一身玉树临风的白色衣衫的不就正是陛下吗! 这些妖精就和复读机一样,“参见陛下,参见大长老。” 白顾卿看到这么些妖精此起彼伏觉得心烦意乱,他摆了摆手,“免了,赶紧出来!” 白顾卿说完就和桃嘉剩了一阵光就离开了。 青城醒来之后才发现那一种味道,他赶紧就过来了,当看到一片烧焦的枯土,看到白顾卿还有桃嘉,并没有星士也没有兰羽。旁边还有那么多仙子围着,还有妖精。 他本来以为今天星士会到他这里拿之前的有桃花灵力的香,然后一并告发。 再等大功告成之后定会传来天界整治桃嘉的消息,可是他从醒来就一直等也没有任何消息,直到刚才才有了人来,却是路过门口的青竹仙告诉他木灵界出大事了,他这才来了。 这是发生什么了?他快步走了过了,“参见陛下,大长老!我来晚了,发生什么了?” 桃嘉看了青城一眼,“星士仙逝了,兰羽和桃嘉也都仙逝了。” 青城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他以为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可以见月明了,却没有想到如今不但没为大长老沉冤得雪已经是人海两茫茫了。 星士是怎么死的他想不到,谁可以杀了星士,难道是她。青城看着桃嘉心里想问是不是她,可是他到底还有没有问出口,青城忍着心中的痛苦缓慢的问她,“星士他怎么死的?” 白顾卿淡淡的看着青城,“兰羽杀的。” 青城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栽赃嫁祸给兰羽了,不是说了吗等星士拿到了证据,星士就会向白顾卿将真相公之于众,他们都是一伙的。兰羽又怎么可能杀星士,这其中必有隐情! 火,大火,这地面一看就是大火烧过的,在灵力中藏火元素的不就是桃花灵力吗?青城如今想通了这个就更觉得是桃嘉干的了,她杀了大长老,杀了星士,杀了兰羽,杀了棠雪,杀了玫瑰,还害死了暮生萝! 罪行滔天,心肠毒辣的桃嘉真的是一个狂魔。 她还能是神仙吗?她已经是一个女魔头了,已经成魔了,木灵界交给这样的神来管,早就方寸大乱了。青城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告发桃嘉,指出她所有的罪行! 他再三犹豫,看到木灵界仙子不停的试灵力,他觉得今天至少要拼一把了,试灵力不就是为了找出凶手还有潜藏在木灵界的火元素持有着,那香的暗含的法术不就是桃花灵力吗?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回家 到了夹竹桃妖精夹如艾,试灵力那一刻,她试了灵力之后,“陛下,在下有事要禀!” 白顾卿看到夹如艾此举,淡淡的说了一句,“说!” 夹如艾说:“在下原本不知道试灵力是为了什么?刚才得知青城大人问的才知道是这件事,昨天在下亲眼所见兰羽姐姐从星士住处出来,兰羽姐姐当时哭着出来的,就在那里用火将自己裹满了。”她还指着那里一下,而兰羽的元神确实是从那个地方飘出来。“我胆子小吓得赶紧躲回去了,如今才知道出事了。” 夹如艾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昨天确实看到了,只不过是另一番景象。 她本也是大晚上的四处转转,才看到那面的光很不一般,就过去了。 一身红衣的桃嘉拦住了正要逃走的夹如艾,“你都看到了?” 夹如艾吓得一脸惊慌失措的解释,“没,我什么也没看到。” 桃嘉摆弄了一下头发,“你看到了也无妨,正好你明天指证兰羽,本长老保你想要的。不过你要是不这样做,只能杀你灭口了。” 一听到还有活路,本来哆哆嗦嗦的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她看着桃嘉,“大长老放心,我可以明天指证兰羽,而我想要兰羽的位置。” “好,本长老答应你,等你指证之后就让你继承兰羽的位置。”桃嘉看到了却了心头大乱,还有指证的人,这一下更没有人能怀疑她了。 青城硬生生将原来要禀告的话收了回去。他看着夹如艾,桃嘉的速度可真快,居然找了一个证人。如今就更不能说出真相了,没有确凿的证据,面对这么些仙子妖精实在难以服众,反倒可能打草惊蛇,还要从长计议。 白顾卿听了之后问她,“你说的属实?” 夹如艾赶紧说:“句句当真!” 白顾卿随即下了命令,“兰花仙子兰羽杀了星士大人,罪行滔天不可饶恕,除神谱之名!” 桃嘉赶紧说:“陛下遵旨!” 白顾卿看了不断在试灵力的妖精和仙子,“青城你看了试灵力之后,要是谁不对劲就回禀给本王!” “是!”青城眼看着本来要说出的真相,今天是说不清楚了,只能等找个时机单独告知白顾卿了。 暮生萝和陈森抱怨起来,“累死我了,还要去哪啊!” 陈森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回家。” 她一听就好像有了动力,“那赶紧回去吧!” 陈森看她一脸高兴的样子,摇了摇头。 桃嘉对青城说:“你就在这监管一下试灵力。” 青城看着她没有说话,我要是可以试试你的灵力,你猜里面会有什么呢?他也不想与这个狠毒的女人说什么。看着那些仙子手里发出来的光芒,心里明暗一阵,反正也查不出来,罪魁祸首不就是那个已经走了的大长老吗? 暮生萝看着陌生的大门,“这是哪啊,不是回家吗?” 陈森看着大门若有所思,“我离开了三年了,终该回家看看。” 她比较了一下陈森现在的家和原来的家,“这就是你的家吗?” “嗯,我家是书香门第。当初也是我爸非要我继承才离开的。” 暮生萝问他,“那你离开了就到了深圳吗?” “我在深圳做了摄影师。” 她笑了一下说了一句,“谢谢你离家出走。” 陈森感到纳闷,“为什么?” 她笑了一下,“这样我们才会相遇啊!” 陈森看着她笑的那么好看就愣了神。 她还站在门口问陈森,“怎么不进去?” 陈森也想进去来着,可是等了半天也没人给开门,他看的时候看到了门卫室里明显没有人。“门卫大叔没给开门进不去。” 远远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大叔,看着他们眯了眯眼睛。等走进了看清了惊讶之余,“少爷回来了。” 陈森一看是门卫大叔,“季叔。” “陈森你回来了,我刚才上了一趟厕所,快点进来吧!” “嗯。” 等季叔给他开了门,他看着暮生萝问他,“这个是?” 陈森介绍给季叔,“我女朋友。” 季叔笑着看着暮生萝,“长得真好看,真水灵。” 暮生萝听到之后笑了笑。 陈森拉着她,“季叔,我先进去了。” 季叔微笑着点了头,“好好。” 一路暮生萝都在看他家的布局,别墅整体颜色非常素,风景也是很好看。 陈森本来的心情到了别墅大门那一刻变得沉重了他看着那个门,只是那么看着,没有要推也没有走开,他想起了那一天。 他爸问他,“我再问一遍你去不去?” 陈森坐在沙发上,“不去。” 他爸更加生气了,“你就非得搞什么摄影!” 陈森没说话,摄影是他的爱好,为什么就非要去掌管书店。那么大的书店就不能让别人做董事长,为什么就非要他。更何况他一点也不喜欢。 他爸看他没有说话就更加来气了,“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陈森当时听到了这一句就走了,关上门望了一眼就走了。他辗转到了深圳,因为许安辰从家里给他拿了简历才找到了如今的工作。 陈森正在愣神中,暮生萝摇了摇他,“怎么不进去?” 陈森回答她,“我在想要怎么和他们说话。” 正当他们谈话中门开了,一个长相美丽的女子,看起来大约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也可能是保养太好的缘故。她看到陈森一脸惊讶的样子,随后激动的走了下来一把拉住他的手,“森儿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甚至眼里有了泪花。 陈森会心的笑了,“妈,我回来看你了。” 暮生萝看到这个美丽的女子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亲切,当听到陈森叫她妈的时候,原来这个就是他妈妈,怪不得他这么好看。 陈森的妈妈,叫白珏,生的特别的清纯美丽。 白珏突然就对着别墅里一喊,“老陈你儿子回来了!” 她喊的老陈就是陈森的父亲,陈萧。 陈萧正在看报纸,听到了白珏说的就赶紧站起来了。 白珏看着暮生萝问他,“儿子,这位是?” 暮生萝说:“阿姨好,我是他的女朋友。” “真漂亮,陈森你眼光真好!”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暗雨树渡命 陈森笑了一下,“我也这么觉得。” 陈萧走了过来看到陈森和暮生萝那一刻心里一阵感触。陈萧笑了一下看着陈森,“都站在门口干什么,都进来吧!” 陈森看到陈萧的笑意,就没有那么犹豫了他喊了一声,“爸。” 暮生萝也跟着叫了一句,“叔叔。” 陈萧长的也是很帅气,这么好的基因两个人又这么相爱陈森好看也是必须的。 陈萧看着暮生萝笑了,“这孩子真好,有眼光。” 暮生萝一听就忍不住笑了,刚才白珏也是这么说的。 段离崖看到段月没有生息的躺在了地上,他惊慌的摇晃着,“月儿,月儿!” 段月看起来面容苍白,没有了一丝的气泽。 段离崖看到段月这样为之愤怒,他问鬼澈空,“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澈空赶紧叙事一下今天他所看到的,“我也不知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倒在了桥上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段离崖说了一句,“他没死,但是也醒不过来了。” 鬼澈空一惊,“为什么?” 段离崖看了段月,把视线转移到了鬼澈空,“他体内的力量玄衡,折磨的神智不清,浴火珠的火和冰心术的冰,相互排斥融不来。” 鬼澈空听了之后更加担心了他眉色紧张,“那怎么办!” 段离崖说:“用暗雨树给他渡命!” 鬼澈空立刻就给否决了,“不行,他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要是再加上暗雨树就更让他成了嗜血狂魔了。” 暗雨树本来就是魔族王室鲜血豢养的,给段月用了,段月就成了那棵拥有魔族鲜血的暗雨树,暗雨树阴森,虽然现在段月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可是要是真的用了说不定暗雨树段月会被超控失去记忆,甚至会变得整个人性情大变。 段离崖说:“本王自然知道,可是眼下还是救他要紧!” 鬼澈空虽然觉得那样对他伤害太大了,但是为了段月的安危也没有办法。“对,先救段月!” 刹望之一身黄色衣服的跑了今来当看到地上不省人事的段月的时候,她一边跑嘴里边喊了一句,“段月哥哥!” 鬼澈空回头看到她,“望之你怎么来了?” 刹望之看着倒在地上的段月,“我听说段月哥哥晕倒了!段月哥哥,段月哥哥!”她蹲了下去不停的喊着段月,可是不管她怎么喊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段离崖说了一句,“别喊了!” 段离崖然后就把地上的段月和他一起弄走了。一阵黑烟过后了无踪迹。 刹望之看到段月和段离崖一起不见了,“段月哥哥!” 鬼澈空轻轻从地上拉起她,“别喊了!陛下救他去了!” 刹望之被他拉起来之后,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澈空哥哥,他会没事的对吗?” 鬼澈空赶紧给她擦了一下眼泪安慰她,“对,他会没事的。” 刹望之苦的笑了一下,“太好了。” 鬼澈空不能告诉她,段月醒来之后可能会不记得他们了,段月可能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再也不是段月了。 陈森回了家就和父母话家常,和陈萧之间的隔阂也没有那么重了。 白珏问暮生萝,“你叫什么啊?” 暮生萝笑着说:“阿姨,我叫暮生。” 白珏很满意的笑了,“名字真好听,长的也好看。” 暮生萝看了一眼陈森,他和他父亲正在一起下棋,陈森思索下一步棋的样子很认真。 白珏拉着她的手,“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笑了笑,“麻烦阿姨了。” 白珏看她,“不用害羞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她听了就随便报了一个菜名,“红烧排骨。” 白珏又问她,“就想吃这个吗?” 她点了点头,“做点陈森喜欢吃的吧!” 白珏听到了她说的随即一笑,“还没结婚就这么向着他了。” 暮生萝也只是笑而不语。人类的热情让她觉得还是有点不自在但是又觉得很幸福,但她学着会适应的。 段离崖带着段月到了暗雨树下,暗雨树整体发出来幽绿幽绿的光来。他手里使出来紫色的烟雾将近是黑色了,一手对着暗雨树一个施法,一手也同样向段月施了法术。 段月从地上被牵引起来,他的身子缓慢的,最终重叠在了暗雨树上,他没意识站在那暗雨树平齐,暗雨树绿色的光芒和段月身上的红色的浴火珠发出来的光芒,心脏的位置也缓缓出来了蓝色的冰心术光芒,这两道光芒因为融合而变成了看起来又像蓝色,又像红色,还像紫色,总之是不断的变化着颜色,还有他自己的紫色烟雾,顿时被激发出来,在他身旁不断的飘荡着。 段离崖把段月放到暗雨树之后,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打开,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开始不停的变换,从那里出来巨大的黑紫色,黑紫色的烟雾控制了暗雨树。一刹那,暗雨树那绿的阴森的树叶和光,悉数到了依附在暗雨树上的段月身上,那些绿色的光被段月吸收之后,段月的那双骨翼的翅膀随即展开,红色的血从暗雨树的树叶里涌出渗透到他的身体里,骨骼里,刺激着每一处经络。 那蓝色和红色的光芒不再纠缠,慢慢散开又分开了,和之前一样。蓝的是冰心术的光,红的是浴火珠。分解之后迅速到了他背后的两个骨翼上,顿时有如枯木逢春一般,那一对骨翼就像开花一般生出来一双羽毛的翅膀左边是红色的,右边是蓝色的。红色是火焰,蓝色的是光华流转的气蕴。 段离崖完成了这些已经大有损伤了,他却依然不能停下来,因为还没完成!他双手再一次合十,对着暗雨树的段月施以法术。 暗雨树逐渐枯竭,段月的面容也不像原来那么苍白了,他的头发恢复了原来的生机,血液又全都不被凝固重新开始流淌了,那两对翅膀有如长虹贯日变得更加的强大了,甚至发出来巨大的光芒,好像把整个暗黑色的魔族都给劈开了,变得有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开散出来。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萧冷魔王 段离崖看了天空一眼,段月应该能醒了。 迎着不断浮动的法术的光,暗雨树油尽灯枯了。段月睁开了眼,他的眼还是如同之前的淡紫色,但是却没有了光芒,黯淡无光! 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身上的光也都没有了,翅膀也都收了回去,魔族又恢复原来的面貌了。 他看着段离崖冷冷问了一句,“你是谁?” 他想果然不记得了,“我是魔王,你叫段月是魔族的王子,为了铲平天界练了冰心术和浴火珠却因为这两种力量受了重伤,如今醒了却不记得你父王了。” 段离崖这么一说,他没有任何的印象,他看着眼前的人,冷冷说了一句,“本尊不是段月,上古魔族萧冷魔尊!”面对眼前的人他话中的语气却还是冷冷的。 本尊!萧冷!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段月继承了第一任上古魔族萧冷的记忆!可不是应该没有记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暗雨树是由魔族王室鲜血豢养的,而萧冷是养暗雨树的第一个王,难道关键处就在这。 段离崖看着他神色复杂,“萧冷魔王,别在这站着了,回幽冥宫说。” 萧冷看了他一眼就麻木的跟了上去,但是眼神里缺失的是亲情的流露,就像鬼澈空说的,段月变得和之前更加不像了,更没有自己了,甚至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暮生萝手里拿着饭碗夸赞白珏,“阿姨你做饭真好吃,比他做的还好吃。” 陈森一听到她说的并没有生气,而是非常自豪的笑了笑,“那当然了那可是我妈。” 白珏往她碗里给她夹菜,“暮生来多吃点,陈森你别光自己吃你给她夹菜。” 陈森听到了之后,立马动筷子给她夹了不少的菜。 她看到碗里的菜多的吃不了了,“够了够了。” 白珏笑了看着暮生萝说:“小姑娘没事别减肥,更何况你也不胖多吃点。” “阿姨我没减肥。”她哪里减肥了,是本来就吃不了。 陈森又给她夹了菜,“让你吃你就吃,那么瘦。” 她心里郁闷,瘦点还不好了,哪有这样的人!她看着碗里的菜实在是吃不下去。 刹望之和鬼澈空早已经离开了幽冥宫,各自回了住处焦心的等着。 萧冷说:“你是现在的王?”如今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他看着段离崖完全不认得。 段离崖看着段月如今不但不认识他了,居然还换了身份,但眼下也没有办法了。“嗯。” 萧冷冷漠的说:“既然我们是同类,本王也不会害你,王位你先坐着,本座要掌管天界的位置!”他说了之后就走了。 白顾卿回了天界第一件事就是拿了神谱改了,他手一挥兰羽那一页的神谱就全都不见了,就好像兰羽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他想到星士的死很伤情,悲从中来。 他又来到了之前那个全都是星星灯的房间里,他拿出月亮灯里的一个宝石,手一摸里面出来了一个幻影,白顾卿对着那个幻象说:“夭夭,星士下去陪你了,夭夭我怕我自己坚持不住了。”他说的甚至带了一丝哭腔。“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离开我!” 那个幻影是拿月夭的一件衣服变得,因为衣服是她穿过的,以白顾卿这样的神力想要变出来一个幻影易如反掌,所以他就变了一个这样至少还可以让他有所思念,想她的时候就去和她说话,尽管她不会回应,多少也可以看到她。 他看着那个幻影,神色莫测。那幻影到底还是以她的形态变换的,虽然容纳了她的一颦一笑,只是那不是她,不是真正的她。“夭夭,你到底还是不能真的出现在我面前,可早有一天你放心你会浴火重生的!” 他刚收了她的幻影回去,就一口鲜血淋漓,白顾卿用法术抹了下去,看着月亮灯,“夭夭,我走了。” 关了那扇门,关了那暗格,白顾卿从里面出来,心里慌乱的很,有些事越来越不可阻挡的发生了,如果没错的话,火界应是要卷土重来了。 他明明记得当时火颜的痛苦,失了心爱之人的疯癫,所以这一次不会再是火颜,他想不出所以然。 在这世间永远没有永远,有光明就有黑暗,有正义就有邪恶,有白就有黑夜,而生存在这世上的无论是神仙还是凡人都不过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神仙因为有能力,也被觊觎。天界自古以来战争不断。 上古神族当初为了与这世间的痛苦和邪恶为念的恶鬼所战斗,虽然最终胜利了可上古神族也尽数牺牲,伏羲,女娲尽数身归混沌,天地更换。 后来火界和妖族又与天界展开了战争,他更失了心头挚爱。本来平静了最近魔族为了抢暮生萝也不惜与天界为敌。 段离崖当魔王的时候魔族还算是不争不抢的,魔都是动物化成的,不为祸人间也不做什么缺德,阴毒的事,之前为了攻打火界天界和其还联盟了,可是有一句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朋友,所以战争才会再一次开幕。 白顾卿眼神几番明灭,正当他愣神的时候,那一身红衣的日肖降落在她的面前。 日肖明显来者不善,他愤怒的看着他,“我听说星士死了,他为什么会死!” 白顾卿看着他的质问,本来心情就起伏不定,“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难过啊!我比你心还痛!” 日肖看着白顾卿没有说话,又马上冲着他吼了起来,“可是他死了,大长老死了,月儿死了,暮生萝死了,而你身为这天下的王却一个也救不了!” 白顾卿眼里都是绝望,“我不想吗?我不想吗,我能怎么办!” 日肖更加愤怒了,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他。“你能怎么办?当初是我说要祭天的,是你非拦着我说你祭天的,可是到最后却成了月儿!” 听到他说的,白顾卿眼底充血,“你不懂我有多痛!”他一把将星士拽着衣领重重抵到了一片雾花的长廊上,一片雾花纷纷落。 水烟也听说了星士死了,她也赶紧过来了,却没想到日肖和白顾卿居然打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毁了所有 日肖愤怒的对着白顾卿一个拳头挥了过去,“还有暮生萝是不是让你亲手处死的!你非要毁了我的所有吗?”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眼睛瞪着他满是怒火。 水烟一看白顾卿嘴角还有鲜血,白顾卿对着日肖的脸就一个拳头,“我不想,可我能怎么办!那么多人看着我下令不杀她,我以后怎么做王!” 日肖更加来气了,“你就是为了……” 水烟看他们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样子,才想起来出手阻拦,“别打了!” 他们两个压根就没听见依然继续打。 水烟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再一次大喊,“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打了!” 他们听到这一声这才转头,当看到了水烟也停止了打斗,浑身的狼狈也不管,互相松了对方的衣领。 “陛下,星士死了?”她问的时候心里也挺不舒服的,大家都认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好的就这么没了。 良久白顾卿才愣了一下的说:“说是负了心爱的人被杀了的。” 水烟质疑了不敢相信了问了一句,“怎么会!” 白顾卿回答她,“就算觉得不是,可是证据全都在,无力反驳。” 日肖收拾了自己身上的血迹,没有再看白顾卿一眼就起身离开了。 水烟拿了一片手绢,递给白顾卿,“擦一下嘴角流血了。” 白顾卿接了过来,星士下手一点都没留情,还是很痛。他索性狠狠的擦了一下嘴角,对着她说:“你走吧,本王想静一静。” 水烟听到了之后,缓缓的离开了。 暮生萝走到白珏身边,“阿姨,我来帮你洗碗。” 白珏看她挽袖子的样子笑着说:“不用你去闲着吧!” 她看到白珏的笑容也笑了,“嗯。” 陈森看她出来了把她一把拉了过来,小声和她说:“我们今天分房睡。” 她一下就明白了,“知道了。” 他们刚结束了对话,厨房里的白珏就喊,“陈森你去给暮生切点水果。” 陈森和她说:“我去给你切水果去了。” “啊!”也不知地上谁弄的水,陈森一下子就摔倒了,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摔得他都凌乱了。 暮生萝赶紧过去看着地上表情痛苦的他,“你怎么了?” 陈森一脸愁眉苦脸的和她说:“我头疼。” 她一听,心里焦急先是赶紧扶起他的头,用手给他轻轻揉了揉,“你还疼吗?” “疼。” 白珏在厨房听见了声响赶紧就过来了,她手上还戴了一副洗碗的手套。当看到眼前的景象,就是暮生萝再给陈森揉头那个场景,她站在那不知道改不改过去问了一句,“怎么了?” 暮生萝也注意到了看了白珏一眼,他一边给陈森揉头一边说:“阿姨,陈森摔倒了。” 白珏一听只是摔倒了,“唉,我还以为怎么了,你给他多揉揉就没事了。” 暮生萝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阿姨,你先去忙吧,我扶他坐一会。” 白珏听了之后,“别担心他没事就是摔了一跤,磕了一下。”然后白珏就转头走了。 她把陈森从怀里扶起来,“你能起来吗?” “我试试。”陈森说着就试了一下,他费力的坐着想要起来,然后就又跌了,暮生萝扶住了他。 “你怎么又差点摔了?”暮生萝看到他这样,把他的手搭在肩膀上。她一边扶着她走一边说:“你的房间在哪?” 陈森一边走一边说:“前面左转。” 暮生萝打开了门,把陈森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还不停叮嘱,“慢点,慢点躺。” 陈森躺了下去他的头依然很疼,拉着她的手,有点撒娇的意味,“我头疼,你给我揉揉。” 她一听赶紧坐了下来轻轻把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手轻轻给他揉,她关切的问他,“还疼吗?” 他点了点头,“疼。”其实这时候已经不疼了。 暮生萝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她放下了陈森的头,“我去给你拿点冰敷一敷。” 陈森被她放在了床上躺着看她,“不用,你给我揉就行。” 她却已经出去拿冰了,“冰在哪呢?应该在冰箱里。”她到了冰箱旁边不停翻来翻去找了好久。 陈萧看到她在那找东西感到特别纳闷,“你在找什么?” 暮生萝说:“叔叔,陈森摔倒了头特别疼,我想要拿冰给他敷一敷。” 陈萧一听就笑了,“那你是在找冰吗?” 她点了点头。 陈萧说:“家里没有冰块了,拿个雪糕吧!” “谢谢叔叔。”她赶紧挑了一个冻的邦邦的冰棒就走了。 陈森躺在床上有些无聊,他刚有了困意,暮生萝就推开本来就没关严的门一溜烟风风火火拿着冰棒进来了,“家里没有冰,用冰棒将就一下吧!” 陈森简直欲哭无泪了,可是不能承认。他看着暮生萝蹲在地上拿起冰棒就往他头上放。 顿时一阵寒意冷的他只打牙战,家里本来就不热,让她只感觉到不停的寒冷。 她又问,“还疼吗?”一边敷一边问他。 陈森依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疼,疼。” 她一听说:“我再给你拿一个敷敷。”刚要放在冰棒走。 就听见陈森说:“你给我揉揉,冰敷不管用。” 她听了之后就转身给他揉了一下,揉了一会,“你还疼吗?” “疼。” 暮生萝觉得不对劲了这都揉了多长时间了,看他闭上了眼睛,手里的法术刷的一些对着他的头治愈了一下。 收了法术之后,她又装作揉了几下,“还疼吗?” 陈森赶紧说:“不疼了。”他刚才感觉到如同甘泉一样流淌,瞬间就治愈了,虽然本来也不疼。 她搬下他的头放在床上,“那不疼的话我走了。” 陈森赶紧点了头。 她看到他的动作,“你说的怎么像希望我立刻走。”她一边说着拿起给他冰敷的冰棒就吃了,一边吃一边问他。 陈森赶紧说:“没有,只是晚了你也应该休息了。” 她听了之后,没有发表意见,也没放在心上,他点了一下头“那晚安。” “晚安。” 章节目录 第154章 真相 陈森看到她走了之后,因为被冰敷了头清醒的就睡不着了。 突然门就开了,暮生萝趴在门上问他,“我住哪?” “隔壁。” 她调皮的摇了摇头,“那再次晚安。”暮生萝也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桃嘉晚上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一劫终于过了,她看着自己身上一时间突发猛进的神力,很是欣慰。这样她才会变得更强,只有这样她的神力才会不断增长,但是却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暴露,她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只要是不知道什么她的秘密无关紧要的人,她都不会动手杀人的。 桃嘉在床上盘腿而坐,而她手里的光芒巨大,她已经设了结界,结界坚不可摧。无人能知道她究竟在里面干什么,她手里一道红色的光芒直冲她的天灵盖,倒是在那光芒里带着一些莫名的黑色烟雾,而这些的黑色烟雾不像是天界的,倒像是邪恶一方的,具体是哪个目前无人可知,说是妖族也可以是魔族,邪恶的那一方的法术大抵都是这样的,黑暗的烟雾。 青城想通了就在今晚,他就会去禀告白顾卿,不能再找到真相一起告知了,因为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真相,又或者真相早就没有了,痕迹也没有了,但是他还有手里的证据,凭这一点他至少要告诉白顾卿桃嘉有问题,而今晚月黑风高天上无星,星士又在今天仙逝,没人会去打扰白顾卿。天上的星星也都随着巨大的星的陨落也看不见了,想要让天上的星重现需要有神仙继承星士的位置,只有轮回。 这一任命星大人死后,又要换下一个。 他再三确定没了在旁边偷听也没有别的人之后,他才拿了那本书。 白顾卿此夜无眠,因为就在今天他失去了星士,他的眼望着黑的夜空上面空无一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很是萧条。 没有人通报一声青城突然就降落在他的面前,他看了眼前的人淡淡的。 青城行礼,“陛下,青城有事要禀!” 白顾卿看到了他,“你怎么来了,刚才不是才来过吗?” 刚才青城确实来了,他来告诉白顾卿没有查到任何仙子有火元素的结果,只是那个时候还有官界在旁边他不能说,也不能让白顾卿支开官界,以免叫有心的知道了生出不必要的祸端。 青城说:“请陛下设立结界。” 白顾卿听了之后,“你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有什么重大消息。”他说了这一句之后就挥手设立了一个金黄色的结界,不是流光溢彩的,只是金黄色的,而外面的人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青城看到结界立了后,“陛下,星士是被桃嘉杀的!” 白顾卿听了先是一愣之后问他,“你可有证据?” 青城从手里变出那本书,也打开了。里面赫然的是白色的布,白顾卿看着青城轻轻的打开,当看到里面的残香那一刻的时候,他手一挥那上面的灵力清清楚楚的,桃花灵力还有火界的灵力,白顾卿看着那个香,“这是什么!” 青城回答,“陛下,这是松凌安大长老以自己的松枝练成的香,才能依附灵力。” 白顾卿看到了桃花灵力之后也想到了桃嘉,“原来是她!本王早就觉得她不对,可是怎么也没想到非我族类不说,居然还是火界有关的!” “星士也是为了找出确凿的证据才被她杀的,还有兰羽她知道我们所有的计划!我们是一起的。” 白顾卿看着手里的残香,“这么一点桃花灵力,木灵界很多和桃花有关的仙子都有,不足以定她的罪。若是有魔族的销魂意一测说不定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 青城赶紧说:“陛下有销魂意也没有办法,桃嘉她早就毁了能查到的幻象了,我到了木宫早就试了。她毁的特别的干净,只有这个香里面才找到一点线索。况且这个桃花灵力,木灵界也有不少桃花仙子,夹竹桃也是粉色的灵力!没有幻象幻影没有确切的证据,里面又有火元素,她倒是反咬一口她不会承认的!也会伤及无辜,本来棠雪手里有线索的,可是他们都死了!” 知道了真相的白顾卿,眼里都是愤怒,“本王知道了,你也放心,本王会去查,会亲自把桃嘉从木灵界王位拉下来,为大长老,还有星士报仇!”白顾卿说的正义凛然,他的眉眼很是壮志踌躇,因为他知道了桃嘉所有的一切,但要是想要服众还要需要一些时日。 青城拜别了他,“是!”然后转身瞬间转移就离开了。 萧冷冷漠异常,他如今是继承了萧冷的记忆,他想的就不是暮生萝了,而是自己的仇恨,天界当初毁了他的一切,幸好暗雨树对他有了一丝感应,接受了他的本来魂飞魄散的魂魄,从而他也就成了他亲手种下的暗雨树,他想要这天下,想要成为天下霸主,不想再让任何神魔的位份比他高,他想要统一三界! 刹望之因为在房间里苦等段月的消息睡着了,鬼澈空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她已经疲惫的睡了。 你就这么在意他,明知他不会死却还是一直等他。鬼澈空的眼里的悲伤毫不隐晦。 暮生萝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黄发的女子,很是绝美的容颜。那女子也不知道是谁,一脸绝望的不断徘徊的,“顾卿,顾卿的叫着。” 但是很快就看不见了,她看不清那个女子的脸了,但是她看到了就在那地上有一棵闪闪发光的植物,是一个和她和她一模一样的灵萝,她一惊仿佛看到了自己,梦也随着那女子的消失逐渐扩散了,她也从梦中继续的睡了,她睡得有些迷糊,她总觉得自己在想那个女子到底是谁,那里怎么会有一棵灵萝,她和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可她又觉得自己在睡觉,这个梦让她不断沉浮。 突然从窗外穿过了一束光,顿时她就依然和之前一样安静的睡了。 有一道声音在说:“你回来,别去她梦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无能为力 次日,暮生萝醒了之后,她觉得昨晚睡得昏昏沉沉的,但是具体做的梦又想不起来,她又觉得一定做了梦,但是想不出来让她很是头疼,她望着天花板发呆。 正当她发呆的时候从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她赶紧从床上坐起来,“谁啊!” 陈森站在门口,“是我。” 她一听就又倒下了,但是又一想这里不是家里不能任由她这么的任性妄为,就赶紧又坐起来了。 陈森听里面没有声音,他也实在不好进去,就在门口说:“我妈让你下来吃早饭。” 她也刚好从房间里出来了,陈森看她头不梳脸不洗的样子,“你起码收拾一下再去吃饭。” 她撩了一下头发,“我忘了,有点饿。” 陈森看着她那样,拿起她凌乱的头发帮她理了理,“去洗脸吧!” “嗯,好。”她这才赶紧去洗脸了,陈森也就下楼了。 白珏看到了只有陈森之后,“暮生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下来。” 陈森挪开椅子坐下来,“在我后面,一会就来了。” 陈森刚说完她就洗完脸下来了,她笑的特别的甜美,“叔叔阿姨早。” “嗯。”陈萧看到她和蔼的笑了。 白珏看到她特别的热情,“暮生,快来吃饭。” 白珏赶紧招呼她,“快来坐这。” 她坐在了白珏旁边的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一碗粥,慢慢的喝着。 早餐很简单,一碗粥一点土豆丝,还有煎鸡蛋,凉拌豆腐。 这其中她最喜欢的就是那道凉拌豆腐了,陈森不是很喜欢吃豆腐,在家里不做豆腐,导致她一回也没吃过。 白珏看到她一门的吃豆腐,“你喜欢吃豆腐啊!” 陈森正在吃饭听到白珏问的那一句抬头看了暮生萝一眼,听到她说:“嗯,很好吃。”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那么喜欢吃豆腐吗? 白珏听到了之后笑的就更加开心了,“陈森一点也不喜欢吃豆腐,你倒是很喜欢吃呢?” 白顾卿至少要给星士准备一个葬礼,他把葬礼定在了木灵界,墓碑也立在木灵界那一片的焦土上。本来那个就是星士死的地方,别说去找灵魂了,元神都没了还去哪里找灵魂,地狱使者面对这样的局势根本就是无能为力。要是魂魄的话都归他管,无论神仙凡人的魂魄他都会有所记载,也会在地狱里保留起来那些魂魄,可是元神出窍真的没有办法了。 可是无论是星士还是棠雪,兰羽,又是松凌安这样的一界之王他们全都是元神死了,元神死了魂魄破灭,在这世间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亦会灰飞烟灭。 你多么无能为力,就有多么痛心疾首。 朋友,兄弟,爱人的元神都没有了,他们都不在了,他很怕很怕最后只剩他一个了,虽然现在也只有那么两个了,一个是日肖,一个是水烟。但是至少还是有的他们两个的,要是连他们都没有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又该多么无能为力痛心疾首,以致孤独终老。 他虽然是王,可是他也是有血有肉的生灵,从他化作神形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冰冷的神石了。 他遇到了最美的风景,尽管已经不在,天下之大,却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这天下都是他的,可是没了所有,他还能怎么办,心痛的感觉说不懂,也痛的发麻。 他轻轻看着星士死的那一片焦土,用法术立了一块通体白色的墓碑,他明明差不多知道桃嘉就是凶手,可是却没有足够扳倒她的证据,眼看天下大乱,他如今也只能尽绵薄之力,浴火珠的威力他晓得,桃嘉的火元素从何而来他不可得知,他已经失了先机方寸大乱了。他眉眼间的深沉,他目光里的孤单,终于还是让他颓废下去,他就不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了。 “陛下,我也来送星士。” 白顾卿眼神放空,“时间还未到,你怎么就过来了。” 水烟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句,“陛下,你还好吗?” 白顾卿点了点头,“嗯。” 白顾卿站在星士的墓碑前,手里拿了一束白色的百合花。蹲下之后轻轻的放在墓碑前。 水烟也从手里拿出一捧白色的菊花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他们站立在风中青城也来了,“陛下,女王。” 青城和星士本来就有很好的交情,如今来看他倒也是理所应当的。他手里也拿了一束花,白色的马蹄莲。 “星士我来看你了。”语毕他的容颜看着那个墓碑,将那一束马蹄莲放在了那。 他们这些神仙如今剩的寥寥无几了,完成了葬礼之后青城回了自己的住处,而白顾卿瞬间就回了天界,水烟也是。 萧夙宫里,萧冷在紫木的椅子上坐着,他已经修炼了法术,熟悉了几天,对着操控浴火珠和冰心术已经熟悉了,他现在随手就可以使出巨大的火焰来。 他的两只手在胸前交叉,一手冰心术一手浴火珠,身后的翅膀也随之展开,一蓝一红。浑身上下有了神魔两重神力,可要是想要打败白顾卿,坐上那个位置,他如今已经可以打败白顾卿了,但是日肖他还是有所顾忌的,日肖和他是同时期的,日肖和他处于上古阶段的神尊和魔尊。他不知道现在日肖的实力如何,只知道以前他们可以势均力敌,互不相让,可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实际如何实在是没有了比较。 所以就算浴火珠这样的逆术换来的神器,他也要掌握其中精髓,他如今只知道当初他和玉帝一战之后,他败了他就沉睡在暗雨树里了,但是醒来却有了浴火珠和冰心术,他并不认识这两样还是鬼澈空告诉他的。 从萧冷醒的那一刻,关于段月的所有记忆他都没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了段月的身体才能觉醒,他只是觉得这就是他,虽然容貌声音有所变化但他觉得这个确实就是他!不是用别人的身体觉醒的,他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当初和玉帝战败之后,他沉浸在暗雨树里依靠每年的魔族王室的鲜血休养生息。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星士元神 而他醒过来之后,玉帝早就身归混沌了,但是王座却还是另有能力者来坐,这个位置让他沉睡了上万年,而如今他已经再一次醒过来了,这个位置他必须要得到不可。 执念深不可测,命运始乱终弃。 萧冷手里的光芒黯然,他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的冰冷冷到了骨髓,寒冬腊月的寒冷也不及,以前的段月就算是冰冷也会因为暮生萝而变得略柔和,可是眼前这一个却不是,他没有笑容,没有表情,更像一个冰冷的冰块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他浑身的寒冷不是身体散发出来的,如今冰心术和浴火珠已经不相互排斥了,他的冰冷也就变成了常温,但是真正冷的是那一双眼,那一对眉,那一张脸不寒而栗。 陈森说:“爸,妈我们走了。” 她摆了摆手,“叔叔阿姨再见。” 陈森和暮生萝站在门外边告别,已经是准备走的姿态。 陈萧点了点头,“嗯,走吧!” 白珏也是一脸的笑容,和他们摆手。 告别了之后他们就去了机场,但是机场外面也不知道怎么了乌央乌央全都是人,围的水泄不通的。她感到纳闷,“这是怎么了?” 陈森看着那些人站在一起等,“应该是有明星要来。” 她这么一看那些人还有手里拿着一些海报,写真。 暮生萝这么定睛一看,那上面不就是刘奕冰吗?这个刘奕冰也真能行。 陈森和她越走越近,陈森有点近视所以离远了看不太清,走近了看到那些人手里举的海报,是刘奕冰吗? 由于人群太过拥挤,他这一路都用手护着她。这个举动她看在眼里觉得格外的暖心。 他们好容易从人群中出来,就看到刘奕冰大摇大摆的在前面走,陈森明显怀疑自己看错了,明明就在前面这些粉丝也看着前面看但是却没有看到他。 陈森觉得不对劲,揉了揉眼睛确定真的是刘奕冰。 刘奕冰回头看到暮生萝的时候还冲她笑了笑。 暮生萝没有回复也没有回之一笑。她看到陈森一脸诧异心里一阵无奈,陈森可以看见他,隐身也没用。她刚想用法术和刘奕冰说赶紧走,突然想到她之前用法术说陈森都可以听见,而她和刘奕冰当时说的是陈森和她都是木灵界里的仙子来着,要是解释了不就暴露了吗?这样一想她索性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森突然就想清楚了,这个刘奕冰也不是人类啊!他突然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那么多神仙,甚至还是个出现在大众视线的当红明星。 暮生萝看着他一脸诧异的看着已经走的飞快的刘奕冰,不知道是说一些什么好,还是什么也不说比较好。 刘奕冰已经不知道哪去了,陈森突然就想要逗她,反正她也不说实话,他一脸一本正经的问了一句,“我是眼花了?我看到刘奕冰了。” 她一听,赶紧四处张望。“哪呢我怎么没看到,我还是他的粉丝呢?” 陈森一猜她就会这么说,他又说:“那可能我看错了。” 她赶紧说:“对,你看错了。” 白顾卿如今失了星士也必须要选一位掌管天上命星的大人,可是又要选谁,他很是无奈。要选一位信任的人,担任这个位置,要是心怀不轨之人,是断断不可以成为命星大人的,不如就选青城,青城他还放心,要是换了别人可就没有那么放心了。 正当他揣度的时候官界站在门口微微行礼,“陛下,风焉求见。” 白顾卿此时正背对站在一片雾花的圣宫里,“进来!”他突然觉得风焉其实也挺不错,但是毕竟已经出了桃嘉那么个心怀不轨之人,所以命星大人这个位置还是要注意。 风焉行了礼之后,“陛下,星士大人的一丝元神在我这里!” 白顾卿一听立马转了身,立刻就看着他欲言又止。 元神可以重新制造一个星士,哪怕只有一丝元神,但是那个就像是海市蜃楼一般。没有记忆,只有那一点元神续命,但是有总比没有要好。 白顾卿又问,“是哪来的?” “就在刚才我正在凡间休息的时候,有一束黄色的光落在了一朵白色的百合花上,我一看这光的修为很强就知道出事了,赶紧带回了天界。” 他听了之后,“交给本王吧!” 风焉赶紧把一个用法术封锁起来的元神递给了白顾卿,白顾卿手一伸看着里面的黄色光辉。 白顾卿收在了手心里,“你先下去吧,也去看看他吧!” “是!” 风焉退下了之后,白顾卿的心还是难以平静,他可以养这一丝元神,用天地精华来养元神。因为元神养到了一定的时间可以恢复本身的,三魂七魄也都不成问题了。而养元神需要神器,只要是神器就可以,而元神的破碎也刚好可以修复破碎的神器,神器可以做到和元神相养相生。 而那把破碎的天鉴就是再好不过的容纳元神的神器了,没有任何损失的神器反而会吸收那元神,那破碎的神器却没有能力吸收元神,白顾卿开始庆幸,庆幸星士的元神还在,庆幸天鉴的碎片还在。 “阿嚏!” 暮生萝坐在飞机上,听到了一声喷嚏。她这么一看正是刚才的刘奕冰,本来大家都没往那边看的,但是这一个喷嚏让不少人都看到了他,也包括陈森。 还好是头等舱没有那么多人,但是也有几个女生,“那个是刘奕冰吗?” “我的天,刘奕冰!” 有的女生还举起了相机开始拍照了,刘奕冰就装作不知道和没听见依然在那带着眼罩睡觉无动于衷。 暮生萝心里很纳闷,你要是用飞的不就完了。 陈森倒是看了之后,看了看暮生萝的目光之后并没有看刘奕冰也没在意,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白顾卿回了神宫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天鉴的碎片和星士的元神一手持着一个用星士的元神开始修补天鉴。 天鉴的碎片因为那道星辉熠熠变得从盒子里出来一点点上升到了他的头上悬浮着,白色的玉碎片逐渐自行找到缺口,星辉不断的缠绕着,变化缤纷。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拜天穹 白顾卿用星士那一点元神往天鉴里渡,虽然只有一点元神但是星士和天鉴已经逐渐融合,当所有的星辉全都被天鉴渡了之后,哗的一声听见几声缺口补齐的声音,天鉴再一次恢复了,而星士的元神就在剑的中心里容纳着。 见到这一切终于都完成了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手里的光芒落下,天鉴也随之落下,他手一伸那把天鉴的刀柄就稳稳当当拿在手里,那是一把很长的长刀,白玉而成,汇集天地精华。又叫天鉴神玉,用这个拥有天地精华养星士的元神已经是再好不过了。 天鉴神玉原本是伏羲死后留下的神器,也是玉神王的神器! 但是因为玉帝身归混沌之后留下的神器下落不明,总有一些神器会下落不明,而玉神死后的神器至今都没有。后来才得知玉神就是第一任天地共主玉皇大帝!只是玉神王也不记得自己前世已经身归混沌的记忆了,玉神成天王之后没多久,鬼族,幽灵族与天界展开战争双双同归于尽,因为玉神王本就是玉皇大帝的来生,但是这一次却没能化成神器,从此以后也就这么了无生息的没了,对于天界也少了一个威力巨大的神器。 而白顾卿是一个白色的上古神石化成的,世间沧海变桑田的未央石!他又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才坐了这个位置。 天神王这个位置,不光是那些邪恶的妖魔鬼怪想要的,很多神仙也都是想要的,但是能力不足这个位置根本就别想坐。成为天神王的能力就是拜天穹,所谓拜天穹是一道关,过了这一关就可以有成为天神王的资格,可是这一关修的的修行,渡的是心法。 下凡尝尽天下苦楚也就是历劫之后才能突破,白顾卿本来是没想这个位置的,但是为了能够配的上月夭,他下凡历劫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咬紧牙关拜了天穹。他在天穹里身处无尽的黑暗,只有心境达到了如此境界才会成为天神王。既要法术深不可测,又要忧国忧民。 天穹这一术法是一个结界,也是女娲补天的那一块五彩石头。黑暗只是它的表面,里面却大有乾坤。 当初白顾卿为了成为天神王就要拜天穹,从入口进去他先是没有任何感觉突然袭来的痛楚,然后就失了眼睛,声音,触觉,听觉,嗅觉五感,再然后就是七窍流血,心也停止了跳动。当他以为自己死了,但是并没有。 突然一个螭吻就张着血盆大口过来了,他看到螭吻一过来赶紧滚了好远,他这么一滚才发现身上本来的痛楚就全都好了,但是不管怎么攻击都不能杀,龙有九子就是这九神兽,而且九神兽其中任何一个,因为修的是修行。若是杀了上古神兽去凡间历劫千年轮回而之。 打斗中九神兽的凶残可想而知,其中最为凶残就是螭吻,一个劲向他过来,不管看到什么都要咬上一通,牙齿也锋利的很,就像是一把快刀,可想而知有多么可怕。 螭吻咬着天鉴不松口,痛的他咬牙坚持。白顾卿一手抵抗别的神兽的攻击,他咬牙坚持,身上的血不停的流淌。然后手脚并用给它踹了下去。螭吻被踹的老远一时半会过不来了。 蚣蝮有一个大肚子会喷水,喷的水让他看不清楚,他一边用法力打一边后退,一边打一边躲,一边打一边想方设法让其耗尽精力。后来摆脱了之后也是直接给踹飞了,可是如今他身上已经更加伤痕累累了,血和水不停的流淌,流淌在地面上。 白顾卿看着眼前的巨大上古九神兽,四面八方的围着他,睚眦也在其中,可是眼前的这一个睚眦好像不认识他一样,可是他当初明明打了睚眦,夺了它守护的天鉴神玉,就算是所有的九神兽是真的那个这个睚眦也是假的。 他找准了机会,一下对着睚眦一个法术给攻击出去了老远,没有时间看是不是假的。他又赶紧避开囚牛的进攻,狻猊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咬的他整个肩胛骨都汩汩流血,他依旧咬牙坚持,用胳膊的尖端汇集了打飞了狻猊。刚打飞了狻猊,赑屃和蒲牢齐上阵,蒲牢怕鲸,白顾卿赶紧用眼神一变施法,变了一个大鲸,从天上压下来然后就听见蒲牢就像敲钟一般的嚎叫。 他觉得震耳欲聋,可是却没有办法。因为他的手已经没有了别的空闲,一手对抗着囚牛,另一手狴犴,狴犴特别的凶残比螭吻还要凶残百倍。不停冲破结界,不停撕咬着白顾卿的手,它之前也是那样的,那手早就已经血肉模糊了。它的长相特别的威风,浑身让人看起来觉得特别的可怕。 朝风也是被他的眼神控制,如今他已经一刻不能松懈,不然这些上古神兽就会立刻将他撕得粉碎。 他浑身的痛,筋脉也断了不知道多少根,肩胛骨被狻猊咬的粉碎,手腕被螭吻咬的不停的流血,而且不止一个口子,螭吻的嘴尤其大,在他的手腕上一咬就变得将整个胳膊吞了下去,还好他眼疾手快把再一次螭吻给打飞了。不然胳膊就保不齐了,但是那个胳膊也是变得全都是血,血肉模糊。腿也被狴犴咬的不知道咬了多少下,还有震耳欲聋的声音不停的响彻云霄。 白顾卿感觉血液快要流干了,他的那一双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光芒,也许是心里的意念,激发出来他的战斗力。手一握拳头使力将这些上古神兽全都打了下去,趁他们没有过来,赶紧飞上了天上面的一道光亮。那些神兽都是不会飞的,也还好就在地上一直跳跃,狴犴弹跳能力不错跳的大约能有五米高,可是白顾卿已经接近了那束光芒。 当他以为已经过了天穹的时候,其实并不然。他浑身都是血,但是没有杀了任何一个神兽,修行已经成了,从他从那道光亮出来那一刻他的修行成了。他闭着眼睛从强光里缓缓升起,因为里面都是黑的,所以外面的光亮他难以适应。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他自己 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但是接下来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只不过那人不像他平常着一身白衣,而是黑色的衣,但是却和他生的一模一样,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因为这一身黑色的加持变得更加漆黑如墨,皮肤也是白的如雪。 谁不知道白顾卿从来不穿只有黑色的衣服,更何况这个是还是他居然穿了从头到脚的一身黑色。 白顾卿打量了一下对面和他一模一样的容颜的人,“你是谁?” 那一身黑衣的回答他,“我就是你。” 白顾卿反击,“你不是,我就是我这世间只有我一个!” 黑色衣服的他说:“你说说你有多可悲,本来可以散修一生直到混沌,可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本来拥有的自由,甚至搞成了这一幅模样。” 白顾卿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的好的地方,他浑身都是血,鲜血淋漓。骨骼更不知破碎了多少,筋脉也不知道断了多少。如今看起来真的不像那个纯白的少年了。 白顾卿笑的特别如愿一样,“我愿意为了她,为了她而去努力,只要我们可以在一起这一切都值得。” 黑色衣服的他狠狠的拉起来他,“值得,夭夭她何时说过要成为天神后?你的一意孤行,忘了当初你是如何想的,可如今在权利下你连自由都不要了!” 白顾卿费力的拿开他的手,之所以费力是因为受了不少的伤。他深情的看着那个黑色的自己,“可我还有她!你不是说你是我吗,如果你是我你也会爱她如故。” 黑色衣服的他依然说:“我爱她,但是我也想要自由,我从来不想当什么天下的王!” 白顾卿听了他说的愣了,“我不想当王,可是她是上古之神只有成王才能配的上她,我不想别人说我配不上她!” 黑色衣服的他又说:“你为何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你和她天造地设的一对,何必在意流言蜚语!” 白顾卿又说:“你说的对,我出身太晚,没有上古之神的能力,成为王只是为了保护她,多少人对她虎视眈眈,唯有成天下的王才能保护她!” 黑色衣服衣服的他依然消极,“是了,可是你想过了这一关还要和所有挑战的神仙打上一场才能成王,其中不乏有上古之神,你不怕吗?” 白顾卿依然看着他,“怕,为何要怕,我要是不成王还怎么保护她。” 黑色的他依然在劝阻,“可你终归不敌火颜那样的上古之神,如果输了更配不上她!” 他就是下定了决心,“我会尽全力,况且火颜能不能过天穹这一关还是未知数。” 黑色的他就是反面的他,想要不停的说服他,“你觉得他会输吗,虽然你很厉害但是火颜一点也不比你差,而且他是真正的上古之神多少比你厉害。” 白顾卿目光炯炯,“我为了月夭,生死不离不弃,我要给她盛大的仪式和配的上她的男人,我就是为了她!” 黑色衣服的他说:“我就是你,你想的就是我想的。”他说完这一句从哪里出来的就回到哪里了,本来也就是来自白顾卿的内心世界,也就是心法。 修的是修行,渡的是心法。已经可以拜天穹了,天穹到底是什么? 是天上的天,虽然神很厉害,可是天才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神都会终归混沌可是天是永恒的,不管经过多少岁月,多少神仙,多少毁灭之后,天永远不会坍塌。这才是世上最强大的存在,就像神仙的逆术就是和天要的,只要付得起代价祭天,就能给你想要的回报。 白顾卿如今因为身上的伤一点点跪在地面上,双手合十,手里打过来的阳光光芒涣散。他的手都是殷红的鲜血看起来已经干了,阳光打在他身上暖暖的。然后再站起来双手合十拜了一下。 等他拜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被阳光照拂着,身上的伤也淡了不少。 拜天穹也成了。 他带着伤疤从出口出来了,那本是天界的天穹,和天阶都在一个地方,那里没有名字,只有一大片色彩斑斓的雾花和拜天穹深锁的大门。龙的九个八子都在里面,虽然龙有数不清的儿子,但是这几个都在天界生活,所以才会成长这一关的重要突破。 白顾卿一出来,月夭看到他就赶紧跑了个过去,当看到他浑身上下全都是伤口的时候她一脸慌张的问他,“顾卿,你没事吧?” 他看到她哭了,“没事,你别担心。”他用手给她擦眼泪,月夭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点了点头,白顾卿看到她点头牵强的笑了,因为身上疼所以笑的特别不自然。 火颜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更加窝火了,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她扶着他走,“青城,你过来给他看看。” “是,神座!”青城赶紧和月夭一道回到了他的住处,那时还不是神宫,叫做白宫,白顾卿已经是白神了,自然可以住宫殿。 “顾卿你慢点。”她轻轻把白顾卿放在床上,眼泪却还是有所流淌。 青城对床上的白顾卿说:“白神,你敛去气息我看看你伤的如何。” 那时他叫白神,因为他穿的是白的,姓白,当然长的也白,所以是白神,当时还是玉神当玉神王亲赐的名号,可惜玉神已经不立于世了。 白顾卿一听就赶紧敛去了气息,青城一看伤的不轻,他和月夭说了一句,“要用集伤草。” 她听了之后直接应了下来,“本座去!”她又问“哪有?” 青城赶紧说,“森苑,越快越好。” 她一听回头和白顾卿说了一句等我,说完之后她一个瞬间转移就到了森苑,还好森苑是松凌安管的,要是那个牡丹管的,免不了大动干戈。 牡丹也就是上一届大长老,上古神族边缘的最后一位,她和她关系不太好。原因是牡丹觉得她长得太过美,而对她没有什么好感。她也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爱怎样就怎样好了,可是如今已经不在了。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修为 月夭快速去了森苑,集伤草在森苑虽然不多,但是她还是很快就找到了一棵。集伤草是一种黄色的草,开着绒毛一样的花朵,很是小巧可爱。 月夭用手一施法集伤草整个连根拔起来,然后立刻就回了天界。 她手里拿着集伤草回天界,“青城,给你集伤草。” 青城一手接了过来,轻轻拿起集伤草掐去根部,花的绒毛上轻轻散落,落在他身上的伤口上。白顾卿的伤口愈合了不少,绒毛的小花吸去了血,集伤草的叶子纷纷飘落在伤口处,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和绿色的光芒,也就是让伤口慢慢愈合起来。 青城和她说:“他不出一会就没事了。” 月夭听到了之后也就不再那么担心了,“青城,多谢。” 青城也就从白宫出来后走了。 白顾卿强势迅速恢复之后再第二天和火颜在御台上展开了强者为王的战斗。 白顾卿听说火颜并没有受了太多伤,上了御台他拿了一把白色的天鉴,火颜拿了一把红黑色的彼岸刀上古凶兽化成的梼杌。他们的法器都是一个类型,神仙的战争都是将法力寄托在神器中,然后用神力攻击对方。 白顾卿和火颜站在御台上对峙的位置,相互展开进攻,互相拿着刀,刀上面都是神力,白顾卿是的神力是金黄色的,火颜是血红色的。 火颜从那个位置跑了腾空升起,拿着刀砍向白顾卿,白顾卿随即也一个腾空,这御台也不知道起了什么作用,他们两个都腾空打,御台就是起到了一个仪式的作用。 上半空光影交错,围观的月夭心里很是慌张,她为了防止白顾卿输,趁他睡着的时候在集伤草输了八千万年的修为。虽然他可能不知道,但是他这样就不会输。 他们的力量相互抵挡着对方,各自手里的刀汇集了不少的光芒,都是拜了天穹的神仙了,自然不容小觑,金黄色的光斑洒落下来,就像落英缤纷一般。可以清晰的听见刃划过的声响。 白顾卿使尽全力用天鉴使了一招流星贯月,火颜赶紧用了火焰满天相抵,顿时整个天上都是火焰和星星闪闪的光芒,两人打了一通之后,也一阵抵抗之后明显白顾卿的流星贯月灭了火焰。 火颜一看横眉冷对,拿起彼岸刀直至天空,“啊!”一个狠狠的对着白顾卿就劈了下来。白顾卿赶紧用力相挡天鉴和彼岸刀就这样抵挡在一起。火颜在上面用彼岸刀使力劈下来,白顾卿在下面奋力相挡。 火颜觉得正是这么一个机会,用力压制住他。却没想到白顾卿居然把他的彼岸刀和他一起顶了下去。白顾卿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他也不至于这么轻敌,这个高度是上古神族才能达到的高度!月夭!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样断送了自己的千万修为。 白顾卿趁着火颜分心,直接松开天鉴和彼岸刀的相互抵抗,然后一个腾空从天上下来使了一招风卷残云。 火颜一看就用彼岸刀使了一招漫天火焰。这么一来整个天空都是红色的火和白顾卿黄色的风还有云,互相使力。到底还是白顾卿的风卷残云占了上风,将天上的大火一个劲的吹灭了。 白顾卿赶紧来了一招披星戴月,火颜一看如此赶紧开始换了新的术法,却还是来不及了,他赶紧用彼岸刀开始展开防御,两种力量的相抗衡,火颜知道如果处于下风就不好占上风了。他这么一防御就处于下风了。 白顾卿也觉得不对劲了,他不可能这么厉害,一直让火颜处于下风,他本来也是觉得不对劲,可是他让火颜受控他才知道,自己升的是修为,他原本成为真神就有一千万年的修为,拜天穹之后更是加了一千万年的修为。 而火颜是上古之神他的修为也是更厉害,但是具体是多少不知道,他确定而且知道他这一身修为就是月夭给的,所以才能如此神力。 火颜明知道自己不能被动,他不再和白顾卿想抵抗,赶紧退后使了一招幻影成形。 他拿着彼岸刀开始不停的旋转起来,所到之处化得白顾卿好几道很深的伤口。 月夭在下面看的心惊,可是这是他的选择,她给了他将近所有的修为,就是为了让他赢! 白顾卿被那刀法化得伤痕累累,赶紧腾空飞起。拿着天鉴对着分不清有多少个的火颜,看起来是有无数个火颜,但是只有一个。他拿起天鉴从上往下,火颜一看到赶紧把彼岸刀横过来挡在头上,刀刃相见的声音把下面围观的神仙给震的刺耳。 白顾卿和火颜的位置刚好和刚才反过来了。只不过是不停旋转的。白顾卿躲了一下刀擦过了彼岸刀对着火颜的眉心不深不浅的划了一下,眉心是神仙的命,也是灵力的位置,神仙很怕眉心有所受伤。 火颜感受到了眉心的痛楚,愤怒的看着白顾卿。他已经没有功夫管眉心不停流泻的灵力了,而是继续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的旋转。 白顾卿看他一直再转不停的伤他,他也只能不停的躲。这样也不是办法。突然他趁着彼岸刀没有打到他的空闲他用法术使力然后松手放开了天鉴,天鉴对着火颜的手穿过,火颜感受到了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把彼岸刀扔在地上,白顾卿也被划了几道口子。 白顾卿速度之快可想而知,当天鉴穿过火颜过去的时候,他飞快的一把拿住了天鉴,雪白雪白的天鉴还带了血滴落。 火颜也以光速站在白顾卿的对面,刚才白顾卿去拿天鉴的时候,火颜也非常速度的转过来了。 他和白顾卿拿着刀相抵,只不过他是刺过来的,白顾卿是挡的,正好行成一个十字。刀的摩擦声响亮刺耳,刺啦刺啦的,那两把刀的中央的位置甚至擦出了火花,就在那一刻两把刀的刀尖不再摩擦分离开来。分开之后他们两个马上就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火颜怒视他,白顾卿突然用另一手重创了火颜的眉心,火颜顿时痛的快要抽搐,白顾卿心里的声在说,就是这一刻!他从火颜的脖子上抽出来天鉴,对准了他的眉心。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天神王 火颜看到他如此,白顾卿拿着白色的天鉴,不威而怒。“你输了火王。” 月夭他终于赢了看到了心里特别的开心。 火颜没有说话而是顿时用法术封缄了不断冒出来的灵力,然后从御台上下来了。 所有的神仙包括火颜对着这个容貌清秀的他跪拜,“参加天神王陛下!” 一个声音说:“白顾卿,任命天神王陛下!” 那声音像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这是上天的认可。 就这样白顾卿成了天神王。 暮生萝工作了一周了,终于清闲了和他说:“我们出去散步啊!” 陈森听了之后,“嗯,今晚天气很凉快。” 他们下楼的时候看到了苏洛优还有一个男的。 暮生萝很自然和她打招呼,“嗨,苏洛优。” 苏洛优说:“嗨,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王海。” 那个叫王海的男的,长得挺普通的。看到了暮生萝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陈森一看到那个男的的目光在看她就不高兴了,他快速拉着暮生萝走的飞快,快的就留了一句,“苏洛优,我们走了。” 苏洛优说:“哦,拜拜。”那个王海看不到了,又怕苏洛优发现也就不敢再那么看了。 暮生萝头一次被陈森拉的走的那么快,她有点跟不上只能在后面,“陈森,你慢点。” 陈森这才放慢了脚步,“嗯。” 她看着陈森一脸的生气,“我怎么惹你了,走的那么快。” 陈森看到她明显不高兴了,“你没惹,是那个男的惹的。” 她心里想难不成陈森觉得苏洛优不错苏,她就问了出来,“难不成你嫉妒他?” 陈森一提到这个男的就生气,语气也带了几分怒气,“我嫉妒他?我讨厌他那种看你的目光。” 她笑了一下心里却很开心,“那你是嫉妒我吗?” 陈森也笑了,“可不是吗,嫉妒你能给我招蜂惹蝶。” 暮生萝听了用另一只没有被他拉住的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刚想要说什么撩人的话,但是一看到他那一双干净的桃花眼出了神,居然给忘了。 陈森被她抬起了下巴,因为高度问题,她还踮起来脚才能勾起他那菱角分明的下巴来。陈森以为她要亲他就闭上了眼睛,暮生萝看到他闭上了眼睛,本来没想吻他的,她笑了一下也刚准备闭上眼睛吻他一下,正当快要碰到的时候,偏偏雨不择时哗哗下了起来。 陈森突然感觉到没有等来意想之中的柔软,倒是等来了大雨,他看着天空心想你就不能晚点下。 她被雨给打的看不清了抱怨道,“唉,怎么突然下雨了。” 陈森赶紧脱下来西装外套,心想幸亏这西装够大。 暮生萝看到他脱衣服,“你干嘛呢?雨下的好大你会感冒的。” 因为雨太大了他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温柔的说了一句,“别说话。”他把西装都脱了下来,盖在他们两个的身上。 暮生萝感觉到特别的温馨,他们漫步在雨间,虽然走的飞快,但是陈森为她撑起了一把伞给她遮风挡雨。 陈森本来是和她走的,走的也挺快的。但是实在是因为雨太大了他才提议,“雨太大了,还是跑回去吧!” 她听了之后,“跑!” 他们两个一起在雨中的行人中成了独特的风景,因为雨中有打伞有行走也有奔跑,但是没有用衣服挡雨的,所以只有他们两个。 奔跑着的他们虽然淋着雨但是心里很开心,终于到了楼房的屋檐下,陈森拿下来他们头上的西装。他们两个浑身都被雨淋湿了,头发也在流水,她赶紧拉着陈森往里进,“快点,你别感冒了。” 刹望之想要再一次偷偷看段月了,那天她以为她醒来就可以看到原来的段月了。 可是回来的鬼澈空一脸的泪水,“段月他回不来了。” 她快要崩溃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 鬼澈空摇了摇头,“段月不是他了,变成了别人,他不认识我们,也不认识陛下。” 陈森被她拉着心里倍感温暖,终于到了房间里。 一到家她就开始不停给他找衣服,一股脑的找了一件睡衣睡裤全都塞给他。她把衣服给了他之后说:“快点换。” 然后就回了卧室也换了一身干的衣服。 刹望之一听迅速去了云宫,可是云宫没有段月,后来又像鬼澈空打听了才知道段月住的是萧夙宫。 那里周遭黑暗,和以前的白色宫殿大相径庭,总觉得不习惯。 她过了长桥到了云宫,“段月哥哥!” 她这么一喊,萧冷就出来了,只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盼望着的人绝对不是她的段月哥哥。那个人和段月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是那双眼,那双眸就不是,还有那个性格也不是,还有那个气场也不是,不是他,可段月哥哥就是因为那个暗雨树才醒的。 萧冷看着她一脸冷漠的样子,“看你的样子,是魔族这里的。” 刹望之已经开始哭了,她摇着头看着这一身黑色的段月,虽然段月很喜欢穿黑色,但是他是为了那个暮生萝穿的丧服,而不是这样的锦衣华服的绿黑色的长袍。 她问萧冷,“你是谁?段月哥哥在哪里?” 萧冷压根就没有看她,“没有人告诉你在这里,你需要安静吗?”他说了一句后就走了。 刹望之不敢相信他不是,她要用那个人试一试他能不能记得,她大喊,“那你记得她吗?” 萧冷没有回头,但是已经让他觉得有了兴趣,“她是谁?” 刹望之提出来的是她最不愿提出来的名字,“暮生萝!”她说出来以后眼泪也飞了出来。 萧冷依然走而且越走越远,依旧问她,“那是谁?” 她真的心灰意冷了,他都不记得她了苦笑了一下,“与你不相干的人。” 偏偏萧冷是一个非常较真的人,他问了段离崖才知道自己不是原来的自己,而是靠段月醒过来的。而这个名字他也必须要弄清楚,而那个刹望之说的根本就是不对口,她在说谎。 爱的深刻,甚至难以忘怀。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她死了 还没等刹望之转身,他就如同鬼魅一般过来了她的眼前,阴冷阴冷的开口,“本王问你,她到底是谁?” 刹望之看到他这样,以为他记得了,可是心里却还是失落,就是不是原来的你,一提到她你还是会在意,这是为什么呢? 段月看她迟迟没有开口,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本王再问你最后一次她到底是谁?”段月的声音很大,鬼澈空也在长桥的对面看到了,他一看刹望之被段月掐住了脖子,他一脸的担忧却不觉得不对劲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段月了,他如今什么都能做出来,他很担忧赶紧快步向前走。 刹望之眼里流出来了泪水,以前就是他变得冷若冰霜了也不会伤害她,可是如今居然要杀了她。她彻底心灰意冷了,罢了他想要知道就告诉他吧!“她是你最爱的人。” 段月听到了她说了答案之后放开了她的脖子,他刚放开刹望之,鬼澈空就从长桥上跑了过来,他一把搂住了刹望之,他一脸担忧之色看着她,“望之你没事吧!” 刹望之摇了摇头,心里却很委屈。 鬼澈空抱着刹望之,对着段月说:“你是萧冷,不是段月,和她没有关系!” 萧冷一贯的冰冷,“没有关系又如何,本王只是想知道那是谁?” 鬼澈空听到怀里的刹望之的哭泣声,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你不是想知道吗?他索性喊了出来,“她死了,她死了!” 萧冷的眼神在听到死的那一个字眼明灭了一下,“怎么死的?” 鬼澈空依然怒火中烧的说:“天界害死的!” “澈空哥哥,我们走吧!”怀里已经哭泣的刹望之拉着他的衣领。 鬼澈空心疼的拥着她,冷冷的说了一句,“萧冷魔王告退!” 如今和段月一模一样那张脸的人,让他感到冰冷和心寒,从来没有那么生疏的他们三个居然就变成了这样。 等陈森洗了澡之后,她一下从沙发上走过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森穿着白色的浴袍看到她一脸关切的举动,“没事,不就是被雨淋了一下。” 谁知他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喷嚏,暮生萝一看他打喷嚏了,“你还说没事?” “真没没什么事。陈森刚说完就又打了一个大喷嚏,”阿嚏! “你看你还说没事,快点吃药,我给你拿药去。”她说完就赶紧去药箱里拿药去了。 陈森虽然一直说没事,突然他感觉头特别的晕,就坐在沙发上休息了,这一休息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药呢,到底在哪呢?”暮生萝在药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突然想起来了上一次吃完药好像放在阳台上了。她一出来就看到陈森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她心想该不会是晕了吧,赶紧不停的摇晃着他,“陈森陈森,你醒醒。” 陈森被她这么一晃就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她一看到他醒了,“我以为你病晕了,你还好吗?” 陈森看到她担心的样子,“不会,我哪有那么弱。” 她一脸柔情的说:“可是我担心你。” 陈森从沙发上动了动,起来摸了摸她的头,“你看我没事还能起来呢,你不是去拿药了吗,药在哪呢?” 她赶紧从他身旁起来了,“我记得放在阳台上了,这就去给你拿。” 她走到了阳台旁边,果然药就在那里,她看了一下外面雨已经停了,她这么一看就在阳台上看到了楼下苏洛优和她那个男朋友王海吵起来了,因为是晚上路灯很亮看的也很清楚。那个男的还要动手打苏洛优,暮生萝看到他要打女生一时气不过,就施了法术。王海刚要动手打苏洛优,变成了自己打自己了,楼下路过的人都在看笑话一样看着王海一会给自己一个巴掌,一会又给自己巴掌。 她看到了也笑了,心里在说活该! 陈森看着她站在窗户外面看,“你在干嘛呢?” “没事。”她拿着药又接了一杯水递给他,“吃药吧!” 陈森接过来药,一口吞下喝了水连着水咽了下去。 暮生萝看到他吃了药心满意足的笑了。 虽然有之前的不顺利,但是刹望之在晚上还是去看了段月,她潜伏在云宫的外面偷偷看段月。 段月一出来就看到了她,他声音冷冷的,“你又来了。本王都快要记住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刹望之看到他说话了,还问她叫什么。“刹望之,你以前都是叫我望之的。” 段月感受了一下他的名字,“望之怕是忘之吧!” 刹望之知道他话里行间的讽刺,你到底是怎么了,段月!就算不喜欢我,你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可是如今居然取笑我,嘲讽我,我在如今的你的眼里是不是什么都不是了,怕都过犹不及吧! 正当她想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刹望之,本王不管你是谁喜欢的人是谁,总之本王不是你要的那个人!而那个人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一句话,让她彻底被扔进冰窖里,冷的不能自已也痛彻心扉。段月说完那一句就走了,他是瞬间转移离开的,留给她的只有黑色的烟雾缭绕。 刹望之狠狠咬了一下牙,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在那美丽的脸上,看起来那么楚楚动人,就像被大雨瞬间淋湿的花朵,狠狠的溅落她的芬芳,狠狠的打湿她柔弱的花瓣,变得残缺不堪凄凄惨惨。但是大雨会一直下,没有丝毫犹豫和等待,她的心也变得生冷生冷。段月的话哪怕有一丝怜惜都好,可是一点都没有。 刹望之由于悲伤哭着哭着就坐在了地上哭,为什么他醒来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那个萧冷这么让她感觉到痛苦,就算段月不喜欢她,也不至于重伤她啊,可是眼前这一个话中没有任何温度,也奚落她。 鬼澈空本来找了一个人间的千纸鹤想要给她看,但是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她,他心想应该是在云宫那里,他赶紧穿过暗雨树,当看到长桥对面哭的和泪人一样的她,他的心也痛的抽搐。 章节目录 第162章 遗愿 她之前去了也就是只是一脸漠然的回来了告诉他,“段月哥哥会回来的,我明天还去。” 鬼澈空虽然也心痛但是他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不管他怎么劝说都没有用,她要是非要去看那个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太重的话,可是他如今看到的是刹望之坐在那里埋着头痛哭,他的心也跟着一样痛。 鬼澈空一边过着长桥一边心急如焚,一边痛苦折磨,他真的恨不得立刻就飞过去保护她,他眼下就想这样不管如何他都想要保护她,不管怎么样她是无辜的。 暮生萝给陈森煮了一杯热牛奶递给他,“你好点没?” “还行,没事。”陈森说起来声音都有一些不对劲,用嘴吹着慢慢喝着杯子里的牛奶。 她一听陈森声音就不对了,“还说什么没事,你听听你的声音。我就说你会感冒,你还非得脱衣服。” 陈森依然慢慢喝着牛奶,“脱衣服是为了给你挡雨。” 陈森说:“我感冒不是因为雨,而是你昨天晚上把被子都抢走了。” 她一听就很惊讶,“我昨天又抢了被子了?” 陈森说:“嗯。” 她一听就说:“以后分房睡吧,省着你感冒。” 他喝的最后那一口牛奶简直不知道该不该咽下去了,他没想到说出来会变成这样,他还是咽了下去赶紧说:“不用,我能适应。” 她依然坚持着,“就这么定了以后你自己睡。” “我……”陈森还想说什么,她已经拿了空杯子走了,他此刻特别后悔为什么要说她抢被子,这样分房睡晚上都抱不了她了。 鬼澈空过了长桥看到了刹望之抱着膝盖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还有那不停颤抖的肩膀,看起来很是惹人爱怜。 鬼澈空轻轻坐在她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望之别哭了,还有我呢?” 刹望之委屈坏了,满脸鼻涕眼泪的一抬头看到了旁边的鬼澈空,不是她听不出来鬼澈空的声音,而是她哭的太过委屈才没心思去想也不知道那个是谁。 “澈空哥哥,澈空哥哥。”刹望之看到是他,一下子抱住鬼澈空,“他说他不会是段月了,他再也不是段月了,我……我好怕段月哥哥再也不回来了,再也不会是他了。真的哪怕他为了暮生萝要死要活我都无所谓,因为他还是他啊!可是他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刹望之绝望的一边哭一边说她的肺腑之言,她哭的很是绝望,像一个无辜的小兽,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 鬼澈空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难受,但是他还是用了一些看起来很明智的话来安慰她,“望之你要相信他,他会回来的,总有一天他会将萧冷的记忆全都忘记,他还会记得我们,他还会的。”他轻轻拍着刹望之的后背,安慰她。 刹望之依然没有停下来哭,“澈空哥哥,你不知道,那个人那双眼睛有多可怕,可怕到我看不清他的面容的表情,我看不到他的一切,他永远不回去了。”刹望之还是哭的很难过,她心里特别的不好受,她已经认清了那个萧冷的面目,她心里痛的也面目全非了起来。 “望之你要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要有信心。” 刹望之抱着鬼澈空哭的更加凶了,“我没有信心,我没有,他不会回来了,不会了。” 鬼澈空放开她耐心和她说:“你错了,他很爱那个人,就算为了那个人所以他会回来的。” 刹望之突然就不哭了,是啊,那个人。她也知道段月说的是谁。 鬼澈空看她不哭了赶紧拉着她起来,刹望之慢慢站起来,他们从长桥上回去了。 暮生萝手里的东西拿着和他说:“这是你的被,还有枕头。” 陈森想要接过来,她却不给他,看到陈森不理解的样子,她说了一句,“我给你铺。”她说了之后就拿着被和枕头放在了床上。 陈森就站在一旁看她又铺床单,又铺被的。 暮生萝铺好了之后看着他笑着说:“你这回不能感冒了。” 陈森看她铺好了被,就坐在了上面。 暮生萝站在那,突然想起来没给他拿睡衣,他的衣服原来都在衣柜里来着,这么一搬他现在的房间里没有一件衣服。 她刚要去拿睡衣,陈森突然就拉着她,“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间,你就在这陪我。” 她看着陈森说:“我给你拿睡衣,马上就回来。” 陈森一听就放开了她的手,暮生萝在衣柜里拿了他拿件绿色的冰丝睡衣,她又觉得冰丝太凉了,就换了一件蓝色的睡衣,她也换了一身淡粉色的睡衣,让她的皮肤看起来白里透粉。 陈森觉得有些无聊就打了一把游戏,她进来了看到他正在打游戏,拿着他的睡衣放在一旁就在一旁看着他玩游戏。 刹望之和鬼澈空回去了,她心里却还是难受,本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都是因为那个暮生萝。可是她不知道要是没有暮生萝,段月现在还在千叶雪的幻境里被雪花弄的遍体鳞伤。 夜晚总是安静,桃嘉在四下无人的地方,设了一个结界,她开始使出法术来,红色的光芒从她的手中汇集,绽放出巨大的光芒来。她刚要好好运行一下法术看一看自己的变化,可是头痛接踵而至,痛的她使出来的法术都是重影的,胡乱的很。 桃嘉赶紧收了法术,在原地调养生息,可那头痛也只是缓解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和原来一样痛了。 她用手撑着头,“该死,本长老的头,该死!”疼的她看这里的风景都变的成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树,疼的她天旋地转头晕目眩的,头痛的折磨她没挺了多久直直躺在了地上。 一道金黄色的气泽通天破晓,已经到了清晨。此时此刻白顾卿的修炼进阶一点都不能懈怠,突然拥有了上古之神力量的他依靠千叶雪不断的提升力量,从而让自己更为厉害,只有不断上升才能守护住天界,这是他努力的原因是因为这是月夭的愿望,他必须为了她守护住天下,因为这是她的遗愿。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上古神之力 岚池上空漂浮的白顾卿手里带着黄色的光芒,他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神力愈发的更加高了,漂浮在他眉心中央的千叶雪将他整个脸笼罩起来,连着散发出来的光芒也成了黄色的,如此一来代表着千叶雪已经认了主,永远跟随白顾卿,不离不弃。 他上空盘旋的灵力绵延不绝,手里变换的灵力慢慢变淡,变幻莫测。不停被他的血液吸收,融为一体。他原本的修为再加上如今这一番神力就成了八千万年的修为,他已经借助千叶雪的神力成了真正的上古之神的力量,他的血液里都是这种强大的力量。 陈森刚从房间里出来到了洗漱间门口又打了两个喷嚏,他的感冒不但没有好,反而更严重起来了。 暮生萝穿着浴袍从洗澡间里出来正好看到他打了喷嚏,她一边擦头发一边问他,“你怎么了,还没好?” 陈森站在洗漱台旁边说:“好像是吧!” 她摸了一下陈森的额头,还是挺烫的,“你吃药了吗?” 陈森看起来有些疲惫的说:“还没,一会的。” 她无奈的看着他,“你不吃药怎么好。” 陈森举着牙刷,“对了,我一会要去公司一趟,你和我一起去。” 她说:“可是你都生病了,还要去公司吗?” “嗯,今天开会。” “好吧,你一会记得吃药。”她说完之后就走了。 她走了之后陈森准备刷牙,在镜子中发现挤好的牙膏已经掉了,他看了一眼掉在了水池里,他无奈拿着牙膏只能重新挤。 桃嘉醒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她是什么时候昏迷的,早就不记得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这部分她只记得自己昨天想要试试法术如何,然后就是头痛,然后就都记不得了。 桃嘉扶了一下头站起来刚要走出去就被结界撞了回来,撞得她头晕眼花的,她很是烦闷,一脸不善的用手收了结界从里面出来了,回了桃花宫。 “你是不是忘吃药了?”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暮生萝问陈森。 陈森说:“刚才走的急确实忘了。” “我就知道你忘了。”她一边说一边去接了一杯水,接好水之后从包里拿出一盒药,从里面拿了一个递给他。 陈森微笑的看着她,“还是你心细。”说完之后接了药和水一起喝了下去。 她听了以后也很开心,“那是当然了,去开会吧!” “嗯。”陈森放下了水之后就去了会议室。 何总在会议室的中间坐着说:“我们今年的摄影展要在本地举行。” 坐在旁边陈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看起来很没有精神,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他感觉自己很困很想睡觉。 苏洛优问,“何总,摄影展哪天举行。” 何总说:“下周,这周就开始着手准备吧!”她看了一眼陈森,“陈森,你设计方案。” 陈森点了头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疲惫了,快要睡着了。他越来越没有意识了,困得趴在桌子上就睡了。 何总又说:“苏洛优你负责置办。” “好。” 王逸看到了之后,愣了一下。他刚要说话,就听到何总说:“王逸你设计场地。” 王逸说:“明白。” “陈……”苏洛优也看到陈森趴在桌子上了,她差点没喊出来。 何总拿着文件说了一句,“散会。”说完之后才看到了陈森,“陈森,你怎么开会睡着了。” 其他人的目光全都看着陈森,王逸还晃了晃陈森,但是陈森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还趴在桌子上。 苏洛优也赶紧过来喊他,“陈森,你醒醒。” 关丽丽看到这样都不醒,“何总,陈摄影师是不是晕倒了。” 她这么一问,王逸用手摸了一下陈森的额头,他赶紧收回了手,“好烫啊!” 苏洛优心里一阵担忧。 何总赶紧说,“王逸你开车带陈森去医院。” 王逸赶紧扶着陈森从会议室离开。 苏洛优一听说要去医院:“我也去。”说完就跑出去和王逸一起去了。 暮生萝在办公室等了好久也没回来,她正准备去个卫生间,就听到门口的关丽丽说:“暮助理正好看到你了,陈摄影师晕倒了送医院了。” 她一听给她吓坏了也没心思去厕所了,赶紧跑了出去,飞快的按了电梯,从公司大楼冲了出去。冲了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拿车钥匙,她赶紧找了一个树的后面看着四下无人催动法术,瞬间就到了医院。 医院的消毒水味让她更加烦闷了,她快速走到了前台,问了护士,“陈森的病房在哪里?” 护士查看了一下,“205。” 她听到了之后飞快的就到了,快的护士都没怎么看清她,她到了门口从门口的窗户里看到了陈森,她迅速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苏洛优看到了她的举动,“暮助理,你来了。” 她看着床上打着滴流的陈森立马就问苏洛优,“情况怎么样。” 苏洛优说:“医生说是发烧了,还有服用了安眠药,没什么事。” 她听到没事了就放心了,可是安眠药是怎么回事,她问了苏洛优一遍,“安眠药?” 苏洛优回答她,“对,安眠药。” 暮生萝感觉心里纳闷着,“不对啊,他睡眠一直很好的,就算吃也不应该在开会时候吃啊!” 是推开门的声音,王逸买了不少吃的东西,看到她之后说了一句,“暮助理你也来了。” 暮生萝没有说话,她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吃的呢,她记得她给他的是感冒药,怎么变成安眠药了。一想到这她赶紧想要翻包看看那个药,但是她出来的急没有带包,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了窗帘后面有一个白衣服的,但是没看太清,她可以确定那个不是人,但是是什么还要看了才能定夺。 暮生萝对苏洛优和王逸说:“你们回去吧,我来照顾他。” 王逸把买的饭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嗯,暮助理这是我买的饭你让他多吃点。” 暮生萝看了一眼饭,“嗯。” 章节目录 第164章 青镜 苏洛优看着陈森,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了,她都在那里照顾他,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关上了门,苏洛优迅速离开让自己不去看他。 王逸在后面喊她,“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暮生萝如无其事打开了饭,她趁着医院的病房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监控,她陈森也没醒。 陈森本来是要醒的,但是他看到暮生萝到处在张望,他想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也就继续装睡了。 她看着窗帘说了一句,“出来吧!” 窗帘扬起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飘就出来了,她一看是个鬼。看起来和人没有太大的异样,就是脸色是发青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暮生萝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但是她在医院看到了一个鬼。还是有些意想不到,她有些紧张,“你在他旁边干什么?” 那个女鬼说话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说起话来阴森森的,“你是谁呀,为什么可以看到我?” 陈森一听就觉得毛骨悚然,是鬼吗?他偷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顶多是那女鬼的侧面,青色的脸。吓得他他继续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暮生萝并不害怕自若的说:“我是神仙,自然可以看到你,不过你为什么在他身旁呆着。” 那女鬼看了陈森一眼,“他的身上有特别好的灵力,但是我并看不出来他是什么。” 陈森听到了这一句很是纳闷,他一个肉体凡胎的凡人哪来的灵力。 暮生萝拿起桌子上刚才打开没有吃的饭菜吃了一口说:“他和我一样是神仙,但是道行太浅,所以看不出来。所以你离他远点,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暮生萝后面说的一句很有威慑力。 她却没想到那女鬼悠悠的飘走了,突然又回来了。“你能不能帮我完成一个心愿。” 暮生萝心想有什么难得,“可以,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可以帮你完成,但是你不要再去缠着他。” 那女鬼好似感恩戴德一般拜她,“多谢神仙大人。” 她受了这一拜,等那女鬼抬头才发现她居然哭了。 暮生萝看到她哭的眼泪哗哗的,“你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心愿吗我都答应帮你完成了,你还哭什么呀?” 那女鬼抹了抹眼泪,“我太感动了。” 暮生萝说:“你不妨说说你的心愿是什么,我也可以尽早帮你完成。” 那女鬼点了头说:“我本是一个女大学生,有一天晚上我要回学校就打了一辆出租车。那个司机想要强奸我,我宁死不从,就拿刀抹了脖子,想请神仙大人借我法宝惩治这个恶人!”那女鬼一边说一边哭的稀里哗啦的。 暮生萝看到了她脖子上那一条新鲜的痕迹,像是刚死的一样。 她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一阵寒意,因为那样的伤痕是切到了气管那里的,她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死的?” 那女鬼没有停止哭泣,“昨天,我昨天死的。” 暮生萝问她,“你这么委屈,不是应该重生吗?怎么会在凡间游荡?” 女鬼说:“本来是应该重生的,但是我不甘心。所以我趁着地狱使者在写名册的时候逃走了。我的亲人朋友都为我的死难过伤心,但是那个人还活的好好的,所以我不甘心,我回来就是为了杀了他!” 暮生萝感到很纳闷,“你是怎么逃走的?地狱那里戒备森严的很。” 女鬼说:“本来他将我的鬼魂封印起来了,但是他好像是困了,手碰到了关起来我的石头,莫名其妙的我就出来了,然后我就逃走了。她突然紧张了起来,整个人变得像受惊的小兔子,“神仙大人你别管了,请你借我法宝,我今天必须了却这件事,我要亲手杀了他,要不然地狱使者会找到我的,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暮生萝点了一下头,拿出那片随身携带的青镜,“去吧!” 那女鬼接了过来,“谢谢神仙大人,你放心我用了之后就还你。” 暮生萝点了点头,“以后别来他身旁,你阴气怨气太重把他都给弄晕了,医生以为是他吃了安眠药。” 那女鬼刚要离开就听到了暮生萝说的,她赶紧解释,“神仙大人,不是我。” 此时躺在那的陈森听到了安眠药,他什么时候吃安眠药了,难不成他晕倒是因为吃了安眠药。 暮生萝不知道这个安眠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不是你,也不要去他身边,他会受不了你的怨气的。” 女鬼点了点头,泪流满面的飘走了。 暮生萝看到女鬼飘走了,扒拉了几口饭看了陈森还在睡觉,她说了一句,“你也不能一直这么睡呀,还是醒着比较好。”她说完就打了一个响指。 陈森以为她施了法术顿时就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开眼睛给暮生萝吓的一惊,她还没施法术呢,怎么就醒了。 陈森醒了之后先是看到她惊讶的表情,他也没在意看了一下天花板还有周围的白色,“我怎么在这?” 她收起了刚才比动作的手,也就是准备展开法术的举动,“你发烧了,王逸送你进的医院。对了,你什么时候吃的安眠药,我怎么不记得。” 陈森也确实不知道他怎么吃的,“我也不记得我怎么吃了安眠药,我有点饿了。” 她听了陈森说的,心想到底是哪来的安眠药,那是怎么回事呢?“饿了?这都是王逸买的你想吃哪个。” 陈森指了指那个小笼包,“这个吧!” 暮生萝打开了袋子,拿出小笼包,拿着调料调好了汁。她先尝了一个,“嗯,好吃。”她又夹了一个,“嗯,真好吃。” 陈森看着她,有些无奈,“你能不能照顾一下病人,我是病人,你得先给我吃才对。” 暮生萝听到陈森特别强调自己是病人,她笑了一下,“病人真小气,都给你吃,我吃别的。”然后就把餐盒里的小笼包递给了陈森。 她翻了翻袋子里的吃的,“你和王逸关系挺好啊!你看还有牛肉汤。”她又看了看别的袋子,“还有面包。”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巨大光芒 她刚吃了一口面包就听到陈森说:“其实他喜欢我。” 她一听差点没噎到,陈森看她一副无法下咽的样子,“你慢点吃,别噎到了。” 她被噎的满脸都红了,“我已经被噎到了。”她说完以后赶紧喝了一口牛肉汤这才觉得好多了,等东西咽下去之后她问陈森,“不过,王逸他真的喜欢你吗?怎么看不出来呀!” 陈森咬了一口小笼包,“嗯。” 她一边喝汤一边问他,“你怎么还是男女通吃呢?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森拿了一个紫薯丸子吃,笑着看她,“你看起来很好奇吗。” 她赶紧说:“哪有,我是生气。哪有自己的人被别人觊觎了还好奇的,我就是想知道他和你说了吗?” 陈森笑着明知故问,“说什么?” 暮生萝只能说的直白一些,“说他喜欢你。” 陈森说:“说了。” 她又问,一边问一边看袋子里还有什么东西,“那你答应了吗?” 陈森拿了纸巾擦了擦她那吃的水光潋滟的小嘴,上面都是油水,“我要是答应了,请问你是谁的女朋友呢?” 她听到这一句笑了之后,“那你是放弃他选择我了吗?” 陈森给她擦了嘴之后,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我一直不喜欢他,也只喜欢你。” 她听到了陈森说的,顿时感觉掉进了蜜罐里,太甜了,太苏了。她盈盈一笑,也报以同样的深情,“我知道。” 本来特别唯美的一幕,突然就被她问的问题煞风景了,“但是他为什么喜欢你。”暮生萝是一向不把事情弄清楚誓不罢休的。 陈森笑的很玩味,“我长得好看。” 暮生萝一听瞪着大眼睛翻了一个白眼,“切,我也好看。” 陈森和她都笑了。 她实在是想知道,“你就说说呗,王逸他为什么喜欢你。” 陈森既无语又拿她没办法,“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 她问,“就这么简单?” “嗯。” “那你有没有对他动过心。” 陈森被她问的烦了,“你怎么总问这个问题?” 她说:“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欢男人,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陈森听到她说的更加无奈了,“我不喜欢他。” 她听了之后说:“那我就放心了。” 风焉站在圣宫禀告,“陛下,天界魔族的探子回报魔族的段月没有了记忆变成了另一个人。” 白顾卿正在整理雾花的碎片的手愣了一下,“变成了谁?” 风焉顶着花瓣的席卷而来临危不乱的说:“萧冷魔尊。” 白顾卿用法术帮他把那些雾花收了,“萧冷?是上古魔尊萧冷,他成了段月!” “是!” 白顾卿看着天边一角,“怪不得段月有了浴火珠和冰心术也没来开战,可要是萧冷的话,那才更可怕!” 风焉有些不懂,“为何?” “当初玉神王之死是和萧冷同归于尽,而萧冷要的就是成四界之王,就为了他的私心,死了不少的神仙。”整个上古神族都变得人烟稀少了。 风焉听了之后附和,“要是这么说,那萧冷还真是可怕。” 白顾卿神色自若,看着那些雾花,雾花已经到了凋落的时候,满天纷飞的花瓣不适合圣宫,因为经常会有神仙来,也不能让那些大人弄的满头花瓣,况且刚才风焉就被弄的满头花了,所以自然要整理整理。 “风焉你先下去吧,本王自有打算,对了叫一下青城。” “是。”风焉成了一阵风就到了木灵界。 白顾卿他的心已经痛苦的身心俱疲了。就算那个段月没搞出什么动静来,迟早有一天也会闹出巨大的动静来,还有桃嘉的狼子野心他已经看到了。 风焉敲了敲紧闭的木门,“青城,大人是我风焉。” 里面传出青城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风焉推开了门,他一看青城也不知道哪来的闲情雅致居然在泡茶,倒也是他本来也就是清雅的神仙,长相也确实清雅的很。 青城往茶杯里倒了一碗茶递给风焉,“你找我何事?” 风焉坐在他对面,拿起茶放下,“陛下要见你。” “好,我现在就去。”青城说完立刻就没了影,空焉看到他走了喝了那杯茶也成了风一呼而过。 萧冷最近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困扰着他,可他又不知道是什么,他经常在云宫修炼精进法术,他这次一修炼就弄出好大的阵仗。绿色而耀眼光芒,就像一棵树四面八方,蔓延了整个魔族。 魔族的那些魔看到了纷纷议论了起来,“天啊,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云宫里发出来的。” “到底是怎么了?” 刹望之刚出来就看到了,她喊了一句“段月哥哥!”手里的桃子也掉了,慌里慌忙的跑过去了。 碰巧鬼澈空也看到了,他看了一眼天,“望之你等我一下。” 这下倒好,听到了响动的魔全都到了云宫对面的长桥站着,鬼澈空和刹望之则是在长桥上走着。 “望之你走慢点。”刹望之由于是先走的,比鬼澈空快了不少。 她听到了之后说:“你快点!” 鬼澈空实在是无奈,也赶紧跟上去,但是望之已经到了桥的对面。 离的更近了,那些飘起的绿色光芒变得更加流光溢彩,万分夺目。从长桥过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了那些绿色的光芒变的更亮了些,刚才她就看到了,但是近在眼前的壮观景象还是不一样的,就像一个绿色的巨大的烟花。 刹望之刚要从云宫的门里进去,鬼澈空一个飞身将她拉住了,鬼澈空拉着她说:“望之,你别去,现在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要是触动了什么结界,到时候段月可能会有性命之虞。” 这一招果然管用。刹望之听了之后就乖乖地停了下来,不再动了。她看着云宫紧闭的大门,心里不知道是应该是什么滋味。 他到底不是真正的段月。那个让他掏心掏肝掏肺的人,他不是!可是还是觉得他不能出事。因为,他占用的是段月的身体。就算没有了段月的记忆他还是不能让他有事。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命星大人 鬼澈空放开了拉着刹望之的胳膊,“我们在这等他,放心会没事的。” 刹望之越想越气,“我不是担心他我担心的是段月哥哥。他每天要死要活的修炼法术,段月哥哥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鬼澈空听到她吼出来的,“我也想要段月回来,可是太难了。” 段离崖自然不像他们一样没见过世面,他和一旁的段墨城说:“看到天上绿色光芒了吗,那是一种力量,是上古魔族的象征,可萧冷好像只恢复了一半。” 段墨城惊讶,“恢复一半,居然都如此厉害,要是全都恢复了,那岂不是称霸天下!” 段离崖点了头看着天空,“依这样看是没错,但是要恢复全部的力量,需要圣七树上的一颗圣果。” 段墨城看着他,“可是父王,你就不怕他最后夺你的王位。毕竟段月也不是原来的他了。” 段离崖说:“他不会,萧冷想要的不过是天下而已。” 段墨城很放心因为他要的只有王位。 这光芒只有魔族才能看到别的地方都是看不到的,只存在在魔族里,绿色的法力挥发充斥在整个魔族里。 白顾卿已经收复了所有的雾花花瓣,“青城你可愿意成为命星大人。” 青城抬头看着他,“如果只是陛下要求的,或者是对陛下有好处的,那青城做就是了。” 白顾卿以为他会拒绝来着,没想到他同意了。“青城你很明事理。” 青城说出了原委,“陛下这要是以前我是断断不会要任何之类的。可是星士都死了,陛下和天界也需要我,那我就尽一份职责了。” 白顾卿手里拿着看起来很古老的一本书,是专门写神职的,“叶青城听封!即日起命星大人大人!” 青城赶紧跪了下来听封。 白顾卿降旨完就用法术在神职上写了这几个字。 青城看到之后,对着白顾卿恭敬的说了一句,“谨遵圣意!” 白顾卿看到眼前的局势,“如此甚好!” 这消息很快就传满了三界,青城成了命星大人,名号星城。 传的桃嘉也知道了,她很是没想到白顾卿居然选了青城,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青城居然答应了。 他不是一向不管这些事的吗,怎么就这么答应了,难道之前什么不顾名利都是演的,那他演的可真好。可是也不像啊,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在哪她还是察觉不出来。 她之所以觉得不对劲就是因为青城修为境界相当高了,作为一个仙着实不易。 当时牡丹大长老也表示要把大长老之位传给他,可青城当初为了舍弃大长老之位,放浪形骸了一段时间,气的牡丹将木灵界大长老之位传了松凌安,松凌安这才当了大长老。 松凌安继承了大长老之位,青城这才不再那么游山玩水了。 有的传闻说,青城是喜欢松凌安故意让的位。还有说,青城之所以如此是为了考验他和松凌安的友情。 总之各种版本都不如青城自己亲口说的有说服力,当初松凌安问青城,“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这个位置!” 青城淡然一笑,“这个位置,不过就是一个位置,浅浅淡淡,生带不来,死带不去的,要又有何用?” 青城说的这些当初也是被木灵界的仙子传开了的,所以桃嘉还是知道的。 暮生萝和陈森从医院走出来,“你说你这么快就出院了。” 陈森说:“我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突然感觉到青镜上面粘血了,不好,难道是那个女鬼想要杀了那个人。 “我突然忘记拿了一样东西,我回去拿一下。”她和陈森说完就一溜烟跑了,看到了一个卫生间她赶紧进去,关上门,随着青镜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快就到了。 她到的是一个人的家里,地上有不少鲜血,还有那个女鬼还有一脸惊恐的出租车司机。 暮生萝一看居然是上次想要对她图谋不轨的那个司机。她的怒火蹭蹭涨,“你不是说再也不会了吗?”她的声音很大而且充满了怒火。 那司机一看到她就像看到鬼了一样,连连求饶。“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暮生萝手里使出法术来,“和你身旁被你害死的人说吧!” 她把那个鬼变得可以让那个出租车司机看到,那司机吓坏了,“不是我,不是我,是你自己自杀的,和我没关系!”那司机一边后退眼神里全都是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自己被捅了好几刀,居然是昨天他害死的女子捅的。“神仙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暮生萝站在那说:“没有以后了,因为你不长记性。” 那司机没有放弃求饶,“我以后一定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会做个好人的。” 暮生萝本来就不相信,她睁着美丽的双目,“当初你不是承诺了吗,可是今天却还是犯下了错误,不过她要是原谅你,那我也就不管了!” 那女鬼一脸愤恨的说:“我不会原谅他!”说完之后就拿着青镜刺了那司机的心口。 那司机立刻就昏了过去。 其实原本成为了鬼是拿不住任何凡事间的东西,但是可以借一样法器之类的,就可以做到杀人。 当那女鬼还要刺一刀的时候,暮生萝用法术阻止了她,“他死了下了地狱岂不是太轻松了,就这样让他活着吧,被我们这一吓应该是疯了。” 那女鬼点了头把青镜擦干净给了暮生萝,“谢谢神仙大人,谢谢你让我手刃了他,虽然他没死,但是看他这么痛苦也值得了。” 陈森在门口等了好久也没等到暮生萝,索性上楼找她了。 暮生萝说:“快点回去吧,地狱使者不会怪罪你的,毕竟你没亲手杀了他。” 女鬼最后看了一眼她,又看了这世间,顺着外面的窗户飘走了。 她办完了这事之后收了青镜使了一个术法降落在医院的病房里。 碰巧陈森刚从病房出来,她想也没想就开门出去了,陈森刚走几步听到病房门开了,他一回头暮生萝就站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七圣果 暮生萝一下愣在那里了,他刚才应该是来过了吧,要不然看他的样子怎么像从病房门口经过。 陈森问她,“我到病房里找你来着,也没看到你,你从哪里出来的?” 她支支吾吾的,“我,我,我在床下面找东西可能没听见。” 陈森看清了她眼神里的慌乱,“找什么?” 她说:“找我的卡子。” 陈森问她,“找到了?” “没。” 陈森看到了她头上的东西,“不用找了,在你头发上呢?” 她摸了一下头发“原来在那里,我说找了半天没找到。” 陈森走过来说:“走吧。” 陈森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她白色的鞋上有血迹,“你鞋上怎么有血?” 她一想可能刚才一不小心踩到了血,“我刚才不一小心踩了什么东西,应该是红墨水。” 陈森问她,“红墨水,哪呢?” 她直视陈森的眼睛,“女卫生间里,地上有好多红墨水。” 陈森问她,“你有纸吗?” 她翻了一下兜里,“没有。我去卫生间洗一下就行。” 她到了卫生间,赶紧拿纸擦了擦鞋,又用水沾湿了擦了擦。看到都擦干净了之后才走了出去。 魔族云宫处的光芒变的更加淡了,鬼澈空看着天上的光变淡了许多,如今的情况看来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 刹望之看到了天空逐渐变淡的绿色,她问鬼澈空,“他是不是没事了?” 鬼澈空看着她一脸的难过,“应该是没事了。” 刹望之这才没有那么担忧了。 他们刚说完萧冷就出来了,而且是云宫上飞出来的,他的身上都是绿色的光,整个人就像一棵暗雨树。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绿色的光,眼神也是深邃如涡。他的身上都是绿色的叶子,挂在脸和脖子上,连着手腕也一同有叶子,像是藤蔓植物。连同那两对一蓝一红的翅膀徐徐展开。那翅膀大的足够可以这样遮阳避日,他傲慢的抬起了头,眼神里的冷漠更加冰凉刺骨了许多,连同那眸子里幽暗的绿光,也更加冰冷阴森了许多。 萧冷降落在那云宫宫殿的上面看着刹望之,“怎么,你又来了。”他语气冷冷的,话也冷冷的。身上的叶子也慢慢不见了。 鬼澈空看到他那样冷漠,“萧冷魔尊,要不是你承载了段月的记忆,你怎么可能现在成为他站在我们眼前!” 刹望之从刚才看到他那一刻心里就难受,听到他问的拉着鬼澈空说:“你没事就好,澈空哥哥我们走。” 鬼澈空也懒得和段月说什么,转头就走了。 他们刚转身魔族的士兵就从长桥上过来了,他先是看了鬼澈空和刹望之一眼,微微低了一下头,然后张望了一下才看到在宫殿上面有两对翅膀的萧冷,他走到了对面,“萧冷魔尊,魔王让您去幽冥宫一趟。” 他应了那句话,“嗯。” 萧冷展开了翅膀,红色和蓝色光辉交错,如同流星一般到了幽冥宫门口落下来,他也收回了翅膀。 萧冷一进来就直奔主题,“你找我?” 段离崖从王座上落了下来,“本王已经看到恢复了一半?” 萧冷不以为然的说:“每天精进修炼就好,等我恢复了所有力量就把段月还给你!” 段离崖没有看着他,“你不知道吗?你的力量早就被封印起来了,也可以说被当时同归于尽的时候封印了。等到你修炼所有法术回来了,至少要十万年。” 段月一听向前走了几步,“那不是需要七圣果!” 段离崖看向他,“嗯,确实需要七圣果才能打开你的力量。而且最近七圣果快要结果了。” 段月说了之后就立刻离开了,“本王知道了,会去拿七圣果的。” 段离崖看着他心里实在是无奈,七圣果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找?“萧冷,七圣果在森苑!” 段月听到了说了一句,“知道了。” 彼岸花地狱使者地岸看到了那个不知道跑到哪里的女鬼突然出现在眼前愣了一下。 地岸长得极为妖娆,上扬又勾魂的嘴角,魅惑上挑的狐狸眼,更是如同墨一样的长发。他本来就白穿了那一身黑红色长袍显得更白了,领口还带了一朵彼岸花,看起来阴柔极了。 地岸看着她,“你去哪了,本宫找了你好久。” 那女鬼说:“回大人,我去了凡间看了看双亲就回来了。”那女鬼没有说她遇到了暮生萝,还回了凡间惩治了那个害她死的人。 地岸听到大人这一词心里很不喜欢,他妖娆的来了句,“叫本宫宫主,本宫是地狱宫主。” 那女鬼赶紧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句,“宫主。” 地岸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王香。” 地岸刚说完旁边的黑白无常其中的黑无常手里拿了一个册子,看了那个女鬼一眼用笔记录了上去。 地岸点了一下头又问她,“你是怎么死的,告诉本宫。” 白无常递了一个人生平的作为和积善行德,和有所阴德都有所记录的册子,地岸接了过来细细的看着。 那女鬼一说就难受她眼睛已经有了泪水,“回宫主,昨天夜里差点被人强奸,我不从,自杀的。” 地岸看完了册子又给了白无常,“这样啊!看你在凡间原本善良的一生去孟婆那里去饮了孟婆汤吧!来世还是人。” 黑无常赶紧记录下来。 地岸虽然长得阴柔极了,但是心肠却是不坏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也倒是大公无私。 “谢宫主。”那女鬼泪眼婆娑的。 地岸看着她点了头,“嗯,去吧!” 白无常收了册子放在盒子里,带女鬼去了奈何桥。 暮生萝拿着家里的感冒药问他,“你要不再吃一片药。” 陈森推开了她手里的药,“我都说了没那么严重,你还不信,看,我都好了。” 暮生萝又问他,“真的好了?” 陈森摆弄手里的手机,“嗯。我要打游戏了。” “那你玩吧。”暮生萝收了手里的药放回了药箱里。她想起来那个女鬼,心里很不好受,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这么没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明天是大长老祭日,明天必须回木灵界看大长老,必须回去。 “可是明天陈森要设计摄影展览方案,我怎么办呢?”她突然脑袋里灵光一现,“啊,有了。”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交锋 白顾卿此次要离开一段时间,他从王座上下来,“星城你就暂管理一下天界,本王要出去一趟。还有今天是松凌安的祭日你去看看她,本王还有事。” 青城也没有问是为何,他本来也不像是会问这个的,他淡淡的看了白顾卿一眼,“是陛下。” 白顾卿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立刻就走了就只剩下一片黄色的光芒。 青城抬头看了一眼他离开的身影,也就走了。 陈森洗漱之后,心想她怎么还没起来,不是今天要和我去公司吗?他放下洗漱用品,推开了她房间的门,“你怎么了?”陈森看到她躺在床上捂着肚子。“你怎么了?” 暮生萝躺在床上小脸憋屈的说:“我难受。” 陈森立刻走了过来,“严不严重,需要去医院吗?” 她摇了摇头说:“没事,我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去公司了。” 陈森看着她柔和的说:“嗯,你在家休息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点了头,“嗯。” 段月一早就听说了,东方华光乍现。他觉得应该是七圣树结果了。 七圣树万年结一回果,正在森苑里是年龄最大的一棵树,森苑是木灵界大长老掌管的,也是属于木灵界的。 暮生萝一看陈森走了,就一下从床上起来了,她到镜子面前洗了一把脸也整理了头发,觉得不够周全还用法术易了容,她易容成了青城的模样,因为青城不怎么说话,她就可以假装,也以免露出什么破绽来。还变了青城平常穿的白色长袍。 她看到装扮好了之后,隐了身就从门口出去了。暮生萝一路上都在飞,终于飞到了那个凉亭,也就是通向魔族和木灵界的入口。 陈森看到她难受,到公司提交了方案就请假回来了。他进来了屋里手里拿了一杯奶茶。等他打开暮生萝房间的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去哪了呢?”他看着床上的被一脸的纳闷。给她打了电话,铃声就在附近,他找了一下,手里就在枕头底下。 他觉得可能在别的房间,就喊了几声,“暮生,暮生。” 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陈森到别的房间找了一下还是没有,他疑惑的说了一句,“不是说难受吗,到底去哪了?” 白顾卿到了森苑里,他一到就看到了七圣果,但是七圣果还没彻底成熟。还是青色的,成熟了之后是红色的心形小果子。 桃嘉也到了她也是来拿七圣果的,但是没想到白顾卿也在这里。 桃嘉看到了白顾卿站在七圣树下面,她对着白顾卿拜了一下,“陛下。” 白顾卿转身看到她,平和的说:“大长老,你先回去吧。”他强忍着对桃嘉的厌恶,说话不动声色。 桃嘉自然知道白顾卿不想给她七圣果,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问什么,她开口说:“那就请陛下亲手摘下七圣果了。” 桃嘉说完之后一阵粉色的光芒离开了。她心里却是不舒服的,要不是白顾卿拯救了木灵界和水界,都不应该对他俯首称臣的。七圣果又怎么可能让他摘,但是既然如此了,那还不是月夭的牺牲了,要不然怎么会是他。 暮生萝因为是青城的容颜,到了魔族路过的时候魔族的士兵没有阻拦,反倒是看到了青城后退了几步。 刚开始魔族也不怕青城的,只要看到了神仙非要纠缠一番,但是后来被青城打怕了,也就唯独不纠缠他了。 暮生萝心想,这些魔族怎么不攻击我呢,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埋伏。她这么一想眼睛就瞪大了,那些魔族看到青城瞪大了眼睛,又往后退了几步。 她这才明白,这些魔族害怕青城,她不由得觉得变成青城自己高明了很多。 萧冷也到了森苑,他知道七圣果还没成熟呢,不费吹灰之力闯开了封印,封印是松凌安设置的,松凌安如今死了,封印自然对他来说是特别简单的,他就用了一个术法就破了结界。 白顾卿感觉到有人闯进来他用了透视的法术一看,透过枝繁叶茂就看到门口的位置来的正是段月,他早就知道七圣果魔族这一次一定想要夺下来,所以他一早就来等七圣果成熟了。 七圣果本来也就是赋予强大力量的圣果,成熟之后吃了会提升法力,也会打开身上的封印之力。 萧冷看到了白顾卿,他并不认得但是看到他身上的气泽倒是知道他就是当今的天神王了,统一三界的天神王白顾卿。 白顾卿看到了段月,这哪里还是段月,比段月更加厉害了,气场也更加冰冷了。 白顾卿冷冷的看着他,“萧冷魔尊,是你?” 萧冷看着白顾卿,眼神里就仿佛带了冰,“怎么你认得本王?” 白顾卿说:“听说过。” 萧冷觉得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他不过就是一块神石而已,他冷冷道,“废话少说了,本尊就是为了七圣果。” 白顾卿一听他的话手里出来黄色的光芒,“那你也要有本事再来拿!” 萧冷一躲看着白顾卿,冷冷的,手里拿着一缕黑色的烟雾,那烟雾就像蜘蛛网一样不停的缠绕着,快要到了白顾卿身上,白顾卿用了一阵大风,“等齐云山。” 将那些黑色的烟雾,弄的支离破碎了。段月一看手里已经开始弄出来更大的黑色雾气,就仿佛把他们都包裹在黑纱里,这一招叫遮天蔽日。 白顾卿赶紧催动凌安鞭,巨大的凌安鞭发出褐色的光芒,白顾卿用力挥舞将黑色的烟雾消弭殆尽了。 如今的七圣果已经变成了紫色的,七圣果会变成七个颜色紫,蓝,青,绿,黄,橙,红。经过变化之后最后才会成为红色。 这面的打斗连同暮生萝都感受到了,两个法力高强的在一决高下。她看了一眼没有理会依然继续飞。 段月手里的魔器还是冰霎,萧冷借助暗雨树沉睡之后,他本来的魔器魔夜为穷奇所化成的也成了暗雨树为一体,没有办法取出来,如今只能用冰霎了。他手里出来的冰霎不是白色的羽毛了,而是黑色带着绿色的冰霎了,萧冷的力量大到可以篡改魔器了,实在是太过厉害。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王之战 萧冷拿着冰霎很娴熟对着白顾卿铺天盖地一挥,顿时冰霎上面的羽毛就向着白顾卿飞了过去,黑色的羽毛铺天盖地的将白顾卿围了起来。 白顾卿很快将那些羽毛用凌安鞭打了回去,但是那些羽毛很快就又过来了。白顾卿又挡了回去,段月施了术法转了一圈又用力挡了回去。 七圣果已经变成了蓝色。段月看了一眼,继续展开了进攻,他手里是绿色色彩的烟雾。 白顾卿心想也不能一直如此缠斗,他拿着凌安鞭使法转了一个圈儿对着那些羽毛挥舞着,顿时挥舞了一圈褐色的光芒将黑色的羽毛散开。 段月看到冰霎并困不住白顾卿使了一招,披星戴月。他手里的暗雨树的树叶,随着他的手一直不断生长,向着白顾卿的方向如同一张网一样。暗雨树发出来的绿色光芒看起来倒是特别像披星戴月的天空一样。 白顾卿看到了的对着他不停旋转的枝叶,他不认得但是他觉得应该是暗雨树,难不成他和暗雨树融为一体了,可是眼下的情况却是不容他多想的。 白顾卿赶紧拿着凌安鞭,对着汹涌而来的树枝施以法术,凌安鞭本来就是松凌安变的,也就是松树枝。白顾卿一个转身拿着凌安鞭扫荡了一下四周,都给段月的攻击法力挡了回去。 萧冷一个侧躲眼里看着白顾卿。他一手是暗雨树的树枝,施展出来巨大的法力。另一手是冰霎,对着白顾卿的攻击挡了回去,冰霎生生挡住了白顾卿的进攻。萧冷在面前施法赶紧设了结界,让白顾卿过不来,他手里操控的树枝却依然在进攻。 白顾卿用力量灌输在凌安鞭上,他用力劈开巨大的法术也就是冰霎和暗雨树的法术,但还是没有直接解决彻底。 白顾卿他召唤出来了千叶雪,千叶雪从他的另一只手里飘到了他的眉心,一下镶嵌在他的眉心,成为了他眉心的图腾,这代表千叶雪赋予了他上古神之力,他用眉心一扫,蓝色的光芒闪现就破开了段月的结界。 白顾卿也看到了七圣果在打斗中已经变成了绿色的。 萧冷一看结界破了,他手上的枝繁叶茂也对着白顾卿不断的缠绕和进攻。 白顾卿用眉心的千叶雪图腾将这些叶子从靠近他的地方一同斩断,但是那些树枝很快又长了出来。 萧冷又用手上的枝叶开始新的进攻,他眼看着巨大的叶子不断蔓延,不停的向着白顾卿缠绕。他赶紧加紧了法术,绿色的光芒对着白顾卿一阵缠绕,白顾卿想要挣脱却还是有些来不及了,那暗雨树的叶子缠的太密了,已经成了一个不算太圆的笼子。 白顾卿突然就像笼子中的鹰他被囚禁在里面。但他依然没有慌乱,倒是萧冷用法术不停对着里面的他伤害着。 白顾卿将段月使来的法术和自身的防御法术通通相抵,他眉心的光芒和手里的凌安鞭一同光芒四射,冲破了那些树枝制成的牢笼,冲了出来。他出来了看着段月,身上还带了不少叶子,“本王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不过就是如此。” 萧冷讥笑他,“你觉得我就这么一点力量吗?”他说完就两只手按了肩膀一下,展现在眼前是生出来的一双巨大的翅膀,正是冰心术和浴火珠的灵力成为的那双翅膀。 白顾卿显然是没想到会是如此,但是看到他身上有了数不清几种的气泽,红色蓝色的翅膀,还有不停变换的紫色,还有手腕上暗雨树叶的绿色。还有一缕黄色的光芒,飘在他的胸前很是缥缈。白顾卿觉得很熟悉,那是日肖的琉璃雨。 他看到这些力量,心想更不能让萧冷拿到七圣果了,否则他恢复了所有力量将后患无穷。 当时他曾经和日肖约定过,只要在危难中吹动这个玉箫,他就会来。为了阻止天下大乱,为了不让萧冷恢复原来的力量!这一次是不得不叫他来了。白顾卿拿起了那个只有大拇指般大的翠绿色的玉箫。 萧冷看到了,“莫不是你要用这个来打败本王。”他还是如以前的一贯的冷嘲热讽。 白顾卿已经吹响了玉箫,玉箫虽小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如同音波一样到了日肖的耳朵里。 萧冷震得耳朵生疼,“天神王你手里的是什么?” 白顾卿没有说话,只是依然和他在战斗中。 日肖一听到玉箫他也来不及多想,只是一个转身就到了,他到了之后看到了。 段月展开了巨大的翅膀,向着白顾卿飞了过来。他每扇动一下都是冰与火的巨大的力量。 白顾卿拼死相抵,拿起凌安鞭对着段月不停的打,但是打在段月身上却没有太致命的反应,白顾卿知道浴火珠和冰心术却没想到凌安鞭对这个没有大用处,他使了眉心的光芒连着凌安鞭对着段月展开铺天盖地的攻击。这力量让段月觉得有阻力,段月又一次扇动了翅膀,卷起千层浪。 白顾卿被吹的眼睛睁不开,随后又立刻睁开了,他拿着凌安鞭胡乱的挥舞着,每一道灵力的闪现都是巨大的褐色光芒, 和那红色蓝色纠缠在一起不眠不休的。 萧冷手里的光芒也没有停下来,琉璃雨也跟着如同暴雨一样对着白顾卿展开了攻击。紧接着暗雨树又枝繁叶茂从他的手里不断向着白顾卿进攻。连带着紫色的光芒一同蜿蜒而下。萧冷觉得白顾卿今天必须输了,因为他为了七圣果已经付出了如今的全力,就不信赢不了他。 日肖就在那七圣树上站着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不停的打。随着七圣树的光芒越来越大,已经成了橙色的光芒。 白顾卿看到了七圣果已经变成了橙色,他眼里灵光一现。已经到了七圣果成熟的边缘了,整个发出了橙色的光芒。他也看到了上面围观的日肖,他心想你都到了都不管。 日肖也看到了他,从上面跳了下来,萧冷本来正在打白顾卿却看到了对面的日肖,怎么又来了一个。日肖也看到了萧冷对他轻轻开口,“琉璃雨该还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回木灵界 琉璃雨从萧冷的手里一下就过渡到了日肖的手里,萧冷使力也拿不住一丝一毫,萧冷看着琉璃雨的举动,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红发的男人,冷冷的问他,“你是谁?” 日肖看着他说:“琉璃雨的主人。” “原来如此!”萧冷说了之后手里就带了暗雨树叶,对着白顾卿和日肖就横扫直下,绿色的光芒如同宝石一样四散开来。对着白顾卿和日肖就开始如同冰雹一般打了过去。 日肖对着白顾卿一个飞身把他扔到了七圣树上,白顾卿来不及多想眼下他看到了七圣果已经成熟了,萧冷看到了七圣果熟了想要去拿,可是日肖也就在眼前,如今他只能和日肖继续打。 日肖拿着琉璃雨弄出巨大的雨来,一道道带着流光溢彩的雨点,对着段月而来。 萧冷的翅膀一扇动就将琉璃雨的法术打了回去,身上一点也没染上。萧冷紧赶着避开日肖攻击的琉璃雨,将合上的翅膀展开对着白顾卿的方向,用手上的藤蔓对着七圣树一下缠绕了一下,绕了几下他看到七圣果已经成熟了。散发出来红色的光芒,让人一眼就能看清。 白顾卿本来就在七圣果树的旁边等着七圣果成熟,当他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光,眼疾手快的摘了下来。 萧冷看到白顾卿手里的七圣果,他的手连带着暗雨树的绿色一同向着白顾卿手里的七圣果而去。 另一边是日肖破如势竹的攻击,萧冷心里这个烦闷,本来一个白顾卿还好对付,可是又来了一个日肖实在让他难分难舍也顾不下,分心分神分身乏术。萧冷为了拿到七圣果他的一双翅膀的力量冰对着白顾卿,火对着日肖。 日肖突然将琉璃雨放在掌心悬空,然后双手合十再双击一下打开,手里的白色光芒,对着萧冷使过来的法术一个猛推。 白顾卿赶紧收了七圣果也同时将双手用力握紧交叉在脸上,然后一个飞起,对着萧冷一个猛打,萧冷的力量被挡了回来,他合起来翅膀突然仰天长啸了一声,是鹰的叫声。 萧冷拿了冰霎扔在天上铺天盖地的招数来了,天上飞的黑色羽毛,对着白顾卿和日肖一阵缠绕。 段月一边施法一边看着他,“天神王今天要是不交出七圣果,今天这场战斗是没完了。” “休想!”白顾卿冷冷的打着那些羽毛,手里的凌安鞭将那些羽毛卷起来绕了几个圈全都打散了。 日肖对着琉璃雨而且眼神紧盯着琉璃雨给他力量,琉璃雨发出来的光芒将那些铺天盖地的巨大羽毛,粉碎后变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白顾卿看到日肖也出来了,“走!” 段月正准备用他巨大的翅膀再次对着他们,却没想到他刚发作术法,白顾卿和日肖纷纷离开了,他收了法术,眼神里明明灭灭,神色更加冷了,他没有再看这里一眼就离开了。 陈森找了所有能找到的地方和她可能去的地方可是还是没找到她,他觉得去调监控可能有线索,他去了监控室,倒是没看到她,但是自己家的门自己开了,又关上了。 保安室大叔说:“你看没有吧!” 他又调取了别的楼层的监控还是没有人。陈森真的着急了,但是觉得她没理由离开吧,他只能在家里等她。 暮生萝到了木灵界,她如今是青城的模样,也不用说什么话。 暮生萝刚从结界进来,这个结界只有木灵进来才没有什么触动,要是魔族进来结界会展开巨大的保护屏障,也会闹得沸沸扬扬的。 暮生萝走了几步,梨白仪看到了她以为是青城,“星城大人,你怎么来了。” 暮生萝一听星城,那是谁星城,青城,她看了看梨白仪,确定梨白仪正在看着她问她。 她点了点头就走了,因为青城的性格就是这么清雅,他要是不想回答就会点头,又或者不说话。 梨白仪看到她走了,“奇怪,星城大人这是怎么了?” 暮生萝觉得还是要快一点,要不然迟早会被发现不对劲,可是星城是怎么回事,难道青城成为了星士,她一想觉得不太可能吧! 她一边走,路边的仙子都穿着白衣,而且纷纷叫她星城大人,这就更添加她的疑惑。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青城真的成了命星大人,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 她一边走着,一边注意路边的风景,以免有人跟了过来。她很快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墓碑,她将目光聚焦那上面写着命士大人星士之墓。她起初还不相信只觉得是自己看错了,越走越近真相也就在眼前,那几个字也是真的。 她想不通好好的星士怎么就没了,他的墓地怎么会在木灵界。难怪青城叫星城,应该是继承了星士的位置,可是她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死在这里。 暮生萝看附近没有人,赶紧用法术变出来一束白色的花,放在墓碑旁边。她在心里默念,星士大人,安好。 完成了之后,她就到了木宫附近,因为是大长老的葬礼,木宫外边围满了仙子,都在那里跪着。她心想别青城在这里穿帮了,就随便变成了一个玫瑰仙子。她变完了之后看到了桃嘉还有风焉还有水烟,但是没有白顾卿也没有青城。 除了桃嘉跪在中间,站在一旁的水烟上了一炷香,“大长老我来看你了。” 水烟就像和一个老朋友说话一样,暮生萝的眼角红红的,她也想去和大长老说话,可是如今这么多人,她也只能等到晚上才能来。 闲来无事也不能在这一直等下去,她就想回灵宫一趟。走的时候刚好又碰到了梨白仪,梨白仪看到了她一脸的惊慌。 暮生萝并不知道玫瑰死了,看到梨白仪还向她笑了一下。 梨白仪心里想的,那不是玫瑰吗,她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再加上看到她在冲自己笑,觉得她是不是看花了眼。 暮生萝也赶紧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木灵界祭祀大典 白顾卿和日肖拿了七圣果之后,他们也就再也没有瓜葛了,日肖没有看他,“以后本尊不会救你了。” 白顾卿应了他一句,“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以后都不会了。” 日肖转身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说:“我给你的那个玉箫你还是用了,以后就是天下乱了本尊也不会帮你。” 白顾卿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痛的发麻。良久他拿出手心的玉箫,“这个给你。” 日肖拿走了他手里的玉箫就离开了。 风扬起时,万丈狂澜。 他想起了之前,日肖递给白顾卿,“这个玉箫,以后你有危险的时候它会救你。” “多谢。”白顾卿那时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天神王,看着日肖这个上古之神也不知道怎么同他道谢。 “陛下,你回来了。”青城看到了在圣宫的白顾卿。 “嗯,去看大长老吧,毕竟今天是她的祭日。” 白顾卿说了这一句就感觉自己仿佛众叛亲离一样,因为他们一个个都离开他了,接二连三的死了。 灵宫因为暮生萝死了之后也就成了禁地,她施法变回了自己的脸,到了门口她看到灵宫的门紧锁,白色的大门上面的木质纹路她轻轻用手抚摸着门,不自觉泪也落了。 “暮生萝,你看本长老差人给你买了人间的风筝。”松凌安递给她一个大蝴蝶风筝。 她接了过来左看右看,“真好看。” “看,那个是神鸟。”松凌安带她去了天界的时候指着天上的白色鸟告诉她。 暮生萝眼里的泪从眼眶出来,“可是你都不在了。”她摸着门心里五味杂陈。 白顾卿到了木灵界,所有的人都纷纷给他拜礼,让他们平了身后,白顾卿走了几步站在松凌安的神位前,为她亲手点了一炷香,然后就一片衣袖也不带的离开了。 桃嘉站起来前来上香,她这个大长老上香这才算是正式的木灵界前任大长老的祭祀。 水烟也走上去上了一炷香。 青城摆了摆前面的长袍也跪在那,本来就跪着的仙子,纷纷拜别祭祀。 已经到了晚上。 陈森在家一直到晚上也没等她回来,心急如焚的他实在是着急了,就拿起电话报警了。 暮生萝轻轻的走了过去,她穿过门,熟悉的格局和花草的点缀,还有她的房间。她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看,看到了那个盒子,那个风筝就在一个木制的盒子里装着,她轻轻打开看到了里面的风筝,心里更加不好受了。她轻轻拿了起来,风筝上面还有一些的灰尘。 她的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噼里啪啦的往下落,泪水掉落在上面将有些灰尘的风筝给弄的有几个水点,颜色也鲜亮了很多。她放下了风筝,看了看自己的小床,还有桌椅。心里更加难受了,这原本都是她的家啊,可是如今,居然真的再无法回来了,这一次回来也只是为了大长老祭祀看看大长老而已,除了这个她不会作任何的停留,如今的她已经不属于这里了,谁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陈森报了警之后也没能找到一点她的线索,他甚至觉得是不是压根就没离开过,陈森更加心慌意乱了,到底去哪了,怎么也找不到,打电话也没带走,如今都七点了人还没回来,到底去哪了?陈森担忧着心里很慌乱,这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慌乱。 暮生萝看到了晚上,她赶紧变成刚才半路上遇到的铃兰妖精铃木黛的模样,因为她隐身那铃木黛并没有看到她,她把铃木黛给打晕了藏匿起来,化成了她的模样。 因为木灵界的晚上只有妖精才会出来,他到了木宫的门口看到了不少的妖精。连着地岸一起都在,也有桃嘉。怎么说今天也是大长老的祭日,妖精白天不能出来,晚上可以出来祭祀。毕竟都是大长老带的,她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才敢进去了,说这木灵界也是奇怪这些有毒的花,怎么就那么可怕,只能晚上才能出来。他们看起来和仙子并没有什么区别,暮生萝还是第一次见过妖精。女的艳丽,男的还是除了那个地岸,别的并没有那么出众,但是地岸一个男子却尤其阴柔,实在让她不太喜欢。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女鬼。也不知道她来世会转化为什么,不过这不都是地狱使者管的吗,她看了看地岸走过去和别的妖精跪在一边。 桃嘉一心只想带这些妖精完成祭祀大典好早一点回去,并没有想别的。 地岸喊了一句,“拜!” 桃嘉和别的妖精跪在那里对着大长老的神位拜了一下,暮生萝也赶紧一起拜了一下,她想要看着大长老并且亲手为她上一炷香,但是从她来了到现在却还是没能如愿,今天如此情景根本就不能单独让她看看大长老。她心里不甘可是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她回来了,她回来看大长老来了,这样不就是足够吗?她眼睛里有了一点泪水但是很快就被她忍了回去。 拜了之后她抬头看到所有的妖精都要站起来了,她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出来。 桃嘉看着他们说:“祭祀大典结束了都回去吧!”她的声音很是悲伤让人看不出来她的野心,她一直伪装的特别好,才能到了今天的地步。 暮生萝看着桃嘉心里特别的生气,心肠歹毒,有朝一日你必定为你所做的一切加倍奉还。 桃嘉说了之后就从木宫走了出去,她越过暮生萝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暮生萝站在那对她轻轻的笑了笑,桃嘉本来就生性多疑,虽然暮生萝已经关了自己的气息和灵力,但是铃木黛的气息却是铃兰味道的,这一点是不容忽视的。 桃嘉心里一想,不由得多看了暮生萝几眼,暮生萝心里想莫不是真的被她发现了,心里多少还是慌张的,到也只是在心里,却也没有表现出来,桃嘉也是看不出来的。 “你的衣服脏了。”桃嘉怕她误会什么,对着她说。 章节目录 第172章 灵宫 暮生萝心里的石头还是没有放下,她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低头看了看衣服的裙摆确实有些脏了。她正要开口此刻又觉得不能开口。不然桃嘉听到不一样的声音会觉得不对劲的。 正当她不知道如何呢,夹如艾看着桃嘉说:“大长老,你别介意,她不喜欢说话。” 桃嘉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却还是没有烟消云散。她总觉得不对劲,就好比有些特别高贵的东西,就算怎么装的特别平凡却还是能看出来她高贵的原本的样子。所以她没动而是说:“本长老在问你话呢?” 暮生萝觉得桃嘉一定是觉得不对劲了,她心里也不知道眼下该如何对策,只能低下头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地岸看到了这一幕,也就是桃嘉看着那个铃木黛的举动,那个大长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为难一个小妖精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大长老怎么了,不过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小妖精而已,又何必放在心上。” 桃嘉笑了一下仿佛为自己辩解了一下的,“本长老看她生的美貌很是喜欢,自然要多看两眼。”她说完就要拉起了地上的暮生萝,暮生萝觉得她一定是要试一试她的灵力,她也顾不得什么了。看着地岸抛了一个眼神,无辜又无助的眼神,她却没想到果然很受用。 桃嘉刚要拉起她的手,地岸看着桃嘉说:“如此美貌何不让我做这个人情。” 桃嘉讪讪收回来了手,“既然你想要,本长老也就不和你抢了,送你了。”桃嘉的疑心病很重她没觉得这样就完了,她还是觉得这个女子有问题,但是在哪她却没看出来,但是有一点是有问题的不能留下来,因为会酿成大祸。所以她会跟着去看,看看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又或者她到底是谁,总之不是什么都可以放松警惕的。 地岸扶了暮生萝一下,看到她的容颜确实美貌多情,只可惜他地岸不喜欢女的,但是确实是不喜欢桃嘉这个仗势欺人的大长老的,所以才会出手相助。并没有看出暮生萝有什么不同,就觉得不过是一个小妖精而已,大家都是同类帮就帮了。 桃嘉走了之后,地岸拉着她出来,暮生萝心想该不会刚脱离就又掉入了另一个魔掌中吧! 地岸拉着她,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松开了她的手,“你走吧!” 暮生萝看了他一眼,地岸却已经走了挺远离开了,她觉得此行暴露无疑了,因为刚才桃嘉的眼神就不对劲了。那里面写的都是怀疑,如果被怀疑了,那就危险了,暮生萝心里知道却也知道她今天出不去了,因为桃嘉肯定去关了木灵界的结界,就等她来呢。 她想的没错,桃嘉走了之后立刻加强了木灵界的结界,她的桃花灵力四下开来,无比巨大的神力笼罩了整个木灵界,谁都出不去了,桃嘉这举动就是要抓这个铃木黛。 暮生萝赶紧隐了身用法术将真正的铃木黛从藏起来的地方带了出来,虽然知道桃嘉会设结界,但是还是要试一试的。她想要带着她一起瞬间转移却被桃嘉的结界给挡了回来,她心里一慌果然触动了结界,她看着旁边没有别人赶紧把她一起带去了灵宫。 桃嘉感觉有人闯了结界,根据波动,就到了暮生萝刚才来的地方,可是暮生萝刚走,她根本没看到。 桃嘉心里想该不会想要瞬间转移然后被打了回来吧,如果是这样那铃兰妖精今天还没来得及走呢。 那铃木黛很好看,要是连累她这么无辜的人,暮生萝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她就是想来看看大长老却怎么没想到会把无辜的人牵连出来,还有那个桃嘉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有点过分了。她不是半神吗,半神怎么可能看出来她不对,难不成桃嘉成了真神,可是要是神的话她和桃嘉就是势均力敌了,又怎么能看出来她。难不成桃嘉在这短短须臾年成了真神,可是她怎么没去历劫呢,这么点时间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历劫成功,一生打底都没到呢,虽然想不通,但是能看出来她不对劲的确实只能是真神了。 陈森是一点也睡不着如今已经十一点左右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回来,也找不到她。他望着天花板心里不停的想,不是说难受吗,到底去哪了,该不会被人害了,可是能害她的只有和她一样的神仙了吧?她还记得暮生萝上一次对付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来着,可要是神仙难不成是刘奕冰,可是他们两个关系挺好的不是吗,陈森越想越心急,可是还是没有办法找到她,只能在那坐着等着。 暮生萝带她回了灵宫之后,把她放在床上,变成了青城的模样,她稍微施了一下法术铃木黛就醒了。 她一醒立马就坐了起来,看到了旁边的暮生萝完全就傻了,这个人是青城。 暮生萝看她醒了,“你出事了,桃嘉要杀你。” 铃木黛一醒来就听到这样的话,她看着她问一脸的疑惑,“星城大人,她为什么要杀我?” 暮生萝听着她娇滴滴的声音,心想幸亏一句话都没说,看着她说:“因为你惹到了桃嘉,她封锁了整个木灵界来抓你。” 铃木黛实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问着暮生萝,“可是我怎么惹到她了?” “你刚才在祭祀的时候让她摔了一跤。”暮生萝实在是不想解释了,“别说那些了,如今她要杀你,而我可以带你走。” 铃木黛看着她说的也不像假的,“星城大人,我可以和你走。” 暮生萝看着她说:“但是今天走不了,她把整个木灵界封锁了,我们先住在这里,明天我自会带你离开。” 铃木黛点了点头。 暮生萝看到没事了,她也相信了,只要明天趁着桃嘉不注意带她走就好了,她可不想冤枉无辜的人。 陈森在家里实在是着急,他实在受不了了,如今已经十点了,她还没回来,就算走也要留点什么告诉他吧,可是什么都没有,警察那面也没有线索,他更加焦急了,等着,越等越心急。 桃嘉布好了之后,就回了桃花宫,她觉得那个铃兰妖精一定再次会出来触动结界的。她想要找出来看看那个究竟是谁,假装那个铃兰妖精到底有什么目的。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冷如月,爱如殇 萧冷回去了之后,心里很是苦闷,周身也更加冷了,他知道七圣果没有到手,另一半神力也不会立刻就恢复了,还是要等上一段时日。 可眼下又能怎么办,也只有靠不断提升法术才能恢复另一半的力量了也许真的要十万年以后了,如今的情况到时为他增添了不少的麻烦。 萧冷神色冷冷的,在萧夙宫的琉璃碎旁边站着,心里不甘,本来他觉得自己可以通过七圣果恢复力量了,却没想到白顾卿和日肖联合起来拿了七圣果就跑,就是说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要是逃走的话那他可真没什么办法了。 段离崖从上空降落下来,看到了一脸没有任何表情的萧冷,“没拿到?” 萧冷看着从上空过来的段离崖收回来黑色的翅膀,冷漠的回答他,“嗯,让他们跑了。” 段离崖看着他的平静的说:“也没什么关系,恢复力量也不一定就那么一个办法。” 萧冷一听眼神多了一丝味道,他看着对面的段离崖问他,“难道还有别的,还有什么?” 段离崖不紧不慢的说:“抓一个神,用他的神力作为你力量启发的钥匙,说不定可以激发出来所有的力量。” 萧冷听懂了他的意思,冷的眼睛一横,“你的意思是要挑起天界和魔族战争吗?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段离崖笑了一下,如今这个人的思想倒是比段月聪明不少的,“其实,不一定要挑起战争,你也可以偷偷的杀了某一个神。” 段离崖说的眼神里都是阴暗和之前的他有些不太像。以往至少对段月从来就没有特别狠的对他说话,眼前的是没有了段月记忆的人,甚至比他还要狠几分,所以段离崖就连那一点亲情的柔和也没有了。 萧冷已经心里有了想法,“段魔王,那你觉得杀谁比较好了都,或者说杀谁可以了无生息呢?” 萧冷说出来一个名字,他打好了算盘,“不如就水烟如何?” 萧冷已经知道了这天界所有的神仙了,之前怨雪递给了他一个幻境里面有着当今的神仙。 段离崖听到了之后,“那个水界的女王?” 萧冷冷若冰霜的说:“又或者是大长老,本王觉得桃嘉更好。” 段离崖立刻就否决了,“水烟,桃嘉都不能杀!” 萧冷看到了段离崖眼神里的光,有些不一样,他问了一句,“为何不能杀?” 段离崖神色自若的笑了一下,“以后你就知道了。” 萧冷也没打算一直追究,他既然不让杀,肯定是对桃嘉另有安排了,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萧冷眼神看着那些透明的水晶花,“那就水烟!” 段离崖看着他说了一句,“其实还有一个神,暮生萝!” 萧冷想到了刹望之和他说的,那是段月最爱的人。他表情带了一点不一样问了一句,“暮生萝?不说是死了吗?” 他眼神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听说原来身体的主人段月对那个暮生萝是一往情深。 段离崖看着他,“当初寻灵阵的破碎,让魔族认为暮生萝死了,但是她其实只是睡着了。” 萧冷觉得很奇怪,“可你怎么知道?” 段离崖的眼神起来不一样的光芒,“因为魔族有一样东西,可以判断生死,只要把用过的东西烧一下就可以。” 萧冷从来没听过,“那是什么?” 段离崖深深的看着他,“本王的眼睛。” 萧冷没想到他的眼睛可以这样用,“你的眼睛,是可以判断生死吗?” 段离崖点了头,“当初本来是真的觉得过天阶她死了,但是那天去看段月的时候,本王用眼睛烧了一下她用过的杯子,如果杯子飘出来黑烟就代表真的死了,但是那杯子飘出来的是白色的烟,所以,她没死。” 萧冷神色冷血的听了之后,并没有觉得什么心痛也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她活了死了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多了一把神力的启发的钥匙,而她没死顿时激起了他的目的。 可要是段月知道了,就不会这样了,他会喜极而泣,他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冷如月,爱如殇,难断,难忘之。 当真相摆在眼前那一刻,萧冷依然无动于衷。 段离崖知道,他无论如何也唤不起来段月了,哪怕是用暮生萝没死这样的真相来刺激他都还是无济于事,这样的真相段离崖之所以不告诉他,是因为不想那个女人继续耽误他了,他应该变得更强,而不是为了某个人牵挂,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一切,却是没想到段月历练了冰心术还居然带了浴火珠回来,本来一切都是好的方向发展,却没想到因为他差点永远沉睡,而这一切因为一个暗雨树而彻底崩盘了。 陈森已经一夜都没合眼了,他满眼的疲惫却还是睡不着,一声不响走了的她真的让他很害怕,害怕她就这么一去不回了,这样他的心如同快要被凌迟一样紧张。 暮生萝在那并睡不着,她坐在椅子上,她知道陈森一定急坏了,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床上的铃木黛已经睡了,她坐在凳子上,心里想的都是陈森,怎么办呢,今天回不去了。 她看着窗户外面的明月,心里想念之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另一边的陈森心里也是想念,倒是还是让自己别去担心,说不定她一会就回来了。却还是没底气,神仙那些事他不懂,暮生萝能不能打过别的神仙也不知道,只是希望她没事就好。 他起身到厨房接了一杯水,一口喝了下去。实在是睡不着又不想胡思乱想就到了书架拿了一本书看了。刚翻了几页,陈森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想她想的担惊受怕,那里还能看下去书,他索性合上了书,看着窗外的风景,那一轮明月的皎洁和徐徐清风不停的飘过,让他的心不在那么烦躁不安了,但还是很为她担心。 一轮明月,两相观。 暮生萝也看着那一轮明月,心里也是不了遏制的思念。 章节目录 第174章 逃走 段离崖已经离开了,萧冷觉得他刚才说的那些,对如今的他来说心底还是没有任何感觉,他依然寒冷如故,“暮生萝吗?本尊觉得你有危险了。”他看着那些琉璃碎毫无怜惜的将其毁之,本来那些空灵的琉璃碎顿时失去了色泽,由灿烂夺目变得凌乱破碎。 如今的段月,关于那一部分他自己的记忆他根本就不记得,好像有什么沉睡在身体里,他无法醒来,更无法知道现在住在自己身体里另一个记忆中的那个掌控者,要亲手杀了他毕生最爱的人,暮生萝! 清晨的光照在陈森的脸上,他一夜未睡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你还是没回来?” 他心里不免失落至极,从晚上到现在已经一直在等了,但是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回来。可是如今的他只有等,不然还能怎么办,她不是凡人,她在这凡世间走了,凡人的办法根本就找不到她,可是就算如此,陈森也觉得,她会回来,而他会等。 暮生萝在椅子上拄着下巴睡了,因为窗外的阳光很大,她揉了揉眼费力的睁开了眼,她看了一眼床上那铃木黛还没醒。 桃嘉正在修炼法术,她手里的桃花灵力因为再次激发已经非同小可。她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再睁开眼眼神里是不一样的光彩,是粉色的桃花灵力反映在瞳孔里。她趁着头疼没发作,把灵力提炼了一下,如今一看,那些当初被强行压制的灵力慢慢的焕发出来了,出来的光彩很不一般,那些黑烟也没了。 “醒醒,醒醒。”暮生萝看着那铃木黛还在睡觉,只能一边喊她,一边晃她。 铃木黛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看着她,“怎么了?” 暮生萝看着她说:“你忘了,今天我们要离开。” 她坐了起来看着她,“哦,对。我们妖精习惯白天睡觉没起来。” 暮生萝又说:“我今天带你去凡间,你准备一下。带一点玉石可以保你在凡间衣食无忧。”暮生萝从床上拿了一块上好的白玉石递给她,是她在灵宫里的枕头。 铃木黛赶紧接了过来,“嗯,谢谢你。” 暮生萝心里却觉得这声谢,她担待不起。本来就是因为自己假扮了她,连累她才会让她一起离开,她说了一句,“不用谢我。” 陈森虽然担心她还是依然上了班,反正怎么等都是等。今天要布置摄影展。他开车到了展览的地方,觉得头特别的难受,但还是硬撑着走了进去。 “陈摄影师。” “嗨。” 路过他的人纷纷和他打招呼,但是陈森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没精打采的和他们打了招呼。 王逸说:“陈摄影师这是怎么了一点精神都没有?” 苏洛优也跟着进来了,她看到陈森走在前面的步伐有些慢,心想这是怎么了,暮生呢,她去哪了。 她赶紧走快了几步,“陈森,你怎么了?” 陈森听到了她的声音,“没事,现场置办的怎么样了?” 苏洛优一边看着他一边说给他听,“差不多场地都好了,装饰还没添加呢?” “嗯。”陈森到了布置的现场到处看了几眼,主题为蓝色,像是迷宫一样的布局,那些摄影作品还没开始摆上去。 他看了一下,发表了意见,“不错,添加一个镜子在正中间。然后可以开始挂作品了。” “好的。”苏洛优听到了之后就打了电话,订了一个镜子。 桃嘉想着反正今天那铃木黛就会逃,而她所要做的就是等她要逃的时候,封印会震动到时候就可以抓住她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 梨白仪走了过来,对着桃嘉说:“大长老,风焉大人来了。” 桃嘉说了一句,“他怎么来了?” 梨白仪说:“说是天界有事。” 桃嘉心里是不太愿意让他进来的,那个结界好不容易布成的,他要是进来,就必须关掉结界,不然的话他根本进不来,可是他要是进来,那结界就必须得打开,可她还要抓那个铃木黛呢,实在是不想让风焉进来。 思考了之后,桃嘉还是觉得不能打开结界,“不见,改日吧!” 梨白仪说:“好,我这就去告诉他。” 暮生萝看着灵宫里的玉石,觉得还是多给铃木黛一些好,反正她也用不上。 铃木黛看着她拿了从一个盒子里拿了不少的玉石,不禁有些疑惑,“星城大人,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暮生萝一听赶紧打消她的疑惑,“我和这里的主人关系很好,所以就她的那些玉石我都知道在哪。” 铃木黛信了她的话,“哦,是这样啊!可是这里住的是谁?” 暮生萝简短的回答,“一个朋友。” 铃木黛听后也没继续问。 梨白仪对着另一边的风焉说,“大长老说不见。”他们之间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是就是一层结界,让他们既出不去也进不来,如果一触碰就是粉色的波纹了。 风焉没想到居然不见他,“你再传达一下,是陛下请的桃嘉大长老。” 暮生萝觉得这样不行,要是计划失败,这个铃木黛就会被桃嘉给处死,她想了一下,“给你变成夹如艾的模样吧,这样就算暴露了你也没事了。” 铃木黛一听,往掌心收起来暮生萝给她的玉石,“可是夹如艾就在木灵界,那不是有两个夹如艾了。” 暮生萝又问她,“要不变成地岸如何?反正他也不怎么回木灵界。而且这是最坏的打算了,我觉得我可是带你离开。” 铃木黛摇了头,“还不如你把我变成一朵铃兰花藏在袖子里。” 暮生萝也觉得这个方法最好,“嗯,这个可以。” 梨白仪又回来禀告桃嘉,“大长老,风焉大人说是陛下要见你。” 桃嘉觉得烦闷,可是又不能不去,这个风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那个妖精要是逃了怎么办?桃嘉要是光明磊落直接就可以告诉风焉木灵界有个妖精她觉得不对劲她要抓,但是她一向干惯了那种不齿的事,自然也就不能如实相告,又万一那个妖精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暮生萝对她说:“你先关了气息和灵力。” 铃木黛照办,她在身上施了法术,都关上了。 暮生萝看到了看着她点了点头,一挥手将铃木黛变成了一朵铃兰花。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回凡间 铃木黛看到她手里的光,居然是黄色的,青城大人怎么有黄色的灵力,还没等她来得及问就已经成了一朵白色的铃兰花。 暮生萝觉得那个风筝她很想要带走,她看了一眼就一起带走了,等一下到了木灵界的出口结界处,她看到了风焉在那外面等,她隐了身风焉倒是看不到她的,只有她能看到风焉。 她正觉得应该破开结界逃走,桃嘉就临风扫地的飞过来了,她到了地上她用手里的灵力将结界打了一个缺口,整个结界由没有任何颜色顿时成了一面粉色。暮生萝一看就是现在,她赶紧比桃嘉更快一步到了出口。 桃嘉也出来了,看到没有任何人或者灵力跟着出来,才放心又挥手用灵力封上了那个出口。 桃嘉从出口有出来了对风焉说:“走吧!” 风焉对着她拜了一下就和她一起离开了。 桃嘉刚才打开出口的时候太过全神贯注使用灵力,所以当暮生萝出去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到。还有一点暮生萝和她同为神,甚至比她还要厉害,所以桃嘉自然没察觉到什么。 暮生萝心里很满意,终于出来了,这还要多谢风焉呢?她还是穿过了魔族,因为隐身了魔族压根就没注意到她。 到了那片通往凡间的森林,暮生萝从凉亭里走出来再从袖子里取出那朵铃兰花,往地上一扔施个法铃兰花就成了人形。 只不过,到底还是妖精不习惯白天清醒,就这么一点的功夫就又睡着了。 暮生萝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恢复了人形的她,很是无奈,也不能一直任由她在这继续睡下去,总得把她摇醒才行。 白顾卿坐在王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大长老,木灵界的木灵册可带了?” 桃嘉说:“带了。”然后从手心里变了出来递给了一旁走过来的官界。但是她并想不明白白顾卿突然要木灵册干嘛,难不成要查什么,她觉得心慌了因为玫瑰那一页她并没有详细记载,但是她觉得没多重要。 木灵册是自动记的,死了就是根据命星自动转到木灵册一同记载了,但是具体死的原因还是要大长老亲笔记载的。 白顾卿拿了官界手里的册子,绿色的封面,上面写了几个木灵册的大字,很是复古典雅。 白顾卿刚翻了几页就停了下来,他看着桃嘉问她,“玫瑰是怎么回事?” 桃嘉听到了回答说:“应该是死了。” 白顾卿眼神还算平和的看着她,“什么叫应该,怎么死的,上面怎么没有记载。” 桃嘉掩饰了一下心里慌乱的情绪,“陛下,这个我不知道。” 白顾卿还是没有表露出来什么,虽然他全都知道了。“身为大长老居然连子民的生死都不知道吗?这个位置你是不是坐的太轻松了!” 桃嘉一听这意思有点要夺权的意思,她赶紧表态,“陛下,以后我会严格管理木灵界,以后绝不出错!” 白顾卿看到她也就不想说什么了。“下去吧,你既然是木灵界大长老就要爱戴你的子民,可别叫本王失望了,如有下一次这个位置可就不让你坐了。” “是。”桃嘉刚要下去就听到白顾卿说:“查出玫瑰真正死因,上禀给本王。” 白顾卿那句话听的桃嘉本来刚平静下来的心情,顿时又起来了,她回头看着白顾卿把身子也转了过来,“是,陛下。” 白顾卿看着她走的背影,神色自若。桃嘉你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很完美吗,本王要彻底击垮你,让你原本丑陋的面孔彻底流露。 “我又睡了?”铃木黛感受到了身上的晃动就醒了,一醒来就看到暮生萝。 暮生萝看她醒了,“嗯,不过你可别睡了。” 铃木黛赶紧站了起来,“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星城大人用力相助。” 暮生萝扶了一下她,很用心的和她说:“以后在凡间你完事要多小心。” 铃木黛点了头,看着她笑的很开心。“谢谢大人。” 暮生萝本来也想笑的,但是不知道青城会不会笑,她和青城吧不算太熟,青城不是不会笑,她是不知道青城会不会对女孩子笑。她想了一下与其笑会觉得不对,还不如不笑了。 暮生萝顿时觉得青城有些冤,明明是她闯的祸,青城倒是成了替她背锅的,明明是和她道谢,倒白白便宜了青城,也不怎么划算。 暮生萝交代她,“你走吧,记得凡间和木灵界不同需要钱,那些玉石就可以卖了当钱花。” 铃木黛看了一眼她,“我知道,之前来过几次。” 暮生萝一听她来过凡间,“那这样我就放心了。你走吧,随便去哪里都可以,总之不要再回来。” 她笑起来很好看清秀极了,“谢谢你星城大人。星城大人我们还能见面吗?” 暮生萝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女子该不会喜欢青城了吧!要是说不会未免显得太过绝情,要是说会,让她误会了怎么办。 她突然想到了这一句,说了出来,“有缘自会相见。” 铃兰妖精看着她,很是害羞笑的甜甜的,“嗯,再见了星城大人。”说完了她转身就从这片森林离开了。 暮生萝一看她离开了,连换原来的衣服和面容都给忘了,就回了家。敲了门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她觉得陈森应该不在,因为是隐身也没有顾虑就直接穿过门进去了,因为速度太快到的地方是家里的茶几旁,她纳闷的说:“怎么到这了?” 等她低头一看茶几上放了一张纸条,“你去哪了,我找你找了一天了,要是回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她知道陈森一定急坏了,她当时就想着给大长老上一炷香,可没想到居然那么多神仙来祭祀,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过祭祀大典,所以不知道会有怎么多人来。所以才会一直等到晚上才完成祭祀,才会让自己在乎的人为自己担心。 陈森在摄影展忙的没有任何闲暇时间,他一边挂作品,一边观察着结构。虽然有专业的设计师但是他的作品还是要自己亲手设计一下才好。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会失忆 陈森正在墙上挂一副相机恢复之后拍的森林的摄影作品,对待作品他一向很用心,喜欢亲力亲为。 意总监走了过来,“陈摄影师,这张挂在上面不错。” 陈森听取了意见,点了头,把那张刚挂好的森林照片取了下来。 暮生萝拿起了床旁边的手机,发现手机没有电了,找了充电器充了电找了联系人那一栏给陈森打了电话。 陈森刚从梯子上的台阶爬上去,兜里的手机就开始响了一直在震动,但是他手里还拿着作品实在是接不了,只能任由那个电话不停的响。 因为手机的震动,拿着作品的陈森心不在焉的,本来夏天就容易烦躁,电话在分身乏术不适当的情况响起来实在是让他觉得心烦。 他站在梯子上一手拿着作品一手向兜里摸了过去,当他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上面联系人的名字,心里顿时就不烦了。 暮生萝听到电话接通了,“喂。”那声音一听就是陈森的。 她赶紧问他,“喂,你在哪呢?” 陈森听到了她的声音,顿时觉得精神了不少,担心也放心了下来,他回答说:“摄影展。” 她听了赶紧对着电话说:“我去找你。” “嗯。”陈森挂了电话把手里放在兜里,放手机的时候,他头还是有点晕,他脚下没注意踩了空直接从梯子上摔了下来,那梯子大约有四米高,因为那副作品的尺寸也是特别大的,所以要挂的高一些。 他摔下来的时候,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连着那作品上的玻璃装裱一起掉在了他身上,所幸那玻璃在他身旁碎的,没在他身上碎,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只是划破了他的头还有胳膊,别的地方都没事。 “陈摄影师!” “你还好吗?” “叫120吧!” 苏洛优正在看那块刚订过来的镜子,一听到这面的声音,赶紧过来了。 “陈森,陈森。”她蹲在喊了几声。 陈森依然昏昏沉沉的,没有应答她一句。 暮生萝怕陈森觉得她太快了,等她到了镜子前的洗漱台准备洗脸,才发现自己是青城的那一张脸,也是和他一样的那身白色带点绿色古装衣服,她对着镜子一挥手,连着镜子里的她和真正的她全都变回来了原来的样子。 她这才洗了脸,又特意用卷发棒卷了一个头发,化了一个妆也换了一身衣服才到的。 等她到了,看到了门口停在那的救护车,她刚要进去就看到,从里面抬出来一个人而担架上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森。 她心里一阵慌,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来不及再多思考她赶紧往救护车旁边走。 护士看到她要往里面进,“小姐,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暮生萝要钻进去看到里面的苏洛优,因为着急也没和她打招呼,看着护士说:“家属。” “不好意思啊,小姐。救护车只能有一位陪同。你们看一下谁去?”护士看着暮生萝还有苏洛优。 暮生萝本来是看陈森的但是还是看了苏洛优一眼,“我是他女朋友,我去。” 苏洛优也看了护士一眼,“那我就下去了。” 暮生萝看着她说了一句,“我来晚了,但是还是谢谢你。” 苏洛优不知道该说什么,路过她的时候点了点头。 救护车开动了,苏洛优看着离去的救护车心里不是滋味,她和那个新交的男朋友分手了,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喜欢她,也是她也不喜欢那个人。 救护车不停的响着,暮生萝在一旁坐在看着陈森,她的眼里很急切,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还打电话来着,怎么她刚到了,就弄得浑身是血了。 萧冷既然知道了用神的力量可以开启自己的力量,既然如此,为了早日完成自己千万年来的理想,他这一次是必须下凡去找暮生萝的,他想了一下不如明天就去找她。 他手里依然是力量,那浴火珠可能是火颜用了一次并没有以往的厉害了,不然怎么打不下白顾卿。只可惜段月用了一颗心和一双翅膀换来的不过是和日肖还有白顾卿的势均力敌,因为他们太过强大。 段月和段离崖那天的话刹望之刚好听到了一个尾子,她走过来的刚好听到了暮生萝就在凡间。因为离得不是很近她也是刚过来的,就听到了那么一句,但是她知道段月一定会去找暮生萝,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虽然不记得了但是他一定会去。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她没死你就要去找她,我这么好端端的不记日月的陪伴你就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她越想越生气,也气的委屈的哭了。 鬼澈空没在她身旁和派去天界的人会面去了,至于是谁刹望之不知道,毕竟她之前去了冰雪城有太多事都不知道了。她觉得心烦又想看看段月,慢慢走到了暗雨树那片阴森森的森林,之前因为有了暗雨树看起来倒是像地狱的忘川河。如今的暗雨树已经不能今非昔比了,段月上一次和它相融之后,暗雨树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光彩了,和别的地方一样都是一如既往的阴森森,整个魔族的风格都是一如既往的。 救护车到了医院,因为不允许她进去,暮生萝就在门口坐在那等。但是她真的很着急,所以就用了透视的法术看,那些仪器在陈森身上不停的检测着,看的她心里更加慌乱,也就不看了,焦心的等着。 刹望之看着那一棵暗雨树心里更加阴冷了许多,她抱怨起来,“都是因为你这个树,段月哥哥才会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是要是没有你,段月哥哥就不会醒。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办呢?” 刹望之说起话来很悲伤,因为悲伤她的手情不自禁摸了一下暗雨树将整个头靠在暗雨树上。要是以往她的脸可能会变成绿的光芒打在上面,可是暗雨树变成了普通的树,那些光芒也不会有了。 医生推开了门,暮生萝跑了过去,医生说:“病人没有大碍,脑部有些震荡,可能会导致失忆。”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忘忧水 “失忆?”暮生萝听到了这个消息站在那有些傻了。她还是走了进去当看到床上的陈森因为受伤头上和手上都缠了纱布,心里就特别心疼。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的。都是我不好。”她走到了病床边拿起陈森的手轻轻的握着,他的手很凉,就像一块冰。她突然觉得更加难受了,看着他掉了几个眼泪瓣。 刹望之抱着暗雨树的时候,她刚要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树洞里面有东西在发着蓝色的光。“什么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伸手往里面一摸拿了出来一个蓝色的瓶子。 她拿出来的不是别的,是段月当初放在暗雨树洞里的忘忧水。瓶子整个都是蔚蓝的,因为忘忧水液体就是蓝色的,刹望之看到了之后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她拿在手上看了一下也还是不知道,直到打开瓶塞闻了一下她觉得很熟悉才恍然大悟这个是忘忧水。 早前忘忧草很多的时候,那时候还是她小时候。 段月对她说:“望之不要碰那个草。” 刹望之并不知道只好问他,“段月哥哥,为什么?” 段月说:“你记住了以后这种蓝色的草不要碰,它叫忘忧草。若是吃了会失去记忆。还有你澈空,你也要记住。” 她和鬼澈空一起应答,“知道了。” 所以她小时候闻过这种草的味道,知道了后她很是纳闷,“这里怎么会有忘忧草,魔族的忘忧草不是很稀少了吗?” 那时候她不在魔族经历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干旱,忘忧草就在那段时间因为没有水分滋养没剩几棵了。刚开始整个魔族都是束手无策什么力量也不能将土地的水分恢复,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混沌化成的墨旭魔器原来一直都在魔族,它不断吸取水分,直到现在它吸走了所有的水分,墨旭是个像光亮一样的神器,形状大抵是一个玉,段离崖知道了缘由之后,取了出来刚好,魔器墨旭也就此在魔族问世了,但是这件事只有魔族才知道,魔族虽然拿到了墨旭,但是经过了干旱原本数不胜数的忘忧草倒是没剩几棵了。 陈森醒了,暮生萝看到了他醒了立刻就精神了,她握着陈森的手问他,“你还记得我吗?” 陈森仔细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记得,你是谁?”又看了看暮生萝握着他的手。 暮生萝一听,他又没有记忆了,她赶紧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陈森说,“不认识。”看到她的失落,他趁她不注意上扬了一下嘴角。 暮生萝看着他实在是无奈,“你怎么又失忆了!” 陈森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她,“你说什么,什么叫我又失忆了?” 暮生萝看着他说:“你之前就失忆了一次,不过没关系我还是会帮你恢复记忆的。” 陈森突然看到她一脸失落至极的样子有些绷不住了,他笑了起来说:“我没失忆,我逗你呢。” 暮生萝一看他笑了也听到了他说的,神色不高兴了手也松开了。“你骗我,不和你好了。” 陈森一听语气有些不善,还有威胁成分在其中,“你敢?” 暮生萝有点生气了,“谁叫你捉弄我的。” 陈森一听,“你还生气了,是谁夜不归宿,害得我担心?” 她一听一下搂住了陈森笑着问他,“你担心了?有多担心?” 陈森看着她说:“因为你我一晚上没睡。” 她有点心疼了,抿了抿嘴唇,但还是笑着说:“真的吗,我不是故意的。” 陈森继续问她,“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回家?” 暮生萝说:“我昨天出来了一趟,一没小心被楼上的花盆给砸了,幸好有个女生看到我晕倒了把我送到了她家。” 陈森说:“你也不怕别人给你卖了。” 她说:“不会的,她人可好了。” 陈森又问,“那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她小声而且特别没底气的说:“都是晚上了,我也没记住你手机号。” 陈森一听就不高兴了,他把自己从暮生萝的怀抱里脱离出来,“不和你好了。” 暮生萝赶快又笑着去搂他,“唉,这是我说的,你能不能换一个,一点新鲜感也没有。” 陈森还是不理她,把她的手拿开了。 她又去搂他,“哎呀,别这样,我又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显得你特别小气。” 陈森一听就更加来气了,瞪了她一眼还是没说话。 暮生萝赶紧哄他,“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桃嘉心里烦躁不安,白顾卿非要查什么玫瑰,到哪给他找真相去,如今看来他查真相是小,夺权才是真的。她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绝对不可能退位,白顾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可能步步相逼。可是星士,兰羽,棠雪不是已经死在她手上了吗?难不成还有别人也知道了这个秘密,可是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抓她,那灵力带有火元素不纯根本就查不到,不对,是证实不到她身上来。 不过,要是白顾卿真要查她也能应付过来,收了火元素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可是眼下更要紧的事是玫瑰,玫瑰这件事必须另寻办法了。 那铃木黛都过了一天了还是没有动静,说不定也在寻找机会脱离,她确定那天她从木灵界结界出来的时候,没有别的跟着出来,但是她哪里会知道,那哪里是什么别人,那是灵神暮生萝,聪明如桃嘉也是察觉不出分毫的。 暮生萝哄着陈森,“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陈森抬头看她,“你把我电话号码背下来我就原谅你。” 她一听问他,“真的?” “嗯。” 她赶紧跟着陈森一起读,读了几遍能记住了就开始背了。 背了几遍觉得差不多留给他背了。 陈森听了之后,“怕你是瞬间记忆,我一会还要考你。” 她一听赶紧问,“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陈森说:“勉强不生你气了。” 她问,“既然没事了,你今天出院吗?” “嗯。” 她说:“我给你办出院手续。” 她刚走出去又回来了,陈森问她,“怎么了?” “钱包忘拿了。” 陈森拿出钱包递给她,“去吧!” 她接了过来,就去了。 陈森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圣意 白顾卿正在雪树下面,他轻轻一跃就在上面了,因为是自己的宫殿,可以不再那么严肃了。上面的风景看起来很不错,像是一个观景台,地上的木灵界,半空的魔族他都能看清,倒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处处都是风光,而且都不相同。 他却是没有心情欣赏的,虽然萧冷虽然因为实力兵力暂时不够消停了,但是桃嘉这个木灵界大长老却成了心头大患,有时候静下来就会发现那些破绽其实就在眼前。 譬如大长老死了之后得到好处的不是暮生萝是桃嘉,暮生萝之前说让大长老睡着了都是真的,要不然桃嘉也不可能趁机杀了松凌安。就是他要是想光明正大杀了木灵界的王,那动静都得闹个天翻地覆,更何况是桃嘉呢?松凌安的苦心孤诣对她没有任何作用,如今桃嘉的狼子野心日渐披露。 从白顾卿知道了真相对她有了防范那一刻起,他叫了梨白仪去看着桃嘉了。梨白仪虽然不喜欢暮生萝但是她对大长老一向是尊师重道的,她也知道暮生萝绝不是凶手。所以才会安排她,更何况桃嘉总会带着她去任何地方,信任程度也是和别的仙子不一样的。 之前桃嘉递了奏折上来,说是要恢复妖精白天出行的,他一直没给回复,如今倒是要恢复了。 白顾卿从树上下来对着门外说了一句,“官界。” 那一身白衣衬衫的官界就进来了,“陛下。” 白顾卿看着她,“你去木灵界把这个给大长老。还有把这个给她之后大肆宣布天神王陛下允许妖精白天从禁地里出来。” 官界接在了手里,“是。” 白顾卿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桃嘉我们拭目以待。 陈森坐在沙发上,看着暮生萝正在扫地,“我的电话号码多少?” 她想了一下,“多少来着,我忘了。” 陈森无奈的看着她,“你看我就说你是瞬时记忆。” 她撒娇晃了晃笤帚,“我真忘了。” 陈森看着她从沙发上起来了,“赶紧背,背不出来别吃饭。” 可可突然叫了一声。暮生萝就笑了,还用一只手指头放在嘴唇上,示意不要叫了。 陈森刚起来要进厨房,“可可你不会也不想吃饭了吧,还咬我。” 汪汪汪,可可就好像听懂了一样,对着陈森又叫了几声。 陈森看着可可走了过来,“你还敢咬我。” 陈森刚说完可可又开始叫了,还凶巴巴的。 “哈哈哈……”暮生萝在那已经不能扫地了,她笑的前仰后合的。 陈森看了暮生萝笑的那么张狂,他又看了依然在叫的可可,“你说,我和你质气干什么?”刚说完就拿着狗粮给可可倒了一点。 可可看到了狗粮顿时就不咬了,成了摇尾巴的乖小狗。 陈森把狗盒放了进去,可可就开始吃了,陈森突然说:“你吃就吃,别舔我的手。” 暮生萝还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它是宠物,你说了它也听不懂。” 陈森突然站起来看着她笑了,“我的电话你背了吗?” 暮生萝刚才本来要背的,但是被他的举动给笑的打断了,“还没。” 陈森立马一脸严肃的说:“那还不赶紧背。” 她笑着重重点了头,“嗯。” 官界到了木灵界把那个递给了桃嘉,“大长老,陛下给你的。” 桃嘉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陛下他这是答应了。” 官界应了一声,“嗯。” “大长老,官界已经传达了圣意,如今就离开了。” 桃嘉看着她,“下去吧!” 等官界走了,她开始想了,之前不是说此事暂时搁置吗,怎么这么快就开始答应了,而她还是要找出玫瑰的死因才行。 陈森看着暮生萝一直边做家务边再背,“你会了吗?” “嗯。”她一连串背了下来,“我还可以倒背如流。”她刚说完就又背了一遍反的。 陈森看着她那么认真,他柔和的说:“你不是找不到我吗,记住了就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了。” 她笑了甜甜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陈森把她手里的拖布拿过来,放在一旁,再拉起她的手,“行了过来吃饭吧!” 暮生萝笑的更开心了,跟着他一起过去了,到了饭桌上她就傻眼了,“你是养兔子吗,全都是素的。” 陈森无奈的揉乱了她的头发笑着说:“实在是家里没有肉了。” 她看了桌子上的菜,挪开椅子坐了上去,尝了一口后,“要不是你做菜好吃,这菜怎么吃。” 她以前在木灵界的时候是不吃饭的,木灵界也没有五谷杂粮,就有一些花草什么的,没事嚼一点,吃食这一点木灵界是比不过凡间的。不光木灵界水界也没有,除了一些海草也没什么能吃的,还有天界也没有吃的,倒是有一座蟠桃园,但是那个真是太慢了,一万年吃一回一回吃一个,因为她还年轻,以至于一个蟠桃也没吃到。 不过之前没吃过什么到了凡间嘴倒是被陈森给养刁了。 桃嘉手里拿了官界带过来的圣旨,天已经晚了。禁地大门马上就开了,她特意召集了仙子在扶灵宫等候,本来那些仙子应该睡觉了但是被她这么一召集,一个个困得都打了哈欠。 桃嘉在上面看着虽然她知道铃木黛不会出现,但是她还是要看看在妖精那里有没有,万一她还在那里呢? 木灵界虽然禁严,但是在如此大的木灵界去找一个妖精还是特别费劲的,桃嘉不能一个一个找以免打草惊蛇了。 很快到了那一刻禁地大门开了,妖精们都一贯出来了,艳丽和阴森的妖精顿时从那自动打开的藤蔓大门出来了。 并没有地岸,地岸很忙他不能随意走动,除非白顾卿叫他,或者木灵界大长老叫他才能来,桃嘉知道他的职务所在就没让他一起来。 桃嘉看着她们懒散的样子,“都过来。” 那些妖精一听也看到了桃嘉纷纷参礼,“大长老。” 桃嘉说:“平身,所有人和本长老到扶灵宫。”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妖精自由 夹如艾很纳闷,“这是怎么了?难道又出事了?” 另一个妖精说:“谁知道,去看看吧!” “唉,这么重大的场面那铃木黛也不知道哪去了。” “从大长老祭祀大典就没再看到了。” 等浩浩荡荡的妖精到了扶灵宫,桃嘉自行走到了王位前面,她转过身拿起手中圣旨,那些仙子和妖精一看全都跪下来,是白顾卿的旨意。 她宣读,“木灵界仙子妖精本为一体,本王今日起恢复木灵界妖精自由。”她看了一眼还是没有那个铃木黛。 桃嘉刚宣读这命令,下面就开始议论了,“真的吗?” “太好了!” “陛下真好!” 桃嘉一看如此喧嚣,就喊了一声,“安静!”下面的议论纷纷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桃嘉看到都安静了,看着她们说了一句,“都散了吧!” 仙子和妖精在她走之后都纷纷退下了。 白顾卿看着官界走了过来,官界对着他一拜,“陛下,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了。” 白顾卿摆了一下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知道了,下去吧!” 官界就下去了,等在殿外。 白顾卿坐在那里,表情有了一丝深意。 意总监本来是来看看自己是不是忘记锁门了,结果一来门真的没锁,她心想坏了她一进来就看到那幅作品没了,她赶紧给陈森打了电话,“喂,陈森摄影展出事了。” 陈森一听有些紧张了,“好,我马上过去。”他放下了手机又拿了起来,暮生萝正在做水果沙拉,看到他有些手忙脚乱了,“你怎么了?” 陈森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意总监刚打了电话,摄影展出事了。” 暮生萝停止了正在削的苹果,“那我和你一起去。” 陈森点了一下头,就去换衣服了。 暮生萝把水果放在一边也赶紧去换衣服了。 段月坐在桌子前,他手里的光芒不约而同的散发出来。 突然进来了一个魔族的侍女。 段月看着她的举动,冷冷的说:“谁让你进来的。” 她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柔和的说:“回魔尊,是魔王让我给你这个的,说是可以提升力量。” 她快步走过来,不想露出任何的破绽。她低着头看着萧冷桌子上的杯子,轻轻拿起用手里的黑色玉壶给段月倒了一杯水,一杯淡蓝色的水。 萧冷看了她一眼她那胆小的样子,也没想什么,不过就是提升法力的吗,还能害本尊不成,况且本尊如今用的是段月的身子。想过了之后他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喝完了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下去吧!” 那侍女赶紧带着酒杯和托盘里的酒离开了。刹望之露出来原来的脸,而她刚才手里的就是忘忧水。 忘忧水可以让段月哥哥失去记忆,这样他就不会是萧冷了。有了这个想法,刹望之开始行动了。 她先是将忘忧水倒出来,觉得有些太蓝了,就弄了一些酒来,又怕太苦了,又加了一点水,味道闻起来太像忘忧草了,萧冷也是魔族很可能知道忘忧草的味道,她找了一个柠檬挤了一些汁液添加了,搅拌均匀之后她闻了一下都是柠檬的芳香,觉得这下才成了。 她觉得不能顶着自己的脸,还是要换一张脸,萧冷的萧夙宫没有任何侍女,但是她要是说段离崖让他来的不就不被怀疑了吗?而且等段月醒了之后也不会记得了,因为所有的记忆都没了。 刹望之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妙极了,她随便变了一张脸,为了防止萧冷发现,连着声音也改了,还有一身侍女的衣服,她站在镜子前觉得整装完毕了。她又怕被发现,连走路的姿势也变了,她以前走的慢,如今就要走的快。 觉得没有纰漏了,就到了萧夙宫。她当时觉得很紧张要是事情败露了就完了,但是她不怕,为了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却想不到萧冷没有察觉的喝了,也许他压根就没有闻出那被拼命隐藏的忘忧草的味道吧! 意总监看到陈森走过来了,“你看,你的那幅作品没有了。” 陈森和暮生萝到了摄影展,本来好好的摄影展顿时少了中间那一幅陈森的作品,之前陈森摔下来作品并没有破坏,重新装裱了一下,又慢慢挂了上去,可是如今却又不知道哪去了。 陈森很是无奈的看着墙问她,“到底哪去了,监控查了吗?” 意总监说:“因为你摔到了,耽误了很多事监控没安成。” 陈森特别的无奈,“那怎么办?” 暮生萝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见没有人就手背过后用法术唤了一个分身,她对陈森说:“我出去找。”。 她随着分身出来了,她的分身飞到了天空上俯瞰,当看到了几个人抱着一副很大的东西的时候,她将目标锁定,因为是隐身别人也看不到她。她一下来就看到果真是陈森的作品,她看见了那几个人总觉得特别眼熟。不就是对手公司的人吗? 暮生萝突然灵机一动,她弄了一阵大风足够可以将照片吹走的大风。 那几个对手公司的人开始对着天空上的照片展开了议论,“唉,怎么回事?” “快点儿被风吹走啦!” “哪来这么大风啊!” “不知道,赶紧追照片跑了。” 暮生萝用一阵风将照片刮到了摄影展的门口。 意总监和陈森还在那里束手无策,突然外面来了一声巨大的响动,嗡的一声。 其实是暮生萝放下了那幅作品出来的巨大的响动。 意总监和陈森说:“我出去看一下。” 陈森点了一下头,还是心不在焉。 意总监出去后看到了门口完好无缺的照片,“天啊,这是什么情况?” 对手公司那几个人看到了意总监,“快走。” “别让他们发现了。” 暮生萝的分身站在摄影展顶上看着他们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意总监指着地面说:“陈森你快来看啊!” 陈森听到喊他就过去了,推开门那一刻看到了倒下地上的那一副作品正是他的,“这是怎么回事?” 意总监说:“不知道,我觉得应该是风刮来的,刚才刮了特别大的风。” 章节目录 第180章 遇见 陈森弯腰拿起来了照片的一个角,“我们别说这些了,先搬进来吧!” 意总监赶紧去帮忙,和陈森一起抬了进去。 暮生萝这才从顶上下来,因为晚上周围也没有人,她摇身一变变成了原来的样子,然后就刚要走进去。陈森的电话就打来了,她一看没接按了挂断就赶紧进来了。 陈森正纳闷,她就进来了。 暮生萝看到了地上平放的作品,她很是惊讶,“怎么了,这是找到了!” 陈森看她一脸诧异的样子,“嗯。” 她走了过来,“这是怎么找到的?” 意总监说:“就在门口找到的,我还纳闷了。” 暮生萝看着那幅作品笑了笑,“找到了就好。” 陈森看着她心里明白极了,不就是你找到的吗?你刚才说要出去,不过一会就找到了,作品刚回来你就回来了,叫我怎么不怀疑。 暮生萝看着陈森一门看她,感觉就是打量她,“你看我干什么?” 陈森说:“没事,过来和我一起挂照片。” 她听了之后就赶紧过去了,手里扶着作品看着陈森爬上去挂照片,她嘱咐他,“你小心点,别摔了。唉,那怎么有一只壁虎?” 本来陈森挂的好好的,她这么一说壁虎就分心了,他看了一眼壁虎,壁虎就在不远处朝着他就过来了,陈森一愣拿着照片的手都没拿住,好在还是抓住了。 “你慢点!”暮生萝觉得可能会发生什么,她仔细看着上面的陈森,以防有什么不测。 感受到上面的照片有些往下掉是时候,意总监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她刚问完,那壁虎特别迅速的爬,居然爬到了陈森的手上,弄得他手一动,脚下的动作就没这么稳了,脚一滑就要掉下来了。 暮生萝一看赶紧放下了手里照片。 意总监看她速度特别快的放开了相片,照片一晃她赶紧用力拿住了,她焦急的看着上面的陈森生怕他再摔了。 暮生萝急忙跑过去一把接住了正在往下掉的下来的陈森,因为幅度太大她还转了一个圈才停下来,她穿的又是红色的荷叶边的裙子,一转起来就像一朵玫瑰花在开一样。 她看着怀里接住了的陈森立马把放他了下来,“你还好吗?” 陈森下来了之后顿了一下缓了过来,“没事。” 她看了一眼那墙上的壁虎,它惹了祸倒是还没走还在那等着,“怎么还在这不走?” 意总监看到没事了收起来惊讶的表情赶紧放下了作品走了过来,“没事吧?” 陈森摇了摇头对她说:“需要一个长一点的棍子把它赶走。” 意总监说:“用梯子吧!她看了暮生萝说:“不过暮助理力气很大呢?” 暮生萝笑了笑,“哪有。” 陈森看了附近一眼,要找长一点的工具把他赶走,看了一圈觉得梯子就行他拿起梯子的一角往着小壁虎往旁边挪了挪,他不想伤害小壁虎,只是想要把它吓跑。 小壁虎听到了敲墙的声音,有点反应了一溜烟就不见了,陈森这才放下了梯子。 暮生萝看到赶走了小壁虎之后,和陈森说:“你就在这等我,我去挂。” 陈森看着她点了一下头,“嗯。”然后给她放好了梯子并且在下面扶着。 暮生萝一阶一阶的上去了,她到了定有钉子的地方拿起照片就往上挂。因为作品巨大要挂好几处,她又挂了几个地方。 都挂好了之后才从梯子上走了下来,等到了地面她这么一看陈森拍的居然是木灵界通往凡间的出口,之前没看清如今一看居然是那座森林。 陈森和意总监将下面的需要挂的一同固定了,意总监走远了看了一眼说:“行,走吧!” 陈森也走远看了作品说:“不想明天再出任何意外,我在这看着。”陈森看着暮生萝和意总监说:“你送她回去吧!” 意总监刚要说我会送她回去的,就听到暮生萝笑着说:“意总监再见,我和他一起在这看着。” 陈森看着暮生萝问她,“你不回去?” 她说:“嗯,我陪你在这。” 陈森也没继续让她回去,他看着意总监也说了一句,“意总监再见。” “再见。”意总监说完之后拿着包就走了,看到暮生萝和她摆手也笑着和她说了一句,“再见。” 陈森搬了一个凳子和她说:“我就在这等着,你去睡吧!” 她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我还不困,你和我说说你小时候吧!” “你想听?”陈森听她说不困就又搬了一个凳子。 她点了点头接了过来陈森给他的放下了凳子坐在那。 陈森开始讲述了,“我小时候特别淘气经常把家里的书都给扔的乱七八糟的。” 她笑了,“你小时候真淘气。” 陈森也笑了继续说:“因为家里全都是书,你不知道到处都是书我又小不懂事到处扔,父亲特别不满意我扔书,告诉我要读这些书这样才能成为有用的人。但是不怎么喜欢书这一点倒是随了母亲,母亲不怎么管我,她支持我任何决定。” 暮生萝听他说书特别多还到处扔,就笑的特别开心。 她问他,“那你小时候到底喜欢什么?” 陈森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和小朋友一起玩就行了。” 暮生萝一听,“这么简单?” 陈森点了一下头,“我小时候父亲给报了语文班,数学班,英语还有钢琴班。根本没什么时间玩,许安辰和我都是钢琴班的,也就和他玩的最好了。” 她感叹了一下,“怪不得你们感情那么好。” 陈森继续说:“我和他一起上课,我家里和他家都是合作关系,也算是世交。” 陈森指着她们前面自己的作品,“你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她问,“什么?” 陈森看着她眼里仿佛有星辰大海浅浅一笑,“遇见。” 她也笑了点头靠在他的身边。他们并坐在那张巨大的作品下面,在那棵树下拥吻。因为月光的照耀有了一点的颜色,让原本漆黑的屋子多了一点光亮。 章节目录 第181章 记忆混沌 暮生萝和陈森闭着眼吻的正浓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就过来了,吓得她们两个突然就睁开眼睛了,也立马脱离开本来相拥在一起的怀抱来各自后退了一下。 “这是什么?”突如其然的小东西把她吓坏了等平静结果一看过来的居然是墙上的那只小壁虎,在她的手腕上呆着。 陈森看到了那一只褐色的壁虎在暮生萝的手腕上呆着特别的乖巧,就想到今天挂作品被它弄的摔了下来的情景。 小壁虎一下从暮生萝手腕上跳到了陈森的肩膀上,陈森说:“你怎么又来了。”他话里的语气很无奈,暮生萝看着他就笑了,陈森看了一眼小壁虎刚要用手把它拿走,结果他刚一动小壁虎就又跑了。 陈森看着跑掉的小壁虎和暮生萝说:“它走了。” 暮生萝点了点头,笑了。 没有了壁虎他们坐在一起看着那幅作品。 她突然想到了她小时候在木灵界也没有朋友,她很孤单,总是和段月的坠那个紫色的小石头说话,那时候真的只有段月是她的朋友,只不过现在也不是了。 她拿着小石头放在一些花围成小房子,是她亲手用花朵和树叶堆成的。“小石头你看我给你安置了新家。” 她一脸的失落,“小石头,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小声的和陈森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没有朋友,他们都不喜欢我,不和我做朋友。” 陈森听到了之后他很纳闷的问她,“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你?” 她说:“就是不喜欢,看到我之后也会在背后说我闲话,我真的很讨厌他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陈森看着她,眼里都是心疼。“没事了,我以后都会在。” 陈森拉着她走到了对面的地上,铺了一层纸毯子,是他拍的的照片,“你上去躺一下。” 她躺了上去,地方很大还能躺另一个人。陈森也躺了过去,“晚安。” 她点头,靠在他身上,“晚安,睡吧。” 他们相互依偎着睡了。 萧冷喝了忘忧水之后觉得头特别晕,刚开始就觉得特别的晕,他一想莫不是刚才的酒里有问题,他想要用法术逼出来刚才喝出来的酒才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看着两手空空的里面没有紫色的色彩。他觉得不对劲用了一下暗雨树的法术可是还是没有。他又试了冰心术浴火珠可是手里面什么也没有,他整个人都是晕的。 段月感觉像是神识被抽离了一样,要是说疼痛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一点痛苦也没有,就是感到浑身特别特别的晕,尤其是头,也许是脑子痛。 他用胳膊柱在桌子上撑着,因为头晕整个人都是空白的,记忆也混沌的不知道是怎么了,什么也记不清又知道自己是萧冷,总之记忆混沌的不知道到底是该哪一部分的记忆。 刹望之回去之后总觉得很担心,那忘忧水会不会不管用,他会不会没有了所有记忆,他会不会真的已经什么都记不得了?刹望之思虑又焦心她都不敢去想了,赶紧披了一件外套,她刚出来天边就开始打起了雷,天雷滚滚的,紫色的闪电一下就将整个魔族劈的好似四分五裂的一样。 再一看雨已经来了,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她一抬头看着天空由黑色变成了烟雨朦胧的色彩,“怎么下雨了?” 那雨下的好大就和黄豆粒一样大,大雨浇的本来正要出去的她踌躇不前,她赶紧收回来迈出去脚。她手里发出来黄色的光芒在手心里变了一把伞出来,那把伞的样式就是现代的一把透明雨伞的样子。 刹望之走了一半才发现鬼澈空其实就在她身后,她一回头看到了鬼澈空。“澈空哥哥,你跟着我干什么?” 鬼澈空没有回复她所问的,而是撑了一把伞走了过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刹望之不想让鬼澈空再为了他担心她谎称,“我去散心。” 鬼澈空迎着滂沱大雨对着她走了过来,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胡说,你根本就是去看他吧!” 刹望之看着他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承认了。” 鬼澈空无奈的说:“望之你不是不认为他是段月了吗?为什么还要去看他?” 刹望之看他一脸的不认为,觉得鬼澈空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又不能去告发自己,她看着对面的鬼澈空,“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我给他喝了忘忧水,他现在已经没有记忆了。” 鬼澈空的注意力都在她说的忘忧水上,“忘忧水?” 刹望之依然接着说:“我在暗雨树洞里找到了一瓶忘忧水刚才已经给他喝了,现在应该发挥药效了。” 鬼澈空还是觉得不妥,“他怎么会喝?忘忧草的那么明显他会闻不出来?” 刹望之说:“我就是怕他闻出来加了不少的东西,而且他也没有怀疑,我还亲眼看到他喝了。” 鬼澈空还是觉得不安,她不能去。“就算是这样你今天也不能去!” 刹望之很不理解。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为什么就不能去,“为什么?” 鬼澈空说出来心中的想法,“他也许会将喝了的忘忧水用法术给驱赶出来,他不安全,现在不能完全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失去记忆,等明天出了消息你再去也不迟。” 刹望之还是不放心,“可是,澈空哥哥,他要是喝了之后没有了记忆,身边也没有人照料摔到哪里那又该怎么办,我担心他会有危险。” 鬼澈空和她说:“你放心吧,我去。我毕竟没给他忘忧水,就算是他将忘忧水用法术驱赶了出来,也不会迁怒于我。” 刹望之还是怕段月,本来没觉得如何的,但是鬼澈空刚才说段月有可能将喝了的忘忧水逼出来,她就担心了,但是无论如何不能连累别人,更何况和鬼澈空他们还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她说:“澈空哥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弄的,你别去。” 章节目录 第182章 灭两段记忆 鬼澈空安慰她,“望之没事,你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刹望之看怎么说也没有用,她看他语气很担心,“澈空哥哥,你要是去一定要小心别伤了你自己。要是不对劲立马就跑。” 鬼澈空听到她的担心笑了撑着伞在雨中说:“你放心我一定平安归来。” 刹望之看着他离去的背景不知道心里是感觉是什么味道的,她拿鬼澈空当哥哥。希望他没事。 到底还是没有床,暮生萝和陈森躺在地上靠在一起睡还是有些不舒服,她突然就醒了,看着旁边的陈森又看了看作品,结果还是睡不着。她的对面只有那幅照片,她看着看着就想到了当初和陈森见面的情景。 当时他傻乎乎的带着她跑,还把她带回了家里。 她看着陈森扑哧笑了一声说:“你当初怎么那么傻。可你要不带我回家,我现在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样呢?”她的眼并没有因为夜晚而没有光亮,反倒是杳杳星辉。 鬼澈空到了萧夙宫之后才发现此时的萧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此时的萧冷好像不停的排除记忆,他看了一眼萧冷呆滞的目光用手在他眼前晃一晃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的他说:“我是萧冷,我是段月。” 鬼澈空一听他说的心里想莫不是记忆没清除干净,留下了痕迹。 望之刚才说了往忘忧水里放了别的,该不会忘忧水作用没起到吧!这么一想他觉得可能会出来的结果不一样,剂量不够可能会导致记忆混乱。他刚才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刹望之放在路边的忘忧水了,不能让他记忆混乱,还不如让他彻底失忆。这样一想他转念手一挥那一壶放在地上的忘忧水就到了。 鬼澈空拿着手里的忘忧水对着正在看着他又不像看着他神色恍惚的萧冷,对着他灌了下去。本来处在失去记忆边缘的萧冷,被这么一大壶忘忧水一灌所有的记忆全都泯灭了。 他的嘴角还有蓝色忘忧水不断溢出来。鬼澈空灌完了忘忧水就将瓶子放在一边了。 他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看不清了。他的记忆就像蝴蝶一样飞走了,扑棱扑棱的全都不知所云了,仿佛一个刚开始在这世间生活的人一样,之前的所有过往,两段记忆,包括自己是谁,通通都不记得了。 鬼澈空看着他眼神放空的看着他,没过一会段月已经晕了过去。 他看着晕倒的段月,“也不知道这样对你是好还是不好。” 桃嘉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到究竟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想出玫瑰的死因,她这一晚上也没睡,头发有条不紊的散着屋子里的灯光也明晃晃的。 既然玫瑰已经死了,那就做一个假死,幻术南海有冥。别人不会不代表她不会,南海有冥可以制造假象但是又特别的困难,伤害极大,可以说是致命。之前她已经想过要是有一天被发现就用南海有冥,那是一种法术也是失传的法术,在这世上也就她会了,本来不想这么用的,可是白顾卿非要一个真相不可,她也就只能用了。 她的手伸出去再回来重复三次之后,双手合十十指交叉相扣,嘴里开始念一些咒语,浑身上下红色的光芒铺天盖地,夜晚的桃花的红色也因为她变得更加红了,就像血一样。 夹如艾看到了树上的桃花,“这是怎么了?桃花变红了。” 梨白仪也听见了,她的眼神很是不一样因为她的使命是白顾卿下的。她赶紧走过来看着那一片桃花,果然红的如同血一样。 梨白仪现在不能禀告白顾卿,因为之前是风焉来找的她给了她宣读圣意,若是成功了,她就可以因为找到真相为大长老沉冤得雪了,也可以成为木灵界长老之一了。这是白顾卿写的圣意亲手所写。她要是有线索风焉会找借口来取的,如今不能用法术因为木灵界因为桃嘉莫名其妙的戒严法术根本传不出去。 那天风焉因为假装找桃嘉来了一趟,他的分身去见了梨白仪,告诉她应该做什么,等告诉完了又立刻回归了分身到了桃花宫。 她看着那一树桃花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桃嘉手里的光晕不断扩散,她因为承受如此大的神力,嘴角冒了血,因为这个南海有冥的术法可以给她特别大的伤害,能毁三千万年的修为。要不然桃嘉怎么会这么犹豫,那可是三千万年的修为,法术也会因此受限,短时间内连最简单的瞬间转移都用不了。 她感觉浑身都是剧痛,头痛欲裂,本来因为鞭神头就够痛了,如今再催动术法已经更加一成了,可是术法已经开始了,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手旋转了一圈,南海有冥开了。 因为是要制造假象就必须亲自设置好玫瑰的死,她起了歪心思要是能除掉叶青城以后就更加方便了,因为叶青城成了命星大人,怎么突然成了命星大人,多疑的她觉得这一切说不定就是青城告诉白顾卿的,他说不定就是知道她真相的暴露者。要是想除掉水烟到底还是不能用这种方式,说不准她会破解,到时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所以要嫁祸给别人才好。她嘴角一勾上扬的弧度很歪,真相开始了。 玫瑰拿着一本书递给青城,“给你。” 青城收了过来看了一眼,“以后不要再花心思再我身上了。” 玫瑰问他,“为什么,我不明白。” 青城一改往常,“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以后别来了。” 玫瑰被他说的特别的受伤,“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来个你死我活。” 青城看着她说:“不要逼我。” 玫瑰身后使出了浑身的刺义正言辞的对着他说:“我要么和你在一起,要么亲手杀了你。” 青城看她起了招式,“你!” 玫瑰的刺一股脑全都过来了,青城挡也得挡,不挡也得挡,他的四叶草在空中不停的盘旋对着玫瑰展开了攻击。 章节目录 第183章 这是我 玫瑰不甘心,拿着玫瑰茎对着青城的心口处,刺伤了青城。 青城感受到了血液,拿着一把剑对着玫瑰,一阵打斗之后他本来想要吓一下她,让她知难而退。却怎么没想到玫瑰迅速向前一步她的脖子被青城手里的利剑穿透,死了。 桃嘉收了幻境,也催动了不少力量,她眼一睁成了。 魔族的雨依然在继续,不停的下。段离崖站在幽冥宫门口看着雨不停的往下落,心里仿佛激起了千层涟漪。 段离崖抱着怀里的小段月,小段月问,“父王,这是雨吗?我第一次见过雨。” 段离崖回答他,“是雨,但是魔族不怎么下雨,也不怎么需要雨。” 小段月问,“那为什么不需要?” 段离崖回答说:“因为魔族本来就阴冷潮湿。” 小段月一听,“那为什么下了雨?” 段离崖看着门外的雨,“这场雨是天意,就算不想要也得接受。” 小段月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又问段离崖,“天意是什么?” 段离崖抬头看着天上的雨,“是上天。” 小段月似懂非懂的点了头,也看了看天空。 段离崖因为这场雨想到了段月小时候,可是现在的段月已经不是段月了,他成了另外一个更加强大的魔,可是萧冷也是魔族,就算他不是段月他们也会齐心合力拿下三界。至于段月如果有办法就会一定让他回来,如果没有办法也就只能这样了。 他看着外面的大雨,“雨是没有什么用的,却还是下了。”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了暮生萝和陈森的脸上,他们也都醒了。 暮生萝迷迷糊糊被阳光刺醒了,“几点了?” 陈森睁开眼在旁边摸了一下手机,打开看了一下,“六点了。” 她听到才六点,迷糊的说了一句,“那还能再睡一会。” 陈森听到了特别无奈,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八点开展,还睡,难道你想我们被人围观吗?” 她一听也笑了撒娇抱着陈森,“唉,我不是不知道吗。” 陈森笑着说:“不过也不至于围观,顶多是被赶出去。” 魔族雨后的清新,干净的味道特别的清新,与看起来压抑的魔族不同,有一种云烟散尽的独特清新。 段月依然躺着桌子上,他的头枕着一只胳膊。从昨天被鬼澈空灌了忘忧水之后一直到现在还没醒,魔族没有刺眼的阳光叫不醒他这么早也没人去打扰他。 暮生萝和陈森起来了,暮生萝突然想到了早饭,“我们吃什么?” 他说:“这个时间去喝粥吧!” 暮生萝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嗯。” 陈森收好了照片,拿了钥匙锁上了摄影展览的门,拉着她的手带她去了附近的早餐店。 暮生萝还是有一些困意,“我头一次起这么早。” 陈森说:“我也是。去那家怎么样。” “嗯。” 到了粥店,他们两个看了菜单之后,陈森对服务员说:“来一碗皮蛋瘦肉粥。你想喝什么?” 暮生萝说:“鸡蛋粥吧!” 陈森对服务员说:“再来一碗鸡蛋粥,凉拌木耳,辣白菜,凉拌金针菇。” 粥上来之后,暮生萝看了陈森一眼又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陈森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她笑着说:“没有你煮的好喝,还有点咸。” 陈森听到她说的笑了,“出门在外,凑合吧!快点吃回去看着摄影展去。” 暮生萝听到了之后,立刻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粥,陈森看她喝的那么快,也举起碗都喝了。 出了粥店,他们就回摄影展了。等他们开门进去了,陈森看到没有作品有任何的损失才放心了。为了避免之前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们哪也不能去直到开展为止才能离开。 暮生萝之前因为晚上,展览里并没有灯,并没有仔细去看这些作品,这才开始观看了起来,其中里面有不少陈森拍的,至少要有五幅,她看到了那个小孩的那张,笑着问他,“你什么时候拍的。” 陈森也确实因为失忆忘了,“我不记得了。” 她点了点头走了几步,指着另一幅,“这个树洞很别致。” 他说:“嗯,是天然的形状很稀奇。”他们正在看的这个树洞的样子特别像人的耳洞,看起来也是妙趣横生。 她拉着陈森的手又往前走了一步,她诧异的表情看着那一幅作品,“这是,这是我?” 陈森看着她宠溺的笑了,还打量她的表情。 她看到的是自己的侧脸,美得惊世骇俗,天然如同雕刻一样的五官。相框的装裱也是别出心裁,白色的相框上面装饰了不少的干花。 陈森笑着点了点头,“是你。” 她看看照片又看看陈森,“你什么时候拍的?” 陈森说:“趁你在愣神的时候。” 她笑着轻打了他一下,“居然偷拍我。” 他们走了几步又看到了一大片的花海,美不胜收。她看了一眼觉得真的很好看,堪比视觉盛宴。她笑着赞美了一句,“真好看。” 陈森也笑着说:“等展览结束,你可以选一幅带回家。” 暮生萝一听眼里特别兴奋,“那我可要好好选了。” 他看着她的表情笑了。 暮生萝看到了一片镜子在中间,一下就吸引了注意力。镜子里是陈森的摄影作品,因为镜子水光潋滟的感觉他拍的静态的湖水就像会动一样,她一看对面映在镜子里过来的作品依然的平静无波澜。 因为镜子的晃动看起来就好像有一大片极光,她觉得特别美指着这个和陈森说:“我想要这个镜子。” 陈森笑着看着她看着镜子一点点走过去,里面也映出来她的模样,因为镜子的波动她的模样也是模糊的。 她走了过去观察了一番还是觉得那个她自己最好,她拉着陈森看着他说:“这个镜子太模糊了,我还是想要我自己那张。” 陈森一听也笑了,“等摄影展结束之后就给你打包带回家。” 她笑的特别开心对着陈森的额头踮着脚就吻了一下。 陈森看着她问,“怎么吻额头?” 她笑的很开心,“额头好看。” 陈森也笑了戏谑她,“嘴唇好看,吻嘴吧!” 她笑了没说话也没做任何动作。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失去记忆 摄影展开了,暮生萝和陈森也开了门等着,过了一会何总,意总监,苏洛优等员工全都来了。 何总和陈森说:“听说昨天你作品没了,还好找到了。” 陈森听到她说的知会了一声,“何总。” 刹望之起来一大早就去萧夙宫了,昨晚鬼澈空告诉刹望之,他到了之后段月还是有些意识不清,他就把所有的忘忧水都给他喝了,应该不会记得了。 刹望之到了萧夙宫里之后看到了桌子上眉目如画的段月,他还是那么好看,如同晨光一样美好安静。 她慢慢的走过来,看着段月那么一瞬间已经落泪了。她心里默念,你以后就是你自己了,你放心我以后都会陪着你。 她走过来的时候脚下的书拌了她一下,她一愣看了一眼脚下,看到了一本书她弯腰就赶紧拿起来放在一边了,但是桌子上熟睡的段月还是没醒,不过也快醒了。 她看了四周的环境,昨晚鬼澈空果然处理的干干净净的,忘忧水的味道一点都没有了,连着装过忘忧水的容器也一并销毁,这样别人就不知道她做的这一切了,要不然段离崖不会放过她的,她也怕连累了鬼澈空,本来是她一个人的事,鬼澈空却成了她的帮凶。所以这一点让她更加举步维艰了,必须格外的小心翼翼。 段月突然手就动了一下,他慢慢的抬起头,视线从模糊变成了清晰,他看着对面,但是他并不认得眼前这一身黄衣的明媚少女,她很美,是一种活泼开朗的美。 段月看着她很陌生,他的表情又茫然开口第一句问她,“你是谁?” 刹望之看到段月真的都不记得,她的眼泪又落了不少,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段月哥哥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要娶的人。” 段月看着她哭了,“你说我叫什么?” 她说:“段月,你叫段月。是魔族的王子段月。段离崖是魔王也是你的父亲。” 他看着她,“段月?” 刹望之点了头拉住他的手眼神深切,“嗯。” 段月突然被她拉住手,手有些躲闪,因为不熟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了。刹望之看着他的躲闪有些失落但还是看着他笑,“段月哥哥,你知道吗我们快要成婚了。” 段月不理解她的话问她,“你是我喜欢的人?” 刹望之赶紧点了头,“娶我是你许下的承诺。” 鬼澈空也因为想要看看段月来了,他站在门口刚要进来当听到刹望之说的那一句,他的心里百感交集痛不欲生,可是他不能去说出真相来,那是她想要的,就算他再怎么难受,也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了,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支持,反正她从来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他们只是朋友,是的小时候的挚友。 段月依然很茫然的看着她说:“那我怎么都不记得了?我到底怎么了?” 刹望之看着段月说:“你本来和我一起回云宫的,结果摔了一跤头部受到撞击就失忆了,昨天睡了一晚上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第二天醒了会忘了一切,也忘了我。” 鬼澈空听着刹望之说的好一个情深意切,她为了让段月喜欢她变得有些不择手段了,但是这样也好,她幸福就好。一想到这里他的眼里就特别悲伤了,泪水也从眼眶里翻涌而出。 她想要的他都会完成,鬼澈空擦了眼泪看着段月走了过来。 刹望之听到了脚步声,她有些紧张一回头就看到了鬼澈空。她更加慌乱了,他怎么来了。就算鬼澈空再怎么宠溺她,也不会让她这么胡说八道的,她特别紧张鬼澈空接下来说的话。 她看着鬼澈空:“澈空哥哥,你怎么来了?” 段月看到鬼澈空走过来没有半点印象,“你是?” 鬼澈空看着段月,说:“我来看看我的兄弟,段月你还好吗?” 段月看着他还是一脸的茫然,“我不记得你了。”他感到特别的迷茫。 刹望之虽然没听到鬼澈空的谴责,但是还是提心吊胆的听着他每一句的话,生怕他说了真相,她听着刚好可以阻止他要说的。 鬼澈空看了刹望之一眼,“望之……” 刹望之生怕他说出来,“澈空哥哥,他没事我来就好。” 鬼澈空只能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却还是被她打断了,“望之……” 刹望之看着他神色慌乱示意不要再说了,“澈空哥哥,你去给段月哥哥接点水吧,他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呢。” 鬼澈空知道她的担忧,但还是坚持说了出来,“你们不是今天要成亲吗,这样看来只能过一段时间再成亲了。” 刹望之本来是提心吊胆的听鬼澈空说,但是听到他说的是他们要成亲的那一刻,她心里的激荡顿时平静了不少,他说她和段月要成亲,他居然包庇我所做的一切。哪怕是从来都没有的谎言,他那么大义无私的一个人怎么会可能包庇她,刹望之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鬼澈空看到了一脸诧异万分她,又立马收回了惊讶的表情,变回了那份泰然自若。 要不是你爱他爱的那么惨淡,我又为何为你隐瞒。 刹望之从小时候就喜欢段月,她做梦都想要嫁给段月,鬼澈空知道她的心思,既然我们没有可能,我自然希望你幸福安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会自愿为了你铺路成就你爱他的梦想。 段月本来醒来的记忆就是空白的,他们这么一说逐渐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没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朋友,一个是未婚妻。 段月看着她说:“既然我都没了记忆,之前的都不记得了,至于娶你真的很抱歉,还是要熟悉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刹望之听到段月说完,她的心里太激动了,段月说要娶她,段月说要熟悉一下。她这样就等于有了让段月喜欢上自己的机会,她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和他相爱。 她的兴奋是他的哀伤。 鬼澈空的眼里都给笑意,看起来就是祝福他们一样。可是心里就仿佛有了苦药水一样,折磨他痛的要死。 章节目录 第185章 记忆干净 段离崖知道了这个消息为之大怒,“你说什么?段月失忆了!” 鬼澈空回答他,“正是。” 段离崖很生气的问他,“他是怎么失忆的?” 鬼澈空已经和刹望之对好话过了,“昨天王子殿下回去的时候摔了一跤,头受到了撞击,当时也没在意,结果今天醒来就没有了记忆。” 段离崖依然很生气并大声质问他,“谁说的!” 鬼澈空见到如此没有惧怕,“刹望之昨日亲自所见,当时是真的没在意,谁能想到不过就是摔了一跤头撞了一下,居然会失了记忆。” 段离崖就是再怎么不高兴也得接受这一切,“本王知道了,段月呢?” 原来的一切,被他失忆这一下全都大乱了。本来段月已经成了所向披靡的战神萧冷,这么一失忆突然就什么也不知道。萧冷会打下天下,他也还是魔王。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切就不得不从长计议了。 鬼澈空知道他生气,“刹望之正扶着他过来呢,来看看陛下。” 幸亏这一切没如实相告,要不然刹望之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段离崖的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是谁发现的。” 鬼澈空不能说出是谁,因为这都会关乎她的安危,他宁可牺牲自己了,“陛下是我。我一早看看他,和他交谈了之后发现他失忆了就赶紧来告诉陛下了。” 鬼澈空赶紧又跪下来,“陛下还有一件事,段月醒了之后刹望之因为对他的喜欢,告诉了段月她是他要娶的人并且马上就要成亲了,可是谁知道居然会失忆。但是我明白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不让段月去知道那个暮生萝的存在,所以还请陛下不要怪罪她,她都是为了段月啊!” 鬼澈空说这些的时候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的,但是挺痛的就对了。 段离崖有些感慨,“他这一生都为了那个暮生萝,刹望之又对他情深义重不该白白辜负她,也该给她一个机会让他们在一起了,这样也许他还能好过点。” 碰巧在段离崖说的时候,段月和刹望之到了,刹望之一边走一边不停的紧张,她的手心都冒汗了。 而失了忆的段月在脑海里听到了一个名字。他不断的揣摩,这应该是谁呢,暮生萝。别的是没听清但是唯独这三个字在听的时候盘踞的格外醒目。 刹望之扶着段月的手有些颤抖,魔王陛下怎么提起她了,他会不会突然都想起来,会不会不娶她了。她看到了段月听到那句话一脸的疑惑,心里更加不放心了。早知道他们说的这么慢还不如多带他走几圈再来。 鬼澈空心里特别慌乱又两难,段月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都听见了吗?他要是听见了刹望之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也许他还能等她。他晓得段月的性格,他一定会为了那么一点线索找到真相的。他鬼澈空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爱她为了她出谋划策,亲手为了她铺路,看着她和别人幸福,他要是早知道暗雨树洞里有忘忧水,当初就应该给她喝了,省的惹麻烦。 这个段月的到来让段离崖就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眼前的这个段月就和白纸一样干净,干净的眼神,干净的表情一步一步的缓慢走过来。 段离崖看着段月走了过来问他,他表情有些僵硬,“月儿,你当真不记得父王了?” 段月看着段离崖,这个长得和他一般模样又饱经风霜的神情的魔对他说是他的父王,虽然不记得但他还是叫了一声,“父王。” 刹望之也放开了他的胳膊,站在一旁。 段离崖看着段月看着他陌生的表情,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他轻轻扶着段月的肩膀,“月儿,是父王对不起你。你放心你今日就搬回云宫以免再伤到你。” 段月听了之后,点了头,他还是想要问他说的暮生萝到底是谁,刚才没听清但是他可以确定一点这个人和他有关系。他看着段离崖问他,“父王,你刚才和他说的暮生萝是谁?” 他这一问顿时段离崖就傻眼了,刚才的讨论他还是听见了。刹望之她紧张的攥了攥衣袖,汗水也从额头开始凝结。鬼澈空心里也是为刹望之担忧的。 段离崖看着段月说:“刚才本王和他的谈话被你听到了?” 段月点了头。 段离崖又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暮生萝是鬼澈空的爱人但是已经死了,本王劝他重新找一个。” 段月听了之后问鬼澈空,“你很难过吧!” 鬼澈空的:“没事都过去了。” 段月又问,“你很爱她吧!” 鬼澈空看着刹望之深深点了点头。他很爱她,亲手毁灭了自己对她的希望,他想让她幸福,哪怕那个人不是他,只要她幸福就够了。 刹望之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刚平静下来眼睛看着一边没注意到,因为段离崖的辩解谎言不会被拆穿了,这样段月还是会娶她的,她有那么一刻觉得很开心。 段月听到了他说的之后,但是那个名字还是那么清晰的刻在他的头脑里。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也许是这个名字好听吧! 纵有记忆破碎,那个名字也再让他记住。 等他们都走了后,段离崖就派人查了云宫。 “怨雪你去查一下云宫。” “是!” 说他就这么失忆了,他这个魔王是断断不信的。 桃嘉对着王座上高不可攀的白顾卿一拜,“参见陛下,我今日来见陛下就是交代玫瑰的真正死因。” 白顾卿神色淡淡的看着她,“呈上来。” 桃嘉从手心里拿了一个盒子,一打开顿时光芒艳绝,整个铺展开。好似如同海水一样波涛汹涌从他们面前展开,如同一个画卷一般。 暮生萝看着摄影展不停的人来回走动有些烦了,“好多人啊!” 陈森也觉得烦了,他本来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拉着她说:“反正现在没我们什么事儿,先走吧!” 暮生萝看到他过来了,拉着他的手,“你去哪了?刚才。” 陈森说:“先走吧。”她一听点头答应了和陈森一起走了。 到了天台上面的风特别大,还有刺眼的阳光,她在后面跟着,“这上面这么热,还不如不上来呢?” 陈森一听从包里拿出一个收好的伞,“所以我早有了准备。” 章节目录 第186章 真相 她看到她那把白色的太阳伞,“你怎么带伞了?” 陈森慢慢打开伞,“给你准备的,你不是怕晒吗?” 她看着陈森把伞撑开了挡住了阳光,她看着他,“你真好。” 陈森问她,“我什么时候不好了,嗯?” 她笑着说:“生气的时候吧!” 陈森一听继续问她,“那你害怕我生气吗?” 她回答,“那倒是不怎么怕。” 暮生萝和陈森撑着一把太阳伞,她看着对面还有脚下,“这里的风景看的更远了,就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眼里。” 陈森看着她说:“不是总说站得高才能望得远吗?这话倒是不假。” 她看着天上突然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看起来比较像飞机她问陈森,“那个是飞机吗?” 陈森定睛一看,这是什么?他也不知道。“没见过,应该不是。” 她又问,“那会是什么呢?” 陈森说:“不知道。” 其实是青城他刚任命命星大人,很多掌管的法术,星的法术,对应的命星包括驾驭星问他都要会,而天上飞的那个就是星问。 青城正在天空努力克制住星问,他手对着星问施法。 那星问还是不听话,四处乱窜。 青城看它又跑了也懒得和它计较,也就没管,觉得它累了自然就回去了。这才让星问一直在天上来回飞来飞去。 怨雪趁着段月不在偷偷查了萧夙宫,里面确实没有什么,就是有些乱。 他一看没有什么就来了幽冥宫,“魔王,萧夙宫里面除了一些物件也就没别的了,” 段离崖听了之后,眼神有些异样的色彩,“本王知道了。” 暮生萝看到不算,刘奕冰也看到了,不光如此还有不少的人民群众都在下面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UFO吧!” “不会吧!” 刘奕冰觉得不太对劲了,这到底是什么,他非要去上去看看不可。 他和助理说:“我一会出去一下。” 助理和他说:“冰哥,早去早回。” 刘奕冰点了头,因为剧组到处都是摄像机,还是厕所最安全。他去了厕所关上门一溜烟功夫就到了。 他到了才看到,他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座驾吗? 刘奕冰看着不停四处乱窜的星问,“这星问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管不了,这个座驾还是要主人管才行啊!毕竟有灵性。 青城也闲来无事,赶紧看那些书,谁的命星颜色是什么,白顾卿是黄的位置东方最亮最大的一颗。桃嘉是红色,西北暗角淡淡的红。 刘奕冰已经到了星宫他笑着说:“我说星城大人,你的座驾可跑了。” 青城一看是他,“你今天怎么来了?凡间不拍戏了?” 刘奕冰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你的座驾在天上飞让人们都围观呢?我这才马不停蹄的来看,结果一看是你的。” 青城说:“这星问,可能和星士关系太好了,总是不服我的管教到处跑,我也任由它了。既然惊扰了凡世的人,收回来就是了。” 刘奕冰笑了,“这就对了,省的被围观。” 暮生萝依然在看这是什么,陈森也是,那个东西怎么一直在那乱动。 暮生萝把能想的都想了,什么飞机,鸟,星星她都猜了。 她突然看着天上的星问说:“我知道了。” 陈森听她说知道了问她,“什么?” 她笑着看着陈森说:“一大颗钻石。” 陈森还以为她会说什么呢,他笑了,“唉,怎么可能。” 因为天的高度,星问看起来就和远处高飞的鸟差不多一样大小。但是却浑身带着金色的光,所以才会惹的那么多人看。 米菲儿刚拍完一场屋里的戏,刚要去拍外景就看到天上有一个金光闪闪的不明飞行物,旁边的工作人员也注意到了,“菲儿姐这到底是什么啊!” 她一看,“我也不知道不过正好拍下来发个微博。” 她举起手里拍了下来,配的文案是,天上有一颗小星星,你愿意为我摘下来吗? 青城到了之后,看着那星问还是在云朵里乱窜。” 暮生萝正在看,突然又多了一个小点,她很是纳闷,怎么又来了一个? 陈森也看到了,“你看又来了一个。” 她越看越觉得是个人,可是人不可能在天上那么高的地方,除了是天界的神仙。 一看到是这样她没有说话,不能说自己看到了。 陈森又说了一句,“这个怎么这么像个人。”因为她没做任何应答,他轻轻撞了她一下。 暮生萝她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还是赶紧像模像样的说:“你看错了吧,哪有?” 青城手一挥一用力,那星问还是要逃,他手强扳了过来一道法术这才将星问制服,制服了之后青城轻轻的站在了星问上面。 陈森看到了那两个小点重复在一起了。 他刚要说,就看到已经没了。“唉,那个没了。” 暮生萝一看果然没了,“真的没了。” 白顾卿看到了那上面的一切之后他问桃嘉,“这是星城,这真相你从哪弄来的?” 桃嘉摊出手里的一片红色玫瑰花瓣,“回陛下,我找到了玫瑰的花瓣。”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是如何找到的?” “玫瑰的住处那个地方离我那挺近的。其实这种玫瑰花瓣我只有一片。当时应该是随风落到了我的房间里,我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就一直这样任由那花瓣在我的宫殿里,那天陛下说要找出玫瑰,我在房间思考实在是无心之举,突然看到了那片玫瑰花瓣,用灵力试了试却没想到居然找到了真相,这才禀明陛下。” 白顾卿听她说的这个水落石出,没想到她居然去害青城,他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假的,至于那眼前的真相怎么来的,不再使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术吧!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必须陪她演下去,她不是觉得万无一失吗?就这样陪她继续演下去就好了。 白顾卿感叹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又对身旁站着的官界说:“传星城大人。” 青城刚捉了星问回来,没等到星宫就和官界去面圣了。 他到了圣宫之后行礼,看到了白顾卿还有桃嘉,“陛下,大长老。” 白顾卿语气有些不好,“起来,你看这个。”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凡间一生 青城感受到他的语气不善了,看着白顾卿心里却开始做打算了,接下来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哪怕有危险他都不能暴露。 早前白顾卿和他说过要对付桃嘉必须要慢慢来,她的警惕性高,一定不能让她看出来任何破绽,必要的时候会牺牲谁,哪怕是牺牲自己都不要暴露,这一点他铭记,可是桃嘉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还是不知道,也看不出来。 当青城看到了那真相开始的演译的帷幕了,他傻眼了但是很快就恢复淡然了,那虽然很逼真,但是还是他这个当事人清楚这是栽赃嫁祸的,但是眼前这幻象是怎么出来的,他确实是从来没有见过可以制作假的真相的术法,但是有一点他知道,这是假借假的真相要除掉他。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暴露,又不能让桃嘉心声疑心。 可是他又是怎么惹到桃嘉了,为什么必须要除掉他,甚至是栽赃嫁祸。 暮生萝和陈森看到天上没有了那种不明的东西,他们也吹够了风。 陈森说:“人应该少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她点了头,“嗯,回去吧。” 他们从天台下来了,因为是中午吃饭休息摄影展少了一半人,她从楼梯上走下来看着,“唉,没什么人了。” 他走下来看了一眼,“应该是去吃饭了?” 暮生萝说:“我们也去吃饭吧!” 陈森点了头,“嗯。” 走楼梯的时候暮生萝突然看到了一副极光的摄影作品,绿色和蓝色的光芒美轮美奂,“这是什么,啊!”她刚问完就因为脚下没注意走一格楼梯没踩到。 陈森也看到了那一副作品,他看着那一副作品刚要说就听到暮生萝的叫声,出于本能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暮生萝被突如其来的踩空吓得心有余悸,她紧紧拉着陈森的手,吓得一动也不动了。他们就这样对着站在楼梯上,黑色的扶手,白色的楼梯,还有他们两个,暮生萝的一身红裙在白色的楼梯上格外的醒目。 陈森看她还紧紧抓着他的手关切的问她,“暮生,你还好吗?” 她这才反正过来,收回来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没事,就是吓到了。”她这才慢慢的松开了陈森的手,感受到她要松手陈森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还是拉着吧,你要是再摔了我也好拉住你。” 暮生萝笑着点了头任由他拉着,下了楼梯。她又问了一句,“那个是什么?” 他回答说:“极光。” 她再次看了那幅作品,“极光,真的好漂亮。” 等看完了这一切青城一脸茫然又不敢相信的说:“这不是我。” 这怎么可能是他,他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玫瑰不是死了吗,兰羽和星士还要找她看看究竟是不是桃嘉杀的好作为证据,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桃嘉要嫁祸给他。 桃嘉看着他一脸不愿意又不敢相信的样子,心想由不得你,“星城,证据确凿,却还不敢承认!” 青城本来的淡然一下就变了他看着她说:“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承认什么!” 他如今必须辩解,这样桃嘉才不会觉得他是准备好了一切的打算,这样才不会暴露。 桃嘉看着他说:“那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这可真真切切记录了你杀害玫瑰的所有过程。” 青城声音很大,他看着白顾卿,“陛下,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顾卿看着青城一脸的无奈还有失望,“星城,本王也看到了,真相都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青城的表情变得更加愤怒了,“陛下,您不相信我?我对陛下从来都是忠心耿耿,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白顾卿看着他神色生气的说:“那你是否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一点的就是,我没有伤害玫瑰仙子,请陛下明鉴!” 桃嘉看着青城,“不如你就承认了吧,这样还能减轻一些罪责。” 青城的语气坚定,怒气更大了,“没有这个事情为什么要承认,我青城堂堂正正,为什么要去承认这些根本就不是我做的事。” 桃嘉看着他问,“你说你没做过,可有什么证据?但是本长老却找到了你亲手杀害玫瑰仙子的证据。” 青城的坚定和愤怒一并,“我和她无缘无仇更无交集,我为什么要杀她!总之,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刘奕冰等了好久青城也没回来,他也实在等不起了,凡间还等着他拍戏呢,不能再耽误了。他一转身,已经离开了。 看到刘奕冰从厕所出来了,“冰哥你回来了。” 刘奕冰说:“嗯,拍戏吧。” 助理又说:“天上飞的那个没有了。” 白顾卿看着青城失望又无奈,“你为何不承认?本王都看到这一切了。” 青城眼里都是悲伤,“陛下你不信我?什么叫我承认!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又何须要承认!” 白顾卿看着他,“罢了,既然星城大人拒不认罪。念其不是故意为之,按天规处置,杀神仙者除去天界命星大人之位,凡间历劫一生,再逐出木灵界!逐出神谱!” 青城听到了之后就感觉如雷贯耳一样,他抬着头看着白顾卿神情恍惚。“陛下,你居然要赶我走!” 白顾卿看了他的失望,无奈的摇了摇头,“叶青城,你杀了人还不承认。本王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只能按天规处置了。” 青城听了以后更加生气了,“陛下居然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我是会杀了同族的那种人吗?既然如此,陛下何不一刀杀了我,或者按暮生萝一样过天阶,要不然鞭神也行啊!” 白顾卿一听更为之愤怒,“叶青城,本王懒得跟你计较什么,来人把叶青城拉下去!” 桃嘉没想到青城那么淡然的人,居然生起气会是这样,居然对白顾卿大声还口不择言。她看着青城被带下去了心里得意了,南海有冥帮她除了青城这个厉害的角色,她很满意。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历劫雨 但是桃嘉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她短时间没了法术不说,还折了两千万年的修为,这笔买卖她也算是亏了不少啊! 青城下去的时候用力看着桃嘉也就是那个陷害他的人。桃嘉看着他只是一脸的无辜。 白顾卿觉得如今桃嘉一定是觉得自己可以瞒天过海了,可是他那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是怎么做成的,既然能让这真相如此真实,但是他可以确定一点桃嘉给的这个真相根本就是假的。 白顾卿看着她说:“大长老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别的事你可以下去了。” 桃嘉说:“陛下,我是没有什么事,但是命星大人这一位置又空了下来。” 白顾卿神色不改的问她,“依大长老所见那命星大人这个位置该给谁才好呢?” 桃嘉说:“我看不如让梨白仪去做这个位置,陛下看如何?” 白顾卿说:“本王看还是风焉比较好,如果你觉得梨白仪好不然他俩打一架,看谁更厉害就选谁作为命星大人大长老看如何?” 桃嘉一听就笑了,“我也觉得甚好,就让他们两个打一架,看看谁更好。” 白顾卿看着她,心想梨白仪那可是我们天界安排的人,她居然这么信任梨白仪吗? 桃嘉说:“那陛下,我先下去了。” 白顾卿点了头。 等吃了饭之后,陈森和暮生萝就回了摄影展。 暮生萝一边走一边慢悠悠的,“吃的太多了,我都走不动了。” 陈森看了一眼手机再看着她走的如此缓慢,“你要是再不走就变成大懒虫了。” 她一听到大懒虫这三个字,就不乐意了,“你怎么那么烦人呢,你才是大懒虫呢!” 陈森说:“我走的这么快,怎么可能是大懒虫呢?” 她跟在后面,“你等等我,我走不动了。” 陈森说:“你慢慢走吧,我回去了。” 她喊了一声,“你真的不等我啊!” 走在前面的陈森点了点头。 她喊的声音很大,“不和你好了,听见没。” 走在前面的陈森摇了摇头。 暮生萝看着他没好气的笑了,“陈森,你完了。” 官界带着青城到了那个地方,历劫雨。 雨仙子,雨沐梦她负责掌管的历劫雨,和凡间的雨。历劫雨淋上了之后会马上投胎转世历劫,至于记忆都要留下来,装在一个捕忆里,等历劫之后回来安回去继续继承记忆。 雨沐梦,是一个人如其名漂亮的女仙子,正是司雨的神仙,天界职务为历劫仙子。一双圆圆大大的杏眼,格外的美丽。 感受到有人来了她从雨宫里出来了,看清了来人,“星城大人,官界女官。” 官界看着她说:“历劫仙子,叶青城被陛下贬下凡历劫了。” 她一听官界说的,看了青城一眼。“既然是这样,请青城大人还有官界女官跟我过来。” 青城点了头,跟着她过去了,官界也跟着过去了。 暮生萝到了摄影展,走近了在一旁看到了旁边的陈森,她走了过来,看着他一脸不高兴,“说说为什么不等我。” 陈森说:“意总监发微信让我快点过来,说有事。” 暮生萝一听更加不高兴了,“那你就不等我。” 他说:“有人要买作品,你走的实在是太慢了。” 她还是没觉得高兴,耍了小性子,“不和你好了。” 他赶紧过来哄她,“唉,你别生气了行不,有人要买你的这一幅作品。” 她一听,“那你卖了吗?” 陈森说:“不是说要给你吗,我这才赶紧回来表示不卖。” 她这一听才满意了,笑着看着他,“这还差不多。” “叶青城请将记忆放在这个上。”雨沐梦手里拿了一个不停光华流转的东西,看起来如同一颗彩色的珍珠,这个就是捕忆,专门用来放记忆的。 青城不认识这个问她,“这是什么?” “捕忆。” 这时候白顾卿突然就来了,他看着青城。 “陛下。”雨沐梦赶紧跪下来。 一旁的官界也叫了一声,“陛下。” 青城刚要跪下来,就被白顾卿打断了。“你免礼了。历劫雨仙子,官界平身。” 白顾卿因为不放心别人,他亲自前来取记忆,青城的记忆里太重要了,要是被弄没了,到时候就晚了,没了记忆,他再想为青城平反也不可能了。这一点他清晰。 白顾卿看着他,“你身为命星大人的记忆,本王需要。” 青城点了点头,举起手从太阳穴用食指带着法术牵扯出来了一丝绿色的光他将所有的记忆放在捕忆里。捕忆顿时发出来绿色的光芒,里面装的就是青城的记忆。 雨沐梦用手轻轻接过来递给白顾卿,“陛下。” 白顾卿看着她接了过来,用手心包拢住,就收在了手心里,他再次看了星士一眼,“本王走了,你们继续。” 青城点了头,他刚才看到了白顾卿的眼神,他用心术告诉他,这一切他都知道,放心。 接收到了消息他还是淡淡的,今天可能演过头了,他居然发火了。他显少发火,本来就是淡然的性格,也不怎么生气,但是今天当时的情景他必须生气,这是一场戏,他和白顾卿给桃嘉演的戏。 雨沐梦说:“叶青城,请你到历劫雨下。” 青城顺着她的话看了过去,那一道如同瀑布的水帘是透明的,看起来格外的清新。他站在了下面,雨一点点淋湿他的发,浸湿他的衣衫,还有那朦胧的眼,一道光带着他瞬间降落到了凡间,投胎转世,历劫为人。 雨沐梦看到了心想这还是多年以后才看到神仙站在历劫雨下,已经好久没有了。这雨本来是天空自己下的,哪个上神要历劫就可以,但是惩罚神仙的时候也可以用到,所以就保留了一些,为了保持经久不衰才如同瀑布一样绵延不绝。 摄影展结束了之后,暮生萝看着自己选的那一副作品发难,“这么大,我们怎么带回去?” 陈森也看到了,确实有些大,但是还好。陈森轻轻爬上了梯子轻轻拿了下来,暮生萝在下面捧着,陈森从梯子上下来之后说:“我开车载回去。”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他笑了 然后陈森就接了过来相片,用胳膊轻轻夹着,也不知道谁把门打开了,他压根没看到,以为是门关着,看到了另一边有把手的门,非要绕着走不可。 暮生萝看到他绕了过去,笑着问他,“你干嘛呢?” 陈森手里拿着相片说:“这门关上。” 她摇了摇头说:“不是,是门打开了,我开的。” 陈森这才定睛一看真的是门,不由得感叹一下,“这也擦的太干净了!” 暮生萝看到他的举动,“你是个傻瓜吗?” 陈森已经走了出去,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没事。”她这才往出走。 陈森把照片放在了后备箱里,暮生萝也在车里等着。 段月也许是将人都记住了,每天不变的倒是刹望之天天都陪着他。他因为失忆整个人他都变了好多,也不是最初的段月了,倒是整个人都如临大敌一样小心翼翼的,眉眼间看起来都是特别的温顺,也许觉得还不熟过两天就好了。 刹望之端了一盘子黄色的糕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段月哥哥,我亲手到凡间买了桂花给你做了桂花糕,你尝尝看。” 段月拿起了一块看着她,“你做的。” 她笑了起来,“嗯,段月哥哥尝一口看看好不好吃。” 段月吃了一口笑了,“嗯,还不错。” 她不禁回想,有多久没见到他的笑容了?那可真的是好久了。从她回来见到他的那一刻,他就不再笑了。因为暮生萝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笑容了,她的离去,连着也一起带走了他的笑容,他的纯真,他的少年轻狂,他的一切。 从那以后唯一的一次对她笑还是冷笑,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很痛啊!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又再一次看到的他的笑容。从冬日里的暖阳连绵不绝,生生不息。 段月笑的特别开心,也许是食物的味道,让他倍感欣慰了。 刹望之她看到了他的笑容,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真的她太激动了,他还可以回到原来的那个他吗? 段月看着她突然哭了,“刹望之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泪,“段月哥哥,你都是叫我望之的。” 他一听,“望之吗?” 刹望之赶紧点头,“我希望段月哥哥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称呼我。” 段月看着她愉快的说了一句,“好。” 她的回忆瞬间到了以前,那时还是没表白的时候,“段月哥哥,你看我做的蛋糕。” 段月笑着逗她,“望之你都快要到搬到凡间住去了,都快要变成厨子了。” 她拉着段月的衣袖,“我才不会到凡间呢,因为这里头有段月哥哥啊!” 段月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头,“你啊!” 暮生萝看着陈森抱回来的那张照片打量了一下和他说:“挂在这吧,这一面墙看起来正好就挂在这吧,我还可以每天都看到。” 那面墙就是她以前的是灵萝时候的墙。 陈森说:“这上面有这么大个你,为什么不挂在你的房间,还非要挂在客厅里?” 她看了一眼陈森说:“要是想挂在我房间里也可以,但是挂在这里不是每一天都可以看到我了吗?” 他笑着看着她,“原来如此。” 她看着放在一旁的相片,“别说那么多了,在墙上钉一些钉子,开始挂上去吧。” 陈森看着她说:“家里没有钉子了,我出去买一下。” “去吧!” 陈森转身就出去买钉子了。 青城他历劫是在凡间,而他又是神仙,所以他这一生必定苦楚,如今已经出生了。 暮生萝闲来无事到窗台吹吹风,她在楼下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的模样好熟悉,她再这么一看居然是风焉。 给她吓得赶紧关上了窗,不去看他。风焉怎么来了,上一次他来了好不容易侥幸逃过,这一次应该还是来找陈森的,虽然他表明了但是她还是不放心。 她一紧张赶紧用了一点术法,手里发出特别大的光,她整个人就都消失不见了,她出去了到了楼下跟在风焉身后,这个术法谁也看不出来,别说凡人了。 电梯有点堵,陈森等了好几趟等他一下来就看到风焉了,当然他看不到空焉身后的暮生萝。 暮生萝就是怕被他看见,才用了一个隐去气息又隐身的术法,哪怕是再生丹也难以找到她。 她一看陈森奔着风焉过来了他的目光也看了风焉的身后,她心里一慌,但是一想到他根本看不见她就放心了。 风焉看到了他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陈森,自从上一次我就感觉到你不对劲了。” 陈森看着他问他,“哪里不对劲?” 风焉说:“现在可有空,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森刚要说有空嗓子突然就哑了,然后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像是模仿他的声音一样,“我还有事,没空。” 陈森一愣,这不是他说的。 风焉听到了之后,他也不着急,“那你先忙吧,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找我?这个给你。” 陈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说了一句没空。当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米色的石头,他的记忆顿时就被激起了。如果他没记错,他之前也拿过一个这样的石头。那个人也刚好是现在的风焉。 风焉看他愣在那只能又重复了一遍,“这个给你,有事找我。” 陈森接了过来,“其实我想说的是……”突然他又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知道了。” 风焉问他,“你怎么了?” “没事。” 他赶紧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别人,又看了看风焉,但是他实在是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了。 暮生萝看着他,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身上的再生丹很重要,要是风焉发现了就不一定怎么样了,现在也许还和他交好,但是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但是风焉没抓她这一点,她还是不能理解,难道是同情她,也许吧!她看着风焉,如果是同情,还是要谢谢你的同情。 话都已经说出来了,陈森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怎么了他,和风焉摆了摆手告别,然后风焉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痛不余生 暮生萝看到了之后才觉得放心了,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她实在是不理解。 陈森一边走,一边想刚才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那句话明明不是他说的,怎么就成了他嘴里说出来的。还有那声音简直和他的一模一样。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暮生萝看到没事了她才回去了。她心里想陈森他会怎么想。应该是会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自己说的明明不是那个,她心里一阵感触,又觉得太过麻烦了也索性不想了。她在半空看着陈森远去的身影,在一晃眼她已经飞回去了。 桃嘉在王座上心里得意极了她笑着,“白顾卿,你们怎么也想不到是我栽赃嫁祸的呢,就这么让我轻而易举除了青城,哈哈哈哈……看着不明真相你们,我的心里真是太高兴了。” 她笑够了梨白仪就进来了,因为距离遥远自然是听不清的,她看着桃嘉嘴角的余笑,“大长老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桃嘉看着她说:“本长老看到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自然笑了一下。” 梨白仪也特别知道分寸,“大长老你开心就好。” 桃嘉突然想到了铃兰妖精,她如今在哪,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一点的动静。 听到了钥匙开门锁的声音,暮生萝就知道他回来了。 陈森刚进来,看到她走过来看着他,“你回来了。” 陈森扬了一下手里的塑料袋,“钉子买好了,现在可以钉那张照片了。” 她点头接了过来,“嗯。” 陈森看着她那一刻心里的怀疑就起来了,难道是她,可是她为什么非要阻止自己和空焉去那个地方。“暮生,你刚才有没有出去?” 她说:“没有,我在这里一直在家里一直待着来的。不是你说去买钉子,让我等你的吗?” 她眼神没有躲闪,谎言如果身经百战之后也会从一开始的不敢,变成了理所当然。她总是用我是为了你好才会这样的,也就是这样的善意的谎言成了理所当然。却殊不知两个人之间的谎言到了被揭穿的那一天也许就是陌路了。 陈森看到她自然的样子,也就觉得不是她了,“没事,钉钉子吧!”陈森到抽屉里取了工具把墙上的钉子一点点固定。 旁人都好好的,但是鬼澈空却是心痛的不能自已的那个。他那么爱她,可是她还是不理解,所以他只有成全。在没有机会这一条路上,他选择退出。 他一边倒酒一边自嘲,“那么多年的喜欢都要付出东流。哎!你呀就是太过傻了。”自嘲之后他喝了刚倒得酒,刚要再倒一杯就听见了脚步声。 刹望之走过来看着他手提着一个篮子,她笑的特别甜,“澈空哥哥,我做了桂花糕你要不要吃点。” 他停止了倒酒,一抬头看到了那一身黄色衣服的蝴蝶少女,“望之啊,放那吧!” 刹望之满脸的笑意,“澈空哥哥,我是来和你说感谢的,如果你那天当着魔王的面揭发了我,我可能会被逐出魔族,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他因为喝了酒神色变得不一样就像发泄一样,“望之,我怎么可能对你不管不顾?我们从小到大的情意。我怎么可能亲眼看着你有危险不管不顾,我会那么残忍呢?所以我自然会帮你,你不用谢我,以后和段月好好的就行了。” 鬼澈空说完又到了一杯酒,酒下肚,断肠人。 她笑了拿起一杯酒给自己倒上,“澈空哥哥,谢谢你对我的好。我们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妹。” 话毕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鬼澈空看着她说的心里想的是如果可以我们不应该是兄妹,我爱你爱了你四百万年零三个月二十二天,如今就忘了吧! 从十岁看到你那天,你笑的如同夏花一般灿烂,如同冬雪一般纯净。那一刻我动心了,以后的路上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你去了冰雪城那一段时间因为你我和段月生气了,我知道我必须变得更加强大,这样才能够拥有更强大的能力保护你,也许有一天,你可能会看到我的好,可能会明白我比他更加适合你。可是我等了四百万年的你,等了漫长岁月的你,不过是黄粱一梦,我们终究不会在一起。你爱他为了他可以舍弃一切,可我爱你也可以因为你舍弃一切。你从小到大惹下的祸,我替你抗。你从小到大惹下的伤,我替你背,你痛我更痛。我是你漫长岁月的一盏明灯。你从来不是一个人,我永远都站在你身后,为你守候。如今看着你你平安喜乐就是我这一生莫大的幸福。 她看着鬼澈空一杯接一杯喝下去,闭上眼角里有泪水,“澈空哥哥,你怎么哭了?有什么不开心吗?我能不能替你分担一下。” 他擦了一下眼泪,“望之,我没事,就是风太大,迷了眼睛。” 刹望之一听到就笑了,“那你不早说,用法术不就好了吗?” 他一想如果对你的深情可以用法术遗忘,那该有多好。何必痛不余生。 刹望之手一挥蒙上了他的眼睛,她的手里是黄色的烟雾,“澈空哥哥,好了吗?” 鬼澈空强忍着心里的痛,“嗯,嗯,望之你不用管我,我今天就是想喝酒了。” 她这才起身,“嗯,我走了,别喝太多照顾好自己。” 鬼澈空点了点头,看着她站起来,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他的视野。他心里更加不舒服端起整壶酒一饮而尽,酒淋到了他的衣衫上。顺着洁白的脖颈滑下,染湿了他的衣领。他没有在意,依然喝着这壶酒。 陈森看着那张照片观赏了一下,“挂好了。” 她笑的特别开心,如同花开争妍一般,“嗯。” 他看着暮生萝眼里的光彩那么的明亮,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抱着她,暮生萝也特别乖巧的靠在他的怀里,“你以后每天都要出来看一眼。” 他一听就笑了,“你说我有这么一个大活人不看,看照片干什么?” 她笑着说:“因为你要记住我无时无刻不在你的眼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每时每刻 陈森笑着纠正她,“是每时每刻。” 她不理解的问他,“那不是都一样吗?” 他笑了,“那可不一样,无时无刻代表我一分钟一秒钟都没有想你。而每时每刻代表的是我永远都会在想你呀。” 暮生萝问他,“那你会吗?” 陈森抱紧了她的肩膀,“当然。” 依照白顾卿和桃嘉商议的,命星大人的位置要让风焉和梨白仪其中的胜者才能得到。 如今正是一决高下的时候了,擂台设在天界,也有不少的神仙仙子前来围观。 丹雪乐问一旁的食仙,“你说谁能赢?” 丹雪乐是炼丹仙子是掌管天上炼丹的神仙,长的倒是没那么好看的。 食仙,谷雨一般是做饭的,但是天上的神仙都不怎么吃五谷杂粮,他也就去掌管凡间的味道了,酸甜苦辣咸都归他管。长的也是一般。 天上的神仙也是有长的极好和级丑的,白顾卿就是极为好看的,槐树妖精就是特别丑的。 谷雨说:“当然是风焉了,梨白仪的实力如何我们也不知道。” 丹雪乐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谷雨突然想到了他不是应该去炼丹吗?他问她,“不过,你今天怎么出来了。” 丹雪乐一听就笑了,“不碍事,我把丹药都练好了才出来的。” 白顾卿从一旁走了过来他站在中间的黑色王座上落座,过了一会水烟也说了一句陛下也坐在侧边的位置上,侧边有两个位置,一蓝一粉,而另一旁的粉色的位置自然就是给桃嘉的,这一点不用想都知道。 想起来桃嘉就愣了,如今用了南海有冥她暂时没了法术,“梨白仪,本长老给你打开结界的法术,你送一下本长老和你一起去天界。” “是!”梨白仪也没有多问,用了桃嘉给的法术挥了一下手就把桃嘉和她一起送走了,但是心里还是在想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不自己开结界? 桃嘉依然是一身粉色,这些年来她都没有换过别的颜色。她可能是穿腻了现代装换了一身粉色的古装。她走了过来,“陛下。” 白顾卿看了她一眼,桃嘉慢慢又十分从容的落座在那个给她留的位置上。 官界看了各位神仙都齐了,天界,水界,木灵界。包括擂台上的风焉还有梨白仪,她喊了一句,“开战!” 擂台上顿时风起云涌再一看风焉已经变成了一缕风。 梨白仪没想到桃嘉推荐她,推荐了还不算还必须要和风焉打一场才能赢得命星大人的位置,而她的实力根本就没有风焉厉害,但是桃嘉已经推荐她了,如今也是必须打一场了,但能不能赢她不太清楚,输倒是面更大一些。 梨白仪开始四处张望这那快要将她吹走的风,扬起了她墨色的发,还有比武的一身白衣,一起都扬起来。她手里的武器梨花鞭举起来防备着。 风焉也是不想那么快就解决这场战斗。要不然梨白仪的面子往哪放,他就只能变成风逗弄她一会儿了。 白顾卿看着风焉,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风焉怎么说也是一个资历不浅的神仙了,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桃嘉看梨白仪被风吹的一阵摇摆不定,她早就觉得梨白仪不是对手,但是她想让梨白仪成为她的心腹。命星大人这一位置看似不重要但是却是天界最重要的位置。 天上的星是神仙的生死的命星,其中的奥秘深厚,星士本来就是一颗星星变成的神形。浩瀚的银河系中唯独有那一颗星,他不是谁的命星,千百年的历练才成为了神形,他就是星士。 从星士化形的那一刻,白顾卿就为他写了神谱,更每天相对一手培养成了他的心腹,成年立刻封为命星大人尊称星士大人,因为他管了之后才通过他知道,天上的星是每个神仙的命格,这一发现是之前前所未有的,但是却是他发现和带来的。 但是星士再厉害又怎么样了,还不是被她不除掉了,青城担任了这个位置,还不是让她给陷害到了凡间,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青城不能留,不能让他活着,还是除掉了比较好,何华他现在只是一介凡人,现在动手杀了他就是最好的机会。 梨白仪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风将她吹的她只能胡乱的挥舞着鞭子,鞭子上的力量是胡乱地散发出去。 风焉只是轻轻一躲就躲开了。拖了一定的时间,他显露出人形喊着她的名字,“梨白仪。” 梨白仪一回头看到了他,风焉悬在那,脚下都是风。她手里的梨花鞭对着风焉打了过去上面的光芒是白色的。 风焉就在空中翻了一下,风焉长相很让女孩子动心,轻轻耍帅下面的木灵界还有水界的小仙子都在说他帅。她们看着风焉一脸的羞涩。 暮生萝看着陈森弄了特别稀的面,很是头疼,“我说不是这样做的。” 陈森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了网上的一个教程非要包汤圆给她吃不可。 陈森不理她的话,“我刚才看了,就是这么和面的。” 她还是特别较真,“人家是温水你是冷水用错了一定不行。” 他一听,“是吗?你把视频拿来给你看一下。” 暮生萝给他打开了手机,“给你看。” 陈森这才看到第一步确实是要用温水,暮生萝说:“我就是说温水吗,你还不信。” 陈森看她一脸较真的样子,从一边的碗里拿了一些面粉就往她脸上抹,她很快反应过来了,也拿了一些面粉往他脸上抹。 陈森一把拉住了她还要继续抹面粉的手,把她往前一拉,“别闹了。” 这一举动让她有一些愣了,但是另一只手偷偷蘸了面粉,迅速往他脸上以一个张开的巴掌盖了过去,陈森被她弄了一脸的面粉,赶紧抿着嘴闭着眼睛。 她看着陈森闭上了眼睛,还有一脸的面粉,“哈哈哈哈……” 陈森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她,“你说我是不是该生气了!” 暮生萝还是在笑,“我告诉你一个事,不许生气,我在你脸上留了一个大手印。”一边说还一边给他看了看那个全都是面粉白色的手。 陈森心里有点郁闷,拿起她的手往她脸上抹,她怎么躲也来不及,因为被他的手抓着也弄不过他只能左躲右躲了,也是哭笑不得了被他抹的都是白色的面粉。 暮生萝闭着眼挥舞了一下脸前,“呸,呸。你弄我嘴里了。”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星焉大人 陈森看到她立刻就忍俊不禁了,一边看着她一边笑着。 暮生萝有些生气了她看着他,“你还笑我。” “你刚才不也笑我来着吗?我笑着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有何不可。” 她一听就火了,手里拿着装着面的碗刚要袭击他,陈森赶紧躲了,因为地面有一些滑,面碗先摔了撒了地上一地的面粉,陈森来不及过来拉她,她就对着面粉摔倒了。 他一看她摔了,还是脸对着地面摔的。他赶紧过来了碰了碰她,“你还好吗?” 暮生萝从满是面粉的地面抬起头,她闭着眼一脸的委屈。她这一抬头满脸都铺满了面粉的白色,地面上还有她的一个立体五官的模子,有鼻子有嘴还有眼睛。 陈森一看她就笑了,“哈哈哈哈。” 她更加委屈了打了他一下,“你还笑我。” 陈森赶紧伸手扶她,“不笑了。” 她现在闭着眼睛根本看不到陈森的表情,陈森看着她的样子咬着嘴唇笑。 把她扶起来之后,陈森拿了一点纸给她轻轻擦着脸,温柔嘱咐她,“别睁眼睛。”陈森看着她依然是嘴角惹着笑意。 她嘟个嘴问他,“好了吗?” 陈森笑着说,“还没。”他用手一点点给她擦脸上的面粉,尤其是睫毛上的。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是有了笑意的,抱怨的打了他的手一下,“还笑。” 陈森被她逗得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偷笑。 见到擦的差不多了,陈森也笑够了,“好了。” 她这才睁开眼,因为睫毛长上面全都是白色的面粉。一睁眼看到陈森脸上的大手印,“你看你像一个大花猫,赶紧洗脸去。” 陈森捂嘴笑着,到了洗漱间的镜子一看到自己的脸上居然有一个特别大的手印,他就哭笑不得了。 暮生萝正在一旁洗脸看到他哭笑不得的模样,也笑了。 风焉和梨白仪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他手里的风尽幡对着梨白仪一个劲打了过去。顿时如同烟雾一样的白色一个劲笼罩了梨白仪。他看着梨白仪被困在里面不停用梨花鞭打着他使出来的烟雾笑了。 风焉手里拿着一道光突破层层白色的烟雾对着梨白仪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梨白仪赶紧护住眉心,风焉拿起风尽幡对着梨白仪一个速度终于将她击败了。 梨白仪坐在地上看着风焉说:“我输了。” 风焉笑着伸出手拉了她一下,梨白仪轻轻将手放到了他的手上被他拉起来,这一举动惹的擂台下的仙子不满,一阵骚动。 要知道她们的梦中情人可是风焉呢,风焉平常最为玩世不恭一双魅惑的狐狸眼更是勾人心魄。女仙子对他都是很爱慕的。看到别人碰了自己的梦想情人自然是不满。 风焉看着桃嘉一阵调侃,“在下赢了。” 桃嘉没说话,对于风焉的调戏她置之不理,他长得好看如何,对她却是不重要的。 白顾卿看着风焉很满意,毕竟是希望他能赢,“风焉听令!” 风焉赶紧跪了下来,“是!” 白顾卿对着他说:“风焉继青城之后成为命星大人,称为星焉大人!” 一旁的官界赶紧从掌心拿了一个天界的小册子,那白色的小册子名为天职,专门记录天上神仙各司其职。每一次册封就会记录下来。 风焉回答,“是!” 水烟看着他坐在那说:“可要恭喜你了。” 他笑的很迷人,“谢女王。”水烟倒是不被他的笑容所打扰的,她喜欢的是白顾卿,又怎么可能看上别人,况且白顾卿的容颜在天界是第一,一般的仙子就是怎么喜欢他也不敢逾矩,倒是水烟却能和白顾卿每天朝夕相对以朋友相称。 但是一旁的橙色连衣裙的女仙子正是上一次赢得了四第子的楚楚,她看到了风焉神色躲闪,心生爱慕。 他看到了那个楚楚笑着问她,“楚楚你不恭喜我吗?” 台下的仙子一片哗然,“星焉大人!” “星焉大人怎么和她说话。” “恭喜星焉大人。” 她说的很小声,“恭喜星焉大人。” 风焉立刻就笑了,白顾卿也懒得理他这拈花惹草的性格,全当没看见,一阵黄色的光椅子上已经没了白顾卿。 洗了脸之后陈森和暮生萝都学乖了,谁也不闹了,暮生萝正在揉面团,“我现在鼻子还疼呢?” 当时本来是不太疼的,谁知道洗完脸没过一会鼻梁就疼了,仔细照着镜子一看居然磕破了一点。 陈森一听就笑了,他正在和馅,本来他要弄芝麻花生,就她非得要吃水果馅,水果就水果吧,家里冰箱里的草莓樱桃都成了馅料。 “你还笑!”她拿起一个面团扔陈森,面团先砸了陈森一下又掉馅里了。 陈森正在拌馅的手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十分嫌弃的用筷子将那个面团拿了出来,“你就不能好好的干活?” 她本来装的不关我事的样子一听到就笑了。 他看她笑了,就继续和馅了。暮生萝也是不停的搓着面团,看起来温馨又浪漫。 她揉着面团问他,“你都对什么过敏?” 陈森说:“柳絮。” 她又问,“除了这个呢?” 陈森想了一下,“没有了。” “那你最怕什么?” 陈森不怀好意的笑了,“你。” 她一听就不高兴了,“为什么?” 陈森一边笑一边说:“我说了不许生气。” 她点头答应,“嗯。” 陈森说:“你总是胡搅蛮缠的,不听话。” 她忍着怒火笑着看着他继续听他说。 陈森看着她一边笑一边又说:“而且是越来越不听话。” 她听了他说的,越听脸上越黑就差点没把桌子掀了……拍了一下桌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她站起来一把捏住陈森的耳朵。 陈森被她捏住耳朵了,力道一点也不清,他赶紧求饶,“疼,疼,不是说好了不生气吗?” 暮生萝还是没有放手,“我反悔了。” 陈森忍着痛问她,“你怎么能反悔?” 她还是没有放手,依然掐着他的耳朵,“我就反悔了,怎么着吧!” 陈森说:“你这是要谋杀我。”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回眸一笑 她这才松开了手捏他耳朵的手,看着陈森不停的捂着耳朵还带着一脸生气的样子,她就笑了,“哈哈,疼不疼。” 陈森捂着耳朵一脸委屈的点了头,因为她手上有面粉,弄的陈森耳朵上也有面粉。 她看他一副委屈的样子笑了,“看你以后还敢气我不。”她话刚说完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陈森一下给抱了起来,陈森抱着她越过椅子走到地中间抱着她不停转着圈。 暮生萝突然被抱住了她一惊,“啊!放我下来。” 陈森一边转一边笑着问她,“你以后还敢谋杀亲夫了吗?” 她已经有点晕了赶紧求饶,“不了,不了,快点放我下来。” 陈森听到了她的求饶这才放她下来,看她一副要倒了站不稳的样子,他就笑了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 她捂着头靠在他身上笑了,“我头好晕。” 陈森也笑着用手搂着她的头。 风焉因为受了册封就搬到星宫里了,这一下可倒好各种的仙子都围在他的星宫门口看他。 官界拖着托盘走了过来,“你们都让一让。” 那些仙子这才都赶紧让开为官界开了一条路。 官界从那条路直接走了过去,她手里的托盘摆的是一些正式场合为风焉定制的衣服。 到了门口她喊了一句,“星焉大人。” 风焉此时负手而立对着门口,他轻轻打开门,官界就进来了。 她看着风焉说:“星焉大人,这是陛下让我送给你的。” 风焉接了过来,笑着说:“麻烦官界你了。” 官界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不麻烦。” 风焉看到官界对他的冷淡也就放弃调戏她了也不笑了。 官界对他说:“既然送到了我就下去了。” 风焉漫不经心的点了头,他一回头就看到门口一群的仙子对着他招手。 “星焉大人!” 丹雪乐看着他一脸的花痴,“啊,他笑的真好看。” 桃嘉也在不远处,旁边跟着梨白仪,她们好像在散步一样。 他自然看着她们笑了,他那一笑可谓回头一笑百媚生。他笑容如同勾魂的药,令人神往,但是他唯独从人海中也看到了那个粉色的身影,相视对望。 桃嘉刚好路过了星宫,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非得走回去不可,要是平常她都是一瞬间就回去了,但是今天她非要走回去,好像就是为了路过星宫瞧上风焉一眼,看不到心里不舒坦,以前风宫很远也看不到他,如今搬到星宫就不一样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非要看他不可。 当她看到风焉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心里有一丝电流涌动。 梨白仪在一旁见到桃嘉走的更慢了,她不禁抱怨说:“大长老你怎么了,怎么走的这么慢。” 桃嘉收回了目光一回神赶紧加快了脚步,并且打断她,“别说话,快点走。” 梨白仪听到了赶紧走的特别快她和桃嘉走的一边快。她说:“大长老我们还不如施法瞬间回木灵界。” 桃嘉看了她一眼,“本长老今日觉得风景秀丽,自然是要走上一番的。” 梨白仪实在是无语,走的这么快还说什么看风景,她都看不清旁边的建筑了,她是怎么看的,怎么想的恕她不懂。 风焉当时一回头自然的看到了桃嘉,桃嘉路过的时候和他对视了一眼,他看到了桃嘉他的笑容更加不一样了,他的笑容有些挑逗,但是桃嘉并没有看他,风焉觉得不尽兴而是一起身直接到了桃嘉的面前。 那些仙子一看风焉没了,四处寻觅。 织布仙子一看没了问,“星焉大人呢?” 织布仙子织画负责天上神仙的穿着的,但是模样着实一般。 丹雪乐也是一脸的诧异,“哎,哪去了。” “刚才还在这里呢,这会儿哪去啦?” 织画看了一圈才在后面看到了风焉,还有桃嘉。“我看见啦,他在那面了怎么还有大长老。” 丹雪乐问她,“哪呢?哪呢?” 织画刚要去就被她一下子拉住了,她指着后面,“哎呀,你真烦,你不会自己看吗?那个在那儿吗?” 没看到这些仙子这下才看到了,呜呜喳喳的,又都对着风焉跑过去了。 风焉降落在桃嘉的旁边,“大长老今日怎么没有回去,还路过了这里。” 桃嘉听到旁边的声音被吓到了,看向了他靠她那么近也吓了一跳,“你,放肆!” 风焉笑了一下,“大长老可否告诉我,我如何放肆了?” 桃嘉依然走着并没有看他,“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出现了,吓到本长老了。” 风焉依就嬉皮笑脸的说着,“那大长老可得给我准备一样神器,这样我可好随时通告大长老,我来看你了。” 桃嘉冷冷的看着他,脸色很不好,“不必了。” 风焉还要说什么,可是身后那些仙子已经对着他过来了,他一回头变成了一缕风赶紧跑。 丹雪乐一看到他没了,“哎!他怎么跑啦,快点儿我们快点儿追他。” 织画说:“谁要和你追呀,星焉大人是我的,哼!” “谁叫他们造的谣啊,明明我的。” “我的,我的。” “你还要不要脸啊,明明是我的。” 这些仙子七嘴八舌的吵了起来,因为桃嘉在那也不好过去。 后面慢慢走过来的官界看着她们就来气,“还嫌不够丢脸啊,都给我回去!” 她们一看纷纷停止了争吵,“是,官界大人。” 官界这一出马那些仙子才都该飞的飞,全都回去了。 风焉也早就回去了,他突然接受到了一点和他独有的联系,赶紧变成慢风去和那人相会。 桃嘉一想到刚才就来气,不满之余还翻了个白眼儿,怎么那么多人围着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挺好看吗? 梨白仪已经跟不上了她的步伐了只能用跑的了,“大长老,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桃嘉越想越来气,走的特别快,后来又觉得用走太慢了,直接一挥袖就回到了木灵界。 梨白仪一看前面就没有了那个粉色的身影,她停下来气喘吁吁的看着前面说:“哎,大长老,你这么直接回去啦!”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她变了 暮生萝看着桌子上圆鼓鼓的汤圆,这些都是他们努力的成果,不由得感叹,“终于都包好了。” 陈森看她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一点面粉,觉得很可爱,就用手轻轻帮她擦了。 暮生萝看到他的手上全都是面粉,一脸的戒备躲着他,“你干什么,还想要用面粉攻击我。” 陈森一听手就一下子放下了,“谁要攻击你啊,你脸上有面粉,我想帮你擦一下。” 她一听反而更不相信了,“我才不信呢,你看你满手的面粉。” 陈森也是无奈,“你不相信就自己擦一下吧!”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上全都是面粉,“我才不擦呢,谁知道你什么心思呢。说不定等我擦了一脸面粉取笑我呢?” 陈森实在是无奈,“就你才那么无聊。”他转身去一旁拿起了锅。 暮生萝看他拿锅去接水了,心想是不是脸上真有面粉,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感觉脸上沙沙的,她一看手背真的有。 陈森接了水在锅里也开火煮水了,转身看到她脸上已经没有面粉了,“你不是不信吗?擦了干什么?留在那里多好看啊!” 她一脸的无辜,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什么时候擦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陈森看着她实在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这样吧,啊你!” 暮生萝在一边看着他的无奈一边趁他不注意偷笑。 陈森见水开了要过来拿汤圆就看到她正在偷笑,“你笑什么?” 她看到被发现了赶紧不笑了,“没事,心情好。” 陈森一边拿桌子上的汤圆一边问她,“那你怎么不笑了,心情不好了?” 她本来是要说什么的,突然看到水开了,“水开了,快点儿下汤圆儿吧。” 陈森回头一看果然热气滚滚了,他对她说:“你也拿点。” 她赶紧站起来,手里拿了一些汤圆学着陈森一样往开水里放。 风焉虽然成了命星大人,但是传信却还是他的活,他到了白顾卿的神宫呈了上去,“陛下,密信。” 白顾卿接了过来,打开了白色的纸黑色的字上面写着魔族王子段月因意外失忆什么都不记得,目前没有任何的危险。 他看着这字条心里一阵波动,天界和魔族的战争会因为段月的失忆停了,但是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因为接下来要不遗余力的对付桃嘉了。 风焉看到白顾卿看着他,他的神色变得不一样了,“陛下,魔族带过来什么消息了。” 白顾卿说:“段月失忆了。” 风焉听到了,也感到欣慰,“这可是好事啊!” “嗯,确实是。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要你坐上这个位置吗?”白顾卿打量他的眼神,他看到风焉的眼神有一丝摇晃。 风焉觉得应该是这样,“因为陛下信任我。” 白顾卿说:“是,但是还有一点。你成了命星大人就能让木灵界的任何神仙没有任何机会了。” 风焉不解,“陛下为何不放心木灵界?” 白顾卿看着他说:“因为桃嘉大长老。” 风焉愣了一下,“为何?” 白顾卿看着他说:“因为她变了,就好像变了成另一个人。让本王觉得陌生了。” 风焉听不懂他说的,“这到底是为何?” 白顾卿眼神明亮的看着他,“本王觉得她很不对劲,所以才要处处提防她。” 暮生萝盛了一碗汤圆,她舀了一个尝了一口,“嗯,好吃。” 陈森看着她没说话,她拿起勺舀汤圆喂他,“吃一口吧!” 陈森还是不想理她,“不用你喂。” 她还是坚持喂他,“还生气呢?你怎么这么小气呀!” 陈森一听到就笑了,就是笑的还是不开心,“我没生气,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呢,你说是不是啊!” 暮生萝还是拿着那一勺汤圆,“那你就吃啊!” 陈森也实在懒得和她生气,张口吞了下去。 看他终于吃了,“好吃吗?” 陈森一副不喜欢的表情,“挺酸的。” 她一听,“哎呀,凑合吧!” 桃嘉回了木灵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叶青城已经出生了,她也应该去见他一面了,避免他恢复这一切。 这样想着她也就到了凡间,桃嘉实在是觉得人间太过烦闷,车来车往的,乌央央的人群实在让她看着都心烦。还好,她隐了身可以在天空上自由的穿梭,也可以飞来飞去。 要是说别的界的神仙她找不到,但是青城可是木灵界的,她稍微用灵力就可以找到投胎转世的青城,她手里散发出来粉色的光芒,一看已经找到了青城。青城就在一个人家的摇篮里躺着,嘴里还有一个奶嘴,小模样很可爱。 桃嘉从灵力的框中看到了青城,青城的面貌虽然还是一个孩子,但是也能看出来长得极为俊俏。 她嘴角一勾刚要去,还没离开就被怨雪一把拉住了,“大长老你忘了青城是神仙,突然死了这种事肯定是会有记载的,你亲自动手与其让他们有所察觉,你不如找个凡人把他杀了。” 桃嘉看到了一身黑色斗篷的怨雪,“你怎么来了?” 怨雪说:“当然是担心你,怕你惹出了什么祸端。” 她一听,“你怎么知道本长老要来凡间?” 怨雪说:“我说是偶遇你信吗?” 桃嘉说:“本长老才不信呢?” 怨雪也懒得浪费时间就明说了,“我跟踪你来着。” 桃嘉一听睁大着眼,“你为什么要跟踪本长老,还有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说得清吗?” 怨雪说:“你先别管那些了当务之急不是要除掉青城吗?” 她点了点头,“本长老和凡人不熟,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怨雪阴森森的笑了,“大长老还真会挑人,不过我真是来帮你办这件事情的。” 桃嘉一看有了帮手替她做这件事再好不过了,“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先走了。” 暮生萝吃了一口,心想哪里酸了,她以前在木灵界可是没少吃这些酸甜的东西,更酸的她都吃过。“真的很酸吗?你要不要再吃两口。”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断何 陈森一想到那个味道就不想吃了,“你吃吧,真的是太酸了,一点也不想吃。” 她看了碗里还有锅里至少有十个她的表情很绝望,“还有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吃的完呐。” 陈森说:“吃不了,下一顿,下顿吃不了明天接着吃。” 她问,“那要是还吃不了呢?” 陈森说:“那就一直吃吧,准能吃了的。” 她很是无奈但还是努力吃了几个。 怨雪通过桃嘉特别顺利的找到了青城,因为他用了隐身人类根本看不见他,他看到了青城,“我不想杀你来着,可是你偏偏又成了祸患,所以我不得不杀你。” 青城投胎的模样很是可爱,和成年成熟老练的他不同,他看起来是那么童真一脸的天真浪漫。此时他并不知道马上来临的危险,还瞪着大眼睛不停的咬着奶嘴。 怨雪看着他眼里的神情恍惚,他一点也不想杀他,一点都不想,可是如今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怨雪手里的黑烟如同黑色的纱笼罩在青城的身上,他的手不停颤抖着有些不忍,“青城,你别怪我。是他们先不仁不义的所以你别怪我。” 僵持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下了死手,手对着青城的脖子一掐,那小婴儿已经没了呼吸。 怨雪看了一眼见到终于死了,才赶紧一溜烟的离开,他从来没有如此仓皇失措过,到了魔族之后他才敢想起,他真的动手把青城杀了。 他安慰了一下自己,“怨雪你不能心软,心软必成败!”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所做的都是对的。 风焉正在观星台学习,突然青城的一颗绿色的星从西北方以光速下坠,因为是白天,所以只能看清是绿色的。他心里很疑惑,“这是青城?难不成出事了!” 顾不得太多了,他赶紧去了神宫禀告,“陛下,青城的人的命星开始坠落了。” 白顾卿一听神色有些慌张了,“他不是下凡历劫了吗?” 官界说:“正是。” 白顾卿觉得应该没事,“应该还能救,星焉,你快去找地岸,越快越好!” “是!”风焉立刻就走了,留下的焦急等待的白顾卿,如今,他的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白顾卿心里想,到底是谁?竟然要至这些神仙于死地,难不成是魔族,要不然就可能是桃嘉。但是桃嘉一定不会去的,因为只要她动手了木灵册就会记载下来,但是她也可以到凡间买凶。 风焉到了地狱宫殿之后看到了那一身红色的彼岸花,“地岸宫主。” 旁边的黑白无常赶紧对风焉施礼。 地岸看着他,“星焉你怎么来了本宫这里。” 风焉赶紧说:“陛下让宫主救青城。” 地岸眉眼一勾,就算是在说正事也是妖艳如花,“发生什么事了?” 风焉说:“青城大人的命星开始下落了。” 他又问,“现在降落到了哪里?” 风焉说:“马上就要掉了。” 地岸起来说:“等本宫一下。” 他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样东西专门用来拦鬼魂的,是一朵彼岸花的神器,名为断何,就算阻挡过奈何桥的鬼魂。 风焉接了过来,地岸对他说:“星焉你现在马上去奈何桥,拦住他凡间的魂魄。” “好。” “黑白无常你们现在去给本宫查。青城大人所投生的是哪一户人家?” “是。” 风焉到了奈何桥,那是一片斑驳的桥,下面是忘川河墨绿色的海洋,翡翠一般晶莹透亮。旁边是大朵大朵成片的彼岸花,只有花却无叶。如同鲜血一样的红色妖冶至极。 他看到前面有一个小婴儿的魂魄,他定睛一看虽然还小,但是一看就是青城,果然是他。 他看着不断往奈何桥过来的小婴儿,赶紧用断何将他定住,青城的魂魄也就这么被定住了,下落的命星也随之暂停了。 风焉看到了天上的命星也停了,“还好你如今是人可以控制你的魂魄,元神也没有破碎,不然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白无常找到了青城所投胎的那户人家,“宫主你看。” 地岸接了过来,赶紧用法术写地狱册将命数改了,话说改凡人的命格就是这样了,因为青城如今是个凡人,才能这样任他改。 风焉看着他定住的魂魄突然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孩子,如同瓷娃娃一样的孩子正是青城,他抬头朝往天上一看,青城的命星已经回到了西北方在那如同一颗绿色的玉一样,这样他就放心了,但是马上他就要生气了。 青城因为到了陌生的地方也看到了陌生的风焉而哇哇大哭。 风焉赶紧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身边来,“哎,你能不能不哭了呀,啊!” 那婴儿到底还是不懂,一看风焉凶巴巴的哭的更厉害了。 风焉实在是无语,“青城,你还是不是青城了,怎么跟个娘们似得哭个没完。” 青城一看风焉就害怕,四处躲着,但是因为太小,手只能被他提在手里,根本不能逃脱。 风焉烦透了,“你还乱动,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忘川河里去。”风焉还做了一个悠起来的手势。 “星焉大人你怎么带个孩子来。”孟婆一边说还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飘过来,一看就是刚睡醒。 孟婆正是奈何桥的女官,专门熬制孟婆汤让鬼魂喝下去,这样就能投胎转世了。长得挺漂亮的,但是要和桃嘉水烟相比可是差了好远了。 风焉因为青城不停哭都放弃了调戏孟婆,“孟婆,我快烦死他了。” 孟婆实在看不过去了,接了过来抱在怀里,“毕竟还是孩子呢,还是要耐心一点总吓他可不行。” 她哄着孩子,“呦呦,真可爱,这是谁家的孩子你怎么带了过来?”她这么一哄青城就不哭了。 风焉说:“我救他是陛下的旨意。” “这孩子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 风焉觉得不能让她发现,“孟婆我先走了。” “走吧。” 风焉手里拎着青城,“陛下,青城救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眼眶红 白顾卿让官界给他抱过来,他看了一眼,“看你也不怎么会养孩子。让一个蕙质兰心的女仙子去养吧!” 风焉可一点也不想养他,“是!” 白顾卿问他,“你平常和女人们经常打交道,你觉得谁最温柔。” 风焉说:“当然是桃嘉大长老。”他其实知道桃嘉都是表面功夫,但是这样就能接近她了,这就是他的私心了。 白顾卿突然觉得风焉的这个主意特别好,谅她也不敢动青城,“青城本来就是木灵界也没有什么不妥,就她了。” 他说:“官界,传本王口谕让大长老过来。” “是!” 依然是梨白仪送的她过去了。 桃嘉已经来了,“陛下。” “大长老。”风焉和官界向她行礼。 白顾卿指着青城问她,顺便看看她的表情和态度,“你看这个人是否眼熟。” 桃嘉一看这不就是青城吗,怎么在这里,怨雪怎么回事?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处变不惊,一脸诧异的问着白顾卿,“这是?” 白顾卿也看到了她神色的切换,“青城。” 他随后又说:“你说他本来好好去凡间历个劫,怎么突然就生了变故,还死了呢。让他再去凡间历劫恐怕再生变故,本王也实在于心不忍看着他再死一次,所以交由你养了。” 桃嘉嘴角有些抽搐,但还是事与愿违的说:“我愿意为陛下分忧解难。” 白顾卿话里有威胁,“你养最为好了,交给你本王最为放心。以后要好好管教他。切记千万别让他再死一次了,要不然唯你是问!” “是,陛下。”桃嘉伸手接了过来这个烫手的山芋,心里不满又无奈更多的是气愤。 段月已经和刹望之熟络了不少,和鬼澈空也是,他们仿佛又回了原来的模样,但是鬼澈空总是不停的喝酒,谁劝也不听,段月觉得酒伤身体,直接给鬼澈空下了禁酒令。 鬼澈空本来心里就不好受他找了段月议论,“我就喝点儿酒,你还非得给我下个禁酒令。” 段月说:“你就不能少喝点,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儿。就去修炼法术吧!” 鬼澈空说:“该修炼法术是你吧,你至从失忆了,可是一点儿法术都不会用了。” 段月说:“我也正有此意。”他们路过的时候段月看到了昭华宫,他觉得莫名熟悉又想哭,眼眶也红了他问鬼澈空。“这座宫殿是谁的?” 鬼澈空知道必须继续隐瞒,“暮生萝的。” 段月的眼眶更加红了,“我记得她是你心爱的人。” “对。” 他又说,“而且你很爱她。” “对。” “那你现在不停的喝酒是为了她吗你是想她了吗?” “对。” 段月的眼泪没有流出来,只是眼眶红红的,“能和我说说她是怎么死的吗?我想知道。” 鬼澈空问他,“你该不是恢复记忆了吧,不然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 段月说:“我也不知道,那一天在幽冥宫。父王和你提起的她的名字的那一刻。那一刻我就觉得特别的熟悉,你能和我说说她吗?” 鬼澈空看他一直问,“她是一个灵神。” 段月没听过这个称呼,“灵神?” 鬼澈空接着说:“也就是新的神。她和我相爱后,天界不容和魔族打了一场仗,虽然天界输了,但是白顾卿还是假扮成魔族的魔还是残忍地将她杀害了。” 段月的眼眶更红了,“你想为她报仇吗?” 鬼澈空说:“报仇?我已经放下了,但是我真的很想她。”后一句是为刹望之说的。 段月觉得难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样说我反而觉得对这个人更感兴趣了,你可有她的画像?” 鬼澈空觉得段月不应该想她,刹望之好不容易才有了机会,不能让他记起来暮生萝,要是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刹望之根本没有机会了。 “你该不会喜欢她吧?可是她是我爱的人呢,而且你们素面谋生你为什么非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眼前的人不去爱,而非要去要知道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了。她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要去想她?”鬼澈空说的过于激动,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在里面。 段月听到了之后,“我看出来了你在撒谎,因为你每每你在看向她的时候,你的眼神的神态全都是关怀,我说的没错吧!” 鬼澈空想要逃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那是谁!” 段月说:“刹望之!” 鬼澈空装作一脸的不在乎,“怎么可能,我拿她当妹妹来着,而且我是衷心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 段月看他,“你这不承认吗?堂堂将军大人居然却不敢承认自己的情感。” 鬼澈空说:“我承认什么我真的拿她当妹妹来着,倒是你,你不喜欢她也就算了,你这是干嘛呢。” 段月说:“她给你送桂花糕那天我去看你了。” 鬼澈空解释给他,“我和她真没有什么为什么你不相信呢?” 段月依旧说:“我都看到了,她走后你把一壶酒摔在了地上,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喜欢她。” 鬼澈空说:“你这人,我那是手滑。” 段月不相信,“可你为什么要哭?” “风太大,我迷了眼睛。” 段月笑了,“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子,我虽然失了忆,但是却不傻。而且你和她说的也是这一句吧。” 鬼澈空觉得必须让他相信不可,“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和她才是一对儿啊,你们有婚约的和我这个局外人有什么关系,就说我们关系好,你就是不喜欢她,也不能把她往我这推呀,我真不喜欢她,还有她有什么不好,你就接受他能怎么样啊!” 段月步步紧逼,“你说她有什么不好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鬼澈空说:“段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是失忆了,但是你醒来之后也不用把自己所爱之人往我这推啊!” 段月眼神犀利,“你刚才还说我不喜欢她这一下又变成了我所爱之人,你的话这么多漏洞呢?还有你刚才说我失忆了是吗,我就是没失忆也不会喜欢望之吧,我才是拿她当妹妹的那一个。” 鬼澈空的解释一下显得苍白了,“段月,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啊!你和望之真的是真心相爱的。”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养青城 刹望之从不远处跑过来了,看到了他们好像在争执,“段月哥哥,你们这聊什么了,怎么吵起来啦!” 鬼澈空看到她过来了说:“没事!” 段月刚要说:“他喜……” 段月还没说完鬼澈空一下就把他嘴捂住了,一个瞬间转移就把他带走了。 鬼澈空临走之前对她说:“望之,男人的事儿你别跟着掺和。” 刹望之很是无语,她才刚过来他们就走了,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知名杂志品牌找了陈森去拍摄,陈森和她说:“我一会儿去给明星拍写真去,你要去吗?” 暮生萝,“嗯。”有点没精打采的,她正在逗可可,但是还是没有精神头。 陈森问她,“你怎么了?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她说:“我有点儿吃多了。” 陈森说:“那你别去了吧,搁家里看看电视,省到处走的难受。” 她突然想到了问他,“男明星女明星啊!” 陈森说:“不告诉你!” 她立刻用了激将法,“肯定是女明星,要不然怎么不告诉我。” 陈森实在不想她误会,“是刘奕冰。” 她一听觉得不好,陈森见刘奕冰不行她不放心,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好啦,我和你去。” 陈森看到她的举动顿时就吃醋了,“你和我去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看他吧!” 她说:“你就当我是去为了看他吧,但是我一定要和你去。” 陈森有些火大,“你觉得你这样说我还会让你去吗?” 她不依,心里都是对他的担心,“我不管,我今天必须去。” 陈森更加来气了,“不就是个男明星能有我好看。” 她一听,“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陈森不依,“那你倒是说说到底因为什么?还不是你想去见他,要不然我怎么一提到他你就非得去不可!” 她摇了摇头说:“你总是过度理解,我是担心你。” 陈森说:“担心我,我莫不成还能让他抓着打死不成。” 她说:“差不多吧!” “为什么?”陈森突然想到了刘奕冰不是人类,上一次看到他在天上飞来着。 她知道其中的缘由就好了,“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总之我今天必须和你去。” 陈森也懒得和她争了,“你想去就去吧,收拾一下吧。” “嗯。” 桃嘉带着青城回了木灵界,她手里抱的孩子正是青城。 等她走过去之后,路过薰香和夹如艾都傻了,如果没看错大长老手里抱了一个孩子,模样倒是特别的熟悉。 薰香诧异的说了一句,“这是哪儿来的孩子?难不成是大长老的私生子?” 夹如艾说:“不会啊,大长老从来都没有绯闻,更哪来的私生子呢?毕竟大长老不会告诉我们她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我们也不要再猜了。” 桃嘉一边走突然想到那铃木黛还不出来,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难不成她打算一辈子呆在里面,从祭祀大典后桃嘉等了好久也没见那铃木黛出来闯结界。 她回了桃花宫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白顾卿居然让她带孩子,怨雪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怎么会变成这样,难不成他是下不去手,可是不应该啊!他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都下得去手,更何况是杀了青城呢! 她看了一眼青城把他放到一边,“白仪你进来。” 梨白仪一听到赶紧就进来了,“大长老有何吩咐?” 桃嘉目光偏向了一边,细长的手指着青城,“好生看管的这个孩子别让他磕了碰了,好好照顾他。” 梨白仪这样一看居然是青城,“大长老这可是青城大人?” 桃嘉看着青城表情不悦,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件差事,“你哪来的话问那么多!带他下去吧!” 梨白仪从一边抱起来青城出去了。心里想陛下这是何意,青城不是下凡历劫了吗,怎么又带了回来,难不成又出了什么变故? 段月醒了之后,从云宫的床上起来了,看到了一边的鬼澈空。“鬼澈空,你胆子挺大啊,居然将本王子给迷昏了。” 鬼澈空扶了段月一下,“王子殿下,是你非要说出来不可的,我才打晕你的。” 段月看着他说:“你不是说无所谓吗?你不是说不喜欢她吗?那我和望之说一句,你怕什么。” 鬼澈空说:“她不喜欢听你胡说八道。” 段月还是不依不饶,“胡说八道吗?我说的是你心中所想吧!” 鬼澈空就是不承认,“我也懒得和你争,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段月想知道的从来都是她,“那不说也行,你告诉我那个暮生萝是谁?” 鬼澈空一听赶紧说:“是我最爱的人。” 段月有些生气了,眼眶更红了。“你在骗我,她根本就不是你最爱的人,我在你的眼里在你说她的那一刻,看不到任何一丝情感。就像是在敷衍我一样。” 鬼澈空说:“你爱信不信,我懒得和你计较什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明明你和刹望之才是真心相爱的,偏偏要抢我的暮生萝。” 段月对他说:“尽管你不承认,但是我知道你一定隐藏了真相。因为我听说之前所有的魔族士兵都换了,也代表说所有的真相都不见了你是在隐藏什么!” 陈森开车从副驾驶座旁边看到了她的脸有些没抹均匀,“你看你脸上抹的怎么哪都是。” 她摸了一下脸问他,“有那么明显吗?” 陈森说:“嗯,特别不均匀。” 她拿起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抹了抹脸上,因为手机屏黑根本看不见都。她只能开了相机软件,这才看清脸上真的有几道印,但是在鬓角处不太明显。她正在抹脸的时候,车突然就停了。 她突然向前倾了,“怎么了?” 陈森又启动了几下车,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和她说了一句,“我看一下。” 陈森下了车,看着车检查了一下,居然是轮胎被扎了,因为他们要拍的是夜景现在天已经有些黑了,他蹲下检查了一下,心里更加来气了。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偶遇日肖 他想要打个电话,一看手机也没电了,本来这场拍摄就是临时通知他准备的一点也不周全。 暮生萝也随他下了车,“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森听到了车门声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轮胎被钉子扎了。” 暮生萝问他,“那拍摄怎么办?刘奕冰还在那等着呢?” 陈森觉得要和场地联系一下问她,“你带手机了吗?” 她摇头,“没带。” 陈森无奈的说:“你出门怎么不带个手机,现在先别管他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那怎么办?” 陈森看了一眼周围,“马路上没有什么车。我们先找一个住的地方吧!” 她表示无奈,“不是吧,那车怎么办。” 陈森说:“先放在这吧,总得找一个落脚处。不然今天晚上睡哪?” 她觉得有道理也不能丢,“嗯,听你的。” 看到鬼澈空怎么也不说,段月回去了,他心里还是有疑惑,暮生萝究竟到底是谁,那究竟是怎样的真相,才会为了掩盖真相不告诉他。 他喝了一口茶,有些凉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心里的涟漪已经开始激荡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查清楚暮生萝到底是谁!茶沁人心脾回味留甘。 他们在马路上走了好长时间,也没看到有一户人家。 暮生萝觉得,“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哪有什么人家啊。” 陈森还是坚持,“再走走吧,万一就有发现了呢?” 她实在不想走了,“我们都快走了半个小时了。还是一无所获。” 她突然觉得用法术变一个房子就好了,这样就不用走了也没事了。但是变出房子来特别的困难,顶多只有几个柱子一个房盖,还不如凉亭呢? 对啊,凉亭! 她刚要变凉亭陈森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小房子,很隐蔽,要不是有一些灯光,根本没人能注意到。 陈森突然拉着她说:“你看,那有房子。” 暮生萝也看到了那个小房子,散发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了。” 陈森拉着她走,“过去看一下如何。” “嗯。” 陈森敲了敲门,从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有人开了门,这门一打开暮生萝就后悔了,门里的人居然是日肖。那样红色的发错不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现代的装束,白T恤黑裤子,没有了红色的长发和红色的长袍,她还有些不习惯呢。 她如今被陈森拉着根本就走不了,陈森看到了日肖总觉得哪里见过,但是还是记不起来。 陈森问他,“你好,打扰了我的车被钉子扎了,能否在你这里借宿一晚。” 日肖看着他们说:“进来吧!” 日肖看着他们两个过来了,暮生萝则是一脸的急促不安,她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陈森倒是好像不记得他了,又或者觉得他这一身不像之前见过的他。 他们进来了之后陈森说:“忘了介绍一下了,我叫陈森。” 暮生萝虽然紧张但是还不至于不敢应对,“暮生。” 日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叫我日肖就好。” 她一听日肖,果然坐实了她的想法。 陈森问他,“这里如此荒僻,为何你会在这里居住?” 日肖笑了,“要不是我住在这里,你们现在还没有落脚处吧?你们吃饭了吗?我做了一些饭菜。” 陈森和他一起走过去说:“这一路忙碌确实也没有吃什么。” 日肖说:“那就一起过来吃吧!” “谢谢。” 暮生萝虽然是紧张但是还是说了一句,“谢谢。” 陈森突然想起来没和拍摄组联系呢。如今走了人家倒是看看能不能充电,“请问能充电吗?我手机没电了。” 日肖说:“可以递给我吧!” 陈森把手机递给他,“谢谢了!” 日肖拿了进去手一挥就有了一个充电器。 给手机充了电,陈森赶紧开机了一看手机里面至少得有三十个未接来电,有认识的还有不认识的陌生号码,他赶紧给何总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何总我是陈森。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到不了拍摄现场了,我的车轮胎被钉子扎了,没有气了也去不了,你告诉一下拍摄现场,今天可能因为我的事端,抱歉让大家白来了。” 何总说:“没事,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你刘奕冰今天临时有约来不了,我就一直给你打电话来着。那你现在可有住的地方?” 陈森说:“找到了一户人家,住在那里。” 何总说:“你没事就好。” 日肖本来是下凡来的,结果刚下来就看到她了,看到她和陈森不停的走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靠近了些,听到他们的话才知道原来车坏了,而他们现在没有地方住了。别人他不管,但是对于她,这件事他管定了,于是他就在路边变了一个房子。看起来特别的偏僻,要带一些灯光这样才好让他们注意到。他为这一次下凡感到挺值得的因为毕竟看到了她。 看到暮生萝挺紧张的样子和不安,日肖想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又怎么可能会说出来,也不可能带你回去。 饭桌摆在外面上都是一些素食,炒菜花,凉拌土豆丝,黄瓜汤,看起来过于寡淡,但是胜在味道,味道就是特别好的。 日肖一边给暮生萝盛饭一边说:“吃不习惯吧!我这人喜欢吃素。怕是怠慢两位了。” 陈森笑着说:“不,很好吃,我还是第一次吃过这么好吃的蔬菜。” 日肖说:“那就好,还怕你吃不惯呢?” 日肖问他,“你们是经历什么了?” 陈森说:“我本来要去拍摄的,结果车子轮胎被钉子扎了,走不了了。” “原来如此。” 暮生萝接过日肖给她的饭碗手抖了一下,碗差点没掉了。 陈森注意到了,“暮生,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 暮生萝说:“走路有些累了我有些困了。” 日肖看着她说:“你要是困了,就先休息吧!我带你去一下房间。” 她和陈森说:“那我房间了。” 然后她就和日肖走了,陈森依然坐在那吃饭。 章节目录 第199章 梦魇 等和他一起到了房间里,日肖看着她对她说:“我知道你是谁,本尊猜的没错你就是已经死了的暮生萝。” 她听到了眼神已经慌了,虽然慌乱但是嘴上还是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日肖笑着看着她,“你承认吧,本尊都知道了。” 她也不做挣扎了,冷冷的气势凌人看着他说:“神尊,您今天莫不是要抓我回去禀告白顾卿我还没死透吗!” 日肖看到她的语气不善,“你觉得我救了你还会让你死吗?” 她一听诧异万分,救了她!难道是过天阶!“你救了我?难道当初那个人是你,是在我过天阶的时候你救了我。” 日肖看着她温和的说:“若不是本尊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能拦得住过天阶吸食你的法力呢?” 她有些激动没想到居然是他,而自己居然错怪了恩人,“暮生萝谢日神神尊!” 日肖看着她的目光宠溺接着说:“你不要笑本尊,本尊是心甘情愿的。” 暮生萝不解问他,“可日神为何会心甘情愿救我。”因为知道没事了安全了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日肖看着她笑了,“你是灵神,独一无二世间仅此一位,若是不救你,岂不彻底灭亡吗?” 暮生萝对他说:“我真的很感谢您,真的谢谢您救了我。” 日肖看着她真情流露,眼里是亲情的光彩,“我救你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你是……” 轰隆!突然天上打了雷瓢泼大雨紧至而下,也打断了日肖的话。因为大雨她也没能听到他说的话,这时候陈森也过来了门口了。 陈森一看下雨了,就赶紧进屋子躲雨了。 碰巧和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日肖碰到了,日肖看着陈森指着旁边的屋子说:“我给你准备了房间,快进去躲雨吧!” 陈森点了头,“嗯,谢谢。” 日肖看着他笑了一下。 暮生萝虽然没来得及听到他说的那句话,但是他不会暴露她的身份,就是对她来说最好的决定了。她也安心了她很感谢日肖在苦难之中帮她,也不会去揭示她的身份,这份恩情她会永远铭记。 梨白仪看着那婴儿简直焦头烂额了,不停的哄着她,“小宝贝,你怎么一直哭啊!” 不管她怎么哄,青城就是哭,她用手抱着他不停的悠来悠去,但是却丝毫好没有奏效。 她实在是头疼,“你能不能不哭了呀,你怎么这么烦人呢。”他这一说青城哭的更欢了起来,哭的眼泪汪汪的。 她有些心软,“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别哭了啊!” 薰香对旁边的说:“你们听是哪来的孩子的声音呢?” 一旁的杏雨依说:“我也听到了,好像有小孩在哭。” 薰香更是疑惑,“可是怎么会有小孩儿呢?” “声音好像是这边传来的。”樱淑琪指着右边的方向。 杏雨依说:“过去看看吧!” 等她们离哭声越来越近了,薰香看到了熟悉的地方,“奇怪,这是梨白仪的住所呢?” 杏雨依说:“但是小孩子哭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薰香问她,“你确定没听错,这不是梨白仪的住处吗?” 杏雨依说:“我也觉得奇怪呢,但是我的听力一向是很好的,我觉得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等她们几个靠近了就听到梨白仪发火说:“你能不能不哭了!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呢?” 杏雨依说:“果然是她。” 她们几个走了进来,看到了梨白仪头发乱七八糟的在地上来回哄孩子。 薰香问她,“梨白仪你在干嘛呢?” 梨白仪一下就傻了,差点没把青城摔倒地上,还好拉住了,“你们几个怎么来了?” 樱淑琪抱怨说:“还不是被这小孩儿的哭声给闹来的。但是这孩子是谁的呀?” 梨白仪说:“大长老让我照顾这个孩子。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樱淑琪说:“该不会是大长老的私生子吧?” 梨白仪瞪了她一眼,“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让她听到了,免不了招毒打。” 樱淑琪说:“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薰香看了几眼之后,越发觉得熟悉,“不过这孩子长得真好看,乍眼看起来有点像青城呢?” 樱淑琪说:“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这一看,真的好像啊。” 梨白仪一脸不高兴,“别再没事胡说八道了,帮我哄哄他吧,他一直在哭我都快要累死了。” 樱淑琪躲了一下,“这我哪里会呀?” 杏雨依说:“让我抱一下吧!” “给你。” 薰香看着青城说:“虽然总觉得像,但是这小眉毛小眼睛小嘴巴真的是像极了青城。” 陈森到了房间里,因为他和暮生萝头的床隔了一面墙对着头就可以说话了。 陈森说:“你看窗外的雨下的真的很大呢?” 她看了一眼,“是挺大的。” 陈森又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人我觉得很眼熟。” 她问他,“哪里眼熟了?” 他想了一下,但是还是模糊,“感觉以前应该是打过照面那种的。” 暮生萝听了之后,“这样啊,那插肩而过有可能会让你记住他。” 他想了一下,“那倒也是。” 一个绿色衣服却又看不清脸的女子问他,“段月,你忘了我吗?” 段月觉得莫名熟悉,“你是谁?” 她说:“你觉得我是谁?我便就是谁。” 段月听她说的含糊不清问她,“我们认识吗?” 她的动作是点头,“认识吧!” 段月更加疑惑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样子?” 她有些伤感的说:“看不清吗?那为何我能看清你呢?” 段月说:“也许是我失去了记忆。” 她转身就离开了,“我要走了,你保重。” 段月更加疑惑了,这到底是谁啊!“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你是谁啊?” 那声音有些渗人的回复,“不重要了……” 这个梦魇将段月困扰醒了,“刚才梦里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他抹了一下眼睛,居然有泪,可为什么我的眼眶有泪水? 章节目录 第200章 石沉大海 暮生萝有点睡不着在墙上画着心形,“陈森你睡了吗?” 陈森听到她的声音,“还没有,怎么了?” 她看了窗外说:“你看,雨停了。” “嗯。” 她也算是有感而发,“下雨过后的空气,总是最新鲜的,以前我住在那里,只要一下雨,整个地方都会变得特别的唯美。”她也想到了木灵界,但是心里却不好受。 他问,“森林吗?” 她回答,“对,那里特别漂亮现在想起来我都很想念那里。” 陈森说:“那有空回去看看不就好了。” 她听了有些难受了,“可我不能回去了,我的亲人都没有了。你知道吗?在那里只有一个人对我是最好的。但是她如今也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也就没了依靠,如今那里也不需要我了。” 陈森知道她难受安慰她,“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别想了,快睡吧!” 她笑了,“嗯,晚安。” “晚安。” 但是她还是没睡,依然用白净的手指不停的画着什么,日肖知道她心烦施了一个术法她就睡了,她在墙上画的手也放下了。 另一个房间住的是日肖,他们这些话他都听到了,不禁暗自在心里说了一句你还有我我也是你的亲人。 日肖还记得第一眼看到暮生萝,和月神一样的性格,让他格外注意,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重新拥有了妹妹,因为她是那一棵灵萝。 白顾卿觉得青城的死很是蹊跷,魔族是怎么找到青城的,魔族找到神仙绝对不可能,他们又是怎么知道青城下凡了,除了有人暗中勾结,要么就是天界有奸细。 还有那个怨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样的魔,为何如此面目狰狞,为何要杀青城。 地岸当时救了青城也找到了真相,因为杀青城的不是凡人不是神仙是魔,在地狱册上非正常死亡的人死的时候还浑身带了黑色的烟雾,是魔族也就是怨雪了! 早上醒了,日肖已经准备了早饭,因为昨天把桌子放在了外面淋了一晚上的雨,收拾了一下,他现在正在往桌子上端菜。 陈森也端了菜走了过来,“早餐这么丰盛吗?” 日肖放下菜说:“你们不是今天要走吗?当然要让你们好好吃一顿。” 陈森说:“怪不得你做了这么多。” “不是吧,这么多菜?”暮生萝从屋子里一出来就看到居然有满满一桌子菜。 日肖看着她笑了,“暮生,洗手吃饭吧!” 她点头,“嗯,好。” 桃嘉因为之前用了南海有冥,法术暂时没有了,她还试了一下看到手里空空的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可是也绝对不能暴露,也不能白顾卿一找她每一次都让梨白仪送她,她就找了一个借口,“本长老最近有些病了,天界要是再有什么事你代本长老去。” 梨白仪说:“是!大长老病了可找过青城大人?哦,我忘了青城下凡历劫了。”她突然想到了,她为什么会说病了,到底在隐瞒什么呢? 桃嘉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碍,“本长老就告诉你一人,其实那孩子就是青城。本来下凡历劫却被魔族害了,陛下就让本长老带他回来了。” 梨白仪听到了后震惊不已,“怪不得他看起来如此像青城。” 桃嘉手里拿了一点水果果脯吃,“你照顾他照顾的怎么样?” 梨白仪有些倒苦水的说:“他有些哭闹,不管怎么哄还是哭。” 桃嘉抹了一下嘴角,“那个孩子总归要细心一点。毕竟他是青城。” 梨白仪答应说:“是!” 陈森和日肖说:“谢谢你的款待,一会有人来接我们。”在此之前陈森已经给何总打了电话,何总让人去接他们了。 日肖看了他和暮生萝一眼问他,“这就要回去了?” 陈森说:“我昨天本来拍是要拍摄来着。但是因为车子轮胎坏了耽误了,但是今天我想应该还是要去拍的,所以不能再耽误了。” 日肖说:“那就赶快回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他们两个聊天暮生萝就在一边吃东西。 来的是苏洛优,她停下来之后看到了说:“这里真的有房子。” 她下了车敲门,当当当,里面的他们听到了敲门声。陈森说:“应该是来接我的人了,我去开门吧!” 暮生萝看陈森去开门了,小声问日肖,“昨天没来得及问神尊怎么会在这里?” 日肖说:“本尊本是刚下凡的,虽没成想遇到了你们。也怪那天上实在是太无聊,就下凡来看看。” 陈森一打开门看到了门口的苏洛优,“你来了。” 苏洛优看着他点头,“我来的时候看到你的车被带走了。刚才在电话里我以为你是在说什么呢,但是却没有想到这里,真的有一座房子。” 暮生萝看着日肖犹豫了好久,“到时候回去的话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 日肖一听,“怎么你还惦记着那里?” 她有些无奈的说:“不是我想惦记,是大长老她被奸人所害,我不想让这个事情石沉大海,也绝对不能,还请日神大人多留意身边的人。” 日肖答应她了,“好说,其实据本尊所知白顾卿也在查这件事,但是始终没有什么头绪。当初他将罪名降落在你头上,但是他也知道那个凶手不是你,虽然本尊如今不怎么和他联系,但是这点事还是知道的。” 她听了后问日肖,“那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一点都找不到吗?” 日肖吃了一口花生米说:“当然没有,这要是找到了不得召告天下揪出那个凶手不可。” 苏洛优随着陈森进来了她看到了暮生萝,“嗨!”她又对着一旁的日肖说一句,“你好,我叫苏洛优。” 日肖也介绍了一下,“日肖。” 当苏洛优看到了日肖的那一刻,就觉得这个男的长得真是好看,虽然有些不及陈森,但也是别样的容貌,丰富的男子气概很是霸气,有点太好看了让她都移不开眼睛了。 陈森对日肖说:“昨天谢谢你了,我们要走了,有缘再见。” 暮生萝也和他摆手,“我们走了,再见。” 日肖说:“再见。”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恢复法术 段月因为昨天梦里的梦魇整个人变得心事重重的,看什么都觉得疑惑。他总觉得现实和梦好像有什么关联的。但是梦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可又看不清她的脸,让他分不清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他看着一个黑影,是段离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到了床边看着他段月,“月儿你醒了。” 段月把被子推了一下起来说:“参见父王。” 段离崖扶了他一下,“起来说话。” 段月从地上起来了看着他,“父王今日有什么事?怎么亲自过来了?” 段离崖向前走了几步,“因为你失忆,废了一身的好修为,如今也只能从新修炼了。你这双眼睛,唉,一看就是魔族特别厉害的象征,但是如今却是没有任何力量。” 段月的那一双眼,虽然因为记忆不记得法术了,但却还是淡紫色的,仿佛还有特别强大的魔族力量。 鬼澈空那双眼倒是深紫色的,段姓魔族王室的眼睛都是紫色系的。 段月顿时懂了,他还是没有动一下依然站在原地,“父王的意思是要教我法术。” 段离崖停止了脚步,回头看他,“你天生聪颖,不过几天就能差不多恢复原来的法术,你之前拥有的一样上古神器,一样术法,倒是还在你体内,也许真的有一天都可以被你激发出来。” 段月听了这些很是诧异,“可为什么现在没有激发出来呢?” 段离崖又往前走了几步,快要到了门口,“力量不够,修为不够自然无法激发出来。” 段月说:“我知道了。” 苏洛优开车问陈森,她从后视镜可以看到他,“你们昨天怎么了?” 陈森说:“就是车的轮胎被钉子划了没有什么。对了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苏洛优说:“去给刘奕冰拍杂志封面。” 陈森问她,“拍杂志封面不是说是晚上吗?” 苏洛优说:“改时间了。这两天天总下雨,晚上是拍不上了。” 暮生萝坐在后面突然把头靠在了陈森的身上,陈森看向她居然困得睡着了,嘴角勾了一丝笑意,任由她枕着肩膀。 段离崖带他去了暗雨树旁边,“月儿,你如今要静下心来,一点点开始练习,闭上眼一下也不能动的立在这一天。” 段月依照段离崖说的,闭上了眼。 段离崖展开翅膀,“父王走了,你在这好生修炼。” “段月哥哥!”刹望之刚过来看到了段月,刚喊了一句就碰到了天上飞的段离崖,她赶紧行礼,“魔王陛下。” 段离崖俯瞰着她,“你今日不能打扰段月,他现在正在修炼法术。” “是,魔王陛下。”刹望之有些垂头丧气的,只能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了。 鬼澈空到了现在压根没醒,也不知道谁弄出了那么大响声都没把他给弄醒,好似锣鼓喧天的响声也没醒,也不知道昨天到底喝了多少,竟然醉成这幅德行。 说来那响声居然是两个魔族士兵打起来了。 昨日段月和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他备受折磨,他是喜欢她,但是却不能,因为她爱的从来都不是他,如果这样还不如让她选自己想要的。 所以鬼澈空离开云宫一回来就想要大醉一场,因为蓝宫里没有酒,段月给他下了禁酒令,让他一月不许喝酒,他又实在想喝,就到怨雪那弄了不少回来,怨雪倒是不怎么喝一并都给他了,他这才一壶接着一壶喝的醉的不省人事。 段月正在暗雨树旁边静止,久坐了一会因为记忆封闭的法术顿时回归了。他坐的地方特别养修为,是集魔族精华于一处的宝地,倒是也是段离崖的良苦用心。 他身上有一种感觉不断向着心脏蜿蜒而又迅速直击心脏,他的冰心术感受到了魔族的力量,立刻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冰冷异常,身上皮肤上又渡了一层蓝色的光芒,也许当初在冰雪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寒冷,如今并不觉得有什么冷,虽然说失了忆但是身上的御寒能力倒是没耽误。 他感觉到一种气流往身上的每一处涌动,那是一种冰冷的,如同身上的血管都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仿佛还开了冰花,不断的蔓延生长,每一处的寒冷都是刺骨的。 这种冰花并不然,是每一处冰心术神力的凝结点,唯有心脏的冰花顿时将所有的冰霜全都融汇通贯,将心冰的严严实实的,四骸百肢的寒冷,但是一切还是从心脏开始冰封的。 凝结了冰霜的血管开始恢复了原来的色彩,当段月张开眼的那一刻眼里的冰霜按照瞳孔的纹路生长,睫毛上,眉毛上,头发上都变成了冰霜铸成的冰雪世界,他整个人就更像一副画了。 所谓画中人,停立冰雪茫茫如白月。 段月不敢相信看着自己的变化,浑身的蓝色不断萦绕,身体寒冷如玉,“这难道就是冰心术?” 怨雪在游荡突然感觉到了那种让他厌恶的寒冷,他在天上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了来源,暗雨树旁边,他过去一看原来是段月又一次得了冰心术。 怨雪憎恶的看着段月,仿佛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眼里射出来冷漠的色彩,恨不得杀了他。怨雪也不作任何停留也就离开了。 桃嘉一得知天界的官界来了,就赶紧喊了梨白仪,“白仪,你代表本长老去一下。” 梨白仪走了过来很是关心她,“大长老你病情如何了?还没好吗?” 桃嘉扶了一下头,“不碍事,过两天就好了。” 梨白仪说:“那就好。” 段月的力量就这么一瞬间恢复了,那些年费尽苦心练的法术又从新记忆犹新了起来,因为没有了以前的记忆,每一招每一式倒是还是记不清。 他看了一眼手里,上面都是蓝色的寒意,冷的沁人心脾。虽然修炼的术法恢复了,但是他早就忘了如何修炼的,没有了一点记忆。 段月看着自身的变化不禁感叹,“如此厉害的术法到底是怎么来的,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202章 见面 官界看到来的人不是桃嘉,“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是大长老。” 梨白仪说:“官界大人,大长老最近身体抱恙,我就代表大长老前去了。” 官界说:“那也行,跟我来吧!” 梨白仪手一挥,那结界就顿时破碎了,因为之前桃嘉让她送她给了她打开结界的法术,每一次她想要出去就要用这个法术才可以出去。 但是她一出去,那结界顿时又合上了。 梨白仪和官界到了天宫大殿,白顾卿一看不是桃嘉而是梨白仪,就让官界下去了。 风焉这时候正在木灵界门口,因为桃嘉设的结界进不来。 桃嘉感觉到了木灵界触动就叫了夹竹桃,“你去看看谁来了,本长老实在是头疼,就别让他进来了。” 夹竹桃赶紧出去了。“是!” 白顾卿看着梨白仪问她,“怎么来的是你?” 梨白仪对白顾卿行了礼,“参见陛下。大长老最近身体抱恙才叫我来的。” 白顾卿对她说:“本来是叫星焉去和你见面的,结果你却来了这里。” 她一听问,“星焉大人如今已经去了吗?” 白顾卿说:“嗯,既然来了说一下最近你所看到有些不太对劲的事。”他挥手设了一个结界。 梨白仪想到了一直没来得及说出来的那件事,“那天在大长老祭祀大典我看到了玫瑰,本来是打算偷偷跟的,没跟了几下她隐身了,也就没有跟住她。” 白顾卿觉得不对,“玫瑰?” 梨白仪又继续说:“我也觉得诧异呢,要是真正的玫瑰可没有我厉害,就算隐身我也不可能跟丢,所以那个一定是假的,而且是个法术高强的人。” 白顾卿看着她,不禁想了一下谁会冒充玫瑰呢? 薰香到了门口看到了外面的空焉,“星焉大人,大长老实在是难受不能让你进来了。” 风焉看了她一眼笑了,“那好。” 他这么一笑薰香就感觉好像醉入爱河了,“星焉大人,你笑的真好看。” 风焉又笑了,“若是不嫌弃,可以去星宫陪本大人聊天。” 薰香脸上一红,“今日怕是不能了。” 风焉隔着结界笑了,仿佛在摸她的发,“那改天出来了可要说话算话。” 薰香有些不好意思,“嗯。” 白顾卿问她,“你是否就见过她那么一回。” 梨白仪说:“是,还有铃木黛和大长老发生了不愉快,大长老在木灵界设了结界,铃木黛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出现,我怀疑她可能还在木灵界。” 白顾卿觉得这倒无足轻重,“本王知道了会去派人查的铃木黛的,还有什么?” 梨白仪说:“大长老突然在青城那件事之后就不出来了,甚至每一次出来都要我送她。” “青城那件事,原来是这样。”聪明如白顾卿,突然就想到了桃嘉一定用了什么术法,才不能用法术的。 白顾卿对着她说:“你回去告诉桃嘉,本王叫她来就是为了让她好好照顾青城,等他大了一些就送去凡间历劫,但是大长老必须保护他的安全,要是连自己的长辈也护不了,也别当什么大长老了。” 梨白仪有点想笑,因为桃嘉一定会气死的,“是!” 风焉一回来就和白顾卿诉苦,“陛下,大长老不见我。” “没事,梨白仪已经来了。” “那就好。” 差不多是下午了,鬼澈空终于醒了他坐起来扶着头,“嘶,我这头好疼,怎么这么疼啊!这到底是什么声儿,怎么弄的这么大!” “你是不是没长眼睛啊!” “你才没长眼睛呢,你全家都没长眼睛,眼睛长房顶上去了!” 鬼澈空被吵的实在是心烦,本来头就疼被人一吵就更疼了,他扶着头走了出来,“你们两个在那吵什么呢?” 那两个魔族士兵一看到他赶紧都行礼,“将军大人。” 鬼澈空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到底在吵什么?不妨和我说说。” “没什么,将军大人,我先行告退了。” “将军大人,我这就走,不碍你的眼。” 鬼澈空也实在懒得理会这几个小辈,因为头实在是疼就用了法术修复了一下,头也就没那么疼了。 鬼澈空说:“这都中午了,我怎么才醒。” 怨雪刚回来看到了他嘲讽了一句,“怎么你醒了?不在那继续喝大酒了。” 鬼澈空说:“还不是你那酒太烈。” 怨雪说:“你别没事儿找事儿,谁让你喝了。” 鬼澈空笑了,“你啊!” 怨雪也无奈了,“滚。” 苏洛优不禁赞叹,“哇,终于到了!这是森林公园吗?真漂亮。” 暮生萝被车已经颠簸醒了,“嗯?到了。” 陈森帮她理了理头发,“到了。” 她也用手拢了拢头发,琥珀色的发在指尖熠熠生辉。 苏洛优停了车,暮生萝和陈森也下车了。 到了拍摄场地,因为昨天已经布好了景,刘奕冰也就坐在那里化妆。 暮生萝看了四周的环境水珠格外的清澈,打亮了每一片树叶,“果然还是下了雨的森林最好看。” 陈森也看了四周的环境,确实很不错,他手里拿着相机包拿出来相机就拍了几张。 暮生萝看到他正在拍照,就到一边站着了。陈森拍够了相片看着她说了一句走吧! 刘奕冰的经纪人看到他们来了走了过来,“摄影师来了!”他也看到了暮生萝,这女生可真好看,就是脸上怎么带了一道疤。 陈森看到了刘奕冰,也看到了眼前的经纪人,“我看了一下现场,我给他拍一组森林精灵的怎么样?” 经纪人说:“好是好,可是我们只是和王摄影师商定的是月光下的美少年。” 陈森说:“既然你们有主题,那就用原来的,可是现在也没有月亮。” 经纪人说了一句,“那就阳光吧!” 陈森也点头表示赞同。 一边的助理也拿了不少的衣服递给刘奕冰,刘奕冰挑了几件起来准备去换衣间的时候看到了对面的暮生萝和陈森。 刘奕冰很自然的和他们摆了一下手打招呼。 陈森也摆了一下手,倒是暮生萝只是看着他笑了没做什么动作。 刹望之今天没能见到段月,她总觉得怪怪的,也许是想念也许是惦记,她很开心段月失了忆,虽然他知道了会去责怪她,但是她会守住这个秘密,不让他知道,他以后的余生,她愿意真诚相待的陪伴他。 章节目录 第203章 长辈 刘奕冰拍写真的差不多了也就在一边的地上休息了,陈森正在电脑上给他审照片。 陈森正在看着照片,突然看到了本来拍的特别不错的一张,在他白色衬衫衣服上居然多了一只蚂蚁,显得有些违和了,“你过来看一下。” 暮生萝本来没有看他,一看到他喊刘奕冰,眼睛里的目光就看着他了,她担心刘奕冰会发现什么,对他不利。 陈森一看暮生萝再看他,可眼睛又盯着刘奕冰不放,就有些来气。 刘奕冰走了过来和陈森一起看,陈森指着他肩膀处,“你看。” 刘奕冰打趣说:“你给弄只蝴蝶过去就好看了。” 陈森点了头,“想法挺不错,你要什么色的。” 刘奕冰笑着说:“白色,那就这么办吧!” 桃嘉听了梨白仪的传话,心里已经怒火中烧了,“陛下他真这么说的?” 梨白仪看到桃嘉的质问有些发怵生怕把气撒到她身上,“是,大长老。” 桃嘉一听一下就发作了,随着表情一下子就是暴怒,白顾卿居然说青城是她长辈!他是活的久一些,但是也不能说是她的长辈吧!论长辈她才是! “大长老,我先下去了。”梨白仪见到桃嘉没有理会自己,只能默默的退了下去。 桃嘉这才注意到她的脚步,“谁让你走的!” 梨白仪不敢看着她说:“我刚才行礼了,以为大长老没说话就是默认我下去了呢呢?” 桃嘉看着她咬牙切齿的笑了,“本长老要一杯咖啡。” 梨白仪觉得她笑的阴森森的,“是!”说完了之后赶紧出了桃花宫,一出去大喘气了,这才感觉到没有那么压抑了。 暮生萝坐在一边,因为有些无聊她坐在草地旁和小草说话,她的声音特别小,“你们认识我吗?” 小草摇了摇叶子,花草都是有灵性的,她也是花可以和他们沟通。 她笑了,“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也是花。” 陈森修了一下照片,果然给刘奕冰肩膀上弄了一只蝴蝶。喊他过来,“你看一下行吗?” 暮生萝就像听到了召唤一样,赶紧盯着陈森和刘奕冰,生怕错过了什么。 刘奕冰走了过来看了一下,“挺好看,正好做杂志封面了。” 陈森说:“你喜欢就行,一会还拍吗?”陈森看到了她的目光,暮生萝没有躲闪反而笑了一下,她这一笑,让他觉得更加不满了。刘奕冰不过来也不看他,一过来就看他了。 刘奕冰觉得不错了,站起来听到他问的,“不用了。” 暮生萝目送刘奕冰离开陈森的身旁,一直看到他离开了也就不看了。 陈森看着她一直看着刘奕冰实在的来气,大喊了一下,“拍摄结束收工了!” 因为他的声音有些大,睡觉的工作人员都被他给喊醒了。 工作人员从地上起来兴奋极了,“收工了,收工了!” 陈森收拾了一下东西,暮生萝也站了起来,对着他说:“走吧!” 陈森没理她,拿着相机包转身就走,看到他没理她,她也没生气赶紧跟了过去。 森林外面停了好几辆车,有刘奕冰的房车,也有公司的车,还有工作人员的车。 梨白仪给桃嘉送了咖啡。 桃嘉看着咖啡吹了吹,一饮而尽。顿时觉得特别的清醒。 梨白仪赶紧回住处看了一眼青城,青城已经不怎么哭了,因为她用了一点法术,让他停止哭闹了。 她这才安心下来,冲了一点奶粉喂他,离开天界的时候特意去凡间给他买的。 白顾卿反复揣摩梨白仪今天说的那几件事,铃兰妖精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开始听梨白仪说觉得没那么重要,但是桃嘉要是那么想抓这个人,还费了这么大功夫,这个人就很重要了。 他看了一下门口,“官界,你进来。” 官界进来了,“陛下有何事?” 白顾卿看了一下手指,“叫雷华过来。” “是!” 暮生萝因为在去拍摄的时候睡了,这时候特别清醒。 陈森到了车上看着她上扬的嘴角,“你挺开心吗?” 她笑了,“还行。” 陈森看到她的笑容特别不爽,靠在一边睡了,回来的时候就轮到陈森睡了,陈森睡的越来越昏昏沉沉的头也就枕在她的肩膀上,因为车巨大幅度的颠簸了一下,陈森的头也没有平衡直接从她的肩膀上一下降落到了她的腿上。 暮生萝看着他头从肩膀掉下来,用手也没能来得及推回她的肩膀上,也就轻轻接住了他的头放在腿上,看到他并没有醒才放心了。 看着他疲惫的容颜她用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为他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碎发轻轻别的耳后。 白顾卿看着她,“雷华,本王要你去凡间查一下木灵界的铃兰妖精。” 雷仙子雷华的模样特别的一般,脸上还有雀斑,看起来有些太过平凡。“是,陛下。” 白顾卿继续加以嘱咐,“找到她带回来,不要伤害她,本王有事要问她。” 雷华说:“是!” “去吧!” 月已向晚,从西方已经升起来了。段月看了一眼月亮,已经到了晚上,父王让他要静坐一整天修炼,可是现在时间还长着呢,再加上白天有些自己被法力所震惊,根本算不上静,要想按一天算还要一些时辰。 魔族从来都是没有明亮太阳的,看起来就像一个灰暗的圆形,月亮也是这般灰暗的,一个灰暗的月牙,看不到明亮的色彩,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魔族本来就是以暗色为主,上端还有厚厚的黑色雾霭,可谓遮天蔽日。 暮生萝拍了拍趴在她腿上的陈森,“醒醒,到家了。” 陈森睡的迷迷糊糊的,“嗯?嗯。”然后才缓慢的坐起来了。 暮生萝下了车扶着刚睡醒的陈森对苏洛优说:“谢谢你,送我们回来。” 苏洛优笑了,“没事,陈森不是也经常送我吗?” 暮生萝摆了摆手,“我们走了,再见。” 看到陈森走的有些快,她挽住他的胳膊,“你慢点走,怎么困成这样。”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不爱我 陈森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心里特别生气,就感觉有火一样,但他还是忍着。 苏洛优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好受,可是就算没有那个女生,他们也不会在一起吧!更何况他们相遇了,也是那么的般配,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她是这场戏中的配角。 陈森坐电梯的时候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困了,他迷迷糊糊的看着电梯门,暮生萝正在一边看着他看到他有些困也就用手扶着他。 叮咚到了,暮生萝和他从电梯里出来了,摸了一下兜里的钥匙,打开了门。晚上有些黑,她一进了屋就去摸灯的开关了。 清脆的一声,灯打开了,楼的走廊也不是特别黑,突如其来的灯光晃在还有些困的陈森脸上。他本能就用手挡了一下,暮生萝也看到了他这个动作问他,“你还困吗?” 陈森点了头,她看到他的动作扶着他把他送回了房间里的床上,陈森本来是想要静一静的,却没想到她松手的时候被地上的鞋拌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在了他的身上。 她这么一摔就跌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服可以清晰听见他的心跳声,陈森一下子就清醒了,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就用手楼了一下,他搂的正是她的头。 她感觉到脸被他捂住了,整张脸就剩了一双眼睛,她摇头挣扎了一下也没挣脱,他感觉到她想要挣脱反而更一下加搂紧了,她用手掰他的手,“嗯……放手。” 陈森突然翻了一个身侧躺着,把身上她一起翻了过去,她一惊看向他,一双漂亮的眼睛睫毛动了一下突然睁开了,“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她脸上一红,“不是。” 他看着她按住她的手腕说:“难道不是你投怀送抱?” 暮生萝赶紧解释,“你误会了,不是,我是被鞋拌了。” 陈森说:“平时胆子不是挺大吗一直和我同床共枕来着?怎么不敢了?” 她因为吃痛挣脱了一下手腕,“不敢了。” 陈森看到她的挣脱,眉目忧伤的问她,“我现在怀疑你还爱我吗?” 她刚坐起来听到了他说的后愣了,“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突然一个反转将她推到压倒在身下,她来不及躲,也挣脱不了。因为她穿的是露肩的连衣裙,他的吻都落在她的肩膀上。 暮生萝觉得心里一阵触动,“别这样。”他的手粗暴拉着她的衣服往下拉过了她的肩膀,细密的吻落在她雪白颈上很快出了吻痕,他的每一处触摸都是滚烫的,每咬一下都很疼。 她突然开始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咬她的肩膀还很疼,这种感觉有些太陌生了,她感到有些害怕,她还没准备好。 当陈森的手用力要将她的衣服褪去的时候,她推开他捂着胸口突然坐了起来,陈森感到了她的挣扎,看着她特别不情愿的看着自己,像是受了欺负一下。 “你还是不爱我。”他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那么的受伤。 她看着他说:“不是的,我爱你。” 陈森看着她眼睛红红的质问她,“那为什么每一次我这样,你都会把我推开。” 她别过眼,脸还是红红的,“我不习惯你这样,我有些害怕。” 陈森没有看她而是穿了鞋下了床,用冷冷的语气说:“所以我说你还是不爱我。” 她看向他眼角已经有了一点泪水,“不是的陈森,我爱你。”但是留给她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 看到他走了,她的心里很难受,可是刚才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她喜欢的人,可是他的粗暴的触摸她却还是害怕了,他要是能温柔点也许会不同。 陈森换了睡衣穿了一件衬衫还有短裤,下了楼,他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她一个人就坐在那一直哭,她不是故意的,她想起要去找他,就赶紧披了一件衣服,当下了楼找了好久终于看到长椅上的他,看他抬头的方向是看着月亮,她心里更加难受了。 夜多寒凉,他就这样在外面吹风,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了秋天,是夏末了。外面的空气居然是这么寒冷。她想要靠近他,但是却没有,她在原地看着用手模糊的勾勒他的轮廓,而陈森一直没有回头。 夜色凉如水,她就那么一直看着他,一点防备都没有,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过来了,拿着东西对着她的头重重敲了一下。 她立刻就倒在了地上,陈森也许是坐够了,当他起来一回头就看到了有个人正在将一个女的捞走,他仔细一看看到了外套的图案,居然是那件外套,他有一次出差给她带回来的设计师孤品外套。 他一惊难道是她,可是怎么可能。她不是在楼上吗?难道她下来找他了。来不及多想,他心里开始慌了,飞快的跑了过去。 那男的本就心虚,一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一回头看到了一个飞快的身影,直接对他冲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赶紧拔腿跑,陈森已经追过来了。 陈森直接一脚将他踹了,看着那个粉色外套的身影掉下来赶紧用手接住了,接住了看清了脸果然是她,他庆幸在危险没发生之前救了她。 他突然想到了给她这件衣服的那天,她穿上这件粉色的衣服问他,“好看吗?” 他笑着说:“好看。” 他看着怀里的她,还好你没事,你要是出事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那个男的被陈森一踹居然摔到地上骨折了,他不断的求饶,“我什么也没做,我再也不敢了。” 看到了脸就觉得特别的熟悉结果一看,居然是米菲儿的前男友王海。陈森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敢动我的人!” 王海赶紧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陈森好似一个修罗一样看着他,“来不及了。” 陈森说完就开始打他,坐在他身上不停的揍他,打的他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当然也是惨叫连连。 陈森打够了他,看着他已经一点回手能力都没有,“喂,110吗?这里有一个尾随女生的罪犯。”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不重要了 是夜,段月坐在那练着练着就睡着了,可见四周空旷安静,风吹草动都没有心静自然入睡。 他因为意识不清又做了梦,可是这一次的梦看起来四周都是灰黑色的,看起来倒是特别像魔族天空的月亮的色彩。 她笑着靠着他说:“段月,我希望明天我的婚礼都用花瓣铺满。”那女子还是模糊的脸,看不清一点的轮廓。 段月点头,“嗯。” 她摘起地上的琉璃碎,“我要魔族的,凡间的,天界的,水界的,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 段月笑着对她说:“只要是你,不管你想要什么,哪怕天上的星我都摘下来给你。” 她掰了花瓣,拿起来给他,“我不要星星,太大了,我们以后只要朝朝暮暮就好。” 段月接了过来看着花瓣,“真的吗?” 她笑了,“嗯。” 突然风特别的大了,段月手里的花瓣也飘走了,他看向了花瓣飘起来也看到她扔下了手里的花,花落在地上沾了泥土,不再一尘不染,她没了笑容迎着风站了起来,蓝色的裙摆像一朵矢车菊一样,她看着天空,“可是你不知道我早就不爱你了,从你说了那句话我对你就只有恨。” 这样云淡风轻的一句却是伤。 段月听到她说的一头雾水,“那是哪一句?” 她没有看他,“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她说完了这一句就成了泡沫。 也只剩了一阵寒意,寒冷之至。 警车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不少灯都打开了,苏洛优也不例外,“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打开了窗帘向着楼下看,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是陈森,他手里还抱了一个女的,因为是长发所以才觉得是女的。 她刚要下来,就看到警察从警车上下来了。她这才注意到地上有一个被打的看不清是谁的人。 陈森对警察说:“警察就是这个人,他用东西敲晕了我的女朋友。” 警察想到上一次的那个他认出来他,“是你啊!” 陈森看清了他的脸,“是我,我认得你。” 警察看了一眼王海,躺在地上不停的喊着,警察问陈森,“你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陈森看着王海还是特别生气,“他活该。” 警察拍了一下他,“行了,人我们带走了。” 陈森说:“嗯,警察再见。” 看着警车走了,陈森抱着她走了,楼上看热闹的也都回去了,他也上楼去了,回到了房间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那件粉色的外套脱了在盖上被,再看了她一眼,关门出去了。 如果不是他那一刻回了头,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不是他和她生气,也就不会闹成这样了。他站在门外看着刚关上门,心里很不舒服,眼睛红红的。 刹望之看到段月一直在暗雨树旁边坐着,她走了过来,一看段月好像是做梦了,梦中的他有些不解,眉头也锁着。 段月因为梦中她的离去,变得特别冷,他看着泡沫一点点消失变成了虚无,和本身的冰心术不同,而是彻彻底底的寒冷。 因为有所失去,而又看不清那个人。 “段月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刹望之刚要用手为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段月因为彻底看不见了她了,就喊了一句,“不要走,你到底是谁!”随即就睁开了眼睛。 刹望之听到后吓了一跳,她蹲下诧异的看着段月,“段月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在说什么?”他说的到底是谁,那个人该不会是她吧! 段月看着旁边的暗雨树,“我梦到了一个女子,但是看不清她的脸,她说会和我举行婚礼,要魔族的,凡间的,天界的,水界的花布置婚礼,可是她又说不爱我了,这是为什么?”他看起来是那么的疑惑。 刹望之明知道他说的是那个人,却还是厚着脸皮的说:“段月哥哥你梦到我了,我当初就是和你这样说的,你都答应了,我也答应了。” 段月看着她眼睛有些红他问她,“可你为什么会说不爱我。” 刹望之笑了说:“梦都是胡乱的,自然一塌糊涂。” 段月说:“可我总觉得这个人不是你,声音也不像,这个人让我觉得特别的熟悉,我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刹望之不想让他再提起了,“段月哥哥只爱过我,我才是你梦中的人。” 段月转头看着她更加不解,“你不是。”那个人不是她这样的,不是。 刹望之虽然失落但还是顶了回去,“我就是。” 段月说:“我有强烈的预感你不是那个人,我每天都会梦到她,但是和你的感觉不一样。” 她感觉到灰暗,无尽。 每天都会梦到她吗,那个人已经毁了你的一生了,为何你还惦念她,为何! 她看着段月,“段月哥哥你早点睡吧,别在多想了。” 段月也点头,不去想了,“嗯。” 段月因为心事停止了修炼,回了云宫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座昭华宫那么的冷清,一点灯光也都没有,可那里面死的人到底是何人,暮生萝到底是谁?他的视线也就停留在那一会了。 日肖刚要从凡间回天界的时候,在马路上碰巧遇到了乔装打扮的雷华。 日肖看到了压根没有看到他从他旁边穿过的人,声音有些大,“雷华你这是要去哪啊?” 雷华一回头看到了日肖,“日神神尊,您怎么在这里。” 日肖看着她,“本尊问你话呢?” 雷华回答:“陛下让我下凡来查一件事。” 日肖问她,“何事?” 雷华说:“铃木黛逃出木灵界,我负责抓她回来。” 日肖一听问她,“她犯了何事。” “这个小仙不知。” 日肖觉得没有什么用处,“既然是这样本尊也不打扰了你抓人了。” “是!” 因为天黑了,日肖直接就成了一道光一个劲冲回了天界。 他在上升的时候,凡间有个孩子看见了一道光和她妈妈说:“流星。” 他妈妈看着自己孩子指的流星笑了,“真的是呢,好漂亮的流星。”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不能忘 桃嘉此刻想要试一下,她对着对面的一本书想要让它飘起来一下,都已经过了数日南海有冥也应该不会限制她的法术了吧! 她像一个新手刚开始练法术一样。摆好了姿势,两个手指并拢弯曲对着那本书静下心来,沉住气一个用力屏住呼吸眼神也全都是认真,突然桌子上的书稍微动了一下,但是也很快没了动静。她看到了书动了觉得应该是真的恢复了,又用手用力的往上挑,书已经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她嘴角一勾已经差不多了,粉色的灵力的手再次一挑,书从桌子上向她过来了,她的手横在脸上轻轻一接书已经到手了。看到了手里的书她笑了,有些得意,“终于都恢复了。” 她觉得还要试试别的,她放下了书,站起来用手捏了一个术法,直接从现在的地方穿到了门外,碰巧看到了一些妖精。 夹如艾看到了桃嘉出来了,纷纷给她行礼,“大长老。” 桃嘉一看到了这些妖精,她法术使的有些过由了,太远了。 “嗯。”桃嘉想要用法术迅速离开但是就是动不了,她手里捏了一下,发现还是不好使。 她们都看着她面面相觑,大长老这是怎么了? 桃嘉也觉得有些尴尬也下不了台,为了不让他们生疑心她看了一眼上面的桃花树,“这桃花真是美极了。”然后摘了一朵立刻的离开了,没有看她们一眼。 夹如艾说:“大长老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呢?” 一身白衣风情万种的曼陀罗妖精曼云说:“不知道,好奇怪啊!” 抱着青城的梨白仪走了过来,“你们再说什么呢?” 怀里的青城还算安静,不哭也不闹安静的睡了。 夹如艾说:“就是刚才大长老手比划了几下,然后就说桃花好看了,还摘了一朵。你不觉得奇怪吗?” 梨白仪听了之后,“好像是有点奇怪。” 桃嘉回去了之后就没差气死了,“关键时刻怎么就不管用了。”她又试了一下,手里的光芒一下子就带她又去了刚才的地方。 这次梨白仪她们正在逗青城,“大长老。” 桃嘉一看她们都诧异的看着她,找了一个借口,“没事,本长老出来转转。” 桃嘉说完就继续大摇大摆的逛了木灵界,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曼云说:“大长老今天到底怎么了?” 梨白仪看着桃嘉离去的身影,意味深长的笑了。 “哎,他醒了。” 梨白仪听到夹如艾的声音,赶紧回头,一看怀里抱着的青城已经醒了。 暮生萝昏迷到半夜的时候终于醒了,因为头被打了,她觉得头特别疼,赶紧坐了起来打开灯,看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 到底为什么头这么疼,怎么她记得好像是被人给打晕了,可是陈森当时就在眼前呢,那到底是谁啊!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一头雾水的回忆着。 她捂着头,“难不成是他带我回来的,可是谁打了我?”这下手一点都不轻。她由于实在想不明白又困了也就睡了。 清晨第一缕光,白顾卿已经坐在了王座上,欲承其冠,必承其重! 白顾卿已经开始了,还有上一次叶青城出事天界有细作,他要找出来这个细作来。 任何一个他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神仙与外界来往都是一种怀疑。这件事他要亲自去查。他黑色的眼看着空无一人的天宫大殿,看着紧闭的白色雕刻的门。 一如既往白顾卿又去了那里,一片星星灯的地方,“月儿,我来看你了。”他的声音难过,甚至还有一丝哭腔,“他们所有人都背叛我,连天界也都出了奸细。” 他再一次用冰凉的手,临摹画中女子的眼,蓝色的眼。那双桃花眼那么的漂亮,就像一对花瓣,他的手颤抖的,小心翼翼的,如视珍宝的看着她。 眼里尽是安静而又痛楚的色彩,他的手轻轻点在她的唇上,“嘘!” 也许是痛的无力了,他看着她笑了,那张脸仿佛活了一下。 白顾卿从大襟上扯了一块布,为她蒙上了眼。“夭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月夭被他用蓝色的布料蒙着眼,扶着他的手,“顾卿,你带我去哪啊!” 那时候他刚登基成了天神王。 他扶着她的鬓角说:“去一个你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地方。” 她笑了,“这么神秘吗?”粉色的唇上飘过来了一片小小的花瓣。花瓣来自头上的雾花飘落的花瓣,正是白顾卿放上去的。 “到了。”白顾卿轻轻为她拿下蒙着眼的蓝布,这还是他衣服上刚扯下来的,他一使用法术那布料就回到了衣服上,而且一点也看不出来。 月夭倒是无暇顾及他的衣衫,正看着这幽黄的灯光一片的星星灯,还有中间的月亮灯。 白顾卿从她的头发上,拿下来一朵雾花,笑着问她,“众星捧月可好?” 月夭看着他,“天下霸主可好?” 他们相视而笑,白顾卿看到她唇上的花瓣,轻轻用唇吻了一下,几般辗转那花瓣就到了他的嘴里。 心之爱,如年轮。 一去再也不回了。 漫长的等待,无数的清晨和夜晚,早就过了逾期。 陈森看着她醒了看着她说:“你知道吗,我昨天,是我不对我应该等你心甘情愿的。”他本来要说昨天她被打了那段的,但是觉得还是先认错才对。 她笑了,一点都没计较,“昨天怎么了。” 陈森说:“昨天有人把你打晕了,你知道吗我有多后悔昨天走出去,才让你被人打了。” 她一听到觉得心里暖暖的,“你不生气了?” 陈森哄着她,“生气什么,我担心都来不及呢?” 她说:“我就是想要出去看看你,但是没注意到后面有人。” 陈森看着她,目光灼灼的,“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 她笑了,“我会记住这句话的。” 陈森又说:“你今天想怎么样都行。” 她一听就顿时开心了,“这可是你说的。” “嗯。” 她说:“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陈森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就这么简单?” 她点头了,“嗯。” 陈森又说:“我带你去游乐场玩吧!” 这一次轮到她惊讶了,她睁大眼睛问他,“你不是不喜欢那里吗?” 陈森笑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为了你,我可以去。” 章节目录 第207章 魔咒 刹望之醒了之后就想起来昨天的段月和她说的那些话了,他到底是为何,为何! 她已经做到了隐瞒所有的真相的勇气,可是他却非要知道!知道这件事情的魔族士兵已经被段离崖下令不得说出来,不然即刻问斩!昭华宫附近的侍女士兵全都被段离崖迁走了。而他们做这一切就是希望段月不要想起她,不会再次受伤害。 可是就算是做了这么多什么也抵挡不住一个人的想念,不管是谁也阻挡不了,那是致命的。她的眼里有了泪水,她多么想可以替代那个人永远陪着他。 可是哪怕他就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失忆了也不能让他忘了她。 这是魔咒,这是宿命。 她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绝对不能让段月变成从前的那幅模样,再一次为了暮生萝失去一切失去自己的模样,因为她不允许,从此以后段月与暮生萝再无关系了,哪怕他怪她,也都无所谓了。 到了游乐场,暮生萝看到了街边上摆着五彩缤纷的,“这个真好看。” 陈森对老板说:“买一个。” “好。”老板给她做了一个。 她拿着拉着陈森到处逛,看到有卖面具的,她拿了一个面具戴上了,她戴的是一个彩色蝴蝶的,好看极了。 卖面具的老板笑了,“姑娘你戴上这个真好看。” 她笑了也给陈森选了一个黑色的,“这个面具也挺好看的你戴一下。” 陈森看着她接了过来,戴了一下。刚要拿下来,她就说:“好看,戴着吧!” 陈森戴上面具他的那双眼就如同宝石一样深深的嵌在里面。 她的一句话后陈森这面具就不能摘下来了。陈森戴着面具对老板说:“买了。” 老板收了钱,“好嘞!” 她拿着喂他,“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吧!” 陈森吃了一口甜的他有些不习惯,女孩子怎么喜欢吃这样的东西,但听到她说的还是点头,“嗯。”还挺喜欢特别酸的东西。 他们两个戴着面具坐在了旋转木马上面,她像一个花蝴蝶一样坐在前面笑着,双手张开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他坐在后面坐着追她,仿佛永远都是这样的追逐,她的欢声笑语,让他本来不是很喜欢这些有些幼稚的东西,也觉得因为有她很不错。 下了旋转木马她看着他笑了,“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陈森也笑了,“我喜欢看你笑。” 她拿着手里的对他甜甜的笑了。 走了几步她指着摩天轮说:“我想去玩那个。” “嗯。” 等她进去了看着那摩天轮对他说:“这里真小。” 陈森说:“其实不小,刚好够我们两个。” 摩天轮一点点缓慢的开始旋转了,她觉得飞一下子就到了,这个居然转的这么慢。“这个可真慢呐,都坐了这么半天,它还开得这么慢。” 陈森看着她说:“你不懂,有句话叫做沿途的风景才最美。” 她说:“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摩天楼的顶端呢?我都快等的睡着了。” 陈森笑了,“头一次见有人坐摩天轮要坐的睡着了。” 她抱怨说:“其实就是看着好看,一点也不好玩,简直是无聊到极点了。” 陈森听到后笑了,“那一会儿我们玩一个刺激点了,保证你上吐下泻。” 她挑衅的看了他一眼,“好啊!”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陈森说:“到了顶端了,过来。” 她疑问的靠着他的肩膀,“嗯?” 陈森笑了,“你看,我们到达了最高的地方,看到了更好的风景。” 她却是看着他说:“嗯,但是还是你最好看。” 梨白仪刚醒就看到青城又哭了,他小小的脸上都是泪水,“青城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饿了。” 说完她就开始往奶瓶里充奶粉了,“你等一会,马上就喂你。” 桃嘉突然就过来了,“本长老来看看他。” 梨白仪放下了手里的奶粉赶紧抱青城给她看,“是,大长老。” 桃嘉一脸的嫌弃看着青城,“行啦,可别让他哭了,赶紧哄哄吧!” 梨白仪赶紧应承,“是大长老!” 暮生萝问他,“你去买个冰激凌用这么长时间?” 陈森点头,“嗯,排队给你买的。” 她接了过来吃了一大口,陈森就拉着她走了。 暮生萝和陈森到了一个门口的装饰看起来特别诡异的地方,她觉得特别恐惧问他,“这是什么?” 陈森如实回答,“鬼屋。” 她听了更害怕了,“天呐,怎么来这种地方了,里面是不是有鬼?” 陈森笑了,“你不是觉得无聊吗?我们来这个里头玩可够刺激的。” 暮生萝赶紧说:“我们去玩别的吧,嗯,去蹦极什么的也好,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陈森戏谑的看着她,“你不是不敢了吧,我票都买完了。” 她把冰激凌都吃完了,有些傻了票都买完了,但还是说了,“不敢。” 陈森安慰她,“你就闭着眼睛,当陪我去了,你不睁眼睛就好了。” 她听到了也觉得闭上眼看不到那些东西就没什么了,“那,那我到是可以考虑陪你进去。” 陈森拉着她往里走了,她赶紧闭上了眼,她小步小步的走着特别的缓慢,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在旁边,不由得觉得毛骨悚然,“这是什么声音啊?” 陈森看了她脚下一个骷髅头,“需要给你口述一下吗?刚才你的脚底下掉了一个骷髅头,而且呢,你马上就要踩到它了。” 她吓得赶紧躲开了,“别说了别说了,我们赶紧走吧!” 突然她在躲着的时候手摸到了一些不明物体,她大叫却还是没有睁眼,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陈森,“啊!我摸到什么了?” 陈森看到了她手上红色不停的流淌,“应该是一种红色的颜料吧!” 她问他,“你带纸了吗?给我擦一下。” 陈森说:“稍等。”他从衣服兜里拿了一包纸,细心的为她擦手,“擦干净了。” 她收回来了手,“你真的还要走吗?多吓人呢。” 陈森对她说:“你手别乱摸,拉紧我就没事了。”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朱砂痣 暮生萝又走了几步,她又感觉到头上有什么毛茸茸的特别痒,在她一过去立刻就掉了下来和她撞了一个正着,“啊!什么东西呀?我碰到什么了?” 陈森看了她头上,“应该是一个掉下来的假发。” 她紧紧拉着陈森的衣服,攥出来很深印,“我们出去吧,真的,这里太恐怖了。” 他温柔摸着她的头说:“不是说了吗,你闭上眼睛就好。” 她说:“我闭上眼睛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还有那个我感觉手上现在还有那些黏腻的东西。” 陈森安慰她,“没事,一会用水洗一下就好了。” 突然一阵声音传了过来,她赶紧抱住了陈森,“什么东西?” 陈森赶紧带她快速离开,“是僵尸跑了过来。” 她抱的更紧了,“我害怕。” 陈森说:“那就抱紧我。” 见没有动静了,他们又走了几步,她说:“我怎么感觉闭上眼睛有种光在照我呢?” 陈森看到了眼前,越走越近了,他也被吓了一跳,“你要不要看看啊,有个大骷髅在对着你笑呢,眼睛里还发出幽绿幽绿的光。” 她听到了他的描述有些生气了但是也害怕,“我才不看呢,我现在要出去,你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出去,不然我生气了。” 陈森还是在逗她,一脸笑意的说:“你真的不看吗?特别好看,错过了就没有了。” 她赶紧拉着陈森胡乱的走,“不看不看,现在就走吧!” 陈森看到她吓的样子,也不想继续逗她了,扶着她走,“你慢点,我们出去。” 她紧紧拉着陈森的胳膊,“你拉住我。” 本来一直都没睁眼的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尖叫,啊!而且就在她的耳边。陈森也听到了也被吓了一跳,那个人还撞了她一下,叫的她毛骨悚然,她因为被撞了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 原来是来鬼屋的人别对面追过来的僵尸吓得大叫了,而且跑过来的时候因为手忙脚乱还撞了她一下,现在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暮生萝一睁眼看到拐角处有一个白衣上面带走血迹披头散发的吊死鬼,还有往这面跑的僵尸直接吓得晕了过去。陈森一看她的手突然不紧紧抱着自己了,他一回头一看她已经没了意识晕了过去,“暮生,暮生。”他胳膊一缆她的腰,赶紧把她打横抱了出去。 从鬼屋出来了陈森抱着她喊,“暮生,暮生。”看到她被吓晕了没反应赶紧打了车带她回家了。 怨雪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鬼澈空,他也是刚要去找他。他走了过来,“将军今天代我去见一下魔族安插在天界的奸细。” 鬼澈空看着他问他,“你怎么了?” 怨雪如实说:“我今天有事要离开一下,所以你去。” 鬼澈空觉得没什么,“好,我答应你。” 怨雪在他耳边说:“暗号是山雨欲来时。” 鬼澈空听了之后说:“知道了。” 鬼澈空按照怨雪说的来到了碰面的地点,那是魔族的一处树林,尽是紫木的风采,一片暗紫色。 来会和的人给士兵看了一个鲜红的红色的令牌,就好像血一样上面写着一个令字,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一个黑纱的斗笠过来了,看起来很是神秘,与这紫木的色彩相得益彰。 鬼澈空看到了过来了人,他轻轻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和她对暗号,“山雨欲来时。” “陌上花开时。”那女子听到了也和他对了暗号,但是看到却不是原来的那个人,那个人一身的骷髅骨架她记得特别清晰,她不由得问他,“怎么不是怨雪巫师?你是谁?” 鬼澈空打量她说:“他今天有事,本将军来替他来见你,鬼澈空魔族将军。” 那女子问他,虽然戴了黑色的纱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她涂满红色的唇的一张一合,她的声音柔和,“将军觉得我是谁?” 鬼澈空看到了她手上的朱砂痣,顿时明白了居然是她,“官界。” 官界听闻轻轻撩开头上的黑纱,黑纱过后露出来那张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容颜,因为有红唇加持看起来更加多了一丝魅惑。 她看着鬼澈空笑了,“将军好眼力。” 鬼澈空看着她说:“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官界的手腕上有一颗红色朱砂痣,这一点不会错。” 她笑了,“我此次来,是来传达信息的,将军只需要告诉魔王天界要取一样东西,名为五重草,而魔族也会想要拿到。” 鬼澈空说:“好。” 官界传了话赶紧就离开了,留下了一片的茶色光芒。 陈森带暮生萝回了家,真不该带她去鬼屋的,亏还是个神仙呢,居然被吓昏了。看着床上的她为她擦了还有一点红色残留物的手。 白顾卿清了身边的人叫来了风焉。 风焉过来了神宫,“陛下,何事。” 白顾卿看着他说:“叶青城离开天界去凡间的这件事只有本王和你还有桃嘉大长老,水烟女王知道,怎么就泄露出去了?” 风焉看着白顾卿的表情察言观色,“陛下的意思是?” 白顾卿说:“天界出了奸细。” 风焉看着他问,“奸细?” 白顾卿又说:“若不是出了奸细魔族怎么可能知道青城就在凡间。这件事只有几个神仙知道,还有上一次天界这边刚要处决暮生萝,段月立刻就来了,若不是有人通报魔族那面,段月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及时过来。本来本王没有这样想的,但是这几个事情连在一起,倒是可以确定的是天界果真出了奸细。还有上一次天界战败,本来天界不会战败的,但是魔族那么轻易的攻破我们的阵,你觉得这个奸细还不会在我们手中吗?” 风焉听到了白顾卿的怀疑之后,“陛下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这样的。表明了天界有奸细,不过在青城去凡间的那件事,陛下是忘了一个人。” 白顾卿一听才想到,“还有谁?官界。你是怀疑她。” 风焉说:“对。” 白顾卿看着他问他,“为什么不是桃嘉?”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半人半神 风焉认真的对白顾卿说:“桃嘉毕竟是大长老又怎么可能会成为魔族的奸细,她心气高也不可能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任人摆布。” 其实他也有私心,他比较喜欢桃嘉,因为桃嘉他还没撩到手呢? 白顾卿听到了他所说的之后说:“你这样说却让本王不得不怀疑官界,更何况官界的来历很不一般。” 风焉听到了之后有些惊讶,官界?“陛下,官界的来历是什么?”他从来不知道官界的来历,也没听过,更没有人提起。 白顾卿犹豫了一下看着他,“是人和一个神所生的。” 风焉感到震惊大大的眼睛看着白顾卿,“半人半神?” 白顾卿说:“当初看到她天资聪颖才留下了她,后来就让她留在了身边。” 风焉问白顾卿,“那她的生母是谁?” 白顾卿停顿了一下说:“是天界的药神。”可以看出他有些不想回想这些,可是回忆一但打开就像拉开了闸一般一股脑都出来了。 风焉感到震惊,他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是药神,以前没听陛下说过。” 白顾卿看着他神色落寞的说:“当初她母亲和凡人在一起,后来又遭受蒙难。也就把她带了回来,那时候她才刚出生并不知道这些。” 风焉听到了有些激动,“陛下为何留着她,而不是杀了!这可是天界的丑闻秘辛!” 白顾卿看着他说:“本王并未觉得她有什么过错,觉得她还小无辜便就留了下来。” 风焉既然听说了就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陛下,我斗胆问一句药神是如何死的。” 白顾卿停了一下,眼神有些明灭的说:“天界知道后派土神土洛去抓了。药神药妍宁死不回来,当场毁了元神自尽,她临死前还紧抓着土神的衣襟告诉他,罪不及子女,要保护她的女儿。” 白顾卿的情绪已经很低落了,但是他无法阻止回忆,“当时土洛来求刚成了天神王的本王,本王自然是不同意的,可是当时土神当着本王的面当场自尽。” 风焉听到了这些无比震惊,土神居然自尽了,“陛下没救他吗?” 白顾卿因为回想了这些他的心有些激荡了眼神变的有些不甘了,“救了,但是他宁死也不活,非说失了药神一个人再也不能活了,自毁修为,自毁神格,化作尘土。” 土洛重创了眉心,灵力立刻翻涌而出,他整个人变的涣散,他满身都是快要消失的光芒倒在天宫大殿看着白顾卿,“天下之大却再也没有真心爱的人了,陛下请不要救我了,我想去见她。” 白顾卿看着他实属无奈,这才点了头,也就不管了。可是没人看到他眼里的隐忍,没有人。 白顾卿又说:“本王看失了两条神的命,这才施以援手,保住了那孩子的命。从此让她隐姓埋名,成了天界的官界。”他的语气已经变得格外的不甘了。 风焉听到了所有一切才恍然大悟的说:“怪不得,怪不得天界没有记载这两个神的死因。怪不得官界长得那么慢。”官界长的特别慢,别的神仙都长大了,她还是一个小娃娃她成年大约要长别的神仙的两次,原来竟然是半神半人的结晶。 白顾卿的回忆过后他的情绪更加不好了,“他们两个神,完全就是自找自受那么长寿命了白白就自尽了。本王真的对他们也不想再浪费什么唇舌了!” 风焉看到了他的怒火,“陛下息怒!陛下,若是官界真的是奸细,那时你又该怎么办。” 白顾卿有些无奈看着一旁说:“本王既然答应了土神药神,自然也不会取她的性命,但是她将会永远被关在地狱里,永远不得回来!”他刚才说的那些过往仿佛当初那一切还在眼前,土神变成黄土彻底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的什么,原本就是黄土终归也是黄土。 风焉明白了所有,“陛下,你要我来是不是查官界。” 白顾卿看着他郑重其事的说:“没错,你找出她什么都有时候离开天界的?凡事都有一个疏漏,本王好看看那时间是不是吻合。” 风焉说:“是!” 白顾卿看着他说:“下去吧!” 风焉刚从天宫大殿出来,就看到了刚回来的官界,“官界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没在天界。” 她已经不是那一身黑衣,穿了一身白色的纱裙,但是嘴上却还是红色的,可能忘了抹下去。她看到了风焉问她,“星焉大人,我刚去了一趟木灵界去看了一下青城。” 风焉看到了她的红唇,不得不说她这样好看极了,“这样啊!本大人也想去木灵界看一下青城!”风焉在看她的表情,想要观察出来她的隐藏。 官界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青城在木灵界过的安好,星焉大人要是想他了自然可以也可以去看他。” “嗯。” 官界刚要打开门进圣宫,风焉就像登徒子一样靠近了她。 官界哪里招架的住,“大人,你。” 风焉看着她说:“你这唇可真美,就像一片血。” 官界赶紧后退了一步想要离开,“大人,我还有事。” 风焉问她,“怎么你害怕我?” “不是,大人……” 织画看到了他们两个,“你们在干什么,星焉大人,官界大人!” 官界懒得和他纠缠,赶紧开门回了圣宫,白顾卿已经不那里在了偌大的宫殿,委实冷清。 风焉看着她笑的很魅惑,“你怎么来了?” 织画害羞的望着他说:“我是路过。” 风焉看着她说,“本大人还有要事。” “是!” 鬼澈空到了幽冥宫,“魔王陛下我和今天和接头人见面了。” 段离崖一看是他,“怎么今天是你去的,怨雪怎么没去?” 鬼澈空说:“巫师临时有事,臣去了这才看到那接头人居然是天界的官界。” 段离崖说:“对,就是官界。” 鬼澈空问他,“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成为魔族的奸细。” 段离崖说:“因为怨雪略施小计,挑拨离间。”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药神之女 鬼澈空觉得很有意思,“既然是这样,那陛下可否告诉我怨雪是怎么挑拨离间的。” 段离崖说:“当初怨雪看到官界左手虎口处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他就知道了,她是药神的女儿。只需要告诉她当初药神的死是天界所为,这一点就足够了,她恨天界,成为我们的人。” 鬼澈空听到了觉得疑惑,“药神的女儿?” 段离崖点头,“对,那红色的朱砂痣,只有药神的女儿才有,因为药神手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朱砂痣,这代表着药神灵力的根源,善于药理的根本。” 鬼澈空听到后觉得特别惊讶,“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是药神的女儿。可是魔王是如何让她相信药神就是她母亲的。” 鬼澈空说:“这还不简单,官界和药神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的,相似的程度又很大,再加上手上的红色朱砂痣,她不信都难,再加上官界又善于药理确实,这一点却是跟随了药神的。” 鬼澈空听闻跪了下来,“魔王英明神武,魔族复兴指日可待!” 段离崖看着天上说:“被天界苦苦压了那么久,这一次一定要杀他们一个诛天灭地!” “臣告退!” 段月手里拿着一个空的杯子,他看着杯子,手悬在上方轻轻施法杯子里顿时就全都是冰了。 鬼澈空进了云宫无奈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好好的冰心术居然让你拿来做冷饮了。” 段月回头笑着问他,“怎么你不想喝冷饮。” 鬼澈空说:“王子殿下做的我为何会不想喝。你的法术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前两天还什么都不会呢,如今都可以用冰心术制冷饮了。” 段月喝了一口说:“要不然这法术现在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还不如做些冷饮让大家消遣消遣。” 鬼澈空想段月到底是回到了原来那种玩世不恭,对王位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鬼澈空接过来段月给他弄的那杯冰水,“那我必定好生消遣。” 鬼澈空喝了一口评价说:“冰,这水可真冰。” 段月看着他笑了。 刹望之也走了过来,“段月哥哥,你们在干嘛呢?怎么弄的这么冷。” 段月说:“我在做冷饮,要不要来尝一些。” 刹望之一听,“段月哥哥莫不是在用冰心术做冷饮?” 段月笑了,“被你看出来了。” 刹望之实在是无语了,“可是这法术怎么就能,太有些大材小用了!” 段月一如玩世不恭的模样半开着玩笑,“无妨,要是哪天打起来了再用吧!” 刹望之看着段月,心里有些激动,段月哥哥他终于变得和原来一样了。 暮生萝醒了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记得是看到了恐怖的鬼屋被吓晕了。她很是生气一下从床上下来,敲了敲他的门,“陈森,你现在立刻出来!” 陈森正在睡觉听到了她喊的,就醒了一开门就看到她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她这样把他吓到了愣了一下,“你醒了?” 她一脸抱怨看着陈森说:“某人今天说要陪我看电影来着,结果去了个鬼屋给我吓晕了。” 陈森一想到她今天的就笑了,“哈哈哈哈,都说不让你睁眼睛了吗?你还非得睁眼睛看看不可。” 她更加生气了,踮脚一把拽住了他的耳朵,“那女的就在我耳边叫那么大声,我能不睁眼的看看吗?” 陈森感觉到耳朵疼,赶紧哄她,“疼,疼,好了,别生气了。” 她这才放开了他耳朵看着他,“那某人承诺的电影,可怎么办呢?” 陈森揉着被她弄的红了的耳朵,“一会的,晚上带你去看就好了。”他又笑了,“不过你胆子也太小了,居然被吓晕了。” 暮生萝有些无语了心里纳闷他怎么就不害怕,“你没看到吗?那有个吊死鬼,还有一群僵尸冲我跑过来。” 陈森说:“看到了,但是有什么害怕的都是人扮的。” 她真的不高兴了,“懒得理你了我回去睡觉了。” 陈森一听,“你才刚醒,这就要睡了吗?更何况我本来睡得好好的也是被你吵醒的。” 她边走边说:“我先睡一会,晚上的电影到了叫我。”她打开门走了进去自己的卧室。 陈森看着她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手机开始选电影了。 风焉到了天界的大门,白色巍峨气派,他看到了守门仙守达走了过来,“守门仙,刚才官界去哪儿了?” 守达长的是很孩子气的,“星焉大人,这个小的自然是不知的,但是看那个方向应该是木灵界。” 风焉对他说:“这样,你把对外出勤的名单都给本大人,好像是偷偷溜出了什么仙子没有记录,天界要查一下。” 守达说:“是星焉大人。这是对外出勤的名册,还请大人过目。” 风焉接了过来。 守达问他,“可是这些不是书仙子应该管的吗?怎么星焉大人要这个。” 风焉说:“不妨告诉你,陛下让我查的。” 守达规矩的说:“既然是陛下那小的也就懂了。” 风焉看着他,“本大人要去木灵界一趟,就这么芝麻大点事就别告诉别人了。” “是!” 陈森开门进来了看她还在睡呢,就喊了她,“醒醒,醒醒。” 她睁眼,“嗯?” 他说:“你不是要看电影吗?我选了一个国外的大片儿,快起来看电影了。”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几点了?” 陈森说:“八点。” 她揉了揉眼睛问他,“电影几点的?” “八点半。” 杏雨依感觉到木灵界外面的波动,一看居然的风焉来了,她赶紧去禀告桃嘉,“星焉大人来了。” 桃嘉让梨白仪给他打开了木灵界的大门。 梨白仪打开结界后对他拜了一下,“星焉大人。” 风焉看着她,“梨白仪本大人问你一件事,刚才官界来没来木灵界?” 梨白仪说:“没呀,她没来,不过大人问她他来没来是什么意思啊?” 风焉说:“没什么,他刚才跟我说也来看青城,我以为她已经来过了呢,原来是没来啊!” 梨白仪看着他,“大人这是也来看青城吗?青城睡得可好了!” “嗯。” 梨白仪一摊手,“大人,请跟我来。”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没有善终 暮生萝和陈森在电影院坐在一起看电影,因为她没见过这种血红色眼睛苍白皮肤,身上闪闪发光的人,她有些好奇的问陈森,“这是什么人呐,怎么这么好看。” 陈森回答,“吸血鬼。” 她一听后问他,“世界真的有这种人吗?” 陈森说:“没有,这都是西方人编的。”他说完想到了她,也看着她,但是也不一定没有吧,眼前这不就是神仙,这世上都有神仙了,吸血鬼也不该没有吧! 她依旧看着屏幕,“噢。”原来人类这么会想象,吸血鬼她是没见过,但是西方世界也应该会有神仙什么的,说不定也有吸血鬼。 风焉走了过来,看着小小的青城躺在摇篮中整个身子都是小小的,大大的眼睛圆溜溜的,“青城我来看你了,不过你怎么变这么小了,不过看起来真的好可爱。” 青城看着他懵懂的拍手,不像那天的哭闹了,他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还笑了。 风焉看着他笑了握他的手,青城小小的手握住他的大拇指,风焉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一句也听不清。” 青城一看别人逗他玩就更加开心了。不停的握着风焉的手。 梨白仪也笑着说:“大人,你这一来青城就笑的这么好看了。平时啊哭的可凶了。” 风焉一听到她说的他看着青城说;“我刚救他回来的时候没想到这家伙还会哭,明明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真的没想到他还会哭。” 梨白仪笑着说:“我刚开始也不知道青城大人那么一副清高的样子居然会哭。” 青城已经开始瞪他了圆圆大大的眼睛都在瞪他。 风焉看到了他的不满,把手从他的小手中抽出来用手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这家伙居然还在瞪我,谅你还小也不和你一般计较了,本大人还有别的事,也就不做停留了。” 梨白仪赶紧说:“既然如此星焉大人我送你。” 风焉点头。 薰香刚出来就看到了风焉,她赶紧快步走了过来看着他问,“星焉大人,你怎么来了?” 风焉看到她笑了,他笑的特别甜,“本来是想来看你的,这不听说来了个小娃娃吗就去瞧了两眼。” 她听到了他口中的甜言蜜语有些害羞,“原来大人是来看我的。” 梨白仪看着她们两个默不作声,她有点想要走了。 风焉看着她,“你有空吗?要不去天上走一遭,顺便去参观一下那雪树马上就要落了叶,灿烂极了。” 薰香一听露出了少女的笑容,“雪树落英,那真是美极了。” 风焉看着她,“陛下日理万机,自然是忘了这件事的,但这一次雪树落英的赏落英也是要办的。雪树千年落一次叶,如今正是好时候我们不如去看看,如何?” 薰香看着他发出来的邀请说:“但是据我所知今天雪树还未落英吧!” 风焉对她说:“可是明天不就是了吗,今天也有几片已经开始落了,但是咱们可以提前去,明天那盛大的光景如同皑皑白雪。一泻千里。” 薰香说:“我想起来了,这也算是凡间的第一场雪吧!” 风焉点头,“这确实是这样,雪树落叶会从天界漂落到凡间,也就会成了人间的第一场雪。” 薰香看着他笑了,“那正好,我今天就和大人一同去了。” 电影里的吸血鬼浑身亮晶晶的站在阳光下,他一点点开始消失了。 女主赶紧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却还是来不及了,他的眼里,口里全都是血,不停的往出吐血。 陈森看到她小声哭泣的样子,“你哭了?” 她用手擦了一下眼泪,“没事。” 她看着那血觉得恐怖极了,因为从眼睛里流出来的缘故,男主角眼睛流了好多血,看起来一片模糊。男主突然对捧着他脸哭的人类女主说了一句ILOVEYOU,突然演了片尾曲,黑色的荧幕白色的英文,看是看不懂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电影演完了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你说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善终呢,为什么人类和鬼神就没有好结果呢?他们为什么都没有好的结局呢?” 陈森看着她的难过有些心疼安慰她,“那些都是人胡乱拍的,说不定现实生活中鬼神可以和人类共白头呢?” 她看着他问,“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陈森回答,“相信。”这要是以前他不会相信,但是那天亲眼看到了那个出现在他病房的鬼。他不怕电影里的鬼,人扮演的鬼,鬼屋里的鬼,但是真正的鬼他害怕,他也就只是一个人类。 陈森看着她望着自己不解的眼神,你的一切我从来都懂,只是不说罢了。 陈森转移注意力问她,“你怎么就不能选一点喜剧的电影呢?” 她说:“相比较这些我还是喜欢这些爱情的。” 陈森说:“下回不能让你选电影了。” 风焉坐在星问回天界的时候带了薰香,守达看到他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风焉笑了一下,守达早就习惯了,风焉是整个天界最受女神仙欢迎的,更何况他见过风焉带回来不知道多少个不同的女仙子,木灵界,水界,天界都有,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到了神宫门口风焉对薰香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和陛下还有要事相商。” 薰香乖巧的看着他,“好。” 附近的织画看到了这一幕,“他怎么把薰香给带回来了?天呐,我遇到情敌了!” “真漂亮!”薰香看着雪树感到美极了。 织画赶紧趁着薰香还在发呆看雪树的几片落叶的时候把她用法术给打晕了。 白顾卿这时候正在神宫,他看到了过来的风焉,挥手设立了一个结界,这样就避免了偷听的耳目。 风焉走了过来,双手浮现出一本册子,“陛下,请看这是官界最近出行的命册。” 命册就是记录天界神仙去别的地方的记录,由书仙子书若往管,但是却是放在守达那里,方便记录。 白顾卿拿过来问他,“你看过了吗?” 章节目录 第212章 正如阳光 风焉如实告知,“我看了,这里也就是官界每天出去的次数最多。” 白顾卿看了后点头,“嗯,确实。” 风焉说:“陛下,我刚才去办事的时候,碰巧看到了官界,她说她去木灵界看青城了,但是我去木灵界问了,可官界根本就没去那里。” 白顾卿听了之后更加怀疑官界了。“明天正是雪树落英的好时间。本王明天还有要事要办,这场赏落英交给桃嘉去办。” 风焉听到了白顾卿说的后,“陛下为何要把这件事要交给桃嘉大长老去办。” 白顾卿说:“因为本王要查细作,这样就可以排除了她不是细作。” 风焉问他,“那陛下明天所忙之事,可是为了查细作。” 白顾卿回答他,“不是,本王明天真有要事要办。”虽然风焉没有做细作的可能,他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有些花心,但是不会善恶不分。但是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心里如同一面明镜。 暮生萝和陈森刚从电影院出来,她就抱着肩膀抱怨了起来,“怎么这么冷啊?” 陈森说:“我也不知道,虽然说是初秋,但是今天晚上怎么会这么冷啊!”他一边说一边给她披外套。 陈森脱下来外套拿着外套给她披上,“这样就不冷了。” 暮生萝先是一愣刚要脱下来,就听到陈森按着她的手说:“你快穿上,别在冻着了。附近有商场,我去买一件就好。” 她这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她看着陈森挑衣服,“这件灰色的还不错,你穿这个。” 陈森说:“我更中意那个蓝的,既然你喜欢那便都买了。” 前台结账,“先生,一共是四万八千八。你是刷卡还是现金?” 陈森说:“刷卡。” 等结了账后陈森问她,“知道我为什么买两件儿吗? 她摇头。 陈森说:“给你带了一件儿。这天太凉了,你穿这么单薄,总会着凉的。” 她笑了指着对面橱窗里的白色的连衣裙,“你要是那么大方给我买那个。” 陈森无奈的笑了,“说你你还不信,你看你又选了一条裙子那也不能御寒,走吧,走吧!” 暮生萝心里愤愤的想着,你不给我买算了,我一会回家变一个。 陈森拿出刚买的衣服从购物袋拿出来为她披上,“快披上,你不喜欢这件灰的吗?披这个。” 她笑了任由陈森为她温柔细心的为她穿上衣服,正如冰冷的天上的阳光。 你出现那一刻,正如阳光。 白顾卿看着风焉,“一会儿你再去一次木灵界告诉桃嘉明天赏落英还要她来举行了。” 风焉说:“臣愿为陛下分忧。” 风焉今天晚上算这次去了两趟木灵界了。 梨白仪因为哄青城睡觉给忘了这件事,她这才想起来,赶紧去了桃花宫,“大长老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桃嘉看着她拿了一旁的杯子要喝水:“说。” 梨白仪说:“风焉把薰香仙子带走了。” 桃嘉手里刚拿起的水杯掉了下来,“他为何会把她带走!”撒了一地的茶叶还有水。 梨白仪一惊说:“这个我不知道。” 桃嘉自己刚才又些太过激动了,这才平缓的说:“没关系,他愿意带走就带走吧。” 风焉从神宫走了出来发现门口的薰香不见了,“不是说好了让她在这等我的吗?人哪去了。” 织画用法术绑了薰香,看着她很是愤怒,“小贱人,你居然敢勾引他。” 薰香看着她有些愤怒,“他也没说喜欢过你!凭什么你说我是勾引我就是勾引啊!” 织画听了后一个巴掌就抬起来了,“小贱人!” 薰香看着她的动作,“怎么,你要打我不成,往这打使劲打,我看你今天敢不敢下那个手。”她指着自己的脸。 织画说:“我今天就扇花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勾引他。” 薰香不甘示弱,“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告诉他。让星焉大人来收拾你!” 织布仙子刚要打薰香,突然就听见一声声音,“织画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我的人。” 织布仙子看到了风焉赶紧说:“大人,我还没来得及打她呢,你怎么就过来了?” 风焉生气的对着她说:“你给我听着,从今以后薰香是本大人心爱之人任何人不得动她。” 织画特别激动,“大人,你这是要抛弃我了吗?” 风焉看着薰香笑了,“是啊,我以后只会一心一意爱她一人,不会再与你们这些仙子纠缠了。” 薰香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织画问他,“大人,你当真如此决绝,既然都不要我们的陪伴了。” 风焉仿佛眼里只有她一样,“薰香仙子美貌动人,气质不凡,你们自然是极不上她的。” 织画不敢相信,“大人竟然如此伤我们的心,不光我的心,我们所有人的心。” 书若往在和月老下棋,“你听说了吗?今天星焉大人宣布了和薰香仙子在一起的消息。” 书若往是美丽大方的司书的仙子,风焉前任之一,他们倒也是好聚好散。 月老听了这番话问她,“你是说他定性了吗?他不是一向花心无数,身边无数美女追寻吗?” 月老责怪自己了起来,“都怪老夫呀,当初打了个盹儿,竟然让他那个红线跑的四处都是,当初当初,真是悔不当初,还连累了你。” 书若往手里拿着黑玉棋子劝他,“不是连累我,当初我们两情相悦,分开的也是洒脱。不过月老这也不能怪你。那星焉风流成性,谁人不知晓。” 月老下了一步棋有些来气,他拿的是白玉棋子,“怎么不是老夫,当初他来找老夫求姻缘。当初要不是老夫睡着了,他一看以为弄好了就自己给挂了红线树上,他那个红线那也不会混乱到如此地步。你是没看到他那个红线树啊,就是他的红线最长。” 红线树是神仙求姻缘的红线,也是凡间穿线搭桥的姻缘线,一般剪下一段红线任由自由发展,但是风焉纯属失误。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红线树 书若往笑了下了一步棋一边下一边安慰他,“月老,你也别太自责了,这事也就过去也就算了,再以后可要睁大眼睛啊,谁这来求姻缘,可别再给放这么长的线了。况且他现在不是宣布了,只喜欢那薰香吗?” 月老用手捋了捋胡子,下了一步棋,“从他以后老夫再也不敢如此糊涂了,出了这么一个祸端也就算了,可万万不能出第二个,希望他这一次是真心吧!” 书若往看到月老的棋子已经无路可走了,月老也知道自己的棋子没处可落了,“月老,你输了。” 月老用手缕了缕白花花的胡子,“哈哈,我们再来一局。” 书若往有些无奈的看着月老,“还来?” 月老笑着说:“再来一局。” 风焉到了桃花宫看着桃嘉说:“大长老,既然我和薰香宣布了关系,以后就把她带走了。”他也在打量着桃嘉的表情,想看出她的不悦。 桃嘉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没表现出来,“那是你的事,本长老才不管呢。但是她毕竟是我木灵界的仙子,你不能带她走。” 风焉依旧用调戏的口吻笑着问她,“大长老不是生气了吧,那是再生在下的气吗?” 桃嘉看着他立刻怒目圆睁,“本长老才没生气,本长老为何要生气。”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一看到风焉就屡屡失控。 风焉摇了摇头看着别的地方,“算了,说了大长老也不懂不是吗?” 桃嘉看着他也不说明白心烦开始下了逐客令,“你来就是向本长老说明你有了心爱之人的事,如果是这样,本长老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风焉这才说:“大长老,陛下说明天的的事情还要你来办。” 桃嘉一看他突然正经起来问他,“什么事?” 风焉说:“千年雪树落英,赏落英。” 桃嘉有些纳闷问他,“陛下为何偏偏要本长老去。” 风焉说:“陛下明日有事,去不了。他说雪树也是木灵,当然要大长老去主持了。” 桃嘉不耐烦的说:“本长老知道了,你下去吧。以后少来,本长老不想见到你。” 风焉嬉皮笑脸的说:“那可不行啊薰香仙子在这我岂不是每天都得来木灵界走一遭,顺便来拜访一下您老人家。” 桃嘉看着他,“给你好脸色了是不是,现在就滚!” 风焉看着她委屈巴巴的说:“您也没给我好脸色,还有大长老可否交代我如何滚?怎么滚?横着滚还是竖着滚左着滚右着滚还是斜着滚呐!” 桃嘉看到他的嬉皮笑脸实在是气不过,“你不滚本长老走!”她从王座上直接一个飞身越过他离开了。 风焉看着她飞走了赶紧回头说:“您老人家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还得等着您给我和薰香主持婚礼呢。” 桃嘉实在烦透了他,飞远了如雷灌顶一般的声音,“好,本长老定铺桃花十里千里。让你们有去无回。” 附近的几个仙子明显被这么大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声音。” 风焉看她生气了也就不笑了,生气就好,这样你才能主动来找我。 到了家暮生萝和陈森说:“风刮得好大,还好终于到了。” 到了屋里他们坐在沙发上陈森用手给她暖手,“你看你怎么这么不禁冻,就走这么两步,你看把你给冻的,手冰凉。” 暮生萝看着他,“你还说我,不知道谁刚才说那一会儿去商场,我要去买件衣服。” 陈森有些无奈,“我还不是怕你冷吗?” 她笑了,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算你还有点良心。” 陈森看着她一副无奈的样子说:“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她笑着点了一下他的脸,“还好了。” 陈森一脸幽怨的看着她。她看到陈森的表情咯咯的笑了。 月老一看到风焉回来了,他早早就来等了,可以说和书若往刚下完棋就来了,“大人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告诉老夫这是你第几段姻缘了。” 月老一身白红间的长袍,两鬓斑白,发如白雪,可以看出年轻时候也是好看的,手腕上一段红绳,月老终生都没有任何姻缘,手里拄着一个缠着红绳的拐杖。 月老每次只要风焉有一段姻缘,他就来一次谈一次,如今已经不下二十次了,可见风焉有缘之人甚多。 风焉看着他实属无奈,“月老啊,你怎么又来了?” 月老拿着拐杖走过来怼了他一下说他,“老夫不来,你还不上上天了。” 风焉还是那幅样子,“我这可不就是在天上吗?” 月老特别后退当初,可是后悔也没有办法了,他问风焉,“你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心吗?” 他心里想的是桃嘉那张一看到他就没什么好脸色的脸,那张脸唯独对他才那么冰冷,有一句话叫做越在意的人越对他不好,越对他坏。 他要桃嘉亲口承认这一切,一定要她说出口这句话,等多久都没关系,只要她亲口说出口喜欢自己,他才会觉得满足。 他和月老说:“没什么,就是感觉好像遇到真爱了。”他对薰香是喜欢但是并不等于他不可以追求。 月老有些愠怒拿着拐杖打了他一下,“你这个骗子,哪一个不是这么说的。” 风焉看着他说:“你给我留点面子,一会儿她快回来了。” 月老看着他实在来气,“你啊!你怕什么,敢做就应该敢当!” “是。” 薰香刚进来就看到月老站在风焉旁边,“参见月老。” 月老看着薰香说:“姑娘你回来了,这小子要是不好好待你,就赶紧离开他。” 风焉一听到月老说的就炸毛了,这才刚到手的,居然瞎来搅局。“月老,你说什么呢?” 月老看着他,“说你呢。” 段月这一阵梦中倒是没了她,他也不会做梦,睡得也很安稳。 夜里微风,漆黑的夜。他闭着眼沉睡其中,就好像原来的他没有羁绊,没有痛苦,无拘无束的他,那个他真的让人觉得他终于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何不交付真心 因为今天外面很冷,暮生萝一到房间里就觉得特别的暖。 陈森给了她一杯水。 她接了过来问他,“这是什么?” 陈森说:“蜂蜜柠檬水给你预防感冒用的。” 她笑了,想要永远贪恋这份温暖,“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哪怕你知道我一直在骗你,从一开始我的出现就是欺骗你,骗你和我在一起,还一直在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是她还是没能说出口来。她害怕,她不敢确定,这么长时间的欺骗被他知道后,还会不会像原来那般待她,她不知道,更不敢。 陈森看着她笑了,“当然。” 哪怕你欺骗我,我都会待你如初。 她喝了一口蜂蜜柠檬水,有点涩有点苦,还有酸,却没有甜。就像她的苦衷隐瞒那么长时间一样的苦涩中带了一点酸,初衷是好的,但是也会越来越变质,有一天也许真的万劫不复了。 陈森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为难只好问她,“怎么了,不好喝吗?” 她说:“很酸。” 陈森喝了一口,“我喝起来还好,也可能是我喝习惯了。” 他从她手里拿走了杯子,“你先等一下再喝我给你加一点蜂蜜。” “嗯。” 陈森去加蜂蜜的时候,他心里暗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坦白,这样一直伪装真的不累吗? 陈森兑了一下蜂蜜给她,“好了,这回不酸了吧!” 她尝了一口,“嗯。” 陈森想要把不好的心情都给抛弃了,“秋天到了,我们明天去看枫叶怎么样?” 她点头,“好。” 陈森起了身洗了一下自己刚用过喝柠檬蜂蜜水的杯子,“不早了,喝了这杯你也睡吧。” “嗯。” 他说:“我先回屋了。” 暮生萝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从开门到关门直到没有了他的背影。 她眼里有些泪花,“对不起。”她将那杯不苦不涩不酸的柠檬水闭着眼一饮而尽。虽然不苦了,但是她心里还是不好受,一睁开眼,泪汩汩的流了出来。 陈森没听见她说的,但是一进来就靠在了门上后来一下坐到了地上,你的隐瞒的欺骗是以后还会离开我吗?我以为紧紧抓住了你,可到头来你都不信我,不然为何不交付真心。 他有些心烦,而且不止一次这样心烦过,从他知道她身份那一刻,他就再也不能装作不知道了。那一刻,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对她好,可是心里还是会有那么一丝芥蒂,他想要融化却怎么也做不到。 听到了她关门的声音,他起身站起来开门去冰箱拿了几听啤酒,喝醉了,也就算了。 他坐在空荡的椅子上,把啤酒摆在桌子上,啤酒的冰凉喝的他有些冷,但这样冷的酒他越喝越适应,也就一直一听接一听的喝了,没有停下来。 暮生萝回了房间,想到了今天看的电影,这些如同童话一般的爱情都没有好结局,神仙和凡人会天人永隔。可是她放不下,从见到他那一刻起就放不下了,他悉心照料帮她从心中带了一缕光,那是他的照拂。 可是如果离开以后他一个人又要怎么办,她不想离开他,可是那场仗她必须去打,那里是她的家,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招受罹难,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为了木灵界可以抛下一切可是唯独他,她舍不得了。 她看着对面的墙,“我们还有两个月,两个月我走的时候会带走你的记忆,这些哪怕我离开,你也不会知道这些是与非。我若是这一仗成功会还你的记忆,我若是失败你就当我从来没来过就好,反正你没了记忆也不会记得。” 她没有忘忧水,但是却可以将他的记忆封印在眼睛里。 陈森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才觉得醉了,他的头缓慢的躺在桌子上不动了,桌子上全都是乱七八糟的瓶子,飞到了地上也还有不少。 暮生萝听到了声音,赶紧从床上下来。 陈森一脸微醺的躺在桌子上,脸有些红,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她一出来,并没有看到什么,但是突然陈森动了一下,她随着酒瓶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找到了他,桌子上地上全都是酒瓶,他趴在桌子上,脸有一点红。 她看到了如此场景,“你怎么喝酒了?” 她把他轻轻放倒在沙发上,就听到他微醺的说:“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她问他,“我怎么不关系你了?” 他看着她笑了,“我都知道你。” 她问他,“你知道什么?” 他说:“我知道你是……”还没等他说完已经又醉的不省人事了。 她看着他突然倒了,“什么啊!”暮生萝摇了摇头,去了他的房间拿了一个被给他盖上,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薰香看着一片片飘下来的雪树叶子,“真好看。” 风焉看着她笑了,“我就说起来的早才有别人看不到美景。” “嗯。” 桃嘉刚从木灵界到了天界,就看到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的,“你们在这做什么?” 薰香一看赶紧行礼,“大长老。” 风焉笑了一下,“参见大长老。” 他抬起头又开始展了对她的调戏,“不过大长老该不会故意来打扰我们的吧!” 桃嘉瞪着他,“赏落英本长老主持,和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薰香看到桃嘉生气了,“大长老你别和他一般计较。” 桃嘉一听她说的就更加来气了,“轮不到你替他说话。” 风焉似笑非笑的问她,“大长老想要如何。” 桃嘉说:“你们现在离开这里,本长老要布置现场。” “好,这便遂了大长老的意。”风焉说完拉着薰香的手离开了。 桃嘉看着他们手拉手离去的身影怒火中烧,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还是自己吗,居然因为这么大一点的小事吃醋,真不敢想象。难不成是她出来了,可是不应该啊! 白顾卿坐在王座上,“官界,还记得本王和你说过那件事吗?” 官界点头,“陛下,我记得。” 白顾卿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记得就好,今日本王未回来的时候就说本王抱恙,本王今日就去取五重草。” 官界说:“是!” 官界看着白顾卿走了,眼神里有轻蔑的色彩,你拿不到的,因为我早就帮你告诉魔族了。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天威 暮生萝看陈森已经醒了,拿着吹风筒正在吹头发,“你昨天怎么喝酒了?” 陈森看着她说:“昨夜有点睡不着,喝点酒就能睡着了。” 她已经化好了妆,“你看我化的好看吗?”她画的是秋冬妆容,穿了一身驼色的大衣,一身白色内搭连衣裙,光着腿驼色长靴,格外的侵略美明艳动人。 陈森看着她的红唇,“你是我见过这世间最美的人。” 桃嘉推开了圣宫的门,看到了站在那的官界,“你下去,本长老要开始布置了。” 官界一下去关上门那一刻,桃嘉看着王座她的野心昭然若揭,她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看着近在眼前的王座,那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权利,那就是她为何杀了一个又一个挡她路的人。她蛰伏数百年就为了能成为这个位置上的神!她是胜利者,她也会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她突然从自己的想法中停了下来,宝座固然是好,但是现在还是别露出马脚来,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了,反正这王座早晚都是她的。 她转身出了圣宫,看到雪树已经开始轻轻掉落了叶子,虽然很美但是不如红色的血如她的眼。 迟早有一天这里会只有她,没有别的神而所有的一切事物都会变成鲜红的血,血染十里!这才配得上入她的眼。 他们一下车就开始下雪了,暮生萝看到了雪花说:“下雪了。” 他们抬头就看到有白色的雪从天幕飘落下来。 陈森有些惊讶拉着她说:“今年的雪下的真早。” 暮生萝看着枫叶林上面落了不少的雪,“这样的雪好美。” 红色的枫叶,还有黄色的,与白色的雪交织成一副格外美丽的画卷。 陈森笑了问她,“这般绚丽你喜欢吗?” 她看着说:“嗯,喜欢。” 陈森看着她也笑了。 白顾卿不紧不慢到了森苑,却看到了另一个身影,怨雪而他手里正拿的是五重草。 白顾卿看着他到手了都没现身转身离开了。 回到了天宫他看了一块玉石,笑了,那笑容是冷笑,“原来真的是你!” 天界来了不少的神仙,当然都是来赏落英的,天空也变得五颜六色了起来,各色各款的锦衣华服,自然为天界增加了不少的颜色。 一看到白顾卿众神仙赶紧行礼,“陛下来了。”当然也有没看见的,听到了别的神仙的声音也赶紧行礼,“参见陛下。” 白顾卿一身白色于雪树格外的搭,“平身,本王今日有一事,还请诸位看仔细了。” “是,陛下。” 白顾卿看着站在桃嘉身旁的官界,“官界你来。” 官界有些蒙,但还是向着他走过去了。 白顾卿问她,“告诉大家本王刚才去哪了去拿什么?说实话。” 官界心里一慌他怎么会这么问,她倒是觉得这回觉得可能被发现了,可是她都已经那么小心了,她回答白顾卿,“森苑,去取五重草。” 白顾卿看着她说:“没错,可是本王看到了魔族的巫师怨雪,这件事本王只和你说过,为何魔族会知道。” 官界赶紧说:“陛下,可能是碰巧。”她眼神有些慌乱。 白顾卿手一挥,“那你看一下这个是不是巧合?” 画面中是官界看到了白顾卿离开了官界也出去离开了,但是画面居然到了她和鬼澈空那。她轻轻撩开面纱,她和鬼澈空所说的一切,都是代表她就是细作的事实。 “这是……” “官界居然是魔族细作。” “怪不得我们输了那场战争!” “你居然是细作!” 神仙们都不敢相信了,一个个纷纷诧异非常。 官界看着他,“陛下你是如何知道的?” 白顾卿说:“本王用了一块玉石施了法力那玉石跟着你一起去了,况且那五重草本王早就拿到了,那个只不过是本王拿了炼丹炉的仙丹变的。” 官界一听瞬间明白了,“既然陛下全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白顾卿看着她,“到底为什么?” 官界笑了,笑的有些凄凉,“陛下可还记得药神?我是她的女儿。” 白顾卿说:“本王知道。” 官界问,“陛下既然知道为什么要留我这个祸患。” 白顾卿问她,“这就是你勾结魔族的理由?” “对。” 白顾卿看着她,“那本王不妨告诉你,天界确实是派人去拿药神了,那是因为她私通凡人。再者说药神触犯了天规。” 官界不理解,更觉得不平,“天规如何,她不就是寻了一个真心相爱的一个凡人,凭什么!” 白顾卿展示出了自己的威严,眼神凛冽如寒风,“天规就是天规哪来那么多不公平,每一条都必须按照那上面,无论公不公平这就是天威!” 他的眼神让周围的神仙都不寒而栗。 水烟听说了动静也来了,从远处喊了一声,“陛下圣明!” 在场所有神仙接连下跪,“陛下圣明!”“参见女王” 白顾卿宣布了对官界最后的指令,“天界女官官界关入地狱之门,永世不得反回!” 一旁的天兵天将走了过来,“是!” 官界临走的时候看着白顾卿问他,“陛下为何不杀我?” 白顾卿说:“本王的天规里没有这一条。也是看在药神和土神为了你而死的份上,本王信守对他们的诺言保你一命!” 官界也是心灰意冷了,“原来如此,原来我这个残破的人居然是两个神以死救回来的!何得和能!” 白顾卿看着她被押下去,从以前的舍不得,到不得不执行天规,到如今已经习惯了,谁来可怜他,谁来可怜没有自由没有本心的天神王!他的眼神冰冷,心也是冷的。 怨雪回了幽冥宫,“魔王我取了五重草。”他将五重草递给段离崖。 段离崖接了过来,用法术一测,就变成了一粒仙丹,还是最普通的仙丹,“这不是五重草,这是仙丹变出来的。” 怨雪正诧异呢,“怪不得我没看出来。” 段离崖顿时将那个仙丹捏碎,“官界有可能暴露了,也有可能是白顾卿捣的鬼。”仙丹变成了一堆粉末从他的指间滑落。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定情信物 她说:“好不容易看到不一样的风景了,我们拍几张游客照。” 陈森松开了她的手说:“好。” 她一抹红唇站在这枫叶林里好看极了,明艳又惊艳。他们又自拍了几张看起开那么的般配,那么的搭。 给她拍完照片陈森又找好角度拍摄了,拍了不少的照片,而后在那仔细的挑选。 陈森手里拿了一本书不停的把枫叶往里面夹。 暮生萝问他,“你摘那么多叶子干什么?” 陈森依然在摘叶子,“做标本。” 这时候雪依然不停的飘落,大大小小从不规则。 她听了不懂,也没听过这个说法,“标本?” 陈森给她解释说:“就是把叶子夹在书里做成标本。” 暮生萝一听,“那我也帮你摘。” 他拉住她的手,“等一下,不能乱摘,要挑好看的摘。” 她笑了,“明白。” 结果摘枫叶突然就变成了躲猫猫,暮生萝手里拿着一片叶子捂着他的眼睛,“你猜我是谁?” 陈森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她抵在树上,另一只手上还拿着那本书,里面夹满了枫叶,从书里夹的枫叶掉了不少,雪也掉在了身上不少,“你是我想吻的人。” 她刚要说话,“你……” 陈森将她的话都堵在了嘴里,细碎的吻着,她也慢慢的回应,吻又不断加深。红唇与素唇交缠,枫叶雪花不停的飘落在他们身上,为他们营造出特别唯美的场景。 一吻结束陈森看着她有些红的脸,就像粘了雪的枫叶一样美丽,突然拿起她头上的一片落叶。“这个不如做定情信物。” 她一听把手放在他眼前,“那戒指呢?” 陈森笑了用手指弯曲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定情信物不嫌多吗,要是这个丢了还有别的。” 她有些生气了,“你要是敢把这枫叶弄丢,我就不理你了。” 陈森笑了,“你敢?” 突然她就拿着那片枫叶从他身边掠过,陈森朝她问,“你去哪?” 她笑着说:“快来追我。” 他看着她一脸的宠溺,向着她追了过去。 刹望之一溜烟跑了过来,以至于脸上还有一些蜘蛛线,“段月哥哥,你看这是我给你织的外衣,你试试合不合身。” 段月接了过来,“挺好看的。” 那衣服用蜘蛛网织成的,灰色的一件大衣的样子。 刹望之说:“段月哥哥,我想没有人比你穿的更好看了。” 段月笑了,“我想也是。”说完段月便就穿上了这件衣服,真是俊美绝伦,世无双。 她笑了,“真好看,那段月哥哥要是冷了就穿这个,很暖和的。” 段月看着她笑了,“好。” 他突然想起来了,“哎,望之,我一天没见鬼澈空了,他去哪了?” 刹望之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出去了吧!” 段月突然注意到她的手上血迹斑斑,“你手怎么了?” 她赶紧用袖子遮掩了一下,“没事。” 段月问她,“莫不是被针扎到了?” 她躲了一下说:“没事,你别担心。” 段月问她,“你怎么不用法术?” 她笑了,“我想亲手给你织一件衣服,这样才能让你感觉到我的真心。” 段月感觉有些对不起她,“望之,你真的不用那么做的。” 刹望之说:“可是我就是想要这样做。” 段月说:“望之我给你治疗一下吧!” 刹望之看到段月手里的法术将她手上面的伤口愈合了,“我都忘了,光顾着让你穿衣服了,还让你担心。” 段月说她,“你要是知道我担心,以后可别这样了。” 刹望之点头,“嗯。” 段月看她手已经好了,收了手上的法术问她,“还疼吗?” 她笑了,“不了。” 段月虽然犹豫但觉得终归还是要说的,“望之有一句话我想对你说……” 刹望之赶紧跑出去,“段月哥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段月喊她,“望之!” 她已经跑到了门口,“我明天再来!” 段月看着她的离去那句话还是说了出来,“虽然我失忆前承诺了你要娶你,但是如今还是把你当妹妹,况且我心里还有那么一个结。” 刹望之怎么可能不知道段月要说什么,她不想听见那句话,她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脆弱,至少如今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她一边跑一边说:“段月哥哥他会喜欢我的,他会娶我的。” 因为跑的太急了也没看到鬼澈空,一下就撞在了他身上。 鬼澈空看到自己怀里的她,“望之怎么了你?” 她从他怀里出来,揉了揉眼睛说:“澈空哥哥,我眯了眼睛。” 鬼澈空用法术帮她,“那现在好了吗?” “嗯。” 刹望之没有看他说:“澈空哥哥,我先走了。”说完就跑了。 鬼澈空点头,看着她离去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可是却没有什么办法,始终是无解。 桃嘉越想风焉越来气,“本长老也许是累了吧!”对就是这样。 她刚躺下就听见珠帘外的声音,“大长老,星焉大人来了。” 桃嘉一听用手倚着头很是妖媚,“把他赶出去,以后看见他绝不放他进来!” 刚才才见面,他怎么又来了,难道非要腻歪在一起不可!她想的正是风焉和薰香,一想他们他们就来气。 杏雨依一听刚要走,桃嘉又觉得自己太过偏激了,还不一定让他怎么想呢?“你瞧本长老的记性,忘了他来是为了薰香。还是让他进来吧!” 她说:“是!” 又是梨白仪来的,“星焉大人请跟我来。” 风焉问,“嗯,薰香在吗?” 梨白仪说:“当然。” 风焉看着她打开了结界迎自己进来,“不过这木灵界为何要设置如此结界,本大人每来一次就必须要打开结界,这是为何?” 梨白仪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大长老设置的。” 薰香一出来就看到了风焉,“你来了。” 风焉看着她走了过去,“今天你想去哪?” 梨白仪特别识趣的离开了。 薰香拉着他的手说:“我们一起散步吧,正好去看黄昏。” 风焉点头,“好。” 他们一起散步薰香问他,“大人不过见了我两面,为何喜欢我?” 风焉说:“你很漂亮。” 薰香有点失落,“就这样吗?” “嗯。” 薰香心里有些不平,原来他对我的喜欢居然局限于这张脸上。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共白头 陈森轻轻搂着她的脖子,有点像锁喉,但也是轻轻的,“抓到你了。” 她笑了手里拿了那片枫叶挡在眼睛上,看着一片的火烧云,和陈森说:“你看,已经到了黄昏。” 陈森也看到了说:“我拍几张。” 她赞美这美景,“看起来真像火焰。” 陈森拍完了之后也拍了几张看落日的她,他们靠在一起看着枫叶林中的黄昏落日。 他说:“等我们老了还要一起来这里。” 她应,“嗯。” 他说:“我想过了以后等我们白发苍苍之后,就搬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一起生活,永不分离。” 我多想和你白头,可惜我们不能。 她没说出真正的想法笑了,“一定是这样的。” 我爱你爱的连未来连共白头都想好了,可是我们还能多久呢? 陈森说:“太阳落山了,我们回家。” 暮生萝,“嗯。” 陈森看到看到天上还是有雪花飘飘,问她,“你冷吗?” 她拉着他说:“还行。”但是还是有些冷的。 他们手拉着手就着黄昏一点点离开这里,留下了很长的背影。 段月穿着那件衣服,就是刹望之给他织的衣服,他有些心烦,就出来散散步,风刮得很大,衣摆也刮了起来,让他顿时清明了不少。 魔族整个望去就是那么的黑暗,他看着那些紫木,紫的梦幻又恐怖。风扬起他的发,他站在峰峦叠翠的山峰上,也看到了那座昭华宫。 因为昭华宫他也想到了暮生萝,他去过昭华宫的门口,因为结界是段离崖设置的,那时候他没有还法术,自然进不去,他一想如今恢复了冰心术说不定可以进去了。 段月从脚下站的山上跳下来,降落地上单膝着地的气场,他快速到了昭华宫,他这一次都没碰结界,直接用手施法对着结界,薄如蝉翼的结界开始迅速结冰,最后变的破碎了。 段月一看结界破了,打开门走了进去,倒是一看就是女子的宫殿,白色和绿色的装饰满屋都是,他看到那上面的神位了,魔族王妃暮生萝!他看着那几个字,眼睛就又红了。 段月看着那几个字有些触动,“她怎么是王妃? 段月看着她的神位有些不解,“你到底是谁?” 鬼澈空刚要从魔族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昭华宫的门开了他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他从赶紧下来一到门口就看到了段月,他怎么进去的,来不及多想。他赶紧走了过去,“你来这里干什么?” 段月看他过来了,“因为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鬼澈空说:“她是我最爱的人。” 段月依旧揭露出来了,“你说谎!刹望之才是,你对她的情意我早就看出来了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望之却是你心里所想的!” 鬼澈空词有些穷了,“信或不信那是你的事,我只是习惯了望之这个妹妹,如果有什么误会我很抱歉。” 段月指着神位,“那你能否给我解释一下这上面的字。” 鬼澈空大言不惭的说:“当初魔王封我为澈王的时候才失去了她,那她自然当时也是魔族澈王王妃。” 段月看着他说:“我现在根本就不相信你说的,早晚有一天我会知道这一切的!” 那些被刻意掩埋起来的真相,他总觉越来越近了,虽然没人会说但是总有一些蛛丝马迹让他会找到。 段月说完了便就离开了昭华宫,只留鬼澈空一人,鬼澈空看着那神位眼神有些不安,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她是谁不可?如果有一天等你知道了怕是会怪我们吧!那我一定会阻止你知道这些真相! 陈森一边开车问她,“下雪天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她在副驾驶旁边,“嗯。” 陈森说:“那一会我们去超市挑选一下食材。” 她说:“好,我想要吃清汤的。” 他说:“还要去买一些火锅底料。” 风焉和薰香躺在草地看星星,他轻轻吻了一下薰香的发鬓,“你真香。” 薰香笑了有点害羞,“你看那些星星真漂亮。” 风焉拉着她的手问她,“你想要看流星吗?” 她有些纳闷的说:“那哪里是想看就能看的。” 风焉说:“你忘了我现在是命星大人。” 薰香问他,“那你现在可以操控星星吗?” 风焉付之一笑,“当然。” 他们到了超市买了食材也就回了家。 陈森用电磁炉烧开了水,往里下了调料,“水开了,可以下肉了。” 他看到暮生萝把桌子上的菜放了一把又一把才阻止她,“你在干嘛?” 她一愣,“煮菜呀。” 陈森说:“不用下那么多,一点一点来。” 她这才明白,用筷子搅拌着锅里的菜,“熟了吗,我都饿了。” 陈森给她夹了一片肉,“来给你吃。” 她拿起肉送到嘴里表情有些微妙,“有些烫。” 陈森吃了一口菜看到她有些被烫了,“慢点吃。” 风焉刚说完就用了法术铺了满天的小星星,“你看这不就是流星吗?” 薰香看到了天上的星星特别的多不停的滑落,灿灿星辉。她笑着说:“真好看。” 风焉看着她,搂着她的腰,“可星星哪里有你好看。” 薰香更害羞了,“大人,只是说笑了。” 风焉说:“本大人是真情实意。” 暮生萝说:“再加一些虾仁吧!” 陈森手里拿着盘子倒了不少的虾仁。 陈森问她,“外面的雪是不是还在下?” 她走到了窗边,“嗯,还在下。好像有流星。” 陈森一听关了电磁炉就过来了,陪她一起看着窗外的外面的风景,“今天怎么又下雪又有流星的。” 她说:“可能是气候变化造成的。” 陈森趁她不注意拿了放在窗台上一边的马克笔,看着她说,“你看有星星过来了。” 她没看到张望着天空,“哪呢?” 他指着她的手心,“你的手心里。” 她张开手心,里面空空的,“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陈森用手在她的手心画了一颗黄色的星,“在这里。” 他在她的手心画了一颗黄色的星星,她一看到手里的星星笑了,“真有你的。” 陈森也笑着。他们在窗前相视而笑的看着彼此,外面是雪花纷飞,还有流星划过。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喜欢 风焉关了他操控的流星也就没有了,暮生萝感觉没有流动了,她转身一看天上没有流星了,“没了。” 陈森拉起她的手说:“可你手上还有。” 她笑了,“那回去吃饭。” 薰香看到风焉关了天上的星星,“你怎么给关上了。” 风焉说:“不关上它我就得一直操控它,有点累了。” 暮生萝看着锅里夹了一个虾仁给他。 陈森看着她夹过来的虾仁说:“你喂我。” 她看着虾仁喂到了他嘴里,“你说你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般轻薄。” 陈森听了她说的笑了,“那我当时一定是不喜欢你。” 她回想起,“你以前特别的温柔淡然,看起来就像嗯,不能开玩笑一样。” 陈森说:“我确实不怎么和别人开玩笑,但是熟了起来态度也不同了。” 暮生萝想到了她还是灵萝的时候,“可你对我刚开始就很好。” 陈森笑了,“那就是一开始就对你有好感。” 她问他,“那你是不是从我出现就喜欢我了?” 陈森说:“也许吧!” 她有些不乐意,“什么叫也许吧!喜欢还是不喜欢。” 陈森说:“喜欢。” 听到这两个字她开心极了拿着碗里的虾仁就喂他。 她喂他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对了你帮我找一下米菲儿演的一个电视剧,我记得是人和狐仙的,但是叫什么我不记得了。” 陈森一听他好像看过一眼,“狐仙计?你怎么想看这个了?” 她笑了,“因为我之前看过一点但是并没有看完,所以我想从头看一遍。” 陈森这才注意到锅里特别干了,“快点加点儿水快干锅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拿水。”陈森看着不停沸腾的锅里把虾仁都夹到她的碗里,等她拿了水一把倒进去这才阻止了干锅。 她坐下来很是纳闷的看着锅里,“怎么没有西兰花了。” 陈森看她一副找西蓝花的样子,“你不是喜欢吃虾仁吗我就把西蓝花都吃了。” 她一听,“好吧,那我就在自己下几个。她看到碗里满满的虾仁,“你怎么给我装了一碗的虾仁?” 陈森说:“你不是喜欢吗都给你吃,反正我也不怎么爱吃荤的。” 她听了之后从碗里给他夹虾仁,“不吃荤的可不行,我看电视了人家都说荤素搭配才好,怎么也得要一营养均衡吧!不过你也是奇怪,人家都是不吃素菜,你倒好像和尚似的。” 陈森问她的语气有些微妙,“你说什么?” 她说:“没事吃菜。这个给你多补一补,看你一天都不怎么吃荤的。” 陈森看着她说:“好,都听你的。”吃着这么一碗虾仁的他有些不适应,他吃一两口肉还好。 薰香问风焉,“虽然大人长的甚是好看,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前任?” 风焉笑了,“你吃醋了?” 薰香用另一只手抓着地上的草,“没有,我只是想要问问。” 风焉说:“知道月老吧!当初本大人去他那里求姻缘去了,月老睡着了,就剪了一段红线,本大人以为成了,就挂着了红线树上。” 薰香一听,“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大人还有多少个姻缘了。” 风焉一听笑了,“本大人觉得还差一个你。”风焉对她也就只是占有,对桃嘉也就只是觉得想要得到她,他这么多年了,一颗真心早就不知道丢哪了。 他一开始和书若往是情投意合,后来和魔族的丹女谈了一段情,越来越多漂亮的女子对他的追求,让他飘飘然也看不见自己的心了。 薰香很害羞的叫了一声,“大人。” 风焉看着她一把拉下她的手把她抱了起来,“这里凉我们回屋再说。” 薰香羞答答的看着他,“好。” 到了房间风焉将她放在床上,脱去了外衣,薰香捂着自己的脸,“大人。” 风焉脱她的裙子,“乖,本大人会轻点的。” 紫色的纱帐随着风飘起来,看不清里面的动作。 吃过饭就看到暮生萝捧个手机在看,陈森刚洗了脸就看到了问她,“你还在追剧?” 她抬头看了陈森一眼,“嗯,今天是要去公司吗。” 陈森说:“拍一组动物的写真。” 她突然想到了看着可可,“可可怎么样,拍它吧!” 陈森看了一眼可可,“是个好主意,那就带它一起去吧。” 她笑了,“等我添件衣服,我也去。” 紫色纱幔里薰香光着身子盖着薄薄的被,旁边的风焉已经醒了拿起床上的衣服穿上了,看着她笑了,到底还是得到了你。这么多前女友除了书若往没得到过。她是最让他后悔的,但是也来不及了。 薰香也睡醒了,她还有些不适应这样。害羞的扯过被一下盖上了。 风焉调戏她,“看都看过了,还怕什么?” 薰香的脸通红赶紧躲到了被窝里。 陈森对暮生萝说:“可可,好像睡着了。” “嗯。”暮生萝已经成了追剧少女,看着安陆林也就是男主突然一下子把米菲儿新买的衣服用狐狸爪子给刮花了。米菲儿还一直无理取闹不可,非要他给买一件不可。 陈森看着她一直看电视傻乐有些不悦,“我在和你说话没听见吗?” 她抬头茫然问他,“你说什么了?” 陈森说:“可可睡着了。” 她一听才说:“我刚才看电视剧来着没听到你说的。” 陈森有些无奈,但是也无话可说了,她愿意看就看吧! 梨白仪看到了薰香脖子上有点紫,薰香临出来之前都用法术遮盖了,但是这个却是在后面所以没看到。 梨白仪问她,“薰香你这脖子怎么弄的。” 她听了一慌,“虫子咬的。” 梨白仪越看越不像,“可是看起来为什么那么像吻痕呢?” 薰香赶紧说:“别胡说。” 桃嘉听到了这一句,吻痕?她突然想起了昨天风焉没走,就住在这里,难道他们,她气的快要发怒了,眼里瞪着薰香恨不得杀了她。手里的桃花树被他拽的掉了一地花瓣,她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地狱之门 一下车,一地的白雪皑皑,是昨天下的雪。 到了摄影场地,不管暮生萝怎么逗可可也没有动静,可可还是没精神,她对陈森说:“可可,好像生病了。” 陈森一听赶紧过来了他蹲下来,“我看看,好像真的生病了。” 暮生萝说:“我送它去宠物医院吧!” 陈森看了一眼手表,“行,我还要拍摄你去吧!” 她拎起可可的笼子,“嗯,我走了。” 陈森说:“路上滑慢点。” 桃嘉刚一出门就看到了风焉,“你怎么在这里!” 风焉很是纳闷的看着她,心里却在得意她生气了,“大长老这是怎么了?” 桃嘉一个法术将他带进了桃花宫,两扇门也重重的关上了,她一脸生气的看着风焉,“你给本长老解释一下。” 风焉笑着问她,“解释什么?” 桃嘉说:“解释你昨天为什么在木灵界?” 风焉说:“我当然和她在一起。” 桃嘉更是生气了,“你喜欢的是她?” 风焉还是笑着,“是又如何大长老不允许吗?还是说……”风焉没说出来他想要让她说,但是桃嘉根本就不会说。 桃嘉虽然不乐意,但是也没打算说,“本长老只是问问,你以后别住在这里了,昨天已经坏了规矩,罚你和薰香七天不许见面!” 风焉问她,“大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桃嘉看着他说:“不想在木灵界看见你,也是公事公办!” 桃嘉说完就一个幻影离开了。 风焉看着没有了她,终于还是停留了一会就离开了,你什么时候会承认呢? 刹望之看到了段月,她走了过来,“段月哥哥,你在干嘛呢?” 段月手里拿着冰霎,“我试一下冰霎,听说我从失忆以后就没用过了。” 刹望之说:“是啊!这冰霎陪了你数年,数都数不清了。” 他看到了望之,想要知道她是不是也和鬼澈空一样骗他,“望之,昭华宫的那位主人是谁的王妃?” 刹望之心里想他果然问了,“是澈空哥哥啊!怎么了?” 昨天鬼澈空找到她告诉她段月已经知道了,他告诉刹望之魔王封了他为澈王,所以暮生萝才是鬼澈空的王妃。 有了关照,刹望之今天刚好承接了上去,“澈空哥哥,之前魔王封他为澈王,所以她自然是澈王妃。” 段月没有说话,虽然刹望之和鬼澈空说的一样,可是那又如何,真相不是这样,他甚至有特别明确的预感,真相被他们两个给藏起来了,不光他们两个,而且是所有人。 刹望之看到段月的沉默不语,心里很是忐忑,他为什么一定早知道,为什么忘不了她,哪怕失忆了都还是忘不了她吗?她的眼神很是悲伤。 段月虽然玩世不恭,但是一但认准的事,查不到真正的原因他便绝不罢手,反正来日方长,他也不着急,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暮生萝带可可去了就近的宠物医院,“医生你看一下它。” 医生是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妇女她看着可可问她,“多大了。” 暮生萝又哪里知道,“不知道。” 医生有些无奈听到了问她,“这是你的狗吗?” 她说:“朋友给的狗。” 医生说:“那不就是你的狗吗?” 她点头,“算是吧!” 医生问她,“光你照顾它吗?” 她说:“还有我男朋友。” 医生问她,“他知道多大吗?” 她看了一眼可可问医生,“一定要知道多大吗?” 医生说:“对,应该是要打疫苗了,还有它应该是吃多了。” 许安辰突然打了电话,他接通了。“喂,陈森,今天要给狗打疫苗了。” 陈森刚拍摄休息一会,便就接到了他的电话,“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又给暮生萝打了电话,“喂,暮生,你在哪呢?” 她一接听,“我在宠物医院。” 陈森说:“安辰刚才来电话说可可今天要打疫苗。” 暮生萝问他,“我知道了,它多大。” 陈森说:“两岁。” “嗯拜拜。” 挂了电话暮生萝说:“医生,它两岁了,刚才他告诉我今天要打疫苗了。” 医生把可可从笼子里抱了出来,“那就好,我怕弄错了再给。” 桃嘉心里还是不舒服,就好像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碰了,她实在难以下咽这一口气,她对梨白仪说:“叫薰香过来。” 梨白仪说:“是!”梨白仪将传达递给了杏雨依。 薰香走了过来,对着珠帘后的桃嘉拜了一下。 桃嘉看着她一脸的怒火,“薰香,本长老看你最近是闲的没事了,居然没经过本大长老的同意收留外人在木灵界!” 薰香一听赶紧又跪了下来,“大长老都是我的错,请您责罚。” 桃嘉看着她说:“罚你去打扫不住的院落,不许用法术。” 桃嘉说的院落,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进去打扫,像是一座城,不知道要打扫多少天。 薰香听了有些愣,咬了一下嘴唇说:“是!”她缓慢的起身,缓慢的走了出去。 “下去吧!”桃嘉看着她心想让你勾引本长老想要的东西,让你碰,本长老恨不得马上把你杀了。 暮生萝在宠物医院突然接到了陈森的电话,她拿出手机接听,“你工作结束了?” 陈森问她,“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就在附近最近的宠物医院,你走几步就能到了。” 医生扎好了疫苗对她说:“下回别让狗吃这么多。” 她点头,“嗯,它看起来好多了。” 医生说:“它现在没事了。” 可可看起来也挺好的,她蹲了下来,“可可,转个圈。” 可可很听话的转了一个圈,从她的手用舌头舔她,还不停的摇着尾巴。 她笑了逗了可可一会。 风焉从地狱之门走了过来,血红色的大门,上面斑驳的血迹一点点打开,整体风格阴森恐怖,在锁链中他看到了官界,官界跪在那眼神木讷,风焉走了过来,“曾界,我来看你了。”曾界是官界原来的名字随了父姓曾,还是药妍给她取得名字。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千古罪人 官界被锁链锁着,地上的锁链拖着。曾经好好的模样,如今头发枯槁,面容憔悴,曾经一身淡褐色的衣,变成了残破的破衣裳,脸上也都是灰,看起来实在狼狈。 她抬头看到了走过来的风焉,“大人来如此污秽之地做什么?” 风焉看着她蹲了下来说:“看你。” 官界看着他问他,“大人看我这个千古罪人干什么?” 风焉蹲下来看着她,“就是想来看看你,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官界笑了,笑的很凄凉。“没什么不好,反而清净了许多。” 风焉站了起来看着她说:“这地狱之门你进去了之后便在也不能出来了,你好好保重。” 官界说:“谢谢大人关心。” 地狱之门合上了,里面是一张漂亮的脸,可是要好好保重又谈何容易。 陈森过来了问她,“可可打疫苗了吗?” 她点头,“打了,医生说可可有点吃多了。” 陈森说:“没事儿就好,我们回家吧。” “嗯,医生再见。” “再见。” 她轻轻拉起他的手走了出去。 风焉出了地狱之门就去了月老那里,月老那里不远挺顺路的,他从门口悄无声息的进来了看到了月老正在闭目养神,“月老,我来看你了。” 月老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不陪你的仙子来看老夫这糟老头子做什么?” 风焉坐了下来,“哎!本大人被大长老关禁止进入了,一个星期不许见她。” 月老笑咪咪的看着他,“说说是怎么回事?” 风焉无奈的说:“本大人昨天住在木灵界了没回来,被让大长老给逮着了。” 月老摸了白花花的胡子笑了,“哈哈,老夫看你是姻缘倒头了。” 风焉看着月老特别的无奈。 暮生萝拎着笼子回了家里,“可可,我们到家啦!” 放下了可可她问陈森,“对了,你今天拍摄工作顺利吗?” 陈森说:“还行啊,怎么了?” 她说:“没事,就是关心一下你。” 陈森从手里递给她一个礼品袋,“对了,我给你买了礼物。” 她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有些惊喜,“这不是那条连衣裙吗?” 陈森说:“快穿上看看你不是喜欢吗?路过看到橱窗还有就给你买下来了。” “嗯。” 她拿着衣服到了房间去换衣服了,到了好先打开衣柜,衣柜里是一件和她手里的裙子一模一样的。 她看着衣柜里有些无奈,“早知道当初就不变了,省的这么麻烦。”当初她喜欢那件衣服,便就变了一件过来,谁知道居然给她买了回来。 她用法术将衣柜的那件衣服变没了,只留了手上这一件。 她换好了打开门走了出来问他,“好看吗?” 陈森笑了拉着她的手,“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拉着裙摆问他,“你当时不是说不给我买吗?” 他说:“我想了,虽然你挺想要的,但是当时挺冷的,就没心情买了。” 她笑着说:“口是心非。”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一圈,这件裙子可真漂亮她笑了,“虽然我很喜欢,但是这个季节也穿不上了,还是先放回去挂着吧。” 陈森说:“去吧!” 薰香拿了扫帚站在那里,就轻轻走了几步就灰蒙蒙的一片,各种枯草连连。她捂着口鼻,天呐,这么脏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打扫完事啊!大长老怕是疯了,居然让我打扫这里。这里的八百年没有人出过了,这得有多脏啊。她拿着扫帚一脸的生无可恋。 梨白仪过来了扇了扇眼前的灰,手里拎了一个篮子,捂着嘴说:“咳咳,薰香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吃,吃完了再打扫吧!” 薰香听到她声音转身问她,“什么东西呀?” “蓝莓。” 薰香拿着扫帚说:“你看我这一身,灰头土脸的模样,还哪里吃得下去呀,你还是拿走吧,我不吃。” 陈森找不到水果刀了问她,“暮生,你把水果刀放在哪了,暮生。”从厨房看到没有她,卧室也看了还是没有。他很是纳闷,“这一会儿人去哪儿了?” 暮生萝刚才感觉到有法术的痕迹,结果一看是风焉。她一个隐身飞身下去看着他,“风焉,你怎么又来了。如果真是为了他好,就赶紧离开这里!” 风焉问她,“那你也得告诉我他身体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感觉那么奇怪呢?” 陈森没有找到水果刀只好用菜刀切的。 暮生萝很生气的看着他,“你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你给关起来,你以后就别想回天界了!” 风焉不以为然的说:“你还敢威胁我?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暮生萝!” 暮生萝看着他很是生气,“你今天除非是不想走了,要不然你就赶紧离开。要不然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天涯海角都能追到你!” 风焉看着她,“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从那么高的天阶,浑身法力都被吸食了之后还能存活的,莫不成你不是神也不是魔!”对于这件事风焉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些莫名的色彩,可以看出他对这件事的好奇。 她目光淡然的看着他,“你是觉得我这条命还活着,太不值得了吗?” 风焉说:“本大人想知道的也必须知道,但是我不会出卖你们。除非我真的为了什么特别利益的才会来出卖你们。虽然看不清他身上有什么了,但是之前我偷来过一次,可看到了他身上有一股除了凡人之外的一种气息,总之这件事我不会放弃的。” 当初暮生萝是偷了再生丹才被罚了过天阶,但是再生丹如今到底在哪呢? 暮生萝实在不想再和他耽误下去看着她说:“那是你的事!”她说完便就离开了,回到了房间里。 陈森看到她坐在茶几的沙发旁,“你怎么在这,你刚才去哪儿了?” 她抬头看着他说:“我出去了一趟。” 陈森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还在想你去哪儿了?” “没事,我就是出去遛个弯。” 陈森手里拿着水果盘放在茶几上,“来吃点水果。” 章节目录 第221章 琉璃碎 对于风焉刚才过来找他,暮生萝回来后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吃水果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的。 陈森倒是在一旁打游戏压根没有注意到她。 他一定还会再来的,可是要怎么办呢?总不能离开这里吧,那他的工作怎么办。那要是真的被他发现了,那不是要出事了吗?虽然他说不会说出去,但是要是有什么万一呢?她还是不放心。 “又输了。”陈森打够了游戏,看到她一脸的茫然的看着对面问她,“你刚才去哪了?” 她这才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我就在洗漱间。” 陈森看她没有看电视剧问她,“怎么不去看你的电视剧了?” 她说:“我给忘了。” 陈森说:“你陪我打一把游戏吧!” 她摇头说:“我不会打。” 陈森把手机拿着手里让她看,“我教你。” 她盯着屏幕,眼里看不懂这些规则。 陈森给她解释,“你看打这个,打这个黑衣服的。” 她用手指着,“这个吗?” 陈森说:“不对,打这个黑衣服的。” 她连忙用手点了好几下才解决掉,“打到了!” 陈森看到没死透,“快点再打他,没打死。” 暮生萝又打了几下才打掉,“这个好麻烦。” 陈森说:“玩多了就不觉得麻烦了。” 段月虽然云宫处有特别多的琉璃碎,他平常都飞或是瞬间转移,要不就是匆匆离开,但是他至今才看到这一片透明细碎的美丽,“这花什么时候栽的?” 段月去碰花手可以从花瓣透过来看到,而且特别清晰。 刹望之依旧在他的身边,看到了段月的诧异,“这可一直都有。” 段月问她,“这叫什么花?” 刹望之说:“琉璃碎。” 段月说:“我之前在梦里见过这个花。”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梦,梦中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容颜,但是那朵花却是可以看的格外清晰的,小巧玲珑透明的色彩。 刹望之转了一圈,“何须梦中,到处遍地都是。” 她蹲了下来说:“段月哥哥,你知道吗,这花不能摘下来?” 段月看着她的举动,“为什么?” 刹望之看着琉璃碎说:“从前这花叫琉璃碎也叫水花。生在魔族长在魔族,但是却不能摘下来,因为一摘下来就会没了。” 段月说:“可是我梦中的琉璃碎可以摘下来。” 刹望之说:“梦和现实怎么能混为一谈。”刹望之她低头轻轻摘下花,顿时透明的花就变成了水,融化在手心里。 刹望之看着段月笑了,“段月哥哥,是不是觉得这花很神奇。” 段月也笑了,“是啊!没想到这花会是这样。” 刹望之说:“段月哥哥你再看。”刹望之用手覆盖了上去,这一片琉璃碎就全都变成了水。 段月觉得有些不忍,他本身就是善良的,虽然是魔族但是本质心性却一点也不坏。“望之你别这样,花也是有生命的。” 刹望之看到段月的担忧笑了,“段月哥哥怕是不知道,这花没有生命,就像浮萍一般。” 段月更加不理解了,“这是什么意思。” “水生花,花生水。”刹望之一边说一边拿了水出来,淋在刚才没有花的地上,便就出来了一大片透明的琉璃碎。 刹望之看着地上的花笑了,“这就是水。” 段月看着那一片花草不知道要说什么。 暮生萝和陈森打了半天游戏,她有些气馁了,“打了九把都输给你了,不玩了。” 陈森笑了放下了手机,“那你想玩什么?” 刚好电视上演了下棋的一幕,她提议说:“不如就下棋。” 陈森说:“家里可没有这个,倒是有跳棋。” 她听了之后说:“我想玩。” 陈森说:“等会我给你找。” 她把半集电视剧都看完了,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见他从卧室出来,“你找到没?” 陈森在抽屉旁听到了说:“还没呢,太久没玩了估计压箱底了。” 陈森刚说完就找到了,“找到了,这跳棋当初还是安辰来看我买的。”他一边拿着跳棋盒,一边走过来。 暮生萝问他,“怎么玩?”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陈森去沙发上拿起电话的那一刻看到上面的名字愣了一下,他按了接通键,电话那面说:“喂,陈森。” 陈森听到了好久都没有听到的声音了,虽然备注是她,但是也非要确定一下不可,“安逸?” 安逸说:“是我,我回国了。” 陈森说:“我知道。” 安逸问他,“听说你在深圳?” 陈森纳闷,“你听谁说的?” 安逸笑了,“你的朋友圈地标。对了我也在深圳。” 安逸说:“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来接我一下。” “行。”陈森挂了电话,暮生萝问他,“谁啊?” 陈森说:“安逸。”暮生萝听到了之后总觉得耳熟。 陈森看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安辰前女友。” 她这才想起来,“我说听起来这么耳熟,那她怎么和你认识。” 陈森说:“我们是同学。” “哦。” 陈森说:“我去接她,你收拾一下屋子买点零食还有饭菜招待她吧!” 她看着陈森说:“好吧!” “我走了。” “拜拜。” 风焉来到了水界,在正宫大殿上对着水烟,“参见女王。” 水烟看到了他问他,“星焉你来这里做什么?” 风焉说:“女王放心,不是陛下让我来的,也没有陛下的旨意。我就是来水界看看,顺便讨点珊瑚回去。” 水烟听了后难免失落,叫了一旁的楚楚,“既然如此,楚楚你跟他去。” 楚楚从水烟身旁走了过去,“是女王。大人,请跟我来。” 风焉和楚楚并排走着,空焉对她说:“楚楚多日不见,你愈发的更漂亮了。” 楚楚听了后一脸的惊慌失措,“大人别乱说。” 楚楚说:“大人看这就是珊瑚林,大人想要什么颜色的?” 五颜六色,七彩纷妍的珊瑚漂亮极了。 风焉一眼看到了特别红的那一株心想女孩子应该喜欢红的吧!“这株红的吧,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红的啊?”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不配 楚楚听到了他问的说:“女孩子其实喜欢粉的。” 风焉听后笑了问她,“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楚楚说:“我喜欢橙色的那株。” 风焉说:“果然和别人与众不同。” 楚楚虽然对他有好感,但是他和薰香仙子如今才是一对,一想到这她对风焉也就没那么自然了,“大人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风焉说:“你可以回去了,本大人去拜别女王一下。” “是大人。” 陈森一下车就看到了咖啡店窗户里面坐着的的安逸,他进了咖啡店走到她身边,“你居然黑成这样,我都不敢认。” 安逸说:“我去泰国了刚回来,是有点黑。” 陈森心想哪里是有点黑问她,“那你来深圳干什么?” 安逸说:“我有个朋友在这,但是她今天有事出去了,我一个人又待着太无聊了,也就想到了你也在深圳。” 陈森开车说:“你去我家说话注意点,我女朋友在家。” 安逸一脸震惊,“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我都不知道,你也不告诉我一声。” 陈森懒得理她的惊讶,“告诉你干嘛?” 她笑了,“我好知道一下。” 陈森突然想到了,“你吃什么,她现在应该在超市,我让她给你带回来。” 安逸笑了,“你这么舍得啊!还给我买东西。” 陈森对她无奈极了,“废话真多。” 安逸想了一会,“带果冻就行了。” 陈森一听到无奈的说:“多大人了,还吃果冻。” 安逸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切,小仙女今年二十六。” 陈森拨通了暮生萝的电话,因为是在车里所以是外放,“喂,你在超市吗?” 她正在超市柜台边,“在啊,怎么了?” 安逸听到了她的声音就侧着耳朵仔细听。 陈森说:“给她带点果冻。” “好,我知道了。” 暮生萝刚准备结账听到陈森打来的电话,就去货架上拿了点果冻。 挂了电话后安逸说:“声音很好听,我就问一句漂亮吗?” 陈森没回复她而是说,“见了不就知道了。” 安逸一副惊奇的模样,“我就纳闷像你这样的,学生时代多少女生追你,你都不为所动,还好我不喜欢你,不然也免不了伤心。不过你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陈森笑了,“她是让我无法不动心的人。” 安逸一副看着他一脸嫌弃的样子,“真酸。” 陈森皱了一下眉头,“废话真多。你回国和安辰联系了吗?” 安逸刚才还欢脱的样子,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没。” 陈森问她,“你还想他吗?” 本来特别活泼的安逸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并且下意识心不在焉说了一句,“挺想的。”她突然就傻了,我怎么说出来了,“哈哈,你听错了我一点也不想他。” 陈森说:“我没问你,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安逸小声的问他,“他现在好吗?” 陈森说:“挺好的,你走了后交了不少女朋友,最近又恢复了单身。”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哦。” 陈森说:“我说要是真的那么放不下就和他好好谈谈吧!” 安逸表情很不自然起来,“我不敢。” 陈森说:“我帮你。” 安逸靠在椅背上神色安静的看着窗外,“谢谢你,但是算了吧!” 薰香扫着扫着就累的不行了,这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要离开这里。 她刚要逃走,碰巧遇到了桃嘉,那一身粉色的身影从天上下来了,吓得她一个激灵,“大长老。” 桃嘉愤愤的看着她,“累坏了吧!” 薰香很是委屈都快要哭了,“大长老为什么这样对我。” 桃嘉笑了,“你自愿离开星焉,本长老便就放过你。” 薰香睁大了眼睛,“不,我不愿意。” 桃嘉看着她鄙视极了,“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如何?” 薰香看着她喊了出来,“大长老为何要如此阻止我们,为什么?” 桃嘉看着她眼神凶狠,“因为你不配拥有不该拥有的东西!” 薰香突然明白了,“大长老是喜欢星焉大人吗?” 桃嘉听到那句话一副不承认却又惊慌的模样,“住嘴!” 薰香对着她继续喊,“原来一个王,一个木灵界的大长老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甚至要毁了一对真心相爱的人!” 桃嘉忍无可忍的说着,“再说一遍,本长老不喜欢他,不喜欢!”桃嘉说完便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陈森开了门看到里面没有她,“看来还没回来呢?” 安逸一副失落的样子,“我现在特别想看到她。” 陈森说:“那是我女朋友,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安逸自顾自的坐下说:“我给你把关,我也好奇,我甚至不敢想象她的样子,这是谁?”她看到了墙上那幅巨大的照片问陈森。 陈森没告诉她这是谁,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你先喝水。” 陈森看安逸居然喝了一大半是五百毫升的大瓶水。 陈森问她,“你是多久没喝水了?” 安逸放下水了,“实话和你说吧,我朋友出差去了,我也不能住她家了。” 陈森问她,“你该不会还要住我这里吧!” 安逸说:“不行吗?” 陈森看着她问她,“那我睡哪?” 安逸笑了,“你们两个该不会还没睡一起呢吧!” 陈森说:“她害羞。” 安逸看着他说:“你可真是个正人君子。” 陈森觉得脸上挂不住,“你废话真多,当初安辰怎么看上你的。” 安逸立刻就炸毛了,“我当初多招人喜欢,班级里除了你不喜欢我。” 陈森说:“那在女生中也除了你不喜欢我。” 安逸看到了可可一个步伐冲了过去,“啊,可可,想不想我,啊可可!” 可可一看到安逸异常的兴奋摇头晃脑的样子,小尾巴一直在摇。 陈森满脸的黑线。 当当当,听到了敲门声陈森说:“她回来了。” 一开门看到了苏洛优,“你怎么来了?” 安逸看到了苏洛优,那张略平凡但是挺有气质的脸,心想这就是你的眼光,这就是让你无法不心动的人,不由得实在是汗颜。 苏洛优对陈森说:“我家水龙头坏了。” 陈森问她,“物业呢?” 苏洛优说:“我打电话没人接。” 陈森转头和安逸说:“安逸我先陪她看一下,暮生来了你和她聊天吧!” 苏洛优这才看到了屋子里有一个特别黑的女人,黑是黑了点,但是不难看出挺漂亮的。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她是谁? 安逸看到陈森和苏洛优出去了,也听到了落锁声,这才明白,“原来不是这个啊!” 过了一会听到了开锁声,安逸顿时微襟正坐,看到了推开门的那张特别美诧异的脸的那一刻,她都惊呆了,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漂亮的人,和她刚才在墙上看到的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 白皙的脸,一双桃花眼大大的睁着,长长的睫毛,漂亮的唇,还有那幅明艳的模样看起来是少女极了,美中不足脸上有一条极长的伤疤,让人觉得可惜。 她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嗨,我是安逸。” 暮生萝本来正纳闷呢,这是安逸吗?听到了她的介绍,也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是暮生。” 安逸看她说:“你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她笑了一下,把手里买的东西放在一边,看了一圈也没有陈森,“陈森去哪了?” 安逸说:“他去帮忙了,一会就回来了。” 她拿了零食的袋子给她,“吃点零食吧!” 安逸接了过来,“好,谢谢了。” 吃了一点果冻安逸看到了地上的跳棋,“跳棋,我们下跳棋吧!” 暮生萝一看她想玩这个,“好。” 苏洛优见到陈森收拾好了水龙头对他说:“谢谢你。” 陈森说:“没事我就走了。” “嗯。” 苏洛优看着他走了心里还是挺不高兴的,但是她只能这样。 陈森刚一进门就看到安逸吃了一口薯片,拿着跳棋和暮生萝一起下跳棋。 暮生萝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陈森回来了。 陈森笑着看着她,对安逸说:“安逸你别吓到她了。” 安逸翻了一个白眼拿着跳棋说:“这么护着,还有我有那么吓人吗?” 暮生萝问他,“你去哪了?” 陈森说:“苏洛优家里水龙头坏了,她找我给她修一下。” 她点头并不觉得生气,起身拿了放在旁边的袋子递给他,“我买了小龙虾,烤串,还有一个北京烤鸭。” 陈森说:“挺丰富的,我订了外卖。都收拾一下去桌子上去吃。” 她点头,“好。” 陈森看安逸还在玩手机,“收拾一下跳棋。” 段月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握着拳头对她说:“望之你看这个。” 刹望之从段月张开的手心里看到了一个水滴宝石的耳环,她顿时就明白了,“段月哥哥这是我的吧!” 段月说:“是你的耳环,我在桌子角下面找到的。” 她从段月手里拿了起来,“应该是掉在那了。” 刹望之突然想起了她给段月忘忧水那个夜晚,她回来的时候就少了一对耳环。现在只有一个但是另一个呢,她早上戴耳环的时候找不到塞子了,直接戴上了,结果耳环没有塞子就跑没了,也不知道哪去了。 刹望之笑着说:“段月哥哥,帮我带上吧!” “好。”段月接过来耳环,因为他不会戴这个,在耳洞里穿了半天也没穿上,显得他笨手笨脚的。 段月终于给她戴上了耳环,他端详着,“可是戴上了之后还是不对称。” 望之摸了一下段月给她戴的耳环,“没关系,我回去戴另一个就好了。” 段月这些天不知道问了多少个魔族士兵,侍女,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个和鬼澈空一模一样的答案,他知道这根本就问不出来,何不另寻办法,他看着刹望之的开心,眼前不就是机会吗?“望之我问你一个问题。” 刹望之看着他,“段月哥哥说吧!” 段月问她,“你之前真的与我有婚约吗?” 刹望之心想怎么又问这件事了,但还是微笑的说:“对啊,只是你失忆了不记得了,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段月说:“没事。” 刹望之看着段月说:“段月哥哥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就喜欢你,好不容易等到了我长大,就可以履行我们的婚约了。” “我明白,但是我……”段月刚要说什么就被她打断了。 刹望之赶紧说:“段月哥哥你别说,我不想听了。你知道吗?我就想要和你成亲。” 段月很聪明,用了之前作为一场对话的引子,“我可以和你成亲,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弄明白一件事。” 刹望之一听成亲笑了,“只要我们能成亲,什么都可以。” 段月看着她有点义正言辞的意味,“暮生萝是谁,我要你实话实说。” 刹望之听到了他问的不高兴,但是也觉得无所谓了,而是问他,“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会和我成亲。” 段月的眼睛看着她说:“对,这是我的承诺。” 刹望之说:“她是……” 还没等她说完鬼澈空突然来了嘴里说的打断了他们的话,“段月,魔王陛下叫你去幽冥宫。” 段月说:“好。”然后就是一片紫色的幻影离开了。 鬼澈空看到段月走了问她,“你刚才是不是要说了。” 刹望之说:“段月哥哥说,只要我告诉他暮生萝是谁,他就和我成亲。” 鬼澈空听到了后,“他骗你的,以他对那个人的在意,他要是知道我们合起来骗他,他还是会离开的,如果段月知道了那个人是谁的后果是谁,那时候就是谁也阻止不了的了!” 刹望之突然懂了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 鬼澈空说:“不要告诉他,不然你会后悔的。” 刹望之点头,“那我还是不说了。” 陈森正在吃饭的时候电话突然来了,他一看是许安辰就接了电话,“喂,安辰?” 安逸这时正在一副往嘴里塞鸡腿的样子,听到了那两个字完全把鸡腿掉了。天啊,他怎么来了? 陈森问他,“你在哪呢?” 许安辰说:“你家楼下。” 安逸完全吓得偷偷去窗台瞄了一眼,看到了车窗户打开里面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染的灰色的发的许安辰坐在车里和陈森打电话,“真的来了!” 她看到许安辰要抬头了赶紧蹲了下来,然后猫着腰跑了。 安逸见到陈森挂了电话,“我怎么办。” 陈森说:“他都来了你就和他正常说话呗!” 安逸摇头,“不行他恨不得将我拆骨入腹。”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平安喜乐 陈森说:“那你怎么办,我下楼去接他了。” 安逸突然想到了,“我藏起来不就行了。” 暮生萝看到安逸一会躲在卫生间,一会躲在厨房问她,“安逸你怎么了?” 安逸突然觉得衣柜不错,“来不及和你说了我得藏起来,帮我打掩护。” 安逸找了半天还是觉得藏在衣柜里最好了,藏好了之后赶紧躲在里面,不出声了。 段月到了幽冥宫问段离崖,“父王,找儿臣?” 段离崖只是一个黑影高高的坐在王座上,“本王想看看你法术恢复的如何了。” 段月手张开,一手紫色,一手蓝色。在幽冥宫发出来巨大的力量和光芒。“父王请看。” 段离崖看到他手里的光芒眼神有些深意。 陈森一下楼就看到了许安辰手里提了不少东西,“你来就来还买了这么多吃的,都快吃不完了。” 许安辰笑了,“这不是看到了就买了吗?” 上了楼,许安辰看到了地上的可可,逗了一下,可可立马就冲他叫了。 许安辰很是无奈,看到桌子上一堆吃的,“你怎么订了这么多东西,就你们两个人吃,嗨,嫂子。” 暮生萝站在一边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嗨。”看的出来她收拾了一下桌子上刚才吃的残渣。 陈森看了屋子一圈不见了安逸就用眼神问她,安逸呢? 她看懂了头侧着眼神传达了一下,陈森看到了她看的正是客房。 许安辰坐了下来,“小龙虾,我最爱吃的。” 陈森问他,“你洗手了吗?” 许安辰说:“我给忘了?” 陈森说:“洗个手再去吃。” 许安辰去洗手了,陈森小声问她,“她躲哪了?” 暮生萝说:“我听到了衣柜门的声音,应该是那里。” 许安辰洗了手出来看到他们窃窃私语,“你们再聊什么呢?”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没事。”可能觉得太默契了,他们看着对方面面相觑。 许安辰坐了下来看到了地上的碗,“这是谁的碗。” “我的。”暮生萝这才想起来刚才本来要拿走来的,但是情急之下给忘了,而且那时候许安辰差不多到了。 许安辰又看到了筷子也在碗的旁边,“嫂子怎么用两个碗,两双筷子。” 暮生萝说:“吃得饱。” 陈森听到了她的解释差点没噎到了。 许安辰突然看到了桌子下面的包,这个包特别的眼熟,他当初千挑万选送给安逸的就是这个,“那这个包是谁的?” 暮生萝赶紧拿过来,“我的。” 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就知道不是她的手机,是安逸的。 许安辰看她只是看着电话问她,“嫂子,怎么不接电话。” 她说:“骚扰电话。” 突然听到了类似关门的声音,正是安逸弄出来的声音。 许安辰听到了,“什么声音?” 陈森怕她应付不过来,“你听错了。” 许安辰强调说:“我真的听到了。” 陈森说:“你就是听错了。” 暮生萝说:“我也没听到。” 许安辰正纳闷呢,她手里电话又响了,她干笑了一下,“我先出去一下。” 她拿着手机到了客房打开衣柜,喊了几声,“安逸,安逸。”翻了衣柜里面的衣服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我是不是去错了。”她赶紧要走出去窗帘后的安逸说:“我在这。” “吓我一跳。” 安逸躲在了窗帘后面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暮生萝平静下来问她,“你不是在衣柜里吗?” 安逸说:“我觉得太闷了就悄悄出来了。他没发现吧!” 暮生萝说:“没事,你放心吧!这是你的手机我先出去了。” 安逸一副可怜的样子,“谢谢你帮我打掩护。” 她笑了,“没事。” 等到她回来就看到陈森和许安辰在看手机,她走了过来,“你们在看什么?” 陈森说:“我给刘奕冰拍的封面上热搜了。” 她想看和陈森说:“我看看。” 陈森就把手机递给她了,她看到了杂志等你封面,“哎,他衣领上怎么有一只白色蝴蝶?” 陈森说:“我给弄的。” 她笑了,“真有你的,不过这蝴蝶和他这一身特别搭。” 陈森说:“那还不是我的技术。” 安逸在房间里呆的烦闷,她还没吃多少呢?肚子还咕噜咕噜的叫呢? 许安辰说:“我吃不动了,回你屋子里躺一会。” 陈森说:“不行!”一把拉住他。 许安辰很是诧异,“怎么了?” 陈森说:“陪我们下跳棋吧!” 许安辰说:“行,这不是我们以前玩的那个吗?” 当他看到了那个跳棋就想到了当初陈森离开家他来看他的时候。 陈森也回忆了起来,“是啊,她要玩我就给找出来了。” 白顾卿拿着五重草对风焉说:“五重草其实不过是一种解开封印的草,可是却不能让魔族拿了去。” 他将这个草交给了风焉,因为没有了官界白顾卿也没有再另选官界女官。他的王座旁那一个位置总觉得有些空荡。 风焉收好了刚要离开,白顾卿问他,“看官界去了吗?” 风焉说:“看了。” 白顾卿淡淡的问他。“她如何?” 风焉说:“那般的倔强倒是少了不少。” 白顾卿看着他,“没事了,下去吧!” 暮生萝下跳棋的棋子全到了陈森的家,她很是兴奋,“我到了你家了。” 陈森也笑了依旧和安辰对阵博弈。 许安辰说他,“你刚才是不是走错了,这个不成一条线。” 陈森说:“是吗?你看到了吗?”他问了暮生萝。 她点头,“好像是。” 陈森说:“那我拿回来重走。” 等段月回来之后刹望之早就不再那了。段月去了她住的地方侍女说她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鬼澈空和刹望之再一起商量这件事,“既然段月非要知道不可,我们就让他彻底死心。” 刹望之很是感动,“澈空哥哥谢谢你。” 鬼澈空无奈且眼神悲伤的说:“你是我的妹妹,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只要是你我什么都可以,哪怕我遍体鳞伤,哪怕我们不可能,只要你开心快乐平安喜乐就好。 章节目录 第225章 愿你安好 许安辰下了几盘有输有赢,实在困得不行了,“我真的累了。” 陈森对他说:“不能回去睡。” 他问,“为什么?” 陈森说:“陪我打游戏吧!” 许安辰困得睁不开眼睛了,闭着眼睛说:“我在沙发上躺着看你打。” 陈森说:“行。” 等陈森打了一会许安辰问他,“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陈森说:“你好不容易来一次,陪我待一会。” 许安辰很无奈,“唉,行。” 暮生萝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我就不陪你们了,回去睡了。” 陈森说去吧,这时候许安辰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暮生萝一看许安辰和陈森说:“他睡了。” 陈森一看许安辰果然睡了,陈森这么一看一分心游戏就输了。 暮生萝手里拿着一点炸鸡,“我去找她了。” 陈森说:“嗯。” 这时候许安辰突然翻了一个身一脚踹掉了沙发上的遥控器,吓了暮生萝一跳。陈森回头看他发现只是翻了一个身,暮生萝看到他没醒就放心了,上楼赶紧去找安逸了。 暮生萝到了客房一进屋就小声说:“安逸你在哪呢?我来给你带点吃的了。” 安逸一看是她就赶紧出来了,“我在这,怎么样他发现了吗?” 暮生萝摇头,“没有,你要不现在就走。” 安逸接过来她手里的一盒炸鸡吃了起来,“反正他都睡着了我吃饱再走。” 暮生萝说:“行,那我先回去睡了。” 安逸和她摆了摆手,“嗯,谢谢你。” 段月为了那件事这次特意去刹望之的住处去找她了。 刹望之一看是段月笑着问他,“段月哥哥,你怎么来了?” 段月问她,“还记得昨天你要和我说的事吗?” 她点头,“记得。” 她说:“段月哥哥,你先坐一下,我给你泡一杯茶。” “好。” 她把茶端了过来放在桌子上,茶还有些热,她主动开口,“段月哥哥,你昨天问我暮生萝是谁,她不就是澈空哥哥的王妃,这是她的画像。” 这幅画是昨天鬼澈空画的,虽然画上的女子有七分像,但是和真人却是大相径庭,尤其是眼睛的神韵特别的不像,其他的还多少像一点。 她看着段月的手拿着画有些木,“段月哥哥看到这幅画上的女子可有记忆。” 段月想了一下确实没见过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印象他说了一句,“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刹望之说:“至于段月哥哥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的原因,是因为你曾经喜欢过她。”她说的时候心里的情绪有些低落。 段月没想到她托盘而出听到了她说的那句,“我喜欢她?” 刹望之点头,“对。” 段月问她,“可你不是说她是鬼澈空的王妃吗?” 刹望之看着段月有些不忍心的说:“她最终没有选择你啊!” 段月有些失意,“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我听到她名字的时候是那般的耳熟。”段月得到了自己一直找寻的答案,和他想的几乎差不多,暮生萝果然和他有关系,而且是他喜欢的人。 刹望之说:“段月哥哥这下都知道了吧!这也是不告诉你的原因,也是怕你知道你曾经喜欢过的人已经死了,备受打击,所以我才隐瞒的。” 这是鬼澈空昨天和她商量的,为了让段月既能娶她,又能他相信真相的计策,而且段月真的相信了。 段月有些慌神,手里的茶杯攥的紧紧的,茶水有些荡漾,“原来是这样,原来她是我喜欢过的人。” 刹望之安慰他,“段月哥哥别伤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段月说:“我想去看看她。她生平最喜欢什么花?” 刹望之说:“琉璃碎。”暮生萝喜欢什么,她当然不知道,所以就随便说一个了她喜欢的。 段月有些失望的说:“可是那花也摘不下来。” 刹望之说:“段月哥哥可知道凡间有一种花叫山荷叶。”刹望之手里变出来一朵白色的花。 她接着说:“这花遇水就会变成透明的了可以拿这个代替一下。” 段月接了过来,眼睛有些湿润,“望之谢谢你,愿意大度的告诉我这些。” 她说:“起初都不想告诉你,可是段月哥哥,你还好吗?” 段月的眼已经蓄满了泪水,“我没事,逝者已逝,我就去看看她,你别担心。” 段月一转身的眼里掉了一滴眼泪正好落在他手上的山荷叶,山荷叶因为遇到了水变的透明了,看起来和琉璃碎无异。 段月背过去问她,不想让刹望之看到自己的难过,“她是怎么死的?” 刹望之按照和魔王商量的说:“是天界杀了她。” 段月问她,“她的墓地在哪?” 刹望之说:“昭华宫。” 段月推开门走了出去,手里还拿着那朵山荷叶,“望之,你回去吧,我自己去看她,我走了。” 刹望之对他说:“段月哥哥你别太难过了。” 等到那扇黄色的门关上了,她眼里顿时涌现了泪水,透过白色的纸糊的窗对着他远去的背影说:“段月哥哥对不起,我又骗了你。我也无能为力,总不能让你在为了那个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疯不疯活不活的样子吧!所以这样对你反而是最好的。” 段月去的一路上心绪都是安静而又悲伤的,糊涂的思路,迟疑的脚步,一步一步。 他到了昭华宫,再次用冰心术破了结界,那里还是那么的安静。 他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她的神位,站在一边,将她的画像挂在旁边,用手抚摸她的脸,“一醒来你叫什么我都忘了,是不是很可笑?” 他自嘲了过后,“萝儿,就叫你萝儿吧!我甚至不知道你长成什么样子,是不是罪大恶极,那你会不会怪我?” 段月对着她的神位说:“你看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花来,虽然不是真正的琉璃碎,但是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愿你永远可以安好。” 段月轻轻将沾了他泪水的花放在她的神位旁边。“我以后会有空就来看你的,以后不会忘了你了。” 拢上了白色的门,看到了他萧索的背影一步一步离去昭华宫。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生气 陈森也打够了游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睡的时候许安辰也差不多醒了。 许安辰他是睡不了沙发的他觉得硬,没睡一会就醒了。他醒来看到陈森睡着了赶紧溜走了。 安逸还在那里吃,根本停不下来。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她就愣了。过了一会就听到了门口有人开锁的声音,她一惊不是许安辰醒了吧!赶紧手忙脚乱带着手里的炸鸡躲到了窗帘后面,情急中还掉了一块没吃完的鸡腿骨头。 许安辰开门进来了,她一看到就傻了,早知道还不如刚才走了,非要吃饱不可,这下可真完了。她看到了地上的鸡腿骨头也不敢捡,怕被他发现了。 许安辰没看到鸡腿骨头进来了脱了鞋在床上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后,他看着窗帘觉得有点挡光,起了身。 安逸心想他该不会过来吧!心怦怦的跳的不停。 许安辰看到了地上没吃完的鸡腿骨头,就在窗帘旁边,他心想应该是别人弄的吧,就没管。他唰的一拉窗帘看到了里面的安逸手里还拿了一个鸡腿。 许安辰吓了一跳,“啊!”看到安逸许安辰立马就认了出来,虽然多年未见被晒的很黑但是那就是她。 这下可以证明那个没吃完的鸡腿骨头是哪里来的了,他看着安逸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安逸怀里抱了一桶炸鸡,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腿,“我路过。” 许安辰看到她已经忍无可忍了,怒气冲冲的问她,“你是不是以为我傻,躲别人家窗帘后面告诉我这叫路过?” 暮生萝刚睡下就被那声音给吵醒了,“怎么了?” 陈森也是被许安辰的叫声给吵醒了。“这是怎么了?” 安逸放下了手里的鸡腿扔在了桶里,抱着桶说:“我先走了。” 许安辰伸手把堵在了门口,“你去哪啊!” 暮生萝从房间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安逸应该是被发现了,她心想这下完了。 陈森也上楼了他心想,“完了这下被发现了。” 暮生萝走了出来发现陈森也醒了,“我们要不要进去帮她?” 陈森正在上楼梯一看到她一边走边说:“他们两个人的事让他们解决吧,被发现了也挺好的,这样早日说清了对他们也有好处。” 她点头,“那好吧,我回去睡觉了。” 陈森说:“我估计你是睡不着了。” 她问,“为什么?” 陈森说:“你回去就知道了。” 许安辰看着她,“说说吧,你为什么在这里?” 安逸慌张的说:“我,我,我先到的,但是不是你来了吗,我就在这了。就这样,没有别的意思。” 许安辰瞪着她说:“安逸,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暮生萝听到了吵架的声音睁开眼有些郁闷,“他说的果然是对的,我还真的睡不着。” 安逸以为可以走了说:“既然你觉得我没心没肺,不如现在就放我走吧。” 许安辰说:“不可能!” 陈森看到她下楼了,“怎么睡不着了?” 暮生萝说:“唉,他们两个还在吵,我也睡不着,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陈森说:“也好,你穿点儿衣服,晚上冷。” 她点头,“嗯,你也是。” 安逸有些害怕了,“许安辰你现在这不让我出去是为什么呀?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至于说出了那句伤人的话,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许安辰皱了一下眉头听到了她的话特别不高兴,瞪着她说:“可你不是还在这里吗?” 安逸笑着又说:“我知道我非常碍你的眼那你让我出去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关和你在这里呢?” 许安辰看她一门想要出去,“你还是那副样子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吧!” 安逸说:“我现在就要出去了。” 许安辰将她一把推到了床上,怒气冲冲的说:“我可没说让你出去!” 然后就强吻了还来不及挣扎的安逸。 安逸赶紧挣扎,不停用手拍打他。 许安辰终于放开了她,安逸想要挣脱自己的手,“疼,放手。”她不停拍打着许安辰的手。 要不然这是陈森家,他现在就会强要了安逸。 许安辰还是松手了,蹭了一嘴的红色口红,看着她依然很生气,“当初是不是你非要去国外的现在回来干什么?” 安逸不停的揉着胳膊,“是我,国外有大好前程等我呢,我为什么不去?” 许安辰看到她感觉烦透了,“你现在可以滚了,以后别让我见到你。” 安逸赶紧从床上离开打开门出去了,再也不敢看许安辰一眼。 暮生萝在房间挑了半天衣服,选了一件白色的大衣又画了一个红唇,才从房间出来,当她看到了旁边门口的安逸,赶紧走了过去。“安逸你还好吧?” 安逸的口红很是不均匀,“我没事。” 陈森上来了,“安辰你开门。” 暮生萝问安逸,“你这是要去哪呀?” 许安辰从门里走了出来,穿上了外套特别的整齐,“你和她合起伙来骗我还不够吗?我去酒店住。” 陈森解释说:“我没骗你,是她害怕你才藏起来的。” 许安辰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每次我要回去你就加倍阻拦我,原来是为了给她打掩护啊!” 陈森说:“就算你现在还恨她,但是大家都是同学,也不至于这样吧!” 许安辰懒得理他,“你的那些道理自己留着吧,我走了。” “安辰。” 许安辰走了门口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安逸一脸愧疚的说:“打扰了,给你们造成不愉快了我很抱歉,我也走了。” 陈森说:“安逸,他走了就走了吧,你就留在这里住吧,反正你也无处可去。” 安逸一副后悔的样子说:“都是我的错才惹的你们变成了这幅样子。” 陈森对她说:“这你不用担心,过两天他就好了。” 暮生萝也劝着说:“真的。你就住在这吧。” 安逸还是不放心担心他更生气,“那他要是回来又看到我,不行,我还是不能住在这。” 章节目录 第227章 风筝 陈森一本正经的问她,“你知道他为什么生那么大气吗?不是因为看见你,而是你对他躲躲藏藏的。安辰我最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生气的,你要是真的想让他别那么难过现在就可以去找他说明白这一切。” 安逸低下了头很是沮丧,“我怕他更生气。” 陈森说她,“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记得过两天是他的生日,你在他的生日上和他好好说,我们给他举行一个生日聚会。” 安逸有些紧张,“真的要这样吗?我怕我一出现把他直接就气跑了。” 陈森说:“你和他好好说,他要是跑我就把门锁上,这样他就跑不了了。还有你也没地方去,就先住在这里吧!” 安逸点头了,“嗯,好。” 段月从桌子上拿了一瓶酒,他因为一切失忆又回到了从前,并不怎么会喝酒,看着手里酒感觉特别的陌生。 他手里拿着酒杯,正在往里面倒酒,尝试着一点一点的喝,味道有点辛辣不是很好喝。他还是第一次喝过酒的滋味,就算以前喝过也都因为失忆忘了。 他皱着眉又倒了一杯又喝了一点酒,那味道熟悉熟悉也就觉得没那么不入口了,甚至让他有了些许的迷恋。喝的多了,渐渐的段月的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他感觉有些头晕晕的,浑身软绵绵的就像快要晕倒了一样,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实在招架不住了直接躺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风焉来了木灵界门口对守门的杏雨依说:“禀告一声,本大人有要事要见大长老。” “大人稍等一下。”杏雨依说完就赶紧将命令带给了桃嘉。 桃嘉听到了风焉来了从王座上坐了起来,“他可说是什么要紧的事?” 杏雨依摇头,“没有。” 桃嘉说:“本长老去。” 桃嘉等了数日也不见那消失不见的铃兰妖精,她应该早就走了,但是是什么时候跑的又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既然跑了也就不用管了。她索性换一个神仙能打开的结界,省的那么麻烦。 风焉就在门口等着,见到来的居然是桃嘉有些愣了。“参见,大长老。” 桃嘉施展了法术粉色的波纹结界,变成了白色的,显然是已经改了结界,“本长老改了结界以后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你进来吧!” 风焉随着桃嘉到了桃花宫,桃嘉问他,“你找本长老到底有何事?” 风焉手里拿出来一个红色的王冠来,“大长老,请看。” 桃嘉定睛一看,“这是?你拿这个来干什么?” 风焉给她做了一顶珊瑚皇冠,红色的珊瑚,粉色的桃花在上面点缀,可谓是艳丽极了。 风焉说:“前几天不是惹大长老不开心了吗?这特意去做来给赔罪的。” 桃嘉一听接了过来,“这就是你所说的要紧的事?” 风焉笑了,“当然不是。” 桃嘉看着他,“说吧,东西本长老收下了。” 风焉说:“我说的要紧的事,是薰香,她在哪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桃嘉忍着怒火笑的很是妖媚,“当然可以,不过你真的要看?” 风焉说:“我就是来看她的。” 桃嘉喊了一声,“梨白仪你带他去。” 梨白仪走了进来,“是大长老,请跟我来星焉大人。” 桃嘉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以至于伤了手。 薰香依然在暗无天日里一点一点的扫,浑身上下看起来都是灰,当听到了来人的脚步,也看到了来人,“星焉大人!” 风焉笑了走向她,“薰香,本大人来看你了。” 薰香本来要跑过去,却还是停住了脚步,“大人,我这一身实在无法上前,还请大人原谅。” 风焉看着她一身很是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会在这?” 薰香可怜巴巴的说:“是大长老的责罚,她罚我不许用法术把这里全都打扫干净。” 风焉听闻笑了一下,“你过来。” 薰香摇着头,“星焉大人万万不可!” 风焉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用法术将所有的灰尘全都收拾干净了,也包括她身上的灰尘,由灰蒙蒙乱七八糟的一片院落,变的焕然一新了起来。 面貌甚是一座绿色的宫殿,上面写着叶宫两个大字。 薰香看清了之后忍不住问,“这是谁的宫殿?” 梨白仪也是看到了这个宫殿一惊,木讷的摇了摇头,“没见过。” 风焉也看到了这座宫殿他还是认得的,但是他没说,觉得不重要而是转移话题,是说给梨白仪听,“本大人已经打扫完了,你可以回去禀告大长老了。” 梨白仪无语了,“这……” 暮生萝和陈森手拉手在楼下散步想到了许安辰和安逸,“你说他们两个为什么这么奇怪啊?” 陈森也说:“是啊,我明明感觉到他们都是在意彼此的,却要装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她笑了问他,“你打算怎么撮合他们两个?” 陈森说:“我也没想好呢,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暮生萝突然看到了一点粉色她指着天上,“你看,天上有东西在飘。” 陈森仰着头看,“应该是风筝吧,不如我们也买一个去放风筝。” 她说:“我去楼上取一趟就好了,我有。” 陈森说:“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暮生萝到了房间那还是大长老给她的风筝,只用过那么几次,“大长老我今天要放风筝了,希望你在天之灵可以看到我的风筝。” 她从房间出来看到了站在窗台的安逸,“嗨,安逸。” 安逸擦了一下眼睛,显然是哭了的,看到暮生萝有些慌张,“你怎么回来啦?” 暮生萝对她扬了一下手里的风筝,“我来取一下风筝。”她没问她为什么要哭。 刹望之总觉得担心段月,生怕他就离开魔族,或是做出更可怕的事来,因为不放心就去了云宫,看到段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她有些着急了用手摇了摇段月的胳膊,“段月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段月醉意醺醺的说:“我没事。” 刹望之听到他说的,也感受到了酒味,看到了桌子上的酒,“段月哥哥你是不是喝酒了?段月哥哥我扶你进去。” 章节目录 第228章 种桃花 暮生萝看着陈森放了半天也没飞上去的风筝,“你是不是没放过风筝?” 陈森说:“怎么可能?” 她笑了,“还装。” 陈森还是没放天上去,又掉了下来,他笑了看着她,“确实没放过。” 暮生萝说:“我教你。先把线放长一点让它飞的高一些。” 陈森依照她说的放了线,“这样吗?” 她摇头,“再放长一点。” 看到陈森又放了不少的线。 她说:“差不多够了,可以开始移动了。” 陈森问她,“怎么移动?” 她说:“跟着风跑。”暮生萝握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跑着放风筝,“这样。”他们放风筝的画面很温馨。 风筝一点一点飞高了,风筝飞的特别高,随着他们一边跑一边飞,他们放着风筝很是开心,一片欢声笑语突然风刮的太大了一下子风筝就断了。 暮生萝看到风筝像一个流星一样掉了下去。“风筝断了。”她的眼里很是失落,忍不住想大长老你这个意思是不能原谅我吗? 陈森看清了降落的地方,“我去追。” 暮生萝点头,“我也去。”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等陈森和暮生萝到了风筝大概落下的位置,她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在哪儿呢?刚才明明看到落在这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陈森也没找到,树上,草地上都没有。陈森对她说:“是不是飘到别的地方了,或者飘到别人家家里了?” 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你去那边找找,我在这边找。” 陈森离开之后,她闭上眼只见她一个意念便就找到了在一家学校里的风筝,她刚要拿回来陈森就跑回来了。 她听到了脚步声赶紧住手,陈森说:“我知道了,刚才有人说掉到那面的学校里了。” 她点头,“那我们现在过去。” 到了学校门口,门是关上的,暮生萝问他,“你看,这门关着我们进的去吗?” 陈森说:“应该可以。” 陈森走向了门卫,“大叔,刚才我们的风筝刚才掉在里面了,可以进去捡一下吗?” 门卫大叔一听,“风筝,哦,刚才确实看到了一个彩色的风筝。” 陈森问他,“大叔,你看到它落在哪里了吗?” 门卫大叔说:“看那个位置应该是学校的花园,你们先进去找吧。” 陈森和暮生萝说:“谢谢大叔。” 门卫大叔打开了门,暮生萝就有点犯难了,“这学校这么大,花园在哪啊?” 陈森说:“我们分头找吧。” 桃嘉得知了梨白仪刚才说的风焉把薰香要打扫的用法术给打扫完了,很是愤怒。 她刚要叫人把风焉带来,可是风焉已经来了。 桃嘉看着风焉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对他说:“你是不是疯了?本长老,要罚的人,你居然给拦了。” 风焉一副无比认真的嘴脸,“大长老罚的是我心爱的人,我当然要帮忙了。” 桃嘉实在是来气,“你这人这么喜欢替别人受过。那本长老就要你受个够!” 风焉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大长老,请罚吧。” 桃嘉突然对着风焉笑了,实在是太过妖艳,弄的空焉有些发愣,心跳都不自然了,桃嘉开口说:“打扫都罚过了没有意思了。对了,才想起来,本长老说一周不许见她,你这才几天就去见她了,连这个一块儿罚了。” 她笑的更加媚了,“罚你种桃花,必须要亲手种下去,不然的话,再加一星期。另外,各种经文抄八百遍,切记全部手写,哦,错一个字再抄八百遍。” 风焉听到了这些有些不堪重负笑着,“大长老这可是公报私仇。” 桃嘉笑了一下说:“不是你先去救人的吗?我说没说这是惩罚,是你不听,还非要去救人,所以这是你应得的!” 风焉说:“大长老的木灵界都有这么多桃花了,还需要种桃花吗?” 桃嘉还是笑着说:“本长老说种你就种,大不了本长老不高兴全拔了。” 风焉也不想再继续和她这般周旋了,“是!哪里有桃花树?” 桃嘉一挥手,“本长老给你变了就是。” 风焉看到了一大片桃花树苗倒在地上,粉粉的媚极了,“也不用变这么多吧!” 桃嘉还是在笑,“本长老想了,既然说有事,那就每天种一株桃花好了,但是抄经文,每天也是必须抄的。” 风焉看着她问她,一点也笑不出来了,“那得种到什么时候?每天种一株,怎么我还要谢谢大长老的慈悲呗。” 桃嘉看着他滴水不漏的说:“那是你的事,本长老乏了,要回去休息了喔,对了,桃花种在本长老休息的地方,这样本长老就可以看着你。”她还是笑着,笑的她脸都快要笑僵了。 “是!” 陈森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花园,只能问来回玩耍的小朋友,“小朋友,请问你看到一个彩色的风筝了吗?” “没有。” 陈森又问了一个小女孩,“请问看到了一个彩色的风筝吗?” 小女孩点头看着陈森目不转睛的,还是头一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在那边我刚看了回去好多人都在围着呢。” 陈森笑了,“谢谢你了小朋友。” 那小女孩说:“哥哥,我带你去吧!” 陈森一听笑了,“好。” 陈森赶紧给她打电话,“喂,我找到了花园,你快过来跟我集合。” 暮生萝一听问他,“你旁边有什么建筑。” 陈森说:“淡蓝色的教学楼。” 她望了一圈看到了一个蓝色的角,“啊,我看到了现在我就过去。”她赶紧用快步走了过去。 桃嘉坐在那看着风焉拿着一个铁锹给桃花树埋土,有点想要捉弄他,“这株桃花往那面移一点。” 风焉无奈极了只能又挖了出来,“是,大长老。” 桃嘉喝了一口奶茶,“本长老看今天桃花种的差不多了,你今天还是抄经文吧。” 风焉给桃花树浇了水,“是,大长老。” 桃嘉看了一下门外说:“来人,给星焉准备笔墨纸砚。” 侍女过来了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是笔墨纸砚,“是,星焉大人请用。”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叶宫 陈森走过来看到了躺在花园里的蝴蝶风筝,而且有一群小学生在围着。 他看着旁边的小女生弯腰说:“谢谢你,小朋友。” 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用谢。” 陈森对四周围着的小朋友说:“让一下,这个风筝是我的。”他拿着风筝从人群中出来,很是耀眼。 暮生萝也到了,看到陈森拿到了风筝,向他走了过来。 陈森也向她走过去,他们面对面站着,就像偶像剧。陈森对她说:“你看找到了。” 她摸着风筝问他,“怎么找到的?” 陈森说:“是这个小朋友帮我找到了风筝。”陈森手里拿着风筝对她说。 暮生萝弯腰看着那个小女孩,“谢谢你啊小朋友。” 小女孩看到暮生萝那一刻有点不知所措起来,这个姐姐好漂亮,她眼睛也不敢眨的盯着她,有些敌意。 陈森正在把滚轮上的线和断掉的线打了一个死结。 暮生萝看他如此用力的在打结,“你在干什么?” 陈森看了她一眼说:“修风筝。” 打好了死结,陈森慢慢的把风筝放飞了,风筝随着风飞了起来。连着一群小学生都在喊,“哇,风筝飞起来了。” “哥哥哥哥,你好厉害。”几个小男生都跑过来围着陈森。 相比较小女孩就没有那么胆子大,纷纷看着风筝,不敢上去围陈森。那个小女孩却是敢的,她也在一旁围着。 暮生萝站在一旁笑着看着天上被陈森放飞的风筝,心情也变得佳了起来。 陈森也看着她笑了,正是阳光青草的美男子。 男孩子们欢呼着,“哥哥,让它飞的更高一些吧!” “对啊,哥哥。” 陈森听闻孩子们的想法,又放了一些风筝线让风筝飞的更高了一些,他放风筝开心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孩子。 桃嘉就在桌子另一边对着风焉坐了下来,“反正本长老也没事,就在这看着你抄了。” 风焉也坐了下来,就在桃嘉的对面,他笑着说:“大长老愿意看着就看着吧,只要不嫌乏味就行。” 桃嘉笑了,“怎么会乏味呢?毕竟有你在这受苦呢!” 风焉一听更加生气了,这个女人。结果手一抖,墨递到了纸上。 桃嘉像开心极了一样,“呀,写错了重写八百遍吧!” 风焉笑着恢复了调戏的口吻,“大长老这般百般挑刺,我都怀疑大长老喜欢我。” 桃嘉一听赶紧声色俱厉的看着他,“放肆,写你的字吧!” 风焉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唯女子不可得罪。” 桃嘉听到了风焉说的问他,“怎么你不服。” 风焉赶紧说:“服,怎么会不服呢,而且是特别服。”说完还笑了一下给她看,但是笑的特别假,桃嘉都懒得拆穿他了。 薰香虽然想风焉了,但是她知道还是不能见,也知道他就在焰宫里,她有些害怕,怕桃嘉对风焉起不好的心思,或者桃嘉强迫风焉和她在一起,她每每想到这些就心神不宁,可是她又不敢进去。 桃嘉的住处焰宫还是最近才打造而成的,以前她都是住在桃花宫里的偏殿里,大体为红色白色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梨白仪看到了她在焰宫的门口转来转去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薰香神色担忧小声的说:“我有点儿担心他,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 梨白仪听到后劝她,“担心什么,只不过是受罚写写字罢了。” 薰香说:“就是担心他被受罚的太厉害,怕他受不住。” 梨白仪看她实在是担心就说:“行,我帮你看看去。” 梨白仪走了进来,“大长老今日我发现了一座宫殿,星焉大人也在场。” 桃嘉一听问她,“宫殿?谁的宫殿?” 梨白仪说:“不清楚,但是上面写着叶宫。” 桃嘉说:“叶宫,带本长老去看看。你在这好像抄写千万别懈怠了。” 风焉听了说:“是,大长老。” 桃嘉有些无奈,“你除了这句还会说别的吗?” 风焉又重复了一句,“是,大长老。” 桃嘉着急看宫殿也懒得同他计较。 等桃嘉走了,趁她不在,风焉赶紧站起来用法术种了几棵桃花树。 薰香没想到桃嘉出来了,怕被她发现赶紧回去了,又觉得她走的差不多了,才过来,看见了桃嘉和梨白仪的背影她才飞快的走进了焰宫。 风焉正在用法术种桃花树听到有人来了,他以为是桃嘉,赶紧住手回去抄经文。 抄写着闻到了一种薰衣草的香气,而不是桃嘉那种妖娆的桃花香那一刻,风焉知道了来的不是桃嘉是她。 当他看到薰香出现在他面前了,“你怎么来了?” 薰香止不住的激动,“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吗?都是我不好,还连累了大人。” 风焉说:“别说这些,我没事。” 薰香怕桃嘉回来赶紧说:“看到你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风焉点头,“嗯。” 叮铃铃随着上课铃声响了,孩子们顿时都跑了,有的和陈森摆手,也有边跑边说的,“哥哥再见。” 陈森也看着他们笑着说:“再见。” “哥哥,你要记住我。”那个小女孩也走了。 陈森点头,“好。” 小女孩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陈森。 暮生萝看那个小女孩回头了笑着问他,“你怎么这么坏。” 陈森无辜的看着她,“我怎么了?” 她说:“害得人家小女孩都喜欢你。” 陈森笑了问她,“你吃醋了?” 她狡辩,“才没。” 陈森说她,“你看你就是吃醋了,还吃人家小孩的醋。” 她就是不承认,“才没呢?” 陈森拉着她的手,“走吧!你可能不知道我就想祸害你。” 暮生萝听了后怼了他一下,“坏人。” 暮生萝和陈森打闹的时候她看到了铃木黛。 她愣了一下她怎么在这,她要是见过我怎么办?“快走!” 陈森看她突然如此着急问她,“怎么了?” 她拉着陈森大步走,她顾不得这些了,“别管那么多了,快走!” 陈森不明所以就和她一起加快了脚步。 章节目录 第230章 试着喜欢 桃嘉到了那一处宫殿,真是巍峨气派,她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这就是叶宫,真大。” 风焉突然觉得应该回天界了,也就留给了桃嘉一张纸条,“大长老,我先回去了。”走的时候还种了几棵桃花。 等暮生萝出了学校大门停下了脚步,陈森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说:“没事了,刚才那个人是我家的人。” 陈森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 暮生萝说:“对。” 陈森不理解问她,“那你躲什么?” 暮生萝说:“我和她关系不好,要是让她发现非得打一架不可。” 陈森说:“好吧!我发现你和所有的家人关系都不好。” 她无语了。 雷华找了数日才找到铃木黛,每一次她一要抓,那铃木黛就迅速到了别的地方,行踪飘忽不定,让她找的好苦,根本就抓不到。 这一次雷华直接出现在她面前,铃木黛看到她说:“雷仙子终于现身了,怎么天界让你来拿我的不成。” 雷华对她说:“跟我回去吧,陛下要找你。” 铃木黛摇头,“我不能跟你回去我得罪了大长老,大长老要杀我。” 雷华想先把她带回去完成任务再说,“你先和我回去,有什么冤屈陛下会帮你的。” 铃木黛摇头,“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除非你打败我,这样便就可以带我走了。”她想到了青城带她出来告诉她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再回去。 桃嘉看着那个宫殿,“本长老以前怎么不知道这是谁的宫殿。有记载吗?” 梨白仪听了后说:“木灵册并没有记载。” 桃嘉听了觉得并没有什么,她也不喜欢这种风格,“回去吧!” 到了门口桃嘉欣赏了自己亲手建造的宫殿,艳丽如血的红,杲白如雪的白。 她笑了,“本长老今日高兴,封你为梨花使者。” 梨白仪有些不敢相信,跪在地上,“谢,大长老恩典。” 桃嘉对于给她一个封号,并不觉得有什么,“以后你好好做事就是了。” 梨白仪赶紧表明忠心,“是!定为大长老肝脑涂地。” 桃嘉说:“对了,你去把那盒桂花糕拿来。”桃嘉突然想到了风焉不自觉就想给他尝尝。 “是!” 雷华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实不能打,“这里是学校,我们找一个宽敞的地方打。” 铃木黛说:“你觉得我真的想和你打吗,我走了。” 雷华赶紧去追她,“站住,今天我一定要带你回去。” 铃木黛说:“我是不会回去的。”随后一个闪光就不见了。 雷华手里散发出雷一样的光,可是又不敢,这样不知道打出来会不会给凡间给带来灾难,只好眼睁睁看着她跑了。 等桃嘉欣赏过后进去了才发现风焉已经不见了,看到了桌子上的字条她笑了。 段月直到中午才醒,他睡得很好,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还是小时候,母亲也在身边,虽然他不记得那女子,但是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他的母亲。 段月刚醒一不会鬼澈空就来了,他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昨天都知道了。” 段月点头。 鬼澈空满怀愧疚的解释说:“我都是为了你好。所以你不要怪她。” 段月说:“我没怪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既然人都已经不在了。不过,你真的只是拿望之当妹妹吗?” 鬼澈空眼神淡淡的说:“对,她是我的妹妹。”这一句让他心里如同嚼蜡一般。 段月停顿了好久好久,终于说了这一句,“那我会试着喜欢她。” 鬼澈空说:“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 段月有些无奈,“我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想。” 鬼澈空一听心里很是不舒服,段月反正她也没了,你和望之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可是他心里却如同针扎,但是没关系他和她赢了,一个谎言为她赢得了幸福又有何不可,但是没有了她,他又能怎么办。 暮生萝对陈森说:“逛也逛够了,我们回去吧,安逸还在家里呢?” “嗯。” 暮生萝突然看到天上飞的雷华,陈森看她在看刚要抬头看,她赶紧一把捂住陈森的眼睛。 陈森被捂住了双眼问她,“怎么了?” 她有些心慌,“猜猜我是谁?” 陈森说:“别闹。” 等雷华走了,她才放开陈森的眼睛。 陈森很是不理解,“到底怎么了?” 她摇头,“没事。” 陈森看了看天空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蓝。 鬼澈空走了之后,段月的心里还是为难,望之,你是最无辜的人,却偏偏成了最可怜的人。 风焉回了天界,“参见陛下。” 白顾卿问他,“何事?” 风焉说:“刚才我在木灵界发现了叶宫。” 白顾卿愣了一下,“木灵界第一任大长老的宫殿。” “是!” 白顾卿问他,“怎么发现的?” 风焉说:“打扫一个院落才发现了。” 白顾卿说:“那倒没什么,你最近有什么发现。” 风焉说:“大长老今日将门口的结界给换了,神仙都可以进去了。” 白顾卿想到了青城,“叶青城还好吧!” 风焉说:“青城无恙请陛下放心。” 白顾卿看着他,“你找机会弄点桃嘉的桃花灵力本王有用。” “是,陛下。” 风焉忍不住去想到底是为什么要用桃花灵力。 暮生萝和陈森回了家,看到屋子里特别的干净,陈森说:“安逸好像把屋子收拾了。” 安逸手里拿了一个抹布看到了他们,“你们回来了。” 陈森看了一圈特别的干净,“安逸,辛苦你了。” 安逸笑着说:“不辛苦,反正我也没事。陈森我有话和你说。” 陈森对暮生萝说:“你先回屋休息。” 她点头。 安逸和陈森到了窗户旁边,安逸开口说:“你那天说的我想过了,总不能一直这样,有些事还是说清楚好。” 陈森笑了说:“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安逸说:“我在国外不是没后悔过,可是我不能后悔。”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不动情 陈森说:“这些话他要是听了会很欣慰。” 安逸不敢相信的问他,“真的吗?他真的会觉得欣慰吗?” 陈森说:“真的。” 安逸又问,“那他要是不见我怎么办?” 陈森说:“那你就追上去,乘胜追击!” 安逸苦笑了,“这么猛吗?” 陈森笑着说:“怎么不习惯?你以前可比这猛。” 安逸听了后有些汗颜,她甚至不敢相信这就是她,她这些年变了不少就是这个性格还没变。 暮生萝回了房间,将盒子打开,将风筝装在那个盒子里,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坏了。看到都装好了这才盖了盒子。 梨白仪取了桂花糕过来,桃嘉看她拿来了就打开盒子尝了两块,她吃桂花糕就想到了风焉,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像这桂花糕一样的甜,但是她的神色马上就变了变得阴暗了许多,谁也不能阻止她要的,就算是他也绝对不行!她不能对他动情,本长老对他从来没动过情!桃嘉越想越烦,索性将一盒桂花糕都给扔了,一想到自己有了一点变化就发起了脾气。 鬼澈空到了刹望之的住处,刹望之刚出来看到他来了站在门口看着他,“怎么了?” 鬼澈空打开门进去了,刹望之也跟着进去了,鬼澈空对她说:“他和我说了一件事。” 刹望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事?” 鬼澈空说:“他答应会试着喜欢你了。” 刹望之很是不敢相信,但是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真的吗,他真的答应了。” 鬼澈空很是失落,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刹望之因为喜悦没有注意到,他一如往日风度,“对,没骗你。” 其实鬼澈空多想让她注意到自己的不开门,但是他不能。 刹望之睁大眼睛说:“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了,快掐我一下。” 鬼澈空说:“是真的。” 刹望之把胳膊送过去,“你先掐我一下。” 鬼澈空实在是无奈,心里很难受,只能掐了她一下,用的力道不是很重。 刹望之感觉到了这种滋味,“是真的。” 鬼澈空的眼睛却止不住的失落,“这回你相信了吧!” 刹望之笑的和一个孩子一样,“信了,信了,澈空哥哥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今日我们喝顿酒如何?” 鬼澈空生怕酒后吐真言,“我就不喝了。” 刹望之没想到他会不喝酒,“可是你不是很喜欢喝酒吗?” 鬼澈空依然推辞,“今天还是算了。” 刹望之真的想要感谢他,“那改天。” 鬼澈空说:“我先走了,改天再说吧!”然后就不见了空气中剩了一点黑色的烟雾。 陈森是要叫她吃饭的,当看到她手里抱着那个风筝睡着了,让他有些不忍打扰她,关上门出去了,拿起一旁的相机拍了一张。 暮生萝原本是把风筝装起来了,但是她想到了大长老,就又把风筝拿出来了,拿着看的时候就睡着了,怀里就抱了一个彩色的蝴蝶风筝。 安逸没看到暮生萝和陈森一起出来,“怎么了,她怎么没出来。” 陈森说:“她还没醒,我们先吃吧!” “好吧!” 安逸吃着中午没吃完的烤肉问陈森,“你和她多长时间了?” 陈森说:“快三年了。” 安逸问他,“你们吵架吗?” 陈森说:“基本不吵架。” 安逸无奈的说了一句,“真是服了你们了。” 陈森特别无语,“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想问就问不用感慨。” 安逸很是生气,“还都说你是温柔的人,对我怎么这么刻薄。” 陈森皱着眉说:“因为你实在是太吵了。” 安逸赶紧为自己辩解,“我哪里吵了,我就这个性格。” 陈森拿出来手机,“我要给安辰打电话了,别说话。” 安逸便一声也不敢出了。 陈森打了过去见没有什么动静,“他居然不接。” 安逸说:“他说不定还在和你生气呢?” 陈森说:“许安辰那里是那么小气的人。” 电话接通了出现了许安辰的声音,“喂。” 陈森说:“喂,还生气吗?” 许安辰说:“你说呢?” 陈森点了一下扬声器这样安逸也能听到,“我猜应该是不生气了吧,明天你生日回来不,她已经走了。” 许安辰无奈的说:“我从来都不是针对她,而且她有些太过分了。” 安逸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用静音的口型来表示,我什么时候过分了? 陈森懒得理她,转头连看都不看她了走到一边打电话,“反正她也不在这,那你就回来吧!” 许安辰说:“我看看情况再说吧!” 陈森阻止他的想法,“你别再说,这件事要定就定好了。” 许安辰说:“回去。” 陈森问他,“那行,你几点回来。” 许安辰说:“十点左右吧!” “嗯,拜拜。” 等陈森挂了电话,安逸是一百个不乐意。她立刻就嗓门特别大了,“我哪有那样了,他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陈森真的不想理她,“你就歇会行吗?” 安逸说:“我只是就事论事。” 暮生萝醒了看到怀里抱着的风筝,先是不解但是笑了,她装到了盒子里就出来了,一出来就看到他们好像又吵起来了。 她站在楼梯上,“你们在说什么?” 陈森一看,“你怎么醒了?” 她笑的很甜,“我醒了想看你了。” 安逸一副震惊的样子,“我的天,你们两个真的是太甜蜜了。” 陈森说:“安逸你很煞风景。” 安逸立刻就不乐意了,“我说我要出去你还不让。” 陈森说:“现在让了,你可以走了。” 安逸说:“我才不,明天还要给那人过生日呢。” 陈森说:“人家看到你都无比的心烦了。” 安逸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可陈森拿了一些东西已经上楼了,安逸说:“我本来也不想去呀,不是你非得拉着我说我和他好好说清楚吗?” 陈森已经上楼了说:“你自己一个人在这絮叨吧,走我们上楼吃。”他拉着暮生萝说,暮生萝笑着没说话。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永不言忘 安逸一看陈森拿了一些东西,“陈森你真的要这样吗?” 陈森没理她,拉着暮生萝上楼了。 陈森递给暮生萝一个糯米糍,“你吃点这个。” 她没见过,“这是什么?” 陈森说:“安辰送来的糯米糍。” 她尝了一口止不住的甘甜里面还有夹心,就拿了一块喂给陈森,“很好吃,你也吃点。” 见到陈森吃了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想看你了吗?” 陈森说:“就是想我了呗。” 她摇头,拿了一块糯米糍没往嘴里送,“不是,是为了阻止安逸和你继续吵。” 陈森问她,“她是不是烦到你了。” 她摇头说:“不是,她就是那个性格也无法改变,但是我并不觉得她讨厌。” “那就好。” 刹望之因为高兴她终于可以和段月在一起了,都睡不着了,因为美梦成真那些愧疚也就无所遁形了,“段月哥哥,我会用一生来弥补你的遗憾。” 鬼澈空想来实在是心烦,他喜欢她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年两年,那么漫长的等待,最后看着她披着嫁衣,嫁给别人了,他心痛的如同刀尖点血只戳心口。 段月困了便睡着了,他的眼闭着眉头有些微微的颤抖。他侧着身手里拿了一个被角。 梦中的女子还是看不清容颜,但是她向着段月走了过来,四周琉璃碎一片一片的,她说:“你来了,我有话和你说。” 段月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萝儿,是你吗?” 她点了头,“是我。” 段月问她,“你是不是会怪我,怪我当初忘记了你?” 她说:“我不怪你,当初是我亏欠你太多。” 段月听到了很不忍,明明是自己,“不是,你没有亏欠我,那是你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干涉。” 她说:“谢谢你,可以原谅我。” 段月想要解释,“萝儿,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 她说:“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是应该和她在一起,这样你便有一个好的归宿了。” 段月说:“我知道。” 她说:“前尘往事随风而逝,该忘就忘了吧!” 段月说:“我亦不想忘却,就让你永远在我的心里,永不言忘。” 她笑了,笑的让一切黯然失色,但是还是看不清容颜,但是段月知道眼前就是她,而段月也笑了,笑的凄凉百般。 段月依旧在梦中,并未清醒。他的眉头却不向刚才那般皱着眉心,反而是舒展开,手里的被角也放开了。 段墨城其实已经回来了,别人以为他又出去了,但是他不过是在魔族一个结界里不出来,勤加修炼法术罢了,他知道段月这一次依旧无心王位,所以他必须突破段月的位置,让他的父王看到他的能力,如果可以不手足相残就拿到王座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他的眼里是看不清的光芒,有些阴暗,那双眼睛是像段离崖的深紫色,像一个漩涡一样。 因为客房给了安逸,陈森和她就在一个房间里睡了,他们躺在床上盖着被睡着了。 第二天八点,陈森喊她,“快点起来了。” 暮生萝揉着眼睛,“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陈森说:“安辰十点就来,今天给他举行生日聚会。” 暮生萝问:“可安逸怎么办?他们要是再吵起来。” 陈森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突然电话响了,陈森一看是许安辰,他接通了电话,第一句问他就是,“喂,你到了?” 许安辰说:“没。” 陈森听到这一句倒是放心了。 许安辰问他,“你开始收拾了吗?” 陈森说:“没呢,怎么了?” 许安辰提议,“去歌厅吧,也不用布置了。” 陈森想到了安逸,“不行一定要在我家,在我家结束之后可以去唱歌。” “行吧!” 陈森嘱咐她,“你最好晚点来我刚醒。” “行。” 等陈森挂了电话,暮生萝问他,“他是不是要来了。” 陈森说:“没有,先布置。你去叫安逸起床。” “嗯。” 暮生萝敲门问她,“安逸,你醒了吗?” 安逸刚醒,“嗯?怎么了。” 暮生萝说:“要布置家里了,好给许安辰过生日。” 安逸点头,“对,我差点给忘了。” 暮生萝说:“没事,我们也刚起来。” 风焉给白顾卿行了礼说:“陛下,我得去一趟木灵界了。” 白顾卿虽然知道薰香在木灵界,但是也不用一大早就去,“为何?” 风焉回答说:“陛下莫见怪,大长老罚我种桃花。” 白顾卿问他,“你是怎么把她给惹到了?” 风焉实在不想说,“就不小心。” “去吧!” 白顾卿看着风焉的离去,心想多接触也好,这样说不定就有她的把柄了,但愿这一切可以早一点水落石出。 没有了让他进不去的结界,他倒是可以自由出入了,“梨花使者,本大人来见叶青城。” 梨白仪听闻把门大打开,“大人请进。” 风焉走了进来,“抱他过来给我瞧瞧。” 梨白仪抱了过来,青城还在睡觉,“来青城看看谁来看你了。” 风焉说:“看起来比之前长大了点儿,不过这也是太慢了。” 梨白仪说:“他现在不是凡人吗?按照凡人的生长速度当然很慢了。” “也是。他怎么还不醒?”风焉看青城依然睡的香甜。 梨白仪说:“应该是没睡够呢?” 风焉看着她笑了,“本大人看大长老对你可谓是特别的好,这才几天就封你成了梨花使者。” 梨白仪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这个不敢。” 风焉说:“本大人没有别的意思,多照顾一下薰香。” “是!” 暮生萝站在梯子上拿着拉花,“我觉得这几个往上面挂一下才比较好看。” 陈森说:“你比划一下我看看。” 暮生萝刚一比划,安逸手里的东西没拿住掉在了梯子上,砸的梯子的腿晃了一下,这么一晃暮生萝就站不住了,“啊!” 陈森赶紧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又没站稳抱着她一起坐在了地上,“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逸吓坏了,“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章节目录 第233章 预兆 陈森手里抱着暮生萝责备安逸,“你怎么那么鲁莽。” 安逸赶紧说:“我不是故意的。” 暮生萝笑了转头对一旁的安逸说:“安逸你别担心我没事。” 安逸这才没有那么担心了。 暮生萝又对陈森说:“我没事,放我下来吧!” 陈森听到了松开了她的腰,让她能够站起来。 安逸看到她站起来这才放心了。 陈森也站起来对她说:“我上去粘,你去整理一下鲜花。” “嗯。” 陈森问她,“你看看对齐了吗。” 暮生萝停止了手里整理的鲜花,“往左边一点。” 陈森挪动了一下,“这回呢?” 她又说:“往右边一点。” 风焉来了焰宫就在珠帘后面声音有些大的说:“参见大长老,风焉特来种桃花。” 桃嘉还在睡觉中就被风焉给吵醒了,她看了一眼外面,红色的纱帐后面是风焉。顾及到她穿的又少她对风焉说:“你先转过去。” 风焉听到了便转过身去,桃嘉披了一身衣服系上了衣带,“谁叫你这么早来的,打扰本长老清梦。” 风焉本来就是故意的,偏偏他还装成无辜的样子,“不是大长老说要罚我一罚吗,我这便提前来了。” 桃嘉听到了语气明显不悦,“你来了就来了,自己上焰宫种桃花去。” 风焉说:“我这不是想要通报大长老一声吗?” 桃嘉无语的说:“下次不用通报本长老自己去种就是了。” “是!”风焉就是故意的谁让她那么罚他的。 暮生萝布置的差不多了就给安逸一个面膜,“先敷一个面膜。” 安逸接过来她给的面膜,“嗯。” 等她敷了面膜后,暮生萝拿了一点化妆品往她脸上抹了很多,“多抹点这样才白。” 安逸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有些疑问,“一定要很白吗?” 暮生萝说:“你被晒的太黑了,多抹点。” 安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暮生萝一边给她抹脸一边说:“我现在化妆技术可好了,等我马上给你化一个妆。” 安逸看到她抹的差不多了,抹完至少比之前白了两个色号。“这也太白了。” 暮生萝半开玩笑说:“多好看,你就这样去把他迷倒。” 安逸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能吗?” 她对安逸说:“你要有自信。” “谢谢你。” 陈森说:“布置的差不多了。” 屋子里温馨浪漫花朵,零食,天花板上成串的气球粉色蓝色。 安逸看到桌子上没有蛋糕,“蛋糕呢?” 陈森一看安逸愣了一下,“安逸怎么白了这么多?” 她笑着说:“我给她化了妆。” 陈森说:“还行。” 安逸听到他说还行一脸的气愤,“你什么意思,嫌我不好看?” 陈森说:“还可以吧!我订的蛋糕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安逸看到了地上有一个黄色的大箱子,“这个箱子是做什么的。” 陈森一听想起来他特意订的,“安辰他快来了,你现在到这个箱子里。” 安逸听闻吓了一跳,“我为什么要到这个里面。” 陈森说:“一会许安辰打开箱子你就出来,正好和他好好说清楚。” 安逸犹豫不决,“这样的方式,他会接受吗?” 陈森说:“你只需要和他好好说就是了,我可以帮你劝他。” 段月醒了之后由浑浊看不清色的眼变成了那双淡紫色的眼,他本来就应该是淡紫色的眼,和段墨城的深紫色不同,就像段离崖是黑紫色的眼,魔族王室的眼都是紫色的,倒也是深浅不一。 段月醒来一想到昨天的她去了自己的梦中,“你放心,我会和她成亲。” 犹记眉眼的悲伤,那双淡紫色的眼是浴火珠重回神力之预兆。 浴火珠自他失忆之后就在他的项链上,成为了一个红色宝石的装饰品,因为没有了记忆浴火珠虽然认了主,但是没有了那一部分力量的控制力它如今根本就不会觉醒。但是段月身体里的原来修炼的修为开始因为天杰地灵恢复了不少,如此看来但是没有白受苦。 当当当,“有人来了。” 陈森一打开不是许安辰而且快递敲门了,快递员说:“你的蛋糕。” 陈森签收了,“好,谢谢。” 陈森刚收了蛋糕摆到了桌子上,他和暮生萝在桌子旁坐着等着许安辰的到来,安逸已经心甘情愿的躲到了箱子里。 许安辰来的时候在门口愣了一下,虽然他今天过生日,但是也没什么让他开心的,可能是安逸之前让他太过生气了。愣了一下神,他还是按了门铃。 陈森去给他开门看到他说:“生日快乐。” 暮生萝也是看到他进来了一样的说:“生日快乐。” 许安辰说:“怎么刚一进门就给我祝福?” 陈森说:“早说早好。” 许安辰注意到地上的大箱子,“这是什么?” 陈森说:“给你的礼物,拆开看看。” 许安辰迟疑了一下,“什么礼物这么大,里面该不会装了一个怪物吧!” 陈森笑了,“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安辰开始拆盒子上面的蝴蝶结,他刚一打开就看到里面是白了不少的安逸。 许安辰有些生气了,“陈森你不是说她不在吗?” 陈森说:“安辰,她有话和你说。” 安逸直接从箱子里面站了起来,“许安辰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听我把话说完!”安逸从箱子里走出来,幸亏她腿长,不然那箱子那么高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 许安辰冷淡的看着她说:“你说吧!” 安逸已经从箱子里出来,“我们这一次索性把话说清楚,我当初离开是我不对,可是这几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被人欺负了会想你,语言不通会想你,走错路也会想你,吃到喜欢的东西也会想你,看到美丽的风景也会想你,可是当初和我分手的人是你,我后来回来过一次,可是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就放弃了和你在一起的念头,所以我再一次见到你会怕你会生气,会恐惧你不原谅我。” 许安辰看着她犹豫了一阵知道了这样,他才知道原来她从来不是他想的那么自私。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觉醒 安逸看着他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我说完了,现在要走了。” 许安辰一把拉住了她,并用力抱住了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也一样想你,我把她们都想要当成你,可她们终归不是你。” 安逸听到这些吓了一跳对他说:“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吗?我以为我们可以重归于好,可是话到了嘴边我不敢,说出口也就变得伤人了。” 许安辰说:“安逸,我还爱你,回到我的身边吧!这一次我们结婚吧!” 安逸听了后在她的肩膀上点了头。 陈森听了之后感觉他们两个就像在演年度大戏一样,他抽了抽嘴角,“你们两个是在闹笑话吗?” 许安辰没有理他,松开安逸的怀抱单膝下跪,“安逸,你愿意在我生日这一天和我结婚吗?” 安逸一副受宠若惊脸红心跳,但是因为粉太厚并看不出来脸红,“许安辰,我愿意。” 暮生萝心想这是求婚吗? 许安辰看她接受了问她,“你带户口本了吗?” 安逸说:“带了。” 许安辰说:“我没带,和我回酒店取一下。陈森蛋糕你们先吃,我和她去领证,一会再回来。” 陈森无奈至极,“你今天过生日,你还要领证。” 许安辰说:“对,我想要抓住当下。” 安逸也一副大动肝火的样子,看着许安辰一副含情脉脉,“能和你在一起我无怨无悔了。” 陈森对暮生萝说:“看到他们两个了吗?冲动是魔鬼。” 暮生萝笑了,“不过也挺好的,他们两个终于重归于好了。” 陈森说:“我怕他们过两天又生气了。” 她安慰陈森,“不会,这个结解开了就好。” 安逸取了户口本关上门,连声再见都忘了说。 陈森问她,“你想吃蛋糕吗?” 她看向冰箱说:“我想吃冰激凌。” 陈森挡住了冰箱,“不行,天凉。” 她的视线非要看着冰箱不可,“那我吃一点。” 陈森又挡住了她的视线说:“不行。” 她恳求陈森,“一口就一口。” “不行。” 她终于放弃了,“那可以吃什么?” 陈森拿起一包薯片递给她,“吃点薯片吧!” 她接了过来,百无聊赖的吃着,“唉!” 刹望之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了一身黄色的大衣,在凡间买回来的,戴上了耳环,兴致勃勃的跑了过来,“段月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段月的声音特别艰难的说:“望之,你怎么来了?” 刹望之笑了,“我来看看你。” 段月身心俱疲,想要阻止她进来,“望之千万别进来。” 刹望之听到段月的声音不对劲,屋里也是不停的闪烁,她着急了,“段月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段月说:“别进来。” 段月整个人被浴火珠撕扯的不成样子,整张脸都是狰狞的色彩,他雪白的颈上那颗浴火珠明明灭灭,忽闪忽闪的,屋子里一会红一会黑的。 刹望之听到了段月痛苦的低吟,屋子里颜色飘忽不定,她实在等不住了就一把推开了门,当看到地上的段月痛苦万分的样子,她紧张起来了。 “段月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段月哥哥!” 段月看到她进来了有些分心,而且他觉得自己可能会伤害她,他双手合十想要压制住这一股力量,“不是不让你进来吗,快出去。” 刹望之摇头,“不,段月哥哥我来帮你。”她手里散发出黄色的光芒来想要帮段月,但是很快就被弹开了。 段月赶紧加以阻止,“你帮不了我,我现在情况不明,容易伤害你。” 刹望之看到段月被颈上的浴火珠将撕扯的不成样子吓了一跳,“我不走,我不!段月哥哥我就在这陪着你。” 段月实在没力气了就大喊道:“鬼澈空你来!” 鬼澈空在蓝宫听到了段月的声音,他觉得可能听错了,段月要是喊他不至于这样应该用法术。 段月本来就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喊了之后觉得更没了力气,喉咙都快被烧干了。 刹望之吓坏了,“段月哥哥你别这样用力,把力气留着,我帮你喊。” 刹望之施了法术过去,“澈空哥哥,澈空哥哥!” 鬼澈空感觉到法术还有刹望之急迫的声音,赶紧过来了。 段月眼里都是巨大的火焰,身上都是看不清原来色彩的一层红色烟雾,他摁着头痛不欲生,“啊!”整个人扭曲的不成样子,双目欲裂,满头大汗,神志不清。 刹望之看到段月如此吓的眼泪都出来了,“段月哥哥你怎么样,段月哥哥!段月哥哥,你再等一会澈空哥哥就来了。” 鬼澈空这才到了,也被这场面吓得不轻,“怎么了?” 段月冲他怒吼了起来,“把她带走!” 刹望之没想到叫鬼澈空来是要带她走,“我不走段月哥哥,我要在这陪你我不走!” 段月一副大汗淋漓不受控制双手扣着头说:“你走了我才能清净!” 鬼澈空自知没有能力帮助他,还是关切的问他,“段月你没事吧!” 段月还是那一副狰狞的样子,甚至多了好几个重影,“没事,好像是,浴火珠的力量开始,觉醒了!”他说话也变得艰难了。 鬼澈空拉着她走,“走,望之,别再打扰他了!” 刹望之看到段月不忍了起来,“可是……” 鬼澈空拉着她就走,“别可是了,他怕会伤到你,所以你离开才是最好的。” 刹望之依然回头望着段月心里痛的一样滴血。 到了民政局,安逸笑着说:“我们领证!” 盖了章之后,办理的阿姨说:“好,请到里面拍照。” 安逸拿了结婚证得意的扬起了看着上面的他们,“我们结婚了。” 许安辰看着靠在他的肩膀上安逸,“嗯,是真的。” 安逸开心极了,她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暮生萝看着钟在转,她问陈森,“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陈森拿着手机打着游戏说:“估计马上就回来了。” 叮咚,陈森听到了叮咚,“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清空亘古 等陈森一打开门,看到的不是许安辰还有安逸,而是一身警服的警察。 警察出示了证件给他看过后,“警察,配合一下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陈森说:“没有。” 警察看到了地上有一个大盒子,“这个盒子装的什么?” 陈森说:“朋友过生日给他的礼物。” 警察想要看一下,“方便看一下吗?” “嗯。” 等到许安辰和安逸回来看到了屋子里的警察,安逸说:“我们是走错了吗?” 陈森听到声音也看他们回来了,“没,警察来了需要配合一下。” 许安辰走进来问他,“你犯什么事了?” 陈森一脸嫌弃,“你们还是走吧!” 警察看了之后果然没什么,“行了,没事了。” 陈森说:“警察再见!” 警察回头说:“要是看到可疑的人立刻报警。” “好。” 段月头痛欲裂一直按着头,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他身上的浴火珠也一同灭了,屋里顿时又变得漆黑无比。 段离崖看到云宫方向的红光终于灭了也就放下了心,他一早就看到了却是知道不能去,不管段月如何痛苦他都不能去,必须要他自己克服。 段墨城至今从未出关,并不知道今日段月的情况,他手里的深紫色光芒术法带了一丝红色,是在火界修炼所得。 许安辰洗了手切了几块蛋糕给他们,“吃蛋糕吧!” “嗯。” 安逸从包里那出来一个红本本,“给你们看看我的结婚证。” 陈森打开看了一眼,“挺好,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和好了。” 安逸说:“还要谢谢你。” 陈森满意的说:“当然了。” 许安辰笑的很开心很陈森说:“苦尽甘来来之不易的爱才珍贵。我都想好了,等回去见了家长就补婚礼。” 陈森吃着蛋糕听后回答说:“挺好。” 许安辰小声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求婚?” 陈森说:“我怕她不答应。” 许安辰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胆怯了?” 陈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不懂。” 和她求婚她就会留下来吗,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的人,一个至今都不肯说出真实身份的人,会为了他留下来吗?他觉得,她到底有一天还是会离开的。所以他更要对她好,这样也许她就不会走了。 暮生萝和安逸在一起吃零食聊天,并未注意他们之间的谈话。陈森不经意看了她一眼,暮生萝光顾着和安逸聊天弄的嘴角上都有一点饼干屑。 陈森走过去拿了纸把她嘴边擦干净,暮生萝两眼呆呆的望着他。 陈森擦干净了说:“有点饼干屑。” 白顾卿近日不断修炼,法力突飞猛进了不少,本来他就无懈可击,一般的力量根本对他毫无波澜。只有像日肖这样的上古神才能和他势均力敌。可是如今因为各式各样的丹药,奇花异草,都被他服用后炼化在法术里,竟然生生提了一格的法术,到了清空亘古这一修为! 这一修为刚开始就顿时天下涣散不堪,犹如盘古初来天地一般,天上顿时灰蒙蒙的一片,看起来很脏。各位神仙的身上的灵力不约而同的毫无怜悯的蹂躏着白顾卿! 那个顶天立地的神,那个要突破了清空亘古这一境界的神!成为无上神力的天神,必须再次历天劫,而且是各种神仙的灵力,百般折磨他。 白顾卿任凭数不清的术法将他围绕,自己身上的金元素,桃嘉的木元素,水烟的水元素,段月的浴火珠火元素,土神混沌地上的土也就成土灵力。官界的药力量,魔族段离崖的力量那种邪恶的魔力对着白顾卿如雷贯雨,凡间的八苦,苦,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也都一股脑从凡界缥缈直上。 暮生萝身上的另一种力量不顾她的遏制,直接冲破云霄向着白顾卿而去。雪树飘雪,雾花成雾,云烟成雨,日月同辉,风雨雷电雪同时而来,一场血淋淋的洗礼。 金木水火土的元素一个也不能少,金是白顾卿,他身上的力量也焕发出来。太阳,月亮,星星,也都一同闪现,环在白顾卿的头上,为他渡劫。 世间万物都是为了折磨他而来,铺天盖地的痛,让他有些觉得这一切都好像是假的,在这不停的历劫中,他好像成了风,也成了雨,亦是花鸟鱼虫,他睁不开眼睛,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桃嘉就觉得,一种力量从她身体里快要窜了出去。她身体里的火元素也要蓄势待发,火元素很快和木元素一起纠缠。桃嘉心想不能,不能风焉还在这里,她瞪大了眼咬了嘴唇一口血,赶紧吞了下去。 风焉看到桃嘉咬了自己一口还依然拼命压制很是纳闷,“大长老你怎么了?” 桃嘉这口血,才硬生生将火元素给压了下去,她身体里木元素感觉没有另一种灵力纠缠了就以桃花的形态直接向着一个方向而去。所有带有灵力的生灵都是一样的挥洒出灵力向一个方向而去。木灵界的仙子和妖精纷纷如此,包括青城在天界的记忆中的治愈灵力。 桃嘉经过这一番斗争已经精疲力尽了,没了直觉倒了下去。 水烟的海底波涛汹涌澎湃摇曳,震得她来不及思考,身上的灵力以水的形态就一股脑的冲了出去。水界的仙子还有别的灵力也是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感觉到海底没晃的那么厉害了,赶紧跟了过去。她一出去才发现天上灰蒙蒙的一片混乱。 水烟到了天界可是她根本就上不去,天宫大殿那里就像世界末日一般,各色灵力交缠不断,还不光这些,四面八方来的灵力一瞬间被如同黑洞一样的天宫大殿立马吸附了过去,千奇百态。 不管她怎么喊,白顾卿都听不到,水烟想要阻止可是连靠近都难,她用法力抵抗可是与那么多力量相比不过是微不足道,她刚想启动能控制世间所有水的水灵力,那个这一生只能一次的灵力。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天神劫 地岸的冥府灵力也过去了,孟婆也是,黄泉路,奈何桥,忘川河上数不清的孤魂野鬼。 日肖也被拿了一些力量,他越发觉得不对劲赶紧去了天界,日肖出现了后知道她要做什么就一把打下了水烟的手,“这是清空亘古不是那个力量可以阻止的,他要突破成真真正正的天神!” 水烟听到这个位份的时候都不敢相信,“天神?” 白顾卿原来是神的时候是石神也是白神,但是哪一个位份都没有天神震撼。天神王是称号,但是天神却是这世界至高无上的神力拥有者,一身抵过千军万马,轻而易举毁灭一界! 天神这一修为从古到今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神可以做到,从来没有,那是传说。 日肖虽然不知道白顾卿是怎么成的,但是他看着白顾卿被折磨的没有知觉多少有些不忍,这样各色的灵力一贯缠绕可能连命都会没了,可能会被这些灵力撕裂,更别说突破了。 水烟实在是无奈,这么多年她身为女王,早就知道其中厉害关系,她闭上眼心里默念,希望你可以突破清空亘古这一修为。 她晓得当初玉皇大帝突破清空亘古不成,修养万年又因为实力不济和魔族同归于尽。 那是萧冷的魔族个个骁勇善战,为了打败天界攻下五界大动肝火。以至于土神的土界死伤无数分崩离析不成一界,只剩天,木,水,火,四界。 暮生萝刚才就感觉到不对劲,赶紧去了房间里,过了一会突然身上并发出一种力量黄色的力量穿破阻碍直冲天际,她来不及压制那种力量疯了一般。 “这是谁的!”水烟看到了那与众不同的黄色的灵力吓到了。那黄色灵力上面金光闪闪的。 日肖大约看出来是暮生萝的灵力,“不识。” 水烟纳闷的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灵力。” 天鉴里发出一道星灵力,真正的命星大人出来了,他身上的光芒灿烂到了天界。 水烟甚至觉得自己看错了,“星士?” 日肖听闻也回头一看果然是星士。 星士行礼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星士参见水界女王,日神尊主。” 水烟看到了他愣了一下,“你没死?” 星士说:“我如今是天鉴剑灵,陛下以天鉴养着我的魂魄我才得以重生。” 水烟明白了,“原来如此。” 段月如今是没有任何知觉,他一身的魔族力量还有冰心术浴火珠相继而去。 成了羽力量火元素和冰元素。 风焉那一种风灵力突然不受控制飞向了天际。 雨雷仙子电仙也是如此。 段离崖抬头看着天空,看到不停的混乱,天是说不出名的色彩,总之要多混乱有多混乱,比乌云蔽日更暗无天日。段离崖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并没有见过如此。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懒得猜了,索性展翅登上了天宫,还没等他靠近就看到了白顾卿浑身鲜血淋漓,衣衫破碎不堪,就连最好看的眼都是看不清任何的色彩,紧紧的闭上。 旁边是水烟还有日肖,段离崖没想到日肖也在这,倒不是打不过他,只是日肖的实力实在让他难以捉摸,毕竟和他一次都没打过。段离崖觉得白顾卿应该是在历劫,他感觉到了威胁,按理说成了真神不会再历劫,可是这又是什么情况,他知道这一次若是白顾卿成了,魔族复兴绝无可能了。 他思量之下还是离开了先回魔族商榷再做打算,他展开那双黑紫色的翅膀那颜色和他一样的瞳孔颜色一样,他飞回了魔族。 刹望之她身上的蜘蛛力量还有鬼澈空的狼力量一股脑冲了出去。 刘奕冰也是如此被带走了灵力,凡人是看不见的。他一愣赶紧和经纪人说了我有事不回来了,就回了水界。 接下来是神器,天鉴,落羽,千叶雪,琉璃雨,凌安鞭,黎明境,玄木杖,玉珍珠,再生丹,浴火珠,冰霎,墨旭,鬼谷杖,越痕剑,销魂意,风尽幡。除了当初的火界彼岸刀,还有妖族的暗夜刀因为破碎而没有神力。 这些灵力神仙都可以看见,神器上的灵力从各自所在的方向对准了白顾卿给予重重的一击。 陈森那时候正在照镜子,突然看到他身上涌现一道绿光,吓得他一愣但是马上又没了,暮生萝身上倒没有什么神器。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的鬼谷杖更加傻眼了,“这是怎么了?” 她打开门才发现自己都看不清路了,本来魔族就是黑暗无比的,但是也不至于连自己都看不清,如今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段离崖看到如此的越痕剑知道白顾卿还要承受如此的神器的神力。 暮生萝看着天越发的黑了,凡间会以为天黑了,可是她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术法向一个方向而去,虽然她想去看看究竟如何,但是却也怕被发现回不来了。 刹望之想到了段月便就以最快的速度过来了,“段月哥哥,段月哥哥。” 当她打开门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段月,她的眼泪顿时就掉下来了,“段月哥哥,你还好吗?” 段月并没有任何声音,一看就是昏了过去,刹望之用力把他扶到床上,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很是心疼。 她眼泪刷刷的,“段月哥哥,你好点了吗?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 段月依旧昏迷不醒,不管她说什么都听不见,自然也不理会。 刘奕冰回来了,没看到水烟,水宫里只有楚楚,“女王呢?” 楚楚看到了他,“珊大人回来了,女王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刘奕冰问她,“楚楚,刚才可发生了什么?” 楚楚说:“刚才所有仙子的灵力都向着一个方向而去,然后女王就不见了。” 刘奕冰一听果然,“本大人知道了,等女王回来告诉本大人。” 楚楚说:“是珊大人!” 桃嘉醒了越想越烦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便分身前去看了一下,看到后无不震撼,清空亘古,居然是清空亘古。可是这一劫,可谓也是在劫难逃,因为从来没有神仙可以突破。她怕被人发现不敢前去,草草回了木灵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假的 许安辰和安逸吃了蛋糕后,两个人早就回客房腻歪去了,如今客厅也不见了人影。 陈森自从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身上发出了绿色的光,直到现在一直心有余悸。 暮生萝看到他的心不在焉走过去问他,“你怎么了?” 陈森看着她说:“我刚才看到镜子里的我身上发出了绿色的光。” 暮生萝就想起了刚才自己发出来的灵力,陈森也有发出来灵力,难道是再生丹。 她装作不在意的说:“说不定是你眼花了。” 陈森点头,“也有可能,但是那种感觉特别的真实。” 暮生萝一看他不再想了,“肯定是你看错了。” 本来陈森没这么想的,但是听到了这一句就不一样了,虽然看她的眼睛看不出来说谎,但是她就是说谎。 陈森想到了她不是人类,他发出绿光这件事她一定是知道的,但是她却一定要说没有,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说,是怕身份暴露吧! 陈森强忍马上就要说出口的话,而是转身对她说:“我去沙发睡了。” 她说:“嗯,你拿个被。” 陈森已经在沙发上躺下了,但是他没说话,他真的生气了,他怕自己一开口就说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一块大石,而且他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暮生萝看他没说话,走回房间给他拿了枕头还有被,她走到陈森面前看到陈森已经闭上了眼睛,还有清晰可见的睫毛。 她小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弯腰用手轻轻把他头抬起来,把枕头放上去让他轻轻枕在枕头上,又轻轻给他盖了被子。她的头发因为她的动作时不时挠着陈森。 虽然有些痒,但是他依然不动声色。陈森又哪里是睡着了,他就是不想理她,平常她撒谎的时候他倒觉得忍一忍没有什么,但是这一次不同,当他看到许安辰和安逸说出心里话,坦白一切破镜重圆的那一刻,心里的感受就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他们呢圆了一个又一个谎言终归是不圆。 当许安辰问他什么时候向他求婚的时候,他胆怯了,他连离家出走都干的出来还有什么怕的,这是他有生之年头一次胆怯,她从一开始出现就隐瞒,发现奇异事件的各种想办法开脱,不是眼花了,就是幻听了。他是喜欢她没错可是这样的谎言越多越发越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陈森就是想要问问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如果有为什么一句实话都没有,如果没有又为何和他相遇,陈森甚至觉得越来越看不清她了,就像眼前有了雾。 什么住处深山老林都是假的,什么家人全都是假的,陈森真的很怕连她都是假的,是他的一场梦。 暮生萝给陈森盖了被并没回房间,她走到了窗户打开了窗户,秋天的风萧瑟让她有些发抖,她看着天上那么混乱知道天界混乱不堪,“天界到底发生什么了?” 发生了如此情况水烟又哪里睡得着,日肖已经回去了,她就在一边看着白顾卿,有她在不远处的云朵上陪着他护着白顾卿不让任何人靠近,以免节外生枝,以免有人趁机陷害。 日肖自然已经回去了,星士虽然醒了但是也要保持身份,不让别人知道,也就回了天鉴里,他依然是剑灵。 风焉通过桃嘉说的已经知道了,他因为好奇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场面就远远看了一眼,看到了水烟在那护着也就放心了,也就回了星宫。 陈森把她说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恨不得现在就问她为什么一直说谎,为什么一直骗他,他以前会觉得她有苦衷,可是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她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到底还是不信任他,压根没想过和他要永远在一起,她终究还是会如同当初从来没有来过一样离开,陈森在被里紧紧握着拳头不让自己那么冲动。 段离崖又去看了一眼段月,段月已经好多了,他在段月身上施了一些法力,段月缓慢的睁开了眼。刹望之已经在一旁的椅子上睡着了。 段月看到了屋子里的段离崖刚要起来,“父王。” 段离崖伸手按着段月的肩膀阻止他要坐起来,“月儿,你先躺下。” 段月听后没有动躺在那了。 段离崖说:“浴火珠还没彻底觉醒,你压制不住,需要五重草!” 段月一听,“儿臣去。” 段离崖看到他如此急迫,笑了,“不行,你身子太弱了。自从官界被天界发现了后,天界目前没有可以给魔族通风报信的人了,等本王再安插一个进去,你先好好休息。” 段月说:“是!” 刹望之还没醒,段月看着她疲惫的睡颜笑了,以后,我会试着好好待你。 既然我和她已经没有可能,那你这么喜欢我,我也不能再辜负你。 段离崖把鬼澈空还有怨雪都叫了到幽冥宫里面,“想必你们也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 鬼澈空说:“魔王陛下说的可是天界动荡不安。”鬼澈空也去看了一眼。 段离崖说:“那不是天界动荡,是白顾卿在历天神劫,清空亘古!” 鬼澈空听后问,“这是什么,还是头一次听过。” 段离崖说:“这是神仙很难达到的高度,当初玉皇大帝历过此劫,都没能成。” 怨雪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那白顾卿也是定成不了的!”他的眼里是止不住的仇恨。 段离崖看向他,“本王也是如此想的。但是凡事都有个万一,白顾卿他能从一个神,突破成上古神,又开启了清空亘古这一大劫,要复兴魔族天界这个敌人从来也是不可小觑的。” 鬼澈空似懂非懂了已经,他的话只是推波助澜,“陛下的意思是?” 段离崖说:“在他渡劫之时给予干扰,靠近虽然不能,但是破坏还是可以的。” 鬼澈空听后赶忙说:“陛下圣明!” 段离崖想到了什么,“水烟也在那,虽然要正面交锋别太伤了她。” 鬼澈空虽然不理解但是也答应了,“是!” 倒是怨雪别有深意的看了段离崖一眼。 商议过后段离崖开口说:“都下去吧!” “是!” 鬼澈空和怨雪一同退下。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我是谁 暮生萝睡下了,陈森还是睡不着。他坐起来看了一眼外面,天上果然风起云涌,好似在天上的一处有狂风肆虐。 他顿时拉开窗帘打开窗,如果这样的可怕的风景网上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就代表这样的风景就只有他和暮生萝能看到了,那些别人都看不到的风景,可是他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看到这些,从他可以看到神仙的那一刻,他就开始不理解了,至今也没找出什么个所以然来。 白顾卿的身体感觉被好像被这些灵力脱干了,他还是没有知觉,感觉自己是任何事物,无以抵抗的被这所有灵力的浩劫洗礼。 他好像进了一个幻境又好像真实的活着,他看到了月夭。 月夭一身蓝裙对他回眸一笑,奈何百媚生。 那身衣服还是月夭最喜欢的裙子,以前她经常穿那件。白顾卿看到了格外的记忆深刻。 白顾卿有点失控了,“夭夭!是你吗?”他想要伸手抓住却发现,等他跑过去根本什么也抓不住,一口血。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变成了彩虹,变成了风,变成了雨,不停的变换。他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变了一会又变成了白色的石头,也就是白顾卿的本身。可是马上他就又成了一颗桃花树,一场大雪,一滴水,一条鱼,一只鸟,一朵花,一棵草,一粒灰尘,他是世间万物却唯独不是他自己。 白顾卿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虽然是没有意识进行的,但是他反复思考这个问题,他到底是什么,到底是金木水火土还是自然气象万物生灵。 许安辰表示要和安逸走了,许安辰把自己收拾的很整齐,安逸倒是没昨天那么白了,还是挺黑的。领了结婚证的安逸开心极了,没事就开心的看着许安辰,让陈森都有点受不了了,恨不得赶紧让他们走。 早上陈森带了一个很重的黑眼圈在眼睛上,他昨天实在是睡不着,听了一晚上音乐放松自己。 陈森一醒来就看到他们两个又腻歪在一起,顿时特别的无语,本来心里就不好受,想把他们给立刻赶出去。 安逸看到陈森醒了就笑了,“你怎么成了这样?” 陈森疲惫的说:“睡不着。” 暮生萝也醒了,陈森一看她赶紧收回了视线,“我去买早点。” 暮生萝都没来得及和陈森说话,他已经下楼了。 许安辰说:“嫂子醒了?” 暮生萝问他,“他怎么了?” 安逸说:“可能是饿了。” 刹望之早上才醒了,看到了段月她心里还是很痛苦,他究竟什么时候可以醒啊!因为她睡着了,并不知道段月早就醒了。 吃饭的时候暮生萝看到陈森的黑眼圈,“你眼睛怎么了?” 陈森吃着包子看着她简短的说了一句,“吃饭。” 暮生萝也没问他为什么,但是因为他的语气心里挺不高兴的。 段月醒来看到了刹望之正一脸难过的看着自己,“望之,我醒了你怎么还这一幅模样?” 刹望之看到段月醒了,顿时由难过变成了惊喜,眼睛也顿时睁大了好几番,“段月哥哥,你终于醒了。” “嗯。”段月坐起来看着她。 刹望之顿时站起来,“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魔王陛下。” 段月说:“父王早就知道了。” 刹望之不解看着段月问他,“什么意思?” 段月说:“我昨天晚上就醒了,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刹望之有些埋怨自己,“都怪我睡着了。” 段月说:“没事,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等许安辰和安逸已经吃了饭后,陈森说:“我送你们。” 暮生萝也放下了筷子,“我也去。” 陈森都没有看她,“你在家里待着。” 她问,“为什么?” 陈森没回答推门出去在门口等他们了。 安逸要是平常一定会管的,但是她新婚燕尔实在分身乏术,她笑着看着暮生萝,“暮生美女拜拜。”这话不想也知道是安逸说的。 许安辰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他也没问。 暮生萝和安逸许安辰笑着摆了摆手。 安逸摸着可可对可可说:“可可,我可走了。” 可可摇头晃脑的可爱极了。 许安辰走了过来,但是可可一看到他就想咬他,龇牙咧嘴的。 许安辰懒得理它,安逸笑了手里拎着那个带来的包要下楼了。 陈森全无心情的去打趣许安辰,和许安辰还有安逸下了楼。 许安辰一边坐电梯问陈森,“你和嫂子生气了?” 陈森一脸的冷漠,“嗯。” 许安辰问他,“为什么?” 陈森说:“和你说不清楚。” 许安辰也没再问,毕竟还是要陈森自己处理,“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好好哄就没事了。” 陈森听了这话心里却在想,要是真的能哄一哄就好了,可是这件事已经开始不能哄了。 陈森送走了他们两个,无精打采的说了一声,“拜拜。” 暮生萝就站在楼上等,当她看到陈森送走了他们并未上楼而是走了出去,她以为是去了超市,可是陈森到了门口居然拦了一辆出租车。 看到他居然走了,“他,他要去哪?”暮生萝特别想要跟上去,可是她断了自己这个想法,就是她隐了身陈森都能看出来,必须要用那种厉害的隐身但是不但耗费力量也不长久,他体内那一片灵萝叶还有再生丹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怎么办,他会去哪呢? 暮生萝没有办法只能一直用透视的术法看着陈森,陈森坐在车里靠在车座上,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透视这一术法的漏洞是只能看到后面看不到正脸除非陈森回头,所以她不知道陈森的表情,也看不到。 除了这样偷偷看他,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近陈森总是怪怪的,和他说话总是不理她,她看不清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感觉他很是冷淡。 陈森到了目的地,她看到居然是订了酒店的房间,她一慌莫不是他,但是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不会,他怎么可能?陈森打开酒店的房门就躺下了,不出一会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眼睛看的都乏了,也没看到什么不对劲,但是他为什么不回来睡,非要去酒店,暮生萝想不明白实在是心烦。 陈森就怕自己这么问出来到时候难以收场,就离她远一点就好。 也许离你远一点,这样才能少了猜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梦想成真 水烟还在白顾卿的身旁看着他,鬼澈空和怨雪突然从魔族出来后窜了上来。鬼澈空和怨雪各自手里带着法力对着结界展开了对结界的攻击。 水烟感觉到了结界的波动,顿时睁开了眼,“谁!” 她在方圆几里设立了一个结界,想要进来她就会有感应,她睁开眼看到鬼澈空和怨雪正在破坏结界,看样子是想要进来,可是她绝对不会让他们进来。 “你们来做什么?”水烟赶紧手里带着一大把蓝色的水法术,蓝色的光太大了看不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光散发在结界上,刷的一下再一次加固结界。 鬼澈空说:“闲着没事过来看看,女王信不。” 水烟看着给鬼澈空,“滚回你家去。” 鬼澈空和怨雪刚破开了结界,又来了一个,他们再一次合力用力摧毁结界,结界外面开始冒出了黑色的烟雾,那正是他们两个不断进攻的法术的力量。 水烟看到他们非要破结界不可,用法术不停的给结界加固,绝对不能让他们过来。 魔族的目的就是要破坏白顾卿这一次历劫,她绝对不能让他们过来,就是过不来也不能让他们靠近,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危险,水烟至少又加固了十层结界,布好了结界,她回头看着那一片浩瀚的云,混乱的不成样子,没有当初的白色色彩,不光如此整个天宫大殿都是混乱的,正中间王座中的白顾卿因为身上数不尽的灵力,将整个天宫大殿渲染的混乱不堪。 雪树都没了叶子,雾花也没了雾只有几朵花,看起来百般凋零,感觉这一切都快要荒废了一样,像是废宫。 白顾卿还是那般闭着眼,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不断纠缠的灵力在他身上环绕进去,陆续又统一成为他的劫难。 鬼澈空一看如此情况,伸手拿出使出鬼谷杖对着水烟的结界开始击打,鬼谷杖发出蓝色的光芒。 他这样一打,打了几下破了几层结界,怨雪的墨旭也是一样破了几层结界,具体是几层根本无法看清。 这结界让上古魔器难以破解就是因为,水烟刚才用结界的时候用的其实是黎明境,而他们破了几层水烟布下的结界,到如今破的正是黎明境的结界。 水烟一看势如破竹的攻击赶紧催动术法又加了十层结界,这让她顿时有些元气大伤,有些撑不住了。 鬼澈空的鬼谷杖几下就破了岌岌可危刚布好的结界。鬼澈空以为可以进去了,就走了进去,但是没想到自己却是到了黎明境的神器里面的幻境,而且还是自己打开的。 怨雪看到鬼澈空不见了,这才明白这是黎明境,顿时停下来脚步,不再过去了。 刚才水烟故意用灵力挡着黎明境这样他们都看不见,也就不知道会变成黎明境布下的幻境,才能自投罗网。 水烟如今失了太多法力已经体力不支了,她完全就是强撑着,看着怨雪不敢再过来,反而觉得更加不好了,他要是进来还好办,就永远把他关在里面。 他们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说话,倒是鬼澈空在黎明境里有些迷失了方向。 在黎明境里,鬼澈空看到了刹望之一身红色嫁衣向他走过来,“澈空哥哥。” 鬼澈空一愣,“望之你怎么在这里?” 刹望之笑了,“当然是嫁给你。” 说完刹望之拉着他的手,轻轻亲吻他的脸。 鬼澈空愣了,不由得脸上一个柔软的吻,小小的,但是却让他感觉到了甜蜜,他不想离开这里,放弃了寻找出口。 那种幸福的滋味,那种梦想成真,那种满足都是他梦寐以求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原来也是喜欢自己的,那种感觉太让他神往了,自然就被困在里面了。 暮生萝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来到底为什么,就连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她都不知道。看着他不回家躺在酒店的床上睡着了,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了。 段月是找鬼澈空去了,打开门看到没有人鬼澈空并没在蓝宫里。 倒是刹望之听到了声音走了过来,“段月哥哥,你怎么了?” 段月问刹望之,“鬼澈空呢?” 刹望之说:“他应该是出去执行任务了。” 段月问她,“什么任务?” 刹望之说:“我听到了一点,说是去打扰天神王历劫。” 段月听了后心里觉得可能有什么事发生了,“他什么时候去的?” 刹望之说:“一早就去了。” 段月听后,“我现在去找他。” 刹望之也觉得可能发生了什么,“段月哥哥,怎么了?” 段月说:“我不放心他,去看看他。”说罢便脚下一团黑烟飞上天去了。 风焉看着脸色极差的桃嘉,“大长老今日看起来很心烦?” 桃嘉被他这么一说也是说中了心事,“赶紧种你的桃花。” 风焉正给桃花浇水笑着说:“不是我的,这些桃花都是给大长老种的。” 桃嘉听后,“对,赶紧给本长老种桃花。” 风焉如今已经亲手种了一百株桃花,一片红艳艳的桃花委实艳丽极了,配着焰宫的红色,那桃花更加相配了。 桃嘉想来白顾卿就心烦,清空亘古要是真的让他突破了,自己离这个位置可就不是遥远了一点点了,而是十万八千里。但是她连靠近白顾卿都难都费劲别说去打扰白顾卿了,但是她一定要想一个办法,绝对不能让他历劫成功。 段月到了天界看到了怨雪和水烟就站在那他走了过去问怨雪,“你怎么在这?鬼澈空呢?” 怨雪一看是他来了,“他被关在了黎明境里面。” 水烟一看段月来了,自从传段月失忆后,还是第一次见面,果然没了当初的戾气。 怨雪问段月,“王子殿下,你怎么来了。” 段月没回答而是问他,“你怎么在这?” 怨雪说:“魔王让我们来这里毁灭白顾卿历劫。” 段月听后看着水烟一字一句,“水界女王,为何抓我魔族将军!” 水烟听后,“是魔族先来挑衅的,本女王自然要抓他。” 段月听后看着她在想对策。 水烟又说:“段月王子,你们魔族的心思本女王知道,你今天想要带他走也不是不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何以谎言 段月听了后依然看着她。 水烟继续说下去,“本女王要他在天神王陛下历劫之时不许再来打扰!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段月觉得这还不错,毕竟鬼澈空在她手里,“好,本王答应你,放人。” 怨雪心里很是郁闷,这是段离崖给的任务,眼下被段月这么一搅和倒是完成不了了。 水烟打开黎明境,里面的鬼澈空和刹望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快活极了。她将幻境里的刹望之摧毁,这样鬼澈空便就能出来了。 鬼澈空看到身边的刹望之突然不见了,他站了起来不停的喊,“望之,望之,望之!”他焦急的等也没等来。他这下才明白了是幻境,他知道了自己在黎明境里面,黎明境开了一个口,他就走了出来,出来后看到了段月。 鬼澈空很是纳闷他怎么来了,“段月!” 段月看他出来了,“回去说,以后别来了。” 鬼澈空说:“可这是魔王陛下的指令!” 段月对他说:“你被抓时,我已经答应她了。” 这一次鬼澈空不说话了。 刘奕冰等了一天也没见水烟回来,“到底去哪了?” 他实在等不起了,凡间还有戏要拍呢,“楚楚!” 楚楚听闻过来了,“珊大人何事?” 刘奕冰问她,“女王怎么还没回来?” 楚楚说:“我不知道,珊大人去别的界找一下吧!” 刘奕冰觉得不能再等了,“本大人走了。” 楚楚说:“珊大人慢走。” 刘奕冰走的时候看到了颖桔,他已经好久没看到她了。 但是颖桔并没有看到他。 刘奕冰出了水界本来是打算从天上直接去凡间的,他刚一飞就看到了水烟坐在那神色担忧的看着白顾卿。 白顾卿眼下灵力围绕着的他像一个茧,好像无数密密麻麻的丝线,将他围困起来,他身上的灵力颜色变得更深了许多。 刘奕冰发现了一层结界他根本过不去,也看到了水烟,“女王!” 水烟抬头看到了他,“奕冰,你怎么来了?” 刘奕冰问她,“陛下如何?” 水烟说:“不清楚。” 白顾卿在这里也尝到了人间八苦,苦,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让他更加麻木了,他到底是谁,为了什么而活,而这些他都不知道。 白顾卿身上的血迹早已风干,一身白衣变成了一朵开在衣服上的彼岸花,很是狰狞。 他还是那么安静,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知觉,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陈森睡醒了,就出了酒店,他一抬头就看到天还是一样的变换,在那边天的一角色彩混乱的一片,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许安辰和安逸又回了上海,只剩暮生萝一个人在家空落落的,陈森又无缘无故的和她冷战,让她倍感失落。 陈森走在街上,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糟杂的声音,他站在的地方是他最讨厌的闹市。 要是以前他会立马二话不说就走,可是如今却宁可被吵的心烦意乱也不想回去面对她,还有她的谎言,他实在是太失望太累了。 陈森看着那些人,他就站在马路的一边,来来往往的车还有人,他就感觉什么也没看到听到一样,呆呆的站在那,心里没有了那种烦闷,倒是多了一分什么都听不到的感觉,可能是心里有事才会这样。 暮生萝拿着那一片红色的枫叶看着,他说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叶子已经旧了已经没了落在她肩膀时当初的鲜红,上面也有些许的斑驳,仿佛经历了风霜,她把那枫叶夹在那本书里,轻轻的放在书架上,也就是原来的地方。 白色的书皮,墨黑的字,里面夹了一片红枫叶,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她等着等着陈森还是没回来,钟滴答滴答的走个不停,可是却还是那么空旷,这个房间里除了她的脚步声和钟表的摆动有一点声音也就没别的了。 绿灯亮了陈森穿过十字路口,走了过去,他就是在拖延时间,越晚回去越好,他不想面对她,等她已经睡着了再回去就好。 回了魔族鬼澈空说:“段月你为什么要答应他,那是魔王的命令。” 段月说:“你是我段月的兄弟,哪怕是我父王也不行,你不能有危险,说说吧,怎么把自己关到黎明境里面了。” 鬼澈空说:“我以为打开了结界就进去了,没想到那是黎明境。” 段月问他,“黎明境的幻境将你困住了?” “嗯。” 段月有些不解,“什么幻境还能把你困住?” 鬼澈空说:“迷智心神的幻境。”鬼澈空知道现实中刹望之喜欢的是段月,而他努力了这么久才让段月接受刹望之,也绝对不能袒露自己的心里所想,让她失望,这样一切都会改变。他能做的就是希望她能够快乐。 陈森终于还是回了家,他打开门暮生萝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他把电视闭了,看着她眼神灼热。 什么时候他们变成了这样,什么时候他感觉到特别的累。可是这一切又从何说起,没有理由,没有头绪,变得生分了许多,变得没有了真心,变成了距离远的欲盖弥彰。 她的谎言铺天盖地如同炊烟袅袅升起,将他伤的暗无天日,他的包容渐变失去,他们两个的相处终于开始消散,所有维持的伪装都成了不堪一击的四处弥漫。 就像一个裂缝当初没有及时补上,那个裂缝因为加持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遥远。 他虽然是温柔的人,但是也对欺骗格外不能容忍,这一刻好像终于要和她的欺骗道别了,他真的累了疲倦了,虽然很残酷,可是这就是他们的现状。 反反复复的欺骗,遗忘了本来的心,这一刻真的变的万劫不复了。拖欠承受最后一条线终于因为继续的谎言开始彻底破碎不堪了。 抱歉,我是想要对你好,可是如今好像都被谎言给模糊了。 不该颠倒黑白,谎言就是谎言不会因为所谓的苦衷而变本加厉。 惆怅又彷徨又何妨。 谁又能记得当初守望彼此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有心难表 暮生萝睡醒了,她穿拖鞋下了地,觉得陈森可能回来了,就去他房间里看了一下,等她打开门里面还是没有他的身影,那种失落的感觉让她心里很疼。 她缓慢的走到了厨房,看到微波炉上面贴了一个黄色的便签,很显眼以至于她一去厨房就看到了,她走了过去看到上面写着,饭在微波炉里面,晚上别等我了。 简短的话,陈森写的时候心里是特别为难的,可是他又实在不想留下来,留下来就会看到她,可是他不想看到她,因为一面对她他会不知所措。虽然为难犹豫但是他还是写好了,就走了。 她轻轻从微波炉上拿下便签呆呆的看着,“你甚至不告诉我你到底去哪了吗?” 她打开微波炉的门,忘了带手套直接用手去拿,手被里面的温度烫了,白净的皮肤变的红了而且特别的疼,她看到了这才用灵力治愈一下。手里散发出的黄色灵力将手上的伤慢慢治愈,可是心上的伤为何还是那么痛。 她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变的这么冷淡,不理她甚至也不想和她见上一面。 吃了一些东西后,她还是很烦闷,就打开电脑看了狐仙计,还剩几集没看完。 刘奕冰的经纪人一早来打开门看到了刘奕冰就在家里喝茶,“奕冰哥,你回来了。” 刘奕冰看他过来了,“怎么了?” 经纪人说:“给你新接了一个代言。” 刘奕冰问他,“什么代言?” 经纪人笑了,“佳洁士牙膏。” 刘奕冰觉得还不错笑了,“挺好的。” 鬼澈空因为昨晚的放纵,醉的现在还没醒,嘴里还叫着,“望之。” 有幸段月不在,也并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心里的痛苦,有口难言,有心难表。明明深爱着那个人却只能装作她是自己不喜欢的人,甚至为了成全她也可以牺牲自己的心,那种痛苦,鬼澈空当真的全占了,也真真切切。 白顾卿还是那般矗立在天宫大殿,身上的劫难从来没有停过,感觉就像一个漩涡不停的转,都好像没有尽头了。 不断被寒冰冰冻,烈火灼烧,风雨洗礼,雷鸣电闪,霜雾露雪,世间万般气候全都要他经历一遍,和之前不停变换成生灵不同,这一次是有疼痛感的,痛的白顾卿睁开了眼,可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 他睁开眼看到了水烟,但是因为记忆混沌,头也混沌,实在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痛的又发麻发木他也就又没了知觉,晕了过去。 水烟还在睡,她实在是守了太久了,又因为之前为了阻挡鬼澈空和怨雪体力不支到现在还没醒,一只浑身雪白的神鸟从天空飞过去,因为有结界它怎么撞也飞不过去,但是神鸟没停倒是一直撞。撞了结界水烟感觉到了波动,感紧睁开了眼,看到的是神鸟这才放心下来,“小白,你在干嘛呢,那个是结界不能撞。” 神鸟好像听懂了也就绕了过去,扑凌扑凌白色的翅膀飞走了,水烟回头看到白顾卿身上的那些灵力还没停,她真的不想让他受那么多苦,她会心疼,可是她知道这件事情是他身为天神王必须经历的。 她抬起头眼里含泪笑的很美,“月儿,你看到了吗?他在历劫,你会保佑他的对吗?”她是对月夭说,心里也希望那些折磨他的苦难可以消失不见。 暮生萝看到了狐仙计大结局那一段,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女主和男主经过了一起共患难,最后他们在一起了并且甜蜜的拥抱在了一起。 狐仙都可以和人类在一起,他们为什么不能,她也可以去说出真相,告诉他自己是谁,告诉他她一开始出现就是为了他,来找他的。 他对她这么冷淡的原因,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也没惹他生气,他为什么会生气,她又想可是她要是说出口这些话给他听,他要是知道自己一直都在骗他,他会不会更生气,更加不可挽回,所以她也纠结。 暮生萝想要去找他,想要看看他,她还是不想告诉他,因为过两天她就要走了,而且可能回不来了,她不能那么残忍。 桃嘉眼里自己有了计谋,如果她去是觉得不行的,她可以冒充冒充别人,要是冒充也必须是死了的神仙,反正暮生萝已经死了,这件事就只好让她承受了,反正也死无对证,就算水烟说是暮生萝也无人信服,更何况她根本查不到一个死的神在哪,这个办法再好不过了。 桃嘉正准备出发的时候风焉来了,就是因为罚他种桃花和抄经书,他才会每天都来, 风焉对着桃嘉走了过去,“大长老。” 桃嘉刚准备走就看到风焉来了,停下脚步对他说:“来了就去做你没完成的事吧!” 风焉笑了打量了一圈桃嘉。 桃嘉被他看的不自在,只能大喊一声,“放肆!” 风焉笑的更张扬了笑着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在想大长老这么美,我要是给大长老画一副美人图,大长老是不是能免去经书了?” 桃嘉这才懂了,原来他是要画她,“怎么你想画本长老?” 风焉说:“没错。” 桃嘉看着他想画就不着急了走了,“你若是画的好,抄经书就免了。”说了之后他都怀疑自己了,为什么要这么说。 风焉说:“大长老说话算话。” 桃嘉说:“当然。” 风焉坐了下来,因为之前抄经书他有案台有笔有纸,拿了一盒色彩斑斓的颜料看着桃嘉说:“大长老保持一个动作别动。” 桃嘉听闻,坐在那摆了一个特别魅惑的姿势,风焉看了差点没流鼻血。 桃嘉躺在床上,胳膊撑着头,对他媚笑,笑的他骨头都酥了。 风焉看了一会她的姿势咽了一口口水,赶紧提笔开始作画。 暮生萝到了陈森的公司,她觉得陈森应该在这,打听了意总监才知道陈森压根就不在这里,也压根没来上班。 章节目录 第242章 青春无忌 她想要用透视术,可是那个术法只能在有他身影的时候一直看着他,如果没有他的身影还是用不了的,知道后还是失落。 陈森如今正在飞机上,他实在是心烦,一早上收拾了一下就回了上海。他在飞机上眺望着窗外看着那些云朵,也看到了天界的门。他知道除了他别人都看不到,看到这个他先是一愣,又想到她就是来自那里,不由得眸色一暗很是悲伤,也许她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他闭上了眼,眼下是泪痕,有眼泪划过的痕迹,睫毛也颤抖着。 暮生萝出了公司,一个人怅然若失的在大街上走,她的心里空落落的,他走了,他会去哪呢?他会不会不要她了,他会不会全都知道了所以才离开了。 桃嘉等的着实心烦,胳膊已经开始麻了,脖子也痛,她问风焉,“什么时候可以画完?” 风焉早就画完了,手还装作继续画明显是故意的,“大长老莫急,也莫动,要不然画歪了在下可没办法了。” 桃嘉听闻也不再动一下,依然保持那个姿势。 风焉终于装作画好了最后一笔递给桃嘉,“大长老可还喜欢?” 桃嘉的手举的都快酸了,他也终于画完了,这才勉强的赶紧坐起来。 风焉赶紧把画给桃嘉看。 桃嘉一看果然很像她,七八分神韵差不多了,“还不错,你回去吧,本长老要休息了。” 风焉问她,“那经书呢?” “免了。”桃嘉也不是非要罚他,就是看他来气,没事总去薰香那,才罚的他。 风焉说:“多谢大长老,那我告退了。” 桃嘉看他走了赶紧揉了揉脖子,没揉几下风焉又回来了,桃嘉赶紧放下手,看着一边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转头看着风焉回来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风焉说:“大长老,既然画的好何不装裱起来?” 桃嘉点头,“也是一个好主意,你来弄。”她点头的时候脖子特别疼。 风焉说:“是。”他就是故意的,他压根就没走,在门口看着她来着,看她一副揉脖子的样子,他就想捉弄她。 段月突然觉得手特别痛,他低头一看居然是被谷露花给刺到了,谷露花上的水珠有毒,可以说是魔族的克星,要是被水珠刺到了,当场就会晕倒。 段月被碰了一下后就倒在了地上,他的手上还有淡粉色的水珠,谷露花通体玫红,藤蔓植物,魔族的禁花。可谁知道当初魔王思其妃留了一株种在沧宫里,正是段月生母的宫殿,地上就有一株谷露花,因为繁衍生息已经爬的沧宫到处都是藤蔓了。 段月因为失去了记忆,想要来看看生母,沧宫里一整座宫殿都是那样的谷露花,妖娆艳丽。他想要打开门进去看看,才不小心被旁边摇曳的谷露花花瓣的上的水珠所伤。 陈森下了飞机看着那东方明珠,上一次和她来上海看那东方明珠还是还有她,可是如今他身边已经没有她了,他慌了神反应过来后赶紧走了。 暮生萝在家里打开灯,才没有那么黑,她觉得陈森一定会回来,这样她心里才能好受一些,她站在窗户旁边心里若苦难,如同忘穿秋水。 季叔看到门外的陈森,“少爷回来了。” 陈森叫了一声,“季叔。” 季叔说:“夫人可想少爷了刚才还说呢,少爷这就回来了。” 白珏一看陈森回来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森儿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陈森说:“没呢?” 白珏没看到陈森身后没有人,“你女朋友呢?” 陈森说:“她有事来不了。” 白珏听后问他,“你和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只要是你喜欢的女生,妈都答应。” 陈森很是无奈,他来上海就是不想听到这个话题了,“妈,别说这个,我饿了。” 白珏听后,“你这孩子要是打一个电话不就给你做一桌子菜了,你看现在也就这么两样。” 陈森突然没有看到陈萧,“没事够吃,爸呢?” 白珏说:“他还在公司,最近可忙了。我也不知道他忙什么。” 陈森吃了几口,“妈,你做菜还是这么好吃。” 白珏给他夹了菜,“好久没吃妈妈做的菜了吧!” 陈森说:“嗯。” 白珏对他说:“你说你当初非要离家出走,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公司也早晚是你的。” 陈森更加烦闷了,“妈,别说这个了,我还要吃饭。” 白珏听后有些来气,“你看看你,和你爸一个脾气。” 风焉装裱好了给桃嘉看,“大长老意下如何?” 桃嘉看了过后点头说:“挺好的。” 风焉说:“那我就先走了,明日再来。” 薰香实在是太想见风焉了,以至于躲在墙外面偷听他们的对话。 风焉走了出来看到了门口的薰香,他二话没说就把薰香瞬间带走了。 风焉问她,“你怎么来了?” 薰香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我想你。” 风焉说:“我不喜欢你了。”他感觉自己一定要得到桃嘉不可,至于薰香已经不重要了。 薰香眼睛很大的睁着问他,“为什么?” 风焉说:“没有原因,要怪也要怪月老的红线,我的姻缘线。” 薰香打了他胸口一拳,“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风焉说:“对不起,这就是我的真面目。” 薰香实在是太过生气,“好,是我和你分手,是我不喜欢你了。” “好。” 听到风焉说了好,薰香这才头也不回的跑了。 暮生萝一个人站在窗边实在是太难受了,她把手抬起来看着手上的戒指,还在闪闪发光。 她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很是伤感。 一面,初见在我心间,昔日,画在我心间,如今,相缠在我心间,以后留在我心间。 可到底还是来不及解释了,她心里翻涌表面平静,又想这样也好,分离后忘了就好,不是让他忘了,而是如果她回不来了她就忘了他。 时光成风成雨成花,梦话成泪成痴成迷,青春无忌,不忍欺骗。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段月失踪 风焉看着她走了,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只要能和桃嘉在一起也就觉得没什么了,而且他还要桃嘉亲口承认喜欢他,想到这些他坏坏的笑了。 刹望之去云宫找段月,但是并没有看到段月,她心想说不定鬼澈空知道段月在哪,就去蓝宫问了,“澈空哥哥,我一早就没看到段月哥哥,他到底去哪了?” 鬼澈空听到后压根没放在心上,“他能去哪,不就是在魔族里随便逛逛。” 刹望之点头,“也许是我太过担忧了。” 鬼澈空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其实他是躲她。 “嗯。” 暮生萝又等了一晚上,陈森还是没回来,她醒了看着空旷的房间心口很痛,“为什么,你还没回来。”她想要拿手机给他打一个电话可是又怕他不接,手停在那不知所措,也特别的纠结,考虑了许久她还是拨通了,当听到对面说话的时候她还是很失落。 是白珏接的电话,“暮生,我是阿姨,陈森他还没醒,要不一会我让他给你回一个。” 听到不是陈森的声音她很失落,“不用了阿姨,我没事。阿姨再见。” 挂了电话还是她失落,她以为是陈森接的电话,结果却是阿姨,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勇气打的电话,再让她打已经没了勇气。 白珏看到陈森穿着睡衣从门口出来,“儿子,你醒了。” 陈森看到白珏拿着他的手机点着什么,“妈,你拿我手机干嘛?” 白珏给他看,“暮生给你打电话了。” 陈森听了心里波动了一下,把手伸了过来,“知道了给我吧!” 白珏把手机递给他说:“你给人家姑娘回一个电话。” 陈森说:“我知道。”他转身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受,他也不想给她回电话。 暮生萝呆呆的坐在地上,地上有些凉,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她的心凉,真的来不及了,后天她就要走了,她就想知道他好不好,他在哪,她会帮他消除记忆,自己也会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就像从来都没来过一样。想到这些她留下了泪水,可是如果找不到他,记忆又该怎么消除。 她盯着手机可是陈森却没有打来,她害怕他不打来,又怕他打来,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盯着手机屏幕。 陈森也同样看着手机,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她回一个电话,她还会再打来的吧! 心里百般无奈纠缠。 是我想要对你好,可是你的谎言终将我变得遍体鳞伤。 刹望之已经一个中午没看到段月了,她有些着急了就去了幽冥宫。 她对着段离崖说:“魔王陛下,段月哥哥他不见了。” 段离崖听后,“什么时候的事?” 刹望之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看到他,我把能找的地方也都找了,可还是没有,我还问了门口的士兵,他们没看见段月哥哥。” 段离崖说:“你别着急,本王派魔族士兵在魔族寻找。” 他对着一旁的丹女,丹女还是刚回来的,之前被惩罚来着一直没回来。“丹女,让鬼澈空将军来。” 丹女去叫了鬼澈空。 鬼澈空来了,“魔王陛下!” 段离崖对着他说:“段月不见了,派魔族士兵在魔族里寻。” 鬼澈空应承,“是,陛下。段月失踪我倒是知道,但是段月也不会无缘无故失踪吧!说不定去了别的地方?” 刹望之看着他说:“段月哥哥没有离开这里,我已经去问了门口的士兵。” 鬼澈空听了也确定了段月就在魔族,“陛下,我这就去调兵寻王子。” 魔族的士兵连一草一木都没有放过,不停的找着段月,他们走路踩在地上声窸窸窣窣的。 刹望之和鬼澈空也跟着一起找,哪怕相似的颜色都觉得可能是,找的尤其仔细。 刹望之突然想到了别的地方找了,那面有几个先魔王的宫殿倒是没找。“澈空哥哥,我去那边找。” 鬼澈空说:“嗯,小心点。” 刹望之问他,“为什么要小心?” 鬼澈空说:“别让别的什么伤到了。” “好。” 暮生萝等电话等到抱着手机睡着了,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个一直没亮过的手机。 她仿佛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她不断的往前走,一直走,不停下,也好像没有尽头,她只能一直走,走的脚都痛了,也没能停下来,突然下了雨她还是走没有停。 陈森在吃着碗里的麻辣烫,明明看起来是是最香的食物,偏偏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许安辰突然打来了电话,陈森接听了,“喂,怎么了?” 许安辰说:“我明天结婚,你给我做伴郎吧!” 陈森说:“行。” 许安辰又说:“让暮生给安逸做伴娘。” 陈森听后心里一阵难受,“这个你得问她。” 许安辰问他,“她不在你旁边吗?” 陈森说:“我在上海。” 许安辰说:“我和安逸去找你,不过你什么时候来的。” “前天。” 等陈森挂了电话,他还是盯着手机屏幕。 白珏走了过来,“森儿,别总盯着手机。” 突然门开了看到了陈萧,白珏说:“老公你回来了,快看森儿回来了。” 陈森抬头看着陈萧,“爸。” 陈萧看着陈森点了头对白珏说:“安辰明天要结婚。” 白珏笑着给他挂衣服说:“我知道,刚才安辰给儿子打电话了。” 陈萧坐下来看陈森碗里的麻辣烫,“森儿,你怎么就吃这么没营养的?” 陈森说:“还行吧!” 白珏说:“儿子爱吃什么就让他吃吧,别管了。” 陈萧真是一个妻管严,立刻就不管了。 门又开了,许安辰和安逸手拉手走进来的时候就没差异口同声了,“伯父,伯母。” 白珏看到他们两个就笑了,“安辰,安逸来了,来坐。” 安逸说:“谢谢伯母。” 陈森看着他们两个,心想你们来的还真快。 许安辰要吃陈森碗里的麻辣烫,“给我吃一口。” 陈森说:“你自己去锅里盛!” 许安辰说:“给我吃一口,我再去。” 章节目录 第244章 魔丹 陈森很无奈,“许安辰你真够了,都给你。”他实在没有心情和他抢东西,以前他们两个特别喜欢抢一个碗里的食物,然后一起吃,那还是他们的小时候。 许安辰一边吃东西一边问他,“暮生,你没带她回来?” 陈森听后不舒服,“没。” 白珏看着他们笑了,“和伯母说说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安逸说:“伯母,我们和好了当然要结婚了。” 白珏听闻感慨,“像极了当初的我和你伯父。” 陈森突然说了一句,“他们都领证了。” 白珏说:“真的,伯母真替你们高兴。” 许安辰说:“我生日那天领的。” 白珏说:“挺好,以后过生日也是结婚纪念日。” 安逸问陈森,“你怎么没把她带来,我还想找她做伴娘呢?” 陈森说:“我说了她有事。” 安逸说:“你把她电话给我,我给她打电话。” 陈森只能把电话给了安逸。 暮生萝睡着了根本就没听到电话。 安逸看没接,“可能是在忙。” 陈森心里一种别扭油然而生,他还想听到她的声音,还想看到她,可是又不想。 他站了起来,“我去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陈森洗了几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出来的狼狈。 刹望之找了好久,有些累了,看到了沧宫一片妖艳的粉色,她有些好奇就顺着那粉色的烟雾走了过去。 门是开着的,里面躺了一个人,她一想一个人!段月哥哥!刹望之赶紧走了进去,才看到竟然竟然一宫的谷露花。 她心里暗道出事了,一下子跪在地上,看着段月昏死了过去,摇着他的衣袖,“段月哥哥你怎么了?” 段月并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样躺在那里闭着眼。 刹望之这才看到段月的手,他的手上一片妖冶的玫红色,像一块胎记一样,“这是,谷露花的毒?” 谷露花一向都是剧毒的花,魔族的克星,他怎么会?她忘了段月失忆了并不记得这花有毒。如今趁毒还未伤及肺腑,她要救他,希望还来得及。 刹望之赶紧用法术关了门,又将手心划了一个口子,从里面发出来源源不断的黄色的烟雾还有一个黄色圆形的魔丹。 刹望之将魔丹从手心取出来的时候特别的艰难。她咬着牙强行将魔丹取出来。 这是她多年的修为和法术,是她的内丹,魔族的内丹是每个魔都有的,而她为了救段月,将自己的魔丹抿碎,为他清谷露花的毒素。 她整个脸都被黄色的烟雾围绕着,她的手心下面就是那颗魔丹,他对准了段月手上粉色的毒素,将魔丹抿碎成流沙一样,那黄色的流沙在段月手上的毒素上飘落停留,没过一会段月手上的黄色细碎颗粒,变成了玫红色的,看得出来毒素已经清了,再看那那些流沙一般的魔丹碎片全都将谷露花的毒分解出来,剩余的魔丹进到了段月的体内。 段月的身体浑身金光闪闪,魔丹正在为他清血液里的余毒。 突然魔丹不再发光了,段月吐了一口玫红色的血。 刹望之看到段月身上的毒素清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一手捂住心口,手上的口子还是那么疼。 鬼澈空也到了这,他看到一片黄色的光他认识那是刹望之的,就一脚踹开了门,看到刹望之跪在地上身上手心里不断有黄色的烟雾散去,他心里特别心疼她。 她笑着看着鬼澈空,“澈空哥哥,你看我找到他了。” 鬼澈空看着她说不出来的气愤,“为了他,你毁了魔丹,难道不能选别的办法吗?” 刹望之看了一眼段月,“谷露花剧毒无比,只有魔丹才能将毒素带出来,别说是修为,这一身修为算什么,就算今天是要我的命我都给!” 鬼澈空心里难受,“望之,你现在一定很困了吧!” 刹望之听闻,“是啊,我怎么这么困?” 鬼澈空强忍着心痛,“你没了魔丹,你现在特别虚弱需要休息。” 她一点点没了力气,“澈空哥哥,你带我们回去。” 刹望之说完就倒在了段月的旁边。 鬼澈空走上前看着她手上的伤痕,她现在就像一个凡人一样,伤口不会自己好,法术也不管用,必须要自己康复。 鬼澈空拿下脖子上系的黑色领带,给她的手简单包扎了一下,弯腰把她抱起来从沧宫走了出去。 几个来寻段月的魔族士兵看到鬼澈空出来了,“将军,大护法这是怎么了?” 鬼澈空说:“王子殿下,在沧宫。地上到处是谷露花你们要小心。” 魔族士兵听到他说段月的下落,心里很是高兴,他找到了段月,魔王一定会奖励他的,“谢将军关心。” 鬼澈空感觉怀里的刹望之就像一个破碎娃娃一样,他特别心疼,特别无奈,可是这是她的选择,他无权干涉。 “王子!”那个士兵叫上魔族的几个士兵,赶紧扶着段月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沧宫。 等关了沧宫的门,士兵忍不住想,“这怎么有这么多谷露花?好奇怪?” “别管了,先回去告诉魔王陛下。” 段墨城就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段月只要你不威胁到本王,本王也不会伤害你。 段离崖看到段月昏迷不醒的样子,喊了他几声,“月儿,月儿。” 段月睁开了眼,感觉手上不疼了,心里仿佛加固了一层东西,其实是刹望之的魔丹被他吸收了。 鬼澈空将刹望之放回了床上,轻轻给她盖了被,“望之,我好心疼你。” 段月醒了看到了段离崖就在身旁,“父王。”段月的嘴角还有一点玫红色。 段离崖问他,“月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段月说:“我没事。” 段离崖问他,“你怎么去那了?” 段月说:“我想看看母妃,就去了。” 段离崖看着他很心疼说:“那是是禁地,下次别去了。” 段月不解,“为什么?” 鬼澈空说:“那里的花有毒,谷露花魔族的劲敌,还好你没事。”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我娶她 段月心想,刚才晕倒之前好像在沧宫碰到了谷露花的水珠,但是自己为什么没事,他正在想的时候就看到鬼澈空来了。 鬼澈空一身蓝色衣服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鬼澈空安顿好了刹望之就来幽冥宫找段月了,他走了进来认真的看着段离崖,“陛下,不是王子殿下没事,是王子殿下被谷露花所伤,大护法刹望之舍魔丹救了王子殿下。”鬼澈空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在说气话,口吻说不出来的怪异,对他的称呼也生疏了不少。 段月听后很是诧异,“望之?”用魔丹救他了,他听后说不出来的震惊。 鬼澈空说:“她现在还在那晕着,王子殿下,不如去看看臣所言非虚。” 段月听闻后有些着急了,刹望之为了救他居然变成了这样,“父王,我去看一下。” “嗯。” 鬼澈空说:“魔王陛下,在下告退。” 段月进去了看到了活泼的刹望之脸色苍白虚脱的躺在那,“望之她真的为了救我变成了这样?” 鬼澈空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愤,“你看看你,她为了你承受了多少苦难,为了救你连自己那么多年的修为都给了你,她还说如果救你要的是她的命她也给!” 段月心怀愧疚,甚至不敢再去看她,他低着头,“都是我对不起她。” 鬼澈空已经很生气了,看到他难过的眼神,对着段月说:“我今天问你一句,你娶不娶她。” 段月这才看了鬼澈空又看了床上的刹望之看着她虚弱的脸庞,“我娶她,她以后会是我的王妃。” 鬼澈空说:“若是你以后成了魔王,你必须也要封她为魔后。” 段月摇了头,“我不想成魔王,王兄若是想要我就给他。” 鬼澈空看着他很严肃,“我要你亲口说会!你会让她永远站在你的身边。” 刹望之被他们吵的睁开了眼睛,“澈空哥哥,段月哥哥你们怎么了?”其实她听见了,但是她不想贪心,段月哥哥能娶她就够了。 段月听到了刹望之的声音,赶紧回头看她,“望之你醒了。” 刹望之看到了段月,“段月哥哥你还好吗,手还痛吗?” 鬼澈空别过去眼睛不去看他们,段月对她说:“不痛了,你好好休息。” 刹望之听后勉强的笑了,她连嘴唇都是白的,看起来虚弱极了,“那就好。” “望之,对不起。”段月说完就立刻离开了,等他走出去关上门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受,他靠在门上看着对面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刹望之看到段月走了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鬼澈空看着她看着段月的眼神心里很复杂。 鬼澈空说:“望之,我也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鬼澈空出来了看到前面的段月,刹望之看到他们都走了,这才忍不住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看看,她刚醒来就觉得手上有什么东西,但是因为他们都在这所以她没敢拿出来看,看到手上有一个黑色的领带系在手上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应该是鬼澈空的。她轻轻用手拿下来包扎的领带,看到那个触目惊心的伤痕的时候,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那一点伤又有什么关系,至少他现在没事了,而且他还会娶她,想到这里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暮生萝醒了看到手机上是安逸的未接来电,她就打了过去。 听到那面接通了,“喂,安逸。” 安逸说:“喂,你明天有空吗,来给我做伴娘吧?” 暮生萝有些无奈,“我不知道有没有空。”她明天就要走了。 安逸说:“陈森明天给许安辰做伴郎,我就想让你给我做伴娘。” 暮生萝听到了陈森要给许安辰做伴郎,她终于知道他去哪了。她明天也要离开了,三年期满,她必须回木灵界。可是她临走之前一定要带着陈森的记忆走,这样陈森才不会在午夜梦回里想起她,也不会一个人再黯然伤神。 她想了后说:“我去。” 安逸听后笑了,“谢谢你了。” 陈森在房间里因为心烦,下意识的打开了手机相册,看着那些照片还有和她去看枫叶时候的照片。 看到那一张她笑的很开心的时候,陈森愣了。 多么美好的曾经,他还记得那天他给她一片枫叶做定情信物,枫叶如火,灼烧他们的眼,不光那时,任何时候他看着她眼里都是那般灼热的颜色。 到了晚上白顾卿还是身处暗流涌动,他的身上是一种如同千万种颜色汇集在一起的特别脏乱的黑色,就是那种格外复杂的黑色,仿若破碎成半世流离。 风焉已经不在了木灵界了,桃嘉也出了木灵界,碰巧薰香也看到了,她心想她是不是偷偷去见风焉就跟了过去。 但是桃嘉的速度特别快,一下就没了身影,所以薰香跟出去也压根什么都没看到,她只能原路返回了。 桃嘉瞬间到了一个地方,她看没有人赶紧变成了暮生萝的样子,她变换的术法倒是没有什么纰漏,变出来的样子声音和暮生萝一模一样,就是眼睛里狠厉的光有些不像,暮生萝眼里时常都是少女的明媚俏皮,除了这个剩下的基本都是一模一样。 水烟还在那守着白顾卿,她旁边全都是蓝色的结界,她的身后就是白顾卿。 桃嘉已经来了,水烟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那一身白衣菡萏的是暮生萝?她看到了水元素织成的结界,两下被桃嘉的席卷而来的火元素就破了。这下她觉得不是幻觉了,可是暮生萝怎么会有火元素?她来不及再想,周围蓝色的结界正在破碎,已经快要被火元素烧没了,身旁还有一点没被烧光的破碎结界。 水烟也不再去织什么结界,手里拿着黎明境对着桃嘉,黎明境顿时发出特别多的水元素,将桃嘉整个笼罩在里面。 水烟看到桃嘉被困了起来,声色俱厉的问她,“暮生萝你想干什么?” 桃嘉一脸狠狠的看着水烟,“杀了他!” 水烟听到了后心里的怒火增加,手里的法术更加大了些。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毁玉珍珠 桃嘉站在中间看着她,将双手合十,然后一个手画了一个圆,将手伸平看到了一手的红色火焰,火元素将整个水结界给蒸发掉了。 水烟一看桃嘉腾空出来了,也不做什么术法了,玉珍珠执于手上发着流光溢彩的光芒,桃嘉一看玉珍珠眼睛都变的贪婪起来。 水烟赶紧用黎明境挡着又赶紧催动法术,让玉珍珠从她手上飞起来,然后飞快的转身给白顾卿设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结界。透明流光溢彩的玉珍珠将漆黑的看不见白顾卿身影的那一团黑色漩涡包围。 这是水烟留的后路,如果来的人特别厉害她又打不过,为了保护白顾卿她就牺牲玉珍珠,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来的是暮生萝而且她会用火元素,可是她过了天阶已经死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过天阶者,永无生还! 面对这样的惩罚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看着桃嘉将用来防御的黎明境打的离她越来越近了,她赶紧施法,桃嘉攻击过来的术法还是上古火界的火元素,因为修为太高了,已经超过了她不知要多少修为。 她对桃嘉说:“暮生萝,有本女王在,你伤不了天神王陛下一分一毫!” 桃嘉将黎明境打退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手里带着一大团火焰,“哼!你以为保住他就没事了吗?那我就杀了你!” 桃嘉从掌心拿出来彼岸刀,火光四射红艳艳的一片,但是刀上有着数不清的裂痕,可以看的出来整个刀都是碎片拼成的。 水烟看清了忍不住一惊,“彼岸刀!” 桃嘉拿着彼岸刀嘴角上扬还是歪的,“看起来是不是很眼熟?” 水烟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到底是谁?”彼岸刀当初火界打败后彻底消失不见,当初知道这场战役的神仙如今没有剩下几个,但是暮生萝到底是谁,她简直实在难以捉摸。 桃嘉还是一副自负的样子说:“你没那个机会知道了。” 水烟后退了一步,手里全都是蓝色的光芒,“既然如此本女王也不会放过你,哪怕是死也要同你同归于尽!” 水烟手立刻握着拳头,展开如同海浪一般海浪打着弯对着桃嘉打过去。 桃嘉没有躲开,“让你见识一下彼岸刀的威力。”她拿着刀在面前一挡那些过来的水全都被火焰蒸发消失不见了。 “女王,小心!”日肖听到天界动荡不安,他赶过来看到了,对面的是暮生萝,日肖仔细一看那双眼根本就不是。而且他还看到桃嘉在手里攒了一大团火焰要攻击水烟,水烟自然是打不过而且很有可能负伤。 日肖赶紧迅速飞了过来,他是上古唯一的太阳神鸟所成之神,拥有黑色的羽毛为翼。 桃嘉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手里出现拿着琉璃雨与她刚才打出来的一大团火焰火光相挡让她看不清对面,是日肖,不好我得赶紧走。 水烟也被日肖的到来吓了一跳。 琉璃雨光焰太大,日肖只看清了那是一个假扮成暮生萝的神仙,还有来的时候看到了她凶狠无比的眼神,日肖还没来得及抓住她,假的暮生萝已经不见了。 日肖这才转了身,收了琉璃雨。因为翅膀羽毛太大了还刮了水烟,一下把她给刮倒了。 “啊!”水烟被他这么一刮差点没从云端掉下去。 日肖一伸手就把她拉了上来,“女王,抱歉我刚才没注意你。” 水烟刮了刮鼻子,“神尊,怎么还不把翅膀收起来。” 日肖这才收了巨大的翅膀。 水烟看他收回来翅膀对他说:“刚才那个是谁你看到了吧!” 日肖看着她说:“看到了,但是她不是暮生萝。” 水烟不理解,“为什么?” 日肖说:“眼睛就不是,一个人的眼睛是最真实的。”他总不能说暮生萝是他救得,还送到了凡间,要是真说了,还不知道要有什么轩然大波。 桃嘉刚才被日肖的琉璃雨将衣服灼烧了不少的洞,她还没等回变回原来的那张脸回木灵界就看到了等在木灵界一旁的风焉。 风焉刚才走的时候又回来了,结果就看到桃嘉又走了,所以他才会因为好奇她这么晚到底去哪了,才会等在这里,风焉一白天因为看到桃嘉心不在焉的样子,才觉得她一定有什么事,没想到等来的是暮生萝。 但是风焉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桃嘉,通过眼神,“大长老你去哪了,怎么如此狼狈?” 桃嘉很是惊恐,“你,你看错了,我不是大长老。” 风焉笑了,“大长老真的不承认,可是没关系本大人这就去告诉水神女王。” 桃嘉情急之下说:“你站住!”也是因为对方是风焉让她有些紧张的口不择言,如今她意识到已经可能说漏了。 风焉说:“大长老这是承认了?”风焉又提醒她,“大长老你现在可是暮生萝的脸。”桃嘉刚才没换回自己的脸。 风焉一把把她带入怀里,顺带变回了桃嘉那张脸,“大长老要是想本大人不说出去也行。” 桃嘉被他从背后一楼,顿时睁大眼睛了,“你放肆!” 风焉笑着看着她在她耳后小声说:“大长老这是不想保守秘密了?” 桃嘉用胳膊怼他,“你放手,信不信本长老杀了你!” 风焉笑了,“杀了我,大长老不乏试试看?” “好!”桃嘉突然想起来现在的火元素才是她的灵力,也就动不了手了,要不然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把柄,可她确实也下不去杀风焉,她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但是就是下不去手。 桃嘉推了他几下也没推动,“本长老不杀你,有什么要求你说吧!” 风焉拿开桃嘉的手,唰的一下撩开桃嘉的衣服,桃嘉突然惊慌了一下,空焉在她白嫩的腰上来回抚摸,让她一个激灵,她强忍着想把风焉的手拉下去,“你倒是说啊!” 风焉的手上移到了她的胸口,“大长老可真性感,本大人想睡大长老。” 桃嘉感受到了空焉不安分的手,“你放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印在心 风焉一脸调戏的笑容看着桃嘉,“那本大人可就走了,陛下现在没醒,大长老可以多考虑几天。要是陛下醒了怕是也就来不及了。” 桃嘉心想也不亏,但是她今天冒充暮生萝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她赶紧对着风焉说:“我答应你。” 风焉听后还是笑着看她,“大长老说什么我没听见?” 桃嘉有些好气,“没听见就算了。” 风焉一猜她就能答应,“那大长老哪天有时间?” 桃嘉看着他很来气,愤愤的瞪着他,“到时候再说!” 风焉笑了问她,“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桃嘉已经忍无可忍了,“反正我们天天见面。” 风焉点头笑,“那确实也是不急。” 桃嘉实在忍无可忍了,“滚吧!”说完了桃嘉一开木灵界结界就进去了。 水烟用了玉珍珠给白顾卿做结界,这下可谓是万无一失了,没有人能进去了,就连上古的日肖都难以进去。她这下终于彻底放心了,只是水界没有了玉珍珠这个镇界之宝。 水烟还是守在那,不管如何她都会陪他的,直到他突破清空亘古,让她见到她为止。 她看着白顾卿那一身黑色笼罩了一层彩色的光芒,如今更是连他的脸都看不到了。 暮生萝知道明天要离开了,她把房间都收拾了,她的衣服,她的生活用品,她手一挥那些东西就变成了幻影,因为原本也都是她变的,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她没有办法不这样做,但是那些陈森给她买的化妆品因为消失不了都被她给锁在了一个抽屉里,她变换出一把锁给锁上了,因为这样才不会让他打开,她用灵力锁的,是无论如何也都打不开。 她打开衣柜看着衣柜里上一次陈森给她买的衣服,就是那件橱窗里的白色裙子,她取下来用手抚摸着,把衣柜里别的衣服一挥手又成了云烟,唯独留了这么一件,她把这件衣服又挂了起来。 做完这些,她走到客厅看到在白色墙上的那一张很大的照片,那个是她。 暮生萝走上前去看着自己的照片,心里很是难受,她轻轻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照片,然后坐在了地上,几滴泪水掉在了地上。 特别大的照片与地上小小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森打着游戏,心里却是难受的,他又输了,已经打了十多把了居然又输了,他本来就没有兴致,这样一来更加烦闷了。 白珏拿着一盘水果沙拉,“森儿,妈给你做了一点水果沙拉。” 陈森接了过来,“谢谢妈。” 陈森吃的时候,想起来他和暮生萝在家的时候,经常给她做水果沙拉,虽然她吃不了多少,但是她总是特别的开心。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是很疼,如同被刺激了一样。他吃着水果沙拉感觉就和没吃差不多,哪有那种感觉,取而代之的不过是嘴里嚼着甜的东西罢了。 段月在晚上,想起来很多白天发生的事,他是打算娶刹望之没错,可是他没想到他的一不小心受伤,会让她用魔丹救他,本来就够亏欠她的,本来他对她的感情就是不公平,如今她没了魔丹,他又更加亏欠她了。 他椅在窗口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看着魔族黑暗的风景,感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暮生萝走到书架打开那本书,翻到枫叶的那一页,她的手快要触及到又收了回来,她怕碰碎。 她张开手,那片枫叶飘到了她的掌心,然后消失在模糊的一片流光溢彩中。 她收了手站起来,看着房间里她的东西都没了,就像云烟一样没了,包括那张照片,全消失了。看起来是那么空荡,她向着窗户走过去,这么黑的夜,也没有月亮,他过的还好吗? 陈森已经睡了,月光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些许阴影。 他旁边突然多了一个阴影,那么长的头发,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暮生萝因为知道陈森原来在他妈妈的家里,这才找到他。她蹲下来用手轻轻的若有若无的抚摸着陈森的脸。 她的眼泪,有温度。随着眼滑在脸上又掉在手上,这眼下的几步泪很是苦楚,像是藤蔓的生长步步生花。 她怕手上的眼泪滑落下来到他的脸上,把他弄醒了,赶紧收回来了手,一滴泪落到了陈森的脸上。 她呆呆的望着手上的泪又望着他,那么近又那么痛,婆娑的泪淹没了她的视线,如果这两天他还在就好了,这样她至少可以多一些时间好好看看他,可是来不及了,她遗憾的从来不是这次的离开,而是不能和他好好说离别。 她看着陈森多想把他永远印在心里,他们这些神仙要是想要永远记住一个人的模样不难,只要用那个人的一滴血点在心里就永远不会忘,那一滴血会成了红色的朱砂痣,永远都记得那个人。 暮生萝当然想要永远记得他的模样,她用法术在他手上取了一滴血,因为陈森是睡着的,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痛楚,暮生萝取了他的血,白净的手在空中漂浮了几下,用法术封印到自己的心上,从此不管如何她都会记得陈森这张脸,无论岁月如何时过境迁也永不言忘。 她做好了这一切含着泪站在那看着他,月光的打照他容颜有些斑驳。 她看着陈森,虽然他近在咫尺但是她却不能靠近。她慢慢的离陈森越来越远,直到最后不见了身影,她这是离开了。 爱成了我的天赋,启程我的思念。 安逸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对化妆师说:“我想画的白一点。” 化妆师说:“好。” 安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的特别甜,婚纱的样式也是她特别喜欢的,可美中不足就是有点黑,她的皮肤已经恢复了不少,可还是没有原来白。 安逸这一次结婚请了不少以前的同学,她昨天晚上敷了好几片面膜,就是为了能恢复原来的白度,可是还是没达到,她原来真的特别白,这么黑这让她有点没了信心。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历劫 化妆师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小情绪,“安逸小姐,看起来不开心啊!” 安逸说:“身上不够白。” 化妆师说:“我一会给你涂点素颜霜就白了。” 安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吧!” 黄澜也就是许安辰的母亲看他还没起来,去喊他,“安辰起来了。” 许安辰睡眼朦胧的睁开眼,“嗯?妈?” 黄澜说:“你今天要结婚。” 许安辰坐起来说:“我知道,那不是还早着吗?” 黄澜看着他很是来气,“你不得吃点东西。” 许安辰一看她生气了,“我知道,马上起来。” 陈森也醒了,他注意到脸上有些痕迹,他没当回事洗了脸,换上了许安辰给他的伴郎服,他们两个要结婚倒是让他觉得挺好的,他们终于重归于好了,但是一想到暮生萝他就烦闷,其实更多也是心累。 暮生萝换好了那条留下来的白色的裙子和一件紫色的外套大衣,她把睡衣也变的消失了,她本来是要直接去的,但是当她刚要用法术离开的时候,突然从天上下了一场雨,那雨就是为了她下的全都浇向了她,历劫雨!雨中还带了一道天雷,横冲直撞的过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走就没了意识,她临昏迷之前她好后悔,来不及见你了,这下真的来不及了。 雨沐梦看到了历劫雨去了凡间,她一慌,“这是怎么回事?” 等她查了最近要历劫的名册后,才发现上面竟然压根一个都没有。 暮生萝当初因为犯下大错,天界神谱除名,历劫雨名册上也一同被除名了,可以说整个天界都没有她一丁点名字和迹象了。 雨沐梦简直傻眼了,这样的历劫没有名册不说还带了一道天雷下去,这样的历劫当初也只有水神女王水烟,木神大长老松凌安才历的劫,天神王的劫有两道天雷,等于轮回两世,更加苦难。 守护白顾卿的水烟也发现了,她也正在想这到底是谁? 星士也从天鉴里出来了走过来问水烟,“女王,刚才怎么了?” 水烟说:“应该是有人历劫了。” 星士听到后,“我先回去了,以免被人发现。” 日肖本来在太阳里睡得好好的,听到了那声响,赶紧出来了,他从太阳中一身红衣的出来了,这一次没带翅膀。 雨沐梦过来了,因为白顾卿历劫中,她只好去找水烟女王,“参见女王陛下!” 水烟一看她来了,“谁在历劫?” 雨沐梦说:“名册上没有。” 水烟一愣,“竟然有如此的事?” 日肖不远处听到了,他没过来就走了,他在心里开始推理,难不成是桃嘉,还是刘奕冰。可是他们两个就是半神,不可能历劫,历劫历的是真神劫,历劫后飞升真神! 日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正在他要过去的时候,桃嘉驾着一大片桃花瓣来了,看着她那一片好不热闹。 看到了日肖桃嘉停了下来,“神尊,刚才可是有人历劫了?” 日肖一看到桃嘉就很讨厌,尤其当初她毁了暮生萝那张脸,“不知道!大长老,本尊要走了。” 桃嘉看着他说:“那神尊大人慢走。” 日肖自从看到她就来气,这个女人的心肠歹毒让他最是厌恶,要不是叶青城当初无心王位,这个位置怎么也轮不到她,就是光凭暮生萝因她毁容这件事,她桃嘉就得不到王位。 等桃嘉到了她问水烟,“女王这可是谁历劫了?” 水烟说:“刚才司雨仙子来了,说是名册上没有这个人,正好你来了,昨天本女王正在这里护着陛下,却看到了暮生萝来攻结界,她身上还有火元素。” 星士此时听的一清二楚的,火元素,桃嘉这个女人真是厉害,居然栽赃陷害给一个死的人,想当初杀了他还有兰羽都没有手软的时候,他如今还活着就是为了让她彻底败露,也好给兰羽报仇。 桃嘉眉眼没有一点的惊慌,诧异的问水烟,“她居然还活着?” 水烟说:“本女王也正纳闷呢,但是确实就是她。” 桃嘉问水烟,“那可知道她去哪了?” 水烟说:“要是知道直接就抓了,昨天太过混乱压根没看清她去哪了。” 桃嘉一听更加放心了,然后用担忧的语气说:“她怎么还没死,女王真的不是眼花了。” 水烟看着她特别的严肃,“不是,本女王亲眼所见!” 桃嘉赶紧说:“这样一说本长老也知道了,以后会格外留心的。” 水烟说:“本女王说这些是因为她是木灵界出来的祸患,这件事就一定要木灵界负责。” 桃嘉点头,“那是自然。” 水烟又说:“天神王陛下再次历劫,之前就给了我口谕,若是有什么干戈动荡,本女王号令等同天神王陛下号令!” 说完水烟从掌心里拿出来一块白色的神玉,这是象征天神王陛下的玉,也是白顾卿当初化成人形的玉的缺失的一片,是个三角形,已经经过了雕琢精刻变得精致了许多,上面有镂空的花纹。 桃嘉一看赶紧跪了下来,“是!”她的眼睛里顿时成了贪婪的色彩,有了这个神玉就可以等同天神王号令了。 水烟看着她说:“大长老,请速速去查。” 桃嘉说:“放心,本长老一定会去查出她的下落。” 桃嘉走了之后星士没现身,而是对水烟说:“女王小心桃嘉大长老。” 水烟听到他说话了,“为什么?” 星士说:“女王,只要记得等陛下历劫成功那天就都知道了,那时候我的死因也全都会出来,那一刻我也可以重见天日了。” 水烟有些听不太懂,“你说的本女王不明白。” 星士特别认真的口吻对水烟说:“女王,现在还不用明白,只要记得一定要小心桃嘉,绝对不能相信她的任何话。” “好。” 桃嘉走后心里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反正暮生萝死无对证谁又能查到呢?等她到了木灵界的门口才看到了风焉也在。 她说:“你怎么在这里?” 风焉笑了,“我是专门等大长老的。” 桃嘉拉着他,“进去说。”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我答应你了 安逸穿着婚纱化好了妆坐在那等了好一会了,安逸果真是真的白了不少,浑身上下都抹了素颜霜才这么白。她打着电话时不时看着手机上没有接听的电话嘟囔了一句,“暮生怎么还没来?” 陈森来给许安辰取安逸给他买的领带,结婚的时候双方不能去找对方,车来接新娘的时候才可以见面,安逸给许安辰定制的领带就让陈森给带去。 陈森来拿的时候听到了暮生问她,“什么意思?” 安逸撂下了电话说:“昨天她答应给我做伴娘了,但是她现在都没来。” 陈森说:“我回去找她。”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她一向说到做到,怎么可能不来。 安逸摇头有些无奈的说:“等你回去找她再回来我们婚都结完了,你还是给许安辰做伴郎,至于她如果来不了伴娘就不要了。”安逸把领带递给陈森。 陈森接了过来,“嗯。”他心里却还是担忧,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又想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可是又想能出什么事是她这个神仙应付不了的,想到这些他就不那么担心了。 风焉被桃嘉拉着走了到了焰宫,“大长老刚才演的可妙啊!”风焉刚才也去了天界,也都看到了桃嘉的一举一动。 桃嘉看着他又来了很是来气,“你能不能小点声。” 风焉看着她说:“我声音已经够小了,怎么大长老这是心虚了吗?” 桃嘉很是来气的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风焉说:“大长老不是罚我种桃花吗?” 桃嘉说:“不罚了。” 风焉似笑非笑的说:“那可不行,让别人看到我没种桃花又该起疑心了。” 桃嘉问他,“那你倒是说到底想要怎么样?” 风焉说:“大长老这是在听我的意见吗?” 桃嘉说:“对。” 风焉说:“桃花还是要种的,只不过以后我可以用法术种了。” 桃嘉点了头,“行。” 桃嘉说完走了出来去了桃花宫,杏雨依就在桃花宫里面站着,看到她来了,“参见大长老。” 桃嘉对杏雨依说:“让夹如艾过来。” 杏雨依听后将命令传给了夹如艾不一会夹如艾就一身粉色的来了,不愧是桃花可真妖媚。 她来了后到了桃花宫,桃嘉看着她说:“今日水烟女王说了一件事,暮生萝去了天界混乱天神王陛下历劫,而木灵界必须找出她上交天界!” 夹如艾一听此话震惊极了,“大长老,可是暮生萝不是死了吗?” 桃嘉说:“本长老也是不相信,但是水烟女王都那么确定了,而且他们两个还打了一架,看情况,也有可能暮生萝真的没死。”桃嘉说的时候丝毫没有紧张。 夹如艾听到之后,还是难以平静,但是还是说:“是,我这就去查。” 桃嘉说:“切记,你打不过她,看到她拥有火元素。” 夹如艾好像明白了,点头一笑。 桃嘉看她明白了也就放心了。 陈森一身黑色西装的在白色西装的许安辰旁边走,他是许安辰的伴郎,暮生萝到底还是没来,安逸就只能自己一个人走了。许安辰和安逸他们站在一起后,陈森就下去了,也回到了座位里。 上面台上的司仪也穿着黑色西装问安逸,“你愿意无论他疾病还是健康都永远陪着他吗?” 安逸说:“我愿意。” 司仪又问许安辰,“你愿意无论她变老还是年轻都永远陪着她吗?” 许安辰说:“我愿意。” 司仪说:“我宣布你们二人正式结为夫妻。” 司仪看着他们两个说:“请新郎给新娘戴上戒指。” 等许安辰给安逸带了戒指后,司仪又说:“请新娘给新郎戴上戒指。” 安逸给许安辰戴戒指的时候有点笨手笨脚的,许安辰看着她笑了,安逸终于戴好了戒指。 司仪说:“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许安辰轻轻撩起安逸白色的头纱,吻了她一下。 台下掌声一片,唯独陈森虽然鼓着掌,心里却是另一番风景,不是看着许安辰结婚不开心,而是他想到了暮生萝。 有一个胆子大的女生等婚礼结束后问他,“陈森,你有女朋友吗?” 陈森说:“有。” 座位里的好多女生都很不开心,她们特意收拾了好久,就是为了见陈森,可陈森连看她们一眼都没有。 婚礼结束了,陈森开门走了出来,风扬起时繁花落尽,白色的玫瑰花瓣因为门外的风很大在他面前不断的轮回飘荡。 他看着天上如同彩虹一样的光,正是护着白顾卿的玉珍珠结界。 我也想给你一个婚礼,看着你在我的身边永远生如夏花之绚烂。 段月在幽冥宫跪下,“父王,儿臣想娶大护法刹望之为王妃!” 段离崖听后问他,“月儿,她如今没了法术,你真的还要娶她吗?” 段月说:“是,她都是因为救儿臣才会变得这样,儿臣不能再负她了。” 段离崖听后说:“既然你意已决,就准备婚礼吧!”虽然他不满意,可是段月要是非要娶他也懒得管了,但是立后可就由不得他了。 “是!” 段月出了幽冥宫走了一段路看到了白色的昭华宫,他打开结界开门走了进去,看到里面挂着的暮生萝的画像的那一刻,心里都是有些痛的,他的眼圈很红。 段月走了过去,他看着暮生萝的容颜,“我答应你了,会和她成亲。我答应你了。”他的情绪有些想念她了。 那种对她的感觉就像是天赋,失忆折旧后也没能彻底忘了,甚至也在脑海里勾勒出她淡淡的轮廓。 刮了风,风很大迷了他的眼,让他看不清了路,段月只能用了一点术法才让眼睛恢复了原来的明亮清晰,但是等他睁眼再一看昭华宫暮生萝的那一幅画却没了踪影。 段月看着那副画没了,来不及思考,直接飞了出去,他如今只有一个蓝色的冰心术翅膀倒是飞不稳,浴火珠还没彻底觉醒,所以没有另一只翅膀。 章节目录 第250章 重新开始 他四下寻找才看到了那一副画被风吹走之后挂在了树上,他赶紧一张手用法术拿到了手里,看到画上没有什么损伤这才放心了,段月捧着那画如视珍宝,这幅画是他对她最后的念想,就算他要娶别人,这个念想也不能断。 刹望之路过的时候看到了段月捧着那幅画,她没有再往前走,而是躲在树的后面偷偷的看着。 段月的眉眼,手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这是对她从来没有过的温度,他是对她是很好,可是和这样的温暖相提并论也是那么的生疏,她觉得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突然想段月已经开始慢慢接受她了,他们也可以日久生情,虽然不及当初他们的一见钟情,但是能够和他成亲在一起,她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段月回了昭华宫,黑紫色的衣服留给刹望之一个背影,不像当初为她守灵的那身黑色的衣服,那身衣服从他醒了之后就不知道扔在哪了。段月将那幅画轻轻挂在昭华宫,然后走了出去,也手一挥封印了那扇门。 暮生萝被天雷带到了一片森林,她从被历劫雨落到身上那一刻起,记忆也就开始混乱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直到所有的历劫雨全都下完了,她的记忆也就彻底没了,历劫要重新开始,不记得所有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她侧躺在森林中,手枕在一只胳膊上,时不时有树叶落在她的脸上,因为是秋天树叶颜色复杂,有黄的绿的红的很多颜色。光照的树影斑驳的光影打在她的身上,有一种朦胧的美感。她脸上还有那条疤,虽然历劫了,但是容貌还是不会变的。 陈森对许安辰还有安逸说:“我回去了。” 安逸问他,“我们刚结婚你就走了?” 陈森说:“我想回去看看她,有空再来看你们。” 安逸不满的抱怨了一句,“重色轻友。” 许安辰说:“走吧!” 陈森对安逸说:“我发现你现在和以前一样不懂事了。” 安逸不服气,“哪有?” 陈森也不再同他们说了,“我真走了,拜拜。” 许安辰和安逸总是那么配合,“拜拜。” 陈森回了家对他们两个说:“爸,妈我走了。” 陈萧还是坐在沙发上,听到陈森说的抬头看着他。 白珏听后,“不在家里再多待几天了吗?” 陈森心里还是担心她的,原来的担心说出来却变成了,“我担心她什么都做不好。” 白珏听后说:“那赶紧回去吧!” 陈森跟父母道了别,“爸,妈再见。” 白珏突然喊了一声,“森儿,等一下。” 陈森就站在那等着她,白珏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递给陈森,“从国外带回来的给你拿着。” “嗯,我走了。” 陈森和父母说了再见就打车离开了。 陈森在机场等着检票,突然听到广播说飞机晚点,到达时间不确定。 陈森顿时就愣了,看到上面的字幕也是更加无奈了。他是想回去看看她,因为她今天没来他很担心,担心大过了生气,打了多少个电话,她也不接电话让他实在有些心急了。 她又哪里会接电话,整个手机都没了。 桃嘉今天支开了焰宫附近的仙子,又设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结界。 风焉对着她走了过去,用手指蘸着红色的口红颜色给她画了一个格外妖艳的口红然后拿着她的脸说:“大长老这个样子,可真够妖媚的。” 桃嘉看着他说:“怎么了你不习惯?” “本大人当然喜欢。”说完风焉就吻了上去那一片唇红齿白。 桃嘉被他吻的,格外的憋屈,嘴都快麻了,突然划拉一声,“啊!你!”风焉吻着桃嘉一下子扯了桃嘉的衣服,可以听到布撕裂的声音。 风焉一嘴口红印的看着桃嘉惊慌失措的模样,“本大人觉得大长老应该喜欢刺激的。” 风焉边说边扯她的衣服,整个屋子都是布的声音。 桃嘉被他扯的有些生气了,“你是不是有病!” 风焉明知故问的问她,“大长老不喜欢吗?” 桃嘉口是心非的说:“不喜欢。” 风焉又说:“那今日大长老一定会喜欢的。” 风焉说完开始吻桃嘉,吻得桃嘉都不会喘气了。 风焉笑着逗弄她,“大长老难不成是第一次?” 桃嘉没理他的话直接反主为攻,那软绵绵的吻得空焉都醉了一般。 桃嘉一声媚叫,叫的风焉骨头都酥了。 风焉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大长老果然是第一次,这样看大长老在床上比平时看起来更好看。” 桃嘉实在不想同他说话了,“你能不能别说话。” 风焉笑了,看着她心里格外的满意。 陈森在机场坐着等了许久,不光他还有不少人都等在那,他实在是困了,也就闭着眼睛睡了一会,等他醒了飞机还没来,陈森更加无奈了索性不等了,他退了票打车回了家。 在车上,窗外的风云莫测看起来就好像快要下了雨一样,但是偏偏没下,看着窗外就像他的心情一样反复莫测,他的侧脸绝美发随着风轻轻吹起来,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白顾卿身上那些让他历劫的灵力又变得更加深了,如同他那漆黑如墨的眼,可是他却未曾睁开眼。 当当当。 白珏看到陈森回来了,“森儿,你怎么回来了?” 陈森说:“飞机晚点了,被我取消了。” 白珏说:“没事,那就在家里住。” 陈森点了头,就上了楼。 白珏对陈萧说:“这孩子离家出走之后没有以前暖了。” 陈萧一听赶紧说:“夫人生气了?” 白珏说:“没,就是看他那样觉得不好亲近了,还是小时候好。” 陈萧说:“嗯,小时候听话。” 陈森上了楼心里实在是烦闷,他躺在床上发现下午的天怎么像晚上一样,他打开手机放了音乐听,可是心里还是空荡荡的,如果飞机不晚点他现在就可以回去了,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不觉中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森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251章 是他 段月和段离崖说了之后来找了刹望之,“我想父王说了要娶你做我的王妃。” 刹望之听后笑了,她的脸色看起来已经红润多了,不再像当初那么苍白了,“谢谢你,段月哥哥。” 段月看着她问她,“身体好点了吗?” 刹望之回答说:“嗯,已经没事了。” 段月听后说:“那就好。”他心里还是有愧疚。 刹望之听到了段月有些失落的语气,“段月哥哥你别担心我,我真的没事。” 段月看着她说:“好好休息。”然后就走出去了。 刹望之看着段月的出去,笑了,她笑的很开心但又透着苦涩,因为这一切都是往不可思议中发展,让她觉得不真实。 暮生萝因为要历劫暂时要沉睡一段时间,她因为天雷的击打昏迷不醒依然躺在那里,夜里寒凉风有些冷,可是她如今就是一个凡人,并不会怎么样的,顶多觉得有些冷,但是因为还没醒根本就不知道。 因为刹望之恢复的还不错,明天就是她的婚礼,晚上魔族已经按照段离崖的命令已经开始准备段月和她的婚礼了。 鬼澈空知道了这个消息,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恭喜你啊,终于美梦成真了。”他百般苦涩的喝了那杯酒,又倒了一杯酒,“恭喜你啊,终于彻底解脱了。”这句话是对他自己说的,他爱她,从她小时候就喜欢她,所以他喜欢对她好,也是习惯,一直到现在都是喜欢,哪怕她做了什么错事,他都会帮她顶着,可是如今呢,她终于因为他的不断帮助下,成了别人的新娘,鬼澈空又倒了一杯酒,“祝你幸福。”他落了一滴泪。 桃嘉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看着睡着了的风焉的模样,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他,可是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喜欢他,桃嘉看着他手里打出来红色的火元素,可是下一秒却还是心软了,她第一次舍不得杀一个人,可是她不能不杀他,桃嘉再一次掌起了火焰,还是没下去手。她忍不住在心里诽腹自己的没用,但是手还是收起来了。 夜晚,段月回云宫的时候,半路上手腕的浴火珠,因为刹望之的魔丹的在里面喂养,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他的体内好像有一把烈火在燃烧。段月觉得浑身都不一样了,不自在,倒不是因为疼。 段月的手不受控制的向着地上一打,好像要将手腕的东西打出来一样,他手里出来的火居然打出来一个残缺的盒子。 段月这才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他一看那盒子里面装了一个不规则但又黄光飘雾的东西,段月靠近一看他并不认得此物,但是看起来应该是个神器。 当初段月去寻暮生萝,刹望之赶到把段月打晕了拿走了销魂意,怕被他发现便藏在了这里,那盒子本来也是用法术封印的,段月的浴火珠出来的火焰这么一打,才将封印和盒子一起击碎了。 段月看到了后轻轻拿在手上,销魂意在他手上闪闪发光,他用法术测了一下,想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神器,立刻销魂意发出了巨大的黄色烟雾,映出来的画面,居然是刹望之在用法术封印埋起来销魂意的画面。 段月看到了很疑惑,“这是,难道能看到过去发生的。”段月拿着销魂意回到了云宫,他也想知道自己原来失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着那些画面不断播放,都是最近他的做的事,画面过了一会他看到是他失忆后鬼澈空来找他,再过了一会居然看到刹望之给他喝了一杯蓝色的水,还有鬼澈空又给他喝了所有的忘忧水,这才导致他失忆。 段月看了后觉得心里冰冷冰冷的,原来就连他失忆的原因是假的,她说原来自己要和她成亲也是假的,可是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合起伙来骗他! 段月从云宫里出来了,销魂意看到了地上的刹望之另一个耳环,段月也看到了,他想起来那天他捡到刹望之耳环递给她的时候,她那略有惊慌的眼神,段月把耳环从地上捡走了没有再理会,他到了昭华宫,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到了这里。也许他觉得暮生萝的身份都是假的,他现在感觉这一切都是他们在骗他,所以才会去了那里。 他拿着销魂意站在昭华宫的门口,就看到了当时暮生萝葬礼的画面,所有魔族子民都在跪拜的场景,而且站在前面的那个人是他,他手里拿的是一个紫木的盒子,他拿着盒子走到了昭华宫的里面。 画面突然消失了,他看了一眼销魂意,段月轻轻的推开门,画面又接上了。他看到了那个盒子,也看到画面中的他肝肠寸断,他的泪流了下来,眼眶红红的,是他,那个人是他! 他轻轻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白色绳子的那一刻,泪水就滴到了上面。销魂意的画面是他亲手拿着那白绳装在里面,脸上尽是悲痛绝望。段月拿着销魂意指了一下白绳,他看到那段白绳上面原来有一片叶子。 天上一声巨大的雷声,轰的一声仿佛所有的记忆都被炸了出来,雷烧灼地上有了黑色烧焦的一片,仿佛隐藏的真相被雨顿时浇的一清二楚了。 画面又不断继续成了暮生萝穿着结白婚纱的画面,断了一会他赶紧走出去就又续上了,变成了他蒙着她的眼带她过长桥的画面。 他看到了这些感觉他们的曾经如同盛夏的光,他的眼,他的泪也如雨,雨一点点的下着,却俞下俞大,他的泪也愈来愈多不断升华。 他看到了长桥对面的暗雨树,那般幽暗的光芒,已经没了当初的绿色,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任何心情去理会。他拿着销魂意的又回到了云宫,看到了他为了她不断伤情,又她问他,能不能去凡间的那一幕。 他这才好像明白了,原来她早就要逃走。 过往的种种,就如同天上的雨一幕幕随着下落冲刷飞溅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前尘记忆 段月站在雨中分不清的泪还是雨了,“萝儿,小萝儿,我想起来了!”原来暮生萝是他的王妃,是他段月毕生最爱的人。那些爱恨嗔痴,在淹没在他的心中,将他渡向万劫不复。 怪不得在幽冥宫他从听到她的名字那一刻,他会有那么大触动,那种感觉不断牵引着他一直想要知道她到底是谁,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是他的王妃,是他哪怕失了忆都无法遗忘的那个人。 寒风萧瑟中的段月泪水湿了衣襟,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呆呆的睁着眼流着泪,大雨滂沱。 那一片被打湿的红色喜布灼烧了他的眼,那是魔族为了他和刹望之成亲布置的。 明明是她,真的是她,她从始至终都是他的,而鬼澈空居然为了帮刹望之骗他。只是白顾卿害死了她,段月想到这些,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有血从指间对着地上的雨落下来,遍地生花,血如墨。 周边都是红色的喜布,被雨一淋后变得更加深了,就像他的心一样深的看不见底。“啊!”段月悲愤的仰天长啸。 刹望之一身红衣的出来了,那正是他们要成亲的喜服,刹望之想要试一试就穿上了,本来她还照着镜子还想着明天的场景,听到了雨中段月的声音,她赶紧出来了,看到了段月站在雨中,“段月哥哥你怎么了。”她的目光停留在段月手上不断发出光的销魂意上,这怎么在他手里。 段月看她过来了冷冷的看着她,“为什么你们都在骗我。” 刹望之甚至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一次可能真的完了,她装听不懂的样子,“段月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段月拿着手里的销魂意让她看,“我都知道了,知道了我到底是如何失去记忆。”他的身影看起来那么悲凉,那么的无助,他的脸就是一副受了伤的模样。 刹望之依然装听不懂,她拉着段月说:“我们明天还要成亲呢,下雨了段月哥哥快点回去吧!” 段月没走阴森森的看着她,目光如同当初失去了暮生萝变得狠厉一样让她毛骨悚然,段月看着她说:“为了和我成亲,你不惜毁了我的记忆。”段月说的时候还带了哭腔,他对于这样自私的欺骗真的是特别的痛恨,所以就算刹望之救了他他也不会原谅她了,至于他会给她一千万年修为作为弥补。 刹望之看到段月眼里的悲伤后终于不再骗他了,“对,我是骗你,但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却占着你心里的位置!为何我就不能呢?” 段月看着她狠绝的说:“你要知道,我对她的情意从来没有变,哪怕是离别。” 刹望之拉着他的衣袖快要崩溃了,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她不停摇摆着段月的衣袖,“可是我爱你啊!我爱你啊!” 段月看着她冷冷的说:“要不是你用忘忧水毁了我的记忆,我不知道了前尘往事,我也不可能和你成亲。” 刹望之知道无论如何也都不行了,索性咬着嘴唇问他,“我呢?你对我有没有喜欢过。” 段月看着她的眼睛真真切切,“没有。” 段月一把扯下刹望之的手,对她说:“望之,你保重。”然后把她的那只耳环扔在了她面前。 刹望之都没来得及看清他扔的是什么,段月就走了,她站在雨中不停的喊,“段月哥哥,段月哥哥!” 刹望之跪在地上去看段月给她的到底是什么,她找了好久,在地上摸了好长时间,因为雨水太大眼睛看不清,当她在满是雨水的地上看到了那个是她给段月忘忧水那天找不到掉下来另一只耳环的时候,她更加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她捡起耳环,手里紧紧握着那个耳环,脸上都是雨水和泪水交融,“段月哥哥对不起。”她哪里是故意让他没了记忆,要不是萧冷魔王在他的身体里,她也不会用如此极端的方法。 鬼澈空听到如此巨大的声响出来了,看到刹望之一身红衣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鬼澈空一下子过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那样鬼澈空心疼极了,“望之,你怎么了。” 刹望之哭的表情都看不清了,也是被雨淋的,满脸都是雨水,“段月哥哥他都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鬼澈空哄着她,像她小时候一样哄她一样拍着她的背,“望之,没事的,没事啊!” 刹望之手里紧紧握着耳环,“澈空哥哥,他全都知道了。” 鬼澈空哄她,“没事的,我会把他抓回来,让他娶你。”他比谁都希望她可以幸福,所以他才会如此纵容她犯的错,可是如果段月真的做到这么绝,他哪怕与他为敌也要保护她。 刹望之哭的根本停不下来,“澈空哥哥,他不会原谅我了,段月哥哥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鬼澈空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望之,你别哭,你别哭。” 段月因为心里难受,他走了没多久浴火珠也在作祟着折磨他,他捂着手腕感觉到浴火珠强烈的跳动,那红色的光亮在这雨夜中格外的耀眼。 段月另一边的冰心术也开始生长,就着这雨水,冰冻了一切他周围的事物,另一边的浴火珠却是滚烫的,蒸发了雨水,他置身在冰火两重天,水火不相容。 段月因为所有记忆恢复了,他那双紫色的眼很快覆了一层冰上去,正是冰心术的冰,段月的双手停在胸前,将已经成熟的术法隔在了冰心术和浴火珠中间,顿时他身上一边是红的一边是蓝的,而中间是蓝的。他又将两种力量离开劈开,那两种力量因为中间夹带着段月魔族的力量不再相互纠缠,对于这些法术的利用,他突然就豁然开朗了,这两种力量总是相抵,倒不如在中间加入新的力量。 他将这两种力量压制住,然后一双白骨骨翼再次出现,冰和火纷纷装点再次成了他的双翼。那巨大的双翼蓝色和红色羽翼让他看起来那么的阴骛,像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鬼,那双紫色的眼,仿佛有着无尽的穿透力,在雨中虽然朦胧摄杀力还是那么强。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越痕剑 下一秒段月从魔族闯了出去,直接到了天界,水烟看清了来者吓坏了,看到一道瞬息万变的看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的烟雾死命的冲上来,并且破了天界大门的结界,又飞快破了她辛苦布下的结界。 段月破的时候就是用浴火珠烧起了一大串火焰,当他不断上升看到白顾卿那黑色的灵力包裹外面还有流光溢彩的术法的时候,心里的恨意更加多了一分。 水烟看段月站定了在她的面前,她哪里见过如此的双翼,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赶紧捏一道术法叫了日肖还有凡间的刘奕冰。 段月站在天宫大殿冷冷的瞪着她,“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水烟挡在那,脸上已经丝毫没有了畏惧,“不可能,除非本女王死!”水烟从手里拿出一大把蓝色的灵力对着段月打了过去。 段月扑棱了一下翅膀,冰心术冻住了灵力,浴火珠蒸发了灵力,段月再一用力,只用了带浴火珠的力量整个天界包括他们脚下的地方都成了火焰,看起来就像火烧云一样鲜红夺目。 书若往听到如此动静也赶了过来,她手上拿了一本书飞了过来,书扇动了不少的火焰熄灭。 水烟赶紧下了一道灵力,她腾空脚下踩着像是河流一样的灵力,免得被来势汹汹的火焰给伤了又赶紧用手上的法术将这一丈高的火彻底熄灭。 她对书若往说:“上来。” 书若往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她本来也是在睡觉,“女王这是怎么了?” 水烟一边打一边说:“魔族蓄意挑衅。” 书若往也是奋力相抵,“女王,我去叫天兵天将!” 水烟点头,用黎明境支撑住段月的进攻。 日肖感觉到了水烟的求救,从太阳里穿了出来,他还是那对黑色的翅膀,一身红衣阑珊。 段月只要一用法术顿时就能带来一大团火焰,水烟本来就前两天和假扮暮生萝的桃嘉打了一架,如今又继续战斗更加不堪重负了,她手里的水灵力特别的微弱,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她费力的拿着黎明境变化成巨大的一面蓝色屏障,挡着那些不断燃烧不断升高的火焰。 红色的如同血一样狰狞,更加灼热了段月的眼,而如今他的眼里都是仇恨的色彩,瞳孔里也是一片鲜红。 日肖过来了,因为他的黑色翅膀能够遮天蔽日顿时天都是黑的。他同样带着翅膀和段月对峙站立着,当今魔族从来没有人敢和日肖打的,因为日肖从来没有对魔族出手过,但是段月却不怕。 说来也是魔族和天界千万年的和平,居然为了一个暮生萝毁了,实在让天界措手不及。 水烟看日肖来了,“神尊!” 段月一挥翅膀顿时出来了冰和火两种力量,对着日肖打过去了。 日肖从上次火界叛乱月夭死后也很久没打架了,他收了那双黑色的翅膀,霸气的仰着头召唤出手里的琉璃雨顿时劈天盖地的将段月的术法全部拦下,冰花四溅,火焰纷飞。 段月对于那两种力量驾驭的还不错,对于神器的攻击就用手里的冰霎防御,翅膀上的力量一刻都没闲着。 水烟看到日肖已经来了,手里使了大量的水元素,将快要烧到白顾卿的几朵红彤彤的云朵熄灭了火焰,水烟没停手的熄灭那些大火,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灭了火她也加入到战斗中。 书若往带了一众天兵天将来,还有雨沐梦,丹雪乐,食谷纷纷加入战斗中。 段月用冰霎防御琉璃雨后,立刻从掌心出来了一大捧火焰,对着日肖就打了过去,再扇动另一边翅膀的冰心术将正在运法攻击他的水烟给冰封了起来,紧接着对着在他对面不断施展灵力的几个仙子全都打的七零八散的,躺在地上纷纷起来继续向段月进攻。 天兵天将被段月将翅膀用力一挥冰和火将他们打死也不知道给扇到哪去了,一瞬间死伤无数,打出来的血,血流成河。这样也免得他打斗了,段月对着日肖的正中央翅膀一挥,顿时起了狂风,书若往那点术法被段月的翅膀一起挥了过去。 日肖虽然是天界的,但是他也是太阳神鸟,常年住在太阳日宫里,所以对于段月使过来的火根本毫无惧怕只是躲了过去,日肖看了一眼水烟看到没事也就不管她了。 霜雾露雪感觉到天宫大殿的波动,他们四个仙子也来了,对着段月展开了一阵攻击,顿时霜和大雾还有露水,雪花一个劲汇集到一起的向着段月而来。 段月将翅膀变换的巨大一个冲劲,将她们四个打了下去,直接从天宫大殿打下了凡间,其中雾仙子负伤严重,口鼻血流不止,露仙子被火元素重伤。 地岸那面的地狱都快满了,各种各样的神仙冤魂,甚至还有雾仙子和露仙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都扣了下来。 地岸吩咐说:“白无常,你去天界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是!” 日肖难以管这些他必须保护更重要的,他霸气的看着段月,手上一施法顿时手上就像有了一个太阳一样,对着段月一个用力顿时就施展了灵力,巨大的灵力一个冲劲就向着段月席卷而去。 段月一躲,本来那浴火珠就已经没有那么厉害了,算是当初被火颜用过一回已经失去了不少的力量。 刘奕冰也赶来了,看到水烟被冰封起来了,手里拿了一把珊瑚剑对着段月刺了一剑。 日肖一看他来了,赶紧又攒了一大束法术对着段月猛烈打了过去。 段月专注和日肖战斗,没注意到刘奕冰,这才被双面夹击,他的肩膀流了血,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刀,他冷冷的没有表情的收了冰霎,手里召唤出浑身带着一团黑色越痕剑,这是他失忆后段离崖给他的。 日肖一看越痕剑,上古凶兽浑沌化成的魔剑。 段月拿着越痕剑,心里的恨生根发芽,冰心术直接成了杀伤力巨大的冰刃向着日肖飞过来。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她没死 翅膀对着在他翅膀后边的刘奕冰给予致命一击,因为离得太近了翅膀一挥的杀伤力是巨大的,刘奕冰倒在不远处口吐鲜血。 日肖的琉璃雨术法难抵冰心术和浴火珠的攻击再加上一把带着段月紫色魔族力量的越痕剑,他被甩了出去,倒在地上直直吐了一口鲜红的血,但是眉心的霸气有增无减。 刘奕冰看到段月如此厉害就一纵身跳到了水界,想要找来救兵。 颖桔看到了刘奕冰潜在水界浑身都是血,“珊大人,你怎么了。” 刘奕冰说:“天界和魔族打起来了。” 颖桔一听,“水界生灵随我御敌!” “是!” 星士在天鉴里看到了段月如此厉害不禁有些担心日肖起来。 段月不光有神器,他还有冰心术和浴火珠,还有越痕剑加上自己身上的力量,着实可怕。 而日肖的上古神力就是再怎么厉害也敌不过如此庞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让他都有些不知该怎么打下来。 日肖赶紧站起来,以神力给段月猛的一击,段月被琉璃雨划破了衣衫,鲜血染红了他黑色的衣服,也吐了一口血出来。 段月对吐血不以为然,继续对着那边的日肖开始展开猛烈的攻击,他打算一个一个打,让白顾卿最后一个死。 越痕剑发出幽黑幽暗的烟雾,对着日肖的琉璃雨一个劲的缠绕,烟雾很大琉璃雨发出来的术法被缠的没有了光亮,整个琉璃雨跌落下来,段月展开巨大的翅膀,还有冰霎手里的紫色烟雾如同漩涡一般。 段月再一次扇动翅膀将身上的力量击打过去,日肖用手再半空中一划,顿时将灵力狠狠的推了出去,这才避免了被冰和火所伤,但是免不了灵力大失,他吐了好几口血再次倒在了地上,段月倒在了地上身上破了不知道多少伤口。 日肖这下才知道段月的翅膀根本就不是他原来的翅膀而是冰心术和浴火珠两种术法各执一方成了骨翼上的羽翼。 日肖赶紧爬起来,重新在手心里蓄满法术,对着天上的太阳拿了一道光向着段月打了过去。 颖桔带着特别多的水界子民加入到战斗中,看到水烟被冰封起来,便都惊慌失措的喊了出来,“女王!” 日肖一看又来了新的人,“回去,你们就是送死来的!” 颖桔说:“水界女王在此罹难,我们绝对不会回去。” 段月看着他们一点也不在乎,他挥了一下手腕,“好,反正也不差这么几个,你们一起死如何?” 段月突然升高了一下子没了身影。 日肖赶紧喊了一句,“小心。” 水界那些仙子纷纷用着法术想要展开攻击,也有的想要逃走。日肖赶紧用法术织成一结界,可是还是抵不过也来不及了。 段月旋转着翅膀飞速坠落下来,像一个无比巨大的深渊带着冰和火两种力量冲下来,顿时水界的大多仙子都再一次死伤无数,他们看起来是那么渺小无助。 颖桔也快不行了,躺在那身上都是被段月力量打的伤痕累累。 地岸又收了不少鬼魂,“这到底怎么了?”白无常还没回来,其实不是没回来,是到了却被段月刚才给扇飞了。 地岸知道他现在并不能走,因为他必须要用法术压制这些鬼魂不然就会到黄泉路那里,奈何桥,忘川河,再到孟婆那里,到时候就彻底完了。 日肖看到了很是愤怒,“段月,你别动他们,和本尊打!” 段月闻言的力量汇集在越痕剑上,成了一束笔直的烟雾直至日肖的眉心,他对冰心术和浴火珠已经了于指掌了,不再是当初的生疏了。 眉心是神的灵力的汇集处,受了创伤灵力会缺失,日肖的琉璃雨被穿透了,日肖被伤了眉心这下终于灵力透支而倒下了,口里还不停吐着鲜血,他精疲力尽的倒在了一片因为火焰的烧灼的云朵里,血也染红了云朵,一身红衣被血渍染深了不少,眼睛也睁开的特别费力,只能一会睁开一会闭上,浑身都疼的要死,但是他的容颜虽然紧蹙着却还是那么霸气。 段月被刚才的冲击后退了不知道多少步,嘴角也喷出来了一大抹鲜血,杂色的云朵上都是红色的血,他摇摇晃晃但还是站住了。他看着日肖倒下了终于觉得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日肖还要爬起来,他起了半天也没起来,他想要用法术起来,手里的法术却也一点也使唤不出来了,他倒在地上那么的无能为力。 水烟终于费力的从冰封中出来了,要不是她受伤了才不会这么长时间才出来,日肖不敌段月吐血的如此局面,她声嘶力竭的冲着段月喊,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段月,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和天界为敌!” 段月的眼神阴骛,让人觉得很可怕,他拿着越痕剑指着唯一流光溢彩的白顾卿,剑上还有日肖的血在滴落,“因为他白顾卿杀了我最爱的人!” 水烟看到日肖受伤了,不知道他还要流多少血。她着急了,“暮生萝她没死!”虽然她一开始就准备说但是他们的打斗让她没来得及说,日肖摸了摸嘴里,血流在他红色的衣服上,他忍不住心想难道水烟真的全都知道了。 星士为了证实也出来了,“是真的她没死!” 水烟看到了星士出来了,看着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生怕他说的时候被遗漏了,而且他说的好像是真的。 星士为了维护白顾卿这才出来的,他用法术一指天上一颗绿色的星就出来了,“这是她的命星,她没死。” 水烟看到了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她,她的命星被你藏起来了?” 段月哪里会这么简单相信,但是他还是希望这是真的,“又想骗本王啊!好保住这些人的性命!”他虽然很愤怒但还是有些动摇了。 星士继续说:“当初陛下早就知道她没死,只是希望她在凡间可以平安度日,等到找到她即刻封为神后!”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冰火双翼 水烟听到了星士说的这些实在是难以想象,心里的妒意一个劲的发酵出来,她不顾女王的身份,直接对着星士吼了起来,“可是她杀了木灵界大长老,盗了再生丹,这样一个罪人陛下居然还要娶她为神后!” 星士看着她点头,“对,女王。” 段月愣了一下,随后冷若冰霜的看着星士,“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有什么资格!” 可是但在他的心里比谁都希望这是真的,他只是想要一个真相,一个可以说服他的真相,仿佛这样他才能走出迷途。 水烟听了这些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有些发抖,她只是想要骗段月,但是怎么也没想到暮生萝是真的没死,这是巨大的秘密,披露后才展现出来所有的真相面目,她甚至觉得星士说这些应该是为了骗段月的,但是怎么听起来也像是真的,可是那是过天阶啊!怎么可能!更何况昨日日肖说那个不是她,水烟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很精彩,各种惊讶的表情都丰富了吧! 星士看着段月和盘托出说:“昨天,暮生萝来了天界与我们打斗了一场!我也亲眼所见,所以才更料定陛下当初所说的,还是就是因为和暮生萝打了一架女王才会这么轻易被你困住。” 段月面上还是那般冷漠,“如果她真的没死,本王也可以放过你们所有人!但是如果你们还是再骗本王,本王定会诛杀天界,杀无赦!” 段月心里已经伤痕累累了,但是只要有一个念想就好,哪怕她活着就好,但是万一是真的呢?脚下这条路上撒了不知道多少鲜血,有他的也有别人的,一片艳丽夺目的摇曳的红,仿若人间烽火。 段月说完从手心里取出销魂意,张开手销魂意就在手上,他一施法黄色的烟雾缭绕,当画面当到了暮生萝那张脸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掉下来也毫无察觉,她的容颜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他的心坎上,毫无预兆。 这张脸的再次出现冲花了他的意识以至于他忘了上面那张脸表情的狠辣,那样的神色可不可能是她。 日肖躺在那他整个人都受了很重的内伤,倒在那真是起不来了,眉心冒着金白色的源源不断的灵力。 段月这下真的相信了,他也是亲眼看到了她是真的没死,如此他会去找她,这也许是他见到她最后的希望。 看到她,他笑的泪眼模糊了,想要用手去眷恋她的容颜,可是画面突然断了。段月没有再看这一片狼藉血流成河的天宫大殿一眼,一挥舞冰火翅膀就离开了天界。 他找不到接下来的画面,因为当初桃嘉是瞬间离开的所以也找不到了。 水烟看段月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赶紧过去用法术稳住日肖,“神尊你怎么样?” 日肖费力的说:“没事。”嘴里还带着血额头上如同阳光一样的灵力止不住的往出流,一片淡淡的星河。 “你别动。”水烟从掌心唤出灵力,看到日肖眉心的灵力已经流出不少,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治愈补上伤口,她的手旋转一周使出灵力,一掌盖在了日肖的额头上,日肖的淡黄色灵力一点点离开他的额头,已经比之前大把大把灵力飘出来好太多了,就飘出来不点灵力。 日肖咬着牙,任凭痛楚遍布四肢百骸。 水烟看到了他的痛楚,安慰他,“忍一下,忍一下就好。” 日肖被她疗伤后,额头上的伤口慢慢复原,灵力也不再流失出来,可他的身上还在流血。 水烟刚要继续催动术法给他疗伤,日肖突然拉住她正在蓄灵力的手,“女王,你已经够虚弱了,不行!” 水烟依然坚持,“神尊,没事的我还可以撑下去。” 日肖说:“你去找……” “我来。”星士说完就从一边坐了下来,也用法术让日肖坐了起来,手里汇集着光芒,慢慢的给他愈合伤口。 水烟看到了这才放心下来,对日肖说:“我去看看那些仙子。” 日肖说:“别去,直接去找地岸救他们。” 水烟听后,“好。” 星士一边给他疗伤一边说:“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陛下。” 日肖听闻虚弱的回答:“本尊也不是为了他。”要不是月夭当初嘱咐他,他怎么可能管,还伤的这么重,“我是为了她。”日肖看着对面的雪树雾花说。 星士看着他的后背没说话。 水烟先是立刻去找了颖桔,将近找了一圈才找到她,她挂在一朵云上满是伤痕,看起来那么的可怜。 水烟大步走了过去,“颖桔,你还好吗?” 颖桔要坐起来,“女王,我没事。” 水烟把她扶倒,“别动,本女王给你疗伤!”水烟用水灵力将颖桔包裹起来,给她疗伤的时候看到了那些受伤倒在那的生灵,她的心里倍感心痛。 水烟很快将颖桔疗好了伤,“好了,回去吧!珊奕冰怎么样?” 颖桔说:“珊大人没什么大碍。” 水烟点了头赶紧去了地狱,到了地狱那一片红的艳丽的彼岸花宫,真的如同刀尖血,她一开门也看到了地岸用法术困住了不少的灵魂,“地狱宫主!” 地岸一看水烟来了虽然手里困住那些灵魂但是还是那般阴柔不改的样子,“女王来了,地狱真是蓬荜生辉!” 水烟看到了他费力的维持那些灵魂,“宫主,请将那些神仙的灵魂全都还回去!” 地岸这才如释重负,赶紧从手上变换出来,开始改名册,“是,女王!这到底是怎么了?” 水烟说:“魔族厮杀了上来,天界水界死伤无数!” 水烟说完便就赶快走了,她不能停留什么,因为没有时间等。 地岸赶紧改名册将那些灵魂都还了回去,但是被段月力量打死的就回不去了,这样等于元神死,但是要是掉到凡间摔死的,就能还回去,因为这样是受外力死,就可以通过改命格,像给凡人一样改命格。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无法挽回 至于露仙子被段月打的最厉害已经魂飞魄散了,再无生还。 地岸还了所有的鬼魂后才注意到白无常还没回来。“黑无常,你去找他。” “是,宫主。” 段月回了魔族,雨已经停了,地上还是一片的潮湿,他的手上面的血已经干了,他刚回到云宫鬼澈空就特别狠的给了他一拳,打他一个猝不及防。 刹望之在雨中哭的悲痛的昏了过去,鬼澈空已经安顿好了刹望之,才到云宫等的段月,等了许久他听到了脚步声知道段月回来了,难抑制心里的冲动打了段月一拳。 段月抹着嘴里的血看着他,“你疯了!”然后也回了他一拳,打的鬼澈空也嘴角溢血。 鬼澈空摇摇晃晃的看着他说:“我没疯!是你给了她希望又将希望摧毁!” 段月越想他们的欺骗越气,又给了他一拳,下手一点也不轻,“那你怎么不说说是你们两个合起来骗本王的。” 鬼澈空被他打的气的一把狠狠的拉住了他的衣领,段月一把打在了鬼澈空结实的胸膛上,鬼澈空疼的闷声,鬼澈空瞪着眼睛对他说:“对,这些都是我想出来的,你有什么怨气可以冲我来,和她没有关系。”说到刹望之的时候鬼澈空放开了段月的衣领。 段月看鬼澈空不再那么冲动了就放下了手,要不然他还正打算再给鬼澈空打上一拳,段月站在那衣领还有些凌乱,看着他冷冷的,“你觉得本王子会信吗?” 鬼澈空说:“我知道你不信,可是她为了你如今成了一个凡人了,你怎么能负她!” 段月冷冷的看着他,“本王子会给她一千万年的修为作为补偿,至于娶她绝不可能!本王回来就是要退婚!” 鬼澈空知道他们确实没理,看着他,“算我求你了,别这么对她。” 段月淡淡的说:“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为什么不自己去追求呢?” 鬼澈空看着他,“可是她只喜欢你。” 段月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段月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你作为她的帮凶,本王从此以后和你再也无话可说!” 鬼澈空看着段月心里难受,“段月,你真的要如此决绝。” 段月看着他很是愤怒的说:“对!” 鬼澈空站在那,看到段月如此心里就感觉上不来气一样难受,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看着段月走后展翅高飞的阑珊背影后,心里多想让这一切都没发生,可是到底还是无法挽回了,是刹望之对段月的喜欢,到也是他的纵容如果从一开始他就阻止,她受得伤害会不会少一些,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水烟拿着神玉玉佩去叫了天兵天将赶紧出来找那些下落不明受伤的神仙。 水烟将玉佩举的特别高,“传天神王陛下号令见此玉佩者听令!” “是!” 水烟带着一大众天兵天将回来天宫大殿后,星士已经治愈好了日肖,日肖身上已经都不再流血了,伤口纷纷都愈合了,只是缺失了太多神力和灵力,一点力气都没有躺在那眼神都是空的,身下都是如同木棉花一样的云朵。 水烟问他,“星士,神尊怎么样了?” 星士坐在那,“还好,没什么太大的事,但是灵力缺失了不少。” 水烟听后说:“回去吧,免得别人看到你了。” “是!” 水烟突然想到了,她还是想要问他一下,“等一下,你今天和段月说的是真的吗?” 星士如实回答:“是!” 水烟感觉到无尽的苍凉,“知道了,你回去吧!”原来真的都是真的,白顾卿没了月夭也不接受她居然还是为了那个暮生萝,她的眼神苦涩。 星士回到了天鉴里,天兵天将也都没再这里,谁也没看到他。 水烟看到了躺在那闭着眼的日肖,“神尊,你现在想要回去吗?” 日肖说:“就让我躺在这睡一会吧!”他的身上还是那般鲜血淋漓,只不过伤口已经好了,这样的情况不能耗费法术做变衣服这些没用的事。 “好!” 段月去了幽冥宫找了段离崖,“父王!” 段离崖看到段月来了,还带着一身的血,“月儿你今天去哪了?” 段月看着段离崖依旧一身寒冷,“天界,去杀白顾卿!” 段离崖听闻后也注意到了段月的不对劲,“你怎么样,伤的重吗?” 段月说:“儿臣恢复了记忆,不想娶刹望之!儿臣要去凡间找儿臣本来的王妃。” 段离崖先是惊讶,后又转为平静,“你都知道了?” 段月看到了段离崖表情的起伏的样子,不免生疑心,“是!” 段离崖说:“你父王一直把她活着的消息给隐瞒了起来都是为了你好。” 段月先是愣了一下,“不怪了,儿臣会去找她。”段月没想到,自己的父王居然也知道暮生萝没死,心里则感觉更加被人背叛了,但是也知道了她是真的还活着。 段月忍着心里的不甘与愤怒,“儿臣告退。” 早上陈森吃过了早饭,就坐飞机走了,这一次所幸没有晚点,他在飞机上心里还是很莫名的不安,他看窗外那一片的天空还是红的,红的灿烂。那种红也让他越来心里也就越不安。 暮生萝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森林里,她什么也都不记得了,“我是谁,这是哪里?” 可是除了林间的鸟,还有树叶沙沙的声音,她什么别的回应也没听到。 她坐起来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全都是露水,再一看自己穿的一身大衣也都湿了不少,她站起来只好脱了下去挂在一旁的树枝上,可还是有些冷。 她抱着胳膊在森林里走动,脚步也沙沙作响。她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取暖的,或者有什么住的地方,她想要去找也就把树枝上的那件衣服拿走了,搭在胳膊上。 找了一会也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树木才看到前面有一个凉亭,她赶紧进去躲躲风,可是还是很冷。 暮生萝现在就想要是有一个暖暖的房子,一桌丰盛的饭菜该有多好,可是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就只能想想了。这要是在以前她可是伸手一个变换。 章节目录 第257章 真相 她抱着自己觉得很冷,也不知道哪来的灰色小兔子跑到了她在的凉亭里,在她的脚边一呆就不走了。 她一看有一只灰色的小兔子,动物她还是认得的,就算是历劫也不会让她连花草树木这些基本的都不知道吧!所以该知道她还是知道的。 她蹲了下来,摸了摸小兔子软绵绵的毛,“真可爱,你怎么到这里了。”小兔子还乖巧的待在那没有动。暮生萝一看它这么乖顺可爱,一弯腰轻轻用胳膊一揽把它抱在怀里,这样一抱顿时就觉得没那么冷了。 小兔子乖乖的趴在她的怀里,任由她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暮生萝看着周围陌生的景物,心里在想我到底是谁呢? 刹望之醒了后整个人都是那般憔悴的,嘴唇都是干的,“段月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她躺在那眼睛肿的像一个核桃一下,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干,看起来多少有些滑稽。 鬼澈空本来叫侍女给她换衣服,侍女也确实给她换了衣服,等他们走后,刹望之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醒了,从门里冲了出去,给侍女吓了一跳,结果没跑了多远才被侍女发现她晕在那,给带了回来,才刚新换的衣服又湿了,也就没管她,所以她醒来衣服还是湿的。 段离崖昨天就宣布取消她和段月的婚礼,鬼澈空怕她想不开一早醒了就在门外守了,听到屋里传出来一点声音他赶紧推门进去了。 鬼澈空看到她已经醒了还坐在那问她,“望之,你感觉怎么样。” 刹望之双眼无神,因为肿的甚至根本看不清她的眼睛,她好像没在和鬼澈空说话一样,而是在喃喃自语一般,“我感觉我好像死了一场。” 鬼澈空感觉特别对不起她,他鼻子很酸,因为段月还是宣布毁婚了,“望之,对不起。” 刹望之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澈空哥哥你没有必要对我来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私自为了自己给他用了忘忧水,是我让他本来不用承担这一切强加给他可现在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想给他幸福,可是却偏偏忘了他的幸福从来都不是我!所以是我对不起他,还把你也连累了。” 鬼澈空听后心里难受,“望之,你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他不可。” 刹望之说:“澈空哥哥,你知道吗,我本来是快要死了,是段月哥哥救了我把我留下来,从那一刻我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鬼澈空听闻后一惊,“你是说你小时候被妖族掳走那一次吗?” 刹望之点头,“是,我当时快要被他们打死了,是段月哥哥他拿着一把冰霎斩杀了所有欺负我的妖族,那时候他才九岁。”刹望之回想起来很幸福的样子。 鬼澈空这才知道了,怪不得她会如此对段月这样,可是当初他也去了,是他杀了那些妖族士兵。因为被一个妖族偷袭受了伤才被提前带回来魔族疗伤,而段月去救了刹望之把她带了回来,所以刹望之并不知道他也去了,而且还受了伤,也是他为了她孤身闯入魔族,段月也来帮他。对于这件事段月也从来没澄清过,因为他们都觉得并不重要,可却是至关重要,可是谁能想到就是因为没有澄清才会变成这样。其实她应该爱的那个人是他。可是说这些没用的又有什么用,她早已对段月情根深种,就是他说出当年的真相,怕是也无济于事了。 鬼澈空神色没落对她说:“望之,你好好休息吧!” 关上门走出去那一刻,他鼻子更酸哭了,原来自己本来是有可能和她在一起的,却因为她以为的成了不可能的人,心里如同万蚁啃食一般痛苦悲伤。 段月看到了鬼澈空在对面,唰的一下打开翅膀直接飞过去一下略过他,一句话也没和他说,就像陌生人一样。 鬼澈空看着他的离去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总之也是满腹苦悲又因为刹望之所说的那些痛彻心扉。 天界来了一个士兵过来报给水烟,“女王,天界死了五千八百天兵天将!露仙子,丹雪乐死了。” 水烟坐在瑶池修养只能保持雷雨不惊的神色,“下去吧!” “是!” 可是谁能知道她平静的外表下,有多么痛苦,多么难受,就是因为这个暮生萝又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神仙,一想到这她心里特别难受,仿佛被捅了一刀。 桃嘉听了杏雨依说的后简直傻眼了,“什么?” 杏雨依重复一遍,而且声音特别大,“听闻昨天晚上天界和魔族打起来了。” 桃嘉问她,“怎么才来告诉本长老!” 杏雨依说:“昨天晚上大长老在焰宫设了结界,我们都进不去。” 桃嘉突然想到昨天她和风焉折腾了一晚上,心里不由得暗道不好。 桃嘉说:“好了退下。叫使者来。” “是!” 梨白仪来了后,“参见,大长老。” 桃嘉赶紧问她,“使者昨日怎么没带仙子去御敌!”她心里想哪怕木灵界去了一个也好。 梨白仪说:“大长老恕罪,没有大长老的命令我又怎么敢。” 桃嘉也不再纠结,既然已经来不及了,“算了,现在陪本长老去见女王!” “是!” 桃嘉来了看到了水烟坐在粉色的瑶池里,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她走到了瑶池那,“女王,听说昨日天界又动荡不安了。” 水烟睁开眼睛看了她,她的睫毛很长像闪烁的一只蝴蝶,“大长老倒是睡的安稳,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吵醒大长老。” 桃嘉赶紧承认错误,“真的是本长老的错,本长老昨天乏的很,才根本不知道。” 水烟说:“本女王知道大长老不是故意的,既然大长老选择来了,也就知道要受罚了吧!” “对。” 水烟早就想好了对策,她开口对桃嘉说:“将木灵界的仙子送到天界随时御敌!” 桃嘉听后很是犹豫,“这个……” 水烟睁大眼睛看着她,“怎么大长老是想不答应吗?”她的手还摸了白顾卿的那块玉暗示。 章节目录 第258章 消失 水烟看着桃嘉还是那样又提醒她,“大长老忘了,上一次暮生萝来祸乱天界木灵界也没来,这一次魔族段月王子来攻木灵界也没到。” 桃嘉听水烟一口一个木灵界咬的特别重,生怕水烟再说什么,赶紧笑脸相迎,“答应,领旨!” 水烟也客套的笑了,“大长老赶紧把仙子整顿出来,以免再一次让大长老措手不及。” “是!” 桃嘉走后心里发狂了起来,凭什么她凭着一块玉就可以如此,凭什么号令她,她也是一界之王,她也是木灵界大长老!凭什么就要任人差遣!她瞪着眼睛的表情很狰狞,甚至把旁边的小白都给吓飞了。 陈森回了家,打开了门,他走到了屋里,想要看她是怎么了为什么没去,他打开门看到屋子特别空荡。 陈森去了她住的房间,空荡荡的不光没有她,床上恢复了她没来时候的样子,他打开她的衣柜里面一件衣服也都没有了,甚至连一个衣角都没有。 他的头就像被击打了一样整个人都傻眼了,这到底发生什么,难不成她走了。 他有些滞怒,又强忍着。去了书房想要找到他给她那一片定情枫叶,把书架上平时爱惜的书,一本一本翻找一通,没有就随手扔在地上,他翻遍了所有的书也没找到。看到她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也都消失了,神色更加气愤,“这算什么!” 陈森已经精疲力尽了,如今因为翻了太多的书和生气也是满身的汗,“你到底去哪了啊!”他手里拿着那本白色的书,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他将那本书从手上放下没有再扔了,他想要找到有关她的一切,他去了洗漱间想要洗把脸冷静一下,看到了洗漱台上就连洗漱用品都不见了。 什么都没有,她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就连一点她的痕迹都没有,什么也找不到。 他的眼里漠然,神色缄默,你终于彻底在我的世界里下落不明。 心里的痛遍布生花,甚是发麻,神经痛的遍布四肢百骸,痛的甚至让他有些站不稳了。 窗外的凉风细雨吹过他的发梢,她的出现真的就像一场梦,在现实中他也到了梦醒时分的时刻,她消失以后再也没有了团圆。 “原来你真的离开了,我以为我们真的会永远在一起,可是你真的走了,你怎么就那么狠心绝情!”陈森看起来格外的悲戚,他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来了泪水,泣下如雨。心弦痛的就像被一直被拉扯波动一样。 窗外的秋雨寒如水,明明是中午,风雨交加纷飞在窗户上的雨是斜的,也如同刀一般狠厉,一刀一滴将他彻底绝望忧伤!他看着那些雨点,雨点循环往复的击打还有自己独特的音乐,在雨滴里他仿佛看到了不知道多少无尽的自己,那么的悲凉,那么的无助,一行清泪了然于心。 她的离开是让他真的万劫不复的,窗外雨的击打,仿佛弹出一曲无尽悲凉的曲,而他一颗心也随着雨声百转千回的辗转蹂躏,递给他插在心里的这把刀是却还是最心爱的人。 本来因为她的欺骗他就已经遍体鳞伤,之前甚至想过要去问她,可是也忍了。可如今她一走更是挫骨扬灰了一样,心里死寂一般,氤氲出悲伤成海。 他的泪水在脸上一点点下坠,就像窗外的雨痕。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因为想要冷静一下不在了几天,换来是她再也消失不见,连同她的一切都消失了,就像她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心痛的仿佛沉淀到了最底下的地方,暗无天日,再也没了阳光。 他还记得他失忆后,找人粉刷了墙上的血,而眼前这一切就是那天的情景,所有一切不复存在。 陈森随着失落慢慢的坐在地上,他的心就好像绽开了,让他再也没有容身之处,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像大树失去了唯独重要的绿叶,瞬间变成了冬天。 她答应要和他共白首的,却也食言。 与其那样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就不应该在他情深意切后彻底离开,让他痛也不是,绝望也不是,只有孤苦。 陈森还是不相信她真的走了,可是摆在眼前这一切他再也没有能力去替她开脱了,再也没有了,她这是明摆着离开他,不然也不会让她自己的所有痕迹全都消失。 暮生萝就坐在凉亭里,怀里还抱着那一个小兔子。小兔子已经睡着了,她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些填不饱肚子的树,格外犯难,她如今特别饿,想要吃点能果腹的。 她站了起来怀里依然抱着小兔子,想要找点果子吃。 陈森被刺激的有些发懵了,他好像觉得她真的没来过一样,就给许安辰打了电话,“安辰,你认识暮生吗?” 许安辰很是纳闷,“那不是你女朋友吗,怎么了?” 陈森又把电话挂了,给安逸打了过去,安逸刚才还看许安辰和陈森打了电话,怎么又给她打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许安辰,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许安辰就拿起她的电话接听了。 电话那边的陈森有些疯癫的说:“安逸,你认识暮生吗?” 安逸一听,“你是怎么了,不是刚给许安辰打……”安逸还没说完陈森已经挂了电话。 许安辰听到陈森的话后对安逸说:“陈森可能出事了。” 安逸说:“我也觉得是。他不是疯了吧!” 许安辰提议说:“我们收拾一下去看他吧!” 安逸也觉得可以,“我看行。” 簌簌泪水流着让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色,陈森坐在那捂着心口痛的让他发指。 心好像被填满了又一下子挖空了,比那种切肤之痛还要更胜一筹,当真是毁灭所有。 受了伤流血算什么,心痛才是让人真的痛的,那一刻,他甚至想过死,他坐在那眼神里明明灭灭,飘忽不定。 雨凄起,风骤然,绝望将他萦绕。陈森紧紧的攥着拳头,心里痛楚不能呼吸。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相思泪 暮生萝走了不远找到了一树的野杏子,橘黄色的,她从树上摘了一个吃了一口,味道还不错酸甜适中。她又吃了几个但是光吃杏怎么可能饱,她还是很饿,可这附近也就只有这么一棵杏树了,别的东西都没有,倒是天上有鸟,水里也有鱼但是也没有火啊!难不成她要生吃,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难以下咽了,索性也就放弃了。 她只能继续吃摘下来的杏,眼睛也在周围找寻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吃的。 陈森睡在冰凉的地上那好久,等他醒来后第一个念头就发疯的寻暮生萝,“暮生!”他喊了一声并没有任何声响,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时间的旋转声。这样他才记得她已经不在了,他的眼悲凉如雪,坐在那目光坠落直直的看着对面,心里百感交集。 他心底的位置是她,消逝过后也忘不了。他温柔的眉眼因为她的离去变的木讷,秋水的琉璃目死寂,只是嘴角上扬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没那么生气,其实并不然。 天色已暗,他还是那般毫无生气的样子,手里拿着的那本书曾经夹过定情信物的书被她抱在怀里,这是她唯一留给他可以追忆的东西。泪眼婆娑也朦胧,放逐散落的想念如同狂风骤雨一样不停不歇一点点走向孤独。 终于那个名字让他难以寄托,越想整个人变的疯癫了起来,他看着窗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好像在脑海里的碎片看到了什么,暮生萝,暮生萝! 这个名字在他脑里朝花夕拾,隽刻在他的脑海里化作相思泪,一滴滴清的泪掉在那本没合拢的书上。 脑海里好像是有个声音问他暮生萝在哪,听声音是风焉,可是还有另一个声音也在急切的问他暮生萝在哪?那个声音就是段月。这样的声音让他更是越来越混乱,头也很疼,回忆就像一块玻璃破碎的难以收拾。 他越发的混乱,仿佛一片苍茫。记忆触摸他的被冲淡的回忆,他的眼寂寥凝望着一个方向,回忆湮灭又浮起,余音绕梁又似大梦一场。 刺激的他忘记又记起,千百度何夕一步又一步陪他感受当初失而复得的记忆,万里浩瀚无垠。 甚至让他分不清到底那些回忆是梦还是什么,聆听那名字,稍微安静了一下,这才想到她这些年居然连名字都是假的,空白的离去,理所应当酿成了空白的悲剧。 泪水已经如伤口血迹斑斑满目疮痍,回味又不断想起那样曾经拥有的回忆,只有更加伤情。 陈森心力交瘁发疯的笑着起身将手里的书扔到了地上,发疯一般跑了出去,连门都没锁只是重重的关上了。 那个一身蓝衣的少年,到底是有多绝望才会这样,他跑在雨中甚至连鞋都没换,雨一直下,他如同刚摘下的树叶,却偏偏凌乱在雨中,他的眼泪依然流着。 一边下雨天上出现了一道彩虹,他好像看到了她,他站在那想要用手抓住,以为抓住的错觉后其实是一无所有。 他伸开手并没有抓住一手的灿烂,彩虹在天幕上一点点消失,变的涣散淡了,他仿佛看到了她站在彩虹上看着他,可是很快就消失了,就像她的离去一样淡了。他的神色凄凉,“暮生,你回来行吗?之前是我错了你回来行吗?” 他看不见爱的浮现,看不见那张阳光一样温暖的脸。 如果你是阳光那我就是蓝天。 等她,因为没有尽头,可是他做不到不等,等待是他唯一的路。 他迷失自我,一身雨点凄凉至极,眼里的光彻底暗了下去,那么凉薄的一双眼,浅长如羽的睫毛,随着雨的淅沥洗礼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见。 雨渐渐停了,天也是灰的,愁云惨淡的缝隙中有那么一点微弱不及的光。 他站在那仰头许久被雨淋的终于冷静了,那个女孩教会他爱,却也离别的如同白纸一样干净,只是他的记忆覆盖了她的容颜,还有手上唯一的戒指。这才证明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不是幻影,存在他灵魂尽头。 次日,日肖已经好了不少,虽然丢失了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补回的灵力,不过也不要紧。身上的伤因为星士给他疗伤后基本都愈合了,那件独一无二的红衣已经用法术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了。他去了瑶池修养一下,这瑶池原本就是有的,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弄得全都是紫色的坠灵,大抵应该是地岸把那么多坠灵没处放了,这才成了坠灵池。 地岸是新任地狱宫主,总不能责备他一顿,让他没有面子吧!后来白顾卿把坠灵从瑶池挪走了换了一个别的地方,这瑶池才展现出来原来的面目,粉色气泽袅袅美不胜收。 桃嘉坐在焰宫里没好气的看着风焉,“你要不昨天是非要那样,也不至于天界大乱本长老没去成,还要送出去这么多仙子。” 风焉看着她不开心的样子,“大长老息怒。” 桃嘉看着他难得温顺的样子,也就不想再责备他了。起了身去了木灵界的扶灵宫。并且让杏雨依告诉让所有的仙子全都要到。 这一阵仗吓坏了不少的仙子,有的都赶紧躲起来了,要不然就是不去。 杏雨依万分无奈的带着一两个仙子回来禀告桃嘉后,桃嘉挑了一下头发,媚笑着点头却也一副勃然大怒的表情,“告诉他们再不来扶灵宫,等于抗旨!灵斩!” 杏雨依吓得一个激灵,“是,我这就去。” 桃嘉笑了点点头。 果然杏雨依把桃嘉这一命令出来,所有的仙子这下再也不敢躲了全都赶来了,速度也是特别快。过了一会扶灵宫一下子就满了不少各种灵力闪现出一个仙子,梨白仪正在给青城拿着奶粉瓶喂奶粉,晚了些就也抱着青城来了。 门外的一群妖精很是纳闷,为什么要叫上所有的仙子,也就围在了门口观看。 桃嘉也懒得管他们,一看仙子全都来了,“在场所有仙子去天界防御外敌!”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求他 虽然有疑问但大多数还是说:“是!” 梨白仪一听看了一眼怀里的青城,“请问,大长老我也要去吗?”梨白仪手里抱着一个白白净净的青城,长大了许多眉眼和青城已经像了不少。 桃嘉说:“对!” 梨白仪说:“遵命。” 桃嘉看着他们发号司令,“跟本长老去天界!” 于是一大众木灵界仙子,跟在桃嘉身后五彩斑斓极了,桃嘉一回首就像一件百家衣一样,像一条长长的五花八门的长裙子,好不灿烂。 守达远远看到了这阵势无不惊呼,这么多漂亮的女仙子,属实三界中木灵界的女仙子最为美丽,这么多漂亮新奇的面孔这也属实是无比漂亮的风景。 这一动静,让不少男仙纷纷出来看,还恬不知耻的讨论起来,这个更漂亮,那个身材更好,这个又太高了。 这些男仙一个劲的兴奋却忘了那些漂亮的怎么也看不上他们,就说星士就有两个木灵界的前任,虽然都是前尘了,但也值得一提。 风焉更是数不胜数,估计能从天界的门排到他的星宫门口了,对他的追求者也是数不胜数,没有他祸害不到的地方,而且最近听说他又单身了,那群仙子就又围在了他的星宫外,还有男仙。 他在天界,木灵界,水界,魔族,凡间都有前任,当之无愧最风流的神仙,可是这一切也源于那被错挂在红线树剪也剪不断的红线,才能牵扯出这么多姻缘还有前任。 看到桃嘉顶着血红色的珊瑚王冠庄严宝相的走过来,那些出来围观的男仙都赶紧行礼。 桃嘉本来就够窝囊了够丢失风仪了,但是绝不能没了气场风度,所以她特意找了这顶鲜红如血的王冠,就是想给水烟一个下马威,也警示她告诉她,她也是一界的王。 红色的王冠在她的头上,让她更是媚丽无疆,容颜妖娆。 等桃嘉从他们身旁走了过去,那些男仙这才抬起头起了身,还一个劲给漂亮的薰香抛媚眼。 薰香连看都懒得看,她现在还对和风焉分手而郁闷呢,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在木灵界也实在是不开心,基本都在屋子里不出来。 刹望之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终于觉得有些恶心了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侍女和士兵不断拆卸着宫殿上装饰的那些红色的喜布,心里更加难受了,本来活下来就是死里逃生一般,看到这些让她更加难过了,她不再在外面观看而是回了房间里,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 鬼澈空一进来就看到那些侍女在拆那些喜布,红色的很刺眼。他忍无可忍一挥手用法术全都弄没了,“都下去。” “是。” 刹望之一听声音知道他来了,这些时间都是他一直陪伴她,要是说她还有什么依靠也就只有他了。 等鬼澈空进来了,刹望之看着他楚楚可怜半晌开了口,“澈空哥哥,你帮我打听一下段月哥哥还在生气吗?我想要给他道个歉。”她的眼睛还是肿的,看起来一点精神也都没有。 鬼澈空走了过来,坐在了紫木椅上,眉眼淡淡的看着她,“望之,你没有必要和他道歉。” 刹望之不理解,“为什么?” 他总不能说你道歉他也不会接受的话吧,要是说了太让她太伤心了。鬼澈空看着她一直在看自己的诧异的眼神,“没什么。” 刹望之一听又说:“澈空哥哥,我求你了。” 鬼澈空看着她,“望之,你相信我真的没有必要。” 刹望之依然不停的求饶,“澈空哥哥,我真的求求你了,求你了。” 鬼澈空实在拗不过她,“行,我会和他说,至于他来不来那就是他的事了。” 刹望之听闻笑的很苦涩,“谢谢你澈空哥哥。” 鬼澈空点了一下头,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桃嘉带着一众仙子到了天宫大殿,水烟坐在那一个冰蓝色的椅子上,头戴蓝色水晶冠,是用蓝色水晶还有珍珠做成的。水烟没有坐在白顾卿的王座上,毕竟她也压根没想过。 水烟看到桃嘉走了过来,客套了一句,“大长老来了。” 桃嘉一挥手气场不弱,“女王,这是木灵界所有的仙子,还请女王善待!” 水烟说:“那是自然。” 水烟对楚楚使了一个眼色笑了一下,楚楚立刻就明白了,“请诸位仙子跟我来。”她带着一众木灵界仙子下去了,好在天界大的看不到尽头,这些仙子也不至于没地方住。 水烟看着桃嘉说:“大长老若是无事,就在那修养如何,本女王还要照看陛下。” 桃嘉自然懂得水烟的意思,“无事。”说了后就离开了。 雷华终于把铃木黛给抓了,铃木黛看她又来了,她刚要跑就被附近的雷光给打的衣服都黑了,说起也怪雷华已经好久没去抓她了,弄得她以为雷华已经放弃抓她了,说不定已经回天界了。可是眼下对面盘旋在天空中一身紫色衣服的雷华对她步步紧逼,她知道在劫难逃了。 雷华看着她,“费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抓住你了。你知道吗为了抓你,我煞费苦心布下了四十一道雷,好让你无处可逃,好拿你去给陛下复命。” 铃木黛听后她这一番言论又气又想笑,这个雷华莫不是疯了,为了拿她回去复命这般煞费苦心费了不知道多少力气和法术,真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铃木黛看着她,“其实要是非要和你回去也不是不行。” 雷华一听很是不高兴,“那你不早说,我白费了这么大的力气!” 铃木黛看着她越来越生气自顾自的说:“反正我就是离开了木灵界去凡间,又没有犯下什么大错,陛下明察秋又毫不会殃及无辜,我有什么好怕的。” 雷华听后她的脸更加黑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铃木黛说:“自然是看我心情。” 以前的懦弱无能的铃木黛在凡间已经改变了不少,如何世故圆滑也学的有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孤独 桃嘉回去了木灵界之后,特别佩服自己今天带的这一个王冠,水烟如今应该也知道了她的心思,才会什么也没说。 她站在镜子前面摆弄着自己的王冠,这样鲜红的色彩让她很是满意。 风焉走过来看着桃嘉,“大长老很喜欢这个王冠?”风焉的话中有些得意,毕竟这个是他送的。 桃嘉一看他来了,瞬间就不笑了,“没有,本长老是喜欢自己的容颜。” 风焉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原来如此。” 暮生萝昨夜就抱着小兔子躺在凉亭里将就了一晚上,因为天气时好时坏今天醒来并没有昨天那么寒冷了,还能凑合。她醒了后就去小溪边用手捧着喝了一点水,因为不想继续吃杏了,她看到了水里有鱼在游,特别想要抓一只把它吃了。她伸手在水里抓了一下,水有些凉,鱼游走了没抓到,她觉得不能灰心也就又抓了一会,结果抓了半天一条也没能抓到,心里不免真的灰心了。 她手停下来抓鱼,看着清澈的湖水慢慢平静,刚才喝水并没有看到,湖水不断的荡漾让她的倾国倾城的容颜越来越平静清晰。她如今这才看到了自己生的模样是绝美的一张脸,可是脸上却带着一条长疤。 她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她照着小溪用手去触摸那一条疤痕,心里有些不明的色彩。 旁边的小兔子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一下从她旁边跑开了。她一愣,“你要去哪啊?” 小兔子跑的很快,如今已经看不到了,就能看到那边的它跑过去的草丛窸窣,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了过去。 “你别跑,你要去哪啊!” 她赶紧跟了过去,找了好久也没有看到那只灰色的身影,“小兔子,你到底去哪了?”她仔细的看着草丛里什么也没看到,心里挺不开心的,本来她在这里也就只能和它一起呆着了,要是它也走了,她不是更孤独吗? 没有人喜欢孤独,谁也不例外。陈森躺在那昏迷不醒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人间了。 “陈森你怎么了?” 说话的是许安辰,他们今天早上到的,就看到小区门口旁边围了不少的人。 “这是怎么了?” 有人眼尖认了出来,“是这个小区的美男子!” 许安辰和安逸走了过来就顺道看了一眼,这一看可真是太明智了,躺在地上可不就是陈森吗? “让一下这是我朋友!”他这才把陈森抱起来,结果一触及到他才发现他浑身烫的很,一摸上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发烧了。 “他发烧了。” 安逸听了之后也开始着急了。 许安辰摸了陈森的兜拿了出来钥匙,“安逸,你上去给他拿一件换的衣服,我送他去医院!” “好。” 许安辰站在门口抱着陈森,他已经给了分公司打了电话,给了地址叫人吩咐把那辆黑色的法拉利开出来。 过了一会很快法拉利就开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司机,“少爷。” 周围的人看到了法拉利很是轰动。 许安辰说:“送我们去医院。”看到安逸还没出来,许安辰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见安逸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拿了一个袋子,里面隐约能看见装了好几件衣服。 司机赶紧开了门,许安辰坐在里面等她,安逸过来了之后也赶紧坐了进去。 一进来就是对许安辰说:“他怎么连门都没锁,还把书扔了一地,他平常连借都不让我借给我看,也就唯一的那本摄影师可以看。” 刚才安逸上楼的时候站在门口发现门欠着一条缝,结果一看他居然没锁门,说了一句真粗心,赶紧进去找衣服了,碰巧又看到了书房乱七八糟的,她心想莫不是进了小偷,但是又一想要是小偷怎么可能去书房,八成,不十成是他自己扔的满地。她也就赶紧去了他的衣柜拿了大衣,毛衣,长裤一双还有运动鞋这才匆匆下了楼。 许安辰听了后看着陈森有些无奈,“我在想幸亏我们来了,要不然他可能就是人财两空了。”他半开着玩笑对安逸说。 安逸也表示许安辰说的非常对,“可不是嘛!” 雷华终于绑了铃木黛一个结结实实的带回了天界,她把铃木黛用雷电晕了,就把她带回来复命了。 还没到了天宫大殿她就看到,天上的一个地方一片漆黑又带着彩色的光芒,要说这个还是好几天前就有。当时她还记得在此之前她身上走了一道灵力涌现天界,她本来就有些大大咧咧的也就没有多想。 当到了天宫大殿的时候发现设了不知道多少层结界,那种结界像她们这样的小仙子压根进不去。 水烟感觉到了外面有人,用透视一看是雷华手里还绑着一个烧的漆黑的晕过去了的仙子,没错那个就是铃木黛,她第一次碰到雷法术的时候脸已经连着衣服一起黑了。 水烟用透视看着雷华一脸纳闷的样子,开口问她,“发生什么了?你手里拿的又是什么?” 雷华一听是水烟女王的声音,不由得更加发懵,“女王,陛下呢?” 水烟说:“陛下在历劫。” 雷华怎么也想不明白,但是也应该是真正历劫的,毕竟那个是女王说的,但是至于历的什么劫,就不可得知了。“我抓了铃木黛复命。”她怕不妥又补充了一句,“是陛下吩咐我去的。” 水烟听后,“先关去天牢,等陛下醒了再做定夺。” “是!” 等她走了后,水烟心里忍不住在想,铃木黛那不是木灵界的吗?陛下怎么下令会抓她。也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吧!她看了白顾卿一眼,他还是那么安静。 “雷仙子。”看管天牢的是一个颇为威猛的天界守门仙,与其他守门仙不同他是守天牢的。 雷仙子对他说:“天牢仙把她先关进天牢里。” “好。” 雷仙子看到终于把她带回来了,这下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哼着小曲得意洋洋的走了。 章节目录 第262章 白衣 暮生萝在森林里走动着,看着那些树木,她还是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看过这里,不由得好好看了一番,各色的树也可谓人间绝色了,倒也怪她只见过这么一个地方。 正当她一边走边观赏的时候,脚边突然毛茸茸的触感,她低头一看灰色的毛,“小兔子,你去哪了。” 她一把捞起小兔子,轻轻的抱在怀里,由于这只小兔子不停的挣扎反抗太过闹腾,她这才迟钝的发现这不是刚才那只,而是另一只。 其实这只兔子只是想吃她旁边的草,却被她发现并一下给拿下了。 暮生萝本来想要抱一会的,但是这只小兔子实在是太闹腾,让她实在是不想抱了,也就蹲下来松开手了,那小兔子从她的怀抱里彻底挣脱,一溜烟跑了。 她失落的看着兔子离去的身影,“我还以为是你回来了。” 许安辰挂了号给陈森办理了病房,陈森躺在床上一脸病恹恹的,很安静。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垂着,手上滴答滴答的打着点滴。 许安辰嘱咐一旁的安逸说:“他要是醒了什么也别问。” 安逸虽然很好奇,但是还是点了头。其实许安辰也好奇,但是他了解陈森,问了不但陈森不会说,还会更加心烦。 这让他想到了有一次小时候陈森的手破了,他问陈森怎么弄的,陈森都不说。 许安辰看着床上的陈森,他这样的人,有伤只会自己藏起来。 鬼澈空终于去找了段月,他到了云宫门口,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乌鸦士兵就喊了起来,“鬼澈空将军来见陛下。”这声音真不愧是乌鸦。 鬼澈空本来就因为心里有事,没注意到旁边有人,结果乌鸦士兵这么大声,把他给吓坏了。他定睛一看心想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云宫多了一个守门的。 是段月新弄了一个守门的,省的谁进来都不知会一声,不过也是被上次鬼澈空给打了才安了一个守门的士兵。 段月一听,他的眉头一皱,过了一会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说:“让他进来。” 鬼澈空这下是不得不进了,他大步流星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一地的琉璃碎被他搅和的七零八落,一地的水,还有他的背影。 段月刚才突然想到了琉璃碎不是暮生萝喜欢的花,刹望之又骗他,顿时怒发冲冠大手一挥,毁了满宫的琉璃碎。 鬼澈空看着他一身白衣的背影,愣了一下,段月很少穿白色,但愣了一下后还是对他说:“刹望之她想要见你。” 段月背在那,“好。不过你应该叫本王,王子。”他加重了王子这两个字提醒他,旁边暗角的漆黑让他这一身白色格外的显眼。 鬼澈空一听赶紧叫了一声,“段月王子殿下。”他以前叫的时候没有一点生疏的感觉,可是他特别的吩咐让他觉得格外生疏。 鬼澈空想要转移话题,他看到了地面上的水,“王子怎么毁了琉璃碎?” 段月的声音让人捉摸不清他的神情他的话略微停顿,“本王,最恨别人欺骗!” 鬼澈空完全就是强忍着心中的生气,“王子殿下,属下告退。” 段月没有回头,从他来的时候就没看他,直到他走了也是没看。 铃木黛已经醒了,她醒来一看一个无比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漆黑的,有一张床,她突然明白了这是被关在了天牢里。 陈森醒了慢慢睁开那双平静如同湖水的眼,那双眼看起来毫无生气。 许安辰还在他身旁看着他,但是已经坐在那睡了。 他看了一眼周边,视线也随着清醒变得越来越清晰了。白色的天花板还有旁边坐着的许安辰,手上动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牵绊住了他,他一看手上有一条线流着东西打着点滴,他手撕下来粘在手上的胶布,就从床上下来了,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出去了。 许安辰并未察觉到,他挠了一下头又继续睡了。 陈森这一路都很顺利的离开了,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他一身平静的离开了这里,心里却是难受的半死不活。 安逸出去给许安辰买了饭,拎着东西过马路的时候瞥到陈森一眼,但是很快就没有了,他消失在车流涌动中。 她一惊,一边赶紧过绿灯一边给许安辰打电话,打了能有一会了,许安辰还是没接,许安辰把电话调成了静音。 陈森一边走,一边头晕。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力不支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往前走。 安逸都打了好几个了,看到许安辰怎么也不接电话,安逸几乎用跑的回去了医院。 黑无常过了好长时间终于找到了白无常,他竟然被打到了一片梦影草里,至今还昏着,倒也是做梦。 刘奕冰的经纪人都疯了,一直没敢报警,之前他也消失过,但是很快就回来了。刘奕冰在水界疗伤的差不多了,也就回去了。 安逸一打开病房的门,开门的哐当的声音让本来睡着的许安辰顿时清醒。他刚醒就看到安逸气喘吁吁的也不知道嘴里再说什么? 许安辰问她,“你说什么?” 安逸停顿了一下,“陈森,跑出去了!” 许安辰一听惊慌的看了床一眼,这才看到了床上点滴已经被拔了,陈森也不见了。 他一惊赶紧拿着衣服夺门而出,“你看到他了?” 安逸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上来,“我看到他在马路上。” 许安辰穿上了衣服大步流星,“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陈森走的时候觉得身体很放松,一点点走着,脚步也很轻盈,但是头却是越来越晕。他时常差点被自己给拌到,走路有些摇晃,只是他想要到那个地方。 许安辰和安逸分头去找他,在马路上如同疾风一般雷厉风行。 陈森有些越走越迷糊,他好像都看不清这的风景了,视线越来越模糊,浑身也越来越发烫。因为他在人行道上晃的厉害,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纷纷都看着他。 他一步又一步,虽然晕但是还要前行。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情深缘浅苦 安逸一路上都在向路人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特别好看但是生了病的男人。 人们一听就都说没有,安逸不免更加心急如焚,急得在地上团团转,但是也能继续去找。 许安辰倒是走过了马路的时候在另一边的马路上看到了陈森,那个淡蓝色的背影他就认得。他看到绿灯还没到,就等了一会。 就在他等绿灯的时候,陈森终于耗光了所有力气,迷失在夜晚的灯红酒绿里,不省人事的躺在了人行道上。 嘀嘀嘀嘀!后面的车看到了有人晕在了马路上赶紧刹车停了下来,“这人怎么回事?”车主在车里不停的按着喇叭,想要用喇叭把他喊醒,因为前面堵了车,一辆接着一辆都堵在那。 许安辰在过了马路看到陈森突然没了影,又是一阵刺耳的车鸣声,他觉得陈森可能晕倒了,就向着前面飞快的跑了过去。 他越跑越近,车喇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让他更加心慌,终于跑到了他定睛一看陈森只是晕倒了,就赶紧把他从马路上抱了起来。 许安辰抱着陈森站在马路上对被挡住的司机说:“不好意思啊!” 陈森拦住的那个车主这才赶紧走回车里,被堵住的车才一辆接着一辆开走了,场面有些壮观。 许安辰看着抱着手里的陈森特别的火大,把他放到了地上。摸出手机给安逸打了电话,安逸还在心急如焚的继续找,听到了兜里的电话醒了,赶紧接了。 安逸接了电话,“喂,你找到了?” 许安辰说:“对,就在刚才车鸣的位置。” 安逸听后,“我知道了。”她刚才也想去那边来着,脚下的路就是冲着那个方向。 许安辰挂了电话看着倒在地上的陈森心里很是窝火没好气的说:“病没好你走什么!遇上你真倒霉!”他一脸的抱怨。 陈森依然躺在那,一脸的平静,没有回复他。许安辰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免更来气了。 晚上鬼澈空来找了刹望之,他没有进去站在门口说:“他明日会来。” 刹望之站在门口说:“谢谢你,澈空哥哥。” 鬼澈空没说话,只是帮她合上了门,忽然发现又觉得自己甚是可悲,悲中之悲!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澜湾花,蓝色的光芒看起来那么深邃,就像他的眼。 刹望之刚才看到鬼澈空给她关了门,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 安逸气喘吁吁的到了,看到陈森晕在了地上对许安辰说:“我们把他带回医院,他点滴还没有打完呢?” 许安辰拦了一辆出租车把陈森抱到了车里,就回了医院。 已是白天,段月还是那一身白衣的样子,他去见了刹望之。 刹望之看起来眼睛已经好了不少,至少没有那么肿了,之前看起来只有两条缝,如今已经好多了,看起来就是整个人没有那么活泼了。 她坐在房间里看到了门外有一个人影,昨日鬼澈空已经告诉她段月会来了,她一看赶紧打开门,段月站在门外他手里的法术却是更加快了不少,砰的一声门开了。 刹望之看到了段月满脸的愧疚,“段月哥哥对不起。” 段月没说话只是走了进来,看起来也不知道的什么意思,但是应该是没接受她的道歉,他看着刹望之对她说:“你过来。” 刹望之听后也不知道段月什么意思,乖乖的过来了。 段月看她走过来靠近又看着她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己,冷着脸说:“记住以后不要叫我段月哥哥。”这一句将她打击的体无完肤。 她愣了一下,她从小到大都是这般叫他的,难道现在连一个称呼都不能让她叫了吗?不由得有些觉得更加难受了,眼上也出来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让人心生爱怜。 突然门打开了,进来了黑压压的一群士兵,段月一身白衣站在其中很是碍眼。 段月看他们冲进来拿着兵刃围住了刹望之,“你们干什么!” 熊士兵说:“参见王子殿下!魔王陛下派我们来拿大护法刹望之!” 原来是熊士兵被段月重回浴火珠的时候的巨大法术给击晕了,他醒了后告诉段离崖,都是刹望之当初给段月喝了忘忧水,段月才会忘了所有,证据是他那天晚上路过时看到了全过程,觉得震惊必须告诉陛下并且用法术录了一份,存在他的法术里。 段离崖看后发生的一切发怒大发雷霆,就派熊士兵和一队士兵去拿了刹望之。 魔族士兵押走了刹望之,无不闪了段月一下,段月虽然早就派人去找暮生萝,可是没有也不如他亲自去找有效,毕竟他欠了刹望之一颗魔丹,他打算看她好一点把一千万年修为给她来着就走,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才照顾她的,而是她若是太过悲伤的时候将这一千万年的修为给她,甚至可能会因为吸收不当反而害了她,毕竟他亏欠了她。 段月跟了过去,鬼澈空看到如此阵仗不如多看了两眼。这一看不要紧,那一身白衣的不是段月又是谁,结果一看中间士兵围着的手脚被上了锁链的居然是刹望之。 他一慌,有什么好像冲到了脑子上,赶紧走了过去。 段月瞟了他一眼,鬼澈空走在他后边,“段月……王子殿下可否告诉臣这是怎么了?”他刚才说的时候差点又给忘了。 段月还芥蒂他的欺骗皱着眉头,“不知道。” 陈森醒后没有看到身边有人,他试着喊了一句暮生,可是回应给他的只有白色病房的空荡。他好像又忘了她已经不在了,眼里的色彩一瞬间变成了灰,眼眸也垂了下去,心里婆娑沉默。 他还没有适应她离开的事实,心里百转千回眷恋思念,却也苦涩万分,她离开至今都没有一个答案,他也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神仙就能这般绝情吗?不就是多了一副仙体,就当真如此灭情狠绝。 他心里苦,情深缘浅苦。 他不想再伤感他还有事要去做,就又拔了手上的点滴打开病房门。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暮尘 到了幽冥宫刹望之毫无畏惧的跪在地上,段离崖高高在上的看着她。“刹望之,你可知犯了何罪!” 刹望之很聪明的猜到了,“难道是毁了段月哥哥的记忆。” 段离崖更是为之震怒,“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作为!” 鬼澈空刚才简直都傻了她在说什么,赶紧扑通一声跪下来,“陛下,和刹望之无关是臣做的。” 段离崖看着他说:“你以为本王傻吗?谁得到的利益大本王看不出来!” 段离崖看着刹望之说:“来人,关刹望之进魔牢!” “是!” 鬼澈空看到刹望之被拉了下去,“陛下,是臣做的和刹望之无关!” 段离崖看他就来气更是愤怒,“来人把鬼澈空将军关进蓝宫里禁闭!” “陛下!” 段月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拉了下去,这件事他什么都没说,到底是谁说的呢? 段月看着段离崖,“父王,可有证据。” 段离崖这火就没熄灭过,“当然!而且你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却还是隐瞒不报!” 段月不再说话了,心想这事可更加难办了。 许安辰去上了一趟卫生间看到他又要走,一把把他拉回了病房里重重一放手,门也随着重重的一关,“你疯了吧!” 陈森踉跄了几步停了下来看着他说:“我有事要出去处理一下。” 许安辰青筋暴起,就差没打他了。“你知不知道,你消失后我和安逸发疯了一样出去寻你,你知不知道!” 陈森看到他又生气,可是说的时候看起来又很委屈,“对不起。” 许安辰听到了愣了一下,但还是没同意,“你的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陈森一定要出去,“我真的有事!” 许安辰冲着他喊了一声,“有什么事能比你的命重要!” 陈森依然没有放弃,“我必须去。” 许安辰看着他很是生气,真想打他一顿,但又想到他本来就不开心还是算了吧! 许安辰气的疯了,“早知道你这样你这样非要出去送死,还不如让你死了算了!你把饭吃了,我陪你去。”他后来看陈森沉下去失落的脸,心里生了一丝一毫的恻隐,话的语气也改了。 陈森听后二话没说就打开袋子拿出饭就开始吃了,安逸新买的粥还没凉有些温,他吃的很大口喝粥有点像狼吞虎咽一样。 安逸看着他吃的那么急,甚至从嘴角流了出来一点粥,他以前吃的时候可是那么斯文,如今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让他很是不敢相信。 陈森刚站起来要出去。 许安辰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把你嘴角擦一下,衣服换了。”许安辰扔给他的袋子里是安逸从他家里拿出来的衣服。 陈森拿起一旁的纸飞快的擦了一下嘴。开始换了衣服,这衣服是他的没错,可是他没空管,也没心思去问。 许安辰走了出去,陈森很快换了衣服出去加快了几步就超过他了,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恨不得长得翅膀飞了过去。 许安辰被他超越后,在后面气的恨不得一棒子给他打晕,终于到了门口陈森才停了下来。 许安辰看了一眼送他之前来的法拉利已经到了,看着他没好气的说:“上车。” 司机问他,“少爷去哪?” 许安辰没好气的说:“别问我,问他。” 陈森回答说:“开到建行停就行。” 许安辰看着他心想难道是要取钱,车停了,陈森下了车对他说,“你在这等我就行。” 许安辰不放心想要和他一起下来,“你要是走了怎么办?” 陈森从兜里拿出来手机,“手机给你。” 许安辰好像很满意,接了过来。 陈森速度特别快的下了车,到了地方对店员说:“我来取订的那款暮尘。” 这个戒指的名字是他起的,结合了他们两个的名字,冠以之名,相濡以沫,永爱之心。 他在设计图上下了好大功夫,设计了了好久,还把从国外买了一颗绿色的钻石用上了,是当初在拍卖会带回来的那颗。 专柜的店员一听就赶紧拿了出来,“陈先生是吗?” 陈森说:“嗯。” 店员笑了一下做了一个手势,“请跟我来。” 陈森跟着她走了过去,在一处封闭的屋子中看到了那玻璃窗里面颗绿色的戒指。因为灯光打着看起来特别的梦幻唯美。 陈森走了过去从一堆用来装饰的绿色假树叶中拿出来那枚戒指。他想了很多,不断的修改才定了这个,在淡绿的钻石镶嵌的位置的抓钩做了设计,是叶子形状的抓钩抓这那颗星光杳杳的宝石。戒指环上装饰了一些藤蔓还有一点白色的碎钻。 这个戒指很配她,和她一样的清新明媚,不会太过张扬也不会太过素静,恰好。 他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戒指,灯光照着他,他的眼里瞳孔里是那枚戒指的剪影。 他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暮生,你知道吗?从我喜欢你的时候给你定了这一枚戒指。我用了我的名字还有你的名字给它起了名叫,暮尘。” 眼泪仿佛代表着他们无法相濡以沫,陈森闭上了眼,泪水任由睫毛枝桠错落。隔着一层水雾仿佛看不清了往事。 他闭着眼继续说,好像这样才不会那么害怕,“你知道吗,我本来是昨天要来取戒指的,可是我病了没来成,我取了戒指过两天就和你求婚,我们可以和安辰他们一样结婚,可是你如今不在了啊!”他说完这些幻想满足的笑了一下,不甚凄凉。 他星星点点的泪,不知不觉变成了似树上的花瓣落英缤纷的掉落下来。在脸上,心上画下了思念。 最初相见红的脸,绝情离开白的脸。 一花一叶因果几阙寥寥。 因是她,果是他。若可解脱也不命为因果了。 至当不易牵绊系心上,绽放凋零相见难忘了。 他拿了戒指拿在手上,看了一会,心间更加想到她粉碎承诺,瞬间感觉快要窒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将那个戒指戴在了手上,他的手很细但是还是比她粗一点,他把戒指戴在了小手指头上,并给予那颗钻石轻轻一吻,落英的眼泪也晶莹剔透璀璨。 他一回头走出去打开门光明了不少,门外的店员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 陈森看到了没理她,也没心情,自顾自的走了出去,手上戴着一个明晃晃绿色的戒指,几滴苦涩的泪蜿蜒而下。 章节目录 第265章 白首相依 店员看到了陈森出来后,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离开,“这个人真可怜。”一边说一边还不停用手擦着脸上的眼泪。 陈森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夜晚的风冰冷刺骨,天上飘了一点雪花,但是只有一点落在了他的发丝上,想要将他的发丝渲染的银如雪。 他抬头望着雪花却看到了星,眼泪归尘,多想要和你白首相依。 落下来的雪花是小白刚才一头撞在了雪树上,撞掉了几片落雪纷飞到人间。 水烟睁开眼看着它,“小白,你又不乖。” 小白看着她扑棱了两下翅膀,飞走了。 水烟看着白顾卿还没醒,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按照天上的时间来算白顾卿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也就是人间的三十年。 她坐在白顾卿的前边,因为不能靠近他。她看着白顾卿的表情不甘,“可是陛下你怎么还不醒?” 白顾卿如今确实还在一片虚无缥缈中,沉沉浮浮,浑浑噩噩。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让水烟心里不甚担忧,“陛下,你哪怕为了她这时候都应该醒了吧!陛下就当你是为了她吧!醒过来吧!” 她为了白顾卿已经在天上呆太久没顾上水界了,但是还好水界的生灵大多数都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颖桔暂代管理的水界也挺好的。 暮生萝一个人在森林里走走停停,因为无聊她采了很多的花,森林里的野花有很多,大多数她都不认识,她就是觉得好玩,看着那些艳丽的花朵也过去要嗅一下芬芳。她手里已经有了一大把鲜花。 采花的时候迎面飞过来一个彩色的大蝴蝶,她看到了笑了一下,“真好看。”那笑容流离迷人。 蝴蝶停留在她手上的一朵透明的花上,是山荷叶,她刚才看着好看新奇就摘了一朵,露水将花打湿呈现出这般的丽。蝴蝶的翅膀还一扇一扇的,她好奇的看着那蝴蝶,还没等看清,蝴蝶已经带着那对翅膀飞走了,她的目光跟着蝴蝶飞过去的地方,脚步也跟着追逐了过去。 夜里陈森的脚步一深一浅的,头上的几片雪花已经融化成了雨水将他的发丝打湿,他整个人的情绪都特别不好,但是脸上却带了一丝笑颜,虽然是笑但是应是暖伤。 所谓暖伤,暖中带伤。 反而显得他更加悲伤,如果悲伤可以汇集成河,那此时他的悲伤一定是无尽之河。 陈森走到了车旁边,司机很识趣的提醒了许安辰,陈森打开门并没有选择进去,他站在车门口看了一眼后对许安辰说:“手机给我,我要回家休息。” 许安辰听到了后一下子就生气了说:“不行!你还没退烧!” 陈森淡淡的看着他,“我真的已经好了。” “胡说!”许安辰气的一把把他拉进车里,“等你打针完彻底退烧了爱去哪去哪!” 陈森完全没了任何心情反抗挣扎,他静默的坐在车里,心里很难受。 鬼澈空禁闭在蓝宫里,很是心浮气躁,他特别想要问问段月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段离崖给他设的禁足是用法术禁封的,让他实在有心无力,可是他又非常担心刹望之。 突然正在陈森发愣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陈森看到上面是何总,接通了放在耳朵旁边,“喂。” 何总问他,“陈森,你什么时候来上班,最近公司有一个拍摄项目想让你完成。” 陈森愣了一下,随即开口说:“何总,我想休年假。” 许安辰听到这一句不得不又看着他。 何总听了后,“这样吗?那暮助理呢?” 他呆滞的眼波动了一下,“她不干了。” 何总说:“那我把她的工资打到你的卡里。” “好。” 等陈森挂了电话,许安辰看着他慢慢的把电话从耳朵上拿下来,拿在手里,眼神还是那么空荡。 许安辰看着他更加来气了,“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陈森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然后又低下头看着那枚戒指失神。 之前许安辰没看到,这下看仔细了,那颗淡绿色水滴形状的钻石当初是他们一起去拍卖会陈森花了大价钱拍回来的,但是这个戒指怎么看都是一个女款。 许安辰好像明白了,看样子陈森刚才应该是去取了戒指,怪不得之前要死要活的非要去不可。但是看这个戒指应该是给暮生定制的,可是为什么他自己把戒指戴在手上了。 他看着陈森,陈森低着头发呆,没有看到许安辰一直注意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 许安辰看到这颗戒指心里想了一下也就顺着推理了一下,他应该是要用这个求婚的吧!可是暮生走了,所以陈森才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觉得这样就说的通了。 终于到了医院,许安辰下了车,陈森也缓慢的下了车,许安辰后面跟着的陈森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呆滞。 最让人心疼的是那双好看的眼,上面都是木讷,就像蒙上了尘。 许安辰看到护士向着病房走了过来,“护士,给他再打个点滴。” 安逸在里面等他们,看到门开了许安辰后面跟着的陈森,“你们回来了。” 陈森看到了她,“嗯。”连个招呼都没和她打。 许安辰看着安逸纳闷的眼神,把手放在嘴上示意她不要说话。 安逸领会了什么也不敢说了。 护士拿了一个体温计给陈森,“先生,请量一下体温。” 陈森看到护士递过来的体温计愣了一下接了过来,放在了腋下。 护士看了体温计上他的体温,“还需要再打一个点滴,到时候看情况吧!” “好。”陈森就连说一个好,都像是淡的听不出来。 护士在他手上扎了点滴,扎的时候陈森一下也没动,就连眨一个眼睛都没有,他好像对外界都麻木了。护士把点滴的吊袋挂在了上面就出去了。 许安辰关上了门,让他好好休息,他拉着安逸出去了。 安逸憋着格外辛苦,一边走一边问许安辰,“他到底去哪了?手上还戴了一个戒指,以前没见过他戴。”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卑微 许安辰说:“我正要和你说呢?那个戒指是女款的。” 安逸听后的表情果然很震惊,“他疯了?” 许安辰神色忧愁,“我估计应该是给暮生买的,但是你看那天他打电话问我们认识暮生吗?就说明她那时候已经走了,而且这么长时间她也一直没出来,更是证实了,所以他才会要死要活的非去取戒指不可。” 许安辰很了解陈森才会说的这么对,全都符合了。 安逸也是觉得很纳闷,“暮生她到底会去哪啊!” 许安辰提议说:“我可以花钱在网上弄一个寻人启事,我们可以帮他找一找。” “行。” 陈森侧躺在病房里的洁白色床上,他换了一身蓝白条的病服,手就在脸的旁边,眼里看着那个戒指都是悲伤的色彩。 我会把你铭记,不会忘却,想你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己的卑微。 他将左手带有戒指的那个手放在嘴边,整个人都是蜷缩的。 陈森躺在那一言难尽的苦涩,不知不觉含着眼泪睡了。 夜晚的风那么凉,不知不觉就到了白天。 暮生萝早上是被冻醒的,她手里还握着昨天摘的一束花朵,看样子已经没有昨天新鲜了。她把自己抱成一个团,瑟瑟发抖。她不想睁开眼睛可是这里真的是太冷了,她又实在没有住的地方,只能尽力的缩一缩,仿佛睡着了才不会那么冷。 魔族的士兵把刹望之从魔牢里押了出来,她根本没有反抗,很自然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就像她那天承认的一样她的所作所为,她都敢亲口承认这一切,就不会畏惧死了。只是她希望死之前段月可以原谅她,这样她也死而无憾了。 她路过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地的琉璃碎,晶莹剔透开的正好,琉璃碎是她最喜欢的花,她看着琉璃碎笑了脚步也抬起来绕着走了过去。 可是士兵又怎么会顾及这些,直接从上面踩着过去了。刹望之轻轻的开口,“花草都有生命别去践踏它们。” 魔族士兵看着她,心想不过一个马上行刑的人,就起了怜悯之心也就绕了过去。 刹望之看到之后情不自禁的看着他们,“谢谢你们。” 左边的那个士兵觉得有些心痛,刹望之一向待人亲和活泼开朗,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最终反而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 鬼澈空发疯了一般想要出去,可是他却被关了起来,他心里有口难言,心里更加痛苦不堪,至少要让我告诉你我就是你小时候孤军奋战救你的人!那时我九岁,你六岁。 他想到这些不断撞击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是门外压根就没有人。当初这个封印是段离崖亲手画的,段离崖很放心,所以没有派任何人在外面看管。 段月醒了后听云宫外的乌鸦士兵说刹望之被带去了册桓街,他心里暗道怎么这么麻烦,就赶紧去了,他还是那一身白衣,也不晓得他这是什么意思。 刹望之到了册桓街,幽黑的锁链,幽黑的地面,寂寥的几棵黑色的潋凉树,长长街的不知道处决了多少魔族,流了多少鲜血。 段离崖坐在繁华的王座上,一身墨色如黑的大衣,魔族的天气也很凉了,冷空气扑面而来。 段离崖看到刹望之被押了过来,刹望之很自觉的给段离崖行了一个礼。 鬼澈空看到她做好这一切后,倒是利落的直接宣布,“刹望之因故意毁段月王子记忆,除去大护法职位,逐出魔族!” 刹望之原本刚要闭上的眼睛立刻就睁开了,她神色惊慌失措,“陛下,你要敢我走。” 段离崖看着她说:“念在其父有功,其罪女理应饶恕,不杀你,是看在刹影大护法的面子上!” 刹影是刹望之的父亲,段离崖忠实的大护法部下。 刹望之听闻后,神色惊慌,她不想被逐出魔族,这样她死后就再也没有脸去见父亲和母亲了。她吓得不断的磕头,“魔王陛下不如杀了我,杀了我吧!” 段月赶来的正是时候,他收了冰火两只翅膀,降落了下来,一身白衣随风零落。 刹望之简直傻眼了,她看着段月心里历经苦难。 他拜了一下段离崖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父王,您是否记得当初儿臣中了谷露花到底是谁救的儿臣。是刹望之的魔丹,儿臣欠刹望之一个大恩。所以请父王念其是儿臣的救命恩人的份上,请父王别逐她出魔族。” 刹望之听的眼泪哗哗的,整张脸都是那样的泪水布满了。心里也跟着一起抽噎起来。段月哥哥是在为我求情啊!段月哥哥你还是愿意认我这个妹妹的的对吗,你心里还有我们的情分对吗?她的眼睛里的泪根本停不下来。 段月这段话的请求可谓是滴水不漏。段离崖要是再要把刹望之逐出去,倒显得段月不知知恩图报了,而段离崖一点也不想段月被非议,因为他的儿子段月注定是魔族的魔王,更加不容非议! 段离崖看着他平复了一下也权衡利弊,“本王答应你!以后刹望之就以戴罪之身守着暗雨树!” 段月说:“谢,父王恩典!”说完了就站了起来。 刹望之眼泪流出来了,“谢,魔王陛下,谢王子殿下!” 这场事才算了却,刹望之看着段月心里想,还是谢谢你段月哥哥,谢谢你会来救我,虽然你特别讨厌我,可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段月却没去看他,救她确实为了还恩,没有别的意思,从此他再也不欠她的了。 鬼澈空到现在还没出来,他抵在蓝色的门上哭的哽咽,他现在就没差疯了,手的指甲刮了门上数不清的印子,指甲也破碎了不少,手上一片血肉模糊,已经没有了当初骨肉匀称美观的样子。 魔族的兔魔对门里面的鬼澈空说:“将军大人,刹望之没事了。陛下让她去守暗雨树。” 本来靠在门上垂死挣扎头发凌乱不堪的鬼澈空听了这话好像立刻满血复活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不疯魔不成活 鬼澈空本来暗沉的脸色一下就恢复了,“谢谢你。” 门外的兔子侍女脸听后上一红,“将军大人不用谢我。” 鬼澈空听到她没事这才彻底放心了,他刚才甚至都以为段离崖会判她死刑,他甚至都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在蓝宫那里哭的撕心裂肺了,如果没了她,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那么多年他习惯宠爱的她没了,他可能也会疯了吧! 不疯魔不成活! 刹望之带着无所谓的样子从幽冥宫出来,她昨天就知道鬼澈空被关了禁闭,所以她不但没有怪他没来救她,还觉得特别的欣慰,他要是来了也就再一次连累他了,陛下还要继续治他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到时候她不是更愧疚,而且自己连累他的还不够多吗? 她被士兵押着去暗雨树的路上的时候,她笑着提出来说:“让我去见将军一眼吧!” 士兵很是同情她,点了头二话没说的同意了。 刹望之看到了这样她又笑了,“真的很谢谢你。” 刹望之笑的很有感染力,就像阳光下的向日葵一样,再加上她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就像光一样。 士兵看到她的背影眼睛有些湿润,看着她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刹望之用跑过去的,她到了蓝宫门口推了一下门不但没推开,倒是被迎面的法术给打远了一下退了几步。 门里那面的鬼澈空听到了外面的声响,不由得一惊,“谁?” 刹望之走了过来也听到了他的声音,她站在门外眼睛有些疼,“澈空哥哥我来看你一眼。” 鬼澈空用整个身子趴在门上,手用力的按着门,他想要出去也不能他的手不停摇晃着门,神色惊慌的问她,“望之,你没事吧!陛下给你用刑了吗?都是我不好才没能出去救你,我真没用。” 刹望之眼里湿润,笑的苦涩带了一丝甜,她伸出手远远的放在门上。“澈空哥哥问这么多我都回答不过来了,澈空哥哥你要知道我没怪你,我很谢谢你没来,要不还要连累你一起受罪。” 鬼澈空通过门上的纸窗户看到后她不远的手,也把手和她放在一起重叠,他们之间隔了一扇门,因为门里面没有封印,他的手可以直接放在门上。鬼澈空看着她的身影,心里安慰了下来她终于没事了,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刹望之看到他的手笑的很开心,看着他们隔了一层封印还能像小时候一样,眼睛不禁湿了。 她想到了小时候,因为鬼澈空是小将军,他一犯错误他父亲鬼骏将军,又格外严厉的罚他禁闭,这时候她就会笑着把手放在门上,而鬼澈空也会和她一起重叠。那个画面真的是很温馨。 鬼澈空看到他们的手重叠在一起了眼泪流了下来,“望之,谢谢你没有怪我。” 她想到了押她去暗雨树的士兵还在等她,“澈空哥哥我要走了。我们以后见面再说。” 鬼澈空听到后有些失落了,但还是觉得能来见他,能听到她说话他已经别无他求了,他擦了一下眼泪,“望之,我会去找你。” 刹望之猛的点头,点了好几下头,“嗯。” 然后她拿下了手转身,鬼澈空看到她走了也拿了下来手。他的心里好像又好了一些。 刹望之眼睛唰的落地,溅了地上的灰飞了起来,“如果我一开始没有拉上你,也不会亏欠你这么多,你是我特别对不起的人。”她很是难受,心里感觉痛的发冷,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天空终于出现了一点阳光,不再像早上那么冷了,暮生萝这才睁开了眼,坐了起来。她脸色苍白的样子看起来是冷坏了。她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出去。 偌大的森林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她这两天已经走了好几个来回,树上的杏也没剩几个已经不够吃了,她正纳闷呢,突然跑过来一个灰色的,是之前那个小灰兔跑过来了。 她看到了很是惊喜,“你怎么回来了?” 她蹲下这才注意到小兔子嘴里叼着的是一袋面包,她眼睛看到了这个一愣,虽然她不认得但是应该是吃的,“你在哪找的?” 小兔子用毛茸茸的身子蹭了她两下,好像要带她去找一样,一个劲的向着前面跑,她就也跟着跑了过去。 她跟着小兔子跑了好远终于到了,她看到一个黑色的包里装了不少的面包,她走过来站在那看着,“哪来的呢?” 她早就饿坏了也顾不得了赶紧拿了几个,但是又不能一个都不留,就赶紧拿了几个面包抱着小兔子走了。 这面包根本就是那兔子变得,那兔子可不是什么别的兔子,是魔族的兔魔。那天被她二话不说拿起来就抱了一晚上,她当时是兔子又被她搂在怀里变不成魔形,只能乖乖的好找一个机会挣脱。 如今再次从魔族出来想要看看魔族之外的风景,毕竟还是小女生喜欢向往外面的世界也是正常的。清雪一出来是看到她还没走,看她可怜这才给她变了一点吃的,其实她就是是告诉鬼澈空刹望之没事的兔魔,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清雪。 但是她虽然是魔族却不认识暮生萝的模样,她今年才十岁。魔族同天上凡间的时间相差又大相径庭,暮生萝在魔族那时候她还没出生,所以她不知道暮生萝就是段月近日派了一大队魔族去凡间寻找的人。 但是清雪特别的善良,所以才会告诉鬼澈空不再让他担心,才会愿意变吃的给她这个迷路的人吃。 刹望之被魔族士兵押着的时候,正巧看到了一个一束紫色的光降落下来,那光就是段月的翅膀,因为红和蓝能撞成紫色,加上段月又飞的像飓风一般自然看起来混成一团色彩。 刹望之的头发被段月降落时的风给吹拂乱了,整个人向后倾。连着旁边的士兵也是一片狼藉。段月又收了翅膀又是一阵风,吹的她都快要倒下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两不相欠 待刹望之看清了眼前的人,那种痛苦的感觉又来了,她刚收起来的眼泪顿时又覆了上来瞬间流成了河,她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句,“段月哥哥。” 一旁的士兵也赶紧行礼。 段月看着她神色冷峻的很,“本王子说了别叫这个。” 刹望之一愣神给忘了,她感觉心里在滴血,但还是按他说的改口道:“王子殿下,谢谢你,王子殿下。” 段月就那么冷漠的看着她,“你不用谢本王子,本王子不是为了你,就如本王子说的,救你是为了还你的魔丹的救命之恩。” 刹望之看着他再没有看自己,“我知道,谢谢你王子殿下。” 段月手一挥用手点在她的额头上,给了她一千万年的修为。“两不相欠了。” 段月说完没有再去看她,已经振翅高飞了,留下一片冰和火窸窣碎片。 又是一阵风,分不清是冷还是热,他们几个的头发更加乱七八糟了,委实狼狈不堪。 “两不相欠。”刹望之重复了一句,头发也乱的不成样子,他不再看着那灰色的天空,段月飞上去速度飞快的已经没了影。随着押着她的魔族士兵去了暗雨树那,暗雨树很大,她自行走到暗雨树那与那已经枯萎的暗雨树融为一体,枯萎的暗雨树再一次发出幽绿的光,重新吐出幽绿的枝叶来。 押着她来的那两个魔族士兵退了下去,留给刹望之一片安静。 段离崖让刹望之守暗雨树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又怎么会只是站在暗雨树旁边,当然是受刑罚,让她以自己的气息酝泽暗雨树,暗雨树是魔族王室用血豢养唯一的一颗长生树,不生不灭不死,也不会身归混沌。 已是中午了,陈森已经保持着这个睡姿不知道睡了有多久,阳光打在他脸上,他因为晚上因为流了太多泪,睁开眼整个眼睛都是遍布血丝的,脸上的泪痕已经风干了。眼角的血丝更是红的像树的枝干生长蔓延,所谓不繁而生,悲如泪。 他现在心里存一个幻想,每一次他都希望睁开眼她就在他的旁边,可等他睁开眼除了他守着自己再空无一人。 就像没失落彻底一样,他总是抱有幻想。我等的不悲不喜,除了空虚的等待也别无他法。 他躺在那闭上眼睛,留下来泪。本来这一切都不会这样,只要她一开始不出现就好。 桃嘉在木灵界早就已经开始了规划,只是一直没机会,所以才一直在忍耐。既然白顾卿都过了三十年都这样不醒,也不能怪她了。 她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必须要一举击败水烟,毁了白顾卿,得到那个位置不可。 她刚要开始运法风焉就来了,她赶紧收了手上的红色法术。她看着风焉,他已经好久没来了,看到他她觉得有些想念。 转而又想,想念?我怎么会想念他?桃嘉好像被自己的想法给刺激到了,她这么八万千年都没有喜欢过一个人,这次好像第一回动了心思,还是情思,她好像要千年铁树开花了一样。 这须臾年她遇到了不知道多少人,却唯独他偏偏他得她的心。 但是这个萌芽刚发芽,马上就开始被否定扼杀了起来,不管是谁都不可以让她动摇那个位置,哪怕这个人对她很重要,为了那个位置哪怕是他。她也可以做到牺牲他! 她心里在风焉走过来的时候经过了一番斗争脸色煞白。 听到了风焉这一声才把她的脸色叫回来一点,“大长老。” 桃嘉表面故作镇定,心里却是千军万马,刚才才想要不要杀他,他已经到了,她整理了一下碎发,“你怎么来了?” 她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挡她路的人,万一他喜欢她喜欢的入了骨髓,为了她可以帮她一起去完成她想要的呢?她的心里有些摇晃,嘴里很干。 风焉行了礼,看着她目光浅笑,“上次一别已经多年未见,甚是想念。” 自从桃花种了焰宫满园春色,一片粉色妖娆。风焉那时候就离开了木灵界,他又是天界的命星大人,自然要处理很多公务。 桃嘉看着他表情严肃,“不正经。” 风焉戏谑了起来问她,“大长老可有想我,大长老看到我心中可有欢喜?” 她说的桃嘉心里一慌,却还是对他说:“并未想过。” 风焉装出一副格外失落的样子,“大长老这样我心里很不安生。” 桃嘉突然注意到他话变的文绉绉了,“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风焉又是一副戏谑的样子,让她看不清他,他不安分的靠近桃嘉,在她耳边一语,“就是想起大长老那天的风情万种。” 桃嘉被他弄的有些痒,一只手把他给推了一边去,“哪天?” 风焉看着桃嘉有些生气了,反而觉得更加好玩了,“是大长老躺在我身下那天。” 桃嘉脸上一红,“滚。” 她从来没脸红了,和他一效鸳鸯那天也没有脸红,就是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如今回想起来倒觉得那天的感觉有些不明说的意味,不由得有些更加脸红了。 风焉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聊闲也是聊够了,“回大长老,我是来接叶青城回天界的,这就滚。” 风焉的话让她愣了一下,“叶青城?” 梨白仪带的青城的确已经长大了不少,已经会能走路说话了,可见时光飞快。 桃嘉看着他说:“带走,省着本长老看到了心烦,你以后也别来了。” 风焉一点没生气坏笑的看着她,“大长老到底是个女人。” 桃嘉听后不理解,“你什么意思?” 风焉看着她说了一句,“口是心非。” 桃嘉实在说不过他,“滚。” 风焉每一次和桃嘉相见就是不欢而散,倒是桃嘉的心思被他说中了。 水烟看着白顾卿还是没醒,她不理解这倒底是怎么了,她甚至不再那么平静了,已经开始不淡定了。 风焉几步登上了天宫大殿,“女王,青城带回来了。” 水烟看到青城很可爱的样子,让她心里的愁云淡了一些。心里不由去想小时候真好,无忧无虑的。 她轻轻伸手招呼,“过来。”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缘 青城听后摇摇晃晃的对着水烟走了过去,他还不认识什么样的容貌是好看,什么样的不好看,什么样是丑,什么样是美到了极致。但是他看着水烟就觉得他很喜欢看她。 水烟轻轻看着他蹒跚走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她看着青城用了我字,好让他觉得没有那么生疏。 青城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白仪姐姐告诉我你是女王。” 水烟看着他本来都是活了那么多年的神仙,居然因为一件事的阴谋委屈他历劫,心里有些难受,水烟看着他心里苦,“你受苦了。”说完还轻轻抱了他一下。 青城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被她拥在怀里,但是却觉得格外的安心,这种感觉是梨白仪没带给他的,他感觉梨白仪确实没有这个女王模样让他欢喜。也是因为水烟这张脸温柔连连如同水一样柔和美丽温婉,让小孩子也都很依赖她。 其实在不知道多少千万年以前。青城和水烟在月老的红线树上缠了姻缘。 水烟要成为真神历劫下凡,当时青城就在人间游历,这么多年没有人知道这一段情,却在还有记忆中的青城心里生根发芽,可是最后却他们两个没个好结局,没有圆满。 别人都觉得青城可能看破红尘,无欲无求,清心寡欲。但是却不知道这么一个别致错落的情,才是真正将他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青城原本是一个特别风趣优雅的神仙,就是这场劫难把他变成了那个一身淡然的人,因为只有表情淡然才会叫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水烟在人间即将飞升真神历劫的最后一个劫,历的就是情劫,而遇到青城理所应当成了她的劫难,这是不能避免的一场戏。 因为他们相遇了,这场戏就开始上演了。青城在凡间是一位江湖人,喜欢她却让她误以为又钟情别人,种种误会水烟伤透了彻底了,历劫成了真神,可是她回了水界也痛不欲生,后来青城为了救她,给她喝了雨花水,那个是水界可以除去记忆的水。 水界的雨花水比魔族的忘忧草得到太过容易,一片汪泽的雨花水就是水界的衡虚宫里的碧绿色的雨花池,就像一块翠绿的翡翠,从雨花池取出来的水就叫雨花水,在水界基本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所以想要失忆简直是轻而易举。 当初魔族的忘忧草也有很多,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才会没了多少。 历劫后,青城变了一个人独守苦难,水烟则是忘了这一切成了水界的女王。 从此以后他们相见就是君臣,青城这些年克制的尤其好,表里情绪淡然叫旁人压根看不出来,可是心里却很痛苦。 可是终究是他们有缘无分,缘浅,缘薄,缘淡,缘浅,缘灭,却唯独没有缘深。 陈森已经退了烧,躺在床上看起来还是病恹恹的。 许安辰给他办理了出院,并且和安逸一起来送他回家,到了他家带走了可可,可可有些不舍陈森看着可可心里有些难过,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说小动物了,许安辰在他家门口嘱咐他,“你回家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嗯。”陈森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 陈森回家开门的时候在走廊看到了苏洛优,她看到了陈森和他打了一个招呼,陈森看到了后淡淡的点了头。 苏洛优看到了心里很是纳闷,这是怎么了?她刚要走上前问问结果陈森已经开门进去了。“我……”她的话断在口里。 陈森回了家却还是浑浑噩噩的,手里拎着的衣服袋子随手就扔了,划拉一声,他脱了鞋到了卧室躺在床上苦楚,苦涩万分。 许安辰已经在网上花了大价钱买了推广寻人启事,刘奕冰当时正在拍古装戏正在化妆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这栏消息。 他愣了一下,上面写着花季少女莫名失踪,他点开一看上面还有暮生的真名。 他一愣,拿着手机就去了陈森那里,想要问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了,神仙失踪还传播到了网上。 风焉下凡想要给桃嘉准备一款礼物,好让她对自己动心,他平常最会哄女孩子,但是桃嘉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难哄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费了这么多周折,总得给她一些花样。 他刚变换出来手机想要查查看,因为桃嘉喜欢人间的新奇玩意。却意外看到了这个消息。风焉看到后愣了一下,暮生萝她失踪了?他没有再多想就赶紧去了陈森的家里,风焉离得更近比刘奕冰先到了,直接出现在陈森家里,第一句就是问,“她去哪了?” 陈森对于他来了依然波澜不惊,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看到他突然眼睛睁大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了,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淡然又忧伤的看着他,“暮生吗,还是暮生萝?” 本来刘奕冰也到了,但是看到风焉来了没有进来,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正纳闷着紧接着他听到陈森问风焉的那句话,眼睛也睁大了,暮生!暮生萝!这是怎么回事! 风焉有些难受的看着他,“你知道了?” 陈森看着他眉眼说不出的疏离,“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她不是人类对吗?” 风焉承认了,“对,你是不是很失落。” 陈森心里很难受,过了一会极其淡的说了一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也没有失落,我只是找不到她了。” 刘奕冰生怕风焉发现他赶紧一溜烟走了,心里却是掀起了万丈波浪,原来她就是暮生萝,“她就是暮生萝!她居然还活着?” 刘奕冰心里一番斗争,想不出来她到底是怎么活的,行刑他没去,是她亲口描述的。她欺骗自己只是一个仙子,还是她身边的那个陈森也是仙子,如此用心可以看出来她是不想再回天界。 可是隐瞒不报是为罪臣,他又不能让她一个已经经过了极刑的人,再死一次。就好像你还没死透,这样就能彻底死了,可是他如果这样做,自己又是多么残忍的人,心狠手辣的歹毒心肠。 刘奕冰错愕的摇摇头,心里对自己说她不过就想好好活着,他不能这样做。 章节目录 第270章 难以放下 陈森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越来越淡了,就像一棵树静止了一样,渐渐的整个森林都静止停留。 风焉看到他悲伤的样子很心疼,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喜欢他,他一向是男女通吃的,月老的姻缘线又不分男女。 他走了过来轻轻拍着陈森的肩膀安慰他,“其实天界一直在找她,她可能躲起来了?” 陈森淡然的点了头,“也许吧!那你为什么知道她是谁还不抓她。” 风焉看着他心里发自肺腑,“因为我们的情分。” 陈森的情绪依然没有太多波动,“情分?” 风焉解释说:“我当初被困了起来你救了我,你被抓了我也去救了你。” 陈森听后愣了一下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能好受一些。” 风焉看着他说:“我走了,你保重。” “嗯。” 等他走了陈森由坐起来的姿势又躺了下来,他的心里没有关键。 段月到了昭华宫,那里还是那么安静,仿佛就随时间静止了一样的悄无声息。 业已清冷,月色凉如水,他挥手覆了结界,推开门神情恍惚,仿佛事隔经年。 他拿起那个紫木盒子将里面锦绣的白绳系在手腕上,系好了后,眼波温柔看着她的神位,用手轻轻拿起来她的神位。 “小萝儿,我来看你了。我们这一次会不会很快就能见面,我会不会幸运的很快就能找到你。” 段月此时看起来与别的时候并无不同,只是那双眼不光红整个眼圈都是红的,秋水剪瞳上面带了一丝血色残阳。 他抬头轻轻又淡淡的看着那一副画,上面的她被鬼澈空画的不是特别像,眼睛尤其不像。这世间的纸墨难以勾勒出她出水芙蓉的清丽绝色。 段月将手一伸画就飘过来拿在手里了,他看着神位没有看画,“我会亲手用十色花为你亲手所绘,这一幅便也不要了。”他看着神位,那一副画在段月的另一只手里灰飞烟灭,成了一片云烟云雾。 黑暗的屋子里施法让画消失后的紫色的烟雾飘散在段月的脸上,他还是那般好看,但有些朦胧的美感。风吹过紫色的烟雾在他脸上慢慢散去,看到他一直红的那双眼留下了一滴泪水,触目惊心。 良久段月关上门,步履轻盈的走了出去,这是他在魔族的最后一天,什么时候把她带回来他就什么时候回来,他萧条的背影留下一片苍凉。 已经很晚了陈森还没睡着,他的眼是如同桃花瓣一样的粉红,桃花美目却依旧是空洞的,好像只有眼睛的形状,看不清里面的颜色。 蒙尘的眼,悲凉的唇,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尽的忧伤。 不知流了多少泪,不知留了多少心酸。 他躺在床上静夜思,脸上的泪痕一层一层的覆盖,一张清秀俊美的容颜不知沾了多少泪。 不知心里百转千回藏了什么,也不知如今灰暗的自己到底能做什么,难以放下。 “我原本以为我是你最好的存在,却也忘了我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是神,我是人,也许本来就不该纠缠。” 胡思乱想的思念过后更多的是泪如雨下,心里的痛心绪万千,他们已经回不到了原点。 陈森不知不觉又是这般困苦的睡了过去。 一到了晚上暮生萝就快要被冷死了,可是那个灰色的兔子早就不见了,应该是趁她吃面包的时候又跑了,她这一次只是喊了它并没去追,结果晚上风格外的大,像是鬼哭狼嚎一般,让她可怜巴巴的在凉亭里缩成一团。 她冻得颤抖,天气较之前更冷了,“这怎么这么冷?要是可以有点暖一点的东西就好了。”她心里想着可是周围还是那么冰冷,把她精致的小脸冻的煞白。 她坐在长椅上昏昏沉沉的睡了,冷的她一边发抖一边睡也委屈楚楚可怜。 你是我的绊脚石还是垫基石,桃嘉在夜晚里想着风焉,想到他轻佻的笑容,她犹豫的心里有些酥麻,觉得心里百般纠缠还是要看他到底准备怎么做,才能决定她的决定。 桃花阵阵,凉风袅袅。但是这满园的桃花都是风焉种的,让她觉得更加的芬芳了,口鼻里都是香气流连。 桃嘉看着焰宫这一片桃花不由得心情大好,站起来又走在里面去赏桃花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脑袋里胡乱的很,浆糊一样,又乱成了一锅粥。 桃花花瓣拂过她的手片片落下,擦过她的脸庞,停留在她的肩膀上一片旖旎的芳华。 陈森已经多久没看到她一眼了,如今也可能是上天悲悯,让他在梦中瞧一个真切。 梦中的她笑着,手从旁边的地上拿起来一个小小的树苗。 “往里面多加点土。”她拿着树苗放在坑,里面笑着招呼他,她的笑容美丽可爱的让梦中的他就那么看愣了。 她看到陈森看着她没动的傻笑样子,“快点种树。” “哦。”他笑着应答了一声,赶紧往植树的坑里多填了不少土。 她站在一旁看着树种好了笑着拍拍手,“好了,赶紧浇点水这样它就能长大了。” 陈森听后,拿了一旁的水桶全倒在了上面。 根部的土壤很快将水给吸收了,也浇好了水。 她看着陈森走过来和她并排站着,她笑着说:“这是我们种的树,以后它叫陈暮。” 尘暮,这两个字仿佛不断被放大生花,他看着她万分宠溺的笑了,“好。” 她偏过头问他,“你知道为什么叫陈暮吗?” 陈森顺口就答了出来,“我们的名字?” 她一脸诧异,“你怎么知道的?还真是。” 陈森宠溺的揉着她琥珀色柔顺的发丝,她的头发在阳光在像焦糖,“傻瓜,这么明显我还看不出来吗?” 揉的差不多了,陈森才放下了手。暮生萝有点小抱怨的看着他,“你就不能说不知道,这样我就可以对你说情话了。” 陈森听了有些追悔莫及,看着他说:“这样啊!早知道刚才不说了,那你说说到底要对我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找到她 暮生萝看着他弯弯眉眼笑了,“不告诉你。” 陈森确实很想听,“你刚才不是要说吗?” 她半开玩笑看着他笑着说:“你没有浪漫细胞就不告诉你了。” 陈森看着她有些无奈但是又没有办法,“不说算了。” 这个梦渐渐淡了,脑中又一片朦胧。 黎明过后,陈森醒了后发了呆看着天花板,他梦到她了,他是第一次梦到她,梦中的她让他又怀念又想念,那张脸很清晰的望着她,眼睛中好像有星辰大海阳光雨露。 因为想念,陈森忍不住在心里眼里回忆里反反复复的揣摩那个梦,梦中的她很熟悉的样子,梦中他们一起种了一棵树,那是一棵幼小的绿色银杏树。 陈森想到那棵树突然有了一点兴致,不再是那么悲戚的样子,眼里仿佛有了一点光。他从床上起来了,准备洗漱出去一趟。 父王,儿臣走了。段月留下了这么一个字条已经离开了。 段离崖拿起来字条,当他看到的时候摇了摇头,“这么一大圈,终于还是回到了痴情的你。” 暮生萝本来在外面露天睡就冷,她又不断催眠自己很温暖,她睡在那被游过来的大花蛇咬了一口,睡梦中的她觉得胳膊特别疼,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她皱着眉头一睁开眼看到一条花斑的大蛇向着她爬过来,她顿时就吓疯了,“啊!”就这样她刚醒又被吓晕了。 段月在一点点通向那个去凡间的凉亭时候,他想了很多,她会在哪里,会如何出现,会对他说什么?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等他出来后找到她会是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在他的眼前。 当他彻底走过了魔族的领地到了通往凡间的凉亭里,他在凉亭里看到了一个女子躺在那旁边还有一条大蛇,看样子是要把她一口吞下去,段月那时候还没有看清她的容颜。 他们这些鹰就喜欢吃蛇,所以魔族压根没有蛇。蛇都是妖族的,因为不和形成了两个派别魔族和妖族,但是妖族只有蛇,魔族却不一样。 那蛇已经蓄势待发了,张开了血盆大口满嘴的獠牙,正准备一口吞了暮生萝。却不知道身后的段月已经扇动着巨大的翅膀露出了真身,冰火翅膀展开迅速的,巨大的,一下就把那张开准备吃了暮生萝的蛇狠狠的给抓在了爪子里,然后叼起来一口就吞入腹中。 抓蛇的时候因为动静太大弄的暮生萝直接从长椅上掉了下来,脸也转了过来,段月那时候还在解决那条蛇,压根没注意到她。 等段月刚吃完后,再一看那个方向他也看清了那张脸,他愣了心里起了涟漪,是她!顿时心里一阵涟漪变成了万丈狂澜。 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愣在那看着她,当场眼圈红了重落了泪,嘴角还有一点血,是刚才吃蛇的时候蹭上了一点血迹,脸上多了一丝魅惑。 段月走了过去看着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就是她,她的胳膊也露了出来,尤其是她手上他当初咬的那个牙印也清晰在他眼前,他因为眼睛里面有眼泪有些模糊也有些看不清,看着对她的久别重逢心里一阵悸动,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处放了,“小萝儿,小萝儿,你醒醒。” 不管段月怎么摇晃暮生萝也不醒,段月看她不醒又摇晃着她,这才看到他咬的牙印下面也就是她的脉搏处有两个颜色有些深的孔。 突然懂了她为什么不醒了,原来被那个毒蛇咬的昏迷不醒了。 段月把她的胳膊拿起来放在嘴边开始吸出里面的毒血。 对着她的胳膊吸了一口血,再一口一口吐出来,像一朵黑红色的玫瑰花,像黑化了一样。终于段月看吐出来血不再是那么黑了渐变色的变成了原来的鲜红。 他这才放心,用法术给她治愈了一下,紫色的烟雾在她的手上绕来绕去,被蛇咬痕迹的也都消失不见了。 做好这些,段月盘腿坐在那开始给自己清毒,他一张口一个黑色的烟雾就从他的口中飘出来,连着脸上的血迹也都一同飘散纠缠在一起。这就是刚才她身体的毒素,段月手一挥这个毒素已经灰飞烟灭了,留下来一片清明。 暮生萝依然躺在那闭着眼,虽然没有了毒但是之前那条蛇把她给吓晕了,醒了就看到一条大蛇,换谁都会吓个半死,所以因为惊吓程度太大到还没醒。 段月看着她笑了,眼神灼热,“你回来了,你回到我的身边了。”他此时仿佛看到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场景一样激动不已。 段月伸手把她轻轻抱在怀里,看到她脸上的那条疤心里很疼,这是桃嘉毁的,他必定奉还! 她很轻很柔软但是身子却很冷,让段月更加怜惜她,他抱着她回了魔族,在那条路上他一步一步从一片灰暗去了一片黑暗。 是了,黑暗的就是魔族。 水烟在天界有了青城的陪伴心里也好受多了,她看着青城也学她一样坐在她的旁边,小小头发毛绒绒的很可爱。她的心里顿时爱心就泛滥了一下,她笑的特别温柔,就像温暖的光来了。 青城看着水烟问她,“女王,这个发光的是什么?” 水烟顺着青城的疑问看过去,看到的是王座上的白顾卿那一圈黑色外面带一圈彩色,对青城说:“是统领三界的天神王陛下。” 青城听后又问她,“可是陛下怎么会在那里一直不出来。” 水烟看着白顾卿很深情的说:“陛下在历劫。” “那女王,陛下什么时候醒?” 水烟看着白顾卿心里却很是无奈,“看天意。” 青城还没来得及问想要问的,小白就飞了上去在雪树上面停留着,青城没见过鸟惊讶的问水烟,“女王,那个是什么?” 水烟一看小白来了,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那个是神鸟。” 青城不理解又问,“它叫什么?” “它叫小白。是月神神座养的。”水烟说到那个字眼的时候情绪有些失落,她已经不在了,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种下思念 青城好奇的问她,“月神神座她在哪?” 水烟的情绪波动又忧伤,她笑了一下,“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青城问,“远的找不到了吗?” “对。” “那她还会回来吗?” 水烟停顿了一下,“看天意。” 青城又问,“天意是什么?”他刚才就要问这个问题,但是小白突然来了就被打断了,所以他就问了。 水烟抬头看着天空,“是上天的意思。” 青城觉得这次收获颇丰,书若往姐姐教他的时候他就不觉得没有那么喜欢,但是他还是谦逊的开始学。 他小小的心灵在听到了天意这两个字,突然觉得今天上了一天的课都没有这两个字好。 水烟坐在那算了一下,才想到青城怎么可能长这么大,莫不是喝了什么生长水。 说起来她之前还没注意过,但是青城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大了,如今看起来得有七八岁了。 水烟低头问他,“青城,你今年多大?” 青城说:“回女王,梨白仪姐姐怕我受欺负,所以悄悄给我喝了生灵水增长了年龄,其实是七岁了。” 水烟说:“怪不得看你也不像那么小。”她现在知道了梨白仪和他们是一路的。 魔族士兵看到段月刚走没多久就回来了下巴差点没惊下来了,“王子殿下。”再一看段月手里抱的女子更是诧异的恨不得掐自己一下。 他赶紧收起来震惊的样子,两个守门的士兵打开了魔族威严的大门。 大门一开,里面的风景都是那么幽黑渗人,到处遍地的紫木,琉璃碎。这种黑暗的见不得光与刚才的森林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 段月刚走的功夫,陈森就到了森林里,他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颗绿油油的银杏树苗。 他找了好一会,找了一个树少一点比较空旷的地方,开始了栽树,一点点的挖坑,他手上小拇指的钻石戒指在微薄的阳光下奕奕发光,蓝天白云美少年在那填土,一时间感觉是那么和谐。 等陈森栽好了树,他用白色洗不掉的颜料在上面刻着两个字,尘暮,他赋予这棵银杏树名字。 可是不管是尘暮还是暮尘听起来都是那么合适相配,他们的名字加在一起仿佛是这世界最美好的存在。 突然天上掉了雨,等你的季节,恰逢时雨,也风雨连篇。 陈森抬着头看到雨水掉落在他的脸上,睫毛上,嘴角上,还有他刚栽的那棵树,透明的雨错落不明。不久干涸的土地被滋润了,上面有了一些雨点。 陈森一抬头看到雨下的更大了,就去了凉亭里面躲雨,他的眼睛有些红,当初他就是在这个森林里遇到了她,和她一起躲在凉亭下面等雨停,然后把她带了回家。 刹望之站在那暗雨树里,突然看到段月一身白衣的走了过来,手里抱的女子生的如同花一样美丽。 她看过鬼澈空画的暮生萝,段月手里抱的和鬼澈空画的只有那么一点像。而且能让段月这么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的也就只有暮生萝。 段月没有看到她,一步一步的穿过她的眼光,把怀里的她如视珍宝。 等段月彻底走了之后,刹望之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还是那么没用的喜欢你,段月哥哥。” 只是段月那一身白衣也只能看到背影了,他手里抱的那个人让刹望之感觉心上被插了一刀,她只能在角落里默默的流泪。 段月把暮生萝抱回去了昭华宫里,把她放在床上,伸手一挥床上的被就盖在她的身上了。 段月给他压好被角坐在一旁看着她,手里抚摸着她的发丝缠绵,眼里灼灼其华爱意,这时候好像从来的段月回来了。 陈森的记忆中很清晰,虽然这些记忆是后来恢复的,但还是记忆犹新。 仿佛平行的灯火,透明又独特。 但是在回忆中有一段记忆突然没了,他在构思回想的时候到了他出事的那天晚上。除了被打晕之前和醒来之后这一部分记忆就没了,中间那一部分记忆是黑色的,什么也看不到,就像电视的雪花屏。装饰架上的绿萝和花盆也都没了,他觉得在没有记忆画面的这段时间里仿佛有人曾撕心裂肺的喊他,好像还有眼泪落在他的脸上,但是那些他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许安辰,然后看到是公园的长椅。后来在门外把她捡了回来,仔细想来她那一身衣服的那个丝线精致的不像织出来的。 回忆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伤情的,一回忆总会看出很多与之前经历过的有不一样的。 陈森扑朔不明冷寂的眼,仿佛有了一点星光。 她会不会看到他亲手为她栽的这棵树,种下了他对她的思念。 雨停了他之前提笔写在上面的字迹开始模糊了,虽然是防水的,但是没干的时候被水淋了就会化掉。 陈森轻轻用手搽下上面模糊的白色颜料化的痕迹,这颜料是他特意买的呢?他仔细的用纸擦了下去。他拿着笔重新在树干上写了尘暮这两个字,因为树很细他是竖着写的。 他的字很好看,有种说不出来的清新俊逸,字如其人。 他手上那颗绿色的戒指很亮将这阴雨绵绵的天气带来了一点光亮。 陈森再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回去了,他的背影看起来与之前很不同。 刘奕冰今日拍戏总是出错,不是台词错了,就是演的不合格NG了不知道多少次,让他都气馁了。 他的助理问他,“奕冰哥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 刘奕冰心里想的就是昨天新知道的,他后悔去了那里,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苦恼了。他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告诉水烟,因为拿不定主意他一直到现在都很苦恼。 桃嘉在木灵界开始不断壮大手里的火元素,她如今已经全部开展所有了的灵力,可以看到她后面有粉色和红色的如同烧起来的云朵铺天盖地,火元素如今已经炉火纯青了,她一挥手火灵力和桃花灵力融为一体,叫人看不出来什么。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家 火焰如同皓焰滚滚,翻洋倒海将桃嘉整个身子一下就给吞灭了,再一看她如同一朵妖花一样妖娆多姿整个人都光焰中裸着,直到火焰全都被桃花灵力吞并,才为她织成了一身粉色的长袍穿在身上。 她看着双手上的火焰表情闪烁说:“父王,我会给你报仇,抢回来所有您曾经没有完成的一切,以告慰您的在天之灵!”桃嘉的整个模样都狰狞起来看起来都有了一些重影,眼神更是飘忽不定,口里闪烁其词。 楚楚过来了,“女王,铃木黛在天牢里想要见你。”楚楚在她旁边负责传话,职位和天界的官界一样。 水烟听后点了头看着楚楚,“把她带过来问话。” “是!” 暮生萝一睁开眼是一片漆黑的另一番天地,她一愣她记得自己好像在凉亭里被蛇吓晕了,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难道是她现在在蛇的肚子里?这个想法让她不禁觉得一阵恶寒。 她坐起来看到那面闪着一点光。她手碰了一下床边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什么东西?”她仔细一看在床边依稀可见旁边一个人影,这个人影把她刚才想的统统都给否定了。 段月刚才已经被她的呼喊声惊醒了就坐在一旁看着她,“小萝儿是我?” 她刚才摸的就是段月的手,冰凉冰凉的。 暮生萝刚要问他,“你是……” 段月刚说完手里的法术施了一下光芒就将屋里变得灯火通明。 暮生萝一看亮了,也看到她面前的段月。她睁大眼睛看着段月,说起来这是她这一次看到除了她之外的人,段月长得很好看,一双眼很是勾魂。她看了段月一会将刚才要问的重新问了一遍,“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段月听后悲戚的望着她,“你真要将我继续伤下去,甚至做出一副你我不曾相识的样子。”他的眼角凝落了一滴泪,很是难过。 暮生萝看到他如此难过,心里有些不忍赶紧解释,“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你是认识我吗?你叫我小萝儿,我是叫小萝儿吗?” 段月看着她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受,“小萝儿你到底经历什么了,怎么会记不得我呢?” 暮生萝看着他说:“我醒来就在森林里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心里想这个人应该是真的认得她的,不然不会看到她醒了是那种态度,那种态度让她说不清楚。 段月听了之后,看着她的眼睛想要看出来什么不同,但是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暮生萝突然想起来那条蛇好像要吃她,她问着段月,“对了,那条蛇呢?” 段月听到后想也没想的回答,“被我吃了。” 暮生萝听到了后往后退了一步,“啊!你说什么。” 段月看到把她吓坏了,心想别让她吓到了,他笑着说:“我逗你呢。被我杀死了。” 暮生萝这才放心下来,“谢谢你啊!谢谢你救了我。” 段月看着她那般模样,她都不记得了,也本来就是他的王妃,“不用谢我,你是我的王妃。” 暮生萝听到后愣了一下,“王妃?”她看着段月眼里有些不太明会的色彩。 段月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你是我的妻子,明媒正娶的王妃。” 暮生萝听到后更为震惊,“可是我连你是谁都忘了。” 段月看着她很是伤感,“如果你不记得我是谁了,那我会让你重新记起。” 段月看着她一副惊慌失措的眼神,“我叫段月,你叫暮生萝。” 暮生萝跟着他说的念了一下,眼里有些莫名其妙的色彩,她觉得很新奇,“暮生萝,这是我的名字吗?” 段月点头看着她心里很是五味杂陈,“嗯。”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暮生萝想到自己本来在森林里就问了他,“那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段月看着她说:“我们之前生气了,我找到你把你带回来了。这里是魔族,我们的家。” 家,我们的家,这个词汇让她觉得很温暖,“我的家。”暮生萝突然觉得很知足了,她在外面风餐露宿了好久,她多么想有一个温暖的地方,可是现在她有家了可以为她遮风避雨。 段月看着她眼睛闪烁,“对,我们的家。” 突然她听到了那个魔族的字眼,很少诧异的看着段月,“魔族,你不是人类吗?” 段月看着她的反应,“不是。” 暮生萝突然肚子感觉到特别的空,她的确吃了那点杏就什么都没吃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段月,“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段月伸手一个变换,旁边的桌子不光自动到了她的面前,还有瞬间铺满的满满一桌子饭菜。 暮生萝早就饿的不行了,那里还受得住这些飘着香气的美食,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大口大口的吃,她吃第一口的时候觉得太好吃了,不像那树上的野杏一点也不甜。 段月笑吟吟的看着她吃的样子,很是欣慰。 陈森回了家洗了一个澡,整理了之前地上被他弄成一片狼藉的书柜,他拿起那些书一点点擦干净重新放回书架上。 都收拾好了,他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看着上面,看着看着也就睡着了。 段月看着暮生萝把桌子上的东西吃了不少,和第一次她吃那么一点东西不同,段月收拾了桌子又用法术推回了原来的地方,看着暮生萝柔和的说道:“睡吧,你一定很累了。” “嗯。”暮生萝果然困得倒下了,在床上没多大功夫就睡着了。 段月看着她闭上眼睛深浅均匀的呼吸,心里很是欢喜,合上门就离开了。 他看着原本灰蒙蒙的天空就仿佛有了一丝光亮,她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了,虽然方式有些不同,但是没关系,只要可以重新见到她就好了。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走了。不管之前你是因为什么离开,是恨我也好,我都既往不咎,但是这一次我都要让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我会用一生爱你。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十色花 “我也听说了。” “王子找人的速度真快。” “可不是嘛!” 鬼澈空听到了这些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但是刹望之一定很难过。 他有些无能为力了,但是也别无他法了,就让她独自承受这些,独自面对,也早日从困惑里出来。 第二天暮生萝站在镜子前面很苦恼的看着自己,一会看一下自己的头发,一会看一看自己的胳膊。 段月看着她这样忍不住笑了问她,“怎么了,你看起来不怎么开心?” 暮生萝看到段月也出现在镜子里,看着镜子中的段月问他,“我是什么变得?” 段月没大明白,“什么意思?” 暮生萝解释说:“我刚才看到你们都会变成了人形,那我是什么变的。” 段月看着她戏谑的笑了,“你是一片叶子。” 暮生萝看了一眼自己,是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叶子?那你是什么变的?” 段月看着她说:“我是鹰。” 暮生萝回头看他没有一点羽毛的样子,“那你应该有羽毛啊!” 段月笑的更开心了,“我不介意给你变一下真身看看。” 暮生萝确实想要看看,于是点头说:“那你变吧!” 段月笑了一下胳膊后面一对蓝色和红色的翅膀夺贯而出。 翅膀出来的时候,暮生萝的头发瞬间扬起来特别高又落了下来,然后头发落下来后就一发凌乱的不可收拾起来。 暮生萝光顾着看着他的翅膀了,“哇!真厉害,还是两个颜色的!” 段月唰的一下由鹰变回了人形倒是翅膀还在悬挂着,笑着问她,“好看吗?” 暮生萝点头还是很震惊,“好看。” 段月的话很像一个圈套,他想看看她是怎么说的,会不会和第一次不同,“那你喜欢我吗?” 暮生萝听到后看着他,“我也不知道,你能还让我温饱已经让我很满足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段月心想不急,早晚会爱上他。看到她满头都是乱七八糟的笑着帮她理了理那些胡乱一通的头发,一挥手又变了不少吃的出来。 暮生萝看着桌子心里很满足,“太好了,我不用天天吃杏了。” 段月笑着看着她,“吃好了,我带你参观魔族。” 暮生萝坐下来点头,“好。” 她还是对自己的真身,格外灌注了好奇的思想,到底哪一天能像段月一样直接变成一片叶子。 段月感觉到这一切好像越来越像从前了,之前他也是带她参观了魔族,让他格外的怀念那一刻,那一刻她还是那么懵懂无知。 陈森早上是捧着那本书醒的,他的眉眼放松着,手旁边的书是扣在脸上的,应该是昨天看困了,不知不觉那书就打在了脸上,他又没动,所以书一直都在他的脸上。 日肖在日宫里突然想看暮生萝一眼了,已经好久没去看她了。当他施了法术后却没在陈森家看到她。他一愣催动了术法用太阳的每一缕阳光寻找,只要有阳光的地方都能找到她。 但是她偏偏去了魔族,魔族上面有黑纱一样的雾霭,层层包围的太阳看起来压根就是灰色的,阳光照不进来,所以当然也找不到暮生萝。 日肖居住的太阳里发出万象光辉,他已经将寻视术法用力催动了起来。太阳发出来的光芒将他的头发照耀成了橘红色,眼睛是闭上的,要不然光会让他连瞳孔都是橘红色的。 桃嘉已经闭关了好久,她努力将所有的火元素兑进桃花灵力里,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辜负自己的心思。 她如今已经恢复了她真神的神力,整个身边所有结界的任何一丝地方充满了红色和粉色交缠不断的灵力。像是烟雾缭绕着她,她大手一挥将红色的火元素,燃在桃花灵力里,而她浑身都是桃花瓣,仔细看和火焰花没有太大差别,没错那个就是火焰花,而桃嘉身上的桃花和火焰花十分像,这一点可以证明她是火界的! 暮生萝心情大好和段月一同参观起来,“这个花是什么花?” 段月说:“琉璃碎。” 她笑了,“很好看。” 段月看着她说:“这个算什么,我带你去看十色花。” 暮生萝很是好奇,“难不成会有十种颜色?” 段月说:“看到了不就知道了。” 十色花是魔族除了黑色和紫色透明的还有那些暗色的花卉,魔族独一无二只有一朵的彩色花卉。 “这就是十色花!”暮生萝看到了那吐着芬芳的花骨朵,眼睛都是惊羡之意。 段月看着十色花对她说:“十色花是魔族唯一的彩色,它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暮生萝侧过头问他,“什么传说?” 段月细细讲述,“那是上古的时候了,魔族日渐强大,萧冷魔王爱上了一朵花,但是那朵花只有一种颜色。” 暮生萝觉得无比新奇,“魔王喜欢一朵花?” 段月说:“对,因为魔族的魔本来也都是各式各样的动物变得,所以一朵花随时可以变成人形。” 暮生萝想到它只有一种颜色,“那它为什么会变成彩色的?” 段月看了一眼天空,“魔族如你所见是没有太阳的,原因是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忘了劈开这里的烟雾,魔族之所以没有那些鲜活的色彩,也是因为没有阳光。萧冷魔王想让它从白色变成彩色,每天都去看它。终于有一天那花会说话了。” 暮生萝听的很认真问段月,“她是不是要变成人形了?” 段月说:“不是,它说的是,魔族只有胜利天界它才会变成彩色的。” 暮生萝摇着头说:“这是一朵妖花吧!” 段月说:“对,就是因为它萧冷魔王听信了它的话,去和天界挑衅打了那场战争。可是后来谁都没赢,玉神王和萧冷魔王同归于尽一起身归混沌,那朵花吸了萧冷魔王的最后一滴从天而降的血从而变成了彩色的。” 暮生萝说:“可是魔族没有阳光啊!” 段月找了一会,也没找到,不由得无奈的笑了一下,他笑的是那么的好看。 暮生萝看他不停的寻找,“你在找什么?” 段月突然看到了,“你看那个。” 章节目录 第275章 阳光 暮生萝顺着段月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她发现在花的上面居然有一个光点,而那个点所散发出来的就是阳光,因为太小了,只有花尖上有一缕阳光显得弥足珍贵,一米的阳光却可以渲染整个花骨朵,让它变成彩色的,仔细一看果然有十种颜色。 暮生萝看到了那么一点阳光,心想血就一滴怎么可能会有特别多的阳光,“怪不得它会是彩色的。” 段月看着她那么惊讶又问她,“那你知道那来之不易的阳光是怎么来的吗?” 暮生萝回答:“是那滴血。” 段月点头,“对。那滴死亡之血穿过层层雾霭为魔族带来了唯一的光明。” 暮生萝看着十色花,“所以因为光的反射魔族才有了这花。” 段月说:“等这十色花彻底开放我就用它的花瓣给你作画,我早就想用这十色花给你画一副画了。” 暮生萝听了没同意,“别,魔族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看的花。” 段月看着她说:“听你的。” 段月看着她,心里很知足,如果时间可以不走,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们离开了这里,暮生萝看到那有一棵绿色的闪闪发光的树,她问段月,“那个是什么?” 段月一看,“暗雨树。” 暗雨树里的刹望之亲眼看到暮生萝和段月走在一起,她那张脸真的好漂亮,她看着心里很难受,她站在暗雨树那,眼里却倔强的看着段月和暮生萝,她想过千万种段月那么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但是当她看到鬼澈空画的震惊了,如今看到真人更加震惊了。 她的心里的痛苦如果可以表现那她现在就是应该到段月的面前问他,段月哥哥你可曾把对她的喜欢分给我半分?但是她忍了,她看着暮生萝对着段月笑靥如花心里很难过,索性闭上了眼。 暮生萝向着暗雨树走了过去,“这个树好漂亮。” 段月突然想起来刹望之就在树里,伸手拦住阻止她要去碰树叶的手,“别去看她了,去我的云宫。” 暮生萝的手被他拉着,有点不舒服,但是也没挣脱看着他问他,“云宫在哪?” 段月看着对面说:“云宫就在那。” 刹望之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还是能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为什么要在她旁边,段月你就这么残忍?这一次她没用段月哥哥,因为她说不出口了,曾经对她关怀备至的段月哥哥不见了,他变的和原来一样冷血。 暮生萝看到了远处的云宫还有近处的长桥,那桥很阴森暮生萝看到那桥下面的忍不住往后挪了一步,“好吓人。” 段月一看她不但不敢走,还往后退了一步上前安慰她,“没事的,桥很稳。” 暮生萝点头,试探着走到上面,刚走了一步就摇晃的很。 段月轻轻拉着她的手用语言鼓励她,“我在,你别怕。” 暮生萝走向长桥,那条长桥虽然让她害怕,但是她好像比第一次坚强很多了,因为段月和她手拉手一起走在桥上,而第一次是段月用领带蒙上了她的眼睛。 见到桃嘉的焰宫里发出巨大的光晕,让那些妖精纷纷聚集在云宫门口。 几个妖精看到了震惊的讨论。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 “听说大长老在闭关。” “那大长老会不会有危险。” “大长老,大长老!”不管夹如艾怎么喊,桃嘉就是不出来,桃嘉已经把自己闭关了三天了,夹如艾怕她有什么危险又想看看她到底为什么闭关。因为动静太大焰宫门外围了不知道多少妖精,一层又一层的,最后就连风焉也来了。 桃嘉正在融化法术,她身上的红色越来越淡了已经尽数成了粉色,因为结界隔音她听不见外面有多么喧闹。 风焉觉得桃嘉可能走火入魔了,他特别大声的对着里面喊,“桃嘉大长老你怎么了?” 暮生萝和段月终于手拉手到了桥的尽头,那一刻她觉得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她看着段月问他,“为什么下面会有那么多烟雾?” “因为下面是个无底洞。”段月没忍心告诉她,这是将魔族死的士兵扔在里面的魔冢,也正是这些魔冢中的累累枯骨,慰藉维护魔族王室的安危。 魔族王室的血统是天选者,萧冷是,但是萧冷死后没有子嗣。魔族只能重新按天选,选到了段离崖,到了段离崖他依然施行了天选的巫谷之术。 巫谷之术是将魔族王室的血滴在魔冢里,谁的血一点点飘出来停在谁的面前谁就是天选的魔王,但是滴血后段月和段墨城的血都没有飘出来,所以暂时没选出来。 但是在段离崖的眼里魔王就是段月的,这和段月的生母影怜有很大关系。影怜是段离崖曾经很爱的女人,为什么有曾经就是因为后来出现了一个女人段离崖不爱影怜了,但是这个女子没有孩子,因为权势娶的魔后又太过斤斤计较,后来影怜又死了段离崖很想念她,所以为了弥补她这个位置就成了给段月的了,但是也是看到了段月的能力。 那里始终泛着光芒,可是不管风焉怎么喊里面都没有传出一丝一毫的动静,正当他准备用尽全身力量冲刺进去,桃嘉却收了结界完好无恙的出来了。 她还是进去时候的粉色衣服,出来时却换了一身衣服,但是也是粉的。 夹如艾回过神收起来手给她请了个安,“大长老。” “恭喜大长老成为上神!”说话的是梨白仪她在后面响亮的对着桃嘉一跪,那些妖精纷纷侧过去然后也赶紧下跪。连累在场依然摆着姿势看着桃嘉闻风不动的风焉听到那一句后像嘴里能塞一个鸡蛋一样,也赶紧跪了下来。 “平身。”桃嘉一猜她出来木灵界就会这种反应,但是她愣是没想到风焉刚才要闯进去,其实他闯不进去可能来一个仙格毁灭,他要是进去了她就会走火入魔,他果然还是一个绊脚石,要不然就是他可能会发现她新的秘密了。 桃嘉看着风焉仔细的打量这他,心想是不是他担心了才来的,不过,他这是担心我担心的要为了我闯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苦涩 桃嘉突然觉得格外的甜蜜,突然觉得难不成脑子坏掉了,甜蜜?她是不是疯了怎么可能甜蜜。 就是甜蜜! “你别说话!”桃嘉在同自己斗争的时候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刚刚说出来了,而且不是说出来的是喊出来的,还喊的那么大声。桃嘉看着这一个个望着她诧异还有愣的眼神,实在有点尴尬,“本长老闭关太久幻听了。” 这些妖精这才收回来那诧异的眼光。 “大长老辛苦了。”夹如艾很有眼光的看着桃嘉说。 桃嘉看着她欣慰的笑了一下,“本长老确实累了都散了吧!星焉你留下。” 风焉停下来要走的脚步,看到妖精全都散了问桃嘉,“大长老为何把我留下了?” 桃嘉一看没有人拉着他就去了焰宫。 桃嘉把风焉扔进去后一脸不善的问他,“你怎么来了,刚才看到什么了?” 风焉站稳了不紧不慢的回答,“大长老先回答我问的,凡事都要有一个先来后到。” 桃嘉说:“找你有事。” 风焉好似一番评头论足的点评,“这个回答还算中肯,可以接受。我刚才什么也没看到,可是大长老这是心虚了?” 桃嘉一听什么没看到就放心了,她也觉得他不可能看到,但是还是不放心就问他了,听到风焉再一次戏谑她,“没有。” 风焉走到桃嘉身边,“那大长老在怕什么?” 桃嘉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本长老当时没有衣服。” 风焉打量她,手摸着她的腰上,“我还以为什么呢。大长老不是已经被我从头到脚都看过吗?” 桃嘉一个激灵顿时有些来气了,“滚出去!” 风焉看着她一脸无辜相,“大长老觉得我回答的不好吗?” 桃嘉将他的手打到一边去,“滚!” 风焉看着她说:“大长老别忘了刚才是大长老叫我来的。” 桃嘉实在有些烦他了,也说不过他,“你去禀告水烟女王本长老已经成了神这个消息。” 风焉一笑,“大长老莫不是被我气糊涂了?这不是打算和天界坦白我们在一起消息吗?” 桃嘉顿时有些心跳了,但是嘴上说的是,“谁和你在一起!” 风焉一字一句的说:“桃嘉大长老。” 桃嘉看着他没有乱了方寸,“这件事还是要木灵界使者去,你叫梨白仪过来。” 风焉看着她问她,“大长老把我当成木灵界传话的了?” 桃嘉心想他哪里这么多事,“赶紧去!” 风焉点着头,“好。” “使者。” 梨白仪看到风焉来了,“星焉大人怎么来了?” 风焉说:“来传话的,大长老叫你去呢。你怎么回来了?” 梨白仪看着风焉也同时看他的变化,“女王说我是木灵界的使者还是回木灵界好。” 风焉一脸的不以为然,“去吧,大长老还等着呢?” 陈森看着网上的寻人启事完全愣了,脑袋感觉轰炸了一下,他没这么做,应该是许安辰安排的。 他已经很久没玩手机了,每天都看书,这才想到给许安辰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他。 他拿到了手机,手机已经没电了,陈森拿着充电器给手机充电了。 他靠在墙上眼睛上可悲的色彩又出现了,他想她,他多么想看到她。 那种想念就像疯长的草,绵绵不绝,独自孤独又苦涩。 梨白仪来了天宫大殿,“参见女王。” 水烟看到她回来了,“你不是刚走吗?” 梨白仪说:“是女王,但是大长老就在今日成了上神。” 水烟听到后依然波澜不惊,“好,本女王知道了。” 梨白仪看着水烟说:“女王,我们要小心一个人。” 水烟立刻一副认真的样子,“谁?” 梨白仪轻轻开口,“星焉大人。” 水烟不解,“为何?” “星焉大人总在木灵界,还总去大长老那。” 水烟说:“应该是陛下让他去的,不过你怀疑的也有可能,万事小心。” 梨白仪点了一下头。 段月和暮生萝到了云宫里面,却不是黄昏,看星星出来了应该是晚上了。她看着那些花草说了一句,“我刚才也看到了你说的那个叫琉璃碎的花。” 段月点头,“魔族到处都是。” 暮生萝想要抚摸琉璃碎的花瓣,结果她一抚摸那花就破碎了。 她看到如此情景笑了,“真神奇。” 段月看着她像一个孩子一样不停的将那些琉璃碎全部弄碎又看着它们重新长出来再弄碎。 那么一刻,段月想到了他之前做的那个梦,原来梦中的景象也可以出现在眼前。他觉得这来之不易的相遇不能辜负,他手一挥那些琉璃碎都变成了紫色。 暮生萝看着琉璃碎变成了别的颜色,“你真厉害。” 段月看着她,“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可以。” 暮生萝笑了,“那你能不能变一朵十色花。” 段月神色有些失望,“不能。你知道魔族为什么会有绿色和紫色吗?” 暮生萝摇摇头。 段月说:“绿色是萧冷魔王带来的,紫色是我父王带来的。虽然都是暗色系但是多少让魔族有了一点色彩。” 暮生萝这一次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紫木的树干是那么闪烁了,因为那是法术变的。 段墨城出关了,但是他要从魔族出去再回来,这样才能隐瞒这一切。 他心里想,这一次王位一定是他的,反正巫谷之术也没有找到那位天选者,王位就要用抢的了。 陈森手机充了一点电,陈森给许安辰打了电话。 许安辰接了电话,“喂。” 陈森对他说:“喂,你把暮生的那个寻人启事的消息撤了。” 许安辰立马坐起来了,“我不是为你好吗?干嘛撤了!” 陈森淡淡的说:“我不找她了。” 许安辰说:“你疯了吧!” 陈森依旧说:“反正也找不到,我不找她了。” 许安辰看着他,“这可是你说的!” “对。” 许安辰有些生气了,“那个阳光开朗永不言放弃的你呢?” 半晌陈森开了口,“可能疯了。” 陈森挂了电话,许安辰听到挂电话的忙音,更加来气了。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浴火法 魔族士兵看到了千万年没见到一年的段墨城一身墨黑色带着紫色的羽毛翅膀,还有领子上的黑宝石,立刻跪了下来,“恭迎大王子殿下回魔族。” 大门打开,回到这里心中所想仿佛罄竹难书。段墨城这一次不光回来了,还带回了一身的浴火法,他自小就在了火界的浴火城,这一身术法终于彻底成了,后来在木灵界的时候他发现了魔族的力量也可以和浴火法融合,所以就没离开。 段墨城的身体里都是火界的力量,十年如一日勤加练习才能到达如此地步,他受的苦不比段月少,小时候因为想要成为魔王,才如此努力。 少年有志,方成大事。 段墨城大步流星的到了幽冥宫,走到了幽冥宫大殿上看到了那个伟岸的身影,“参见父王。” 段离崖在那刚议了事,从他刚才走过来就觉得像,如今到了他的眼前,“城儿回来了。”上次还没等看清,段墨城送走了段月就走了。 段墨城行了一跪三叩首的大礼,“参见父王,父王我练成了浴火法。” 段离崖扶段墨城起来后拍了一下段墨城的肩膀,“好!” 段墨城心里很高兴,他觉得有段离崖的赏识魔王王位也许有望了,他看着那个王位,那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段月听到了守门士兵喊的那声看着她说:“萝儿,大哥回来了,我带你去见大哥。” 暮生萝正在梳头发点头,“嗯,你说的大哥是你的哥哥吗?” 段月说:“对,一会到了幽冥宫你要先拜见父王,再拜见大哥。” 暮生萝说:“好,我记住了。” 暮生萝突然觉得他大哥会不会是另一个翻版的他就问他,“你大哥和你长得像吗?” 段月说:“不像,他长得像他母亲魔后。” 段月嘱咐她,“一会我怎么做你就跟着怎么做,但是要管父王叫魔王陛下,管大哥叫大王子殿下。” 暮生萝点头,用手轻轻扎了一下头发,“嗯。” 段月穿了一身灰色的大衣,暮生萝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大衣,他们并排走着,惹的路过士兵纷纷给他行礼。 暮生萝还没习惯自己的身份,觉得有点尴尬,但是士兵侍女都叫她王妃。 段月带她回来后为了不让天界知道她还活着,没有补办婚礼,因为他不想让她再有危险,不能冒任何风险。 丹女早就想看一下段月的王妃,听说是暮生萝,她那时候不敢相信。今天出来了后如今看到了完全都愣在那。她本是天界买通的奸细,当初就是要把暮生萝带出魔族还给天界,谁知道她那天逃了,她追也追不回来只能传信告诉风焉,暮生萝逃走了,再她回到魔族把消息陆续通风报信,段月得到了浴火珠,段月变成了萧冷魔王等等都是她通风报信的。 如今看清了暮生萝那张脸上面还有一道疤,她确认她真的没死,看来这一次又要禀告风焉了。 她和风焉从来不碰面,因为守门的魔族士兵才是和风焉放线的,风焉的风会让他知道直接带走线索,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才能瞒了魔族那么久。 她能为天界如此卖命是她喜欢上了风焉,所以才会这样一直坚持下去。 陈森无精打采的靠在墙上,他本来安静的眼,疲惫不堪还带了两个黑眼圈,一看就是没休息好,陈森也确实日有所思,夜不能寐。 那种感觉就像一朵花枯萎了,你想阻止但是只能看着它枯萎。 他一会呆呆的望着手里的书,一会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风景。书里讲的什么他忘了,压根没怎么认真看。但是有一句话他记住了,我一直以为你会回来。 他觉得这句话特别像他,他不就是一直在等她吗,一直以为。 “大哥。”段月看着段墨城轻轻的喊了一声。 段墨城看着他心里却有些不忍,心里想的是你真的还要王位吗?如果是这样我真的会对你下手,虽然舍不得但是一定会。 暮生萝行了礼后就站在一边,段离崖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也没生气。 段离崖自然不生气,暮生萝以后会成了段月的一部分力量,如此算来魔族复兴有望,之前怕段月找她找不回来才阻止他知道暮生萝还活着的事情,如今她能和段月回来倒也是意料之外的结果。 段离崖打量着暮生萝心里想,但是这个暮生萝如今看来没有一点力量,不应该啊!他想到了怕是在历劫所以才会不记得这些重新回到段月身边。 段月拉着暮生萝介绍给段墨城,“这是我的王妃,暮生萝。” 段墨城看着她觉得很漂亮笑了一下,“很好看。”像他这样的人就是为了权势而生,对女人不太感兴趣。 段月笑了看着暮生萝,但是因为寒冷贯了他笑的还是有些冷。 暮生萝看到段月不怎么开心,他到底怎么了,他有时候会笑的很违心。 桃嘉如今差不多已经对掌控灵力运转自如了。她还是设了结界,把灵力更加做的毫无破绽,因为接下来她蛰伏多年的心愿要开始完成了。 她手里的桃花灵力融合着火元素已经天衣无缝了。仿佛看不出来一点多余的杂质,桃嘉的两个手都是巨大的灵力,她不断的运转,来回颠倒,以备被别人看出来里面掺杂了她不为人知的火元素。 水烟自昨日得知桃嘉成了上神那一刻,心里开始怕了,她怕会发生大事,她怕水烟趁机夺了王位。 水烟一边用手里的法术拼命去唤醒白顾卿一边喊,“陛下,你醒醒!陛下,天界很快要出事了,求你醒醒吧!”白顾卿周身蓝色光晕。 可是不管水烟用了多少法术去喊他不管怎么喊,白顾卿还是在黑暗中迷失自我,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记忆是什么,也不知道外面的是什么,所以他不愿意醒来,也惧怕醒来。 堂堂天神王白顾卿居然惧怕醒来,这可能是天下的笑话了,但是白顾卿醒不来,他不敢醒,他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自愿醒来? 章节目录 第278章 空城 风焉听到了魔族的传信的声音,他的耳朵一向特别的敏锐,他一伸手在一缕风中拿到了那个传信。瞬间回到了星宫里,打开一看大为震惊,暮生萝在魔族成了段月的王妃! 风焉这下知道了,为什么陈森找不到暮生萝,为什么没有神仙历劫天上会下了历劫雨,原来如此,原来要历劫真神的是所有人认为死了的暮生萝! 这传信不能让陛下看到了,因为陛下还没醒,女王也不行,桃嘉要是知道了一定也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就让它埋没吧! 风焉手一挥那个传信就没有了,辜负了丹女的一番心思往出送信。风焉如今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个巨大的秘密被他发现了,他看着那些纸变成了虚无,笑的很是过分,“如今越来越好玩了。” 日肖催动了术法后用太阳将近找了一天的暮生萝,都没有看到她半个影子,“到底去哪了?” 日肖心里有些着急了,但是应该没事,但是她怎么可能离开陈森,到底是为什么?日肖越来越想不通了。 这个问题陈森也在一直想,“她为什么离开我,难道是我那时候冷落她了吗?” 陈森坐在那静静地像一个雕塑。他的眉眼染上了一层倦意,看不清他的心思。他手里拿着那个为她定制的钻石戒指,在寒冷的冬天成为了唯一的光,可是却照不到他的心里。 心成了空城再也无处可栖。 陈森看着那个戒指,戒指在他手上格外的璀璨夺目,可是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是微笑着,用手轻轻抚摸着,那时候他就会想到她,笑容也变得僵硬了,空荡。 段墨城和段月在一起坐在喝酒,暮生萝就没事出去转转,反正呆着也是呆着。 段月说起话来还是挺冷的,毕竟那么长时间的压抑心性不会改变,“大哥,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所以我不会和你争。” 段墨城听到了心里很激动,“段月,大哥多谢你的体谅。” 段月笑着拿着黑水晶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喝酒!” 鬼澈空在蓝宫等了那么长时间,每天都苦苦等待,终于他的禁闭到期了,他像疯了一样,以一条歪歪扭扭的线冲了出去。 路过的魔族士兵大惊,“这个是将军吗?” “是吧!” 士兵为了防止看错了特意到蓝宫里看了一眼,看到鬼澈空没在那才说:“真的是将军。” “将军是不是尿急?” “有可能。” “他可能憋了好几天了。” “有可能。” 鬼澈空等这一刻不知等了多久,他手上的伤没有用法术恢复,但是已经全都好了,结痂后上面有些白色的疤。 他疯了一般越过幽冥宫,昭华宫,到了一片紫木围绕的暗雨树那,“望之,望之我来看你了,望之!” 刹望之本来因为悲伤睡着了,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喊她,她太困了没醒。 暮生萝溜达的时候看着鬼澈空心想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居然抱着一棵树在那喊?” 鬼澈空动情之下哪里能注意到她,焦急的不停的摇晃着刹望之。 刹望之终于被他摇醒了,一睁开眼看到了鬼澈空的头发,“澈空哥哥你来了!” “望之!” 刹望之从暗雨树走出来,“澈空哥哥你怎么来了,魔王陛下放过你了?” 鬼澈空看着她走了出来一把把她拥到怀里,“对,禁闭到期了。你还好吗?” 刹望之拍着段月的肩膀,“我挺好的……”刹望之在鬼澈空的肩膀上抱着的时候在对面看到了站在那的暮生萝心里又是一番难受。 “怎么了?”鬼澈空看到刹望之突然不说话很担心,他松开刹望之一回头看到了暮生萝的那一刻震惊了,她怎么在这,难不成段月找到她了,她怎么会回来。 暮生萝看到他们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她,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 刹望之看着暮生萝眼睛都是痛苦,她摇着头,“澈空哥哥,我输了。” 鬼澈空赶紧哄她,“望之你别哭。” 刹望之说:“我爱了段月哥哥那么久可是她还是回来了,我不想看到她。”暮生萝的背影已经没有了,她已经走远了。 鬼澈空说:“望之你别去看她就好,别为不值得的人难过。” 刹望之一边流泪的固执的说了一句,“他是段月哥哥,他值得!” 鬼澈空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有些受伤,“那我呢?值得吗?” 刹望之说:“值得,如果澈空哥哥受了伤我也会心疼。” 鬼澈空听了这些话很知足了,她也会心疼他,也会说值得。 他抱着刹望之安慰她,“望之,我永远是你的依靠。” 刹望之靠在他的胸膛上,因为鬼澈空的安慰,眼泪渐渐停止了。 暮生萝越想刚才那个越尴尬,早知道刚才就不过去了,人家两个相会她还在那傻站着。 她一边走一边看地上,一不小心她不小心踩到了小草,她停了一下跳开了赶紧躲着走,于是她走路的姿势就成了蛇形,歪歪扭扭的。 段月和段墨城不知道喝了多少喝的醉醺醺的。 这时候的段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大哥,你看这个?” 段墨城看着他手里拿的说:“你别喝这个。” 段月打开了酒盖子,“没关系,大哥要走了,留给大哥践行的。” 那时候段墨城去了火界的火焰城,从此段月没有再见到他一面了。 桃嘉的手里不断扯那些灵力把它们扯成一丝一丝的,好像要一点点开始将火元素的星点都不留下,她挺像一个拉面师傅的,只不过人家是做饭,她是扯灵力。 那些灵力很强大,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这样才能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来,就是法术在高的神仙也都什么也看不出来。 桃嘉手收了灵力又打来,仔细把每一点火元素都融化进去,她的灵力用两只手牵着在头上旋转成一个麻花形状的,然后再不断拉伸,再揉。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嵌进骨血 桃嘉真的特别像拉面师傅,连那个步骤都很像。 她一拉一抻灵力的动作,在在头上加上一扭,因为灵力本来就是很缥缈的东西,握着手里也没有感觉,像面团一样运转自如。 桃嘉看到还有不两个火元素的红色小点,她揉了几下彻底变成了一样很大多数灵力一样的粉色,桃嘉看到红色的火元素全都没了,这才做了一个收的手势,收了一下身上的灵力变得淡了慢慢的全都回到她的身体里了,她心里掐算着时间什么时候去,心情也是大好,眼里顿时容光焕发,笑容自然也是媚到了骨子里,像极了火界的火焰花。 刹望之和鬼澈空相拥着站在幽绿幽绿的暗雨树那,暗雨树挺像萤火虫的光亮的。 刹望之紧紧抱着鬼澈空眼里流着眼泪,“澈空哥哥你还记得吗?当初是我给段月哥哥忘忧水的,我当初说段月哥哥会从萧冷魔尊变回来,但是段月哥哥还是那么恨我。” 鬼澈空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望之你要记着,你要爱你自己,不然的话没有人会去爱你了。” 刹望之一抽一抽的抽搭说:“可是都是我的错,段月哥哥他不会原谅我了。”她的眼泪沾湿了鬼澈空的肩膀。 鬼澈空的肩膀之前为了她撞蓝宫的紧闭来着,被眼泪一滋润救急复发了,鬼澈空虽然很疼但还是咬着牙用心的去安慰她,“望之,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有我,不管你做错什么,哪怕是十恶不赦我都会永远陪伴你。” 刹望之点点头,“嗯,我只有澈空哥哥了。” 段月和段墨城喝的纷纷都躺在桌子上,酒还摔到了地上,地上一片酒红色的绚烂酒色,但是也没把他们吵醒,像一朵渲染开的莲花,上面的碎玻璃有些诡异。 暮生萝在魔族的怀峎谷看到天已向晚,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昭华宫,昭华宫很大但是没有段月在还是挺空荡的。 她走到了门口两个侍女站在门口,看到了过来了立刻打开了门,“王妃已经准备好了膳食。” “知道了。” 一开门就看到一片亮闪闪的,那个是段月给她留的灯,因为她不会法术。暮生萝走了进去,她一进去看到了桌子上还是那么丰盛,她坐过去拿起碗和筷子吃了几口,这样能吃饱的生活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她再也不想回到只能吃杏,只能喝水顶饱的日子了。 她看着那两个侍女站在门口她看到了外面那除了有一点点灯火剩下都是暗无天日的夜晚,她心里想魔族什么都好,就是风景不够秀丽,但是也挺好的,毕竟她能吃得饱穿的暖了。 陈森斜躺在床上,安静的仿佛静止了。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戒指,仿佛要嵌进骨血里一样,就像铂金上的钻石深深嵌在里面。 陈森手里的力道看起来很重很重,手上都要出来了印记,仿佛心里的伤展现出来一样,开出伤痕累累。 他的眉头很深,像被困了起来一样,心里的痛仿佛被发泄了出来一样,又像被放飞了一样,心里的痛紧锁。 不知道到底是困死,还是拥有自由。 暮生萝睡着了,梦中的她仿佛看到了外面的天地,绿的草,蓝的天,还有花草的芬芳,五颜六色。 她微笑着看着这少有见过的赏心悦目的风景,却在这片飘散这清香花草树木五彩梦的尽头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他有着阳光下焦糖色的细碎的发,一身蓝色的大衣,别的就再也看不清了。 她看着很好奇,还没等她开口但是却没有了那个背影,“奇怪这是谁呢?” 暮生萝在这个梦结束后并没醒依然还在继续睡。 段墨城醒了后他坐在那看着段月,其实他刚才没醉他是装的。他知道就算段月不与他争也不与抢,但是他们的命运又怎么可能是那样,他都明白,但是他付出了这么多也不能没了王位,天选的王位只有魔族的能力者才能成王,很残酷! 他知道无论自己多么优秀都没有用,但要是想要得到王位,唯独毁了段月的修为,而且他再也不能拥有任何法术,要不然永远成大患! “你别怪大哥心狠!”段墨城看着段月心里很是痛苦,他虽然别过头但是还是下了手,手里一片黑色的烟云将段月彻底迷晕。 魔族王室的血作用不当可以毁毕生修为,但是一定要有谷露花作为辅助,如此不会夺去命但是一定会尽散所有修为。 段墨城拿着一朵妖艳的谷露花,说是拿着其实是用法术让它悬在了手上,因为谷露花上的水珠有致魔族昏迷不醒的毒千万不能碰到手上一星点。 他将段月的胳膊上开了一个口,有血流了出来,然后用法术将谷露花分离出来的一片花瓣用法术分离放在了段月血液里面,他用法术将胳膊上的伤口愈合完好无损的让它消失了,一阵黑烟雾过后什么也看不见了。谷露花如果融入血液不出十天法术必然尽失,绝对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一次就是魔丹也没有作用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的那片花瓣,到时候根本就是来不及了。 段墨城看着段月心里很愧疚,但是他不能放弃王位,他为了王位筹谋了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放弃,所以不能怪他心狠! 所以很抱歉我算计了你,因为命运不由你我,这一切还要父王活着天选做主。 鬼澈空一直抱着怀里刹望之,都没松开过,刹望之已经睡着了,她抱着鬼澈空一动不动的睡了。 鬼澈空看到刹望之没动静了,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他看着她不是很浓密但是很长的睫毛,心里很是无奈他轻轻喊她,“望之,你睡了?” 刹望之没有任何反应,依然闭着眼睛,鬼澈空看到她彻底睡了才轻轻把她从怀里轻手轻脚的放下来,他已经够小心了,但是当他把刹望之放下的那一刻,刹望之就像八爪鱿鱼拉着他的衣袖一样,皱着眉说:“别走。”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回来 鬼澈空被她突然拉住了,“我在这呢,不走。” 刹望之迷迷瞪瞪的,“嗯……” 鬼澈空看到她这样觉得格外的可爱,他坐在那用法术帮她擦干眼睛上的泪痕,这样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了。鬼澈空又把手放在她的眼睛上,她微肿的眼睛看起来好了。 鬼澈空目光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就没差变成一汪水来了,“睡吧,我亲爱的你。” 他用法术变了一个枕头把她的头抬起,让她可以枕在上面,鬼澈空把头躺在她的枕头边上,因为刹望之抓着他的衣袖不放,他也挣脱不开,只能在这陪着她了,但是鬼澈空也是想陪着她的,他不想让她觉得孤单。 刹望之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拉着他的衣袖的手很努力,他的衣袖就像一棵救命稻草一样,让她紧紧抓住。 她也真的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她的样子很委屈,就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依偎在他的怀里一样。 鬼澈空看着她小心翼翼,如果可以我多想永远让你这样拉着我,可是明天这个想法就不会有了,因为你醒了,就不会这么安静了。 地岸在地狱宫殿本来睡得挺好,白无常说刚才突然接到了一个鬼魂,居然查到了曾经被青镜法器砍成了疯子,最后也是疯死的。 地岸听到后立马起来顿时看到那个册子当场就傻眼了,于是安排那个人去了地狱,收了灵魂作为坠灵,让白无常送进坠灵池里,当然是新的那个坠灵池。他做好了这些就大晚上的就去了天宫大殿。 暗白色的雾起来了,水烟这些天都睡在这住在这,她只要盘坐在那,外面有搭一个屏障她就能睡了,刚开始不是很习惯但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谁要是晚上找她有急事报道,在天柱旁边挂着一个大的铃铛敲一下保准能用音波把她震醒。 她堂堂水界女王为了守护天神王陛下的安危,居然连睡觉都幕天席地,连一个宫殿都没进去住,就连一个小官都有住所。她就在旁边盘腿坐的特别直的睡了,真的是坐如钟的典范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心爱的人。 地岸到了天宫大殿后,看到了水烟在那闭着眼睛睡觉,他看到了天柱旁边的那个挂着的铃铛,他走到旁边当的一敲,巨大的声响让水烟的结界都有了波动,到不用去担心别的神仙能被吵到,因为神仙居住的地方都有结界,隔音效果非常好。 不巧的是食仙正好想吃汤圆了,结果被巨大的铃铛震得,顿时“耳聪目明”食仙的汤圆刚煮好,被震得七荤八素的,“谁啊!大晚上不睡觉。” 还说别人呢,你不也是在那吃呢吗? 水烟已经疲惫好久了,虽然迷迷糊糊但是已经快要睁开眼睛了,地岸以为她没醒赶紧又摇了一下,震得水烟整个人都是麻的。 这一次食仙差点没被噎死,他已经把汤圆盛出来了刚吃了一口,他吃汤圆的碗都掉在地上了,食仙真是气坏了,他拿着勺子的手有些抖,但是还是控制自己的手,好不容易要吃到了结果又来了一个巨大的声响! 结果汤圆掉了,掉到了一片乱七八糟的地上,对了还有摔的面目全非,沾了一身的灰,流淌出来了一小块的馅料。那个灰不是别的是食仙烧火出来的灰,那个汤圆惨兮兮的躺在地上碎裂不堪,狼狈至极。 水烟刚才就是眼睛有些睁不开了,她今天为了让白顾卿能醒过来用了不少灵力,所以眼睛睁开的慢了些,她皱着眉头说:“别敲了!”手一挥屏障打开了。 地岸一看水烟醒了,赶紧到她的面前,“参见女王,女王终于醒了。” 水烟揉了揉被震得特别疼的头,“宫主,本女王在你敲第一次就醒了。” 地岸阴柔的笑了,因为不好意思露出洁白的牙齿来,他倒也是不好意思的奇特,“女王,今日我在地狱里发现一个鬼魂他册子那一页上写的不对劲,我仔细一看发现了一个凡人是被青镜法器给吓疯的。” 水烟刚才听的时候,因为地岸说不对劲她听的特别细,当听到青镜那一刻的时候,她说:“青镜,青字辈的都是木灵界前任大长老的法器,应该是暮生萝。”水烟知道当初松凌安给了暮生萝青镜。 地岸不知道暮生萝还活着,他每天跟个井底之蛙一样怎么可能知道,“女王你是说暮生萝?” 水烟说:“暮生萝没死,真正的活在人间。当初前任大长老将青镜给她作为法器。”她说完用法术揉了一下头这才觉得好多了。 地岸顿时瞪大了眼睛问水烟,“那个凡人是暮生萝吓的?” 水烟说:“应是她拿着青镜吓的。宫主你先处理了那个凡人吧!” “是!” 暮生萝她没死她或者她在凡间到底都做了什么,再生丹到底在哪,水烟看到面前的北斗七星心里仿佛连成了轨迹,至于是什么样的轨迹她不知道。 食仙这碗汤圆因为被巨大的音波吓得就吃到了一口自然是来气的,他都快要气死了,拿着大勺子穿着花围裙出来寻是谁在敲钟。 他找了一大圈,看到了地岸的一身黑红相见的从那边出来了,挺像一个花蝴蝶,食仙走了过去问地岸,“宫主,是否看到有谁在敲钟。” 地岸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勺子,装作极其一脸的无辜,“没听到声音啊!” 食仙说:“打扰宫主了。” 食仙拎着勺子找了半天连个别的人影也没看到,他东跑跑西走走,就没差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看到除了一天因为天黑变的黑了的云雾,这才悻悻而归了。 “到底是谁啊!”食仙哀嚎一声只能回厨房了。 地岸边走边想心想幸亏没承认,要不然看食仙那个样子指不定要闹一顿不可,他像个花蝴蝶一样在这空无一人的天宫上逛了回去。 地岸走了之后水烟很快就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累的她不想再看这世间一眼,她在心里默念,陛下请你一定回来。 章节目录 第281章 不敢 可是不管水烟怎么许愿,愿望又有多么强烈,身处封闭空间的白顾卿都不会醒,白顾卿身处一个巨大的漩涡,他的眼睛也陷了进去,那双眼不是因为疲惫是不睁开,而不是不敢睁开。 他漆黑如墨的那双眼就像没有云的夜空,但是却被层层围困,再也没人可以看到那美丽的夜空。 他就好像是被控制了一样,不敢去看外面由他掌控的秀丽天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到底拥有什么?他宁可把自己关在黑暗里也不愿意醒来找一面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是谁,是什么样子,是风还是雨,还是生灵,他心里没有一定要醒过来的意念,所以才会一直醒不过来。 段月醒了后看到地上桌子上干净的一片,应该是段墨城收拾了,他站了起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找暮生萝了。 暮生萝已经醒了,她早上醒来刚要推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了那扇门有动静,她一过去发现门被砸出来一个大窟窿。她一推开就看到是一只灰色的兔子,就是清雪变得那只兔子。 清雪本来想去森林去看她,当她今天早上再次去森林并没有看到她,回来的时候被石头拌了一下,结果就飞撞到昭华宫的门上,因为力道不轻门都砸坏了这才让暮生萝看到了这只晕的兔子卡在门上。 她一看到是那个让她在森林里和她一起生活的小兔子,她立刻蹲了下来,“你怎么来这了,怎么把门都砸坏了?” 可是清雪已经晕了过去,并不知道她已经再一次落入暮生萝的“魔掌”里了。 段月一来昭华宫映入眼前的看到的就是暮生萝用手顺着她的毛,温柔的看着她。因为他并没有用第一眼看门,他走过去要开门进去这才发现门坏了。 段月愣了一下看着暮生萝的举动有些吃醋了,看着那个兔子心里很是来气,他走了过来但是暮生萝并没有注意到他过来了,依然用手百般呵护的抚摸。 直到段月在她身旁看着她问她,“哪来的兔子?” 暮生萝听到声音手停了下来,看到了就近在身边的段月,“你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听到你走路的声音?” 段月看着她说有些不满的说:“你压根没注意到我。” 暮生萝又摸了摸小灰兔子,“我可能光顾着看它了。” 段月听到了她的话忍着气走了一步一把把她手里的兔子拎到了手里,暮生萝一愣,“你干嘛!” 段月没说话,但是清雪醒了,清雪怎么也不敢想象她现在是一个兔子的样子,而且被段月拎在手里面,她刚才也只是被拌了一下,头怎么这么疼? 她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在王子殿下手里。 暮生萝看到兔子被段月拿去了她走了过来,“你别这么拿着它,它都被你弄醒了。” 清雪一看这不是森林中的那个女子吗?没事就喜欢抱着她的那个女子。 还没等她来得及多看几眼暮生萝,段月看着暮生萝不高兴了心里很是无奈,他已经把清雪放在了地上,“我把它放在地上。” 清雪刚要麻溜的逃走就听到了段月说:“你变回原来的样子再走。” 清雪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了,心想怎么这么倒霉呢?她身子一晃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样子,但是头上撞了一个包。 这一下暮生萝愣了,“你是人,不是小兔子?” 清雪对着段月行礼,“参见王子殿下,这位是?”当她看到暮生萝也在这里,而且还在段月的旁边,穿着也是魔族的锦衣华服。 段月看着暮生萝眼里嘴里带着笑看着暮生萝,“本王的王妃。”这样介绍她让他特别满意。 清雪一听就行礼,“参见王妃,回王妃我是魔族的兔魔。” 段月问她,“清雪你为何会在这里。” 清雪说:“早上的时候眼神不好,应该是误打误撞才到了这里。” 暮生萝听到她说的兔魔,突然想到了那些吃的,看着清雪问她,“那些吃的都是你给我的?” 清雪点头,“是。” 暮生萝赶紧对段月说:“段月你别责怪她,我在森林的时候一直是她陪伴着我来着。” 段月看着她,“本王子没说责怪她。” 清雪一听赶紧行礼,“多谢王子殿下,多谢王妃。” 暮生萝看着她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发,“去玩吧!” 清雪点点头,跑了出去。 暮生萝看着她活泼跑出去的样子对段月说:“你看看你总是咄咄逼人,她还是一个孩子呢?” 段月说:“我哪有?” 暮生萝笑了,“你刚才的表情就像是。” 她看见了昭华宫一个紫色的台上一个紫木的木材,立在一边,“唉,这个是什么?” 段月一看那时候居然忘了收起来了,他接过来拿在手里,“你的神位。” 暮生萝问他,“神位是什么?” 段月说:“就是那时候你死了,我给你立了一个神位,用整座昭华宫做你的墓!” 暮生萝听了觉得格外震惊,她有点愣了,“我死了,我怎么会死,这个宫殿是我的墓?” 段月看着她的震惊,轻轻把她的头发从嘴里整理出来,她头发说话的时候就在嘴边,“对,不过你别怕你以前就住在这里。” 暮生萝问他,“所以我又活了,宫殿也就还是我的?” 段月说:“只要你想要什么十色花,哪怕是魔族带有剧毒的半露花都可以!” 暮生萝点头看着他,“我不想要那些,谢谢你对我的好。” 段月用法术一收神位已经不见了,连着那供台上面的紫檀木盒子也一起用法术收起来了,“你今天想去哪?” 暮生萝说:“我们去森林看看去吧!” “好。” 陈森一个人安静的吃着饭,味同嚼蜡,他做了一点凉拌黄瓜,还有粥,要多清淡有多清淡,要多寡淡有多寡淡。 他用目光直直的看着对面,仿佛她的欢声笑语还在那里,但是当他想要多看几眼才发现没有了她的声音和模样,一切都是那么空荡。 陈森手里的那碗粥,就那么继续味同嚼蜡的喝下去。 章节目录 第282章 目的 从她离开以后,他总觉得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是她的身影,但是他知道这些是幻觉,她也许不会回来了。 就像原来的墙上之前有一棵灵萝,虽然他以为是绿萝。 后来灵萝变成了她,那里有她的照片,可是现在却只有空白。他走到墙的旁边心里很蓦然,用手摩擦有些斑驳的墙,甚至可以看到有一点血,那个血是他之前被捅的溅到墙上的血,却因为暮生萝摘照片的时候磕到了一点,把墙上的刷的白粉磕掉了。 像是朱砂痣刻在心里。 她会和他一起照着镜子刷牙,镜子中有他们两个。陈森走到镜子前面去刷牙,可是镜子里的左边没有她,他的左边也没有她。 她会和他一起相拥而眠,虽然有时候他忍得挺辛苦的。陈森刷好了牙躺在床上可是旁边的被单一个褶皱都没有。 他的手轻轻摸着旁边,后来收了回来不知不觉他的手轻轻抱住自己,流出来痛苦与共的泪。 桃嘉的灵力经过她这些日子反复揉打已经彻底纯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红色如同鲜血一样的衣服,头上戴着珊瑚王冠,烈焰红唇,眉眼妖娆。 而她今天的目的是要去天界! 守门士兵看到桃嘉来了,“大长老!” 桃嘉一个飞身降落在天宫大殿,她今日可真的妖媚极致,像是一朵红色的罂粟妩媚多姿,祸国殃民的妖姬也不过如此,甚至有过之而过犹不及。 水烟看到桃嘉一身红衣来了,眼里一证,“大长老怎么来了?”她的手在裙摆下攥的生疼,她知道桃嘉的目的绝对不怀好意。 她感觉手好像被人牵扯住了一样,但是水烟还是温柔的笑着问她。 桃嘉站在对面开门见山的开了口,“女王,陛下一直未醒,凡间都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何况是统治三界的天界!” 水烟笑着说:“陛下虽然没醒但是本女王暂代管理也没出过差错不是吗?” 桃嘉听后妩媚的笑了一下,“是吗?魔族难道没来趁机作乱吗?” 水烟还是在笑,心里却是来气“可见当时大长老也并无在天界,可见大长老并不放在心上!” 桃嘉也不输,“一码归一码,现在天上没了君主岂不是让别人笑话。” 她们两个的心理战谁也不比谁的差,官方标准模范笑容百般周旋特此证明两个王之间的较量。 水烟说:“大长老怕是忘了本女王就是天界天神王陛下钦点的王!虽然是暂代的但那也是天神王陛下任命的!”水烟说完手里拿着那块神玉,扯下上面的红绳,拿起来高高举起让桃嘉能够看清,她身上的气势也展开起来。 看不清色的玉晶莹剔透,就是天界的万里无云的风景也不能比拟。 桃嘉笑着说:“女王到底不是真正的天界之主,还要拜天穹说了算!” 好多神仙看到远处风景秀丽中一蓝一红对峙着,赶紧忙不跌的过来了,“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 “好像出事了。” 他们几个神仙齐刷刷的到了,“参见女王,参见大长老。” 山神过来说:“大长老刚才说要拜天穹也不是没有道理。” 水烟拿着神玉看着他没说话,看到了一边的楚楚心想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多点人来助威,“楚楚你传所有神仙天宫议事!” “是!” 当暮生萝和段月从魔族出来的那一刻,外面光明的仿佛仙境。 “哇,真好!”暮生萝像一个向往的小女孩她看着那些树心里很是从心往外的开心。 段月笑着看着他,和她每天在一起带着经过了那么久段月的笑容也没有那么冷了,但是也没了以前的苏了,毕竟那些罪不是白来的,又怎么会几朝几夕能恢复到原来的他,虽然他面上看起来没那么开心,但是心里却很是高兴,看着她眉眼放淡了许多。 暮生萝的眼睛笑的像一个月牙一样,她闻着花的香气,看着蓝色的天空,绿色的树,满眼的绿色。 她伸了一个大懒腰,兴致勃勃的走了过去,“外面的世界真好!” 段月看她那么高兴的样子问她,“你喜欢这里?” 她轻轻的点了头,“嗯。” 段月看着她微微一笑,“那以后可以让你住在这。” 暮生萝看着段月的眼神都是惊讶,“真的吗,可是这里没有屋子。” 段月看了一眼森林问她,“你想要什么样的?” 她也看着森林想了一下,“一间由树木围成的房子。” 段月刚要用树木搭建就听到她说:“等一下,这个树上面有两个字。”段月收回来手里的法术。 暮生萝一点点走近,那字也越来越清晰,她看到树上有用白色写的两个字轻轻读了出来,“尘暮。这会是谁写的呢?” 段月也看到了他走了过来表情凝重,“这是什么?你还是别住在这里了,有人来过。” 她偏过头问她,“是人类吗?不是魔族。” 段月点头说:“应该是人类。” 暮生萝不怎么高兴了,“可是你刚才答应可以让我住在这里了。” 段月问她,“你就这么想住在这里?” 她点头,“嗯,我很喜欢这里。我也喜欢这棵树。” 段月不理解住哪不都一样吗,不都是树吗?“为什么?” 她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很喜欢它,它的叶子很好看。” 段月看她实在是喜欢,而他又想要对她好,“那我可以在这里给你建一座宫殿让你可以看在窗外就看到它,但是你不能出来。” 她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出来?” 段月抚摸她的头发说:“因为我如果让你住在这里就要让你安全,我会设一个结界这样凡人就不会看到这个宫殿还有你。” 她微笑点头,“嗯,好。只要能住在这里都可以。” 段月说:“我和你一起住在这里,但是我们也要回魔族看看。” 她说:“好。” 因为楚楚不知道发了多少旨意给各位神仙,这一次水界的水烟的弟子都要通知,别的倒是无关紧要的。 桃嘉让夹如艾也就是她的大弟子,她果然承诺了这个位置给夹如艾。 风焉看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桃嘉她居然要拜天穹,她要当天界之主! 章节目录 第283章 论王 风焉突然感觉他的心里有些承受了太多,之前他有一天发现桃嘉会火灵力又以那个为要求要挟让桃嘉和他睡了一晚。 桃嘉虽然嘴说着不同意,但是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也就是半推半就了。但是事后桃嘉还是去没有杀他,她就不怕他会昭告天下她体内火灵力的事情,她就那么自信,甚至还在今天去了天界公开宣布他要成为成为天界之王。但是风焉确实不会说的,因为他不是看上她了吗?还有就是她床上功夫太好了,比他玩过的任何一个都有味道,让他难忘还想继续来一次。 其实是桃嘉趁着风焉睡着了,早在风焉身上设了禁忌,只要他敢说,甚至敢起那个念头那他现在就已经死了,他体内有一种火焰的力量会立刻决绝他的性命。还要多谢他对桃嘉一直心怀不轨,一直想要彻底得到她,没有去告发才保住了这条命。 但是他想不通的一点就是,桃嘉到底是谁,居然有那么强大的火灵力。 段月在这座由法术瞬间搭建的宫殿里变出很多生活用品来,毕竟她什么都不会,还需要吃饭,所以自然要给她变一个床,一些灯,蔬菜等食材。 暮生萝弯腰正拿一个舀水的勺子,给那颗纤细的尘暮浇水,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拿着勺子一点点淋在树的根部,树干因为水淋有些湿了。 她看着那绿色的叶子心里很暖,“尘暮你要快点长大,你看他们都长那么大了。”又小心的浇了一点水。 和参天大树对比下来这棵小银杏树的确很弱小。 树的叶子沾了一点水珠,在傍晚的太阳下晶莹剔透。 她看到了树叶突然变了别的颜色,她看向天空紫色的云烟就像花一样,她很是新奇,“段月,你快出来看!” 天上的云朵是紫色的晚霞,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晚霞。 段月站在房子里面正在想她还需要什么,一听她在喊他,从附近的窗户展开翅膀飞向了她。 她站在下面看着段月的身影一点点降落下来,她的头发顿时像盛开的花一样,迎风招展。她微笑着向段月伸出手来,段月也同样伸出手来看着她眼里也有着笑容,他们的手拉着相叠在一起,她轻轻拉着降落下来的段月。 段月收了那对比晚霞还要绚烂的翅膀,她的头发才没继续因为风流飞下去,段月降落了下来看着她,她理了理头发对段月说:“看好漂亮的云”。 看到她在笑着看到自己,段月问她,“你想飞吗?” 她听到了笑着看了他一眼,她心想难不成她也会飞,“可以吗?” 段月点头,“可以。” 她说:“可是我没有翅膀。” “我有。” 段月展开冰火翅膀,拉着她的手慢慢飞了起来。 暮生萝笑着看着一点点升起的脚下,“好高啊!” 段月看着她,这一刻他感觉到心开始跳动了,这个让他心跳的女生就在这里,但是每次跳动寒冷就多了一分。 不一会他们已经飞的特别高,像一个风筝在天空上,因为怕凡人可以看到,段月把他们两个都给隐身了。 段月飞了一会,看她的表情没有太多兴致了。就到了刚建的宫殿的屋顶上停了下来收了巨大的翅膀,暮生萝也停了下来,松开段月的手坐在那上面。 段月顿时觉得没了她的手有些空荡,他又坐在她旁边伸出手轻轻拉着她,暮生萝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但是心里却是在想,他可能喜欢和别人拉手吧!要不然怎么总拉着她,其实段月只是想要拉着她这样她就会在自己身边。段月也离她很近的坐在另一个树枝上。因为这个宫殿的外表是真正的树,所以很多枝杈。看起来真的是一座树的宫殿,但是里面就只是木头做的了。 晚霞的紫色像烟雾,又是复杂的颜色,有一刻会出现好几种颜色,但是不一会又变暗了。 她坐在那欣赏的看着,眼里全神贯注,让段月想到了在魔族时候带她看的黄昏,有些人果然还是没有变,他看着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那琥珀色的发在晚霞的滋润下变成了蜜糖一样的颜色。 她感觉到段月手上的动作回头看着段月笑了。 段月想了一下问她,“你喜欢我吗?” 她看着段月说:“你把我从这里带出去让我不再继续遭受寒冷,我很感谢你,但是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我会学习喜欢你的。” 段月的心里虽然失落但是也甜蜜,但是这一次他不会让她再一次离开了,这是他们的重新开始。 因为晚霞快要结束了,太阳一点点落下,晚霞的云褪去紫色变成了粉色后来又变成了暗蓝色,又慢慢变成灰色。 “女王,大长老!” 天界来了月老,还有之前的山神,丹雪乐,书若往,地岸,食仙也都来了,还有一些闭关的不怎么出现的神仙也都出来了。一时间纷繁复杂了许多,布满了天宫大殿。 “我觉得天界不可一日无王。”这句话出自梨白仪的口,梨白仪这话当然是桃嘉托樱淑琪告诉她的,毕竟她目前是木灵界地位最高的仙子,木灵界使者。 梨白仪后面站着庞大体系的木灵界的妖精。 山神提出来自己的观点,“我觉得天神王陛下已经设了命令,就应该由女王暂代!” 月老也发表了观点,“以陛下圣谕为准!” 书若往提出来一个与众不同的建议,她果然是天界的文学柱子,她往前一步一本正经,“陛下虽然没醒但是既然女王暂代,女王可以登基为王!” 下面的仙子都吓傻了,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要重新开始选王。 霜雾雪雷几个气象仙子也都来了,他们全都是那般呆若木鸡的样子,没错就是呆若木鸡,天界是要改朝换代了吗? 地岸也表示赞同,“这个主意不错!” 风焉也开口了,“我觉得大长老也不差,天界一向以能力者成王,请大长老和女王一起拜天穹,论王!” 桃嘉看着他倒是露出了显少的笑容。 看的风焉一个心神荡漾。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奉还 山神说:“这个主意甚好。” 丹雪乐看着风焉,眼里有些淡淡的难过,“星焉大人也觉得不错吗?” 风焉一笑,“当然。” 风焉接着看着桃嘉和水烟,“请女王和大长老拜天穹论王!” 水烟的心里依然很是淡定,她早就料到会到这一步了所以早有打算,于是露出了官方的严肃样子来了,“既然诸位的意见如此,十日后拜天穹!” 桃嘉一听笑着像一朵桃花,那一身红色的衣服真真是妖冶摇曳。 等诸位神仙行礼退下,格外浩浩荡荡的场面,像是海边的海水涨潮了,不知道过了多少万年没出来过这么多神仙了,花花绿绿各色的衣服连成一片,如今这阵势倒是三界的神仙全都出来了。 桃嘉再次一身红衣的回去了,水烟看着她的背影很是烦闷,她压根就是不怀好意,就是为了夺权,不过桃嘉一个后起之秀能不能赢还不一定呢,况且她也没历劫没成真神,真是难为她那么用心良苦了,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到底还是要留给陛下。 她回头看着王座上的五色光华,像是一个灵力不断散开的巨大光芒,但是里面中央的那个位置,是她最爱的人,也是这天下的王!只要他没死,没身归混沌这个位置永远是他的!所以她十日后必须赢,不管流多少血多少泪这个位置她都必须为她保住。 等你归来时,我毕将王位双手奉还! 当看到她那个耀武扬威的样子,水烟的脸色就很郁闷,她再不敢多想了,她的手一挥就开始炼法,手里散发出来蓝色的水焰,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摇曳生姿。 不过摇曳生姿这个词更适合桃嘉,她已经回了木灵界,一步一步的摇曳生姿的走了过去,浑身的红像一个红色的珠子,好像会发光一样。 她的目的很快就要达成了,她的眼睛里很是兴奋,于是就继续摇曳生姿的回了焰宫。 水烟让楚楚叫了风焉过来,“星焉,由你保管的十重草拿来。” 风焉看着她说:“女王,让我保管这是陛下的命令。” 水烟看着他有些气势凌人,但还不至于表情不善,“天界的一切为本女王所用,这也是陛下的命令!” 风焉听到后一不小心咬了一下舌头,“可是女王这十重草你拿来难道是为了在拜天穹上一举成王?” 水烟看着他说:“本女王的用途难道要向你报道,你只管拿来就是。” “是!等我回星宫回来取过来。” 陈森还是那么的想她,她已经成了他的软肋,轻轻一触及思念全身四肢百骸痛不欲生。 他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在窗口今天从白天站到了晚上并不觉得累,他没事就去看天空,那样的蓝色仿佛能够治愈他心里的伤痕,他一天下来不知道看了天空多少回了。就这样他已经失去了她一个月了,这三十天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他想,她应该过的很好吧!她会在天上的哪一块云里呢?他看着天空心里阑珊,从她离开以后他会经常眺望天空,看着那些云卷云舒,心里仿佛有了安慰。 其实她刚才和段月在天上飞的那一刻是在天上,只不过距离太过遥远看不见。 每当他看着天空,眼睛仿佛才会有了一点颜色,那是思念她的颜色,不是那么木讷。 暮生萝看完了晚霞依然和段月坐在房子顶上,月亮随着凉风织了上来,星星也展开了网。 她刚才飞的时候看到了人间,心里难免好奇,“凡间是不是有很多人啊?” 段月听她问的说:“对,很多人,还有很多车。” 她听了后问他,“车,那是什么?” 段月说:“凡间的交通工具。” “哦。” 她起了好奇心,“那凡间都有什么你给我讲讲。” 段月看着她说:“我只去过不几次,有很多建筑,很多街道。” 她听后,“他们的建筑是像你弄的这样的吗?” “不是,凡间建造的是没有法术变的精致的。” 她听了后,“凡间的人不会法术吗?” 段月说:“只有神仙和魔族鬼怪有。” 她听到了神仙,“神仙他们住在哪里?” 段月指了一下天空,“天上。” 她扬起头看着上面,但是除了慢慢黑下来的夜晚并没有看到别的,“是我们头上的天上吗?” 段月点头,“对。” 暮生萝问他,“天那么大他们会住在哪里?” 段月眼里有些羡慕,“整个天界都可以。是不是很大?对比魔族,魔族就像一片云。” 她听了后心里有些难受,因为她也是魔族的,“魔族很小吗?” 段月看着她帮她理了理碎发,“木灵界,水界都是天界管的,天界还不够大吗?” 她听了后心想管那多么肯定累,“那统治天界的那位王一定很累。” 段月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你怎么提他了,他可不累。” 暮生萝看到段月的语气没有那么柔和了,“为什么不能提他?” 段月眼里顿时起了阴霾,“他就是害死你的那位王!” 暮生萝听到后很是纳闷,“他为什么会害死我?” 段月看着她心里很沉重,眼圈红了,“你死的事情的经过我不想再说一遍,我承受不了也不想再次说出口当初的失去你。” 她看着段月有些失神,“好,我不问了就是。” 话刚结束突然过来了一条蛇,是一条浑身黑色的蛇。 暮生萝看着段月的时候,那条蛇不怕死的爬到了段月的肩膀上。 她吓得花容失色,“啊!有蛇!” 当暮生萝说到蛇的那一刻,段月淡紫色的眼睛顿时亮了。紧接着段月立刻站了起来,那条蛇也被段月拿在手里,再一看他已经变成了真身,带着冰火翅膀的大鹰!有多大呢,应该是一个人横过来那么大。 暮生萝的头发顿时被段月展开翅膀的风弄的乱七八糟的,几缕头发在脸前面散的胡乱的很。 段血黑色的爪子里抓着那条黑色的蛇,而且悬在半空中。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喜欢是什么 暮生萝的头发因为没了大风的吹动而落了下来有些凌乱,她用手扒拉了一下头发,就看到段月的尖嘴一叼那条蛇已经进入他的腹中了。 暮生萝顿时被吓得语无伦次了,“段月你,你,吃了它。那之前那条蛇也是你吃的,你说把它吃了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段月一愣,他一看到蛇就会原形毕露然后立刻把它吃掉。 他变回原来的样子解释说:“我们魔族王室是鹰,看到蛇一向都会这样解决。” 暮生萝有些惊魂未定她往旁边离段月远一点挪了几下,“你别过来,让我冷静一下。” 段月很无奈停下来走向她的脚步,坐在一边,“好。” 她心想,他是鹰,她幸好不是一个蛇要不然岂不是被他吃了,看他那吃相还是挺斯文的,魔族难道都喜欢吃吗? 她看了一眼段月问他,“魔族都喜欢吃蛇吗?” 段月不可否认的说:“对。” 暮生萝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她该不会也喜欢吧!“那我也喜欢吃吗?” 段月顿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狂妄邪魅的一笑,“喜欢。” 她听了后顿时眼睛睁的特别大,“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吃这么可怕的东西?” 段月继续笑着说:“你没失忆以前吃的特别好,每天都在外面猎一只用来解馋。” 她更加不敢相信了,气都喘不匀了,“我,不是吧!”就这样因为接受不了,暮生萝居然被吓晕了。 段月本来正眸若星辰,笑如风,看到她晕倒了脚下不稳,一把拉住了她抱在怀里,“小萝儿,萝儿。”他用手摇晃她的肩膀,可是暮生萝已经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了。 段月笑了一下很是无奈抱着她把她放到了床上,看着她的眉眼心里的情绪千千万,他用手轻轻的抚摸她那容颜,那容颜他好想念。 到了今日鬼澈空终于醒了,刹望之醒来后看到自己拉着他的衣袖是那么的用力,她一愣赶忙的松开了手,却看到了鬼澈空的白色衣袖,因为她太用力被她攥的边边角角的破烂,居然攥坏了。 刹望之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她刚一挥手想要修补却什么也没看到,这下才想起来为了救段月自己没有法术了,段月给的也不怎么会用。顿时心里黯然下来段月救了她可是却再也不认她了,她看到鬼澈空的衣袖,不由得更加苦恼这个怎么办? 她正在对鬼澈空的衣袖发愣的时候,一个折的树枝从树上飞了下来。正好打在快要醒的鬼澈空的头上,于是鬼澈空很不幸的又晕倒了,还不知道要不幸的晕多久。 刹望之看到后一惊,“澈空哥哥!”她赶紧跪在一旁拿开那个树枝,却看到鬼澈空头都被砸红了,好像肿了。 她赶紧摇晃鬼澈空,但是不管她怎么摇鬼澈空还是昏迷的,于是她只能呆在他身旁等他转醒过来,因为没出血也没什么事,她也就只能继续等了。 鬼澈空晕过了一天后晚上才醒了,“望之,我怎么感觉这么疼呢?” 刹望之说:“没事,就是被树枝打了一下。”说完还盯着鬼澈空的衣袖看,心想该怎么说呢? 鬼澈空揉了揉脑袋,坐起来一脸茫然的样子,他的手揉的时候还有点找不准确位置。 刹望之忍不住偷笑一下,然后在他旁边扶起他来,扶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衣袖依然在偷笑,鬼澈空因为头疼什么也没看到,一心揉着被砸红的额头。 鬼澈空还觉得头特别疼,一直在揉。揉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衣服袖子破烂不堪,眼睛一愣,“望之这是怎么回事。” 刹望之心想可能鬼澈空是顿时头脑清明了看到了,“被树枝刮的。”她把罪名都推到了树枝的头上,倒霉的树枝。 鬼澈空也没有多想同意了是这个树枝做的了。 刹望之看到他没有起疑心顿时感觉如释重负。 “啊!”桃嘉正在脱衣服的时候被一阵风的速度把她的衣服抢走了。 桃嘉就是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看向风焉过去的地方,“今日多谢你。” 风焉飘了过来,把手搭在桃嘉的胸口上,“哦,大长老就只是开口说说?” 桃嘉被他抚摸顿时气急败坏,“你!” 风焉格外不着调的说了一句,“哦?” 桃嘉被他弄的很是来气,“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风焉不怕死的一笑,“是吗,那我可不客气了,还是第一次见大长老投怀送抱。” 风焉已经在桃嘉身后将衣服脱了不少,在后面看着桃嘉的那双纤纤玉腿,一伸手就开始抚摸了起来。 桃嘉有些颤栗站在那有点站不稳了,因为风焉此刻不光摸还在吻她的腿。 “啊!”桃嘉突然感觉到风焉用法术把她架了起来,紧接着空中出来了两个红色的飘带,将桃嘉的手牢牢的绑在了上面。 桃嘉回头看着他,“你干嘛!” 桃嘉的手顿时被束了起来,风焉没说话笑着调戏她一把扯开她的衣衫,她白皙的皮肤顿时暴露出来,还有那双白腿。 看到这样的风景让风焉的眼里顿时染上了情欲,他的吻落在她身上,一片吻痕,比她那一身红衣还要红艳。 暮生萝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想起来了好像是被段月的话给气晕了。 她看着上面看到了木头的肌理,她突然起了身想要出去看那棵尘暮。 看看它到底长了一点吗?她披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夜有些凉看到月亮很大照着银杏树的光芒,仿佛心里的小花开放了,她站在那笑的很甜。 她走回去的时候,打开另一个房间的门站在门口看到了段月已经睡了,他总是对她那么好,可是梦中的那个背影会是他吗? 她关上门,心里不由得想起来段月问的那句话,喜欢到底是什么,她感觉好陌生,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水烟将五重草放在嘴旁边,她微微一张口,五重草就脱离成一片片的到了她的嘴里。 五重草其实对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用了总比不用好。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凉薄的眼 但是当时对段离崖就需要了,所以天界才会出手先抢一步,连魔族安插在天界的奸细官界都被连根拔起了。 被水烟吞了下去之后,她的身体发出来淡黄色的光,因为那个是十重草的力量。 水烟的手不断的在天空盘旋,手里都是蓝色的光芒,五重草不一会就被吸收了但是很快就彻底没了光芒,果然对她没有什么大用。 风焉和桃嘉把焰宫的凌乱不堪,桃嘉那一身红色的衣服倒是还在身上就是已经衣不蔽体了,她躺在那脸上一片安静看起来还没醒。 风焉醒了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想再来一次,他果然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做的,伸手一把把还在睡觉的桃嘉身子翻过去。 桃嘉对着他喊了一句,“别闹!” 还没等她反抗,风焉已经开始了,“啊!唔……你是精虫上脑了吧!” 风焉一笑又开始调戏她,“大长老说的对,快叫两声夫君听听。” “你滚,啊!” 桃嘉感觉浑身快要散架了,她现在身上可是一件衣服都没有了,身上又加了一身的吻痕,她看着风焉很是愤怒,“你是不是有病一大早上还折腾本长老。” 风焉喘着气摸着她的锁骨,“我一看到大长老就想要把大长老给压在身下。” 桃嘉一怒,“滚。” 风焉这没皮没脸的自然也不生气,“大长老看这个是什么?” 桃嘉一看风焉手里有一颗绿色的草黄光闪闪,“五重草,这怎么在你这里?” 风焉捏了一下她的锁骨很调情,“昨天女王和我要来着但是我觉得大长老也需要,所以就给拿别的替了。” 桃嘉看着他说:“本长老确实挺需要的。” 风焉继续引诱她,“大长老若是想要,对我说一句喜欢我就是。” 桃嘉立刻心里狂跳了起来,却还是嘴硬,“喜欢你?你不是在做梦吧!本长老从没喜欢过任何人。” 风焉并不恼,依然没皮没脸的,“大长老肯一次次任我宰割却不肯承认对我的爱慕?” 桃嘉看着他,“本长老承受这些从来不是喜欢你,你懂吗?” 风焉看她无论如何也不肯说,没意思还不如多吃几顿荤的,“既然大长老想要,让我继续宰割大长老十天如何?反正十日之后拜天穹了。” 桃嘉没有看他而且转了身子,“行。” 风焉看到桃嘉背对着他,“大长老这可真是卖身呢?” 桃嘉听到后怒了,“滚。” 段月醒来后就看到鬼澈空来了。“你来做什么?” 鬼澈空一身蓝色的风衣,“参见王子殿下,魔王陛下要见王子殿下。” 段月淡淡的看着他然后略过。 鬼澈空心里很是来气,“臣告退。” 陈森想去看一下那棵尘暮了,他不紧不慢的吃了饭,启程去了那片森林,那棵树已经成了他对她感情的寄托。 暮生萝刚才也看到了鬼澈空来了,等鬼澈空走了之后说:“我想起来了,那棵树有问题?” 段月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暮生萝只能把那天看到的说一遍,“刚才那个人,我那天看到他抱着那棵浑身绿色光的树一直在摇,结果树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女子,挺好看的。” 段月听后说:“他们两个曾经是我的朋友。” 暮生萝听到后愣了一下,“那现在呢?为什么是曾经。” 段月神色悲伤,“你没有感受过背叛不知道背叛多么可怕。我也曾经和你一样失去过记忆,不过却是他们两个合起伙来害得我失忆!” 暮生萝听到段月说背叛,“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段月摇摇头,看着她说:“我要去见父王了,你在这里等我。” 暮生萝和他摆手,“去吧!” 她看到段月走了之后就在森林里逛了一圈,突然想到忘给尘暮浇水了,找到了小木桶打了一桶水给尘暮浇了水。 她拿着勺子看到浇的差不多了,抬头看了一眼那些大树,把勺子放在了小木桶里面,爱怜的用手摸了摸眼前的尘暮。 她的耳朵听到了刹车的声音,但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就觉得不寒而栗,面部表情有些僵硬。 陈森下了车走向了森林她又听到了脚步声,她听到声音的来源很远一愣,不是段月,因为魔族不是这个方向,段月也会直接展开翅膀用飞的飞到她面前,以防万一她赶紧躲到一棵树的后面。 陈森一身蓝色大衣黑色长裤的走了过来,暮生萝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类,当她看到他那一刻,眼里有些震惊他怎么比段月还要好看,凉薄的眼,嘴角虽然上扬却是如千年冷冽的凉。 她以为段月就是她见过最为好看的人,可是当她看到陈森那双空洞的眼,那一刻她有些不理解,那么好看的眼,为什么有人会拥有那种眼光。那种寂寞那种冷淡那种空荡,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有一双那样的眼。 陈森并没有看到她,他也没有抬头,他看着那棵尘暮的根部的树干潮湿,应该是被浇了水,他的眼里有了稍微的波动,他的手轻轻抚上树干,动作温柔像是抚摸爱人的肩膀。难道是有人来过吗?会是她吗? 暮生萝看到陈森的举动,心想这棵树应该是他种的。 他看着尘暮的树叶的眼里的眼神仿佛有了希冀,“我也曾在你不是人类的时候给你起名为陈暮,所以你来过对不对。” 想念,一时间心里的痛楚荡漾了起来。 正在她想的时候就看到了陈森手上的钻戒,淡绿色很闪烁很亮,再一对比他眼睛更加黯淡了几分,就好像这一双眼没有任何的色彩。 暮生萝心想这么女性化的东西怎么会是男生戴的。难不成他是个女的?她怀疑他的性别。 陈森看够了尘暮,抬头的那一刻因为眼睛接受范围看到了那个宫殿,那样的庞大,他的心跳了一下,她会不会就在这里。 他没有犹豫的走了过去,可是却被挡了回来。 暮生萝心想他怎么能够看到,他难道不是人类,她不由得心里一慌。 陈森又想试着进去,他在外面撕心裂肺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暮儿! 这个名字被他再一次想起,再一次赋予鲜活。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永远 暮生萝听到他口中的声音的那一刻一怔她的瞳孔放大,暮儿,那会是谁! 他爱她在今年春天因为她不辞而别想起了所有回忆,那是寒冬腊月的明媚,为她亲手种下尘暮。 那代表他一生一世的挚爱,他的姓氏她的名字。代表着他们之间的生生不息不可磨灭的永远。 永远有多远,泪满衣衫还是白鬓苍苍。 那个女孩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也带走了他们的爱情,但他却用一棵树延续下去,不忘。 在陈森转头离开的那一刻暮生萝看到了他的背影,那阳光下的碎发,很像她梦中的人,有那么一刻她恍惚了。 没有人喜欢黑暗,可是他却只能与黑夜为伴,与黑色融为一体。 她躲在树干的后面看到陈森萧索的背影终于缓慢离开这座森林,她站在树后面说出口,“你会是谁呢?又是为谁种的尘暮?” 那个男子他有着空荡的瞳孔,悲凉的容颜,桃花的眼,弦月的唇。 她望着那个背影心里有了一丝波动。她从树干后面走出来走到尘暮的前面看着这棵树,也用手抚摸了一下。 陈森开车回去了,他为什么没在那片森林等,因为不确定。 不确定的苦等,等不到就会更加失落。 但是从这以后从今天开始他只要一有空就会去那里等。 也许在百花芬芳或者霜花满树的天气我会再那里和你别来无恙。 幽冥宫段离崖一身黑色的长袍,他从来都是那一身古色古香的,没穿过什么西装,一向是黑紫色相间的长袍,有时候会带一个披风,显得格外霸气。 段离崖抬眼问眼前的段月,“你知道为什么这个王位一定要你坐不可吗?” 段月一听面容立刻冷峻下来立刻跪了下来,“父王儿臣并无心王位!” 段离崖斜眼,“你若是不成王也别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 段月看着段离崖表情丝毫不弱,“父王,您这是威胁!” 段离崖看着他,注视他的眼睛说:“魔族需要一个强大的统治者,你成王也是你母妃的想法。” 段月听到你母妃那一刻愣了一下,“母妃?” 段离崖站起来说:“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你母妃就已经和本王说希望你以后会成王,这也是你母妃最后的遗愿了。”他已经从那把玄黑的椅子上走了过来。 段月还是跪在那,“就算是母妃的愿望,儿臣依旧无心王位!” 段离崖看着他很是冷静没有动怒,“你的力量足以复兴魔族,等你成王,就去复兴魔族!” 怨雪在门外的眼光有些情绪,但是具体是什么情绪真叫人捉摸不透。 段月看着段离崖说:“父王!复兴魔族儿臣义不容辞!但是王位请父王再做定夺。” 怨雪听的差不多了赶紧离开了,生怕被别人发现。 段月说完就离开了,他的背影有些仓皇。 段离崖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你若是不要王位,魔冢天选那天你也必须来,天选那一刻你再也没有资格拒绝!”段离崖想到了这一点。 “是!” 段月刚推那扇漆黑的大门,心里也很是沉重,像被这扇门压住了心脏,可是压住心脏的是那至高无上的王座,可他不想要。 为什么这个王座一定要给他,他不想当魔王! 打开门再关上,不管里面还是外面还是一样的黑,如果没有灯魔族就像黑夜。 他还记得段墨城对他说我多么羡慕你,你却根本不以为然,如此心里更是两难。 段离崖看着他的离开,“本王想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但是你却不要。” 水烟飘在岚池上面修炼法术,短时间不可能有多么强大,但是她已经吃了不少灵珍珠,多少会提升一下。 珍珠当然是水界里的蚌生的,但是水烟吃的是灵珍珠,带有灵力的珍珠,大约是一年的蚌会有一颗,灵力虽然不多但是多少可以增加一下,总比没有强。 她没觉得桃嘉一个没成过真神的后起之秀有多么厉害,所以压根就不担心,但是却也要练一练法术,让自己更加无懈可击,并且一举打败桃嘉,证明也扞卫天界的王位! 她手里的水花不断盘旋成为了各种姿势的形状,水本来就不是固体,操控的时候就会变成不同的样子。 她将一只手伸向前另一只手与其重叠,然后水灵力的蓝色水流就喷涌而出,在她头上方出来了很大的水花,水花碎了一地,也让她的衣服湿了一些。 水烟没在意淋湿降落了下来,她的身姿很像一片花瓣。她降落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的青城,青城因为被水烟格外的照顾服用丹药,如今已经长的大约有十岁了。 水烟刚降落下来就降落在他的脚上了。 “啊!”震得她耳朵生疼的是青城发出来的惨叫。 水烟也感觉脚下不对劲,好像踩到了什么就往前走了一步, 青城疼的龇牙咧嘴,水烟赶紧一回头就看到青城抱着一个脚在那跳来跳去的,很是滑稽。 水烟笑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不小心踩到你了。” 青城愁眉苦脸的揉着脚,“不碍事的女王。” 水烟看着他疼成那样,也都是因为她没注意,她走了过去把青城拉到身旁,青城才停止了跳来跳去。她手上起了法术用法术给他治愈了一下,顿时他的脚就不疼了。 青城感觉脚一点都不疼了,“多谢女王。” 水烟点头随后问他,“你怎么来这了?” 青城手里拿着一粒碧绿色的丹药,“女王我发现了这个,这是什么?” 水烟一看那色泽就是上品仙丹,“这个是仙丹,华冷丹。你从丹雪乐要的?” 青城说:“不是,是我在路边捡到的。”青城说完还拿出装仙丹的小瓶子。 水烟嘱咐他,“这个丹别随便吃,去炼丹宫里还给炼丹仙子丹雪乐。” 青城很是听话,“是,女王。” 段月回来后看到暮生萝坐在窗台上,她以前也喜欢坐在窗台上,摆动着两条大长腿,任凭风吹拂她的发丝,看起来美的像画。 段月走了过来看着她笑了,“萝儿。”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名字 暮生萝看到他过来了听到他的声音,“段月你回来了,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段月看着她笑了说:“你说。”一跃和她一起坐在了窗台上。 暮生萝看着段月说:“我知道我叫什么,但是我不会写,也不知道是哪几个字?” 段月一听说:“简单,我教你就是。”他跳了下来,拉着她的手她也跟着下来了。 段月说完后就掰折旁边的一个紫木树枝,把树枝拿在手上在地上写上了暮生萝三个大字。 暮生萝看着他写,用脑子记录一下他刚才写的字,还有是怎么写的。 段月写完后问她,“会了吗?你写一下。”段月的字迹很是狂放不羁。 她接过来段月给的树枝,在褐色的土地上,学着段月写的依葫芦画瓢。 她到底是从来没写过字,写的一点也不规范,还有些歪歪扭扭的。 段月一看她写的就笑了,“你看你写的太难看了。” 她一听,“我再练练。” 青城来到了一座仙气飘飘的宫殿,走了进去看到了一个仙子,“请问这里是炼丹宫吗?” 丹雪乐看到他走了过去说:“是,你找谁?” 青城说:“我找炼丹仙子丹雪乐。” 丹雪乐一听说:“我就是。” 青城递给她那个白色的瓷瓶,“这个给你,是我在半路上捡到的华冷丹。” 丹雪乐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如今被上门归还失而复得很是激动,拿在手里爱不释手,“谢谢你,我找了好久呢?不过你是谁啊!” 他笑了,“我叫叶青城。” 丹雪乐看着他,刚才就觉得像了,但是没想到都这么大了,“青城,你是青城。” 青城看着她的表情,“仙子姐姐认识我?” 丹雪乐怕误了什么事,“姐姐还有事这个丹糖给你。”叫姐姐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便宜,那可是四叶草仙叶青城大了好几辈的。 暮生萝练字的时候忍不住问段月,“对了,我真的喜欢吃蛇吗?”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好久了,属于没事就去琢磨的。 段月笑着说:“真的。你要是想吃我给你抓一条。” 她摇头,又赶紧摇了几下,“不,我不想吃。” 段月说:“其实只是看起来吓人,吃的时候挺美味的。” 暮生萝看他一直笑,他也不隐藏一下自己,“你在骗我对不对?” 段月顿时不笑了,“没有。” 暮生萝看着他说:“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说我只是一片叶子,我为什么要吃蛇?哪有叶子吃蛇的。”暮生萝说完还指着头上方的叶子,“它们怎么不吃蛇?” 段月看着她的动作笑了,“你看看你失忆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暮生萝看着他说:“可我还是遇到了你,要是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在饥寒交迫中饿死了。”说着说着就莫名的伤感。 段月听到死那个字眼神冷了下来,他一把拉着她的手,“你永远不要再说那个字,我不想听到,也不会允许。” 她看到段月突然这样有些傻了,但还是不想让他生气,“好。你看我写的行吗?” 段月看着那几个字不再那么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看了,“还凑合。” 暮生萝很是受教,“好吧,我再写几遍。” 写了一地的暮生萝看到段月支着腿并且懒散的靠在树干上,嘴里还叼着一根草叶,问他,“行了吗?” 段月没理她,应该是没听到。暮生萝看到段月的眼睛盯着一边什么也没说。心想难道是写的太难看了,他都不想说什么了?赶紧又继续加强练习。 段月看着她还在写,很是认真。他拿下嘴里的草叶,“行了。这回练一下你王夫的名字吧!” 暮生萝听到了认可很开心,看着他问他,“王夫是你吗?” 段月说:“当然是我,你是我的王妃。” 段月扔了那片草叶,拿着那段树枝在地上写着,段月两个字。而且还告诉她,“你看这两个字你要永远记住,因为我是最爱你的人。” 一笔一划横竖撇捺,都注入了他的一心一意。 暮生萝点头,看着他写的名字说:“比我的名字少了一个字。段月,段月,月。” 段月看她反复端详的样子,“月怎么了?” 暮生萝看到天暗了,月牙也出来了,她指着西边冉冉升起的月亮问他,“天上的那一个月亮和你名字的月是一个吗?” “是。” 她一听看着他莞尔一笑,“你的名字不光好听还有意义。” 段月看到她的笑容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小萝儿等我平复三界,复兴魔族,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她单纯的以为平复这两个字没有太大的什么含义,“嗯。”她却想不到那要用数不胜数的性命来平,而且那些性命会是她的族人会是她的相识,因为她以为自己是魔族的。 段月看着她笑的很用心,这样的安生安稳能和她在一起真的是好不容易,他一定会为她平复天下。 暮生萝练了好久段月这两个字,不光记住了如今写的也是特别的好。 陈森开着车因为在想她却没注意到前方的车,撞了一下后车前窗玻璃碎了,车也坏了。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紧紧捂着伤口,血蔓延满目鲜红,他的头受伤了血流不止,玻璃碎片也划伤了他。 他虚弱的拿着手机报了120,还有110。因为肇事司机看到车玻璃碎了,车窗上全都是血已经开车逃逸了。 陈森打了电话后放下手机在那力气仿佛快要耗干了,闭上了眼睛,那一刻他想到的是她飞到了他身边给他疗伤,抱着他离开,可是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也血流不止。 暮生萝放下了手里的树枝,但是地上都是她和段月的名字,她看着天空很是向往,“我们今天能去凡间看看吗?” 段月突然想到了她之前在成亲那天问他同样的问题,他没有当回事,结果她下落不明,甚至因为盗了木灵界再生丹杀了大长老被处以极刑。 会不会当初她离开只是想去凡间看看,所以才会离开。就算不是那样,这一次他不会在拒绝无视她的要求,“你要是想去我们就去。” 她笑着点了头。 章节目录 第289章 泪 段月手一挥给他们两个都隐了身,背着她飞到了天空,她趴在段月的肩膀上,段月展开了巨大的翅膀载着她,暮生萝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风景很是惊奇,这一次她飞的很远,因为她很多东西都没见过一直在问段月,段月也耐心告诉她人间的都是什么东西。 在飞到半空中看到马路上有一辆破碎的车,玻璃都碎了,地上有很多血迹,旁边围了一大群人。 路过的人都停下来观看,“这是怎么了?” “车祸吧!” “人还活着吗?” “不知道啊快打120。” “打120。” “120说已经派车了。” 不远处还有刺耳的声音传来,是救护车的声音。 暮生萝和段月在半空中看到了不停不止闪烁的车灯呼啸而过,她的眼睛睁的很大。“段月,这是发生什么了?” 段月解释给她,“人间的车祸。” 她听后依然看着,救护车停了,围观的人迅速让出一条路,医护人员把陈森从车里抬出来,他浑身都是血,狰狞一片的血红。 “还活着。” “快抬到救护车上。” 段月也在旁边看着,不过经过了那么长时间段月早就不认识陈森了,如今满身的血但是却觉得眼熟,而且他好像不是人类。 她对段月说:“我想下来。” 段月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让她从自己的背上下来,和她手拉手站在半空中。 她本来还要问车祸是什么,但是看到一旁的车上被抬出来一个人本来被车挡着的脸露出来的那一刻,她震惊了,这不是他吗?他怎么浑身都是血,他还好吗? 她突然感觉到心脏生疼,那样的显眼夺目的血迹,刻在她的眼里,她一眨眼掉落了一滴泪。 那滴泪像是天上只有一滴雨,落在他的脸上。 那一刻是真正的远在天边近在咫尺。 泪穿越空气掉在了被抬走的担架上陈森的脸上。 一滴泪可以穿过风雨找到你,也许我还不懂什么是牵挂。 因为那滴泪水打在了脸上眩晕中陈森的眼睛稍微动了一下,他微微睁开眼仿佛看到了一双大翅膀还有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他看着天空笑了,脸上的那滴泪在他一脸的血还是晶莹,他不堪重负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如果你爱我,应该来看我不是吗?那你来了吗?那个人是你吗?也许这些都不重要了? 段月看到暮生萝的眼睛很红,问她,“小萝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她说:“那个人好可怜,他流了好多血,我看着好难受。”她的眼角还是晶莹。 段月拉紧了她的手,“没事他不会死的,凡间有医院医生会救他的。” “嗯。”暮生萝眼角噙着泪看到陈森被抬上救护车,那辆救护车已经开走了。 她的视线跟着,虽然我们萍水一面,愿你平安。 她问段月,“我们可以去看看他吗?反正凡人也看不到我们。” 段月说:“你要是想去那就去。” 她点头表示要去。 救护车像一道闪电,因为马路上别的车自动让出路来,就像是闪电劈开了乌云。 段月看到她要去他刚准备拉着她飞,天上下雨了,天女散花一般淋漓,他的翅膀湿了。雨水染湿了地上的血迹,雨不断下血迹一点点冲淡。 像一朵红色的花变得平淡无奇,血迹模糊到一起看不透马路上的雨水到底是什么颜色,也许是粉的桃花色。 紧接着又是警车来了,这种声音比刚才更刺耳,警察在雨中匆忙做了现场记录后,处理了现场就开车走了。 她和段月还站在那,段月看到雨下大了,就把她拉过来让她站在中间用翅膀打开在她的头上给她挡雨,这样她就不会被淋了。 暮生萝看着刺耳的声音和警车离开,她的心被这样的声音刺痛。 她回头对段月说:“段月我们去看看他,要是他不行了,你还可以救他。” 段月看到她眼里的担忧虽然不高兴但是为了她还是答应了,“好。” 段月收了翅膀拉着她用了瞬间转移到了那家医院。 医院的嘈杂声很大,“快。” “送去病房!” 她看到陈森被放在一个白色的床上,他身上都是血。旁边围了好多穿着白色衣服的医生护士用力的推着那个床,床上的他昏迷不醒闭着双眼。 段月看着她那么担心,他安慰她说:“我答应你,他要是有危险我会去救他。” “嗯。” “别担心了。” 载着陈森的车被推进了急救室,急救室的门关了了门口的灯不不停闪烁,在她眼里看起来更是扰人心智。 她看着那扇门,心里担心牵挂难受,他还那么年轻,他还要去看他种的那棵树呢,他还要等那个人呢?他不能死! 她在心里默念,上天能不能别这么残忍,让他活下去吧! 段月看着她整个人都紧绷着,一刻也没放松心里很是无奈,她这么善良,他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今天不应该带她出来的,看着她担忧另一个男人心里很是不舒服。 里面传来医生的声音,“刚验了血病人是A型血,血库没有A型血了。” “我去库房拿O型做代替。” 暮生萝听到了声音,她用心去听全神贯注的看着那扇白色的玻璃门,突然门开了她看到一个身上有血点的护士出来了,她眼睛紧盯着,但是那个护士出来就赶紧跑了。 她看着一旁的段月说:“我听到了医院没有血了,那个护士去拿了,段月我求你快救救他。” 段月拉着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心里有些不悦了,他真的难以理解不过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你为了一个陌生人求我?” 暮生萝看着他的表情不高兴了,“看到他一身的血,我就是想救他,毕竟我们有能力不是吗?虽然是魔族但是也不能见死不救。” 段月听了解释语气缓和看着她说:“我帮他延续一下时间,那个护士要是没有血给他也许回天乏术了。” 段月心里想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凡人你也要救,他手一挥,冰心术从医院门口穿到了陈森那边。陈森浑身的血都被冻住了,这样血就不会继续流了,血液会凝固。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悲欢离合 她看着段月为陈森施了法点头,“我知道,如果实在不行就用我的血,我也是魔族也许我的血可以救他。” 段月看着她语气有些不善又带着一点责备,“萝儿你怎么就这么善良,你的血不要去救人,那是你的属于你的。既然你要我救他我会救他,因为这是你的要求。” 他之前在她来救他的喝过她的血,至今她手腕上还有他咬的痕迹,她的血只能给他用,别的任何人都不行! 她听了后低了头,“好。” 病房中的陈森浑身都是血,一开始本来只是头受了伤,但是车窗玻璃碎了刮了一身他身上也有好多口子,伤口里涌出了太多血,现在急需要大量的血。 医生和护士用镊子从他身上拿出玻璃碎片,给他缠上好多层纱布止了血。他整个人仿佛都是眩晕的。 生死玄一线的他,此刻头脑模糊的什么也不知道,他有些痛又很痛,他感觉到身上有很多东西,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浮浮沉沉,昏昏迷迷仿佛大梦一场。 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回来? 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回到我的身边? 如果可以我多想抱抱你…… 他是疑问句因为不敢肯定。 那个之前出去的护士匆忙推了一个小车过来,上面挂着的不少鲜红的袋子应该是血。 暮生萝看到了那一刻心想他不会死了,这么多血不会有事了,那一刻她仿佛功德圆满了一样,用尽一切办法终于保住了这个人的性命。 段月手里的冻结也停止发出蓝色的光芒了,他刚才只是冻住了血液流淌,止了血。 小护士拿了血袋冲了进来,“O型血拿来了。” “快!给患者输血!” 终于血袋被挂起来,那种粘稠的血液从窄小的管子中迅速流到了陈森手上的针里,然后通过他的皮肤到他的身体里。 差不多输了三袋血,看到脉搏的数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才停止了输血。 “病人没事了。” “停止输血。” 急救室的门打开那几个白大褂的医生身上带了不少血迹。 暮生萝一看门没关就冲了进去。段月当时没反应过来。当她进去后看到浑身伤痕累累的陈森的那一刻,心里很是为他难过。陈森的身上不知道缠了多少纱布,一片苍凉,他的嘴唇都是发白的,因为体内失血过多。 怎么会遭遇这么不幸的事,她的眼睛看着他的面容。段月不让她用血但是她就用一滴也没有关系吧,也许可以让他少受苦,毕竟他还有人要等他还有那棵银杏树。 她把手指放在嘴边咬了手指一下,看到手指上面出了血赶紧往他嘴里一放,血到了陈森的嘴里溶解开,里面带了一丝灵力。 段月一愣也跟着进去了,她听到了段月脚步的声音赶紧收了手,坐在那看着段月。 段月甚至没去看陈森一眼,他不想去看不相干的陌生人,而是拉着她的手说:“他没事了,我们走吧!” 她假装把手放在兜里,“嗯。” 陈森输了血后记忆中有些涣散,拼凑来又凌乱。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直有人在他身边哭,太真实又不像梦。 “你是谁?” “对不起。” “我是你捡的灵萝,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我……多想看看你,可是我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暮生……” “我叫暮生……” “暮生萝!” 陈森大声的喊着这个名字醒了,在他听到了那几个字醒了,他猛的睁开了眼,因为没了力气他的眼睛已经没有那么空洞了,只有疲惫。他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被,还有他的一身病服他知道了这是在医院。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悲凉,心是单薄的。 你刚才来了吗?他感觉到好像有人碰了他的唇,嘴里还有血的味道。 他喃喃道:“是不是只有我有危险你才会来?一定要极端才会来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不睁眼也许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了,会像刚才他梦到的那样撕心裂肺的喊他。 如果可以的话,她会不会再次回来和他说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那一年他爱上了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孩,繁花落尽。他想一眼看到的那个人,可现在偏偏是春天,万物苏醒。 他的泪湿容颜,嘴里有腥甜的味道,泪水一点点滑落所在他脸上的伤口上停留,刺痛了他的心。 陈森感觉痛让他更加麻木,他身上痛心也痛,充斥着所有的感官,一瞬间生无可恋。 风焉和桃嘉在木灵界的焰宫里可谓是夜夜笙歌,变着花样。 风焉沉醉在她的温柔乡里,再也不想出来。 段月带着暮生萝瞬间回了那片森林里,他心里虽然不高兴她今天的作为,但是也是无能为力,他看着暮生萝的表情已经给恢复了平常,心里不由得也试着恢复平静。 毕竟她还是像原来一样善良,他应该高兴不是吗,她也一直没有改变不是吗?可是她刚才为了一个陌生人居然要用自己的血! 暮生萝看着尘暮轻轻给它浇了水,她浇了水后轻轻抱着它,“我们救了他,他不会死了,他还会来看你的。” 她看着那尘暮心里格外的欣慰,又浇了水又习惯性的抚摸它的叶片。 段月因为有些累回去了,她起来也只看到了段月走过去的背影。 她轻轻拎着小木桶,也回去那座由树木围成的宫殿里。 段月回了房间看起来的模样不在意是假的,可是她的同情心真的让他很来气。让他有些想杀了那个凡人却又不能,他怕她会怨他,你为什么不去救他,那可是一条生命,他怕她的指责,她能在他身边已经是他毕生所求,所以她想要的,哪怕他不喜欢他也会为她完成。 可是他动手救了那个人,那个人让她牵挂成那样他的心里却还是感觉不舒坦。 你的出现是寒冬腊月的明媚,成了我的所有,永不息不灭,因为我把你珍惜。 你的眉眼决定我心里的悲欢离合。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对不起 水烟闭着眼睛一点点把身上的灵力运转然后形成了蓝色的巨大水流,她闭着眼睛在她手里掌握着,凝结成各种形状。蓝色的水流和光焰照的她的脸一片光彩,让她本来白皙的脸庞有些透明起来,上面好像叠加了一层面纱,有了些更加唯美的感觉,但是却有了一丝倦意也许她是累了。 她的双手高举起,手用力顶直到顶不动灵力才顿时泛滥,她黑色的头发因为手上的动作一挥,连带着她下方的整个岚池都震动了起来,她的眼睛睁开,那是一双淡蓝色的月牙眼,弯弯楚楚很有光彩。 一瞬间岚池从下面扬撒出来的水流把她包裹起来,水烟手用力一打,那些水向着她的旁边褪去,洒落到了地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淋湿了很多,水烟没有顾及,她手一转还是很利落使出法术来。 桃嘉被风焉弄的意乱情迷,却还是不忘记提醒他,“你别忘了过几日,本长老还要拜天穹。” 风焉一边展开身子的攻击一边说:“没忘。大长老也是答应我了,要陪我睡十个晚上不是吗?怎么这才三晚大长老坚持不住了。” 桃嘉感受到了风焉嘴上的惩罚了,“啊!轻点。” 梨白仪在门口看着桃嘉已经好几天没出来了,心想她到底在干什么,要不然结界太过强大,看不见也听不到。她要不是进不去现在早就闯进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了,梨白仪看着门口犹豫了脚步几下还是离开了。 暮生萝在梦中看到了那个背影,还是那个背影,那个身穿蓝色外套的背影,弥留在那。 她想要走过去看看是不是陈森,她追了过去,可是不管她怎么追都看不到他的面容,她想去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他,是不是她今天看到出了车祸浑身都是血,她为此安危牵挂的那个人。是不是在她宫殿正中央栽了银杏树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着很好看眉眼,却眉眼空荡的那个人。 眉若远山,眼若暗流,没了光彩。 可是她既到不了又过不去,在她的面前她能够望及的只有那一个背影。 梦醒了她睁开了眼睛却看到段月在她的床边一遍遍用手轻轻临摹她的发,他的手很凉,看到她本来忧心的模样突然醒了,段月看着她问她,“你怎么了?” 暮生萝看到段月愣了一下,“我做了一个梦有些吓到了。” 段月用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发丝,“睡吧!” 她看着段月心想这么晚了他怎么不睡,“你怎么不睡。” 段月柔和的像月光,“我想要看着你,你睡吧!” “嗯。” 她不知道他每天都会在睡不着的时候过来用手情意万千的临摹她的发,这个他用生命去爱和守护的人,他在夜里想要看着她的容颜,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忘了曾经那些惨痛的过去。 也许她现在只是把他当成朋友,可是他会让她重新爱上他,段月手上拿着她的发轻拢着,她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他看着她眼里都是爱意朦胧。 陈森却在夜晚里睡不着了,他那双眼望着窗外,看着那璀璨的光,应该是城市的灯火。他的嘴唇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想到了昏迷中好像类似她说的话,“我是你捡的灵萝,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是她吧!她曾经说过,那也许不是梦,是潜意识里的记忆。 陈森看着窗外一瞬间留下了泪,让他的伤口顿时刺激了,他皱着眉头,“可是为什么你要说我来晚了对不起?为什么?” 但是回应给他的只有漆黑的房间和春寒料峭,雨一直在下,风一直在吹。 对不起,这三个字像是一个谜,让人疑惑不解。就像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一样,到底对不起什么,因为什么对不起,对不起谁。 他因为睡不着脑子里盘旋的依然是这几句。 他记得他对她说,等我们老了还要一起来这里。那是去看枫叶的那天,那时候还是秋天天上却下了白雪。 白雪翩翩,如同离别的挽歌。 她的誓言如同历历在目,那天也如同近在眼前。 可是这些都是曾经,包括她也是曾经了。 他曾经想要努力对她好,但是在谎言的尽头,侵蚀了那些挽留。 他躺在床上带来的不光只有身上的痛,还有神经的痛,那种痛不断刺激他,让他的血液循环触碰到了他的心。 他用手捂着嘴,浅唱低吟的哭泣。 没有了爱的人的心是脆弱的,没有了想念的心也是脆弱的。 你若不曾来过,我也不必等候。 像是候鸟等待春天的到来,好归来。可是现在是春天外面的雨也和眼泪一样依稀淅淅沥沥的下,他这只等家的候鸟却没了归期。 暮生萝找来纸笔写了好大一片找出来她认为最好看的,“你看,我写的。” 段月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嗯,比昨天强太多了。” 暮生萝看着他很认真,“那当然我早上醒了就开始练了,写的好看吧!” 段月起来兴致,“虽然好看但是照你的王夫差点。” 她没好气打了他一下,却注意到段月额头上有着汗珠,“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怎么精神?” 段月不以为然,“可能是没睡好。你练了那么久的字吃饭了吗?” 她的肚子特别应景的咕噜噜叫。 暮生萝看着段月不好意思了起来,“它好像饿了。” 段月笑了,“它比你诚实。” 暮生萝看着没好气的笑了,心想刚才你为什么要发出叫声,很尴尬的,肚子好像是不服气又叫了一声,这下她彻底无语了。 她走着路突然想到了医院病床上的陈森,“段月,我还能去看那个人吗,我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平安了。” 段月本来听到她肚子叫笑了,但是在听到她说的笑容顿时停了,“别去了,父王让我今天回魔族。” 她点头,“哦!” 段月说:“你和我一起。” “好。” “吃饭吧!”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天选 暮生萝拿起筷子吃了饭,她心里还是很担心那个人,因为毕竟没有看到他睁开眼睛,对了他要是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了,她想知道他看到她那双眼睛还会不会古水无波,她对那双眼睛充满了好奇。 段月往她的碗里夹了一些菜放进去,“在想什么菜都掉了。” 她说:“没事。”然后看到了掉在桌子上的肉。 段月看着她吃饭心想你到底是多么善良,还惦记着那个人。他心里忍不住醋了起来,不是他小气而是她去挂念的那个人不是他,如果受伤可以让她挂念,他恨不得变成那个人。 刘奕冰回了一次天界,居然才知道七日后水烟要和桃嘉拜天穹,这还是和月老下棋的时候月老说的。 他听了月老说的这些话,眼睛睁大了赶紧起了身,“月老再会。” 月老顿时就生气了,“你这个脑子不灵光的你要去哪啊!” 刘奕冰说:“我去找女王。” 月老恨不得那那缠着红线的拐杖拌倒他,“说你什么来着,女王现在没空理你,她忙着拜天穹修炼法术呢,这几天就没停过。” 刘奕冰听闻后,“我去看看她。” 月老看他非要去不可,面前的棋还没走完,“陪老夫下了这盘棋再去。” 暮生萝没进去幽冥宫,她在外面等着,随便逛逛。 段月到了幽冥宫门口,看到了正在来的段墨城,“大哥。”他眼里有些愧疚,但是表达出来的只有冰冷因为习惯了。 段墨城看到段月笑的特别友善,“月儿。” 他们一同走了进去拜见段离崖,“参见父王。” 里面的都是魔族的臣子,鬼澈空和怨雪,都在里面看到段月和段墨城行礼,“参见大王子殿下,二王子殿下。” 段月和鬼澈空对视了一下,他们又赶紧移开了目光,挺像闹别扭的样子。 段离崖看到他们都来了,“今日举行天选魔族之王,立魔族之王!” 魔族的臣子高呼,“魔王陛下圣明!” 怨雪的嘴边有些深意。 刘奕冰特意输给了月老就是草草收场了棋局过来看水烟了,看到水烟在瑶池上空睁着眼睛落下来,才知道没有打扰到她,“参见女王,我来看你了。” 水烟看到了他微笑面对着,“奕冰你来了,坐吧!” 刘奕冰坐在水烟给他变出来的云朵上面,“女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才知道。” 水烟眼睛里有些无奈她摇了摇头说:“桃嘉大长老想坐这个位置,本女王为了扞卫天界不得已和她展开拜天穹,论王!” 刘奕冰一听很是来气,这个桃嘉,却还是带着平静的说:“女王万事千万小心,千万别轻敌。那大长老绝非善类,女王别叫她给算计了。” 水烟看着他笑,“放心,本女王会让她没有机会得逞。” 刘奕冰怕他真的耽误水烟练习法术精进,“女王我先下去了。” “去吧!” 段离崖身后走着段月段墨城,再后面是鬼澈空,怨雪,还有所有的魔族士兵,魔族经过之地寸草不生,因为力量太多了,让那些本来就没有阳光的枯草被蹂躏后更加不堪重负了。 暮生萝一看到这架势就躲到有暗雨树的紫木林中,毕竟这个场面也是真的不需要她。她躲着看着那些魔族浩浩荡荡的到了长桥上,她都怀疑那么多人长桥不会塌吗?看到怨雪的时候明显吓到了。 但是只有段月和段墨城站在长桥的两端,其余的包括段离崖都是在桥的旁边站着的。 怨雪道:“天选开!” 本来正在刚被惊醒还有些炸毛的一脸诧异的刹望之突然知道了为什么来了所有的魔族士兵,原来是要天选魔王,这一天还是到了,尽管她并不喜欢。她看着段月,虽然她好久不见他了,虽然他对她还是那么绝情,但是她还是想要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暮生萝在刹望之的暗雨树后面看着长桥那面发生的,看着怨雪总觉得毛骨悚然。 刹望之用余光看到了她,心里激愤不已,她来了,她是段月哥哥最爱的人!为了她段月哥哥抛弃了所有,可是她又无缘无故的抛弃了段月哥哥,段月哥哥为了她修了冰心术练了浴火珠,折了一双翅膀也就是他的真身,一颗心也变的残忍冰冷。刹望之看着那单纯无知的暮生萝眼神中都是恨意,如果眼神是刀,那她现在已经被刹望之杀死了。 要是没有她段月哥哥会不会不会变成那样,要是没有她段月哥哥就不会昏迷不醒就不会被暗雨树中的萧冷魔尊的力量所控制,就不会她为了拯救他甚至偷灌了忘忧水让他失去了记忆,结果段月恨透了她,也连累了鬼澈空,要是没有她这一切不会发生。 这一切的事情的由来过程经过结局一切都是她的错,她本来就不该出现的,为什么她要出现! 魔冢里像一个烧纸的场面,魔族的鬼魂一瞬间仿佛活了,起了不少的黑色的烟雾,像是尘土飞扬的画面,那些各种动物的骷髅仿佛开始飘起来了,但是其实是烟雾所致,后来烟雾像是起了满天大雾,不断的哀嚎着。 怨雪看到正是时候道:“请两位王子将手掌心血液滴在魔冢里。” 段月划破了掌心的肌肤,他手上的血轻轻滴在魔冢里面,他希望自己不会被选中,他希望能圆了段墨城的愿望,毕竟他并不想被王座困成权利的牢狱。 段墨城划破滴血的手抖了一下,他有些怕这个人不是他,他怕他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天选之子不是他,虽然他狠心做了手脚,可是他还是怕自己不够优秀,他特别怕天选不选他,他收了刀手还是轻微颤抖。 怨雪依然道:“血成!” 在那两滴血后魔冢黑色的烟雾顿时落了下去,就像灰尘一样迅速落地生根。 段月和段墨城从长桥向着彼此走了过来,像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斗,但其实只是段墨城一个人这样想,段月从来不需要王位。 暮生萝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一片黑色的烟雾灭了起来,可以看到那些骷髅好像点点腾空。 刹望之也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方向,她希望结果可以遂段月的心,这样也许他能好一点,他好一点就是她最大的渴望。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天选魔王 段月看着长桥走过来他的眼睛也盯着那些骷髅,走的时候他感觉脑袋仿佛炸了一下,他感觉胳膊有些丝丝的疼,胳膊里仿佛有什么在啃食。 他感觉好像神游了一下,脚下晃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没事了。 段墨城紧紧盯着魔冢的一举一动,他因为紧张头上冒了不少汗,那些骷髅和烟雾仿佛能够撩拨他恐惧的心弦,让他时时刻刻都目不转睛,每走一步都是坚定,他希望自己能是那个人,这样才不能被辜负。 当他们两个到了桥的正中央,突然那些烟雾中飘出来一个红色的血液,因为没有流淌看起来是凝结的血液。在看到那血滴升起的那一刻段墨城感觉快要窒息了,一刹那头上的汗水如同雨。 那个凝固的血晶体,在他们中间不停的盘旋,他们两个面对面站在桥的中央,血晶体在中间盘旋,好像一场较量。 段离崖心想一定要选段月,这样魔族才能由更强者成王早日复兴。 暮生萝看着他们的样子,她心想那个红色的宝石一定会选段月吧,说不出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一定会选段月。 刹望之站在那焦急,心想千万别选段月哥哥,千万别,千万别选段月哥……她眼里所看到的让她的想法突然断了。 那血滴在他们中间盘旋过后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芒轻轻落在段月的面前。 怨雪顿时大喊,“天选已定!” 段月脑袋里嗡嗡的眼神一怔,眼里更是为难,他看着那个血滴缓慢伸出手,把受伤的手放在血滴的下面轻轻用手接在手里,血滴躺在他的掌心,由刚才划出血的口子全部吸收,他掌心的口子愈合了,那滴血是段月的血液,也为了他成王赠送给他魔冢的鬼魂力量,枯骨术。 段墨城看到血飘起来落在段月掌心那一刻,他深紫色的眼睛睁的特别大,为什么他不是天选之子?为什么没有选他?他为了那个位置付出了多少,父王没有选他当王培养,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魔冢到最后还是没有选他,这一切的努力都成了付之一炬,他的心起了熊熊大火终于将他一起湮灭,已经没有什么理智。 看到段月得到了天选的那一刻,刹望之看在眼里是崩溃的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画面,“他都这么不幸了,还要为什么选他!”她因为生气语无伦次也口不择言。 暮生萝被刹望之一喊愣了一下有人在说话,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只有一片草,她耳朵觉得声音的来源是前面,她试探的问了一句,“谁?” 刹望之看到了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没说话,也懒得理会她。 段离崖看着那一幕格外的欣慰,他选的王果然没错,“依天选之子魔族段月王子任命第三任魔族月王!” 众臣全部跪下行此大礼,顿时一片巫山云雨,“参见月魔王!” 段墨城虽然不甘心可是也只能和他们一样跪下来,他跪下来的腿很是僵硬,头轻轻磕在地上,“参见月魔王!” 他心里的恨也许有一天会盖过了亲情,会彻底毁了他,露出了丑恶的面目,那一刻也许是他的劫难的开端了。 段离崖看着段月更加欣慰了,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暮生萝看到这一切,果然还是选了段月。她也不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了。 刹望之看到了后,心里替他难受,段月哥哥不喜欢王位,他只是想要自由自在,他不喜欢束缚,可是怎么办,也许这是命吧! 是啊,这是命吧!段月仰着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还有灰色的太阳,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在本来承受了压力的基础上,又失去了自由,他成了没有翅膀的鹰,再不能肆意妄为的翱翔天际!也只能变的更加生冷。 终于经过了这些仪式天选才散场了,段月和段墨城,从那诡异的长桥离开,烟雾弥漫终于散去。 段月的表情有些无奈又带着难过,他经过了背叛已经很为难了,为什么还要让他承受这些他不想承受的。 他望着那些花朵,那么简单和破碎。凄凉的眼眸望着躲在那的暮生萝,暮生萝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对他笑了一下。 段月也看着她,笑的像是破碎的美好。 刹望之看到段月笑了,也在那尴尬的笑了一下,可是她才知道段月不是对她因为段月的眼神没有看她,刹望之知道了段月看的是她身后的暮生萝。 段墨城心里更是不甘心和气愤,他想要得到的付出和牺牲的都是他得不到的。哪怕他拼尽全力用尽所有力气,都是他可望不可即的。 陈森因为这次车祸伤的太重躺在床上,稍微一动浑身就疼,疼的他很是难受,秀气的眉毛蹙在一起。 因为疼痛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看着手里的书全神贯注,没有去想她,那本书叫《时光的笑忘书》。 但是只有一会他又想她了,他心想她会不会隐了身在一旁看着他。 仿佛他这样想才不会身上疼,心里也跟着疼,这样才能少疼些,才能苟延残喘的生活。 有人带走了他对生活的希望,离开一瞬间就是破灭。 他举着那本书看到了里面印的一句话,忘书,我们两不相忘好吗? 那是女主对男主的话。 可是男主说的话是,时笑,我们两相忘却。书里的描写是男主看着她微笑的像春风看着她说了那句残忍的话。 那样伤人的话,让他心里很是悲伤沉默,那双眼又黯淡了下来,变的空空荡荡的。 他闭上眼心里的苦很是遮天蔽日,像是乌云。那样的痛苦那样的绝望而又无助,他像一个蝴蝶被关在了漂亮的玻璃瓶里,玻璃瓶的世界看起来与外面的世界没有区别,只是出不去而已。 段月回了云宫坐在那,他的心里还是很郁闷,为什么是他,他一点也不想要,为什么要给他! 他看到了段墨城眼里的失望,他大哥百万年的盼望,终于华为虚无。可他却不想要也是命运弄人。 暮生萝看着那些魔族都走了,这才回了云宫。 章节目录 第294章 认命 刹望之看到她走了,心里有那么一刻要动手杀了她,但是她怕段月更厌恶她,怕段月永远不会原谅她,她怕连现在的关系都维持不了,不能杀她,要不然他们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她收了手里黄色的光。 暮生萝看到段月坐在窗户口一言不发,好看的侧颜,那双眼看着对面有些疑惑,直直的看着对面。 她站在窗外,“段月你怎么了?” 段月听到她的声音淡淡的说:“我从来不想要那个位置。” 暮生萝听后,“那我们离开吧,离开这个位置就不是你的了。” 段月无奈的摇头,“小萝儿我只要是魔王陛下的骨血就再也逃不了了,因为不管我逃到哪里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暮生萝忍不住同情他温柔的看着她,“那你要怎么办?” 段月看着对面,“认命吧!”他好看的侧颜看起来那么无奈。 暮生萝看着他,靠近了窗户轻轻抱着段月的头,“没事,会过去的,大不了我们一起面对。” 段月感受到了她的温度,靠在她的怀里点头,仿佛这样被她抱着心里的安慰能够多一些无奈。 苏洛优因为好久没有看到陈森,她一回来就去了陈森家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喂,陈森你在哪呢?” 陈森看了一眼接了电话说:“医院。” 苏洛优一听陈森说的很是慌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到底怎么了?” 陈森听起来平静无波澜的语气,“被车撞的,没死。” “陈森我去看你,她在你旁边吗?我好给你和她带点吃的。” 陈森的眼睛闪了一下,随后说:“她走了。”陈森说了这句话,眼睛暗了浑身没了力气一下挂断了电话,电话从他手上掉在了软绵绵的床上。 苏洛优听到没了声音才知道他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想起陈森说的,她走了,她不在?发生这样的事她不在了,到底是为什么? 她本来想着陈森和她在一起应该很幸福,她之前去外地实习了太长时间什么都不知道,这回来才想给他打一个电话看看他,但是没想到的是他被车撞了,而且她也不见了。 她很是难过,知道了后站在陈森家门口疲惫不堪。 许安辰和安逸算是彻底度了蜜月,他们夫妻两个来看陈森来了。 上了楼看到了苏洛优站在门口,“你好,你是来找陈森的吗?” 苏洛优一抬头看到了安逸,“是你,我之前在陈森家看过你你那时候是不是挺黑的?” 她这么一说安逸也想起来了,“我想起你了,你是上回来找陈森的邻居。不过你怎么不按门铃?” 安逸之所以能记得是因为她当时以为是暮生萝要进来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看,因为这样记忆深刻了这才记住了。 苏洛优看着她说:“他出车祸了。” “什么?”许安辰和安逸真是夫妻二人组神同步,吓了苏洛优一跳。 安逸怼了许安辰好几下,“快给森哥打电话问问。” 许安辰本来也在拿手机,掏出来打了电话,“喂。” 许安辰问陈森,“你在哪呢听说你出了车祸?” 陈森心情不是很好,“我在医院。” 许安辰听后,“你怎么总是去医院,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陈森本来想说什么都不想吃,但是他随后说了一句,“凉拌黄瓜。” 许安辰都无语了,“你怎么吃的这么清淡?” 陈森本来就心烦,索性说:“其实我什么也不想吃。” 许安辰只好哄着他,“我给你带你想要的凉拌黄瓜。” “嗯。” 挂了电话许安辰看着安逸说:“走吧,我知道他在哪?” 苏洛优看着许安辰说:“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我也很担心他。” 安逸笑了热情的拉着苏洛优,“一起去吧!” 暮生萝和段月回了森林里,突然看到了段月晕倒了,她一慌段月怎么闭上眼睛了。 她吓得一直在摇段月,“段月你怎么了?段月,段月!” 暮生萝看到无论如何都不醒,赶紧去了魔族叫人,她跑着去的。 门口的魔族守门士兵看到她了赶紧行礼,“参见王妃。” 暮生萝气喘吁吁的说:“段月他晕倒了,你们快去帮忙。” 守门的士兵虽然担心有些为难,“王妃我们是守门的,不能乱走动,还请王妃见谅。” 暮生萝一听,“这样的话把门打开。” 她还是跑着去的幽冥宫,她跑的时候那些士兵都愣了,心想这是怎么了。 暮生萝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了幽冥宫,“魔王陛下段月他晕倒了。” 段离崖一听顿时很是担忧,今天刚定了天选,“他在哪?” 暮生萝喘了一口气说:“在和我住的魔族外面的森林里。”还要怪路太远了,她跑的快要累死了。 段离崖喊了一声,“鬼澈空!” 门外的丹女大喊,“传将军鬼澈空。” 鬼澈空一瞬间就来了。“鬼澈空参见魔王陛下。” 段离崖看着他说:“去跟着王妃去把月魔王带回来。” 鬼澈空点头,“是!” 暮生萝很是高兴,“谢谢魔王陛下。” 段离崖点头,“去吧!”他心想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许安辰和安逸打了出租车到了医院打听了病房后,安逸先开的门看到了陈森,大惊了一声,“森哥,你这是成了木乃伊。” 陈森本来就心烦,“出去。” 许安辰看着陈森说:“别和她计较,她一直都那样。” 陈森点头语气平静,“我知道。” 苏洛优从后面观察了好久,看到陈森的样子还哭了,赶紧擦了眼泪走向前,“陈森我来看你了,你还好吗?” 陈森说:“没死。” 许安辰简直无语了,“你看看这个脾气,简直成了另一个人。” 陈森看到这么多人围在他身边实在心烦,“看不惯现在就可以走,我就是这样。” 许安辰实在忍不住了看着他说:“陈森,你说说你消沉了一个月了,还不够吗?” 陈森顿时听到他提及的整个人都绷起来了,但是看着许安辰的目光还是淡的,“你们都出去。” 章节目录 第295章 修为会失 许安辰看着陈森无奈的说:“我说真的够了,既然她已经走了你又何必走不出来呢,换一个人也是另一种生活。” 苏洛优的眼睛睁的很大她想要听陈森会说什么。 陈森听到后愣了一下,“是啊,又何必走不出来呢?你觉得我应该走出来,我也觉得我应该走出来,可是我只能保持现状。”他用那种空洞无比的目光看着许安辰,像是要看穿他。 许安辰看到陈森如此,索性不说话了,站在那看了陈森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桌子上放下了买来的东西,“你要的凉拌黄瓜。”然后拉着安逸离开了。 “我也走了。”苏洛优也赶紧离开了,她虽担心但是她也知道陈森现在很需要安静。 他们都走了,这个白色的病房只剩了蓝白病服的陈森,很安静。 他静默着,心里的痛生根发芽,就那么肆无忌惮的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长成一棵树。 他突然很想他在森林种的那棵尘暮,那是他种下的思念,会不会长得很高了,他如今伤成了这样不能去看那尘暮,还有那座宫殿,他不知道那里面会不会有她,也许会有吧! 那种空空的希望,那种不放弃的思念,驱使他继续无休无止的想念。 鬼澈空看到段月躺在桌子上的样子,他走了过去用法术测了一下,等蓝色的烟雾退下去鬼澈空什么也没看到。 暮生萝眼睛睁的很大注意的看着鬼澈空手里的术法,看着段月的眼睛会不会睁开。 他很是不明白的看着暮生萝问她,“王妃,这是发生什么了?” 暮生萝说:“我也不知道,刚才段月坐在那突然就晕了。” 鬼澈空听后,“王妃,我们把月魔王先带回魔族让魔王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暮生萝一听赶紧点头,她很担心段月,“好,快点,我很担心他会有什么事。” 晚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桃嘉站在焰宫门口那看着天空一片乌云,她心想很快她就要到那个位置了,她马上就会成为天下霸主,她的心愿终于快要实现了。 她看着天空虽然有些黑但是并不影响她的野心,很快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了,她的夙愿终于在这一刻快要即将马上完成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虽然她现在没拜天穹,也没和水烟展开论王,但是她压根没把水烟放在眼里,她马上就会成为天界的王,她连尊称都想好了花神王,她出身本就是火焰花这个称呼也是恰到好处。 她想到就笑的很是灿烂,焰宫外的粉色的片片桃花也不如她的笑容灿烂。可是这样的灿烂笑容的背后其实是不堪。 她不堪手段,一点点成为权利的奴隶,背弃所有道德爬上权利的至高峰。 水烟停下来运法,她已经练了十天了都没换衣服还是那蓝色的裙子,虽然她没觉得会打不过桃嘉,但是她不断练习的原因是为了更好的打败桃嘉,从而再也不受非议用强大的实力坐到那个位置。 位置也是为了留给白顾卿,所以她才会这般拼命练习,白顾卿的位置她先拼尽所有守护着,只要他哪一天醒了,她就还位。 鬼澈空带着段月和暮生萝回了魔族,只有一瞬间。 幽冥宫里段离崖也勘察了段月一番,眼睛一慌心里有了些许想法,但是他从容的把手拿了下来的说:“本王没有察觉到异常,叫医官重行!”段离崖只是想要确定一下他的想法,他此刻心里有些焦急。 暮生萝心里担忧不已,段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想段月有事,她还没报恩呢?她的命都是他救的,她一直想要等他危险的时候也救他一命,这样就能报他的恩了。 她看着段离崖问他,“魔王陛下,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魔族的医官重行已经来了。他一身的黑色长袍脚下一团黑色的乌云,中年男子的模样,是乌鸦魔。 重行从乌云上下来再跪了下来,“参见陛下。” 暮生萝看着他来了,她心想段月会没事的吧! 段离崖说:“重行,给月魔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 段墨城刚才看到重行出来了,心想段月那面已经开始发作了,等段月醒来就不会有任何的法术,他的修为会因为谷露花的毒素把他那么多年的修为彻底摧毁,一瞬间走向一无所有。 段月会再也连一个瞬间转移都做不到了,段墨城一想到这心里很是无奈也很难过,可是他咬牙想都这么做了就绝对不会后悔,因为他想要成王,亲情对与成王来说他选择了后者,自私也好心累也好这是他的做法。他看着远去的重行,已经没了背影。也看到对面的一片紫木心里已经有了找人替罪的想法。 “对不起,段月。” 重行经过一番术法的勘察过后,“魔王陛下,月魔王怕是体内有谷露花。”重行看着段月的血滴一滴居然有了些玫红色。 段离崖也看到了那血色说:“那就立刻清理出来。” 重行说:“臣刚才看了,谷露花到了每一寸血液里清理有些难要耗时好些天,月魔王性命无碍,但是修为可能会消失。” 暮生萝听到性命无碍也就放心了,可是她又听到了修为会消失,那段月会变成什么样呢?他应该很难过吧! 段离崖听到重行说段月的修为会没有了,顿时如同一个晴天霹雳,他知道也许来不及了但是他还是用疲惫的声音说:“想办法解决月魔王体内的谷露花。” 重行低下头来,“是!臣会寻良方。” 段离崖挥手看着他们这些人,“都下去吧!把月魔王也带下去。” “是。” 鬼澈空和一个士兵抬走了段月离开。 暮生萝跟了过去她看着段月心里很是难过,她听说这一身修为大约练了漫长的岁月才成的,其中受的苦更是数不胜数,如今竟然会不知所踪,那些努力会全都白费,段月也一定会很担心很难过。 她跟着鬼澈空他们离开眼睛就没离开过段月,她很担心段月很担心他怕他醒来后那张失落的脸。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天穹之争 段离崖在那很是苦闷,段墨城一身紫衣到了,“参见父王,父王您可是怎么了?” 段离崖问他,“城儿你怎么来了?” 段墨城说:“儿臣刚听说重行出来了,以为父王身体抱恙这才赶来看一眼。” 段离崖一边说边打量段墨城想知道他会不会心虚,从而看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是你王弟出事了,他体内的谷露花正在他的血液里。” 段墨城的脸上没有丝毫别的情绪,他克制的很好他只是一脸的担忧,“可是当时刹望之不是用了魔丹救他了吗?” 段离崖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可是段月修为没了段墨城绝对的利益最大的,让他无法不怀疑,“等等吧,看看月儿的变化,你也下去吧!” “儿臣告退。” 暮生萝看着床上的段月,她轻轻拉着段月的手放在脸上,“你什么时候会醒来,你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吗,好像开始有一点喜欢你了。你会包容我会救我也很善良会为了我去救不相干的人我很感动,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也许是喜欢。” 她轻轻在把段月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在段月的手上一笔一划的写上他的名字,“你看我写了你的名字。” 可是段月还是闭着眼睛并未睁开,也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让他一直想听到的话。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般不可寻迹。 十日过后,终于到了桃嘉和水烟拜天穹的日子。那一天天上的围着天宫大殿的白云变的暗了不少,像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像是昨天晚上夜里的云没散,天浅了就能看的格外的清晰。 风焉在星宫里一身白色的大衣,他看着天空的云遮了太阳忍不住说了一句,“天这是要变了吗?”云起风涌的天空像一个无尽海,像是要吞灭这里美好雪白的一切。 水烟标志性的一身蓝色长袍她从来不穿别的颜色的,蓝色是她女王的代表色。水滴的形状排列镶嵌在袖子上,像是花纹一样,头上白色珍珠王冠带着两条飘带。 桃嘉一身粉色的,桃花衣服上不光绣着桃花还有绿色的叶,称的她更加的妩媚动人,头上戴着点缀桃花的钻石王冠,也是一派独帜的妖娆。 她们两个在那站着像是一场从内而外的较量,她们两个的表情也还都平和,望着前面。 旁边围着的来看热闹的神仙也不少,又是五彩斑斓的一大片。 日肖看着水烟,那是他妹妹月夭最好的朋友,所以只要水烟叫他他就会义无反顾的来,无关爱情,只为那个他唯一放不下的亲情。 月老,刘奕冰,食谷,书若往全都来了。 而木灵界只有梨白仪,樱淑琪,夹如艾这些不够格的小仙子。 那个架势和那些成仙自然无法比。 风焉站在那看着桃嘉眼里有些无奈又欣慰,她终于走到了她一直想要的位置,可是她得到了这个位置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想不通也许是为了权利吧! 桃嘉一向眼高于顶为了得到更好的权利这样一点也都不为过。 桃嘉看到了旁边的风焉,本长老成了王,你就是本长老的人了。 那是一片浩瀚的风景,天穹这一术法是一个结界,但是在入口也有一扇门,那扇门包罗万象色彩纷繁很是缥缈而又漂亮,像一朵绝色的花也像是世间精华所成。 上一次白顾卿拜天穹遇到龙七子,火焰遇到上古四大凶兽,不知道水烟和桃嘉这一次会遇到什么?因为每一次都是天穹所给出的幻境,但是一定要赢要不然根本出不去。 水烟和桃嘉同时进去的,天穹迅速打开后光彩不再一片漆黑,远不像外面的门上面的色彩富丽堂皇。她们两个站在那看着那里眼睛里因为黑暗也是一片漆黑,而这才只是一个开端。 风焉看着门关上了那一刻他有些担心,担心那个不可一世的桃嘉会不会出来后满身鲜血。 日肖已经离开了,其余的神仙也都离开了,只有刘奕冰站在那,他刚才在水烟进去的时候和她说要小心,他担心她,因为听说白顾卿出来的时候整个神浑身上下都是血,一身白衣染成了血迹斑斑的红衣。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些心疼,她又要独自去面对了,他不能在她身边。 桃嘉闭上眼走了进去,她很容易,因为她知道那些轨迹,就好像以前来过一次,为什么会记得她倒是一点都不知道。 等她一睁开眼看到的是魔族的士兵,“怎么会是魔族?” 看起来的魔族却又不是现在的魔族,因为穿衣风格就不是,看起来像是萧冷的魔族。黑压压的一大片却在铠甲上带了绿色。 她有幸看到了萧冷的真面目,那张脸和段月倒是不像,唇染桃花,眼如冷风,就是那双看起来冰冷刺骨的眼,倒也是没辜负他萧冷这个名字,真是冷的让人忍不住远离。 桃嘉觉得她好像见过萧冷,在她的印象中她认识萧冷,但是怎么认识的她不了解。 萧冷一身墨绿色的长袍,披着黑色的披风,披着黑色的长发。像是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样子,那一双墨绿色的眼,真叫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仿佛眼前的是毒蛇在吐着信子,却也极为好看。 萧冷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就拿着打了过去,他没拿魔器赤手空拳的打了过来,却有意想不到的爆发力,发出绿色的烟雾来。 桃嘉一躲手里使出粉色的桃花灵力对着萧冷反击过去。 因为她现在经过反复提炼终于遮盖住了火元素,以至于一点都看不清了,为了和桃嘉论王才如此作为的。 突然出现了那已经绝迹的上古魔族,围过来很多上古服饰的魔族士兵,像是一张大网,他们铺天盖地的冲锋陷阵。 桃嘉看着这些眼里都是如同火一样,在她的眼里看到的仿佛都是红色,她斩杀红色,又毁灭红色。 萧冷倒是这里唯一的绿色,也是实在不好改变,他那一身墨绿像极了魔族的暗雨树,萧冷散着头发眼睛像鹰一样狠厉。 他手里拿着金色的东皇钟,放在旁边,用法术对着桃嘉一个劲的摇。 章节目录 第297章 血火 顿时桃嘉感到头昏欲裂一样,她本来头就因为鞭神的后遗症会时不时的疼,这被刺激反倒头疼起来了,更加疼的头痛欲裂。 “啊!”因为头疼有些分心她手里的法术一点都不出来了她的指尖都是颤抖的,但是她知道她不能不反击因为如果输了她再也无法靠近梦寐以求的王位,那她将会悔恨终生,她瞪大了眼睛想要控制住这一切。 况且从拜天穹里出来的神仙从来没有输的,输了也出不去,会永远被困在里面,因为都是三界的强者才能拜天穹,虽然出来的时候落个遍体鳞伤但是并不影响结果,过几日还有继续论王。桃嘉想她输了岂不是让众神仙成了茶饭闲话的谈资,所以她不能,绝对不能!她要从这里出去,坐到那个位置! 可是对面的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的东皇钟实还有那欲比天齐的声响在是让她头痛又太过分心,她用彼岸刀在胳膊上用力一划顿时红色的鲜血横飞,她使劲一用力把血对着萧冷打过去,萧冷立刻就躲了,但是桃嘉的目标不是萧冷,她再一打像火焰的血液打在了东皇钟上,紧接着东皇钟开始烧起了火,整个东皇钟被神的血火彻底毁灭燃烧殆尽,虽说这里本来就是幻境,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给她带来的伤害却全是真的。 她之所以能用血火是因为血液里的火元素是改不了的,她的血的存在对于幻境里的一切是一把利器。 因为东皇钟在当时在玉帝用来对付天下人心恶念所成的巨鬼,用了上古神器东皇钟,轩辕剑,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女娲石一起开启失却之阵,最后那场史无前例仅此一场惊天动地的战役连着玉皇大帝众上古神族,女娲,伏羲,西天佛祖同归于尽纷纷泯灭,从那以后十大上古神器再也看不到一点痕迹,全都为了阻止恶念成了灰霁,全部。 水烟也是到了幻境里面,水烟毫无畏惧的走了进去脚步也略有些沉重,她一进去就看到突然亮了起来一大片,光有些刺眼她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下,感觉胳膊被什么打了一下很疼应该是流血了,她闭着眼睛往后退惊了一声,“什么东西?” 等适应了这样刺眼的光后水烟赶紧睁开眼一看,来的全部都是幽灵族,鬼族的幽灵族像烟云滚滚一样,对着她就来了一大片汹涌直上,特别像天上的乌云遮日,一瞬间遍布她的眼,密密匝匝的。 水烟看着那些不断飘过来诡异的光眼神闪过了一下,“幽灵族,那不是已经败落了吗?”其实幽灵族早就之前因为幽灵的稀少而彻底消失了,与天界并无交锋战斗,属于自行灭亡。 水烟看到这些哪里顾得上刚才受伤的胳膊,手一挥赶紧使出了法术。 幽灵迅速靠拢过来,像是炊烟滚滚。 水烟看到这一愣,手里拿着黎明境一个击打,她手里的黎明境像是一道光,一个迅速立刻成了蓝色的光,挡在她前面护着她一大抹屏障像是蓝色的水晶,劈掉了不少幽灵,纷纷成了飞灰。 幽灵族是各色的暗色系诡异的光,绿的,蓝的,还有特别脏的颜色已经分不清什么色了,像是被揉作了一起。但是幽灵还是以暗绿色居多,一大片暗绿色的幽灵,看起来就像墨绿色的烟雾一样有些压抑,对着水烟的面前一个劲不停的飘来飘去。 水烟一个腾空飞了起来,手里拿着巨大的黎明境一个反转在前,眼睛一闭又睁开顿时起了杀招。手一挥水灵力展开顿时巨大的水流向着幽灵族浩荡而去,整个幽灵族被打散了不少。还有几个幽灵快要飘到了她的身上,水烟从掌心变换出天鉴,拿着天鉴对着那些不停飘过来幽灵一挥,顿时了无踪迹。那些东西不能飘到她身上,不然的话那些幽灵会穿过她的身体让她流血,之前胳膊上的伤也是如此来的。 没错她带了天鉴,因为白顾卿在临快要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之前告诉过她,如果为了维护天界的和平,水界女王水烟有使用天神王神器天鉴的权利。 星士也在天鉴里面他还是剑灵,存在里面随时配合着水烟的战斗。 顿时一片孤魂野鬼数不胜数,暗绿色的铺天盖地像是恶魔的眼。 “啊!”桃嘉因为头痛实在是分心,她刚才看血火那么厉害,一转身用彼岸刀砍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刀,浑身开始如同江水一样流血,她也痛的要死但是她知道必须咬牙坚持,她浑身布满了血腥的味道,但是为了能用血打败萧冷,她如今是也顾不得什么了,她能看到那些红色的鬼族士兵已经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都是她身上的流出来的血火火焰。 她身上的血火像巨大的火焰。把那些魔族全都摧毁的灰飞烟灭,她站在魔族士兵多的位置停下来像狂风一样不停的旋转,她身上的血掉下来那一刻会变成火,然后开始磅礴燃烧会形成难以扑灭的巨大火焰一刹那烧死了数不胜数的魔族士兵,没有魔族士兵敢靠近她,因为着实太过狠绝,她眼神里狠厉的光,像极了当初的火颜。 萧冷依旧冷眼旁观这些魔族不断因为血红的灼烧成了飞灰,因为他现在难以靠近桃嘉,不然也会被她的血火所伤。他手上带着一大把力量,那种绿色的光像是洪水泛滥了一样,向着桃嘉的散发出来火焰屡屡扑过去,有些火焰已经开始熄灭了,火势也小了不少。 桃嘉看到萧冷绿色的法力快要逼到了她身上,一挥手赶紧用了一大把桃花灵力挡过去,灵力呈现出来的粉红色的桃花,纷纷掉落飘过去也摧毁着萧冷攻击的术法。 桃嘉的头还是很疼,她心里很是来气怎么偏偏在关键时刻疼,可是眼下萧冷展开了黑绿色斑驳的巨大翅膀,挡住了光芒。 章节目录 第298章 花 桃嘉赶紧奋起用力支撑出一个点,费尽所有的力量开始使出血打,她一伸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在掌心用法术一推对着萧冷打过去,以桃花花朵带着血打过去。 她身上的血火由桃花朵带着飞到了萧冷的身边。 萧冷一看到还没等到他身边,就立刻将其摧毁,大手一挥绿色的烟雾将那些带着血火妖娆燃烧的桃花就变成了灰烬。他一扇动翅膀,翅膀的动作很快就像龙卷风一样疯卷着他,他将所有力量推过去给了桃嘉致命一击。 桃嘉的结界被冲打了几下没成,桃嘉用手里的术法拼死抵抗,只听闷哼一声桃嘉直接被打的吐血了,嘴里溢出鲜红的血液,掉到地上成了火,烧灼了她的眼,她像是一个风雨飘摇的桃花,她由萧冷打的特别高零散的飘飘荡荡的再由风吹的特别高然后再闷哼一身落到地上嘴里吐的全都是血,再次成了血红的火焰。这种火焰看起来就像是血,火焰里面都是血,说不出来的诡异和强大。 萧冷扇动着看起来是墨绿的翅膀,其实是绿色和黑色叠加的翅膀如同飓风一样对着她飞过去,“怎么,大长老莫不是要死了。” 死!当桃嘉听到死眼里顿时红了,像是被火彻底燃烧摧毁了一样。她不能死!不可以死!她努力了瞒天过海屠杀了多少生灵,忍受屈辱沉默了这么久不是为了死的,她要成为天下的王,她要取代白顾卿,她要复兴火族! 想到这些她的眼睛格外的骇人,因为刚才被血红的血淋到了眼睛里,像是两个血窟窿。 萧冷在天上展开翅膀拿着墨旭指着她,飞速下来刚要用尽力插穿她的眉心突然听到桃嘉大声的说:“十色花,魔族的十色花。” 萧冷的脸顿时突然由寒冷变成了脆弱,“你怎么知道?”他眼里有些失却,有些茫然,像一个孩子。 十色花是他最爱的一切,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她拥有颜色,他宁愿开战,只为给她换一身七彩斑斓的颜色。 世界虽大,我会为你寻的你的色彩。他给她起名叫十色花,因为他想要她拥有这世间百态的色彩。 因为这一执念,他走向了万劫不复,因为这一秒念想多少生灵涂炭,天魔开启了大战,他最后和玉神也死了,但是她也拥有了自己色彩,而且还是十种色彩,和他想的一样。 那是他漫长岁月陪伴爱的一朵花谁也不能替代。 桃嘉看着萧冷眼神迷离,她拿着彼岸刀一个起身旋转对着萧冷的心脏用刀闯过去来了一个开肠破肚,鲜血止不住的淋漓,萧冷因为剧痛反应了过来,他眼神愤怒狠辣的用所有的力气一下把桃嘉拎起来扔出去,扔到了不知道有多远,看着她冷笑了一下,终于站在那浑身一点点开始破碎。 萧冷的口中像是梦呓,他迷离的眼神,“十色花,十色花……”终于看不到一点身影,破碎的完完全全的,连一片黑绿色的羽毛都再也看不见 桃嘉浑身血红模糊,像一朵经过不断摧残的桃花,她躺在地上如果不是有一张脸特别像一个破碎的沾满了鲜血的衣裳,桃嘉看到了萧冷终于倒下了终于彻底破碎消失了,终于她赢了这一关,终于她打败了萧冷,她赢了。 虽然萧冷是拜天穹里的幻影,但是她都伤成这样了,也算是打败萧冷了。她嘴里吐出染了一地的血,又是一片血火,渐渐的身边这一切都变成了草地。 她知道在拜天穹里还有一个考验,她的身上都是光,是她躺在那一点点修补伤口和灵力,伤口冒出的血是粘稠的样子,因为她实在是还要继续过这里的幻境,她浑身都是粉色的光芒包裹。 还有无数红色粉色的桃花花朵开始把她一点点围起来,让她像被花铺满了一样,像是一个花茧,逐渐把她围成了一个椭圆的形状。她的那张无比妖媚的小脸遍布伤痕也被桃花纷纷上前围了起来,都是萧冷当时用力摧毁的时候伤到了。 水烟终于由一身蓝衣变成了那种深颜色的血迹斑斑,不管发型多么凌乱头上的王冠却还是顶在上面,她肩膀撕裂出一个大口子,正在汩汩的流血。连着肩膀的衣服都彻底碎了,狼狈不堪一片片的破碎伤痕,她白净的脸上都是血,血染红了她本来就红艳的唇,看起来更加诡异和妖娆了。 她手里的黎明境也变的上面溅满了鲜血,像一块血玉,另一只手拿着天鉴也都是殷红的血。 水烟一点点走着,能清晰看到她的腿上全都是血,像是被打的骨骼错开一样。 她的脖子上有不停流的血,她的身后都全是绿色的幽灵的尸体,墨绿色的横陈一片,尸横遍野,无数的幽灵孤魂野鬼终于都被水烟拿着黎明境和天鉴斩杀。 她的手上手腕上还有无数的口子,胳膊上也都是一片密密浅浅的伤痕的样子,血淋淋的模糊一片。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到了一条河,她停下来轻轻的躺在了里面,一点点沉浸,仿佛这样就可以抚平浑身不堪入目的伤痕。 她的血由着淡蓝色的水,一点点蔓延开散,她像是一朵血花,河里的水很快由蓝色的水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像是一大片血红的美玉。 她望着因为战役结束逐渐洁白的天空,“白顾卿陛下,我为了你差点没死在幽灵族千万幽灵的刀下,可是为了你再苦再累我都会承受。” 她躺在感到那好累,浑身都是麻木的,一点点沉浸下去,“就让我歇一会。” 她以放松的姿势打开躺在那,用了灵力将自己包裹起来,慢慢闭上了那双来之不易休息的眼睛,她真的快要痛死了,但是也很累。 一点点沉浸在湖水里面,湖水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像是可怕的无底洞,也像鲜红鲜红的玫瑰花瓣,可是她本来就是水成的神,自然要由水来保护身上,只有水里才能让她更好的愈合,她终于沉浸在湖底。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天穹月夭 暮生萝这几天一直在床头守着段月,只是他好看的容颜静在那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好在呼吸也平稳一身的体温还是挺正常的。 她看着段月满目担忧,用手给他掖了掖被角,“段月你怎么还不醒呢?这都过了好几天了。你若是不醒,我又该怎么办呢?我欠了你一个恩情我要怎么救你呢?你快醒醒我还没报恩呢?” 她看着无奈的坐在那看着床边暗的光,也和段月一样静静地,没有了任何声响。 直到听了几个路过紫木林的魔族士兵说讨论重行去了幽冥宫看的是段月的身体有恙后,刹望之这才知道了段月出事了。 等那些士兵走了之后她才现了身,她不敢直接去找段月而是打算去找鬼澈空确定一下情况是否属实。 她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也想到了,她不能明面去找鬼澈空,因为她当初被段离崖罚守暗雨树。她不能没有指令随便离开那里,但是好在鬼澈空有先见之明给了她一个施了法术的蓝色石头,让她有要紧事想要叫他的时候,用手紧紧握住石头他就会出现,这样就可以避免她乱走违抗命令了。 刹望之也是第一回用,她从袖子里拿出来石头,被她拿出来之后她拿着石头用力攥在手掌心里,眼睛盯着蓝宫的方向,急切又目不转睛。 鬼澈空也是第一回听到她无声的呼唤,他感受到了施了法术的那块石头有异动。他看着对面一个转身已经到了刹望之旁边。 鬼澈空刚降落下来,刹望之就拉着他白色的衬衫衣袖,一脸急不可耐的寻问,“澈空哥哥你来了,段月哥哥他怎么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带我去看看他。” 鬼澈空看到刹望之着急的样子很是来气,语气有些不高兴了,“他没事。” 刹望之不可思议的看着鬼澈空,她想不到鬼澈空会这么说,“澈空哥哥你骗我,我都听说了连医官重行都出来了,段月哥哥他一定病了,一定病的很严重。” 鬼澈空看着她的样子感到心碎极了,不耐烦的看着她,“他没事!你也别去看他,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刹望之拉着鬼澈空的衣袖摇头,“你骗我,段月哥哥一定生病了,我要去看他。” 鬼澈空看着她的执着更加心碎,他也是人,不是她当做为了打探另一个男人消息的传话信,“你去了,又有什么用,你能陪在他的身边吗?” 刹望之听到鬼澈空说的属实心里虽然难受,确实暮生萝就在他身边,自然也不需要她。但是她还是认真的看着鬼澈空说:“我至少想要看看他,就只是想要看看他,你带我去看看他。” 鬼澈空看着她无奈又来气,“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段月他从始至终都不是你的,放弃吧,也别去看他。”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如此拒绝告诉她真相也就更加担心了,她又实在担心段月索性改了口,“澈空哥哥我可以不去看他,那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吗?” 鬼澈空看着她不在那么固执了这才同意了告诉她了,也没了那么大的火气。“我是真的不知道,重行都不知道,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一直在昏睡。” 鬼澈空说完就走了,他回到了蓝宫看着一树的澜湾花,这个花是他赋予的生命所以跟了他的法术的色彩是蓝色的,在魔族也只有蓝宫有。 刚才不该说她那么重的,她毕竟只是想要知道段月的情况。想到这些鬼澈空心里有些后悔了。 刹望之站在那她不相信,她不信重行都出来了,段月哥哥一定出事了,她的神色都落在了天上的段墨城眼里。 过了几天后,桃嘉身上的桃花因为不断的给她疗养没了灵力纷纷掉落,形成了一地的纷纷掉落落花,她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身上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浑身上下的伤痕都愈合了不少,但是伤痕还是在身上的,因为元气大伤难以恢复。 她刚醒了坐在那,一转头看到旁边出现了一个人,蓝色的长袍,白蓝羽毛头饰王冠,那样倾国倾城的脸,她的眼睛晃了一下月夭。 月夭看到花瓣中突然坐起来出来了一个浑身伤疤的女子,“你是谁,吓了本座一跳。” 突然桃嘉就愣了一下,来的人是月夭。她不受控制的看着她,她好漂亮,美得像世上最绝色的花。 突然一个男声说了一句话,“我是你最爱的人。” 桃嘉听到声音她的目光愣了,然后她不受控制的被红色的光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彼岸刀以浑身的红色光芒遮挡迅速变成了火颜的模样。变成了男性的狐狸眼的邪魅的脸庞,嘴角红的像带血的,一身红色的长袍耀眼非凡,头上黑色王冠高戴。 他看着眼前的月夭突然感觉到很不真实,“月夭你还活着?” 月夭看着他笑了,“我一直活在天穹幻境里,没离开过。” 火颜一下抱住了月夭,“太好了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我又看到你了。” 月夭被他这么一抱这才注意到桃嘉不见了,她用眼睛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刚才那个女子呢怎么不见了?” 火颜和她重逢眼里都是喜悦,怎么会管别人,而且那人还是他扔的。“不用管那么多,月夭,你这些年在这里守着很苦对吗?” 月夭甜美的笑了,“阿颜,我不苦。” 火颜愣了一下,脑里迅速的想了一下,这个称呼从他一直和白顾卿作对后她就再也没叫过了,因为她那时候对他说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如今再一次从她口中听到他很是激动,火颜红色漂亮的狐狸眼一闪一闪的,“你叫我阿颜,你又叫我阿颜了。” 月夭松开他的拥抱,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我不是一直都叫你阿颜吗?” 火颜完全被喜悦给遗忘了所有,也是因为见到了她才会献出身影,“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我当初亲眼看到你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300章 约定 月夭说:“因为上天安排我做了这里的守护者,你别离开这里和我一起守护这里好吗?”她拉着火颜的手很是温暖。 火颜有些受宠若惊他第一次拉过月夭,因为在此之前白顾卿已经把她抢走了,他要是知道绝对不会留着白顾卿,想到这些他的眼光很是愤怒。他的女人不能和白顾卿再有任何瓜葛。 但是一看到月夭的笑容他就平静了下来,“有你在我再也不会离开,与其看着你眼睁睁的死在我的面前,倒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潇洒的一生。” 月夭轻轻的笑了,“嗯。阿颜你知道吗,能遇到你我以后就不会是一个人在这里了。” 火颜拉着她的手很珍惜,他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手,“我会永远陪你守护这里的。” 月夭看着他说:“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也不要离开这里。” 火颜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等水烟再醒来已经不是湖水里面了。她一睁开眼看到了一大片绿色茂盛的三叶草,这里有些梦幻。 大约过了一个礼拜陈森身上的伤终于恢复了不少,手腕上缠着的一层层的白色纱布看起来那么的伤痕累累,他那好看的微笑唇也干裂了不少,看起来没有那么有光泽了。 是许安辰接他出的院,安逸没来。他给陈森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初春还是有些凉。 陈森和许安辰走这一路都缄默不言,他披着那件黑色的大衣衣服低头走着。 许安辰看着他,心里很是窝火,但是陈森又什么都不肯说,他问了也是没用,劝了更是没用。 到了出租车上,陈森一进来更是把自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说,就连眼睛看哪里一眼都是奢侈。 许安辰对出租司机吩咐了去哪,看着陈森那有着细碎疤痕闭上眼睛的脸庞就很来气,他不说话陈森就一句话都不说吗? 因为来气许安辰索性也闭上了眼睛,靠在另一边。 水烟眼睛里充满了满目的绿色,看起来那么清新养眼。“奇怪我不是在水里吗?”她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她轻轻站起来看到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差不多了,她摇身一变就是另外一身了,水烟素来喜欢干净不会容忍自己那一身被血染的水泡的全是污渍的衣裳,当然要换一身。 她走了好长时间,看到了她能看到的范围都是一地的绿色如碧玉的三叶草,绿色的风景总会让人感到放松。 正当水烟纳闷这里是哪里的时候,她看到了向着她跑过来的叶青城,青城一身古代凡间的装束,白绿的衣衫很是好看,腰间挂着一块翠绿的翡翠玉佩。 水烟知道不可能,这里是拜天穹她知道这一切是假的,刚准备起法术用力对着跑过来的青城打过去,因为青城不可能来也不可能这么大。 结果过来的青城还没等她动手直接抱住了她,“小岚,我终于找到你了,清岚我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水烟很是纳闷又无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青城你认错人了本长老不是什么清岚。” 青城一脸的悲痛欲绝的看着她,“你还想骗我,你还要我怎么样才可能原谅我。” 水烟实在是不理解现在的状况,她都忘了这根本就是假的,看着青城说:“叶青城你是不是傻了,本女王是水界女王水烟!” 青城看着她一脸的茫然娓娓道来,“女王你都忘了对吧,我是木灵界四叶草仙叶青城,而你那是也是清岚。你下凡历劫我们相遇,但是我并不知道你后来会是水界的女王。” 水烟更是觉得什么他说的乱七八糟的,“你在说什么?本女王怎么不记得去凡间历劫了?” 青城看着她眼里都是悲伤又懊悔,“因为你的记忆是我用水界的雨花水毁的。原本我们才是一对,可你却爱了别人。” 水烟听到了眼睛睁的很大,一双水眸看着他,“叶青城你到底再说什么!” 青城依旧那种的神情,“既然你不信,那就看看这个,这样你都会想起来了,也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也许是幻境信手拈来的画面,青城手一挥就看到了上面一个一身蓝色衣服的女子和水烟一模一样的脸。 水烟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但是那个就是她。 画面的清岚说:“青城,我们以后就生活在这里,我们一起舞剑,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青城笑的很迷人,“好,我会永远都爱你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那一刻对面看着这一切的水烟脑子都快炸了,这难道都是真的?她好像想起来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那是她在凡间和叶青城的约定。 甜蜜过后,因为记忆一但打开就收不住了,“叶青城你为什么要娶她,你不是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吗?” 青城想要拉住她的手解释,“不是我,我要娶的人是你。” 清岚说:“叶青城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水烟全都想起来了,记忆的混沌。他们之间的誓言的爱恨情仇,她落下来一片的鲜红,红色的血刺痛了她的眼,一瞬间所有的痛苦全都被激发了出来,那些甜蜜在一起的曾经全都微不足道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跟着破碎的回忆碎片一起喊了出来,“我恨你!啊!为什么你要这样?戏弄我很有趣对吗?明明我喜欢的是你,却要以君臣相称,明明看着我为了白顾卿痛不欲生,你却还是一副清高淡然别不在乎!” 青城没想到他关了好的画面,反而刺激出来不好的回忆,那样的痛苦难道让她再承受一遍,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想要抱着她让她冷静下来,“清岚对不起。” 水烟头上的王冠已经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歪了,“别叫这个名字,你既然已经毁了我的记忆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本女王的记忆凭什么让你毁了,凭什么啊!啊!” 章节目录 第301章 疯 水烟的脑子里不停的回放,鲜红的血,他和另一个有着红盖头的女人拜天地的画面,不停的回放,她为了白顾卿买醉担忧还掉到了岚池的水里夜晚的水冰冷刺骨,遭受了这么多罪,结果是她原来曾经深爱过叶青城,也被情这个字伤透了,也被他一意孤行给毁了记忆,结果又爱上了永远不可能动心的白顾卿,她为什么这么可悲这么可怜! 青城上前轻轻抱着她,“烟儿,对不起,当时我是有苦衷的。” 水烟被他刚抱了一下立马挣脱开,一双淡蓝色的月牙眼上面都是痛苦,“苦衷就是你从来都是一个骗子,你看着我推着我亲手带我走向万劫不复,而我居然还不知情,我是不是很可笑。” 青城想要解释给她听,但是水烟根本就不听,她不断往后推退,也跌倒了。 水烟的回忆让她痛的不行了痛的思想都混乱了,“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什么琴瑟在御,莫不静好都是个笑话,我水烟就是个笑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烟因为回忆不断播放不断的刺激彻底彻底疯了,黑色头发上的白色珍珠王冠因为她的手在头上不断胡乱的扯已经不翼而飞了。 青城想要过去把她拥入怀里,不想看她的心在继续颠沛流离,“烟儿!” 水烟看到他要过来,赶紧从地上起来癫狂的跑了,“你叫谁烟儿,谁是烟儿,谁是烟儿,我是谁,我在哪,我是谁,我是谁,你又是谁,别过来,我的王冠呢,你在哪啊!” 青城看着她心里更加痛苦,“烟儿,我只是想要你原谅我。” “原谅谁?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水烟大笑的笑出来了眼泪,她那双清澈的双眼瞪的很大,头发因为手揉的凌乱也一片枯燥不堪。 青城想要拦住她,让她安静下来,可是当他快要碰到了水烟,水烟立刻就跑了,他悲痛徒劳无益的望着她,“别这样我会永远爱你,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水烟用手指着青城满脸恐惧,“你离我远点,别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陛下是谁,水烟是谁,你告诉我他们都是谁?不用你告诉我了,我知道他们是,是什么来着。你是谁?啊!死了,都是谁啊!” 她胡乱的弄了大把头发,还用力扯下来几根黑色的头发在手里拿着,也没有什么疼痛的表情,而是笑着的不停的手里揉来揉去,双眼无神的看着什么也没有的手,嘴角上扬的格外诡异。 青城追了过来看着她担忧极了,“烟儿,我当初就是怕你会这样才毁了你的记忆。” 水烟没有理会,“哈哈哈哈,我好冷抱抱我,离我远点滚远点。这是什么,你别过来,你是谁?是谁?为什么我不认得,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是我的衣服,快点让我穿上我好冷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水烟像一个快要濒临死亡的鱼,不停的翻着白眼,来回折腾的样子,跌倒了后退不停的爬起来。 青城站在那因为本来就是幻境已经快要消失了,“烟儿,对不起,我是假的。” 水烟口不择言的看着他消失,鼓起掌来,“这个好玩,哈哈,这个好玩啊哈哈哈哈……” 青城彻底消失了,水烟过了一会就开始喊,“你别走,你是谁?你别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认识你,可是为什么,你走了,走了,啦啦啦啦走吧!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许安辰把陈森送到家门口嘱咐他,“你以后没事就别出去了,省的你总是出事。” 陈森说:“嗯。” 许安辰说:“我走了,照顾好你自己,别再生病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陈森刚要关上门苏洛优就来了,陈森看到他皱了一下眉头很是心烦,“你怎么来了?” 苏洛优说:“听说你出院了我来看看你。” 陈森淡淡的说:“不用。” 苏洛优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她笑着说:“好,那等你心情好了我再来。” 陈森淡淡的说着,“你再也别来了,我心情不会好了。” 苏洛优想要试着安慰他,“你别这么悲观,我会来看你的。” 陈森看着她安慰的笑容什么也没说轻轻关上了门,等陈森关上了门他就像骨头被抽空一样瘫在地上看着对面那一尘不染的白色的墙,那曾经都有她的痕迹,不管是什么痕迹都会有她,如今却痕迹一点都没有了。那上面好空荡的白色让他感觉好困,不知不觉也就睡了。 火颜看着月夭在弯腰采花,她握着一手蓝色芬芳美丽的花束美不胜收,另一个手还不停的拿起花在看。 火颜在旁边看着她,他爱的人就在他的身边,他可以再看到她这么美丽的样子,是多么幸运。 火颜的眼里都是色彩,因为她喜欢的是他而不是那个白顾卿,他们会在这里直到终老,会一起看这风景的秀丽,但是他知道外面的世界才更好,可以看到更好的风景,他也可以成天下的霸主,想到这些火颜就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了,他想要带她出去离开这里,一举成王带她一起看那大好山河! 桃嘉都不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一下子就被扔了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着面前的色彩斑斓的花丛更加不理解这里到底是哪里了。 “刚才明明看到了月夭,怎么又到了这里?我刚才好像听到了有人再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桃嘉一边走一边想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想不出来不说,一路的碎花的生长让她看不到任何出口。 陈森睡了没多久醒了,他怎么又睡了,地上那么凉他也能睡,他很是无奈。他拖着全是纱布遍体鳞伤的身体一点点走到了卧室躺在了床上。 他怎么都觉得她来过,印象中天空上有一滴雨掉在他的脸上,他昏迷的时候半晕半醒的状态在天空好像真的看到她了,可是又太不真实。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若是 他好像看到她手里拉了一个带着翅膀的男人和她站在一起,到底是谁,如果是真实的,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越想他的心越痛,难道是她离开他就是和别人在一起了,那她为什么还要来让他喜欢她,喜欢的那么痛苦那么无药可医。 我宁愿那个不是你,这样也许不会失望。 他躺在那望着窗外叹息的模样,像是落叶知秋。 若是你来过,若是不想见,那便不要来至少别让我失望。 刹望之坐在暗雨树下,她一身黄色的裙子全都铺满了一裙摆的幽绿幽绿的暗雨树落叶,她闭上眼睛靠在那暗雨树旁边,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 段墨城路过看到她眼角的泪水,他走了过去,又故意在她面前的树叶踩得沙沙作响。 刹望之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了段墨城,她起身暗雨树叶掉了一地,她立刻跪了下来,“参见大王子殿下。”她旁边都是绿色的暗雨树叶,像是萤火。 段墨城看着她的眼角说:“平身,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刹望之突然觉得段墨城一定知道段月到底怎么了,她看着段墨城眼睛睁的很大,“大王子殿下,月魔王他怎么样了?我担心他。” 段墨城听到她说的脸色很不好,“这个有些一言难尽。” 刹望之一听更加担忧了她眼睛睁的很大,“大王子殿下月魔王到底怎么了?” 段墨城的眉头皱了一下,“本王子也说不清楚。” 刹望之看到段墨城的表情觉得段月一定很严重,“多谢大王子告知。” 等刹望之看到段墨城彻底离开后,她再也按耐不住了,再也受不了了。她最爱的人就在对面的云宫在那里情况不明,他们就隔了一个长桥,而她现在连去看他一眼都做不到吗?她实在太过担心了,一撒腿头也不回的跑到了通向云宫的长桥上面。 暮生萝头趴在段月的胸膛上睡着了,刹望之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看到段月躺在那昏迷不醒的样子,脸色看起来那么虚弱,她也感同身受的心痛,“段月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看着段月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蹲在他旁边的地上看起来那么的弱小而无助。 她不可遏制的哭泣吵醒了睡熟的暮生萝,暮生萝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黄衣服的女孩望着不停的哭,“你是谁?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树吗?” 刹望之看到暮生萝醒了,一脸担忧的望着她,“暮生萝你能告诉我段月哥哥到底怎么了吗?” 暮生萝看她那么着急的样子,“我是真的不知道。” 刹望之很是无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就是不想告诉我。” 暮生萝看她那幅样子看着她说:“你别生气,重行说他可能醒来会没了法术,但是到底因为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重行也没说。” 刹望之更为吃惊,“没了法术,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神仙吗你快救救他。”刹望之一想到段月会没了法术更加难过。他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成就,好不容易啊!那是经历了多少苦难啊! 暮生萝在听到刹望之说那些话的时候愣了,更多的是吃惊,“你说我是神仙?” 刹望之听到她问的顿时就震惊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暮生萝看着刹望之解释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被段月从森林带回来后他告诉我我是他的王妃。” 刹望之说:“你是他的王妃没错但是你并不是魔族的,你是木灵界的灵神暮生萝,难道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她听到了后,想要重复一遍刹望之说的话,“我是……” 还没等她说完就听到一个打开门的声音,进来了一群魔族士兵,围着段月旁边的刹望之,带头的蜥蜴士兵看着刹望之怒目圆睁的说:“刹望之你这个戴罪之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没有魔王陛下的准许私自来了月魔王的云宫!” 旁边围着的士兵,上前来了两个魔族士兵已经拿住了愣在那没有一点反抗的刹望之,刹望之被拿住了还是没有反抗。 魔族士兵看到了那边望着他们一脸诧异又惊慌失措的暮生萝纷纷下跪,连着被拿住的刹望之的两个士兵一起把刹望之按在地上让她跪下,然后也跪下了,“参见王妃,王妃没有受伤吧!” 暮生萝看到了如此场面后,语气还有些惊魂不定,“没事。” 暮生萝坐在那回想刹望之的话更加惊讶又不可置信了,她是木灵界的!她是神仙! 我会为你平复天下,复兴魔族!他说的平复天下难不成要以她的族人的血平复天下!她看着并没醒的段月的手颤抖着,狠狠的咬着嘴唇,以至于嘴唇咬的出了血。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那么颤栗,她看着段月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出来,可是她看不到他的眼里的光彩,看不到她印在他瞳孔的倒影。 刹望之本来安静的任由被士兵把她押了出去,她突然看到段月的手动了一下,看到了段月的大拇指好像想要抓住什么。她想要转头想要看看段月,她一转身她黄色的衣袖里却掉落出来一片玫红色的花瓣。 刚才段墨城来的远远的施法放到了她的袖子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所以她都不知道这是哪来的。 魔族士兵看到那一抹玫红当场愣了,“这是什么?” 有一个士兵带着疑惑说:“难道是谷露花?”因为上一次段月就是被他从沧宫抬出来的,所以他有印象。 “别碰有毒!” 可是那个士兵已经碰了,他想要拿起来瞧瞧,他的手上顿时出现了一大片玫红,随即晕倒在了地上。 “小星!” 那个叫小星的魔族士兵碰了谷露花已经昏迷不醒了。 刹望之眼神震惊的看着地上的玫红色花瓣,那像是一颗红色水晶,好像有了光芒生生穿过她的眼,还有突然晕倒的小星,这突如其来的证据让她无力反驳。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平复 “刹望之你居然有谷露花!” 刹望之看着地上的谷露花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个士兵解释,“不是我。” 一个士兵指着地上的谷露花又指着地上已经救不回的小星,“可是这是明明白白的证据!” 带头来的蜥蜴士兵说:“大家躲远点,我用法术清理了以免后患无穷。” 清理过后魔族士兵又都对着暮生萝行礼,“王妃,臣告退。” 暮生萝心里难以接受,以至于她面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纷纷扬扬的,她都没太注意到,只知道最后他们都离开了,带着那个黄衣服的女生一起离开了,然后云宫就安静了,可是她脑中的想法却变得更加喧闹起来。 “小萝儿等我平复三界,复兴魔族,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她单纯的以为平复这两个字没有太大的什么含义,“嗯。” 如今就在刚才她知道了被隐藏的真实身份,她觉得现在看起来那句话像是要毁了她的家,那是要毁了她们神族,她忍着痛把唇咬的煞白,她咬的地方有一条牙齿的痕迹,血血淋淋的随着嘴角滑落下来,像是破碎的花瓣。 像是下了一场鲜血混合的雪,由小雪变成了中雪最后又变成了大雪,红色的不停飘落那么刺激她的神经。 谁的誓言谁的悲伤。 亏她还想要报恩,亏她还想要学习喜欢他,这一切都太让她意想不到了,她呆若木鸡的看着段月,心好痛。他还是没醒还是那么安静的垂着睫毛的躺在那,她怕自己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怕段月会真的为了复兴魔族去毁了木灵界,想到这里因为悲痛交加又心里难受还带着焦急,她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她惧怕段月的平复她想要保护木灵界虽然她都不记得了但是那里毕竟是她的家,于是她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想离开又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离开,不知道该去哪里告诉木灵界的族人以防不测,可是她如果不走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灵界被平复,想到她不再犹豫了出去找总比不找强。 她的眼泪像下了雾,淹没了她看段月的视线。 她颤抖的声线,“我,我走了。我不会让你伤害木灵界那里的。”她颤抖着抹下脸上不绝的泪水,颤抖的拿着旁边的衣服穿上,脚步颤抖的离开。以至于拿的是刹望之给段月织的那件蜘蛛网的大衣也浑然不知,她轻轻的披上就走了,因为她的衣服也是灰色的,所以她因为太过慌乱眼睛又看不清没注意到。 她没有回头看段月一眼,而是一边走一边想,为什么你给了我一个家又毁了我真正的家。 也许我对你再也不会喜欢了。 心里血雪纷飞灿烂,痛死方休。 她满面的泪水不停的,溅落到地面随着地上的琉璃碎生成新的花朵。她眼里的泪水太过满让她连前方的路也没看清,也不知道她到底跌跌撞撞的到了哪里。 因为刹望之魔族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就是那么失魂落魄也没有人注意到。 曾经我以为你给我温饱就是对我最好的人,可是如今我才知道我错了。 段离崖得知了魔族士兵前来押着刹望之禀告,她的袖子掉出来谷露花,段离崖这才明白了是她做的,顿时勃然大怒,踹翻了面前的黑玉桌子,轰然倒下的玉碎声音就着段离崖冰冷异常的声音,“刹望之你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力居然毁了月魔王的修为!” 段月不愧是段离崖的儿子生气了不管多么好的东西都要砸了解气,和段离崖一样暴殄天物。 刹望之觉得冷,她害怕段离崖现在的眼神,像一块寒冰,但是她还是说:“魔王陛下,就是我说不是我你也不会信的。” 段离崖看着她恨不得把她捏碎,好好的打算因为她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他看着刹望之口中语气怒发冲冠手里扔了王座上的黑水晶雕塑又是一声破碎,好在没砸死刹望之,“谷露花从你的袖子掉落出来,杀死了魔族士兵,重行早就告诉本王月魔王的血里有谷露花的毒!你还说不是你。有人亲眼所见,你还说不是你!”他的怒火快要掀开了宫殿的顶。 刹望之知道没有用但是她还是解释,“魔王陛下,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那个人!” 段离崖实在是气疯了,“把刹望之带去册桓街行死刑!” “是!” 刹望之在听到死刑的时候惧怕了一下,可是她又不惧怕了,她死了,段月哥哥会原谅她吧!她本来有些恐惧的眼睛看着段离崖笑了。 段离崖看她就怒气冲天,没给她一点好脸色,像是剜下来一块肉狠狠的瞪着她。 刹望之再一次被魔族士兵押着,可是当初押着她在左边怜悯她的那个叫小星的魔族士兵已经不在了,她至今都想不通为什么谷露花花瓣会在她的袖子里,她要是碰到就会死啊!就算当初她一不小心带出来,那她要是带了出来接触到了现在已经死了,而且她那天也不是这件衣服。 可是所谓的真相就在他们手里,不管她怎么说怎么解释,他们都会觉得她是想要逃脱。 可是那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段月哥哥,我用了魔丹保住性命的人为什么我还会不择手段的去伤害他。刹望之一想到这里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可是没有人能懂她的悲伤,以为她是为自己马上要处以死刑才悲伤的。 她看到了押着她的魔族士兵脚下踩碎了一地的琉璃碎,看起来那么脆弱的散了一地,她于心不忍的想要张口阻止却已经走远了,已经踩碎了,已经看不到了。 清雪过来蓝宫赶紧来告诉鬼澈空刚才她路过发现的事情,她知道鬼澈空和刹望之的关系,她想让鬼澈空多看她几眼,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毕竟她还太小了不懂这些情愫,“什么,刹望之被直接带去了册桓街!” 清雪刚要说话,“将军……”鬼澈空已经不见了身影。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四百万年零五个月零二天 鬼澈空到了册桓街,大门是用段离崖黑色的羽毛封锁的,可以看到漂浮的黑色羽毛。他刚过来就被打到了一边,这里根本进不去。 他不停的用法术撞击着册桓街黑漆漆如同阴森大口的高耸大门,心里百般焦急,他怕他进不去刹望之就彻底完了,他怕他来晚了看不见她最后一面,他疯狂的来回撞击,“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啊!望之!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鬼澈空被结界打到一边再回来用法术击打然后再被打出去,他反复的折腾,就是为了能够进去看她一眼。 刹望之听到了鬼澈空的在门外撕心裂肺的嚎叫,心里很是有了安慰,真好在临死之前还能听到他的声音,真好。可是又感到很难过,澈空哥哥一定很痛吧,为了我不值得,一想到她的泪水又淋湿了一片,伤口也被蛰的很疼。 刹望之被魔销钉,钉在黑色的锁链上,她明亮的一身黄色的衣服破碎又全都是血,有些破败。“澈空哥哥你别来,为了我不值得的!” “值得!”鬼澈空像是疯了拿着鬼谷杖重重对着自己的手打了过去,竟然生生打折了一个手指头,顿时血流不止。他闷哼一声没有犹豫把断了的手指头掰下来,一声不坑的。他用那块血肉模糊的白色的骨头用力对着结界大门的中间扔过去,那股鲜血白骨的与魔族不同的冲劲用力顶开了被加封的册桓街大门,因为段离崖没想到他会为了进去把自己折了手指,用白骨开了结界,白骨穿过结界终于破碎开出了一个洞。 鬼澈空一看结界已经有了一个洞,用法术一击破碎了不少,他又用力打垮,他手上法术加大一个用力顿时结界大门和册桓街大门纷纷打开,黑色羽毛飘落下来。 他的满手的鲜血顶开了被封印的大门,一进来就四处张望着他的挂念,“刹望之,望之!” 刹望之挂在那,垂着头气若游丝的看着到来的鬼澈空,她的嘴角笑了,她说:“你来了。” 那一刻仿佛回到了她小时候,段月来救她抱着昏迷不醒的她回去的那一刻,而今天她被折磨的快要升天了那一刻他来了,“澈空哥哥如果我爱的是你多好。” 鬼澈空没听到,他已经和魔族士兵打了起来,魔族士兵想要上去劝阻奈何心有力而立不住,鬼澈空打的根本让他们来不及阻挡,确实实力也太过悬殊,“将军这是魔王陛下的命令,您这样可是违抗命令!” 鬼澈空才懒得理会他们,用手一变拿起他的的鬼谷杖一栏。 “啊!啊!啊!”几声惨叫后那几个士兵纷纷倒地,痛的龇牙咧嘴的。 鬼澈空凶狠睥睨的看着他们,“我最爱的人谁也动不得!” “将军不行,这是魔王陛下的命令。” “将军不,不能这样!” 鬼澈空拿着鬼谷杖特别有气势,“不用你们管,我鬼澈空以后也不会是你们的将军了!” 鬼澈空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和劝阻,而是温柔又难过的走到刹望之的面前,看到她被摧残的样子,看到她骨头上的魔销钉,看到她被铁链缠住血淋淋的双手,那一刻他痛到了心坎里,他颤抖的用温柔的语气说:“望之你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走过来,向着她走过来越来越近了,她看到了鬼澈空的手上血淋淋的但是并不知道怎么了,她以为只是受了伤。 终于鬼澈空的话让她一直在眼眶的泪水泛滥成灾,“澈空哥哥我又连累你了,对不起啊。” 鬼澈空已经用法术破了锁链,刹望之刚要没了依靠躺在地上,鬼澈空一把扶住她用心疼的语气问她,“望之我们离开这里好吗?我们再也不回来。” 刹望之就没停下来过哭泣,听到鬼澈空的话又更加催泪了,“澈空哥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的让我无法不愧疚,好的让我情不自禁的依赖你啊!” 她刚要用手擦眼泪手刚碰到就痛的嗷嗷叫。鬼澈空看到她的手很是愤怒但是更多的是难过。 鬼澈空用手给她擦眼泪,看着她那么伤心的样子,终于把到今为止埋藏在心里四百万年零五个月零二天的话说了出来,他看着怀里泣不成声的刹望之用含情脉脉的语气说:“望之你知道吗?我爱你爱了你四百万年零五个月零二天,从你小时候我就爱你,守护着你,看着你出落成少女,看着你一点点走向段月,看着你爱上他,为他喜为他忧,为他一直黄色的衣服只为他一眼就能够看到你。” 刹望之惊愣在那,只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刹望之一开始并不是只穿黄色的衣服,只是段月总是找不到她,她为了段月能够一眼看到她就每天都穿的像一个香蕉一样,这样在漆黑的魔族里她最耀眼,也只有她是黄色的,这样才能段月就能一眼看到她。 可是段月不怎么找她,倒是鬼澈空总是看到她一身明黄晃来晃去,就这样走到了他的心里。 刹望之震惊了,震惊过后她由泪水更加磅礴变成了汪洋大海,因为她是那么的辜负鬼澈空啊!她窝在鬼澈空的肩膀上哭的更加撕心裂肺的,“澈空哥哥对不起,我小时候看到了段月来救我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他了,要是知道你这么爱我,我也许会放弃的。” 鬼澈空一听到她会放弃段月,索性也不再隐瞒那后来知道足以让他悔恨终生的往事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脆弱,好像马上就要碎了一样,“其实,你小时候在妖族去救你的时候我也在,我因为受伤被迫立刻带回了魔族。” 刹望之更加震惊,甚至都忘记了哭泣,她看着鬼澈空心里一阵疼,“你为什么不说那个人是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多年痴心错付,阴差阳错的爱上了他,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这样我就会忘了他然后早日爱上你啊!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刹望之的眼里泪如雨。 鬼澈空的声音那么悲伤,“望之,我来晚了,我以为你那么喜欢段月不会再爱上我,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原因爱上段月的,从那天我知道了所有的原因就只能更加后悔了,但是我不敢说,我怕我连你的澈空哥哥都做不了!”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属于他了 刹望之搂着鬼澈空那样悲痛的看着他,“不会的,你要是早点说,我也真的可以很努力很努力放弃段月的,我也可以很努力的忘记他。” 鬼澈空看着她,听到了这些话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孩属于他了,彻彻底底属于他了,他看着刹望之笑了,笑容像是他蓝宫门前的澜湾花。 刹望之眼睛停止流泪了,看到他的手好像很严重,因为她之前一直在哭没注意到,这才看到依旧血流不止。 她轻轻拿起鬼澈空一边有意垂放下去的手,鬼澈空感觉到她的动机本能想要躲一下,刹望之却已经轻轻的拿在了手里。 当看到鬼澈空的手是不完整的那一刻,她眼睛里又是泪,“澈空哥哥你的手,嘶,是手指没了,你的手指呢?”当刹望之看清了那样的不完整的破碎,眼里刚熄灭的泪立刻又汹涌了。 刹望之拿起鬼澈空比她大了两圈的手掌,看到鲜血不停的流转在掌心的纹路里,他的那截小手指没了,少了一截血流不止看起来那么刺眼。 “澈空哥哥你的手指呢,为什么不见了?”刹望之看到眼前没有手指的手,她不敢去触摸一下,她觉得一定很疼,于是就那么捧在眼前像捧着一个珠宝一样小心翼翼。她的眼泪唰唰的,她怕眼泪太咸掉下来以至于再次刺激到伤口,赶紧背过脸眼泪就是雨啊,不停的下,眼睛就是云,也在不停的下雨。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那是那么的动人,那么的清晰,那样的至死不渝惊天动地,是等待百万年后鬼澈空对她的爱情。 鬼澈空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抚摸她别过去的脸庞,“望之没事的,你别哭,别哭了,真的没事。”可是鬼澈空眼睛里也全都是泪水。 刹望之牵强的点了点头,放下了鬼澈空的手,她突然觉得他们要是再不走都走不了了,“澈空哥哥我们,我和你离开这里。” “好。”鬼澈空望着她笑了,刹望之还是一直在哭,她的心好痛他为了她失去了手指,而她又一次亏欠他了,她原来从小到大都一直在亏欠他,一想到这她哭的更加停不下来了。 鬼澈空轻轻拥着她站起来,给她擦掉脸上的泪花,手上有一片水,“望之,别哭没事。” 刹望之用力的点头,像是一个本来哭了又被糖果哄好了的小孩,拿到糖果幸福的小孩,她望着鬼澈空当着他的面不哭了也擦干了脸上的泪,扯着笑容望着他。 躺在地上的魔族士兵也被感动纷纷落泪了,有些像小孩一样哭的特别凶,无不泪目。 鬼澈空和刹望之看到他们躺在那哭的样子觉得有些无奈。 看着他们要离去,而这些士兵因为刚才的打斗受伤没有能力去追,还不能去禀告段离崖,但是段离崖一定会怪罪他们的。 鬼澈空看着他们说:“以后别了,我也再不是魔族的将军,若是怪罪下来就全往我身上推。”鬼澈空说完就拉着刹望之飞走了。 魔族士兵顿时惊慌了,扯着脖子大喊,“将军,将军!” 刹望之和鬼澈什么都没带,鬼澈空拉着她的手飞在天上,空空无一物的离开了,只留下了一片狰狞的土地和鲜红的血迹。 来看执行的士兵看到了眼前的一片狼藉,禀告了段离崖,段离崖更是暴怒,“都去追!把鬼澈空给本王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风焉有些想桃嘉了,这么长时间他虽然知道她一定能拜天穹出来,可是也还是为她担心,毕竟这么多天没见了。他看着天黑了,看着那些闪耀的星,还是担忧她。 火颜看到月夭拿着那些蓝色的花瓣一点点仔细的梳理,像是在做一个花环。 他走了过来看着她,“月夭,我们成亲吧!以天穹为证我们拜行四界大礼。” 月夭一身蓝衣笑了像是美丽的花开放了一样,她红唇一勾魅惑清丽,“没有婚服,没有红烛,也没有顾卿,我和谁成亲呢?”她的手上拿的蓝色花环还在继续编制。 火颜听到那个顾卿名字的那一刻就好像被刺激了,他睁大了眼睛表情很是震惊又愤怒,她怎么想起来了,到底为什么要想起来就那么忘不了吗?“你在说什么?什么顾卿,白顾卿!你怎么想起他了?” 月夭像是一副空壳的笑着,“你不是他对吧,阿颜。”她手上拿了几朵花笑如夏花的说,可是那笑容却有些说不出来的空荡和冰凉。 有人拿着手上的术法对着笑的天地万物都失色的月夭打了过去,嘴里还发出声音来,“呀!” 月夭没有感到有人来了,还没等反抗顿时就被术法打的消失了,有一大片蓝白色羽毛落幕。 火颜看着心心念念的月夭没了,心里更是悲愤交加。转目阴骛蹙眉的看着那一身粉衣的桃嘉,一把大力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你疯了,谁让你动她的!” 桃嘉被火颜掐着脖子,生怕自己被掐死赶紧解释,“父王,她,是假的。她不是,月夭,你,看她根本,就不是!”桃嘉因为被掐住了脖子说话很是费力。 火颜凶狠的目光停了下来,终归放了手,“嘉儿你说的对,她不是月夭,因为月夭不会在这里等我,所以本王知道她不是。” 桃嘉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她真的差点没被掐死,“父王,你是怎么出来,的?” 火颜看着天空眼里很是放空,“本王也不是真实的,是一缕魂在彼岸刀里。” 桃嘉一听顿时明白了,“父王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复兴火界的,一定会的。” 火颜一转身又变回了彼岸刀的样子,落在天空中,桃嘉拿在了手里再次隐藏起来,心里有了算计。对着天穹的出口叩首出了天穹。 桃嘉刚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神仙等着,她一身的疤痕已经好了不少,头上的王冠依然矗立,头发有些凌乱但是不缺美感。 她走的是天界的归路,后面的书若往看到了她,“大长老。” 桃嘉点了头继续往前走,她要回木灵界。 等桃嘉回了木灵界那些妖精赶紧跪下,“参见大长老,恭喜大长老拜天穹已成。”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离开 水烟站在那不停的问自己,“哈哈啊哈哈哈哈,我是谁啊,你是谁啊!青城?我哈哈哈哈……” 星士在天鉴里实在受不了水烟了,刚才叶青城幻影出现的时候他被压制住了出不来,但是那些话他听到了,全都听到了,他要是能出来也许能阻止她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被那种奇怪的力量压制住了,是无论如何都出不来的。 星士想要冲破却没想到轻而易举的出来了,他出来的时候用力太猛差点一个跟头翻了给过去,站定了后站在旁边对水烟说:“女王,回去吧!” 水烟依旧癫狂,就好像没看到他一样,但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去哪啊,啊!哈哈哈哈……这是哪啊!哈哈哈哈……这是哪啊!” 星士实在无奈,用法术按着水烟跪下拜了一下,然后再用法术把她弄出去,然后自己也回到了天鉴里,因为他因为当初的事不能现身否则他的事必起祸端。 水烟出来后手里拿着一绺头发不停的用手抚摸,“咦,哈哈哈哈,青城,我我就是一个笑话,一个悲剧哈哈哈哈……” 看到她的神仙无不万分诧异,“这是怎么了?” 丹雪乐看到了如此,“女王怎么了?” 楚楚一看到就想到了,“珊大人在哪?快去找珊大人。” 月老也过来了看到如此,“找什么珊大人,去请日神神尊。” “对,对。” 桃嘉走的有些远但是也听到了有人癫狂的笑声,她飘过去看了一眼,想不到的是水烟疯了。她看到水烟那个一身破败发丝凌乱不堪的样子,心里更加得意了,她疯了王座就没有人和我抢了,还省去了不少力气,想到这她笑的很是妖艳,像地上的鲜血滴落有些妖艳的过分了,她一转身已经离开了天界。 木灵界的妖精都等在木灵界的门口,姹紫嫣红的一片很像是魔族那边的打扮。仙子大多都穿的颜色淡,给人清新脱俗的感觉,但是妖精却不一样他们穿的普遍放荡不羁又暗色系,挺像是黑暗料理。 丹雪乐赶紧去了太阳下面施法等着。 日肖感受到了结界的波动,他展开黑色翅膀出现,看到了丹雪乐。 再仔细一看看到了楚楚想要拉住水烟,“女王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眼前的画面说不出的乱七八糟,到底发生什么了? 水烟挣脱开,“不少,离我远点,你是谁啊!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楚楚想要过去看看她,却不知该怎么靠近,只能不停的安慰她。“女王,没事了,你出来了没事了。” 水烟跌跌撞撞到了日肖的面前。 日肖来了后拉着水烟的肩膀看着她说:“女王,我是日神日肖,你的相识。还记得吗?” 水烟看着他好像有些恐惧,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她看着日肖看了一会,突然又开始说疯话了,像是喝醉了一样在天上“舞”了起来,口中还像是在歌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哈哈哈哈。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是谁?我是谁?叶青城,叶青城!叶,青,城!” 日肖看到如此有些控制不住了,听到水烟喊青城,赶紧让丹雪乐去叫,“你到底怎么了,叶青城呢叫他过来!” 丹雪乐刚过来,还没待一会呢又被让叫人去了。 “是,神尊!” 暮生萝哭的泪眼朦胧,跌跌撞撞的样子,她明媚的模样因为泪水和心痛变得有些狼狈。 在残酷的现实前,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渐渐到了魔族合拢的那扇黑色的门,她轻轻一推门开了她看到了外面比魔族亮了不少。 我终于离开了这里的黑暗,不知道会不会到达另一个黑暗。她眼角的泪那么寒凉,她琥珀色的瞳孔也带着寒凉的徒劳。 守门的士兵给她行礼,“参见王妃。” 她忍着苦腔平静的说:“平身。”然后一身灰色的背影离开了,好像她从魔族带走了一身的灰色。 青城来了,看到如此景面惊呆的不成样子,“女王!女王这是怎么了!看到不少神仙都在旁边,“参见神尊,月老。” 日肖看着他问他,“叶青城,女王一直在喊你到底是为什么?” 青城哪会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前段时间和女王在一起待过。”他说完看着在那不停大笑的水烟心里有些痛,她本来不是这样的,这么拜了天穹就变成了这样。堂堂女王变成了这样实在是心酸。 日肖觉得他也许会有作用,“你过去安慰她一下。” 青城点头站在旁边,可是水烟突然就坐下了,他又蹲了下来,“女王,我是叶青城你……” 还不等青城说完,水烟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拉起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狠狠的对着青城的手腕咬了一口,眼里还不停流着泪。 “啊!” 水烟很用力很用力像是恨不得咬下来一块肉一样用力。 当水烟因为咬不动松口了,看到青城因为疼痛皱着的眉头还有手上的血,吓得她一直往后退,撞到了因为动静前来的山神,然后摔倒了后落荒而逃。 山神想要扶起来她,却拉不到她的手,“女王!” “女王!女王!” 水烟差点没从云朵上栽下去,幸好日肖用法术拉住了她,“女王!” 风焉来到了焰宫笑的格外好看,“大长老回来了,恭喜大长老啊!” 桃嘉一看是他赶紧一伸手布了一个结界以防别人发现,“你怎么来了?” 风焉笑的很是魅,“我担心大长老,听说大长老拜天穹成了就来看看大长老。” 桃嘉顿时觉得心里好像很暖,“我没事。”但是她说完就后悔了。 风焉听到桃嘉用了我,而不是大长老,他笑的很是灿烂,这个处处算计狠厉但是又绝顶漂亮的女人好像对他放下了防备,他快要成功了吗? 桃嘉看着他,“你还有事吗?” 风焉说:“没有。” 章节目录 第307章 陪伴 桃嘉对他说:“那你就走吧!” 风焉看着她笑的很是风流,像是一阵春风吹又生的那般和煦,海纳百川的春风,“我想要陪陪大长老。” 桃嘉闻言有些无奈,她感到很累她背过身子走到一边眼神疲惫,“你还是走吧,本长老不想。” 风焉一听愣了一下又随即反应了过来,立马跟着她走了过来,到她耳朵边停下来把头靠近带着戏谑的声音说:“大长老想哪去了,我就是想要陪陪你。”他的话那么温柔让她不忍去拒绝。 桃嘉有些不知所措又拗不过他,心想他这么想要陪她她也不好再赶他走,“那本长老要休息了,你愿意继续在这陪着就陪着吧!” 风焉看到她的表情也是平常见不到的柔和,于是笑了点点头,风焉觉得她是真的累了,连赶他走都没有力气了,心里有些难受,为她感到难受,她为什么一定要承受这么多,他想不明白。 桃嘉转身离开一施法去沐浴了,而怕他过来用了他看不见法术挡上。她把自己静静的泡在水里,过了一会桃嘉擦干了身上换了一件睡衣出来了,风焉还是坐在那,看到她出来了望着她,风焉还是第一次看到素颜的桃嘉,不由得多看几眼,果然还是那么妖媚,她的模样可真妖娆。 桃嘉因为太累了也实在懒得理他看到了他的眼神自动略过,她向着床的方向走过去打开红色的轻纱床幔躺下去睡觉了,“本长老要睡了。” 风焉看着她没说话,桃嘉躺下去的时候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舞动。当桃嘉躺下去的时候感受到了一阵风吹了过来有些凉,她觉得是不是门没关,一回头转过来看到了风焉就在她旁边躺着。 桃嘉一回头看到一张笑的得意的放大的俊脸,着实吓了她一跳,淡定过后她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并没有被旁边躺着的风焉吓了一跳,语气有些疲惫,“你怎么还在这了?” 风焉戏谑的看着她,“大长老放心就只是想要陪陪你。” 桃嘉感觉风焉的眼里有一丝狡黠,她又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让他陪着虽说不太习惯但是她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可能是太累了想听听别人说好话,她感觉这么多天在天穹里身体就像被掏空透支一样,浑身上下实在无力,“你要是敢再说什么你就立刻出去吧,本长老真的困了,要睡了。”桃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风焉看着她笑了然后点点头闭上了嘴巴。 桃嘉果真是累的不行了闭上了眼睛眉眼也松了下来,虽然卸了妆但那妖媚的样子却还是那般不改,那样子像是骨子里的妖媚,天生的魅惑十足。 风焉看着她半露香肩给她扯了扯被子盖好,然后是平日里没有的温柔,“睡吧!” 水烟刚被救了上来,日肖和山神不停的想着对策。 山神同日肖讨论此事,“神尊,既然女王业已如此可还有什么办法救回?” 日肖回答说:“天界也是第一次见过如此情况实在是不明,从来没有拜天穹后出来疯了的神仙,实在无从对策。” “那……”山神还等没说完水烟就对着他一个劲的跑了过来,一下把他撞远了,撞在了一朵云上。 水烟一看到如此觉得很是有趣,“哈哈哈哈,真好玩,啊!好玩好玩好玩!”神志不清的她一直都在胡言乱语。 日肖无奈极了,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着她摇了摇头,脸上的霸气变的有些无奈了,毕竟水烟如今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山神看着水烟依旧来回的跑很是郁闷,这还是水烟吗?到底是发生什么了,竟把那个温婉贤淑的水界女王打造成了如此模样!拜天穹实在是太过可怕。 前来观看妖精和水界的仙子无不震惊,脸上都是不敢相信的字样,他们好像脸上都写着不敢相信,面面相觑又格外震惊,愣在那不知所措的看着水烟发疯。 水烟鼓了掌后不一会又来回的疯跑她的脚就没停下来,一直在走,结果一下踩空了就掉了下去。 日肖赶紧用手上的法术拉她上来,水烟害怕又发疯又打死不上来,嘴里还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 水烟在那被日肖的法术拉着却在下面来回折腾一点都不消停,日肖气的想把她直接撒手不管了,但是又不能这样于是日肖无奈,只能一挥法术把下面乱动不安分的她给打晕了,然后用力一拉不光水烟上来了,昏迷的水烟被一个淡蓝色的人影拉了上来。 拉住水烟上来的人正是刘奕冰,刚才他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不停折腾的水烟突然停了,这才赶紧飞快的拉着她一起上来也不是有意的吓了日肖一下。刘奕冰上来一把抱住水烟用法术给她测了一下,却只感觉到脉搏太乱别的其余的看不出来。他看着怀里满脸疲惫衣衫褴褛的水烟那一刻心里是忍不住的心疼,“女王女王!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到底怎么了?”刘奕冰看着日肖一脸忧虑的问他。 日肖也是无奈极了看着他说:“也许是疯了。” 刘奕冰愣在那怎么会疯了?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看到了她那幅惨兮兮的模样,刘奕冰实在太过不忍,心里也痛的要死,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怎么成了这样,她为什么会疯。他不在犹豫伸起胳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看着水烟的面容依旧是忧虑,“女王,我来了。” 但是水烟因为昏迷没给他任何回复,她的嘴角鲜红还有咬了青城的血,青城已经赶紧回去了省的再惹的水烟不高兴。 刘奕冰看到如此情况对着日肖说:“神尊我先带女王下去了,回水界去安顿一下。” 日肖说:“去吧!” 水烟被刘奕冰抱着离开了,他离开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萧条,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倒一样,走路有些缓慢带着些不知所措的意味,手里怀里捧着那个他视为一切的女子,他的女王水烟。 章节目录 第308章 阻止 日肖站在那眼神有些若无其事却还是有别的深意,水烟已经不可能成天界的王了,那桃嘉就注定要成王了,可是桃嘉这种心肠歹毒的狠厉,天界怕是要变天了,到时候会有怎样的腥风血雨,让苍生再一次罹难,他不忍心可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翻雨覆雨的罹难,和意想不到的变动。 他望着天空天上的云还是那么的白,可是这一切却不是那么白了,有些发黄发旧,顺着不可控制的一切开始发展。 如果他还有能力和桃嘉一战之后也许还可以挽回,但是当时和段月一战他已经损失了不知道要修补多长时间的灵力,已经无力再战。和段月那一次落败他将近损失了一大半的修为,再难以胜出。 毕竟日肖也是天界的神仙,自然不愿意把天界让给如此工于心计居心叵测的桃嘉,更何况桃嘉不是那么简单的,她能够在所有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破上神,又强烈要和水烟拜天穹,她一定有很大的胜算要不然凭她的手段心性不会那么有把握的去拜天穹,日肖觉得一想到这些就很是头疼。 要是想要彻底以绝后患除非杀了桃嘉!这样她再也到不了那个位置,日肖觉得可能真的要把她杀了,才能阻止祸端。 段月依旧躺在那里不动声色,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醒来后又会变成什么样,他的睫毛在苍白的眼下有淡淡的阴翳,看起来那么的美好,像是睡着的黑色天鹅卧颈在眼睛下面,淡淡的。 重行再次给段月排血时用刀轻轻划开之前的伤疤,伤疤没有去掉是因为要经常排血,如今算起来段月已经排了三天的血了,排出来玫红色的血糊满了在黑玉碗里,清晰可见里面还有谷露花的碎片,虽然血和谷露花的碎片都是玫红色的,但是因为质地不同也能看出来。一直有清理过一次但是因为到处流通却还是没清理干净,如今血液里还有残留,谷露花的碎片在血里面看起来那么的破碎。 重行排了血之后,就离开了。漆黑的云宫里段墨城来了。 段墨城看着段月的眼神很是内疚,月儿,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我只是想要毁了你的修为。可是这个位置我等了那么多年我不能让给你,他的眼神有不忍有狠绝像极了段离崖。 段墨城停留了一会,当他刚要离开的时候碰巧撞到了前来的段离崖。 段墨城看到了一身黑的段离崖说:“父王。” 段离崖一看是他不由得疑虑,“你怎么在这?” 段墨城看了一眼床上的段月,“儿臣来看看月儿。” 因为段月的事闹得太大人心惶惶的,魔族并不知道暮生萝已经离开了,段离崖看了一眼没看到暮生萝,“月魔王的王妃呢?” 门外的乌鸦士兵说:“回魔王陛下王妃的去向不清楚。” 段离崖很是来气语气很重,“那就去找清楚!” “是!” 段墨城说:“父王,儿臣先离开了。”说完就离开了。 段离崖看着段月心里很是难受千万年的希望,魔族的希望,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因为一片花瓣毁于一旦。 他望着段月心里更加苦涩,对天界的恨更加的痛恨。如果不是天界那么大那么广泛,统治那么多界他又何须动荡魔族扰苍生不安,他从始至终只不过想要暗无天日的魔族能像别的地方一样拥有阳光,不再那么的黑暗。 这是萧冷的命令,萧冷留下来的命令。魔族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阳光,虽然萧冷早已不在,但是先王的旨意一定要完成,魔族也会从暗无天日变成统治权利的巅峰者!天界这么多年也应该换换了,可是段月这个样子又怎么能复兴魔族! 段墨城苦恼无奈的离开了这里,最后离开的时候看了段月一眼,眼神苦涩无奈灰暗再一转身回到了幽冥宫,那里的阴暗比云宫更暗,看不见一丝光彩。 暮生萝因为出了魔族不知道去哪,所以一直无动于衷。她住在森林的宫殿里每每望着窗外,看着那一望无垠的蓝色天空她想要找到木灵界,因为段月曾经告诉过她神仙都在天上,但是她却不知道木灵界并不在天上,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木灵界本来并不叫木灵界而是叫木界,为什么加了一个灵,那时候木灵界有精灵,仙子和妖精三个种族,后来精灵族为了抵挡火界和妖族那场战役彻底灭绝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为了永远祭奠精灵,木界就改成了木灵界,以示永远告慰精灵的亡灵。 但是木灵界从始至终也没有离开过别的地方,它这个界算是一个土地上的一界,所以在地上并不在天上,就像花草树木只能在土地靠土壤和水分生存一样,虽然需要水但是也不能在水里生存,花草树木毕竟不是水里的生物。 天界上的花都是气象的化身,是没有真正的植物的,就像雪树那么的洁白,上面的叶子就是雪花,树干树枝就是冰凝成的。雾花自然是雾变成的,梦影草是影子变的,天界的风景都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天界没有土壤长不出真正的植物。和木灵界和凡界的花大相径庭,木灵界和凡界因为拥有足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土壤才有花草的芬芳。 水界也是如此,一直在水里,河里海里,小溪都是水界的范围,植物也是珊瑚海草什么的水性植物。 天界没有这些土和水的元素,长不出花,只有天界的神仙才是生活在天上的。 神界本来是有天木水火四界,天界,木界,水界,火界。土界也就是人间,后来正式改名成凡界。土神是千万年来唯一从天阶上来的人修行成了神,天阶上来的人可以成神,只有有缘人才能看到天阶,天阶有数不尽的阶数,全是白色的。 但是暮生萝哪里知道这些,她以为所有的神仙都在天上呢? 她望着天空碧澄澄的,像一块玉,却是那么的可望不可即,好像一伸手就能摘下来又无法摘下来。 她多么想去木灵界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要能够看到神仙哪怕就一个也好,这样她也许可以阻止段月的平复!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永不会变 陈森自从身体痊愈的差不多后,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窗前,透明的玻璃他的面容那么的忧伤像是淡淡的光,一如既往的等待守候。 他的眉心轻轻蹙着,望着天空的样子,更加的荒凉,嘴角上扬的弧度那么僵硬,那是无法诠释的苦涩笑容。天空的有一个方向看起来那样的白,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像是东方太阳升起来的鱼肚白,像是他的眼白。 不知道多少天,他都是这样凝望,渴望寻找又怕失落,他禁不起期望的失望,那是希望的反义词也是他不敢触及的方向。 像是又一道疤,凝结他的脑中无法抹平。 与此同时暮生萝也望着天空,她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去木灵界,可惜她只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她每每望着天空就会去想,木灵界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到处都是树,毕竟是木灵界啊!那里应该和这个森林差不多吧! 那时在彼此不知情的时刻我们仰望同一片天空。他在思她,她在思家,她不记得他,他一直寻她。 刹望之和鬼澈空离开魔族后去了幽见谷,他们已经算是彻底与魔族脱离了关系。那里很是美丽整个地方看起来是太阳下的金黄色,像金子飘洒了一地当时正是黄昏。 鬼澈空的手因为为了破开册桓街结界那个小拇指的骨头当用法术推过去的时候就被那上面的力量牵扯的挫骨扬灰了,没有了骨头只剩了一片迷茫的灰在空中彻底消失,自然也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所以他的手从此不完整了,少了一块。 刹望之坐在床上鬼澈空看着她坐在那里喝粥眼神柔和嘴角带着笑意,毕竟魔销钉将她伤的很重,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要慢慢疗伤,她手端着碗喝着鬼澈空给她熬的粥。 刹望之的身子已经没有那么多魔销钉了,因为鬼澈空都给用法术拔了出来,伤口处已经凝结出了新的伤疤。 鬼澈空坐在那看她在那一点点的喝粥的样子心里很是温暖他笑着问她,“望之,我第一次煮粥味道如何?” 刹望之听闻笑了,“很好喝,澈空哥哥有心了。” 鬼澈空听了后心里有些满足,“望之你高兴就好。”但是其实那不是普通的白粥他为了让她好的更快里面加了不少他的灵力,平常给她不行她不会接受的,但是用这样的方式她就不会发现了,他也是用心良苦。 刹望之想到鬼澈空和看到他近在眼前的不完整的手指心就疼,而且一阵一阵的疼,像是天在下阵雨,她疑虑又难过的望着鬼澈空,“澈空哥哥你的手指回不来了吗?实在不行用我的手指给你接上去吧!”她伸着手递给鬼澈空脸上都是愧疚。 鬼澈空轻轻拉着她伸过来的手轻轻的抚摸。 刹望之那一刻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那样的望着他,他那样的温柔像是面前的阳光。 鬼澈空深情的望着她说:“望之,没关系不耽误任何事,不就是少了一块骨头吗,我还有法术没事啊。”他说的那么温柔就像问她粥好不好喝一样,而不是因为自己的手指没了去安慰她。 刹望之鼻子一酸眼睛又浮现了眼泪,“澈空哥哥都是我不好,可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就是怎么也不会那么卑鄙无耻的,我袖子里没有谷露花,我不知道谁放的把你害成了这般模样,让你没有了本来属于你的手指。”她想要辩解一下,从一开始就不是她做的,她希望鬼澈空能够相信不是她做的。 鬼澈空点头问她,“望之你就是不解释我一直都相信不是你,但是要是想找出来嫁祸的人,你不乏仔细想一下再此之前你见过谁?” 刹望之想了一会说:“我在暗雨树下睡醒了见到了大王子殿下。” 鬼澈空一听觉得段墨城真的有可能他猜测,“也许大王子为了自身的利益嫁祸给了你。” 刹望之顿时睁大了眼睛,将粥碗放到一边也忘了哭泣眼睛有些泪水但是没有落下来,“你是说这一切是大王子的阴谋?” 鬼澈空神色莫测的说:“你刚刚也说了看到他过来了,我猜测谷露花应该就是他放的,他算准了你会去找月魔王,这一切遂了他的愿顺水推舟了。” 刹望之想不到有人可以为了一个冰冷的王座,伤害至亲,可是段墨城就是这样做了,还害得她流离失所。不过也要感谢他,她因为离开因为流离失所看到了鬼澈空对她的心,看到了他们两个的爱情,真的值得了。 刹望之真诚的看着鬼澈空说:“那我还要谢谢他。” 鬼澈空听到很是惊讶,“你傻了?他差点没害死你!” 刹望之说:“如果没有这么大的波折我也看不清你的心意爱意,我也不会知道你爱我爱了那么多年,那么久。” 说出口的那一刻刹望之的声音哽咽着,泪水夺眶而出一直没停下来,在阳光下发出来人间流火的光芒,那么的炽热燃烧。 鬼澈空也因为感触眼里也含着泪,却还是安慰她,“你看看你又哭了,别哭了,女孩子哭多了不好。” 他还是那么温柔,一如既往。刹望之眼里的泪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我高兴,我想不到有人可以爱我那么多年,我以为我一直是被遗弃的小孩,只能孤孤单单的。”她真的一直觉得她是这样的,段月对她只是妹妹让她心里不甘一直觉得很孤单。 鬼澈空的脸被阳光照耀的金光闪闪,“望之,我来晚了,我要是知道会早一点表明心迹的,这样你就不会那么苦那么受罪。” 他们两个像久别重逢的故人抱着对方哭,哭的是刹望之,鬼澈空是用手给她擦眼泪的那个人。 鬼澈空望着她表情还是那么的温柔深情,像是一汪池水的柔和,“今日你可以哭,可从今日以后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泣,我会永远爱你护你这已经成了我千万年骨子里的习惯永不会变。” 章节目录 第310章 绝不负你 刹望之抓着鬼澈空的衣袖歇斯底里的哭泣,她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悲苦和不甘隐忍痛心一并爆发了出来,她本来也就是一个像向日葵明媚的小女孩,如何何德何能承受如此被段月当做妹妹不在乎的模样一直坚持到现在,可是也就是在今日她历尽千辛万苦千帆阅尽找到了她最爱的人。 虽然鬼澈空更爱她,但是她会更加努力去珍惜会去更爱他,这样用一生一世去弥补他那些年的他和她一样感同身受的悲苦不甘隐忍痛心。她会对他好拼尽所有力气对他好。 从此以后请让我的名字和你放在一起,写在一起永不分离,绝不负你! 在太阳落幕下,刹望之依然痛中带甜的哭泣,这份来之不易苦尽甘来的爱情她会永远珍惜,像她最喜欢的黄色一样珍惜,从今日开始她会永远穿着一身耀眼的黄色站在他的身边,让他只要轻轻看着对面就能看到最耀眼的她。 桃嘉睡着的时候风焉用手轻轻摩挲她的发,那样的馨香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她细碎的睫毛那样的疲惫,脸上的伤疤还是那么的不合适,那样漂亮不可一世的脸上就不应该留疤,风焉忍不住用法术轻轻去了她脸上的疤,看到她的脸还是那样的美丽光滑心里才有些舒服了。 风焉一转眼突然想到了暮生萝,她那样的绝顶美貌的脸上就带了一条极深的疤,但是那条疤却是拜他眼前的女子所赐,她毒辣他包容,她阴险他纵容,她危难他焦急。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他想这是再一次感到了心动,第一次是书若往那个在众多女子中让他第一次心跳加速的女子,也是他第一个女人。 他看着桃嘉睡着的样子不再是那么的张牙舞爪的一脸的防备,心想不过也就是一个女人哪里那么强大。风焉看到桃嘉动了一下,他看着她有些别扭的动作觉得格外的可爱,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然后笑了一下也躺下闭上了眼睛睡了。 水烟唰的睁开了眼睛,“啊!叶青城,也是,叶青城青城,顾卿,青城,城,啊都是谁啊!我在哪啊,这是,他什么时候来,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烟就这样又喊又笑癫狂的笑出来了眼泪,她躺在床上本来柔顺的头发又变得越来越乱,她不停的用手揉着不停的,大力的,边发疯边喊。 刘奕冰就在旁边侯着,因为不放心她就在旁边侯着,一过来看到水烟那样带着狐疑又恐惧的眼神,赶紧过来了,“女王,女王,这是怎么了?” 还好这是水界的结界里,刘奕冰把她安放在那里了,因为有结界隔音没有太大的声音传出去但是水烟如今的样子让他着实心寒。 刘奕冰想要把她拥入怀里却被她狠狠的推开。 水烟眼神迷离痛苦恍惚的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对面发疯一样的喊,“叶青城,从此以后两不相欠!两不相欠!可是为什么我会记得你,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别问我,别过来离我远点。” 刘奕冰当听到她口中的那个名字很是震惊,他的表情的震惊证实他知道那件事,那件事只有他和白顾卿和青城知道。 刘奕冰看到水烟口中不停的喊那个名字,她难道是知道了历劫前历劫归来的所有才会变成这样的,可是无论他怎样震惊都不能帮助她什么,因为无能为力,也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她发疯,心里很痛疯狂在他心上。 刘奕冰看着她忍不住说:“原来你都知道了,原来你知道了,当初以为可以阻止了的,如今却不可遏制的全部浮现了,再也阻止不了你知道一切了。”那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的难受。眼泪流了出来滴落在结界上被蒸发被融化看不到一点痕迹。 他看着在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水烟,心里再也承受不住了,“女王,你看看我我是奕冰啊!你最好的朋友珊奕冰啊!” 水烟一直缩一直缩把头藏在宽大的衣袖里,“离我远点,嘿嘿嘿嘿嘿嘿,离我远点,我说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再也不想了,再也不想了!”水烟眼睛瞪得很大,口中的话也是震耳欲聋的破碎。她的表情很是怪异,嘴里发疯的念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刘奕冰感觉到耳膜快要被震碎了,可是更加震碎的是他的心,他只是想要她是一个无忧无虑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女王,只是温柔平静处事不惊的水界水神女王,不是为了别的男子伤情的女子,可是她如今的模样,简直是大写的悲痛。他的心那一刻支离破碎,仿佛可以听见心碎的声音。 水烟藏了一会又开始喊,“哈哈哈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莫不静好,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奕冰不忍心看着她继续将自己折磨下去,终于一挥手用法术给她打晕了,然后把她抱回了床上,眼眶落下的眼泪缠绕在她的长发间破碎,发间辗转又掉到了结界里,依旧被结界蒸发。 刘奕冰眼神紊乱的看着她,“请你好好休息,答应我好吗?” 可是水烟满脸泪痕还有抓痕,抓痕是她刚才发疯的时候自己挠的,满脸的伤痕累累,就像他的心一样的累累伤痕。 刘奕冰给她安顿好了后,离开了水界,去找了青城。 青城并没有宫殿只是睡在一间月老的月宫的旁边的一间屋子里。 月老看到了刘奕冰来了,“你怎么来了?女王情况如何?” 刘奕冰回答说:“不太乐观,叶青城在哪?” 月老拿着红线的拐棍指了一下,“那个屋子就是。” 刘奕冰进去了后看到了青城坐在那,对着镜子满脸的泪痕。 刘奕冰看到他清秀淡然的脸上都是泪水愣了,看到青城长大后还是第一次哭,甚至让他忘了刚才的怒火,直直的愣在那,“你到底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311章 相望 青城看到了镜子里他后面的刘奕冰说:“我好像惹的女王不高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去的时候看到了女王那个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刘奕冰想起来了眼前的青城是没有那部分记忆的,他的记忆也许被夺走了,也许被白顾卿藏起来了,但是不管怎么样眼前的青城都无法解救他最爱的人。 刘奕冰还是看镜子中的青城问他,“你去过了?” 青城点头说:“嗯,去了。女王她一直在叫我,但是当我过去的时候她却咬了我一口,我看到她看着我的眼神很厌恶,但是我之前并没有招惹女王不开心,为什么女王出来后会变成这样?” 刘奕冰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印记,清晰的咬痕很深很深的嵌在皮肤里,留下来一圈的紫红色。刘奕冰望着青城,“送你去凡间如何?你就在凡间生活吧!省的女王想到你会讨厌你,说不定你走了她就会好了。”本来白顾卿当初说的也是说青城长大了送去凡间历劫的,如今已经成年了也理应送去凡间了。 青城考虑都没考虑的说:“好,只要为了女王我什么都可以。” 刘奕冰看着他实在也是无奈,把他送去凡间万一水烟看不到他了,就没事了呢,万一就好了呢?他这样想心里的希望也很强大,但愿如此吧!可是他心里知道不可能好,只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他想要骗自己能好的一定会好的。 但愿你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继续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水界女王。 陈森身体终于没了大恙,因为想念他种的那棵银杏树,他今天一早又到了森林。 他下了车,天很蓝像是湖水一样平静没有太多的云,他这次来其实更多的是想要知道她到底在不在森林里,一想到她他的心里就沉痛迷惘,痛的不能自已,不断反复平静才能停止下来。 暮生萝弯腰给尘暮浇了水,水珠撒在绿色的叶片上,尘暮已经长得高了一些,叶子也大了一些。 她望着尘暮总会想到那个少年,以及他在马路中浑身的血将她刺痛的模样,鲜红的血记忆深刻就留在她的眼里念念不忘,也不知道他现在醒没醒,她望着银杏树的眼神也是怅然若失的,像是等待又像是思考他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暮生萝失神过后停止了浇水,她放下了手里的小木桶。转身看了那个只有她一个人住的偌大宫殿移步轻轻走了进去。 里面实在是太空荡,她站在窗户边她还是习惯性的望着天空,天很蓝很静,当她全神贯注的望着天空的时候,听到附近有人踩在草地上沙沙的声音,她低头一望就看到远远的陈森,虽然他的身影有些模糊但是她记得他的样子,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有些欣慰,是他,他已经没事了。看到他没事了她的嘴边笑出了弧度,像是一朵昙花一样的纯净。 陈森还是如同那天初见一样步履轻盈的走了过来,手轻轻的摆着有气无力的,春风扬起他额间的发,他低着头垂着眼眼神飘忽心底不停的挣扎却又固执的向前走着,他害怕失落,一如既往的害怕失落,因为这会让他更加麻木。 他一边走一边想,为什么她会离开,还一声不响的离开,越想越没有缘由,他有时候经常会想这个问题,但是一直都没有答案。 稍微抬起了头看到尘暮离他越来越近了,已经从一点影子,随着他的靠近成了一棵树的模样。他的头向上轻轻移动望着那座宫殿,眼里一片空白的凝望。 他刚要抬头看一眼眼前的宫殿,窗口望着他的暮生萝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她不想让陈森看到就赶紧躲到一边了,心也迅速的跳着。 陈森一抬头没有看到什么,宫殿还是空的,他又想她又没说过她会在这里,不在也很正常,想到了这些,他也就不再望着那座精美绝伦的宫殿了,眼里却是忍不住的失落,头放平下了的弧度像是一个过度,他忍不住去想,你要在那里该多好,记忆当初的模样心里一番苦涩的涟漪。 陈森一低头看到了一个盛着水的小木桶还有银杏树根部土地的潮湿,他眼睛瞪大了一下,闪过的念头就是有人来了,而且没走远。 他的表情怔在那,忍不住迅速一抬头还是没有看到有人,他的目光又左右扫视了一圈,走了几步看到了树枝的摇晃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除了几只鸟在发芽的树枝林间穿越,他奔跑了好远也没看到一个人影,他折了回去站在银杏树前面,眼神里忍不住的烙印下失落。 暮生萝等过好了一会,听到心跳也没有那么快了。这才探出来一个小脑袋继续看他,陈森的目光已经停止去找了,此刻他正侧着头柔软的看着尘暮,他的手轻轻摩挲枝干上的尘暮两个字,也去抚摸叶片上的纹路,仿佛形状叶脉刻在了手指的纹路里。 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当那一双空洞的眼,轻飘飘的望着他面前随风菡萏的尘暮变得柔和的那一刻,仿佛声音静止了,她站在那忍不住小声呢喃,“你来了,来看你种的树了。” 陈森手抚摸着尘暮的树叶,看着尘暮视线慢慢移动了一下,从枝杈的绿荫不经意间却看到了窗户一身灰色却又让人一眼看到的她,那一刻他满目的震惊,他抚摸的手就此停了下来放下后还摇晃了几下。因为有树叶的遮挡,有些朦胧缥缈,但是他的眼睛却依然盯着那个方向,像是千山万水的相望。他的眼里能看到依稀的绿色还有窗边她的身影。 暮生萝看到陈森望着她那一刻甚至忘了躲起来。那双眼看到她居然会那么震惊。她就那么一直带着诧异的表情看着同样震惊的陈森。 在他们相视那一刻陈森感觉他的心跳静止了,手也垂落了下来,身体忍不住摇晃了一下像是风雨漂泊。 是她,他苦寻多时的她。可是再看到她他的眼里却怎么都没有泪水了,忘川死寂就像眼泪都流干了一样,一颗心却泫然欲泣。 章节目录 第312章 相见 是啊,泪水都干了,无数个夜晚堆积的思念数不清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无数的呐喊,爱的那么痛,那么麻木,甚至若干天相见后因为过于悲伤没了眼泪。 那个人是你吗?我等了那么久的你原来真的就在这里,我想过无数次与你相见的场景却没想到你真的就在这里,原来是我一直没有找到你,明明那么用力找了。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仿佛心里有了慰藉,有了安生。 她啊,就那么毫无防备的再次出现了,可是为什么她只是那么看着他,眼里表情都毫无动辄的看着他,她的表情自然,自然到就像他们从来不曾相识那般的疏离,那一刻他的心又痛的无法停止。 暮生萝看到他那双死寂无光的眼在望着她那一刻震惊过后突然有了生机,像极了春水的涟漪不停的波动着。那双眼那么诧异又隐忍的望着她的眼睛,甚至有些柔软还有些悲苦,泪水在眼里婆娑像是钻石的碎片,有着幽凉的光彩。 那一刻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想要躲开藏起来,她觉得有些莫名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感觉,她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躲闪,她心里一瞬间乱如麻,她想为什么要那样看着她? 看到她的躲闪,陈森的心痛的更加疼了他轻轻皱着眉头,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等了那么久那么长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了,他叫出放在心上久违的名字,“暮儿。” 那一声像是蓄满了所有百折千回的思念。 我一直在苦等找寻,也以为你会也许在百花芬芳或者霜花满树的天气我会再那里和你别来无恙。而现在却是春天万物复苏的那一刻我们再次相遇了,这一切像是一场大梦淋漓,万物复苏的那一刻我望着你。 树上的花朵悄无声息的舒展了花瓣。 暮生萝听到陈森在叫暮儿,她躲闪的目光愣了一下一转头望着陈森更加疑惑了,睁着眼睛疑惑的看着站在那望着她的陈森,心里有些不解和无措。 她心想他是在叫我吗? 陈森看到她那双盛满了无辜的眼神,心里顿时千疮百孔有窒息的感觉,他望着她语气是伤感的,“你是她,可是为什么你装作不认识我?”他咽下了一口气,凝望着她的眼睛。 好不容易找到了丢失已久的心爱的人,那一刻她却用陌生的眼光看着你,那一刻曾经的光景往昔也许是流云,是看错了吗?看错了吧! 心里的痛苦独自生长,成一棵枝干相连的参天大树,终于痛苦再也装不下了,苦涩蔓延出来,成树的旁枝细末,最后蔓延成了一片森林。 她没有听到陈森的话,还是在想暮儿,那会是谁呢?或者他会不会看错了,他的眼睛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悲伤了,就像秋天繁花落英的忧伤。 模糊的是谁的名字,遗忘的是谁的誓言。 陈森看着她那样的自然的望着他,眼里没有震惊没有难过没有他想要看到的颜色。她只是一种望着陌生人的眼光那一刻他再也承受不住了,眼里的泪光也消融了,心里的痛苦不甘风暴般的生长变得勃然大怒,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直接把她带走,如果她不走他就强行把她带走! 他望着她眼神有些吓人,暮生萝看到那样的眼神很害怕。 陈森不站在那继续看她了,而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他刚要顺着绿色藤蔓的台阶走进去,却被上面布置的结界打到了一边,他一个凡人难以承受结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看到了嘴里吐出来的血心里的冲动那一刻也熄灭了不少。 眷恋的人,近在眼前却不可企及,就算进不去他也在没有打算离开,他就在她能够看到的范围委顿于地的望着她眉如远山的眼波,虽然陌生但是也比看不到要好。 暮生萝以为他要走,却没有想到是他要上来。她有些不知所措了,一直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她有些害怕,害怕他那双承载了巨大悲痛又可怕的眼望着她,让她看清楚他的悲痛,也怕他上来她很害怕他怎么会变成那样,那么恨的望着她,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记得了。 青城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淡绿的外套,看起来倒是神采奕奕的,因为靠丹药的辅助成年了已经有了那时候长大的青城的模样,有些淡然又仙气飘飘的感觉用在刚成年的青城身上很是合适。 刘奕冰对青城嘱咐说:“去凡间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青城点头,“嗯。” 刘奕冰说:“凡间的人不会用法术,住的也不是宫殿。” “嗯。” “去吧!” 青城看着他说:“我想见一下女王。” 刘奕冰心想反正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就答应了,“好。” 水烟面容憔悴,仿佛过了年华的憔悴,头发已经白了不少,她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少白头了,她脸上的伤痕已经浅了不少,闭着眼睛躺在一个白色的贝壳里,是玉珍珠的贝壳有封印作用,虽然刘奕冰极其舍不得但是为了她好也必须这么做。水烟会被封印起来,等哪一天天神王陛下醒了,也许可以让女王恢复清醒。 青城看到水烟那一刻,心里很痛痛苦发作了起来,只需一眼,一眼已是万年。 刘奕冰带着青城离开了,看着水烟憔悴的面容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陈森被结界不停的打在一边的树干上,草地上,因为冲击力树上刚开的花都被震的掉了花瓣,落在他绿色大衣领子上的粘稠的鲜血上起了一丝点缀。他爬起来用手背抿了嘴里的血又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他咬牙尽全力的走过去却又被打的口中鲜血淋漓,不停的走,不停的被撞击出森林里洒满了一大片刺目的鲜血。 陈森越被撞击越想起他们的往昔,心里的痛就更加痛楚燧心,他不断爬起来不断的被撞开。她离开以后他是如何的思念噬骨,如何的兀自伤神。他眉宇间的焦灼,他心中的所思所言,如同烟花绽放碎裂的炸开了!像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浩劫! 章节目录 第313章 意念 因为陈森强烈的意念,不停的脑里眼里心里蔓延生长,那些甜蜜痛苦的回忆又不断刺激他,让他更想破了眼前的阻碍找到她。 他体内成为经脉的再生丹也感受到了他无比伦比强烈的意念,那是只要能击碎眼前的结界就能抓住他朝朝暮暮找寻的人,问问她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陈森的意念太过强大,他身体里的再生丹感受到了他的意愿,身上的每一处经脉都有所波动上面都有再生丹的力量,就感觉有一种力量要冲破一切喷薄而出,像要冲破天际直达九霄! 陈森浑身都是血的向着结界走过来,他身上有星星点点的绿色是不断缠绕灵萝的叶子,他的经脉与体内的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打出来,他没想到会拥有这种力量只是拼了命凭一己之力推开结界,因为推的时候有些吃力他大喊了一声,“啊!”这一次没有被撞击开,手上还都是灵萝叶和绿色的星光闪闪。 随着手上的灵力贯穿,结界的云烟消散整个宫殿都晃了一下,天空的云也因为动静太大散了一下,当真是冲破苍穹! 日肖感受到了动荡,忍不住施法看了一下,“那个是陈森的力量?” 暮生萝在宫殿里面吓坏了,她听到了陈森喊的那一刻吓得赶紧打开柜子躲进了柜子里,还有宫殿不停动荡让她更加害怕,躲在那垂着头发抱着头瑟瑟发抖看起来那么可怜。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惹到他啊,他们这才见了第一面,他怎么就像是寻仇一样,她以前还觉得他可怜呢,现在看起来真是看错了。 陈森没想到他可以打开眼前的结界,他大为震惊的看着空中的手上面除了绿色的灵萝叶都是他口中流淌出的血,像是红花配绿叶。他看到了灵萝叶在他的记忆中那是暮生萝放在白墙的灵萝样子。 想到这一幕他的神色有些缺失他没有多想,他放下手停下来看着结界喘息着,口中的血不停的流淌像是绘画染红了一身衣衫血迹斑斑,他的眼里更是震惊过后的霸气盛气凌人,睫毛上有干涸的血迹。他也注意到整个人发出的气息和之前大不相同,他这才发现他的胳膊和腿都缠绕了的灵萝叶的藤蔓。 虽然平静了一会但是陈森还是心惊胆战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我到底是谁?怎么拥有了这个?” 至于这些灵萝叶藤蔓,是当初暮生萝留在他体内的那片灵萝叶,本来就是她灵力的一半。 陈森随着绿萝藤蔓的台阶就上去了,腾空飞了上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力量并不好掌控,他飞的时候还是挺稳的,虽然没有翅膀但是他胳膊上的藤蔓带着他飞,也许是因为心中的怒火上升,顺带他一起上升。 终于到了上面陈森停了上来,身上的藤蔓也不再扇动了,他带了一身的血,血是从衣角的边蔓延流溢出来的,染了素雅的宫殿一片瞩目的红,慢慢渗透在树的纹理里。 陈森上来后先是去了窗户那见到她不在,她居然还敢躲起来!她的举动让本来有些淡了的火气顿时升了起来。 暮生萝听到了脚步声吓坏了,她抖得更严重了,他怎么上来了?他是怎么上来的?她的眼睛看着漆黑的衣柜更是觉得害怕,怕他过来。 陈森离开了窗台咬牙切齿发疯的找她,强忍着一口怒气,他翻东西的声响吓得暮生萝躲在里面发抖大气也不敢喘,就连他的脚步声暮生萝也觉得他就在她旁边,虽然她心里念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但是她还是惶惶不安,总觉得他可能要随时破门而入。 陈森找了窗帘后,洗漱间后都没有,突然想到了衣柜,他现在尤其不冷静,呼吸都显得紊乱。 暮生萝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害怕了,他会不会是过来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陈森打开了那闪树叶围成的门,暮生萝觉得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心里更是怦怦的跳着,惴惴不安。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的耳朵也靠在门上仔细的听着,突然脚步声停了。 暮生萝刚松了一口气,不再继续念了,突然感觉到亮了紧接着就是一片光明,她愣在那了。 陈森一打开在衣柜里看到了躲在角落里望着他浑身瑟瑟发抖的她。他心中火气更甚,一伸手一把把她给拽了出来。 “啊!别过来!”暮生萝被陈森拎出来的时候出于本能挣扎了几下。暮生萝被吓坏了,她看到陈森的目光那么可怕,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一样可怕,所以她才赶紧藏了起来。但是想不到的是陈森居然进来了,她被陈森拽出来后一直在发抖,被拽出来后她也不敢看着他,眼睛瞟着他一身的血,还有他身上似曾相识的叶子,还有他身上那一枚戒指。 陈森望着她那样害怕的眼神他就感觉心在被凌迟,心山崩地裂的疼痛,又经过了寒水冰川的冷浸,已经支离破碎成石。 陈森望着她不在意的样子,气的肝肠寸断,“你看着我的眼睛!”陈森的一双桃花眉目望着她霸道极了。 暮生萝被他拉着胳膊,被他这么一吼吓得花容失色,不停的挣扎着,“你放开我放开我!” 陈森看她不停的躲还有她口中的话,甚至不停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不停的挣扎也没有看他的眼睛,更是怒火攻心。 陈森的眼里燃烧气愤怒的火焰,一把将她推过去,“啊!”暮生萝顿时失衡了快要倒下去。然后陈森拉着她的胳膊迅速把她抵在一片绿萝叶的门上,手上的戒指闪烁不停,上面溅上了他的血迹。 因为后背疼暮生萝忍不住惊呼了一下,门上的绿萝藤蔓上的叶子也掉了一地绿油油的,陈森眼神凶狠望着她扳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暮生萝被他手的动作扳着被迫看着陈森,心跳的特别快,她看着陈森那样的表情就让她感到恐惧,眼神不停的躲。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带离 陈森看着她躲,按着她胳膊的手又用力了不少,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样,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压抑了那么长时间的痛苦终于爆发了,“你倒是说说你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着急吗?你一声不吭就走,谁允许你离开的!甚至连一点儿痕迹不留给我,你倒是告诉我这么长时间你到底去哪儿了!” 陈森的咆哮让她害怕极了,她侧着头不敢看陈森,浑身战栗不堪一击。她忍不住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推陈森拉着她的手,没推动还沾了一手的血有些黏腻。 陈森说完之后眼眸猩红的看着逃避的她,还有她脸上的疤痕。在他的眼里这就是逃避。在听到她说的那句,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字字如刀尖在心上辗转他更是雷霆之怒!他眼眸更加猩红,“暮生,你就是一个胆小鬼!” 陈森这么一吼连着她的名字一起悲痛欲绝的吼出来,让她格外的心惊,她脸上有些震惊,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好像又不是她的名字,还没等她继续想,陈森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打开门拉着她她冲了下去。 门关的时候又掉了一些绿萝叶。 陈森拉着她奔离这光陆流离的这一切,他的手与暮生萝的手腕紧紧相连,像是并蒂双生花,上面还有一些血迹,更像是花的纹理,他手上的钻石像是花蕊。 森林里树上的花已经悉数绽放。 暮生萝挣脱不开,她被陈森拉着走在后面,她哪里是走的根本就是被陈森拽着在台阶上飘。她不停的用手掰陈森的手,“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不认识你,放手!” 她越说手上越挣扎陈森越来气,越说陈森越想要捏死她,越说越来气。他一个如此温柔冷静的人能被她气的脸上变了颜色也是太过不容易了,气的快要气吞山河。陈森第一次发过如此大的火,他一向平和从来不发火。 太阳的光斑下他们像是一场梦魇离开了,头上有着嫩芽和白粉色的小花。陈森拉着不停苦苦挣扎但是徒劳无功的她,从台阶上下来到了地上,他想起来尘暮正好一起带走,他手对着尘暮一施法带着那棵尘暮就到了他的手里,他一手拿着尘暮一手强行拉着她离开了,无名指上的树叶形状的钻戒在阳光下那么的绿。 到了车旁暮生萝依旧挣扎,陈森真是气疯了,他把大衣的淡绿色腰带从衣服上拿下来直接把不停反抗的暮生萝的手给绑了起来。她的手因为陈森一直用力拉着有鲜明的红色手印。 暮生萝被陈森强行按进车里,她拼命反抗敲打车门,“你干什么?我都说不认识你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陈森怕她这么吵把她和他一起闹得出了车祸拿起领带把她嘴给系上了,领带足够长可以打一个蝴蝶结,这下她只能发出来呜呜的声音了。陈森看着她还是不停的反抗,而且是不停的敲着车窗反抗。陈森实在是无奈一伸手把她弄昏了过去,然后驱车带着她离开。 段月醒了,他睁开那双太久没有睁开的眼睛眼前有些迷雾,可能是昏了太久的缘故,他坐起来后却没有在云宫里看到暮生萝,他想她也许是去了别的地方,看到了挂在旁边的那件灰色的大衣,那衣服不是他的却是她的。 乌鸦士兵看到段月从云宫出来,赶忙一个激灵过来了,“月魔王你醒了。” 段月没见到暮生萝,他很想她,“王妃呢?” 乌鸦士兵说:“臣没看到。” 段月听了后心想也不能去哪,就问他,“本王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乌鸦士兵本来也要说,被段月一问赶紧跪了下来,“月魔王您的修为尽失,罪魁祸首是刹望之,执行死刑那天鬼澈空带着刹望之冲出册桓街一起逃离了魔族,如今魔王陛下已经派人追了。” 段月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的表情很是震惊纷繁,他想不到等他醒来无缘无故的会变成了这样,刹望之和鬼澈空,但是罪魁祸首不是刹望之吧,那丫头不会的。但是,“为什么会没了修为?”段月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施法但是不管他多么用力掌心都是空的,空空如也,看的他一阵心慌,心如刀割。 乌鸦士兵看到段月的脸色很不好,因为用力还有些苍白,他声音有些小,“是,是血液里有谷露花的花瓣耗尽了月魔王的所有修为。” 段月看着掌心,他用心想要施出来法术,可是不管他多么用心,他的掌心没有任何光彩,他阴桀的望着掌心,手有些颤抖。多次无动于衷后他也认清了事实,他一脚踹飞了刚才出来打开的门,咣当一声像是惊雷,段月紧紧握着拳头他的手上顿时青筋暴起。 那声响吓得旁边的乌鸦士兵不停的颤抖又低着头看着地面,段月明显把他给吓坏了。 段月实在是太过失望,他就想看看他的小萝儿,他就想看看她在哪,他脚一抬就离开了,他正去的方向是昭华宫。 乌鸦士兵这才赶紧去了幽冥宫将段月醒了的消息告诉段离崖。 段离崖说:“本王知道了,既然醒了就让月魔王注意身体多休息。” “是!” 段离崖听到段月彻底没了修为心里很是来气,前几日重行告诉他段月所有修为毁于一旦,他还觉得可能会有一丝生机,但是段月醒了后却是证实了这个真相,他不愿意接受的真相,为什么明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却又在一夕之间全都湮灭,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 他如今已经无力再战了,他马上就要混沌了,如果再战就会彻底灰飞烟灭了。为了给段月养好放在冰风谷的本身,他已经失去了很多力量,就是为了段月能够醒来,作为新的魔王复兴魔族,却想不到一切会背着他的意愿不可收拾起来。本来以为他可以死前助段月复兴魔族一臂之力,但是变故之大他同样无以阻拦。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她不见了 段月心里一直惦念暮生萝,他到了昭华宫他推门进去了仔细看了一番并没有看到暮生萝,他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她,找不到她不免有些失落。 段月站在昭华宫里面望着,“你去哪了呢?”他突然想到了她也许在森林里的宫殿里等着,想到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打开昭华宫的门跑了出去。 守门的士兵看到段月跑出来后吓了一跳。 看到段月跑了好远后忍不住说了一句,“月魔王醒了?” 桃嘉修养这几天身体已经没了大恙,只是头痛突然犯了,疼的她表情痛苦躺在床上香汗淋淋的,她一身粉色的睡袍一手捂着头一手撑着床坐起来,姿势有些不经意的妩媚,却也是没人看到的妩媚动人。她突然看到了一片纸从桌子上飞到不远处,因为头疼无聊她一施法就到了她身边,纸上面画着闭目养神的风焉摆的动作很是风流,他侧卧着眼睛却看向对面嘴里勾着有说不出的味道,可以用风情万种来形容了。 看到纸上画的似笑非笑的风焉桃嘉突然觉得头没那么疼了,注意力集中在风焉身上头自然没那么疼了。她妩媚的看着风焉心里很是欢喜,嘴角也带着一丝笑容。虽然这纸上只是她之前起兴用法术作的画,但是画上的人却让她感觉舒服多了,桃嘉拿着画望着他说:“你都好久没来了。”她说起这话听起来有点撒娇的感觉,只是只有她一个人捧着画旁边没有风焉在不免有些觉得可惜。 风焉因为要同日肖商议天界封王大典,需要他需要布局所以一直没来木灵界看她。 等段月到了那片森林,他看到树木上草地上到处都是血,映入眼前的一片鲜红,刺眼夺目像是罂粟花随风摇曳。那一刻他慌乱极了飞快的跑过去不停的喊,“萝儿,小萝儿,萝儿!”他焦急内心又忐忑不安不停的喊着,也看到了宫殿那已经没有了他布下的结界,台阶上有很多血,他忧心忡忡的从台阶冲了上去进到宫殿里里外外任何一个角落他都找了,可是还是没有。段月心急如焚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里,看到如此他大约知道发生什么了,可是却也去不了因为他现在就和一个凡人一样,没有了力量的依靠他举步维艰。 段月站在那从来没有过的不知所措,手紧紧的攥着拳头,苦不堪言,更多的是焦急,她不见了可是她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血,为什么她不见了,谁能告诉他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他要因为谷露花昏迷而错过这一切,为什么又一次来不及!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血,到底发生了什么! 段月的眼里有痛苦有追悔莫及,更有绝望。因为他怕他再也找不到他,那一刻他承受不住的眼泪落了下来,溅在了地上的血迹里,让他的白色衣服也被沾染了血迹,不再是那么干净。 段月几乎是发疯的回了魔族,吓得守门士兵都不敢看段月开了门躲在一边避开段月的视线。段月到了蓝宫门口不停的喊,“鬼澈空!鬼澈空!”他边走边喊,喊的他快要声嘶力竭,眼角脸上还有些晶莹的泪。 路过的乌鸦士兵听到了赶紧跑到了段月的旁边说:“月魔王,鬼澈空不在魔族了。” 段月听到了之后想起来乌鸦士兵说鬼澈空和刹望之在他昏迷的几天前已经离开了。 那一刻犹如晴天霹雳震得他整个人雷焦里嫩,对啊他带着刹望之一起离开了,他们两个叛徒一起跑了!他整个人都是从未有过的绝望,眼神里面也写满了绝望,“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背叛我!为什么?”段月的悲痛再一次化作了泪水一瞬间纷纷扰扰,不受任何控制的流淌下来。 乌鸦士兵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月儿,你醒了。”段离崖从一旁走过来。段离崖来看段月的时候段月不在云宫,他刚打算走就听到段月一直在喊鬼澈空这才赶紧过来了,到了蓝宫看到段月站在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心头一紧。 段月看到段离崖来了赶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参见父王。” 段离崖看着段月那般的狼狈问他,“月儿你怎么了?” 段月就好像失心疯一样,他的举止有些疯狂手上还一直比划着,“暮生萝不见了,她不见了,我看到好多血好多的血。” 段离崖皱着眉头又心疼他,语气平静的问段月,“到底怎么了?什么血?” 段月神色慌张的说:“通向凡间的森林里有好多血,她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她出事了,怎么办!她出事了!” 旁边听到声音怨雪听到了血,赶紧欠了身去了森林。他一身黑的到了,他一到森林在宫殿结界和大树的树干上看到了不少的血,鲜红的一片像是花朵连绵不绝。在树的纹理上开放着,说不出的妖艳。 根据血的流淌可以看出来这个血就不是暮生萝的,反倒是想要把她带出来的人流淌的。如果是神仙的话这么简单的结界是不会弄出这么多血的,那又是为什么?怨雪想到这眉头一皱心想这可有些难办了。 他只有骨头没有血肉的干枯的手指在血上轻轻一摸,轻轻放在斗篷下面闻了闻,他的表情有些深意嘴角一勾,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血,带有莫名力量的血,但是这种力量如今看不出来,像是有两种力量或者好几种力量交织糅合在一起,因为有些复杂他实在难以看出来,但是大致看这样清新应该是木元素,怨雪对木元素还是有些了解的。 段离崖看着段月跪在那不停喊的表情像是快要背过气去,不由得心疼不已,“月儿你先冷静。” 段月脸上全都是泪,不停的喊,“父王快叫一队兵去找她,父王,儿臣求你了!”段月的样子不堪看起来像是被血给刺激到了,那么多的血!那么多!红的!血!“我看到了好多血,好多血!” 章节目录 第316章 血 段离崖看着段月实在于心不忍终于答应了,“你去带一队士兵去找王妃,一草一木别放过,仔细去找!” “是!” 段月跪在那表情稍微有了一些放松却还是止不住的颓败,“谢,父王。”他的脑里闪烁的还是那片让他难以忘怀的血。 段离崖实在不忍心看着段月直勾勾的看着对面,于是下了命令,“来人,扶月魔王回去好好修养。” 段离崖旁边过来两个魔族士兵,把跪在那的段月扶起来,然后拉着段月慢慢的下去了。段月被扶下去的时候眼神还是直勾勾的也不知道到底再看什么,他的修为他最爱的人在一瞬间彻底消失不见,尤其是那一片鲜红的血让他更加心烦意乱。心里不停的放大,越放大越让他更加不安。 段墨城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只是想要成王会闹出这么大的变故。虽说嫁祸给刹望之他觉得没什么,毕竟刹望之只是段月的一个妹妹,而且她也欺骗了段月,段月和她也是冷漠疏离,所以没有太大的伤害到段月,但是暮生萝却是不同的,段月会使其以性命付之。段墨城怕有些人看到赶紧离开了。 段月躺在那,心里很是一片的灰暗,他说了要保护她的,他说了要永远和她在一起的,可是为什么她又一次下落不明了,他为什么又找不到她了,他没能在她有危险的时刻陪在她的身边!那片血那样的红,那么的刺眼,像是开了一大朵妖冶的花开在了他心上,让他越来越不安,就快要窒息。 段月浑身发抖躺在床上,紧握的拳头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青筋暴起。他心里痛的瞬间被刺穿,像是苦水一样蔓延浸泡让他痛的声泪俱下。 熊士兵问了守门士兵暮生萝的下落得知,“王妃走的时候说她要出去转转,月魔王下了命令王妃出入一向自由,我们也没太在意。” 熊士兵听了后带着身后的士兵开始了寻找。“找仔细找!” 右边的守门士兵问了一句,“到底怎么了?” 熊士兵说:“王妃不见了。” 那些魔族士兵到了森林看到了那一座宫殿,还有旁边的血,“怎么这么多血?” 怨雪听到了声音赶紧躲到了一边,他就手一挥血已经变了方向,树上的血已经没有了看起来就不像来带她走的人冲击出来的血了,倒是像流淌出来的血,至于是谁的却也是分不清。 怨雪做完这一切就赶紧躲了,一闪身已经不见了回了魔族。 “这森林都找遍了也没有。” “没有,都找了。” 熊士兵说:“仔细找别放过一草一木!” 青城下了凡后看到花花绿绿的凡间,不由得感慨和天界差别真的太大了,一个仙气飘飘一个烟火纷繁。 刘奕冰在灵百宫恋恋不舍的望着水烟的身影,她一身淡蓝色衣领又精美的珍珠镶嵌,她是那么的安静像是原来那样的淡如水,那么的温婉。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抓的伤痕。她的黑色的头发静静的垂在两边散落下来,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轻轻垂在下面,美极了像是最美得画卷,嘴角平整看起来不悲也不喜。 刘奕冰望着水烟的眼里有些格外的悲伤,他深爱的人就此没落在汪洋大海中,虽然她本就是一滴水,可是她不应该这么没落啊,她有她要守护的,她有她想要追求的,所以不应该这么没落,她应该醒来,继续成为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自从水烟疯了后被刘奕冰封印在玉珍珠的贝壳里,水界就要全权交给刘奕冰,因为他是当今水界最厉害的神仙了,他成为王整个水界不可否认的期盼人选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但是刘奕冰却要回凡间处理一下凡间的事。 刘奕冰安排了在《晨光》剧组杀青过后就突然晕倒,送去了医院检查后已经来不及抢救了。 米菲儿简直吓到了,本来正在走路的刘奕冰突然倒了,她在旁边赶紧喊着,“刘奕冰!”她跑过来边推边喊。 听到声音刘奕冰的助理也过来了,不少正在吃饭的工作人员也赶忙的过来了,“怎么了?奕冰哥!” 李琪是这部戏的女二,她很喜欢刘奕冰看到刘奕冰昏迷不醒后赶紧喊,“快送医院。” “送医院,快点送医院!” “快点!” 整个剧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乱作一团,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而真正的刘奕冰就站在天上看着这一切,“我要回去了,再见了,晨光是最后留给你们的礼物。” 剧组开车一路狂奔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医生看了之后说已经没了呼吸来不及了。听闻消息整个剧组都是崩溃的,也是痛苦的,一个年轻的演员就此死亡。刚才送来的时候有几个粉丝已经看到了,剧组百般无奈联系了刘奕冰的家人告诉了死讯,打的电话是月老的。 月老打扮的一身黑色的西装前来带走了刘奕冰,还一边装作抹眼泪,一边不停的喊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听得天上的刘奕冰一直翻白眼,“这老头真是入戏太深。” 刘奕冰工作室发布刘奕冰已经死亡的消息。 一时间炸开了一般,消息放大式的在热搜榜单上高高悬挂。 “看热搜了吗刘奕冰死了!” “啊我的哥哥啊!” “我要疯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是啊,他还那么年轻。” “他今年才二十六。” 网上的标题赫然醒目:刘奕冰因心梗突然离世。 一时间各种的刘奕冰的粉丝全都因为无法接受而难过,整个网上好多明星大腕发微博悼念。 当他晚上热搜爆了,无数媒体争先恐后的去知情的医院拍摄,虽然有很多保安围着但他们还是不停的举着摄像机拍摄,唯恐现场不够乱争先恐后的。 剧组早就撤离了,工作室做了公关处理,刘奕冰心脏一直不好,突然离世和《晨光》剧组没有任何关系,还请大家理智,之前刘奕冰接《晨光》这部戏特别开心,这也是演员刘奕冰留给大家最后一份美好的回忆。 章节目录 第317章 穷奇一生 因为怕这一身鲜血再抱着暮生萝太过让人引人注目,陈森在车里隐了身回的家。陈森回了家脱了自己那一身血色浸染血迹斑斑的衣服,脱了外套他的白衬衫都是红的,他脱白衬衫下来的时候染的连皮肤都是红的,陈森将衣服扔在一旁,望着也是一身血迹的她,都是他身上的血蹭的。陈森看着还昏迷不醒的暮生萝,心里也平静下来了,轻轻的给她松了嘴上和手上的绑。 你要不是非要装作不认识又非要逃离我也不至于把你强行绑回来。陈森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还有已经干的血迹,毕竟他被击打的一直吐血,牙齿还是挺红的。 陈森给她脱了那件蜘蛛网的大衣,心想怎么弄了一件这样的衣服,他上下瞧了一遍这衣服该是怎么弄得。看到她里面的衣服倒是没脏也就不用换了,陈森轻轻把怀里的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拿起被给她盖了被。 他整理好了这一切,看到了尘暮还倒在地上,幸好他现在有力量,陈森一挥手出来了一个白色的花盆,他将尘暮栽在了里面,放在那面白色的空墙的中央,审视了一下觉得很不错又浇了一点水。 做完这一切赶紧拿了衣服去沐浴了,等他穿着浴袍出来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一眼,他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声,怎么这么突然?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他记得他也不是人类,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啊!奕冰!我居然才知道。” “怎么了?” “刘奕冰因心梗去世。” “天啊,我刚看完他拍的《你是我的星》!怎么会这样。” 这几个女生盯着手机讨论被路过的青城听到了,青城诧异了一下又想应该不是他吧,青城并不知道刘奕冰在凡间生活而且是个明星。 但是当他看到海报不停的被撤这才知道珊奕冰就是刘奕冰,他是凡间的大明星,青城震惊又诧异的看着不停被人扯下来的海报,可是明明刚才还是他送他下凡的,可是他怎么会死呢,青城着实想不明白,一头雾水,然后脚步没停下的离开了。 海报不停的撤,路边的,商场的,还有好多女生在他代言的产品下痛哭流涕,店员赶也赶不走。 给刘奕冰举行葬礼,月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各种明星大腕前来悼念,一大片黑衣的人们前来悼念,手里拿着白色的花。 葬礼结束后月老回了天界,看到了正过来的刘奕冰一笑,“珊大人,你最近可还好。” 刘奕冰说:“月老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月老指着自己的眼皮委屈巴巴的说:“你看看老夫都哭的眼睛都肿了。” 刘奕冰笑,“我看到了。” 月老说:“你这一死来悼念的人可真不少。” 刘奕冰笑了,“那当然。”刘奕冰听到了不免有些失落。 他其实也不想放弃自己钟爱的演艺生涯,可是为了他心爱的女王,他必须放弃,因为他要替她的女王守她的每一条河流小溪汪洋大海,等她醒来重回王座,重看水界! 多么巧,水烟替白顾卿守天界,他替水烟守水界,有些位置从来就不是他们想要的,都是为了留给心尖上的人的,为了那一个人可以穷奇一生。 桃嘉知道水烟疯了后水界给了刘奕冰,明日水王登基大殿。 她望着那一宫的桃花,粉粉的像是风焉的眉眼那般笑如清风。她还是想风焉,可是为什么呢,她只是这两天没有看到他,她就会这么想念。她不清楚这样的思念等于什么,不清楚这样的思念是她由心而生的。让她有些心烦,以至于她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份感情,总觉得会是什么不好的,从来也没想过自己已经喜欢风焉了。 段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了后像箭一样发射的冲出长桥,路过的魔族士兵明显被吓到了。 段月也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毕竟他没了修为已经不比从前了,需要好好静养的。段月跌跌撞撞的出了魔族在那条灰色的路上不停的寻找,他的眉眼已经没了水光,眼圈红的看起来格外疲惫。 他仿佛再一次回到了无休无止的黑暗中,那么黑却还是把他的光生生分离。 魔族士兵注意到了段月离开了,愣了一下怕段月出什么变故赶紧跟了上来,跑到段月的旁边说:“王子殿下我们前来保护你的安危!” 段月听到后心里一紧,觉得保护安危尤其可笑,他段月堂堂魔族月魔王居然需要两个微不足道的士兵来保护安危,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个废人,微不足道的法术他都没有,但是迫于如此情况下也是没有办法啊,段月冷冷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因为他没有力量只能接受,他不能有事如果他有事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魔族已经派了怨雪去找,重行拿到了血迹回魔族反复勘察却还是没有结果就只是知道这血迹应是神仙的。搜索范围已经到了木灵界,水界,只有凡间没有去,因为没人能够觉得那是凡人破的结界,况且凡人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但是他们魔族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就是凡人破的结界。 段月再一次去森林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冷静了许多,他的脚步有些零散就像随时可能倒一样。当他靠近看到那一片比之前更加深的血,直接因为脑中的那一片鲜血和眼前的殷红场景不断的刺激他,受不住双重刺激竟然生生晕了过去,倒在了一片绿色如玉的草丛里里。 随行跟来的魔族士兵吓了一跳,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殿下,王,这是怎么了?” 另一个士兵虽然也是吓到了但是还不至于话都说不清了,“你到底要说什么?还不赶紧把王子抬回去。” 结巴的士兵一边配合另一个士兵用法术托起段月一边说:“我只是想说王子怎么样了。” “走吧走吧!” 章节目录 第318章 解封 他们用手上的法术抬着段月回了魔族,吓得守门士兵一愣,“月魔王这是怎么了?” “晕了。” 守门士兵有些惊讶,“晕了?” “对,月魔王好像是晕血了。” 陈森坐在旁边看着暮生萝,她还没醒。暮生萝动了几下把被弄下去了点,过了没多久突然抱了一下胳膊,陈森看到后无可奈何的笑了,他以为她冷,伸手赶紧拿起一边的被给她又盖了一层,看到她睡的安稳后心里也有了一丝温度。他的心已经开始解封了。 你的眉眼可以解封我心里的伤痕。 暮生萝醒了后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又环顾四周,“我这是在哪?难道他把我带回来了。”她心想一定要离开,那个疯子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强行带回来太过分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地注意到手腕上还是有些红,心想都是被他害得,她有气也使不出又觉得不甘心,可是当务之急是要离开这里,别的以后再说,至于报仇也等待时机吧!她关上门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没了,那件灰色的蜘蛛网大衣没了,她摸了摸身上又去床上仔细找了找,一把掀开被子里面也没有,“奇怪我的衣服呢,该不会被那个疯子给扔了?”她越想越来气她从有记忆以来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一脸委屈巴巴的打开门出去了。 她刚要甩门出去就发现了陈森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她瞪大了眼睛一个激灵赶紧用手拦住门然后柔和的轻轻关上,好不容易能离开要是把他吵醒了就不好了。关上了门转身她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心里说了一句疯子,觉得不甘心又白了他一眼。然后这才轻手轻脚的望着他谨慎小心的慢慢离开。 她轻手轻脚的,还好地上干净没有什么阻碍,她眼睛一直盯着陈森,腿脚又畅通无阻的往门口挪,一点点的。怕把他惊醒了,到时候岂不是走不成了。 陈森还是躺在闭目,那慵懒的模样一点都没注意到她脚下的路程已经到达了一半。 暮生萝好不容易快要离开,到了玄关处有一双黑色的皮鞋,她因为一直看着陈森没注意到脚下一拌差点没摔了,脚下的东西把她吓了一跳她的注意力一下就过来了,扶着鞋架这才没摔倒,但是也有不小的动静,看到陈森没因为她的动静被吵醒这才放心了。 她又气又压着气的看着陈森小声抱怨说:“你怎么非要把鞋放在这?”这才越过了玄关刚打算开门出去,门口突然发出来若有若无淡绿色的光一下把她弹回了屋子里,也许是角度问题一下被弹到了陈森的沙发上,正中他的怀里。 这么一砸本来熟睡的陈森就被砸醒了,先是惊吓看到她也是一脸的惊吓,陈森缓了一下。 陈森笑,“怎么你这是在勾引我吗?”他的表情在戏谑她。陈森的眼睛还有些没睡醒的迷蒙。 暮生萝也被吓坏了,愣了一下赶紧挣扎,“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离开,结果被你家的门给打了过来,谁知道你那是什么门。”暮生萝边说边想要起来,好不容易终于踩着沙发边跳到地上要离开,但是却被陈森放在她腰上的手一把拦了下来。 陈森看着她眸子里有些怒气,顿时迷蒙消散了,“暮生,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还想离开我离开这里,当初你能一言不发的离开,如今是不是还打算一言不发的离开!”陈森越说越来气,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一些把她的腰紧紧的扣住,她的腰真的很细,陈森差不多一个手就能扣住。 暮生萝没有理会他的话拼命反抗,“莫名其妙你这个疯子,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 陈森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柱在沙发旁边望着她眼里怒火席卷上来,“你越不承认越让我想让你亲口承认,你越挣扎越让我想要困住你!” 暮生萝看着他气急败坏回了一句,“疯子!” 陈森望着她火气更大了,“那也是被你气疯的!” 暮生萝的手不停的拉他的胳膊,想要用力挣脱他的掌控,“你放开我,放开我!” 陈森很是阴冷的望着她语气霸道极了,“既然让我找到你了,你就再也别想离开!” 暮生萝拉了半天也没拉动,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她的指尖一划过不小心给陈森挠了有些红,“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我都说了不认识你!我不是故意的。”看到陈森手红了,她才停了下来,语气也降了下来,像个犯错误的小孩。 陈森皱了一下眉头,“你是猫吗?” 暮生萝没说话但是还是不停的挣脱,只是不敢再太过用力怕再挠了他,这样挣脱和不挣脱没有什么关系,“放手,放开,你这个疯子!” 陈森终于忍无可忍了,望着她眼里深邃的看不见底,“暮生,别装了你不是神仙吗,我设的结界身为神仙的你不是很快就能破解吗?难不成为了在我面前演戏故意不用你的法术!”他说的时候后几句是那么的讽刺。 暮生萝一心想要挣脱,“我不会!没学过,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陈森气急了,看着她满脸的不在乎整个人的血气往上涌,松开了她的腰,一把按着她的肩膀整个人欺身过去。 暮生萝感觉陈森松开了她的腰,刚准备走,还来不及躲一下整个人就被他给扑倒了向后倒去,躺在了沙发里,陈森吻住了她,唔,嗯。 暮生萝被他唇贴上去的那刻脸红的像一个红苹果,瞪大了眼睛用力用手捶打陈森,她那小拳头虽然用力但还是捶的陈森的胸口软绵绵的,丝毫不疼不痒。 陈森感觉到她的反抗越吻越用力,舌头撬开贝齿闯了进去。 暮生萝被这样的感觉凌乱了,顿时整个人都是懵的,睁大了眼睛眼睛上有一层水雾望着陈森。 陈森看到她愣了心里有些得意,嘴上更是没停下来,闭上了眼睛拼命索取那丝丝的甜,唇齿之间交缠一片涟漪,吻的她快要窒息了,暮生萝感觉整个人都晕晕的,手上和脚上的反抗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19章 思慕之人 陈森终于放开了她,也一脸淡然的望着她。他一双没有太多阳光的照射看起来是褐色的琉璃目有些别样的色彩,嘴上有些水泽。 暮生萝被陈森放开之后,倒在那一边晕一边不停的喘息,大口大口的喘息。“混蛋,疯子!” 陈森没有继续按着她,起身往后一倒躺在那看着她的嘴唇那么的红,脸也有羞涩的红,眼睛上有一层水汽看起来格外的娇艳欲滴像一朵红玫瑰,都是他的杰作。 暮生萝脸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红,在陈森的怀里挣扎着起来了,然后迅速跑回了刚才出来的屋子里重重的关上了门,门锁上了落锁的声音让陈森心里一紧。 陈森看到她的反应先是笑,又觉得失落极了,望着门浅浅的目光。 迷蒙如雾看不清谁的心,也许她的心已经被迷雾遮盖住了,可是他的心已经拨云见日了。 段墨城遇到了被士兵抬回来的段月,赶紧过去了,“这是怎么了?” 士兵说:“回大王子殿下,月魔王去森林寻王妃看到血后立刻就昏迷不醒。” 段墨城听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赶紧带月魔王下去休息。” “是!” 等他们抬着段月离开过后,段墨城忏悔的望着离去的他们,月儿对不起,大哥只是想要王位却想不到弄丢了你最爱的人,大哥对不起你。你放心大哥会去找到她把她带回来你的身边! 段墨城一转身已经离开了魔族,他为段月去找暮生萝了。他知道以后王位只能是他的,也就放宽了心不再去工于心计。 水界一片片珊瑚珍珠装饰的富丽堂皇又有一些仙气,蓝色的水界串成流苏在高台上悬挂着。高台上的王座蓝色水晶打造。 颖桔作为水界水烟的大弟子主持登基大典,“拜!” 刘奕冰听到拜已经跪下了低头磕了一声。 “再拜!” “三拜!” 水界的登基大典要拜三次,一拜水,二拜海,三拜河,因为水才是水界的王国。 刘奕冰起了身,他身着一身蓝色黑色长袍,头戴蓝水晶王冠,庄严宝相站的很直像是一棵笔直松树,很有气场。眉宇间也成熟了不少,他的嘴里轻轻抿着站在水宫里,手里拿着水烟的神器黎明境,古色玉色撩人。 桃嘉一身粉色带着红宝石王冠,勾勒一个红唇在他旁边坐着,望着他,心里有了一丝想法,嘴角一勾似笑又不像在笑看不清她的心思。 天界派的是风焉,因为这是桃嘉的命令,桃嘉马上就要是天界之主了,过几日等她彻底好了行登基大典。自然什么都要听桃嘉的,桃嘉一时间成了不管哪一界神仙都敬仰的神仙,很是让人刮目相看。 刘奕冰缓缓坐在水烟原来坐的位置上,坐在的时候因为动作衣摆高扬,气场强大。坐在王座那一刻他的眼神坚定的望着前方,心却在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守护你的一切,一定! 水界的神仙包括主持的颖桔全都给刘奕冰行了一跪扣首的大礼,楚楚望着刘奕冰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刘奕冰望着水界的生灵眉眼坚定,“平身!”从此以后这个重担就是他的了,从此以后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加倍完善。 水界生灵这才像浪花起落一样纷纷起来。 刘奕冰登基结束以后众神仙都离开了,水界又恢复了一片安宁,刘奕冰坐在那望着对面,突然起了身到了结界处,贝壳里的女子他轻轻望着一眼万年,他的眼角有些湿润。 他用手在结界上写了几个字,你要醒来。 暮生萝满脸通红的靠在房间的门上,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去想那个吻,一想到自己在想那个吻,她立刻睁大了眼睛,我怎么想这个了,别想了。她刚在心里说完。 门口就传来陈森的敲门的声音,“出来吃饭了。”他的声音很淡。 她一听是陈森的声音就没好气的说:“我不吃!”也没考虑到后果。 陈森一听就来气看着门可劲奚落她,“我忘了你不是神仙吗?你有法术不吃也饿不死。” 暮生萝没说话,心想我这个神仙要是能用法术立刻就把你打成,打成什么好呢,打成肉饼!想到把他打成肉饼她的眼睛都放光。 她一想到肉饼就饿了,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着,让她很是苦恼,“别叫了。” 陈森看她没出来已经走了,桌子上都是她爱吃的菜,清炒虾仁,凉拌黄瓜什么的,陈森挪开椅子坐在上面拿起碗和筷子吃了一点,他有些没胃口,也有些吃不下去。 暮生萝在屋里生闷气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件她穿的灰色的衣服,虽然她决意离开段月但是那件衣服却被她阴差阳错的穿了出来,这是段月和她最后的回忆了,证明她曾经喜欢过也拥有过那个人的回忆。 她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衣服一定要拿回来,衣服不见了一定是他拿走的。她打开锁出了门,找到了正在整理碗筷的陈森,怒气冲冲的伸出手,“还我衣服!” 陈森看到她突然过来纳闷极了,“什么衣服?” 她说:“我那件灰色的。” 陈森想了一下也笑了一下,“你那个还是衣服吗?我都纳闷你是怎么弄来那么破败的衣服的,难道在天上活不下去了?” 暮生萝听到他的奚落气的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不管你觉得怎么样,那件衣服对我很重要,请你给我。”暮生萝望着他的语气有些缓和。 陈森听到很重要立刻起了兴趣,“对你重要?怎么对你重要了?你说说我兴许就还你了。” 暮生萝没打算说,“不用你管!” “那你就别要了。”陈森继续收拾碗而且拿到了厨房里。 暮生萝实在是无奈只好说:“那个是我思慕之人的衣服。” 陈森一愣心里一沉手上失衡,手里的碗摔在了白色的地上碎裂的一片洁白,像是他的心仿佛破碎的不成样子,那刺目的洁白碎片如果用手拿起来就会染成鲜红的,因为那些碎片很伤人。 章节目录 第320章 曾经 陈森走了出来看着她眼睛说不出的难过,眼圈红的像是花瓣的边缘,一双眼珠因为不能平静随着表情颤抖着,“思慕,之人?你思慕的人应该是我,难不成你变心了喜欢天上的神仙!” 陈森的语气那么寒凉,表情那么痛苦,千辛万苦找到她把她带回来,她却忘了他思慕了别人,那个字眼那么刺痛,伤的他体无完肤。 这一次陈森没有发火,他望着她眼神清冽,却始终什么都没说。 暮生萝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清冽过后一滴泪悬挂在睫毛上缓缓落下,他已经不想知道那衣服是谁的了,一步一步走向白墙的尘暮那,向以前她还是绿萝给她浇水一样,拿起喝水的杯子给尘暮浇水,浇好了水仔细的一点点看着水渗透到土壤里,他的心却还是那么痛,如果痛可以生根发芽那他痛苦的根源已经蔓延每一寸土地了。 他曾经大雨满天的时候冲出去望着迷茫的一切思念她寻找她,不堪重负的昏死过去。 他曾经望着窗外看着天上的云,会去想她会在哪一片云里,她会不会也会像他一样无可救药的想念他。 他曾经因为想她出了车祸,却还是期盼她来,只要一眼看他一眼就好。可是她来了手里却牵着另带着翅膀的人,也牵碎了他的心。 他曾经一次次在夜晚的弦月里对着夜色无以为眠,曾经一次次的在黑暗里无以言表。 他曾经给她种了一棵银杏树就是为了能继续思慕她,可是如今她却告诉他她思慕的已经不是他。 她说思慕那一刻,他本来就脆弱不堪的心脏,破碎成一片片的残碎,就像刚才洁白地上的洁白碎片。 暮生萝想不到刚才还奚落她的人,这一刻却脆弱像随时快要破碎一样,像极了他刚来森林,她躲在树干后初见他目光的寒凉,那时她就在想那双眼为什么会那么悲伤,可是她想不到自己只是对他说思慕这两个字就让他被悲伤笼罩起来,阴雨连绵。 她不理解的望着陈森,陈森没有看她,他靠在白墙上在尘暮旁边坐着,眼角的泪有钻石一样的光,闭上了眼睛看不到那么悲凉的眼,心里却是痛楚燧心。 段月醒了后一睁眼看到了是他的云宫又跑了出去,“小萝儿!” 但是段月刚跑出去就被门口黑压压一片的魔族士兵拦了下来,“月魔王魔王陛下吩咐您回去休养。” 段月眼睛里都是怒火,头发也凌乱着,“让开!” 其中一个士兵说:“月魔王别为难小的们,小的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段月望着黑压压的一片,这其中任何一个他都打不过,他现在没有任何力量打不过,他顿时觉得自己软弱的不成样子,那一刻心里更是痛彻心扉! 段月摇晃着身子问眼前的士兵,“找到王妃的下落了吗?”他多么想说的是自己找到了。 “没有,魔族已经派去士兵去搜寻了。” 段月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突然想到了销魂意,回了云宫从一个精美的匣子拿出来浑身黄色不规则的宝石走了出来,拿着销魂意递给他,“把这个交给巫师怨雪。” 那个士兵接了过来,“是!” 段月虽然想出去找,但是以他现在来说什么都找不到,他转身回了云宫,躺在了床上,心里焦灼的期望。 一缕黑色的烟雾不停围绕着桃嘉说:“恭喜你终于要成王了!”那声音有着说不出的苍凉,像一个老者。 桃嘉站在那一笑百媚生,对着黑烟说:“今日来难不成只是为了恭喜本长老?” 黑烟停在了桃嘉的面前,“自然有一件事要大长老去做,森苑里要开血莲了,还请大长老帮我留下来。” 桃嘉一听眼珠一转,“你要那个有什么用?” 黑烟用狂妄的声音说:“杀人!” 桃嘉笑的阴狠还点头朱唇轻启,“本长老喜欢这个理由,给你留下就是。” 黑烟笑的诡异之最,“多谢大长老。” 陈森心碎的实在是失望至极,他离开那尘暮的旁边站起来打开门出去了。暮生萝望着他萧条的背影心里有些恻隐。 可是她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叫她暮生,他把她带回来说她就是暮儿,可是她不叫暮生啊,她理不清这一切觉得他是认错了人,难道她和那个叫暮生的很像?她觉得有机会一定告诉他她不是他要找的人,而且她还有要紧的事要去做,她离开魔族也是为了那件事,却被他不由分说的带了回来,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无法离开。 陈森离开后她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就开始吃了,饿的她连什么味道都没有在意,只是填饱肚子就行,大口大口的吃着桌上的东西。 吃完了后,她在屋里四下逛逛随便找一下衣服,出了看到了一扇门一过去打开到了书房,书架上有不少的书,书架比她还有高,旁边有一个黑色的梯子。 她看了这么多书忍不住说:“这个人很喜欢看书吗?” 她拿起那本白色的,是之前夹着定情信物的那本书,不过她不记得了。她轻轻翻看,刚翻的时候目光流离在扉页陈森这两个字上。 陈森写字很好看,像是淡如清风,又像是青草连连,和他本人很是符合。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好看的字,想起来之前她在森林写字的时候,拿着树枝在地上写,练了好久才能有一个字的模样,实属不易。 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段月,段月和她一起在地面上写彼此的名字,段月的字有些狂放不羁,他们的欢声笑语留在了时光里,那一刻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又或是停止该有多好,这样会不会不同,他们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会这么荒凉。 她愣了神,手有些颤抖在书的扉页上不断一笔一划的临摹,眼睛也有些红,她看着这两个字想要去仔细临摹,望了一眼正好桌子上有纸和笔,是陈森平时计一些要领用的。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流血 她坐在椅子上拿起笔学着陈森的字迹在空白的纸上写了陈森两个字,一点点一笔笔虽然她很用心但是写的还是不太好看,她没有太大气馁又写了一个,又写了一个,一如既往坚持不懈很是努力,很快整张纸都是陈森。 但是还是没有太大的进步和书上陈森的字迹大相径庭,甚至一个笔画都不像。她突然觉得为什么要写陈森呢,又在唯一的角落大大的写上暮生萝这三个字,充满了她写字的风格,她的笔风像是平整的衣物摆在那没有压角,也像是完成了作品的落款,让那片纸看起来那么独特。 她微笑着看着写的字,她笑起来像是明媚的桃花。她放下了手里的笔,起了身去找别的新奇玩意了,毕竟被带到了凡间都没有仔细看过这里,趁他不在自然要好好看看。 她到客厅看到了放在那很大的黑色电视,心想那个是什么,她走过去因为好奇把脸贴在电视上,看到没什么反应又用手敲了敲。手上的力道不是很重,见到实在是没什么反应没了兴趣就不去敲了。 她回头看到了白色的沙发就想起那天陈森对她做的那件事了,脸又不受控制的满脸通红,她一脸怒气的对沙发说:“疯子!” 然后又随便看看房间里的新奇物品,衣柜,镜子,她照着镜子的时候没有多大惊奇,这个魔族也有。还有冰箱,她对冰箱一直都是情有独钟,第一次化作人形在陈森家里参观也是和冰箱结下了不解之缘。 她打开冰箱门没怎么用力打不开,用力一打这才打开了,开了冰箱她觉得有些冷,又用手抚摸了一下,把下面的冰箱门也给打开了,她瞪大着眼睛仔细的看着这个不停冒冷气的庞然大物。她有些好奇忍不住用手摸着那冷气,就感觉指尖凉凉的,感觉就像是风一样缓缓流过。 “这个到底是什么呢?”她拉开其中一个抽屉看到了里面若隐若现的灰色东西,她刚要关上又心想会不会是我的衣服,这么一想觉得那个人那么疯狂倒是有可能把她的衣服冻起来。她手伸到了里面比刚才更冷,还有一些冻手她忍不住甩了甩,她用手按了按那个灰色的东西,跟本按不动已经被冻的硬的和砖头一样了。 她轻轻拿出来才发现是半条鱼,还是鱼尾的那一半。手接触到后凉的她瑟瑟发抖。“好好的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刚想放回去手滑了一下,一个没拿住鱼掉在了地上,地上有一点水,是陈森给尘暮浇水的时候不小心撒的,冰遇到水会特别的滑。 “呀,你别跑。”她根本拿不住那条鱼,鱼一直在她的手里打滑不停的往前“游”,怎么也抓不住。 “别跑,别去那么远,快点过来。”她不停的用手去抓,这一番折腾弄的她一身水点,她又伸手去抓,抓了半天也没抓到。好不容易费力又把自己搞的狼狈不堪这才勉强抓住了鱼,还是手夹着鱼尾抓住了鱼,因为鱼尾没有那么滑,用力一推重重的关上了冰箱门。 因为她觉得开门那么用力关门的力道也要不相上下才行,结果一用力整个冰箱都因为她手上的力道被她推歪了,而且是一眼能看出来的歪,不光如此上面还有一个大手印,黏腥黏腥的。 暮生萝因为抓鱼已经弄得满头大汗了,琥珀色的头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好不容易抓了鱼又得把冰箱恢复原样,要不然那个疯子指不定又要怎么奚落她了。她到冰箱旁边用力猛推结果又推过油了,她只能绕到前面来推,手上也不敢那么用力了,推的差不多了就要仔细看看对没对齐,看起来特别像一个强迫症,还是重度强迫症患者。 陈森心情不好出去了,他在小区附近散步,树上已经吐出来花苞,小草也绿了,还有道边的笔直的杨树也绿了许多。因为是春天风很暖,却不足以治愈他身上的寒冷。 陈森已经在外面走了好久,他一直闷闷不乐的走着。目光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方向。他目光在前面停留了一下看到了有一个长得好看的男子一直盯着他看,目光紧盯着他,那样明显的眼神就像生怕他发不现一样。 青城被刘奕冰安排住在这里和陈森一个小区。 陈森看到了很是纳闷但是也没有理他也不去看他,继续路过他往前走。 青城看到这个人没有理会他只好后退一步,望着陈森说:“你不是人类吧!”他的语气很确定,他觉得和神仙呆了那么长时间不会看错的。 陈森刚才在他后退的时候,愣了一下听到他说的,眼睛也本能瞪大了一下。 对于他到底是不是人类,陈森如今真的分不清了,他昨天就用法术破了结界,他如今一伸手就能过来一片云,一转身就能离开这里,这样的力量甚至让他怀疑他说不定是他父母捡来的,说不定真的不是人类,那他到底是什么呢? 陈森戒备的看着青城,“你是什么人?” 青城说:“我就是一个在天界生活的。” 陈森怕有什么不好的事,表情冷淡极了,“天界,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下青城愣了,“我看你身上有一种灵力的味道,怎么你自己不知道?” 陈森心想你是狗吗?无比无奈的看着他,“不知道,我还有事先走了。”陈森走的很快,生怕他追上来,要是再纠缠怎么办。 青城在后面看着他急促的离开,忍不住发问,“奇怪他难道真的是凡人吗?” 暮生萝折腾好了冰箱终于对齐了,又把整个冰箱上的她留下的手印擦干净,前前后后都擦了一遍。她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闻到手上还有鱼腥味,赶紧去厨房洗了手。 她到厨房的时候看到了地上的碎片,她洗了手打算捡起来却被利刃伤了,指尖的血滴落在白色的碎片里,“嘶!”她望着流淌血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身体里流血,感受到咸腥的黏腻的血一点点流淌出来,那种滋味不大好受。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我的名字 陈森回家后,映入眼帘的是地上一片的水迹,空气中还有怪怪的味道他愣了一下,闻起来大约是鱼腥味,他很是纳闷,随后就要找到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陈森到了厨房看到了暮生萝愣了一下,他看到白色的瓷片上有鲜红的血迹,暮生萝背过身就坐在地上。陈森一愣赶紧走过去看到她垂着头一手的血表情痛苦又茫然,手上流着血在地上渗透了她的衣角,陈森的心顿时就柔软了不少。 暮生萝注意到了陈森来了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你别动。”陈森到她旁边把她一把抱起来轻轻放在沙发上,暮生萝整个人被他这么一抱都是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陈森回房间拿了医药箱,她就赶紧躲起来了以免陈森又故技重施,她对沙发有很大的阴影和成见,陈森从卧室拿了医药箱出来到沙发上就没看见她了。 陈森看了一圈没看到,只好喊她,“你出来。” 暮生萝听到了心想我不会出来的你可千万别过来,她捧着鲜血的手躲在冰箱后面阳光下琥珀色的头发因为静电挂在了冰箱上几缕。陈森往冰箱附近走才发现那头发丝,这才知道她原来躲在这里,也怪冰箱太大了,陈森看到后无奈的走过去。 她看到陈森过来逼近的样子,脸红的说了一句,“别过来。”她真的怕他又来那么强吻。 “我给你包扎一下。”陈森俯视她说,他的声音那么柔和,轻轻的哄着她,因为光在他的身后让他看起来犹如神邸。 暮生萝抬起头看到陈森拿着医药箱坐在她旁边,轻轻给她包扎着受伤的手指,动作那么的温柔。 往伤口上酒精的时候还是有些疼,陈森看到她皱眉头的样子突然想到了自己是会法术的,用法术就不会那么痛了。 他捧着暮生萝的手施着法,绿色的光辉从手上溢出,覆盖在她手上她手上的伤口因为法术的照拂已经愈合了。 暮生萝看着和原来一样的手指,没有一点伤痕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下次别去碰了。”陈森交代这一句后就拎着医药箱离开了。 暮生萝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他了,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陈森到了厨房用法术整理了碎片,整理的时候不禁感慨有法术真好。整理过后回房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冰箱后面的她了。他想应该是回去了吧,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对你那么不好,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继续演戏。 暮生萝躺在床上不停的去想陈森,想到他精致的面容,这个人有时候还是挺温柔的,可是那不是对她的心思,是对那个暮生的温柔,而她不是暮生啊!她好像占用了人家思念另一个的人的温柔,哪种温柔和关怀就不是她的,所以她也从来没想过,甚至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陈森睡醒了起身想要看书,去书房拿书不经意一望看到书桌上的一篇纸上写满了他的名字,下面那个暮生萝就是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写的,他的嘴角勾了起来有些心情莫名的好,心想她这是在示好吗? 陈森拿着纸出了书房四下寻觅,看到她正在摆弄尘暮,“你在纸上写我的名字?” 暮生萝正在抚摸尘暮的叶子,听到陈森说的一回头头发扬起来很美的弧度,“什么你的名字?”看到不远处的陈森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陈森顿时因为她不经意的风情万种愣了一下,拿着那片写满了名字琳琅满目的纸举在她的面前,“陈森。” 暮生萝这才明白了也知道了他原来叫陈森早知道就不写了,“那个是你的名字吗?我还真不知道。” 陈森本来的好心情让她几句话给打乱了,语气有些无奈,“不知道?那你为什么写?” 暮生萝实话实说她的语气有些不以为然,“我看到这两个字觉得还不错就写了。” 陈森拿着纸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表情很淡但是动作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 “你干什么?”暮生萝看到陈森的表情一惊,怕再像上次一样被他抓住强吻,想到后她的脸也红了赶紧趁着陈森还没过来一溜烟的跑了。 陈森看她惊慌失措的逃走了手上关门的声音很大,他站在那停了下来说:“其实我只是想说你写我的名字写的真难看。”他刚说完就像遭报应了一样被地上的水滑倒了,就是刚才暮生萝抓鱼弄的一片又黏又滑。他手上的纸飞到了沙发旁。 暮生萝听到咣当一声忍不住开门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到陈森倒在地上她小声的说了一句活该,牙齿也忍不住开心随着笑容一起展露出来。 “什么东西!”陈森手上摸到的不是水,而是比较黏的物质,他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用手的拇指和食指加以捻动,捻动的时候散发出来鱼腥味,陈森感觉不妙,赶紧想要站起来,无奈地上太滑又摔了好几下,咣当,咣当,咣当。 暮生萝笑的肚子都疼了,因为陈森就在那还不能放开的笑,她看着陈森笑的眉毛一平齐看起来是哭笑不得的表情。但是因为难以压制陆续有很小的笑声跑了出来,让他平时欺负她她实在是太解气了,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但是陈森专注于从那黏湿的地上起来是一点都没听到,陈森终于找到了一块没有那么滑手还能够到的位置作为支撑站了起来。 暮生萝看到陈森终于站起来了,也就不凑热闹了,嘴角带着笑意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暮生萝关上门靠在门上,心想还好我机智。因为脸红有些热她忍不住用手扇了几下,“怎么还这么热?” 陈森洗了手后,又来气又无奈的用法术将自己身上这一身和地打扫干净,自讨没趣的到沙发旁拿着那片纸走了,到了书房夹到了原来有定情枫叶的那本书上,然后把书轻轻放了回去,然后回卧室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章节目录 第323章 重塑血肉 士兵把销魂意交给了怨雪并且告诉他段月的命令,怨雪拿着销魂意出了魔族,他是一个人去的没有叫别人跟着。当他到了森林对着有血迹的地方施法看到销魂意的画面开始展开,森林里有一个人拼死要闯进结界,越看那面容越熟悉,再看那口中嘴角的鲜血淋漓,证明血迹是从口中流淌出来的,怨雪越觉得越熟悉好像在哪里遇到过这张好看的脸,因为格外好看他没有忘却,他脑子一过滤他这才想到不就是他当初到凡间想要抓的陈森吗? 怨雪的眼睛微微闪烁,之前就觉得他身上有神仙的气息才想要抓他,因为风焉一直在光明正大的保护他让他屡次失手,后来暮生萝因寻灵阵断,段月以为暮生萝死了又去抓了那个凡人,却是什么线索也没问出来,如今看来其实不然。 怨雪突然睁大了灰蓝的眼睛,画面中陈森居然浑身是灵萝叶的破开了结界,他想不到一个凡人能突然之间拥有神力,就是以前他也想不到,这也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怨雪手一挥画面停了下来,他可算知道了原来真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但是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被激发出了力量破开了结界,怨雪觉得这件事很是有趣,激起了他的心。 他有多久没有对什么事情感兴趣了,他都不记得了,除了她死了后就再也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她死了他从清风俊朗变成枯骨老者,她死了他一心只想报仇眼里再也没有别的,他的眼睛很浑浊。 如今看到如此神奇的事,他眉毛一挑带着销魂意继续一边前行一边看着画面,因为也许通过这个人他可以早日为她报仇!他的一生中唯有悔恨,只要能够报仇能和报仇有关的都值得他去费心思。 就这样怨雪根据销魂意的画面陆陆续续的到了陈森的家,他用了隐身看到了正在整理客厅的陈森,并没有看到暮生萝他也感觉不到任何她的气息,说来也是奇怪暮生萝再次来到魔族的时候特别像一个凡人,他感觉不到任何属于她原来的气息,他在纳闷原来的暮生萝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暮生萝打开房间的门出来了,她的表情有些严肃,她一出来就找到正在给尘暮浇水的陈森,“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她犹豫了好久觉得她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说出来,要不然时间久了也许就来不及了。就算他听过后可能会很失望,就算他的眼睛会死寂如烟她也一定要说出来。 陈森没以为然继续摆弄枝叶,“你说。”眼睛也没看她而是看着尘暮的叶子。 暮生萝刚说就被陈森打断了,“我……” 陈森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警觉一愣扭头望着窗外喊,“什么人!” 怨雪碰到了窗户因为他的手是骷髅,骨头碰撞结界有不小的声音,陈森为了防止她逃走在整个家都设了结界。 陈森飞快的冲了过去,怨雪也没打算走,反而催动力量要和他交手。 暮生萝看到了怨雪吓坏了,她是见过怨雪,在段月天选那天远远瞧见了一眼,虽然看的没有那么清晰,但是那个轮廓就让她觉得毛骨悚然,如今离的这么近看到这么一个身披黑色披风又浑身骷髅的怪物不停散发着黑烟的怪物,哪里受得了如此惊吓。还有就是暮生萝能够看见,是因为怨雪觉得自己的速度快压根就没隐身,他也不屑于隐身。要不然暮生萝现在在历劫她现在等同一个凡人,看不到那些蓄意隐身的。 陈森也是吓了一跳,但是记忆中他想起来了他是他那天开车倒挂在他车窗玻璃上的恶魔,还是风焉那天救了他告诉他这个是魔族,还屡次找他的麻烦。他倒挂在车窗上的模样陈森忘不了那张脸太过阴森恐怖刻骨铭心。 “你干什么?”陈森看到怨雪从手里散发出黑色的烟雾的撞击破了他设的结界,趁着怨雪发出来的黑色烟雾弥散之际,赶紧拉着暮生萝手一拦把她放到自己的身后护着。 暮生萝还傻站在那不知所措,怨雪前来难不成是来抓她回去的,想到这她有些想要抓住陈森的手,她不想回去再面对段月,真的不想,也许是她没想明白,她的手还没碰到陈森结果就被陈森用力一拉护到了身后。 她在陈森身后望着陈森的背影,那一刻很茫然,他在保护我。不是,他只是在保护他的暮生,可是名字再像那也不是我,所以保护的也不是我。 怨雪没说话反而是继续进攻,陈森手上带了一大片灵萝叶子和法术挡了过去,“暮生,你快躲起来!” 暮生萝听到了她心想她没有力量不能给他拖后腿,赶紧松开陈森的手从陈森的身后离开往最近的书房里跑。 陈森的手松开也听到了身后门的声音,看到她难得听话也就放心下来继续打了,他望着怨雪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战斗,毕竟没打过。 怨雪刚才这么一看陈森手里挥发出来的果然是力量,木元素。灵萝叶,还有绿色带着闪烁的光辉。从来没见过的力量像是灵力又不是。难道他从来就不是人类,怨雪还来不及仔细想陈森已经挥手手上都是绿色的光芒还有不断生长的灵萝叶对着他打了过去。 怨雪赶紧一躲他没想到那种力量那么厉害,像是冷风席卷浩浩荡荡的,从他的侧边卷过,一时间让他站定有些慌乱。 陈森也是第一次打多少有些不济,也不是很会用。一不小心被怨雪扑过来用尖锐的指尖在皮肤上开了一个口。 暮生萝躲在书房心里很担心,她靠在门上心想她怎么办怨雪是冲着她来的吧!可是怨雪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她,难道段月醒了,可是她又拖累了陈森,想到这里她有些自责想要冲出去,可是想到陈森会因为她分心就停止了冲动,是啊!如今她什么都做不了!她都怀疑自己真的是神仙吗怎么什么都不会?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来不及 怨雪是故意伤他的,他想要看看面前这个到底是不是神仙,神仙的血与凡人不同,神仙的血带着缥缈的仙气,一看就能认出来,但是必须要新鲜的,所以森林里的那些弥留的干涸血迹不行也丝毫看不出来。 陈森忍着痛苦胳膊上不停流淌着鲜血,他手上聚集了术法再次对着怨雪打了过去,绿色的光连带着血一起飞到了怨雪的身上。 怨雪直直站在那没有躲,他正想看看这血的力量。先是被陈森手里打过来的法术打的闷哼一声,他有些摇晃。他的骨头被血泡在里面居然生出了雪白的血肉,和之前的肌肤一样。怨雪被自己的手震惊到了,他已经是枯骨了。怎么可能?难道他的血是治愈的,难道能够枯木逢春生死白骨肉?他到底是谁?怨雪并没有看到血液里的仙气飘飘,但是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血有如此奇效,力量之大竟然可以重塑真身。 陈森想不到刚被他手上使出来的法术重创的怨雪,居然在他干枯不止只有骨头的手上长出来了血肉,眼睛里也都是震惊,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一番打斗怨雪摸清了陈森的力量,确实是不可估量,让他打起来有些吃力,因为刚才没有躲开力量负了伤现在伤口也还是疼,他真的是疼到了骨子里,因为没有肉只有骨头,但是不会流血,怨雪趁着陈森再一次攻击一闪身离开了。 陈森几乎是拼尽全力打了过去,但是等他打过来怨雪已经走了,窗外望过去剩下了些许的黑烟。那道绿色法术从他在的方向像陨石一样坠落,陈森手停在那缓缓放下,但是很快就没了知觉因为耗力太多体力不支昏昏沉沉的倒下了。 暮生萝听到了声音,她赶紧打开书房的门看到眼前的一切震惊极了,怨雪已经不见了陈森倒在窗户边上,一只胳膊还挂在外面,她吓坏了该不会被打死了?又心想不会的他不是有神力吗? 因为陈森的手悬在外面,他的手上有流淌着血,碰巧温热的血落在了楼下路过的苏洛优身上。 苏洛优感觉头顶一温热,一抬头吓坏了,以为看到了是什么鬼,从地上那个角度看到一个血淋淋不断流淌血液的胳膊确实很让人害怕,苏洛优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的跑了,也没注意到那个是陈森的家,飞快的跑了。 陈森倒在那昏迷不醒把她吓坏了,她飞快的跑过来把手指放在陈森的人中下面,感到了陈森还有呼吸这才放心了赶忙喊他,“喂,陈森,醒醒!”看到陈森并没有睁开眼睛,心想伤的这么重总要包扎一下,她赶紧到窗户外面把他的那只胳膊从窗外拿回来,一拿回来看到上面血不停的流淌,弄的她白净的手指也染上了鲜红,陈森的手臂不停的流血吓得她慌张的不成样子。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陈森从地上抬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边抬陈森走的时候她边想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反正没了结界也困不住我了,但一想到肩膀上“沉重的负担”一想他是为了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我总不能不管他吧,他还算半个救命恩人呢,对了衣服还在他那呢,总得带着衣服一起离开!想到这她觉得这个借口她就不现在趁他昏迷离开了。 这样想着拖着陈森费尽了力气终于挪到了沙发旁,对准了位置动作沉重的把陈森扔在沙发上,她也不想扔但是实在是抬不动,抬了这么长时间累的她腰酸背痛的。 暮生萝终于把陈森放在了沙发上,气喘吁吁坐在沙发角边的位置看着他,陈森因为被她沾了血的手抬着弄了一身的血污,连脸上都是。暮生萝实在无暇顾及她正在思量着怎么给他处理伤口,他胳膊上的血还没停止下来,总得包扎一下,要不然真死了。 她想着的时候,陈森已经被她这么用力一扔给扔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暮生萝坐在他旁边望着他的胳膊。 陈森满是血液的胳膊动了一下,暮生萝心想是不是醒了赶忙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你醒了,有没有好点?” 陈森望着她眼波温柔,他想用手将她有些发乱的头发捋过去放在耳后,“我还以为你会走呢?”但是他够不到。 暮生萝一听说:“我是想走来着,但是你不是受伤了吗只能照顾你了。”她说的时候有些不情愿,白白错过了这么一个机会,余光看到门眼里闪现了一丝精光。 陈森本来的心情看到她的表情立刻又暗了下去,她就这么想离开。 她心想醒了就应该包扎了,“我去给你拿医药箱。”说完就要起身去,其实她想要逃走反正他也醒了又身负重伤一时半会应该追不上她。 “别动。”陈森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兴奋,看出了她的意图拉着她的手阻止她的去向。 陈森虽然拉着她,但是因为伤势原因,他还是要治愈一下伤口,握着她的手催动力量,牵着她把力量覆盖在伤口上。 因为怨雪下手有些重,治愈了好一会这才好了。 陈森感到格外的奇怪,他的血可以让那个怪物长出皮肤来,但是却不能治愈他身上的口子,他想不出个所以然。 段月一直在等她的下落,一直在等,月色当下他在黑色的长桥渡来渡去,日复一日的等待,可是始终没有她的一点消息,他心里很是担忧她现在到底去哪了,她会不会感到寒冷和饥饿,他想起再次遇到她她冷的饿的不像样就心如刀绞,想到这些段月就陷入在自责里了。他的眉头紧锁眼睛望着灰黑色的天空,还有草长莺飞的等待,煎熬的等待。 等待的漫长让他泪目,一次次的泪目,段月的眼圈很红,他真的特别后悔她再一次有为难的时候他明明可以有能力保护她却还是来不及了,这三个字就这样让他再次泪目。 我的心彼端此端都是你,可是你在哪里呢?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惹生气 暮生萝本来以为陈森醒后她就找机会离开,好不容易想到了那么自然的借口,但是被陈森这么一拉倒是走不了了。陈森早就看出她找借口想要去拿医药箱的时候眼神欲盖弥彰的时不时盯着门,所以当伤口恢复后陈森握着她的手更加紧了,让她连挣脱出来一点都没有机会。 暮生萝很是苦恼,心想他怎么还握的这么紧莫不是又被发现了?她又不敢挣脱在心里忍不住叫苦连天,但是苦于表面还是挺平静的,看不出她表达在心里的“风吹草动”。 陈森治愈好了胳膊,拉着她走向门的旁边,暮生萝一看到门就止不住的激动恨不得迅速打开飞奔而去。 陈森拉着她又一挥手布置了严严实实的结界,这个结界看起来就像她同他一起携手布置的,看起来有说不出的美好可其实不然,她是不愿意的但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暮生萝刚才还不理解陈森为什么要拉着她到门旁边站着,看到陈森拉着她的手和她手拉手在半空中一挥亲手布了结界,她反应了过来气的快要咬碎了银牙,居然还拉着她让她看着布结界,实在是太过分了,像她自己给自己亲手布了一个结界,她已经快要被气晕了。 陈森布好了结界拉着她转身后这才松开她的手,并且没有看她一眼旁若无人的回了房间。 暮生萝看到他走的背影气的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如此作为行为举止太过分了,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还是个小人! 陈森刚回房间拿了睡衣出来了,看到她幽怨的目光因为看到他打开门出来后立马变得正常,陈森没在意,“别再那站着了,早点睡。”说完又离开了她的视线。 暮生萝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对着她面前飘过来了两件衣服,她想也没想就用手接了过来。 浴室里的陈森说:“你都几天没换衣服了,一会洗个澡换上。” 她听了后看了自己一眼,那件白色的衬衫有些不鲜艳了,确实好几天没换衣服了。她拿起手上的衣服看了一下蓝色的睡衣睡裤看起来是男款的,其实不是男款就是太素了,只有蓝色的衬衫式睡衣睡裤。她心想哪里好看了一脸嫌弃觉得为他审美颇为担忧,“我不喜欢这个。” 陈森正在脱衣服,想到她以前的穿的睡衣的款式变了一件,暮生萝看到绿色的光芒落在她手上的衣服里,再一看已经从男款变成了一条白色的睡裙,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但是因为逃脱失败还是不高兴,她幽怨的看着门,想要出去又出不去。 她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心想反正又走不了,屋子这么乱也不怎么合适。地上血迹斑斑到处都是,沙发上也有模糊的血迹因为是白色的看起来特别明显上面还有手指的纹路,他还算救了她就帮他收拾一下房间当做报恩吧!谁叫她那么知恩图报呢? 她拿着擦东西的整理了沙发上窗台旁边的血迹,等陈森洗好了澡,他一出来就闻到了一种很香的味道,穿着浴袍头发湿湿的出来了看她手里拿的眼睛都直了。 陈森表情有些痛苦从她手上拿着的东西挪开盯着她问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完全没看陈森手上继续用力擦着,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嘴里说:“我在收拾你弄脏的地,不用谢我。” 陈森顿时无奈了看着她的手紧握着毛巾一直蹭,“谢你?这是我擦脸用的。” 暮生萝抬头一笑,“那以后你用别的擦脸吧!”她本来并不知道,但是看到陈森的无奈她就想正好要气他。 暮生萝说完一边拿着毛巾一边拿着牙刷大力的蹭地上的血迹,陈森看到她手里的牙刷顿时彻底傻眼了,“你拿的是我的牙刷?” 她点头,“嗯,血已经干了擦不掉我找了这个,你看弄的挺干净的。” 这都不算什么,当陈森一身水珠走过去的时候,同样遭殃的还有他香奈儿蔚蓝香水,因为被暮生萝的袖子给挡上了并没有看到,他出来的时候还在想呢什么这么香味道挺像他的香水的。 陈森看到了后差点没气的再次昏迷过去,“你是故意的吧!” 暮生萝心想他生气了,但还是笑着解释说:“不是,我只是想要整理干净,终于都擦干净了。”没错她只是看到他的反应想要继续正好气他而已,擦完了也放下了手上的毛巾。 陈森气的快要咬碎了银牙又吞到肚子里,看着她已经不是有些无奈了,“以后别动我的东西。” 她还是微笑,“好。” 陈森走过去无奈的把香水拿起来,感到手里的重量减少了不少更加来气了,还有他那已经被凌虐的惨无模样的毛巾和牙刷。 她看着陈森从她身边拿那些已经乱七八糟的血迹的东西,“那个都不能用了你还拿它干什么?” 陈森忍着火说:“扔了。” 陈森把手里的东西除了香水放在了洗漱台上,剩下的已经都扔进了地上的垃圾桶里。他挥手又出现一个新的牙刷还有毛巾。 暮生萝觉得她好像把他气得不轻,心里有些得意却又溢露言表,牙齿笑的很是耀眼,高兴的拿着沙发上的衣服洗澡去了。 怨雪离开后没有回魔族,因为当下的突发状况他回不了魔族,不然会引起祸端。他去了一片隐蔽的森林里,树木都是黑的像一张黑色的大网枝干纵横交织不断,重重叠叠,只是因为是夜晚看起来更加隐秘。 他望了好久天空撩起斗篷,端起手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雪白散发着莹蓝的手指心里一阵绞痛,但是看起来又像昂然自若因为那双扑塑不明的眼睛包含了太多,已经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了,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味。 其实这样的血肉他原来也曾拥有过,那样像冰一样的肌肤也跟了他无数日日夜夜,天天月月年年,莹蓝色在他的眼角眉梢指尖唇上熠熠生辉像是无尽的银河那么灿烂。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剜 他的皮肤是雪白色上面有莹蓝色的光芒看起来像是透明的,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皮肤,只有他才有。 可是后来在不知道哪一天,他已经忘了具体是哪一天,但是那一天的前两天是他最爱的人死于非命的那天!他永生难忘! 永生,一生,难忘!将他渡向万劫不复,将他的心超度成了灰霁!将他亲手变成了这般模样! 而怨雪为了给心爱之人复仇,他必须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不清他原来的容貌,只有毁容毁身这样才会让人看不出来他的来历,从此遮盖他的身份。 他去了魔族,因为这样恐怖的外表轻而易举的混进了魔族,他只说自己被天界毁了容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身份,因为看起来比他们更像魔族,后来被段离崖赏识成了巫师一路顺风顺水。 他原来也有一张不逊青城的容貌,他们长得都是眉清目秀的所以多少有些相像,只是那些就像现在天上因为风吹拂离开的云朵,不过都是曾经,如今已经离他而去了只剩了一大片的黑暗和他所能看见的灰色,他的眼里也只有灰色,连黑色的天都是带了灰色的。 怨雪直勾勾的看着那大拇指和食指还有手背都有着不断发出光的白色皮肤,是陈森的血液溅落之处“枯木逢春”像是铁树开了花,那么的鲜艳新鲜,也是从来没有的新奇,血生死白骨肉!他知道这血肉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下来,虽然他也想要原来曾经的肌肤,一片冰肌玉骨。 那是血脉相连筋脉相连的血肉有温度有熟悉的感觉也有着感觉不到但是一直都在的血液流淌,还有脉搏跳动的牵引。可是他也知道如今这般渗人的模样再也没有哪怕一厘的资格,也没有退路,哪怕他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因为没有退路他只能不停的往前走,哪怕荆棘斩了他仅有的白骨,虽然已经没有那么白了。但是他也只能拼了命,拼了唯一莹蓝色的心脏继续义无反顾。想到这里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崩裂,像是被面前不断飘散的莹蓝色分裂开来,眼中的灰蓝色变成了莹蓝色,不是因为改变也不是真正变成原来的莹蓝色只不过是手上的光折射出来的,有些异样。 他表情的癫狂中带着隐忍,但是更多是阴骛,他伸出另一只没有血肉干枯的手用食指尖锐的指尖上的指甲,一点点用力的剜下去,顿时他手上的莹蓝色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飘散,手上一片狰狞的鲜血淋漓,血液滴落染红了他脚下干的土地,像是染红了他那双蓝灰色的眼,他灰蓝的浑浊的眼睛上看到了地上显眼夺目的红色烟花,那是他手上一直不断滴落的血迹,在地面上快要汇集成河,也像妖艳的花随风摇曳。 怨雪没有住手一直用力的往下剜,他还是那么面无表情,他手上骨节分明血肉模糊像是一大片接连生长的花,它们啊,就那么长在一起,筋连着筋,也像是花的茎错落盘乱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块的。 骨肉分离时怨雪从始至终没有落下一滴眼泪,他也感觉不到有多么疼,因为身体发肤早已麻木不堪,没了痛觉。从她死了之后他就再也不会哭了,再也不能哭了,所以不管有多么痛他都不会流下任何一滴眼泪,因为眼泪不值得也丝毫没有任何用处,只是情感的发泄他也不需要,更不需要情感!情感与他很是陌生就是岔路口,而他会走那条没有情感一心复仇的路。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不停的刺穿连尖锐的指甲里也是血肉。和他当初一样用手亲手剜下去脸上手上,胳膊上,腿上的血肉,他看着那些莹蓝色变得像是萤火虫的光辉像是不断黯淡的星,没有了生命。看着身上变成了数不尽的血红色的并蒂莲,看着不断因为没有血肉的遮挡暴露出来的森森白骨,连成一片上面还有一些极少的莹蓝色。看着心脏被自己亲手用法术封印,心脏成为身体里唯一的莹蓝色,那是他不可改变的颜色。看着余下血肉被风干,皮肤苍老的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亲手挖出来自己的眼珠用指间的术法弄的浑浊不堪,然后再血淋淋的装回去,装回空洞的黑的像是无底洞的眼眶里。 怨雪将自己弄的就像一个下了地狱逃出来的恶鬼,白骨森森痛到了任何一处相连的神经,最后白骨因为时间久了变成了陈旧的颜色,像是土地的颜色又有些浅。 怨雪终于将那些白色混合着红色的血肉模糊的花还带着经脉的像是花蕊彻底剜了下来,在他的另一只手上盛开的恐怖明媚。 怨雪望着已经残破的手,看不到任何一丝莹蓝色的光辉和白色的皮肤的那一刻,他笑了急遽而又惨烈的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声音那么恐怖,像是午夜的鬼魅在歌唱,还有他已经没了牙齿的干瘪的口,看起来更像黑夜里最黑的地方,深不见底。 他看到那一团白红相间的血肉上飘着莹蓝色的光辉的那一刻,眼神空洞。仿佛感受不到痛感,可是面前的这一切是那么的痛苦,再次的痛苦!他再次亲手剜下他身上的血肉。他一伸手施法终于彻底的将手上荼蘼绽放的那一大片红色的花海弄的烟消云散了还有地上的血迹也一同,变成了黑色的烟雾飘洒在黑暗无边的夜空里,再也看不清了也没有了那缥缈的莹蓝色,全都没有了。 怨雪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因为没了血肉又变成了白骨,是新的白骨,和这一身经过风年的残骨不一样,如此白骨上满是渗人的血液,还有余下的小块细碎的血肉,他咔嚓一声攥紧了手上的骨架,骨头上的颜色不同又新旧之分,“我会为了你亲手杀了他给你陪葬!” 怨雪的眼那么冷,比千万年百转千回的千年寒冰还要阴冷。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天罗结界 此时此刻哪怕一分一秒日肖再也不能冷静了,他喘息着怒火此刻望着木灵界,眼神灼热咬牙切齿手攥着拳头青筋暴起,他的目光像是白日烈焰的烧灼,可是他的眼是红色的,更像是熊熊大火七窍生烟,烧的寸土不生,雷霆之怒的目光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桃嘉,最好能将她挫骨扬灰!连一个渣子都不剩! 桃嘉马上要成王了就是明日!刻不容缓了!也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来不及! 这刻日肖感觉到了压抑和铺天盖地的危机感惊天动地,这种感觉之前不是没有过,他经历过两场战乱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渴望也更加拼了性命努力守护和平!所以白顾卿在清空亘古历劫出不来的时候,他为了阻止疯狂的段月,拼尽全力保护天界,那一次他也失去了很多的力量,也伤的很重。 那场火界和妖族强强联手的战乱让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妹妹,那是他的唯一啊!还有任何一界失去了数不清的生灵!无数的鲜血无数的命,都是生命! 这一次让他更加压抑和窒息的是天下要改朝换代了,这一次再也不是别的族挑起来的战乱,如果是战乱天上就一起抵御。而是这个飞扬跋扈的不择手段的桃嘉,自古以来从来没有这么一个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子能当上天界的王,她的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心肠歹毒像极了当初火颜,就连那是不是穿的一身红色也是火颜的最爱。提到这个名字他就会伤神因为就是因为火颜挑起战乱月夭再也不复存在了。 天界若是到了她的手里很快天下又要泥泞不堪,像是沼泽,只不过是血肉白骨而铸成的沼泽,苍生涂炭,生死成灰。 从桃嘉要拜天穹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危机感,他是知道桃嘉一定是心怀叵测的才这么用力的坐上王座,因为他看到了桃嘉眼里自以为藏起深不见底却又让他一眼望穿的贪婪,他是太阳的神能够洞察那些不堪,因为他是阳光容不下任何一丝黑暗。 在此之前日肖已经试过了几次进入木灵界去杀桃嘉,但是桃嘉在宫殿处布置了他根本进不去的结界,那结界上面飘着无数粉色的桃花瓣,花瓣像是桃花雨,桃色的光波像是一条粉色的小溪,却很是维护防御不可靠近。 他为了杀她已经去了木灵界不下十次了,但是每次到焰宫的结界处他拼尽全力抵抗但是真的进不去也耗费了不少力量,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他拿了神器琉璃雨还有甚至祭出了自己一半的头发,他一向爱护自己这一头格外霸气的红色艳丽的头发,可是在天下大任的面前这一头的光鲜亮丽再也得不到他的怜爱。 那些红色的像是彼岸花花束的发丝柔韧的发丝在结界上打了一个转圈,像是花瓣一样然后纷纷不知所踪,像是全都消失了的没有踪影,琉璃雨发出巨大的白色光焰冲击了许久也没打开,但是上面有了痕迹,从结界离开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所以日肖现在的头发是短了一半的,他依旧散着头发,看起来还是不羁的霸气。 日肖大为苦恼也更加焦灼难耐,他真的是用心良苦了,怎奈何桃嘉心思独到生怕别人去杀她,让他连个进去的机会都没有,其实日肖没有用尽全力,因为就算费了浑身力量进去了结界,已经损失了所有力量那也杀不了她,没了力量也不是她的对手,一切的准备也成了适得其反,会更加让她有恃无恐了。 这个结界之所以连上古神尊日肖都进不去是因为桃嘉用了身体里的未央石碎片那一部分的力量还有之前杀的那三个木灵界仙子的元神,玫瑰,兰羽,棠雪还有星士的元神,但是因为要元神要神石碎片等于要牺牲性命,还要白顾卿的真身未央石!而桃嘉刚好拥有不少神仙的元神还有之前在森苑得来的未央石。 这几种力量可以从她身体里的灵力分离出来在搅和在一起总法术织成大网,天罗结界! 天罗结界用命用魂来塑造和累积,是哪怕神仙也不会用的术法,因为属于不正当结界,这还是当初火颜用的。 火界有火,至于神石火颜的项链就是一块红色的神石,女娲补天的红色的那块神石。火颜杀了几个火界子民留住元神,渲染织成天罗结界困了几个至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神仙,至今都未出来! 天罗结界也是火颜告诉桃嘉的,因为这个结界是可以包罗里面的人的安全的,可谓谁也进不去,除非灵力强大的神肯耗尽此生修为才能闯进去,所以没有神仙会为了如此毁了修为,要是没有修为和凡人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哪怕是日肖这样的上古神仙也进不去,桃嘉的防备心很强自从布了天罗结界后她大约有无数年都没见到风焉了,没错她这个所谓的也是所有人认为的后起之秀要当天神王没有论王之战,所以日肖和珊奕冰还有山神,月老等天界之神连手推迟她成王,说是没有论王必须要百年以后才能登基大典! 若是桃嘉成天界之王,那木灵界也是她的,可谓是手握两界大权!苍生生灵再也不得安生,又不知道这样的蛇蝎心肠女子要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他又要如何力挽狂澜! 为什么你要一言不说的离开,当我找到你后你却要百般逃离,这一个月你离开后去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塑就了一个这样的你! 也将我心伤成一抹碎片,连同罅隙都带着余痛,一呼一息尚存。 陈森在房间里,因为灯已经闭了而他又睡不着,阴郁的望着窗外那些云飘飘散散看着那些星起起落落。 那样星星很凉不是亮就像他的眼,那么冷那么凉,可是他不得不那么冰凉的眼神,她的逃离她的表情她的眉眼生气切碎他的心,碎的看不清任何痕迹,就像碎成了血。他望着窗外好看的侧面还是那么凉。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自封王 天破晓,迎来天界之王的大典,天空上披着霞光,天空美得像是童话,姹紫嫣红像是花海。 桃嘉一身红衣泣血,美得惨绝人寰。终于到了这一刻她等了多久,盼了多少年,费了多少心血,这一刻她一身红衣灿烂。如今唾手可得的王座就在天上,而她终于要坐在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上了,终于了! 日肖因为一直在结界外隐身等,他看到了桃嘉从结界出来了,他立刻刻不容缓的变成一束巨大的光,像是树粗壮的枝干,对准正在面前走的桃嘉给予致命一击。日肖光速过去的时候桃嘉像是知道他会来一样,在他快要到达的那一刻一个红色的闪影离开了。 桃嘉之所以知道,是彼岸刀里的火颜告诉她,附近有隐藏的神让她赶紧离开,桃嘉听到后自然是表面平静无波澜的连看都没看一眼就马上转身瞬间离开,因为她不能出事今天这个位置就是她的了。 可是不可避免的是,木灵界所有仙子和妖精都要在她身后走,送她出木灵界。 日肖过去一看扑了一个空,有些怒火满天,他知道桃嘉一定去了桃花宫,因为她要在桃花宫的王座上经受子民的一拜,然后再出木灵界。 桃嘉坐在王座上,红色的长袍犹如杜鹃啼血,点缀朵朵粉色桃花。头上象征身份的桃花王冠,红粉一片。一口艳丽的红唇衬的她分外妖娆,玄木杖轻握在手。 “恭喜木灵界大长老成为天界之王!”木灵界所有的子民跪在那,行礼叩首起身。梨白仪站在前面心里不由得有些不高兴,但是没怎么表达出来。 桃嘉目光如炬坚定又是野心成真的站起来拿着玄木杖说:“从此以后本王亦是木灵界之王!”她的口吻有些高调听起来那么张扬。 “是!” 日肖听了她还没行天界大礼已经自己称王后他的怒火冲天,拳头的骨头咯咯作响,可是他的愤怒却全都化作了动力,他要忍克制,隐忍而克制。不然因为他的冲动说不出还有什么轩然大波,这里这么多生灵会伤及无辜。但是这个位置他就是拼了性命也一定不会让桃嘉坐,哪怕同归于尽,如果他死了王位空悬马上传珊奕冰天界王位! 桃嘉知道她想要成王不可避免的要打一仗不可了,能怎么办了反正也躲不过去不如就战。 桃嘉喊,“众生灵随本王行拜别!” “是!” 殿中的仙子站在那侧过身,桃嘉直接从王座上飞下来,身姿玲珑摇曳的像一朵艳红的花,轻轻飘在桃花宫中央,然后莲步轻移的离开了,梨白仪走过去在后面跟着桃嘉,随后所有的木灵界生灵跟了出来,走在后面日肖也看到了并且跟了上去,他直接等在木灵界的门口等着桃嘉出来给她致命一击,这样也就除去大患了。 段月虽然让怨雪去找了,但是他亲自没有去找他还是不放心,终日不停的望着昭华宫,就那么望着要望穿秋水了,他要变成了望妻石,目光如炬又带着秋水一样的冰冷。 他突然想了起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消失了,他修为尽失,重行说他修为尽失是因为血液里埋藏了谷露花,而且花瓣如今全都排除了出来。 虽然刹望之没有狡辩全都承受,但是他知道不管怎么样刹望之都不会的,他不是觉得刹望之不舍得伤害他,而是因为刹望之上一次为了救中谷露花毒的他损了唯一的魔丹,她就是再怨恨也不可能在救了他又在他体内埋下了谷露花,那不是自相矛盾吗,如果是那样为何要救他?要是真是她又为什么把谷露花藏在袖子里不扔?那不是等人被发现吗?所以他知道刹望之是被人陷害了,不是她,而且嫁祸的这个人很聪明有手段。 暮生萝若无其事的睡着了,她的眉眼那么安静,像一朵沉睡的花那么轻盈,独白如雪。 陈森走过来发现了她睡在沙发边,电视开着手上还拿着爆米花,他轻轻拿下她手上的爆米花如无其事的放回了袋子里,关了电视。然后伸手轻盈的抱着她抱着她去了卧室,他的脚步那么也轻盈,放下后轻轻给她盖了被,他的动作那么轻缓温柔的不成样子,像是春风含笑。 陈森望着她,她细碎的发入在了他的眼,那么安静恬静的她,让他的眼神也不自觉柔软。 “段月。”她说的像是呓语,她说了梦话。 陈森想要给她别鬓角的手愣在那,心也疼的厉害,他退后了一步,温柔顿时变成冰冷,她梦中的话那个是谁?他的瞳孔很大因为震惊不已,他的心又开始无止境的叫嚣疼痛,她叫的人可是她那天说思慕的人。 陈森望着她深不见底的忧伤,你思慕他,所以我的心流离失所。 永无止境的流离失所,它找不到落脚之处濒临死亡。 你梦中的人让你能够柔和的喊出他的名字,那么清晰那么眷恋,可是你曾经也这样喊过我啊!我忘了从你离开的那一刻你就只是我的曾经了。 曾经这个字眼包含的太多,曾,经。就像时光的齿轮不停的旋转没有一刻停歇,而你与我的联系被这不算太长的离开变成了曾经,多么可笑。 我遇到过一个人她有着这世上最好看的容貌,我爱她,她也爱我。只是从各种足以淹灭的谎言的那一刻我们的关系就土崩瓦解,我想要冷静对她避而不见,可是等我归来的那一刻再也找不到她了,我为此崩溃,伤痕累累,只是想要找到她重新开始。好不容易我找到了她,可是她就像看陌生人一样躲闪,甚至她还思慕了别人,那一刻我的心不能复原万劫不复。 陈森那双没有太多表情的眼,变得黯然伤神他停驻在那,一瞬间锥心刺骨。明明本来就是他的啊!明明她是属于他的,是她离开了,她要是不离开的话,她就永远都是他的啊!那一刻他在心里为来不及阻止这一切崩溃的嚎叫,犹如困兽久久不能自拔。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封王之日 士兵一看段月要离开长桥顿时走上去拦了段月的目光,“月魔王,您要去哪?” 段月目光淡淡,“去沧宫。” 士兵赶紧说:“月魔王请让小的陪同,这是魔王陛下的命令,小的不得不遵守。” 段月点头没有为难他们,士兵赶紧跟在身后。 段月因为心烦移步去了沧宫,沧宫很远要是以前他轻轻一挥手就到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昔了,他就连保护自己的安危都需要加以别人之手,因为他没有能力了,那一刻他再次感受到了弱小的可怕还有数不尽的无助。 等到了沧宫,上面纂刻的玫红色字迹有些模糊的沧桑,像是尽力了数不清的风雨,那么磨损蜿蜒。 他记着他小时候他的母妃满含笑容的指着这两个字告诉他,这宫殿上面的字是他父王亲手提上去的,沧海桑田的沧,代表他们沧海桑田的爱情。可见恩宠之高,可是恩宠再高他的母妃已经含泪离开了,她离开了沧宫,这里本来美好的一切也变的物是人非,甚至成了多年以后伤他的利刃。 段月轻轻打开门,看到一片的那样刺目的玫红色喧宾夺主,像是一大片妖艳的云接连丛生,已经看不清原来沧宫的模样。 谷露花是他的母妃影怜的法术余下的光辉,是他母妃最爱的花亲手创建而成,因为他母妃是毒女法术中带有毒,她的母妃是毒鸟族的掌上明珠,在魔族也有一定的地位。 可是正是这些他母妃所缔造的花,压根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美好,妍丽盛放却也偏偏害得他再次错过了最爱的人的危难时刻没有去保护她,还有本来他为之牺牲和付出来之不易的所有修为,是所有,受尽了苦难,一对翅膀一颗心可是就是那小小的花让他再也没有任何的力量,看着那些争艳胜芳的谷露花段月有说不出的颓废,那一刻他的心那么沉痛。 她到底在哪,过的好吗?会不会挨饿受冻? 那一刻他的心就要痛苦的四分五裂,都是他不好,让她再次下落不明了,心里因为思想的不堪重负痛心疾首。无可寻迹的等待,一天天的煎熬等待着她被接回来的消息,那是他唯一能做的。 可是就是这样,他还是动不得那些纵横交错的谷露花,它们像是血盆大口一样不停的吸吮,上面的水珠像是遗留的水分。他也不忍心去毁灭,谷露花那是他母妃的象征之花。就只能任凭那花继续刺痛生长下去,在那处刺的他的眼麻木酸软,更何况这里也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段墨城根据血液干枯的痕迹去了凡间去找了,他多么想弥补遗憾,那个是他的弟弟啊!他也是希望他幸福,只不过魔族的王座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的,他一生为了那幽冥宫的王位苦苦受累就算不择手段铁腕狠心这个王座也不能让,一定要是他的,那一刻段墨城被欲望驱使了。 重行勘察了血液已久,愣是一点也没找出来线索,他纳闷极了这到底是什么来路的血,不是凡人也不是魔族还有神仙,到底会是什么呢? 凡人的血普通,魔族的血有独特的味道,神仙的血有灵力,可是这血却什么也没占,又或者说占了几种力量,难不成是凡人和神仙的混血。 最为致命的伤害是对段离崖,他盼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好不容易可以有希望破了天界,他以为的所有!他以为的平复!他以为的胜利!就在段月修为尽失的那一刻四分五裂土崩瓦解了。段离崖望着天空那一刻心就像遮云弊日的黑色雾霾他终于失落至极了,眉眼的阴骛除了之外还有灰暗。 桃嘉身后拖着红艳绣着桃花的大摆,分外之长,将路过的地面都能盖上,身上散发着比旁边两边的桃花树还要芳香,容颜似花,比树上压满枝头的桃花还要妩媚娇丽。 她裙摆尾端两边,浩浩荡荡的犹如百花盛开齐放的木灵界生灵跟在她身后一路前行,到了木灵界门口,结界门打开的那一刻。桃嘉转身望着所有生灵,那一刻所有生灵全都自觉的跪下,低眉顺眼口中念念有词,恭迎大长老成天界之主。 桃嘉说:“平身。”那一刻她看起来那么张扬,因为她笑的嘴角勾的很高,是一种明摆的张扬,因为她确实没有什么可以顾及的了,何不多尽情舒展绽放得意之心。 桃嘉转身她要从从木灵界那扇结界门出去,等桃嘉走了五步后,梨白仪赶紧起身跟了上去。她要陪桃嘉去天界行封王!桃嘉身边总得有个木灵界的神仙陪着,其余是还是低头跪在那里。 桃嘉出来的时候日肖就在那隐身蓄势待发,他准备等木灵界的结界彻底关了,可以隔绝里面仙子的再动手,这样那样生灵不会跑出来让他平添无辜的杀戮,因为他的目标只有桃嘉,他等在此时就是一定要杀了桃嘉,为止她祸乱天下! 桃嘉知道他等在那准备给她致命一击,虽然她并不知道是谁,火颜也没看出来到底是谁,因为没有身影只有诺大的光束实在是看不出来,因为谁都有可能用这种办法这么隐藏起来,手段很高。 结界慢慢关上了桃嘉身后还跟着梨白仪,梨白仪在后边走的很慢怕踩了她仿若气吞山河的大摆,那大摆像是瑰丽的画卷,就在刚才路过桃花树下沾了不少红色的桃花瓣,更舔艳丽。 桃嘉不断往前走的时候眼神有些凌厉,既然知道有人等她准备杀她,心里已经有了应对的打算,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旁若无人的高傲。 结界门刚关上,合上了里面一片妖冶的粉色还有众生灵,那些红的犹如血一样的正是桃嘉喜爱的桃花。 日肖没有注意桃嘉的那充满了算计的眼睛,他一心想要速战速决,当看到桃嘉那一刻日肖就死命的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他像没有犹豫像已经脱了弦的箭极速冲刺。 章节目录 第330章 超度 可桃嘉早有防备,她看到不远处的光芒直接用法术拿起后边的慢步的梨白仪挡了过去,梨白仪突然被扯了过去吓了一跳,她还没反应过来突如其然的惊吓让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日肖拼了命打出来的烈日灼心瞬间将原来在桃嘉位置如今却成了梨白仪顿时灼烧成灰,元神已经破碎在空中若隐若现,有些许白色的光彩,地上还有桃嘉离开时大摆掉下来的桃花瓣,红的一片。 日肖一看费了这么多力量杀的不是桃嘉,不敢相信又顿时怒火连天,手上青筋暴起像是要狰狞的蜿蜒而出,骨骼也快要捏碎。 刚才就在他拼尽全力打过来术法的那一刻,桃嘉要算计好了,她把梨白仪推了过去挡着那力量,然后飞速离开了,由此保命,只是可惜了梨白仪了跟了她那么久,不过桃嘉又怎么会在意。 日肖看到该被杀死的已经逃之夭夭了,而他拼尽全力却错杀了梨白仪,“该死!”日肖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如今是真的不行了他用了七千万年的修为没超度成桃嘉,反而错超度了无辜不相干的生灵,实在是罪过又可惜! 杀她罪过,可惜自己那一身从古至今的修为。那一刻日肖眉宇间的霸气刻不容缓的焦炸,像是末日之火燃烧肆无忌惮,汹涌澎湃。日肖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眼睛里的凶狠势不可挡,那个位置谁来坐都行,但是桃嘉觉对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他一定要阻止!阻止当初火颜所想要造成的彻底完成落实,如果桃嘉到达了权利的巅峰,到时候就是真的来不及了! 日肖收了梨白仪破碎的元神在掌心,放心本尊会为你正名的,不会让你白死的!日肖在心里愤怒的说,再一转身离开去追了他要杀的桃嘉。 桃嘉已经到了天界大门处大门打开威严耸立快像是要刺破苍穹那般雄伟,她刚准备进去火颜的声音说:“他来了你要小心。” 桃嘉继续装作要不紧不慢走进去的样子,可手里的灵力已经不断变大蓄势待发,慢慢形成巨大的灵力光流,她像一个毒蝎子,眼神也是说不出的狠辣,手里的光,眼里的光随时准备毒死对方! 日肖刚过来的时候,桃嘉根据火颜的告诉找准了位置,桃嘉没有回头而且手用力一挥,甚至因为太过用力的脱了臼,但是桃嘉并没有惊吓到,皱着眉一按骨头就回去了。她就觉得不会那么风调雨顺当上王,所以把自己封印在焰宫里练了不少绝招,招招致命!这些术法都是火颜告诉她指导她的,所以才会各种一鸣惊人。 日肖想不到桃嘉会来这么一招,四千万年修为的花行术,桃嘉怎么会这个?日肖来不及多想对着桃嘉以自身的光晕猛打了过去。 桃嘉赶紧一躲,天上一大片灵力掉落飘散登时战斗开展了,守门的守达一愣看到如此景象,有些不知所措赶紧一溜烟去叫别的神仙。 灵力的较量中,日肖招招带着盛大的修为弹手挥指间天翻地覆,桃嘉的身上碎了不知道多少口子,日肖拼了力量光束不可避免的打在她身上,烧成疤痕,口子泛着焦黄色的颜色像是蜜糖,却又痛楚遍布全身。 桃嘉忍着痛楚,她那气势的术法来势汹汹像是一张带着利刃的大网,用力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不过因为日肖是一束光根本看不清他到底伤的几何,日肖伤的不像话却也拼了命继续发动攻击。 “呀!” 桃嘉瞪着眉眼将手中灵力大肆旋转,两只手上下摆放,上面的手没动,下面的手不停的上升手到了到了面部嘴里凌厉一勾怒气冲冲盛气凌人,她挥手用力对着日肖那光亮包裹了起来,日肖拼死用修为和琉璃雨破了桃嘉打过来的灵力,又咬牙切齿的狠打,又将桃嘉伤的一身鲜血盛开,配的她那一身红衣妖冶盛开。 桃嘉突然就倒在了地上,像是体力不支喘息着,日肖顿时一看机会来了,眼冒金光。迅速过去准备用所有修为将桃嘉用尽力气挫骨扬灰,他手持琉璃雨速度快的看不清就像一束飞光,对着桃嘉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桃嘉不知哪来的力气在日肖快要触及的那一刻立马贸足了力气躲了过去,然后绕过去在日肖的背后用法术给予致命一击。 日肖想不到桃嘉如此卑鄙下流甚至用到了偷袭诈伤这一步,实在是令人不齿,他都想不到桃嘉居然会这样,实在是大开眼界,这种作为是只有妖族鬼族这么不正气才会有的作派,他实在想不出一个上神大长老又要封王的神竟然是这样的作派委实大开眼界,心中更是无数火苗滋生。 这所有修为连带着他一起在天空中发出巨大的光芒,那一刻天界着了大火,是日肖的修为之火,很快那一束光不见了,取而代之变成了日肖满口鲜血跌落火海上云朵的模样,日肖的身上口中都是鲜血淋漓,那么的红那么的刺痛。 桃嘉看到是他没存太多的惊讶,看着正在倒在地上的他,“神尊怎么是你,难道你想来杀本王?” 她知道现在日肖除了能飞再也没有力量杀了她了,也没了力气,他能飞还不是有翅膀。 日肖口中怒风如飓愤愤不平,“不知廉耻!”想到桃嘉那么工于心计耍阴险他就想要立马杀死她。 桃嘉皱了一下眉头,轻轻用手按着日肖的脖子,手上的血也在他脖子上滴落,粘稠的感觉。 桃嘉笑的极为张扬妩媚,像是一条蛇吐着信子,“神尊是觉得本王不敢杀你,如今这天下都是本王的,神尊又觉得本王有没有这个权利!”桃嘉说完就用力捏了下去!她手的骨节处都是白色的,可见十分用力。 日肖怒气到了极点,虽然被桃嘉凶狠万分的掐着,但是没有一丝气场弱的味道,他瞪大猩红的眼,“本尊身为上古之神你管不了!”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哥哥 桃嘉眼神狠狠的望着日肖那幅一脸鄙夷明显瞧不起她的样子,凌厉的眉头更是凝结成了一个川字,她收了掐着他脖子的手,瞪眼冷笑道:“是管不了,那就杀了吧!”说完桃嘉就咬牙切齿的对着日肖彻底来一个摧残。 日肖躺在那不停的喘息,桃嘉刚才太过用力,弄的日肖快要没了气息,只能不停的呼吸,看到桃嘉飞速要落下来的粉色的光彩。 “哥哥!” 一声如同惊鸿的声音,紧接着来的人挡在了日肖面前,一头发丝灿烂的挥舞美极了,在这火光里更加夺目,光彩照人看不清模样。 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白顾卿在层层叠叠的封印中听到了那声音。 她手心打出来的黄色光芒将正欲下手的桃嘉打飞了,她把桃嘉弄的快要支离破碎,躺在那浑身脆弱破碎不堪。 光焰灭了下去,那喊出哥哥的女子竟然是暮生萝的容貌,她一身白色睡衣如同纯净的花置身火海,她眼波望着伤的不轻嘴里还在流血的日肖,流露出来的表情心疼极了,眼里甚至带着碎钻般的泪光。 因为暮生萝在睡觉却不知不觉感觉到脑中刺痛,痛苦如斯,后来就没了意识,昏昏沉沉。 而桃嘉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攻击一个冲劲飞溅到好远,她想不到这飞来横祸的降临,她飞远的时候一身的血溅落在了烧起来的云朵上,红色加火色一片艳丽,紧接着她如同破碎的落花落在天界大门处,这一次是真正昏死了过去。 陈森想要去看她醒没醒,等他推开了门的那一刻傻眼了,她不见了!床上没有人,屋里没有人。 “暮生!暮生!”陈森呼唤着她的名字想知道她是不是还在这里,但是没有任何的回应的那一刻,他心都灰了,她到底去哪了? 他好似喃喃自语,“你终于用了法术,离开了这里吗?”眼里是一片依旧如前的寒凉。 我真的再也不会忘记你,我会记得你的所有,你的容貌,你的声音,你的一切我都会永不忘记,我们的一切我都会画地为牢。 可是我记得你忘了,我守候你离开,我为之珍惜的你都不记得了。曾经美好的誓言我依然遵守,可是你却要遗忘不再画地为牢。 陈森他悲痛欲绝的看着手上的戒指,浑身没了任何力气坐在床上,那淡绿的光映入在他的眼里,他轻轻抚摸钻石,眼里无限伤感。 “众位神仙大人,今日要封王的桃嘉大长老与外面的一束白光打起来了!”守达急坏了,跑到了到了天宫大殿喊。 众位神仙都在集在天宫大殿等桃嘉封王,仪式隆重都身着各色长袍。 丹雪乐疑问,“白光?” 守达说:“就是白光。” 山神没有回头当真像一座山,他眉眼平静的说着,“既然木灵界大长老没有论王,打一仗也未尝不可。” 其余的神仙没有说话,但是心里正在揣摩,倒是月老颇为赞同的点头,“确实就当做是考验了,要不然如何服众。” 刚来的风焉听到了面上一慌,她有危险,这些神仙见死不救,他们不去,他去!然后就狂风一般的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不顾任何人的目光。 风焉刚来就看到了一身红衣破碎不堪,躺在那又伤痕累累的桃嘉已经看不清了容貌。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心痛整个心放大式的疼痛,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天崩地裂!那么骄傲的她就这样满身污痕的躺在那!心爱之人伤成这样他什么也不能做,那一刻他恨透了自己,心痛的彻彻底底悲伤也接踵而至无法喘息。 他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忍着泪水看那边远远的人,但是只看到了那一身白色衣服的女子散着发的背影还有一身红衣的日肖,虽然离得太远但是日肖那一身红衣红发是日肖的标记,他不会忘记,他咬牙切齿望着日肖,眼里泪水肆意流淌更加悲恨交加,像一场内心的大雨劈头盖脸的让他恨意增生。 日肖看着面前的她,叫他哥哥的那一刻顿时老泪纵横,他真的很大岁数了,只不过容貌不会改变。他看着虽然是暮生萝的面孔又叫他哥哥的她,心里一瞬间百感交集,他甚至觉得月夭回来了,却不忘记当务之急斩杀桃嘉,他顺时因为仇恨,顿时猩红着眼,满是血迹斑斑的手拉着暮生萝的手急切道:“月儿,月儿你来了!快杀了她以绝后患!” 她瞬间答应下来,也正好有这么个意思,“好!” 风焉也不想去知道那个到底是谁了,看到有人要过来了可能要杀她,他赶紧变成了风也加快了速度,他要带她离开。 等她飞快的降落到那一处,要杀桃嘉的时候,突然有一阵大风急迫的卷来将火吹的更高带走了桃嘉,桃嘉不见了,她不见了! 她的眼里格外的震惊和失落还有错过,怎么就没了?她还没杀她呢? 日肖看到了这一幕他心里咯噔一下,他愣在那流下了悔恨交加的泪水,眉头紧蹙着。桃嘉若是没死百年之后又要称王了,这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又要谁来拯救危在旦夕的天界苍生!那一刻天下又要何去何从! 日肖恨得无可奈何,可是也只能躺在那看着她被带离这已经平静的战场。 她看到桃嘉已经离开,赶紧熄灭了天上云的火焰,那火焰已经烧到了岚池那,她用岚池里的水熄灭了在附近的火焰,云又变的湿淋淋的。 她赶紧过来降落在地上手里拉着一身血污的日肖查看伤势,“哥哥,你没事吧,哥哥,你伤的是不是很重?” 一声一声的哥哥让他瞬间感觉到了温暖,那一刻的声音他等了不知多久多少年,这一声哥哥终于再一次让他被温暖包围了,和炽热的火光不一样那是从心出发让他感动至深的温暖,够他温暖好久,够他温暖再几个千万年的时光。 日肖望着她没有了霸气,而是眉眼的柔情,手里还有久违的她掌心的温度,他们时常拉着手一起降落在天宫大殿,他笑着问她,“月儿你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第332章 满目疮痍 她一笑灿烂至极,“我们日月同心,只要哥哥危难之际我就会短暂的出现,哥哥我要走了萝儿她……” 还没等说完她已经不见了,没有了一丝痕迹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日肖的心一痛仿佛刚才的温暖变成了冰窖,那么寒冷,他的目光是失去后的沧桑,仿佛老了无数岁白发苍苍。 其实在日肖看到暮生萝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和月夭的关联,但是他想不到这一刻月夭会冲破意识去来救他,那她会不会也在白顾卿危难的时候来救他呢? 想到这他的心一疼,温情溶化消逝像是剖心一样疼,因为那个自私的天神王封心不醒,天界才要易主动荡不安! 风焉的眼睛里全都是焦急,那样的轻佻顿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担心,他拼命的摇晃着桃嘉的肩膀,手上不停的晃来晃去心里也跟着摇晃起来,她担心极了,“大长老!大长老你还好吗?你说话啊,大长老!我求求你不要死,求求你了,嘉儿。” 风焉最后那一句喊的是嘉儿,那一刻他最贴切自己心里的意愿,以最自然而然的姿态喊出他心底的一片柔软,像是春风的柔和。 仿佛是这样的急迫唤醒了桃嘉,她已经有了微薄的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大长老你醒了。”风焉看着她面容皱了一下,那么的让他于心不忍。 桃嘉的手不停胡乱的抓着,眼睛那么痛,痛的她快要死了一样,她因为受创露出森森白骨的手抓着风焉的衣带那么碎破,风焉感觉到了她手上的力道,赶紧伸手过去让她拉着他的手,让她能够那么用力握紧他的手,哪怕骨骼碎裂他也不怕,就让她这么握着她。 桃嘉闭着眼睛她想要睁开看看,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还是睁不开而且痛的发麻,像是被血液凝固了一样,她握着手里的手轻轻抓着,她知道他来了,开口轻轻问,她开口的时候依旧满口檀腥,连牙齿都是血红的一片,“风焉是你吗?我怎么睁不开眼睛了?眼睛怎么这么疼?” 桃嘉那一身凌乱的血迹玷污了风焉的白色长袍,她的眼睛处布满了鲜血,双眼像是双生花花开荼靡。 风焉轻轻抚摸她的眼睛,桃嘉忍不住紧闭,这一闭眼更疼了。风焉的手那么轻那么淡万分小心的姿态,原来他是用法术除去了眼睛上的血迹还有那些晶体的东西,他没有去分辨那些圆润的碎物是什么? 风焉柔声轻语的捧着她的脸问,“这下能够睁开了吗?” 桃嘉她的手不敢去摸眼睛,她的手那么颤抖,她有些用力的握着,“我感觉眼睛痛的好像没有感觉了。” 风焉一听登时心急如焚,赶紧为她止了痛,轻轻用手掀开她紧闭的眼,当往里望着的时候她的血包裹的东西那么晶莹,里面有血肉模糊的一大片一个血红的大窟窿,风焉这下知道了为什么她的脸上有那些碎裂的晶莹,因为里面遍布了那样的晶莹。 桃嘉感觉到不疼,但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里面有东西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风焉我的眼睛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她的语气是不可置信的颤抖,“到底怎么怎么了?”她有些不好的预感,而且马上要落实成真了。 风焉顿时傻了,桃嘉说什么他都没听到,他愣在那看着那满目疮痍的一片,这一次真的是满目疮痍了,这样的画面甚至想让他干呕,他的手也不停颤抖着,不寒而栗。 那是破碎成不知道多少碎片的眼珠的眼眶,就那么直直的盯着风焉的下巴,有些说不出的恐怖,那是一个血色的洞,充满了支离破碎。 风焉轻轻用法术颤颤巍巍的整理里面的残留物,“大长老你,你会好的,没事的。”他的语气充满了颓败无助却还是像是四季常青一样的温柔。 听到风焉那样充满怜悯又能听到哽咽的声音她知道真的出事了,她轻轻又试探的探向自己的眼皮,心里很是绝望不停的去想到底怎么了? 风焉满脸泪痕的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温,他想要试着给她温暖给她温度,也许这样就不会看到她彻底碎裂的样子,“大长老你别这样好吗?” 桃嘉感觉到他的手还有他的话,另一手用力的对着风焉的胳膊打过去,还带着力道不小的灵力。 风焉被打的脱离她的胳膊倒了下去,胳膊上开出了彼岸花一样的红血。 她的手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优柔寡断,她的手迅速摸到眼眶,既然睁不开她就用手扒开。 风焉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桃嘉的速度太快了。“不!别这样!不!” 她残忍的用手分开上下眼皮又是一片妖冶的红,像是一株足以将她的心天诛地灭的血玫瑰生长在那里,血色斑驳肉筋纠葛,她的手就在那个空洞的眼眶里往里摸。 “不,别这样对你自己!”风焉看着她早已肝肠寸断,心痛的如同死水。 她的心那么痛,心如刀割却还用了力气坚忍下去。当一个手指探进去却没有摸到固体的晶莹华润的那一刻,桃嘉彻底崩溃了,她的手垂了下来,眼皮也没了依靠和撑着覆盖在了眼眶上,闭着眼睛的她仿佛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的完美无瑕没有一丝瑕疵。 桃嘉不停的喘息着,她响彻云霄的哀嚎,“本王眼睛没了,本王还要成为天界之主,怎么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啊!为什么我那么努力想要得到的,纵使付出了一切也都得不到,我已经再也没有退路了啊!我那么努力那么隐忍好不容易啊,好不容易到了这个高度却化作了一场空!” 风焉的被她的嚎叫锻造的五脏俱焚,看着她眼底眼神全都是悲痛,他过去抱着她,想要让她冷静下来,桃嘉没有挣脱他的束缚也颤抖的抱着他,闻着他的身上的血腥那一刻是前所未有的真实,他没有抛弃她,他是真心爱她的。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灰暗 那一刻随着痛心切骨的嚎叫如同五雷轰顶一样,桃嘉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碎裂的声音,以及浑身血液流淌的声音,她的口中也是绵延不绝的血那么黏腻的一片,不光眼睛上,胳膊上手上衣服上发丝上鲜红妖冶的都是。 她的梦想希望啊,就那么在一束光的照拂下毁于一旦了,甚至因为当时太突然她不知道是谁,因为光束太大看不清,到底会拥有那么霸道的灵力,打过来的法术也一起毁了她这张脸这双眼睛。 既然她双目失明那些神仙就更会咬住这个缘由不放,更加不可避免变本加厉的毁了她心里炙热的希望,因为没了眼珠,无法恢复视线更是让她再一次陷入无尽无边的万劫不复! 风焉一直轻轻拥抱她,他们身上都有白色的光亮,风焉用手轻轻的抚摸她受伤的地方像是在画她的肌肤,他在给她疗伤,指尖温度点点像是他眼里的光点。 看到她的那个模样,他的心一点不比她痛的少,从看到她直直躺在天界大门中间身上遍体鳞伤的那一刻,他的心就被一只手用力的擒拿住了,从他看到没有眼珠空空荡荡血肉横飞又是眼珠破碎的支离破碎的眼眶的那一刻,他的心就被密密匝匝的针扎的快要生死离别一样,那一刻他喘不过来气,随时快要窒息过去。他的眼如同淬毒无光彩,和她的隐藏空荡一样变得灰暗。 因为面容精致,那眼的眼皮会把那一片狰狞不堪遮盖起来,看不到就看起来还是那么完好无缺,可里面却偏偏失了她那双勾魂风情万种的眼,也好陌生。 双目毁了就连森苑里的草药也救不成,森苑里的草药是天下最贵重的药,神仙要是够格可以去拿去救命,开封印,清毒,补元神,魔族也会去破开结界去拿,但是一般都是段离崖去才可以。 可是唯独没有治被法术伤害没了眼睛的,那眼睛真是一点都没有了,只有碎片。要是失明还可以去水界服用珍珠慢慢疗养也会重建光明,可是如今是没了眼睛里的眼珠,再也不可能痊愈。就像身体没了心脏你还怎么活下去?纵使是神仙也不可能长出来新的心脏。 那一刻桃嘉感觉到自己的心天崩地裂,她的天地再一次一片的黑暗,她一下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她最喜欢的容颜毁了,甚至她都看不到那个模样了,不知道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她看不到那双玫红色的眼,看不到上面的光彩照人。 陈森躺在床上身上突然躺下来一个人,刚好在他的怀里,陈森惊讶的一看是暮生萝顿时就愕然极了也有些许欣慰,眉眼惺忪的问她,“你刚才去哪了?”他刚才难受却又不知不觉睡着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度过了多少个这样的时光,想她想的睡着了,有时候想真是难过。 暮生萝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被身下的惊叫给吵醒了,她反应过来赶紧离开陈森的身体。避免他出其不意的强吻,她真的是怕极了他突然的霸道,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但是她也听到了陈森问的,“我忘了,我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梦。”暮生萝觉得那个梦乱的一片也是模糊的一片,是谁撕心裂肺的嚎叫,是哪里如同鲜血一样红,因为看不清全都模糊一片在她的脑里,像是泡影。 陈森很是纳闷但还是问她,“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不见了,这一会儿你又突然闪现在床上,这是怎么回事?” 暮生萝坐在那越听越懵,她离开了?“我?我离开了吗?为什么我没有什么印象呢?我好像看到了很红的一片,但是具体是什么我忘了,连场景都记不清了到底是什么呢?”她皱着眉头想,真的什么都看不清也理不清。 陈森一听更是愕然,“既然会有这样的事,我以为,你又离开了呢?”他后来说的那些话有些奚落的意味。 暮生萝顿时赶紧摆手摇头狡辩,生怕陈森误会她不是非要回来的,“我倒是想离开,你不是在房间设了结界吗?我出不去,自然离不开。” “这是发生什么了?”守达回来守门看到天界之门的那一刻眼里惊讶无比。 后来他又跑回了天宫大殿,这下整个天界都知道了火烧了门外的事物,一起狼藉还有鲜血。 消息也到了水界,珊奕冰得知的时候心里大为舒畅,女王就是因为想要阻止桃嘉当王才那么用力的生死不计去拜天穹哪怕努力到最后被刺激疯了,虽然他知道她是为了白顾卿。 他之前还觉得天太不公平,让桃嘉拜天穹过后并无大恙,如今看来桃嘉的失踪也是上天特有的眷顾。 珊奕冰的声音很有磁性,他坐在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微笑着似有一丝安慰了,“女王你看,她还是成不了王。” 陈森听了她说的后那么一怔,顿时将悲伤强压眼底,眉眼尽是冷淡疏离又残忍的笑着,“你不是会法术么,直接破了结界你就可以离开了。” 暮生萝心想他又来说这个了,“我不会,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个神仙。你也是神仙吧!”想到他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会法术,他也是神仙吧!可是这个神仙为什么住在凡间呢?真是搞不懂他的心思。 陈森听到的时候心想就这么不承认吗?暮生。“你不会?怎么可能?” 暮生萝想要让他知道自己真的什么都不会,“我醒来的时候,就这一片森林里了。关于什么我都不记得了,甚至连着法术也都不记得了。” 陈森压根就不信他固执的认为,“你为了离开我居然说成了这样的理由吗?那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了,不过无论如何,你都别想离开。” 暮生萝想到了木灵界那里还需要她,口中的话也变的恳求了,“陈森,我有很重要的事,我真的必须离开。” 陈森一笑遍布荒凉,他的眉心轻桀,“我也有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你不能再离开这里。” 章节目录 第334章 伴以荒凉 暮生萝只能更加努力的说服他,如果她不离开她就真的只能错过了,她虽然不知道在哪但是她可以找啊!但是如果被困在这里不去寻找就真的是会错过了,她几乎是带着眼泪恳求,“那这事对我真的很重要,所以请你放我离开吧!” 陈森看到她的泪花觉得闪花了他的眼,他的语气说不出来的淡,却是快要窒息,“是为了那个人吗?” 她没想到他说的这么一句,反问道:“谁?” “你思慕的人,你梦中喊的那个人。”陈森几乎宣泄的眼神看着她,悲辛无尽。 暮生萝看到他清冷的样子,心里也倔强了起来,她已经试着求他了,可是他呢却一定要曲解她的意思,她知道他就是不会放她出来,哪怕她求他。 她的语气很愤怒,“我不是为了他!就算我是为了他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能放我离开吗?” 酸楚一瞬间在他的眼里肆意游走,陈森忍住不让游出来。拿起一旁的杯子喝了水重重的放下杯子,随后语气凉的像冰,“不能,你永远都要陪我这座牢笼里待着。” 牢笼!她几乎是失控的喊了出来,“陈森,我不是你的宠物!” 陈森笑心里的硝烟凝冻,“你忘了,你以前还是一颗灵萝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宠物了。”陈森说完没了笑容起了身走过去关了门把她锁在了里面。 暮生萝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马上反应了过来不停的拍着门,“陈森!陈森!你放我出去!”她几乎是彻底的失意至极,像以前在树上悬挂的叶子坠落下来,她坐在地上眼里一片潮生。 陈森离开后看了一眼白墙中挺拔的尘暮,拿了杯子给它浇了水,什么都没说。 天界的事闹得如此之大,魔族士兵自然要回来报告段离崖,“魔王陛下,天界今日本是桃嘉的封王大典,却成了桃嘉重伤。” 段离崖的希望顿时足够大火燎原的盛大,眼底的酝酿几不可察,“派人去给大王子去消息,准备攻打天界!” 熊士兵愣了一下,“是!” 段离崖的眼里的希望又再次如同濒临之火重新燃烧了起来,他的眼神冷冽望着幽冥宫的门那一刻心里很是惊裂,四分五裂!七分八裂!这一刻到底还是来了,天下大乱! 陈森回到了书房,他从冰箱拿了几瓶啤酒在书房痛饮,啤酒微辣他就那么连着慢慢的喝了几瓶,感到有些眩晕了才停了下来,陈森脸红的说着醉话,“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她非要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浓的悲伤,像是蜿蜒曲折的河千里悲凉,汇集在蔚蓝色的海里伴以荒凉。 那本来春暖花开春风吹又生的希望,一瞬间就秋意瑟瑟秋风扫落叶的绝望,心,眼也变成了零散的落叶,到处流浪,可是现在明明是春天啊!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呢? 眼不断的眩晕,不断的朦胧,像是潮起潮涨。陈森手里的酒撒在了桌面上,他也眩晕的倒了下去。桌面上的酒就那么缓缓的到了他的面容边,轻轻浸湿醉卧的他,却还是不动声色可能是真的醉了。 因为段墨城的去向不是很清晰,士兵并没有很快找到他。段离崖又因为天界大乱太过着急想要马上攻打上去以得到想要达到的目标,直接用了一点血催动法术找到了段墨城。 怨雪的手除因为新除去了血肉,颜色不一样。他养了一些时日颜色已经变成了和别的皮肤一下古旧的色彩。他回来魔族后,第一到达的是云宫。 当段月看到怨雪身旁并没有暮生萝的那一刻他的心都灰了,但是又想万一有了下落呢?眼睛几道明灭。 怨雪行了礼望着段月说:“月魔王我到的时候销魂意上面的画面是白色的光,是一束白的光冲破了结界带走了王妃,至于那束光去哪了,我这么多天不停的追查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没有线索让段月失望极了,他愣在那听他讲述了所有,当所有结束过后他的脸上的冷漠更是一种灰败。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门上顿时鲜血如同落花一般纷扰成雨,愁云惨淡万里凝。 怨雪并没有因为这声响惊吓到。 良久段月的表情冷而生硬,“你走吧!” 怨雪将自己早准备好杜撰的一切告诉了段月,他之所以敢是因为销魂意就能看一次,所以段月不会知道他隐瞒的一切了,他隐瞒下这些自有目的,怨雪离开的时候眼睛有亮了一下的光,还是蓝灰蓝灰的,像是有一层灰的蓝天,可是他以前的眼就是冰的色彩莹蓝色。 怨雪离开之后,段月崩溃的站在那心生绝望,到底是谁在他的血液里放了那片谷露花,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明明那么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时刻守护的人就那么被毫不知情的带离他的生活。 可是这一切却因为这个人毁了所有,她有危险的时候他躺在那置身事外。她下落不明的时候他等在那里望穿秋水。 段月念念心伤,“你在我的世界里我错过了你。”是的再一次的错过,第一次是天魔大战他没有照顾好她的周全,让她在凡间颠沛流离,第二次亲眼目睹她跌入森森天阶,如今是第三次了。 就像一朵花当你错过了花期可是就是错过了。 可是他知道那不是等待就一定会出现的,就像花期等不到的。段月咆哮着手上的血液狰狞的让他想到了森林里狰狞如眼的血迹,像是一双眼睛紧紧睁着,里面瞳孔的纹路像是无数的手,泥泞的不成样子,那些手就像快要抓住他一样,不停的伸过来,让他恐惧。 心里压抑的一种触动遍布心弦再一次,段月喘息着,闭上眼直直的倒了下去。 看到段月晕倒了那些长桥之外的士兵才敢过来,把他扶到床上。 “月魔王这伤势处理一下吧!” “唉!” “你叹什么气?” “王妃一走月魔王又没了修为整日失魂落魄的。” 段月的眉眼那么痛苦像是昏迷中也感受到了疼痛一样,就像这些话他都知道,但是其实他是昏了过去什么也不知。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白光 怨雪来了幽冥宫向段离崖述说了他出去根据销魂意找到发生的一切,说完后看着段离崖的目光说:“我此去并没有找到王妃。” 段离崖注意到了怨雪说的白光,桃嘉也是白光来着,难道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白光,那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段离崖心想段月一定也知道了,因为怨雪不是他派的是段月派的。段离崖的声音浑厚,“月魔王他还好吗?” 正过来的士兵急匆匆的跑过来代替了怨雪的话语,“参见魔王陛下,月魔王醒后接受不了又昏了过去。” “参见魔王陛下,已经有鬼澈空的消息了。” 段离崖说:“带着人去拿!” “是!” 想到段月段离崖眉头一皱手一挥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他就知道会这样,可是他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有些事是注定没有办法的。 段离崖收了来气的表情,望着怨雪目光如炬,“巫师怨雪整顿魔族士兵,封你做魔族将军等大王子回来立刻攻打天界!” “是!” 怨雪想不到这么突然先是封了他将军,再带兵攻打天界,他一直都在养伤并不知道,“天界可是出了事?” 段离崖说:“看来你还不知道。天界就在昨日彻底大乱,桃嘉封王时有一束白光将她重创如今都不知道下落,此时天界无王也正是魔族的机会!本王已经派人去找桃嘉了。” “白光?”怨雪想不到那白光只是他为了交差胡编乱造的但是却是真正的有那么一束光,他有些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没有了,他愣的好像只有一秒,那一秒的转换实在让人察觉不到。 怨雪也想不到桃嘉受了伤,不过也没关系他想要完成的他从来都不着急,只是一定要报仇,只要能够报仇他不在乎!所以他可以一直等待时机,他像一个伺机而动的毒蛇蓄势待发。 段离崖听到怨雪的疑问,“就是白光,不过你出去找没听说过这件事吗?”他看着怨雪想要看看他会说什么,因为他不该不知道。 怨雪很是机灵,他知道段离崖应该是在试探他的回答,为了以免出漏洞他说:“我去了水界找并不知道这件事当时水界也不知道,但是魔王陛下刚才说白光,我也看到了王妃被光带走了,这两个光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段离崖一听打消了疑虑,他确实也这么想过,“本王也觉得是这样,但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苏洛优去找陈森的时候,走过他家在楼下突然想到那天夜里血淋淋的胳膊悬挂的位置大约就是陈森他家的方向。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赶紧上了楼去按门铃。 陈森昨日喝的稀醉,倒在桌子上的酒渍已经干了,但是他还是没醒。 苏洛优按门铃的声音,被屋里哭的眼睛通红的暮生萝听见了,因为陈森锁了门打不开,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声音。 苏洛优心想难道没醒吗?她拿起电话给陈森打了电话,他兜里的电话的铃声响起来这才吵醒了陈森。 陈森从桌子上抬起头坐在那睡眼惺忪的,看到电话不停的响,看到上面的联系人接了电话,“喂,怎么了?” 苏洛优听到陈森一副没睡醒的声音。“我在你家门口。” 陈森说:“知道了。” 陈森挂了电话,看到一桌子的啤酒瓶手拿着都扔到了垃圾桶里,他到洗漱间洗脸,他一看镜子里的模样,他不光眉眼惺忪脸上还有不规则的黄色痕迹,他摸了一下并不知道是什么,其实是他脸上的酒渍已经干了,陈森很是纳闷他洗了脸后想要擦脸发现没有毛巾擦脸,想到她把毛巾给擦地了顿时无奈了,挥手变了一个毛巾挂在一边,擦干净了脸,一挥手门口的结界开了,他去给苏洛优开门了。 苏洛优看到门开了,笑着和陈森打招呼,“嗨。我来看看你。” 陈森指了一下沙发,“你坐吧!” 苏洛优一进来没有看到可可,“可可呢?” 陈森正在给她拿杯子倒水说:“安辰拿走了。” 他还记得那段时间他低落的心情的那般又那么失落,因为心里备受打击已经成了医院的常客,安逸和许安辰早就把可可带走了,因为他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苏洛优晃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是狗的零食,“真可惜,我给它买了零食呢?”苏洛优特意去超市给可可买的零食,好过来看看陈森。 陈森看到了苏洛优手里拎着的,“不用了你带走吧!” 苏洛优只能无可奈何的拿在脚边。 苏洛优刚准备张口问陈森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在鞋架上看到一双女鞋。 她心里很不舒服但试探着问陈森,“家里就你在吗?” 陈森说:“为什么要这么问?”把倒好的水递给了她。 苏洛优接了过来说:“我看到门口有一双女鞋,心想是不是还有别的人来了。” 陈森一看,“是暮生的,她回来了。” 苏洛优一听手都有些发抖,但是她还是控制住了,她问,“那她在哪呢?” 陈森说:“她睡着了还没醒。” 暮生萝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想难道我以前真的住在这里?可是为什么她会在一片森林里,而他那时候到底在哪呢?这一切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她越来越不明白了。 苏洛优想要忍住眼里的眼泪,她迅速放下杯子起身就走到窗台旁,看到洁白的大理石窗台上玻璃上有一些模糊的血迹,那一刻难过变成了担心眼泪顿时没了,难道那天的血淋淋的胳膊真的在陈森家? 她转头问陈森,“陈森,你这几天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可怕的东西?” 陈森很是纳闷,“为什么要这么问?” 苏洛优认真的看着陈森说:“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那天我路过的时候头上有些温热,我一摸头上有一滴血……” 看到陈森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很害怕于是停顿了一下。 陈森说:“你继续说。” 章节目录 第336章 红绫 苏洛优继续说:“我吓得一抬头就看到窗外的一个胳膊悬挂在那鲜血淋漓,我当时太害怕了赶紧跑了,今天来的时候一看那个位置像极了你家,我刚才看到窗台上还有血迹,现在一看好像我那天看到的都是真的。” 暮生萝趴在门口偷听的时候联想到了那天,却也是有一个胳膊在窗外悬挂着,那是陈森晕倒时候的姿势,却没想到他无心之举会闹出这样的乌龙。 “你说的都是真的?”陈森并不知道那天因为他晕倒了,也觉得了不对劲。 苏洛优点头说:“真的。” 陈森问她,“那是哪天?” 苏洛优想了一下,因为惊吓她记得很清晰,“二十一号那天,我记得好像是。” “二十一号那天……”陈森沉思了一下,想到了那天是怨雪来和他战斗的那天,他一直都在和怨雪打,什么时候来的鲜血的胳膊呢?那会是谁的呢? 苏洛优看到陈森没说话,“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陈森说:“没有,我不知道。” 暮生萝心想就知道你不知道,让你欺负我,自己担惊受怕吧!我才不告诉你呢。 苏洛优提议说:“你小心一点把窗户都关上这样就没事了。” 陈森点头依然在沉思,“嗯。” 苏洛优觉得她想要走了说:“我走了,拜拜。” “拜拜。” 苏洛优出了门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回来了,她更是没有机会了。 日肖自从那天看到了暮生萝,他就想要好好看看她,可是现在他的力量灵力损失太大完不成看她一眼的想法了,日肖这一次损失了所有的修为,唯一可以的就是可以飞,因为他还有一双黑色的翅膀可以继续飞翔。 日肖坐在天上的一个结界处休息,因为为了避免桃嘉发现他必须保护好自己,听说桃嘉身负重伤下落不明他很是满意,而他必须好好休息好再一次重创桃嘉。 风焉手背后望着桃嘉的样子说:“大长老别动。”他嘴角还有些许笑意。 桃嘉闭着眼睛穿着风焉给她变的红色衣服,“怎么了?”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可是那一身红衣将她塑造的那么美。 风焉从身后拿了出来一抹红色,“一段红绫,大长老不是眼睛不舒服吗?这是专门用我的法术和红绫打造的。” 风焉走到桃嘉身后轻轻为她束上红绫,风焉做的很用心,红绫上面的右上角的边是一朵桃花,在上面顾盼生姿。 桃嘉轻轻摸着眼睛上的红绫,手有些颤抖,“好看吗?” 风焉笑了,轻轻摸着她的发丝那般柔顺,“当然,大长老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桃嘉嘴角勾起,“谢谢你,风焉。”她摸到了那朵桃花,“这个是什么?” 风焉一笑,“一朵桃花,我绣的。” 桃嘉很想看看但是因为眼睛的缘故,她只能不停的用手来回抚摸感觉那上面的纹路还有每一片花瓣,心里有些酸楚有有些幸福。 血红色的红绫在黑色的发丝中轻轻缠绕着,风焉在后面轻轻系了一个蝴蝶结,微风有些凉风焉系好了红绫,他捧着桃嘉的头轻轻吻着桃嘉的唇,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他将唇舌的温暖轻轻渡到她的嘴里,在红绫不断的飘来飘去中,这个吻把凉的微风变的春意盎然了。 风焉含情脉脉的望着桃嘉,“大长老如果你愿意我会永远陪着你,做你的眼睛。” 桃嘉没说话,她闭着眼睛看不到别的情绪,那么的淡淡的表情,就像换了一个人,良久桃嘉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本长老不想拖累你。”她也想和他在一起,但不是以一个瞎子和他在一起,她受不了这样的自己,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所以她拒绝了也拒绝了自己的心意。 风焉看到了她的隐忍虽然是闭眼看不到眼神的隐忍,但是嘴角却是紧闭的。她以前从来不会叹气。 风焉想要让她知道,自己可以保护她,“可是我愿意被大长老拖累。” 桃嘉很固执,“可本长老不想你被连累,知道吗?” 风焉握着她的手,她手上的血肉已经因为法术的治愈合上了,他看着桃嘉的表情那么认真,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只是桃嘉看不到他的那份认真,“那就让我照顾你,你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我离开。” 桃嘉没说话什么也没说,她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她不能拒绝要不然她怎么活下去。 梨白仪因为整个神仙随着桃嘉消失不见了之后木灵界更是人心惶惶,虽然木灵界已经知道了桃嘉下落不明的消息但是连着桃嘉和梨白仪一起消失还是被一束白光打斗后下落不明,木灵界没了王又莫名失踪了木灵界使者,自然一下子变的人心惶惶。 楚楚上来禀告,“水王,天界的星焉大人也不见了。” 珊奕冰问,“都找过了吗?” 楚楚说:“天界都找过了,但是还是没有。” 珊奕冰问,“哪天不见的?” “昨天。” 昨天,那不就是桃嘉失踪的那天,珊奕冰心想如果星焉不见了那就是去找桃嘉了,他这么上心桃嘉的事情自然是要杀她。只要她不成王说不定一切还有转机,所以他要找到她杀了她,绝不留祸患。 因为他要完成水烟所没有完成的,那束白光如果他猜的没错应该是是日肖,日肖已拼尽全力无力再战所以只有他可以继续颠覆拯救这一切。 杀了她继而用绵薄之力守护天界!等女王醒来。 珊奕冰想到了水烟心里就一寸寸的疼,她疯了,就是因为她想要守护天界,她疯了! 那么他会去为她完成这些,会让自己努力去战斗,从这一刻他更加要练习法术杀死桃嘉!他的眼神是那般桀骜不驯。 珊奕冰从王座上下来,他去看了水烟,她就那么岁月静好的模样,淡淡的眉眼轻轻的,像是一片云带不走一丝阑珊。 他笑,“女王,我会为你完成杀了她阻止她成王的愿望,我会让你永远那么绚烂的模样,我会等着你醒来亲手把王位交给你,这样就足够了。所以女王你等我做完这一切一定要醒来,因为我可能会不在了。” 最后一句伤感无限。 章节目录 第337章 离人血,归人泪 陈森站在窗户旁看着血迹沉思了许久,也不知道苏洛优说的那血淋淋的胳膊到底是谁的,他有些饿了,想到她也没吃就叫了两份饭,就算在生气也不能饿她不是吗? 到她门口他拿钥匙打开了门,看到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一副恹恹地样子,她看他的时候眼睛还有些红,陈森想该不会是哭了,又想她那么倔强怎么可能哭,他实在是对自己有些无语怎么会觉得她可能哭,皱了一下眉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饭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推门离开了。 陈森走的时候脚下一没注意差点摔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这样,头有些晕,之前也摔过几次。 他依旧拿着杯子给尘暮浇水,看到它的叶子比以前更绿也更大了一些,知道它又长了一些。 看到尘暮的叶子的缝隙中,那一片的淡绿色的朦胧像是面纱,他突然想到那天他望着银杏树却在叶片的罅隙中看到了她的脸,他一生不会忘记的脸。 那一刻他奔跑他撞击,只是一个爱人想要带自己爱的人离开,他流了很多血也很痛。但是爱人的眼光那么陌生,像千万年是不问归期。 她那陌生的眼比说我不认识你更拒人千里,可是我是她的爱人啊! 我们有情侣戒指,我们拥抱亲吻,我们一起在雨天顶着外衣回家,我们一起吃火锅看星星,我们一起看烟火,我们一起看枫叶那天还下了意想不到的雪,我还从你头上拿了那片枫叶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 枫叶红像是归人血。 而我一直在等你归来,繁华落尽不过也只想带着你归来,只要你在就是蓝天。 落了几滴轻盈的泪,像是离人泪。 陈森千般小心痛入骨髓的摘下手上的戒指轻轻,动作缓慢的戴在尘暮中间的枝杈上。 一片流光溢彩的颜色就这么赠与了尘暮,陈森看着手上没有了戒指只有一圈红色的印记,那一刻他就觉得有空说不出来的空。 这颗戒指本来也就是她的,他想过最美好的事,就是拿着这颗戒指向她求婚,他会单膝下跪给她一生的幸福。 这枚戒指结合了他们两个的名字,冠以之名,相濡以沫,永爱之心。 至当不易牵绊系心上,绽放凋零相见难忘了。 那么多女子走不进他的心里留下任何印记,他看起来那么温柔平和的人但是对于情感一向是疏离,唯有她至当不易在他心里绽放凋零忘不却。 眼下几滴泪落在尘暮的叶子上,看起来那么的怅然。在那个缝隙中那么让他痛苦而又震惊的回忆。陈森的头越来越昏,他感到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手扶着头想要离开,刚走了一步却体力不支倒下了。 当暮生萝正在卧室吃饭中听到了声响,因为陈森没锁门,她在门口一跑出来就看到了陈森倒在了地上,他躺在那更像一幅画。 谁描丹青,谁绘眉眼,谁画月唇。 她一看陈森又倒了心里有些着急赶紧跑过来了,嘴角还沾了一个大米饭粒,很明显。“陈森,陈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昏倒了?到底因为什么? 陈森躺在那脸色苍白冒着细细的汗珠,暮生萝只能把他扶去离他最近的卧室床上,她的房间。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竟然有经验了许多,她把陈森的胳膊放在肩膀上,然后咬牙用尽力气腿都快瘫了这才把陈森拖起来,他实在是太高了。她拖着他的意思不停的摇晃着,拖着他摇晃的时候,她都怕一不小心他们两个一起撞墙了,所以她努力躲的墙远远的,但是转念又想他要是撞墙会不会就醒了,但是又想还是算了吧!撞傻了她这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她一分心脚下一拌,因为失衡手脱离了陈森的身体,她正面摔倒了。 她刚摔下来,结果陈森也倒了下来,他像一棵倒下的大树把她盖的严严实实的。 “啊!”暮生萝吓坏了,陈森直卧在她身上沉的她生无可恋,陈森的身子压在了她身上看起来那么暧昧。脸差一点就能亲上了,暮生萝这才又生无可恋又脸红心跳,脸上的白色的大米饭粒还是那么的坚强。 她使劲的推,使劲的推。那么用力却也没看到他动了一下,推了半天累的气喘吁吁的,终于咬牙用力猛的一推把陈森推开了。 “终于推开了!”她忍不住坐在地上感叹。 她起身又像刚才一样拖着陈森走,这么不到十米的路程她好像走了一个世纪。累的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样子,因为刚才的折腾还有衣衫不整。终于到了卧室把陈森扔在了床上,她也不想扔,但是实在是拖不动了。 她坐在床边抱怨,“累死我了,你怎么就能这么沉?”她说完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露出了淡粉色格子的连衣裙,她脱了外套后随手放在了床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去网上查了一下症状。网上的专业名词她也看不懂心想冒了这么多汗一定是很热,就想先把他上衣脱了。 她拉开拉链,把衣服往下脱,费了好长时间终于脱下来了他的黄色大衣外套,她脱了外套又马不停蹄的到水池投了毛巾给他擦脸上的汗,“刚才不是还挺好的?”她一边擦一边抱怨。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脸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的皮肤白皙是看不见毛孔的好。 她望着陈森说:“虽然行为不太正常,但是这长得还真好看,还是桃花眼,我要是能有这么好看的眼睛就好了。”她趁机捏了陈森的脸一下没怎么用力就是想要捏一下。 暮生萝的眼睛很大像是平行四边形,长长的睫毛像是栖息的蝴蝶很是美丽。瞳眼中飘着晶莹的光。 只是她的话陈森听不到,她所做的他也毫不知情。她品鉴过后瞥着嘴一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给他脸上的汗都擦干净了才住了手,可是当她刚住手想要休息一下没过多久陈森又全都是汗而且更密了一些,她很是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城魔王 暮生萝真的吓坏了,她不停的喊他,“陈森,陈森!” 陈森不醒身上的汗冒的越来越多,她只能帮他把扣子解开让他能够凉快一点,一边解一边说:“我不是故意脱你衣服的,要不是你汗太多我才不管呢?” 她手尖颤抖的为他解开了扣子,拿着毛巾投了投又给他擦汗,刚擦干净了又涌了上来。 暮生萝实在是忙不过来了,这些汗水越来越多。“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还这么多的汗?”她累的气喘吁吁的。 陈森还是躺在那不停的冒汗但是她实在是太累了,到陈森的衣柜里找了最厚的羽绒服穿上,然后打开了空调给陈森降温,一不会空气中的冷风空调将她吹的瑟瑟发抖,她一边发抖一边给陈森擦汗,擦到他手上注意到他手上的红色印记那么鲜明,她记着有一个戒指来着,像是花一样夺目,她一直想要仔细看看来着,就像刚才看他那么仔细。 难道带他过来刚才的时候被她弄没了,完了,他要是拿着戒指问罪怎么办?她赶紧去客厅瞧了几眼地上什么都没有,空调吹的风太大冻得她穿着羽绒服依然瑟瑟发抖。 陈森因为寒冷清醒了不少,他抱着自己的胳膊把自己缩成一团,显然是冻坏了。 暮生萝一进来就看到陈森动了一下,赶紧跑过去摇晃他,“醒醒,快醒醒!” 陈森因为她没完没了的摇晃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好冷啊!你穿的羽绒服?” 暮生萝说:“嗯。”她嘴角还有大米饭粒,看起来有些滑稽。 陈森说:“你也不看看我,我快要冻死了。”看到自己的薄衫还被解开了扣子敞怀,一看她居然穿的是羽绒服顿时差点没气背过气去。 暮生萝顿时就生气了,还不是为了他,“早知道就不管你了,让你自生自灭好了。”暮生萝说完划拉的一声是羽绒服拉链的声音,然后迅速脱了羽绒服把羽绒服脱了后一下扔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就跑出去了。 陈森被羽绒服砸在了头上,他无奈极了拿下羽绒服,他摸了脸上的汗,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多汗?只能自己起身看看到底为什么这么冷。一看是开了空调赶紧拿遥控器关了,他并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就像断片了一样没有印象。 暮生萝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很是来气,“真是一个疯子,我为了救他都快要累死了冻死了,醒来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我再去救他我就是一个疯子!” 陈森拿着床上的羽绒服放回了衣柜里,看着自己的羽绒服有说不出来的无奈,虽然他冒了很多汗,但是穿羽绒服开空调也太过莫名其妙?还有为什么把他给脱成这样。 暮生萝要是知道估计能将他手里价格不菲的羽绒服拆了。 段墨城一身褐色大衣出现在了幽冥宫,“参见父王!” 段离崖看到段墨城来了抬眼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回来了,你这几天去哪了?” 段墨城说:“月儿不是难受吗,儿臣替他去找他的王妃了。” 段离崖并没有当一回事,而且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天界发生的浩劫了吗?” 段墨城说:“知道。” 段离崖目光坚定,看起来很是威风,“魔族即将攻打天界,给他们更大层出不穷的浩劫!” 段墨城赶紧表明态度,“父王是要儿臣去带兵攻打天界,那儿臣必定刻不容缓!” 段离崖下了一个决定,他已经想过了,既然段月没有希望那他只能封王,这样魔族的士兵才能更加震兴,由新王带领攻打天界,这样的独特荣耀更会让魔族更加人心激昂! 段离崖说:“明日封王,封你为魔族第三任魔王,城魔王!” 段墨城一听赶紧跪下,“是,父王!”他的心一直在跳动,不停的。他终于成王了,他等了那么多年,盼了那么多年,这句话终于从他父王嘴里说出来了,他因为突如其然的吩咐,看起来格外的兴奋,但是他克制的很好,看起来就像接了一个任务一样平静。 段离崖接着说:“先攻下木灵界,再攻水界,天界,墨旭,越痕剑,都是你的!”他的话中带有戾气,恨不得现在就平复这两界! 这是一种交付,魔族复兴成败在此一举! 段墨城眼睛放光赶紧说:“是!” 段离崖看着他说:“回去准备吧!” 段墨城点头离开了幽冥宫,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满足这一刻他等到了,这一刻终于来临了,虽然他有不择手段但是终于还是成功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一点点离开大门彻底走了出去。 段离崖接着吩咐,“来人,吩咐下去明日大王子殿下段墨城封王!,月魔王为月王!” 熊士兵从门外走进来上前一步,“是!”他想不到突然这就要封王了,还降了段月的位置。 段离崖对他说:“把丹女叫过来。” “是。” 丹女过来了,她已经不在幽冥宫做女官了,熊士兵负责她的位置,而她负责制作衣裳。 丹女到了行礼,“魔王陛下臣在!” 段离崖吩咐她,“去给大王子殿下准备明日的封王的衣服。” 丹女应承下来,“是!”她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封王了,难不成有什么原因?可是她又不能问只能自己去打听! 段月醒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起了身喝了一口水,喝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谷露花花瓣会不会顺着水一起咽下去。 段月刚有想这个想法就立刻否定了,那么大的花瓣只要到了皮肤就是剧毒,那就是绝对不可能。那会不会是他不清醒的时候?也不是,那时候如果把谷露花放到他的血液里他也会感觉到疼,那难道是他喝醉的时候? 段月很自然的想到了段墨城,那天他们两个喝过酒,但是他不愿意去怀疑这个人是他,虽然段月知道段墨城有多么渴望王座,但是他还是觉得他大哥不会的,不会为了王座残害手足。 段月还是没想到什么,只是茫然的看着墙上精美的雕花。 章节目录 第339章 誓言 鬼澈空和刹望之在幽见谷太闷了出来逛逛,鬼澈空往前面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居然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片烟雾然后落地就变成了一群魔族士兵,因为刹望之也在附近,他不能直接扭头就走。看到他们陆续都到了这么多人,多的一眼望不到头他顿时大惊失色,“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这些原来都是他带的士兵,澈军足足有四千人。 为首的蜥蜴士兵看到了鬼澈空看着他们一脸的戒备,他赶紧行礼说:“将军请您跟我们回去。” 鬼澈空皱着眉,语气很是冷冽像是冰霜,“不可能,都说过了我再也不是你们的将军了。”鬼澈空想要离开,但是他一定要带着刹望之一起离开,他不能抛下她。 蜥蜴士兵仗着围着的士兵多劝他,“将军你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的,请跟我们回去。” 鬼澈空心想我压根也没想和你们打,毕竟在我手下那么久了,为什么偏要倒戈相向。更何况和你们这么多人打得有多累。 这时候刹望之正一脸笑意天真浪漫的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黄色的小花,一抬头看到了这场面,还有中间被围堵的水泄不通的鬼澈空她吓到了,“澈空哥哥这是怎么了?”她手上的小黄花也掉在了地上,沾了些泥土。 鬼澈空一看她来了,顿时紧张了起来,他看到后面的士兵都去围着刹望之那一刻,心里更加担心了。 一个士兵看到了刹望之,生气的上前一步大声指着刹望之对她说:“刹望之你这个凶手都是因为你,将军才离开魔族了!你害了月魔王也害了将军你就是一个祸患!” 刹望之没有解释,她知道解释并没有什么用,大家也不会相信的,她只是站在那脸上有些失落夹带着无奈的看着他。 鬼澈空眉头一皱,他心爱的女孩被舆论欺压他心疼了,鬼澈空转身看着那个挑事的士兵说:“我今天在这就告诉你们她不是凶手,那花瓣从来就不是她放的!” 刹望之听了鬼澈空的话心里很是开心,就算所有的人都在误解她,但是只要他相信就够了,别人的言论她从来不在乎。 那些士兵被鬼澈空喊的话震慑了,都呆在那不出声了,那个挑事的也是目瞪口呆。 鬼澈空的看着那些士兵表情暴戾,但是他还是平静下来侧过身柔和的看着她不远却够不到的她,“望之你先回去,别担心。” 刹望之知道他说的,但是当那些魔族士兵开始围着她过来的时候,她望着围着她的魔族士兵越来越多了,顿时惊慌了起来。她慌乱的看着鬼澈空,“澈空哥哥救我!怎么办啊这么多人?”她一边说一边后退。 鬼澈空看到了她的慌乱,他的手一挥赶紧对刹望之说:“没事的,望之你先回去等我。”他刚才施法开了一条路好让她能够离开。 几声惨叫围着刹望之的魔族士兵已经飞了,就是刚才被鬼澈空打飞的。 刹望之是要离开,怕自己给他拖后腿,但是她又想与他患难与共刚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说:“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喊这一句的时候她很是威风,像一个女将军,眼光里英姿勃勃。 鬼澈空到了她有些过激的反应,顿时哑口无言又忍不住在心里欢喜,她在意他,而且很在意他,想要和他一起度过难关。但是他还是希望她能够离开,这样他才能放心用自己的力量,也会去等结束后保护她。 蜥蜴士兵看着刹望之目露凶光的说:“将军只要你交出刹望之这个罪人,魔王一定会既往不咎的。” 鬼澈空皱着眉头置若罔闻的说:“从我决定带她离开的那一刻就没想过回去,如果要用我的安危去换她的自由那我绝对不可能换!” 蜥蜴士兵想要劝解他,“将军你这又是何苦呢?您在魔族是多么意气风发啊!我们是澈军您的部下啊!多么威风。如今为了一个戴罪的女人离开魔族离开澈军真的值得吗?” 鬼澈空一笑如同春风穿过,“值得,她是我最爱的人,从一开始就值得我的真心相待,对她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别说是戴罪她就是满身鲜血我也爱她!” 这样的誓言,在大庭广众之下无不惊心动魄。 这样的话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如雷贯耳紧接着唏嘘一片。 天界已经派了不少天兵天将去找桃嘉,水界和木灵界也去了不少仙子找她,毕竟桃嘉可是一个大人物,就凭她的身份就值得这么多神仙不顾一切的去找。 珊奕冰派了楚楚去,并且告诉她,要是看到桃嘉或者是星焉立刻告诉他,绝对不要轻举妄动,立刻返回水界禀告他。 声势浩大,因为虽然说是暗里去查但是这么多人已经做不到暗里了,于是只能大张旗鼓般的派了一队人多势广的天兵天将还有一些仙子到处寻找。 他们分散在任何一个角落里大肆寻找,任何一个小岛山峰树林都去仔细的寻找,已经展开了地毯式行动。 更多的仙子士兵纷纷去了有桃花的地方找。 纠缠了许久鬼澈空一直拿着鬼谷杖防御自己,又不停将刹望之身边的士兵打飞,层层剥离! 为首的蜥蜴士兵看到鬼澈空所在意的重心,大喝一声,“拿下刹望之!” 鬼澈空顿时为之震怒,手上术法用力往前推,“想动她先问候我。” 看到那些魔族士兵像洪水一样将刹望之围起来,鬼澈空赶紧喊,“望之你先走别担心我。”他一边喊一边用手里的法术给刹望之开垦出路。 刹望之望着出他弄得出路转头一笑,“我不会走了,刚才就已经说过了。”她刚说完胳膊上被不知道哪个士兵的法术划伤了伤口,出了血。 那伤口刺激的鬼澈空心痛,他手一挥将围着自己的士兵打飞,然后一层层的拨开,像是拨云见日一样足足拨开了好久,他又要用力保护刹望之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解脱 那些士兵因为刚被打飞打的伤的不重的就又迅速围了回来了。鬼澈忙的“不亦乐乎,合不拢嘴”,一直这样僵持了许久大汗直冒,他趁着刹望之身边的士兵散开,赶紧给她设置了一个蓝色的结界,好能够把她关在里面保护她。 刹望之在结界里很是安全,她看着不断涌上了无法靠近的那些士兵过不来,就满眼期望的看着鬼澈空,她刚才应该走的,因为她让他自顾不暇了那么久,她看到鬼澈空一边救她一边冲出来后悔了。可是她想要与他生死与共啊!但是她忘了她没有魔丹没有法术只能成为他的羁绊。 这个结界能够坚持几分钟,鬼澈空一直用力的打开那些围着他的士兵,他们都像一个围着他的巨大的栅栏,他看到那些士兵不停用法术削弱他给刹望之设的的结界,他更加忧心了,一点突破自己又一面担心她,实在是分心乏术。 鬼澈空快要用尽了所有力气打散这些层出不穷的魔族,他累的快要躺在地上了,但是还是努力的去将面前的阻碍打开,最后看到围着自己所剩无几这几个士兵已经对他造不成任何负担了,一个起身跃起以百米冲刺一样冲开所有阻碍。 鬼澈空的身后都是横七竖八遍地都是不断呻吟的魔族士兵,那场面真是非常的壮观,还有一些是屹立不倒的。 在刚才刀光剑影,鲜血淋漓的时候鬼澈空与这些魔族士兵纠缠了好久,足够用了一个钟头才将他们打散开。他的额头上有不知道是谁的血迹,衣衫上也都是血,就算是血在脸上,还是那么气度不凡的样子。 他冲过来的时候刹望之身边结界被破开了,他飞速过去以狼的速度终于拉到了刹望之的手,大手一挥将她驮到自己的背上,带着同样有一点伤痕的她一起离开了。他速度快的一气呵成弄的刹望之都没反应过来。 鬼澈空这一离开所有的魔族士兵无不震惊,他们还以为要殊死搏斗呢,结果是打开层层围困这两个人一起逃走了,他们因为痛苦追不上了,等医治好了身上还要才能回魔族复命,鬼澈空再逃走了的消息。 日肖他浑身淡淡的光,因为是上古太阳神鸟就算是没有修为都可以借助太阳的光辉,获得一些力量,这一点谁也比不过,只有日月的神才可以。 他一身素雅的白衣身上淡淡的光彩,看起来有些缥缈又很是梦幻。像一朵花正在沉睡。脸上和身上的伤还是在那破碎的连成一片,像是藤蔓相连,在他霸气的容颜上格外的不羁,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却不知他有多么累多么疼,他一身的伤疤被那件平淡无奇的衣服遮挡了不少,所以只能看到露出来的地方都是伤痕,那些伤痕如果可以那么轻轻用指尖的划开里面一定是鲜血,因为伤口没愈合好,一划就是血。 日肖做了很多力所能及和力所不能及的事,他身为为数不多的上古神他有责任去拯救天下,这是他的本能也是责任,所以哪怕遍体鳞伤他还要等法术多一些拼尽全力去杀那个不应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刹望之和鬼澈空终于安全了,刹望之从鬼澈空的背上下来,鬼澈空由一匹灰狼变成了人形。 她一下来赶紧过去看鬼澈空身上的伤,“澈空哥哥你没事吧!” 鬼澈空说:“没事。” 刹望之看到那些伤口,忍不住轻轻抚摸,“你快坐下我给你疗伤。” 她之所以能够疗伤是因为段月的一千万年修为给了她,没有了魔丹也就使用不出来法术但是疗伤还是可以不用法术的。 有淡淡的光轻轻慰藉鬼澈空的伤口,伤口已经愈合了不少。 段墨城穿了一身的黑紫色长袍,上面绣着精美绝伦的花草纹路。看起来那么冠冕堂皇。 高台直上,幽冥宫的王座近在几步之间,段墨城走上高台终于到达梦寐以求的权利的巅峰! 那一刻他扬衣坐下俯瞰魔族,那些子民全都跪下行大礼,他终于到了这个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位置,魔族权利的掌控者! 他早就想要坐在这受这样的待遇了,从小时候看到父王坐在那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叩拜的样子那一刻他就在想有朝一日他要到达那个位置,那时候他只能远远的看着这个位置一步也不敢靠近,因为他怕父王发现他的野心。 所以他勤加练习,因为他有野心也有欲望,所以他为了王位遗弃了自己的善良,因为他把王位放在心中的第一位无可撼动。 怨雪看着他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和他没有关系,不就是封王。 段月知道今天是段墨城的封王大典,他想到了自己再也不会坐上那个位置,并没有什么情绪他本来也就是不在意那个位置,又何谈不甘心呢?自然还是不在乎。 段月说:“真好,大哥终于成王了。”他的心里是一种成全,也是一种解脱。 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远远的看了一眼,见到这一切彻底与他无了关系他也就再无牵扯了,然后转身离开这里。 从一开始就不想要的位置即使失去也没什么可惜的,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没了修为,为什么会身体拥有谷露花,段月越来越急迫的想要知道真相。 段月想到了销魂意,只要通过那个就可以看到可是他没了法术催动不了销魂意。而他身边他所信任的纷纷背叛他离开他,所以到底让谁打开销魂意呢?他心里没有很好的人选。 段月离开以后他回了云宫,他为了查清真相去了那天他和段墨城喝酒的地方,他想要找出来线索,证明那个人不是段墨城,那是他大哥,他怎么会背叛他。段墨城有可能为了取代他的位置的那一刻,段墨城的因为他没了修为唾手可得的利益让他再也不能那么确定了,也许他一直不愿意相信的全都是真的。那真相全都是他不愿意承认的。 章节目录 第341章 真正真相 段月越想这一切的那一刻越急于想要知道真相,那个人害了他的人到底是不是段墨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去了怨林,怨林是怨雪的住处那里隔着蓝宫不远,不是宫殿只有一个林子倒是紫木成片,一边还有一间朴素的木房子,不是怨雪没有住宫殿的权利,而是他从来不需要,他平常也是神出鬼没的经常不见人影。封王之后怨雪已经回来了。 段月过来在怨林里看到了站在石头上的怨雪,怨雪像是遗世孤立一样一身黑色斗篷万年不换的一身,他挺立的鼻梁在侧面看很好看,虽然皮肤苍老但是这个侧面很像一个人,至于是谁但是段月不记得了,段月看到他说:“巫师,销魂意还本王。” 怨雪表情很淡他下来走向段月一拜,拜好了后但还是强调了一下称呼,“我去给月王拿,月王我现在是将军了。”怨雪一转身去了木屋,将放一旁亮光闪闪的销魂意拿着出来递给了段月,销魂意看起来就像巨大的黄色钻石。 段月并没有在意他刚才说的,接了怨雪递过来的销魂意过来吩咐他,“你在销魂意施法之后立刻离开。” 怨雪心想终于开始怀疑了吗?他一挥手在段月手上的销魂意施了法,然后自己成了一缕黑烟就不见了,他离开的那么迅速果然很守信用。 怨雪都懒得去看,因为他早就知道心从来都是自私的,亲情这种东西一旦遇到了让他想要的就会变质也会不堪一击当初有多看重的亲情,最后为了权利下手就会有多狠心! 刹望之一样,鬼澈空一样,段墨城也一样,都是自私的。刹望之为了爱情,鬼澈空亦是为了讨好他爱的人,段墨城为了王座,但是还是自私的都是背叛。 段月从怨林离开后,走路的形式迅速回了云宫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当他急迫的回了云宫画面不停的播放着,他也仔细看着,包括看到暮生萝离开的那天,她原来那天是眼含泪水表情寞落的离开了,是为了自己的不醒才离开了吗?那一刻是止不住的自责和眼泪。 销魂意到她出去就断了,段月跟了销魂意出去,看到了她离开的时候摇摇晃晃的样子,一直到她在大门处离开了魔族。段月再想出去就被士兵拦下了。 段月知道怨雪用了所以接下来的就是他看不到那发生的一切了不免有些遗憾,所以她离开她会被那束白光带走,这一切他都知道了不是吗?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没能在她身边寸步不移。 段月知道出不去,他摇了摇头无奈极了他回了云宫,去看那些他想要知道的真相。 当画面播放到了那天夜晚当他看到手中的销魂意折射的画面还有销魂意里画面所发生的一切,当他亲眼目睹真的是段墨城将那片让他彻底没了修为的谷露花花瓣放到他身体里的那一刻段月整个人一双眼是崩溃的。 他的眼里一片冷冽,浓重的悲伤,一片玫红映在眼里。那一片玫红是他大哥赠与他的毒药,是他那么信任的亲人亲手赠与! 段月的语气冷极了看着销魂意一帧帧的播放那胳膊上的伤口,还有谷露花的那片玫红的花瓣,以及段墨城眼里的贪婪,像一副交织着不堪欲望的画,高高挂起,任他观望。 段月看到了那些真相的画面,脚下踉跄着眼神涣散着,他摇了摇头,难过一瞬淋漓尽致,“真的是你,原来真的就是你,可是为什么?难道为了王座可以牺牲骨肉亲情吗?可是我从来不想与你争啊!”那一刻段月彻底跌落了谷底,万劫不复! 可是他是不想争,但是命运不由,命运让他成王,命运让他被背叛,也让他来不及拯救心爱的人,这就是命运。 他感觉到黑暗,那黑暗比魔族更黑,你今天封王我刚去看过你还给了你祝福,可是我的修为呢?谁来祝福我的修为不会离开我,谁来祝福我的她不会消失!不会离开我!谁来祝福我永远在她身边不会因为没了修为昏迷不醒,而是寸步不离在她身边! 销魂意因为段月情绪一触即发的波动从他颤抖的手中掉落了下来,好听的声音随即破碎,销魂意竟然碎了。地上碎成了一片片不规则又足够用来可以剜心的碎片了,散发着淡淡的黄色的光。 段月这一刻觉得目眦欲裂,他淡紫色的眼里不断盘旋那些画面,所以所有的人都背叛他了,鬼澈空,刹望之还有大哥,那可是他的朋友妹妹至亲,他们小时候都曾经一起长大,都度过快乐的时光。 可是鬼澈空隐瞒他失忆真相,刹望之骗他暮生萝是鬼澈空的王妃,就是因为一己失欲她想要同他在一起就隐瞒欺骗。而鬼澈空为了包容他最爱的刹望之居然联合起来欺骗他,那一刻鬼澈空真的足够爱她了,可以成全她的爱情隐瞒所有,但是鬼澈空对刹望之的爱却也将他们从小到大的情谊推到势同水火! 而他大哥,他们有血脉有亲情,除了父王他就是他这一辈子最亲的人,他们是兄弟,骨肉亲情可是他怎么可为了那个位置这样背叛他?看着他懦弱的不成样子,这和亲手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段月的眉毛揪在一起心痛的无法呼吸,泪水连成一片爱恨也交织成一片,“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在背叛我为什么?!”段月顿时感觉头痛欲裂就像快要炸开一样,这些让他无法消化的真相变成了刀刃抵在了他的心口伤痕累累,并且毫无反击之力给予重伤!一刀见血!鲜血流失!血肉模糊! 此时在段月不知道的幽冥宫,王座上段墨城一身黑紫色深紫色眼眸无比庄严,这个位置从现在开始属于他了,他下定了决心至于亏欠的会弥补段月的。但是他并不知道段月现在已经全部知道了。 段月的目光充满了痛苦,他不停的扔着身旁所有能看到的东西,不停的发泄着,猩红的眼眸尽是恨意,原来他自以为的从来就不是真正的,真正的就是所有人都在背叛他,多么荒芜可笑!像是被烧焦的土一样荒!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换你一声 没错,所有人! 所有的人,也包括她! 他忘不掉丹女负伤回来告诉他,她转告他不要去找她,那一刻他失了魂魄。 那一刻他就认定她是蓄意的离开,可是他还是放心不下,那个曾经陪他度过辗转岁月的女子,拯救他带他离开和他一起打败千叶雪突破结界他们一起回来的女子,过长桥一起相互表述心意一起看落日的女子离开时会是这般绝情!她明明有着笑颜如花的笑容啊!怎么会! 她离开,无声无息,趁乱离开,离开他们的城。他本该恨,但是他止不住自己的心无休无止的思念啊!无法救赎无法忘记,得知她死后的绝望肝肠寸断骨骼尽碎! 那时他想要和她一起离开世间的纷繁,可是他怕,怕她大仇未报就同她一同归天那会更遗憾!所以他没了自己,也没了心,还交换了自己赖以生存的翅膀! 用我可以失去的一切换你一声就好。 那样死也无所畏惧了,生活在魔族的他从来不惧怕黑暗,他惧怕的是她不习惯黑暗而选择离开他,他怕极了。 泪水中看不清脚下路的段月好似满目探寻,那一刻山崩地裂粉身碎骨他一人茕茕孑立。 那一刻好似天昏地暗,比夜晚的魔族更暗,他倒在地上像是崩塌的山急遽落下,却还是眉目清秀,眉眼盛了冰一样冷寂,他多么想要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看客,冷眼旁观,漠然置之置之不理安心离开。 可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他的身上,不容拒不管他接受与否都丝毫不容拒绝!他没有了态度与退路,快要跌入谷底!可是为了她他也不会这么软弱,情绪消极了一下,他站起来眼里的似海的深不见底,狂放不羁。 段月恨极了说:“如果你们所有人都背叛我,我也绝对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那一刻他高高在上,薄情冷酷,犹如刚从地狱里出来一样,愤懑贯穿了他的心,犹如午夜的修罗,收住了眼眶里络绎不绝的眼泪,恨让他更加坚强! 当天界的天兵天将去了一处桃花盛开的地方去寻找的时候,风焉已经带着桃嘉离开了。 桃嘉感觉到了木灵界的气息,她知道有仙子就在附近目的就是找到她,她不想自己的狼狈被木灵界知道被天界知道,被三界知道!她摸索着轻轻拉着风焉的手,“本长老不想被他们找到带回去,我们走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风焉轻轻拉着她表情温和的说:“你若是想要走,我们就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回来。” 桃嘉迟疑着她还是不甘心,这样的权利拱手相让所以她不确定还会不会回来,她的语气平静如水,再也听不出来张狂,仿佛变了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她再也不是原来的她了。 桃嘉说的时候她的眼睛的位置看着风焉的下巴,“还没想好要不要回来,但是暂时还是先离开吧!” 风焉点头,他有些失落但是看到她眼睛上的红绫的时候他说:“好,我带你离开。” 他还是一阵风只不过桃嘉变成了一朵桃花,风中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桃花瓣组成的一朵桃花精致极了红色的,那朵桃花仔细看上面还有红色的一条纱,虽然小但是那是她蒙眼的红绫,桃花被一阵风带走了,不知所踪。 这几天暮生萝一直不理陈森,不管他想说什么问什么,她就哼着胡编乱造的歌曲离开,陈森一开始也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就是置气吗? 他并不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躺在床上衣衫凌乱不整,她却穿着羽绒服开空调。陈森一直想要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她完全不理他,她在洗手的时候看到了他就哼着歌,正在看电视看到他过来也哼歌,喝水也哼歌,去他书房拿书也哼歌,吹头发看他过来也唱歌,想起来去拿她那天在他房间的脱下的外套一边哼着歌一边拿走压根就当做没看到他走过,陈森一直忍着没发作,不就是喜欢唱个歌吗和他有什么关系,不生气。 但是今天这一次陈森是真的生气了,桌子上那么多的菜,这女人非和他作对不可。他夹哪块她就迅速在他快要碰及的那一刻飞快夹走,一边夹到了还哼着歌,陈森夹了几次都没吃到一口东西,终于生气了。 他说:“你!” 陈森刚要发作,她就当做没看到的开始唱了起来,“啦~啦~啦!” 陈森无语了,又不好和她计较继续拿着筷子夹菜,结果暮生萝一脸若无其事的把整个盘子端了起来,陈森就眼睁睁看着他的最喜欢的凉拌黄瓜被她拿走了并且抱着盘子吃。 陈森懒得理她,又去夹别的菜她立马放下盘子去和他抢,陈森着实有些生气了,也孩子气的和她抢了起来。 抢了一会他们两个都拿着筷子僵持着,暮生萝突然好心情的一笑,那块菜花留在了陈森的筷子上,陈森一看她怎么不抢了赶紧夹过来往嘴里送,这是到现在为止他吃的唯一一口菜,真是太不容易了。 暮生萝心情好的不得了,心想身为神仙怎么了,被我这个假神仙一搅和不还是吃不到菜,这么看起来你才更像是宠物。 她之所以觉得自己是个假神仙都是因为自己一点法术都没有,所以她很苦恼的觉得自己一定是一个假神仙。 陈森现在要是注意听她刚才的话,她现在可能已经被法术一挥关回小黑屋里了。 陈森吃过那一口菜花,突然觉得自己炒的菜前所未有的好吃甚至觉得厨艺有些进步了,他实在饿了吃了一口饭想夹一口炒韭菜。 陈森夹的时候速度特别快以至于她愣了一下也没反应过来,她心想倒是学聪明了。暮生萝心想就是那个菜我不太喜欢,要不然你就照样什么也吃不到,她吃了几口肉,陈森倒是不怎么碰肉,像是给她准备的一样,她心想你会那么好心,我才不信呢? 章节目录 第343章 自嘲 陈森吃到了这一口,因为她没抢到他有些得意,心想速度没有我快吧!那嘴角和表情有说不出来的孩子气,得意极了。 暮生萝看到了陈森的眼睛在瞟着那个虾仁,她一笑下一秒速度很快的抢先一步夹到了,然后一副胜利者骄傲的姿态吃到了这个虾仁细嚼慢咽的。 陈森心想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夹那个虾仁,却不知道自己刚才就一秒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他无奈,趁着她夹虾仁吃又去盘子里夹了虾仁。 暮生萝嘴里还没吃完就一边吃一边过来拿着筷子和他抢了。因为陈森先夹到的,她用筷子打了陈森的筷子,陈森筷子一抖她找了一个空档抢走了。 陈森一愣又气又抖顿时气的想撑死你得了,吃那么多,但是还是心里在说不生气,表面上也尽量保持平静。 暮生萝的饭碗里已经没了饭却还偏偏和他不停的抢虾仁,抢的她都已经吃饱了,她心想实在是太有趣了,尤其是他那忍气吞声的模样,很可爱。 陈森想要吃菜花的时候为了防止她抢速度飞快,但是当他夹起来的时候她也吃完了,她站了起来一边走哼着歌没有看他,一脸的心满意足离开了。 陈森看到她那一副姿态顿时火气很大但是还是忍了,他怎么会和女人计较呢?女人都是不太懂事的,所以不生气,就是手拿的筷子快要把菜花给弄成两半了,才扔进了嘴里不过味道还是好吃的。 暮生萝哼着歌优雅的离开了饭桌,一回到了房间一关上门,顿时优雅全无开心的眉开眼笑的,这样都不够表达她此刻的开心,她捂着嘴巴笑开心极了,就没差在地上蹦的上蹿下跳的了,她蹦蹦跳跳在床边一停,唰的一下躺在了自己白色又带着粉色的床上,头发也乱乱的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笑了。这是陈森给她新买的被单床单白色的上面还有一点粉色的小碎花,这样的颜色还是让她挺喜欢的。 照这样气他,不久之后她可能就会被赶出去了,她都开始畅想未来气他的美好生活了。不一会一边畅想一边睡了。 陈森一看桌子上没了她顿时安静多了,吃的很是细嚼慢咽再也不用赶紧吃了,也不用抢了。这下好了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他的了,本来这一桌子菜都是他做的,有她在饭桌上抢他倒成了吃不到的那个,总感觉有些委屈的感觉。 她下去之后陈森一边吃就在一边想这一天要是不和他闹别扭她就好像能变的了无生趣了一样,看着她耍小性子实在是无奈,怎么一个月后再见面她变得像一个小孩一样了?倒是有些胆子大了。 陈森总是不会去想太多,例如之前他觉得家里好像有一个人,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对,还有她这一次回来那么倔强的要离开他,他还是没觉得她是真的不认识他了,就是觉得她是在装傻。 桃嘉被风焉带到了一个有些小溪的地方,能听到潺潺流水的声音,碰过石头掠过水流小溪弹奏出很是美妙的音乐来。 桃嘉变回人形,风焉也变回了人形,他看到旁边的清澈见底的溪流过去拉着桃嘉的手问她,“要不要碰一下溪水。”他觉得这样的景色她虽然看不到,但是感受一下心情说不定会好。 桃嘉点了头,风焉看到她同意了拉着她的手轻轻蹲下,轻轻的拉着她让她的手触碰到水,当水轻轻触摸的那一刻水激起了一层涟漪,一圈一圈一圈一圈不知道有多少个圈像是岁月的年轮。 看不见那一刻,风焉看着她笑的像是春风吹又生,眸光比溪水还柔和。 桃嘉闭着眼睛碰到水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那种凉凉的感觉很奇怪,她轻轻皱着眉头抚摸,以前她从来不会这么轻轻的触摸水,也没有空更不会有这样的闲情雅趣。 这时候桃嘉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不堪,水是洗不干净的也改变不了的,她指尖上的触碰好像不是水是火一样,好像烫到了她。一瞬间抖了一下迅速离开水面,溅起了水花,又是一大圈涟漪像是岁月的年轮。 风焉看到她的手抽离,“怎么了?” 桃嘉没有说话仿佛被什么吓到了,她迅速躲开了然后站了起来不停的跌跌拌拌的往后退。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器官已经不完整了,而且是最重要的感官眼睛没了,是真正的没了。她现在知道自己的眼睛里面没有以前柔美的玫红色的眼珠只有两个慢慢愈合的大窟窿在不断糜烂,像是在无尽无穷的叫嚣着,嘲笑她的狼狈不堪,桃嘉嘴角突然勾起冷笑来,就连她都嘲笑自己,“还天界之主呢,天界之主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什么都看不到的瞎子,坏事做尽终于也是遭了报应!”她的话语偏激,语气自嘲极了锥心刺骨。 风焉看着她这样嘲笑自己有些无奈但是更多的是心酸,他走上去试着安慰她,温柔极了像是他们面前的溪水缓缓流淌,“大长老你别这样,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而且你也会好,会变得和原来一样好。” 桃嘉一甩手暴怒极了,“会变好,会变的和原来一样好!可是我没了眼睛啊!我现在都看不见你,风焉你知道吗那个位置我等了无数的岁月付出了无数的代价我杀了星士,兰羽,玫瑰,棠雪还有木灵界大长老!我满手鲜血!你们不是都是白顾卿派来的在查死因吗?是我我做的,我杀的!我承认!我嫁祸暮生萝因为她更漂亮所以我嫉妒!我杀大长老我要取代她的位置成为她,这样才可以更有资格去争去抢!权利巅峰好不容易触手可及了却又顷刻离我而去。我的指尖都没碰一下,就使我不得不离开了!你知道吗?我瞎了。可是可悲的是我甚至不知道把我变成这样的那个人是谁。” 她心里的痛苦就像潮水一样势不可挡呼啸停留,正在发酵着痛苦,表情扭曲丑陋,真相露骨丑恶百态也四海潮涨。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意外 听到大长老死的真相那一刻风焉震撼极了,他愣在那不知道说什么脑子嗡嗡作响,他想不到这一切居然是她做的,居然为了那个位置丧尽天良坏事做尽!怪不得陛下要她的灵力看来那时候早就怀疑她了。 她说你知道吗,我瞎了。 但是看到她嘴角向下的败落的模样,他的心很痛凌迟之痛,他去不质问刚才的真相而是拉着桃嘉的手,“你是知道的,我何曾在乎过?哪怕你满手鲜血!” 桃嘉整个人更加偏执若狂起来,整个人都是暴躁如雷的,他的安慰成了让她更加愤怒的导火索,桃嘉喊,“本来就是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在乎我在乎!那是我的眼睛不是你的!人是我杀的不是你!” 风焉看到桃嘉狠狠的用力甩开他的手,她失明看不到,没了扶着的依靠她的手好像想要抓住什么,又脚下跌跌撞撞的在那大喊,站在那像山屹立不倒的喊。 风焉赶紧劝她,“你冷静一下!”他的话中说不出的温暖,他好像从来没在女子发火的时候劝过,因为他会在她们发火的时候立刻离开,因为他觉得厌烦,但是对于他来说桃嘉是一个例外,绝对想不到的意外。 他爱上了意外。 他那么骄傲风流的一个人终于到了姻缘的尽头,红线的长度让他迷失红尘中,终于有人在红线的尾端系上了结。 是心中的结上结,姻缘的结束,爱情的结果结上结。 桃嘉癫狂的捂着眼睛上的红绫她已经快要气绝了喘息着喊,“我怎么冷静,本来一切都是我的,就因为日肖啊!” 风焉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到底因为什么,他带她走安慰她,陪伴她保护她,但是却没有触及她的伤疤,“神尊怎么了?”他是习惯性称呼神仙的尊称。 桃嘉在听到风焉那一句神尊咆哮了起来口中浓重的愤怒,“神尊?就是因为你口中的好神尊,本长老成了这个模样,你看好了一个瞎了眼的废物!” 桃嘉一边说一边扯蒙在眼睛上的红绫心里很是愤恨难平,一边指着自己骂,眼睛前的红绫被扯得破碎不堪,终于后面的蝴蝶结狼狈不堪的脱落散开,红绫被看不见的桃嘉继续用力扯,飘飘坠地。感受到了眼睛没有了那片薄如蝉翼的遮挡,桃嘉这才住了手又往后推了几步,那红绫好像被桃嘉弃如敝履的扔在了地上,一片鲜红夺目,破碎不堪散发着糜烂的鲜花。 风焉虽然心里不好受,在她看不见的时候他为了她在蒙眼的红绫上绣好那么一朵桃花,为了那么一朵粉色的桃花,他费了心思亲手去绣一针一线一穿一过。绣的时候因为针法不娴熟被针扎了不知道多少下,手上也留下了细细密密的针孔,可是她并不知道如今刚才那一刻将他的心意彻底撕烂的那一刻他有多难受,手上的针眼已经愈合但是心却开了一道口子。像是地上的红绫支离一片,虽然红绫碎烂了但是那朵桃花却还是那么妩媚动人,像极了她,一颦一笑。 风焉虽然心里难过,可是她的举止行为他还是担心她止不住的心如刀割,他怕她这样闹下去会跌倒,他过去扶她,却被她一手暴躁的施法打到了一边去。 桃嘉咆哮过后依然不断自嘲,朝下望着却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我是谁啊!我是木灵界大长老如今却不得不变成了一个连路都看不见的人,你告诉我,我和一个废物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对吧,哈哈哈哈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桃嘉以为自己笑出了眼泪,可是她一摸脸颊什么都没有,她才想起来已经没有眼睛了不会有眼泪了,原来还是不习惯啊! 桃嘉收了收手愤懑的喊,“别说天界之主,木灵界大长老我都没有再也资格!” 桃嘉对面并没有风焉,风焉刚才被她一掌用力挥到了后面去,他看到桃嘉那一副皈依愤怒的模样,风焉再也不想看她那充满了绝望的表情,他从她身后绕了过来温柔如水看着她,“区别就是我会在你身边永永远远。” 桃嘉笑,冰冷的语气横亘在他们之间很是煞风景,“好啊,可是有一天你还是会去厌烦我的,厌烦我的瞎眼那一刻我又要何去何从!那一天我又要多么的狼狈!瞎了眼没了你给我的依靠我又要怎么办?风焉你告诉我,告诉我那时候我又要怎么办?” 她的话一直在辗转,冷淡,咆哮,难过。 告诉我一句一句的告诉他,光这几个字就让风焉有最原始的欲望保护她,他眉清目秀的望着头发有些凌乱的桃嘉走过去步步坚定,“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既然许了你的未来就绝对不可能食言。”他说着也拉住了她颤抖的手,轻轻包容着,感受到了她的颤栗还有微微的松懈了,他的掌心渐渐温热将她包裹了起来。 那么美好的誓言在那小溪旁边的许诺,美得仿佛可以看见倒影。 在他温柔的语气下桃嘉心里的防线坍塌了,她不再那么疯狂了平静了,“好,我信你。” 她的表情冷静了许多,不为别的就他的承诺就已足够,因为她相信他,因为除了他还有谁会这样的保护她,她没有任何选择了,现在她只有他了,是她没了眼睛之后唯一的庇护,也是唯一的真心。 风焉张开怀抱抱着她,“我会永远同你在一起,天下之大只要你想去哪我永远都会带你去。” 桃嘉冷静下来哽咽着,却没有眼泪,她折腾疼了也喊累了,就让她继续以瞎眼的名义永远捆绑这个男子吧!虽然罪恶但是这是她的唯一了。她闭着眼靠在他的拥抱里像是一种沉沦。 地上的红绫破碎的样子也像极了疲惫的她,那么的不堪一击如同烂泥。 风焉心底默念,我会给你一双眼睛,百年之后你会变回当初的模样!那时候我们就成亲吧!以树为媒,以天为证! 我爱你,不在乎你的不完整。 章节目录 第345章 明日开战 陈森自己吃完了过后收拾了桌子,他在水池洗碗,暮生萝就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拿着一个蛇果过来洗,他买的蛇果通红通红的像个红宝石。陈森一看她过来了躲开了一下,她一边哼着歌一边洗弄了陈森一身的水,她故意将水龙头开大,水溅落的时候她还往旁边躲了一下,这下好全落到陈森身上了,一看她就是故意的。 陈森一惊没有理会她只是躲远了看着她生闷气,等她霸占够了水池继续洗碗,暮生萝忍着笑离开了。 这些天因为一直用法术他都不知道怎么洗碗了,这也算是山珍海味吃惯了想要尝尝家常菜了,亲力亲为一下吧!陈森看着这一身被她弄的湿淋淋的休闲装实在是无奈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等洗好了碗去换一件了。 暮生萝本来拿着蛇果吃的好好的,看电视剧时候一没注意掉在了地上,掉了她也就不吃了扔在了垃圾桶里,索性又拿了几个去洗。 陈森听到她的脚步声慢慢过来,知道她又来了,一看她手里眼睛都愣了,他就买了那几个,更何况她刚才已经吃饱了,难道还要吃吗?她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 通红的蛇果在她手上她拿着走过来,陈森生怕弄他一身赶紧让了一下躲的远远的。 她哼着歌洗着蛇果洗好了用胳膊抱着,看到他躲的远远的故意在手里留了一点水,走过去恶作剧的用手上的水一甩又弄了他一身水然后大摇大摆捧着蛇果哼着歌走了,这样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潮湿了,水多数甩在了脸上,陈森赶紧闭上眼睛出于本能反应。 她心想胆小鬼,笑意盈盈的走了。 陈森已经快要气晕了,等陈森睁开眼睛的时候,暮生萝已经不见了,她很是满意刚才的做法在客厅掩着嘴一边看电视边偷笑,电视都没有陈森好笑。 陈森真的想要打她了,但还是忍着没回头继续走过去洗碗了。一边洗碗一边来气,这一天她就不能消停一点吗?还走过去故意的时候扬了他一脸水,他怎么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女人?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毕竟他是一个念旧的人,没想过要放弃,也绝对不可能放弃,因为那是他唯一爱的女子,她已经偷走了他的心。 暮生萝在客厅已经笑够了,也就继续看电视了她一边看电视一边嚼手里的蛇果。 陈森洗了碗出来后,换了一身白衬衫。就看到她一身白裙子怀里捧放了好几个蛇果红红的一片,那么美。这时候拿起相机一拍都可以拍一组写真了。 想到写真陈森突然想到为了等她,他已经多久没有去拍摄了,已经多久没去碰到相机了,已经多久没有那么认真的去感受自己亲手找好角度拍摄的照片给他带来的喜悦了,还有随手抓拍的照片的那种满足。甚至他都忘了自己的喜好,那一刻他有茫然的情绪,因为她放弃了爱好,却在找到她之后她说你认错人的模样,让他心寒。 突然头又开始晕了,不停的晕。晕的他快要倒下,虽然有些冷但是身上不停的冒着汗珠,汗珠速度很快汇集到了他的颈窝处锁骨处,眉眼唇角鼻尖。像是河流汗水黏湿了他的发性感极了,只是冰冷皱着眉头有些禁欲系的感觉。 陈森觉得这情况像极了他在尘暮前晕倒断片的那天,因为那一天不记得之前也是这样的感觉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的是他醒来时躺在床上衬衫打开,她进来的时候一脸惊讶,站在那穿着他黑色的羽绒服开着冷风空调,他一直想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耍小脾气不搭理他,他也就随着她了也一直没问。 暮生萝正在看电视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眼睛看着电视嘴里吃着蛇果,只是陈森已经大汗淋漓的晕在了沙发上,她并不知道。 因为天界无主动荡不安,魔族刚得知了消息天兵天将还有木灵界,水界的仙子都已经出去寻桃嘉了。 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要尽快攻打天界,让他们措手不及。所以段离崖让段墨城迅速封了王,夜里春寒料峭之时,魔族已经开始悄悄整顿士兵了,明日开战! 如同炊烟袅袅那些士兵出现后很快落地生根,怨雪站在前面的段墨城的身旁看着那些士兵,一大片像是黑色的草昏暗无边。怨雪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眼神有了希冀,这一次他希望无论如何都能杀了白顾卿,因为这一次白顾卿再也没有厉害的帮手了,也没有所谓的后顾之忧了,上一次天魔大战之时,顾及日肖神尊如果他下手日肖一定会来救他,因为日肖不可能看着天下离乱,天界无主,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杀了日肖! 但是这一次不同,没了日肖。他下手也会用尽全力破开结界将白顾卿从里面捞出来与他同归于尽!也许杀了他的那一刻他成全了一直为她复仇的信念! 这心底的信念一直坚持着他走到万千年! 魔族里铺天盖地的魔族士兵手握长刀,身穿铠甲,如同黑色的雾霾在魔族四下弥漫俯瞰下去蔚为壮观。 段离崖高高站在最好的位置一身黑色腾云驾雾的站在那,他看着这所有的魔族士兵,复兴在此一举,成败就看今朝!风云崛起之时他的眼里光彩照人不羁狂狷!像是劈天盖地的闪电如墨如井! 这是夜晚的战争,经段离崖和段墨城商议过后,选择怨雪和大部分士兵分散在木灵界攻击,另一大部分由段墨城带着去打破天界,另一部分由重行带着去破水界。 如此一来突然南下,攻下三界指日可待,势如破竹! 段月站在门口望着那些士兵,他也看着段墨城,眼里是淬毒一样的光凶狠异常,那个人不再是他敬爱的大哥而是他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恨,什么血肉亲情又有什么用呢?抵不过高高在上的权力巅峰,原来在他眼里权势才是一切,而因为他要权势他就要失去心爱的她。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找到她! 经过了这么多变故的时候,段月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他满目的仇恨,他知道要开始战争了,原来是为了让他去和三界战争才会这么快封王。 这个位置以前他不要,如今却是必须要得到了。因为他再也不会退让,既然段墨城可以不仁不义,他也可以拿回原来自己的东西,哪怕他不喜欢他都会拼尽力气拿回来! 以前不要王座是为了自由,现在要是因为他不允许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不择手段的拿走,所以他要了!因为心里恨,恨到了四肢百骸颤抖无比!段月的眼里是千帆阅尽冰冷如海的光。 原来他父王当时说的都是真的,“你若是成不了王也别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 原来那句话是真的,他保护不了她,如今真正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而她又会在哪里呢?会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等着他呢?会不会寒冷会不会挨饿,一想到这他的心不可截止的痛,是他弄丢了她。 我把最爱的人弄丢了,我很想她。 一滴泪肆意纵流,从眼里落下,在面上滑下最后凝落在腮边,像是流光。 我要找到她! 暮生萝看电视剧看累了,瞄了陈森一眼结果吓坏了,陈森的身上全都是汗水,他嘴不停的动,嘴里也不知道念着什么?因为电视声音大她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了。 她赶紧关了电视,还是没听到他说的任何声音他嘴唇动的陆陆续续的,她走过去靠近用耳朵在他嘴唇边听他在说什么?听了一会还是没有听到反倒有些痒,她把头挪开揉了揉耳朵立刻就红了起来。 她站在那看着陈森的口型也还是没有分辨出来他到底在说什么?根据形状看好像是你在哪?其实陈森说的是你是谁?他好像再一次听到了那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让他的心一片仓皇,那是谁的撕心裂肺将他困在这里醒不来。 “我在这陈森,陈森!”她摇晃着他喊他的名字。突然想到他喊的不是他是那个暮生,他心里的人。“我不是她,她不在。”她的眼神微微没落了一下。 陈森仿佛听懂了也不在无声的喊了,他安静的躺在那头靠在沙发上汗水在颈窝处汇集的越来越多,滴答滴答快要形成了一条小溪,她的脸像手里咬了一口的蛇果很红。 她心想这要是让陈森发现了这么极致诱惑的画面一定要拍一组写真,但是他现在还昏迷着,可谓写真本人。 她知道陈森会拍写真是因为陈森有一部相机,还拿过摄影奖,她在书房看见过好几个过闪闪发光的奖杯,所以她知道了他是个摄影师。 她眼睛看着面前的他,汗水迷人的诱惑让她心软了起来,“我不就是惹你生气了至于吗?陈森,陈森,你醒醒。” 她晃动着感觉很凉,陈森锁骨的汗水一点点流淌了出来,她的眼睛里看到这一幅画面想要拍一下,可是又觉得不能不管他,心里又在想先拍一下再管他,又不会有什么。 因为在凡间生活了这么久,她看电视学到了很多,她已经知道怎么拍照了。她拿到了放在陈森手里的手机。看到有密码她用陈森的手指指纹给手机解锁,打开相机找好了角度给他拍了一张照片,真是诱惑极了她的脸特别红越来越红。又忍不住多拍了几张。 陈森侧着颜闭着眼白净的容颜布满了透明晶莹的汗水,一身新换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变得透明,像雨水一样的汗水淅淅沥沥的流淌恰到好处诠释了极致的魅惑,还因为他动微微流淌出来一些汗水在肌肤上一片旖旎。 她觉得拍的这么好也就只有她了,“真是写真本人。”她放下手机,笑着感叹咬了一口手里的蛇果,脸上一片绯红和她手里的蛇果一样红。 好在这一次是躺在了沙发上她不用累的满头大汗搬他了。 她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就是被空调冻醒的,她刚要去开空调就听到了陈森说:“你是谁?好冷,我好冷。”他一边说一边摇头,颈窝的汗水撒了不少,衣衫更加透明了,皮肤鲜艳欲滴。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暮生萝赶紧停止了脚步,“冷?”她手轻轻摸着他的头,虽然是一手的汗水却是冰冷又刺骨,那一刻她的眼神是懵的这什么情况?手也有些颤抖了。 她轻轻拿着毛巾给他擦汗,一到颈窝处毛巾就都湿了,“冷,我冷。”陈森因为寒冷双手抱着自己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了,“你到底是冷还是热啊!” 陈森的头在沙发上摇晃着,迷迷瞪瞪的喊了一句,“冷。” 她一听放下了蛇果,回房间拿了被怕不够把他的被也拿来了,被很长,她为了不让被拖地都快要用被把自己变成粽子了。拿过来放在沙发上一阵折腾终于给他盖好了,看着他眼里无奈极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总这样?” 她又去拿沙发上的毛巾给他擦脸上的汗,一下又一下的擦着,刚擦干净了又出汗了,滔滔不绝。 她无奈继续擦,陈森小声呢喃了一句,“冷,我冷。” 她无奈极了看着他蜷缩的样子,“所有的被都给你盖了,你怎么还能冷?像个冰箱一样。” 她觉得陈森就像冰箱上面的水珠,明明冷却冒汗,都是一个反应。 她无奈极了去衣柜里拿了羽绒服,还有大衣,她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抱了一堆衣服,看到他叹了一口气,“唉!”放下后无奈的给他一件一件的盖上,给他围的严严实实的。 都盖好了她已经热的不行了,累的气喘吁吁的问他,“还冷吗?” 陈森喃喃,“冷。” 暮生萝突然想到空调可以开热风,“你等着。” 她拿着遥控器开了热风,这一通忙下来她已经热了不行了,手里拿着一边的书轻轻扇风。 现在已经是夏天她这么折腾可能不热吗?她手里扇着风脸还是通红的一片,又热又累。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断片 暮生萝坐在一边用毛巾给他擦汗,擦干净了汗水又弄的一脸她实在是无奈,她放下书将毛巾叠好了轻轻放在他的头上,因为一直不停的忙累的她直抱怨,“你说说你,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说我是你养的宠物吗?结果还要我照顾你,你看你现在像不像宠物,还说我。”说起来有说不出的傲娇感觉。 陈森没听到但还是不停的叫着冷浑身发抖,她实在是无语了拿下毛巾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冰凉冰凉的像是一块冰,但是还是有很多的汗水,那些不像是汗水像是将水,因为没有任何的热度还很凉。这是怎么回事? 她无奈躺在旁边抱着他的头,顿时觉得凉快多了没有那么热了,“还冷吗?” 陈森依旧呢喃,“冷。” 她现在听这个字就害怕,被子衣服空调都开了她都热的满身汗了,他怎么还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她起来掀开被子把手伸进去摸了摸里面,还是没有什么温度,他身上太凉了。 “冷。” 她烦死了这个字,为了怕他死了出不去,必须让他暖和。其实这是她纠结为什么要管他,她上次说再管他就是疯子,所以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她赶紧过去抱着他用体温温暖他,也给他盖好了被子。她本来就热的快要疯了正好用他身上的温度冰一下。“还冷吗?” 陈森没说话乖乖的躺在那渐渐也不在那呓语了声音越来越小安静极了。精致的容颜上布满了汗水,汗水亲吻他的眼,唇额头,鼻梁,发梢像一副画。她靠在陈森的肩膀上因为他身体冰凉她也凉快了许多,陈森也没那么冷了,她抱的时间久了一阵困意来袭她困得也睡了。 沙发上一层层被下依偎入睡的两个人,红艳的果皮果肉有了旧的色彩的蛇果倒在茶几上,可以看到红色倒影来,空气中一种汗水的味道渐渐凝固,这一切都是那么安静还有些甜蜜。 桃嘉闭着眼睡下了,因为没有了眼珠眼皮看起来有些瘪,脸上还有细碎的口子,是扯眼睛上的红绫划的,风焉坐在她的旁边用无比温柔的眼光看着她,眼里有微乎其微的光彩,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只有这一刻在她睡着的时候,她才没有那么悲伤,风焉手里拿着那段扯烂的红绫放在怀里,破碎成一片,在他的掌心随轻风飘动,像红色的木棉花瓣那么红。 看到红绫他的心有些不好受,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拿起怀里揣着的一段新的红绫,那么平整,他轻轻打开一片鲜红。他变了一下那朵桃花就从破碎的红绫上下来了,他拿着针线绣在新拿的红绫上。一针一线百转千回,手上的心意又一片片绣了出来,他会是她的眼,代替她看到所有她看不到的,他都会在。 暮生萝这一觉睡的非常舒服,她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陈森近在咫尺的脸,她吓到了瞬间满脸通红,头迅速从他的肩膀上下来,“啊!你什么时候醒的!”她这么一躲盖在他们上面的衣服掉了地上好多。 陈森看到她突然醒了也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了,他笑看起来有些邪气还有刚睡醒的朦胧,“你猜?”其实他也刚醒,一醒来就觉得身上很热还有些沉他转脸一看她也就醒了。 暮生萝赶紧解释给他听,“是你一直说冷我才这样的,你不要误会。” 陈森推开了身上的被这么多真是太热了,一脸的无辜看着她,“误会什么?”那表情真是无辜极了。 她脸上的温度淡了不少下去,已经变成了粉红的,“没什么。你既然醒了那我也可以走了。” 她刚要动,陈森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前行,“你给我说说我到底怎么了?” 她被一下按着那动不了,只好告诉他,“你冷,一直喊冷,我给你盖被盖衣服你还冷,我没办法只能抱着你让你暖和一些。” 陈森笑,脸又靠近了她好多,“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占我便宜呢?” 她的脸本来都要消色了,听到他的戏谑一下子又变成了粉红的桃花瓣,“你!你胡说八道,快点放开我!放开我!”她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 陈森说:“你说完了我就放开你。” 她心想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还有什么?” 陈森问她,“我的状态什么样?”因为已经有过一次了,这一次依然是断片什么也都不记得。 她说:“你满身的汗,身上冰冷,你都记不得了吗?” 陈森听了后说:“你以为我是冰箱吗?”他醒来后除了衣服湿没有什么不对的。之前好像有些迷糊,他能记得的就是这些了,别的都记不清了。 她一听就来气,但是面前的他离的那么近,他的吐气如兰的呼吸让她有些眩晕,满脸红的像开透了的花,“说了你还不信,我说完了放开我。” 陈森松了手,故意用身体把她圈在沙发里面,看她的脸更红了快要滴血了。“放开了。” 她本来想要走,被他的举动气的发抖,他这么说果然是放开了,可是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居然把她挡在了里面让她出不去。 “什么,你,你别过来!”看到陈森上扬的嘴角,还有他的鼻尖已经碰到了她的肌肤。一阵电流他们居然碰到一起静电了,她吓到了脸生疼喊了一声就从沙发上狼狈逃脱,差点没摔了。 给沙发上的陈森逗得笑了,好看极了。他用手摸着鼻尖。陈森想,原来我是这么回事,不过到底是为什么呢? 暮生萝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了门,她坐在床上咬着手指心想刚才,她忍不住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吻,一想到那个她就捂着头羞红了脸。刚才他该不会也要,“疯子。” 陈森拿起地上的衣服,关了热风换了凉风,他把衣服送回衣柜里挂好,因为她拿出来的衣服很多他站在那挂了很长一段时间,手都累了。好不容易挂好了又要把沙发上的被送回去,他拿着被先送回了自己的房间,手里又拿了她的被。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攻三界 暮生萝房间正在别扭的捂着脸,连耳朵都是好看的粉红色。陈森推门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光顾着在那别扭了。陈森看到她不停的晃着头,轻轻走过去把被盖在她的身上。 感受到了背上不一样的触感,她睁开眼睛抬头的那一刻一看顿时都傻了,“你,你怎么又过来了?” “给你送被。”陈森揉了揉她的头她没有躲。因为她还在反应他进来为什么没有脚步声没反应过来。 陈森放下了被就走了,留下她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木灵界的杏雨依看到一大片来势汹汹的黑烟知道不是什么善类,大惊失色的回去去找夹如艾,“如艾姐出事了!” 夹如艾问,“怎么了?” 杏雨依说:“门外过来了一大片黑烟!” 夹如艾顿时眼睛睁的很大,“什么!恐怕是来者不善!” 这一次桃嘉不见了连着梨白仪也消失不见,她身为桃嘉亲封大弟子只能暂时管理了。 木灵界的不少仙子和妖精都出去找桃嘉了,木灵界只有一半的生灵,如何抗敌!没有厉害的神器如何抵御?实在是让人心烦意乱。 黑色烟雾停下来破结界门,一下下的扰乱了木灵界生灵的视线,夹如艾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大片木灵界仙子在门口乱做一团! “怎么办?怎么办?没有大长老木灵界怎么办?” “不是吧,这么多魔族。” “我看到了怨雪,他好可怕。” “怎么办啊!” 还好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乱作一团,要不然这么乱非让魔族笑话死了不可。 薰香看到夹如艾到了说:“如艾姐,你来了。” 别的仙子也看到她了。 夹如艾说:“都别傻站在这,大家一起施法加固结界阻止他们进来。” 仙子们,纷纷施法加固结界,一瞬间五彩斑斓犹如幻境,竟然好看了许多。 魔族的士兵攻结界的时候感觉到了有那种力量更加强大了,赶紧禀告怨雪,“将军结界好像被加固了。” 怨雪冷笑,“怕什么和他们耗着!看谁能耗过谁!” 魔族士兵都成了黑色烟雾在木灵界门口发出混沌的色彩,他们正在破结界门。 天界的守达远远看到黑色的烟雾知道来的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守达就赶紧敲了旁边的御灵,一敲如同天籁传遍天界每一个角落,声音之脆,传达之广,遍天而生。这是天界防御外敌的御灵,就放在守达旁边,这个结界暂时能争取时间拖一段时间。 段墨城站在那威风凛凛,身后千奇百怪! 包括修养中的日肖听到了,遭了这是什么,御灵!怎么会是御灵难道是战乱了,是谁? 他来不及思考,展开黑色的翅膀刚出来就看到声势浩大的魔族士兵由段墨城带着如同乌云,遮住了一大片的天站在天界大门处。 日肖眉眼还是那么霸气,虽然脸上的疤犹在但是依然霸气,“魔族大王子你来为了什么?” 段墨城一身漆黑如魔的铠甲英勇极了,“为了攻下天界,还有本王现在是魔族魔王!”他说的时候很是来气,堂堂日神神尊居然不知道他是新王。 日肖这些天闭关并不知道这些事,听段墨城一说,才知道原来魔族新封了王。 守达看到日肖出来了,慌乱极了他自己派了另一个自己去叫人了,天界大门一个守门仙另一个是他的分身,看起来没有区别基本一样,就连说话都是一样的,所以神仙们说话都问其中一个守达,这样方便多了。 日肖知道面前如同滔滔江水一样的连绵不绝的黑来者不善,可是他现在刚恢复一点力量实在不是段墨城的对手,但是一定要拖延时间,等到诸位神仙还有天兵天将到来! 段墨城说:“日神,你现在可不是本王的对手。” 日肖一身白衣黑翅虽然略显疲惫可是看起来还是那么霸气,“魔王说的对,可是那又如何?” “少废话!”段墨城急于攻城,翅膀一挥对着日肖手里起了一团火,日肖压根不怕火,但是又是哪里来的火元素,魔族魔王怎么会拥有火元素,日肖看到越来越逼近的红色黑火,像一朵墨菊。 日肖赶紧施了法只是根本防御不下,他毁了那么多的修为怎么可能抵挡住从小就在荒芜的火界修炼的段墨城的使出来的致命一击,日肖手里的白光法术被火焰打散分解,他整个人被扑面而来的火焰吞噬了看不见他了,分不清他在火焰里还是他在同火焰纠缠。 山神过来了,他一身灰衣看到了身后的天兵天将也是熙熙攘攘的一大片,他们身穿白色铠甲,手拿锋利长剑,威武霸气。 日肖在这个术法里挣脱不开,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晕,越来越没了力气,不好,他知道自己的修为这一次又被炼化了,虽然知道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挣脱不开。 还好山神来的及时,他救下奄奄一息的日肖把他从火焰中带离了出来,他挥手带着法术的一片山石滚滚,魔族士兵用长刀抵抗那些石头,那石头越来越大快要变成了一座山,占据了很大的位置。 山神到了太阳处将日肖迅速的送了回去,临走前说:“神尊放心我一定会保卫天界!” 日肖奄奄一息的点了点头,新伤加旧伤让他更加筋疲力尽了,他现在躺在那只感觉浑身的骨骼快要破碎了。 段墨城手下一挥黑色的烈焰,烧在那些迅速变成山的石头上成了灰。 天兵天将已经开始于魔族战斗,山神,月老,食谷,书若往,丹雪乐,雨沐梦,雷华,雪露雾霜四大仙子也来了,因为上一次的露仙子死了自然是新的,模样有些小。看起来基本天界能到的神仙都到了,天界的神仙直接开战很是热血,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关乎天界未来的命运! 他们一到了立刻光辉四射,四分五裂的打了起来,天上厉害的神仙是多,消灭那些魔族简直是轻而易举。但是虽然魔族的只有段墨城一个却也是不可小觑。 章节目录 第349章 三界战乱 段离崖看着天上战火纷飞,魔族的天空是灰色的,天上看起来更加浑浊不堪,看着这一切段离崖说:“多么美妙啊!”他笑的很少张狂! 段月也看着天空,你以为的所有我必定让你亲手奉还!他的眼神那么冰冷残忍仿佛不愿意多看一眼一样。 鬼澈空带领一大群士兵在水界结界门处,声势颇为浩大水界分配的是最少的。 原来蜥蜴魔族士兵早在在前一日夜里找到了鬼澈空,“将军,崖魔王陛下命令您去攻水界。” 鬼澈空听到后眼睛瞪得很大,“什么?”但是听起口中崖魔王这个称呼知道段离崖是退位了,魔王位置给的难道是段墨城? 士兵说:“崖魔王陛下说只要将军攻下水界还刹望之无罪,从此魔族将划去刹望之污名!” 鬼澈空想也没想答应了,“好。” 只要能够为了她洗脱这些污名他已经不在乎什么了。上一次他们逃离那些魔族士兵之后,刹望之总是心不在焉的坐在那,虽然问她她会说没事,但是他知道她在意,他能够看出来。这可是背负一声的污名,她担当不起也不想担当,他也一样不想让她承受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所以鬼澈空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目光坚毅。 鬼澈空问他,“现在的魔王陛下是谁?” 蜥蜴士兵回答,“是大王子殿下即位,城魔王陛下。” 鬼澈空问,“什么时候封王的?” “昨日。” 果真如此,他还以为段月是不是突然恢复了修为,要不是段月没了修为刹望之也不会被当做是罪人,这一切当真是无可寻迹?下手的人会不会是段墨城,他之前就怀疑过他,因为段月退位他的利益最大化。 他比任何人都想为她力证清白!所以这一次他会去和水界战斗,并且一定要战胜水界为了给她以证清名! 他设置了结界,对着刹望之施了一个术法让她多睡几天,怕她醒了找不到他,他爱怜的看着刹望之最后一眼关上了门关了结界随着那士兵离开了这里。 等我回来,为你正名,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再也不是别人口中的罪人了,可是,你一定要等我! 所以现在是鬼澈空带着一整对士兵围剿看起来并不知情的水界,天界倒是派了人去通风报信了,但是魔族已经开始攻了,这情况下就算来报信也没有什么作用。 楚楚听了天界的织画前来报信,听到了内容顿时惊慌极了一下跪在了地上看着珊奕冰说:“大王,这可如何是好啊!” 珊奕冰想不到如此情况,神色也是紧张,如此突然来袭让他实在难以应对,他眉眼刚毅,因为他不能让子民看到他的颓废或者任何一丝软弱! 珊奕冰说:“守住水界,既然魔族来势汹汹无论如何一定守住水界,让他们绝对没有机会进来!只要守住了结界门就是守住了整个水界!” 楚楚说:“是!” 珊奕冰刚说完整个水宫就开始晃动,他知道已经来了。整个水面都在波涛汹涌。 楚楚说:“啊,来了。” 珊奕冰迅速吩咐下来,“楚楚,颖桔,莫忘前去封印加固结界!” “是!” 珊奕冰目光坚韧,“一定要不惜所有守住水界哪怕是你们的生命!” “是!” 天兵天将就像白色的云于魔族那群黑色的乌合之众搅在了一起,分不清所以然的混合在一起像是乌云和白云一样。混合在了一起 守达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怎么办,焦急中一看小白居然也来了。 守达一看小白也来了,怕伤到了它赶紧喊,“小白,回去回去。” 小白看着他看着那些战乱还有鲜血灵力的破碎,仰天长啸!像是悲鸣! 这一叫,段墨城一看分了神居然是只周身白如雪的神鸟在悲鸣!心中不免大喜所望,这是在悲鸣天界吗? 白顾卿听到了那一声悲鸿,忍不住发问这是谁?为什么会如此凄凉?我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想要睁开眼睛但是他并出不来。 小白飞走了停留在了天宫大殿看着白顾卿,它的眼睛里说着期盼。 月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神鸟悲,难道这真的是天界万劫不复的浩劫? 药乐,药仙来了,越来越多的神仙灰落落,灰仙子,云澜,云仙这些新出世后起之秀听闻陆续的加入战斗中更加璀璨夺目了,段墨城已经打死了丹雪乐,雷华。如此损失了不少的修为,又用他的浴火法困住了不知道多少神仙,一片破碎的灵力弥漫,段墨城吸收了这些刚死的灵力变得更加厉害了。 书若往看到后说:“怎么办?他好像更加强大了!” 月老说:“攻!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他们!”那一刻这个饱经风霜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满脸仇恨泪水流淌成河,他是遗留下来的上古神,看了多少场的战争带来了动荡不安,带来的鲜血,朋友的牺牲,相识的湮灭,上古神族的覆灭!亲眼看着玉皇大帝死,看着玉神王死,如今天神王在结界历劫沉睡,难到还要看着整个天界死!那又要怎么拯救? 他如何能够承受再一次战乱,所以他望着挑起战争魔族恨极了。 风焉看到了天生异象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是命星陨落,西南方丹雪乐黄色星,西北方雷华紫色星?遭了天界出事了。” 陈森这一次看着窗外的时候看到了闪烁的流星是黄色和紫色的,抬头仔细一看天上云尘滚滚一片狰狞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陈森觉得可能是出事了,想要一探究竟隐身从窗户飞了出去。 桃嘉虽然看不见也没听清但是她能感受到风焉语气中的不对,听起来有些沉重,“怎么了?” 风焉看着那一片混沌不堪的样子说:“天界好像战乱了!” 桃嘉顿时愣了,“什么!”这是她守下的这个机会怎么可以让给别人,她的心开始怨毒起来这是她的,这是她的不可能给任何人! 章节目录 第350章 书玉 风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无比混沌的天,命星终于没了影,他说:“丹雪乐,雷华殉身命星坠落!” 桃嘉急切的想要夺回一切,这些原来就是她的凭什么让别人捡了去,她手摸到风焉的手急切的拉着他说:“你去给本长老找一双眼睛,本长老先暂时用着。” 风焉看到桃嘉的态度,对于她看不见这一点他很不放心桃嘉,她还要出去战斗更不放心了。他想劝阻下来,“大长老可是你看不见啊!我去帮他们你就在这……” 桃嘉急忙打断他的话,“没关系,去给我找一双红色的兔子眼睛,快去我先凑合用一下,这样他们就看不出来了我没了眼睛了,我要去保护我的一切,那个位置是本长老的!” 风焉看着她那么激动,无奈极了只能把她打晕了放下房间里,然后飞上去看看情况,刚上去就看到天上书若往的白星晃动,紧接着书若往一身黑火的从云端落了下来,风焉心中念头一起仔细一看也看到了她的脸,书儿,“书儿!你怎么了?” 书若往跌落下来也落在了他的怀里,额头散发淡淡的白光,身上都是黑火。风焉赶紧帮她弄没了身上的火,书若往的口角里都是血衣衫上也都是,眉心一片凝碎的白光,她有气无力的说:“你快去别管我天界需要你。” 那一刻风焉有些疼,是心疼。他忍不住哭泣,“书儿,书儿。你别死,书儿。” 书若往说:“我走了后会成为神器拿着我去杀敌,你一定要保护天界安宁。”她临死前都不忘记天界的安危。 书若往白色衣服的如同一块玉破碎,白色的命星也从星轨上跌落下来化作虚无,他怀里的书若往变成了一本书。神器,书玉诞生! 因为书若往很厉害,所以死后可以成为神器。 风焉情绪很是难过,他喃喃道:“你要活着啊!你是我那时候刚喜欢的人怎么就这样离开了。”可是他的手里只有一本书,月白色的如同书若往一样安静。 陈森飞上去的时候感觉好冷,让他冷的有些瑟瑟发抖,他穿过雾霭星星织成的山河,因为天太高了还是没有到,他只能跟着天上那一片浑浊去寻找。 风焉看着躺在那的桃嘉的方向,又看着手里这本书玉,他想不到如果这个是桃嘉他会怎么样,他曾经懵懵懂懂的青春曾经的爱人死后变成了一本书,他绝对不可以让自己最爱的人也是这样的下场,他一定要保护好她,绝对不让她变成一朵桃花让她那么孤单!那一刻风焉的眼满是决心。 就在段墨城杀书若往那一刻,山神赶紧催动术法用封洛印,这一个上古封印将段墨城整个封印起来了。 其实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书若往和段墨城打,趁机封印起段墨城,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段墨城手非常快的使出魔族力量加浴火法摧毁了书若往的眉心,不堪一击,他知道神仙的弱点所有力量正中眉心,书若往最怕火,所以书若往才会如此被他重伤。 这下魔族士兵慌了,他们的魔王居然被关了起来,惊慌失措又四下逃窜,没了主心骨让他们惊慌无比看着那些厉害的神仙感觉犹如以卵击石。一下就散了不少。 天界神仙抓住了机会,月老,食谷,雨沐梦,合起来对着结界中的段墨城展开攻击,光辉一片散落,段墨城发出的紫色烟雾奋力阻挡,与他们的力量纠缠在一起。 天兵天将士气高涨大肆开战剿灭魔族士兵,一瞬间魔族更是死伤无数。鲜血纷飞如雨!刚好漂洋在了上了天界的风焉身上。 雨沐梦看到他喊,“星焉大人!” 陈森到达时,混沌一片他远远看到光彩划过之际遇天界犹如繁华历经,无数的孤魂野鬼倒在此起彼伏的云朵上看起来那么浓重如同墨色的压抑,风起云涌,战火滔天,血色弥漫! 因为陈森隐了身没人看到他,他无比震惊的看到几个神仙手里一大片各色光华犹如江水一样各自抛出,为了杀死里面关起来的黑色衣服的男子! 天兵天将一看段墨城暂时被困住了,越杀更加热血了起来,天兵天将如同白光火焰吞噬了不知道多少挥舞着长刀的魔族。 神仙们一看果然是风焉。他去哪了,桃嘉呢? 风焉停了下来看着他们,眼里悲痛,“谁杀的书若往?” 雨沐梦一边杀魔族士兵一边回答:“魔族魔王!” “他人呢?”没有看到段墨城风焉心里很是纳闷。 月老说:“他刚被山神封印起来就在这里,我们一定要趁他出来尽全力杀死他!” 话刚落,段墨城一身黑火冲了出来,将围绕着他的那些神仙震飞了老远,连着刚来的风焉,除了陈森站的远要不然也可能被震飞,“山神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对付本王!” 雨沐梦有些慌乱的说:“他出来了!” 段墨城愤怒极了身上有很多的伤,手一挥对着山神打过来浑厚的火焰,黑色的像是混合了墨色一样的深。 陈森看着这一切,震惊中带着难过,这么多人,就这么都杀了,血流十里汇集成河,这些神仙和魔族到底在做什么?陈森不理解的看着这一切,他仿佛另一个世界来的,不明真相。 山神手里打出来数不清的巨大带着法术的石头,铺天盖地的对着段墨城打了过去!灰尘满天巨大如山。 木灵界被攻打的结界处已经开始破损了,可以明显看到黑色的烟雾钻了进来。 夹如艾站在那喊,“快杀了他们,快阻止他们进来!” 她的眼里有些恐惧,因为如此情况她根本应付不来。一边杀魔族的进攻一边让仙子阻止,杀了之后就赶紧施法加固结界,松凌安大长老的座驾青叶也拿来了一同放在结界门抵抗着。 外面的魔族越来越强大,人数多占了十足的优势。怨雪一直没有出手因为他在等待一个时机,等时机一到立刻破木灵界!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同她在一处 于此同时水界的神仙们也是浑身解数的展开防御,好在珊奕冰是个半神修为也很是高,法力也强。以至于魔族久攻不下结界,一直在结界外停留继续破结界,珊奕冰更是用了黎明境放在结界处作为结界加固,黎明境毕竟是上古神器,以至于攻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破,就是结界处的入口有些变的越来越薄了,这对水界可不是个好现象,有些危险了。 珊奕冰一看情况不好,大喊道:“快施法!” 他和水界所有生灵都站在结界处,他手里发出红色的光,各色法术从水界生灵手里鱼贯而出正对着黎明境施法,黎明境顿时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缭乱的色彩纷繁。像一面镜子可以映出万千景象,千缕光辉。 其中有一些施法的水界生灵已经累的快要倒下了,他们手里的灵力也越来越微弱,变成了微光。耗光了灵力后木灵界又换了一波又一波的仙子,奋力抵抗着魔族庞大的进攻,一瞬间上面是更加五光十色,光华万丈,犹如白炽。 鬼澈空看着水面眼眸很沉,他好看的眉眼被头帘斜挡着只露出一只眼来,蓝色的说不出来的狠厉,他已经在水界结界处等的够久了。这样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实在是没了耐心。 他们魔族站在水面上用法术破结界。鬼澈空可以感觉到水的凉,虽然他用了法术架在脚下脚没有接触到水,但是还是能够感到水的温度,水面上黑色的烟雾缭绕,正是魔族士兵正在努力的破结界。 这么多魔族士兵咬牙破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攻开,说明这个结界是决顶厉害极了,他之所以不过去亲自破是因为上一次他同怨雪亲手破结界,结界开了后他直接去了黎明境里面,要是没有段月他可能永远被困在里面。 上一次被困起来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那时候他选择了成全刹望之去爱段月,他那时候是要放手并没有那么强烈的牵挂,但是这一次不同他有刹望之他们相爱在一起了,他有了牵挂,所以他不能冒这个险,不能沦陷在里面。等他们破开结界后,他进去直接拿下珊奕冰就好,也就是去直接擒水界之王。 水面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烟雾不停的旋转着像一张黑色的大网渐渐笼罩整个水面。可以看到水里的十色斑斓,像是烟火一样的璀璨绚烂。 在他们来回的进攻中山神受伤胳膊上有很深的口子,他浑身上下都是血,好在他本身是石头虽然挂了很严重的彩,但是并没有大碍,月老过来拿着红线杖和段墨城缠斗,还有风焉,他很是来气的用力施法打过去。雨沐梦刚才被打到一边才清醒立马也过来对付他。 段墨城被围攻,他实在是抵抗不过这么多神仙穷追不舍的攻击,有些分心身上被伤了不知多少下,魔族士兵想要过来却也是被别的神仙阻拦着,他看着身边这些神仙眼神很是凌厉,像是一把刀,恨不得把他们划在自己身上的伤全都还回去。 食谷和雪露雾霜四仙子联合起来杀魔族的士兵,大开杀戒!术法中带着新鲜的血液,所到的地方就是血红的一边,然后形成血色蔓延之海,吓得魔族士兵有些踌躇不前,拿着刀不知所措了起来。 段墨城眼神凌厉的同身边这些神仙展开殊死搏斗,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数不清的腥风血雨,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因为这里所有的神仙和魔族都受伤了,没有任何一个身上不带着伤,除了那边观看的陈森。 陈森看着这一切束手无策他不知道如果去帮忙又会出什么样的乱子,会不会他连凡间都待不下去了,陈森这样想就再也不敢想了,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她,他要同她在一处,这样就好。 这场战斗打的很是残酷,每个人都负伤累累,身上有些无数的口子,还有不属于自己打出来的光彩和黑色烟雾。 段墨城被他们用法术打的伤痕累累,因为身边都是神仙,如此情况又不能顾及所有自然会受伤,他整个人从身体涌出黑色的火焰烧灼了旁边的所有攻击者,如此一来四下散开,黑火滚滚,烧了天上好多的云,一瞬间成了灰霁散落。 山神看到那火的态度赶紧变成一座山。月老则用法术抵抗,那浴火法真不是闹着玩的,打的月老口吐鲜血手中的红线杖也飞的不知道哪去了,雨沐梦急忙用自己的法术汇集出来的雨水挡,但是火势来势汹汹虽然没有烧到,但是还是被那并发的力量所击倒,他躺在那半死不活口吐鲜血蔓延在云朵浸红了。 天上一片荒凉,像是刚被燎原了一般,破碎成灰!又一片离乱,遍布没有立刻成灰的尸体,死去的灵力元神破碎成烟! 段墨城身上虽然也有负伤,但是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别的异样,也就是脸上和胳膊上有些许血迹。他刚才被天兵天将合起来围着也损失了不少修为,月老,山神,雨沐梦三个神仙轮番攻击让他更是惨重,虽然他们也伤的不轻,可如此下来至少失了七千万年修为,只是看起来那一身玄色因为黑不太明显而已,在这黑夜里更加看不出来血迹,在这样的乌云叆叇,月黑风高夜更加恐怖至极,像是一场赌注! 食仙一看他们几个被伤的不清赶紧和雪露雾霜四大仙子不去杀魔族士兵而前去帮忙,如今的形式哪里还行,魔族突如其来天界没有任何防备,段墨城的法术浴火法极为高超,他一魔涂炭了多少厉害仙子,折损多少天兵天将! 月老也觉得不可思议赶紧给山神使了一个眼色。 山神立刻就明白了,赶紧一下子在魔族建立了山脉连绵起伏的一座环绕四周的大山,“走!” 风焉也懂了赶紧和他们一起离开,毕竟保持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食仙和四个仙子看到突如其来的巨大山石,听闻后山神喊的后也赶紧停止了战斗。 章节目录 第352章 雪血 山神和月老迅速撤回了天界由白顾卿亲手布置的结界。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浑身都是血迹还有那身破碎的衣衫可谓狼狈。 因为段墨城浴火法的修炼极其霸道,几个神仙围在一起也没能杀死他,神仙们也是拿他束手无策!都在结界里面。 段墨城一看突然来的山落下一跃千里落下来用掌心的黑火摧毁。手撑着云朵落到了刚才本来是山如今已经成了有风散开的黑色的灰,这灰将他包围起来,风起一丈灰!遍布的灰在风中凌乱,天看起来更加浑浊了。 陈森看到山成了灰的景象多少有些震撼,他想魔族这么厉害吗? 段墨城迅速站起来,看到面前没有一个神仙原来他们都躲了起来,顿时得意极了的笑,笑的狂妄邪佞,那气势一下子如同滔滔江水汹涌上了说不出来的成就感,看到天界没有了一个神仙,弄的魔族士兵都在澎湃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天界尽是鼠辈!居然都躲起来了,哈哈哈哈……” 段墨城对着他们一喊,“来啊,上前布阵破了天界结界!” “是!”他们应答的声音如雷贯耳,震撼极了。 但是结界门那里听不到只有不断循环的金黄色的流光溢彩,看起来像是精美绝伦的玉器,却是防御的厉害极了。 陈森还是站在那,这些神仙难道打不过魔族吗?看起来是在打仗,这里是哪里呢?会不会是她的家?她的家她为什么不来,难道是真的因为他布下的结界出不去吗?她现在应该在屋里睡的很好吧! 暮生萝从来就没有睡得这么不安稳,她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手上攥着枕头的一个角,她做了梦。 地上都是雪,雪白雪白的像是这世上最美丽洁白的花,突然十里开外这些雪变成了血,艳红如花片片狰狞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血液不断涌现吞噬了最后的雪白的边缘。 这样的噩梦,让她在睡梦中紧蹙着眉头。 食谷说:“如今陛下未醒,我们又打不过段墨城,这可如何是好!”他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口子,一边治愈自己一边问。 山神神色凝重的说:“魔族这一次绝对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天界水界木灵界连着被攻,显然筹划好久了。” 山神早就猜到了天界受攻没有任何一界前来,就一定都是自顾不暇,他伤的不重已经疗伤好了。 月老说:“水界水王是现在所有神仙中最厉害的。” 雨沐梦很无奈的摇头轻轻给自己疗伤,“可是水界现在都自顾不暇又如何前来保护呢?” 月老说:“这可如何是好!” 水面上魔族士兵布下了阵用自己身上的力量破结界,那么用力看起来结界已经有所动荡了! 水界的珊奕冰依然在里面鬼澈空带的士兵久攻不下结界只能慢慢的耗着,黑色的烟雾越来越多越来越盛开,像是凭空的鬼魅四处奔波游荡,但是都不是这些是魔族士兵在用法术破结界。 珊奕冰生怕结界崩塌,只要结界处稍微有一点松懈,他就紧张立刻连着他还有水界子民全都在结界处用力加固着,有黎明境护着魔族拼尽力气也是进不来,别的地方的仙子也来了一大片的光芒落下,水界范围之内的海水江水溪水都有仙子,遍布每一条河都纷纷前来,这样一来水界如此占了极大的优势,凭着这优势可以阻止魔族破开结界。水界的情况明显比木灵界好太多了,和木灵界比较简直就是对立面的两端。 木灵界的情况不太乐观,结界破碎成灰,到处血流成河,鲜红的淋在地上那些花草树木都变的上面带了血,树没有规律的躺在了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那树上的桃花本来就红,被血淋上更是一样妖冶横生的妖红色,更加红了。那血液在花心上像是怨毒的眼睛。 怨雪带领的魔族费了几日损失了不少的魔族士兵已经破了木灵界结界,哀魂野鬼遍地都是亡灵,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哀嚎遍野!杀戮血流成瀑! 好多仙子和魔族已经在木灵界尸横遍野说不出的凌乱与荒凉,成片的杀戮之末。 那些仙子口吐鲜血,不停的用手里的法术同魔族士兵厮打着好像穷途末路,这场战斗从来就不是可以让任何一方轻敌的,魔族人数上占了优势,但是这些仙子却在法术上更胜一筹!他们从开始习得法术的时候就开始去扶灵宫学习术法了,百花有百样,千树有千种,他们每个仙子的法术都是不同的,自然比起魔族更胜一筹。 天界处魔族攻结界攻击的一片惨败,到处但是黑色的烟雾一瞬间死伤无数然后再换新的,庞大的黑色烟雾包围着席卷着,一圈一圈一下一下用力十分猛就是要破开这被阻碍住的透明却带着金色的光的结界,没晃动一下月老和其余的神仙就更加慌。生怕哪一下彻底碎掉,那时候该怎么阻止这场狂风暴雨。 段墨城这么聪明压根就不会亲自动手去攻,白顾卿设的结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攻开,一定需要很多力量才可以破开结界吧!破开了谁知道里面又会拥有什么别的结界,到时候岂不是中了圈套,所以他宁可等在这也绝对不去动手! 风焉刚才一直没说话,他为了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坚定极了,“如果破了结界书玉拿着挡,本大人有办法!” 山神接过来书玉,“好。”不用问都知道这突然来的神器就是书若往变的。 “唉!”月老看着那书玉长叹了一声,心里感慨好好的才女就这么没了。 陈森的目光看着那个白色的书,它浑身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晕,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书,但是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他站在那看着这一切好像上帝的视角。 珊奕冰刚加固了结界手放了下来说:“先守着,总是这样总有抵不了的一天,本王去想一个办法。” “是!”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期盼 鬼澈空迎风站在水界结界外,看到那结界的厚度不但不减反增实在让他有些火大。他倒是低估了珊奕冰,居然能让他耗这么久,可是面对外面他所带来的不计其数的魔族士兵再厉害的神器和法术也有薄弱的一点,鬼澈空神色缄默了一会,声音格外用力的下了命令,“无论如何一定破开结界!”他的眼还是冷的,化不开的狠厉。 “是!” 鬼澈空本来就是魔族将军,虽然看起来剑眉星目手粘无数鲜血杀人如麻更是简直不在话下,别说什么怜悯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怜悯的性格,而这次出来他只是想要用一界之赢换他心爱女子的清名,只要是她他愿意用所有来换。 风焉去的时候看到了地岸正在地狱宫里整理鬼魂,缥缈的从地狱宫里赴黄泉,因为不完整了已经有些分不清都是谁的魂魄,那些魂魄或者神仙或者天兵天将,但是那都是一条条的生命,他没有去再看,因为没有时间去看这些他迅速离开了。 风焉去了地狱处,看到了地狱大门灰暗的一片,门口两边又有血红色分外妖娆的彼岸花形成两列,那红色就像天界战争中的鲜血。风焉打开地狱之门看到那一身破败的衣衫褴褛的女子,虽然地狱灰暗但是他定睛一看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让人顿时心生怜惜他走过来喊她,“官界!” 官界感受看到了有些光亮,她抬起头来看来的是谁,她还是那么美丽只不过脸上看起来脏兮兮的头发也杂乱无章,有些黑色的泥土挂在她白皙的脸上,在一片的黑暗里显得更加的狼狈不堪。她看到了来的人是风焉,眼神忍不住的凄凉落了下来她说:“星焉大人来这里做什么?”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大,就是眼里的光彩有些暗了,不再如从前那般明亮,失了色。 风焉蹲下来看着她说:“天界起了战乱。”他的口气中带着难过,他想要用这个缘由试着打动她。 官界听了后一脸不在意,心里果真也是不在意,话中语气决绝极了,“与我何干!” 风焉看着她如此眉间都是焦灼,“你也是天界的神仙,怎么就那么狠心眼看着天界离乱!” 官界笑,她的表情凄美狠厉,像是一朵已经被反复摧枯拉朽倒下的花,她捂着心口表情带着火说:“狠心?我母亲怎么死的,我父亲怎么死的。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啊!不都是拜天神王陛下所赐,现在想让我去救天界救那些神仙不可能!”她说完后眼里是起伏不定的愤怒还有悲痛。 风焉看着她的悲痛,因为需要她,风焉眼里的焦灼熄灭了怒火,他今天一定要说服她,这样才能保护她的位置,他不想看见桃嘉的败落的表情,他要她笑,永远自大狂妄的笑下去,这样她才能快乐一点,不是那么沉重! 末了看到风焉还是蹲在她面前急切的望着她,她补充了一句表情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不可能去的。”她的语气淡的像微风吹过一样轻轻的,说过之后她就侧着脸看向别的方向。 暮生萝睡的很累,一直都在反复沉睡根本醒不过来,她醒了之后看到一片漆黑,才知道梦中都是假的,她原来梦到的白雪和鲜血都是假的。 “原来是一场梦啊!”她长舒了一口气,醒了后倒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把被往上拿着盖了盖,却也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只能两眼望着天花板,有些发愣,那个梦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会毫无根据做了一个这样的梦。她很是迷茫。 风焉语气平静的问官界,“你想不想为你的父母正名?”他紧紧盯着官界的变化,看到她突然愣了一下,显然他的话很有诱惑力。 官界本来没有看他听到这一句的眼里有了色彩,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着渴望,“你什么意思?”风焉的这句话这样说出来的那一刻确实让她很动心。 风焉顿了一下,他是故意的顿了一下,因为他没有说话就看到官界渴望的眼神越来越渴望了,就像一个渴了很久急切需要喝水的人,是那种渴望的眼神,是期盼。 顿了一下后风焉看着她说:“如今你去抵御魔族一来将功补过,二来成功之后日后桃嘉大长老成天界之王必定封你为药神,可为你父母正名!” 官界听到风焉说桃嘉会封她药神,会为父母正名看着她的眼里更是渴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她转过头的眼睛里摇晃着泪光,有种像琉璃一样的感觉。 风焉看到她眼里的急切的渴望,他知道已经成功说服她了,他语气拿捏的很好,“千真万确,只要这一次你出力守住了天界你就可以为你的父母正名!你也可以不用在地狱里继续苟延残喘。” 官界听到了这个条件眼里光彩异常的说:“好,我答应你!” 风焉之所以对官界对天界的战争如此上心,是因为这个位置他要替桃嘉保住,她那么努力要这个位置,他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样子,那样会让她彻底没了生机,本来她就失去很多了,所以他想要保护她能保护的,让她开心,只要她能够开心就好,其他的什么他从来都不在乎。 水界突然就加了这么多仙子已经彻底稳固了,水界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一片安宁。 珊奕冰同水界生灵已经撤了不在那继续守着了,但是还是留了一部分在那看着。毕竟如此灵力都给了黎明境,黎明境会变的更加强大,如此灵力保护着魔族这一时半会实在是攻不开,各种灵力涌上来在黎明境里加固结界。 鬼澈空在水面上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一看那片光彩斐然,水界好像比刚才更加强大了,他看到一大束光从水下面涌过来,被加固了之后更加厉害了,快要喷薄欲出了。 有士兵问鬼澈空,“将军,水界如此厉害可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惊鸿 鬼澈空眉眼灼灼却更是冷意横生,他的目光就像一把刀一样,“攻,总有一日必定攻进去杀它一个片甲不留!” “是!” 这水界一日不破刹望之就无法正名,鬼澈空也没有办法回去交代,如果连结界都进不去不是更加丢脸吗?丢他的脸,他还如何为她正名,他也一定会成为笑话的。耽误在这里见不到她,他很担心,所以希望能够速战速决。可是这水界哪里是那么好破的,他耽误了太长时间了,现在已经无可救药的想她了,就分开这么一会就受不了了。 一波又一波的魔族士兵还未进去就变成了飞灰,一片片飞灰如同沉重的雾霾弥漫了魔族的眼。但是如今的局势丝毫不能退步!所以又上来一列魔族士兵站在前方变成了黑色烟雾,笼罩整个水面,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森恐怖。不断有烟雾缭绕着一圈又一圈,魔族士兵用他们自己身上的法术拼尽全力破结界,实在是残忍极了。 鬼澈空看到如此进退两难,实在是心烦意乱。 攻天界的结界的魔族士兵彻底没了力气,又同天兵天将纠缠着,他们不断一个接一个倒下,然后慢慢变成飞灰!四处飘散,甚至都看不见了。天兵天将并没有回到结界里,因为他们要去杀魔族士兵,同他们较量,因为里面的神仙是天界最后的希望了,所以他们必定不遗余力的同魔族殊死搏斗! 段墨城看到结界毁的差不多了,他从掌心的黑色烟雾变成了手里飞出去渐渐看清了是一把刀居然是墨旭!黑色的剑柄上带着一颗黄色的宝石,看起来独特又霸气,带着王者霸气! 上古魔族魔器墨旭! 顿时墨旭被段墨城对着结界飞掷出去,结界顿时因为突如其来的魔族整个大振,金黄色的光彩一片流窜到处都是。墨旭横着在结界处顶着像是时刻要冲刺进去一样。这突如其来的魔器墨旭让里面的神仙立刻慌乱了起来,纷纷上前来。 山神反应了过来拿着书玉将墨旭用力气往回赶,把它从结界处弄出去然后补好结界,等修养好了再奋力以战!别的神仙已经开始了不断的蓄起法术,满脸的戒备的看着墨旭时刻准备着进行反击! 段墨城飞起来展开巨大的黑紫色翅膀,他的眼睛同翅膀是一样的颜色,都是那么的紫,魅惑极了,像是魔族的紫色宝石。 段墨城飞起来身上的动作一转,他对着结界踌躇不前的墨旭用力一脚横插了进去,这样的冲击连带着墨旭同他一起破开了结界!金黄色的结界,破碎成一片。流离成一片,变成了流星一样的光彩四处流溢。 当山神看到这一片冲击的破碎,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段墨城已经闯进来了。 是谁!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能够感受到心痛? 一片黑暗中白顾卿已经醒了,他现在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并出不来只是感到无尽的空虚,他还是不记得自己是什么。 这样的场面对于天界来说危机四伏,山神一看段墨城进来了赶紧徒手形成一座座山盖下,恨不得把段墨城压在山的下面,一下又一下。他另一手拿着书玉对着段墨城一阵猛打,速度如同狂风暴雨,从不停歇。 书玉在山神的手里,他拿着白色的页面翻飞,山神的手很是好看书玉在他手里有些独特的样子,如此温文尔雅的神器看起来危力却是不小,将段墨城弄的一身的伤,鲜血滴在两扇白色的大门上,不繁而生。 段墨城进结界的时候哪里顾得上围攻,一边打还要一边躲着从面前降落的巨石。就这么一会功夫身上已经遍体鳞伤像极了盛开的花,伤口处处深可见骨,段墨城咬着牙冲击过来,手里拿着墨旭直截了当的直破山神的肩膀。 “山神!”月老惊呼的喊了一声,语气中的焦急可想而知。别的神仙也都分心侧目了一下。 山神的肩膀被利剑穿透顿时血流不止,手上的书玉掉在了地上。月老赶紧用法术将书玉拿在手里,山神的血液流淌下来一片狰狞。看起来那么的渗人,像是血色的瀑布在他的肩膀蜿蜒曲折。 段墨城一看墨旭进去了,得意极了速度极快一脚蹬在山神的胸膛上,脚上有了惯劲将墨旭抽出,抽出来墨旭的时候山神表情痛苦不堪,鲜血横飞在一旁的雨沐梦身上,抽出来的时候只见山神肩膀上一个大口子立在他肩膀旁边,显得格外狰狞可怕! 陈森看到这一幕,心想这个神仙活不成了吧!都成这样了。那些血就像一朵大花一样,盛开着又凄美动人着。 这样的伤要是别的神仙被伤成这样都得缺了个魂魄,偏偏山神是个石头,这样的伤,痛则痛矣对他来说到不至于失了性命,只是有些难以忍受,伤口见骨带着锥心刺骨的痛苦,他因为段墨城刚才的用力一脚踹下去,口吐鲜血不断后退踉跄着没了力气倒下一片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云上了,他的手直直垂下来,躺在云上一片破败。 四仙子霜露雾雪一看段墨城彻底进来了,她们已经在天界奋力修补结界了,以防那些魔族大军也进来,他们要是进来了到时候岂不是更加顾不过来,所以他们几个拼了命的补结界。 月老,食谷,雨沐梦同段墨城打斗的时候,鲜血淋漓,兵戎相见的时刻。一声声音冲破云霄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听到,像是惊鸿!如雷贯耳,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在场的神仙大惊失色! 因为这一声很多神仙都愣了表情更是震惊,因为那是魔族胜利的号角,代表着一界攻陷了。神仙震惊着又一边和段墨城打一边想到底是谁?因为此刻对付段墨城根本停不下来,黑色的火焰席卷着他们,他们手里的灵力交缠着段墨城就是要分个你死我活。到底是哪一界失守了,月老想着又崩溃极了,怎么会这样! 章节目录 第355章 木灵界攻陷 蜥蜴士兵特意从下面的云烟叆叇穿到了天界,突如到来迅速跪下禀告段墨城,他用极大又嘹亮的声音说:“参见魔王陛下,木灵界已经被攻下!”声音之大,铺天盖地! 那声音由着刚才段墨城过来的缝隙让所有的神仙魔族都可以听到,虽然伴随着打斗但是还是一清二楚的听个明白,甚至还有些回音。 木灵界已经被攻下! 被攻下! 原来是木灵界攻陷,那一刻在场的神仙全都人心惶惶,大惊失色,惊恐万分中带着无法言喻的悲伤。如今的木灵界确实荒凉极了,充满一片满是杀戮的荒凉之国。今时不同往日木灵界没有厉害的神仙,桃嘉不见了,青城也在凡间不记得所有。甚至连木灵界使者梨白仪也不在了。连一个厉害神仙都没有,木灵界就这样失守还是让他们心痛极了!毕竟木灵界覆灭过后又要失去多少生灵,数不尽的性命将变成光彩消散,在风中消散。 段离崖听到木灵界攻陷的信号,觉得甚是悦耳,舒展出更加狂妄的笑容。 陈森因为身上的结界并未听到那一声的声音,但是看到神仙的震惊也忍不住的心慌。 难道今天夜晚他会看着这一切覆灭吗?他的心也有些慌乱,因为他一直以为这里是她的家,如果她的家没了那该怎么办?她会很难过的吧! 一想到她会难过陈森的心就很难受,这一切的走向会不会好一些。他看着天界那一片的凌乱,他希望这里的结局能够好一点,因为这里是她的家,不能毁了。 怨雪站在木灵界入口处,身后血流成河,一片狼藉倒下的桃花树被血污染看起来更加灿烂夺目,他的黑色斗篷上有斑驳血迹,眼神里依旧是肃杀,冷极了有些不寒而栗。他手握深蓝色越痕剑,手上剑上都是鲜血一片血红的黏腻,他打败了所有木灵界的生灵。如今的木灵界寸步难行,树倒成一片花散落满地再也当初没了风景秀丽,只有一种被杀戮的颓败感变得灰暗没了光彩。无数的生灵变成彩色的光,漂浮着不定的代表着他们各种生灵的死亡。一片惨败死的死伤的伤,姹紫嫣红,五颜六色红的全都是血,怨雪没有绝了所有的木灵界生灵是因为这些生灵他自有用处,既然有用又何必赶尽杀绝! 怨雪抬头看着天空他不知道天界如何了。看到天上那一片分不清什么的混沌就像是巨大的乌云漩涡,无论如何他今日一定要同白顾卿同归于尽!只要他死了彻彻底底死了那他就是大仇得报了,她的在天之灵也会安息,这样的执念深入骨髓不知道陪他多少岁月。 事以经年,只要是你就能以续经年。怨雪看着那一片混乱的天空,放心我一定杀了他为你报仇,这样他堂堂天神王下去陪你也足够了,你也不会孤独了,也许我也能够见到你了。 段墨城背着天界大门打的时候听到木灵界覆灭了那一刻张狂极了,他一边对着面前的月老仰天长笑,猖狂极了又一边同此刻强忍着眉眼悲伤的月老继续战斗,月老虽然悲痛欲绝但是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月老拿着红线杖拼死挥舞着,他手上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发泄着,他手上的红线不断的缠绕着段墨城,想要束缚住他杀了他。月老恨透了这些视生命如草芥的魔族,要不是他们何以挑起战端,何以生灵涂炭,何以血流成河! 段墨城边笑着用法术打开月老的红线,心情大好。红线被段墨城一打飞舞到一边,段墨城还不停的用手里的墨旭挡开这些神仙的攻击,他在他们中间转了一个圈,旁边的神仙都被利刃所伤,所到之处伤口深不见底,如同深渊。 段墨城挑衅一般的继续说:“月老,你看木灵界已经被攻陷了,下一个不是天界就是水界了!”段墨城很是扬眉吐气。 月老气愤难当用眼睛瞪着他眼里燃起熊熊怒火,“做梦!”月老拿着红线杖狠狠对着段墨城打过去。 旁边的食谷还有雨沐梦也愤怒极了,眼里尽是气愤魔族欺人太甚,如今难不成想要毁灭三界。 山神肩膀被墨旭掏了一个窟窿出来,血液没停的流淌着,一片鲜红染湿了他的灰色的衣衫看起来更加的晦暗。这样的伤山神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听说木灵界被攻陷眼里更是炸开了疼,他躺在那里眼里已经被仇恨铺满了,他恨不得现在杀了段墨城,可是凭他一己之力想要破除段墨城骨子里的浴火法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段墨城很厉害虽然不及段月那般一身力量,但是浴火法也不是谁都能成的。也不是谁都能把浴火法练到如此令人惊裂的境界,段墨城从小就练才有如此修为。段墨城站在那的整个身体就如同大火,他灼烧了天雷滚滚,云烟破碎一瞬间血流成河。 月老刚被段墨城打的口吐鲜血从高处落地,雨沐梦也被他打的了骨了折跌落了下去躺在那动也动不了,只能疼的细碎的呻吟着。唯一战斗的食谷正拿着他的神器食勺打段墨城。正当段墨城准备用尽全力杀了食谷的那一刻,突然褐色的光将段墨城打了好远,紧接着一身褴褛衣衫的官界同风焉迅速放大式的出现了。 在场惊呼不断,“官界?” 听到木灵界覆灭的消息最为愤怒的是刚到的风焉,他刚才瞬间转移的时候有所听到。木灵界没了,桃嘉是不是会很难过,一想到这他的心就不太舒服,因为他不想让她难过。 段墨城看着官界想不到她这么年轻周身的灵力看起来居然是个真神,官界的突然的加入眼下这一切变的棘手了起来。 食谷刚才躲开了段墨城的那束黑火对着拼命维护结界的四仙子喊了一声,“快,别让他们进来!”这一喊段墨城将火都打在了食谷身上。 四仙子在结界补了很久眼看结界的口子越来越大,她们使出来浑身解数,但是外面那么多魔族士兵的纠缠又哪里会那么容易补上,结界被段墨城怨雪这么冲破来回拉扯倒是越来越大了起来,更加难以补上。 章节目录 第356章 一抹红色 官界过来后看到神仙身上的伤迅速的造了一个结界,她屹立在山神,雨沐梦,还有刚才被打散骨架的食谷的上方。她迅速的背对着段墨城,她一身一手的褐色对着那些神仙如同春风袭来绵绵不绝,一种好闻的药香带着灵力只需一会瞬间治愈了在场所有的神仙,除了衣服上的血渍没了一丝一毫的伤痕。 食谷看到身上的伤全部愈合,惊讶极了看着对面的雨沐梦被褐色光晕在身上照耀已经好了自己身上的骨头也不痛了,“怎么回事?” 山神肩膀上的伤口不见了,浑身都完好无损。他好了后站起来模样威风极了,看着官界想到了药神的力量,那种治愈力可以瞬间疗伤好身上的伤口,刚才官界使出来的与他千百年前看到的居然一模一样,恍惚如同药神他说了一句,“药神是药神!” 食谷明白了感慨着,“原来药神的力量竟然在她女儿的身上!” “啊!”段墨城气愤极了他拿着墨旭从官界创造的结界冲破而来。带着那对黑紫色的翅膀冲过来,却被刚治好的月老,食谷,山神,雨沐梦,风焉围了起来。 看到他们完好无损自己伤痕累累的样子那一刻段墨城是崩溃的,他打了这么久才将他们伤了,她这么一来一身残破可又弹指挥间,光彩流转,他所完成的那些重创这一切又要重来,可是他就是血流干也无法战胜他们,因为对方有一个可以治愈伤痕的真神,任何伤都不在话下! 段墨城感觉到了心塞,他不管怎么努力也不能杀死对方,正当他为眼前的形式所迫的时候,怨雪飞了上来,他一身的墨黑色斗篷上可以看到不均匀的血渍,本来黑色的是最看不出来血的,但是杀的多了血多了一层层浸染就算是黑色也是有了污渍的。 “魔王陛下!”怨雪看着段墨城行了礼,然后走向意欲阻挡他的天兵天将,怨雪一身黑的拿着越痕剑挥了几下将阻挡的天兵天将尽数摧毁,他们就像雪花一样翩翩飞舞离开自己的身体。 陈森看到官界出现的时候叹为观止,怨雪到来的那一刻,陈森突然想到那天他被他的血一淋本来干枯的只有骨头的手居然生长出带着莹蓝色的白色皮肤,这不就是那个魔,但是他的手上的皮肤呢?陈森越想越觉得恶寒。 而段墨城的战斗没停下来,他手拿墨旭手里光芒万丈黑色的火同手里的术法一同使出来,法术挥舞之处黑色的火灼热燃烧,听到沉重的闷哼声,在一片黑暗的范围中看不清伤的是谁?火焰的滋味让这些神仙把手里的攻击变成了停止还有逃窜。 段墨城很是厉害就这么一会又将刚疗伤好的他们伤了,但是天界不是还有官界呢吗?怨雪从结界破门而入,段墨城纠缠中知道怨雪来了立刻喊,“拿下官界!” 四个仙子想要阻挡怨雪过来,但是她们刚立好了结界却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她们被迫后退摔了出去口吐鲜血,在远处一片鲜血淋漓,不成样子。 魔族大军同天兵天将继续战斗纠缠,想要进来也进不来,四仙子虽然负了伤依旧咬牙坚持在结界处拼死挡着让魔族大军是举步维艰。结界门外一片黑色的灰还有白色的如同雪花一样的梦幻交缠空中,有魔族也有天界。可是再美丽他们也都死了,哀鸿遍野,一片凄凉。 段墨城还是同风焉战斗,风焉使出来的风吹灭了火,山神灭了身上的火也同时过来缠斗。他这个不怕火的神仙每一次都能同段墨城纠缠好久,山神使出来的山都是可以灭火的,雨沐梦到底不是水,灭火的杀伤力达不到那么大,所以也是同月老他们被黑火烧灼了,一身漆黑狼狈不堪。 那种黑火就是段墨城练的浴火法,火界当时是修的术法最厉害的一界,但是天界那些神仙的厉害程度更让火颜万分嫉妒,所以才要非得联合火界夺天界。 也有传言是为了月神月夭神座,月夭同白顾卿相爱惹怒了火颜才与妖族连手破天界,但是那时候的事又有谁说得清呢?传言之广流传到今。 怨雪去拿官界的时候,食谷与雨沐梦一同保护着官界。虽然他们都负了伤但是他们知道却不能让他抢到官界,她们挡在前方同怨雪战斗。 官界是他们天界最后的稻草了,所以绝对不能伤了官界。药神虽然是真神但也是有弊端的,药神不会任何战斗只会治愈,只要没死什么样的伤都可以做到完好无损。 但是官界不同,官界会打这也是她身为官界才会的,她要是不在白顾卿身边修习,恐怕就一点都打不起来,所以她继承了她母亲的力量也自己去修习了一些术法,多少也是去打怨雪一些,但是实在是太过弱小,只能伤到表面。 当时药神死的时候强行把身上所有的力量给了官界,土神临死前告诉白顾卿药神把灵力过渡给官界这件事,所以白顾卿因为承诺没杀了她一直养在身旁。 怨雪一阵打斗下来,同他们三个战斗自然是力不从心,刀刀深到了骨子里,要说疼是疼的发颤,但就是没有任何的血迹,因为他的腿都是森森白骨没有皮肤组织和经脉。 怨雪同他们继续纠缠不清,手上的越痕剑刀刀见血,伤的他们身上全都是伤,伤口里都是血,除了后面被护着的官界没有伤到。 药乐同灰落落回来了,她们在战斗中莫名消失,是因为山神告诉她们去水界拿了天鉴,因为当时是水烟保管着天鉴,后来水烟疯了但是天鉴依旧在水烟的手里。 她们拿着天鉴到天界的时候,那种血腥味与杀戮,身为剑灵的星士才知道原来不光水界被攻,天界更是动荡不堪,他的心里很是不是滋味,陛下天下大乱了您还不醒吗?期盼中星士很是绝望。星士刚准备从天鉴出去同他们战斗,突然看到了有一抹红色迅速闪过。 章节目录 第357章 桃嘉出现 怨雪一个用力施法,掌心发散的灰蓝色的术法将食谷与雨沐梦打散开,他们两个纷纷落下仿佛落地开花一样一身的血,溅上了云朵匍匐成一片。在怨雪又杀过来对着风焉的那一刻,突然一身灿烂的红衣肃杀之气席卷而来!如同狂风将至,手上拿着雪白的一道像是一束光。 药乐和灰落落看到那红色过去的那一刻简直傻了,手里突然没了天鉴,只见一身红衣在她们身旁奔离如同一道闪电。 星士本来刚要从天鉴出来,被桃嘉一下拿在了手里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整个人都是懵的,也就没出来。 桃嘉蒙着眼睛,眼睛是睁开的但是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有红绫朦胧看不清她的眼睛里的颜色,她白净的手上还有着血迹。她一身的红衣仿佛与这里的血色融为一体。 夜亮了她如同一抹幽幽的血色残阳,伴随着太阳一起升起,光芒四射。她手里拿着天鉴一挥粉色的桃花盘旋着将对面的怨雪打的骨错,怨雪闷哼一声黑色的斗篷连着怨雪坠落下来远远的,直直坠落,大腿的骨头竟然在落下来那一刻与小腿生生分离,紧接着斗篷覆盖下来,将怨雪盖的严严实实的。 陈森愣在那,居然把怨雪打骨折了,这个一身红衣蒙着眼的女子一定大有来头。 “大长老!”风焉这一声喊的格外震惊夹杂了很多情愫。 风焉从一开始看着那一身红影就很是担心会是她,那一刻眉眼都是焦虑。如今见桃嘉在他旁边打伤了怨雪也站定了,风扬起她凌乱在一起的发,桃嘉侧过脸看着他露出那张美得惊世骇俗的脸。那张熟悉的脸和那一身熟悉的红衣。让风焉忍不住的分为震惊她的眼睛,他的声音虽是震惊但是看到她站在旁边的那一刻,更多的有些颤抖,他想不到居然桃嘉来了,他想不到桃嘉有了一双眼睛,她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明明给她施法让她昏迷过去了,她怎么醒了?可是眼下的情况急迫根本不容考虑。 桃嘉知道是他,就是因为他有危险她才将怨雪打伤的,伤的太轻会被人看出来,所以她只好尽力而为,哪怕伤了怨雪也不能让别人发现她会对魔族手下留情。 风焉力量过于薄弱当时就没压制不住桃嘉,桃嘉刚醒的时候,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撞了她一下,她感觉到了用法术轻轻一抓就到了她的手里,得来全不费工夫。桃嘉迅速拿下这只兔子,兔子一身白色两个红色的眼睛亮闪闪的尤其瞩目,桃嘉接下来可谓是心狠手辣至极,她的手摸到了兔子眼睛用力挖下来兔子一双眼睛,一阵哽咽的声音后顿时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没了眼睛变的血肉模糊,因为兔子还是活的她立刻杀了。桃嘉迅速拿下眼睛上红绫,扒开眼眶上的眼皮一只一只忍受着痛苦,狠辣的将那一双通红的眼睛安到了自己的眼眶里,一边装的时候桃嘉一直想要干呕,她也恶心自己,可是她为了那个位置任可了! 有了眼睛却还是什么都看不到,疼痛却也没减少,有些肿胀着。毕竟不是原装的。桃嘉将红绫从鼻梁处拉到眼睛上,忍着疼痛轻轻盖上,做好这一切她迅速凭着气味,就到了刚才天界怨雪要打风焉的一幕。桃嘉之前之所以能够闻的这么准,因为她练了闭泽术,这个术法从她闭着眼睛就开始训练,自然是火颜交的她,这闭泽术练的就是对敌人的感知度敏锐度,却没想到今日有了用途,虽然没了眼睛但是用这术法也可以助她夺回天界! 不对,她怎么可以这么准确的伤到怨雪,到底是不是她?风焉狐疑极了,看到那下拉的嘴角很确定了她就是桃嘉,但是风焉还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这一喊别的神仙早注意到了那一身红衣的是桃嘉,他们都看着,虽然一身的伤也看着这一切,他们的嘴里都是血看起来惨败极了。官界给他们疗伤。因为桃嘉过来的时候那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看清是谁,如今看清了神仙到都觉得天界倒是有了希望,山神看着那一身灿烈的红虽然桃嘉品行极其败坏但是此刻有关天界覆灭便也就既往不咎,既然都是三界的神仙自然要同仇敌忾! 可是奇怪的是桃嘉为什么要用红绫蒙着眼!这么多不现身,她是不是出事了。桃嘉这一来天界也就更加有了机会打败魔族,守住天界! 暮生萝醒了,她走出来并没有看到陈森在做早餐,她肚子叫了有些难为情的喊了一句,“陈森,你怎么没做早饭。” 并没有任何的声音。 怨雪因为骨头断了叠在那动不得,桃嘉居然突然趁所有人不备的力挽狂澜的出现还打了他,她这些天到底在哪?他怎么也想不到和他统一战线的桃嘉居然把他给打到了骨错,下手真不轻,怨雪因为疼痛看着桃嘉满眼的怨毒。 刚才同药乐灰落落一起战斗的云澜则去找了那些出去找桃嘉的天兵天将带回更多的人继续战斗,如今带回来更多的天兵天将,一瞬间白色淹没了黑色。 四仙子一看是云澜就放她进来了,他们几个补了许久终于补上了结界,颤颤巍巍的走过来看着突然来临的一切。 有了天界的新鲜血液加入魔族这一下更是死伤无数,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士兵纷纷扬扬的打着,分不清你我一大片一大片的灰如同炊烟袅袅,却也夹杂着白色的光亮星星点点,用死亡无消失装点这天界,无比的荒凉,被天兵天将的包围魔族一下子几乎少了一半,褪去了一半的黑色,像是被洗了一样。 很快去攻木灵界成功的魔族士兵又上来冲锋陷阵!又是一大片带着血色的黑暗很是晦涩,天兵天将迅速上前,白色和黑色混乱着看起来是势均力敌,如同一盘棋还有黑白子,散落一片。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断了翅膀 风焉看到了桃嘉那一刻因为光顾看着她失神,直接被段墨城过来发出来的黑火打飞了过去,这一下伤的不轻,山神也被打到了云朵上,血珠从嘴角划过。 段墨城刚打了风焉,云澜就同段墨城打斗起来,还有月老。 听到了风焉被打飞的声音,桃嘉的嗅觉也嗅到了风焉的味道,她走过去慢慢蹲下问他,“星焉大人?”其实她想要抓住风焉的手,但是因为这么多神仙她不能表露出来要不然她的手要是抓错了,他们就会知道她是真的瞎了,到时候这个位置哪怕赢了也不会属于她,她不允许!觉不允许! 风焉看着桃嘉眼含热泪的看着她,“是我。”他想要问问她,为什么还是来了,明明看不见为什么还是来了,难道她真的去挖了兔子的眼睛,就算挖了也没关系啊! 段墨城看到那一身红色的桃嘉很是愤恨难当,怎么就出来了这个桃嘉强大不可忽视的对手,她之前不是下落不明了吗?如此看来她的出现实在是情况不妙,他看着桃嘉的出现更加的心烦意乱不禁有些呼吸急促但是段墨城却要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切如今看来更加不好掌控了,有了厉害的神仙想要攻下天界更是难上加难,他的眼里有些落寞。 魔族之所以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是因为天界太过强大,天界的神仙有元老级别的,像是月老山神这样的上古仙都是元老级别的,所以哪怕魔族有神器也抵不过那么多神仙。这一次也是因为桃嘉没了,天界动荡不安才来攻占天界的,却想不到关键时刻桃嘉来了,她实在是意料之外。 官界迅速给前面的食谷与雨沐梦疗伤再帮风焉和山神疗好了伤,还有那四个仙子也疗了伤。他们几个加上药乐,灰落落一起加入战斗了起来。所有神仙登时对着段墨城打过来一个五光十色,他们准备合起来围攻段墨城好让桃嘉趁机过去当机立断的杀了他。 段墨城被攻势的怒目欲眦看起来仿佛拼了性命挡开他们,实在是攻击的他快要癫狂了,段墨城的身上已经千疮百孔,他身上带着磅礴的血飞速过去一心准备杀了桃嘉,只要杀了桃嘉就能攻下天界! 风焉看到了段墨城过来那种狠毒的模样顿时大惊对桃嘉喊,“小心!” 段墨城手上的黑火,魔族的力量还有越痕剑长驱直入的对着桃嘉,桃嘉躲了过去也用了法术抵抗着,迅速与段墨城打在一起,一片烟雾与光彩难分,别的神仙参与不进来,只能站在一边看。 陈森看到,段墨城打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以至于轰塌了天的一角,天上的云缥缈不见了,窸窸窣窣的出现了一个窟窿,那么的深邃像是一个眼睛。 怨雪躺在那给自己疗伤,黑色的烟雾将他包围起来,可以听到骨头愈合的声音,咔呲咔呲的有些渗人。 陈森听到声音震惊极了这个怨雪到底是什么?可以没有皮肤的活下去还可以因为他的血长出带着莹蓝色的皮肤,还可以自己接骨,实在是让他意想不到,一个骷髅可以厉害成这样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段墨城扇动着黑紫色的翅膀盘旋着,显然是在想对策,段墨城打不过桃嘉法术看起来明显有些落后,感觉到了挫败,段墨城他先是隐了身想对策。 桃嘉突然感觉不到了风速,雨沐梦喊赶紧对桃嘉,“大长老他隐身了。” 这句话刚说完,隐了身的段墨城飞速过来,手拿墨旭对着桃嘉的头带着狠绝的往下劈了过去,虽然隐身但还是可以看见突然闪现的浓重黑色烟雾。 “小心!”风焉看到那团烟雾过来的那一刻几乎是拼了命的喊!他整个人起来想要为桃嘉用法术挡着,却被桃嘉一手拦了下来,桃嘉的手背后示意不要过来。 风焉看到了桃嘉的手那一刻,顿时明白了桃嘉是装作不知道其实固有对策!这样风焉也就放心了。 桃嘉没有一丝一毫的躲,头发一瞬间天女散花凌乱了起来,她凭着风感受到了上面飞速向下的剑气,感觉差不多了桃嘉的手里蓄起了无比美丽的桃花,挡着天鉴。她的头轻轻一躲,有几缕头发被墨旭划断,但是没伤的皮肤她一点。 桃嘉速度超常只见一片刀光剑影带着粉色与黑色的灵力,桃嘉手上的天鉴雪白的染了一身血,凝固在上面砥砺着,她竟然用天鉴断了段墨城一只翅膀,翅膀断了骨肉分离,停下来过后青丝落地飘散,一片桃花花瓣飞舞,一片黑色羽毛零散,还有无穷无尽遍布疮痍的血迹。 因为是白天更加的清晰可见,在一片朝霞里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有一种死寂的感觉。 为了不让桃嘉发现天鉴里的自己,星士在那一刻把自己隐藏起来了,因为他还有重要的佐证等到天神王陛下醒来的那一刻一切才可以揭晓,所以他势必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让桃嘉发现他还活着。 段墨城背部翅膀连接处顿时血流不止,他身上黑紫色的翅膀与他分开了,血液暗红色的如同凄厉的花朵,开出一片片发指的感觉。 陈森站在那看着惊恐万分,眼里全都是震惊,他简直是看了一个现场的恐怖片,还是神仙与魔族的。翅膀断了,那个魔族的翅膀断了。陈森低头看到那一滩血迹顿时觉得一阵眩晕,黑红色的血仿佛发酵的咆哮,让他有些想要干呕。 怨雪震惊极了,他刚才闭目疗伤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啊!”段墨城痛的撕心裂肺,躺在那不停的喘着粗气。眼睛瞪着疼的快要发疯,快要一头撞死自己,那种痛苦痛的让他肝胆俱裂,支离破碎,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仿佛不会停止的流淌,汗珠也如同雨一样,那么骄傲的他被断了翅膀,翅膀是鹰的羽翼没了翅膀就再也不能翱翔云端! 段墨城试着站起来,缓缓的站起来。 章节目录 第359章 起杀心 在场的神仙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极了,刚才的画面是明明是段墨城要去杀桃嘉,他们还在想桃嘉会怎么阻挡才能保命,却没想到怎么突然就反转成了这样,桃嘉竟然如此厉害!论神力不输当今天神王陛下!她的力量大的过于可怕了,实在让人意想不到,可是她明明只是一个上神并没有历劫成真神啊! 桃嘉想不到为了这个位置她已经暴露了,但是只要这个位置有人撼动哪怕是暴露她也在所不辞! 暮生萝醒来之后饿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她去了厨房并没有做好的食物,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陈森呢?有些难为情的喊,“陈森,你在哪我饿了。” 整个房间都是鸦雀无声的,她去了他的卧室也没看到陈森,里面只有一角扬起的被,应该是起来了,“奇怪,去哪了?” 暮生萝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她去拿了一些零食添添肚子,拿走零食碰巧路过的正好看见了墙上一副装饰画画下面有灰色的衣角与色彩斑斓的装饰画格格不入,她目光定在那,拿下那幅画看到了里面那一团的蜘蛛网正是是她找寻多时的灰色衣服。 暮生萝震惊极了,居然是她一直在找的那件衣服,原来这衣服被陈森隐藏的这么深,衣服就在一幅画下面的格子里放着,这么隐蔽,怪不得她找了全部的衣柜也没找到,原来竟然是放在这里了,要不是露出来了衣角她如今还是找不到。暮生萝将衣服拿出来,精美绝伦的蜘蛛网呈现在面前,她看着眼前的衣服总有些难过,因为那件事让她再也不能放下对段月的怨恨了,她将画挂回去她拿着衣服也藏了起来。 黑色如同暗夜之花的幽冥宫,一个士兵飞速跪下,“急报!魔王陛下在天界抵挡不住了!” 段离崖听闻了这个消息,本来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他脸上的表情很是震惊,天界明明没了神仙大盘将倾动荡不堪,城儿到底是遇到什么对手了。段离崖立刻吩咐,“叫鬼澈空支援!叫他去天界停止攻水界!”眼里更是一种愤恨难当。 “是!” 那个士兵退下后,另一个士兵上前禀告,“参见崖魔王,听说是桃嘉大长老伤的!” 段离崖眼里燃起愤怒之火,欲与天空比齐的愤怒,面容甚至抽搐了起来,“桃嘉!找死!”他的手一挥面前的黑色墨玉顿时两半,实在是暴殄天物。 吓的那士兵一个激灵。 山神看着桃嘉眼里是别人察觉不到的深意,她怎么会这么厉害,她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她到底是谁?月老也在仔细打量着她,想要看出什么来? 桃嘉没有放过段墨城,因为闻到了他的气息桃嘉过去拿着天鉴,心里愤恨不平,这是本长老的位置就凭你也想染指,今日就杀了你送你灰飞烟灭以儆效尤!桃嘉癫狂着护卫着自己这个位置,虽然桃嘉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神采,但还是嘴角向下抿着的狠绝,她的嘴角代表着她浑身狠绝的特点,专属又毒辣。她仔细闻了一下判断好了段墨城的位置,手上的天鉴用力向下挥着,利刃直下。 段墨城站在那手里已经蓄起了法术抵抗着,肩膀那一片却还是不停的流血,像是瓢泼大雨一样的血,如今段墨城越来越虚弱了。 怨雪看到桃嘉要杀段墨城心里暗道不好!他在身上的伤没有疗伤好的那一刻不顾自己,带着一身的黑色云烟冲了过去,像一朵乌云,怨雪用越痕剑抵抗着桃嘉。桃嘉闻到气味知道他来了,但是也丝毫没有手软,依然打了过去。她要杀段墨城和他没关系。 怨雪赶紧设了一个结界困住她,趁桃嘉没有出来,迅速一把捞起段墨城还有他的翅膀,躲开桃嘉的天鉴下离开了这一片尤为不堪的纷乱,怨雪速度飞快的给段墨城接了翅膀,接的时候听到犹如如同骨节裂开的声音,疼的段墨城几近昏厥,感受到了四肢百骸深深的痛意。 段墨城在怨雪的搀扶下越来越昏厥,几乎快要没了意识,但是那背上的痛楚却是那样的刻骨铭心,让他时时刻刻都在痛苦中难以自拔! 一阵血污与法术的交缠中怨雪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给段墨城接好了翅膀,刚接上段墨城惨叫了一声。 怨雪的伤还没有好,为了救段墨城他连自己的骨头都没接严实。他的骨节上都是那种血,因为血花了的缘故看起来没有那么黑了。鲜红的一片,如同大火那样灼烧了段墨城的眼,段墨城现在感觉越来越没了力气,又感觉痛的发疯,真当是痛心疾首,身上有着难以摆脱的剥骨之痛! 官界看到桃嘉的断了段墨城翅膀那一刻,虽然血腥但是她的心里眼里燃起忍不住的渴望,只要这一仗赢了天界之王这个位置就是桃嘉大长老的,而她也可以为自己的父母正名了,只是桃嘉的眼睛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蒙上?官界看着桃嘉总觉得有些奇怪,不光她所有的神仙都觉得奇怪。 桃嘉打破了结界飞速赶了过去,那气场是一定要杀了段墨城,她身后犹如桃花的海洋,头发被风卷起如同波涛汹涌,衣衫也是被风卷着扬起来。她散发出来的每一片花瓣看似柔和都是带着灵力致命的刀!片片锋利。她的眉毛拧着嘴角向下,桃嘉整个人就像潮水一样扶摇直上九万里! 怨雪护着段墨城同桃嘉打斗,步步后退被桃嘉逼的快要退到了无路可走,他手上的术法越来越不敌,怨雪想不明白为什么桃嘉非要杀段墨城。官界则在那边继续为受伤的神仙陆续疗伤。一道蓝色的烟雾出现,黑蓝色的鬼澈空突然的出现,他咬牙切齿的拿着鬼谷杖生破了结界,天界居然将段墨城伤成这样断了翅膀,魔族的脸面何存!不由得的愤怒席上心头!勃然大怒! 章节目录 第360章 谁的力量 虽然他已经离开了魔族,但是好歹也是魔族的子民,看到身为魔族魔王的段墨城翅膀断了自然愤恨难平,这是一种难以制止的愤怒,有关魔族的尊严。 鬼澈空这么一破结界四大仙子死了三个,露霜雾都死了,就剩了雪仙子她也伤的不轻一起的血狼狈不堪,昏倒在地上一身血,官界把她从结界处带过来给她疗伤,这才微微转醒。 鬼澈空突然的到来是桃嘉没有想到的,因为速度快的桃嘉没闻到。旁边一同战斗的风焉看到了鬼澈空破了结界后如同飓风奔过来的那一刻几乎是疯了,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的喊,“小心!”因为他刚才也没来得及看到突如其来的鬼澈空,如今快要逼近了,但是风焉没有任何犹豫挡在了桃嘉的面前,背对着鬼澈空手里蓄着法术,风焉看着桃嘉那一刻,心想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眼里刻画着她此刻的模样,也许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了,能为她死也是无怨无悔了,风焉笑了如同春华秋实的灿烂像个孩子。 桃嘉感受到了风焉突如其来的气息,她已经分不清现在的状况了,两眼看起来更是茫然。在快要被鬼澈空的鬼谷杖快要触及的那一刻,因为风焉的呼喊和出现桃嘉暗道不对!她的手慌忙使出法术挡了一下但还是没来得及,鬼澈空的鬼谷杖带着蓝黑色烟雾击打的风焉心剧烈的痛,仿佛快要裂开。他一口鲜血吐在了桃嘉的衣衫上,桃嘉也被拼力打过来的术法有所殃及。紧接着他们以弧形线飞出去一泻千里,从血云到白云到彩云的间隙迅速跌落。桃嘉同风焉生生掉落了下去!不知道跌落到了哪里,天界突然就没了他们,这一切因为鬼澈空的到来变得更加令人瞠目结舌了起来! 眼看着这一切后来才反应过来的神仙带着焦急的呼喊着,“大长老!星焉大人!”他们望着掉落下去的地方,却早没了踪影。 因为鬼澈空从水界突然离开,珊奕冰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了,鬼澈空一定是去天界了,珊奕冰心里不由惊慌了一下魔族已经破了木灵界绝对不能毁了天界,所以他要去救天界!他走时迅速交代好颖桔对策,瞬间从水界到了天界。因为珊奕冰的到达突如其来让鬼澈空也是出其不意,珊奕冰因为是水王很有地位不用破结界直接就能到天界,拥有专属资格。他上来到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一身黑篮的鬼澈空,不管是谁只要是魔族非我族类他都会打过去,他手上的黎明境带着蓝色还有不易察觉的微绿的光,一挥直接将鬼澈空打了下去!鬼澈空被毫不知情的攻击跌落了下去,可以看到他被黎明境割的一身鲜血,看起来残忍极了以倒着的方式飞快的落了下去。 怨雪震惊极了,他看着鬼澈空突然被打了下去,那一幕让他心里有些颤抖,那种姿态让他的眼里都是惊恐他畏惧他害怕,那是他最怕的噩梦。珊奕冰厉害程度竟然不输水烟,而且他感受到了另一种不知名的力量。那种力量到底是谁?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背后还有更厉害的神明? 怨雪平静下来喘息着身后护着奄奄一息不停呕吐鲜血的段墨城,段墨城的翅膀断了折在肩膀那拖着显得狼狈极了。怨雪看着珊奕冰突然出现,他又受了伤现在还不是时候去杀白顾卿,可是这一次他一定要去探探白顾卿看看究竟多么厉害,他的眼瞄着天宫大殿的方向。 其实刚才陈森有帮珊奕冰推波助澜,陈森眼看着天界马上就会赢。既然这是她的家何不帮忙一下,他这一身神力或许也是天界给的,正好做一些事情,所以他气宇轩昂,屏气凝神手用散发出来的法术帮助了珊奕冰,珊奕冰黎明境上的绿色光彩就是陈森的术法,但是陈森没想到自己居然那么厉害,可以直接将鬼澈空抛到九霄云外。他看着自己的手也是颇为震惊。 好在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看到,不然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看到那种快要冲破云霄的力量珊奕冰震惊极了,因为他知道不是他,难道这天界还有别的神明?那会是谁呢?因为是推动着他与他一起打出来并没有察觉到到底是谁?但是珊奕冰依然一脸的淡定从容,好像这一切就是他做的,他的面容淡如水,他如今越来越像水烟了,那种平静如水。 珊奕冰怎么也想不到这力量其实就是一个看热闹的凡人。 怨雪看到情况不妙哪里顾得上鬼澈空,他拿着越痕剑迅速破了结界带着段墨城离开,一大群黑色烟雾如同乌云滚滚护送他们离开这里,他们离开结界的时候乌云密布快要遮了整片天。段墨城已经快要没了力气,怨雪急忙用法术给了他暂时稳定一下他不能死,他还有用处。 “撤!”听到怨雪的命令,一片黑色的云烟浩荡魔族士兵彻底离开了天界!皓烟滚滚全部都变成了黑色的烟雾。魔族士兵上前用身躯护送着他们离开,更是越来越多的烟雾涌上来。 神仙们虽然精疲力尽但是看到他们想要逃离却还是没停下追逐手上一片光彩斐然,他们全部都涌过来同怨雪不停的打着,可以看到又落了一些烟雾像是一大片的灰烬,那些都是魔族士兵的灰烬。 珊奕冰也过来打,天界明显的反攻为上,陈森不喜杀戮也就没有在继续帮下去,他负手而立的站在那。只有他才是一身干净的样子,没有任何一点的伤痕,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怨雪拿着越痕剑打了过去迅速的瞬间转移,拿着越痕剑迅速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的离开。 一瞬间浩浩荡荡的魔族士兵听到命令也一同离开,神仙们还是打着想要把这场战乱的始作俑者彻底平复招招狠辣七彩光芒。终于所有的魔族士兵都消失了,死的死伤的伤,天界没了那些扎眼的黑色也安静了下来,山神疗伤好了后迅速过来补了结界,他手上的灰色灵力翻转慢慢的修补着。 章节目录 第361章 灰色地带 虽然怨雪此次是抱着同白顾卿同归于尽的心思,但是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天界一日不灭,他一日不可能靠近白顾卿,更别提去与他同归于尽了,连靠近都是难上加难。 这场战乱中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桃嘉,突然其来的桃嘉为了坐上那个王座居然与他倒戈相向,兵戎相见。这一点他实在是想不到,想不到她突然的粉墨登场。这个女人毁了他全盘的计划!还有珊奕冰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能厉害的仅需一招将鬼澈空打飞了,甚至让他们两个还没有了影,刚才要不是他去攻击着桃嘉的功夫,鬼澈空突然到了又趁着他与桃嘉的交缠中袭击了桃嘉,桃嘉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感觉到,这才被鬼澈空拿着鬼谷杖打的不知所踪了,要不然凭鬼澈空绝对做不到把桃嘉同风焉一起从天界那处打下去! 因为计划失策,要不然其实怨雪打算杀了段墨城再杀了魔族士兵收取他们的力量,孤身独自去天宫大殿破围绕着白顾卿的玉珍珠结界,再破历劫封印清空亘古,拼搏全力同归于尽。 因为桃嘉的突然袭来将他打的伤痕累累,这一次他伤的很重已经不是最好的机会了,还有珊奕冰厉害的程度让他格外震惊更多的是不相信,他意想不到珊奕冰竟然是这种的厉害人物,如今再动手简直是自取灭亡,所以只能带着段墨城离开,他为了杀白顾卿只能继续修炼以求继续突破,毕竟来日方长,那么长时间都等了还怕什么?他从来不怕等待。 等待对于他来说一向都是可取的,因为只有漫长的等待才会赢回希望。 怨雪从来都坚信等待这一点要不然也不会执念了那么千万年。 怨雪放下了段墨城,一挥手设定了结界,如今的段墨城因为血流不止已经昏迷不醒了,就在珊奕冰将鬼澈空打飞的那一刻,段墨城就彻底昏迷了过去。 “将军你去哪?” 怨雪道:“你们先带魔王陛下回魔族,本将军稍后到。” “是!” 怨雪说完后魔族士兵簇拥着段墨城离开,而他为了一探究竟对着白顾卿的结界冲了过去,一缕黑色的烟雾像是流星,如同闪电。 山神正在补天段墨城打破的那一块他想要试试能不能用法术补上毕竟这窟窿不算大。正在运法的途中看到一道光一样的那一抹突然从结界缝隙过来的黑色烟雾顿时愣在那,“什么情况!” 珊奕冰顿时喊,“快追!” 怨雪这么一过来云澜,食谷正在修补缝隙的两个神仙都被冲到了一边去。结界本来很小的缝隙也被怨雪破的大了。 怨雪就是想要知道白顾卿身上的结界到底有多厉害!所以他折返回来了,这次他内心坚定极了。哪怕知道去碰那结界必伤无疑他也要来试试,好为以后做打算。他趁着那些神仙弥补天上的窟窿残局的时刻,从没彻底修补好的结界穿过来死命的冲到了白顾卿的历劫处。 怨雪到了天宫大殿,那中间王座上的流光溢彩,还有那里面包裹的不可忽视的黑色,如同可以吸附世间万物的末世漩涡! 怨雪到达了天宫大殿那里纵观一片洁白与那一路的血云不同。怨雪停在王座附近他没有任何顾及拿起手上的越痕剑狠狠的用尽全力劈下去,像要从上彻底贯穿下去那么用力他用尽了全力。他的目光中的恶毒锋利如火,看起来恨不得将里面的白顾卿碎尸万段! 里面的白顾卿因为醒了,被这么一震整个人都是愣的,外面发生了什么?既然这么可怕他越来越不想出去了,白顾卿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里面的一角。 月老飞奔过来看到痛心疾首的喊,“陛下!”声音中更是一种惊慌失措。 话起刀落,怨雪劈在了上面,可以看到当初用玉珍珠做的结界已经有了碎裂,可是怨雪用尽了力气也就这么个效果,就这么一下,怨雪就被反弹式的打飞了,一道黑影冲破了云霄然后如同流星一般的坠落!从天上的结界破了出去。又出来的一个窟窿。 月老的红线杖没能打到怨雪,怨雪就已经飞了出去。 本来天上就已经不少窟窿了,桃嘉和怨雪一个大的,鬼澈空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怨雪,还有之前段墨城打出来的窟窿。这么多窟窿就感觉整个天都在四分五裂一样,更加破碎不堪。 还没等珊奕冰拿着黎明境打过来的时候,怨雪已经不见了。那一刻历经霹雳的玉珍珠结界除了有一些裂痕,并无大碍,看到这他们也就放心了,珊奕冰上前修补了一下,手里一片流光溢彩。 山神和月老神仙还有别的后过来的神仙见此也都跪了下来,“天神王陛下,天界经此大难尔等拼死守护,还望陛下早日醒来以破魔族,赢回木灵界,抚慰天下苍生!” 陈森看到此刻再没了祸端终于放心离开了,因为他已经知道天界被守住了,所以这一切也结束了,他以上帝视角看到了这场战乱所有的全貌。 怨雪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坠落一边更加的生不如死,这样的坠落一直都是他的心魔他可以听到连心脏都是惧怕的声音,整个人感觉到大脑仿佛也随着悬空着。这一切变得让他想到了那一天,是他永不忘记的灰色地带! 当时他一身白衣如雪沾了血,发丝随风清扬。手拿一把长剑。但是当他侧头看到了那一幕的那一刻,因为巨大的冲击直直坠落下来,就是这般倒着坠落,是那种血液逆流的感觉,如同抽空了整个身体,都抽空他的却是眼睁睁看着她的死亡,他曾经亲眼看着她在一片蓝天中消失成一片流光,而他却无能为力,绝望尽中淋漓,一颗心独自糜烂,成灰成禁。 而他只能一直坠落下去,天上的一切还有她离他越来越远的倒着降落下去,那一刻因为眼睁睁看着她的湮灭,心里痛心疾首那就是他的心魔,他头落下水里,淹灭了他的那双晦暗的眼。再也看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362章 苦衷 我见过心爱的人死在眼前,看着她一点点消失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离她越来越远,想要与命运角力,却只能一直坠落,于是我们的距离变成了咫尺天涯,蓝天大地! 怨雪想不到最后竟然坠落成了这个样子没了自己的模样。 今日的此刻同那日一样,仿佛让他看到了那一身白衣的女子就那么消散在云端上,他的心毫无预兆的撕裂开,彻底撕裂。她不断飞扬却消失成的星点的裙摆一点点将他带向窒息,那一刻他的心当真是绝望悲拗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那片云,难受的情绪一下子翻涌上来他感觉一切仿佛回到了那天。他灰蓝色暗沉的眼里倒着滴落了一滴泪水,涌现出来的那一刻竟然带着莹蓝色的光彩,随着一直不断飞速坠落的他蜿蜒而下。怨雪闭上眼睛,这样就看不见了,而他依然坠落下去。 他的泪犹如水晶,衬托的他那么美好。 就仿佛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害都是一场梦一样,残破不堪的他,骨肉分离的他,失魂落魄的他,冰冷无情的他,为了复仇面目全非的他,人不人鬼不鬼像个活死人的他,好像这一切只是大梦一场。对,这一切只是梦,他想要催眠自己,她没死,这一切都是梦。 一阵冰凉刺骨没顶,他黑白斑驳的发丝徜徉在水里不断荡漾。梦醒时分。额头上的那滴泪水随着他的掉落一同在水里融化,一滴泪在水里一片的莹蓝色,最后消散成与池水一般颜色。 他掉入的水里的那一刻,一身黑色溅起了很大的水花,澎湃极了。水花仿佛他心的破碎破碎成水。这水仿佛让他脑中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被水的冰冷蔓延他醒了因为仇恨的执念一直都在驱使着他。 怨雪沉在水底睁开了那双灰蓝色浑浊的眼,这一切还只是一个开始,复仇的开始! 陈森回了家就看到电视开着,暮生萝穿着白色的半袖躺在沙发上枕着沙发睡着了,旁边的茶几上放着数不清的零食袋子,居然吃了这么多,一想到她不会做饭饿的他就觉得好笑。 她的头发是洗过的清香有好闻的栀子花味道围起来像是还有青草的芳香。陈森满眼都是疲惫,他看着睡着的她很是安静,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他的唇碰到了一片松软。 暮生萝觉得有些痒忍不住往他的方向靠了靠。陈森笑着看着她眼里很是柔情,“好好睡吧,我帮你把你该去去做的都做了。” 暮生萝呼吸均匀的睡着,她的眼睛很是婉转,眼皮不停的旋转着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中是血那样的红,血浸染了地上的花瓣,它们破碎成一片,凌乱成一片,好像有很多的植物倒在地上,那片风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是模糊的血腥的,她看起来有些看不清却又是身临其境。 陈森看着她笑意满满,就这么一晚没看见就这么想她。突然感到肚子饿了,陈森去了桌子旁,手一挥出来了一些饭菜,大多都是素的。还有他最爱的凉拌黄瓜。 她睡得越来越不安稳,眉心也紧蹙着,但是陈森没看到。梦中的她仿佛迷离在这里,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她看不见什么,却又至关重要的那些都能看见,那些模糊的红色都是血,她能够大约知道。这一切看起来格外的矛盾,她甚至突然看到了一张冷峻的脸,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淡紫色的眼,冷若冰的目光,是段月!她很清晰的看到了段月。 他白皙如雪的手里拿着一把越痕剑剑上是鲜红凝固的血,这一切突然清晰了变得恐怖极了,她越过段月看到了血液遍布了所有的土地突然一下就清晰了起来,血液那么狰狞仿佛在对她笑靥如花快要把她吞噬的过来,让她止不住从脚底往上的冷战想要离开这里,当她的目光看到段月突然整个人被那不断翻涌的过来血染成了血红色的,她更加是惊恐万分更是担忧至极。 “段月!” 她这么一喊,正在吃饭的陈森顿时愣在那安静极了也忘记吃夹起来的菜了,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每次一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就不可阻止的疼痛下去。听一次痛一寸。再多听几次不知道是不是一颗心就那么碎了。 暮生萝惊醒过来,看到熟悉的房间这才知道原来只是一个梦,放松多了。 陈森一身蓝白条的病服衬衫站在那,看着她从惊慌中平静了下来,“暮生,和我说说段月到底是谁?”陈森的语气很平静就像一泓泉水深不见底却有着意想不到的涟漪。 暮生萝看到了陈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虽然陈森此刻看起来并没有不妥,但是她感觉到附近的压抑来源于陈森。 她想到了那个梦就更想要离开这里了,因为她觉得不对劲,她想要去找木灵界,于是她问陈森,“你真的想要知道?” 陈森眼里是不易察觉的伤感,“当然。” 暮生萝说:“他是我思恋的人。”再一次说的时候,她的心也很痛,因为她再也不会原谅她思恋的人了。 陈森隐忍着心里的狂风暴雨,平静的说:“好,我知道了。”他多么想问问这是为什么,明明她是他的,为什么会成为那个段月的。 陈森说:“我会让你忘记他的。”他笑的如同夏日阴郁的树那么悲凉。说完这一句陈森去了书房,关上门打开窗感受一下风的温度,看到天上的云还是那般的狰狞,夏日的风因为阴天很是凉爽轻轻吹动他的发丝,他拿下书架上那本白色的书打开,他翻到五十二页将折叠好的纸打开,反复描摹她写的他的名字,一滴泪就那么滴落在他的名字上了,变得模糊,他的心那么痛。 我以为你是有什么苦衷才离开,可是为什么你的苦衷不是我。 暮生萝看到了陈森的失望,她的心在看到他痛苦的那一刻也波动着难过,她说的时候就是想要陈森放她走,可是并没能奏效,不免也是失落,她回到了房间里,锁上了门。 心里想着不知道现在木灵界如何了? 章节目录 第363章 补天 天界的神仙纷纷再去用法术一起补那被打出来的窟窿,刚才山神试了一下,并不是那么好补上的。因为窟窿很大,必须用女娲补天的办法,也要去凡间寻五色石。当初女娲补天的方法流传了下来所以如今要用白、绿、碧、赤、黄五色石头冶炼补天,方能补上天上那些窟窿。 天界此次损失惨重,经月老仔细清点折天兵天将三千四百五十万。幸好出了官界还有药乐这等擅用药理的奇女子,她们两个都是天界制药的神仙,对于疗伤简直是天赋异禀。她们两个上前去给山神,月老,雨沐梦,食谷,灰落落,云澜,还有唯一的雪仙子疗伤。把他们都疗伤好了接着又去给天兵天将疗伤,她们两个手上一片褐色与黄色的光彩陆续升起,天界的伤者也变的越来越少了。 官界想不到桃嘉被打的不见了,承诺为她正名的风焉也一同不见了,那说好的承诺又要找谁去兑现呢,对于官界来说这一切变得更加棘手了,虽然很是无奈但她还是不停的去医治那些躺成一片的天兵天将,如果桃嘉没了,她现在要去讨好珊奕冰,她不能这么苟活! 山神很快回来了,他去凡间找了石仙石越,就是典当玉石的那位,他也是个神仙。他那里什么都有,玉石石头数不胜数,凑起了白、绿、碧、赤、黄,五色石山神就带着石头回了天界。 山神手里一片色彩斑斓他对珊奕冰说:“大王,五色石找到了。” 珊奕冰看到山神手里拿的五色石,吩咐露风清,也就是露仙子,“去拿一鼎炼炉过来。” “是!” 珊奕冰负手而立望着这天,天很浑浊。他身上有些许血迹那一身白衣像是谁画的红梅。他看着这一切,这次战乱水界守住了,天界守住了,可是木灵界呢怎么去守护,谁去守护?它已经败落了,如今没有办法摆脱魔族的控制了,实在让人心痛至极,只有天神王陛下醒来才能夺回木灵界! 看着面前这一切,珊奕冰的容颜不免愁上加愁,云朵凌乱成几乎破碎,血浸染了云朵如同落日晚霞一般的灿烂,可现在偏偏是阴天,那些不该有的灿烂却铺天盖地般的纵横天界。那血液的干枯那般刺眼,一寸寸一片片一点点刺痛他的眼,那些云朵上的血承载的都是数不清的性命,无数的孤魂飘荡着。他恨不得将所有的云朵都从天上剜下去才能让眼里不那么鲜红,才能不再那么怨恨,珊奕冰咬牙攥着衣袖手里攥出来的血将衣袖染的血迹斑斑,腥甜的味道。血随着他的手流淌滴落在他脚边的云上,云很快将血吸收,变成了带着红晕的颜色。 一旁的山神看到了这一切,心里也是难受极了。 一鼎金光潺潺的炼炉被露风清拿了过来,“大王,炼炉取来了。” 珊奕冰治疗了一下手上的伤,一挥袖云上的炼炉就在空中悬浮着。他把手里五色石放在了里面,五色石在金灿灿的炼炉里变得光彩大照,五色石很快变成了粘稠的一片,珊奕冰手一挥炼炉盖子开了,再一挥五色石的粘稠顿时糊在了天上的大窟窿上透明的色彩,珊奕冰一施法那窟窿补上了天界慢慢形成了原来的样貌,然后去炼五色石去补另一个。 段墨城被黑云簇拥着带回魔族的时候,段离崖看到他的那一刻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伤势居然是翅膀断了,背上那个大口子血淋淋的狰狞可怕,像是一张大嘴快要吞噬所有。魔族王室的根基就是背上的翅膀,如今断了一只翅膀让他委实心寒,魔族难道还要再等一千万年?如果段月没有修为尽毁,哪怕是桃嘉都不能抵抗吧!不禁心里一阵绞痛。 当他看着段墨城那满脸的苍白甚至连嘴角都是苍白的模样,如此看来明显是失血过多。看到段墨城此番遭受了断翅的罪段离崖更是心痛万分。魔族士兵把段墨城放到幽冥宫的床上,紧接着重行过来,他上前迅速给段墨城治疗了翅膀,一阵黑色的烟雾缭绕中,几声接连不断的脆响翅膀彻底接上了。看到段墨城却还是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重行施了术法给他喂了一颗通体黑色的卉石,这块卉石是魔族的疗伤之宝,这药下去段墨城整个身子发出来浓浓的黑色烟雾。卉石从他的额头浮现出来,重行用盒子接着卉石到了里面也盖上了盖子,疗伤结束了。 重行已经为段墨城接过了翅膀,上了药。已经并无大碍了,只要细细疗养就好。但是这断的翅膀暂时不能飞了,要等到能飞了那一刻需得一千万年,每日不能间断的药石疗养才能彻底把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骼都重新长好,才能用这翅膀飞起来。 段墨城闭着眼还是昏迷的,但是眉头却紧紧的皱着,好像有什么痛苦在他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让他那般痛苦。他趴在那,身上一对翅膀在他的背上静静的放着,上面都是血迹凌乱在紫黑色的羽翼里。 怨雪从水池飞上来,他带了一身的水浑身湿淋淋的。他一挥手用法术风干了自己,他立刻回了魔族第一个到的就是幽冥宫,当看到里面的段离崖站在那身影很是伟岸,他跪下行礼,“参见崖魔王,臣请罪!臣没有保护好魔王陛下有罪!” 段离崖并没有责怪怨雪,转过身注视他的眼睛问他,“将军去哪了?” 怨雪说:“去打白顾卿的结界。”他知道段离崖在怀疑他,但是他不能暴露,要不然这一切的布局可能会被他亲自给打乱。 段离崖听后问他,“为何对白顾卿那么上心?” 怨雪神色很是憎恶,“因为只有杀了他才能拔出整个天界,将其彻底摧毁!” 段离崖看到怨雪的神采里面都是仇恨,这个人虽然他不说他也猜到怨雪一定是同白顾卿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要不然怎么会当初一身白骨累累到了魔族。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听不见 段离崖记得当时看到他的震惊,这世间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以一身白骨浑身没有血肉却还能存活着。看到他的时候段离崖是从心里往外的欣赏怨雪,因为他觉得怨雪比任何人都能成大事!他看到了被摧毁的怨雪,怨雪到了魔族后刚开始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族士兵,那时候也没有人关心这一身白骨怨雪原来的样貌,但是短短几年怨雪却成了魔族的声望颇高的厉害角色,同样厉害不输上下的只有鬼澈空,他们等于是魔族的左右手,巫师与将军,一个设阵巫术一个打仗。 怨雪刚到魔族成为巫师就会用鬼魂练成力量并且操控,会用巫术以及各种阵法,他一人抵过魔族的千军万马,他一人同魔族残杀比拼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伤到他,可见那是多么厉害。 段离崖每一次看到怨雪,都感觉他的眼里都是带着仇恨,怨雪那双眼浑浊如泥土却又承载着要毁天灭地的仇恨是那么拼命,所以他是谁不重要,他原来的身份也不重要。只要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就算他不是为了魔族做打算也是无所谓,只要他们的目标一致,他杀白顾卿他平复三界,各取所需其余的并不重要。 补好了天,待珊奕冰恢复了一些元气,他手一挥将这些如同残枝败叶的天界整理了起来,天鉴如今是在他的手里。别的神仙也在整理天界,天界很大整理起来过于麻烦。 桃嘉被鬼澈空击打飞下去的时候手因为出于本能的抱着风焉,天鉴才不至于被她一同带下去同她一起消失,虽然已经派人去找了桃嘉,但是至今没找到依然不知道他们如今是死是活。 桃嘉和风焉这一次从天上因为攻击平着落下去,他们好歹是神仙,掉到地面那一刻周身自动散发的灵力包围着他们,没让他们直接被摔的粉身碎骨。这么高落下去桃嘉和风焉并没醒。 鬼澈空打下去是被挂在树杈上了,那个地方刚好是他和刹望之住的地方,鬼澈空刚掉下去就看到面前一大片的绿色叶子,他一看下面的地面原来自己是在树上。鬼澈空觉得这里很熟悉,一看到那边的木头房子就知道了原来这里居然是他的家,他想到了刹望之就在里面,嘴角忍不住上扬,什么不愉快都忘了,他就想要过去好好看看她。 鬼澈空顾不上身上的伤,忍着痛从树上飞直接到了屋子里,但是当他到了里面嘴角的笑容却凝固了。里面并没有刹望之,里面空空如也,他观察后看起来好像门上还有打斗的痕迹,鬼澈空震惊极了他的眉眼都是慌乱。 她去哪了?难道魔族把她带走了?鬼澈空忍不住担心焦虑了起来,手紧紧的攥着拳头,青筋暴起。 桃嘉幽幽转醒,她眼上的红绫被刮到了额头上,她感到了身下有东西被她压着。她想要把那红绫盖在眼睛上,这一动就摸到了躺在身下的风焉,他脸上的鲜血干了许多,一双淡淡的眉毛仿佛有忍不住的哀愁,摸到温热的他,也感受到了他浓郁的气息,桃嘉想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他们相拥着如同雨水一般飞速降落,桃嘉急切的问他,“你为什么要挡过来?” 风焉说:“我要陪着你,黄天厚土我都要陪伴你。”他的眉眼是千真万确的坚定,这个女子是他认定的,是他亲手选的,他必须保护她,因为她值得,她值得他对她的所有。 桃嘉愣在那仿佛被静止了,犹豫了好久好久才说:“你真傻。” 风焉轻笑如同百灵鸟,“我是傻,那是因为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 桃嘉想要流泪,可是就连一滴眼泪她都流不出,没了泪腺,不是她的眼睛,她哭不出来无法表达情绪,她嘴张着喘息着有太多有口难言,她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风焉,这是她唯一的想要抱紧的人了,她不想放手。 本来风焉想要带着桃嘉停落在悬崖上,他一转身转了过来靠近悬崖结果因为伤势一头力不从心手一滑一下身子撞在了悬崖边上,然后他们就迅速跌落下去,这么一撞风焉这才晕了过去,桃嘉也是因为惊慌失措又体力透支的晕了。 风焉还没醒,桃嘉并看不到这是哪里?她凭着耳朵想要听听这是哪里却什么也听不到,耳朵里一片安静,静的可怕。桃嘉不敢置信的用手颤抖的摸着耳朵,她的手上都是血,因为干了已经斑驳成了一片,因为红色的衬托她的手看起来更加白皙了许多。她轻轻碰到了顿时就感到她的耳朵很疼,就像所有的痛苦往里面钻一样的疼,她感觉到耳朵好像不是她的了,对声音没有知觉,那么的疼,疼的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桃嘉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她又瞎又聋的事实,她坐在那双手抱着头,头发上也带了战斗时带下来的凝固的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啊!”桃嘉崩溃的大声嚎叫可是她的嘴里喊出来没有任何一点声音只是那静音口型在咆哮没有任何声音,她听不到任何属于她的声音,听不到! 她以为守住了天界终于能够到了那个位置,却没有想到上天对她竟然如此残忍,残忍到不容她,她没了眼睛不说连听声音都被剥夺了,桃嘉双手颤抖着感觉到浑身都是麻木的,那种麻木让她连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她在那抱着头就感觉全身都麻了,麻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以为她从来不会这么绝望,却在一次次的降临在她身上的痛苦彻底被带向绝望,她瞎了,聋了,难道以后还要哑了?桃嘉的一双手快要把她的头发扯下来一样用力,她想要阻止自己不去想,可是还是做不到。 她忘不掉没了眼睛,当时她狠心的用手去触摸眼球却只触摸到了一片空洞,忘不掉现在突然听不见的感觉,她感觉在一片黑暗中一片冷意,她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黑暗,因为看不到因为没了眼睛。 绝望…… 章节目录 第365章 无望 珊奕冰站在一朵洁白无瑕的云上修补着战乱过后的天界,那是唯一一朵没有被血液无屠杀浸染的云,说来也奇怪竟然这般完好无损。 其实那片云是陈森站着的地方,他怕被发现设了一个结界将所有的飞扬的血都隔绝到了外面,所以才会这么完好无损,这片云也得到了格外的庇护。 珊奕冰突然想到了那突然来的术法,他打出来法术中带了比他更加强大的术法,因为他当时一心一意都放在施法上,打出去的时候那么用力又因为太快没能看清,但是那到底是谁?谁过来帮的天界,珊奕冰心中有了疑惑,他忍不住若有所思蹙了一下眉。 珊奕冰挥手就毁了一朵血迹灰暗分不清是什么颜色乱成一片的脏云,云澜就跟在立刻从指间的一旁变一朵白色无暇的云朵补上,虽然天还没补好,但是也要整理一下这一片的凌乱,这碍眼的血还有那些染成一片灰黑的灰烬,甚至还有个别的血淋淋的手,像是恐怖故事。 珊奕冰和云澜他们两个正在那无边无际的天上铺着雪白的云,战乱给天界带来的只有动荡和无辜的牺牲,不管魔族多么损失惨重死了多少子民,天界永远都是受害者,因为天界想的只有和平,魔族却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战端开启者,这一点哪怕魔族死绝了灭了族都不可饶恕! 段月一觉醒来时想要出去散步,他走出去后乌鸦士兵并不在云宫外。 长桥对面那一群魔族士兵也都不见了踪影。段月听到附近飞过的士兵谈话就得知了战乱的所有缘由来,在这场战乱中木灵界已被怨雪攻下,在天界桃嘉突然出现伤了段墨城,怨雪身负重伤,鬼澈空被珊奕冰打伤后不知所踪,段墨城被断了一只翅膀要至少修养一千万年后才能飞,概括下来这场战乱无论是魔族还是天界都是损失惨重! 比起来天界更惨了一些木灵界没了,木灵界?那她呢?她在哪?段月心中很是震惊,眼睛瞪得很大。 本来这场战乱就和他没有关系,赢了功劳不是他的,输了也与他无关。所以他自然是事不关己的漫长的睡了一觉,醒了就知道了这场你死我活的战乱结果,这样看来也很是划算。 段月的语气是忍不住的嘲讽,他眼睛轻佻的看着幽冥宫的方向却是冰冷异常,“大哥,你还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呢?”他的嘲讽不是以前开着玩笑那种玩世不恭的嘲讽,是以冷淡无波的态度,就像一把带着冰花的刀直击心口的位置。 现在的段月看起来更加的冷酷无情,因为亲情他已经不在乎了。 如果有人为了得到一个至高无上的王位废了你承受巨大痛苦才换回来的修为,因为没了修为间接丢失了最爱的人,让她颠沛流离,不知生死!哪怕那个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也会变成这样,如此大过自然势同水火不论亲情! 他的眼是千年寒冷的凛冽,那样的淡紫色在眼眶里像是冰看起来魅惑极了。他之前去练冰心术那时是面容的严寒,现在是从骨子里的冰冷,接二连三的种种背叛将他塑造成了一块千年寒冰,如果一靠近就会被冰冷入骨。 回了云宫过了许久段月听到声音就知道乌鸦士兵回来了,“来人。” 乌鸦士兵推门进来,“参见月魔王。” 段月的眼睛没有看他而是问他,“可有找到王妃的下落。”他的眼还是那么冰冷,话中没有一点的温度,但是他想要知道她到底在不在。 乌鸦士兵赶紧回答,“这些天趁乱也去木灵界寻了,不光寻了木灵界整个三界都没有任何下落。” 段月听到后依然沉着一张脸,“那就去凡界找。”感觉因为他身体散发出来的寒冷段月的嘴里说话的时候带着寒气。 乌鸦士兵觉得段月越来越冷了,就像马上要变成冰山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离得越来越远,脚下意识的往一边挪,想要离这座冰山远一些。 “是!” 段月看到他刚要走问了一句,“刹望之在哪?”因为他知道鬼澈空去攻水界了,凭着他父王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先拿住刹望之这个“罪人”,若是鬼澈空归来没拿下水界,先拿下刹望之将其关在魔族,到时候再用刹望之要挟鬼澈空,这可真是一石二鸟之计,段月知道段离崖的工于心计所以并不意外。 乌鸦士兵吓的直冒冷汗腿都一哆嗦,他下意识说出了口,“月魔王怎么知道刹望之被抓回来了?”说完了就后悔了,他刚才说出口的话这不是明摆着将刹望之被抓住的消息隐瞒段月吗?乌鸦士兵更冷了,直冒着汗。可是奇怪的是他怎么不问战乱的情况,这一点乌鸦士兵很是纳闷。 段月一听此话一点也不生气,“看来本王说对了,你今夜里把刹望之带过来,叙旧。”他特意别有深意的停顿了一下,他的语气就像再说要他去杀了刹望之那般冰冷。 乌鸦士兵一个激灵,“是!臣告退!”他想不明白段月这是怎么了,居然要同刹望之叙旧。 乌鸦士兵出了门才感觉到没有那么冷了,他迅速离开云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冻得他感觉浑身的羽毛像是被扒光了一样。 段月眯着眼看门的方向诡异一笑,那笑容如同暗夜里的冰霜,冷到了骨子里,连门都冷染结上冰霜。 段月的长长的睫毛因为光线问题遮住了他眼里的光彩,让他的眼看起来如同夜一样鬼魅。 可以看到段月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萝儿,别着急我会找到你,带你回来。他说话的气息轻飘飘的形成了冰霜挂在门上,”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手腕上的白绳,在黑暗里白色有一些别样的色彩,那是她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云宫白色的门上的花纹连篇,段月静静的望着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她。 弥补等待的无望。 章节目录 第366章 离开 天界一片肃静,其余的神仙都去处理天界的丧事了,此为天界大丧!安顿之后天界要所有天界水界生灵换上素色长袍祭奠亡灵!原本木灵界也会祭奠,现在木灵界却被魔族霸着,不能同他们一样行大丧了。 这一次天界损失太多其中死者不计其数,统计出来的四千三百五十万天兵天将还是一部分,除了那些多的数不清的天兵天将还有书若往,丹雪乐,雷华,露霜雾三大仙子全部因为此次战乱殉身而亡。而山神已经听从珊奕冰安排下去找五色石了,战乱已平天一定要补上,否则若是魔族趁机再来会更加后患无穷!所以绝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桃嘉扯下红绫她的手不断的颤抖,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不停的挖着眼眶里那双她塞的生疼的兔子眼睛,因为眼睛是圆形的又太过光滑一下并不能挖一下直接成功。她挖的时候力道不能太轻要不然根本挖不下来,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个神仙可以用法术并不用那么遭罪,她癫狂着浑身颤抖着不停的挖着,就是在不停的挖一个无底洞,她的手上都是血,眼球已经破碎了开裂成狰狞恐怖,眼眶里都是血红色的不停的流着血像是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疼的她咬着牙用力的挖着,她挖出来后把那双眼睛放在手心里,她的眼立刻合上的死死的,她闭着眼流出来的血迹如同血泪一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失魂落魄的女鬼,虽然那么一副模样却也是极美的。 那一双已经称不上是眼睛的破碎成渣的一团晶体,桃嘉的手放下来眼珠一滑就落到了地上,到了地上翻转了几下被泥土染的更加是不堪入目,她捂着心口,心就像快要跳出来一样剧烈的跳动,“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要成王而已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啊!”桃嘉嚎叫着想要放纵哭泣,却一滴泪也落不下,她的两眼处有两道血迹,如今一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就像两道血泪流淌。 山神去看日肖的时候,日肖重度昏迷浑身的伤将他伤的不成样子,微弱的呼吸看起来奄奄一息。他霸气的容颜上都是鲜血,他一身的血已经干了,遍体鳞伤的伤口深的见骨,白骨在红色中那么刺痛。那些血足足将他的衣服浸染成红色,他的一身白衣就像一朵木棉花兀自开放,已经看不到任何一点红色,红衣泣血! 珊奕冰让官界去给日肖看伤,他补好了云朵也过来看日肖来了,他看到日肖凌乱的像是快要成了朱砂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揪心,语气染着疲惫问,“神尊伤的如何?” 官界一听声音看到是是珊奕冰毕恭毕敬行礼的回答,“回大王,不知道神尊什么时候可以醒。” 珊奕冰听到日肖还可以有机会醒,心里放宽了不少。如果最后的上古神在此次都保不住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对天神王交代,怎么对他的女王交代,这么听官界说日肖能够醒来。 珊奕冰放心了,说:“能醒就好,官界你以后负责照顾神尊,神尊若是醒来立刻告诉本王。” 官界说:“是!” 陈森吃饭的时候暮生萝没来,他坐在那看着对面的空荡,她不来抢饭,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情绪,她到底怎么了,这两天窝在屋子里不出来基本避免与他交谈,好像是在躲他,可是有什么好逃避的。 暮生萝知道那天中午与他坦白过后,陈森一定很生气。所以她才躲着他的,还有他那天说我会让你忘记他的,她一直不明白什么意思,怎么忘记,一个人在她的生命的一开始就鲜活了,那要怎么忘记。她在门口欠了一条缝看着,看到陈森吃完了回了房间她才出去轻手轻脚的去吃饭了,早餐是面包片火腿肠煎鸡蛋还有牛奶。她迅速拿着早餐回了房间,避免与他接触到时候碰到多尴尬。 陈森在门缝中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不免波动起,她到底在怕什么?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暮生萝回了房间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些食物慢慢的吃着,她心里想也不知道这样下去还能撑多久,虽然她每次都拿一点,但是她也知道陈森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啊!”她说完依然嚼着面包片。 陈森坐在那想她总这样可不行,她总是这么不说话要怎么忘记那个段月,一想到这个名字他整颗心都被提起来了,如果再缀上段月是她思恋的人他的心可能都化作灰霁了,一片一零星的灰霁散落了一地。 陈森突然觉得浑身没劲又很冰冷很是疲惫,难道又要那样了吗?因为她不同他说话并没照顾他,他昨天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然后就没有知觉了,醒来就是一身的汗手里还拿着书。书都被他弄潮了,现在包括昨天就和她之前陪伴她那两次都是一样的症状。 陈森感觉越来越迷离又昏了过去,头倒在了桌子上,有些声响。 风焉醒来之后桃嘉不见了,他站在那身上的伤还是那么痛,但是却万分之一不及她的离开,五脏六腑痛贯心膂。 风焉神色悲痛欲绝的环顾着,“你去哪了?没有我你怎么办,你都看不见你为什么要走!”他的心一瞬间就衰老下去,头上多了几缕白发,衬着他更加衰老,他那张风流的脸多了白发长了哀愁不像他,以前他不会这般惆怅不会这般为了一个女人生死不计,都是她们为了他,但是现在他会了。 风焉站在那的表情颓废极了,风有些大将他满是血污的衣摆吹的高高的,他开始后悔,那时要不是他想要去悬崖上去,也不至于因为伤势没发挥好从悬崖带着她摔下去,她现在不见了,难道是被人抓走了?风焉越想越后怕,不行!他要去找她! 一旁隐了身的桃嘉因为耳朵听不见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她朝着背着风焉的方向手里拿着玄木杖作为拐杖一点点探着离开了,脸上两道血泪在脖颈上慢慢相连。 章节目录 第367章 血梦 “啊!” 段墨城醒来之后第一感觉就是肩膀的沉重如同千蚁啃噬,伤口不停的叫嚣并且时时刻刻提醒他,也将这样难以忍受的痛苦全部馈赠给他,只不过痛的不是翅膀上的伤口,因为重行已经用卉石处理过了,用了法术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但是叫嚣着痛苦的是他的心! 他为之放弃一切背弃亲情付出和牺牲的,居然让他落到了这样不堪的下场,他如今成了一个没了翅膀的魔王,这一切多么的可笑。 一旁的段月看到了段墨城眼里的不甘与痛苦,心里有些得意他用冰冷的声音说:“大哥,你醒了。”段月一身黑衣如墨如画却又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坐在黑色玉椅上,他望着段墨城眼睛,目光里止不住的寒冷,但是却装作一丝关怀的味道。 段墨城沉浸在悲痛中听到了声音,他的头一偏看到了旁边那冰冷极了的段月,“你,怎么来了?”因为背部受伤了他怕再伤到,也不太方便转头说话都要缓着一些。 段月冰冷的望着段墨城说:“听说大哥受伤了过来看看,上一次我没了修为大哥不是也来陪着我吗?我忘了,那时候大哥经常陪着我,我也经常受伤。” 段月看到段墨城刚才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恐慌,为了让他镇定一些特意加了一句,我忘了,大哥经常陪着我。免得他多心。但是说出来语气还是那么冰冷,他不想这么冰冷,因为会被发现他的不停的变化会打草惊蛇,但是他却只能任由自己这么冰冷,他所到的地方一片的冰冷入骨。 段墨城未免段月多心自行的转移了话题,“你身上怎么这么冷?”他真的感觉快要变成了冰块。 段月平静无波澜的说:“因为我的冰心术还在,但是我却用不了所以只会日复一日的冰冷。”段月的话冷的如同寒风侵肌,让段墨城打了一个哆嗦忍不住缩了缩。 段月对他说:“大哥,你先好好休息,改日再来看你。” “嗯。” 段月离开后心里都恨极了,翅膀断了算什么不是一千万年后还可以长好吗,但是她没了却足以让他彻底被打垮,她是他的一切啊!所以只要能伤害她的,不管是谁都不可原谅! 段墨城看到段月离开后心里总有一些不对劲,段月就像换了一个人,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没了修为性情大变说起来都是自己的亏欠,段墨城的眼里更加多了一分愧疚。 暮生萝坐在床上,眼睛愣愣的望着天空她所能看到的,窗外只有白云蓝天看不到所谓木灵界殿宇的一丝一毫。 她想过了很多次,她就算真的离开这里了,就能去木灵界吗?虽说她是神仙但是却真是个连法术都不会用甚至都不会飞的神仙,如此笨拙实在是难当神仙这两个字。 她又想陈森倒是会飞,要不要找他帮忙?她想要回到木灵界但是不管她怎么取闹都不放她走,每一次她一提要从这里出去他们就是不欢而散,她如今都不想同他说话了。 可是在凡间这段时间她已经够坐以待毙了她什么都没做,再这么等下去会不会木灵界已经没了,暮生萝又想到了那个铺天盖地都是血的梦,一想到这个梦她就浑身战栗心惊胆战,不行她要和他提一下!不能再坐以待毙了!那个梦压迫着她的神经,让她再也不敢继续等待下去。 她去书房看到陈森一声不响趴在桌子上,那姿势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她想难道是睡了?她走近一些定睛一看陈森居然冒了满身的汗,她愣了一下表情很是震惊,用手摸了一下陈森的脸庞,汗水淋湿了她细滑的掌心,果然还是冰冷刺骨,甚至更冷了。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她看到这样的陈森很是头疼,因为之前他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晕倒,为了救醒他她可没少忙活。 “陈森。”她皱着眉头的喊了一句手也推着他的肩膀,陈森精致的鼻尖上都是汗珠,还有睫毛上都是汗水被她轻轻摇着扑簌簌的掉落下来,像是一场雨。她看到陈森还是没什么反应就去洗漱间拿一个毛巾给他仔细的擦汗,这一次陈森没有一直叫着冷,就只是安静的晕了过去。暮生萝心想他一定很冷,就去开了热风的空调,再去卧室拿了被子去衣柜衣服给他盖上。她用能够取温的把陈森盖的严严实实的,这才算罢休。看到他这样她有些心软了,还是别说要离开了,可是她不走木灵界怎么办呢?她这次离开魔族不就是为了木灵界的平安吗?可是她要怎么离开呢?他不会同意的,就这样陷入两难中。 她不禁想到了段月对她承诺的那句话,小萝儿等我平复三界,复兴魔族,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如今段月没了修为应该不能平复了,但是也说不准哪天恢复了,还有那个梦为什么那么真实,梦中的段月手拿黑色如墨的越痕剑,剑上可以看到刀刃上殷红的血,而段月身后鲜血白骨无数,她一想到这个梦就心慌,擦着汗的手也在颤抖着,心里一阵慌乱,就像陈森不停掉落的汗珠如雨坠落。 一身黑衣还带着干了的血,胳膊上身上血肉翻飞的鬼澈空降临在漆黑的魔族门旁,如同鬼煞一般的吼着,“开门!”他的脸上更是一片鲜血。 这样狼狈的鬼澈空突如其来给守门的魔族士兵吓坏了,立刻给他打开了门。 开了门后鬼澈空进去一下就没了踪影,守门的士兵止不住的议论着。 “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刹望之?” “一定是她,将军这一辈子都栽在这个刹望之手里了。” “看将军那一身的伤,都成那样了还来找她,可真够深情的。” “命好呗!” 鬼澈空一身血渍的进去了魔族后立刻去了幽冥宫,幽冥宫的黑暗像是要将他侵吞,他进入幽冥宫看到段离崖站在王座的一边与怨雪正在说着什么。听到了声音段离崖和怨雪都看向正在过来的鬼澈空。 章节目录 第368章 明查 鬼澈空走到中间立刻对着段离崖跪了下来,“臣鬼澈空,参见崖魔王陛下!”他现在一点都没有任何怒气,只是一个臣者。 段离崖看着他,不用问都知道他为了什么,再看他那一身如同破碎的伤痕,真是个痴情的人只可惜痴情没有什么好结果,因为他们有了牵挂,反而成了弱点。段离崖打量了鬼澈空一番才不紧不慢的让他平身。 鬼澈空平身第一句话直接直入,“崖魔王陛下,请问刹望之如今是否身在魔族?” 段离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看着一旁的怨雪说:“你先下去。” “臣告退!” 怨雪离开后门关上了,段离崖说:“你既然知道了她在这里,就应该知道你既然没能拿下水界就再也不能为那个罪人洗脱罪名了,那魔族拿她执行死刑回来也是应该的,毕竟她还是身为魔族的戴罪之身!” 鬼澈空听出段离崖的意思是刹望之就在魔族里甚至还要杀了刹望之,他跪下来立刻平静的解释说:“魔王陛下,您一定觉得那一刻是眼见为实,但是不论如何刹望之她一定不是罪人。” 段离崖眼神暴怒,一提到这个他就来气,火气一下子升高了起来。本来王位是段月的,那现在的三界已经收入囊中了,却偏偏在封王之后没了段月修为,才没能彻底平复这一切,如今段墨城身负重伤,魔族也是损失惨重。 段离崖暴怒的看着鬼澈空眼神的深紫色俞来俞深,“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算她不是!那你从册桓街死刑场劫人这一点怎么算!” 鬼澈空眉头紧锁,“魔王陛下,罪人是我,但是刹望之无论如何都是无辜的,还请魔王陛下明查。” 一个别样的声音,带着千年的严寒。“我证明刹望之是无辜的!”说话的是段月,他一身黑衣如墨,走过来衣摆扬起来就像黑色的翅膀一样,衬托他如同一棵大树玉树临风。 段离崖听闻声音一望就看到了大步流星过来的段月,“月儿你?” 段月停了下来立刻跪下,“参见父王!” 紧接着说:“刹望之从小同我青梅竹马,此遭我修为尽失必定是被人陷害,况且刹望之救了我后还怎么可能随身携带谷露花花瓣,当时只是觉得眼见为实定了罪名,其实不可能是她。” 段月这一番话淡淡的语气,就像在陈述一件事情一样,看不出那种为了辩解的感觉,没有丝毫急切,他看了一眼鬼澈空眼神还是那么的冰冷。 鬼澈空想不到段月居然肯来为她说话,愣在那看着段月直了。 段离崖听后说:“说的很在理,但是刹望之亲口承认这一切是她做的。” 鬼澈空赶紧开口,“那是因为当时的月魔王毁了婚约,刹望之一心求死,魔王陛下放心如今臣既然回了魔族定然找出凶手,还刹望之清白,还月魔王一个真相!” 段月看着他,心想真是一个痴情的人。 段离崖听了段月那一番言论没了那么大的怒火,当时的一切仔细想来果然是漏洞百出,让人没有去想的一点就在刹望之居然是没有任何反抗亲口承认,如今段月都如此说了,况且他也想要知道隐藏在这后面的真相,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就容你去查。” 鬼澈空赶紧奉命,“谢魔王陛下!”心里有了一丝安稳。 鬼澈空心想等我查明一切后,我就可以见你了。他的嘴角上扬出一片的绚烂。 陈森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已经慢慢凝结成了冰,在他精致的五官上如宝石装点,美不胜收。 “怎么回事?”暮生萝看到那些停留在他额头上那些冰冷的冰吓到了。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中毒了?她的眼眸忍不住焦急起来。手忍不住下意识放在了嘴上,没有咸的味道,像是水。 她看着陈森昏在那周身越来越冰冷了,比之前的情况还要严重,“会不会变成一块冰?”她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了,眉眼更是一片的愁云惨淡。 “陈森!陈森!你醒醒陈森!” 暮生萝一边喊一边用手摇晃着他,可是陈森就是不醒,身体也越来越冷,额头的汗水不断的成为冰晶。 暮生萝实在是没了办法,只好用上一次一样的办法,她掀开被子坐到和他一个椅子上用胳膊抱着他,她抱着他的时候顿时凉意袭来,被因为角度自己盖上了。她用体温想要温暖他,想要让他可以因为有了温暖醒过来,但是陈森还是那么冷,而且越来越冷了,连她也感觉到了凉意侵骨,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抱着陈森,想要让他能够醒过来,那种冷快要连着她一起凝结成冰,她的意识越来越昏昏沉沉。 段月的寒冷已经没有那么冷了,浴火珠在他身上的光芒已经恢复了,虽然他没了修为但是这浴火珠已经是他的了,在他的脖子上带着因为用本身换来的浴火珠也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乌鸦士兵站在门外,“月魔王,刹望之带来了!” 段月说:“进来。”声音冷的冰冷极了。 刹望之身上一件黄色的裙子已经有了脏的色彩不再那么明黄,她跪下低头说:“参见月魔王。” 段月说:“平身!” 刹望之站了起来,一双大眼睛通红通红的,应该是刚哭过看起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却还是那么明丽的人啊! 段月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刹望之声音很小像一个蚊子嗓子都是哑的,其实是哭哑的,她抬头诧异的问段月,“哪天?” 段月看着她冷冰冰的说:“你被带走的那天。” 刹望之顿时心惊极了,她的心跳的特别的快,她愣在那甚至不敢说话,她怕他生气,她怕他危险。他怎么要问这个,我该怎么说呢? 情急之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问段月,“鬼澈空在哪?” 章节目录 第369章 悔不当初 刹望之来的时候不停的问乌鸦士兵鬼澈空在哪,可是乌鸦士兵虽然是一只真正的乌鸦嘴却是特别严的,一声也不吭。 面对着段月她一直想要问的终于问了出来,她是实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问了出来,她现在望着段月格外的慌乱,呼吸都不稳定了,眼神飘忽不定。 段月听后神色不悦,他问她话呢?她居然问鬼澈空,这样所问非所答实在让段月生气。 段月说:“你先告诉本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刹望之顿时愣在那眼里是一丝慌乱。 段月刚好捕捉到了这一丝的慌乱,他的眼睛里瞪着刹望之的力道又凶狠了几分。 她知道她那天说错了,她说了不该说的,因为她被带回魔族之后都知道了,暮生萝下落不明,紧接着魔族攻三界,这场战乱没有原因魔族单方面挑起来的。 段月看着她一声不发的样子愣在那什么也不说的样子,一瞬间更加来气了,眼眸里的怒火就要蓄势待发。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说了出来,“月魔王昏迷的时候我只是想要她救你,就说出了她的身份,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刹望之看着段月眼神里已经没了慌乱。她既然敢说就已经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 冰冷,她的回答冰冷的如同带着冰凌的冷水,劈头盖脸的浇淋他将他的怒火熄灭也将他彻底淋湿冻结。段月听过之后他的表情有些颤抖但是他好像明白了,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抱着希望问了出口,“什么身份?”他的声音颤抖着,他的心比他自己身上的温度更加冷,这么一下就坠入到了冰窟里,再也万劫不复。 刹望之神色平静的说:“木灵界灵神!” 虽然是不怕了,但是她说的时候还是看到段月一下子就苍白的脸,还是有些觉得对不住他,毕竟是她将那些隐瞒的说了出来才导致她的离开还有如今的不知所踪,可是已经都发生了,再难以挽回,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段月苍白着脸看着刹望之,“你!怪不得,怪不得她离开了魔族,原来是你说出去的!”段月愣在那重复着,他眼圈很红,像是血痕。 段月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她当时那么一脸落寞的跌跌拌拌的离开,甚至离开的时候还因为慌乱穿错了衣服。他以为的是她担心他醒不来才会变成那么失态的样子,原来说到底居然是知道了她原来的身份才离开的,他倒是显得有些自作多情了,段月的心里苦楚不堪,侵蚀着他,让他被痛苦缠绕欲罢不能,几近疯狂! 刹望之看到段月的失落赶紧解释说:“我当时以为她是神仙能够救你才说的。” 段月悲痛着,眼里都是悲惨,“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几句话你害得她离开了,我找不到她了!”他像个孩子那么无助眼圈猩红着,悲伤溢于言表,泪水快要凝结出来。 刹望之看到段月那样心里也愧疚的很,她像一个忏悔的孩子低着头,“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想要救你,因为你那时候我还喜欢你不想你有事,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不喜欢你了,段月哥哥。”她的眼睛因为哭过很红,但是还是可以看到里面的真诚。 段月愣了一下,原来她不喜欢他了,真好,再也不用背负着她对自己的喜欢感到不知所措了,可是她也是欺骗过他的人!刹望之同鬼澈空同段墨城都是不可原谅的人!对,不可原谅!再也不可原谅!段月的眼里恨意横生让他更加冷峻不止,眼眸更加猩红如血! 段月心中的怒火燃烧起来他发着火对刹望之说:“本王说了别叫本王这个称呼!” 刹望之心里很不好受但还是回答说:“是!” 段月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如此,她怪不得那时离开了,原来竟然是这样吗?他心里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对她说那句话,如今一切苦果自酿悔不当初。他眼里的痛楚如同洪水溢露出来,不惊彷徨! 他想着,其实你只要对我说不要平复木灵界我就一定不会动木灵界,可是她没问就那么离开了,就这么不相信他吗?段月的眼角落下晶莹如雪的泪,在他的眼下凝结成了一滴冰。 刹望之看到失态哭泣的段月愣在那了,她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去问段月了,他这般的失魂落魄叫她怎么忍心? 她只能转身离开,离开的时候看着蓝宫的方向,那里的澜湾花几时已经展露出了蓝色的花瓣,逶迤唯美。 风焉不停的失魂落魄的寻找桃嘉,他的头发凌乱着也眼睛浑浊着还带着鲜红的血丝。她不顾一切脚步没停来的找着她,可是找了这么久但是却没有看到任何属于她的气息。他甚至没有用法术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上那些脏乱的血,就不停的寻找着他想要找到她,他每一路过风景都是一种遗憾,因为没有她,他找不到她,他找不到她整个人变的更加失魂落魄,思想都凌乱了,“啊!你到底在哪啊!” 桃嘉消失后就跟着彼岸刀里的火颜的灵力带着回了火界,她躲在火界疗伤着无人知道她的下落这里没有人会来,火界的温度很高,夺目的大红色惊裂在地面如同死亡的眼。她如今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只能在一片熔火里重塑真身。连着那一身的红衣和火焰她躺在里面看起来那么安静,她侧着身子躺在那眼下的血痕还是那么明显,一身的血衣破碎的狼狈不堪,仿佛在与熔火融为一体,她也变成了火焰。 桃嘉的躺在那一片因为火疗养着她,她的眉头紧锁,因为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在找她,但是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这一幅模样,那是狼狈不堪的模样,她自己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知道那一定很是狼狈,她把自己更加抱紧了,仿佛会被外面的一切伤害一样,她想不到有生之年她也会这般的脆弱。 章节目录 第370章 祭奠亡灵 天界静的就像被笼罩了起来,云朵已经洁白如新。那一片白色的哀思从里面传了出来。祭奠亡灵全数身着素色,那样的带着简洁的素色,神仙们都站在那,女仙子头戴素花,男仙衣袍上戴着素花,这样的祭奠才会让离开的亡灵得到慰藉,那些亡灵他们有的会转世有的不会就这么了然于世,这一片素色中悲哀极大。 因为祭台就在白顾卿的附近,结界中的白顾卿可以听到那声音,他睁着那双在黑暗里有着光亮的如墨色蕴染的眼睛,现在的白顾卿就像一个新生儿一样,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谁,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听到附近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哀思传起,所有的神仙一个接一个走过来,对着台上那些牌位,拿下衣袍上的素花,轻轻放在那一片的牌位下的一片云上,第一个上前的就是珊奕冰,他的打扮与其他神仙不同,多了一条通体纯白的白玉的腰带,用此彰显水界之王的尊贵身份。 紧接着山神,月老,他们两个上古仙头上倌着白玉,雨沐梦,官界,药乐因为她们比别的神仙身份大一些,所以她们头上的花是白玉的。由身份开始神仙们一个接一个的,心情无比沉重的放下手里小小的白花,祭奠过后那一片的云上放满了白色的小花,那么脆弱啊! 暮生萝再次醒过来是因为冻醒的,她一觉醒来看到近在眼前的陈森并没有醒,陈森依旧闭着眼睛,眼睛的形状上扬着好看极了,像极了沾着露水的桃花瓣,带着白粉的色彩。 “陈森,陈森!”暮生萝觉得陈森真的是出事了,不禁慌乱了起来,以前这种情况的时候他过了一些时间可是会醒的,但是现在呢?已经过了一下午了它都没醒。她也不想往坏处想,但是不管她怎么喊,喊出多大声音陈森都不醒,她担忧极了,表情愣在那一副的不知所措。 “陈森你要是不醒我就走了。”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往出走还回过头看他,她想要用这个威胁他,看看他能不能醒来。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森,陈森还是无动于衷,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真走了,陈森你倒是快点醒来啊!” 她走的时候此刻特别怀念陈森一下子站起来伸手一把拦住她那也不让她去的模样,而不是这么一副躺在这不知死活的样子,让她很茫然又很担心。 她对着陈森说:“陈森你别这样,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又出不去,我们会死在这里一起发霉的。”她皱着眉头很是叹了一口气。 一想到那个画面暮生萝都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太过可怕了,所以她不敢去想,只能用手不停用力的拍着脑袋,想要自己不那么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镇定过后因为拍脑袋头发也乱了一些,她觉得这个办法可能可观一些立刻实施下来,“陈森你要是再不起来拉住我,我就真的走了。”说完她就迅速的走到了书房门口。 当她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本来安静无声的陈森突然诧异的喊了一句,“你是谁啊?” 暮生萝一听他再问她是谁,“我是暮生萝啊!”她立刻停下来脚步走回来看着陈森,看到陈森躺在那什么都没说,这让她很是诧异。 陈森又沉浮在那一片的声音中,那声音让他本末倒置已经分不清了什么,在一片的朦胧中有个声音低泣着,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是……对不起,对不起…… 暮生萝看到陈森还是没有醒,依然是冰块一般的寒冷。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难道幻听了?她摸了摸耳朵紧接着一脸的茫然。 看到陈森皱着眉头又舒展开,她以为他可能会醒,就赶紧停止了思考幻听的问题,拼命用力的摇晃着他,“陈森,你醒醒!” 沉浮中的陈森的思想还是那般困扰着,因为沉浸在其中更加出不来,他想要知道那是谁那么的撕心裂肺,又是谁为什么要哭喊着说对不起,这一切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是谁?为什么他不记得呢?他的眉头紧锁郁气也紧锁。 暮生萝看到不管她怎么摇陈森都不醒,也是无奈极了,索性放了手给他擦了脸上的汗水,看到他书架上的书拿了一本彩色的书坐在桌子上看。 其实那本彩色的童话故事书根本就不是放在那的,陈森是个很规律的人,书架上的书一向被他整理的分类有序,她手里这本安徒生童话是从上边的架子上一排书中掉落到的地上,那是陈森小时候看的,他离家出走的时候误把这本书装了出来就只能放在外国名着的那一范围里。 几天前,暮生萝路过的时候看到了就把那本书放到了那一排文艺小说的中间,因为童话书色彩斑斓让他一眼就能注意到,她拿了出来翻看着,反正他也不醒,索性就在一边陪着他看看书。 怨雪在怨林给自己疗伤,他那一身被打的的骨错虽然早就疗伤好了,但是却有一些后遗症。他身上被黑色的烟雾包裹着,飘飘渺渺他就如同一个看不见身影的可怕物体在紫木林中一片诡异,让整个怨林都弥漫着那种颜色,还可以听到那种骨骼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恐怖片一样。 段月想要查清这一切,因为上一次听到了刹望之说暮生萝离开的原因把追查谷露花的那件事忘问了,于是他又叫乌鸦士兵传了刹望之过来,他问刹望之,“你在去云宫被抓的时候碰到谁了?” 刹望之她也想到了鬼澈空问她的时候她回答的,当时鬼澈空说怀疑段墨城。 刹望之对段月说:“当今魔王陛下。也是他告诉我月魔王您伤的很重,我才冒着一切被责罚的危险去云宫看你的。” 段月知道了原因过后,更加确定了,而且刹望之说的这番话她就可以是一个证人,段月看着刹望之还是那么冰冷,“你下去吧!” 章节目录 第371章 救他 刹望之想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月魔王能否告诉我鬼澈空在哪?” 她还是很想他,因为更加想了她昨天回去后就坐在那魔牢里冰冷又脏兮兮的地上哭了一个晚上,如今眼睛更红了。 刹望之很想鬼澈空,很想很想。她原来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的爱他,原来他在她的心中已经和段月的位置一样高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醒来就在魔族了,鬼澈空也不见了,不管她怎么打听鬼澈空的下落,那些士兵都不告诉她,反而他们还用那样轻蔑的眼神看着她。她在魔牢里纵声哭喊,因为一直在喊鬼澈空,她哭的嗓子都哑了嘴唇都干裂了。可是还是没有他的下落,也没人告诉她一句。 那些士兵轻蔑的眼神她可以都不在乎,毕竟她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一个罪人,甚至因为她和鬼澈空一起离开魔族,她一个罪人带走了他们这些士兵引以为豪的将军大人!在他们眼里这就是罪无可恕! 所以这样的讨厌很是理所应当,她又能奢求什么呢?可是鬼澈空呢?他到底在哪里?她就是想要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她很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魔族攻三界之后鬼澈空为什么不见了?她又是为什么会被关在魔族这里,他会不会发疯了一样的找她,一想到这她很着急,她想要看到他,告诉他她就在这里不用担心她。 段月看到刹望之那一副狼狈的样子,还有通红的眼睛喉咙里沙哑的声音从刹望之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整个嗓子都是沙哑的难听的像一个乌鸦,他为了知道真相都一直忍着刹望之那难听的声音。 段月看着刹望之说:“蓝宫。”反正告诉她也没有什么不行的。 刹望之顿时就像溺了水的人抓住了一叶孤舟顿时就心生希望,她一瞬间好想哭但是还是忍住了,她看着段月行了礼,“刹望之告退。” 刹望之从云宫出来的时候特意的看了一眼蓝宫的方向,当她看到了蓝宫那处迎着风站着一个男子,他蓝色的衣摆高扬着,她的眼睛停留在蓝宫的方向的那一边,她的眼眸一紧那个人是竟然是她朝思暮想哭到了嗓子哑的鬼澈空,一下子幸福来的太过突然。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方向可惜鬼澈空并没有看到她,鬼澈空看着那灰暗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因为距离他眼里有看不清的情绪。 鬼澈空身上的伤难以痊愈,那些伤口是法术难以恢复的。珊奕冰那打过来的术法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将他伤的皮开肉绽都是轻的,他已经不奢求什么了,还能还活着,等以后查明了真相还能够见到她,他就已经满足了。 刹望之看着鬼澈空她多么想要告诉鬼澈空她就在这里,她刚惊喜的开口声音刚发出一个声音却比身边真正的乌鸦还要难听。 一旁的乌鸦士兵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他怀疑段月是怎么和她沟通的。 刹望之愣了她咳嗽了一下想要缓解嗓子的沙哑,因为这一幅嗓子她不敢喊他,可是她的嘴保持着澈的口型看着他,她想要饱含感情喊他澈空哥哥可是她因为嗓子哑了又不想让他听到,只能静音的说了一句,澈空哥哥,我在这里。 她这样也是实在是不想让他担心。她看到鬼澈空脸上胳膊上的伤口一道道大大小小的遍布身上,她的心也跟着一样的痛。 “走吧!他早就知道了你在这里了。”乌鸦士兵的声音在刹望之耳边传来,刹望之恋恋不舍的转过头,心想果然乌鸦的声音都比她的声音好听,咦,他说话了,他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呢? 刹望之咬着嘴唇,眼里流下来泪水,既然他都知道了那她就不说话了,她也就不担心了。可是她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狼狈的她,刹望之是舍不得又实在不想开口,不想让他看到。 澈空哥哥你一定不知道在你想着我的时候,我也在一边看着你想着你。她一转头上了长桥,看到了那碧绿的暗雨树,很熟悉的暗雨树。 暮生萝坐在桌子上因为陈森把所有的房间都变成了冰冷的,虽然是夏天可她只能盖着棉被,她看着童话故事的时候突然感到饿了,这让她很是苦恼,可是陈森没醒她怎么吃饭啊!她又不会做。她的心里忍不住祈祷着陈森,你醒醒吧,我饿了,求你了,醒醒吧! 可是陈森还是躺在那很安静,可以看到他身上的汗水已经将他整个脸庞都浸湿了。 暮生萝突然想到了她刚才看的童话故事,昏迷的白雪公主被王子吻醒了,她心想要是吻一下陈森,他会不会醒来。可是他又没吃毒苹果,但是万一他吃了别的带毒的东西呢?她心里想一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会总是无缘无故的晕过去,照这样来说应该是中毒了。 暮生萝现在的心里很是紧张,但是为了能够真正的吃到饭她就姑且一试吧! 陈森的唇上扬着,就像不易察觉的微笑一样,梦幻迷人。他的嘴唇上沾满了水珠看起来格外的娇艳欲滴,那样的颜色在她面前一放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因为暮生萝要不断的靠近,她低着头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反而陈森散发出来的冰冷没有为她降温,越靠近越是让她觉得越来越热了,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热不是应该凉快的吗? 越靠越近她的心也就跳的越来越快,她都怕心一下子跳出来了怎么办?因为陈森放大的唇就在眼前太过诱人,她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深深呼吸了一下暮生萝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啄了一下,这哪里是亲吻也就是碰了一下就立刻离开了。 沉浮中的陈森感受到了冰凉的嘴唇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可是那缠绕不绝的声音还是那么可怕的环绕着他,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这些的声音把他困在这里,正在陈森紧锁眉心的时候,陈森突然感觉到了一片柔软。 章节目录 第372章 荒凉 暮生萝刚才啄了一下看到陈森并没有醒,很是疑虑。“怎么不醒?”人家童话里的公主都醒了啊!难道是吻的不够吗?她无奈只好附身又吻了一下,有了第一次她也不怕什么了,但是还是很紧张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这一次她吻的时间很长,她把唇瓣贴在他的唇上,让他能够醒过来,她不断祈祷着他能够醒过来,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好。 陈森在一片模糊中感受到了这一片的柔软,他忍不住去吻哪怕在昏迷中也是那般吻着,他也听到了那强烈的心跳。暮生萝感觉到了陈森的唇瓣动了他在吻她,她心想难道他醒了?她刚想要离开陈森已经将她牢牢吻住了,陈森醒了。 她感受到了口腔里面的相融,唔,她想要挣脱开瞪着眼睛看着陈森,陈森没有睁开眼睛。她想要推他却被他一把拉过来整个身子紧贴在肩膀上,陈森吻着那种甘甜,他的嘴里充满了她的气息。他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已经把他取暖了,陈森还是闭着眼睛他觉得就像在吃奶糖一般甜蜜。 暮生萝挣脱了半天终于挣脱开了,其实是陈森故意让她挣脱的,她太笨了不会换气,他怕把她吻死,好不容易费了多大周章才找回来的,怎么能把她吻死。 暮生萝喘着气满脸红的像是玫瑰花瓣,“你,你,你忘恩负义!” 陈森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尤其一脸的无辜,“怎么了,不是你先吻我的吗?” 暮生萝解释说:“是,可是我是想要救你。” 陈森听了后也没继续逗她,“救我。那好你救了我想要什么回报呢?”他还是那么无辜极了。 暮生萝因为肚子饿,想也没想就说:“我饿了。” 陈森问她,“那你想吃什么?” 暮生萝说:“三明治,火腿肠,米饭,牛肉。”觉得应该够吃了才停止了点菜。 陈森点头,其实在她刚才说三明治的时候,他想到了他们在一起吃三明治的那一幕,可是她为什么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难道那些美好的记忆她真的都忘了吗?可是为什么?陈森的眼睛止不住的黯然,慢慢的他沉默的坐在那眼神里都是荒凉。 暮生萝看到陈森还没给她弄吃的去,而是愣在那她用手点了陈森一下,“我说完了。” 陈森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手一挥,她刚才说的那些食物就全出来了。 暮生萝看到了食物拿起来三明治就吃,她真的饿坏了。 陈森看着她的狼吞虎咽哭笑不得,但是很快他也觉得饿了,一挥手又出来一些食物坐在那和她一起吃着。 陈森看到她还是那么的狼吞虎咽,“你慢点,没人和你抢。” 暮生萝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我饿。” 陈森没说话慢慢的嚼着三明治,那是他们相遇后的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吃的东西,所以她都不记得了他总是觉得有些难过。 风焉疯狂的样子,被出去寻桃嘉和他的天兵发现了。 “星焉大人。”一个天兵发现了倒在地上一身破碎衣不蔽体的风焉,上衣破碎的可以看到健硕的胸膛,天兵上前喊他,听到了这一声响很快附近的天兵都过来了,一下围了很多的天兵天将过来。 风焉像是一个疯子一般,看着那些天兵天将有些发愣的说:“你们有没有看到大长老,她穿着红色的长袍身上受了很重的伤,有没有看到她啊!”风焉的眼睛直勾勾的,上面都是血丝狼狈的很。 一个天兵一心想将风焉带回去领功他看着风焉撒了谎,“大长老可不就在天界。” 他一个眼色递过来旁边的天兵也看在了眼里,“对啊!” 还有的天兵也开口说:“大长老在天界。” 风焉已经顾不上别的了,脑子里充斥了这一句大长老在天界上,他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去想这其中的什么,他就想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看看她。“那本大人回天界了。”话飘散在风里风焉已经离开了,甚至连一片的衣角都不见。 一个耿直的天兵说:“你怎么说大长老在天界,我们不是来找大长老的吗?”他瞪大着眼睛很是纳闷。 想要领功的不以为然的说:“你不必知道。” 旁边想要领功的士兵将消息迅速传给了珊奕冰,“大王,已经找到星焉大人了,他如今正在回天界,我告诉他桃嘉大长老回了天界。” 风焉刚回来天界后刚进入结界门,立刻就被眼前一束蓝色的光困住了,从正方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蓝色云卷长袍乍一看竟然是西装与长袍的合体。是珊奕冰立刻将他拿下了。 风焉挣扎不开,却还是没忘了桃嘉,“大王,请你告诉我桃嘉大长老在哪?” 珊奕冰看着被困在那的风焉说了实话,“她不在天界,天界已经派天兵找了好久了。” 风焉愣在那,原来是骗他的,可是为什么要骗他,难道不知道他为了找桃嘉都要翻遍了所有的山谷也要找到她。风焉忍着气说:“她不在吗?还请大王放我离开,我要找到她。” 珊奕冰看着他说:“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都照顾不好你自己又怎么可能找到她。”风焉身上的伤疤因为没有过多的处理,他们像树枝一般的纵横交错着,血迹连着枯草在他身上看起来无比狼狈。枯草是因为风焉找到时候走走停停的才沾了一身,他那一身白衣除了脏和乱再也看不出来所谓的白色,就像是一个抹布。 风焉看着自己的样子,果然那么狼狈,“那我把自己的伤治好可以去找她吗?”风焉一心都在想着桃嘉。 珊奕冰没回答,他一挥手将他控制在手上的法术的光芒上,“天界已经派人去找大长老了,星焉你也应该回星宫处理事情了。” 风焉看着珊奕冰很是不理解,他知道这是在诈他但是他也明白了说是让他回星宫其实那也就是囚禁,风焉喊,“大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373章 致命一击 珊奕冰看着风焉并没有回答,而是起了术法手上用了力气将风焉一下甩进了星宫里,星宫的门一关,珊奕冰立刻甩手设置了一个封印,那结界足能够将风焉封印起来。 珊奕冰站在天界的门口,看着那星宫眼里有些格外的狠绝,这个样子不像他,他应该是温柔善良的而不是暴戾如雷,可是他必须这样。这不是演戏演反派而是为了用他能够做到的一切护住天界的太平! 风焉被关了进去星宫,他一想到他见不到桃嘉了,他激愤万分的用手拍打着结界喊,结界发出像是池塘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散发着淡蓝色的色彩。 风焉彻底被激怒了,“大王,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大长老是有功之王啊!大长老是为了天界才会这样下落不明啊!您这样同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啊!同魔族那些背信弃义之辈有什么区别!同为了权利不择手段有什么区别啊!” 风焉站在那眼里都是愤恨难平,他怎么没早一点想到珊奕冰会这样,他怎么就成了这样。此刻因为这一系列情况风焉觉得天界一定是拿了桃嘉,要不然她怎么可能离开他,她不是说好了永远都要他的陪伴吗? 黄天厚土我都等你。那一句誓言发自他的肺腑。 可惜因为挡在他面前的结界,它散发着淡蓝色的光彩。珊奕冰听不到这番愤怒至极的肺腑之言。 珊奕冰当然知道桃嘉是有功之王。那又如何?桃嘉虽然在这一次战乱中出了功劳,可她也是女王拼死要杀了的人。也是因为当初桃嘉非要逼着水烟拜天穹,水烟为了天界不易主去拜天穹才会恢复了前尘记忆最后疯狂的不成样子了,他也为此夜不能寐心痛如灰。 这一切的悲剧理所应当都是桃嘉造成的,所以他当然知道桃嘉是不可能留下来的,她要是留下来对于天界来说永远都是一个大祸患。珊奕冰的眼里不是那样的温柔而是一种狠绝。 珊奕冰私自派的云澜,他给的云澜唯一的命令就是找到桃嘉必杀之。云澜是带着他的亲口命令下去杀桃嘉,他命令云澜杀了桃嘉过后就回天界禀告桃嘉在她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将这一切成为死局瞒天过海!桃嘉之死再也没有别的证人。 而此刻云澜现在正在大范围的搜寻着,目的就是要杀桃嘉! 别怪他这样对付一个为了天界战乱洒热血的一界之王,因为桃嘉从来就不是能真正肩负天下的人,她如果成为天界之王只会将天界带入另一个深渊,那种深陷会让天界同千万年之前再度万劫不复!珊奕冰看着星宫的方向目空一切,他想到了那一次战乱!桃嘉身上的暴怒很像火颜。 火颜与宫杀的那一次惊天动地的战乱,就因为火颜是上古之神亦是火界火王一界之主!火颜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进入天界大门结界,他一身红衣如同血,眉眼尽是妖娆阴柔极了,他刚一上来登时天界大乱动荡不堪犹如大厦将倾,火颜如此作为更是让所有的神仙措手不及,火界是神界啊!天界怎么可能会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竟然是火界同外族合力攻打天界,火颜刚来的时候天上就破了一个角,也塌了一个大窟窿,紧接着无数的妖族从窟窿上来了对天界大开杀戒。 天界当时哪里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杀戮,一下就死伤无数!白顾卿听到如此惊天骇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他英勇无比拿着浑身雪白的天鉴亲自上前杀敌! 妖族本身属于女娲的一族分支,妖族魔族鬼族同四界一向不犯彼此各自相安,但是妖族弑兄夺权的宫杀成了妖族妖王可他却是一个残酷弑杀的主,他毁了妖族一半的子民将他们的鬼魂练成勾魂剑,包括他的生父,他残忍他手段不堪暴戾如雷!这种怨恨将他豢养成为可以杀伐一切的妖王!拥有这样的能力对天界开说那就是不可避免浩劫! 但是对天界最为致命的一击是其实是火颜,从火界对付天界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被众叛亲离的那种感觉,心如刀割!悲痛欲绝!愤懑难平! 没人能想到火颜疯狂到一夜用所有火界子民祭天,他甚至用祭天逆术拿了浴火珠,实在是让天界大为震惊。 那一次西天佛祖都出动了,但是后来居然消失不见了,还有观音菩萨也是在那一次彻底下落不明,天界失了那些厉害的神仙一下子更加手足无措了,更加人心茫茫。 白顾卿同月夭,日肖,水烟,松凌安,还有魔族魔王段离崖上古之神三界之主魔族之王同火颜交缠打斗了三天,山河变色!天翻地覆!混沌不堪,蚕食成灰!一切都失去了原来的色彩,甚至因为天上的斗争不止从天上的窟窿殃及到了凡间。 大火纷飞从天界到了凡间,那汹涌的火像是恶魔的口吞噬着。凡间的凡人根本没有能力抵抗这足以摧毁整个凡间的天灾,一瞬间更是孤魂野鬼哀鸿遍野。发生了这些的事这让天界更觉得不能见死不救,水灭火,因为如此水界更是合适,水界生灵无不展现灵力去凡间救那吞天昊地之火!拼死拼活为凡间挽回生机,因为水界去拯救凡间的战乱,天界臂膀便更加削弱了一些。 凡间这才免遭灭族之祸,得以安康。 紧接着声势浩大的战乱到了所有的地方,凡间土神,还有在凡间的药神知道如此变故,他们为了天界纷纷加入到这场战斗中,火颜一人一身红衣妖冶抵过千军万马杀神无数,手握彼岸刀伤鲜血累累,眉心的浴火珠更是越来越妖冶的血红!像是眉心的一点朱砂。 宫杀更是噬性残暴勾魂剑下千万幽魂,因为灵魂中带有执念,执念让他们成了鬼族的幽灵,宫杀利用着幽灵的力量巩固修为。鬼族属于隔山观火那类的哪一边都不帮,火颜只攻天界不去攻鬼族,但是宫杀已经去攻了妖族,宫杀已经彻底疯了,他小时候没了真身仇恨从那一刻就将他彻底包围灌溉!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决心 鬼族看到情况不妙赶紧与宫杀打斗,幽灵族的墨绿色也蜂拥而来,可那勾魂刀岂是什么平常法器,那是用妖族鲜活生命炼制出来的,无数的命! 鬼族因为没有那种可以抵抗的神器却在宫杀嗜血的勾魂刀下一夕之间全数死亡,幽灵族也是如此,他们成了所有的灰飞,风一吹就烟灭。宫杀更将那些鬼魂全部吞并,法术又提高了一成对天界来说更是岌岌可危!他那一身蛇尾就扫荡了天界的千军万马着实让天界束手无策! 后来的不停打斗中天界动荡不安,神仙也更加疲惫不堪,天界破碎的就像残桓破壁,竟然碎成了无数的窟窿,不完整又血流不止,那样的红侵犯着天界的威严,雪白的大门鲜血横飞,也浸湿了天界神仙的眼,天界大难,何以言辞! 白顾卿与三界众王拼尽全力死的死伤的伤难以抵抗,连着地狱宫大火满天毁了无数转世灵魂,如来佛经再也无法普度众生!天界实在是难以对抗,便也要也用祭天的逆术杀死火颜,在天界存亡一旦攻下天界迫在眉睫的那一刻,月夭祭天成为上古神器落羽,她一身蓝白长袍头戴凤凰羽毛王冠!带着祭天法术的落羽还有她身上的力量一瞬间战无不胜,法术强大的更是深不可测足以摧毁一切!毁天灭地!摧毁时间!打破空间!可是这力量却只能用来杀火颜,除掉他以保天下安宁! 火颜嗜血成疯,嘴角都是鲜红的血,有他的也有数不清的神魔的,火颜一身红衣破碎如血!当他看到月夭死后眼神里的突然恐惧又紧接着一下子万劫不复心灰意冷!这么一个过渡他死心了。 白顾卿更是绝望恨不得同月夭同去,以证天地他们至死不渝的爱!可是月夭不允许他死,她要他坐在权利高不可攀的巅峰还天界一个千秋万代的太平盛世! 白顾卿生不如死心中悲痛万分他手拿着落羽,嵌到了骨子里,血肉连成一片,他盛气凌人气势如雷的对着火颜的心口一刀,也对眉间而去,火颜痛失最爱心甘情愿而死,因为握紧天鉴的用力后来白顾卿的掌心都有一块凹陷!比他肤色更加白的疤痕在他的手上屹立不倒,足以铭记血的战争! 鲜血撒在天界上,一大片一大片如同火界的火焰花一般的妖冶夺目!火颜从天界直直坠落下去,从此以后这场诛天灭地的战争才得以告终。 那一次的战乱,是天界有史以来最惨痛的印记,松凌安找来五色石补了天,从此地狱再也不能将马上死的神仙死而复生!因为那地狱已经没了那位地狱宫主上神,那种复活的术法从此失传与世!这等噩耗让天下罹难! 珊奕冰想到了这些更加起了一定要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保护天界的决心,若是天神王醒来那天他也将王位一并奉还!若是天神王不醒那他就一定守护好天界,不让一分一厘! 暮生萝吃完了桌子上所有的食物之后问陈森,“你怎么总是昏迷过去啊!”她一直想问来着但是实在是太饿了,总得填饱肚子再问吧! 陈森说:“不知道。” 暮生萝听后心想什么嘛!说了和没说一样,她突然想到了,“你昏迷的时候喊了一句。” 陈森顿时起了兴趣,“我喊了什么?” 暮生萝说:“我听着好像是你是谁?” 陈森心想难道在昏迷中可以喊出声音来,陈森看着她说:“我的梦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对不起,我想要知道那是谁,可是我既醒不过来也无法从那里出去。”陈森说完看着她想要分析那个声音和她声音的相似度。 暮生萝诧异极了听起来很是可怕,“为什么会这样?” 陈森看着她一本正经,“可能和你有关。”他总觉得那个就是她,可是她为什么那么歇斯底里的哭喊他啊!为什么?陈森的眼里有着浓重的色彩,他望着她静静的缄默着。 暮生萝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想到了过来他刚才说的,“和我有关?” 陈森说:“嗯。” 暮生萝实在是想不出来为什么会和她有关,她想到了陈森想的应该是那个暮生,他总以为她是她,但是她只是名字像她,难道长相都一样吗?要不然怎么会觉得她就是暮生呢?她一直都觉得陈森认错了人,可是这么一捋她心中起了疑惑,她刚想问你说的是和暮生有关吗? 陈森站起来一下就拿着桌子上的被把她给挡住了,嘴里还说着,“别动。”他刚才感觉到了他设的结界的波动。 暮生萝看着他眼里都是纳闷,“怎么了?” 陈森说:“有人。” 暮生萝很是纳闷,也没有敲门的声音啊!她忍不住问,“哪里有人。” 陈森说:“门口。” 暮生萝很是无奈,“门口有人你拿被子挡我干什么?” 陈森把被子已经盖在了她的身上,他用被子把她包裹的像一个春卷,“你的裙子太短了让人看到了不好。”其实他是怕什么神仙鬼怪过来了,她这样的打扮他不放心怕被色鬼抓走,到时候岂不是很麻烦。 暮生萝顿时语结,“你。” 陈森说:“我去开门,你别乱动。” 陈森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门镜,发现外面并没有人。他刚想开门看看突然觉得不对,不能开门这要是开了万一是那个怨雪呢? 暮生萝在书房的门缝看着,看到陈森的犹豫不决,心想他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陈森心想不放心又看了一眼门镜,还是什么都没有,陈森觉得说不定是别的小孩撞到了,就回去了。但是他转身那一刻感觉到了那种气息,不似人的气息。 怨雪在门口阴森森的打量着陈森,他感觉到了他吗?能够感受到陈森这力量确实不容小觑。 怨雪一转身黑烟消失不见了。 陈森已经知道是他来了,第二次看的时候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是他知道怨雪来了。 他心里很是担忧,他为什么要来?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害怕 暮生萝看到陈森打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她坐在桌子上问他,“怎么了你不说有人吗?” 陈森说:“人走了。”他关上书房的门心里很是担心。 暮生萝一把把被从身上拿下来,她刚才下来了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是怕陈森又要说她,看他要过来了立刻坐在桌子上盖上了被在他面前装装样子。 她从被子里面出来把被子放在一边,“我也走了。” 陈森问她,“你去哪?” 她从桌子上轻轻跳下来,无奈的指着自己,“被上都是你的汗,自然是去洗澡。”她皱皱巴巴的衣服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很是乱。 她出去后陈森站在那眼里的担忧彻底浮现,刚才怨雪又来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可是怨雪为什么要来,他不过就是一个凡人,怎么值得一个魔头三番两次的纠缠?还是说为了把她带走。 陈森一想到任何对她不利的整个人都是紧张的,他害怕,怕她再一次无缘无故的失踪,这是他无法承受的,她之前消失不见回来就忘了他甚至喜欢上了别人一想到这陈森的心就痛的要死,所以他决不允许! 在官界的照顾下日肖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身上有一些浅浅的伤口他的样子还是那么霸气。虽然闭上了眼睛,却是一点都不减他的霸气!官界在一旁看着觉得心里很乱砰砰砰的跳着。日肖长得让她很动心,剑眉星目五官霸气又充满了刚烈的气息,真的像一个灼热的太阳,将她心里的欢喜就那么照耀了出来,让她格外的心慌。 官界坐在一边给日肖疗了伤,眼里都是心疼还有担忧,“神尊,你什么时候会醒来啊!”她迫切的想要日肖醒来,看看都是她一直在照顾他,这样也许会对她有一些好感,她喜欢日肖已经喜欢好久了,一直不敢表达出来。 官界因为这一次战乱有功,珊奕冰直接恢复了她原来官界的位置,而她负责每日守在日肖身边照顾他,好让日肖早日醒来。对官界来说可以这样接触到他,已经是她的荣幸了,平常别说碰一下,就连看都看不到一眼,因为日肖基本没有事他从不出来,想要见到一面实在是难。 官界想到之前她在白顾卿身边总能看到来议事的日肖,但是大多数她都是退下去的,哪里有机会看他。她以前从来都不敢这样仔细的去看,如今离得这么近的盛世美颜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心里觉得激动不已。 她知道日肖这千百年来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子,正是因为看破红尘修为才会这般高超,她心里说不出的堵。既欢喜他没有喜欢过别人,又觉得他不会接纳自己。她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人那个人偏偏又看破红尘,可是她还是喜欢啊!那种喜欢让她无能为力更无法招架。 木灵界已经被魔族占领着,段离崖带着魔族士兵已经来到了这里,顿时一片乌烟瘴气遍布在血地上,更加邪恶了起来。 远远望去再也没有郁郁葱葱的草木,一切都变了颜色。只有已经干涸变成了褐红色的土地,凌乱倒在地上的植物,血洗大地狰狞的犹如脸上的刀疤一样,重重叠叠的布在这里,就像是一把刀。树早就没了生色,原本峰峦叠翠的树倒在地上干的没有了水分枯萎散发出难闻的味道,一切看起来都是杂乱无章一片狼藉。植物干枯在地上被走过来的魔族士兵踩在脚下。宫殿也染上了血痕,生命如同草芥,屠尽了所有曾经的美好,将所有美好挫骨扬灰一点都不剩,只剩下无尽的糜烂,无穷无尽永远糜烂! 木灵界结界被魔族攻破的那一日,场面极度混乱。魔族士兵同仙子们打斗在一起各色法术与黑色烟雾交缠缭绕。怨雪冲进来直接拿下夹如艾,一番打斗后把她困了起来,紧接着怨雪开始大肆屠杀所有木灵界生灵,因为他亲自动手实力悬殊下木灵界一下就变成了血城,这里因为杀戮弥漫流淌着鲜红粘稠的血液,将木灵界的风景变成了血腥恐怖的地狱。 不,地狱都没有这么恐怖,血雨腥风,满天满地就连天上的云都是血,一切成了血洗! “快点走!”蜥蜴士兵凶残极了,他拿着一个鞭子抽打那些木灵界的生灵,猛的一抽被打的就倒了下去,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蜥蜴士兵恶狠狠的拿着鞭子抽,“哭什么哭,起来!” 怕再被打免不了要自己爬起来畏手畏脚的走,省的再被打上一鞭子。这些生灵中他们有的还未成年,年纪尚小模样也小,原本大眼睛水灵灵的却变成了胆小胆怯浑身都在颤抖着眼睛里都是泪痕,他们很小心很小心生怕惹的魔族不如意挨上一鞭子,可是又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害怕极了浑身都在发抖。 那鞭子抽下去全身都是痛的,痛苦遍布任何一片骨骼。 那些生灵无不畏惧着,薰香,夹如艾,柳栩英虽然不忍但是也只能任由鞭子挥舞在同伴的身体上,他们的皮肤上衣服上都是血污身上也是伤痕,旧伤添新伤伤口将衣服再染上血,更加的狼狈。 这样的情况下,如今都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关心别人,不管是桃嘉大弟子夹如艾,还是木灵界男官柳栩英都是那般的阶下囚没有任何的区别对待,全都是一个待遇。 如今整个木灵界都被魔族统治了起来,可能在战乱中有别的仙子因为看不到希望已经逃出去了,也算是脱离了这座苦海。木灵界昔日美如画的光景不在,他们这些子民都成了阶下囚,而木灵界也再也不是木灵界了,以后更是会成为魔族的城池。 段离崖到达木灵界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木灵界从此以后属于魔族,至于这些活着的生灵全部关在木牢里,等候几日魔族重行整顿好了整个木灵界,把他们都变成魔族,借此更加固魔族为魔族扩大,他想要三界都是魔族的子民!野心勃勃的想要统治整个世界! 一夕之间木灵界再也不是什么三界最美的地方,变成了被血浸染的残败的地方,不在繁华,荒凉遍野! 章节目录 第376章 统治木灵界 段离崖一身黑袍尊贵极了,他站在木灵界门口高声宣布着,“这里以后就是魔族的了,你们以后都是魔族的子民!”他负手而立容颜霸气邪魅翅膀高扬着凌风扫地。 仙子们不敢任何言语,忍着心里不可遏制的悲痛忍着身上的痛苦被驱赶着默默的走着,一个接一个没有停下来的走到黑漆漆的木牢里,从血泊里走到黑暗里,木牢重重的关上落了锁将他们关在暗无天日的里面,仿佛再也没有了光明。 关上门那一刻一直忍着不哭的夹如艾终于留下了眼泪,什么都没了,连家都不是他们的了。 鬼澈空在查刹望之掉出谷露花花瓣的那件衣服,这是段月失去修为后唯一的线索了。他挥手施了法在那件衣服上,目的就是找出这衣服上别的力量,鬼澈空看着上面的变化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必须要等几天才能看出来那上面的力量,所以鬼澈空在这几天必须保护好这件衣服,不让凶手毁了这唯一的证据,这是他唯一能够证明她的证物了,他必定会用尽全力看护着,等到三日过后这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重行一身绿衣的来了,在幽冥宫他如同墨绿色的翡翠,“参见魔王陛下!”他好像特别喜欢穿和药有关的衣服,总是穿一些绿色褐色的。 段墨城的眼睛看着他,“平身。” 重行的手里拿出来黑玉瓶,“臣给魔王陛下上药。” 段墨城将受伤的翅膀转向重行。段墨城问他,“听说鬼澈空找了你。” 重行回答,“是,魔王。他找我问了谷露花的作用。” 段墨城一听到谷露花心里一慌,幸亏重行正在用法术给他上药没有看到段墨城的表情不然一定会有所怀疑。段墨城心里心虚极了,鬼澈空怎么查了谷露花,难道是为了刹望之?他既然知道了鬼澈空在查那件事,也起了杀人灭口的心,因为只有杀了想要去调查真相的人他之前做的一切才不会被发现,他才会继续坐在自己梦寐以求的王座上,不受任何威胁! 段墨城问,“他问这个做什么?” 重行说:“他没说。” 重行收起来手上的光芒站在一边,“魔王,药已经上好了。” 段墨城停止下来目光的狠辣,声音缓和,“你退下吧!” “是。” 重行下去后,段墨城一施法用力他的翅膀已经可以收起来了,但是身上的伤要想好还需要一些时日,不过已经别无大碍了,任何能够威胁他王座的都不能让他活下来! 陈森洗过了澡刚出来没几步,暮生萝走过来对他说:“陈森,我有事和你说。”她想好了一定要告诉陈森她是谁。或者说她到底和暮生有多么像,她现在很怀疑如果她真的就是暮生呢? 陈森觉得不安,总怕怨雪是来抓她的越来越不安,陈森拉着她说:“别说了,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搬家。” 暮生萝愣在那,“什么?怎么不安全了?”她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啊,“到底怎么了?” 陈森解释说:“今天门口有人来了,我故意装作没看见,但是我知道那个不是人是那个魔,他已经盯上我们了。” 暮生萝心想我也没看到啊!又想难道是怨雪,她问陈森,“怨雪?” 陈森没想到她能说出名字来,很是诧异,“你认识?” 暮生萝说:“他是魔族的巫师。”她心想难道怨雪又要抓她,可是为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不对啊! 陈森听了过后更加不安,脸上都是担忧溢于言表。好不容易将她带回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把她带走。“你拿一下想要拿的东西,我带你离开。”陈森语气中都是坚决。 暮生萝听了后指着房子问他,“我们要是离开了这房子怎么办?” 陈森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怕极了,怕那怨雪把她从他身边夺走,那他不知道如果再一次没了她他会怎么样?会不会继续堕落成冰冷的样子。她是他的命啊!他不能让她再一次离开!绝不能! “先别管这些了。”陈森说完一转眼已经不见了。 暮生萝看他走了又立刻跟了上来,她还有问题没问完呢?怎么就走了。“离开这里我们住哪?” 陈森实在是着急了,语气有些不高兴了,“你今天怎么非得缠着我。” 她说:“你不是要搬家吗?我问问还不行?” 陈森无奈,“行。” 陈森突然想到了那件蜘蛛网的衣服他必须带走。他去墙壁旁拿画的时候暮生萝站在那心虚极了,心想完了完了怎么办啊!陈森拿下来那副画没有看到原来里面放的那件衣服,顿时就知道在哪了。 陈森立马一转头表情风云莫测,暮生萝立刻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离开,陈森很是来气整个人突然到了她面前,“衣服给我。” 陈森的过来让她本能的后退了一些,但还是应对自如,“什么衣服?” 陈森说:“那件灰色的蜘蛛网。” 暮生萝说:“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藏起来的吗?” 陈森看着她的表情有些阴森森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 他更加阴森森的靠近了一步,他们之间还能有一些距离,陈森又问了一遍,“不知道?” 暮生萝心虚极了,但是嘴上还是固执着,“不知道。” 陈森拿她没办法他靠的越来越近,他因为刚洗过澡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清香熏得暮生萝的脸都红了。 “我再问你一遍,知不知道。”陈森阴森森的说。因为突然的靠近他说话的唇和她的唇很近只需要轻轻一碰就可以吻到,他说话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他吐气的气息这让暮生萝紧张极了脸越来越红心跳也跟着加速。 暮生萝这一次不说话了,她是不敢了,他怎么突然这么近。她脸红的像苹果,她把嘴紧紧抿着,身子不断的往后退。她越后退陈森就越靠近。实在是抵不过这样如同温水浇花的攻势她差点没摔下楼梯了。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心痛 陈森眼疾手快的一把捞住她,同她一起从她身后的楼梯掉落下去。“啊!”暮生萝脚突然踩空了吓坏了,她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她一边掉落陈森就过来欺身而去并且用法术护在他们身上,他们的脚下身上环绕着都是莹莹的绿光还有灵萝的叶片,别有一番意境。 暮生萝正在坠落时突然被面前的陈森抱住,她脚下的悬空突然飞了起来,还有面前放大的面孔就这么对着她靠过来,她浑身紧绷着眼睛因为不自在眨了眨眼睛还是掩饰不住紧张,她如今半空中悬挂着哪里招架的住,她腿都软了手紧紧抓着陈森,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着陈森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不怀好意的表情,她怕陈森吻她,立马闭上眼睛赶紧说:“在我的卧室里!”她说的时候语速特别快。 陈森听到后拥着她降落下来停在楼梯口处。她感觉到了踩到了地面手放松了下来她刚要睁开紧闭的双眼,陈森脸靠近过来就对着她的唇重重的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脸才罢休。让她半天不说实话嘴还那么固执。等暮生萝反应过来她被亲了后,陈森已经去了她的卧室。 陈森觉得应该是被她挂在衣柜里,他一打开衣柜就找到了那件灰色的衣服,看到这件对她而言很重要的衣服他眼里翻涌着情绪,他不喜欢她对别人的东西那么上心,这会让他感到心痛。 她愣在那反应了过来他刚才又亲了她,一想到他的作为她的脸更红了,心跳加速的让她觉得有些甜蜜,心跳还是很快。 陈森将那件灰色的外套从衣柜里拿了出来,看到那一团的蜘蛛网满脸的不高兴,他不高兴的是她在乎的不是他送的东西。 她过去卧室看到陈森拿着那件衣服过去问他,“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的把衣服还我?” 陈森用术法将衣服放在了他手心里,陈森望着她认真的说:“你别想了。”看到她这么在意这件衣服,心里更加是不痛快的感觉。 暮生萝很是来气突然灵光一现,“我们约定一下,谁输了就必须答应对方一件事。” 陈森不以为然的看着她,“你说。” 暮生萝说:“我每天都可以气你,但是你不能生气要不然就把我的衣服还我,还要放我离开这里。” 陈森说:“好。不过不管我对你怎么样你也不许生气,要不然你就别走了。” 她心里想终于可以有机会出去了她赶紧点头,“一言为定。”她佩服自己想的,但是想到离开心里有一些失落,是舍不得了吗?可是她还有事情要做呢?不能在这了,她这两天反复的想着。 陈森看着她他的眼里失落极了,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想要离开吗? 当他转身关上衣柜门看到旁边抽屉上挂着一把锁头,他从来没注意到过,这个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拿法术一打就下来了。当他看到里面摆放的乱七八糟的一片是他给她买的衣服化妆品还有卷发棒的那一刻愣了,这些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眼里是一种惊异。 别人送的她就视若珍宝,他送的就这般区别对待吗?他感觉到心发麻的疼,在他心口的位置隐隐作痛。 她刚走几步,并不知身后的陈森表情不善的在她身后一把把她捞进了卧室里。 “唉,你干嘛啊!”暮生萝被拎着领子突然一下子就被拉了进去顿时吓坏了。 陈森把她拉了过来阴冷着脸,指着抽屉里那些东西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暮生萝完全不理解不就是一堆日常用品吗?“什么什么意思?” 陈森的表情越来越冰冷,“这些东西哪来的?” 暮生萝仔细的看着那些东西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 陈森看到她那幅样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还不承认自己是谁吗?这些东西都是我当初给你买的!你回来后这些东西也出现了。而你明明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承认啊!”陈森看着她痛心疾首,他的话中带了怒气。 暮生萝想要解释一下,她的手努力挣脱开陈森的掌心,“我不知道,我不是……” 陈森看到她的挣脱更是来气,“不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么疯狂,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但是你却一声不响的离开!别人送你的你当做宝贝,我送你的却被你扔在一边不管不顾!凭什么啊!”陈森表情努力的克制着宣泄着心中的痛苦,却感觉无处发泄。他的眼睛猩红着平静下来却又古井无波如同血色的泉眼。 陈森无助极了眼泪衬托他的悲怆,“暮生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他已经很压抑了,可是心里还是很痛让他感到每一个神经的压迫。为什么她就是不承认呢?明明就是她啊!只要是她他就不会认错的。 暮生萝看着他说:“我是你强行带回来的。” 陈森顿时感觉到心的破碎,他猩红着眼满脸绝望,“是我咎由自取吗?”他的泪水蜿蜒绵亘,像是心底的伤疤一道道的表现了出来。 暮生萝愣在那不知道该如何言语,看到他悲伤的样子她的心也有些痛,怎么就又不欢而散了?她看着那些东西脑海里没有关于的印象,他认错了人她一定不是那个暮生,想到这她的眼里失落极了。 夜里的段月总是冰冷的,他的眼里有着淡淡的紫色光辉俞加冷漠麻木,魅惑中带着绝顶的冰冷,这比任何的一切都冷,他想要得到的马上就可以完成了,而他会功德圆满。 他要将所有背叛他的人一点点的摧毁,让他们感受到从拥有又一无所有的痛苦!先是段墨城然后是鬼澈空和刹望之,他的眼微微的颤抖着嘴角勾出诡异的弧度,不胜冰冷。 段月的眼中尽是可怕的色彩,他已经被仇恨灌溉了,再也不是原来的他了,亲人朋友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了,他要毁了所有曾经对不起他的人,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你们让我失去所有,我必定加倍奉还!只有他们都付出代价了这才能够对得起他的小萝儿! 章节目录 第378章 真相大白 须臾年间种种变故将那个不羁的他变成了冰冷和残酷。他用一颗心习了冰心术用一双翅膀换了浴火珠,他已经再也不是他了,他是崭新的重生者! 段月迸发出的寒冷让整个云宫都带着一种冰冷,他像是千年的寒冰永远不会融化,如同他一样冷魅狂狷!段月的睫毛垂着长长的眼里的光彩被长睫毛覆盖住看不到了。 云宫外长桥上黑色斗篷下怨雪望着冷气蒸腾的云宫,他灰蓝的眼里有了格外的深意。 魔牢里一个士兵扔在刹望之面前一张被,“刹望之,这是鬼澈空将军给你的被。” 刹望之听到是鬼澈空给她的,顿时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眼睛睁的很大,“多谢。” 魔牢士兵没有理她而是锁上牢门离开了,锁也和刚才来的人一样的冰冷。 冰冷黑暗的牢房里,一身黄衣的刹望之抱着送过来的深蓝色的被,她用鼻子闻着,她能够闻到那种他的气息,还有蓝宫门口的澜湾花的香气,她甜笑着喊了一声,“澈空哥哥。”心里觉得格外的满足。 陈森一直冷静的看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悲伤。他突然一转身不见了,暮生萝一看他走了,心想他这是要去哪啊!她在床上坐着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他又生气了,本想和他好好相处的。 陈森因为心情问题和眼前要面对的问题去寻地方了,他整个人在极端的悲痛中,他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并且用法术变出来一个别墅。 陈森找寻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树林中还算宽阔的地方,他站在那挥手开始建造别墅,从他手里散发出来绿色的光彩,将他的容颜映的更加面如冠玉,他明亮如水的眼里却是一种别致的失落,她为什么要这样?她怎么就那么狠心?对他就那么狠心! 建造别墅的工程很大不像是别的法术一挥就好了,陈森站在那用法术一直不停建立别墅。就算和她吵架他也不会放任她不管的,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她的安全,因为她是用尽生命去爱的人。 星宫里,风焉的嘴唇干裂了,他闭上眼睛躺在了冰凉的地上,还是那一身的凌乱像是枯草一样又带着一身的血迹斑斑,他在想着一个人。 段墨城得知鬼澈空将衣服悬挂在云宫三日过后就可以找出凶手,他打算夜里去将那衣服摧毁,这样真相就永远被埋葬起来了,再也无人无真相可以让他惶惑。 那件黄色的衣服被挂在云宫里,明黄色一向是那种亮的颜色,即使在黑夜里也是和黑色不同的颜色,看起来比别处略微浅了一些。 对于任何人段墨城都不相信,人心叵测他是知道的,就像他能够为了自己而去毁了自己亲弟弟段月一样,所以他只会相信自己,他今晚会亲自前去摧毁鬼澈空找到的证据。 段墨城知道鬼澈空一定会守在那,他要将其打晕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云宫摧毁那证据。但是他又没了翅膀不可能飞,只能一步一步走上长桥。 段墨城越走越快长桥的对面越来越近,云宫是段月住的宫殿,所以一定要小心翼翼,他不想要段月知道这一切后恨他。毕竟是他对不起段月,一想到这些段墨城整个眼都是止不住的愧疚。 等他到了云宫里面安静的很,寂静无人里面黑漆漆的。段墨城觉得段月应该已经睡下了,段墨城走了几步看到了悬挂在正中间那件明黄色的衣服,旁边有一个黑影坐在地上,他一看鬼澈空守在旁边应该是睡着了,果然是有力的证据竟然他亲自守着,那他就毁了这证据,让真相彻底沉没。 段墨城因为不放心鬼澈空,他施了法让鬼澈空昏迷过去。他不能杀鬼澈空因为云宫里面有段月,杀他不知道还要闹出多大声响来,所以他不能冒这个险,做这一切能有多静就多静! 段墨城用法术迷晕了鬼澈空,他刚要伸手用法术毁了这件衣服却在触手可及的那一刻衣服上涌出来的一大片蓝色结界将他关在了衣服里面,是鬼澈空设置的结界。 一瞬间灯亮了,白闪闪的灯光照耀着衣服里面的段墨城让他无所遁形,他如今就是那件黄色的衣服,他被关在了里面。 段月坐着喝着茶愣在那一脸的诧异,“大哥?”他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的热水和零碎的茶叶。 而原本坐在地上的鬼澈空已经醒了去禀告段离崖了,刚才那个他是假的。 段墨城顾不上挣扎他听到了段月的声音,虽然他看不到段月但是段月已经知道了里面被关起来的是他。 段月神色诧异万分,他什么都明白了,“大哥难道是你毁了我的修为?” 段墨城心急如焚,“月儿,不是我你听我解释。” 段月颤抖着眼里都是不敢相信,“那大哥为什么要来拿鬼澈空找来的证据?” 段墨城想要出来所以不停的挣扎着,衣服不停的动着,“不是,你先放了大哥。”他一心想要出来,这样或许还有解释的希望。 段月冷淡的说了一句,“大哥你忘了我的修为被你毁了。”他的嘴角上扬是别样的弧度。 段墨城被关在衣服里他看不到段月的表情,但是他知道完了,段月知道了这一切都完了,不光王位保不住了段月也会恨他,他这所有的努力都完了,他得到的也必将失去,他用力挣脱,又因为之前战乱负伤,法术也减弱了不少伤没恢复自然力不从心。 “逆子!”赶过来的段离崖看到如此场面一把将那衣服里的段墨城扇了出来,鬼澈空就站在他后边。 鬼澈空去木灵界找他的时候段离崖震惊着,但是也确实除掉了段月段墨城才能理所应当的得到王位,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甚至他知道这件事一定是段墨城做的,因为他知道段墨城从小到大的心思,在段月封王那几日动手只有他了,但是权利之巅不是有梦想和希望就能够成真的。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关魔牢 包括第一次天选也是段墨城在自己血液里动了手脚,使得当时没有选出来新王,其实这些段离崖全都知道,但是他那时候并不觉得一定要惩戒段墨城,毕竟段墨城也是他的儿子。还有他的意图就是让他争,让他早日明白不管他怎么努力王座也只能是段月的,而他只能注定以王兄的身份好好去辅佐段月,这都是为了他好。因为段月是魔王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哪怕就是段月不要,这个王座也是他段月的! 后来段月没了修为段离崖虽然气急之所以没有惩戒段墨城,是因为段月没了修为后段墨城就是魔族唯一能够成王的人,他已经没了选择。段离崖从始至终都知道刹望之是被他栽赃嫁祸的,但是为了大局他可以装作完全不知情,让他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这一次段离崖之所以来了云宫惩戒段墨城是因为鬼澈空说段月亲口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恢复身体上的力量了。 这是段月告诉鬼澈空的。 段月神色清远的看着对面的鬼澈空,“一定要对魔王陛下说本王自己恢复的法术,要不然不会达到效果的。”段月说完拿着手里的茶喝了一口,热的茶香飘散着随着段月身上的温度越来越凉,变成了凉茶。 喝热茶是因为段月身上太冷了,要喝一些热的补一补。 鬼澈空对段月的做法很是奇怪他问他,“那你怎么办?” 段月一脸不在意的说:“本王自有办法。” 要不然段离崖其实打算给鬼澈空毁了记忆让他什么都不记得,好继续让段墨城坐这个王座,因为没了段月他就是王位的不二之选!但是现在不同了。 如果段月能够恢复过来那他也就不重要了,他要断了段墨城的王位将王位重新推给段月,只有段月成为魔王魔族才能更进一步彻彻底底平复三界!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冒着交战的风险强行将暮生萝从木灵界带回魔族救段月的原因! 一瞬间段离崖眼里光彩斐然,他必须这样做!这样魔族才能有面对天界绝对翻盘的可能,因为段月对于他来说就等于是魔族的新生! 段月身上有冰心术还有浴火珠两样术法与神器,足以比得过段墨城的浴火法,而且这个王位从一开始就是段月的,他选定的,也是天选定的,段月是魔族王室的天选之子! 段墨城被一掌扇的口中鲜血淋漓不断的吐血,他躺在那眼神中更是乞求着,“父王你听我解释。”他害怕,害怕这个位置不属于他了,他害怕极了。 段离崖暴怒极了他看着倒在那吐血的段墨城,“还需要什么解释,证据已经在眼前了!” 段墨城躺在那心里还抱着希望,他想不到如果他不坐这个王位,那么这个王座还要谁来坐?段月没了修为全魔族上下只有他拥有这个资格!他甚至觉得还有希望,也许不会这么绝情的,毕竟他是段离崖唯一的子嗣了,也许还有转机。 可是他想错了,段离崖冷眼看着他下了命令,“鬼澈空将魔王拿下,关入魔牢,责日再定!”话中的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是!”鬼澈空听到了立刻上前。 段墨城瞪大了双眼,嘴角还挂着血渍,他想不到居然真的要把他废了,把他关起来不就是要废了他吗?段墨城的心里都是恐慌,眼里更是恐惧,这个位置不光他所想要的,更是他母妃殷殷切切的期盼。 “父王!儿臣不能没有王位啊!儿臣是那么努力得来的王位啊!您看看儿臣一身的伤儿,臣是魔族唯一的继承者了!”段墨城泪涕俱下的指着自己的后背,那意思就是他为了复兴魔族连翅膀都没了,但是这样的举动对狠下心的段离崖并没有任何作用,段离崖甚至觉得段墨城太过不成气候。 鬼澈空过来将段墨城扶了起来,鬼澈空背对着段离崖看着他眼里有一些愤怒的色彩,都是他将这一切嫁祸给了刹望之害得她受了那么多苦。但是段墨城如今一切都暴露了,哪里还顾得上旁边鬼澈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段离崖眼里都是乞求一声接一声的。 乞求稍微停顿了一下,段月坐在那看着段墨城眼里悲痛欲绝,“大哥,你真让我不敢相信。”段月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伤感。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从衣服上找出力量的,他们没学过哪里会用这个术法。是段月给鬼澈空支了这个招,从而彻底揭露下来段墨城的龌龊心思的面具,以还刹望之的清白,将段墨城彻底打垮,他们两个则是各取所需。 段离崖一挥手暂时封了段墨城身上的法术鬼澈空带他离开了,段墨城被带着离开的时候都在求饶,这是他从小的信念啊!他不想离开那个位置,他从小他的母后就告诉他万人之上,无人之巅的位置就是你要为此付出一切坐上去的地方! 魔牢中睡着的刹望之被一阵谩骂声音吵醒了看到了鬼澈空从黑漆漆中走过来鬼澈空停下来看着她,她很是惊讶,“澈空哥哥你怎么来了?” 鬼澈空看着她温柔极了,“来接你。” 段墨城在高级魔牢里依然不放弃的嚎叫着,“鬼澈空等本王出去后定将你扒皮抽筋!”他的眼猩红嘴角溢着血。 这传过来的声音吓了刹望之一跳,“魔王陛下他这是怎么了?” 鬼澈空不以为然,他打开牢门上的锁走进去拉起她的手说:“他就是陷害你的凶手,望之,我带你回家。”他的声线那么的温柔,轻轻一下就将她融化。 “嗯,澈空哥哥。”刹望之甜甜的笑着,她想不到这么快就能证明清白了,最重要是他过来接她来了,真好,又可以和他在一起了,这些天里的黑暗中她很想他,格外的想他,恨不得和他粘在一起。 刹望之拉着鬼澈空的手,笑着望着他,鬼澈空也一样笑着望着他,他们两个是暗无天日的魔牢里的独特风景。 章节目录 第380章 各有所思 黑暗的魔牢里段墨城整个模样都凌乱着,一身高贵的黑色衣服也脏了,是血染脏的可以看到那痕迹有些深的明显的血污。他那么努力才得到的位置就这么不属于他了,从他的身边被剥离了,母后会失望吧!他看着紧紧锁上看不到一点缝隙的牢门他深紫色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他一无所有了,他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了。 段墨城突然明白了今天这一晚正是鬼澈空设的局可是当他明白了已经为时已晚了。他丝毫没有怀疑到段月,段月演的真是太过淋漓尽致了,让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段墨城的手腕缠在铁链上被紧紧的束缚住,他无法挣脱开,这是魔族戒备最森严牢房,里面所有的锁链都是合着玄铁打造的,段墨城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上了,就算他没有受伤,如果没有钥匙也难以挣脱,更别说他被封住了法术。 段离崖看着坐在久久那不敢相信的表情中又带着悲痛的段月,“月儿,你放心定还你一个公平。” 段月回答中带着痛苦,“谢父王,可父王我真的想不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我敬爱的大哥。”他说完还落了一滴泪。 不是演的段月是真的难受,要不是段墨城他就不会这样,他就不会被仇恨蒙蔽了眼! 段离崖摇了摇头面对他说:“月儿你先好好休息,父王定秉公处理,还你公道!” 段离崖离开之后没有看到段月在他身后的笑靥如花,他腮旁的眼泪结了冰。眼睛更像是极致的冷若冰霜之花逶迤盛开。如今不再如从前那般软弱,他现在想要除掉谁就是这么轻而易举,甚至段墨城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是他下的局。 了了这桩事,而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自以为在幸福中的鬼澈空了。他要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一点点都摧毁,让他们都变得和他一样冷血一样,没有活下去的意义,哪怕是曾经的兄弟他也要痛下杀手!他已经彻底不是他了! 凌晨陈森一脸疲惫的回来了,看到她还睡在床上,一把拉着她的手消失在房间里。 暮生萝还在睡觉中,突然被拉了出去摇摇晃晃的也不清醒,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走了,陈森拉着她停留在在一处满是花开的地方面前有一间白色的别墅。 暮生萝被这么摇晃着醒了,她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别墅,眼里很是震惊。她很是佩服陈森居然将一栋别墅建造的这么好看,暮生萝因为刚睡醒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她迷迷糊糊的问陈森,“以后我们就住在这吗?” 陈森听到她声音知道她醒了就急忙松了手,暮生萝差点没摔了,陈森又赶紧扶了她一下。 “慢点。”陈森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听到她声音好像是撒娇一样他的表情没有那么严肃了。 陈森一下就没了踪影,暮生萝看着突然消失的陈森很是纳闷,去哪了?她一转头看到了一旁的尘暮,它依然在白色的花盆里已经更加高了,因为总是给它浇水它的叶子看起来那么水灵绿油油的,像是一块块星罗棋布的翡翠装点着让人心动的美丽。 暮生萝正看着尘暮,她感觉到叶子间有灿灿的光彩不同于叶片的折射而是一种惊异的光彩,她用手轻轻拨弄开茂密的叶子就看到了在一个树干上有一枚极为漂亮的戒指套在上面,漂亮的让她移不开眼睛这样璀璨的兀自闪烁的光彩让她顿时困意全无。她看到戒指散发着淡绿色的光华,像是谁的泪水,那么纯净剔透。 她用手轻轻转着戒指,仔细一看这不就是陈森无名指戴的那个戒指怎么在这里了,还没等她拿下来,她感到了身后的一阵风,她一回头看到一大片的叶子,她知道是陈森回来了,赶紧收了手走到一边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陈森回来后看到她的背影没作任何停留,他到了别墅里他手一挥将原来的家具都搬了过来。 暮生萝就在树林里四处走走,她想不明白那天他晕倒后戒指怎么会挂在尘暮上,难不成是他摔倒的时候飞过去的,倒是有可能。 她一边走看着满眼的峰峦叠翠的绿色突然就想到了遇到段月的那个森林,那里也是这般寂静。她在森林里面因为季节问题很冷很饿,但是有一天等她一醒来就看到段月了,她第一次见到的人他是那么好看,眉眼中带着一种震惊更多的是看着她时的温柔,虽然他浑身冰凉眼更是冷冽,但是在看着她的时候却让她觉得很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段月对她极好让她在魔族还可以穿的暖吃的饱不用挨冻受饿。段月是她在森林第一次见过的人,他那么美好对她又是那么温柔可是如今他却要毁了她的家,难道他的那些美好都是假的吗?她突然想到段月的眼里总是有着淡淡的流波,让她惆怅了几分。 她失落的表情定格在窗户口站着的陈森眼里,为什么那么不高兴呢?他明明已经很想让她开心的,但是又让她不开心了,他应该怎么去做才能让她忘掉那个人,才能让她重新记起他啊!这一切是这样的无所适从。 把她刚带回来,她说不认识他一开始陈森以为她是装的,但是相处一段时间才发现她是真的不认识他,她对他的疏离陌生,还有她不会用法术逃走只会不停的让他生气好让他放她出去,他们之间的回忆不管他表达了多少她都想不起来,而且她心里还有了另外一个人,他知道她这么想要出去都是为了那个人那个叫段月的男子,她想要和那个男子相逢这让他嫉妒的心里都疼。虽然陈森一直都不想承认但他别无他法,他无法忍受她对别人的东西视若珍宝的样子,所以他昨夜又失控了,虽然失控但他还是忍住了,他看起来还是那么冷静。 陈森在窗旁望着她满眼难以启齿的受伤,微微皱着眉头,悲伤顺着他眼里几乎破碎的光彩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了转折,琥珀一样的光华,像是水晶的碎裂。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拯救 天界的神宫偏宫风景洁白如雪,雪树雾花美不胜收。 珊奕冰看着摆在面前的天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面前他正注视的雪白天鉴里出来了一抹盛大的光彩,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大王。” 珊奕冰很是诧异他正在想这个声音是谁的,他看到天鉴里出现的黄色星光变成了死去的星士,当星士抬起头的那一刻他顿时愣了一下,嘴里念着他的名字,“星士。”他怎么会在这里? 星士怕珊奕冰误会什么,站起来解释说:“大王,我其实一直被天神王陛下养在天鉴里。” 珊奕冰顿时恍然大悟,“竟然是这样!”原来星士竟然没死,原来星士现在是剑灵,这个让他实在意想不到。 珊奕冰突然想到了水烟带了天鉴去拜天穹他心里一紧,“你可知道拜天穹那几日水烟女王到底看到什么了?女王为什么从天穹出来后会变成那样?” 星士确实全都知道,他回答说:“拜天穹里突然出现了叶青城的幻象在作祟,我想要出来却被莫名的力量压制着根本阻止不了只能眼看着这一切。叶青城告诉女王他们的前世过后,女王回忆了记忆想起了所有的真相就控制不住的疯了,连出口都找不到,最后是我把女王从拜天穹里送出来的。” 听到这些珊奕冰眼里都是难过,他恨自己来不及阻止她知道这前尘记忆,让她再一次遭受这般伤害,而他无法阻止,更无法为她疗伤,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躺在那面容平静如水。 他忧心的问星士,“你可知道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星士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珊奕冰顿时彻悟,“你说是只有叶青城才可以吗?” 星士点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毕竟女王是受他所伤,自然应该这么解,要不然我实在想不出来到底还能怎么让女王醒过来。” 珊奕冰的眼里更是一种不明说的痛苦,“本王知道了。”他痛恨为什么只有叶青城才可以,就连救她都是只有叶青城才可以,他是她的心病亦是她的心药。 星士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从他话中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格外重视这件事,“大王,我今日出来有一件事要告知大王。” 珊奕冰挥手设置了水一样的结界,他也看出了星士接下来的话多么重要,所以才会如此防备隔墙有耳,虽然这偏宫是他在天界暂时住的地方,门口处也有士兵把守,可为了以防万一要时刻都防备着。 星士说:“找到在凡间的暮生萝可以拯救木灵界!” 珊奕冰听到这句话有一丝紊乱,“她会管吗?天界已经那般对她了。” 星士目空远处侧过头看着珊奕冰,“她会。” 星士说完又回到了天鉴一片黄色的光彩落下,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珊奕冰知道暮生萝在哪里,他心里有一些为难,她在凡间同她心爱的男子在一起,而他却要把这份沉重的责任推给她,刻不容缓的推给她,就是因为木灵界是她曾经的家,就要让她一个已经被过天阶三界除名的千古罪人去力挽狂澜,实在谈不上公平,而他又何德何能劝说她回来。 珊奕冰想到在凡间听她为了掩饰身份将她害死大长老的话,她的眼里那么痛苦却还要说是自己害死了大长老,也许她是有苦衷呢? 刹望之和鬼澈空回来蓝宫后,刹望之一进去立刻把门关上了,然后转身对着鬼澈空说:“快把衣服脱了。” 鬼澈空眼睛睁大表情很是惊讶,“这,这太快了吧!” 刹望之没有顾他的表情,一脸不如意的看着他,“叫你脱你就脱嘛!” 鬼澈空看到刹望之急不可耐的样子,他想不到刹望之这么心急这还没成亲呢?“好好好,我这就脱。” 鬼澈空脱衣服的时候没有看到当刹望之看到他触目惊心的伤痕那一刻眼里的泪光。 竟然伤的这么重吗?刹望之别过头想要隐藏好自己的情绪,看到这样的他她实在是太心疼了。 鬼澈空脱好了衣服将衣服从身后甩出一个很帅的弧度,带着一件笑意的看着刹望之走过来,衣服落在门口。走过来的鬼澈空看着刹望之一脸笑意。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不断走过来的举动也忘了心疼了,她因为紧张顿时满脸通红,“你过来干嘛?” 鬼澈空继续向前走一副坏痞的样子,“你不是着急吗?” 刹望之明白了鬼澈空领会的顿时又羞又恼满脸通红,“你想哪去了?伤的这么重不知道疗伤吗?”看到他那如同遍地之花的伤疤,她忍不住责怪他,责怪他将自己照顾的这么不好。 鬼澈空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不免失落下来,但是又半开着玩笑说:“因为我在等着你给我疗伤啊!” 刹望之抬头看着他嗔怒道:“胡说八道。” 鬼澈空一脸认真,“是真的。” 刹望之一脸无奈的给他疗伤问他,“要是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不疗伤了?”刹望之之所以有了法力是段月给她的一千万年修为在循环递进中终于和她合为一体了,慢慢的也可以用了。 鬼澈空笑,“怎么可能没有你呢?你忘了我们是青梅竹马之交,有我的地方就有你。” 刹望之看着他那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子顿时心生欢喜,望着他笑容可掬。 鬼澈空看着她的手轻轻为她治愈伤口,心里一股暖流滑下来,“快让我亲一口。” 刹望之的手继续给他疗伤发出来黄色的光彩,“别闹。”虽然段月的修为是紫色的力量但是由她使出来却成了黄色,和体质有关。 鬼澈空忍着笑,像模像样的说了一句,“人家就喜欢你这样。”说完就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刹望之听到鬼澈空略带撒娇的声音顿时脸红心跳,“你!” 他们亲吻的次数并不多,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他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就让她恨不得找一个洞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她忘了 刹望之装作生气的样子,停下手里的动作叉着腰问他,“谁让你亲我的?” 鬼澈空笑着说:“我。”说完就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她的唇很小。 刹望之来不及说话,睁大眼看着他,心跳更加快了,脸也更红了。鬼澈空有意加深这个吻,柔软的撬开她的牙齿缠了进去。 刹望之愣在那像一个又红又烫的木头,他这是在干什么?感觉怪怪的。 鬼澈空看她一动不动一把把她的腰搂住,刹望之一直保持着两手张开不知所措的样子。 鬼澈空看着她用听起来很是魅惑的声音说:“用点心。” 刹望之哪里会这个她刚想说什么,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吻中持续加温,她也慢慢学着回应沉醉在其中。 等陈森终于整理好这一切,暮生萝犹豫了好久,她在反复的犹豫和练习下终于打算和他说了,她一出来看到陈森正在如临微风的给尘暮浇水眉眼尽是温柔,她轻轻的走了过来停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开了口,“陈森,我有事和你说。”说完这一句她感觉到紧张极了。 陈森没回头,舀着水给尘暮继续浇水,尘暮已经从花盆里移出来了,埋在地上,够它在一方土地生长成参天大树了。 他语气中探出一抹淡然,“你说。” 暮生萝声音很小的说:“按照之前的约定你昨天生气了,能不能放我离开。”她缓了一会才说后半句,她怕他生气。 陈森听到后半句他正在浇水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阳光下的琉璃目明明灭灭,斑斓如潮,“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愿赌服输。”他的话淡如清风,没有任何一丝波澜,她却不知他心里早已是狂风暴雨席卷冲刷! 对不起陈森,我既然出来了就一定要阻止那一切。 原来你和我只是一个赌注,那你赢了,我输了。 暮生萝看到陈森依然不回头继续拿着木勺子给尘暮浇些水,她有些心里微微的痛,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走了,你,好好保重。”她的双眼里含了一片晶莹。 陈森说:“好。”她不知道他没回头此时此刻眼里却是红的像是血一般。 “再见。” 陈森没有说话,眼里的绝望已经代替他说了再见。他迷幻的眼里,迷幻的淡然清风,浓浓水雾下停驻在那刻心伤。 暮生萝看着陈森的时候没有哭,她转身刚走了一步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她感觉到了心痛,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原来这么不好受。泪水在地上濡湿了一点,还有她渐渐离去的背影。 恍然一瞬又如同大梦初醒。 她终归还是走了,他不想让她走,但是又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对她他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陈森的眼里再一次变得黯淡无光,寒凉如水,溢出来一大片的荒冷。 我真的再也不会忘记你,我会记得你的所有,你的容貌,你的声音,你的一切我都会永不忘记,我们的一切我都会画地为牢。 可是他没忘,她忘了。 风扬起天上的云慢慢散开。 暮生萝离开后不知道该去哪,她时不时的看着天空走着,终于从这里出来了可是接下来又该如何呢?她到底该怎么找到木灵界,她对木灵界一无所知。 那是神仙的家,凡人一定是不知道的,所以她没有问路的理由更加难以找到。她漫无边际的走着,因为走的很累她坐在马路边上休息着,眼睛望着天空心里却想着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想他,怕他生病怕他难过,她琥珀色的发随风摇曳着,蓝天,白天都在她的头上,可她找不到自己想要找到的。 风焉醒来过后看到这一片的困境,心里更是如压千钧大石,他爬起来就想要去找桃嘉,他心里心心念念都是那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看她比看自己的命还重要,这放在以前是不会的,他更爱自己。 风焉几乎是魔怔了,他用尽全力破了结界闯了出去,一阵白色的雾光他的口里都是鲜血,他摇摇晃晃的一转身离开了天界。 等到珊奕冰感觉结界开裂风急电掣的赶过来的时候风焉已经离开了,珊奕冰看到如此情况实在是无话可说,他知道风焉出去找桃嘉了,他眼光一紧这无疑是找到桃嘉的另一种捷径。 云澜已经去了数日都没能将桃嘉找到,珊奕冰还把风焉的风尽幡给了云澜。风焉同桃嘉双双掉下去之时风尽幡被力量从风焉手里打了下来,这才到了珊奕冰的手里。在三界里一丝一毫都找不到桃嘉的踪迹,只有通过风焉才可以,珊奕冰心里都明白,桃嘉不死天下将再一次动乱不止! 风焉刚闯出去就因为体力不支掉了下去,他正在转移的途中昏迷就掉了下去。 珊奕冰派了食谷去找风焉,因为风焉去的地方就是桃嘉在的地方,他要通过风焉找到桃嘉彻底将她杀死,以绝后患! 桃嘉身上的伤已经尽数愈合,她赤身裸体的躺在火的熔浆里,火浆如血,皮肤如雪,凄美绝伦。宫殿暗格里还活着的火焰花知道桃嘉已经醒了纷纷飘过来用花瓣给她织成了一件瑰丽堂皇的长袍,将桃嘉的身体包裹在里面。 桃嘉被火焰花装点着一身红色罗裙,更是妩媚多姿,她闭着眼用手轻轻在眼前挥着,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可是她忘了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就算是挥舞也什么都看不到,不免有些难受。 风焉一醒来就在火界门口,他一睁开眼看到是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火界,风焉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冲破结界用力太多实在没力气,他只能躺在那休息。 她走了后陈森停止了浇水,他坐在一棵树下,那种感觉又来了,让他无法阻止的冰冷下去,她走了,她去找段月了,她心爱的男子,而他们却成了陌路。 这样的想法下陈森很快就没了知觉,陈森躺在地上一地的七彩的花瓣,他就像是画中人一般,透明易碎,落在他身上的花瓣带着微微的桃花色。 章节目录 第383章 封王大典 黎明破晓魔族因为太阳升起微微光彩,段离崖宣布了段墨城废王的消息,段墨城因毁月魔王修为,将其除去魔族魔王之位念其战乱中为魔族尽心尽力负伤在身不予惩罚,即日起恢复段月魔王王位,今日册封大典! 段墨城在魔牢里困着,段离崖派丹女过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听到了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段墨城整个人都是疲惫极了的,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被铁链锁在木桩上,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却是心死如灰,因为他的一切都毁了,王位再也不属于他了,他此刻听到了他的宣判是安静的,他在丝缝严合的魔牢里静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都是不甘渐渐变成了心如死灰,那是他注定无法企及的位置。 封王大典 段月一步接一步走到那原来就属于他的王座上,万人之上!无人之巅!俯瞰万千!众生万象! 他并不想要这王位因为太过沉重,但是为了能够复仇摧毁背叛者,这些原本属于他的他必须都要夺回来,哪怕他从来都不在乎这王位。 至高无上的权利他要,万人敬仰他也要,背叛将他变得更加冷漠残忍,报复让他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复仇恶魔,所以不管他内心想不想要,只要是可以复仇他都要!他在被仇恨蒙蔽后也不知不觉的成了复仇的工具! 墨玉雕花尊贵的王座上,黑暗中段月一身黑袍如墨,剑眉飞鬓,长睫如扇,神情冷峻如冰。衣上点缀着一样黑色的墨玉看起来多了一分压抑的光,正中间脖子上佩戴着火焰一般的浴火珠,袖边绣着紫色繁琐高贵的花纹金色刺绣装点彰显尊贵。而他俯瞰着下面都是跪下的臣子,这一刻所有的魔族子民都要下跪,不光是殿里的还是殿外的都要在此刻下跪,而他是至高无上的魔族魔王! 段离崖在幽冥宫偏宫心里透过一丝满意,终于这个位置还是属于段月的,魔族复兴指日可待,他喝了一口面前放着的酒,面容带着一种平常看不到的渴望,他渴望段月带领魔族拿下三界! “平身。”段月的声音冷漠如冰却又透着无尽的威严。 所有臣子行了跪礼后都站了起来,乌鸦士兵起身走过来站在段月的旁边,他一身黑袍手拿黑色溜金边圣诏无比贵重,他看着刹望之的方向,“刹望之听封。” 本来刹望之低着头并没有看他,听到乌鸦士兵的声音刹望之愣了一下,但是还是走上前来端庄的对着段月跪了下来,她一身黄衣灿烂极了像是一朵向日葵。 鬼澈空心想如今是要还她清白吧!他心里想着等真相大白之后她就再也不用背负这罪名了,再也不是什么戴罪之身,他心里因为结果有些欣慰了起来,嘴角带了一丝淡笑。 乌鸦士兵宣读手里的圣诏,“刹望之在此之前蒙受冤屈,如今查清真相还其清白,即日封为望妃!”声音清澈透亮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他们多少都是一样的震惊。 段月的眼里充满了复仇得逞的快感,他看到刹望之和鬼澈空的失落还有震惊,他很欣赏这发生的一切,你们都应该同本王一样不快乐!你们背叛本王,本王就让你们背叛彼此,你们不是相爱吗?本王就毁了你们的爱情,让你们和我一样孤苦无依,这无疑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刹望之直觉得血脉往上翻涌,这宣读震惊的她都反应不过来了,她跪在那愣在那眼睛突然睁的很大,她看着段月表情不知所措心里意想不到。 鬼澈空听到那句圣诏整个人诧异至极,他瞬间瞪着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看了看一样震惊的刹望之又将目光正对着段月,他扑通一声跪下来,“魔王陛下!” 他想不到段月是按照约定将刹望之的清名还给了她,却又将刹望之封妃。为什么?之前不是不管她怎么求段月都不同意娶她吗?她喜欢段月时候什么尊严都没有了段月都没有一分一毫的同意。刹望之为了和段月在一起甚至毁了段月的记忆,后来再次不欢而散。可如今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说他听错了,鬼澈空就感觉那一句圣诏如同五雷轰顶!给他一个劈头盖脸的雷焦里嫩。 怨雪想不到段月竟然变成了这幅样子,灰蓝色的眼里有了别样的色彩。重行也是同下面站着的魔族士兵一样的看客,他们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轩然大波只能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段月斜着头问他目光逼着鬼澈空,“鬼澈空将军有什么异议?” 刹望之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面对这样寒冷又陌生的段月她还是怕了,怕他将鬼澈空关起来给他一个抗旨不遵的罪,要是以前她觉得段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的,但是现在那上冷漠如斯的段月她不敢赌!万一她堵错了鬼澈空就会被治罪,万一段月暴戾的治了鬼澈空死罪这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她不能让鬼澈空出事,绝不能! 因为她爱他等同生命! 她咬着牙忍着痛赶紧抢先鬼澈空的话一步说:“刹望之领旨!” 鬼澈空听到刹望之说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一刻大脑空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几乎是听到了心碎的声音,碎的稀里哗啦的,甚至觉得有些缺氧。 鬼澈空绝望的喊着,“不,刹望之你不能领旨!”两边的士兵连忙阻拦着鬼澈空,他就犹如一个困兽一样,猩红着双眼满脸的痛不欲生,不是被阻拦的过不去,鬼澈空要是想要过去就一定能破开钳制不过就是受一些伤,而是刹望之没有回头看他反而领旨让他的心冷了,他的眼黯淡下去。 刹望之她双手捧着乌鸦士兵递给她黑色如同深渊的圣旨,从段月的位置下看她的手是抖着的,可是从鬼澈空的位置看到的都是从容淡定。她怎么也想不到段月已经变成了这样,他彻底疯了,是彻彻底底的疯了! 章节目录 第384章 护他周全 段月没有看她,而是看着鬼澈空的愤怒一脸的不以为然,所以看不到她眼底的愤怒和质问。 他们三个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啊!他怎么可以下得去手对付他们两个,刹望之想到了曾经那一脸玩世不恭却又真心相待他们的段月,就突然变成了冷酷无情的魔王陛下,她接受不了这一切的发生,她也愤怒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她怕段月真的对鬼澈空做什么出格的惩罚。 他们跪他,拜他,而他再也不是同他们一起追逐的翩翩少年,此时此刻已经物是人非了。刹望之的心里如同刀绞,她曾经喜欢过那么多年的段月,竟然是这般冷漠吗?她甚至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段月,是不是段月被人带走了这个是假的?但是她知道不管怎么狡辩都要回归现实,他就是段月,没了修为没了暮生萝彻底彻头彻尾的变成了恶魔! 鬼澈空亲眼看着刹望之接下了圣旨,他的表情是一种惊裂的绝望,不!他的心底如同万丈深渊的呐喊她听不见,更看不到他仿佛濒临死亡的眼神,那种动作看起来就像要不差他两边有一些魔族士兵拦着鬼澈空已经过去了,因为面前的阻力将鬼澈空包围拦截,他之所以没有挣脱是他的一颗心也逐渐冷下去。 刹望之没有回头而是极为平静的对着段月说:“谢,魔王陛下恩典。”她将心里的痛苦都压了下去,她对段月说这句话没有表现出来一点的痛苦和愤怒,她不能,不能惹怒段月要不然鬼澈空一定会有危险。但是她拿着圣诏却双手一直都是颤抖的,她紧紧握着圣诏想要让自己的手不再发抖。 刹望之知道眼下的形式她必须这么做,因为如果她不这样按照段月的意愿,凭段月的疯狂鬼澈空的性命都有危险! 为了她爱的人,为了爱她的人,她必须当众表态,好去保护他,这一次换我护你周全! 鬼澈空看着一直没回头的刹望之心生绝望,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吧,也许她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用一颗心爱他,她还是爱段月的。所以面对段月的封妃她才能那么震惊的答应下来,她才能连头都不回的一口答应了下来,甚至没有多余的犹豫,原来她还是最爱段月啊!而他只是一个第二选择的,他的眼里有窸窣的泪滑落,沾满了他的心苦涩万分。 鬼澈空打开身边的士兵,在士兵再涌上来阻止鬼澈空,他却握着拳头离开了,他转身一片萧条,眼里痛苦非凡,蓝色的衣袂翻飞,离开了这无尽黑暗的幽冥宫,对于鬼澈空来说这幽冥宫黑暗是他经历过最深的黑暗,黑夜不及半分。 因为在那里她被封了妃,他最爱的刹望之! 幽幽烛火下刹望之的眼里沁着红色的光,那是幽冥宫大殿如同血一般的烛火,就那么灼烧了她的眼,鬼澈空离开后一身黄衣的她不再灿烂,毫无生色。 段月以至高者俯瞰着面前他不需要费力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打造的一副生离死别的画面,心里嘲弄了起来,他就是要毁了所有人,所有背叛他的人,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有多么要好什么情分,只要背叛他他都不会放过!他的目光就像一把随时出鞘的寒剑! 他打不败心里的恶鬼,就让他一起同心变成恶鬼吧! 看客的士兵看到这样的结果也觉得还好,至少没有打起来。 鬼澈空带着一颗破败的心回了蓝宫,一拳砸在门上,他一直紧握的拳头终于得以发泄了,他的眼里如同死寂的水。他怎么也想不到段月竟然绝情到了这般地步,对付了段墨城之后居然还会对付他,这让鬼澈空觉得越来越陌生了起来。他不是不要王位吗?他不是想要自由吗?他不是爱的暮生萝爱的死去活来从来不喜欢刹望之吗?! 鬼澈空感觉心被压住了一样,痛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去反抗。 他怕毕竟刹望之那么喜欢段月,他怕万一刹望之到了段月身边忘了他怎么办?他怕刹望之彻底不喜欢他了,他和她好不容易开始的爱情难不成就这么面临着灭亡了?他怕她再一次陷入对段月无可救药的喜欢中,那是他最不想面对的。已经尝过了幸福的滋味再拱手让人他怎么能让分毫! 他眼里的她,她从始至终没回头,她心平气和的领下圣诏,难不成真的是对段月的爱意死灰复燃了,鬼澈空是崩溃的,他想要阻止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就站在那看着她不推脱不拒绝,平静像是一碗水。他想要让自己不去想,他想要相信她!可是他做不到不去想只会不停的去想,不停的被那种不想认同的想法折磨自己。 鬼澈空眼里深深的绝望,他想不到段月残忍到了这种地步,将刹望之以纳妃的方式让他们分开,鬼澈空甚至想要上去用力的扇段月那张虚伪的脸,问他是不是疯了!这算什么啊!他们曾经也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啊!他居然落井下石到这种地步! 桃嘉终于拄着玄木杖走了几步,她感觉躺了太多时间自己都不会走了。 “大长老!”那声音中带着惊怔。风焉恢复了身上的力量后进来了火界,他刚进来就看到桃嘉宛如一身红衣泣血。 是她,他顾及的她。她还是那么美,一举一动都带着压迫式的美,就算闭着眼依然是惊艳绝伦的美丽,与生俱来的气势。 可是桃嘉转了身,她轻轻的拄着玄木杖朝着不断翻涌的岩浆的方向走着,她不想再走下去了,她要回去了,仿佛只有回去才能沉睡在里面什么也不去想,她好像知道为什么天神王白顾卿从清空亘古不出来了,真的很安逸。 风焉几乎是疯了一般,他以为桃嘉是想要投入火海浴火而亡,他光速一般的飞过去一把将桃嘉抱住往后拉她,“你疯了啊!你忘了,你还有我啊!你看看我!” 桃嘉什么都听不见就感觉被大力抱住了。她极其平静的说了一句,“谁?”其实她知道是谁,因为她闻到了来自她身上风焉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385章 真正身份 风焉将桃嘉放下,他浑身颤抖着手上一片寒冷如冰他轻轻拉着桃嘉的指尖,桃嘉的指尖因为火界的气候温热,风焉用悲痛的声音喊近在咫尺却一脸平静的桃嘉,“大长老是我啊!大长老!”他的手将桃嘉温热的手握住。 桃嘉什么也听不到,但是她还有触觉她感到了那么颤抖又冰冷想要握住她的那双手,那样的气息和感觉的久违让她已经知道来的人是风焉。他还是来了啊!一想到他会知道自己如今连声音都听不到了,比起之前更是废物了,她都嫌弃厌恶自己,她挥起手带着术法狠狠把风焉往后推,一推将风焉推到了好远,她很用力的推开他。 桃嘉虽然无法睁开眼,但还是面容暴怒她声色俱厉的对着风焉说:“你可知道我是谁!”那声音像是可以破了九霄的狠厉带着狠绝的气息,如同势不两立的敌人对峙着,像是马上要来一场狂风暴雨。 风焉摇晃着倒下了,干裂的地像是他心里的伤口,他嘴里流淌着血,看着桃嘉的目光几近悲痛欲绝,他讨厌看到她这一幅不认他的样子,讨厌她用力把他推开的样子,这让他心痛极了,心口处的疼比身上裂开的伤口更疼。 风焉努力爬着起来,忍着剧痛站定了看着她用力的说下去,“你是我风焉背弃整个世界都要……” 风焉为了让她听出澎湃他面对她几乎是喊破了喉咙,可桃嘉都没听到他说的任何一句,风焉这才知道她听不到,因为桃嘉一点反应都没有,桃嘉依然桀着眉站在那说:“我是火界的火焰花神女,火王陛下的义女火嘉!” 他们的声音就那么重叠在一起,一个述说誓言,一个摆出真正身份!她听不到他说的,而他却因为她说出的真相,口中的声音停了下来听个一清二楚。 火界火王陛下义女! 那一句桃嘉的咆哮震撼了风焉的心,他想不到桃嘉竟然是这等身份。虽然早就觉得她不是什么简单的神仙,但是此刻知道了真正的身份他的眼里充满了悚然大惊!盯着桃嘉愣在那眼里都是不敢相信。 食谷在火界门外也是惊讶极了,他被珊奕冰派来寻找风焉,因为风焉中途掉下去他很快就找到了,风焉醒了他就跟着风焉来了火界,看到了桃嘉他就等在门口,却想不到居然听到了这样的话,原来桃嘉不是木灵界的,原来桃嘉是火界的前朝遗孤!她竟然是火界孽族的祸患!可当时那场战乱整个火界的生灵都覆灭了,火界再无生灵又何来火焰花神女? 火焰花不怕大火,反而可以靠着大火迅速生长,越大的火反而可以让火焰花更红更加艳丽。这也是桃嘉为什么能够毫发无损的与火接触,这也是桃嘉为什么伤的惨重过后却要回火界休养生息,为什么神力恢复如此迅速,因为她是火界的火焰花修成神形,火焰花拥有和桃花一样的模样,除了花的颜色是鲜血的红别无区别。 火焰花是桃花是火颜亲手打造的火界之花,因为火颜喜爱桃花,可桃花只有木灵界和凡界这些以土为地的地方才可以生长。火颜不甘心,他一向目的性很强,他将凡间的一株桃花移到了火界日日夜夜施法将其改变,刚开始桃花变成了干花,后来反复被他施法终于养成了一株,而后火焰花可以自行繁衍生息,火颜喜爱此花将其命名为火焰花。而一开始那朵火焰花就是桃嘉! 桃嘉察觉到了附近有人在窥探,她感觉到了食谷的气息,虽然在暴怒下但是她还是时刻警惕着,她不敢不警惕她知道绝对不能暴露必杀之,大手一挥将食谷扯了过来。 风焉几乎是急切的将声音都喊的沙哑,“别杀他!” 桃嘉没了听觉哪里听的的到,就算是听到了凭她的性格都不可能放手,这是明摆着对她的威胁不可能不除之!她手上粉色的灵力还带着美丽的桃花瓣,微微粉色中食谷惊慌着,眨眼之间食谷还没来得及挣扎,已经葬送在了桃嘉的带着粉色火焰的手里,因为之前为了隐藏身份,她将体内的火元素练成了桃花元素,彻底糅合成了粉色,所以打出来的也是粉色的火。食谷不断涣散下去他登时变成一大片的光彩,如今的桃嘉比之前更加强大了。 食谷慢慢从她手边彻底涣散下去,桃嘉手还是保持着杀食谷的那个姿势,他身上的碎片不断飘散在天空地上还有岩浆一般的火海里。桃嘉将食谷身上浮现出来的黄色的元神,拿在掌心里放在嘴边整个吞了下去,她吞下去之后身体发出黄色的光,她施法压制了后将灵力融汇在术法里,突然就听到风焉喊,“你杀他做什么?杀他做什么啊!” 桃嘉听到了风焉的哀嚎,原来可以听到了。她的嘴角因为血仿佛嗜血如魔,牙齿因为血明亮了不少,她明白了原来杀神仙可能恢复听力啊,她闭着眼对着风焉笑的狂傲张扬,“哈哈哈哈,你怕了!那你就滚啊!” “大长老,你怎么能杀他!天界很快就会来追杀你的!”风焉看着天上的命星滑落下去,来不及再说什么他仰望着天空,几乎用了全力将命星隐匿起来,因为速度很快还不算太晚。他手里一阵光华散去,他因为用力将食谷的命星隐匿,嘴角狼狈的流出来了血,浑身因为施法更是有一种炸裂般的疼! 桃嘉怔在那,她闭着眼睛看不到,此刻她多么想看风焉一眼,就一眼就好,好好看看他为她的焦急为她的心慌。她刚才以为风焉是厌恶她是恐惧她,却没想到是为了她!面对这样处处为了她不顾一切的风焉她再也狠不下心来!也许他真的是她的全部了。 桃嘉语气略微缓和了一下,“就算珊奕冰来了他也杀不了本长老!本长老死不了!” 风焉反应了过来桃嘉可以和他对话了,“你能听到了?” 章节目录 第386章 与黑夜共舞 桃嘉没有否认,“对!”她一身红衣站在那如同染血,身边还有食谷的灵魂在破碎成晶,美得像是画中人。 风焉心里为她高兴着,她又可以听到了,多好。他紧接着说:“不管你是谁,有多么不堪。我都知道你是我最想保护的人!”风焉身上裂开的伤口让他疼的咬着牙坚持,像是他脚下干枯地面的龟裂。 是心中的结上结,姻缘的结束,爱情的结果结上结。 暮生萝越走她就越想陈森,他还好吗?他一定很难过吧!她已经很疲惫了。 她想要回去看看他,但是又觉得既然出来了就一定要找到木灵界再回去,她其实并不知道没有可以飞行工具天上是无论如何都上不去的,她就是认为她如果找下去就一定可以找到。 因为这地方是森林,根本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反而安静无声。她一边走可以看到满树的枝丫,月光清凉,清减了许多。 看到那弯弯的月牙她突然想到了段月,心上猛然一颤。 比我的名字少了一个字。段月,段月,月。 月怎么了? 天上的那一个月亮和你名字的月是一个吗? 是。 你的名字不光好听还有意义。 小萝儿等我平复三界,复兴魔族,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想到这句话她突然觉得浑身冰凉的往上涌来快要把她湮灭,她当时还答应了现在回想起来极其讽刺。因为回忆让她感到冰冷,她想要抱紧自己。 她恨段月,恨他那样的平复,带着血带着痛的平复。她甚至想要亲手一把刀对着他的心脏问他,你凭什么改变我的身份,凭什么要毁了我的家! 此刻风将她的裙摆挥舞,如同与黑夜共舞。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在反反复复的挣扎中,梦中看似睡着的陈森因为痛楚攻心,生生吐了一口血出来,那血染湿了他仰月的唇,美得惊心动魄。血染在他的锁骨上衬衫上给他添了一丝格外惊艳的美,让一切都黯然失色,他是画中仙。 陈森启唇闭着眼睛带着忧愁的喊着,“暮儿……” 他想她,就连昏迷中也将她牵挂。 那梦就像一个樊笼将他困惑在里面,起起伏伏沉沉淀淀,牵制着困扰着不能放他离开,让他在这里无可寻迹更不知道那些破碎成海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为什么能将他困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你等我,等着我,对不起…… 记忆深处不断的刺激着他,可是他却找不到这段的记忆,脑海中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陈森紧锁着眉头,唇上的血已经干了,就像红色细碎的花瓣。 陈森依旧没醒,这样的凌乱破碎中的沉沦让他醒不过来,因他周身的寒冷让旁边树都没了水分,离他近的树已经因为有些蔫了,他的身子越来越凉,夜也凉了月爬上了他那棵树上的枝头,静谧时分繁星点点。 夜里总是那么的伤感,段月又在想她了,他总是在夜里无声的想念。他想她的每一个笑容,想她过的好不好,如果说唯一值得他留恋的这世上也就只有她了,她是他心底唯一的净土。 段月的眼睛看着前面的方向,他的手用力的一挥而出来一束淡紫色的烟雾,缥缈如烟,他更是眉眼如烟。 这力量代表他可以重新修习法术了,段月施法的时候全身都是温的,不再是那么冰冷刺骨。只有在施法的时候他才会拥有温度。 段月曾经在冰雪城练冰心术得到的那块未央石可以让他重新修习法术,这也是他偶然间发现的。 段月在云宫的一个墨玉盒子里看到了一颗白色闪闪发光的未央石,形状不太规则边缘圆滑。段月将未央石拿在手里,段月并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一部分的记忆都在冰雪城里。失忆过后冰雪城火界的事情没有记忆画面他都不记得了。 段月只当是石头随手一扔就走了,却刚好扔在了冒着热气的茶杯里,很快整杯茶飘出来白色的光彩,段月并没看到他出去散了步。等他回来有些口渴,放了未央石的茶水就这么被他喝下去了,并无其他味道,他喝了之后然后他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感觉,倒下去昏迷了一整天。 那段时间魔族都在同三界打仗自然没有注意到段月,等段月再一醒来就觉得身上不冷了,没有了那种冰川一样的寒冷。他醒来想要喝水发现拿着杯子里的水就是温的了,段月惊讶中带着欣喜,这迹象表明他的经脉可以重新开始修习法术了,所以他是恢复了法术只不过一切要从零开始。 他的眼突然有了生机,有了法术不久可以亲自去找她更是可以报仇了,他要报段墨城夺他修为之恨,魔族寻了她多长时间都未能找到,段月觉得一定要他亲自去找才能找到她。 他爱她如同寒冬烈火的沧桑! 段月去看木灵界屹立在门上,他一身黑袍,那是比夜色更加浓重的黑带着压抑的气息,他站在充满着荒芜气息的木灵界,没有温馨的花草树木木灵界像是一个死城,因为黑暗看不到里面的疮痍,看着面前的死城段月心里又展开对她无可遏制的想念,他的眼里是想念的颜色,在黑夜里犹如钻石显得弥足珍贵。 他想着她,念着她想要同她在一起,他是多么想念她才为了能够寄托思念到木灵界来看看她,看她和他之前住的灵宫。 段月走到了灵宫,他手中的销魂意发出光亮,画面中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紫色的像是水晶的坠灵,却可以每天陪在她的身边,听她说一些只有他可以听到的话,他知道她的孤单,知道她的心情,知道她喜欢有些斑斓的色彩,知道她喜欢与他说话,那时候朝朝暮暮都与她在一个屋子里,她虽然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是从她对他说真心话的那一刻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去用一生的爱陪伴她了。 用我一生,换你周全! 章节目录 第387章 死城 白色的门落了一些灰尘在纹理里面显得有些脏。看到那些画面段月心头早已浮起千万情绪,熟悉的原地,熟悉的草木的气息,灵宫的气息与木灵界战乱过后浑浊的血腥气不同,这种感觉他很熟悉。 他多么想只要他一推开这扇门她就会在里面,不需要做什么就站在那。段月轻轻推开了门,里面并没有她,只有因为销魂意发散的光芒屋里是比天空稍微浅一点的黑暗,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失落,是遮不住的失落。 销魂意开始发出耀眼的黄光,可以看到屋子里面的陈设,从木灵界大乱的那天开始演绎,画面中的黄昏将她映照的如同火焰的盛世美颜。看到她用一些花和叶给他做了一个别致的小房子。 她笑着把他放在里面,“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看到她拿着青镜发呆问他为什么她没有法术,他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紫色的小石头,但是听到她难过的语气那时候他就会也跟着很难过,因为她的法术是他带走的。她刚从坠灵池拿到他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她的力量太过美好,他被困了许久的因为渴望力量只能将她身上的力量用力带走,这样他才会有所提高好早日冲破封印。 她还会拿着他不停的拿起放下,拿起放下。她问他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她,为什么对她只有背后才是真实的,她也学着坚强圆滑了起来。她默默的对他诉苦说着孤独,那时候他是她手上无法说话的解语花,忘忧草。他曾经陪伴过她年少无知的岁月。 画面逐渐消失下去,曾经在这间房子里的美好的一切都消弭殆尽却继续续上了黑色。这里连能够让他去眷恋的幻影都没有,屋里变得了无光亮。段月看到手里销魂意黯淡无光他伤感了起来他对着屋里的黑暗呼唤她,“小萝儿你到底在哪?” 段月无助的看着进入眼底的黑暗,这里已经没有她了,刚才是只是幻影,这里和木灵界一样都是一个死城了。 死的城哪里还会有她在,哪里还会有他要到达的地方,悲伤浸透了他的眼,伤情中带着丝缕牵挂,斩不断放不下。 他和她曾经的城成了死城。 月光将他的脸轻轻照耀着,他刀刻一样的五官在月光的流淌下有种悲凉的感觉,他身上的气息更加的悲凉,不是悲凉是寒冷,越来越冷。 暮生萝走着走着渐渐的不去想段月了,不去想那些让她只能感到寒冷的回忆,她继续向前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夜越来越黑了,黑的她都看不清路,可是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她绝不能回去,就算是看不到,她也依然继续向前走着,她有想要到达的远方。她固执的以为总会有办法的,说不定她走到地的尽头就可以到天空了,她之前在森林之所以不去找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出去,她试过很多次了都是走不出去,所以只能每次都回去有宫殿的地方。如今被从森林里面带离了出来她一定要去寻找,她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只能继续的走下去,因为这是她唯一的办法了。 她觉得天空上一定有一个城。 那个城就是她要到达的地方,而她只要足够努力就可以找到。 刹望之封了妃就搬到了云宫的偏宫,那是一处带着些许暖黄的偏宫,陈设简单。她本来以为她和鬼澈空经历了这么多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却没想到段月竟然会是这般作为,她怎么也想不到是原本可以让她和鬼澈空永远幸福下去的段月拆散了他们。 因为想念鬼澈空,刹望之从幽冥宫被抬到云宫,刚到偏宫的那一刻她就停不住的哭泣,她眼睛哭的很红鼻涕眼泪流到一起狼狈极了,哪里还有美丽的样子。她明黄的衣服在黑漆漆的云宫里不见任何一点的光,因为一点光都没有。原来的云宫是亮的可是等灯熄灭了之后就不是明亮的了,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 她还记得段月喜欢白色,虽然他从来不穿白色的衣服但是她知道他最喜欢白色,毕竟她曾经那般赤诚的喜欢他。 虽然后来他们决裂后段月穿了一整天的白色出现在他眼前,那是他第一次穿白色,但是从那以后段月再也没穿过白色。 那是禁忌的颜色,是祭奠的色彩,她突然想到了段月为什么那天穿了白色,想那原来是在祭奠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去的情感,就是让他们看着你在我心里已经死了,怪不得从那以后段月就越来越冷漠了,甚至冷漠到了不讲任何的情分,让她觉得格外的陌生。 而对暮生萝的葬礼段月没有穿白色那是一身素无光华肃静如夜的黑色,因为他虽然知道她死的真相,却又不想承认她的死,所以他不会将祭奠的色彩穿在身上,以示这样就等同她没死一样。他穿那黑色为她守三年,在他心里只是名义上的葬礼,因为段月从来没有相信她死了,没有痕迹没有证据段月不会信的,而那时候她就在一边陪着他,看着他逐渐冰冷连笑都不会了,后来还变成了萧冷魔尊,那曾经是她最灰暗的时光。 当初若不是萧冷霸占着段月,她是万万不会以忘忧之水毁他记忆的。 苦苦等待着一个人即使等不到他的回应也没关系,我总以为有一天你可以看到我的好,可是当你悔婚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不可能的。 而他就是光,我在黑暗中无法喘息的光,他带离我,允诺我,他甚至爱我等同一切,是他那份爱到了骨子里的爱给我光明将我彻底带离你的黑暗,可你却要将我再一次扯到你的黑暗里,让我重新感悟这片黑色的时光。 刹望之哭的撕心裂肺,表情模糊成看不清。 她还记得她和鬼澈空在幽见谷一起生活的时候,她问过鬼澈空,“我们几个还可以回到过去吗?” 鬼澈空没说话而是给她端来了饭菜,“我给你炒了从凡界学来的菜你尝尝。”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寻找真相 她拿起筷子夹菜吃在嘴里,那一刻她知道,他们三个再也回不到从前,只是鬼澈空不想说出来伤她的心,所以才默默的转移了注意力,他总是那么的细心又周到。 刹望之回想过后心里一阵酸涩。 她哭的将近崩溃,泪水染湿了她的脸,她的发,她的衣衫,也一同打湿了她的心。她多么想与他在一起啊!和鬼澈空分离过后就见了那么一面就也许再也见不到了,段月已经不是以前的段月了,他现在就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陌生人,一切都随着他的意愿走向了万劫不复无尽深渊!而他们成了深渊的陪葬品! 官界依然尽心尽力照顾着日肖,可是日肖并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她不免有些忧心。 日肖眉眼安静如水,他躺在那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因为之前战乱的那身衣服就是白色的,虽然染的很红不过她已经用法术帮他弄干净了,她想不到为什么素来爱穿红衣的日肖穿了白色。 山神上前一步,“大王,既然桃嘉大长老下落不明还请您主掌大局。”那意思不就是让他做天界之王吗?山神本来就是和珊奕冰一路的神仙,想法都一致。 珊奕冰眼里没有更多的色彩,明亮凛冽。他没有任何一丝犹豫,说出的声音更是清晰嘹亮,“明日登基!”显得他威严极了。 天界需要他,他必定亲手肩负天界安生!不容迟疑! 山神跪下来,“是!” 珊奕冰并不知道他派下去的食谷通没通过风焉找到桃嘉,也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云澜也并没有联系他,他也不知道进度如何了,心里很是焦虑,他恨不得桃嘉现在就死,这样就不会再生祸端。因为他知道桃嘉重伤在身,她的恢复速度不可能如此之快,所以才派了风焉和云澜去找,找到他就去杀了桃嘉。还有他必须寸步不离,天界必须要他来镇守! 可是他想不到桃嘉已经全都恢复了不说,而且更加厉害了。这世上总有例外是他轻敌了,这一轻敌会让珊奕冰走向后悔。 陈森还是那般,看起来就像沉睡一样,风吹过飘落在他身上的花瓣,树上又落下来一些,细碎的落在了他身上朵朵盛开。 陈森很想问问那个声音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她为什么会那么撕心裂肺的喊他,可是他就算知道这个声音是暮生萝的也难以解脱,他醒不过来,不是因为不想醒而是因为他想要弄清楚,他已经在看似梦中沉沦了好几次了,每一次陈森都感觉离真相更近了一些,所以他宁愿不醒也要找出真相。 每一次的梦都是一样的,时间越长真相越近所以他宁可不醒来。 上一次他昏迷了一整天好像看到了梦中稍微有了光亮,可却被她的吻给打扰醒了,为了找出真相他在这里困多长时间都可以,因为那真相他感觉到了其中的重要,他有感应那一定对他很重要。 鬼澈空因为疲惫已经靠在门上睡着了,他的眼紧闭着,眉头也紧闭着,只听到他喊了一声,“望之!”他并没有醒而是继续睡着。 梦中他好像梦到她了,她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走了,让他不管怎么用力,也不能把她带回身边,那种感觉让他心慌,他用力喊她的名字想要她回来。 段墨城被段月下旨从魔牢放了出来,他听到放他出来消息后并没有什么表情,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脚下的步伐迟疑着没有了当初的决断像是纠结无尽。他一身尊贵的衣袍已经不再那么意气风发,他的长发散在了额头前面,更是凸显他的狼狈。 他失去了所有,他失去了他一直视为首要的,他得到过又失去那种痛苦,感觉起来就像血肉被生生剥离了一样痛彻心扉,却又在听到宣判那一刻心如死灰,他再也不会为什么付出所有了,这一次他终于相信了命运。 而他的命运就是注定得不到他想要得到的!这一刻他心死如灰! 白色雪树下,珊奕冰对山神说:明日登基大典之前本王要去找一个人,你守着这里,不管谁来以本王抱恙拒见。 山神说:“是!”他不用去多问,就是足够的信任,他相信只要是他做的一定对天界有利。 颖桔暂时管理着水界,见到珊奕冰从上面落下来一身衣摆随水波漂洋,她愣了一下逃也来不及了,立刻跪下行了大礼,“参见大王!” 珊奕冰站定了,“平身。” 等到颖桔站起来珊奕冰问她,“女王可还好?” 颖桔心里有些难受,他们毕竟之前还在一起过后来珊奕冰说不合适才分开的,他这么担心水烟还是让她有些难受,但还是一副大方平和的样子,“女王睡的安稳。”因为如今的她只能平和了。 珊奕冰说:“那就好。”他的话中有淡淡的温度,因为她很好他就放心了。 颖桔看到珊奕冰离开的背影有些恍惚,他最爱的果然还是女王,从来都没有变过。 珊奕冰趁着这一次下凡之前先到了水界去看看水烟,他很想她,他要看看她是不是会醒。 水界是三界中唯一没有被荼毒的一界,幸亏水界有他在,才保住了。 贝壳里华衣女子散着海藻般的发,头戴着珍珠皇冠庄严非凡,一身白蓝的长裙美得清新脱俗,手腕上带着一串白色珍珠,她闭着眼睛身上却因为结界带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越发衬托的她容颜清丽,好像一朵出水芙蓉。 珊奕冰笑着看着水烟,“女王,你放心我这次把他给你带回来!”他的话仔细听来有些伤感,他心里所想更是让他伤感。 水烟躺在那依旧美丽,但是珊奕冰刚离开她的唇动了两下,青,城。 像是呓语像是梦境。没有任何声响只是动了两下,珊奕冰近在咫尺却因为没有回头看不到,他脚下依然是离开的步伐,她没醒但是她知道他。 水幕下她的容颜依旧清丽。 章节目录 第389章 血莲 怨雪拿着从森苑采下的血莲,血莲在他枯骨的手心上是一个骨朵,红艳艳的像是一颗心脏,虽然没有彻底开放花瓣但是已经是拥有了全部盛开时的功效。森苑什么草药都有,是三界以草药闻名的地方,治病救人的草药数不胜数,一向各种被觊觎,可却是木灵界的城池,地位不够的神仙必须和大长老打声招呼等通过了允许才能进去采草药。 以前怨雪以为要靠桃嘉才能拿到这等力量强大的毒药,却没想到他亲手打下了木灵界,也被段离崖给封了怨王,木灵界也由他管理,只是他虽然是封了怨王的称号但是却丝毫不在乎,因为与他并没什么关系,名和利他从来都不在乎。 怨雪突然想到了那天,桃嘉对他下了狠手打过去,当时太过混乱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记得当时桃嘉是蒙着眼睛,因为红绫蒙着,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是他推测桃嘉应该是瞎了,可是她为什么瞎了,瞎了为什么还能来战,果然是为了权利连死都不顾了,风焉忍不住勾起嘴角嘲讽她,他脸上那如同树皮一样的皮肤显得更加老态,在漆黑的斗篷下更加神秘起来,他像是一棵干枯的树。 他从来都不想要什么权利,那种俗物他从来不需要,他的一生已经注定被仇恨捆绑! 他为复仇而生,只有能够为她复仇他什么也不畏惧! 血莲在怨雪的手里散发出血一样的光彩,像是一摊血迹,他看着掌心有些失神。血莲吐出幽幽的香气足以勾人心智,还好怨雪没有什么心,他差不多是半个死人了。这便就是血莲,带有剧毒之花,它亭亭独立一身红装生长在陆地上,却又在它附近方圆几里都没有任何植物,因为她毒性极其霸道,这一朵血莲实属罕见。 血莲这样的剧毒之花,生就是为了弑杀,他要用这千万年一开的血莲展开蓄谋已久的弑杀! 叶青城从树林出来准备离开,他下午来采了草药,采完了草药却困了就靠在树上睡着了,一睡睡得安稳结果现在才醒。他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坐在那休息的暮生萝,他闻到了那种神仙的气息,他在木灵界待了这么久不会错的,那种气息他早已熟悉于心,他可以确定就是木灵界的味道。 暮生萝听到窸窣的走路声,她也看到了附近过来的影子,她心里忍不住慌乱,她赶紧抬头就看到她右手边一个男子正在走过来,她辨认着看身高觉得会不会是陈森,她的心突然跳了起来,难道真的是陈森。 但是她马上就失落了下去,叶青城站在那面前问她,“你是谁?”那个声音虽然很好听但不是陈森的,陈森的声音就像是清风拂过。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叶青城手里拿的手机因为打开了手电的光亮可以让她看到他的样貌,她一看过来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衣。 叶青城看到她没说话,只能打破平静,“你一个女孩怎么在这?” 暮生萝回答说:“我是一个找家的人。”她的眼神有些落寞。 叶青城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感受到了那草木的气息。 他坐在她旁边的草地上问她,“你是神仙吗?”那种更加浓郁的草木气息让他觉得熟悉极了,他突然想起来上一次看到的那个男子,他们身上的味道很相似。 暮生萝顿时一愣她盯着青城,“你什么意思?”她因为走路太热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落下。 珊奕冰一下凡就通过叶青城的衣服弥留的气息施法迅速找到了他,毕竟有一个物件很容易找到。他顺着气息下来的时候看到叶青城坐在草地上,旁边还坐着一个绝美的女子,她疲惫极了一张小脸满是汗水,珊奕冰在半空中手上带了一点光亮,仔细一看那张风华绝代还带了一条疤的脸果然是她,是他下凡来找的暮生萝。 一看到叶青城他的心突然很不舒服,都是因为他女王才会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他们怎么在一起,还在一起说话到底怎么认识的。现在的叶青城没有之前的记忆根本不可能认识暮生萝。他是多么愤怒,水烟还在床上躺着呢,他们却在这谈笑风生,他真为水烟不值得,顿时心里痛楚横生。 珊奕冰手上的光让叶青城注意到了她,暮生萝也注意到了,她一抬头珊奕冰觉得整个神经都像是触电一样,果然是她,她怎么在这里,他还以为要找她要很长时间呢? 暮生萝看到从空中下来一身威严的俊美男子愣在那,她心想难不成这就是真正的神仙,可谓是气度非凡。 青城一看是珊奕冰来了立刻站了起来,他怎么来了又顾不得多想只好行礼,“参见大王。” 珊奕冰没说话看到她一直在看他愣着的样子,心想她这是怎么了。 暮生萝愣了一会就不再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了,毕竟她第一次见过真正的神仙,一身古装的神仙。陈森毕竟不是真正的神仙,他亲口对她说他不是的。 叶青城站起来后,看到珊奕冰下来后站在他对面眼睛却不停的看着暮生萝,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心想难不成认识,他只好问他,“大王你怎么来了?” 珊奕冰说:“来找你,还有她。”珊奕冰说到她的时候,是看着暮生萝说的。 暮生萝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她看着珊奕冰心想来了个神仙可算有可以问路的了,说不定借机可以通过他找到木灵界。 珊奕冰看着暮生萝说:“天界需要你,我来接你回去。”他的眼里生动明亮。 暮生萝一听,“接我回去?神仙你知道木灵界吗?”她总不能也叫他大王,只好用了这个可以表达很多的词汇,她虽然听到了天界,但还是要问木灵界在哪?因为只有木灵界才是她要到达的地方。 珊奕冰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对劲,他看着此刻一脸茫然的暮生萝有些纳闷。 章节目录 第390章 眼睛 看到暮生萝一直在等他回答,珊奕冰只好说:“知道。”他心里一直觉得不对劲 暮生萝听到他说知道的那一刻眼里一下子都是希望,“我听说我是木灵界的神仙。” 珊奕冰说:“对,灵神暮生萝。”可是她本来就是,她也知道,但是为什么要用听说,她到底怎么了? 叶青城看着他刚说出口暮生萝的身份,果然是神仙还不是一般的神仙。他很是纳闷为什么他没有听过呢?他不管是在木灵界还是天界都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称呼。虽然他觉得她是个神仙却没想到是这种冠神之名的身份。 暮生萝对自己的称号愣了一下她赶紧问珊奕冰,“既然我是灵神你能带我去木灵界吗?”她特别希望珊奕冰能够同意,这样她就可以找到了。 珊奕冰铁面无私的样子,“不能。” 珊奕冰看着她心想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不知道木灵界,到底发生什么了,他看着暮生萝望着他渴盼的眼神,也想到魔族已经占领了木灵界。 暮生萝说不出来的失落,就像被一盆冷水醍醐灌顶一样,她对珊奕冰说:“那我不能和你去天界了,我要找木灵界。” 珊奕冰看着她一直感到不对劲,木灵界怎么还用她去找,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但是他还是说:“暮生萝,你可知道天界如今单薄的随时可能崩塌!” 暮生萝听到后一心想着木灵界,她心想天界塌了就补上,但是木灵界要面临的是灭界之灾,她看着珊奕冰眼里都是坚决,“不管如何,我都要去先找到木灵界。” 叶青城心想不就是去木灵界吗?刚想同意了,被珊奕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那意思就是告诉他没他的事别说话。 珊奕冰拿她是没了办法,又觉得她特别奇怪,就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一样了,他想要试试她的力量如何,“你打赢本王,本王就带你去木灵界!” 暮生萝听了后无奈极了眼里止不住的失落,“我没有法术。”这不是为难她吗? 珊奕冰愣了一下,她怎么可能没有法术?“怎么会这样?那你是怎么知道你身份的?”他现在越来越不明白了,越来越困惑了,一定要问清楚不可。 暮生萝说:“刹望之告诉我的。我一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珊奕冰突然通透了,原来如此,“原来历劫的是你,你听着,不要去木灵界!”珊奕冰眼里透出一种严肃。 原来历劫的是她,那就无法将她带回来,与其把她带回来让天界成为众矢之,让天界因她再度遭受浩劫,让她的劫数被篡改,不知还要掀起多大的轩然大波,还不如让她在凡间历了真神劫。 暮生萝看着珊奕冰一挥袖直接带走了叶青城,他们一下子飞的好高让她看到一片衣角,她一看怎么说走就走了,她还没问路呢?顿时冲着天空喊,“神仙,你怎么就走了?神仙!” 珊奕冰听到了她的呼喊,却没有回头,就让她在凡间过完这一生,等她历了劫就可以挽救木灵界了,希望不要太晚。 看着珊奕冰已经飞到了天上,暮生萝着急了她仰着头喊,“唉,神仙你等一会再走,等一会!”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看到的神仙,她等了多久才能看到这么一个神仙,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珊奕冰哪里还听得到,他带着青城回到了天界。 怎么就走了,不是说要带她走吗?怎么就走了。就算不带她走,她把话转达给他也好啊!这下可怎么办啊!她为此担惊受怕生怕木灵界有什么不测,跟着他们跑着想要追上他们,跑着跑着天空中却再也看不到一丝人影,她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焦急极了。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说出来。 暮生萝看着面前的一切有些懵,感觉好像做梦一样,她刚才真的看到神仙了吗? 青城问珊奕冰,“大王,你不是要带她走吗?” 珊奕冰看着他眼里都是严肃,“你不用知道。” 叶青城不知道为什么珊奕冰对他总是那么敌意,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跟着珊奕冰的步伐回到了神宫。 天亮了陈森还是睡在那一处,他的碎发因为露水打湿了许多,上面的飘落在发上的花瓣有些枯萎了,但是梦中的他还是一片铺天盖地的黑暗。 他在等,在等无数声音的尽头,能有她的回眸。 风焉一身伤的走过来,火界一片干裂。他一身白衣沾了不少灰还有鲜血。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过来到桃嘉旁边,“大长老我送你一样东西。”他看起来伤的不轻,但是没有什么比把这个给她更重要了,因为她会开心。 在岩浆中躺着的桃嘉知道他来了,听到要送她东西,“什么啊?”她一身红衣躺在里面像是快要与岩浆融为一体。 风焉轻轻的把她扶起来,她身上的岩浆掉落下去,桃嘉很顺着他来。风焉把绕在她头发后面的红绫打开,拿在手上缠绕着生怕它一同葬身火海。他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双玫红色的眼睛,还带着血丝很是新鲜。他的手对着桃嘉一施法,一阵白色的光彩萦绕着,过了许久等他把手拿下来,桃嘉的眼眶里已经有了眼睛,可是她虽然看起来有了眼睛却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风焉施法的时候,桃嘉突然感觉到了眼睛里突然拥有了什么,因为风焉施法止了痛她并感不到痛苦,只是感觉到眼眶里凉凉的,像是有水流淌而过,让她觉得很舒服。桃嘉用手小心碰着眼眶的边缘,“哪来的?” 她一边问一边摸着眼皮,感受到了里面的鼓的圆润她感觉到心情都好了一些。 风焉看着她说:“是夹如艾的眼睛。”他此刻有些虚弱,刚和魔族打了一架,他为了将夹如艾眼睛带出来直接去了木牢抓夹如艾,带她走的时候让魔族士兵给发现了并且撕扯了一番受了一些伤,他直接挖下夹如艾的眼睛带走。 章节目录 第391章 水神王 “怨王,刚才来了一个蒙面人闯进了魔灵族挖了夹如艾的眼睛。” 木灵界已经被段离崖宣布改了名字,从此以后不光木灵界被魔族占领,就连名称都变了,带了魔族的前缀,证明属于了魔族。 怨雪没说话他站在一片死寂的木灵界嘴角勾着,因为他知道是为了谁,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呵,眼睛,他猜的没错果然是瞎了。 桃嘉一听风焉说是这双眼睛是夹如艾并没有太多情感,连愣一下都没有她就只是静静的听着。不过就是一个知道她秘密却又可以为她保守秘密的妖精吗?她并不在乎,死了秘密才能更好保守更加不为人知。虽然说夹如艾是她亲封的大弟子,但是她也从来没教过她更别提什么感情了,还有她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哪怕是面前的他,她只不过是要依赖他。 但是她突然想到了,如果风焉去了木灵界应该免不了打斗,因为现在天界应该在捕他们,自然会在木灵界设置抓捕。 桃嘉拿起他的手的时候摸到一片血,其实是他肩膀上的伤口里一滴血流了下来,风焉刚想擦下去却被桃嘉拉着他的手发现了。“你受伤了?”她眉间有了一丝心疼,但是她是感觉不到。 风焉说:“不碍事。” 桃嘉问他,“你怎么受伤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的手施着法轻轻的带着粉色的桃花给他治疗伤。 风焉如实回答,“就是被魔族打了。” 桃嘉问他,“你伤的重吗?” 风焉说:“不碍事。”他身上的伤因为她的治疗越来越淡,越来越浅了。 桃嘉觉得差不多了就收了手,突然想到了,“你去拿她的眼睛,和魔族有什么关系?” 风焉语气有些缓慢,也该让她知道了总不能一直不说,“如今木灵界已经是魔族的了。” 桃嘉一听心里很是不舒服,她并不知道这些,强大的结界将声音阻挡了,她没有听到那声响天动地的哀号。那是魔族庆祝的哀号,哀号代表着木灵界的败落。如今听到魔族居然敢动她的东西,她所拥有的权利等于被魔族拿走了分去了,她的功利心让她极为愤怒,她心里很是不甘心,这都是她打下来的凭什么让给别人! 风焉此刻还带着伤没有注意到旁边已经跟过来的云澜,看着她不太高兴也没有办法。刚才云澜碰巧路过木灵界看到那一副血腥的场面就跟着风焉来了。桃嘉凭着满身时时刻刻的戒备知道又来了一个神仙,还真是热闹呢?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却又立刻出手将一旁的云澜扯过来,还好云澜惊慌失措的反应了过来,被困住反应了过来变成一朵云立刻逃开了。 风焉看到桃嘉的动作顺着她打过去的方向一看就明白了,他有些着急拔腿就要去,“我去追她。” 桃嘉将刚才打过去的手收回来依然来回摸着眼皮,感受那好久没有的触觉,“不用追,如今谁还能伤了本长老!”桃嘉的张狂就像狂风大浪一样。因为她刚才一下子就打伤了云澜,云澜已经受伤了。她本来是想杀云澜的,但是没抓住。她并不在意云澜去找珊奕冰禀告她的下落,她心里打算着等云澜把珊奕冰引过来后,不就可以除掉他了吗?还省了许多事,她心里起了算盘。 风焉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怎么了要是以前不是必须杀了吗?他并不知道桃嘉另有打算。 桃嘉对着风焉说:“这双眼睛我很喜欢。”她的手一圈圈描摹着眼睛上的温度,感觉冰凉冰凉的。 风焉点头,“你喜欢就好。” 这双玫粉色的眼睛,要在桃嘉的眼眶里养上一百年,百年后当阻断的神经重新接上,她也就能够看到了,毕竟假的戴的时间长了有了缝隙也就能合上了,更何况这是一双新鲜刚挖出来的眼睛。但是在这期间每天要不停的换药,不停的用法术接上眼部神经和所有破碎的经脉,慢慢治愈。 风焉拿下她眼睛上蒙着的红绫,桃嘉眼睛里并没有任何光彩只是拥有着鲜艳的颜色,像是妖媚的花。风焉在手中的红绫施了法,帮她养经脉。 风焉拿着红绫对她说:“闭上眼睛。” 桃嘉闭上了眼睛,风焉拿着手里的红绫轻轻给她蒙了眼睛。 云澜因为伤的很重,她逃跑的时候体力不支就掉下了凡间,这一掉下去也变的下落不明,没法回去禀告了。 天宫大殿一片庄严,神仙们纷纷下跪,整齐的一片,口中振振有词,“参见水神王陛下!” 珊奕冰坐上这个位置是众望所归,他们见识过那天珊奕冰直接将怨雪打了下去,不光如此面对强敌更是无所畏惧,如此厉害的神仙自然是众望所归。 珊奕冰坐在一个崭新的王座上,气势威严。他旁边的雪树轻轻落着雪花。他的眼里也是气势磅礴,白色的王座刻着珊瑚浮雕,他坐的位置距离与白顾卿的王位隔了一扇结界,这样便就看不到那一片流光溢彩的黑暗。 白顾卿的情况也时好时不好,他有时候会醒有时候继续沉睡下去,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他能看到的只有黑暗,遥遥无期的黑暗。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是谁,有时候会惧怕黑暗,有时候会习惯这里,他知道出不去也就只能在这里任由自生自灭了,还好他拥有一个休息的位置,就是他的王座,那是很多人都想要坐上去的位置,当然也有不想要的例如他,他要这个位置就是为了匡扶天下,保天界安宁。 听到天界的宣告刚传过来,桃嘉的耳朵动了一下,她的心里满是仇恨,风焉拿着红绫施上法术给她蒙上眼睛轻轻系上,“你睡一会吧!” 桃嘉答应,“好。”桃嘉抬着脚轻轻的躺下去。 风焉把她轻轻放在岩浆里,“我出去走走。” 桃嘉突然叫了他,“风焉。” 风焉刚想站起来听到她的声音愣了一下,“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不屈服 桃嘉说:“谢谢你。” 风焉笑了刚要离开桃嘉又喊了一句。 桃嘉闭着眼睛说:“没事,就是想要叫叫你。” 风焉看着她心里很是高兴,她今天更加信任他了呢?也许她是喜欢他的只是不敢表达出来。 段月在幽冥宫王座上高坐,头上冰冷的王冠。那王冠让他更加庄严。段月看着鬼澈空那一脸的狼狈,他看出来他备受折磨就觉得很是欣慰,因为是他的错,他先背叛他的,所以他做这一切并不过分! 段月一身黑色西装坐在王位上,看着站在那心不在焉的鬼澈空心上一计策,“鬼澈空上前听封。” 鬼澈空听到段月的声音诧异了一下,他看着段月很是不理解,心想他还要干什么。鬼澈空跪下来,他心想段月又想干什么? 段月笑,笑中带了寒冷,“本王看你也是孤单就将清雪赐给你如何!”他说的那么体贴就像是真的是在看他孤单一样,而不是在逼迫他。 清雪就是喜欢鬼澈空的那个兔魔,段月用这个办法将他困起来,让他更加身陷囹圄。 鬼澈空听到后立刻失控了,他是不是疯了,“段月!” 一旁的乌鸦士兵冲着他说:“放肆,怎么称呼魔王陛下呢!” 鬼澈空意识到了失礼,他是君,他是臣,如今他不能对他有任何不尊重,鬼澈空将心中所想说出来,“臣不接受魔族陛下所赐!” 段月眼眸里的寒光凛冽,“鬼澈空将军可知道这是抗旨不遵!” 鬼澈空不屈不挠的回答,“知道!”他无所畏惧,他不能娶别人,他心里只有刹望之,他也相信刹望之眼里只有他,那天都是段月的威逼下刹望之为了保护他才就范的,他几乎一夜没睡用这个想法提醒着自己,刹望之没有变心!他宁可被关在魔牢里也不屈服。 段月看着他眼眸间的寒冷快要将他包围,“来人将鬼澈空依抗旨不遵关进魔牢。” “是!” 鬼澈空被下去的时候他看着段月感到了眼睛生疼,他眼前那一身华丽高高在上的段月让他再也看不出来他原来的面貌,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原本是多么要好的关系,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段月再没有看一眼鬼澈空,他本来想着拆散他们就好,怎么想到鬼澈空这么不领情,他只能这样做了。其实他就是陶醉在报复的快感中,他知道鬼澈空那么喜欢刹望之一定会不从的,不管哪一种结果都是死局,而他都是那个不用看结果都知道的胜利者! 段月看着下去的鬼澈空有些空荡,眼神恍惚一瞬又晃过。他把身边的人都逼迫离开难道真的快乐吗?其实他也不知道,诺大的宫殿冷清的很。 听到旁边泷楼的话刹望之顿时大惊,“什么?” 泷楼和刹望之关系很好的,“是真的望之,鬼澈空将军已经被关起来了。” 泷楼是魔族的毒医,专门用毒,经常闭关研究毒,和医官重行是两个对立面,她长相大气有一种很高级的感觉,一头短发皮衣长裤干练极了,是个牛魔。 刹望之顿时小声的喊了一声,“他疯了!他真的要对澈空哥哥下手了!” 刹望之因为着急的情绪一下子不稳定了,她那么努力的保全鬼澈空,却想不到段月卑鄙到用他们的爱情要挟他。那鬼澈空一定不会臣服的,她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段月真是太过分了,不行!她要去救鬼澈空,一身黄衣的跑了出去。 暮生萝一醒来就看到了旁边的陈森,她先是愣了一下,又觉得会不会是看错了。她还为了防止是做梦掐了自己一下。 陈森看她一会惊讶,一会发愣,一直折腾,也就不看她了。陈森就躺在离她一米的地方。 暮生萝问陈森,“我怎么回来的?” 陈森本来正在梦中寻找什么,但是夏天的蚊子就是多,因为他睡在外面蚊子在他身上咬了好多包,他是被咬醒的。 陈森的梦突然被奇痒给打断了,他醒来之后发现是半夜了,陈森突然想到他因为和暮生萝打赌输了让她走了,他一惊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生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特别担心。其实原本他打算在她身后跟着她好保护她的,谁想到他又突发了昏迷的情况这才没去成,陈森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告诉他已经过了一天了,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赶紧去找她了,他整颗心都是提着的。脑中那些声音就像叫嚣一样,他可能是梦的太多了时间太长了。 陈森施法飞了起来,焦急找着她,手上的法术打开了照耀的光芒,他看着每一棵树,每一条路,找寻了许久才看到那边的一个小点,很小,但是直觉告诉他那个就是她。 陈森赶紧过去,落下来的时候看到她的面容越来越清晰。那一刻他感到心有了归属还好她没事。看到她睡在草地上很是香甜,陈森虽然因为她下午的话心里很不舒服,可是看到她他还是心软了,他躺在离她不远也不近的地方,这样如果有什么危险他立刻就能感知到,渐渐的他也入睡了就在她身边。 所以她醒来就看到了陈森,她还以为是回去了。 暮生萝坐了起来看着附近的陌生,“唉,这里不是你住的地方。” 陈森的话温温的,“我怕你让蛇给吃了。” 暮生萝一听到蛇就警惕了起来,“有蛇?”因为段月她对蛇有特殊的恐惧。 陈森点头,“嗯。” 突然陈森靠过来将她按在怀里,暮生萝刚要抬头就听到陈森说:“别动。” 暮生萝问他,“怎么了?” 陈森语气还是平淡极了,“我看到了蛇。” 暮生萝吓得瑟瑟发抖,“那我们快跑啊!”心想他怎么看到蛇还那么淡定,怎么不跑呢? 陈森将发抖的她轻轻抱住,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不用,你只要装作是木头人就没事了。” 暮生萝不说话了,采取了他的话一下也不动,心里想木头人,木头人,我是一个木头人。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化魔水 陈森的眼看着对面连动都没动一下的草,哪里有什么蛇。他因为捉弄她难得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怎么就这么好骗。 暮生萝在陈森怀里等了许久,她想应该过去了,“它过去了吗?” 陈森一把按住她的头,“没呢?”他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耳朵上,暮生萝感到耳朵的触碰就像发烧一样的红了起来。陈森也感觉到了他摸到的地方有些热了,但是他的手并没有离开。 暮生萝因为耳朵太热了实在是忍不住了,“过去了吗?” 陈森觉得不能再说蛇还在那,要不然她会起疑心的,“嗯。” 听到没了蛇暮生萝赶紧离开陈森,陈森的手还愣在那。她感觉到鼻腔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夹带着草木的清香。 陈森看着她一副迅速逃离的动作很是来气,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了草地上,她雪白的小脸和耳朵变的一样通红,“你,你干什么啊!” 陈森突然松了手,“没事。” 他的眼里忍不住的失落,如果她不愿意就不要强迫她,他希望她在回去的最后一刻她可以选择他,到时候哪怕是魔族的阻拦他也会带着她走,他虽然是个凡人但是却绝对不能放弃自己所爱,就算是任何神魔阻,我也会倾其所有带你走! 暮生萝看到陈森松手了她坐了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树叶,理了理头发,她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是蜜糖一样的颜色。她整理好了后看着坐在她身边的陈森,“你不是说放我离开了吗?” 陈森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就这么怕他过来,亏他还担心的到处寻觅她,可是他那么爱她他能怎么办。陈森平复了一下心里的不痛快,“对,我既然把你带出来了就一定要送你回去,这是原则问题。” 暮生萝突然觉得很甜,“那谢谢你了。”她的心里忍不住的高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森看到她的笑容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她这才发现陈森的脖子上,胳膊上都是比他皮肤深一点颜色的包,有好多个,她看着有些着急了,“你怎么了?” 陈森侧过脸看了胳膊一眼,“蚊子咬的。”他侧脸的时候脸上还有一个。 暮生萝看到那么多包此刻特别想笑,居然是蚊子把他盯成这样,她还以为中毒了。她虽然想笑又不敢笑她怕陈森生气,要是把她扔了怎么办,她只能装作不在意。 陈森看她一直盯着他看有些无奈,“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她立刻收了似笑非笑的嘴角,“我饿了。” 陈森无奈极了一挥手变了一些早餐。 她一边吃一边看着陈森忍不住的笑意,可是陈森并没有看她,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她为什么不懂他的心了呢? 暮生萝一边吃着一边心里感慨有法术真是好啊! 乌鸦士兵拦住了要进来的刹望之,“望妃娘娘。” 刹望之看着他说:“魔王陛下呢,我要见他。” “陛下说不见。” 刹望之顿时无奈极了,可段月要是不见,她也没有办法进去她只能回去。 段离崖吩咐魔族士兵给木灵界仙子化成魔。 木灵界场面纷乱嘈杂,散发着黑烟笼罩一般的色彩,昔日光景越来越惨淡很快就要变成了另一个魔族,铺天盖地的黑暗将原本郁郁葱葱的木灵界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如今一点也看不出来原来的木灵界了。 在一大片的黑暗中他们显得那么弱小,他们的衣服上面不是血就是灰脏极了。 “不要啊!” “我不要!” “不!我不要变成魔!” “啊!” 一大盆黑色冒着黑烟的化魔水被魔族士兵施法强行灌进木灵界生灵的口中。 “啊!” 喝下化魔水的仙子直感到头痛欲裂,不过只是一时的,化魔水会在他们的身体里慢慢起变化,等到几天后就会成魔,彻底转化由仙成魔! 魔族之所以体系庞大经久不衰,就是因为魔族不光有孤魂野鬼,还有动物植物都可以成魔,什么都可以选择成为魔,所以魔族才能到今天的地步。 柳栩英很是硬气,魔牢打开的时候他不走,他从被强行带出来的时候一直拼命的摆脱着,无奈身上的铁链锁住他的力量让他根本逃不了,柳栩英躲着过来要拿下他的魔族士兵,他身上已经因为鞭子抽流了不少血,但是他依然不屈服,别的木灵界生灵看着心里格外的敬佩着,都眼含着泪花看着他。珊奕冰看到魔族士兵对他施法他大声喊着,“我不喝,拿走!我不想和你们一样!”他的眼里都是惊慌失措的色彩,他不想变成他们的样子,从内而外的恐惧。 柳栩英一喊引发了木灵界多少生灵心里的共鸣,他们也不想这样,他们也不想变成阶下囚被控制着,他们也想逃脱,可是面临这一切终究只是无能为力。 一边刚过来的段离崖看着柳栩英这么不领情发怒道:“轮得到你选择吗?灌下去!” “是,崖魔王。” 几个魔族士兵拿不下柳栩英,赶紧又过来了好多个一起帮忙灌,法术灌不上就上手灌,柳栩英虽然不停挣扎着反抗着却还是难以挣脱,苦涩的化魔水因为不停的灌柳栩英被迫喝下去,他因为挣扎被呛到了。 木灵界生灵们看着心里忍不住去同情,他与其那么挣脱还是挣脱不开,还不如乖乖就范还能少吃一些苦,珊奕冰口中溢出来不少化魔水,撒在地上浇到草上连正常的草都变成了带有黑烟的草,那几个魔族士兵强行按着柳栩英将一大碗化魔水都给他灌了下去。 柳栩英头发凌乱的散着他感觉到头痛,他抱着头跪在地上,“啊!我的头!” 一旁站在那小的仙子早就吓哭了,腿都吓软了躲在角落里不敢动瑟瑟发抖不停的往后缩,他们面对着那乌黑的水很是恐惧,“我不喝!不喝!” 可是他们那么小,那么手无缚鸡之力哪里逃得过强悍的魔族士兵。 章节目录 第394章 痛楚 “啊!”几声惨叫,将角落的他们抓过来,再用法术掰开他们的嘴让他们喝下去。未成年的仙子被灌了化魔水之后倒是没有头疼,他们纷纷呆滞着躺在地上,坐上地上。因为他们太小了化魔水让他们的身体感官有些难以接受,但是过一段时间就会好,年龄越小成魔痛苦越少,毕竟仙骨还没成呢?成魔也更加方便了不少。 柳栩英一直咳嗽着狼狈极了,他躺在地上就像被踩了一脚的叶子,不停的喘息着,他的眼睛猩红着一下又一下喘息着,他不会忘记这样的屈辱,他要活下去必须报仇雪恨!为他为木灵界报仇雪恨! 怨雪走过来,他手里拽着已经没了眼睛的夹如艾,夹如艾一直用手捂着眼睛,她脸上都是血。 怨雪行礼也一把将夹如艾拽下来让她跪下,“参见崖魔王,如何处置!” 段离崖看着夹如艾一副愤恨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想法,“找个仙子给她换一双眼睛。” “是!”怨雪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反而是那一群魔族士兵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留下她? 段离崖问夹如艾,“是谁挖了你的眼睛?” 夹如艾愤恨的回答着,“风焉!” 段离崖对着她说:“你要记住别人给你的耻辱,都还回去!”他的话中带了清晰可见的锋刃,而她接下了这把锋刃。 夹如艾哪里还会觉得什么不对,段离崖说的确实就是她想的。“是!” 段离崖宣布,“以后夹如艾就是魔族大护法!” 夹如艾赶紧尊敬的行礼,“谢魔王陛下!” 段离崖一向看好这种怀有苦大仇恨的人,这会让魔族更加强大起来,用仇恨拿下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他卖命,而且义无反顾,因为他们要为自己复仇,他们的目标一致! “啊!” 风焉随便就挖了旁边还并未喝化魔水的樱淑琪的眼睛,那是一双黑色的眼睛,不是所有的生灵都能拥有彩色的眼睛的,这个不是力量而是际遇。 樱淑琪躺在地上一身血污狼狈极了,她已经没了眼睛。 夹如艾安了眼睛虽然看不到,但是她为了表态站起来她用手摸着化魔水的容器摸到了边缘,她在摸勺子摸到了勺子舀着里面的化魔水一口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就像是药。化魔水虽然喝了下去,但是夹如艾一直忍着疼痛,她必须要忍她要忍下去才能杀了风焉! 段离崖看着她心想果然还是仇恨是启发一切的力量,怨雪是夹如艾也是,仇恨可以激起爆发出来的力量,这样的力量是可遇不可求的。 段离崖吩咐旁边的士兵,“带大护法下去休息!” “是!” 夹如艾被扶着带了下去,她心里想着风焉我一定要你加倍奉还。我要亲手挖了你的眼睛! 暮生萝和陈森并排走着,因为她并不知道该怎么找到木灵界只能漫无头绪的走下去,她走的很快,因为心里感到了强烈的不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看到了真正的神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起来了,她害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比上一次做的血梦还要强烈。 陈森看着她问她,“你知道你要去的地方在哪吗?” 暮生萝回答,“不知道。” 陈森顿时无奈极了,他还以为她知道怎么去呢?“不知道还这么漫无目的的去找?”但是心里却还是挺欢喜的,毕竟她不知道就找不到。 暮生萝立刻表达出自己的坚定,她看着陈森眼中奕奕而动,“我必须去,如果我不去我会后悔的!” 陈森看着她眼里都是失落,她为了那个段月真是努力呢?他成了她思慕的人,她那么努力哪怕不知道也要找到他,他的心里很酸但是更多的是痛苦,他多么想那个人是他,他才应该是让她担心的人,他正在思想的挣扎中突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暮生萝想到了陈森能飞,侧过脸问他,“你可以带我飞吗?” 她本来觉得坚持就一定可以到的,但是她昨天看到了神仙,他们就在她眼前一下就到达了她不知道要走多长时间才能到达的天上。昨天珊奕冰告诉她千万不要去木灵界,她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所以现在脚下的步伐也着急了起来,他为什么不让她去,她可以看出来珊奕冰是认识她的,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她现在是越来越不放心了,所以只能麻烦陈森了,因为他有更便捷的方式可以带她去,她之前也想过但是一直没敢说出口,毕竟他将她关起来怎么可能带她去,但是她因为那个梦还有珊奕冰的阻止让她的心里很是惶恐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她必须尽快到木灵界。 陈森一听这话不再去想烦心事他问她,“难不成在天上?”他说完看了一眼天上。 暮生萝说:“对。” 陈森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他将头转过来看着她,“我可以带你飞但是你要承诺我一件事。” 她一听他答应了很惊讶,她想不到陈森居然同意了,要知道他以前连让她出门都是不可能的,“好,你说。” 陈森看着她慢慢的说:“做我女朋友。” 暮生萝根本就是被喜悦冲昏了头,一想到他能带她去木灵界就什么也不想就答应了,“我答应你。” 其实她忽略了心里的感受,她是真心的,一颗心都因为他而跳动。而不是为了什么她提出的条件他答应了才答应的,只是她以为自己是为了去木灵界才答应的。 陈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快,但是心底却是泛出了酸楚,她是为了尽快去找段月吧!他就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答应他任何要求,可以答应和他在一起,他心里蒙了一层心痛的滋味,为什么那么痛呢? 是啊,为什么那么痛呢? 陈森不再去想而是向前走了一步,“先做我一天女朋友我要看看合不合格。” “你。”暮生萝站在后面从喜悦中愣了一下,他不是喜欢她喜欢的什么都行吗?如今怎么还深沉上了,她在他后面无奈的瞪着他,装相!然后只能快速跟过去,陈森的步伐太大了将她甩的远远的。 本来这一切都是我的,为什么会成了他的?陈森眼里的痛楚将他的心深深刺痛。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她是谁! 珊奕冰在神宫用法术传着,“食谷!食谷!”他等的这几日已是心急如焚,也是没有任何回应。要不是天界最近刚经历了洗礼,他非亲自去将桃嘉找到杀了不可。他心里想着现在的情况有两种一个是桃嘉死了,另一个就是食谷可能发生不测了,他特别希望是第一种情况,这样对天界有极大的好处。 珊奕冰又换了云澜,他施法传过去的术法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心里也着急了起来,为什么都联系不上呢?他实在是心急的很,如今他成天界之主过后天界大局已定,品了几天量魔族也不能来偷袭了,既然找不到他们两个,如今他要亲自去找桃嘉彻底绝了后患。 珊奕冰先去了雨宫,那里是一个琉璃般透明的宫殿很是漂亮。 雨沐梦感觉到珊奕冰来了,赶紧出来迎接行礼。 珊奕冰进了雨宫后他看着雨沐梦说:“历劫仙子,把叶青城的记忆给本王。”他要叶青城拥有之前的记忆醒过来好救水烟。 雨沐梦一听摇摇头,“水神王陛下,叶青城的记忆不在我这里。” 珊奕冰听到不在这里问她,“那在哪?” 雨沐梦回答说:“当初天神王陛下来我这取了记忆,应该是在天神王陛下那里。” 珊奕冰心想原来在他那里,可是为什么天神王陛下要将叶青城的记忆单独藏起来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雨沐梦问珊奕冰,“陛下还没找到桃嘉大长老吗?” 珊奕冰收起来脸上疑惑的表情,“没。” 雨沐梦说:“我愿意替陛下分忧。”她的眼里很是坚决。 珊奕冰嘱咐她,“好好守护天界就好。”他已经决定要去找桃嘉了。 “是!” 珊奕冰离开雨宫之后就下去找桃嘉了。他先是去了凡间,他刚才施法已经感受到了云澜就在凡间,但是食谷却仍然是下落不明,他感受不到食谷的气息,他觉得现在的情况有有些不妙了。 珊奕冰找到云澜的时候,云澜躺在一处高楼大厦的上面,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她也昏迷不醒,珊奕冰降落了下来,对着云澜施了法术。 云澜被法术催动着微微转醒看到旁边站在那负手而立的珊奕冰,“陛下?”她伤的很重却依然想要起来。 珊奕冰看到她的动作,“不必行礼。你这是怎么了,谁将你伤成这样?” 云澜平复了一下要起来的动作,看着他回答说:“桃,嘉大长老。”因为虚弱她很是疲惫。 珊奕冰眉头一紧心里不妙,“她在哪?” 云澜看到珊奕冰的反应她的眼里都是惊慌,“她在,火界。陛下不要,去,不要去,她已经,彻底恢复了。” 恢复了! 也三个字撞击在他的心上,珊奕冰怎么也想不到桃嘉已经恢复了,这才几日怎么可能!她不过是一个没成真神的上神怎么可能那么快的恢复,他都做不到,这样的程度只有日肖可以!现在要不是日肖重伤添新伤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以至于昏迷,怎么可能醒不过来,所以她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在火界,木灵怎么可能去火界,她和火颜到底有什么关系!如今看来难道又要重演当初的那一幕。 珊奕冰问云澜,“食谷呢?” 云澜说:“我从来就没见过他。” 珊奕冰听到了后顿时眼里都是暴怒,他觉得极有可能食谷可能已经被桃嘉杀了!来不及了桃嘉恢复神力了!他来不及阻止这一切!更阻止不了野心勃勃的桃嘉!不,他要阻止!哪怕搭了性命也在所不辞!他一定不会让桃嘉将天界混乱! 青城如今才知道天界离乱不堪,死伤无数。他一边走着一边看着繁华的天界,原来这里就在几日之前这里埋葬了伤痛。还有木灵界已经败落了被魔族占领了,他想到了梨白仪,她带着他,只要她去哪都带着他,她给他吃仙丹让他长得大一些好让他可以保护自己,她对他就像一个姐姐。 叶青城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如今呢?蓝天白云的一片祥和中却不知道是用多少的生灵换来的,他看着物是人非的天界,他走到一片萧条的炼丹宫,里面已经没了美丽的丹雪乐,他又去了熟悉的文宫,他曾经就在这里学习,他的桌子他的椅子他的书本都在,可是已经没了他的老师书若往。 叶青城心里很痛,他不敢再去看,他从文宫走了出来不知不觉的到了天门。 他看着那白色的门感到压抑,原来就连门口的守达也换成了别的,听说叫守安。他不喜欢这样杀戮过后的安静,他多么希望这些都是假的,可是他心里又格外恨,他恨不得同魔族战到底,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无数如同星辰的生命换来的安静他不能将其打断!那样太过残忍! 对了,他没有法术,梨白仪告诉他他是木灵界养的凡人,可是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和他们朝夕相处了这么久,怎么能没有丝毫动容!他恨不得用微薄的力量去报仇,哪怕他知道自己的自不量力。 珊奕冰既然知道了桃嘉如此厉害,如今更是不能打草惊蛇,他带着云澜回了天界,碰巧碰到了站在门口模样惆怅的青城。 青城看到他反应了过来,“参见陛下。” 珊奕冰没看他径直走过去,他将手里抱着的云澜放到了她的住处就去了日宫,他要找官界给云澜疗伤也来看看日肖如何了。 官界看着睡的安稳的日肖很是伤感,“神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醒你就会一直沉睡下去。”已经过了好几日了日肖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有些担心了。 官界听到脚步声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看到是珊奕冰立刻行礼,“参见水神王陛下!” 珊奕冰停下来脚步先是看了一眼日肖问她,“神尊情况如何?” 官界有些垂头丧气,“还是没什么反应。” 珊奕冰吩咐她,“你去给云澜疗伤!” “是。”官界离开了这里。 章节目录 第396章 眷恋 珊奕冰看着日肖平躺着,一副安静的样子,他上前一步停顿了许久看着日肖说:“神尊您该醒了,桃嘉恢复了力量,除了您天界还有谁可以除掉桃嘉,请您一定醒过来我们联手摧毁她,以免再度祸乱天界!”他的眉眼灼灼像是蕴含了一把火。 日肖依然躺在那,他的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仿佛被他的话刺痛了。 珊奕冰说完这些话就转身走了,床榻上的日肖依然平静的睡着,他的呼吸却有些不平稳了。 刹望之来到幽冥宫门口说:“我来见魔王陛下!” 依然是乌鸦士兵在门口阻拦,“望妃娘娘魔王陛下不在。” 刹望之实在是无奈了这一会她已经跑了不下五次了,段月就是拒之不见,她能有什么办法,可是鬼澈空还在牢里呢?她舍不得他受一点苦,她必须要让段月见他不可,只有见了才能保住鬼澈空,她真的怕段月给鬼澈空定了罪。 刹望之的声音很是嘹亮,“我就在这等,等着魔王陛下见我为之!” 乌鸦士兵想要将她劝回去,“望妃娘娘,魔王陛下他是真的不在。” 刹望之心里觉得他就是不想见她,她态度坚定极了,“我就在这等。” 清雪看到了这一幕。她都听说了但是鬼澈空如果不喜欢她她又能怎么强求?她看着刹望之心里无限的羡慕,他可以为了她不接圣旨,多好。她离开这里不再去想。 刹望之说完在门口盘腿一坐,她才不跪呢?跪那么长时间腿还不得又酸又麻她又不傻。她一身黄色长裙灿烂极了,远远看过去就像一朵黄艳艳的花兀自开放。 乌鸦士兵看到她还要继续等,他还是继续劝她,“娘娘您看您先回去吧!等魔王陛下回来了我去告诉您,到时候您再来也不迟啊!” 刹望之坚决的很,“你不必劝我,我知道他不想见我,我就在这等。” 乌鸦士兵看她执意如此也就不管了,他站在幽冥宫的门口,可是他只要目视前方就能够看到刹望之浑身不可避免的明亮,他又不能关了这些带了光亮的法术让魔族暗下去这样就不那么亮了,他的目光只能尽可能的躲着,可是就算是躲依然能感觉到那黄色,后来乌鸦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前方的刺眼。 魔牢里鬼澈空被铁链束缚着目光却像是水一样,“望之,我好想你。” 在魔族的月光下段月的眼白就像天上月一样明亮。 段月是不在幽冥宫他去了昭华宫,他很想她,想要看看她住的地方。 段月神色晦暗的看着昭华宫,“萝儿你一定不知道我很想你,我已经恢复了一些法术,等我可以飞了之后我一定去找你。” 没人注意到当今那么冷漠的他眼下一滴泪成花。 他是多么想她,那一滴泪寄托了对她不绝的思念。 陈森带着暮生萝走回去的,他本来就走的快,还先走了那么多,她一直在追他,后来他快要到了的时候,她直接用跑的超越了他,所以她抢先一步的躺在了草地上,因为疲惫她一躺在草地上就感觉要睡过去了。 陈森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他刚准备回别墅休息电话就响了,他一看是上面显示的是许安辰就接了电话。 “喂。” 电话中许安辰气喘吁吁又兴致勃勃的说:“陈森我来找你了,快来楼下接我。” 陈森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你怎么来了?我搬家了。” 许安辰听到后顿时像泄了气一样,“你怎么搬家了,我在你家门口呢?” 陈森听到了电话中传来安逸抱怨的声音,“什么!搬家了,我都快要累死了!” 许安辰训斥她,“你小点声。” 陈森一听到安逸的声音皱着眉头格外的无语他赶紧对许安辰说:“我去接你。”说完了就挂了电话,生怕听到安逸的“河东狮吼”。 陈森看着躺在那的暮生萝,挥手变了一大捧衣服,暮生萝正闭着眼睛休息呢。突然有什么落了她一身,她一睁眼看到入目的粉色,扑腾了几下这才用手拿下来,她先是看到了看到自己的身上数不清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森,“哪来这么多衣服啊!”。 陈森在她旁边对她说:“试试这些衣服,一会来客人。” 暮生萝看着这些衣服无奈的问他,“就算是来客人也不用变这么多吧!” 陈森看着像是炸毛的她,“我一时发挥过猛了。” 暮生萝可困了,看着那些衣服直觉得没精打采的,突然她挑衅一样的问着陈森,“你这么走了不怕我跑了?”她此刻就像是万花丛中过,挂满了一身的衣服。 陈森不以为然的说:“你知道的你跑到哪去我都会找到你。” 陈森突然蹲下来用手轻轻摸着她的头,“暮儿,等我回来。” 她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了,愣在那一身的衣服直直的看着他。 陈森被她这么一看笑的很温柔的问她,“看我干什么?” “没事。” 刹望之依然跪在那,她一身黄衣因为封了妃更是华丽了不少,衣服上点缀的珠宝很是美观,那是一件现代的连衣裙。 乌鸦士兵觉得她在这实在是太晃眼睛了努力的劝她,“娘娘天凉了回去吧!魔王陛下真的不在这。” 刹望之没说话她的眼里都是坚决,那意思就是你见或不见我都坐在这,直到你觉得见我为止,但是刹望之可能高估了自己,她越来越困了,就坐在地上睡着了,慢慢的身体没了平衡突然躺在了地上。 段月躺在昭华宫的那张床上,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味道,那种混合着草木的清新怡人是她身上一贯的味道。不知不觉中段月慢慢的合上眼睡着了,他的眉间都是疲惫。 走过来一个长发的女子,她脸上有一条疤,却又是空灵艳绝的美丽,她走到他的床头用手轻轻展开他的眉头,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湖里的涟漪,就那么牵动他的心。 “萝儿。”段月眷恋的喊了一声然后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397章 疼痛的时光 暮生萝拿着这些五颜六色的衣服看了半天,每一件都挺好看的。选了半天最后她换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裙,琥珀色的长发披着再搭配这一身格外的清新脱俗。她把手里剩下的衣裙都挂在了衣柜里,因为衣服太多了挂的她手都酸了。 她还没从衣帽间出来就听到有开门还有说话的声音,她心想难道陈森带着客人来了,就停止了手里挂衣服的动作到门口听着了。 她听到一个女声,安逸手里拎着笼子里的可可,过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彻底白了回来。她一边走一边赞扬着这漂亮的别墅,好歹是大家小姐还不至于那么没见过世面,她看着别墅赞扬起来,“陈森你这别墅是新买的啊,真好看。” 陈森不咸不淡的答应着,“嗯。” 许安辰拎着大包小包给陈森买的东西跟在后面,其实是安逸看到这个也要买那个也要买,他又宠着她要什么都买这才在她的驱使下买了这么一堆,买完然后还都得他拿,还不能有任何怨言实在是不公平。 许安辰问陈森,“楼房住的好端端的怎么就搬家了?” 她又听到了男声,心想难道来了两个一男一女。 陈森说:“没什么看心情,你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他指了一下茶几。 安逸把可可放在地上的时候看到了沙发上有一只粉色的发卡,她立马拿在手里,“等一下这是女人的东西吧!你难不成有新欢了!”安逸的嗓门足够大,连衣帽间的暮生萝听个一清二楚,她愣在那心想这个女生一定很彪悍,额她是新欢? 许安辰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到那发卡走过来一本正经的问他,“陈森难道你真的忘了她了?”他问的时候还有些不敢,但是又想毕竟放下了也好。 陈森不知道怎么解释,愣在那。 暮生萝这时候正在门口偷听着,越听越没有声音,她将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听着,头不停的往前靠,结果一下不慎也可能用力过猛一下把门给靠开了。 门这一开还有她冲过来多少有些的动静,这些动静刚好吸引了附近的许安辰和安逸,陈森也被吓得一愣,紧接着就是他们两个一口一个的。 “嫂子!” “暮生!” 许安辰说:“我说呢?原来是嫂子回来了,怪不得。” 暮生萝出来的时候一个趔趄,她摇摇晃晃的站在那转过身因为出场方式过于丢脸,她不好意思的看着陌生的他们,“你们是?” 陈森被她这样逗笑了,解释给震惊万分的他们夫妻两个,“她失忆了。” 许安辰可算将兄弟情发扬光大了,他上前一步看着暮生萝说:“嫂子你都不知道他为了找你连命都不要了!” 安逸也不甘示弱的表达着关切,她拉着暮生萝的手问她,“暮生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暮生萝直蒙心里想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两个人怎么都这样呢? 她看着安逸说:“我们认识吗?” 陈森看着他们夫妻两个的热情,心想也好。有和他们两个有记忆关联的人去给她讲她的曾经,也许会让她想起来什么。 许安辰丝毫没有停下来,忘了记起来就好了。“嫂子,你都不知道他那时候给我和安逸打电话问是不是认识你,给我们吓坏了就立刻来深圳看他,结果刚一来他就被大雨淋了发了高烧,送到医院后他倒好烧退了一些就从医院跑了出去,给我们急得一直在找他,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好不容易带回医院去了,他又非要出去不可。” 安逸加了一句,“可不是嘛,后来又出了车祸!” 陈森的眼已经些许朦胧了,那些疼痛的时光将他折磨的无药可医,如今回首还有着伤痛。 车祸那天,她和段月手拉手站在天空的半空中,她看着担架上那个鲜血淋漓的少年她知道是他,但是她从来都不知道他是为了她,怪不得那时候看到他的那刻她的心很痛。 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她的泪落了他满脸的思念,那一滴泪从天而坠,咸涩的和他的鲜血融为一体。 她的心开始动容,回忆开始土崩瓦解,她突然很想哭,她眼里噙着泪水看着对面已经满脸泪水的陈森,她想要过去抱住他,温暖他,她以后再也不离开他了,可是她到底不是她啊! 她的心前所未有的纠结,她不知道这个拥抱带给他的到底是温暖还是冰冷。 许安辰看她看着陈森的神色疑惑着,心想多少奏效了,赶紧加大力度感化她,“我是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最喜爱摄影工作也辞了,我从来没见过他可以放下摄像机,但是我想不到为了你他放下了,他天天在家郁郁寡欢无所事事的想你,我都想不到他是那么骄傲的人,为了儿女情长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许安辰越说看了陈森一眼越觉得心疼,那是他最好的兄弟。 暮生萝甚至不敢去看陈森,她低着头站在那不知所措了起来。 安逸难得安静的抹了一把泪,她也确实是真的难过了起来,“是啊,我们几个是大学同学哪里见过他那个样子。暮生,唯独你。你不见了他就像疯了一般的失控。”她真是同情陈森极了。 局外人的他们告诉他没了她是多么的不好,告诉她她是忘记了谁都不能忘记他!唯独她可以将他变成这样!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总是在她说要离开后忧伤的看着她,她从来都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悲痛。 她的心犹如刺骨的疼,眼泪成雨,她抬头忍不住去看,几米前的陈森在她眼前模糊了起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们夫妻两个说完齐刷刷的看沉默不语的陈森,陈森已经擦干了泪水,看着对面的她仿佛一眼万年,他多么希望这些她都记得。 那一眼夹杂了太多情绪,那一面蕴含了太多悲痛。 那个男子拿她当命!她却把他忘记! 她是他的灰暗,将他的心里阳光挡的暗无天日! 章节目录 第398章 离怨花 陈森走过来说:“你们两个把她都吓傻了,让她缓一会,跟我过来。”他的眼圈还是红的脸上也有刚哭过的痕迹。 陈森带着许安辰和安逸离开后,暮生萝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自拔,她真的是她吗? 火界里,温度上升了不少。风焉嘴皮干裂的守在桃嘉身边看着她,他用手帮她轻轻整理着头发,他的手因为火界热的气候已经干的不成样子,他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他看着桃嘉许久他终于开了口,“大长老,这几日我翻开了很多书籍,听说暗夜谷有一种离怨花可以治好眼睛。” 桃嘉听到后闭着眼睛,她有些贪婪的问他,“你想要去吗?”她心里想他是一定要去的吧!他不是爱她吗?为了她一定会吧! 风焉看到她闭着眼的渴望,不用她表达他就能看到她的渴望,“对。”心里不免失落下来。 桃嘉突然感觉到了满足但是也有空落落的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了掩饰一下心里起伏不定的情绪桃嘉对他说:“路上小心。” 暗夜谷鬼族的城,里面都是残骸孤魂,已经成了怨念!这怨念会伤害他,会让他伤痕累累,这些她都知道。 桃嘉知道暗夜谷多么可怕,但是天上那个位置是她用生死换来的,就算是会让他受伤她也不怕,因为她必须狠下心,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谁都必须狠下心!哪怕是利用他对她的爱!她要承受其冠,必受其重!不怨不悔! 风焉看着躺在岩浆里没有睁开眼睛的桃嘉,心里酸楚万分,可他不知道他转身之后,桃嘉的手颤抖着想要轻轻抓住他离去的身影,停顿了一下她又将手放了回去在岩浆里沉没着。 陈森给许安辰和安逸叫到了他的房间之后,他站在他们前面对他们两个用这平淡的语气说:“其实我会法术。”就像在说他刚吃过了饭一样的平静。 安逸正在喝果汁都快要喷出来了,“噗,你在逗我呢?” 陈森看着安逸满脸的嫌弃,“安太太请注意你的水。” 安逸赶紧用纸擦了擦嘴。 许安辰愣在那过了一会说:“陈森你是脑子短路了,还是秀逗了?该不是傻了吧!你就算是为了爱情也应该适可而止,你看她这不是回来了吗?一切都应该迎刃而解了。” 陈森看到他们的反应无奈了,他也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不如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他手一挥旁边的书就飞了起来。 安逸顿时不淡定了,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她并不相信看着那本书说:“骗谁呢?一定有威亚!” 许安辰说:“什么威亚你古装戏看多了,一定是栓了线,陈森你在变魔术吧!”许安辰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安逸也是这么觉得的,她一边说一边去摸,她反复的摸认真的摸,甚至把书拿在手里抱着书摸,摸了半天却还是什么也没有摸到,“怎么没有线?” 陈森看着他们诧异却还是不相信的样子只好施法当着他们的面飞了起来。 他周身起了绿色的光晕还带着灵萝叶,他的衣摆扬起来的风让他们的头发飞舞着,陈森像是一个天神!一身衣袖蹁跹。 安逸因为不淡定把手里正喝着的果汁手一抖扬了自己一脸。她看着陈森说:“我一定是起了幻觉。” 许安辰并没有注意到安逸,他震惊的看着陈森说:“你是假的。” 陈森在半空中摆摆手,“我是真的。” 他都这样了这两个奇葩居然还是不相信,真不愧是夫妻俩。陈森对许安辰说:“既然你不信我只好让你感受一下!” 许安辰突然脚下悬空了,身上带着淡淡的绿色光,他顿时大惊,“我怎么我怎么飞了起来?” 安逸还是刚弄的满脸的果汁,将她白皙的小脸弄的狼狈极了,她捧着自己的头更加不淡定了,“天啊!我是不是眼花了!” 许安辰这下经过亲身体验过后彻底相信了,“陈森你是真的有法术!”他的话震惊极了,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忍不住打了自己几下,因为下手不轻疼的许安辰龇牙咧嘴的。 许安辰被这感觉弄的愣了,“是真的,不是梦啊!” 陈森看他相信了这才将他放下来。 安逸拿起纸巾擦了脸,又擦了擦她身上那件阿玛尼的连衣裙,看到地上也有果汁就擦了一下,她绕到陈森前面,问了一句令陈森哭笑不得的话,“你怎么学的,在哪家学校?”她的表情却带着格外的认真。 陈森将自己从半空中放了下来,别有深意的说:“我也许不是凡人。” 安逸擦干净了后赶紧过去问他,“什么意思?” 陈森说:“我的法术是被激发出来的。” 安逸一听瞬间明白了,拿起自己的手咬了一口。 陈森顿时愣了,手停在半空中想要拉开她,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拉,他只能问她,“安逸你在干什么?” 安逸松了嘴抬起头说:“不是说激发吗?我试试。”,她的手上有了牙印,她说完又继续咬下去。 许安辰从陈森拥有法术刚认定清醒过来就看到安逸在那“自残”的行为,他赶紧跑过去阻拦,“老婆你别咬自己啊!” “啊!” 暮生萝听到啊的一声从不知所措中反应了过来,她推开门进来了就看到安逸咬着许安辰的手,站在那顿时吓傻了,“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混乱之中安逸把上前阻拦的许安辰给咬了,那叫声是许安辰发出来的,安逸一看咬了许安辰赶紧松了口,还说:“怎么没激发出来呢?老公你有感觉了吗?” 陈森看着他们也是也是哭笑不得,他走过来拉着暮生萝的手,“你缓好了,我们出去吧!” 暮生萝看着安逸很是纳闷的问他,“她怎么咬他?” 陈森一时语结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她很喜欢他。” 暮生萝一脸防备的看着他,“那你会不会咬我?” 陈森笑了,“怎么会?” 他心里有些高兴了,看着她心想她这是承认他喜欢她了吗?经过了这么多,他们的关系终于不在那么生疏了。 章节目录 第399章 怨气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咬你的。” 安逸一边用湿巾给许安辰擦手一边哄他,她没想到法术没激发出来,反而把他咬的不轻,就没差咬出来血了。 安逸一边擦一边抱怨了起来,“陈森这个骗子。” 许安辰哭笑不得,“安逸你不能怪他,他就是说是激发出来的也没说要这么激发啊!” 安逸很是来气,“切。” 许安辰无奈极了,她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这个中二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他正扶着额头无奈一抬头看到的是安逸一身的橙汁,顿时愣了一下,“你的裙子怎么回事?” 安逸一听赶紧捂着有污渍的地方,“我刚才一不小心弄的。”这衣服是许安辰前两天在国外提前给她带回来的,市场上没有卖的都她就刚穿了一回。 许安辰因为无奈又扶了一下额头,“你啊真够败家的,送去干洗吧!” 安逸刚才才咬了许安辰,哪里还敢狡辩,就算满心的想反抗也只能忍着了,她答应了下来,“嗯。”那声音就像在高傲的说我知道了。 暮生萝和陈森并排走着,到了楼下她看到地上的笼子里浑身雪白的可可,她从来没见过真正的小狗,很是新奇的看着笼子里的小狗问陈森,“哪来的小狗?” 陈森说:“它叫可可,是安逸养的。” 她听到后将裙摆撩起来以免拖在地上,她蹲下后欣喜的喊着小狗的名字,“可可,可可。” 可可对着她不停的摇着尾巴,可爱极了,像一个白雪球一样。暮生萝笑着用手伸到笼子里面逗它,“可可。” 可可很是活泼在笼子里面蹦来蹦去的。不停的舔着她的手,让她可以摸到它的毛。 许安辰和安逸从房间里出来了,许安辰拉着安逸对陈森说:“哪有衣服给她弄一身,她这件衣服弄脏了。” 陈森看到楼上脏兮兮的安逸实在是无奈,他看着正在与小狗一起玩的暮生萝。“暮生,你去给安逸拿一件衣服。” “好。”暮生萝站了起来特意洗了手去给衣帽间给安逸拿了一件。 安逸等在衣帽间看到她拿来的还没等她说话就笑着接过来了,“谢谢你暮生。” 暮生萝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打开门就下来了。 陈森看着可可问许安辰,“你怎么把可可带过来了?” 许安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安逸她怀孕了。”说的时候他心里很是愉悦,喜当爹的愉悦。 暮生萝并不知道怀孕是什么,她看的电视并没有教她这个。她下来后就静静的坐在一边听着他们两个的谈话。 陈森听到了后很是惊讶,“是吗?”他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许安辰赶紧点了头,“嗯,所以我们就想着把可可放在你这,正好可以和你做个伴。” 陈森说:“行,就放在这吧!” 安逸换了暮生萝给她拿的白色连衣裙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陈森看着她说:“听说你怀孕了?” 安逸笑的很是温柔,哪里还有那么飞扬跋扈的样子,“是啊!我怀孕了,你要做干爹了。” 陈森笑了问她,“几个月了?” 安逸手里拿着那件脏兮兮的裙子总觉得不自在,“刚一个多月,唉,不和你说了我去一下干洗店,我这衣服被我弄脏了。” 陈森指着挂衣架说:“你放在那就行。” 安逸刚放在那,陈森一挥手衣服已经恢复了洁净如新。 安逸忍不住拍手鼓掌,“哇,你可真厉害。居然还可以洗衣服,省下保姆了,有空教教我。” 陈森没说话,他心想他怎么教,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拥有了这一身的法术。 许安辰宠溺的对着楼上的安逸笑,她真像一个孩子,总是那么的活泼开朗。 安逸活泼的下了楼她走过来对陈森说:“吃饭了吗?我来的路上买了特别多的吃的。”她这幅样子哪里像什么怀孕的人?明摆着少女的样子。 许安辰忍不住轻声抱怨着,“还说呢?都是我拿着的。” 陈森看着她说:“既然已经是母亲了走路小心点。” 暮生萝听的一头雾水,索性坐在那继续看着可可,可可很可爱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了起来。 木灵界的夹如艾一身玫红色妖冶极了,在黑暗的木灵界中分外妖娆。她眼睛上系着黑色的布条,上面施了法术因为怨雪刚给她换了一双新的眼睛自然要好好疗养一番。她的嘴上涂着妖艳的色彩,眉间一片凌厉,头发迎风招展,她愤恨的说:“桃嘉我定让你连这双抢来的眼睛也一起失去,因为这眼睛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 她已经全都知道了,风焉闯入木灵界拼死挖下她的眼睛是为了桃嘉,是因为她看不到!看不到难道就要毁了别人的眼睛真是可笑至极!还什么大长老呢?真是不择手段的贱人,甚至收买了风焉来挖她的眼睛!为了自己自私自利害了整个木灵界不说,如今将自己隐藏起来说什么还下落不明,真是个下贱的女人! 夹如艾的神色狰狞着,手里拿着一把漆黑却又冒着锋刃的剪刀狠狠的往桌子上怼,一条条的印记,有深有浅。她恨不得把心里所有的怨气都对着桌子发泄出来。 段月从昭华宫回来,就看到盖着锦被的刹望之横卧在幽冥宫门口,只是她虽然盖着锦被,但是那么鲜艳的黄魔族除了刹望之还有谁能将这颜色穿在身上,哪怕只有一点一片露出来的衣角他也知道是刹望之。 幽冥宫门口的乌鸦士兵看到段月刚走过来本来平静的脸看到刹望之后变得怒气冲冲的过来了,登时心里就觉得情况不太妙,段月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情急之下他立马跪了下来,“参见魔王陛下!” 段月看了一眼乌鸦士兵没说话,他看着并未清醒看起来睡的正香的刹望之,顿时更加气从心生起来,居然还没醒吗?他脚步停下来站在刹望之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段月的声音带着醍醐灌顶的冰冷,“刹望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睡在本王宫殿前面,该当何罪!”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另有原因 刹望之之所以身上盖了锦被枕了枕头,是乌鸦士兵看到她睡着了又怕她冷,又不敢动她,只能跑回去给她拿了一个被,还有一个枕头,好让她别冻坏了。 睡得正香的刹望之听到段月那极具代表性的声音顿时困意全无,他话就像冰水给她来了一个从头到脚彻头彻底的冰冷。 她哪里还敢想什么,赶紧一睁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段月黑色的皮鞋,心里暗道不妙,她的目光再往上看就是段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还有那像是寒刀一样的目光。段月并没有和她对视而是盯着她,就像一个老鹰盯着身为猎物的蛇站在那,刹望之吓得一个激灵哪里还有半分困意,她赶紧爬起来也不管身上盖着的的锦被,赶紧跪下行礼,“参见魔王陛下!”她挺像一个茧蛹,跪的时候差点没倒了。 段月怒气依然不减,“谁让你睡在这的!” 刹望之吓得一个激灵却也不忘正事,“我是在等魔王陛下。” “你这是在等本王?”段月指着枕头说。 刹望之忍不住偷看一眼对面的乌鸦士兵,她心想你为什么要给我拿被子呢?这下好了人赃俱获她该怎么解释才能圆啊! 乌鸦士兵也是哑口无言,他能怎么办! 她心一横牙一咬也顾不得上什么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她将头磕在段月的鞋的旁边,因为离得实在是太近了。“魔王陛下还请您放了鬼澈空将军!”她的话中满满当当的求饶,她虽然跪着却依然像个茧蛹,之所以这幅模样都怪她觉得冷,将被裹在了身上睡的想要挣脱还必须上手,这本来已经够尴尬了,还要亲自动手把自己解救出来段月怕是会打她吧! 段月看着她这样心里有些得意,她难过她求饶,她不好过。段月眯着眼睛不屑的说:“你这是在求本王吗?本王的妃子是求本王放了别的男人吗?” 刹望之抬起头,头上还有土的痕迹有些脏了,她看着段月说:“你也知道对于你我早就死心了,我早就不爱你了,从你在大雨中将我推开那一刻我的心就应当死了!” 段月看着她残忍至极,“你爱不爱与本王何干!” 看着刹望之脸色灰败他又加了一句,“鬼澈空违抗圣旨却是真正的!” 刹望之的脸更加苍白了起来,鬼澈空怎么办?他还在魔牢里面等她呢?她必须让他出来不可,她声音有些悲痛丛生的样子,“魔王陛下我不信,我不信你当真这么的冷漠,我不信我们曾经的情分在你心里一点都荡然无存了!我不相信!”她想要用情分让段月回头看着她,看着她告诉他这一切。 段月的话永远都是那么冰冷,“信不信由你!”段月不但没有回头,而是说完就转身离开不做任何的停留。 刹望之看着段月的背影,她怕再不说段月就真的会对鬼澈空下手了,说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刹望之语句清晰不吵不闹的说:“你不就是怨恨我用忘忧水毁了你的记忆吗?如果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是当初被萧冷魔尊的灵魂身体我才出此下策的!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心疼,因为那时候我是那样的爱你,而所谓帮凶的鬼澈空根本不知道我会下定了决心,他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段月哥哥我求你了放了澈空哥哥吧!” 一连串的话刹望之将真相说了出来,可是说到后面越来越难过,泪水将她漂亮的脸与刚才的粘的土花在了一起。 萧冷这两个字让段月紧蹙着眉头,他记忆破碎的翻涌了出来,我是萧冷,萧冷,萧冷萧冷,她是谁?萧冷,我是萧冷……段月的瞳孔突然很大他好像看见了曾经那些让他觉得格外陌生的回忆,却又真实存在的。他一边走一边听着那些话只觉得心很堵,但是步伐依然没有停下来。 听到真相的段月的心仿佛柔软了一下,眼神中是一种惊诧不敢相信。他听到了这些才知道原来刹望之和鬼澈空是为了他好,原来是萧冷魔尊占了他的灵魂。但是他还是没停留继续走下去他不敢停下来,他有所畏惧。乌鸦士兵将门打开他回到了一片黑暗的幽冥宫里,他听到这一切走的时候步伐不再是那么决断,有些颤抖和急促,他迫切想要回去躲起来不让人看到他的狼狈。 段月进去后靠在严丝合缝的门上几乎窒息,入目一片的黑暗降临,段月的脑子清醒了许多。原来不是那样的,原来他们两个是为了他好,而他感觉到了身体里的那个灵魂正在无处叫嚣着!他甚至开始恐惧如果那个萧冷又把他变回那幅的样子该怎么办?他会不会伤害最爱的她! 他并不知道,当萧冷主宰这个身体的时候一心一意要杀了她好借此恢复力量! 刹望之跪在那,她说了这么多却看到段月没有动容的离开,心里更加灰败了,脸上是惨白的颜色。她之所以不知道段月的神色因为她看到的是段月的离去背影,一寸一步离她而去。 她的眼里只能看到段月听完这一切头也不回的离开,她由跪着变成了跪坐在那。她心想会不会段月觉得她说的是假的,她赶紧爬起来将自己从茧蛹一样的被里解救出来,她跑到幽冥宫门口再也顾不得什么,她不停的用手拍着门喊,“段月哥哥,你记得啊他是鬼澈空啊!他是为了将你从千叶雪带出来的不停寻找办法的鬼澈空啊!你以为是谁能告诉魔王陛下暮生萝能够把陛下你从困境带出来,是他啊!他为了你肝脑涂地,两肋插刀啊!” 门上靠着的段月直觉得这一声声的敲门声带着刹望之的肺腑之言让他更加惊慌失措了起来,他的心无处躲藏,原来这一切另有原因,不是所有人都像段墨城为了王位背叛他的,鬼澈空曾经为了他,他们是同甘共苦的兄弟,段月在黑暗里一言不语。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她笑了 安逸一边吃着碗里的菜一边对身旁的暮生萝说:“我和你说啊就算不记得他也没关系,你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啊!” 昨天晚上陈森已经用了一些时间把来龙去脉都告诉安逸和许安辰了。 安逸昨天听的可是兴致勃勃,听完了后拍着陈森的肩膀说:“放心,我帮你劝劝她。” 陈森点了头他心想劝她也是好的,万一她真的想起来曾经的时光了呢?那样他们就可以回到当初了吧!一想到回到当初他的心跟随着想法跳的很快,他想要回到当初,完完整整的她完完整整的爱着他。 暮生萝听到安逸说的并没说话她低头吃着碗里的菜,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已经答应了只要陈森带她去找,她就是他的女朋友了,她虽然已经答应了可是她不能这样告诉别人,她感觉他们这样的关系有些说不出口来,像是一种契约有种说不清的难言之隐。 陈森看到她这个温吞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但是经过了昨夜他已经想好了,如今他们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他要让她慢慢记得他。 他会用一生的温暖让她重新爱上他。他会用为数不多的日子相处带她重温当初相爱的时光。 安逸看着暮生没说话又笑着说了一句,“你就把他当做你的男朋友就好,用以前的关系相处,没事就欺负欺负他,打打他,闹闹他变着法的欺负他。” 陈森一听这话皱着眉头看着安逸,心想你这是在帮我吗?我们两个也没仇啊!我们可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呢。安逸却用眼神再告诉他你不懂。 暮生萝听到后忍不住笑了,她大大的眼睛因为笑而弯着,一想到安逸说可以变着法欺负他,她笑的很开心。 陈森看到她笑了,从这次找到她带她回来之后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她笑的这么开心了,他们不是冷战就是争吵,要不然就是赌气,彼此把自己关起来不去看到对方,每天都是不快乐的,那种极端的情况下又哪里会看到她的笑容。 回忆一下追溯到曾经。有一次他为了去拍雪花,他怕冷都说不带她了她却非要跟来不可。他们两个在外面冻的不像样鼻尖都红红的。他用自己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衣服兜里,让她能够温暖一些,但其实他的手也很凉并不怎么温暖。 陈森松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兜里对她说:“我过去一下。” 暮生萝问他,“你去哪?” 陈森说:“去找景。” 陈森飞快的走了,暮生萝等在原地。远远看到一个小黑点她知道他回来了。陈森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保温杯,陈森站在她身边冲她笑着把保温杯给她,“暖暖手。” 她接过来笑了,就像雪地里的花美丽动人,冷气从她的笑容里涣散出来。 暮生萝打开后闻着是茶叶的味道,很是纳闷她看着这里的荒无人烟,并没有什么卖茶的地方问他,“你从哪弄的?” 陈森将手揣在衣兜里,“我在附近的人家买来的。”他的脸在雪地那么晶莹像是一片带着微醺的雪花一样,一双琉璃般的桃花眼带着淡淡的雾气。 她打开后热气将她冻的通红的面容蒸腾起来,更添了美丽。她喝了一口茶嘴上还有水渍对他说:“我想亲你。” 陈森正在看雪景想着怎么拍摄,并没有听到。她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 陈森看到她的笑容一时间忘了呼吸,太美了,他拿起相机按下快门将她的笑容记录下来。也许是职业病吧,他看到美好的总是要记录下来,站在那张照片还在他的电脑里留有余温。 她刚说完就拉着他羽绒服的衣领,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陈森并不知情被她的突然来袭愣在那,他手上还举着相机,突然感受到她唇上突然温暖的温度覆盖在他的唇上,他将相机套在她脖子上,反攻为主,他们在这个冰天雪地里将吻变得炽热如白昼。 安逸看到逗得暮生萝有了反应还说,“你看看他啊!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优秀你就直接嫁他得了,先婚后爱,到时候你就可以随时欺负他了,学学我我就可以随时欺负安辰,别的女人想欺负根本不可能。”安逸心里很是自豪。 暮生萝心想这个安逸是不是有暴力倾向为什么总让她欺负陈森呢?难怪昨天把许安辰咬成那样,陈森还说她很喜欢许安辰,可是就算是喜欢也不该用暴力表达喜欢的。 许安辰听到后心想这是在说什么呢?让他还有没有面子了,他特意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安逸的碗里,“安逸,吃饭。” 安逸瞪了他一眼小声的对他说,“你懂什么!” 许安辰看她无奈极了把她碗里刚给她夹的排骨夹走了,安逸一回头看到排骨没了,顿时不高兴了起来嘟起嘴来。“许安辰谁让你夹我的排骨的!” 许安辰一脸笑意,“你不是不吃吗?继续说话啊。” 安逸看着他没好气的把他筷子上夹的菜都抢过来大口吃掉,暮生萝忍着笑,陈森看着安逸这样简直无奈了嘴角勾着笑了。 许安辰看着闹小脾气的她更是哭笑不得,摇了摇头给她重新夹了一块排骨。“给你吃。” 安逸也不闹了安静的吃着排骨,看起来真像一个小孩。 结束了午饭,陈森收拾了一下,安逸和许安辰是下午两点的飞机,他们要走了。安逸蹲在地上将笼子门打开用手摸了一下可可,“可可我走了,记得想妈妈啊!” 可可摇晃着尾巴在笼子里蹦来蹦去。为了防止它跑出来安逸赶紧把笼子给锁上了。 可可看到笼门关上了立刻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无辜。安逸赶紧用手抚摸了几下安慰可可,“妈妈爱你啊!” 一旁的许安辰也看着可可说:“可可,我也走了。” 可可在笼子里蹦来蹦去的样子很是可爱,暮生萝觉得可可和安逸很像,就像她一样活泼。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冥冥注定 许安辰拿着他的包和他们告别,“暮生我们走了。” 安逸和她摆手,“拜拜。” 暮生萝也挥了挥手,“拜拜。” 陈森开车送走了许安辰和安逸,暮生萝看着他们离去,在森林里走了一会她坐在秋千上突然觉得很安静,银杏树就在她的旁边,她闭眼的时候眼里还有一片的残存的绿色,像是梦一般。她轻轻闭着眼睛,睫毛就像是蝴蝶的羽翼忽闪忽闪的不知什么时候会飞走,她头上天空蔚蓝如洗,云素白如雪,风声在她耳边阵阵吹拂,树叶也沙沙作响像是在浅唱,时不时有鸟鸣,树上不时有粉红的花瓣落在她的身上,美好的一切。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可是现实总是不如愿,她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需要她完成。暮生萝突然睁开她明亮的眼睛,阳光洒在她的眼里很是璀璨,粉红花瓣落在她的身上发梢让她更加的美丽,她知道自己已经不那么想要逃离他了,而他也不像原来一样将她囚禁起来了,他们开始信任彼此了,她想到他她的心有些悸动。 在机场许安辰拍了拍陈森的肩膀,“你以后和暮生也争取来一个。” 陈森一头雾水没听明白,“什么?” 许安辰说:“孩子啊!” 陈森顿时无语了,“你们两个是不是以为谁都想像你们一样。” 许安辰没听懂陈森是在说他速度快,一脸纳闷的问,“怎么了?什么意思?” 陈森说:“没什么,我回去了,时间快到了你们两个进去吧!” “嗯。” 安逸之所以半天不说话是因为害喜害得厉害,连开个玩笑都没心情了,坐在椅子上看到陈森要走了这才捂着嘴和他摆摆手。 刹望之从昨晚的哭泣一直在幽冥宫倒下后睡到了天黑,她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现在生病了。 乌鸦士兵以为刹望之依然在熟睡并没有打扰,只是这一次她睡的已经到了中午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是他并不知道该不该叫她,把她叫醒了又要对着魔王陛下哭喊了,魔王陛下一不高兴可能把他都给扔出去,所以还是别喊了要不然小命都不保了。 而段月自然不知道这些,他昨天听到那让他意想不到的真相后靠在幽冥宫的门上几乎想了一夜。起初刹望之的哭声和拍门声让他不停的困扰和烦躁几乎没有时间静下来思考,后来不知怎么地刹望之停止了哭泣,他也懒得去看为什么停止了哭泣,没有了那让他心烦意乱的哭声,他乱如麻的心才得以安静下来,他反复在想如何的原谅,如何的停止自己不择手段那刻复仇的心!他甚至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明白没,心里的想法到底是放下还是继续他依旧矛盾着,他站起来一步步有些沉重的回到属于他权利的巅峰,脚下一边冰凉。那里是崇高的黑暗,他摸着冰凉的墨玉王座,他得到了所有但是他并不快乐,他坐在王座的椅子上依旧觉得前方的困难重重他甚至不想去决断,于是眼里更加黯淡无光一片冰冷。 魔牢里鬼澈空因为抗旨不遵被依照规矩抽打了一百鞭子,他如今满身的伤痕,虽然身上血已经凝结了,但是在他淡蓝色的上衣上尤为明显。他显得有些虚脱,但是并无大碍。 他心里想念的都是刹望之,他想她的微笑,想她的模样,想念她喜欢对他撒娇的样子。他很想她,虽然在魔牢饱受摧残但是他一想到为了能够见到她就觉得身上没那么疼了,她像是止疼药突然让他瞬间被药给麻痹。他笑了,因为想念她隔着给他治好了伤。 珊奕冰自从知道了桃嘉的下落一整夜都没睡,他昨夜拼命练着法术,练的浑身乏力却还是不忘了水界里沉睡的水烟,他起身去了叶青城的住处找到他,他出现的时候略显疲惫头发有些凌乱,“叶青城,你跟本王来。” “是!”青城跟了过来。 下了水界,汪洋蓝色。可以看到他们身上飘逸的衣摆在水中像花瓣一样,珊奕冰挥手拦下面前如同纱幔一样的结界,结界落下白色的贝壳中躺的清新脱俗的女子散着发,眉眼是一种不用表达就能感觉到的温柔,那么淡,那么浅,却又极度的温柔,让人仅仅是看到就心生温暖。 叶青城看到水烟躺在这里愣了一下忍不住问,“这是,女王。可是我记得女王不是疯了吗?” 珊奕冰虽然听到他心里很是来气,女王是为了谁才变成了这幅样子的啊!但是他一想到如今的他只是一个但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就放弃了责备他了,他冷冷的对青城说:“所以本王只能将她封印起来,才能够保她平安。”他的眉眼眷恋至极。 叶青城很聪明珊奕冰将他带来一定有他的目的,“陛下,请问需要我做什么?”他看着水烟眼里总有一丝情绪。 珊奕冰看着她的容颜那么的岁月静好,他看着她眼睛嘴里都带了笑意,她要是能醒过来多好,珊奕冰的眼光里有了明亮的色彩,女王我会让你醒过来的。他转身对青城说:“你在此处喊女王的名字,每天都要喊她的名字,每天喊上一百遍为止。” 叶青城不理解,“可是为什么是我。”他想不到为什会是他,他和女王到底有什么关系。 珊奕冰看着他说:“你不需要知道。” 他不想让叶青城知道这一切,也不想让他继续伤害女王,那是他的女王,他必须让她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把她唤醒的这个人是他,但是只有叶青城才可以,因为他是她的心药,独一无二。 想到这他的心微微痛楚,他们之间的瓜葛剪不断,理还乱。他看着水烟平静的面容嘴角勾出一抹惨淡的笑,叶青城轻轻喊着水烟,一声又一声,让他的心也一样痛着,他转身离开将他们留在这里。 他知道只有叶青城能够唤她醒来。 他们的缘分好似冥冥注定。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始乱终弃 珊奕冰还有事吩咐过后青城就走了,他立刻来了日宫看看日肖的情况,“神尊醒了吗?” 依然是官界的话,“回陛下,并没有。” 珊奕冰看了一眼日肖,他已经从战乱过后沉睡了这么久了,还不醒吗?他也应该醒了,他要是不醒天界怎么办,天水两界该怎么办,他该把天界交给谁!他的眼底一片荒凉却还是大步向前从容不迫的离开。 珊奕冰回了神宫,一片寂静的白,寂静的让他心里一片黑暗,他施法喊了两声,“山神,月老!” 经过他的传唤山神和月老已经到了。 “参见水神王陛下。” 珊奕冰说:“桃嘉已经找到了。” 月老一听问他,“陛下杀了她?” 珊奕冰说:“没有,她已经恢复了神力。” 月老眼里是惊诧,“什么!”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她当初明明是伤的那么重。 山神问,“如今她在哪?” “火界。” 山神听后说:“她不是木灵吗?” 珊奕冰眼里都是怨恨,“她和火颜有脱不了的关系!她是火颜义女火焰花!” 月老难以自抑心里的痛恨,“这个妖女!必起大乱!” 珊奕冰平静的说:“本王知道如今能够镇守天界的唯有我们几个。” 山神立刻表态,“陛下,您吩咐我们悉听尊便!” 珊奕冰看了他又看了月老,“今夜我们合力杀桃嘉,哪怕粉了身碎了骨也绝对不能让她恢复过来!” “是!” 山神想到了风焉,“陛下,星焉大人如何处置?” 珊奕冰的眼里明灭可见,“凡桃嘉同伙一律杀无赦!” “是!” 陈森送许安辰和安逸回来后,他看着手机突然就发现相册的第一张是一张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照片,他仔细看着那个照片的缩略图居然是他顿时诧异无比,他点开了照片更加清晰了起来,他看着照片愣在那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照片中的他闭着眼睛垂着长长的睫毛,一身透明的衬衫,身上像有一片光彩流淌又像是被冰雪覆盖。性感的锁骨盛满了水,清远如玉。因为昏迷慵懒魅惑中带着浅浅的孤绝。 陈森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张照片,他看着照片眼里是遮不住的笑意,他知道这是他发病的时候她拍的,她原来还拍他了,他看着照片忍不住评价说:“拍的还不错。” 陈森心情大好,他拿着手机走过来看到她在那看着窗外出神,他一步上前腹黑的将她挡在窗户旁边,手里拿着的手机特意无比得意的放在她面前让她能够看清那张照片,然后极其无辜的问她,“谁让你拍我的?” 她原来还正在看着天空发呆,陈森过来的时候她也刚好转身,暮生萝被他突然来袭的举动搞的一愣,她睁大着眼眸看着他,当她看到陈森手里放大的照片心中忍不住狂跳了起来,“不是我。”她拍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么尴尬,早知道就不拍了,可是现在也来不及了。 陈森拿着手机往她面前放,笑着看着她问她,“那是谁拍的。”他像个孩子一样固执的让她看这张照片。 暮生萝就是不承认,“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说完她的心跳的更快了。 陈森嘴边的笑意更浓了,她这回答不是等于承认了吗?陈森靠过去在她侧过去的耳边说:“我又没说是你。” 他呼出来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僵硬起来,她的耳根在他经过的地方就像虾子一样的红,她面前他的照片又近在眼前,让她脸更红了。 手机里的照片真是人间绝色,她忍不住在心里赞扬自己起来,我真厉害随便一拍就是大片,禁欲系男神。 陈森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她,她不断的后退低着头,他越看暮生萝就感觉她的脸越红,她根本无法停止下来心里的慌,耳根也更加红了,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敢再去看他一眼,哪怕是照片。 要命的是陈森无辜的将脸靠过来嘴角带着笑意问她,“你躲什么?” 暮生萝吓得一个激灵,“没什么,我热。” 陈森伸着胳膊像是要靠过来一样,可是又没靠过来,她可以感到他的头发在她的耳边萦绕,痒痒的像是要拨动什么,他的靠近让她感觉越来越紧张,可是身后已经退无可退了,她显得局促不安了起来。突然来了一袭凉风吹过她的侧边,这凉风让她清醒了许多。原来是陈森伸手将窗户给打开了,凉风习习。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在这种让她浑身都不自在的情况下她一心只想逃,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借口,她看着陈森,脸上带着些许的严肃问他,脸上却还是有些红。 陈森听到那句话的笑意突然冷淡下去,仿佛随着窗外渐息凉风一样的冷,心感觉直坠地狱他的眼睛一片黯淡。他完全没了兴致逗她,他按下了黑屏退了一步静静的迎着头的看着她,“你收拾一下现在去。”他的眼里是压抑中浓重的悲伤。 他想要对她好,却怎么就忘了她一心想着找段月,他想要和她重新开始,却怎么就不知道她如今已经不想和他重新开始了。她一心一意想要逃离这里,逃离他,与她来说这里是牢笼,他每每想到这些他的心就破碎成了灰,他们到底是无缘无故变成了这样,是不是像平行线相交最后分开,他的心疼的像是血液一点点流逝,让他被抽空了也没了所有的力气,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摇晃的离开。 她不记得他了,连他的爱情也始乱终弃,她将他始乱终弃。 暮生萝看着陈森的离去,她好像又让他不高兴了,可是木灵界还在等着她,她不能为了自己安逸的生活这么自私,她一定要找到木灵界,她的眼里有如同白昼的光亮在闪烁着,这一次她必须找到木灵界,看看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心告诉她那种想法让她更加强烈的要到那个地方去。 那个梦困扰着她,她的身份也困扰着她,她遇到的神仙也困扰着她,她想要知道一切的谜底。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做不到 乌鸦士兵看到刹望之还是没醒,心想这么久还没醒她是不是昏过去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蹲下去喊她,“娘娘,娘娘。” 刹望之面容苍白,就像溺水而亡的人一样,乌鸦士兵暗道不好,赶紧进去吩咐侍女叫重行来,立刻进去禀告段月。 段月在王座上疲惫极了看到他来了,也只是用猩红而疲惫的眼睛看着一边,绝美的侧脸中带着孤傲。 乌鸦士兵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参见魔王陛下,望妃娘娘在门口受了一夜的风早已昏迷了过去。” 段月的脸轻轻转过来望着他像是潭水深不见底,“她如何了?” 乌鸦士兵说:“已经叫了重行了。” 段月听到后说:“下去吧!” “是!” 等到乌鸦士兵快要离开幽冥宫的那一刻,段月终于下了决定,“将刹望之望妃封号撤回,去放了他。”他的话那么没有温度,却也没了之前的寒冷,温度停留在中间不会结冰。 乌鸦士兵聪明的知道段月再说什么,心中很是欢喜,他立刻就跪了下来领命,“是!” 乌鸦士兵出去过后因为开门有一丝光亮,但是合上的门马上将其湮灭。 段月坐在王位上他的胳膊轻轻拄着骨骼分明的下巴,眼神里是一种光彩,像是新生一般。恍然大悟后他已经消散了许多的寒冷,经过了思想斗争他终于根据心里所想的原谅了鬼澈空,他不想以这个为缘由继续折磨他们两个了,毕竟他们曾经那么好。 与其说原谅其实是他更需要鬼澈空,他虽然每天都在练习自身的法术但是如今的力量难以让他飞行,因为他没了翅膀,想要找到她更是难上加难。他原谅了鬼澈空也是为了尽快找到她。 他不想她无处可依,随风飘零。一想到她他的心就会痛,药石无医。 暮生萝穿了一件暖黄色的连衣裙,明媚而艳丽。她站在银杏树的旁边,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银杏树,她摸到它的叶子中枝干上有一颗戒指,空灵清绝散发着莹莹的光,她怅然若失的用手轻轻的来回抚摸着,感受钻石的温度。她知道那是属于暮生的不是她的,当她听到身后陈森的脚步声立刻慌忙收回了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陈森并没有看到,他阴沉沉的走过来,穿着一身蓝白条的衬衫伸出手淡淡的看着她,“走!”话中并没有温度,平静如水。 她轻轻将手搭在他的手上,还没等抓稳,已经上升了,她因为害怕掉下来紧紧的抓住陈森的手,像是蚂蚁抓住了一叶扁舟。她的害怕让陈森顿时心软,他对她说:“别松手。” 虽然是叮嘱却依然没有看她,他的心已经开始再度绞痛,他要把亲爱的她送回去,送到别人的身边!亲手送回别人的身边,多么残忍!他要亲手把她带到另一个人的身边!因为这是他亲口答应的! 暮生萝听闻后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放开,陈森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步登天,仿佛这样才能让他的心有了些许发泄,他一直在压抑着无从发泄,哪怕现在依然无法拿下心中的郁结。 突然就飞上去让她有些止不住的慌乱,身体也摇晃着。在上去的过程中她只能看着陈森才没有那么害怕,虽然因为速度太快看不清,但是她知道对面的是陈森就会安心,他的手那么凉任由她因为害怕用力的攥着。只是陈森压根没有看她,他们到了后他站在云朵上,他闭上眼再睁开眼圈红的如血,他的另一只手青筋暴起,他的心疼的让他失了颜色。 暮生萝从模糊中看到映目的白,还有静谧的蓝。她感觉到了心里的紧张还有说不出的感觉,风清冽的让她痛彻心扉的凉。脚下的云朵让她看下面有些眩晕,她害怕高处紧紧拉着陈森的手不放开。陈森感觉到了她的用力,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痛,不为别的就为了她一直要去的地方,哪怕她害怕也要到达的地方,为了那个段月难道就那么重要吗?那他就不重要了吗?她有没有想过没有她,他怎么办! 他会浑浑噩噩,度日如年,孤独终老,而她会圆满幸福,只是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他。 领悟痛的足以让他发疯! 暮生萝终于站在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地方,她一直想要到达的地方,这里有她要实现的地方,只有转达了那句话她才会是自由的,身心自由。 陈森突然转过头冷如冰的告诉她,“你就是走到世界的尽头也到不了天上,因为压根没有可以通向天上的路。”他的眼底发酵着猩红的色彩,他将痛苦生生压在了心里眼里。 为什么她找了那么长时间的路,有些人只需要一步就能登天。 她并没有因为陈森的话而生气,只是觉得她刚才惹他不高兴了,她没有说话站在那看着他,她不知道怎么说。陈森转过了头不去看她,仿佛这样就可以不那么痛,不用她的目光刺痛他的眼。 陈森眺望着远方,感受到她拉着他的手那么用力。任凭风将他吹的浑身冰冷。不时有恍若透明的云朵在他身上飘散。他看着那一片的云海他多么怕魔族就在其中的一朵云上,然后她就会立刻松开紧握的他的手去了魔族,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一想到这他的心一片凉意。思来想去他终于忍无可忍纵身跳了下去,他手里紧拉着他的暮生萝也和他一起掉了下去。 “啊!”她被突然掉下去的力道吓到了惊叫了一声,眼睛里都是惊慌失措。 他们在空中站着不断下坠,暮生萝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风的阻力让他们的头发往上飞着,她看着陈森眼中都是不理解,虽然她看不清陈森但还是问他,“为什么下来?” 陈森的语气冷淡到了极点,“你也看到了这片天空什么都没有,而且我也完成了承诺。”他的话甚至冷的可以结冰。 他心里的痛苦让他胜过了一切,折磨的他一直想要压抑住心里的冲动,但是终于还是没压抑住,他只想不管不顾带着她离开,让她和他在一起,哪怕她恨他。 因为他做不到让她和别人幸福。 章节目录 第405章 绝不放手 暮生萝听到陈森的回答,她的眼睛一下从害怕充满了惊怔,像是闪烁的流光,“可是你答应我了!”她本来以为这一次找到木灵界,她就再也不离开他了。 陈森听到她的不高兴让他本来就已经愤不择言的心更加带着肃杀的冷,他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一点也不想,他不想听见她为了逃离他,用那样带着责备的声音问他,让他陷入无尽的心荒,他很害怕,他怕如果不带她走,他不反悔他就会失去她,彻彻底底失去她! 他已经失过一次了,怎能再度失去! 与其恨与其相互折磨他也绝不放手!执念将他的心封锁起来。 他闭上怅然若失的眼侧头一下吻住她,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是愤怒还是惊慌,不过都没有关系,反正他又看不到,他准确堵住她的唇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不想听到她想要离开他的话,所以他用吻让她想要说话的声音碎成一片。他在她柔软的唇上发泄着纠缠着,如同狂风暴雨的吻,而他感觉到了她的没有反应。 因为极速的下坠让她慌乱的只能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也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因为这样的半空中她根本没有能力反抗他,因为要是反抗她就会因为没有依靠掉下去。她感受到了陈森的霸道,他像是要把她吻死一般的用力仿佛要留下烙印一般,她不知所措依然的任他妄为! 她嘴里挣扎的声音因为风声很大被淹没在了风里,陈森觉得发泄的差不多了一睁眼看到已经快要到了地面,他挥手在他们脚下施了法保护着。灵萝叶在他们身上环绕着一圈一圈的很美,他们从天上坠落到了凡间的别墅上,身上还带着一大片如同碧玉的灵萝叶,等到灵萝叶散去陈森这才放开了她,他的眼里是一种淡漠。 “你!”暮生萝头发因为风吹的凌乱被他松开气喘吁吁,她慌乱的一把推开陈森,她生气的是他说话不算数。可就是她这么一推,还没等她算账陈森已经掉下去了。 陈森刚下来哪里有什么防备,一下就被她从别墅顶上推了下去,暮生萝本来正在生气看到陈森停不下来的往后倒,而后面除了草地什么都没有,她怕陈森掉下去赶紧扑过去伸手拉他,人没拉到不说她也跟着掉下去了。 陈森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痛的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忍着身上的痛,结果一看她也下来了,他顾不得太多怕她摔下来受伤他赶紧一挥手,一道带着灵萝叶的光彩在她身旁盘旋着保护了她。暮生萝从惊吓变成了缓迟,到了地面她一身的黄衣浑身带着一片片灵萝叶像是围城一般降落在他的旁边,她降落过后那一片片的灵萝叶就不见了。 她用手拢了一把挡脸的头发,唇被他咬的红肿,她看到陈森疼的说不出话来,他躺在那的表情更是让她表现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心想是不是摔坏了,她看了一眼别墅的高度心想这也不高啊!她赶紧跪在他旁边,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生气,赶紧过去看他的身上有没有伤口,嘴里还焦急的问着,“你伤的重不重啊!哪里疼?”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当看到他的脚肿的通红,她愣在那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犹豫着只能指着他的脚踝问他,“陈森,你这怎么了?” 陈森因为摔下去还沾了一身的树叶花瓣,头发上也有一些,身下更是数不清的树叶和花瓣。他没有过于狼狈反倒多了一丝不羁,他看了一眼过后忍着痛苦对她说:“应该是脚崴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的,其实是疼的,他疼的甚至早就忘了用法术,只能躺在那忍着痛。 她怕他还有别的地方疼问他,“还哪疼?”她因为刚才被他吻的还在喘息着。 陈森没好气的说:“心疼。” 暮生萝很是纳闷,这两者怎么关联在一起,“可是你脚受伤了怎么会是心疼?” 陈森看到了她的担心,她害怕担心他的,顿时他心里的隐藏的怒火瞬间熄灭。可他确实是心疼,从带她去的那一刻他的心疼的发麻没了知觉,从带她跳下去的那一刻那种疼痛更是让他疼彻心扉!冰冻火灼! 陈森因为疼皱着眉解释说:“你推的时候刚好推到了心脏上,掉下去又崴了脚。” 暮生萝一听也觉得言之有理,她又忍不住愧疚了起来也忘了刚才的生气,她赶紧扶着陈森的肩膀,“我扶你回房间。” 她一点点扶着陈森起来,把他架在身上背着,她背过那么多次唯一不变的就是陈森还是那么重,那么高,一点也不好掌控。最重要的是这一次陈森是醒来的还受了严重的伤,她一看他红肿的脚就很无奈,他怎么能伤成这样。她摇摇晃晃的带着陈森走,脚下时不时的拌着,走的一点都不稳,身后的陈森更是被她的动作折磨着。 她心里正想等他好了再找他算账着呢,结果就力不从心的把陈森给摔了。身上突然没了重量轻松了许多她一愣一回头,陈森就躺在她身后的地上皱着眉头呻吟着,那表情看起来太过疼了。 她愣了几秒赶紧跑过去去扶,“啊,陈森我不是故意的。”陈森这下比刚才更痛了,疼的他眉头快要皱断了。 她这么一扶陈森的脚因为被石头硌着更疼了,陈森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轻轻抱着脚还不敢碰,“疼,慢点。” 看到陈森躺在地上疼的那幅模样,她吓坏了赶紧去扶他,她的眼里都是担忧没听到他刚才说的她问陈森,“又摔到哪了,还疼不疼啊!” 陈森躺在地上因为疼又无奈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疼。” 暮生萝又上去扶他,轻轻把他身子翻过来省的碰到他受伤的脚,虽然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几下,因为她推不动陈森,她看着陈森因为疼痛到扭曲的脸,她安慰陈森说:“我这回慢点。” 章节目录 第406章 暗夜谷 她慢慢找好位置刚扶起陈森,还没等站起来就脚下一个不平衡,结果又摔了,她倒在陈森的身上,刚好躺在他的胸膛上,腿也压在了他的腿上,疼的陈森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本来的脚疼加上暮生萝的重量疼的陈森不停的喘着粗气,暮生萝赶紧从他身上起来,陈森才觉得轻松了许多。 “我再慢点。”暮生萝满头大汗的将他的胳膊放在她肩膀上,费了好大劲才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轰动一声又因为不稳摔了。 陈森又摔了一身的草叶,头发散的乱七八糟的。摔的陈森生用无可恋的目光看着她,就像是瘫痪了一样。而她每一次都能摔出不同的花样实在让他佩服,陈森疼的都想逃离这里了,他甚至觉得她根本没有愧疚之心就是故意的,但是看到她眼里的紧张他又觉得她不是故意的。 暮生萝赶紧爬起来去看陈森,“陈森,你还好吗?” 陈森什么也没说,他终于受不了了,皱着眉头扶着手边银杏树的树干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自己走回去了,他走的很慢,他心想照她这样背一定会把他摔死还不如自己回去。 暮生萝跪在那愣了,看到陈森费力的扶着树干一瘸一拐的,她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反应了过来赶紧过去扶他,陈森被她一触及就像触电的感受,步子都加快了不少,他怕她再把他给摔了,他真的不想就这么被她无心的折磨死,他也分不清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 暮生萝终于扶着陈森把他安全的送到了床上,陈森无力的躺在那浑身依然沾了不少的树叶,她坐在椅子上喘着气是满头的大汗,黄色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草叶头发也零散着。 暮生萝看着自己这一身对他说:“我去洗澡。”她找了一个理由逃离,就好像做错事的是她一样,因为她的来回折腾把他摔的比刚才更加肿了,她为了不被陈森责备只能赶紧逃离。 陈森看着她的离去,心里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滋味。但是他知道他很怕失去她,他的手停留在半空像是在挽留。 鬼澈空守在刹望之身边,他都知道了,他在魔牢这些日子,刹望之为了他如何的求情,如何的妥协,如何的等待,如何的不管日夜的守在幽冥宫的门外。他看着床上还没醒的刹望之,她苍白易碎的脸庞不再那么明亮,他轻轻握着她的手,看到她因为疲惫变得昏迷过去,他的心就很难受。 他不想让她为了他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他轻轻的呼唤着她,因为她很累,他不想把她吵醒,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他知道段月已经原谅他了,要不然不会放了他也还给了刹望之原来的身份让他们自由。而他现在要去找段月,他放下刹望之的手,纵然不舍。他又看了一眼那睡熟的女子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要去幽冥宫感谢段月,谢他终于让他们可以团聚。 鬼澈空换了一身干净的淡蓝色西装进了幽冥宫后轻轻跪下,腿上还有伤让他有些痛,但是并不会让他觉得太疼,他跪在地上声音清晰流利,“参见魔王陛下!谢魔王陛下还我们自由!” 一片灯火摇曳中段月的声音听起来很淡,“起来。”他看不清段月的脸,但是段月可以看到他的。 鬼澈空眼神带着期盼,可以看到他眼里的光彩,“魔王陛下您是原谅我了吗?” 段月一身灰色的衣衫清贵淡漠的看着他,“本王打算亲自给你和刹望之赐婚!作为交换你要去寻王妃暮生萝,把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段月说这话的时光眼里光彩异常,他要找到她,哪怕是不择手段!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一点作用才原谅了鬼澈空。 鬼澈空听到要给他赐婚过后大脑都无法运转了,他愣在那看着段月,因为角度他能够看到的只有黑暗。 鬼澈空赶紧跪下领旨口谕,“是!” 鬼澈空喜悦过后忍不住黯然伤神,原来段月是为了她才放过了他们,要是没有她他们可能还是这样的僵局。对,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段月了他还能要求他对他们如初吗?如今能够和刹望之在一起他已经足够知足了。 风焉到了暗夜谷,要说那里和哪像呢,像是天界的地狱,一片漆黑,丛草杂生,比魔族更加灰暗,空气中带着烟尘,静谧中带着数不清道不明的冤魂孤鬼,因为这些灵魂承载着太多的恨,那些恨让他们不愿意成魔,也不愿意被度化成了灰,所以只能带着这恨意继续暗无天日下去。 风焉躲着这些怨灵鬼魂,可以听到他们鬼魅一般的哭泣,又像是在低语。这些鬼魂曾经都是鬼族的子民,妖王宫杀屠城灭族,让他们怎么可能会忘记,宁愿徘徊在这里无处安放也不愿被度化成飞灰,哪怕不是鬼。 如何深的执念,如何的悲痛就造就了什么样的他们,带着刻骨铭心不灭不忘的恨意盘踞在这里,守卫着他们的城!这也曾经是有血有肉的欢城! 虽然风焉走的时候时刻警惕又百般小心却还是一不小心碰到了漂浮的鬼魂,他们立刻散发着幽绿的光飘过来围着风焉,一层又一层的不一会风焉已经被彻底围住了。 他们发出渗人的声音。 “你是谁?” “为什么来这里?” “你……” “擅自闯入者死。” 有些声音是重叠在一起的,听不清只有一片的嘈杂。 络绎不绝的声音和重重叠叠的鬼魂将过来的风焉环绕起来。风焉用法术挡着,阻止他们过来。耳边却是一遍遍疑问。 这样的声音将他不断的折磨,让风焉实在是受不了了,那些声音不断的缠绕着扰他的心神,他手上带着一些法力将他身旁围绕着他的鬼魂摧毁,他这一杀失了算中了毒,风焉已经不省人事的倒下了,他倒下的时候扬起一片的黑灰,不知道有多少闯入者的灰,他的身体开始变黑了。 一片孤鬼将他再次围住,仔细听起来他们好像是在唱歌,在黑漆漆的一片里像是篝火更显得更加恐怖。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救他 珊奕冰,山神,月老已经到了火界,随即他们三个合力一下破开了火界的结界,破了结界就准备去岩浆里杀了桃嘉,因为云澜说桃嘉喜欢躺在岩浆里,并且她眼睛好像是看不到,所以他们到了火界第一件事就去了岩浆将桃嘉围住。 围住岩浆后他们立刻施展开手里的法术一片光彩,他们在进来之后手里已经蓄好了法术。岩浆里的红色被法术席卷开掀个底朝天,冒着热气扑面而来像是一场蒸腾。他们看到岩浆里面并没有桃嘉的身影停了手,岩浆冒着热气缓缓落下,在里面不停的摇晃着,还溢出来许多。他们觉得可能在别处用法术,仔细勘察了一番火界后发现桃嘉根本没在,整个火界没有半点生灵的气息。 “好啊!她又跑了!”月老看到如此几乎是抓狂的态度,他手里的红线杖愤愤的打了旁边燃烧的火山,火焰顺势而灭。 山神也确定火界是没有桃嘉,由刚才来之前未破坏的痕迹他可以看出来桃嘉刚走不久,因为岩浆里有一些凹陷,应该是桃嘉本来正在里面躺着突然离开了。山神对珊奕冰说:“陛下,她应该是刚离开不久。” 珊奕冰的眼神中夹带着亟不可待的冰冷,就像是快要凝结成冰。他真的恨不能将桃嘉杀的片甲不留,他真的怕再起祸端,哪怕用他的生命祭奠他也要杀了桃嘉,越快越好!以前阻止桃嘉成王是因为天界不能交给一个歹毒又不择手段的神仙,不然必起大乱,如今她更是和火界有脱不了的干系不能不除之!实为大患! 珊奕冰望着干裂的地,眼神生硬而凌厉,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回天界!派人守着火界等她回来必除!” “是!” 一阵光亮散去,他们已经离开了,山神施法放了一块普普通通山石在这里看着情况,如若桃嘉回来他们便过来杀她。 桃嘉来了暗夜谷,她一身白衣格外的素,不怎么像她。在暗夜谷的幽亮中她显得像是一个女鬼,她为了不引人注目她才给自己变了一身的白,这要是平时不会的,她素来不喜欢白色她一向喜欢夺目耀眼的艳红色,这样方能体现她的绚丽妖娆。她刚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一片的鬼魂在空中到处弥漫着,很多很多,多到数不清,毕竟是一个城的灭亡。她挥手给自己设了一个术法,这样有了防护那些鬼魂就不会发现她了,但依然要小心,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她毕竟看不到更要小心谨慎。 一边地上躺着已经黑的看不清的样貌的风焉,他昏迷着没了任何意识。他身边围着的那些鬼魂已经散开,他们零散的漂浮在空中好似又睡着了,静谧无声却又阴气森森。 桃嘉虽然蒙着眼,但还是感受到了风焉的气息,她知道风焉就在这里。只是她本来就看不到,如今只能凭靠感受着他的气息寻找着,如此行动不便更是让她焦急如焚,她很怕风焉出事,都是为了她他才会来到这里。但是他走后她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不放心所以就来了。她面部的神情像是张望却偏偏用白绫蒙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她怕被发现连红绫都给变了颜色,上面依然绣着那朵粉色的桃花,带着微微的桃花色,只是在如此的绚烂的暗色中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桃嘉慢慢的走着,手里拄着玄木杖,一步步试探的走着,她一边走一边施法她能够感觉到风焉就在附近,而且应该在地上,她感觉到地上的气息更重。虽然知道他在这里但是她不敢喊,不然那些鬼魂就会蜂拥而上到时候岂不是更加麻烦,她用法术喊着,风焉,风焉。没有一点声音,可是明明他就在附近为什么没有一点回音呢?桃嘉心想他一定是受伤了,要不然不会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不回她,桃嘉的心里突然有了危机感,她突然担心起来,她怕他真的受伤了,她的眉间突然增加了一片更深的焦灼,让她整个人陷入极度的不安。 她收了手中的玄木杖蹲在地上用手摸着地面,如今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她能够想到的办法,那些鬼魂的厉害她可是知道的,她一寸寸用手摸着冰凉的地,地上有一些灰她的手也变的脏兮兮的她并不在意这些她一心只要找到他,她虽然没摸到他,但是她感觉到气息越来越近了应该就在她的附近,她有些紊乱但还是一点点的摸着,左手和右手都小心的探索着,她前进了一些又感觉越来越近了,她的左手正在摸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一片柔软,那是风焉的脸,找到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说。 风焉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实在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整个人除了一身因为鬼魂的光亮照着看不清颜色的衣服,剩下的皮肤都是黑的,他像是一块黑炭。但是桃嘉看不到,她摸到了风焉后,将自己整个人慢慢挪到他的身边,她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就会被鬼魂发现,到时候她也走不了了。她探索着摸着他的脸,手摸着他脖子上的的脉搏只感觉到了微弱,像是快要被掐断的火苗,她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果然是受伤了,她心里突然有种难过的情绪,还好她来了不然的话他可能就要葬身在这里了,到时候她会不会愧疚一辈子,桃嘉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怎么可能愧疚,不对,她不会愧疚的,她可是桃嘉,她没有心,更不需要愧疚,她收起了所有的担心,表情看起来依然平常,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 桃嘉知道不能在这里疗伤,虽然她看不到但是足够能够感觉到这里的杀气还有瘴毒还有那些数不尽的鬼魂。她用法术带风焉走的时候为了防止地上的灰扬起来中毒将眼睛上的白绫挡在了鼻子上,手上一施法带着风焉离开了这里。 章节目录 第408章 虚弱 暮生萝洗过了澡换了一身蓝白相间的睡衣开门进了陈森的房间,因为她洗过澡之后突然想起没给陈森上药呢? 她刚才光顾着把他摔的更严重了心虚的逃走了,她其实并没有这方面的常识,她也不会上药,但是电视上总是在演受伤了要上药,他如今伤成那样总要给他上药才行。 她进来后瞄了一眼陈森的脚好像消肿了一些,好像没有之前那么肿了,颜色也淡了一些。她是自己感觉没有之前肿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陈森看着她脸色平常极了,他坐在那靠着床一脸的苍白无力,像是因为疼的。 暮生萝走过来也休息看到了他脸色很不好,“陈森你还疼吗?” 陈森是真的疼,“疼。”他的语气很淡像是透明一样。 暮生萝看到他虚弱的样子以为他是疼的,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说:“我刚才忘给你上药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陈森说:“我本来想要用法术缓了一下,但是一施法胳膊也疼,法术使不出来并没有任何的缓解。” 其实陈森后来被她摔的太过疼痛,他想要用法术直接回去谁想到他一挥手胳膊也疼上了而且比脚还要疼,而且是他一施法就疼不施法就没有那么疼了,过了一会疼痛也就减缓了。他也感到莫名其妙。他回来坐在床上后试了好几次依然疼,疼的像是骨折了又像是流血了,他忍不住挽上袖子去看到底怎么了,等他挽好了袖子看到胳膊完好无损没有伤到任何一个地方,他没有看出来什么端倪,反倒是他一施法就会疼而且越来越难受,他看着天花板都有些晕,后来也就不折腾了。 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受伤上并没有注意到他说的别的什么,“你胳膊也伤了?”她的话有些担忧。 “嗯。” 她站起来说:“我去给你拿药。” 突然折回来了,她并不知道医药箱在哪,只能回来问他,“医药箱在哪?” 陈森说:“冰箱上。” 她出去后陈森忍不住又去施法,他刚缓了一会没有那么疼了。他这一次可能因为太过用力施法手上出来了绿色的光辉,他震惊的以为法术好了,他看着胳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更痛了,疼的就像撕心裂肺一般。较比刚才还要痛,疼的他快要昏厥过去了,虚弱的让他没了力气,更是一种翻江倒海的难受,陈森赶紧收了手,因为难受靠在了床上重重的喘着气,他比刚才更加虚弱了。 桃嘉把风焉带出来之后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施法给他治疗,她虽然看不到但是如今风焉的昏迷不醒,让她风焉知道一定是在暗夜谷里面中了瘴毒,她手上的粉色灵力交缠着桃花瓣一点点帮风焉逼毒,光芒极盛可以看到风焉的身上越来越淡了起来,已经没有那么黑了,他的身上还有若有若无的桃花香。 珊奕冰回了神宫后,到了岚池他依然是拿着黎明境练着法术,他周身都是如水波一般的蓝色,手里更是波光粼粼像是汪洋大海。他甚至都没有去水界看水烟一眼,虽然他知道以后也许都看不到了,但是他还是不能去,因为天界需要他!他想到水烟躺在那心里就是绞痛。 他的眼里那么痛苦却还是更明白如今天界需要他,哪怕一分钟都不要耽误,假以时日他会更加加紧练习术法以求突破更高的神力,为天界争取一线生机,如今他是在闭关。 暮生萝根据陈森的吩咐到了冰箱旁拿了医药箱,进来的时候看到他身上都是树叶的碎片,因为摔的时候弄了一身,她放下了手里的医药箱给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细碎枯黄的树叶。 陈森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感到很疲惫,他觉得可能是施法弄的,但是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疲惫,可能是因为那双眼睛因为她靠近太过明亮的原因。 她用手将他头发上的叶子一片片摘下来,她靠的很近可以看到因为她衣服的颜色,折射在陈森眼睛里的光彩幽幽的蓝色,他像一个落难的仙子,让她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她缓过了神,因为别扭离他远一些看到她已经整理好了他身上所有的树叶,暮生萝问他,“怎么上药?” 陈森说:“酒精,红花油。” 她在医药箱仔细的找着,找到了酒精拿出来放在了一边,但是红花油她还是没看到,她都快要把整个医药箱找遍了也没找到,在哪呢?怎么没有呢? 陈森缓了一下没有那么难受了,他睁开眼睛说:“我忘了,红花油没了。” 暮生萝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懒得和他计较,“那怎么办?” 陈森说:“冰敷。” 暮生萝听到后就去冰箱里找冰块了,她看着那半条鱼,突然想起来之前的滑稽,忍不住站在那笑了,陈森并没听到她疲惫极了。她叮叮哐哐的在冰箱的每一个格子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有冰块,只能拿雪糕代替一下了,她拿了一些雪糕出来。 暮生萝拿着雪糕进来问陈森,“我找到了这个代替一下可以吗?” 陈森点了点头,他感觉到脑子一片空白,越来越难受了,浑身上下已经没了什么力气。 她拿着一个雪糕慢慢放在陈森肿的像馒头的脚踝上,刚放上去陈森顿时被冰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他身上的虚弱难受一下被疼痛转移了过来,他依然咬着牙坚持。 暮生萝看着陈森的表情忍不住也皱着眉头问他,“还好吗?” 陈森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他只感觉到脚上又疼又凉,冰了一会他适应了过后这才恢复了平常的表情,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却仍然那么虚弱。 暮生萝想到他胳膊也疼拿着雪糕问他,“胳膊用冰敷吗?” 陈森摇头,他现在都不敢动一下,被冰冷和脚上的痛折磨着,他听到暮生萝问他,费力的摇了摇头,冰的凉意过去了他感觉越来越疲惫了,但是又时不时的疼。 他并不知道他只是想要试试法术会让他伤成这样,他看着她暮生萝坐在那一直盯着他受伤的脚看,眼里有些察觉不易的心疼,他嘴里绽放出淡淡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409章 疲惫 桃嘉根据法术的不断给风焉运法排毒的途中,感觉他如今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毕竟已经治愈了那么长时间。她轻轻收了手,风焉已经比之前更加白了不少看起来就快要恢复原来的颜色了。她手上的粉色光芒随着她慢慢的收手,慢慢减退变的淡了不少,光彩灵力中飘落一身缱绻的粉色桃花瓣,她一身白衣眼缚雪白绫,看起来居然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远处从身影看起来像,近处从嘴角就能看出她的狠厉,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是那鲜红如血的唇像是恶魔之眼。 桃嘉手落下去的那一刻风焉彻底变回了原来的颜色,她坐在他旁边闭目休息了。 咕噜咕噜…… 这一声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暮生萝顿时感觉尴尬极了,这声音是她肚子发出来的,她心里忍不住想叫什么叫,脸上因为羞愧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眼里更是几分不知所措,她不去看着陈森躲了一下目光瞟向一边。 暮生萝刚把他脚上的雪糕拿走。 咕噜,咕噜。 听到她的肚子响了陈森忍不住笑了下,他只是菱唇上扬了一下,因为他没有力气做别的动作,他笑的时候整个人更加虚弱了就像轻轻碰一下快要破碎一样,他很虚弱所以看起来那么的苍白无力,他口里吐着微弱的气息像是呼吸极度困难一样。他的皮肤中透着一种冷白与平时的颜色不同。 陈森因为腿伤做不了饭想要直接用法术给她变一些吃的让她能够果腹,他对着旁边的桌子手用力一挥,这一挥他感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看着掌心的无动于衷奇怪的是又没了法术,他纳闷的看了看手,眼里很是诧异。 暮生萝也看着陈森看到他掌心什么都没有她刚想问,陈森就感到皱着眉头一阵疼痛紧接着传来他有些支撑不住,忍不住在床板上靠着的身体斜倾了一下,还有窸窣的声音。 暮生萝注意到了陈森的虚弱她很担心,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一步紧盯着陈森,她站在床边焦急的问他,“你怎么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扶着让陈森能够靠的安稳。 她的手不经意碰到他的右胳膊的脉搏,只是蜻蜓点水的微微触碰,他就一个激灵。他感到除了噬骨剜心的痛楚燧心,像是要连着脉搏都带出去一样,还带着天昏地暗。陈森感觉眼前一晕漆黑的一片,眼睛好像无法聚焦了,靠在床板上眼神略显涣散。 暮生萝看到陈森的状况更加严重了,她担心极了,她不停的喊着陈森,一边摇晃他一边不停的喊他她心急如焚生怕他有什么事,只是任凭暮生萝怎么喊他他都没有回应,陈森被剧痛折磨的身心俱疲再没了力气应对她,良久口中因为疼痛低喘了几下,看的暮生萝心里更加发慌,她轻轻扶着陈森的肩膀,让陈森能够安稳的靠坐在那,把陈森扶好了她才松开了手,她刚松开那种近在咫尺快要把他抽干的压迫才缓了一点,但是因为她在还是感觉难以呼吸,他感到窒息袭来。 陈森稍微缓和了一下,慢慢睁开带着阴翳的睫毛,长的像是羽毛一样。他一睁眼那一双桃花眼变成了满园春色的红,都是因为那种难以抗拒的折磨才会让他虚弱的红了眼,陈森靠在床上仰着,露出完美的下颌线,如山峰挺的鼻尖。 陈森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尽量努力应付着她的担忧,他知道她担心,“我不知道,头有些,疼,我,没事。”他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力气好像都被流失了,他是真的受不住,他感觉到身体有一种热流像是要把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经脉聚集在一处,他能够强烈感觉到大致的走向应该在右胳膊,具体发作最痛的位置在脉搏上他能够感觉清晰的一清二楚。 “别过来。”他伸着胳膊虚弱无力的拦着她想要上前扶他的动作,他为了不碰到她闪躲了一下,因为没有了任何力气才缓缓放下。 暮生萝愣在那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为什么不能过去。 他并不想她过来,总觉得格外的难受,她一靠过来他就感觉更加无力了,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可能是不想让她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吧!他一向是个要强的人,怎么愿意让心爱的人看到他因为疼痛狼狈的一面,可如今是真的疼痛虚弱加倍折磨让他难以自抑。可她不在他房间的时候他只是虚弱,还没有到了将整个人掏空的地步,为什么她一靠近就会变成这样?陈森怎么也想不明白,眼角眉梢疲态尽显。 她听了陈森的话因为不放心又问他,“吃药吗?去医院吗?”她也看出来了陈森生病了,但是从这样的折腾中又不知道病在哪,她想起来陈森总是反复会无常的昏倒,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醒来,但是终归也是能够醒来。她心想是不是这一次也要发作了,如果是这一次的发作加重了病情呢? 陈森摇摇头靠在床板上,孱弱的像是要透明一样,皮肤更加苍白虚弱,“我休息一会就好。”他的眼睛半睁着满满当当的疲惫,他眼里的光亮微乎其微。 暮生萝想起来陈森刚才施法可他手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因为担心他的身体她来不及去问这件事,她看着陈森忍不住问他,“你的法术哪去了?” 陈森淡淡回答,“不知道。”他特别想让她出去,因为他实在是抵抗不住了,可是她为什么非要问个不停难道是怕他没法术去不了魔族,找不到段月吗?他的心因为心里的想法更加痛了。 暮生萝有些着急了,“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法术没了还这么严重,他明明只是摔了一下,难不成这么一摔给他摔的无力了,她越想就越担心,还有他没了法术她怎么去找木灵界,但是更多的更是前者她担心他,整颗心因为他如今弱不禁风的状态提着。 章节目录 第410章 昏迷 陈森因为体力不支一下又想她能够尽快离开,一分神就听叉了,“没有,我真的没有了法术。”他的语气有些重,因为疲惫并没有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眉头紧蹙着像是要锁上一样。 暮生萝并没有计较他为什么没了法术,两者相比之下她更担心他的身体,她总觉得很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她的心通过她的眼反映了出来她此刻格外的担心,“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是不是又要像之前昏过去了?” 她问了心里这个猜想,她刚才就想问来着,如今终于问出来了,她紧盯着陈森一双水眸里都是担心,雾蒙蒙的。 陈森从来没有这么不想让她靠近,她一靠近他就觉得浑身窒息,他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身体的反应排斥她,她一靠近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没了,他忍不住用了一些力气往一边挪了挪,结果这一动更加疲惫了。 陈森眼神飘忽游离的看着她,“我,不知道,别和我说,话了,让我休息,一会。”陈森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话说清楚,他现在感觉就像中暑了,越来越眩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晕倒。 暮生萝看着他虚弱成那样怎么可能不担心,可是他为什么非要推开她呢?她可以感觉到陈森一直想让她出去,可是她就在旁边陪着他有什么不对吗? 咕噜咕噜。她的肚子又不应景的叫了起来,暮生萝很是尴尬,但是心里还是担心他。 陈森气若游丝的问她,“你饿了吗?”他的脸是惨白的色彩,却还是不忘了关心她。他又像是抓住了生机,眼里有了一些微微的光彩。 暮生萝冲他点头说:“有点。” 陈森勉强的看着说:“你去做饭给我带份。” 她一听到陈森让她做饭顿时就愣了,“我不会。” 陈森说话的时候停顿了好几次,“我饿了,那你,看我这样,怎么做饭,我们总不能饿死,吧!”陈森说着用手颤抖的捂了捂自己肚子,那模样加上虚弱看起来实在太让人我见犹怜。 暮生萝看他这么坚持让她做饭,突然问他,“你现在这样该不是饿的吧!” 陈森巴不得她出去,“是,你快出去做饭,我休息一下。”陈森的脸更是一种惨白,但是从一开始就没流下一滴汗,他身体很凉但是从表面感觉不到,像是血管被凝冻住了。 暮生萝心想原来是饿的吗?但是饿怎么能饿成这样,她并不怎么信,她在森林的时候因为食物匮乏经常饿的吃不饱,也没饿成这样都要虚脱了,顶多头晕眼花的,而且他们刚才还吃了饭。但是看到陈森捂着肚子的眼神她立刻转身,“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暮生萝在离开之前因为不放心,她在门口又看了陈森一眼,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她很想推门进去,但是她还是去了厨房,因为陈森说不要和他说话,他可能是累了,就先让他休息,等她做好饭了说不定他吃饱了就好了,说不定真是饿的。 等到暮生萝出去后陈森发现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突然淡了一点,但他还是很虚弱像是摇摇欲坠的树叶。这个办法也就只能骗骗她这涉世未深的少女了,要是拿来骗别人一定会被拆穿,不过她也不是没有怀疑,幸好她还是相信了,陈森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却因为叹气更加虚弱了。 等暮生萝离开后他想要缓解一下身上的痛,他突然觉得也许法术可以治愈他的痛苦,但是一挥手才发现是真的没法术了,他费力的挽开袖子,因为没力气挽了很多次,当看到脉搏处散发出耀眼的一抹绿色光亮他终于知道疼痛的来源在哪了,他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片叶子的形状,他可以透过脉搏看到叶子上清晰纵横交错的叶脉。可是叶子是怎么在他手腕上的脉搏里的,陈森因为晕眩来不及多想他放下了手,在无尽的虚弱无力中想要得到一丝依靠却不知道怎么取得依靠。他闭目养神觉得她离得远了几分好像没那么痛苦了,虽然他找到了来源但是他并没有解决的办法,而且刚才因为他又施法痛楚又加注了,让他疼的整张脸都是惨白的。 他本来是骗她的好让她出去,因为只要她一在他身边就像上不来气一样,刚开始还没有,她扶他进房间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大反应,但是后来她一进来他就突然感到他的空气都被收走了,他知道这是真的不是幻觉。所以他才赶她走,这样他才能够得以喘息,虽然他还是很虚弱。可是法术呢?他刚才不是恢复法术了吗?他想不明白又忍着身上折磨他莫名发作的痛。这是怎么回事? 静静地没有了喘息,陈森的手因为没有力气垂落了下来,他微醺的看着手的颜色那样的冰冷就像要被冰封一样,像极了脉搏上的那一抹冷绿色。刚才施法间的痛苦带着虚弱更是让陈森不堪一击,他觉得虚弱到了极致以至于神思恍惚,脑中一片的空白他闭上眼,睫毛因为虚弱而颤抖着,他因为没了一点力气,彻底滑倒在了床上,因为极度的虚弱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身体里的血管和血更加以想不到的速度凝结起来,霎时屋里静谧无声。 暮生萝在厨房一直说服自己陈森可能是饿了,她心想他会不会吃点饭就好了,她到书房的书架上拿了一本食谱书,根据上面的做法学着。 她知道陈森在等她,所以她的动作要快,她要尽快好缓解他的痛苦。她选择了面条这种时间短就能煮好的食物。她打开了锅,按照书上的步骤走,因为有教学的指导让她轻松了许多,但是在倒油的时候却因为拿不稳一不小心倒多了,她一看只能往回倒这一倒油因为瓶口直径太小就撒了,很快流的一灶台,菜板上都是。 她大约整理了一下,拿了小葱还有鸡蛋她学的是水煮面,因为这个看起来最快。 章节目录 第411章 使命 她洗了葱,下手很轻切的还算可以,但是切出来的长度却特别长,她一看太过长了怕陈森吃不惯又用刀拦了几下,毕竟陈森给她煮面的时候葱基本都是切末的,像是重度强迫症。 她在菜板上切了好半天终于都切碎了,虽然不及陈森的,但没有那么长了,厨房地上还是有不少的葱花的,都是她切的时候切飞的,地上至少有一半的葱花,暮生萝看到地上忍不住埋怨自己的笨手笨脚,她也没空管。 陈森躺在床上昏厥了过去脸色很苍白,病态的苍白更是变本加厉带着透明的色彩。他躺在那没有意识的昏着。他并没有汗如雨下,他的皮肤已经有了一些偏绿的颜色,像是朦胧的冷白加了淡淡的绿的颜色。 她切好了葱,开始学着打鸡蛋,她为了防止鸡蛋不干净用水洗了一下,这个书上没有她是和陈森学的,她去厨房的时候亲眼所见就这么牢记在心了。可是她手里的那鸡蛋和她就像有仇一样,她眼疾手快拿起鸡蛋一用力在碗边一磕,鸡蛋登时壳碎了一大片然后她的手上就涌上来一大片的粘稠。 暮生萝皱着眉又哪里还敢停留,一股脑的拿着鸡蛋往碗里送,碗接着破碎的鸡蛋液她的手上都是碎的乱七八糟的壳,“我……”她看着蛋液流的差不多了赶紧忙不迭的把壳给扔了。 暮生萝看着如此的场面简直对自己无语了,她难道是生活白痴吗?打个鸡蛋陈森单手就可以了,她照着书学还能打成这样。她拿纸巾擦了擦手,擦过了之后还有黏腻,她只能冲水洗了洗。 看到鸡蛋这样难对付她放弃了鸡蛋。“就这样吧!也够了。”她手里的碗里鸡蛋混沌成一片只有一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躺在碗中央。 开了火还算顺利,就是油一直在蹦给她吓的立刻就把水倒在了里面,也不管油开没开。 放了水,从碗架里拿了面条出来,虽然往出拿的时候掉了几根。她看着书上说等水开了再下面条,她就在一旁手里攥着一把面条站着等着,觉得不够又加了一把,觉得多了又送回去一些,折腾了几回觉得手里的不多也不少才罢休。 风焉被桃嘉施法排毒没过多久就了醒来了,当他一睁眼看到对面正襟危坐的一袭白衣人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是谁?但是当目光往上移看到了那缚着白绫的脸,嫣红的唇。白绫还带着他亲手绣下的灼灼桃花的那一刻,他的心随即泛上了一丝暖意,他看着她轻轻的笑着,只看到这朵桃花他便知道眼前人是她。 桃嘉并没有感觉到他已经醒了,她身上不断的飘着粉色的桃花瓣将她装点的颇为清新雅致,只是这清新雅致只可远观,不可近看。 风焉从来没有见过她穿过白色,颇为惊讶,眼睛都不离开的看她打量着她。她以前是桃嘉长老的时候穿粉色,一挂的粉色系。后来成了木灵界大长老更是穿让她能够明艳一方的浓重的红,热烈明媚。她喜爱水墨画中的朱砂红最堪称在水墨中最艳丽的色彩,只需一眼她就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风景。 风焉细细的打量着她,她因为眼睛看不到已经许久没有戴首饰了,唯一的装饰就是他亲手给她做的红绫,这素雅的装扮和她以前满身的珠光宝气不免有些大相径庭,唯一不变的就是她的红色。 她穿这白颜色虽然好看但是不适合她,风焉因为桃嘉给他施法治疗已经恢复了力气,看她正在休息心想反正她也看不到,就索性挥手给桃嘉变着衣服的颜色。 一会变成黄色的,一会变成绿色的,又变成了极其粉嫩的粉色,彩虹的颜色都要来一遍即可,变了一番过后,还是得出来她还红色穿的最明艳动人,像是火焰妖娆霸气,像极了她狠厉的性格。 风焉施法的手刚停下来正在欣赏着桃嘉的一身红色,果然美到了极致。他变的红色长裙在上面点缀一些珠宝,是一件现代的连衣裙的样式,突然就听到桃嘉魅惑的声音,“变够了?”她声音生来就是这般媚到了骨子里,声音里。 风焉一脸惊喜的看着她,“大长老你醒了?” “本长老从一开始就没睡。”桃嘉一挥手又是来的时候那一身的白色衣衫,在她凌厉妖艳的脸上那一身白色和醒过来看起来完全不同,她只需要醒过来就将这身白衣变成了死水。 风焉语结,她莫不是不喜欢红色了,可按照她平时的打扮不应该啊!可是怎么又变回来了白色。他忍不住问桃嘉,生怕她又受什么刺激了,“大长老怎么穿了白色?我都认不出来了。” 桃嘉实话实说,“怕被人发现行踪。” 风焉突然笑了,笑的那么促狭,“大长老是关心我吗?我让大长老牵挂了。”他的尾音淡淡的却像有风拂过一样。 桃嘉回答他,“本长老眼睛看不到自然还要仰仗你的照顾,所以才会来暗夜谷找你。” 风焉心里不免失落,但也转瞬即逝。他突然想起来他本来应是在暗夜谷来着,怎么出来了,是她把他带出来的吧!他忍不住问桃嘉,“说来也奇怪我在暗夜谷的时候只是打死了那鬼魂,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桃嘉突然站起来神色严峻,“那些鬼魂经年过后早已成了瘴毒,如果今日本长老不到你会全身发黑最后碎成黑灰葬身于此!”说到这她的心有些疼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而疼,难道是施法伤到了自己,可是不应该啊!她并不明白。 她当时想让风焉去暗夜谷,因为她想要得到重新看到的滋味,那时候她一心想着自己的计划,但是却忘了他要是死了她无法心安。 这是千万年唯一一个让她不能心安的人,她放弃了在火界以自己为诱饵杀珊奕冰而选择来找他,或许他真的是她的光彩,是她看不到的黑夜里的徐徐清风,可是她明明不需要,要不是眼瞎了她怎么会需要所谓温暖,她生来就是背负复兴火界的使命! 章节目录 第412章 放下了 “我的脸。”风焉看着她突然不正经起来就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一样,他听到她刚才描述说自己变得很黑,他的重点都是脸上,他一挥手出来了一个镜子一样的东西。对着左照照右照照,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还是那么帅气,收了术法对着桃嘉坏坏一笑,“还是那么帅!” 桃嘉懒得理会他,一身白衣负手而立,戴上斗笠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女,桃嘉声音冷淡,“本长老以后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风焉难得恢复了曾经的嬉皮笑脸,“大长老是为了让我还恩吗?还什么恩,不如以身相许?” 桃嘉一时愣了一下突然在心里忍不住感慨好熟悉,随后戴着白绫目不斜视对风焉的方位温怒一声,“滚!” 风焉坐在那含笑望着她也不说话,桃嘉也看不到。 有一瞬间桃嘉觉得好像回到了那时候他和她在木灵界的时光,他总是各种想办法博她一笑,那时候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所期盼和背负的她就不去怀念这些了。怀念她怎么会怀念,她还有必须要到达的地方,哪怕牺牲一切她都会到达的远方! 于她来说并不远,但是一步登天却太难! 等了数载必须要亲自尝到至高无上的权利巅峰的滋味才罢休,若是这一次拿到暗夜谷的离怨花,她只要等眼睛好了力量足够了,凭天上那些神仙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日肖不醒,白顾卿历劫,暮生萝已死,普天之下三界鬼魔妖她哪里还有什么对手!手上杀的灵魂练成断灵法,未央石碎片将她塑造愣是治好了她被鞭神的后遗症让她更加没了后顾之忧,又加上手拿彼岸刀神器,彼岸刀里还有火界火王,如此神力还有谁能匹敌!那个位置注定属于她! 她虽然眼睛遮上了但是并不影响她手上的用力,可以看到白皙的手背青筋**,还有她嘴角止不住的狰狞。那一身白衣被她这么影响果然变的更加死气沉沉,竟然像是祭祀一般。 经过了一番凌乱后她终于煮好了面,鸡蛋是碎的看起来就像是用鸡蛋煮的面,因为在煮的时候她等的不耐烦又打了一个,然后因为没有经验不等鸡蛋熟用勺子一搅和就碎了。 暮生萝就差没把厨房给上了颜色了,弄的油蛋液葱花在地上成了一片,甚至可以说是到处都是,在白色的瓷砖上看起来像是油画泼彩一样很有意境,为了能够去看陈森如今怎么样了,她已经顾不上别的了,等让他吃饭过后再收拾吧! 她将面条倒在碗里时候汤又撒了不少,唯一不错的就是面条煮的还可以,她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虽然没有陈森做的那么香浓但也算是能吃,这还是她第一次做的呢?她看着碗里的面已经很满意了,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他现在会不会好一点了,他怎么样了,一想到陈森她的心就很担心,所以还没走到屋里就冒出来数不清的疑问。 暮生萝端着碗推门进来的时候,推开门她第一眼就仔细的看着陈森,她看到陈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看到他呼吸平稳她立刻放下心来。 “终于没事了。”她以为陈森睡着了,把碗放在一边,轻轻晃动着他喊,“陈森,醒醒吃饭了。” 她这一碰因为陈森昏了过去并没过激的反应,而且这一次和之前不同,不再是昏迷也不是满身冰凉带着水珠,而是没有任何缘由的昏了过去,体温正常里面的血液却持续从凝。 暮生萝并不知道他昏迷了过去,以为他太过疲惫睡得沉,毕竟他睡的这么平稳。她心想就让他睡,等他睡醒了再吃。她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吃着面,看着他沉睡的容颜她感觉很苍白,就像随时会透明一样,她嘴里的面条也变的味同嚼蜡,她的眼睛注视他满眼满心都是他不知道的关怀,有时候细节就能看出来对一个人的在乎。 她看着他睡熟眼底尽是心疼,他刚才折腾了那么久终于睡着了,她看着陈森就想要就这么一直陪着他。 陈森躺在床上他什么都感不到,他没有知觉安静的仿佛岁月温和从容,身体因为她的靠近脉搏处的灵萝叶更加让他的全身加剧冰冷。 段月最近因为知道了他所不知情的真相心情好多了,他看着鬼澈空走过去的和他行礼,微微点了点头便就离开了,这要是以前只有看也不看一眼随即冰冷的离开。 有些人有些事误会就是误会,那个让他怨恨到今的结也能够解开了,既然能结何必继续怨恨。段月今日穿了一身褐色的衬衫衬得他更加沉稳。他走过去后站在幽绿的暗雨树下望着幽绿幽绿如同上好翡翠的暗雨树说了一句,“都过去了。”他的神色带着一种释然,此时此刻那些折磨他的痛彻心扉的怨恨,他真正的放下了。 段月离开暗雨树目光一转就顺着长桥去了云宫,他离开的时候身后在紫木林的那棵光彩异常的暗雨树发出更为诡异的光芒,让附近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一切并没有过去。”那声音如同鬼魅幽幽的说了一句。 只是段月已经过了长桥并没有听到。 这声音倒是路过的怨雪听到了,他一身亘古不变的黑色斗篷看着那个方向,他看着暗雨树顿时眼睛里是炽热的光,转身变作黑烟消散。 段月到了云宫,站在云宫门口止步不前。那里原来曾经像雪一样白,一地的透剔透的琉璃碎。只是因为他的心情苦大极深才下令让怨雪给改成了像是和幽冥宫一样压抑的黑,顺道因为如今的心情不好一手摧毁了云宫附近所有的琉璃碎,更加平添了荒芜颓败,夜也和这里一样的黑,要不是有些灯火的光亮就会都融为一体。他站在那负手而立风扬起他的发让他的容颜更加魅惑。 一抹月色从西方暮色轮起让他的眼有了新的色彩,他站在门前久久未动像是一棵树一样伫立,孤冷清绝。 章节目录 第413章 缘 云翻涌成海,尘封记忆重启。 青城按照珊奕冰的吩咐守在她的旁边一声一声的喊着她,他的眼里都是担忧他想要她醒过来,因为他喜欢水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到天界的时日每日和她相处的时候便就喜欢了她,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是待他却还是温柔如水,她的眼波望及的他的时光总是让他心都荡漾。 缘分奇妙的让有些人不管多远不管差距在哪总是有一些相连,剪不断,理还乱。 水烟仿佛在幻境里沉浮,仿佛身体就像是回到了她最开始还是一滴水的那一刻,记忆翻涌成海,弥漫在心,她仿佛在水里她听到了青城的声音,他的声音一直都在她的耳边萦绕,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可是终究是他们有缘无分,缘浅,缘薄,缘淡,缘浅,缘灭,却唯独没有缘深。 那一日身为女王的水烟登基不久,正在水里闲来无事,就被一道闪电带下凡历真神劫,她没有丝毫防备就这样成了一个凡人叫清岚。 他们相遇那天,清岚醒来后看到对面的人,愣了一下,他有着眉若远山一副从容雅致的模样。她良久平静的反应了过来如今是被她救了回来,“原来是公子救了我,多谢公子。” 叶青城点头含笑,“不用谢我,举手之劳。” 清岚是武林盟主的女儿,她在上山采药的途中却遇到了老虎,她虽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但因为从小体弱多病不易修行更别说拿剑,这还是为了给她荆师兄荆录治疗伤情才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下山来的,荆录对她实在是好,所以她绝不能见死不救。当她采完了了草药看到过来的老虎,她吓得站在原地吓得血气翻涌的直接昏迷了过去,幸亏眼前这个人救了她,要不然她现在可能是老虎的腹中物了。 清岚突然想起来他救了自己而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她问他,“还请问公子叫什么?” “叶青城。”他的声音好听的让人眷恋不已,他眉间的淡淡的颜色让她的心有些跳动的感觉,她看着他干净的眉心觉得比什么都好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看他的眉心,明明一尘不染什么都没有。 叶青城这三个字如此清岚便记在了她的心里,以至于后来都记在了她的心里。她笑着答应着,“我记住恩人的名字了,也请恩人记得我,我叫清岚。”她说的那么认真,看着他眉眼中满是清秀,就像一汪水,她的眼很漂亮说不出来的水波荡漾,让青城看着她的时候有些察觉不易的心绪。 叶青城看着她,她还是他下了凡第一次见过这般的清新的凡间女子,如同仙女下凡的美好,他的心里也有说不清的情愫,他点头说:“好。”望着她心想这个女子这般温柔似水的模样,总觉得哪里见过,很熟悉。 水烟因为刚登基不久,她和青城在天界算起来也就匆匆见过一面,而是各自都有要事他并没有停留,行个礼就走了,所以在水烟凡间化作清岚,青城自然是不识。 清岚看着他住的地方很是简单,一间简陋的屋子,下了雨因为房盖的破碎都不能遮雨。她因为想要报恩对他提议说:“恩人要是没落脚处可否和我回清水派。”她想着回去过后来日方长这恩她便找个机会报了。 其实这不是叶青城的房子,是他随便找的一个落脚处。 施恩以报,江湖儿女向来如此,更何况她还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更要将这个恩报了,要不然总觉得亏欠。 清水派正是武林最大的门派,而清岚她爹就是清阮,当今的武林盟主。 叶青城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按照清岚的意愿,两人没有更多停留,收拾收拾便就离开了这里。 清岚带叶青城回来的那天,清水派的弟子目视过后颇为震惊,未出阁的大小姐带回来一个男子这怎么合适,更多的是惋惜心痛他们的师妹好像心有所属了,只是清岚并不理会他们诧异的眼光。 清岚带着叶青城来到大堂看到了清阮,她撒娇一般的喊了一声,“爹。” 清阮笑着看着她,本来想要用话教训她一番,看到她身后的叶青城立刻端的庄严的态度。 清岚赶紧笑着给清阮介绍,“爹,这是我的恩人叶青城。” 清阮一副武林盟主的豪迈的模样,站如松,下巴长长的胡须霸气侧漏,他不住打量着叶青城笑,心想这男子生的倒是一副正气,清阮看着叶青城道谢道:“既然救了小女不胜感激。” 叶青城拱手微笑点头,“客气了。” 清阮随即安排叶青城落座,两人坐在一起聊天。 清岚的妹妹清丽听说清岚回来了,还听说带回来一个长得绝为好看的男子,她一番起床收拾就来了大堂,先是看了清岚一眼,当她看到与清阮谈笑风生的叶青城先是一愣,眼睛目不转睛并且直勾勾的看着他,这也太过好看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阳春白雪的男子,清水派虽然也有不少容貌出众的但是只要和他比就会黯然失色,他谈吐举止都让她为之注目,格外注目。 清丽目不转睛的看着叶青城问清岚,“姐,这是谁?” 清岚随即一笑,“叶青城,我的恩人。”她并没有注意到清丽眼底的贪婪。她听到后也极喜欢这个名字,他的名字好听的就像他人一样如同清风皓月。 清丽听到是恩人就放心了,随即为了掩饰心里的欢喜她问清岚,“姐你受伤了?” 清岚摇头,“没有下山遇到了老虎刚好碰到叶公子相救,荆师兄呢我给他采了五味子。” 清丽一听到荆录一副嫌弃的样子,“别提了,荆师兄病的更重了。” 清岚一听神色一慌,“我去看看他。” 清阮和青城谈茶论道已久,清阮开口说:“叶公子天色也不早了,下了这盘棋过后早日休息。” 叶青城点头,“晚辈拜别盟主。” 清阮吩咐一旁的弟子,“带叶公子下去休息!” 青城点头,“有劳盟主费心了。”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埋葬记忆 青城刚出来清丽就上前一步,眉眼含情的看着他,“公子,是你救了我姐姐?” 青城看着她点头,“是我。” 简单两个字拨动她的心弦,清丽看着他笑了,“公子我带你参观一下清水派如何?” 叶青城不好拒绝点头应了。走路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清岚,便就问她,“清岚在哪?” 清丽心里冒出来了念头,省的叶青城喜欢清岚,“姐姐去了荆师兄那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叶青城听到荆师兄因为是师兄他知道是个男的,他皱了皱眉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清岚拿着五味子刚给他服下,眼里都是关切的问他,“荆师兄你还好吗?” 荆录摇摇头,“师妹不用担心,师兄的毒不打紧。”他身上一身白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虚弱。 清岚听的习惯了,他每次都这样说。她无奈极了,“如何不打紧,你都伤成这样了。” 荆录因为掉在了陷阱里弄了一身的伤,结果刀刃上还有毒,所以他虚弱成这样都是因为中了毒。 清岚劝他,“师兄这五味子你不能断,今日吃了过后需得每日服用。” 荆录微笑着,“师妹放心。” 结果清岚刚开门出来就碰到了叶青城还有清丽。叶青城眉眼有些不如意的看着她,“为何在这?” 清岚不以为然,“我师兄生病了。” “清丽小姐,我也累了就回去休息了。”叶青城眉眼有些不悦。 清丽点点头,“公子慢走。” 清岚也说:“我也看过了荆师兄回去了。”清岚说完就和青城并排走在一起。 等叶青城和清岚双双离开后,清丽望着叶青城心想这个男子我一定要得到!我要和他在一起,姐姐你千万别和我抢,不然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清岚看着他指着白色砖瓦的房屋,“这就是公子的住处。” 叶青城停了下来眉眼清明的看着她,“你下山采药是为了你师兄。” 清岚虽然被他问的愣了一下,但是依旧点头,“是啊!” 叶青城看着她轻轻拿起她的下巴,“清岚。” 清岚的脸突然羞红了,“嗯?” 叶青城放开了她的下巴,“没什么。” 看着叶青城的离开,清岚还有些心有余悸,他刚才在干什么,怎么突然那么不高兴,她并没有多想就回去了,她住的地方离青城住的地方有不少的距离,叶青城看着她的离去,不知道刚才怎么突然那么生气,可是他心里知道按天规神仙不能和凡人在一起。 叶青城就在清水派住下了,清岚也是情思暗流,总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他,叶青城就装作不知道没看见,虽然她很温柔腼腆,但是也喜欢经常来找他,经常同他经常说话,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跳动的心。她只要一有什么新奇玩意立刻就给他看。 “快看看衣服合不合适。”清岚亲手给他做了一件淡绿色的长袍,他一穿上真当的起清新雅致这四个字。 叶青城穿上很是好看,清岚忍不住打趣的问他他,“你这么好看该不会是个神仙?” 叶青城当时就愣了,他是木灵界的四叶草医仙尊称青城大人,“你怎么知道?” 清岚淡淡的笑着说不出的温婉,“公子别逗我了,我在说笑呢。说起来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叶青城听到这后这才放心了,“我是江湖中的一个医者。” 清岚赞许他,“那你很厉害,经常救死扶伤。” 叶青城笑的清风俊朗,“我救了你这是我们的缘分,你以后别叫我恩人,叫我青城就好。” 清岚温柔的笑了,一副腼腆的姿态念着他的名字,“青城,那我以后就叫你青城。” 她突然想到了他既然懂医说不定也能医好荆录,“对了那青城你可以帮我看一下荆师兄吗?”她的眼里都是期待。 叶青城明显不悦起来,“你很关心他?” 清岚纠正说:“他是我师兄。” 叶青城心情好了一些,“只是师兄?” 清岚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问,“要不然还是什么?” 叶青城同意了,“好,我去看看。” 青城到了后,荆录还在昏迷中,他让她去接水把她支开,直接给他用五味子炼了药让他服下,他毕竟是医仙。 过了几日荆录已经好了。 清岚对他高超的医术佩服极了,她为了感谢他亲手给他做了桂花糕。又每日和他一起研究琴谱,因为他们都喜欢弹琴,不知不觉中清岚已经喜欢上了叶青城,她确定他知道他是自己想要的,江湖儿女就是豪爽,虽然她性格温柔但她也同样干净利落的表明了心迹。 一曲而毕,清岚突然看着他走到他的面前,脸有些红的说:“青城,我想过最好的报恩,就是我嫁与你。”清岚看着他低着头羞涩无比的说,她一颗心乱乱的跳着。 叶青城当时吓的一愣,心里好像有什么开始发酵,他想不到清岚会开口表明心迹,酸的不行的来了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清岚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小姐自然明白其中深意了一高兴腿脚都不会离开这里了,颤颤巍巍走的,而他们都没注意到那树林中怨恨的光。 成亲那天,当她穿着红色喜服想要过来看他那一刻,亲眼看到他拉着别人的手拜天地。 一向安静的清水派热闹喧嚣着那么刺眼,而她手里拿着破碎的纸上写着,其实到最后我发现我并不爱你。 当她看到的那一刻心如死灰。 字字如血灼烧了她的脸,她扯下头上的红盖头凌乱了发丝,猩红的眼,艳红的唇勾勒出绝望惨淡的笑,她从来没有伤成这样,她还未来得及去问青城为什么要这样就疯了然后被光芒带走了,世人以为她暴毙而亡,可是那一天那一夜她突破了真神! 我曾经以为,我是你最爱的人,如今看来是我错了,一错千古恨。 一个声音响应在青城的心里,我愿埋葬你的记忆换你一生安宁! 水界里水烟闭着眼一滴泪漫过鼻梁,到达了另一只眼的位置,最后流淌在了她蜿蜒的耳蜗里。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章节目录 第415章 今夜成亲 刹望之一醒来刚睁眼就看到了那一身湛蓝的鬼澈空,因为看到眼前的人是他,她的眼睛立刻就不朦胧了。她感到鬼澈空在拉着她的手,她感受到了他们相握的手心都有汗有些湿意,鬼澈空看到她醒来满眼关切转为了欢喜,她惊讶之后喜悦的喊了一声,“澈空哥哥!” 鬼澈空看着她眼里都是想念,千言万语化作一种情绪,看着她笑了,“望之你醒了。” 刹望之坐起身没有任何犹豫一下就抱住了鬼澈空,眼底很快翻涌出泪花来,“澈空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魔王陛下会将你……”她不舍得说下去,她因为说的时候感到那么的心疼,她不想让她有一点的伤害。 鬼澈空拍了拍她的背,将她从他的怀抱里轻轻拉出来,他听到了她哽咽的声音,他不想让她哭,他用手轻轻给她抹着眼泪,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安慰着她,“望之你别哭,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刹望之知道如今鬼澈空既然能够安然无恙的出来,那就代表段月相信了她的话,不然他不会放他出来的,刹望之看着分离了那么久没见到的鬼澈空满眼眷恋,她抽了一下鼻子,两眼通红的说:“他终于把你放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鬼澈空对着她格外温暖的说了一句,“谢谢你。”他看着她笑的那么和颜悦色。 刹望之听到他说谢谢,她歪着头茫然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谢她,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谢的。 鬼澈空擦干了她眼角的最后一滴泪轻轻把她拥抱在怀里,她很小让他能够把她完全的抱在怀里,“望之是你,你的话让他彻底放下了。” 因为拥抱的姿势她的下巴轻轻抵在鬼澈空肩膀上,刹望之听到鬼澈空说的那一句,她的眼睛又泛起波光粼粼,她的心里很感动,很多是能够见到他的欢心,喜极而泣。 段月站在蓝宫里神色如常的对他说:“她说你是有苦衷的,这一次是本王相信你们的最后一次。” 段月说完不做任何的停留就推门离开,但是对于鬼澈空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他们两个能够在一起,他们三个能够成为这样的关系已经很好了,毕竟段月已经没有那么怨恨他们了。 刹望之听闻了这个消息,她因为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在鬼澈空的怀里又继续抽搭着,“原来他原谅我们了,我太怕他不原谅我们了,他要是不原谅我们你怎么办,你要是出不来我怎么办。” 鬼澈空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倒醋一般的说:“你知不知道你领旨那天,我真的以为你不爱我了,甚至是心灰意冷。我觉得你也许还是要回到他那,毕竟你曾经那么爱他,我甚至觉得你会觉得原来最爱的还是他,而我和你相处一段时间后你发现我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我一开始被这种想法折磨着,可是后来过了一些时日我想的通了冷静了,说服自己相信你,也相信我们的爱情,我更相信我们会苦尽甘来也在一起。”他说的时候几度哽咽。 刹望之越听越心疼,她舍不得鬼澈空受这种折磨,她很愧疚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这会让她也一样的难受,她为了安抚他赶紧从他的怀抱里出来扶着他的胳膊双眼看着他解释说:“我当时是真的不敢拒绝,我怕他会为难你,所以我才答应的,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不是故意折磨你的,你要知道如今我的心里只有你。” 鬼澈空看着她的认真,他笑着揉了揉她的长发,“我相信,我也知道这些都过去了,现在的你不是也在用行动证明你爱我吗?” 鬼澈空抱着她哄着她直到她再不哭了,刹望之用头靠着他的胸膛,轻轻用手环抱着他,鬼澈空也一样抱着她,过了一会就听到鬼澈空说:“其实今天晚上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他安慰好了她才说了出来他准备已久的那句话。 刹望之听到后简直是傻了,又觉得不敢相信,因为震惊一下就抬起了头,“什么?”这一抬头刚好撞到鬼澈空菱角分明的下巴,撞得她生疼。 她捂着头揉着依然诧异的看着他,她怎么觉得听错了呢?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她因为太过震惊都给记不清了,只好问站在一旁摩挲着下巴看着她一脸的哭笑不得的他,“你说什么?” 鬼澈空看着她那一副震惊不浅的模样他笑着重复他刚才的话,“我说我们今晚要成亲,魔王陛下给我们赐了婚。” 刹望之听到了后看着他更是不敢相信,“他,他,他居然给我们赐婚了。” 鬼澈空望着她笑意满满,“是啊,我也想不到。” 刹望之笑了笑中带了一点泪,她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情,看着鬼澈空笑的露出来一口白牙来,她笑的可爱又明媚。 鬼澈空也一样笑着问她,“你愿意吗?” 刹望之羞涩的点头又对着他清晰的回答:“我愿意。” 她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粉色,鬼澈空轻轻捧起她的脸,他们两个坐在床上相视而笑,鬼澈空轻轻吻了她一下。 蓝宫的外面张灯结彩的布置起来,一片的灯火辉煌,黄色白色的光芒交织成一片,还有随风摇曳的澜湾花。 暮生萝拿着狗粮给可可倒在狗盘里,“可可来吃饭。” 可可一看到她就立马在笼子里活泼的跳来跳去,大眼睛瞪得溜圆,不等她倒完狗粮就开始吃了起来,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暮生萝喂过了可可,她来到陈森的床旁边看着他,陈森依然没醒,她以为陈森还在睡,因为他可能太累了累的不愿意醒来,就让他这么睡吧!只是这面条他吃不到了,她看着桌子上的面条有些觉得可惜,她还想让他尝尝他的手艺呢? 她趴在床边上看他,看他纤长的睫毛,高耸骨骼分明的鼻梁,精致的眉眼,微醺的唇角。 只是她察觉不到陈森已经越来越冷了,那是骨子里的冷,她自然感觉不到。 章节目录 第416章 福分 入了夜因为灯光打在他的皮肤上,他的皮肤没有那么冷了,反而流淌着柔和的色彩,但是还是比她的皮肤的颜色要冷一些。 不知不觉暮生萝看着他越来越模糊,不知不觉也感觉越来越迷糊,她的眼皮也慢慢的阖上了,她睡着了,她静静的在他床边趴着慢慢的呼吸着,屋里的灯那么的明亮的将他们包围在里面,陈森脉搏的绿色也闪烁着,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桃嘉和风焉没有再去暗夜谷,他们就栖息在这个山谷里,桃嘉觉得冷挥手施法在山谷里燃起了火焰,有了别的颜色将她那的一身白衣照耀的带了些许金黄色,她的面容也和她身上的白色一样的平静。 风焉靠在另一边看着她,他突然站了起来问她,“大长老换药了吗?”他才想到这件事。 桃嘉正在想如何去暗夜谷拿到离怨花,并没有在意他所说的,侧着脸一心想的都是离怨花,无论如何她一定不会放弃离怨花。 风焉走过去看到她并没开口说话,依然闭着眼靠在那,他只能又问了一遍,他是当面问的桃嘉这才听到了,反应了过来,“没换。” 她刚要动手将眼上的白绫拿下来,风焉就用一挥手用法术让那白绫飘到了他的手里,他拿起手里的药将白绫浸湿又用法术系在了她的眼上。 桃嘉突然感觉到了温热缚在了眼上,她觉得很舒服,靠在那喊了风焉一声。 风焉应着她,还不等她说什么,她已经起身准确将风焉按在了她旁边的山石上,她的力气不重却有着压迫的感觉,“你为什么帮本长老对付天界?”她问的时候显得那么冷漠,语气有些能够让他听清楚的凌厉。 风焉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愣了一下,听到她问的他并没有在意她的凌厉,他目光像是水一般的望着她,“因为我想要帮你实现你想要的。”只是任凭他如何的眉眼灼灼,如今失去双目缚上白绫的桃嘉又怎么可能看到。 桃嘉按着他肩膀的手有些颤抖,她突然觉得心里有暖流划过,她启唇说了一句,“我信你。”桃嘉松了手就回到了她刚才的位置,她靠在山石上安静的像是那原封不动。 风焉看着她的身影,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有时候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强大,她也会累,也会疲惫,也会害怕。看到这样的她他忍不住想要为她分担一些,让她不必那么累,可是他深知他做不了什么,因为她所要做的他根本不可能完成,就是他用尽全力也不能完成她想要达到的。他能够给她的只有陪伴,只是陪伴也好,能够在她身边看着她就好。 刹望之一身雪白如花的婚纱在灯火的灿烂中美的让人看不清,可以看到婚纱上面带着琉璃碎的绣花,那般的晶莹剔透,她胸前的抹胸处带了一颗硕大的黄色宝石作为整件婚纱的点缀,整件婚纱因为这颗不同凡响的宝石立刻闪耀夺目了起来。 她要穿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的嫁衣,上一次披嫁衣是她一厢情愿一心欢喜,这一次披嫁衣却是两情相悦,相亲相爱,所以能够嫁给最爱的人是多么幸运,这是她一生的福分,也是他们来之不易的缘分。 婚礼的进行的时候段月并没有来,只有他们两个和鬼澈空原来带领的那些冲锋陷阵的士兵,也有不少黑衣的身影。鬼澈空拉着她当着来的人的面和她一起许下永不变心的新婚誓言,他伸手拉起她的手,他这是第二次这么高兴,第一次是刹望之答应和他在一起了,让他高兴的不敢相信,整夜都睡不着,但是这一次却是因为他们两个真心相爱而成亲,更让他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整场婚礼他都笑着,刹望之虽然蒙着头纱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却可以感到她心动的声音。 婚礼结束后,他拉着刹望之走向了他们的蓝宫,从此以后刹望之就是鬼夫人,他的鬼夫人,这比他横扫千军万马更让他感到成就,他多么幸运能和她在一起,那个从她小时候就一直习惯对她好的小女孩。如今成为了他的夫人,他的人。 清雪躲在一边看着他们的背影,那么远那么近,却是她到不了的地方。幸好她不是很喜欢鬼澈空,所以她并没有过于伤感,只是心里有些不高兴而已,她一下就转身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 段月在云宫里,桌子上有一杯酒用墨玉杯子盛放着,看起来仿佛是黑色的,其实只是水的颜色的酒。他的眼里是平常的光彩并没有冰冷,也看不到什么别的颜色,他将杯子用手轻轻拿起来,他骨节分明的手甚是好看,他举起杯子一口的喝下去,“鬼澈空,我祝你和刹望之幸福。” 他突然想起了暮生萝,他和她的婚礼,她本来是要嫁给他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这么多变故,他甚至找不到她,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在某一个地方等着她,等着他找到她。 回了蓝宫灯并没有都打开,他们刚喝了交杯酒,鬼澈空先是吻她吻着吻着手就摸了上来,刹望之的脸立马通红通红,整颗心都蹦着,她立马捂着衣服,她的衣服都要被他扯下去了,“你,你,你别乱摸。” 鬼澈空看着她目光火热,“那我们怎么圆房?”他手上也是火热,刹望之第一次见过眼睛是这样色彩的鬼澈空,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鬼澈空说完也不管她的阻止就往她脖子上挑着最柔软的地方吻着啃咬着,刹望之忍不住喘息了起来,她因为本能别扭的推了他几下,她手上的力气很轻。 鬼澈空绵热的吻,让刹望之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无了力气,也挣扎不开了。她连推得力气都没有了。当他们坦诚相见的时候她更是将脸红的像苹果一样,她赶紧拿起一旁的被遮挡着。 鬼澈空的眼睛充满情欲看着她邪气的笑着,并没有理会她的遮挡,他手一挥把所有的灯关了。 窗外的那些灯火也熄灭了,从辉煌变成了那样的黑,夜仿佛格外的长。 章节目录 第417章 彻底疯了 叶青城依旧保持每天喊水烟,他并不知道那些她所恢复的记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陪在她的身边,他也喜欢这种能够陪伴她的感觉,能够陪在爱的人身边无疑是幸福的,哪怕她不知道。 水烟虽然在昏迷中下意识的恢复了所有的记忆,那些记忆在脑海变得更加清晰对她那颗破碎的心来说更是重创,她已经经不了更多的重创了,再经历一次无疑是将她彻底逼到绝路,万丈悬崖,无尽之海! 她在之前疯癫状态的时候偶尔还有清醒的一刻,如今加剧的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倒是变的彻底疯了,她彻彻底底想起来那一世如何的伤,如何的痛,她经历飞蛾扑火又遇火成灰的爱情,将她伤的彻底深痛。如何看着她一身红妆亲眼看着他娶了别人,如何郁结而亡!她再也承受不了那样的悲痛,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回了天界过后疯了一些时日,后来就突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想来也是叶青城为了不让她记起这刻骨铭心的恨,可是她怎么可能不恨,她爱的人亲手给她一刀还不让她喊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真可笑,而她如今彻底彻底的疯了,甚至没有任何的余地,她恨他,深刻的恨刻在骨血里。 说起来这一切还要归功叶青城一遍遍在她身边的喊她,这种呼唤让她连沉睡都变的困难。他的名字更是像是一把钥匙打开她心里那些隐藏的伤痛,那些疼痛的痕迹汇集到一起变的万分清晰,让她不得不看,不得不知道,从而彻彻底底真真正正铭记在心! 由于珊奕冰下的封印压着水烟让她无法闯破,她毕竟是真神,经过一番与封印的困斗挣扎中意识醒了过来,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猝不及防的一睁眼满眼如水的蓝,却蒙上了一层雾霾一样的黯淡,没了光。如今她的意识并不清晰,她一醒过来止不住的疯癫了起来,“我这是在哪?哈哈在哪?青城,青城,他是谁?是谁,好像觉得很熟悉,又好像,怎么有红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苍凉悲怆那么的受伤。 她口中的红色是那一身嫁衣,她看到那个看不清脸的女子身披嫁衣,在一片红色中自绝与此,那是她,她如同染了一身的火最终无法灭掉最后火焰将她燃烧殆尽。 一旁睡着的叶青城被她吵醒了,他不用寻找就看到了水烟,水烟虽然是躺在那,却是满脸一副控制不住的慌张样子,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嘴里一直都止不住的胡言乱语,“谁啊,我哈哈哈哈,是谁,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谁?你认识我吗?我是谁?谁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这么深,那么痛!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叶青城被水烟这突然醒来口中胡乱不止的情况吓到了,他立刻走过来眉眼急切嘴里喊着她,“女王,女王!” 水烟看着他躺在那眼睛瞪得格外的大,眼里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光。是他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水烟看到了叶青城的那一刻更加喊的凄厉了起来,压抑的溃不成军,她的眼里都是厌恶还有恐惧,“你远点,啊!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哈哈哈哈哈哈,叶青城,你为什么要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你……” 叶青城看着水烟心疼的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为什么她喊着他的名字带着那么深的恨意,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啊!他还是悲伤的看着水烟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他站在原地看着水烟悲伤的问她,“女王,你这是怎么了?” 水烟因为动不了只能无助的躲着喊着,她像是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不认识,对不认识……啊哈哈哈哈,滚远点我不想看见……哈哈哈哈……” 叶青城不知道为什么水烟会那么厌恶他,他的心很疼。他也知道他管不了水烟如今的状况,他赶紧出了结界他要找能够阻止的人。 珊奕冰一出来就看到了楚楚,他赶紧拦下楚楚,“楚楚大人。” 楚楚问他,“你怎么出来了?” 珊奕冰表情有些急切,“女王醒了。” 不等他表达清楚,楚楚就喊了一句,“真的!”楚楚控制不住心里的高兴,赶紧过去了。 但是当楚楚打开水幕的那刻看到的并不是水烟醒过来,而是她想不到的景象,一片夺目的红,让她愣在那不能自拔。 叶青城双眼紧盯着那一片灿烂的让他只能够注意到的红色,血在贝壳里流淌的凄美极了。 “女王!”他的心很痛,痛的他觉得是不是也流了一样的血,眼前人是他喜欢的人却变成了这幅模样,他的眼里流出来的一滴泪,刺激的眼睛更是酸楚的疼。 那喧嚣红色刺的他的眼生疼又偏偏是那么安静,他顺着白色贝壳血迹的来源看去,他高高在上请贵高雅的女王,双眼死寂无光的瞪着,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腕不松开,头发凌乱的散着原本头上王冠跌落在一旁,珍珠散落一地,她的身子在贝壳里歪着,一片华衣鲜血,头倒在那倒着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目光死寂。她的呼吸一喘一喘的,血染在她的嘴上,染在她身上身旁,那些红色都是她的血,触目惊心! 他看着水烟咬着自己的手,他想起来上一次水烟发疯的时候咬了他的手,那么深刻的印记现在依然都在,她咬着自己让他忍不住去看自己手上留下的那道疤,他抬起手看到那白色的伤疤,他看到这条疤总是会想为什么要咬他呢,他从手上的目光转移开,他看着水烟心里是那么的痛。 楚楚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颓废的跪在地上,“女王您怎么了?怎么这样了?啊。”她的眼里留下来晶莹的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418章 最后一眼 水烟一转目光看到叶青城来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恨意满满,因为是倒着的头发铺陈成一片像是凄厉的女鬼,头发上也流着血。她从嘴下拿下咬的鲜血淋漓的手,满口鲜血。她在贝壳上倒挂着瞪着他像是要用目光把他印下来那般用力。她喘息着控制不住自己的疯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我的头哈哈哈哈……”她随着动作也将头挪动了回去,一身衣服又染上了血,血很快渗透所到之处扩散开。 水烟刚才又突破了她身上的封印,所以如今可以动了。 楚楚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她爬到水烟的旁边,忍着心里的难过赶紧趁着她正在一边咿咿呀呀的说胡话,赶紧给她封了她身上的封印,她怕水烟破了封印更加来不及阻止她了,她知道凭她的力量根本压不住水烟,她对叶青城说:“看好女王。”说完这一句楚楚就一转身不见了。 鬼澈空笑着看着刹望之,“睡得好吗?” 刹望之满脸羞红的盖了盖身上的被,“不好。” 鬼澈空轻轻抚摸她的额头,“你如今彻底属于我了,鬼夫人。” 刹望之有些不满意,“这个称呼好不顺耳。” 鬼澈空耐心的问她,“那叫什么,要不叫澈夫人?空夫人?” 刹望之笑了一下,“哪里用想那么多,还叫望之就好。” 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小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刹望之,刹望之就告诉他,“叫我望之就好。” 鬼澈空点头一笑,“那就叫望之吧!” 刹望之叫着他,“澈空哥哥。” 鬼澈空将她更加抱在怀里,“嗯。” 刹望之问他,“我们以后都这样称呼好吗?” “好。” 珊奕冰挥手加固了封印,他封印的时候手忍不住的颤抖,封了好几次才彻底封上。他的泪如大雨在她的身上落下不知所踪,他的眉头紧锁着看着水烟心疼的肝肠寸断,他最爱的人,他唯一爱的人能被伤害成这样,她用这样伤痕累累让他触目惊心怎么能让他不痛不伤! 珊奕冰满眼痛楚的看着结界里的水烟,她虽然已经被他亲手封印,却依然用她的目光死寂的盯着叶青城,她眼中那噬骨的恨意,那一身破碎的模样,还有那些让他不知所措的鲜血,她凌乱的嘴角血迹斑斑,鲜血染红了她的发,她的衣,她就像一朵破碎的花盛开在雪白的贝壳里,他看到后的心疼的仿佛被千刀万剐。 珊奕冰轻轻治愈她手上的伤,治好了过后他伸出手万般柔情的拂上她的眼,“女王,睡吧。”水烟的眼合上了,她看起来仿佛也安静了起来。 这几个字让他更加心痛起来,他想不到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就那么放不下吗? 一旁的叶青城目光悲抝,他脸上的泪从来就没有断过,他的目光饱含了心疼,带着数不清的痛,他看着水烟的模样心已经被深深刺痛,他哭的喘息起来。 珊奕冰做好了这一切,颤抖的缓慢的转过身来,他眼里带着止不住的怒气看着叶青城,“女王何时醒的?” 青城看着水烟目光转成了问话的珊奕冰,他回答说:“我听到女王声音的时候女王就醒了。” 珊奕冰问他,“女王说什么了都?” 叶青城回答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女王一直喊我的名字,她一直在胡言乱语,像是要挣脱开什么,我出去找楚楚大人回来的时候女王已经咬了自己,我来不及阻止。”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他看着水烟眼里都是悲伤。 珊奕冰听到这些话无法忍受心里的怒火,“别说了!你出去,以后也别来了!” 叶青城看着已经闭上眼的水烟,她满身的伤痛让他那么心疼,他伤感的看着水烟说:“陛下,我想多看女王几眼。” 珊奕冰终于忍无可忍,目光像一把刀一样望着他,眉头紧皱着,嘴里的话冰冷疏离,“出去!” 叶青城虽然舍不得但是看着暴怒的珊奕冰却还是无可奈何,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离开的最后看了一眼那被鲜血浸染的水烟,痛楚也盛开在了他的眼里。 他出来后看到楚楚就站在门口,他没有理会直接走过,心里一片难受泪水留在结界处晶莹剔透。 珊奕冰看着重新被他封印过后变得安静的水烟,他心里很难受,他原来以为叶青城可以唤她醒过来,但是当他到的时候,他看到水烟那死寂脆弱满身鲜血的模样,他的心痛的无处安放。 他舍不得看到水烟那个样子,那是他最爱的她,他从认识她就爱的人虽然他们是挚友但是他一直爱她!这么多年不曾改变! 他本来正在天界闭关修炼,楚楚闯了进来告诉他水界的情况,他顾不得身上的修炼的痛,因为他要突破的术法太过强大,所以耽误会很痛,他顾不得犹豫什么立刻来了水界。 他自然知道水烟为什么变成了那个样子,他来的时候看到她眼睛紧盯着旁边不知所措的叶青城,但是她又被封印了动不了,只能用眼神来表达心里的恐惧,她该是多么害怕啊!那些记忆他不全知道,但是他知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叶青城把水烟逼疯了,她是经历了多么痛彻心扉的往事才会疯了,她承受了多少苦难啊! 珊奕冰悲痛欲绝的看着她在她身边轻柔的挥手施法,“女王,这衣服我们不要了,我给你换一件新的才配得上你,还要戴上新的王冠。” 他手上的光芒给她清理了身上的血迹,包括那贝壳上的,他把这里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重新给她换了一身庄严的白色刺绣衣服新的白色珊瑚王冠,他轻轻捧起她的手,那上面还有一个鲜明的牙印,那么深像是要把对叶青城深刻的恨全都扯下去,他突然感到更加痛苦了,他一直都在痛他知道不能继续在这里了,但是就让他看她最后一眼。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再见 珊奕冰明白如果连叶青城和她有这样深的渊源的人都无法将她唤醒,还有谁可以呢?他是她的心病,也是她的心药。可是下了这剂药,她却依然是疯的,因为她不愿意醒过来,哪怕把她唤醒了她也还是疯的这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比之前更加严重了,所以只要她安好他宁愿她不醒,哪怕是永远。 珊奕冰看着她眉宇的伤痛透过一些温柔,“无论如何,你都要对自己好一些,哪怕你选择不醒也好。” 他说的时候哽咽着,一瞬间涕泗横流,显得那么的悲伤。他放下她的手,闭着眼任由泪水从眼眶涌出来在他脸上不断的蔓延,他多么想永远陪着她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他如今出来已经够让他左右为难了,因为他必须舍弃一切去修炼,可是他不能够不去管她,两难之下他还是不能够放下所以他将他所背负的推了下来他来了,他身负剧痛背弃一切的来了。因为他闭关就是为了修炼到更高的层次,而修炼更是刻不容缓,包括他最爱的人也不能见面,既然上天给他和她见面的机会,但是他也知道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珊奕冰走之前行了大礼最后说了一句,“再见,我的女王。”他一身蓝衣落幕离开。 青城站在一边看着珊奕冰离去,他想要透过水幕看她一眼,可是一切只是徒劳,水幕上面波纹流转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夜里段月站在昭华宫看着她的画像神色有所波动,那画像还是鬼澈空画的虽然不太像,但是也好让他用来睹物思人,他经常来这里看着她的画像思念她。 段月今日过后他要和鬼澈空去凡界找她,既然三界没有,魔族士兵又找了那么久也找不到,他只能和鬼澈空去凡界了,鬼澈空力量不凡,也许那里会有她的下落,但愿可以找到她。 段月抬起手施法他看着手上的术法有些淡淡的流波的烟雾,他这些天修炼的法术也就增长了一点,对他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他想要变的更强,他一想到原来那一身修为就心如刀绞,要不是段墨城毁了他的修为,他怎么会受如此大罪,所以他永远不会原谅段墨城,他一想到段墨城他的眼里是满是恨意,他的修为尽失都是他的所为,他看着掌心淡下去的紫色烟雾心里情绪变的更加低落,眼里更是恨意勃勃,他因为无能为力,已经耽误了许久,而这一切都是段墨城毁的! 段离崖知道段月虽然可以重新修行法术但是他如今的力量太过微不足道,他为了给段月巩固王位心里早已有了打算,如今就是最好的时机,他的眼里有了些许的光,他的眼睛已经不像从前那么明亮,而是浑浊的紫色,他的身影看起来那么的萧条。 暮生萝醒过来之后觉得特别的冷,冷的她觉得整个身子都是麻的,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床上躺着的陈森,但是陈森并没有醒,她已经意料到了不对劲赶紧站了起来,都这么久了他为什么还在睡,到底怎么了? 她伸手去摇陈森发现他身上冰冷的像是一块冰,她一下就明白了原来这屋子中的冰冷是他身上传来的,她的手被他身上的寒冷冻的生疼就像是被刺痛了一下,她顾不得什么依旧去喊他,“陈森,陈森醒醒,醒醒,你别吓我啊!陈森,陈森,陈森,陈森你醒醒!” 她越喊越害怕,因为不管她怎么摇晃陈森都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明明那么用力摇了可还是没反应,陈森只是随着她的动作而动,身子根据她摇晃他而动着,他并没有任何意识。她松了手,他手没了力气缓缓落下,她摇了摇头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又病倒了,是不是和之前一样,但是为什么没有流汗,汗水也没有凝结成冰,到底怎么了?他昨天虚弱成那样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就又犯病了,难道昨天就开始发作了,她更加担心了又想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样想着她看着陈森更是手足无措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慌乱的目光忍不住下意识流离着四周想要找到一些什么,一头发因为晃动凌乱着。 她想不出来什么办法,看着陈森身上又冒起了寒气,不知道是一直都有,还刚才冒出来的,看着他这样她更是慌乱极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她只能学着之前一样给他盖很多的被,她把被给他压好,让他能够暖和一些万一就醒了呢。 她做好了这些,坐在一边不停的用眼睛担忧的看着陈森,“陈森,我求你了,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她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她学着白雪公主的童话故事,她一吻陈森就醒过来了,如今他昏迷不醒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她因为主动有一些羞涩,不过比起之前已经好多了,她轻轻低下头头发散开成秀丽的一片像是海藻一样,她轻轻吻着陈森,看着他精致的眉眼她感到心跳的很快。 昏迷的陈森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太过疲惫醒不过来也睁不开眼睛,而且他身上变的更加冷了一些,加速了冰冷。脉搏的灵萝叶光芒闪烁忽闪忽闪的,整片灵萝叶越发翠绿起来但是被遮挡起来并看不到。他身体上所有的血液被她一吻彻底凝结住,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脉搏处更加疼了,那片叶子像是要冲破禁锢出去那般,让他越来越冷,紧接着就没有感觉了,他再次陷入重度昏迷。 她闭上了眼轻轻吻着陈森,她一靠近有冰凉的寒气笼罩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很冷。他唇冰凉的让她只是轻轻的贴在上面就止不住的寒冷,她忍着冷怕时间不够一直没有离开,过了一会陈森的唇没有那么冷了,她觉得他的唇冰凉的软软的,忍不住轻啃了几下,陈森都是这样吻她的,他喜欢轻轻啃她的唇,只是她吻的嘴都麻了,陈森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章节目录 第420章 谢她 她离开了他的唇,感觉到一片冰冷,而且觉得比刚才更冷了。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看到他丝毫没有反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心想难道不管用了,那要怎么唤醒他呢?怎么办呢? 她看着陈森担忧中带着置气,“陈森你要是现在醒过来我就不生你那天说话不算数的气了,要不我做你女朋友,不对,我本来就是你女朋友。” 她突然想起她上次用了她要走的办法,使得陈森昏迷中喊了一声,她站起来看着他一副生气的口吻说:“好,你就在这继续昏迷不醒吧!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陈森没有动静,走到别墅门口依然没听见任何动静,她心想难道不管用了,无奈极了只好又回到房间她看到陈森依然躺在床上,身上被她盖的严严实实的,像是一座小山丘,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站在门口很苦恼又置气的看着陈森,“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还要吃饭吗?我可以给你做饭啊!”一提到吃饭她就想到了可可还没吃早饭呢,她只能转身出去喂可可,虽然她挺不愿意离开陈森的,但是她怕饿到可可。 可可欢快的蹦来蹦去,她用手轻轻摸着可可雪白的毛,心里犯愁,“唉,这可怎么办啊!”可可依然不知愁的进食。 她也感到饿了,无奈极了只能去厨房做面条,她现在就会这个,她突然想起来给陈森做的那碗面条,他昏迷了也吃不到她做的饭了,再说都凉了她也只能取出来倒了。 她走到房间看着碗里的面条眼里有些难过,这是她这一次做的饭,她把碗捧了出来将面条全都倒在了垃圾桶里。 “你会没事对吗?对,你会没事的。”她把碗放在碗架上看着墙壁无奈说着。 这一次她做饭相比上一次更有了经验,为了防止油乱蹦直接不放油直接倒了水,葱切的不会飞一地,但是多少还是掉下来不少,鸡蛋她磕了一下没碎,又磕了一下,结果力道太大又碎了,她无奈的皱着眉头把鸡蛋往碗里倒,又弄成这样了,她擦了擦黏腻的手,对她来说虽然弄成这样,但还是煮面条是最简单的。 大长老小心。风焉用法术给桃嘉传话,他们再一次来到了暗夜谷,他们尽量不发出来声音在一边缓慢的行走着,一步一步的,风焉拉着桃嘉的衣摆因为他要带她过去,他们还不能并排走,因为如果目标太大,鬼魂遍布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发现他们,再加上她又看不到,所以他们必须小心,最好一点声音都没有。 暮生萝做好了面条,一边吃一边想接下来该怎么唤醒陈森,要不要弄特别大的声响出来,要不要去给他闻闻什么味道,她看着这一碗香气扑鼻的面条,拿着面条去了陈森床边。 她夹起一些面条给陈森放在他鼻子旁边让他闻,看到陈森还是没什么反应她就放弃了,她把面条放在嘴里发现面条已经凉了,她无奈极了摇了摇头只好拿出去吃,因为屋子里太冷了,她感觉到手里捧的碗由热已经变温了,她关上有他的那扇门,靠在门上吃起来更觉得没什么胃口,因为不痛快大口大口的吃着恶狠狠的,而且她不光没放油,盐也忘放了,一点味道都没有她心中更是烦闷极了。 离怨花展现在风焉和桃嘉的面前,离怨花散发出暗青的光。那光将风焉的脸笼罩在其中,桃嘉那一身的白衣也变成了缥缈的绿光。 风焉看着那吐出幽绿的花的离怨花,旁边围了一座城,那城是数不清的孤鬼组成的,他们守护着这离怨花,像是不让任何人靠近。 风焉用法术问她如今该怎么办?桃嘉没说话她能够感受到附近的所有都是鬼魂,她也在想办法。 突然她不等风焉反应,旁边的桃嘉突然一身白衣消失不见,风焉的手上没了她的衣摆,她旋转的落在鬼魂的城里,风焉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啊! 桃嘉在鬼魂的正中央倒着缓缓落下,手一伸巧妙的避开鬼魂,她拔下那朵清香扑鼻的离怨花,她可以闻到那清香的味道,她倒着降落拿离怨花的时候那些鬼魂都没有察觉到她,直到她拿走了那朵离怨花。所有的鬼魂对着桃嘉这个拿走了离怨花的目标蜂拥而上,他们像是觉醒了一样,纷纷闪现出光芒将她密不透风的围绕起来。 风焉再也顾不得其他,以为她会被伤害。他赶紧去解救桃嘉,他还没等到,突然那些鬼魂之间绽开了一抹幽绿的色彩,那一身白衣被映照的幽绿,桃嘉眼缚白绫手拿离怨花破城而出!也映的他一身绿光。 那些鬼魂疯了一般的四处寻着桃嘉,他们缠绕着,围绕着,将刚冲破的桃嘉围着,风焉站在半空中看着桃嘉刚出来就又被围上,他一个飞快冲了过去,拉着桃嘉冲向暗夜谷的出口,只是他刚带着桃嘉冲出来身上因为鬼魂的纠缠流血,紧接着所有的鬼魂纷纷从暗夜谷冲出来,桃嘉闻到了血腥味,她知道被刚才一下就被风焉带离出来了,她知道抱着她的是为了护着她而被鬼魂缠绕的遍体鳞伤的风焉,又感觉这些冲出来的鬼魂,他们做了一件另桃嘉想不到的事,她刚要为了风焉出气却听到这些鬼魂说,“多谢。” 桃嘉愣在那一瞬间接受了这个事实,她也知道了这些鬼魂不是守离怨花,而是被离怨花镇压,而她拿走离怨花刚好破了封印。 桃嘉感觉到刚才抱着他的风焉没了力气撒了手而倒在她身边,他口中微弱的呼吸,风焉半睁着眼睛看着她,嘴角是笑意,“你没事就好。” “别说话。”桃嘉拿起手不顾身上自己的伤,一阵粉色的光彩萦绕笼罩在那一身血的风焉身上,他的嘴唇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色彩,身上的血停止了疯狂的流淌,也没有那么痛了。 章节目录 第421章 鬼魂 倒是桃嘉救了风焉过后变的虚弱极了,她因为体力不支手上的灵力瞬间熄灭,刚松开手就立马没了意识昏了过去,一下倒在地上,衣服沾了一身的灰不是那么的雪白了,倒是这些灰的脏更加让这身衣服适合她,看起来更是可以配合她的杀伐决断。 风焉被她治好了后,看到她的昏迷一伸手轻轻把她抱在怀里,他想要拿下她手上的紧握着的离怨花,她握的那么用力像是要让那花刺在手上一样。他一点点掰开桃嘉的手指才将桃嘉的手掰开,离怨花经过了洗礼已经有些破碎了,他这才发现原来这离怨花竟然是白色的,是暗夜谷里面的光彩将它变成了别的颜色,他看着怀里桃嘉眼里有着欣喜的色彩,“大长老你马上就能够看见了。” 可桃嘉的手依然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一直保持着攥着离怨花的姿势。 他抱着桃嘉手里拿着那一株离怨花,风起衣摆,他抱着她回到了他们昨日呆在的山谷里,那里能够他们暂时栖息。 地上聚集在一起的那些鬼魂早就纷纷而逃,一片纷乱,他们像是一群鸟聚集在一处,又乱窜的不知所踪,就是还有一些也没剩几个了。 地岸一身红黑长袍,衣角分扬的站在天宫门口对正襟危坐的山神说:“我要见陛下!” 山神听命暂管天界,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地岸脸上的焦急他觉得不对劲,赶紧问他,“宫主怎么了?”他从那个位置站了起来。 地岸神色略显给慌乱的说:“暗夜谷的鬼魂已经脱离了离怨花的镇守。” 山神并不明白,“什么意思?当初鬼族不是宫杀灭的吗?就算脱离了暗夜谷和天界也并无关系啊!”他想不通这有什么着急的。 地岸无奈的摇了摇头,“大人,那些鬼魂数不胜数,若是去了凡界更会掀起一番混乱!” 山神也意识到了严重性,“莫急,本大人派天兵天将去寻。” 地岸觉得很赞同,“嗯。” 他突然想到了这离怨花,离怨花有能够重新连接神经的神力,到底是谁拿走了暗夜谷的离怨花,而那人又是怎么知道离怨花的存在的,他突然想起来他之前和风焉说过,那是很久的时候了。 他们两个坐在一起谈论被灭的鬼族,说起天界用来镇暗夜谷的离怨花,因为天下离乱,鬼族被灭过后天界防止再出祸端更加是应接不暇,地岸亲自用木灵界的离怨花镇了暗夜谷,镇了孤魂野鬼。 地岸想到了这一点赶紧和山神说。 山神突然就想到了是谁,他的眼里光彩异常,紧握着拳头,“风焉是为了给桃嘉接眼睛!” 地岸愣了一下,神色变的若有所思,他在想如果用来接眼睛那离怨花倒是完全可以做到,而且足够可以让那人失而复明,重新获得光明。 山神的神色一瞬间严峻起来,他突然看着地岸,“宫主你先回宫,鬼魂的事不要担心本大人会处理。” 地岸点头接着一阵红色的光芒而去。 山神突然想到了桃嘉若是要接眼睛,她接眼睛的这段时间杀她就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她根本来不及任何反抗,包括风焉稍有差池更是会搭上性命。 还有他和月老,雨沐梦,药乐,还有已经恢复好的云澜,这段时间从来也没闲着,如今珊奕冰正在突破神,他已闭关了十日那天因为水烟被迫出了关被剧痛加倍折磨更是伤了不少元气,如今更不是打扰他的机会,不然还不一定将他伤成什么样。 而且他要先去暗夜谷打探情况,再回来禀告珊奕冰,如若有所差池便会酿成大祸,所以他绝对不能去打扰珊奕冰,上一次楚楚为了女王,去打开珊奕冰闭关的结界破了她自己三千万年修为不说,还让珊奕冰为此伤的元气大伤,还带着内伤,所以他绝对不能再去打扰。 那之前珊奕冰为了突破神力,先是到森苑拿了数不尽的草药,各种提升修为,延年益寿,补血养气的都拿了不少,他如今正在岚池闭关,从他身外的结界看起来有着灿烂的光彩,照耀的整个岚池都带着光彩,他这么拼命又顾不上自己的身体,还要接受历神劫一道道的天雷,就是为了能够让他自己更加强大从而彻底铲除桃嘉这个祸患。 那些鬼魂果然四通八达的来到凡间到处为所欲为,他们附在人类的身上,附在动物植物包括任何生物的身上,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把附身的生物控制着,让他们全都失去了意识向着一个方向而去,他们的眼睛都是幽绿的光,像是地狱出来的恶鬼。 暮生萝坐在陈森旁边看着他,她把空调都开了,把所有能够盖的不管是衣服还是被还有毯子她甚至把衣柜搬空了,她把能盖的都给他盖了就是为了让他恢复正常的体温,可是他怎么还是那么冷,她看着陈森想不出任何的办法,她把暖气都开了还穿了他的羽绒服,可是她还是感觉有些冷。 陈森身上的血液凝结成了一片,唯有他脉搏上的灵萝叶在他白皙的手腕微微闪烁,陈森如今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暮生萝突然想到睡熟的人说不定用声音可以把他吵醒,她先是高分贝的在他耳边喊了一声,喊的她自己觉得都震耳欲聋了,可床上的陈森还是没反应。她又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到一百的音量,她一边调一边看着陈森希望可以把陈森震醒,可陈森依旧没反应,她没有关电视,突然看到了旁边有一个很漂亮的白色小提琴,她想到了音乐,她拿起陈森的手机放了音乐,又拿起陈森的小提琴在他旁边胡乱的拉了起来,她也不会用,都是把小提琴抱在怀里瞎拉,明显怎么拿着顺手怎么来,她拉的难听极了像是在哀嚎,她拉的自己都觉得无奈了,可面前的陈森还是无动于衷,她把乐器放在了地上靠着,眼里止不住的挫败。 章节目录 第422章 飞逝 又用手掐了他几下,因为疼痛会把睡着的人弄醒。她掐陈森的胳膊的时候感觉冰凉极了,让她无从下手,她掐了几下看到陈森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其实她并没有下多重的手因为太凉了,她垂头丧气的放弃了,把客厅的电视也关了,回到了有他在的房间。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精致的脸,“你为什么不醒呢?我都这么努力了,你为什么还是不醒呢?”她的声音那么落寞,她害怕,怕他醒不过来,怕他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她不再看着陈森垂下了卷长的睫毛,失落极了。 在这充满冰冷的房间里,她每天穿着羽绒服就守在里面,与他同在。她能够感觉房间的温度越来越冷,可是不管她怎么折腾陈森就是不醒,她只能看着陈森安好无恙的躺在那,却携带着盛大的寒意让整个房间都变成了冬天,像是下雪了那般。 她沉默了许久扭头看向窗外突然看到了外面有金色灿烂的阳光,她心想说不定阳光可以让他不再那么冰冷,她把陈森身上的被悉数推了下去,推的时候寒意一下就扑面而来。推下去后更是寒意盛大,甚至快要把她笼罩在里面。她看着他身上那愈发雪白的皮肤甚至比她还白,泛着一种冷白色。她有点不敢相信了,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陈森,她明明记得陈森没有她白,难不成昏迷了还能美白。 她不再去想了,还是先把她弄出去再说,她伸手去拉陈森的胳膊,他身上冰冷的让她觉得像是握了一块冰隔着衣服还是那么冷,冷的她手上都有些痛,她本来想着坚持一下,但是她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只能放开陈森的胳膊翻箱倒柜的去找手套。找到了一副他黑色的手套,她戴上他的手套手显得很大,她拉着陈森让他往她身上靠着,让他能够搭在她的身上她好拖着他出去,她看到他的脚因为过了几天已经没有之前的红肿了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她为了让他能够平衡一些先把他的腿先放到地上,也给他穿上拖鞋,她因为穿着羽绒服也没有特别冷,但是还是有些凉意。 她把陈森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并没有注意到他脉搏上被衣袖遮挡住的那一片绿色,她卯足了劲拉着他往出走,陈森是光脚的因为没走几步鞋就蹭掉了。她是真的拖不动他,把她累的气喘吁吁的,因为他身上冷,她并没有太过热。她看着近在眼前的门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拖着他走过去,好不容易通过了层层阻碍终于拖着他出来了。 她累的只喘气,一边喘气一边审视这把他放在哪?哪里的阳光最好。银杏树被阳光衬的绿油油的,她决定把他放在银杏树下,她扔陈森的时候陈森被她扔的在地上晃了晃然后还是没有反应,她看着陈森这样都不醒,真是无奈极了,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看着他。 陈森躺在银杏树下,影影绰绰,银杏树附近有一棵紫藤萝将他的容颜打上了淡淡的阴翳,清风吹拂他的发让他的发不再那么凌乱,也由着阳光渲染成好看的颜色,紫色的花瓣轻轻吻在他的身上,他像是一个尘封已久的精灵,那么的雪白又被阳光变得些许透明。 暮生萝休息了一会看着他心里起了酸楚,她在他旁边用手眷恋的抚摸着他的眉眼,一点点,一寸寸,他的容颜像是造物者的静心雕琢。他冰冷的皮肤在她温热的掌心里满满融化一般,带着冰凉却不似那么寒冷。 她的指尖吻过他的眼眉,耳廓,唇角,突然她望着他的眼睛红了,她俯身细碎的呼唤他的名字,“陈森。”呼唤间她的发凭风吹拂。 风迎面将她还未流出的泪生生挡了回去,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靠在他的身上,“让我陪着你,你一定会醒的。”她抱上去的时候感到手上冰冷极了,他的一切都是带着冷意的,她的身上也跟着蔓延着凉意,但是她不想放手,就让她抱着他陪着他,他感受到了她的温暖就一定会醒来的,这是她能够相信的信念,他之前不就是感受到了她的温暖醒过来的吗?所以她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一定会醒来的。 清晨,段月一身黑衣正在幽冥宫的王座上高坐,下面都是觐见的魔族,熊士兵就大步冲进来挺直了跪下,眼里悲痛的看着段月,“参见魔王陛下!崖魔王飞逝了!”一句话对于段月来说已是悬崖百丈冰。 段月被他口中的话给震惊到了,眼里光芒摇曳破碎霎时冰冷万分,“什么!”他语气冷的让下面的魔族都感觉到了寒意。 觐见的怨雪,重行听闻过后一下就直接跪下来满眼都是悲痛,别的魔族跪下后开始抹眼泪了哭号了,剩下的也不继续愣在那纷纷跪下来,口中振振有词,“臣祭别崖魔王!” 段月前几日还告诉段离崖他打算去一趟凡间,段离崖也点头同意了,那时候段离崖的状态并没有什么不对啊,可今日怎么就飞逝了。 段月顾不得什么立刻从幽冥宫大步走出去,当他看到崖宫门外一片跪在地上的魔族士兵,像是一块块黑色的石头排列着,他想到段离崖心里翻涌出了痛表情更加寒冷,他忍着心里的痛一步步走了进去。 他们俯首跪在地上听闻脚步声一看是段月,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参见魔王陛下。” 段月没有理会步伐沉重的走了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崖宫的光彩围绕的魂石已灭,那是象征生死的,如今已灭证明已死。除了魂石整间屋里没有段离崖任何的痕迹。 重行马上跟过来查验,听闻的魔族士兵都到崖宫门口形成长排跪下。 等重行查验魂石过后,段月声音沉痛的问重行,“死因如何?” 重行悲痛的回答说:“崖魔王大限已到,自然而逝。”他所看到的魂石平和的黑,没有任何别的迹象,也不浑浊代表自然而死的。 章节目录 第423章 似曾相识 段月看着魂石冰冷的说了一句,“都下去。” 就算是他知道段离崖是寿终正寝,但又怎么会好受,他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噩耗,很快整个魔族都知道段离崖大限已到化作飞灰身归混沌。 段墨城知道后,愣了一下就从墨宫里出来了,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的脚步都有些不稳,他用了瞬间转移到了崖宫,他停下来在崖宫门口看到了数不清的魔族,声势浩大的一整片黑色让他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他知道如今已经失去了很重要的人,他进到了崖宫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沉默不语的段月,他愣了一下他赶紧行了礼,“参见魔王陛下。”段墨城的语气憔悴中带着难过,仔细看他已经苍老了不知多少,不再是当初那么总是野心勃勃却又装作收敛的样子,他已经好久没看到段月了,他心里不想见他,而且段月也不想见他,这是他们从那以后再一次见面。 段月没说话静静的坐在冰凉的地上,就仿佛不知道有人来了,可地上却哪里有他身上凉,他的身体已经冷若冰霜,段月看着已经熄灭的魂石,眼里更是寒风刺骨,这魂石代表着段离崖的生命,如今熄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知道一切都没了。 段墨城看着魂石悲痛的说了一句,“我来看看父王。”他说完就跪下看着那漆黑的魂石,眼里流下大片的眼泪,他看起来更加憔悴了,他从来没有怨恨过段离崖,哪怕他把他从王位上拉下来,但是到底还是怨他,怨他为什么从一开始不把王位给他非要给段月,可是段月又不要。他现在面对的这一刻再也没了感受,他也不怨了,毕竟他什么都不没有了。 段月依然没说话,甚至懒得看他一眼,他的眼神沉静无光的看着那魂石,那本来应该是深紫色的如今却变的黯淡无光,是段离崖的离去让魂石变的没了颜色,他也知道再也回不来了。他眼睛盯着魂石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滴眼泪留下来落在他的腮旁一片破碎,又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他的衣服上还有地上,最后模糊了他的眼眸,他只能看到周遭的黑暗,他垂下眼眸安静极了,那一身黑衣像要与这里的黑暗融为一体,从此再也化不开。他身上的气息更是冷的让人发抖,尤其段墨城还是长时间生活在火界更觉得瑟瑟发抖了,他转身出去跪下门口的最前面。 鬼澈空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和刹望之都是一身黑衣,按照身份跪在怨雪后面,魔族一瞬间哀号响起,魔族一瞬间口中异口同声,祭别崖魔王!所有的魔族都神色凝重的跪在崖宫门外,魔族哀思起,七日葬烟,魔族的天空将浓重的黑色渲染整个魔族,透过十色花上方唯一的光亮那些黑烟往天上漫去,十色花还是未开的姿态。 天兵天将听到了哀号也看到了蔓延上来的黑色烟雾,“这是发生什么了?” “是魔族王室哀号。” 天界的天兵天将听到声音之后议论了起来。 段月闭着眼睛站在高台上,他看起来那么冷漠,也可以透过没睁开又带着颤抖的眼睛看到他情绪的波动,泪水蔓延了他整片的容颜,他睁开眼睛看着腾空飞起的黑色葬烟,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已是第二次登上高台了,暮生萝葬礼那天当时就是他用葬烟遮了七日,一个是最爱的人,一个是最亲的人,都由他来葬送。段离崖身归混沌之后他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段月看了一眼旁边的段墨城,段墨城没有看到他在看他。他不算亲人,亲人怎可能算计的让他失去一切,段月的心叫嚣着疼痛。 他要给他的父王献上魔族最盛大高贵的葬礼!一切都要用魔族最高贵的。 风焉拿下桃嘉眼睛上的白绫,他将手中的离怨花用法术捣碎然后手一挥将碎成泥的花敷在她的眼睛上,他在白绫上施了法重新给她系上白绫并且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结,正当这时有风突然习起,谷里起了凉意。风焉比什么都明白这不是正常的风,而是代表有人来了,他是风仙自然有对风有格外的敏锐度,这点逃不过他的感觉,感到之后他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山神,云澜直接到了暗夜谷,他们看到暗夜谷的谷口已经是全都破碎的结界,里面更是无边的黑暗,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已经走了,但是不也有那句话叫做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吗?万一他们就是这样想的,然后就选择了躲在了这里了呢? 山神站在谷口看着暗夜谷里面的黑暗,他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不出声音而是用术法对云澜说:“你先在附近守着,本大人去里面看看。” 云澜应着,山神一进去就立刻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埋伏,他看到入目的黑暗,还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那些鬼魂逃走之后暗夜谷只有了黑暗,因为没了离怨花所带来的色彩,也没了那些鬼魂组成的光亮,所以只剩下了无边的黑暗,那比夜还要黑。山神用法术勘察了一番并没有感觉到别的气息,但是他也没放下任何警惕,因为这里的黑让他无所适从处处提防,他手一挥手上已经有了黄色的光亮,让他可以看到里面的混乱,他看到了脚下踩着的积灰,看到了那些破败的植物。 风焉因为察觉到了不同,顿时警惕了起来,他放下怀里的桃嘉立刻出去看到底是谁来了,他为了时刻准备攻击对方手上已经起了白色的像是风一样的灵力,他从山谷出来之后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对的身影,他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他心想难道是多想了,但是还是不放心,他一挥手在谷口设置了结界,怕到时候真的有神仙来了,结界不够抵抗他又加挥手注了不少的结界,连着封了五道才住手,他喘息着看着结界迅速转身。 云澜因为珊奕冰吩咐过后一直在查附近,她很仔细的去感受别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424章 抓捕 就在刚才风焉出来的那一刻她也感到了附近异样的气息,她很聪明怕被发现她应付不过来招来杀身之祸,毕竟上一次差点没死在桃嘉手里,这一次学聪明了。 她飞到天上立刻收敛去气息直接隐身藏起来,然后根据刚才异样的位置立刻以天上的云的模样跟着追踪了过去,很快她瞄准一个方向,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小点,她的心想果然是他。 云澜和风焉的位置相隔了太远,隔了不知道多少米的天空,风焉的修为又不够那么强大并感觉不到她在此时正在天上看着他。而山神又早敛了气息他在暗夜谷里他和风焉隔了一个谷,风焉更是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风焉看到没有别样他赶紧回到山谷里,迅速扶起桃嘉让她和他面对面的坐着。因为他刚才已经在她眼上敷了离怨花,桃嘉的眼睛不能再耽误下去,要不然离怨花就会失去作用。既然离怨花已经敷了上去,就必须要运法让灵力催动离怨花所有的药效,再名贵厉害的药也要配合灵力的催动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这才用药效治好她的眼睛。 云澜变得那朵云已经看到了返回山谷的风焉,她变回人形后眼里立刻有了光亮,她立刻到暗夜谷里去找山神,她要立刻把这件事禀告给他,此事刻不容缓。 云澜到了暗夜谷第一反应就是施法掌灯,因为里面的黑她什么都看不见,她进去过后跑着喊,“山神大人,山神大人!”她见到没有反应又用了法术喊了几遍。 山神感觉到了她的声音,也用法术传了过去,“云澜你可是发现了什么?”他问的话中有些急迫,因为他觉得云澜要是进来了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云澜赶紧告诉他,“我刚才看到了风焉。” 他们两个在这伸手看不见的地方谈论着。突然一片都亮了云澜看到上方的对着她飞过来手上带着巨大光亮的山神,听到云澜说的山神再没了顾忌,因为他能够确定他们不在这里,更别说这里有什么陷阱了,他眉间一凛对云澜说:“走!” 他们一下从暗夜谷的黑暗到达了光明。 在风焉灵力的催动下桃嘉有了一些意识但是醒过来还是有些费力,她感觉眼睛上仿佛是在流淌着什么,那温热的粘稠的像是血,一滴一滴再是一片殷红,她眼睛上的白绫已经被她眼睛上的血染成了鲜艳红色,蔓延在了她脸上,就像她缚的是原来的红绫,鲜艳极了。她的眼睛之所以流血不止是因为要给她重新连接经脉这样才能治好,所以那些已经结痂的经脉纷纷被离怨花刺激的苏醒,而苏醒刺激的不断流血却让无力的昏沉的桃嘉感觉到了痛,痛的她感觉就像用一把刀刺进眼睛那般,像是被撕裂一样。 她的眼睛像是泉眼汩汩的流着血,风焉看在眼里心疼,只是他虽然心疼但也知道无论她怎么样他以现在的情况也绝对不能住手,他因为施法的太过用力甚至额头上都冒出了汗,脸色也有些苍白。他手上的力度更是加大了。 山神和云澜到了山谷之后发现进不来,他们站在一起联手破结界,里面的风焉感觉到了结界的波动,他心想果然还是来了,还是逃不过啊!他的眼眸望着桃嘉很是担忧,他怕她出什么事,要是这样被打断了会不会她就会因此受很严重的伤,会不会性命不保,他不敢去想了立刻专心起来,风焉几乎是疯了一般的给桃嘉灌灵力,好让她的眼睛里的神经能够彻底接上,这样她就能够看见了。 破结界的山神厉害多了他挥手一下可以破两层,云澜也就起了一个和他站在一起施法的作用,结界基本都是山神破的。 谷口突然传来的大风,山神和云澜破开了结界立刻冲了进来,衣摆也随风威扬更显得威风凛凛。他的手上还带着光芒也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就立刻打过来,根本不给风焉任何喘息的机会,风焉知道他们来了更来不及躲,他们打出来的法术重重的打在风焉身上的结界上,风焉的手就在桃嘉眼睛的前面施法,即使这么大的术法打过来他也没动一下依然咬牙坚持,他们两个的身上都围绕了一层结界,虽然有结界但风焉已经被打的口吐鲜血了,而他刚好护住了桃嘉。他的嘴角溢出来了血,但是不管怎样他现在绝对不能松手,因为已经到了关键的那一刻。桃嘉也感觉到了那力道痛的她感到眩晕着,虽然她没受伤,虽然她睁不开眼睛但是她能够感觉到那是属于别的神仙的气息,她心里忍不住着急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这般心急火燎,她的眼睛突然火辣辣的疼让她更加分心。她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她接眼睛的途中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差错,更何况现在已经接上不少神经了,可是他怎么办?他护着她他会死的,还来不及她多想风焉身上的结界已被山神破,风焉摇晃了几下却依然守在桃嘉的面前,他手上的灵力始终继续渡给她。他因为攻击的术法又吐了几口血,也溅落在了她的衣襟上,渲染地上一片红,桃嘉那一身衣早已看不出了白色,又成了原来的她,没了结界桃嘉感觉到了冰冷的风,冷的她仿佛到了雪国,竟然让她从眩晕中清醒了许多。 山神破了结界过后,没有任何怜惜的看着风焉,眼睛里更是极大的厌恶。他直接用了一座大山压下来,风焉一看情势不妙这山要是压下来他们就会成为肉饼,到时候别说什么给她接眼睛,他们两个就已经被压死不复存在了,他赶紧用法术带着桃嘉躲过去。 山神往下施法压着山一座座山不够,云澜也拼劲全力抛下一朵朵的云打压着,风焉根本就是顾不过来一直在躲手也没离开过,他还没等再做什么反应已经被云澜一把抓在了手里,“叛徒。”她恨不得把他撕碎。 云澜和山神刚才在路上已经想好了对策,先施法打然后再擒人。 章节目录 第425章 控制 风焉想要摆脱云澜的控制,他刚要动却已经被云澜抢先一步定住了,云澜看到他充满惊慌失措的眼神恶心极了,仰着头看着他像是用鼻孔嘲讽着他一样。 风焉没有理会她,他压根就没看她,他心里担心的都是桃嘉怎么还会去看她的奚落,他看到面前一座座山落地的情景,尘土飞扬在他面前他也没有闭眼就是想要看到她在哪,他迷了眼睛看不见她,他急切的寻找着想要看到她,看看她怎么样了。 桃嘉没了风焉在她对面作为的支撑,她迅速倒在地上,头发乱成了一片青丝染上了土变得灰蒙蒙的就这她一身显得更加狼狈,她眼睛里的血因为被突如其来的打断更是像是流成了瀑布那般一下染红了她的衣襟。尤其是右眼,那些血几乎都是右眼流出来的,不断的蔓延将她整张脸都遮盖了血的颜色。 桃嘉和风焉之间被几座跌宕起伏的大山挡住了,风焉自然看不见她的情况。山神的手带着灵力没有任何缓和直接就将刚倒下的桃嘉拿下,他一边封印着桃嘉一边旋转,他的眼里看着桃嘉是一种得意,更是解气。他挥将手昏迷的桃嘉封印起来,桃嘉整个闪现出红色的光芒,在他的手心里变成了一朵鲜红的火焰花,没了光彩。 山神看到那一刻愣了一下,这花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到底在哪呢?他有些想不起来却又觉得格外熟悉,他突然想起来了这是火焰花,珊奕冰告诉他们,桃嘉是火颜义女是一朵火焰花,他并没有去过火界并不知道火焰花竟然这么像桃花,他一瞬间根本就觉得这是桃花,只不过是染血的红。他刚开始只是以为桃嘉飞扬跋扈不适合天下之主的位置却没想到她是个火界的巨大的祸患。如今他亲手抓了这方能祸患天下的桃嘉自然忍不住欣喜起来,毕竟拿下她是众望所归,桃嘉早就在暗地里被整个天界通缉了,不能张扬是因为怕魔族和她合作,到时候更是难以控制,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云澜也将定住的风焉加紧封印起来,平常以她的力量是无法将风焉定住又封印起来的,但是如今的风焉已经伤成了这样自然不在话下,云澜拎着风焉问山神,“大人,这叛徒是杀了还是带回去!” 变成火焰花的桃嘉早就醒了,虽然她此时装的昏迷的样子,却是在听山神这句话的答案。 山神一挥手面前的山石碎裂,裂开之处的罅隙风焉看到了他还有他手里的桃嘉,他的眼里都是担忧,山神傲慢的打量了风焉一眼,“带回去!谅他也动不得什么!” 风焉没有看他,他的眼睛死盯着那朵红色的火焰花,更是一种惊慌,他将她封印起来了,可她的眼睛怎么办?他想要挣脱可是她被定住了,一步也动不了。 桃嘉听到了这句话才忍着不动手继续装下去,她可以感受到眼睛的疼痛又涩又麻,应该是发挥了药效。她都快要昏迷了过去,但是她又能够感觉到眼睛上的离怨花已经没了,药效应该都吸收了。她庆幸山神把她封印成了原形,这样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她自己接眼睛,而且他都不会发现她,还要谢谢山神给她这么好的机会。 她心想着再等一等,等她把眼睛接好了,就带他逃出他们的控制。 山神用法术将那朵火焰花收在一块从地上拾起来的山石里,他用一块石头将桃嘉迅速封住。风焉眼睁睁的看着想要喊什么但是他没喊出来他长着嘴巴声音沙哑极了,他眉间焦灼担忧数不胜数。他看到山神把桃嘉封了起来,他多么想去解救她,只可惜他现在被定住了动不得,要不然他就是伤的再重也会保护她! 云澜带着风焉,山神带着桃嘉他们已经到了天上,山神刚上来的时候就觉得天灰蒙蒙的,他心想这是怎么了,但是如今要事在身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他必须把桃嘉立刻送到玲珑谷镇压住,这样他才能够安心。 他们刚进去了天界之门,突然山神手中的山石炸开,山神的手登时流血不止,骨骼也都破碎了。他毕竟是山形成的并没有大碍,他顾不得自己,赶紧施法去收桃嘉。 只见一朵火焰花飘在半空中,变成了极致的光彩粉色的又有红色,紧接着桃嘉恢复了神形,一身白衣早就染成了血红。 桃嘉刚才就在那块山石里,她已经悄悄的破了身上的封印,虽然为了让他察觉不到的破封印,让她伤其自身又浑身元气大伤,但是最起码她已经出来了,不受控制了。 云澜看着桃嘉,她真的想不到桃嘉这么厉害,这是什么样的神力,山神明明把她封印了起来了,她瞪大双眼愣在那口中欲言又止,“你!” 山神顾不得说什么,一招一式赶紧对着桃嘉打过去,既然如此他就拼尽全力杀了桃嘉绝了后患,只求同归于尽。只是桃嘉虽然紧蒙着眼,她刚才也因为被封印起来也恢复了一些并不影响什么,桃嘉一一避开山神的攻击,紧接手起灵力招招狠辣的反打回去。 云澜也赶紧催动手上的术法直接对着桃嘉打过去,桃嘉将花瓣撒过来,云澜没躲开被打中受了伤,她赶紧回击过去。但是她知道桃嘉肯定要救风焉,她突然把刚才想要藏起来的风焉用来挡桃嘉打过来的术法,粉色的灵力还带着她身上的一点血打过来,都是她眼睛流出来的血。本来清醒的风焉就这么被桃嘉打的昏死了过去,瘫软在了地上。云澜赶紧把他拿起来挡在前面,拿他当个挡盾牌也挺好的,有他这么一个人质看她桃嘉还敢怎么样! 山神看到云澜这个反应表示赞同,他继续的猛烈攻击着桃嘉,桃嘉顾不得又和山神交缠斗在一起,云澜就在后面继续用法术打她,他们一前一后将她包围起来。 章节目录 第426章 她能看到了 桃嘉自然不知道她打伤了一心想营救的人,她又看不见但是她感觉到了风焉又开始流血了,她顿时有了危机感下一秒一挥手织成了一个结界,然后紧接着她用手一下切开眼上的红绫,手起,绫落,一双眼布满了血,那么骇人。 山神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天兵天将感受到了附近的动荡纷纷前来,守安看到这打起来了早就去叫人了,鱼贯一般不知道来了多少天兵天将把桃嘉围起来,月老也是一身红衣白须的来了,紧接着四面八方都来了一些神仙,因为之前死了不少神仙,如今又有一些新化形的神仙。 书雪,文学者,正好接替书若往,霾君,雾霾仙,新生出来的雾霾男仙。 他们纷纷都加入到战斗里来,手里散发出各色的光,交缠在桃嘉的身上。这时候桃嘉已经自己将身上的结界打开。 砰的一声,连历劫中的白顾卿都被吵醒了,他睁开眼睛手探索的摸着把他困在这里狭小空间,他一摸结界就像是流水一般开始运转,因为漆黑他并看不到是什么颜色,哗啦哗啦的声音。 “快!”山神看到桃嘉出来了赶紧的喊了一句,别的神仙立刻由刚才被桃嘉击退施法上前,珊奕冰手上带着拼尽全力的架势对着桃嘉打去,桃嘉一挥手将山神用桃花瓣围绕困住,紧接着施法用法术削弱山神的力量,她看出了山神的意图,只可惜她不想和他同归于尽,她还要登高位呢,才不会傻到和他拼命,求得一个同归于尽。 山神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桃嘉这是在拆招。 桃嘉已经能够看见了,只是她有一只眼睛看不到,那是她的右眼,因为他们打下风焉的时候也阴差阳错的切断她右眼的神经连接,而离怨花又全都吸收进去了,所以没了那离怨花她的右眼也没有药再连接了,而且伤的太深以后就算还有离怨花也是接不上了。 她顾不得和神仙们继续纠缠赶紧给自己织了一个结界,她看到云澜手里拉着摇摇欲坠的风焉,云澜发现了桃嘉眼里盯着看的风焉,立刻手上用灵力抵着风焉的额头的眉心,“你若是不投降,我就杀了他!” 冰冷的声音传来,“那你动手吧!”桃嘉的唇是嗜血的妖红。她一边和围攻她的神仙打斗,一边喊着那句话,她说的时候都没有看风焉一眼,全都在和那些打斗,她有些虚弱到了。 这一句正好听在了转醒的风焉耳里,生生刺痛他的心,原来,她竟然不在乎他的生死吗?可是他却那么在乎她啊! 桃嘉猛然间看到云澜嘴角上扬的极其绚烂,她的手对着风焉的眉心施加,她的心突然被人攥紧了一般,背部受到了月老红线杖的一击,一口血更是鲜血淋漓的染了一片云,她再顾不得其他,她什么也顾不得,哪怕他们那么用力打她,她身上的防护已经被那些神仙的攻打冲散不少,她能够感觉到身上的痛,像是要被全部拆散。但是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她要救他,她要带他走,她不会把他抛下,因为她不能让他有事。 所以,我要带他走啊! 她的眼里凝结出来耀眼的光芒,明亮极了。 众神仙保持一致的姿势将桃嘉围绕在里面对着桃嘉一个劲穷追猛打,桃嘉身上的结界已经碎成了一片,身上的衣服也不停的被血染红,她先是隐了身,众神仙看不到她了,都纷纷张望着,月老赶紧喊了一句,“保持警惕!” 桃嘉隐了身飞身上前一下定住面前的云澜,虽然身后那些灵力依然追着她不放,云澜已经用手上的法术将风焉的额头重创,风焉的眉心处冒着灵力,这样让桃嘉看到了更是心一紧。 云澜压根没反应过来,她听到那一句愣了一下,等她想要施法弄一个结界的时候已经被桃嘉定住了。 众神仙看到云澜被定住了,更是摸清了桃嘉的方向,山神用法术传话,“快打云澜的方向!” 神仙们的目光一致看向云澜,紧接着法术起了,将云澜的位置围绕起来,桃嘉被那些折磨的直感觉骨头快要磨碎了,还好她在身上设了一个结界。 她一手拉起风焉的肩膀,手里带着盛开的光彩,她知道身后都是阻碍根本过不去,她的身体承受着那些飞溅在她身上的法术,一道道施加打压,痛的她咬牙坚持,她只能向着西北方的斜角用法术破了天带着他离开。 看到天破了一角,月老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追!” 一众神仙直接从桃嘉离去的口子冲出去,山神怕天界打开了缺口再生变故对云澜喊,“云澜你留下补天。” 木灵界的仙子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他们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夹如艾一身绣着夹竹桃的黑色衣服,她如今看起来是那么的邪恶,眉毛更是上扬出了波浪的弧度,虽然蒙着眼睛她已经能够视物了,嘴上更是深紫的颜色,更加衬托她的改变。 她背着手仰着头高傲的看着他们说:“都给本护法听着,从此以后你们就是魔!都要听从魔族的安排!” 柳栩英的脸上带着几道长疤,都是被抽打的,自从灌下了化魔水他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一点精神都没有的低头看着地面,再也没了当初的英姿勃勃,像一棵没了水分的柳树,那一身黑衣显得他更加的颓废。 樱淑淇眼睛上带着痛心和不解,这夹如艾如今看起来算是彻彻底底的疯了,她怎么能够这般,她之前明明疯了一般的护着木灵界,怎么就会变成了这样。更有敢怒不敢言的,有的的仙子已经不在乎了,如今都成了魔还能在乎什么,说到底是天界没有能力保护好他们,未成年的仙子更是站在一旁懦弱的瑟瑟发抖。 木灵界的黑暗让他们无法挣脱这样的牢笼,他们再也不能够自由自在,只能一身黑衣生活在这破碎的牢笼里。 章节目录 第427章 归属 段离崖飞逝过后,段月以悲愤为力量没日没夜的修炼法术,就像感觉不到疲累一样。他穿着一身黑衣也不出去,就坐在在崖宫的地上练习法术,他的眼睛是过度的疲惫中带着残败的猩红,白净的手上都是淡淡的紫色烟雾缭绕而过。 他已经这样不停不歇的练习了好几天,身体早已因为疲劳而不堪重负,但身上的力量却还是没有太多的增长,毕竟心不专,但是也算有所收获。就算力量增长的微不足道段月也依然不罢手,也没有人能劝动他,其实更多的原因是不敢去劝,他现在又恢复了初登王位的冰冷,况且段月已经下了吩咐不让任何人靠近崖宫,没有任何人打扰,而他在这里一呆就是六天。 如今段月的头发有些凌乱,皮肤更是寒冷的白,他的眼里只有不停的看着一个地方,久到了无动于衷,手永远保持着一个姿势。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但是他却没有一刻停下来的时候,他的手在两边举着因为没有力气而落下,他颓废极了,心里的痛处无处宣泄。 他又举起手正在掌心蓄法术,突然因为手的抖动一道力量从他的掌心划过,然后就跌落在崖宫里的紫木上,段离崖养了一棵紫木放在崖宫作为装饰。刚才段月的术法打在上面,因为光亮让本来并没有在意的段月看到了树皮上有深紫色淡淡的流波,他再挥手用法术打过去,流波消散的时候地上掉落一些东西,他听到了声音就站起来,他走路的时候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休息脚步都有些无力,就这样他在地上发现了段离崖给他留下了一些椭圆的紫色晶石,因为那样的光彩和色泽只有段离崖的法术是这个颜色,他捡起一颗,散发出紫色的光彩在幽暗中熠熠生辉,他看到晶石里面有东西流淌,那些都是力量,他看到上面的翅膀烙印知道这些晶石每一个都下了封印,而且只有他才能够解开这封印。 段月的心开始撼动,眼里的光彩闪烁,他没说话而是伸手将这些晶石从地上一块块的捡起来,满满的装在掌心里,眼角更是细碎的光,他将掌心靠向胸口就像在取暖一下。 良久低声,“父王。” 月老带领他们一出来就一边追一边怒发冲冠的下了命令,“找,分头去找,今日就是天翻地覆也把她找出来不可!”他说完挥着红线杖就离开了,潇洒的不成样子。 桃嘉带着风焉逃的时候,那些神仙也紧跟在后面追,因为桃嘉隐身他们并没有看到他们逃去哪了,霾君一边追一边施法下了一场雾霾的术法,他想要通过这个找到桃嘉的踪迹立大功。 但其实桃嘉早就带着风焉不见了,这一片天空早就没了桃嘉的身影,她根本没有选择,她因为身体负伤太重还要带着风焉,她因为法术负担不住慌不择路的掉了下去。 霾君下的雾霾是有法术感应的,哪一块有法术就会去自动将其追踪,但是有一点就是容易看不见对方,但是也好过找不到,他也算还是厉害。 剩下的神仙和天兵天将都到处去寻桃嘉和风焉,一瞬间天界纷乱极了,全都是接踵离去的身影,好不绚烂。他们离开之后云澜已经补好了天,又处理了刚才凌乱的战场,天上因为黑烟的笼罩又加上雾霾变的更加的死气沉沉。 天空没了颜色,灰暗的不成样子,像是被黑色的大网笼罩起来一般,暮生萝抬头看着天空郁闷极了,她心中更是担心陈森起来,她本来以为阳光可以让他缓和一些,却没想到她一觉醒来天上连阳光都没了,乌云蔽日变得阴测测的,倒是无风也不冷就是有些阴。 对不起,我,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陈森虽然没有意识,但是心底的那个声音又开始闪烁了起来,只是他依旧没有意识,任何的只言片语也听不见,那个声音在他心底一遍遍的给他的心听,像是念给他听,仿佛想让他觉醒。他脉搏上的灵萝叶微微亮起,像是解冻了一般发出来清新淡淡的绿色,叶脉清晰的透在他的皮肤上,清晰见底。 暮生萝就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他怎么还不醒?她和他一样置身在仿佛冰天雪地的冰冷里。 她看到天阴了下来她怕他冷,她进屋里搬了几趟,把原来在床上给他盖的衣服和被都搬到了他的身上,就是为了能够让他能够温暖,她拿最后一层被的时候突然一个黑色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她仔细一看是陈森的手机。 她拿着手机和被走过来,把被给陈森严严实实的盖上,她用陈森的手指上的指纹解开了手机上的锁,他的手还是那么凉,她拿他食指的时候感觉像是在摸一块冰块一样丝毫没有降温。 打开手机之后她看到了有五个许安辰的未接来电,她看到未接来电突然想要给许安辰打电话告诉他如今陈森的情况,她不能继续等下去了,他都昏迷这么长时间了,再等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打开手机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好几个软件,一不小心的打开了相册,她看到相册中有很多照片都是他们两个的合照,她眼里顿时充满了疑惑,看清了后她拿着手机的手愣着紧接着是颤抖,眼里也是颤抖,她心里像是有什么要涌出来了有种酸楚的感觉。她颤抖的点开照片看到那照片中的女子是她,她点开看到她和陈森的自拍,红色的枫叶白色的雪花他们的笑颜如花,那个女子是她,那个男子是他。 他看着她仿佛用尽了一生的温柔,眉眼挺括,碧眼秋波。 她因为忍不住看着照片指尖都是颤抖的,眼眶里早已蓄满了泪水,一滴泪滴在手机上的照片上,刚好滴花了照片中她的脸。她看着那个女子的脸,那个女子是她,她是暮生,她的心那一刻找到了归属。 章节目录 第428章 牢 她抬头看着陈森,他精致的容颜被风吹撒触手可及。他原来是那么爱她,她原来真的是她。他们原来有那么多的曾经。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眼角却带着流光一样的泪。她慢慢的翻看着他们的照片,屏幕上的泪也被抹下去,照片上的面容也清晰了起来,一张一张的,有他们在一起相视而笑的,有她在蓝天白云下的身影,桃花树下的身影一身淡粉的花瓣,还有光拍她放大的睫毛的。她看着这一切心都开始颤抖,眼睛里的泪也是因为睫毛的眨动不停的破碎着,她不知道怎么表达,此时此刻眼泪代替了她所有的话语,她想要千言万语。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陈森,她多想问问她到底是不是他的暮儿,如果是为什么她会在那片森林里,如果不是为什么他会将她认作是她,如果长得一样倒是有可能,那名字呢?她叫暮生萝,她叫暮生。这世上有长得一样名字差了一个字这么大的巧合吗? 她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问他,她到底是不是他口中的暮儿?她的视线看着陈森的面容还是那么安静,可就是她想问陈森也没醒啊!她眼里染上了失落,瞳孔里装满了他,随着眼泪溅落在地上,没了踪影。 她捧着照片,心里不住的思量,心里也泛起了柔软的涟漪像是年轮。如果说失忆不记得了,那还有抹不去的痕迹呢?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刚要合上手机,突然发现照片中的女子脸上没这么长的疤,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左脸上的疤,有些硬显得突兀,在她触到的那一刻她的心也一瞬间蒙尘,原来她不是她,那她是她的替身吗?她的眼是黯淡的冰寒也没了颜色。 她的视线看着陈森不知道如今是什么的心情,他只要躺在那就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惨淡,天光失色。她不慎将他的手机掉落在草地上,她没有感觉到眼睛依然呆呆的看着陈森,她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什么被拿走了一样,原来她不是,真的不是。 她突然好想成为那个暮生,因为她是他全部的欢喜啊!可是她如果成为了暮生,那她呢何去何从,她是人,不是神!她看着陈森眼里的泪再度破碎,汹涌澎湃,潮生潮落。 她任风将她的发丝吹起,眼里红的一片。不对!她是神,可是她这个神却和凡人没有任何区别,要不然也不会被他困在他爱情的牢笼里,因为他的这种以爱之名的豢养让她从一开始就难以逃脱,如今更是无处可逃更是也没了退路,好不容易现在她可以逃了,可是她却舍不得逃离他,他的身边。 她想要守候在他旁边啊! 她的泪已经快要将她淹没,那般用力。 她眼中的泪不再寥寥破碎,而是整滴整滴的落下来。她突然觉得好像心痛的不能呼吸了,她收回看陈森的视线,她只要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眼里的泪。她突然从草地上站起来拼命的跑,她要逃离这里,她要离开,她不想去做别人的代替品,哪怕她爱他! 她拼命的跑,树木花草如同疾风骤雨一般从她面前略过,一切都在倒退,她像是要冲到原来不曾遇见他的时光,时过境迁。 她的腿在逃离的时候被枝杈划破了口子冒了血她也不在意。眉头连都没皱一下,她哪里会在乎什么伤,她心里的痛发散驱使着让她只想一直逃,地上的花瓣和青草粘在了她的裤子上,她的发丝因为奔跑早已凌乱不堪,她像是一个受伤的小鹿,拼了命的跑,仿佛这样才能逃出这里,才能忘掉刚才的那些。 她看到的那些告诉她,她就是一个替身,他爱的是同她模样一样的女子,那不是她,他爱的不是她,可她爱的是他!心从未有过这般绝望。 她跌倒了染了一身粉白的花瓣,清香的气息入来,她因为跑累了爬起来靠在一棵柳树上重重的喘着气,她身子无力的滑下来又躺在地上,发丝铺在青草的地上,有柳树的叶子在她发丝盘旋,她流淌的眼泪将她的容颜一片水泽,泪水流淌在耳蜗里。 她平复了心里的痛,睁开了眼睛,眼睛雾蒙蒙的里面仿佛有另一个世界,她擦了擦眼泪看到半空中也是缥缈的雪白,她刚才没有注意到这片森林已经开始下雾了,带着微醺的雾色开始弥漫速度极快。 她不识,以为是什么要命的灾难,想到他还在草地上没有意识的躺着她就无法心安。她眼里挣扎着支离破碎的光,泪水戛然而止,她又赶紧站起来疯了一样的往回跑,跑的时候她眼里的泪氤氲的让她看不清路,因为着急想要看到他,她就一边擦眼泪一边跑。 她感觉时光仿佛回不去了,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逃走,她不应该走的。她脚下这路仿佛慢了一个世纪,而她身边的雾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白色就像要把她吞噬一般,而她只能逃离。 当她终于原路返回的时候,雾已经薄薄的遮上了所有,她透过依稀的白雾看到了地上的陈森,那一刻仿佛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她终于到达了她的方向,她来不及再想什么,一下就抱住陈森,她的头埋在陈森的脸庞旁,熟悉的冰冷刺骨。 那冰凉让她瞬间冷静了,她开睁眼睛这才明白了她已经爱上他了,而且是无可救药,无药可医的爱他。 她的泪在逐渐冉冉的雾霾里无声的哭泣,她脸旁的这个男子她爱他,可是为什么她要这么悲惨的成为另一个的人的替身,多么不公平,命运把他给她又告诉她,他不属于她,这是多么残忍,多么大的深仇大恨! 她每次想要逃离的时候她都在想她一定不是那个女子,但是时至今日她知道了自己不是那个女子,却又爱他爱的画地为牢! 她亲自用心给自己画了牢! 章节目录 第429章 不知曾经 日久生情的爱意生生不息,就像叶子的脉络可以连成一片叶子的骨架用支叉分明的叶脉撑起一整片叶子,纵横交错下已被擒拿,从生长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错开逃离的可能。 雾霾的速度很快的蔓延了整片森林,本来灰茫茫中还有些许植物的色彩突然就全没了。她越来越心慌起来,突然她眼前一白,白中揉着灰。她本来刚才还能看到陈森雪白的耳朵,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这让她更加惧怕起来。 陈森的耳朵因为身上的寒冷都是病态的白,像是白雪一样的颜色。因为近距离她感觉他的皮肤仿佛是带了一点淡淡的绿,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她还没等仔细看如今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她能够感觉到陈森身体的冷,那种寒冷让她知道就算整个世界都被吞噬,他与她同在! 因为天本来就是阴天,让这雾霾看起来更是灰色的,它带着呛人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堵住口鼻,她打开被子将头埋在被子里,为了防止陈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毒呛到,她赶紧用被子给陈森的头也蒙上了,她在被窝里的时候感觉到什么一直在亮。她以为是手机,她摸索了几下终于拿了在手里,她拿的时候就像被刺痛一样让她忍不住松手,她摸到了一片的冰冷,她又握住了。冰凉中她感受到了跳动的声音,那是陈森的脉搏,她正在想这是什么呢?她没有退缩接着往上摸着摸到了他的手,她一下就明白了原来这是陈森的胳膊,只是她刚拿起来那光亮准备放在眼前端详,那颜色就无影无踪了。 她放下陈森的手,伏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序的呼吸,她因为剧烈的奔跑依然喘息着。这世界仿佛突然静下来了,再无声音,只有他和她的心跳声,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这时候她觉得自己真是病入膏肓了。她不过是他心里的一个替身,她却还是用尽所有的力气保全他,唯恐他遭受到一点伤害,她透支了所有的心,可是她却不是那个集他所有思恋的女子! 雾霾把他们彻底淹灭,像是无尽之海,灰茫茫的遮盖住一切,就像那些她不知道的曾经。 刹望之和鬼澈空都是一身黑衣的呆在蓝宫里不出去,刹望之没了那身黄色看起来素多了,但是头上别了一根黄色的卡子。他们穿这身是因为段离崖的死亡整个魔族上下都是这个穿着。他们如今不都知道该拿段月怎么办了,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丝温度又变成了那样的消极。 鬼澈空前两天去了一回还没到等他崖宫,就被离崖宫还有一些距离的乌鸦士兵拦住了,这样的情况鬼澈空也不能坚持进去,他看了一眼崖宫紧闭的大门,他只能转身离开。他很担心段月,虽然他还认同他们的情分,不管段月认同不认同,他都相信他们的情分,那情分在他心里也是一样有重量的吧,虽然他不说但是他也知道,所以他希望段月能够振作起来。 刹望之一脸沉默的靠在鬼澈空身上问他,“你说他还能不能重新振作起来?”她问的时候有气无力的,她怕段月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那这些努力不是都白费了吗? 鬼澈空听到她问的知道她所担心的,他也一样的担心,他话带坚定的安慰她,“望之,你要相信他。” 刹望之想到段月消极的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就有些担心,她怕他会对自己不利,他一定会折磨自己的吧!她想到了当时暮生萝死的时候他连笑都不会了,那时候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所以她害怕段月会因为这重大的打击折磨自己,刹望之说:“可是他现在这么萎靡不振的,会不会出事啊!” 鬼澈空看着她这般没有信心对她说:“望之,本来那天我和他打算去凡间的。” 刹望之立刻来了精神也不无精打采了,她一下坐起来满脸的神色都是不悦,“为什么去凡间?”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 鬼澈空笑着说:“因为我答应帮他找暮生萝了。” 一听这话,刹望之更是不高兴了,“你为什么要帮他找她?” 鬼澈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因为这是我们关系缓和的开始,也是唯一一次缓和。那天魔王找我告诉我他用给我和你赐婚交换我和他一起找她。” 刹望之愣了一下,想不到他们是这么成的亲,她心里依然不太高兴,一听到鬼澈空说要去找别人心里就别扭起来,更别说那还是她曾经的情敌,只感觉更加别扭了。刹望之撇过头不去看他,“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鬼澈空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把她抱起来,刹望之哪里想到他会这么做她根本一点的反应都没有,鬼澈空笑着安慰着她,“我认为这件事不是很重要,打算临行之前告诉你。” 刹望之听到不重要,心里觉得也没必要生什么气了,毕竟那些都是曾经,曾经的都过去了,她是轻敌也好,是段月用命去珍惜的人都不重要了。 她看着鬼澈空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也许,也许只有她才能拯救他。” 鬼澈空点头,“是啊,只有她能够拯救他。” 她是段月这么多年面目全非坚持的始终。 鬼澈空说完就一把抱着刹望之转了一圈。 桃嘉和风焉掉落下去之后就掉在了凡间的悬崖下,还好桃嘉在最后一刻伸手抓住了一棵树,她抓的时候满手的鲜血滴答滴答的流着,但是她知道不能放手,用不了法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她拉着风焉感觉到她的哪一只胳膊有千斤坠,她看着那昏迷的男子她心里想的是她一定要带他活下去,她拉着风焉用力往树上爬,她感觉到手快要镶嵌在树枝里,她的血越来越浓越来越热,她突然发了力直接把风焉扔在那棵树上,看到他安全了她松了一口气,一只胳膊都是血,另一只胳膊因为用力太大疼的动不了,桃嘉只能抓着树枝一点点往前爬,她终于爬到了悬崖能够支撑树的那块岩石。 章节目录 第430章 重获力量 她就像这棵树在这里的艰苦也能活下去,不断多难多痛多伤她都要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她才能完成她所有想要达到的。 因为她的不抛弃不放弃这才免于他们从高处跌落然后一起粉身碎骨。 到达了安全的地方她忍着身上的疼,身体的疼痛钻心,右胳膊因为刚才扔风焉的时候太过用力已经伤的不能动了,她的身子不知道破碎了多少口子,她知道绝对不能动用一星点法术,哪怕就一朵桃花都不行。她逃走之后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这次天界一定会咬着她不放的,哪怕天翻地覆也要找到她不可,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放过她,只要她用一点法术天界一定会迅速找到她,到时候别说给她自己疗伤,一定会被那些神仙带回玲珑谷镇压,她也将永世不得翻身!再也不能重见天日,玲珑谷的白像是雪花一般,会永远把她困在那里,她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不是为了要这么悲惨的结果的,她要的是权利,主宰一切的权利!她会身居高位,俯瞰众生! 她一点点把风焉拖进山谷里,山谷的地上都是她的血,因为她的动作在地上一道而过。山谷里空旷的很只有一些掉落的叶子,它们是干枯的。她把风焉用尽力气带到山谷的里面,她喘息着并且重重的呼吸。 等到终于平静了她看着风焉良久,她终于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她用手颤抖的擦着他脸上的血,她那么努力却又不敢用力,她的手粘腻而斑驳全是血,一层又一层一滴又一滴。还好风焉伤的不重,等过了风口浪尖等她法术恢复了些许,她一定给他好好疗伤,她总是亏欠他,他给她挖开一双眼睛,他处处护她周全,可她却不能在他痛的昏迷的时候只需要轻轻施法就能帮他缓解疼痛。 瞧瞧你多么自私,她闭上了眼,那些声音就一遍遍告诉她,让她跌在自责的漩涡里,她感到喘不过气来。 桃嘉并不知道这种心喘不过气的压抑代表什么?难道她真的喜欢他,桃嘉一想到这一点眼睛里是慌乱,她慌乱的拿下放在风焉脸上自己的手,一片冰凉。 她想要逃离开这样就能够喘息,可她却又因为这一身的伤只能坐在那,因为她只要一起身就会全身上下布满疼痛。她已经不知道如今的伤势她能不能坚持到给她自己疗伤了,如今她身上的痛急需要缓解,而她刚才看着风焉的时候就没那么痛了,反正这里的空荡也只有他了,桃嘉看着风焉眼里是她所不知道的柔情,她流不了眼泪但是她知道她永远弥补不了他,她永远都在愧对他,她看着他痛苦,却不施以救援,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山神从天上找了一圈并没找到一挥手直接下了术法回到了天界他总是不放心珊奕冰,他先去岚池看了一眼,看到那结界里面还是蓝色的光彩这才放心了。 他看着天界大门的结界已经没了当初的光彩万丈,因为接二连三的破坏结界已经变的光彩微弱了许多,经过反反复复的修补了几次,天界的结界已经没有以前那般坚不可摧了。 他拿出书玉神器,就像是一块玉一样,他将书玉封印在门上,门一下就变成了玉石,经过这样的加持,以后这天界更是难以进出了。 山神嘴角勾着看着天界结界,“书若往,你继续守护天界就好,你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珊奕冰的身上依然是蓝色的光彩,他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刚才又来了一场大乱。他一身的灵力不断的被他打出收回打出收回,手上掌控的都是水流一样的术法淅淅沥沥发出好听的声响,这是水界的水术。 在水界只要是个仙子就会这样的法术,水界还有水术大赛用水术来较量,但是现在天下不太平已经好久没开启了。水术也要取决于层次和级别,他的级别很高,掌控的水术更是行云流水一般,珊奕冰在短短几日突破了一千万年的修为,但是他依旧没有停下来,天界需要他,苍生需要他,这一千万年的修为还是不够,敌不过桃嘉那一身掺杂了不知道多少的灵力,他必须还要更加拼命才能和她一起同归于尽,他从来没想过要全身而退。 紫色的烟雾缭绕弥漫像是一场大雾,像是一朵巨大的花盛开在段月的身上缠缠绕绕,却没有任何的藤蔓。那些晶石的力量如今已经归段月所有,他已经用他的血破开了那上面的封印,他猜的果然没错只有他的血才可以打开这些晶石。他经过了一整天的运转终于将所有的力量都运转到了身体里,他因为法术太低一下子消化不了这么大的法术,只能一点一点的将那力量运转收复下去,让他自己慢慢的强大,就像一滴水会成江。如今他现在已经拥有了五千万年的修为,一下拥有了巨大的力量。 段月淡紫的眼被烟雾缭绕的让人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这样的烟雾笼罩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高深莫测,他站立在那一身的姿态挺拔如竹。他手挥舞着掌心温热的力量源源不断,从他的掌心飘散在整个房间里,那是段离崖的术法,段离崖的术法是温热的。他面前轻纱一般的紫色烟雾微散,这散开让他更加魅惑又朦胧。他的面容在紫色烟雾中被轻柔笼罩,邪肆冷然,他身旁的空气凝结出一整片的冰冷,迷离绚晃。 段月的手一挥绚丽的烟雾就飘散开,紫色从他的掌心蓄起,深紫的光彩烟一般的缭绕他看着手上的力量,有了慰藉,这就是对他最好的慰藉,虽然不是失而复得但是也有了法术。他心里有了一丝新的希望,原来最后留给他唯一的希望只能是他最亲的人,段月的眼一瞬间破开烟雾迷离闪耀。 他会对得起他的父王,早日复兴魔族,段月的眼淡紫的光彩斐然。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属于她的 暮生萝窝在被子里面,她因为长时间的接触陈森身上的冰冷,虽然她穿着羽绒服但是还是感觉浑身上下都冷,像是浑身冒着冷气一样,她只要一呵气就能感受到来自陈森身上寒风的凛冽。冰的她既想离开又不能离开。外面都是毒可是被子里面又太冷了,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她忍不住把被掀开她刚掀开一角那白色的烟雾顿时扑面而来,她闻到了格外刺鼻的味道,那味道已经轻了不少,吓得她赶紧把被盖了一个严严实实,不敢再出来看一眼,继续和陈森的冰冷煎熬。 她的情绪上来了眼眶有些微红,在这冰冷中她能够依靠的只有抱着他,可是他给她的只有更加冰冷,但是她还是不想放开,就像一个固执的小孩抓着自己想要的就是不放手,这是真正属于她的,哪怕并不温暖。 空旷的森林打破了平静,天上有鸟鸣声。突然有了声音传来,“仔细找,我感觉到附近有灵力。”一个一身白色衣着的天兵说着,旁边是一些和他穿一样衣服的天兵只不过因为雾霾根本看不清,好在他们并不是凡人,不会受雾霾影响。 暮生萝的位置离那声音的来源很远,所以她并没有听到,她依然将头埋在陈森的胸膛上,感受着生生不息的冰冷。 一个天兵因为走路的时候被前面的结界挡了回来他纳闷极了,“奇怪这怎么有东西?”他一手施法打散开面前那些雾气,看到是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绿色的一整片放眼望去全都是树,因为他施法那些灰色的雾慢慢散发了许多,紧接着变得一阵缥缈。 他刚用手碰上去前方,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又被打了回来,他这才相信了前方一定有什么术法之类的东西,他赶紧对着附近的天兵招手又怕被里面的人察觉压低声音,“是结界!快过来!” 看到他的手势也听到这声音很快好多的天兵立马都围了过来,雾散了些也能看到他们了。他们看着面前什么都没有,几个天兵想要用法术破开,但是当他们施法打在上面的时候漾出了微微的淡绿色的波浪,“这结界打不开说不定大长老就在里面,我们在这守着,快去叫月老!” 一个天兵听闻不作任何犹豫,赶紧飞上天去禀告。 突然有什么声音传来,像是风一般的鬼哭狼嚎。这声音让角落里的桃嘉百般警惕,她瞪大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石头,她眼睛已经能做到和以前一样的变化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她怕这是来了什么神仙,就是过来一个普通的天兵以她现在的情况都难办。只要她为了保命去和那个天兵打斗,那么她就会立刻暴露行踪,天界那些神仙就会迅速锁定她的位置,继而整个三界都会来围攻她,她已经想到了这些就绝对要尽一切去避免这些。 她本就伤的重创满身如今的力量根本敌不过那些神仙,如果他们来了就会对她还有风焉展开拼了命的攻击,等到那时候她岂不是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她也会在这个世界上不复存在了,那这些年的执着不是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他也会终于被她连累而死,她想到风焉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她呆在的地方太过阴暗,暗角遮挡住了她那一身破碎不堪又鲜血淋漓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风焉也被挡在那里他因为躺在那更加隐蔽了,他们两个呆在角落里无声无息,就像不存在一样。 从山谷里进来的那个人压根没有发现她的存在,那个人进来后就转身站在山谷口他也不去看别的什么,也不去感受这里的气息,他就只是站着。他的对面是流水千里的瀑布,白花花的一片,那人就只是望着外面的世界,灰蓝的眼复杂又冷漠。 桃嘉因为刚才知道有人来了她整个人紧张极了,她害怕被发现她现在不能用法术,她仔细的观察着对方,因为逆光的原因她看到的都是黑的一片,这种情况她并没有看到什么,她因为紧张也不敢太过仔细去看,她特别的怕那个人看过来,因为怕被发现她把头躲的低低的,她刚好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可以把她挡的严严实实的。 她躲着过了好长时间也都没有声音,她还是想要看看来的那到底是谁,又怕被发现她只敢微微抬头去偷看,她想来哪里这么窝囊过,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抬头因为光线没那么逆光了,她刚看到那个人她光是看到了衣着就已经知道是谁了,更别说那如同竹竿一样的身材了。 怨雪突然抬起头他眼里的光彩流转,他看着面前的瀑布口中振振有词,“我已经更加强大了,你要等我!”他后面的话却是止不住的荒凉,悲伤就那么溢出来,无法言表。 桃嘉不去他看的时候,突然被声音吓到了,她知道那是怨雪的声音,可她没有一点防备,她本来就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所以她会害怕。 怨雪感觉听到了什么声音,他肃杀的回头斗篷下他的面目狰狞极了,他瞪大双眼大喊,“谁在!” 桃嘉刚才小心的躲着,她刚准备不去看怨雪。可当她躲回去的时候怨雪突然说话了,她的胳膊也一不小心的碰到了一块石头,而怨雪刚咆哮过后就听到了石子碰撞的声音,他的耳朵立刻警惕起来,环顾四周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桃嘉又抬起头故作镇定反正怨雪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她一只胳膊担在石头上故作高深的看着怨雪说:“是本长老。”桃嘉知道怨雪只要轻微施法就可以立刻找到她,到时候很可能会引来那些神仙,与其让他为了把她找出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那还不如她自己说。 怨雪一听那声音的来源他看着那个方向却因为山谷太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往前走些这才看出来那角落里的是桃嘉,他很是疑惑她怎么会在这里,他一向喜欢在这里放纵自己,这是他的角落也是他的地盘。 章节目录 第432章 何去何从 怨雪站到桃嘉的面前问出心里的疑惑,“你怎么在这?他是谁?”还不等桃嘉解释什么,怨雪已经发现了倒在旁边昏迷不醒的风焉,因为风焉的脸上都是血,他染花了脸怨雪没有把他认出来,其实又因为太黑根本看不到。 如今桃嘉的身上还是很疼,她努力的让自己靠着那块石头支撑身体,她不能倒在怨雪的面前要不然岂不是很丢人,但是她现在的脸可比她的心狼狈。她笑的妖媚像是一条美女蛇,“本长老还想问问怨王刚才到底在同谁说话?” 怨雪看着她眼里一片的冰凉刺骨像是化不开的冰山,“不用你管!”眼睛却依然盯着地上那个人。 桃嘉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她像是打趣一样继续妖媚的笑着,可她的身上依然很疼,那种疼痛让她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可她不想这么倒下,因为她是在牵挂什么,她说不出来或者是不想承认那原因。 怨雪恶狠狠的对她说:“你上次在天界将我打下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桃嘉不以为然的解释,“本长老不得装作打败魔族扞卫天界,才能登上王位吗?”她依然在笑,那架势像是她被下了什么笑术一样,其实她是在用笑来掩饰身上的痛,她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但是却偏偏要坚持下去,眉头不皱一下的坚持下去。 怨雪心里很是不痛快,被她打下去过后他沉浸在河里只感觉到一片的冰凉,让他再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心魔,他最怕头向着地面往下坠,也怕从高空往下坠,还怕从高空往下看,因为这些全部他会想到那天,这是他的心魔,他打不败又任其宰割。 一想到这他就很不平静,他看着桃嘉冷冷的说:“那又如何!你是想不与我合作了吗?” 桃嘉说:“怎么可能,本长老同你一直都是一条船的人,那天不过是形式所迫。” 怨雪发现桃嘉今天格外的反常总是在笑,她一脸的血污一定受了伤她如今的举动就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他看着地上那个人总归还是认出来了,他刚才真的打量了半天也没能看出来,但是桃嘉说到那天他突然想到桃嘉那天是为了谁把他打下去的,他记得很清晰是风焉,他再去看那个脸发现正是风焉,所有的都能吻合了,哪怕有些黑。 风焉嘱咐桃嘉说:“你记得就好,小心你身边的人。” 怨雪刚说完桃嘉就当着他的面昏倒了过去,他一看到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用法术给她探伤,原来她伤的那么重,遍体鳞伤的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看在合作的关系他还是要救她,她要是死了他不是更加难以复仇了吗? 他不会让自己退步的,他必须复仇,真真正正的复仇。 魔族因为段离崖的离去并不知道天界发生的事,有的士兵也略有耳闻不过因为魔族的氛围也不敢大声谈论出来,魔族真的很静,静的仿佛没有任何声音,像是一座死城,人来人往都是肃静的黑。 怨雪施法的时候路过的天兵察觉到了,“我刚才感觉到了有力量。” 另一个赶紧拦住他,“别去,是魔族。” “对,如今还是要找桃嘉大长老要紧。” 他们没有下来看而是离开了。 “就是这里有结界我们都打不开。” 那天兵告诉月老过后,月老在结界旁边试探了一下,发出淡淡的绿色波纹来,他并不清楚这种力量,他走进了一伸手破开了结界,因为他这施法霾君也到了,结果一看是月老就悻悻离开了,他心想怎么不是桃嘉呢?他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下的呢? 暮生萝抱着陈森的时刻,多么希望他能够醒来,可是她又怕他醒来,仿佛前方的路就是万丈深渊,无尽之海,他们都会跌落下去没有结局。她不知道该去怎么想,她只能用尽自己的力气让他醒过来,他可一定要醒,不然她会永远担惊受怕,可他要是醒了,她和他该何去何从? 月老用红线杖破开结界的那一刻,结界的绿色的光彩破灭,他心里有所震撼,这结界还是有些厉害的,虽然不是特别强大,但是也足够了,要不然凭天兵不会破不开的。月老并不觉得桃嘉会在这里,法术就不对桃嘉的是粉的怎么可能是绿的,这一点就不对。他觉得桃嘉应该在别处,这里应该是有别的神仙盘踞此地,不然不会设了一个结界在此,他既然都来了自然也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这?他挥手散开这挡在他面前的雾霾,森林里这样的纯粹清香让那术法在森林中的气息被混淆,他甚至分不清那是什么灵力,他感觉那灵力中带了几分尘世的味道。 暮生萝因为趴在他身上太累了也太冷了,她想要从他身上挪下来,她挪的时候因为身体有些麻她的动作不听使唤,她挪动的时候把被子掀开了一点,她由里面通向外面的罅隙看到了外面的雾气散开了不少,她闻着也没有那么呛人了。她因为闷的太久想要从被子出来,她挪动了半天才出来,她出来的时候脚依然是麻的,她忍着麻意挪了几下。她的头发因为长时间窝在被里变成了凌乱的一片,她拢了拢头发,给陈森盖好了被,让他能够把脸露出来,他的头发也有些乱,因为长时间都没动了她打算走动走动,可她动不了她的脚依然麻着。 暮生萝出来的时候觉得仿佛是冬季回春了,虽然脚还是麻的,但她觉得浑身都没有那么冷了,她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缓解一下脚麻。正当她在附近散步的时候,突然看到面前本来绿意盎然的森林飘过来一抹红色,红色旁边还有一片往前涌的白色,她觉得是不是在被窝里呆的太久眼花了,把绿的看成了红的,那白色呢?她觉得一定是雾气还在远处,她伸手揉了揉她的眼睛,刚拿下来手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就愣了。 章节目录 第433章 罪人 这突如其来的情势差点把她吓倒了,月老和那些天兵天将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她因为惊讶瞪大眼睛愣在那,面前的一切的人让她看的格外清晰,她明明记得他们刚才还在十米之外,她刚才只是揉了揉眼睛他们就到眼前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她看着这群突然过来的人忍不住往后退一步。 这回轮到月老诧异了,他看着面前这张绝色的脸顿时愣在那,“暮生萝?”可他记得她不是死了吗?明明过了天阶早就不复存在了。但是怎她这脸上的疤也是不会错的,桃嘉当时就是因为乱动私刑毁了她的脸,才被白顾卿下令鞭神的,他记得很清晰,不光他这件事是整个天界都知道的。 有的以前的在天界的天兵认识她,心想是不是出了什么幻觉,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有不认识她的天兵都在那看着她的美貌发愣,他们还没见过比水烟桃嘉还要美貌的女子,都愣在那看着她。 暮生萝看着月老心想他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她问月老,“你怎么知道我叫暮生萝?” 月老不知道怎么该回答,只好问她,“那结界是你弄的?”他打量着暮生萝,可是那结界要是她的灵力,他应该就知道那法术里的是木元素了,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出来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暮生萝看他一身红衣白发飘散的样子心里很是纳闷什么结界?她都快要在这冻死了,“老人家你在说什么?”她看着月老这一身打扮,她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神仙,看他也不年轻就叫老人家吧! 在她的诧异中,月老也懒得解释他一心想把她带回去毕竟她是个罪人,他不住的打量着暮生萝。心想她过了天阶就算没死法术也会削弱不少,她一定是打不过他的,他不如现在就把她这个罪人带回天界和别的神仙商量商量怎么处置省的她和桃嘉一样祸乱天界,月老对着她一挥袖就把她带走了,口中说着,“老夫不知道怎么处置你,先跟老夫回天界再议!” 月老之所以一心想要把她带回去是因为在月老的心里她就是一个三界的罪人,月老对她并没有过多的了解,但是月老是一个正直的神仙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从他反对桃嘉成王的时候就能够看出来了,在他的心里罪人就是应该带回去听从发落的,哪怕已经执行过一次了,也要继续带回去。 暮生萝感觉到突然被拉走了她脚下悬空起来,而拉着她衣袖的正是月老,她低头看了一眼下面,她脚下的森林离她越来越远,还有一片白茫茫的天兵天将,她感觉到了眩晕索性不去看了。她心想这古怪的老头要把她带到哪去?又觉得既然他是神仙说不定被他带走她就可以借此找到木灵界了,她柔和的问着月老,“老人家你是神仙,那你一定知道木灵界在哪了?” 因为风大月老没听见,他一心都在想这个霾君弄的这样雾霾太过碍事,不光霾君,云澜也弄的都是云朵,各神仙为了抓桃嘉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把天上围的到处都是术法,让他不得不躲。月老一直都在绕着走,根本没空理她,过了一会突然意识到她刚才说了什么,月老语气严肃的问她,“你说什么?” 暮生萝盯着月老新奇的看着,心想这脑回路也太漫长了,难不成这个神仙反应迟钝?她只能又问了一遍,“老人家,你知不知道木灵界在哪?” 这回月老听到了,“你是怎么回事,傻了?你生在那里长在那里应该比老夫更熟悉才对啊!”月老觉得暮生萝可能在捉弄他,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里在哪?她一定是想要逃走,她难道是法术太弱了挣脱不了他的控制就想要用木灵界这个借口逃走,他虽然老了但是才不会上她的当,他又不傻。 暮生萝看到他的反应也不稀奇了,她这回学聪明了,“我是时间长没回去,都给忘了。” 她怕她要是说什么都不记得,就会被月老直接给扔下去,因为上一次珊奕冰本来认出她要带她去天界,结果一听她说她不会法术什么都不记得了,直接撂下她带着别人走了,她那天真是很绝望,好不容易等来可以上天去找木灵界的机会就那么没了,所以她这回可不能继续那么傻了,不能再一次因为自己的言语错失可以找到木灵界的机会。 月老实在顾不过来这些面前阻碍他道路的术法,也是懒得理会她,“先回天界再议。” 到了天界,当她看见那两扇白色巨大的天界大门,她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过天界,忍不住感慨起来,“这就是天界吗?好漂亮!” 月老没说话急急忙忙的带着她用法术打开结界进去,又迅速关好结界那速度简直快极了哪像一个老人家,快到暮生萝有些眩晕,她看了月老一眼这才发现他的皮肤居然没有什么褶皱,就是花白的头发和胡子显得他是那么老,她不明白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要把已经打扮成老头,真是一个怪老头。可其实月老已经很老了,他只不过是鹤发童颜而已。 月老带着她飞进去的路上,她看着天界整个状态都是惊奇的,她像一个小孩子看着这些新奇的事物。她惊奇的发现天界的树上开的不是花是雪花,云朵上开着五彩缤纷的花,还有巍峨的宫殿,清新雅致古色古香的长廊,缠缠绕绕。这天界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景象,超过了她的想象。她走着走着看到了有一个冒着仙气的水池,虽不是清澈见底却因为冒着气让人看着别有感觉,她甚至想要点一下那水,想知道是什么感受,只是被月老拉着她根本动不了,不免心里有些埋怨起来。 月老看到了她的举动心里又来气了起来,她这个罪人来天界怎么这么高兴像是从来没见过的新奇,让他有种错觉这是在带孩子。 她参观过后看着月老不死心又开始打听起来,“木灵界是不是和天界很近?” 章节目录 第434章 最后的希望 月老索性回答了一句,“不近。”木灵界确实离天界十万八千里,因为木灵界在凡界的半空中。 她想的是对的,天上有一座城,而她确实能够走到那座城,那座城就是木灵界。 “那在哪个方向呢?”她想要搞清方向这样说不定今天就可以找到,她也能把藏在心里的全部都交代清楚。 她看着月老依旧不动声色的样子,就很不高兴,月老不但没有理会她问的,更是加速的带她去了山神的住处。 暮生萝看月老又不说话了,她心想真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算了不问他了,她又看到了几个在云朵里走动的神仙。 月老把她带到了山神这里,山神的住处不是宫殿,是一片群山环绕的山脉。山神一身灰色铠甲坐在高山上,从底下望上去就能看到一个发光的小灰点,他的身上都是灵力,不断散发着灰色的光彩,他如今正在修炼法术。 月老拉着暮生萝停下来,暮生萝到了新的地方又开始打量起来,她一直不忘用眼睛到处看看,万一木灵界就在这里呢?或者就在这附近呢?她心里总是抱着希望的。 山神察觉到了过来人了,他停下来法术,他看到来的是月老,他手里抓着什么不知道抓了谁,如果是桃嘉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在玲珑谷了,所以不可能是桃嘉,山神问他,“月老,你抓了谁?” 月老回答说:“暮生萝。” 暮生萝听到月老喊她,看了月老一眼,她这才注意到了高山之巅有个人,她打量着山神,因太高了她根本看不清那是怎样的容貌,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性格,就能看到一个有胳膊有腿的一身灰色的人。 山神没听清,“什么?” 暮生萝看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心里忍不住腹诽了起来,神仙对话都要站那么高吗?真是稀奇。 “暮生萝,这耳朵怎么比老夫还背。”月老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 山神还是没听见这时候他已经飘落下来了,像一块石头一样的坠下来,他下来的时候看到暮生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问月老,“你抓她干什么?赶紧送回去!” 月老不乐意了,这可是三界的罪人,“老夫为什么要把她送回去?” 暮生萝看着他们的相互的对话,她听到月老说她是罪人,什么情况?她不是灵神吗? 山神看着暮生萝诧异的眼光他用了法术传话避免她能够听到接下来的对话,所以她看到这两个神仙看着彼此面面相觑,她心想这是在干什么呢?怎么都不说话?难道神仙都喜欢这般猜哑谜的对话。 山神说:“陛下早在闭关之前在凡间找到了她,她现在凡间在历劫,你这样是让她的命数去改变吗?” 月老一听,“可她不是天界的罪人吗?”他听的出来,陛下是知道她活着的,可是她明明是千古罪人啊! 山神有些无奈了,“就算是罪人也不用赶尽杀绝啊,你就当她是死的了,把她送回凡间吧,有些真相眼见不一定为实!” 月老听山神话中有话他也是无奈极了,他又不好去问,他就是问了山神也不会告诉他的,他说了一句,“老夫真是白去凡界跑一趟。” 暮生萝听到月老说话了,心想难道不猜哑谜了?不过他怎么白跑一趟了。 月老说完就要拉着暮生萝把她送回去。 暮生萝被月老拉着她觉得这个山神看起来虽然威武霸气但是应该是个正直善良的神仙,她觉得这时候再不说也许就没有机会了。 她不走了,月老没拉动她,回头看着她,只见暮生萝眉眼坚定的问山神,“等一下,既然你是神仙能不能告诉我木灵界在哪?” 月老瞪了她一眼,“不行。”反正也不抓她了,还想着去木灵界干什么? 倒是山神心平气和的看着她问她,“你去那干什么?” 暮生萝知道如果一直不说,就会继续耽误下去,天界的神仙也是神仙,不如就告诉他们。“既然不能告诉我在哪,还请两位神仙转告一下木灵界恐有大难。” 山神愣了一下,“此话怎讲?” 暮生萝说:“我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又阴差阳错的被带回了魔族,后来得知了我原来是木灵界的神仙,我离开了魔族。我在魔族的时候是魔族王子段月的王妃,他曾经对我说过要平复三界。这就是我想要去木灵界的原因,我想要木灵界能够防范魔族的攻击。” 月老看着她,心想木灵界不是已经败了吗?她这是什么意思?段月又要平复三界,一个桃嘉已经够天界倾尽所有力气擒拿了,要是又来一个段月还要带着数不清的魔族天下还指不定怎么血雨腥风呢?虽然月老古怪但是也是会察言观色的,知道这些话不能告诉她,要不然会出乱子。 山神听了过后依然面不改色的说:“本大人会转告木灵界的。” 他心里却开始波动了,他原本以为段离崖死了之后天界的最后的敌人就是桃嘉,但是暮生萝却告诉他是段月,段月要平复天下,他记得段月是最没有野心的魔族王子,本以为段月成王之后三界就会和魔族的战火终止,却想不到是段月要平复天下,这对如今大盘将倾的天界来说无疑更加雪上加霜。 暮生萝还是想要去看看,她从来没有去过,一直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自然很是向往。她问山神,“能不能带我去一趟木灵界?” 山神摇头,“不能,既然你已经说出了原因本大人一定会如实转告。” 暮生萝虽心有不甘但是也是无能为力,这毕竟人家的地盘,人家说不带她去,她又能怎么样呢? 山神心想看来她并不知道木灵界的情况。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木灵界如今已经被平复的情况,万一她的命数因为这句话被改变了,那就真的错了,因为珊奕冰闭关之前告诉他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她历劫归来将是是整个天界最寄予厚望的神,她是天界风雨漂泊中最后的希望! 章节目录 第435章 神之泪 暮生萝虽然还是没去成木灵界,但是她把话都说出来了,她顿时感觉如释重负,她一直想要传达的终于说了出去,她再也不用总是在心里挂着那句话了,让那句话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可是没有那句话让她这般的执着没有那句话在他们之间的联系,她还有什么资格继续装作他心里的女子留在他的身边,她是爱她,但是她不想成为别人和他在一起,等他醒来她就离开。 记住带她回去之后什么也别说。月老听到这句话心想山神到底还是不放心他,他就那么不让他放心吗? 月老带着暮生萝离开天界,因为暮生萝刚才的举动让他对她已经有所改观,他不再是那么厌烦她,索性心平气和起来。 暮生萝走的时候发现她走的路和来的风景都不见了,她惊奇的发现离开的路竟然是不一样的,她诧异的问月老,“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 月老耐心的告诉她,“这是天界的归路,老夫要送你送你回凡界。” 她到了天界的另一扇大门,其实这归路是通向凡界和木灵界的路。她出了天界终于放心了,那句话说出口她觉得轻松极了,她心里由衷的希望木灵界可以安好,这样她能够放心了。 她本来以为可以领略一下离去的不同的风光却想不到月老和带她来的时候不同,月老刚一转身她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月老哪里会冒这个风险让她看到木灵界,她万一记忆被勾起来了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他是不会让她看到的。 暮生萝一下就到了凡界,月老把暮生萝送回了那片森林,临走前月老看着她说:“既然不记得了也好,你就在凡间好好生活吧!”月老捋了一把白花花的胡子就不见了。 暮生萝仰头看着月老的离去有些怅然,她看到白茫茫的天空像是那些窒息的霾,其实都是云,因为她刚才亲眼看到了。如今的她可也算拨得云开见月明了。她终于再也不用去用一颗心牵挂木灵界了,她能够为木灵界保卫的平安她已经尽一切可能的做到了,她接下来要面对他了,虽然她不想,可是她又想看到他。 暮生萝回到森林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陈森,她很担心他,她想要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如何了,她跑到陈森躺在的草地上,她看到陈森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她看着他安静的眉眼心里旋转起百转千回的想念,她终于在刚才了结她来凡间的使命,可她也再也没了理由游离在他身边了,那种爱让她不甘,她不愿意成为另一个人陪在他身边,那不是她是替身,她不甘心。 她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难受感到鼻尖酸酸的,她看着陈森悲辛中有口难言,她的脸低下来她轻轻吻着陈森的鼻尖,她闭上眼一滴泪却滴落在他的眼下,像是一颗泪痣。 这一滴泪落在陈森的脸上,也像落在他的心里,百转千回,他的身体因为这滴泪开始有所苏醒的迹象,他们就是拥有着这样解不开的缘。 她的眼泪融化他的身体里的冰,因为是神的泪,神之泪。只是暮生萝并看不出来什么,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低头看着陈森,她微蹙着眉头,泪水扑簌簌落了他一脸,像是数不尽的相思,她多想永远爱他不弃不离,她多想什么都不知道。 她想要给陈森擦他脸上她落下来的泪,因为眼泪的大片晕染她看不清面前,她的手被地上的枯枝给划破了,她没有在意继续给陈森擦脸上的泪,只是原本只有一滴她这么一擦反而她越擦越多,而她眼中的泪更是遮挡着她的视线,她感觉好像快要窒息一般,心好痛。她看不到陈森的脸上已经沾了她的血,她的血不经意间从她的指尖掉落在他花瓣一样的唇上,他嘴角上扬的弧度那么清隽像是最美好的事物,血在他的唇上渲染铺开一片,这红色让他冷白的脸上有了一些血色。 这滴血由喉咙轻轻滑入他的体内,将他心脏处的再生丹蕴养的光芒四射,心脏因为那滴血开始破冰,有绿色的光通过他心脏的位置散出来,发出来巨大的光芒,他的心脏开始解封跳动有了苏醒的迹象,生命的迹象。 陈森有了一点清醒中又开始听到那些声音,那似曾相识的声音,总感觉在哪里听过,那些声音的碎片在他印象里不住的盘旋,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你等我,等着我,对不起…… 之前所有的记忆仿佛云烟翻涌成海汇集成千山万水倾其而下。 谁的绝望缠绵在记忆的深处久久徘徊,谁的面容在心底别来无恙不愿离开,谁的泪水化不开伤痕深刻的疤,一声声都带着惊涛骇浪的绝望,谁失去了命中之最,痛的无法原谅。 那些回忆突然就层出不穷的涌出来,那么疯狂像是洪水一般扶摇汹涌,到处奔离难以控制,脱了闸涌出来的疯狂冲倒一切的阻碍滔滔不绝。 陈森因为身体刚解冻并没有精神探寻这声音,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冰冷让他格外的累没有一丝力气浑身又都是麻的,他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知觉依然沉沉的昏睡,他的面容依然沉静如水,可他的心已经带他觉醒了,解开血液中的冰封。 她将眼里的泪流干,在一片的氤氲中看到他胸口的光芒,她看到那光芒一下掀开盖在他身上的层层被子,光忽明忽灭,她正纳闷那到底是哪来的光,难道是他身上发出来的,她刚要解开他的纽扣看看到底是哪里发出来的光。 章节目录 第436章 尽头绝望 不等她去做什么,就看到了他脉搏上的那片灵萝叶子发出淡淡的光,她刚开始以为应该是从树上掉下来粘在身上的叶子,她想要给他拿下来,她只是刚用手碰了碰就立刻光芒大盛,那绿色的光殃及到她的身上,她来不及反应突然她感觉到了天旋地转,直接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她倒在陈森的旁边,她的手腕和他的脉搏处重叠在一起,这重叠发出巨大的绿色光晕,亮了整个森林。 微风吹过他们的身上,此情此景美如画。他们的发撒上了紫色的花瓣还有银杏树的黄叶。 陈森身上那种血液像是被冰凝结的感觉突然的不见了,因为那滴血他浑身都像是被春风解冻一样,整个身子都恢复了知觉,只是他依然醒不过来,那些声音依旧继续传来,他在昏迷中是前所未有的黑暗,那么黑就像无尽的深渊,而这深渊突然有了光亮。 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画面,他的记忆中不存在的那些画面,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出来,那些声音一瞬戛然而止。 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女子带着浑身黄绿的灵力的走过来,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让控制不住一下跌坐在地上。 陈森看到这一幕,他心想她是谁? 他看到地上流血不止的是他自己,他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格外的触目惊心。 他看着这一幕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有些呆滞。他看到附近的墙壁上全都是血,血染了他的衣衫他的容颜还有他的心,他看着这一切他甚至可以感到他的心很痛,就像他现在已经血流不止一样,一样的感同身受。 陈森看到这些血想起来他因为被歹徒捅了一刀弄的一墙的血,原来这竟然是那天,那天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原来这一幕是那天,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尘封了他的记忆。 “陈森!”她从地上慌乱爬到他旁边,在地上把满是血迹的他从地上抱到自己的怀里,她的动作那么颤抖,他的头抵在她的胸口,她的手颤抖的捧着他的脸,她的手染上了他的血,她一遍一遍的喊着,“陈森,陈森!”那声音带着急切与无尽悲痛,仔细听来撕心裂肺,绝望燧心! 暮儿是你吗?他看到听到她喊的那一声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震撼着,虽然看不清容貌可是他却能感受到那就是她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他确定这个女子就是她,他的泪流了出来,原来尘封的记忆开始重演。 他突然感到好累好累,身体全都没了力气,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想睁开眼看看那是谁。他的睫毛乱颤着,因失血过多却无法睁开眼。他问她,“你是谁?” 她听到他的声音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都落下来,泪水沾湿了他的眉眼,他的唇,他能感觉到有些咸,不知道是血还是泪的味道,也许都是。 她声音哽咽的说着,“我是你捡的灵萝,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记忆仿佛停留在这一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来那一直围绕他的声音是属于这段记忆的,原来他是要死了,这时候看着这一切的那个他感到濒临死亡的窒息,呼吸像是全被夺走了。 记忆重启过后让他知道了他一直在找寻的记忆,他知道了她的绝望,那么荒凉冰冷,他竟然死在她的面前!用心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是什么感觉? 当爱终将熄灭,当爱终将碎裂,在交界线上生死相隔,彼岸无边再无重逢。这世上的心痛都是相同的,都是那般生不如死。 现在的他感同身受到了死亡的窒息。他死她生,可她已经痛的没了呼吸,他现在光是看着这一切痛的快要窒息,更别说她亲身经历了。 他多想睁开眼看她,就看一眼,就一眼就好。他的眼皮微蹙颤抖不止,睫毛就像被雨打落的蝴蝶。 她的眼泪如断了弦的雨,根本止不住。顺着她的眼眶落的泪滴在他沾满鲜血的容颜上,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惊恐,她的手的动作是更加想要抱住他,想要拉着他不让他离开,不想看看他渐渐没了呼吸,她哭的那么心碎,那么窒息,泪水快要把他们淹灭了,成为悲伤的汪洋大海。 他用尽了所有力气却还是无法睁开眼,他觉得越来越累,他心想是快要离开了吗?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力气的说了一句,“我……多想看看你,可是我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陈森费尽力气的说出那句话。 陈森看着这一切仿佛回到了那一天,看回忆的他已经泪如雨下,虽然现实中他闭着眼却无法阻碍他伤痛的流泻,面容早已晶莹,脸上还有一些犹如朱砂的血。 白月光的泪,朱砂痣的血。 因为陈森的声音很小,她下一秒来不及反应急忙的把耳朵放在他的唇边听,他们离的很近,听到他说的她眼泪不停的落在他的脸上,她在他耳边说:“我叫暮生……” 他看到这一切的画面全都变成了碎片,碎成了一片看不清的光彩,浮浮沉沉中他知道了所有,他忍不住心痛的感慨,如今他像是被困在黑镜里面,原来是这样,他身上的窒息和疼痛随之消失,他身上的冰冻彻底融化恢复了原来的体温,他恢复了原来的状态,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光陆流离。 原来一切竟然是这样,知道这一切的陈森的心更是凌迟的痛。原来那一直困扰他的所有声音就是她,就算看不到那女子的容颜他也知道就是她,那个声音,还有她口中说出她的名字暮生萝,他一身鲜血的躺在她的怀里,她的眼里只有他,可是那时候他不认识她,他第一次见过她,却因为濒临死亡之际没有看到过她,在初见那一日她看到他,他看不到她。 原来是你,我记忆中百转千回的声音的尽头,没有你的回眸却有你的绝望。 章节目录 第437章 与光同辰 陈森在那片布满了伤痛的记忆中有些不能自持,他眼里的泪流干了才平静下来,他睁开眼睛一片昏的朦胧色,眼睛有些生涩。他发现眼前的天空是从来没有的白,像是梦中的虚幻不切实际。他知道她此时躺在他的胸膛上,他能够感觉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还有她清浅的呼吸。 他看着她眼里的色彩涌现出无尽的温柔,像是毛笔下风和日丽的水彩画,“原来我那么亏欠你。”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在他的触摸过后她并没有醒,他忍不住往前探才发现她闭着眼睛看起来应该是睡着了,他想就这样让她好好睡吧!他昏迷这些天他知道一直都是她朝朝暮暮的陪伴,她一定很累了。他以后再也不会伤害她了,他会把这一生能够想到的温柔毫无保留的给她,他眼里的泪光像是星光一样的明亮,嘴角轻勾。心里的阴霾在看到她的容颜的那一刻顿时烟消云散,凉薄的眼转为温暖,竟然像含了春水的涟漪,像是水彩在水里的潋滟色彩,虚无又缥缈。 你爱的人她会决定你心里的温度,她与光同辰,温暖你所有的苦悲。 桃嘉醒了过后一睁眼就看到怨雪坐在她旁边,他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直勾勾的看着她,她心想怨雪居然没走。 怨雪看到她醒了并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也没说话。 桃嘉感觉到身上已经不那么痛了,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怨雪给她疗了伤,她怎么就没想到呢他是魔,那些神仙就是察觉到了也不会过来的,因为会有所顾虑,毕竟不想无端生事。 桃嘉对怨雪语气平静的说:“还要多谢怨王相救。”那声音就像再问他天气如何。 怨雪指了指风焉不怀好意的看着桃嘉问,“你那天是为了……” 桃嘉皱着眉头打断了怨雪的话,“当然不可能。”她的心突然跳起来让她心里不住的烦闷,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是这种情况,也许是太过着急了。 怨雪听到了桃嘉的话诡异的笑着,“那不如杀了他?以绝后患。”他笑起来真的很恐怖,尤其是在这山谷里更加幽暗的可怕。 桃嘉立刻心惊了一下,但她又故作平静的对怨雪说:“不能杀他。” 怨雪打量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她藏匿的破绽,“为什么?”他的面容因为阴影的照耀有些看不出的情绪。 桃嘉应对自如,“他是本长老的人,他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这样的傻子能杀吗?”桃嘉笑的妖媚的反问他,表现出满不在乎的神情,看起来那么随意。 怨雪也笑了,语中勾勒的话淡漠,“你把他当傻子还是当爱人你自己知道。” 桃嘉皱着眉头语气中极其反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迅速的拒绝,“本长老不会爱他的。”可是她的心却口不对心的砰砰跳起来,让她有些略微的慌张。 怨雪的声音还是那么沧桑他的眸光微敛,“不管多么强大的神都不能免俗,你我都一样,你放心我不会杀他,因为我也有爱的人,我知道离别苦。” 离别苦,苦中之最。 这世上再也无那个人的那般美好,这世上再苦也比不过离别苦,那种苦像是药剂像是毒药,下咽过后肠穿肚烂。 怨雪说完就离开了,空气中弥散些许黑烟,那是他离去的痕迹。 免俗,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她不需要任何人她只要权力就够了,她的眼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的渴望,她不知道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她是真的放不下,她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她不敢去正视自己的心,对于她来说情感就是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的存在,她不懂感情,在这世间这是她唯一不懂的东西。这是什么?能带来什么?权衡利弊之后一无是处,所有她不需要。 因为她心里强烈的意念她就连下凡历的劫都不是普通的情劫而是权力的劫难,她那一生是个王爷,因为最后没有得到梦寐以求的王座最后被活活气死,她这劫难也是颇为传奇,所以她对权势更加渴望,权势对她来说凌驾在一切之上,是她用命去追求的,这是她最渴望的事,值得她用一切来追求。 桃嘉看着对面,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旁边的风焉。看的疲惫了她看着石壁眼光微暗喃喃的说了一句,“本长老只是把他当成傻子而已。”她说的时候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对面突然就一只眼睁一只眼闭,她的右眼看不到任何的色彩,她是一个独眼的神,多么耻辱,她这么追求完美的人,可完美并不属于她,她从一开始就是罪大恶极,何不继续堕落。 可这些话都被一旁的风焉听到了,他的心比身上的伤更沉重,原来在她眼里他是一个傻子,真真正正的傻子。 他闭着眼装作听不到,可他心里的痛比身上更让他感到痛苦连天的折磨,是心疼。他对她一直都是想要陪伴她的,可在她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个傻子,他真正想要付出一段感情却想不到对方不但不喜欢他不说,在他真心陪伴了那么久却反而把他当成了傻子。她可以不喜欢他他也不强求,但是她怎么能够伤害他的自尊。 也许是辜负了太多女子的真心他遭报应了。他的心多么苦难,她是他的劫难亦是他不可企及的挚爱。是他姻缘红线上最后的了结,却又在不知不觉中系上了死结,他从来都想不到他会这样去爱一个人,他们被姻缘线捆绑在一起,使得命运不由他,他疯狂的爱她,视她为一切。最可笑的他那么爱她,她可以没有感觉,他都没关系他可以陪伴她就好,可是她把他当成傻子,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是她所认为的,这是她心里想的。那她在眼睛看不见是时候到底是谁在陪伴她,可不就是他这个傻子吗?他可真傻,风焉带着身上和心里的疼痛对自己冷嘲热讽。 章节目录 第438章 一颗心 她利用过后就要抛弃他吗?她当他是什么!她在火界因为听不见看不见崩溃歇斯底里的绝望,他用誓言来带她遗忘伤痛,她杀了神仙他第一反应就是她的安危,他想尽一切可能帮她善后。可是她好了伤恢复了眼睛就抛弃了他,利用过后就觉得他碍事,他曾经以为她至少是喜欢他的,却想不到他在她心里的分量居然这么轻。 轻的抵不过一片红绫的厚度,他慢慢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桃嘉,她现在已经不用缚红绫了,他为她做的一切她已经不需要了,她又成为了那个张扬跋扈无所不能的桃嘉,她不需要任何人。 段月手上的术法变的比刚得到那天更加强大了,他身上的冰冷也更加的剧烈,像是蔓延在了他的五脏六腑。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冰冷,他自从有了冰心术就等于永远拥有了一生的寒冷,无法摆脱,那样的寒冷生生不息,永存在心。 冰心术是他舍了一颗心才得来的术法,怎么能忘,那是为了给她复仇的天昏地暗的往昔,怎么能弃!在他心中那是刻骨的记忆,铭心的回忆。 不忘不弃!那是他的心,他用完好无缺的一颗心换来一颗满是仇恨的心,才得来的高超修为,那是他的爱,他用对她无法说出的爱由他心里的念想日渐强大,却也每时每刻的鞭策着把他变的如冰寒冷,不,比冰还要寒冷。 段月坐在在长桥的正中央他催动术法将整个魔族渲染的冰冷。他闭着眼十指相合十,十指纤纤骨节分明可以看到血管的青色。那种紫色中带着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十指的缝隙中如同烟气喷薄而出,四处散开。那些冰蓝的气焰从他的掌心升的高了不知多少,发丝一片飞扬。就这样将他的脸染成了冰霜,那光彩像是要把他笼罩在里面,像是一个冰雪的樊笼。他的身旁开始由缓慢到迅速不断的结冰,他身上的寒冷将长桥冰封,凝结成一片透明璀璨的冰光,这冰让本来阴森的长桥看起来居然是那般晶莹剔透,像是冰雪城那般璀璨夺目。 段月看起来像是被困在了一朵冰雪砌成的大花里,冰混着雪光彩缤纷围绕在他的外面,他周身都缠绕着冰蓝色,那些冰的色彩倒映在他的身上,他正在开启的术法就是这么长时间没有用他也都一清二楚,他的手上的蓝色取代了紫色,紫色的烟雾变的荡然无存彻底熄灭,而他身边更加的冷,冷入骨髓。那是由整颗心迸发出来冰蓝的气焰,冰冷无处不在,充斥着所有。他感到了窒息的冰冷,整个胸腔都充斥着冰冷。 因为光彩的照拂他一身像是银蓝如水,一身黑衣也带了些许的蓝深邃了许多,他的面容清晰中透着冰蓝色,张狂邪魅的容颜在风起风落之间美轮美奂迷幻的色彩斐然。 紫木树上掉落的水晶叶子由风渡来盈盈的落在不断扩大的冰漩涡中,也落在长桥之下点点紫辉,紫木林早已挂上了冰晶,一点点随着冰的生长叠加在冰里,更加添加了看不清的色彩又带着紫色的晶莹。 他始终闭着双眼不管多么冰冷也未睁开,面容如水一样的凝静,长长的睫毛如翼,他身上的力量开始汹涌,越发的寒冷起来,像是磅礴的大海将灰暗的天光变的光彩一片,就算是光彩也只是暂时的,因为不会永恒。 他身边那些不断生长的蓝色的冰快要把他淹灭,冰已经蔓延到了云宫,将云宫变成了亮晶晶的一片。 他身上的寒冷像是快要把他凝结,透过冰壁可以看到他玉树临风的身影,他的眉宇间盛满了疏离,在这种看不清的状态下一片光彩弥散,整个魔族都成了冰蓝色的,冰蔓延到了幽冥宫,昭华宫蓝宫,冰势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意欲铺天盖地。 十色花也感受到了这种寒冷,忍不住发出幽暗的香气,冰霜凝结过来将她冰封。 鬼澈空和刹望之都感觉到了寒冷。鬼澈空刚才只是觉得有些冷,现在感到他快要结冰了,他只能把自己的衣服紧一紧,心想说不定一会就过去了,他觉得就是一阵冷风,过去了就好了。 刹望之也冷,她忍不住说一句,“这怎么突然这么冷,这也没到冬天啊!” 鬼澈空也说:”你也感觉到了,我都快要冻死了。“他说完还忍不住紧了紧脖子,将手抄在衣兜里,他最怕冷了,这种感觉很是熟悉,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寒冷。 鬼澈空真是冷的连牙都发颤了,他穿着那一身单薄的黑衣瑟瑟发抖,他实在是忍不了了,对刹望之说:“不行了,我去添一件衣服。” 刹望之看他那样就觉得好笑,伸手点了一下他的头,”你笨,倒是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手很温暖。 鬼澈空紧紧抱着自己,”我才不去。“他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哆嗦,冻得他鼻尖和脸都红了。他最怕冷了,这时候宁可呆在屋里穿的暖暖的也绝不出去。 刹望之无语了,看着他嘲笑他,”鬼澈空,你要是不解决这寒冷你就是穿十层都没有用。“她连名带姓的叫他看起来那么严肃。 鬼澈空依然固执,“我不去,我就呆在这里。”他说完心想这冷风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在,而且他感觉越来越冷了。 刹望之眨着大大的眼睛水雾蒙蒙的看着他,“澈空哥哥我冷,所以你出去看看好不好?” 鬼澈空听到这话瞬间妥协了,他总不能让她冻坏了,为了她他可以去,他飞快的变出一身厚重的羽绒服,“我穿一件衣服再去。” 刹望之笑着看着他,“你真好。”她冻得鼻尖红红的,穿着大衣将自己裹在里面。 鬼澈空看着她笑的那么甜,什么冷也顾不上了,可能这就是爱情啊! 有一个人你会愿意因为她的一句话,奉献出所有,那是你心甘情愿成为爱情俘虏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寒冷 “怎么下雪了?” 鬼澈空刚一打开门就被风雪吹了一身,他的头发向后飞扬露出整片光洁的额头。放眼望去整个魔族都是蓝色的冰雪,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霜,看起来就像真正的雪,这时候天上的雪并不大,只是微微有一点,而这些雪都是从段月的指间的术法飞扬出来的,因为雪太少了看起来并不像雪。 刹望之本来没打算出去的她都钻进被窝里了,一听到他说下雪了立刻从床上下来,她下床的时候吸了一口气不禁感慨,真冷啊!但是她很想看看雪,准确来说是魔族的雪,在她知道的范围里魔族从来都没有雪,她只在冰雪城见过,毕竟那么多年不是白呆的,那里几乎每天都会下雪,那是冰和雪的国度。 她看到魔族的景色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哪里是雪,简直是冰雪城,和那里的色彩竟然那般相像,又有些不像,那蓝色中总是带了一些紫色。 她忍不住问了鬼澈空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她冷的感觉快要被冻住了,她明明并不是很怕冷的,这冰雪怎么可以这般寒冷,她驱动法术让身上不那么冷了,也给鬼澈空一点温暖,她知道他冷,她要让他能够暖一些。 鬼澈空看着那些冰雪没理会她,冷的他脸上生疼冻得腿快要麻木了,他因为太受不了寒冷的体质,刹望之的温度并没有为他带来什么温暖,他也并无感觉,依然冷的瑟瑟发抖,牙也打颤着,冻得皮肤更是一种惨白色。 魔族竟然像是被冰雪蔓延了全部,黑暗中透出蓝白的光彩,整个魔族的色调都浅了不少。鬼澈空看到这冰雪就是再健忘都知道这是段月,这种熟悉的冰冷不正是段月拥有冰心术的那段时间,更何况段月就是没了术法都散发着寒冷。他又怎么会不记得,他现在感到很冷,比呆在屋子里不知道要冷多少,他感受到了寒风刺骨,冰霜凛冽。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依然在看着对面的雪,她等了半天鬼澈空都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她,她有些不满了,“怎么不理我?” 鬼澈空纳闷的问她,“你刚才说了什么?”他确实因为在想事情一点也没注意到,也没听到。 刹望之说:“这是不是他?”她已经感觉到了,她也觉得很熟悉。 鬼澈空点头,“是魔王陛下。”他看到她正在施法为了让他能够暖和一些,虽然他感觉不到身体的暖,但是心里却是满满的暖流,他笑着顿时大手一挥把刹望之抱在怀里,刹望之愣在她怀里手上的术法缓缓熄灭。她刚感觉到了寒冷,鬼澈空就一施法身旁的术法就变的格外温暖,温暖把他们笼罩在一起,让他们紧贴在一起,还有炙热的心声。 刹望之被鬼澈空的举动弄的甜甜的笑着,她喜欢他的温暖可是她的心里依然很疑惑,这冰冷应该是冰雪城的,她毕竟在冰雪城呆过,那记忆中的温度怎么会不记得。段月身上的寒冷她也是再熟悉不过了,段月也刚好拥有冰心术,如今这样的寒冷她猜一定是段月,可段月不是没有法术了吗?难道?她的眼睛突然睁的很大。 刹望之说出了心里的怀疑,“难道他恢复了法术?” 鬼澈空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在她耳边说:“去看看。” 刹望之点头表示同意,她早就想要去看看了。 这时候雪已经更大了起来,在地上铺陈洁白,蓝白交相辉映色彩纷呈,魔族从来没有这么美丽过,像是色彩的调和溅落,夹带着魔族的黑,更是美丽的犹如仙境。 对于段月恢复法术这件事他们并不知道,段月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毕竟因为他们的关系有了罅隙,段月不可能什么都和他们说的,更别说段离崖去世的变故让段月变的更加沉默也更加冰冷起来,勿靠勿近。他们也不敢贸然去打扰,总有一种疏离。 墨宫外一身黑色大衣的段墨城站在墨宫门口一身萧条的看着这景象,他眼里有些黯淡,“段月你如今恢复了原来的法术,那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也不会感到那么愧疚了。”他的心里是一种释然。 段墨城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也不去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去看了,他合上门的时候有风雪吹过他冰凉的眉眼,他轻轻闭上眼睛阻止风雪入侵,他束在头上的白发在黑色中看起来那么刺眼,像是几道生硬的光,他的面容依旧是那么憔悴,合上门,墨宫又是一片静谧,他身上的浴火术并不会让他觉得那么寒冷,他很温暖。 怨雪在怨林里的那间小屋子里,他现在的神情呈现出复杂纷繁,他怎么会害怕冰冷?他现在能够感觉到整个身子都冰的快要麻木,他不解他怎么会害怕冰冷?他怎么可能害怕冰冷?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他颤抖着手催动术法想要能够暖一些,黑色的烟雾落在他身上这才没有那么冷了,对于取暖的术法他并不太会用,反倒是冰冷更加熟悉一些,可如今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只会更加雪上加霜,更加冰冷。 怨雪想不通,他对冰雪从来都是司空见惯,从来不会感受到任何寒冷,如今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具体原因还要去一探究竟。他一身黑色斗篷冲开了门,当他看到门之外的色彩脚步一下就停了下来,这里竟然有种冰雪城的错觉,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心在空洞的胸腔里紊乱的跳着,只是像是被雪填满了。 门口有厚厚的积雪,地上到处盛开着冰蓝色的冰花不断的结冰可以听到结冰窸窣的声音,怨林的紫木因为白雪的照拂更加迷幻了起来,紫掺杂着白还有透明的冰蓝。雪是那么的洁白无瑕,在树上的悬挂迷离绚晃,不知道哪个方向飘来细碎的雪,一闪一闪犹如天花乱坠,像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雕塑品。 章节目录 第440章 雪 落在他一身黑衣枯骨的身上,形成了两个极端的差异,黑暗与洁白肮脏与纯洁,他的心触动的疼的无法不去波动,不去看,所以他只能看着这景象哪怕心痛也要至死方休,这是他选择的路,再难也不能后悔。 怨雪看到雪花的飘落心里感触热烈,他忍不住伸出只有骨节干枯的手去接从天空落下来的雪花,怅然若失眼光含泪的看着那小小的雪花,一朵雪花徐徐落在他的手指上干净纯洁。 他的心很痛,他感觉到那种气蕴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冰冷中凝结,疼的肝胆俱碎。他的眼早就失了色,在看到那朵精美小巧的雪花的那一刻居然有了颜色,像是发出来莹蓝色的光。 他的神色也变得悲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像是哽咽在喉咙里,听起来有一种浑浊的苍老,他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在这洁白中显得那么瘦弱,孑然一身孤苦无依无靠。 落在他指间的雪花,因为他的体温没有温度,并没有融化蒸发,竟然像是在盛开在指间的花,他的手像是干枯的树枝上面开出那般细小璀璨的花,他看着那雪花眼里几许诧异带着不相信,脑里闪过几片画面,神色一下就恍惚了起来。 他眼中泪水滴落下来,掉落在脚边地上的雪里,一片莹蓝色。当怨雪看到这抹不再属于他的色彩,他很快平静下来,他的心立刻被冰封,像是被立刻冷浸在千年寒冰里。他的手轻轻一抖那片雪花的生命戛然而止,因为这些早已不属于他,早已散落天涯。 他的心冷的就像在这冰雪中被埋葬了那般,因为太过寒冷他用术法将自己包裹起来,他飞了起来他要前去一探究竟看看那到底是谁,他心里已经猜出了个七八分,那冰冷的来源应该是段月,他的神色一如往初,像是那些表情从来都不是他表达出来的一样。 鬼澈空和刹望之来的路上,看到了不少的魔族士兵,他们一概不敢往前,纷纷用法术给自己不断的取暖,因为真是太冷了。 他们站在离长桥很远的地方看那巨大的冰凌,很高很高像是要刺破天空那般,像是一棵树的枝干从底下一直蔓延到上方,那上面的光彩流转像是盛开的冰雪之花,像是衣料上的蕾丝,层层叠叠接踵而至,像是卷起的骇浪瞬间被凝结,凌厉又斑驳。一旁的景色除了暗雨树全都凝结成了冰雕,而暗雨树兀自散发着冷绿的光彩,上面有一些白雪。 当从远处看到这硕大的冰凌后,鬼澈空和刹望之愣在那,他们正漂浮在半空中看到此情此景差点没掉下去,怨雪已经到了,重行还有一些士兵看到这场面都愣在那,太过震撼了,这奇景从来都没有见过。 刹望之和鬼澈空飘落下来,刹望之看着那硕大的冰晶不知道怎么办好,她问鬼澈空,“澈空哥哥,你说魔王陛下会不会在那里?” 刹望之指着那巨大的冰凌,冰凌呈现出像是一个花的形状,因为冰壁太厚并看不出段月是不是在里面,但依稀中至少有七八种色彩揉作在里面,基本都是蓝色和紫色的渐变。 鬼澈空看着那一柱擎天的璀璨冰晶雪花就是从那些冰凌的缝隙中飘散出来的地上白白的一片雪色。鬼澈空觉得如果段月不在里面那又会在哪里,“我猜应该在里面。” 陈森醒了过后看到怀里的暮生萝还没醒,他心想也不能这么睡啊? 他坐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她很轻。他用臂膀抱着她轻轻摇晃她,“暮生醒醒,别睡了,暮生。”他的动作轻柔仿若捧得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她是他心里的无价之宝。 暮生萝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她的头因为没有力气的仰下去,青丝如瀑绚烂极了,那下颌线利落的格外好看。陈森看她没醒觉得是不是摇晃不足以把她弄醒,他凑下来对着她白粉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口,他感觉仿佛咬到了青草的清香,那么香甜。他咬完过后看到怀里的人依旧没有反应,连动都没动一下,陈森又晃了她几下,依旧没有反应。 陈森觉得难道!他有些害怕了,他看过了她失去他的绝望,他不想,陈森甚至不敢想下去,他想要用法术把她弄醒,但是当他张开手施法的时候掌心什么也没有,陈森不敢相信他又试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陈森心想难道法术还没恢复?可是他都醒了啊!为什么会没有法术呢?他突然想到了胳膊上的那片叶子,那片叶子是关键。他挽上胳膊上的袖子,看到脉搏上的那片绿色发光的灵萝叶子没有了,他不敢相信的看了胳膊一圈都没有,为什么会不见呢?又是为什么出现,陈森想不明白这个叶子,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脉搏,看着那片洁白的皮肤心里若有所思。 他突然想到他刚才在施法的时候并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虽然手里什么都没有,这和之前不同。他之前只要一催动法术就会浑身无力,突然莫名的极其虚弱一点的力气都荡然无存,然后就渐渐的昏了过去。如今他并没有那种乏力的虚脱感,他看了看掌心的空荡虽然诧异,但是却再也顾不得什么赶紧抱着怀里的她站起来,如今她昏迷不醒他解决不了只能带她去医院了,他的眉眼都是着急,他担心她。 他把她放到车座上,突然想起来没拿钱包赶紧回屋去找,他找到了钱包下楼梯的时候看到可可在笼子里趴在一边饿的可怜兮兮的,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陈森看到可可,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饿坏了吧!这可是许安辰交代给他照顾的。陈森赶紧打开笼门给它倒了狗粮,他看到可可的眼睛突然亮了,可可吃的特别着急,他心想可能真的饿坏了,又倒了一些狗粮让它吃,看到可可并无大碍,陈森也放心了,他披上衣服也拿了一件她的衣服匆匆忙忙的开车带她去医院。 章节目录 第441章 清瑟 陈森一路风驰电掣将车开到了医院,他下车一把把暮生萝抱下来,迅速甩上车门进了医院,他的步子很大简直就像飞了进去一样。 他到挂号处对护士说:“给我挂个号。”他因为担心她语气很是急迫。 挂号处的护士看到陈森已经傻眼了,她看到面前站着的的帅哥看着她满脸的着急,怀里还抱着一个女生,吓得她唯唯诺诺的写着号,陈森等那个号的时候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那个护士太慢了。他恨不得自己写,等那个护士写好了他从窗口接过来继续健步如飞,走路都带风。 护士看到陈森走了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感觉那个男子好像是旋风一样的过来了又旋风一样的离去,很有气场。 青城如今就在水烟旁边看着她,他的眼里的温度那么温柔,他之所以能够在这陪伴水烟是因为珊奕冰在天界闭关所以才会有这个机会。颖桔记得珊奕冰也没说不许叶青城进去看水烟,而且他总是在结界处往里面望着,那模样很是深情时间久了让她有些感动,于是颖桔就放他进去了,也许有他的陪伴女王真的会醒呢?那时候三界的力量应该可以足够对付桃嘉了,她一直都想为天界出力。 缉拿桃嘉这件事整个三界都知道了,虽然天界暗着查想要不去走漏风声却还是让魔族知道了,毕竟动静太大了。 青城看着水烟的手上面有浅淡的疤痕,是她那天发疯的时候自己咬的还有一些痕迹。看着她的手他忍不住想起那天,他依旧每天念着她的名字念着念着就睡着了,她不知怎么了突然醒了,她醒过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发疯,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她会在疯狂的时候喊他的名字,为什么呢?难不成他们真的有什么关系?他是喜欢她,可是她也并不知道他的心意。 青城想不明白,他看着水烟眼里也充满了疑惑,他突然看到了水烟的手腕上有一滴蓝色的水滴上面像是用铁丝穿起来的,他仔细的拿起水烟的手腕看,那水滴应该是个水晶,但是那线具体是什么材质的他并不清楚。他很疑惑的回想着,他明明记得以前她手上以前并没有这个,她咬的时候他也没有看到,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个,这是哪来的呢?他忍不住用手碰了一下那滴水凉凉的,那蓝色的水滴发出来了一抹蓝色的光芒,然后蔓延成一片,像是五线谱的形状在空中呈现出来,有音乐传来,听起来琴瑟和鸣。 叶青城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音乐的声音,像是古琴弹奏出来的那般。他看到那蓝色的光越来越大了,像是快要把他淹没在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来回旋转的水流,他听着这音乐心想难道是这水滴发出来的。那水滴的水流开始旋转了,音乐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颖桔刚好路过听到有音乐的声音,她很是疑惑水界怎么会有音乐,她是不是听错了。因为女王历劫归来后性情大变她当着水界生灵的面下了一道圣旨,水界从今往后不得有任何音乐,具体原因整个水界都不知道,但是水界从那以后连一个乐器都没有,也无人知道这是为何,这个缘由也就只有女王自己知道了。 她寻找着音乐的来源,一抬头就看到结界里面像是有比结界更加深色的光彩,发出湖蓝的颜色。她心想不是又出了什么事赶紧进去了。 叶青城在水烟的旁边一回头看到她来了,当颖桔看到水烟的手腕上一片的光彩,而音乐的来源是她手上的手链,她一看那不是珊奕冰的琴吗?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见过的,这是珊奕冰的神器清瑟。可怎么会在这里?怪不得珊奕冰能够镇压住水烟,原来是清瑟神器,她的眼里有些失落,但是更多的是洒脱。 她顾不得多想立刻赶紧动手将那水滴封了起来,这才没酿成大错,她封好过后音乐顿时戛然而止,水烟的容颜还是那么安详。她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青城,“青城,谁让你动的?” 青城心想难不成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他赶紧解释说:“我只是碰了一下,想不到会这样,我不碰了。” 颖桔看他一副认错的态度心软了,这还是叶青城吗?那个清风淡雅的叶青城也会这样?也对,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所以适应就好。 她对叶青城说:“这是陛下给女王下的封印,而那上面的是琴弦,这样女王就可以在昏迷的过程中有音乐的陪伴,也能得到安稳更是可以镇压女王的心神不宁防止女王醒过来,你刚才一不小心碰到了音乐导致音乐终止女王会醒过来到时候我们都控制不住,差点酿成大错。” 叶青城不知道不过是一滴水竟然这么厉害,他愣了一下,“我以后不碰了。” 颖桔考虑到他总是会给水烟带来不好的事,她对青城说:“你还是别待在这里了,也是为你好。” 青城的眼里一下就失落了下去,他不想离开这里,他语气有些求饶,“颖桔,就让我待在这里陪着女王吧!我以后都不碰了。” 颖桔严厉的拒绝他,“不行!”她说完手一挥连她和叶青城都被带了出来,她不能再任由他继续陪伴在水烟的身边,要是再出事可就无法补救了。 叶青城被带出来后,他就站在结界旁边他透过结界看着水烟躺在那的位置,他并看不清,但是他知道透过结界里的那个方向躺的就是水烟。他感到他的心很难受,本来他可以见到水烟的,可是如今却因为他的失误也难以陪伴她了,他就想要看看她,哪怕透过结界看她的位置也好。 颖桔走远了忍不住回头看了叶青城一眼也叹了一口气。 陈森听到医生说她昏迷的原因并不清楚,但是没有大碍。陈森还是不放心他对医生说:“那就做一个检查。” 医生一边记录一边问他,“你确定不是吃了什么安眠药?,看起来就昏迷了。” 章节目录 第442章 不弃不离 陈森立刻否定了,她连安眠药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何况家里没有安眠药,“不可能吃安眠药。” 月老和山神在一起讨论,月老说:“这三界已经布满了结界,为什么就没有她的消息呢?” 山神说:“按理说她伤成那样,若是执意不用术法根本撑不到多久。” 月老说:“老夫觉得她不会死的,她一定是想着撑几天,等到过一段时间她就给自己疗伤,可是她怎么能撑这么久?她明明伤的那么重了?” 山神说:“天下我们早已撒了网都找不到她,而且是每一次我们都难以找到她,逃走找不到,受伤也找不到。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会不会她早就和魔族勾搭在一起了?魔族!” 山神突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奇到了,他一瞬间就有了新的发现,顿时用法术大喊,“来人!” 月老也突然茅塞顿开,明白了什么。 山神喊完就上来一个白衣天兵,“在!” 山神对他下着命令,“给所有去拿桃嘉的神仙传话下去,寻找时就是魔族的灵力痕迹也千万别放过,如有异动迅速来报!” “是!” 月老站起来了,“山神大人好生守着天界,老夫要再去找一找了。”他说完就不见了影,可其实他刚回来,呆了不到一会又去找了,月老一心都想着将桃嘉能够镇压在玲珑谷。 山神看着他点头,这天界但凡厉害的神仙都去找桃嘉了,整个天界也就剩他守天界了还有一些天兵天将。 给她做了检查过后医生得出来的结论是植物人,陈森听了过后就愣了,他看着医生眼里的光彩诧异极了。 陈森对医生解释说:“她又没有出车祸脑子也没有受到伤害,怎么可能是植物人,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医生一身白大褂手里依然在记诊断结果,“但是现在的检查结果都符合植物人这一标准。” 医生心里也想可是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查但是为什么醒不过来,植物人不就是这样吗?活着但是醒不过来,所以自然可以判成植物人,但是怎么有些奇怪呢?但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出来。 医生嘱咐陈森说:“对了,多和她说说话多给她讲讲故事说不定可以刺激她醒过来。” 医生说完就赶紧离开了,留下陈森单薄的身影,他站在那在白色的病房门口越显凄廖。 陈森愣在那,他的眼里还是不敢相信,泪水就那么滴落了一滴,他也浑然不知。怎么会这样呢?他不过是昏迷了几天,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怎么会变成植物人。 陈森感觉到眼睛湿了,他沉重的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在病床边看着她,看她睡的那么安静,苍白瘦削的小脸尖尖的鼻尖在脸庞柔和的投下阴影。虽然检查出来了,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医生的诊断结果。他轻轻的把她从医院的床上抱起来,带她离开医院的白,这样仿佛可以不会那么窒息。 出了病房陈森去办了出院的手续,抱着她离开医院,他心里很不是一番滋味,他现在都不知道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解决,凡人下的定论真可怕,居然说她是植物人,她只是昏迷了,可是为什么醒不过来呢?既然凡人不能救她,那神仙总可以吧!可是如今他没了法术又该到哪里去找神仙?他该怎么让她醒过来呢? 他心里堵得慌,情绪让他开车变得缓慢心情也格外沉重,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只是因为浑身虚脱昏迷了几天醒来就换她昏了过去,而且他在昏迷的时候知道了那声音背后所有的一切,也知道了她的绝望,他就是想要醒来好好保护她,他要用他的一生去呵护她。但是却想不到如今竟然出了这样的情况,让他实在是心烦意乱,他更是心生担忧。 陈森回了家第一眼看了可可,看到可可在笼子里呼吸均匀的睡着了他也放心了,要不然总担心它会出事,毕竟它可能是饿了很久。他把怀里的她放到床上,看着她依旧沉睡的面容,他觉得她一定是睡着了,只是睡的时间有些长而已。 陈森不去看她关上了门坐在门口,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没了法术,他不去看她就是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些,可是就算面前没有了她,他还是不停的去想该怎么办,他快要被这种困扰折磨疯了。 他的眼里的神情痛苦极了,他不知道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突然就变成了植物人,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忍不住又去看胳膊的脉搏,他总是觉得是因为那片叶子,他看着那里的空荡心里更加难受了,为什么连法术都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不知道该从何得知。 陈森忍不住又想要施法起来,他眼睛紧盯着努力又专心的想要唤出来法术,可不管他多么用力,掌心还是那么空荡,陈森心想是不是用力不够,他又试了一次,他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手上,胳膊因为用力都起了青筋但是依旧没有反应,陈森失落了下来了,重重甩下胳膊心里的痛苦更加翻倍,他该怎么办啊!他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醒不过来吗? “我要怎么救你呢?”陈森坐在门口喃喃自语的看着他亲手种的银杏树。 他看到了因为到了初秋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变黄了,黄绿斑驳吗叶子星星错错的铺在地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荒凉,像是星星一样的坠落,地上还有一些已经被风风干的花瓣,他看着这样的景致他的心也是一样荒凉的。 他本来以为醒来过后他们就会在一起,可是为什么突然出了这样的变故,他可以守着她,守多久都可以,他都不在乎,可是她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他永远不能向她表达他们的爱情,这份记忆会永远被他一个人埋葬在心多么遗憾,而他始终守着她。 不弃不离。 章节目录 第443章 萧冷浮现 当怨雪站在那看着那棵冰树一样的冰雕,他的眼里的神情先是震惊,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过震惊了,只是如今所有人都在看段月,并无人注意到他。这样的表情流露在他遍布皱纹的脸上更加骇人,他瞪大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像是冰雪塑造成的花,他看到上面有绵延不绝的冰依然在结,那架势像是要破了魔族所有的黑暗那般,只是依然抵不过黑暗的包围。毕竟那些黑暗从一开始就都在,更何况葬烟将天都遮上了魔族也没有之前亮了,所以这些带着力量的冰雪也只能够将魔族变得和平常一样的亮,才达不到亮如白昼。 怨雪看着这寒冷他知道这是冰心术,他现在知道了会让他感到这般噬骨抽心的寒冷是冰心术,他是不惧怕寒冷的,唯独冰心术,原来唯独这冰心术才是他的寒冷,可是…… 他如今站在这里之觉得不光是器官就连浑身流动的血液都被凝住了那般,浑身上下的冰冷让他仿佛坠入冰窟,他现在可不就是在一片冰雪天地里心像是被埋在了雪里。他的一颗心像是不会跳动那般,麻木的吞噬他的全身上下,他的脸上还是有血液的,其他的就只有枯骨,他全身上下只有脸是铁青色的,其余的都是骨架。 “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吧!” 怨雪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神色极其平静的说了一句,别人都没有在意到他。他只想要逃离这里,他有些想要嘲讽自己,你居然害怕冰冷,这一定是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了,怨雪说完就催动法术让自己不那么冷的麻木,他僵硬冰冷的离开了。他的心早已仓皇的无处安放,原来他也会害怕,害怕那种色彩,害怕这种冰冷,白色和寒冷都是他所畏惧的。 他哪里是离开,他是被这冰冷冻的出了魔族,他要逃离这里,他不想感受到这种刺骨的冰冷,也不想看到那些已经时隔多年没有看到的冰雪,这会生生刺激他的心,虽然在触及的那一刻已经刺激过了,他想要靠近但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他怕自己露出破绽,他以为都不在乎了啊!可是今天却再也受不住了,他知道心底的意念在看到冰雪的那一刻蠢蠢欲动,可是都回不去了,从他做那个决定一开始就回不去了。他看着自己如今他也只剩这一身白骨了,又哪里是白骨,他不想看到自己,原来一颗心可以扭曲成这样,这些场景可以让他绝望成这样。 桃嘉的伤势因为被怨雪治疗了,她现在已经好了,她看着躺在地上的风焉心想这都过了几天,他怎么还不醒? “风焉,风焉。”她一边摇晃他喊他,想要他能够醒过来。 风焉一直都是醒的,从怨雪和桃嘉谈论他的时候他就醒了,醒了还正好听见那些让他心痛的话,还不如不醒,最起码不醒就不会知道更不会知道这些残酷的真相,也还可以自欺欺人,继续骗自己,骗自己的坚持。如今风焉就是醒了也不想睁开眼睛,因为他这个傻子不想面对她,所以看不到是最好的办法。 桃嘉一身血迹过了数日早已风干,因为不能用一点的法术换衣服,那一身穿到了如今,头发也披撒着,让她显得有些邋遢。她看着躺在地上的风焉心里不停的在做斗争,怎么办,是救他还是不救,他应该可以坚持很久的啊!他怎么还不醒呢?桃嘉看着他陷入了两难,她靠在石壁上挣扎了许久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为了她伟大的目标不能救,她看着风焉心想不会有事的,对,不会有事的。她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面对风焉的时候依然很舍不得,可是她又必须舍得,他不过是一个喜欢她的,她又不喜欢他,他不值得她为此放弃所有!她的心被想法干扰的乱如麻,她的眼又是往常一样狠厉的光,手紧紧的攥着沾满脏土和血迹的衣服。 暗雨树的树枝已经被冰雪冰封,它散发出了冷绿色,即使是冰也难以遮掩他那些盛大的色彩,包括暗雨树的任何一片叶子,让人都能够清晰的看到纹路,整棵暗雨树散发出延绵不绝的色彩。在暗雨树被冰雪浸染的那一刻段月也在闭着眼凝练,他好像在意识里突然看到了萧冷,他猝不及防也心神不宁了起来,他的面容清晰的出现在段月的脑海里,这让段月施法的时候不断的分心,他的手上的术法因为他的抖动变成雪花落到了地上。 他努力想要驱赶那种意识,他掌心不断的翻涌着新的力量他想要克服那张脸。那些冰蓝色的术法从他的掌心盘旋而出像是两朵冰花,冰花不住的上升在他的头顶,他的意识挣扎了几下萧冷那张脸又出现了,那两朵冰花没有形成冰树的蔓延继续生长,而是因为他的心神不宁碎裂成一片,这碎裂的声音让段月紧皱着眉头可意识中的萧冷依然还在,上方掉落的冰片太过锋利,划伤了他的容颜,段月也浑然不知。他如今只想要再次掌控冰心术并且把萧冷从自己意识中赶出去,不受他的干扰。他头上的雪花不断纷落将他这一身覆盖成水墨画,可萧冷的脸依然徘徊在他的脑海里,萧冷对着他笑,对着他说话,诡异极了。 我是萧冷,我是萧冷,萧冷,记住我是萧冷也是你。这样的声音充斥他的感官,不断的环绕着刺激他的心。段月不断蓄起法术转移注意力想要把脑中的萧冷赶出去却是越想越清晰,他不想让萧冷再一次掌控自己的身体,他也绝不能。 段月几乎的拼尽了全力,他手上浮现出耀目的光焰,那架势看起来像是要把萧冷从身体打出来,段月的手对着的是他自己,光焰从掌心下去段月也直直的从巅峰坠落下去。 因为主法的段月坠落,由他法术支撑的整个巨大的冰树都开始碎裂,像是整座幻境的坍塌,那些层叠的冰霜仿佛激起千层浪,从冰壁上开裂,发出冰碎裂的声音很是悦耳。 章节目录 第444章 共看山河 无数的裂缝开始破碎同时破碎,像是玻璃一样的破碎,整个冰壁开始坍塌,震的地面摇晃不止,如今还只是最上方的破碎,就已经这般声势,要是到了底下后果不堪设想,而现在底下已经开始破碎了。 感受到了整个魔族的晃动鬼澈空说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想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鬼澈空顾不得说什么,他脚下的整个地面一直在摇晃,把一些东西都摇晃掉了。刹望之也赶紧跟了上去。 魔族的子民也被这摇晃吓得纷纷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四下逃窜。 鬼澈空到了云宫的长桥看到那冰的碎裂,一想到段月还在里面他心里一慌,“段月!段月!”他的一颗心就被揪起来了。 刹望之追过来看到冰树开始裂开她也忍不住惊呼,“段月哥哥!”她如今是满眼的焦急。 冰从巅峰开始碎裂底下也开始碎裂但是由于段月从一开始锻造并不严重也就几道裂缝布在上面,冰速度极快像是巨大的摩天大楼的崩塌,冰的碎片从高处而粉身碎骨亮的一片晶莹,最上方已经碎了不少地上到处飞溅出碎裂的冰。 “段月!段月!”鬼澈空心里慌得不行,他一边用法术阻止冰塌一边喊段月的名字,希望段月能回应他一下,现在这冰塌了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段月从巅峰坠落过后他苍白的笑了,因为萧冷不在了,不在他的脑海里了,虽然受了伤最起码他不用再被萧冷控制了,他不想再被任何人控制,他的命运要自己主宰!他的身体全身都是碎裂一样的疼,像是骨头都被摔碎了一般。 暗雨树的光芒像是婉转了一下又继续兀自明亮,散发出的冷绿色像是袅袅炊烟,好像有着阴森的笑,又像是鬼哭狼嚎的风声,具体是什么并不知。 鬼澈空刚要飞进去刹望之就跑过来满脸担忧的拦住他,“澈空哥哥,不行!你不能这样进去!”别怪她自私她不能失去他,更何况她已经不喜欢段月了,就算之前的喜欢也难以抵挡她对鬼澈空的担忧。 鬼澈空看着她有些不理解的说:“可是他有危险啊!”他看到段月有危险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因为他们是最好的兄弟,不是亲情,却胜似亲情,就算是曾经他也依然在乎。 刹望之说:“我知道,但是你这样进去要是救不出来他你自己也会搭进去的,那不是普通的冰,你会受到伤害的!”刹望之激动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鬼澈空看了刹望之一眼交代的话想要让她安心,“望之你相信我,我定能把段月带出来。” 刹望之不知道该说什么松了手,随后眼含热泪的点了点头,她的心里咚咚咚跳个不停,她还是担心。 “这是发生什么了?” “魔王陛下呢?” 很快四面八方又围了不少魔族士兵,鬼澈空已经飞上去了,他对着下面喊,“施法稳住,我进去救魔王陛下!” 刹望之在下面担忧极了,也施法做一样的动作用法术尽量定住冰的坍塌,至少可以为他们争一点时间。 她突然想到了怨雪她问魔族士兵,“怨王呢?怨王可以多争取一些时间!” “他出去了!” 刹望之心想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这个时候不见了,她手上又更加卖力了起来,她要尽全力撑住这样鬼澈空才能安全无恙。 重行,泷楼也来了看到如此情况,二话不问就开始施法,还有清雪。很快下面聚满了黑压压的魔族还有层出不穷的黑色烟雾。 段月转醒过后听到全都是破碎的声音,他知道那些冰开始碎裂了,因为刚才对自己意识的击打,打的是意识也打伤了自己,他因为的身体疼痛的难以站起来,他勉强的扶着冰壁的坐起来,冰壁因为他的按压碎的更加严重了。他忍着身上的伤痛,他的手上起了紫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正在给自己施法止痛,与这破碎争分夺秒。 鬼澈空绕着冰壁往上飞,他飞上来的时候不断有冰碎裂,炸在他的耳边,他虽然有上来的时候包裹了一身灵力,但是这不是普通的冰,这是带着段月体内冰心术的冰,不但不可小觑这冰上的这种力量更是让他们一无所知,不知道会多强大。他身上渡的法术被冰减弱了不少,鬼澈空看到这冰的厉害,心里更加担心段月了,他只能更加快一些,这样段月才能有生机。 段月手上的烟雾停顿了,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情况有多么危险,他知道如果这些冰覆盖到他身上是什么后果,他施了法看到自己能飞了立刻带了一身的防护从巅峰处直至天际,那些冰就碎裂在他的身旁,像是大朵大朵的花的坠落。 鬼澈空还没进来,但是他在冰壁里看到了紫色的烟雾他知道那是段月,他醒过来了!他应该会冲出来的,他一定会冲出来的!鬼澈空停了下来他施法也一同稳住这些冰,段月不断的往上冲刺,他一身冰雪纷飞,大放异彩,当他到达顶端的那一刻所有的冰瞬间坍塌,鬼澈空看到如此情况他赶紧喊,“后退!”他也退后了好远他知道段月出来了,下面的魔族士兵顿时瞬间转移的离开,刹望之也是,冰坍塌,像是大好的山河破碎。 段月在天际飞升,他一身黑衣衣摆飞扬霸气之最光华逼人,神色冰冷深邃像是忘川之河,他整个人都散发着蓝色的光彩手拿冰霎由渡了一圈紫色,他展开冰霎散发出一片紫色的光彩,他拿着冰霎居高临下的落下,他落在高高的冰碎下的残骸里。他一身风雪,从高处强势碾压在冰上,冰碎裂的声音还有冰飞溅在地面的声音立刻传来!段月一挥手收了冰霎。 他的眼像是少年凛冽的冷,这冰心术他还是需要重新掌控,可是他再也等不及什么了,他要去找她,他要找到她!他有了能力就能够把她带回来!他的心因为她而跳动,他终于有了能力把她带回来了。 等你回来我平复三界,我们共看山河! 章节目录 第445章 他们的曾经 鬼澈空看到段月无恙这才放心下来,他刚才在面对那些冰的时候没有一点的惧怕,在面对那些冰裂的时候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救他! 鬼澈空从远处飘过来落在段月旁边,段月看着他笑了,他有些狼狈一身蓝色的衣服全是风雪,头发也像瀑布一样的散开了没有束发。因为他知道刚才拼了命想要护住他的还是鬼澈空,患难见真情果然只有在患难的时刻才有效。 鬼澈空跪了下来,“参见魔王陛下,魔王陛下可无大碍?” 段月表现出一个手势来,“起来说话。” 他们的关系一瞬间溶解了,刹望之远远的看着他们不敢上前,她知道自己太过胆怯,连救段月都不敢,甚至还在危难关头要阻止鬼澈空救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个举动,可如今他们都平安了,她实在是没脸见段月,一施法就回去了。 鬼澈空看着地面积满了荒凉的冰,他不知道这事情的原因,他很担心段月,“为什么会坍塌?” 段月说:“本王看到了萧冷。”他看着那些冰眼里很是冰冷。 鬼澈空听到那个名字愣在那,他眼里都是恐慌,他真的真的不想段月继续变成萧冷那个样子了,但是他忘了一点因段月痛失暮生萝,与他们断绝来往的那一刻他就和萧冷一模一样了,甚至看不出什么分别。鬼澈空知道了这冰塌的具体原因,不免震惊。“萧冷魔尊竟然可以在你施法的时候蛊惑心智?” 段月看着那些冰雪眼里依旧冰冷,他身上也覆了一身冰雪,“也许,不过本王已经将意识封住了。” 段月的眼里一瞬间光华万丈,在那些冰的倒映下的清澈见底可以看到他眼里的光。他看着鬼澈空表情郑重其事,“看好魔族,本王要去寻她了。” 鬼澈空心里担心段月,“你伤势未愈不可!” 段月摆摆手,“无妨。” 段月离去的身影带着一身深雪,因为他身上的颜色那些雪的颜色变得深,他已经一边走一边用法术给自己疗伤了,因为他要见她。 当段月来到魔族大门的那一刻,他看着大门上面凝结了一层冰霜,段月一施法两扇大门打开,他一身黑衣桀骜不驯的离开,在离开那一刻落下一身风雪,一片雪都没有带走。 天界和水界围捕桃嘉的事由魔族传到了夹如艾的耳朵里。 她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像是一团煞气一样可怕,她一身的黑衣,那双黑棕色的眼珠里面带着凶狠的色彩,她现在接上的那双眼睛已经彻底的好了,虽然不及她以前那双玫红色眼睛漂亮但是总比当个瞎子要好,更何况她也托桃嘉那个贱人的福当了一天,想想就让她恨的发狂。 陈森冷静的想了之后还是想要用心唤醒她,也许这样她感受到了他的真心就会醒过来了,他走过来步伐缓慢勉强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房间的灰暗让他的心也一同蒙尘。 他停下来坐在床边靠着拉起她的手,他把她的手放在掌心里,他看着暮生萝轻声的说:“睡了那么久也该醒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看着她笑着,笑的那么虚无,像是碎裂的水晶残片透明易碎。 陈森看着她开始讲述了起来,“从前有一个摄影师,他在拍摄外景的时候在森林里遇到了一棵绿萝,他看到这绿萝拍了几张,正在拍摄途中突然下了雨,他把绿萝带到了凉亭里和他一起躲雨,等到雨停了他怕这绿萝在这森林活不下去就带了回去。他给她起名叫陈暮,从此以后每天精心照顾时常浇水。她出现之后家里总是会发生像是灵异事件一样的怪事,比如会突然没有了食物,还不知道哪去了?又或者家里出现绿色的光,他都没有在意,甚至觉得会有鬼。那绿萝总是会出现各种状况,突然就叶子枯黄了,他紧张极了更加小心的呵护起来,甚至还有更离奇的,她会自己突然变得特别小超出了现实的范围,像是一棵幼苗,他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心里却因为绿萝的状态频频失落,他很在意她。” 陈森看着她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他眼圈很红的接着说下去,“后来家里进了贼,他被贼捅了一刀浑身都是血,他醒来过后记忆突然就模糊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身上也没留下任何的疤痕但是有些人他记不清了。他总觉得那扇白墙有什么身影但是他想不起来。有一天门被人敲响了,他看到门外躺着一个脸上有一条疤的女子,他怕她遇到坏人就把她带了回来,她醒过来看到他立刻就哭了,她说她叫暮生,是他的女朋友,他相信了他们就这么简单的在一起了。” 陈森看着她心里的痛苦像是潮水涨潮了一样,他的泪水早已蜿蜒而下,到处撒落。“他们在一起一直都很甜蜜后来他发现了她不是人类,他看到了摄像机的录像,那里面有一张和她长得模样一模一样的女子。他开始怀疑,他虽然害怕但还是接受了,因为爱,他接受她的全部。她对自己是神仙的这件事自以为瞒的很好,却不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因为太爱他选择包容,但是他本就是个不容欺骗的人,他们之间因为这件事有了空隙。在她一次次变本加厉的欺骗之后他终于受不了,他离开了她。” 陈森哽咽着眼泪遍布生花一般绚丽,他依然继续讲下去。 他忍不住的哽噎着,“他去参加了一个婚礼,新郎新娘他们两个都认识。他作为伴郎见证了他们的幸福,等他,等他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连她的一件东西也没留下来,他病了,这病是相思病。他想不到他本来是想冷静了过后和她好好谈谈的,却想不到她的痕迹全都消失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那样,但是她存在于他的心里,怎么能忘却?紧接着他生了一场大病,在他眼里她这是抛弃了他,他变的郁郁寡欢连最喜爱的摄影工作也辞了,每天都会去问为什么,他想要找到她问问这是为什么?明明他们那么相爱啊!但是他找不到她。” 章节目录 第446章 极度绝望 因为水,暮生萝的手腕有了绿色的光亮,她有了意识,在半梦半醒中仿佛听到了什么,她知道好像是有人在说话,因为话语包裹了一层浓重的悲伤让她听不清。当她有了意识那绿色的叶子顿时消失。 陈森闭上眼努力去平复心里的辗转的悲痛,他说这些就是想要把她唤醒,所以他不能停止,哪怕心再痛他也要继续。“他在深夜喝的烂醉如泥站在窗前看着自己冰刻的容颜问自己,你有没有过绝望,心甘情愿的绝望?后来他背负不了这样绝顶的悲伤,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种了一棵银杏树她的容颜让他那么眷恋。他醒来就立刻去种了这棵树。他在来看树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凭空出现的宫殿,他想要进去找她,可是他这个凡人怎么可能进去,他离开了。因为他害怕希望的背后依然是失望,那样还不如从来都没有希望。他离开的时候是因为想她出了车祸,在血液流淌车窗玻璃破碎的那一刻他仿佛一眼看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以为自己要走了,他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他多么想要见她一面,在他血流不止的时刻心里的人依然是她,后来救护车的声音唤醒了他的意识,他在担架上仿佛看到了她,她在天上看着他,他感受到有什么冰凉的落在了脸上,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想要去看看那是不是她,但是他没有翅膀更无法飞翔。” 陈森脸上的泪也落在了她的脸上,落在了她的手上也落在了脉搏上。暮生萝像是被雨淋了一般她彻底清醒了,她需要水,而他的泪水把她唤醒了。她没有选择睁开眼睛,她想把这个故事听完,虽然她有些听不懂,她现在还有一些昏沉,但是她的心已经很难受了,因为他是那么爱那个女子。 陈森的声音依然继续,“后来他出院了他依然去看那棵树,有一天他在那棵树的叶子的镂空里看到了她的脸。 陈森的情绪悲伤的再也难以抑制,他控制不住心里的苦难。 “我忘不了那一刻一眼万年,我最爱的你,将我折磨的寝食难安日思夜想的你!你的脸重新出现在我视线的我那一刻,我除了想要带你走别的什么都没想,可是你看着我那么陌生,我几乎是癫狂,当我想要进去找你的时刻知道了什么是咫尺,你就在那里而我却因为一层空无的阻碍看不到你,更带不走你。可是我见到了你怎么可能再离开,我是疯了的,用我一个,一个凡人的身躯要冲破那层阻碍问问你为什么要离开,头破血流也不罢休!也许是感动了老天,我居然拥有了神力,我顾不得任何的喜悦一心只想找到你,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可是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说不认识我,不停挣扎的样子不去看我的眼睛的冷漠让我彻底崩溃,我要把你带回去,我再也不要失去你!你回去之后一直不断的逃脱,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你是装的,在装不认识我。你还告诉我你喜欢的男子叫段月,你知道什么是绝望吗?我那时觉得我就是绝望本词。后来我发现你是真的不认识我,你依然执着那件衣服,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一提那件衣服我的心它都是碎的,更别说你为了那件衣服的主人的执着。” 陈森说这些的时候绝望到了极致,那一幕幕在他的脑中不断的重放每一幕都是极度的绝望。 暮生萝听着这些眼泪溢到了耳蜗里消失不见,他的泪又一滴滴的落了下来像是花瓣,她的泪再度和他的泪流在一起。 陈森绝望的哭诉着,他的心痛的让他难以控制满目的悲伤,“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明明是在一起的,明明你是属于我的,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不知道我在夜里一遍遍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心疼的窒息,那时候你就在我的隔壁安睡,我会去想要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的晕倒,但是我醒来过后你都会照顾我。我昏倒之后在我梦境里总有一个绝望的声音牵引着我,因为感受过绝望我知道绝望有多么难受。有一天你和我打赌说输了就放你离开,结果没一会我就发火了,你当时在用赌约和我说话的时候知道我的心多痛吗?我感觉我的心都不是我自己的了。你走了,你走了之后我又昏了,我醒来过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你,因为你什么都不会我怕你出事,我接受不起这样的后果,我不能再失去你啊!” 陈森痛哭流涕的停顿了一下,他真的崩溃了这一幕幕再一次提起有剜心之痛。他擦了擦眼泪忍着悲伤接着说:我们回来后你让我带你去找魔族,我说你必须和我在一起,你答应了,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一种妥协。我带你去天上的那一刻恨不得杀了我自己,我为了你甚至不惜去帮助你的族人,他们和我都不相干可是为了你我可以。可你为了回到魔族不惜背弃对那个男子的喜欢,我承诺在带你去天界的那一刻我反悔了,我宁可永远困住你也不想失去你,我在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我孤独终老的那一刻,坠落之后我最后一次昏迷,我终于了解了那声音的绝望,也许是我要死了,你疯了一般的抱着我哭,我终于可以用你对我的爱,重新博得我们重归于好的希望,因为你是那么爱我,那样深刻爱我的你怎么可能真正忘了我?我信我们一定可以重归于好的。我的心我的眼它们在知道那声音尽头活了过来,而当我以为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那一刻,你却醒不过来了。” 说完这一切他心里的苦难深重,他的泪水再度模糊了他的眼。 “听到了吗?这是我们的故事,这一次换我唤你醒过来,所以你醒过来好吗?” 陈森是泪流满面的讲述了所有的一切,他的整个心都在痛苦沉沦。 章节目录 第447章 有缘无分 陈森一直到说完她都没有一点反应,她的眼角有破碎的泪,像是流光的尾巴,那些泪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当陈森满脸泪痕的放开她的手,光影穿梭间一滴泪掉落在了她的唇上,那是他掉在她脸上的最后一滴泪,她的心忍不住开始颤抖,当陈森转身离开的那刻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早已全是泪,一双眼睛满是通红。她的眼像是濒临死亡的涣散,没有了光彩。 “我也爱你,可我不是她。”她尝到了他咸的泪,那么苦涩的流入直击心脏。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她克制住心里的想法,不让自己去靠近,可是她想要靠近,从听到他讲那些话的时候她就想要靠近,可是她在想要拼命靠近的时候突然幡然醒悟,他爱的人不是她,他爱了那么经久不衰的人不是她,不是她就没有靠近的意义。 命运弄人,世上最毒的爱是有缘无分。分就是分离,无就是没有,他们之间就是爱别离。 就像从春暖花开一下就到了冰霜满地,猝不及防,伤成末路。 她只是张口说了话并没有发出声音,所以他依旧转身离开。因为他听不到,他背影的影子已经不再笼罩她,她将自己的悲伤静音,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但是又想说,所以她只能这样表达出来,她只感觉鼻腔微酸袅袅,泪水继而,势不可挡。那样的磅礴像是要用尽一生的泪,她忍不住喘了一口气仿佛用了所有的力气,她累极了。 我何尝不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如果让我成为别人那我宁可不要,而且她知道了原来那个暮生被他看重成这样,他们经历了那么多,那么美好,那么刻骨铭心。可是再美好都和她没关系,她是局外人她不是那个女子,不是他为之放弃一切的她,不是他血流不止也要找到的人,她们只是相像而他认错了人,她不是她,所以她要离开他,再也不要相见。这样才是她最好的结局以免到最后万劫不复,再也难以逃脱,虽然她现在已经给自己的心画了牢,但是她会亲手把牢瓦解开。 段月离开之后鬼澈空就没见到刹望之的身影了,他知道她因为刚才下意识的阻拦心怀愧疚,他依然很冷,他用术法让自己暖一些寻找着她,知道她一定在那,果然他在一处琉璃碎开的最繁华的花丛里找到了她,她像是落地的秋叶,那一身明黄旁边围绕着透明的花草,耀眼极了,他远远的一眼就看到了,不用确认他就知道那是她。 鬼澈空找到她后走过去站在旁边看着她笑着,“望之,你怎么坐在这了?” 刹望之听到鬼澈空的声音,不但没有抬起头,反而把头埋的更深了。她心里难受,有些愧疚不安。 鬼澈空一看并不奏效,只好单枪直入的说:“他没有怪你。”他知道段月不会在意的,更何况段月当时的情况也听不见。 刹望之听到这话瞬间一个激灵她抬起了头两眼通红像个小兔子,她刚哭过,“我怕你会因为我自私的胆怯而讨厌我,对不起。”她说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又要哭了,她越说声音越小,她说完就跑了她面对他的时候感觉太不安了。 鬼澈空看到她跑了有些哭笑不得他赶紧追上来了,刹望之哪里有他快,鬼澈空没几步就追上来了,鬼澈空追在她旁边一把拉着她的手说:“望之你担心我,我很高兴,但是面对危险的是我的兄弟,所以我必须去,你阻止并没有什么错,你都是为了我的安危,不是你的错。”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就想起自己那时候的举动,她自己心里还是愧疚,她居然那时候要见死不救,而且她之前那么喜欢段月的,这样看来她是彻底放下了段月,可是至少他们还有情分啊!可她居然在段月面临危险的那一刻她愣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她不管不说还阻止鬼澈空去管,一想到这她就心里格外不好受,她的心愧疚。 刹望之声音很小,“我真的不敢面对你,等我想通了我们再见面行吗?” 鬼澈空看到她还是无法接受,心想就让她冷静一下过几天就好了,他嘱咐刹望之说:“这几天你好好休息。” 刹望之点点头,脚下步伐不稳的离开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她好后悔,可是她就是担心他啊! 山谷里风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当桃嘉看到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眼里的色彩一下就因为激动而斑斓了起来,一双玫红色的眼睛甚至有些瞩目。 桃嘉激动的看着他,他居然醒了,她的眼里都是欣喜,“风焉你醒了,你睡了好久本长老都怕你醒不过来了。” “让大长老费心了。”风焉并没有调戏她,而是淡淡的疏离的说着,他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变了一个人一样。 桃嘉因为惊喜没有注意到,她一心都在想他身上的伤,她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并没有结痂而是化脓了,桃嘉问他,“你身上还疼吗?” 风焉说:“不疼了。”又哪里是不疼了,就算是过了一些时日也依然疼得厉害,不光如此他的心才是最疼的,身心俱痛。 桃嘉这才放心了,她不再看着风焉了。 风焉看她并不干净的侧脸,这些天她哪里会照顾自己,他看着桃嘉心里想一个傻子也值得你这么伤心吗?他的眼有些渴望,只是这个想法立刻被他心里的自己自嘲了,当然了,不是说了吗任劳任怨为了她拼命的傻子,她怎么能不要呢?不要白不要啊!他的心痛的让他绝望,他陪她渡过这一次的难关过后就再也不去找她了,他也有尊严,他不能不要,他再也不是她身旁陪伴左右的傻子,他不会再陪伴她了,况且她现在也不瞎了,她也不需要他的陪伴了,也许她从来都不需要,他是多余的,他在她心里就是多余的。 章节目录 第448章 痛楚复发 段月再一次走过魔族的那条充满灰色的路,他走到森林里入目就看到了那座宫殿,她以前喜欢坐在窗户上抬头看风景,风轻轻吹动她的发她笑颜如花,可那里如今是空的,再也没了她的欢声笑语,那里从温暖变成了冰冷,一如他心。 段月来到了门口,他在入口处看到地面上依然有一些暗红的血,就连树干上也有像是斑驳的旧纹,这血虽然经过风雨洗礼却还是有一些痕迹,虽然已过了许久但是他的心还是隐隐作痛,她流过了这些血就不见了。 段月走进宫殿环顾了一圈,他和她曾经就住在这里,他看到在木头纹理上的血迹,虽已经干涸却是历历在目,那时候她危难之刻他又在哪里呢? 对,他昏迷不醒了,因为被暗算了,多么遗憾,他错过她的安危,他间接错过了她的悲喜,他错过了和她有关的所有! 他知道她就在这世上的一个角落里,也许是漂泊,他不想她过得苦可是他总是觉得她过得苦,一想到这他的心就很痛,加倍的痛,停格的痛楚复发了起来。他仿佛看到了冰天雪地里的她穿着单薄,她坐在冰雪上瑟瑟发抖,他看到了她的孤苦无依。 他的心那么痛,他多么想要去拥抱她,告诉她我一直在找你,我来带你回家了,我们回家了。我会给你一份够你余生的温暖,你的身旁永远有我,我和你的一生都在一起。 可是他忘了自从他拥有了冰心术之后他没有温暖的拥抱,他失去了温暖的臂膀,更不能给她带来温暖,他是冰冷的,他比他眼里所看到的冰天雪地还要冰冷,因为他的心都是冷的。 段月伤情了过后沉淀下来,他离开后,直接去了凡间的别墅,鬼澈空告诉他他在凡界有一所别墅,他想要回去看看,万一有什么呢?他这样想着就一定要去看一下,是感觉吧!他有预感所以一定要回去。 陈森离开之后,暮生萝一直躺在那她都没动一下,只是一双眼睛偶尔眨一下,长长的睫毛弯弯的弧度,她像是孤独极了,眼角的泪已经沾湿了枕头,她的耳蜗因为泪水的流淌里像是有一汪水。她望着天花板,竟然白的像雪一样,她的心从未有过的空洞,就像这白色,茫茫无头像是巨大天窟,怎么也填不满,说不出的绝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望了许久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睛生疼,也许是流了太多眼泪。 不去想就好。她依然用手用力的拉着自己,像是拉着自己的心,像是角力又无从角力,她的心装满了他,倒不掉放不下,她无从选择。 她刚闭上了眼睛陈森就进来了,陈森的步伐沉重像是沉重的叹息,他手里拿着一束白色还有粉色的花,那花因为秋天的凋零并没有那么的鲜活,甚至有些病恹恹的,枝叶都在泛黄。陈森拿过花瓶将花插在里面,放在她的床头,这一束花中还有一点银杏叶的枝条,正是他种的树。 他看到她还是没醒,他离开的时候绝望极了,他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花开的很好,他想要摘回来让她看看,他一边摘一边流泪,他摘下的这一束花草染了他心碎的泪,悲伤的产物将那些植物变的晶莹,像是带了露水。 他放下花,看着她眼里的色彩又回到了灰暗,没有那样亮丽色彩的折射只有原来的灰暗,他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 她为什么还不醒?这疑问一直都在困扰他。可是他心里对她又依然满怀希望,她会醒过来的,会的,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房间里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她的心再一次在摆渡中难以控制,像是天平一边是离开,一边是留下,而留下的倾斜更大一些,她的泪又流了出来,像是代替她留下来一样。 此令下达过后,果真顺着前几天那两个天兵发现有魔族灵力的地方找到了桃嘉。她一身破败虽满身灰土却依然妖娆不改,更加可怕的是她有一双玫红色的眼,那不是她的眼。 是霾君和那两个发现有魔族迹象的天兵找到的,但是让他们所想不到的是桃嘉看起来是已经痊愈了,甚至恢复了眼睛,因为她的眼睛上已经没有了红绫。因为桃嘉不敢使用法术她根本察觉不到附近有几个神仙隐身再此,她站在谷口,任凭风吹乱她的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继续藏匿,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霾君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动作迅速的回了天界将这消息禀告给了山神和月老。 月老听到后为之大怒,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立刻就碎了。“果然是和魔族勾结在了一起!” 山神看起来一副沉稳如同泰山的样子,“如今要战斗了。”他的眉眼都是坚定, 段月挥手拦下空中的结界,本来空旷的森林登时出现了一座偌大的别墅,就像是他随手变出来的一样。 段月推开大门走进去,他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看到了一片绿色的灵萝叶,它像是被困住了一般随风盘旋在里面,因为有结界的围困它始终漂浮在这里,并未离开,也无法离开,风在哪它就在哪。 他知道这是什么,他挽开衣袖,看到手腕上摇摇欲坠空空的白绳,这是她送给他的灵萝叶,她亲手送给他的,此生此世,只此一叶,独一无二。 灵萝叶经久不衰还像是她送的时候的鲜亮,因为她活着这灵萝叶也一样的鲜活,绿色代表着生命。 它不经意的飞到了段月的附近,他向着空中一伸手就刚好落在他的掌心,像是一颗水晶落在了他的手里,他的心被落下的感觉触动着,像是冰冻的河有了涟漪。 很快风又要扬起,灵萝叶在他的掌心细微的摆动着,风像是要将这灵萝叶带离他温暖的掌心,就像那白光把她带离他的身边。 段月不等风把它带走,用另一只手从掌心里拿出来,他拿在眼前,他看着这叶子竟然失而复得了,因为销魂意并没在凡界,所以他没有看到关于这灵萝叶到底如何失踪的记忆,如今既然再一次找到了也是失而复得,至于怎么失去的不重要了。 章节目录 第449章 重新拥有 段月看着掌心的灵萝叶,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他的眼圈很红,“萝儿,等我。” 他施法这片闪着银光的灵萝叶重新回到了他手腕的白绳上,散发着银色的光彩,他重新拥有了这片灵萝叶。 段月看着这灵萝叶,心像是复苏一样的跳动着,因为他用不了多久他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了。 法术像是大海一般从谷口涌了过来打了桃嘉一个猝不及防,她刚看到这些灵力还没来得及施法,就被打了过来,好在她反应了过来急忙的躲了一下躲在了山石后面,才伤的没伤的那么严重。她口中的血大口的溢了出来,整个山谷都是血腥味。就被打了这么一下就伤的不行了,她不知道那是多少灵力凝聚在一起打过来的,但是她能够感受到那力量有多强大,她随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来了。 他们找到了她,趁她没有防备之时重创了她,所有神仙的力量对着山谷过来,力量也不是都冲向她,但是也有不少的力量冲过来,在那些术法打过来的时候山谷开始摇晃,她浑身疼的更是像是要裂开一样,像是要和山谷一样裂开一样。她看了一眼浑身血迹斑斑的风焉居然还没醒,赶紧腾出一只手推他,她怕他被这些掉落不止的山石给砸死了,她此刻顾不上别的,她又继续抵抗着这些力量。 山谷外月老,山神,云澜,雨沐梦,霾君,颖桔,楚楚像是各色的云一样,汇集在一起。他们的手上都是力量此时正站在山谷口一齐施法,再一层看下去还是一些神仙,最后面是接踵而至浩浩荡荡的天兵天将,整个寂静的山谷一瞬间充满了各色各样的法术,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桃嘉被这样的击打伤的不轻,满地的血,衣服本来已经脏的不成样子被血一染更加狼狈起来,滴落到了到处都是。风焉被桃嘉推醒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他立刻反应了过来,“大长老。”他喊了一声后赶紧起身和桃嘉一同加入打斗。 桃嘉看到风焉醒了后依然催动术法继续抵抗,桃嘉心里暗道后悔,她今日就不应该躲避,她本来想着等身体彻底好了再去天界搅一个天翻地覆,她就用尽全力拿下天界。却想不到他们还是找到她了,他们是怎么察觉到的,她都已经够小心了,她可是一点的法术都没用了,她甚至怀疑了风焉,因为他这一次醒来过后实在是有些反常,他不怎么说话,只是转过身睡觉,他这个举动让她一直心有余悸。 桃嘉在山谷里她的手上全是术法,粉色的花瓣飘荡来回,她根本抵不过这样的攻击。风焉手上的风灵力也是同她的桃花灵力一起挡着那些五彩斑斓的术法。桃嘉在山谷她的地理位置因为前面有山石还算隐蔽,却还是支撑不住这么多法术的攻打,术法强大不说还是拧成一起打过来她根本吃不消,她只能拼尽全力阻挡那些法术飞过来,更致命重要的是她攻不过去,她很快没撑多长时间又开始受伤了,她手上的术法只能继续抵御,阻止那些术法触及到她。她的手上的花瓣片片破碎,在山谷里来回飘荡,和那些山石混合在一起。 月老说:“她躲在里面不出来,怎么办?”他们几个依然加力攻击。 山神说:“本大人去毁了那山谷如何?” 雨沐梦提议,“不如就将她封印在这里,如今敌暗我明,她并不清楚我们到底想要怎么样?还不如就这样继续攻击!她也难以反抗。” 山神表示赞同,“也好。”他手上的封印开始从他的手上蔓延下来,灰色的光笼罩了整个山谷,他要把她封印在此,再把整座山搬到玲珑谷,给她再以封印。 桃嘉正在里面法术相抵着,突然打过来的术法弱了许多,紧接着她就突然感觉到了压抑的感觉,然后那种力量又拥了过来。像是什么封印,她心一惊眼睛里都是慌乱。风焉也感觉到了他依然没说什么,继续抵抗着这些术法,他想要用力将这些法术彻底打散,只是这些术法越来越近,他们只能后退一些,这样才不会伤及他们。 月老突然想到了,“风焉也在里面。”他并不知道山神打算怎么处置风焉只好问一下,以免毁及无辜。 山神听到风焉的名字丝毫不为所动,“那又如何,他也是罪人,该杀!” 一道道法术早就将山谷轰的山石破碎,却还能勉强撑着一点,保持着不塌,不知道那磐石怎么有那么坚硬。 桃嘉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再打下去,她要逃离这里,可她无法逃脱这些围在谷口的神仙,更无法摆脱这些不停涌过来的法术。因为就算她现在逃了那样神仙也会立刻找到她,她能感觉到山神下的封洛印越来越往下,她越来越抵挡不住,她快要被这封印压的喘不过气了,面前的术法也不断的迫近,两面夹击中她一直撑着,风焉也在对面用力撑着,他没说话只是依然坚持着。她看到风焉越来越吃力了,风焉看着她的眼神很坚定,他虽然没说话但是他在用眼神告诉她,坚持住! 桃嘉能够领会,她知道山神要将用封洛印将她封印在这山谷里,不能再等了,桃嘉退后拉着一边的风焉,她迅速打开一道术法,带着风焉离开。 那些术法因为没有阻碍直线一般的打过来,整个山谷都碎了。 山神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不见了。” “追!” 浩浩荡荡的一片,神仙们又赶紧施法感受着桃嘉离去的气息。 桃嘉离开过后知道她逃不了多久,她带着法术飞不了多久他们立刻就会追上来,因为实在是太好找了,她浑身都带着灵力飞这还找不到吗?可她这时候也不能没有灵力,她看了沉默的风焉一眼,除非。她转过头心里不停的挣扎,可是也只有他才能保全她了。 风焉看着她紧握的拳头,她拉着他的手有些发抖,他帮她做了一个决定,这是他最后一次帮她了。 章节目录 第450章 没有答案 段月就在凡界的别墅那开启了寻灵阵,他在地面上画上纵横交错的紫色法阵,面前的灵萝叶飘荡盘旋在他脸前,将他的容颜染上了一点绿色,看起来更是不凡了起来。 他手比划着术法开启寻灵阵,阵法开始弥漫出紫色的烟雾,烟雾在法阵开始的时候不断的盘旋,像是一场紫色的大雾快要将段月淹没。 那些烟雾没有离开这个阵法,而是从段月面前的灵萝叶的周边旋绕,绿色和紫色绕在一起很是好看。紫色的烟雾旋绕过后落下,段月看到如此情况愣在那,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找不到,连她的灵萝叶都在怎么会找不到。 段月忽略了一点,虽然有灵萝叶但是她现在是一个凡人,她在历劫之时浑身的法术被封缄,就算是神也难以摆脱,这也是那么多魔族士兵都到处展开力量寻找,都找不到的原因,因为她是凡人,用找神仙的办法又怎么可能找到,根本就是不可能。 就算是按凡人的方法找,也找不到。因为她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她又是历劫的神,生册上都没有她的名字,因为她并不属于凡人,也不是凡人。想要在生册上去找,只等找到凡人的命格,如果活着名字是黑的,死了名字就是红的,像血一样的红,从而名字转到死册,死册地狱管,生册天管。天界主掌凡人生死。 段月看到这些烟雾从半空中彻底落下,又落回了原来阵法的位置上,像是没有移动一样。段月愣在半空中,他的手重重的落下,他都用了灵萝叶了,这可以算得上是她的本身了吧,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一点感应,段月将面前像是迎风招展的灵萝叶拿下来,叶子上的绿色很旺盛,可为什么感应不到她一点的气息?段月的心很疼,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他以前以为只要他有了术法,他就绝对可以将她带回来,不管她在哪里,他都可以把她带回来。但是他没想到寻灵阵没灭也没断却代表着找不到。 段月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拿着灵萝叶,将灵萝叶施法在手腕上的白绳上,他走出寻灵阵,他要回一次魔族问问鬼澈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森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她怎么还不醒呢?他看着她眼里的深情像是拥有着说不尽的千言万语。 暮生萝没睡她醒着,她感觉到了陈森放在她额头上微凉的手掌,她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她能够感受到那种望着她像是把她当做秋水,像是要把她望穿的眼神,他正在看着他,那样炙热的眼神是他的。他的手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她能够闻到一些淡淡的香气,让她的心绪也随着这香气飘散,她的心乱的像麻。 陈森身上的影子都笼罩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所有的黑暗都给她一样,她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影子,将黄昏的夕阳遮的死死的。让她闭着眼感到了暗了不少,她的心没缘由的窒息起来,她最爱的他,爱的不是她,他从她的身上找到了那个女子的影子,她对他的爱见不得光,可是她那么想要拥抱这一份不可企及的黑暗,哪怕一见到光就会死,可是她不怕黑暗却不能与黑暗在一起,可悲至极。 陈森轻轻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他身上,他拿起木头梳子给她梳着头发,他的动作轻柔,手指梳子轻轻的梳在她微屈的发上,一下又一下。她睁开了眼睛因为他在身后他看不到她,她的两眼都是泪,有凄惨的美,她强忍着不留泪轻轻合上了眼,在合上眼之前的那一刻黄昏映在她眼里留下了最后一道光彩。 陈森用手拉起她的一缕发丝用梳子轻轻的梳着,他的动作那么温柔,房间里昏黄的色彩已经熄灭,他望着她的背影,她眼中的泪已经干涸,她睁开眼看着这降落的黄昏,泪水的碎片有些光彩,黄昏再美好也不会永恒的,她看着窗外的黄昏的心那么失落。 陈森的力道依然轻飘飘的,她不知道陈森怎么想起来给她梳头了,她卷翘的睫毛眨啊眨的,陈森梳好了放下了梳子,她也闭上了眼睛,陈森把她放平了轻轻吻在她的唇上。 她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静止了,她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陈森,他闭着眼睛吻的那么悲伤,他的眉头轻蹙。她合上了眼睛不想看他,她不想被他的深情所动摇。陈森睁开眼睛看着她,“头发梳好了,你好好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陈森今天真的是一天都在陪着她,他的陪伴让她无法安睡,她的心总是害怕,害怕他发现她醒过来的事实,他的陪伴让她累及,她躺在那心仿佛有千钧重负。 桃嘉尽量飞的迅速,她为了不被发现用的都是瞬间转移,这样速度至少能够快一些。突然间风焉从她身上拿下了红绫,他松开了她的手,“你躲起来,我来引诱。” 桃嘉看着他愣了,风焉浑身起了术法,他看着她说:“大长老躲起来啊,你不是为了那个王位不惜一切代价吗?所以让我来引诱他们。” 桃嘉心想他想的果然和她一模一样。可是如今他亲口说出口,她却不想了。她看着风焉她不知所措,如果她离开,那他会不会死,一想到他可能会出事,她浑身都难受了起来。 神仙们根据桃嘉的位置追踪着能感到越来越近,又飘忽不定。 风焉远远的看到地面有海,他一挥手将桃嘉打了下去,他下手的时候带着决绝像是要把她至于死路,桃嘉坠落下去的时候眼里看到的唯一的景象就是风焉。 风焉没有看她,而是瞬间没了身影,桃嘉不停的坠下去,她在风阻中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她就连好好看看他都没有资格,她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她此刻知道自己一定能够到达那个位置。 那他呢? 像是有一个声音在问她。 她落入了海里没有答案。 章节目录 第451章 一场梦 桃嘉在马上就降落到海里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水界的生灵都在海里,她要是掉入了海里她身上的气息很快就会被水界的神仙发现,她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得到了希望,不能就这样一个举动毁了希望,她都已经牺牲了他,她感到自己的心好痛。更何况如今她心里也在担忧朵朵白云上的男子,他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而她为了王位可以至他于死地。 她怎么就那么狠心,可是她必须要得到那个位置,哪怕摧毁他。 她一个转身就离开了这海,她的身下虽然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却一直有风在护着她,风焉像是要置她死地那样用力的将她推下来,却用了一些风力保护她,他怎么舍得伤她。 她真的想不到风焉为了保全她,愿意自投罗网愿意把活的机会给她,而她就是那个为了利益可以摧毁一切,包括把她当做命的人。 鬼澈空冻得瑟瑟发抖他看着这冰山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他只能每天用法术融化一些,段月离开之后也没有管,那些冰落在地上已经成了冰山,亮晶晶的坐落在魔族的长桥上。 鬼澈空依然在瑟瑟发抖中,突然冰山旁有了紫色的烟雾,段月一身紫色的烟雾落下,他看向鬼澈空陈述发生的事,“寻灵阵没有感应。” 鬼澈空看着面前的段月,他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回来了?鬼澈空听到了段月的疑问他说:“如果寻灵阵又落了下来,那就表示她的气息寻灵阵察觉不到。” 段月听了之后愣了一下,“那如何才能找到她?” 鬼澈空说:“只能凭缘分了。因为她现在就是一个凡人,从万千凡人中找出一个凡人,只能靠相遇的缘分了。” 段月问他,“没有别的办法吗?” 鬼澈空说:“就这么一个办法。” 段月实在是无语,这和没有办法找有什么区别,他如今大失所望很是无奈,他要再等待多少时日才能找到她,他的心无时不再担心她。 陈森守了几天后看到她还是没醒,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再去那个森林会有答案,毕竟他们在那个森林相遇了两次,那个森林和他们也有不浅的关联。想到这一点陈森就穿上了衣服准备离开,他走的时候站在暮生萝的旁边他看着她,“我离开一下,等我回来。”他轻轻扶着她的头发,说完俯身低头在她额头的一角印了一个吻,他的唇冰凉,吻也是冰凉的,她的心也是冰凉的。 他不知道他在吻她的那一刻她用指尖刺着自己让自己不去沉沦这些美好,可是她是多么想睁开眼睛回吻他,但是她知道不能,她就把这些美好当做一场梦,不一会就会散了,像是一片大雾,雾再大也有散的一天。她勉强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心,那颗想要拥抱他的心,她决定好了等他离开过后她就悄悄离开,泪水发酵在眼里有看不见的晶莹,因为她不能睁开眼睛,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因为感受到了桃花灵力,神仙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云澜根据着桃花灵力过来,她看到了她设下的术法已经把风焉困住了,她顾不上没有了桃嘉心里忍不住的喜悦。 风焉刚送了桃嘉下去,为了不被他们发现,他故意在云澜的阵法上停顿,紧接着所有的神仙都到了,他果然吸引了所有神仙的的注意力,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注意到她。 山神并没有看到桃嘉,“桃嘉呢?”他是感觉到了桃嘉的气息才过来的。 不光是他,他身后的那些神仙都是这样才过来的。 风焉看到这些神仙,他装作面露惊讶之色又急忙慌张了起来,他的挣扎看起来更是想要挣脱开云澜的术法。云澜又赶紧用法术打了他几下。风焉知道如今他的情况,他在赌,赌他们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这样她就会安全。 他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已经明白,他今天就是不死也会被带回天界处以极刑,只是他再也无法陪伴在那个人的身边了,他多么想要去看看,看看她。 月老没看到桃嘉忍不住发问,“怎么只有风焉?”他明明感觉到了桃嘉的气息。 山神瞬间明白了什么又说不清楚他吩咐道:“你们快去找桃嘉!”云澜又给风焉加了一道这才离开 月老一下就不见了,还有几个神仙也跟着去了。 天兵天将也到了,到了后发现不是桃嘉又离开了。他们来去自如在天界形成巨大的白光。 风焉的心有些慌乱,他没赌赢,但是有这个时间也够桃嘉藏匿起来了,终于他挣脱开了云澜的术法,山神一直在等着,他怕风焉趁他不备突然来大招,他故意支开身边的神仙,可其实他们就在不远处。 山神看到风焉挣脱开了已经迅速变成了风,远处的神仙看到山神的手势迅速过来了,他们的手里早已充满了法术,霾君,雨沐梦,还有几个主管气象的仙子,他们就等他一声令下。 山神喊,“将风焉拿下!” 在场所有的术法一瞬间将那缕风围剿,风焉敌不过这样的攻击,他从云中掉了下来显露了原来的样子,他的身上的血将云渲染的血红,那一身的破败也更加的狼狈,风焉倒下了,他被无数的法术给击败了。 山神迅速的封住了风焉全身的法术,他对着周围的神仙大喊,“去找桃嘉!” 刚才这些施法的神仙全都散去,他们心里很是疑惑。 山神心里想的依然还是桃嘉这个祸患,他刚刚明明感觉到了桃花灵力,怎么会是风焉,他看着风焉有些不明所以,他觉得桃嘉会不会在风焉的身上,按桃嘉的狡猾程度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山神过来他迅速的将风焉一把拎起来,手上染上了他的血,山神问他,“她在哪?”他问风焉也在打量他,想要看出他隐藏的破绽,更在注意桃嘉在不在他身上。 风焉没说话,山神一怒开启灵力折磨他,就是那么痛,风焉都没有吭一声。 章节目录 第452章 雷声封缄 陈森离开的车都开了一半了,他突然想起忘带了手机,他要用手机拍一下森林,万一有什么线索。这些天因为她的昏迷不醒他根本碰都没碰手机,每天昼夜陪伴的守在她的身边,这样她醒来就可以看到他,他想让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可他却不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如今已经离开了别墅。 陈森倒车回来拿手机推开门的时候愣在了门口,他看到床上是空的,陈森当时愣在那也忘了回来的目的,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一定是醒了,她看着空荡荡的床上没有她的身影,那就是不在这里,他又去别的屋子找。陈森满眼惊慌失措的寻找,他找遍了房屋也没找到他的身影,他打开门从别墅里出来急切的寻找她的身影,他心里想的就是她可能是被什么人带走了,想到这他更是着急了起来。满目的色彩非黄即绿,叶子在地上铺成海,灿烂极了。 暮生萝离开的时候走到银杏树的旁边他她怀着悲伤轻轻用臂膀的抱了它一下,既然拥抱不了他,那就拥抱一下他种的树。她拥抱过后一片银杏落在她的肩膀上,那样浓郁的颜色像是树上最黄的一片银杏叶,既然带不走美好,那就留下一份美好的纪念。她摘了叶子之后忍着悲伤,心里还是酸楚的有些窒息涌上来,如今已经不想哭了,就别把泪水留在这里了,如今她要走了,勿念。她在心底默念。 陈森在森林里不停的找,他的视线在不停寻找她,此刻他可以用心急如焚来形容,他看到这些颜色想要找到属于她的色彩。 暮生萝已经快要到达了森林的出口,她穿过这一片茫茫叶,心里忍不住凄凉起来,她就要离开了,她离开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任凭如何想念她都不会回来。 陈森找不到她,他因为太过疲惫放慢下脚步,他刚准备缓一下继续寻找,就看到迎面走过来的那一身灰色的她,他找到了她。他找了那么久她就这么自然的出现了。陈森心里的喜悦在目光停顿触及她那一刻顿时烟消云散。她愣在那看着她穿的那件刺痛她的眼的灰色的衣服像是要离开,“你什么时候醒的?你要去哪?”他看着她有些激动的声音很大,他怕听到她说离开,他真的很怕。 暮生萝一抬头看到陈森愣了,直到陈森说话她才忍着悲伤应对自如,“刚才。” 她说刚才,陈森看到她这身衣服格外的刺眼,“你要干什么去,要离开吗?” 她目光平静,“是。”她心想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她就坦白好了,他一怒之下说不定就放她离开了,这样也省的他不死心找她了。 陈森眼里的光还有些渴望,“你别走行吗,留下来。”他的话那么颤抖,他并没有等她醒过来的喜悦,而是被她带到重新的冰冷,他想要她能够留下来。 她看着陈森的悲伤还是狠下心了,她不能再摆渡别人的世界里,要不然她会永远都走不出来,“你休想,我走了。” 陈森想不到她狠心于此,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她离开,“你要是敢走,我就将你封印在这片森林里。”他的语气发狠,他的眉眼生冷,像是要凝结成霜。 暮生萝也生气了,她因为情绪泪水翻涌眼光波粼粼的说:“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她要离开这里。 陈森看出了她的意图,没等她转身,迅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说:“你不是答应在我身边了吗?怎么能食言!” 她看着陈森眼神冰冷的说:“我是答应了!” 陈森越看她这一身越绝刺眼,晃得他悲痛万分。他悲伤极了的看着她,“你不就是为了那个段月才向我妥协的,你现在就穿的他的衣服要离开啊!” 暮生萝一心只想离开,她想要离开这里,她看着陈森冰冷的说:“我就是为了段月,我就是要去找他,你满意了!”当她看到他的眼那一刻心也痛的要死。 陈森绝望的不成样子,心痛的周而复始,他的眼里猩红如血,“暮生,你今天敢走出去一步我就永远将你困在我身边!” 她再也受不了陈森的眼,她挣脱他的掌心泪水也紧接着滑落,“你知不知道啊!我是想要和你,可是我有自己的苦我不能。”她差一点就全都说出来了,可是她还在害怕,她怕她说完就再也走不了了,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说。 陈森松开了她的胳膊一把抱住她,她不停的挣扎像一只小兽哭的撕心裂肺。 陈森看她哭的那么痛苦瞬间就温柔了起来,他的心也很痛,看她哭他也很痛苦。“暮生,我错了我不关你了,你别哭。” 她发泄一般,这样好像就可以把心里的苦都发泄出来一样,她的下巴担在他的肩膀上泪水染湿了一片,他也能够感受到。 “陈森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啊!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把我关起来,我不是你的宠物!” 陈森也在心碎的哭泣,他哄着她,“都是我不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关你了,可是我也是人,你能不能顾及我的感受,你要离开,可是如果你和他在一起我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最爱的你是我的全部了!我也是人啊!我也有感受啊!你怎么可以对我不管不顾还要逼着我带你去找他!” 她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眼泪仿佛代表了一切,那些悲伤,那些痛苦,倾注而出。 他们两个像是孩子一样抱在一起痛哭。她不知道该怎么离开了心里格外的茫然。 他哭她的离开,她哭她的两难更无法两全。 暮生萝说了一句话。 本来应该脱口而出的这一句被一声大雷封缄! 陈森没听到他只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铺天盖地的雷声,雷连成了一片一声接一声。 我们像两只困在深渊的鱼。 就算今时今日不走,也会离弃这林海。 森林再大他留不住我的心。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哥 在雷声的照耀下她的脸雪白,她突然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靠,她感觉到了像是被一只手给扯走了,那手冰凉。她被拉走最后的一刻,看着眼前自己被扯走之后陈森望着她双手空荡的样子。 她突然停了下来,天上的瓢泼大雨而下,她不用转身就看到了满身风雨的他,他满脸的怒火。 她在看到段月的那一刻愣了,他怎么来了? 段月去了昭华宫,他把自己的手腕放在心脏的位置,他闭上眼想要得到一些慰藉,他很想她很想见到他,但是却没想到居然通过那片灵萝叶他感应到了她,原来用心去感应竟然可以找到她,段月有些后悔为什么才发现,他要是早点发现早就找到她了。 段月看着她满脸的愤怒还有久别重逢的痛心,他愤怒是因为他找到了她,当他喜悦的过来却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他在目光在看到的那一刻整颗心开始碎裂,如同天上的雷滚滚而下,雷声依然继续,像是要把他劈碎,他的容颜在雷的闪烁下不寒而栗。 这雨是雨沐梦下的,为了能够找到桃嘉,她在凡界下了术法。 陈森看到她被段月抢走了,他知道那个是段月,虽然他没见过,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当他看到看着他们互相看着对方,他顾不上思考什么,立刻走上来拉起她的手想要把她拉过来,段月却一把拉住了另一端。 天雷滚滚,大雨滂沱,他们两个以都拉着她为中心,陈森和段月看着彼此眼神的仇视,战火蓄势待发,她夹在中间无法逃离,一边是仇恨,一边是虚幻,她想要逃开这里,逃离他们两个她谁也不想选择,她想要挣扎开却被抓的更牢的抓紧。 陈森眼睛猩红的看着段月,“放手!” 段月冷笑看着他轻轻挥了挥手,冰蓝色的术法从他的掌心到了陈森的身上,陈森被打的倒下了,可是哪怕是倒下了,他也没有松开她的手,暮生萝看到陈森被段月打的倒在了地上,却依然死死拉着她的手,她能够感觉到他有多用力。 暮生萝的心好痛,她不知道如今她该怎么办?她看到陈森被段月打倒在雨里不堪一击的模样,心想难道他的法术还没恢复?怎么还没恢复?她装作昏迷的这些天并不知道陈森的法术还是没有恢复,她突然想到陈森刚才说把她封印在这森林里,如今看来只是吓她的。 她看着陈森被段月打的口吐鲜血心绞着痛,不行,他现在打不过段月! 她心里的念头一起,满眼的惊慌失措更加明显。段月注意到了,他此刻正在用法术继续摧残陈森,看到她的担忧更是报复性的施法。陈森忍着痛,他被摧残的整个手像是断了一样的痛,但是他依然没有放开,段月又施法打在他的胸膛上,暮生萝看到之后愣了,她看到陈森摇摇欲坠的身影嘴角染上了血,不过很快就被雨给打散。 段月不能伤了她,因为她的手也在他想要杀死的人的手里,段月的眼圈发红,他看着陈森说了一句,“找死!”他要是死了这手就不会抓着她了。 暮生萝看到段月掌心巨大的术法,段月的术法打出来的那一刻,她也甩开了段月的手,段月因为施法没有注意到,她才甩开了他的手,而她下一秒一下就扑到了陈森的身上。 段月眼睁睁的看着那术法不可挽回的打在她的身上,冰蓝色的一片闷哼一声她嘴角流了血。 “萝儿!”段月惊呼满眼的痛苦又不敢置信。 她身上的蓝色迅速蔓延,暮生萝感觉到了寒冷,她看着陈森他们一同倒下,溅起了庞大的水花,也溅在了他们的脸上。雨越下越大像是快要把他们淹没,在这彻骨的寒冷中因为被段月的术法打过来地面已经开始结冰,就算是这样他们的手也未曾松开。 段月惊慌失措的过来,迅速一把夺过她,他无法为她驱寒寒冷,她如今是凡人之躯承受不了任何的术法,更何况他浑身冰冷也温暖不了她,他只能松手,他不想让他手上的冰冷也一同传达到她的身上,这样她会伤的更厉害。他看到他们相连的手,觉得甚是碍眼,他刚要打过去,暮生萝立刻护住陈森说:“别伤害他。”她眉眼尽是慌乱,她挡在陈森的面前,就像挡在了她心的前面。 天雷依然霹雳段月觉得他的心已经被劈成了灰,“小萝儿,你在求我?你为了他你求我,他是你什么人!”他看着她心里那么苦,那么恨! 暮生萝知道如果说出来心里话,段月一定会痛下杀手,陈森浑身剧痛的望着她想要知道她会怎么说。 “他是我哥。” 陈森听到的那一刻瞬间愣了,哥?这算是代表着什么? 段月惊诧愣了一下,他其实并不信。“好本王信你。”他说出这样的回答算是给自己心里的安慰。 他不知道她为了保全他可以用亲情来保全,只要他能活着就好。 暮生萝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她从陈森的手挣脱出来,陈森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惊恐万分,他不想放手,他怕放手了她就会离开了,她就会被人带走。所以他那么努力的拉着她的手,不想让她离去,不想她被带走。段月看到如此他如此坚持心里怒火更大他用法术一推,他们的那双手终于分开了。 陈森的手早已鲜血淋漓,嘴角的血早被大雨彻底冲刷。她的手上有他的血,在他们的手松开的那一刻被大雨熄灭殆尽。 陈森躺在地上,只觉得凉,凉的他觉得这样的雨抵不过这世间一切的寒冷。 “暮儿!”他想要站起来,却听到她喊他。 “你走!你走啊!”她看着他大喊,她多么希望他不要过来,不要再上前一步。 陈森看到她的样子心痛极了,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她要和那个人走了,她要真正的离开他了,他的心痛的喘不过气来,他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他还没等走近,段月的术法已经将他拌下,他再一次倒下,几次的折腾他浑身都像是破碎了一般。 章节目录 第454章 他死了 暮生萝被段月拉着的手一颤,段月注意到了她这样的表情,她表情中的心疼更是绞碎了他的心,段月大怒他一定要将眼前的这个人摧毁至极!他刚才只是想让自己去相信,去接受,但是看到她这个担心的样子,她那么担心那个人,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他必须杀了这个人,哪怕她恨他! 陈森站在那喊着她的名字,“暮生,就算是神魔要把你带走,我也绝对不会放你走!”他的眼神像是磐石一样的坚硬,浑身的痛影响不了他看她的深情,他想要挽留她,用他的一颗心挽留她的心,所以他只能紧紧拉着她。 暮生萝多想让他住口,她已经分不清眼里的是泪还是雨,她多么希望他可以懦弱一点,他要是懦弱一点他就不会流血,他要是懦弱一点他就不会伤成这样,会不会……就不会死! 闪电划破的黑夜,一瞬间电闪雷鸣亮如白昼。她看到冰蓝色的术法压上了陈森的心脏,他倒在雨里,雨迅速凝结成冰。 没有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了声音,他死了! 她最喜欢的颜色,那么美丽那么安谧却轻轻的夺走了她最爱的人的生命,她的心随着那冰蓝色支离。 “陈森!啊!” 她的泪如雨一般的大,段月不想看到她上前的身影,他顾不得什么他一把用法术拉住她,她想要挣脱开段月的手,却只能看着她最爱的少年倒在她的面前,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周围的雨声雷声掩盖住了所有,可是掩盖不住他倒下的落地声,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她在那一刻觉得这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她绝望的看着他。她看着他心里太痛了,如同随他一起死了。她可以感受到他好像变凉了,他会不会成冰?她多么希望他可以动一下,一下就好,她多么希望这是假的,他侧着躺在地上苍白的手向前伸着像是要拉着她的手,她挣脱不开段月,她在挣脱中拼命的望着陈森,“陈森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啊!你要是放手就不会死,你要是不过来就不会死,你要是懦弱一点就不会死……”她多么想要他懦弱一点,不用为了她什么都不要她哭着哭着坐在了地上,手匍匐的向前伸着,她想要触碰到面前的不可企及的他。 这声音的袭来仿佛围绕在他的脑海里。似曾相识。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她想要触及他的手,她伸出去的手颤抖不止,泪也是如此,雨冲刷她的视线,她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眼睛模糊的发痛,她还是睁着眼睛看他的方向,她的手还是那么努力的想握着他的手。 我和你的手相扣在一起就是一双手。 我的手和你的手。 风焉早已被折磨的浑身伤疤也绝对不开口,他突然笑了,他笑的很恐怖口中的血粘在了牙上,像是一个恶鬼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山神怒了,“风焉本大人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她的下落饶你不死。” 风焉看着他语气轻佻,“我早就想死了。” 山神怒了他边施法边喊,“风焉你说不说。”他用法术悄悄的测了一番,他并没有看到桃嘉潜伏在风焉的身上,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桃花灵力,他还是不解,到底在哪来的呢? 那些去寻找的神仙如今已是无孔不入,他们分散的到处都有,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桃嘉。 风焉的脸因为术法的压迫变得煞白,他笑着,笑的苍白如云。 山神突然罢手了,他怕桃嘉真的在他身上,他现在必须把他困起来,他一施法将风焉关在他的一块山石里,一转身就回了玲珑谷。回了玲珑谷他把风焉封印在铁链里用术法紧锁,他依旧想要看出风焉的隐藏,他对着风焉狠厉的说:“你放心本大人会把你和她一起关在这里。” 一提到这句话风焉忍不住将拳头握紧,因为他听到了她,而山神刚好注意到了。 他眼光一紧,他发现风焉手里紧紧的攥着什么,他看到了一星点的红色难道在那?他顾不得多想,直接用法术强行掰开风焉的手,风焉想要阻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红绫被抢走,他心里难受极了,要连这个都剥夺吗?他还剩下什么了,连这个也要带走啊!当山神看到他攥的已经破破烂烂的血红色的红绫的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感受到的是桃嘉的灵力他来了之后却变成了风焉了原来灵力在这里。 山神离开之时狠狠的瞪了风焉一眼。 风焉在心里念着,希望她可以度过这一次的危难,他的眼空茫茫的失落。 玲珑谷的雾花开的正是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暮生萝过天阶那一刻。只可惜她没杀大长老,因为大长老是他心爱的人杀的。纵使她满身罪孽我也爱她!哪怕她丧尽天良! 地上的红绫上的那朵粉色的桃花,早已被血色浸染。他看着红绫眼里是灰的。 段月的眼久久没动一下,任凭风雨洗礼,可是再怎么洗礼也洗礼不了他的狼狈,他的整个人痛的都是麻木的。他的心在她撕心裂肺呼唤那个人的名字的那一刻随着狂风暴雨开始崩塌,他知道她不可能原谅他了。他知道可是他不允许她为了别人,他要他们的爱只属于他们,如果出来了意外,那他一定杀了那个人!不计后果! 在他的眼里他们的爱容不得一点沙子!在他心里他们的爱必定千秋永世!那是属于他们的。他的眼阴骛极了,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他。 陈森倒在那,她的一颗心都破碎了,她想要拼命甩开段月的手,可是她挣脱不开,她像是疯了一般不停的挣脱着,她像是在雨中被雨淋湿了翅膀的蝴蝶那么用力想要飞回属于她的蓝天。而她身后的段月就那样用法术禁锢她,她感觉到好像离陈森越来越远,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她的手无助的向前伸着,她想要拉住他的手。 仿佛拉住他,她就可以不这么心痛。 章节目录 第455章 一双手 段月看着她从那个人倒下的那一刻她都没有看他,只有肝肠寸断的呼喊,他的心痛的绝望,她的眼里只有那个人,没有他。哪怕他杀了那个人她眼里只有那个人倒下的身影,她甚至没有回头质问他一句,他不知道他在企盼什么,就是她回头看他也是切骨的恨啊!可是他还是想让她看他一眼,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企盼什么,他的眼里尽是悲痛和绝望。 如今她终于回头看他了,她用恨极了的目光看着他,“放开!你放开我!放开!放手!”她拼命的挣扎着像是把他看做洪水猛兽一样,她那么绝望,她的眼里他是那么不堪入目。 冰冷的话从段月口中溢出,“不放!”他的容颜那么冷冽,淡紫色的眼满是坚决,手上的术法无动于衷,像是一个牢笼要把她困在这个牢笼里。 可是她不想要这个牢笼,她用自己的心给自己亲手画了牢,她是自愿的,她愿意的自己困在他的牢城里,她自愿成为囚,心甘情愿。 暮生萝疯了一般,她扑过去狠狠的咬在段月的手上,她是恨极了一口下去顿时鲜血淋漓,破碎的血肉被雨水冲刷的逐渐清晰,他都没放手,他也没吭一声,只是任凭她咬着,她感受到了咸腥的血充斥她的味蕾。她咬的绝望,咬的心碎,她心里难受那么痛苦,她放开段月的手,嘴旁边都是血,她撕心裂肺的哭着,雨水狠狠的砸在她的身上,却不及心的万分之一疼。 段月本来应该是她的光,他在她冰冷中成为温暖成为光,他给她温饱为她驱赶寒冷,他理所应当的成为她想要陪伴的人,可是那些横亘的存在他们已成陌路,再也回不去!而他现在杀了她最爱的他!她再也不可能原谅他,她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想。 她突然不哭了,她的脸惨白清冷。段月听到她佯装冷静的说:“你杀了他,我唯一思恋的人,那我也不活了!”她那么决绝满脸的泪痕和雨交融,她扬起脸来看着他那么痛恨。 她苍白的嘴唇染着他手上的的血,虽然已经被雨水洗礼却还是有一些带着血的水珠。衬的她那么妖媚,她在雨中像是破碎掉的花,像是被这大雨蹂躏了一样,可其实蹂躏她的是他的狠心,她对他再没了一丝感情,恨到了绝望,我对你再也不曾爱过,连曾经的爱她都一并否定,在她心里那不是爱只是一种感动! 段月听到后绝望至极,他顾不得什么了残忍至极的说:“你做不到!”他刚说完就愤怒的一挥手在她身上下了封印,让她无法伤害自己。他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会绝望成灰。 她看着段月那么冷淡,她不哭也不闹。她就那么看着,看着他动手用紫色的烟雾封印她,她看着他的眼睛有着万种恨,她转脸看着陈森眼里是万种痛。 如果可以…… 知不知道…… 你可知……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自己该说什么,她的心已经残破不堪了。天幕的雨水降落在她头上一遍遍从上而下将她灌溉,雨水将她的眼帘一次次模糊,她已经看不清他的容颜,她不断的擦着眼睛,想要看清他的容颜,她怕他会消失,她怕他会不见。 陈森倒在那,越发的苍白。他的身上陆续落了些许黄色的银杏叶,还有银杏叶不断被雨打落下来,在地上掀起了一片的水花。陈森那么的安静,没有一点呼吸,她既过不去也碰不到,她在那也手依然向着他的方向,那么努力的向前伸着,她看着他眼里拥有的情绪万千,她可以看到他的睫毛,可以看到他似雪的皮肤,她甚至觉得他身上带了一些淡绿色的光辉,她甚至觉得他的睫毛眨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是哪怕有一丝希望她也不想离开,只要他活着就好,她愿意用所有来换,哪怕她的尊严! “陈森,陈森,你没死对不对?你看看我,看看我啊!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我愿意成为她,我愿意陪在你的身边,只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段月看到她甚至为了那个人醒来甚至不惜以所有作为代价的那个样子,他浑身一僵,连眼神都是僵硬的。他问她,“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你怎么能愿意成为别人的替身啊!” 他几乎是悲怆的愤怒爆发了,他用法术拉走暮生萝,她没说话手依然拼了力气向前面伸着。段月恨极了这一幕他的心痛的仿佛都不是他的了,他用法术强拉着她走,又怕伤到她,可他不能再给她打昏,如今的她根本承受不住什么可能会导致昏死过去。 她的手被段月用法术扯着,她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他刚才眨眼睛了,他或许还活着,他还活着,还活着,还活着!她的眼睛仿佛亮了,她拼命的看着陈森的方向,生死不移。她想要触及到他,她那么努力歇斯底里了那么久只有一步,就一步她就可以拉到他的手了,可这一步之遥,明明近在咫尺却是她再也到达不了的远方,她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自己触碰不到他,明明只有一寸啊!她刚才差一点就可以碰到他的指尖,她的泪再度与痛相逢。 原来咫尺天涯,天涯咫尺之遥,竟然是这般吗? 段月看到她居然冲破了一些力量,快要触及到那个人,他心里绝望极了,他一伸手用法术把她拉了回来,他的心里是无法承受的痛,他的生命都无法承受。 他没有动一下,脸苍白的失去血色,她被段月拉走的那一刻她突然冷静了,原来他真的死了,她的眼又成了灰。 你有没有过撕心裂肺的绝望,眼睁睁看着他变凉,冰将他凝结成霜,再也看不到他,你心里最爱的他! 她的泪飘洒在雨中随雨漂泊,天涯海角,他们既是咫尺天涯又是天涯海角。 原来我们的手无法成为一双手。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我爱你 终于段月彻底再也受不了了,他用冰蓝色法术挡在她的面前,他顾不上伤不伤的到她,他只想把她带离这个让他心窒息的地方,他感觉到心窒息的疼的炸裂。 她就那样被段月带走了,她越来越看不清,她的手还是不断向前伸着,她想要抓着他的手,他们仿佛相隔烟火万丈,而那烟火是段月挥手施下的法术,那么冰蓝的夺走了她所有的希望。她再也看不到他,但是她知道他在那银杏树下没了生息。因为这不是梦,在风雨交加的夜里他再也不复存在了,她的心那一刻真的破碎,痛从心蔓延起来。 段月拉走了她,他看着她那么痛恨,他痛恨她为了那个人那份痛不欲生的样子。虽然极其悲痛又因为她身体负荷不了瞬间转移,他只能带着她慢慢的飞。 她被段月拉着飞她双眼无神的念着一句话,“我记得你的眼,许是微微桃花色。”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的那一刻,她都记得那是一双凋零的桃花。 段月的心仿佛在流血,他只想把她带回去。 雨依然下,陈森的身上发出来淡绿的光,从心脏的位置开始以叶脉的方式开始蔓延,在这雨中显得分外亮,他的身上仿佛都渡了一层绿色,他的容颜白中带绿,像是一块玉。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力量?” 山神也感觉到了,“什么力量强大到这般究竟是谁?” 月老也发出一样的疑问,“是谁?” 不少神仙都感受到了,他们赶紧追踪了过来。 那些绿色的脉络蔓延到了陈森的脉搏处,是再生丹和脉搏上灵萝叶相连了。 陈森身上的光圈将他旁边的雨水染绿,像是一圈圈的涟漪一圈圈的荡开。 暮生萝像是行尸走肉的被段月拉着离开,她的眼里早已没了色彩,在他死的那一刻她的眼就没了光泽,她也不挣扎了,安静的看着向下的风景,她已经不怕高处了,如果失去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现在只想跳下去,一心求死。 如果可以……我们在一起 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你可知……我爱你 她看着下面像是深渊的云眼睛有渴望,她的泪水掉落在无尽的云海里,她想要与这些云融为一体,段月一心不想伤害到她看她安静下来更加少了束缚,束缚越大对她的伤害越大,突然她用力的挣开段月的术法,段月猝不及防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从云海中纵身跳下,她的衣袂翻飞,像是一朵彩云,可是她是一身灰色的云,那身衣服还是段月的。 当段月亲眼看到她跳下封魔台的那一刻转瞬就想到了她跳天阶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涕泗横流,悲伤的没了心,可是他带不走她。 他想要跑过来却被术法拦住了,他惊慌中亲眼看着她坠落了下去。她直坠落了那片白色的天阶里,他再也看不见她了。 所以她死了,他也没了心。 段月来不及再犹豫,段月被她的举动吓得泪水顿时迸发他眼里迅速落下一片的泪,他什么也顾不上的从封魔台纵身跳下,泪水也跟着落下去,坠落无声。灰黑色的云,云烟叆叇一圈圈一环环是无尽的深渊,可以深到灵魂的尽头。他看到她跳下去的时候只是到了中间云的部分并无大碍。此时她闭上眼神色冷清侧着身子像一个婴儿一样。她心里念着,真好,陈森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她直直的向下坠,头发漂洋着像是漆黑的纱,亦像是彼岸花的绽放的花瓣,她的衣衫破碎褴褛是他的那件衣服,她的身上有无数细碎的口子。段月心急如焚他感觉到了他的心有多疼,他用最快的速度穿下来一把抱住了她,他紧紧的抱着她用法术带她飞上去,她感受到了被人抱着的冰冷,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段月依然没有生色。 段月看到她这双伤人的眼,心里翻江倒海的痛楚,可是他必须护她周全,她是他的一切了,哪怕她也背叛了他,她是他唯一可以原谅的。 魔族的封魔台对她神之身并没有伤害,因为她不是魔,但是现在她只是一个凡人掉下去就会灰飞烟灭,段月跳下去的那一刻浑身都疼的让他难以忍受,因为她只是在中间盘旋并没有到达底端,所以他去救她的时候伤的并没有太严重,一千万年修为替他挡了,他抱着她上来的时候身上不断飘散着紫色的烟雾,那是他涣散的修为。 他看着她那么绝望,他再也受不了她这双冰冷的眼,“你到底让我怎么样啊!你已经让我亲眼见你死过一次了!” 她若无其事的看着封魔台,“那就再看我死一次。”她也不问为什么是死过一次了,现在来说她也不感兴趣。 “不,小萝儿!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啊!我怎么能让你死!”段月失去理智的抱着她,可是她的心都是冰冷的,她不推开他亦不回应他,她就那么坐着像是静止了一般。 她想着我要是死了,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我们就可以在地狱里重新认识了想到这她甚至忍不住展颜。 此刻段月只想把她带回魔族,他多么希望,她好好的,别再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他的心破碎不堪成了灰,她的眼满载绝望成了灰,至少他还有忘忧水,等她回了魔族什么都不会记得的,她会重新属于他的。 光彩像是极光一样照耀着那片森林,渲染了整片的雨,冰早已融化。天上的雨依然密密匝匝却已经变得小了不少,他身上的灵萝叶不断的盘旋着,像是漩涡。 陈森的容颜被光彩的照拂下精致如玉。 在段月把她带到那个森林的那一刻,她突然说了一句话,“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你放我走吧。”她的语气那么缥缈,像是雾气。 段月悲痛的看着她,“不行!”他想要抱住她,却被她一伸手拦了下来。 段月看着她,“小萝儿你和我回去,我可以给你一切,我的心给你。” 她问段月,“一切,包括他吗?” 她指着心说:“他就是死也在我的心里。” 章节目录 第457章 我们的手 她大喊,“你还想怎么样啊!”她满眼的痛恨像是一把刀,她恨不得用这把刀杀了他,他先是要毁了她的家,如今又杀了她最爱的人,还让她亲眼看着,她既不能靠近也不能看他,这份恨怎能不不共戴天! 段月拉着她想要把她从这森林里拉回魔族,突然雨停了,她在挣扎中忍不住看了一眼天空,天突然蓝了,蓝的像是杀死陈森的冰蓝色,就那么伤了她的眼,她抬着头泪水就那么轻轻滑落。 “森儿。” 段月听到她说的,心里痛的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他浑身的冰冷越来越冷,冷气把他笼罩,他的心已经冻得冷成了冰。 当神仙们赶到发生神秘力量的那里,拥有者却早没了身影。 月老忍不住说:“到底是谁?为什么觉得有些熟悉呢?”他总觉得那遗留的灵力有着说不出的熟悉,但是到底在哪呢?在哪里见过呢? 月老从雨里带走了一些破碎的灵力,他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众神仙散去,转而继续寻找桃嘉。 从空中而降一束淡绿的光,紧接着段月一点防备都没有的被打在了草地上,暮生萝看到那束光慢慢变淡,她瞬间就哭了,那光衬的她的眼里都是绿色。 光彩像是繁华落尽,陈森如玉的面容正在她的眼里。他像是从天而降落在她的面前繁花似锦。 陈森上前强势的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暮儿。”那一声颤抖,那一身温暖,再熟悉不过。 他的出现让她美好的有些不敢相信,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愣在那,满眼的泪她用手捧着他的脸,她的泪水在他的眼里看着滑落。她那么用力的抱住陈森,她的手那么用力,用力到骨节都白了。她的心仿佛一瞬间能够呼吸了,“陈森,陈森。”她满眼的泪轻轻呼唤他的着他是的名字,她怕这是幻觉,她努力的抱着陈森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心跳,是真的,如果这是梦她宁愿永远不醒来。 段月看到这一幕心里痛极了,他站起来嘴角都是血,陈森看到段月站起来了一把把她拉到身后,伸出胳膊护着。 段月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着陈森冷漠又痛恨的说:“怎么你还活着?”他想不到这个凡人居然活了,他不允许任何人把她带走! 陈森仇视的看着段月满目猩红,“我要带她走!” 段月怒喝,“不可能!”都是这个凡人夺他所爱,把他想要的期盼,变成了她对他的背叛。 她叛爱逃离,背叛他们的爱,让他的心再度冰冷,她是他唯一的依靠了啊!怎么能放手! 光影穿梭中他们打的不分上下不分上下,眼睛的光却都是要杀死对方的如出一辙,陈森手上的灵萝叶让段月想不到,他一边攻击一边观察,这不是她的吗?怎么会在他身上,她把灵萝叶给了他?一想到这他手上的术法更重了不少,不出多长时间他们都负了伤,段月和陈森战斗他心想想不到还挺厉害的,陈森看着段月打的特别狠,段月也一样狠他把心里的恨都要发泄出来一样,陈森没有阻挡,哪怕会被伤到,他不停止的攻击过去,他掌握的术法都向着段月的方向。 暮生萝在一旁看着注意力都在陈森的身上,段月不经意看到的时候更加恨起来了,他打出来的冰直指陈森,像是要把他刺穿一样。 陈森手里的术法以灵萝叶的形式将段月整个围个水泄不通,他们交缠打斗着,森林里闪现出数不清的光彩。 神仙又感觉到了这种力量,心里又是纳闷极了,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打斗的声音吸引了不少的魔族,陈森看到了心想原来这就是魔族的地界,他怕对方有厉害的人物他们难以脱身,他怕失了先机会带不走她,所以当段月意欲决斗的招式再起来,他一施法挡了一下,随后带着她离开了。 段月看到打斗的人突然消失,他心里一慌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她那边,当他慌乱的看过去之刻又哪里又她的身影,他心里愤怒极了,嘴角都是血,伤的也有些重,不过并不严重。 段月刚想要追上去,只感觉两眼一昏,他倒了下去,他最后一眼是黎明之光。 “什么情况?” “那个是谁?” “没看清。” 赶过来的魔族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赶紧把段月抬了回去。 怨雪在这后面目睹了这一切,他眼里的色彩斐然。 陈森带她离开,因为不知道该去哪,他带她回了原来的家。 他们回了家灯都没开,她还是紧紧的抱着他哭,泪水就没停过,她看到他的时候她也在哭,她实在是难以平复心里的悲伤。 陈森的嘴角上有血,身上也都是伤因为衣服的覆盖看不到什么,他柔声安慰她,“别哭了。” 她把陈森抱的更紧了,“你知不知道你多么狠心,你就那么倒在我面前啊!”她哭的泪水就像串成线的珠子,没停过。她这么再也不想回想那个夜了,雨夜。 他的心被她的话刺的很痛,他想到他恢复起来的那些回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那些声音那么绝望那么悲怆。 她绝望的时候,他躺在她的面前血流不止,没了生息,那对她来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残忍。 她那时也是撕心裂肺的抱着他哭,虽然他知道她这一次抱不到他,可他了解她的绝望,她这一次比之前更要绝望。 见过溺水而亡的鱼吗?那条鱼就是被赖以生存的水淹死的,因为水里都是它的泪,有时候水不是解救而是毒药,他把她折磨成这样,已经成了毒药。 陈森打开了灯揉着她的头安慰她,“下次不会了。”他看着她柔和的像一汪跳动的水。 她哭的累了,靠在他身上安静的窝着。她心里的满足打散了苦涩,能这样就已经很好,她能够看到他,能够和他在一起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看着她心想能够重新拥有她真好,之前的所有的伤痛他都会忘却,从此一笔勾销。有你在岁月从容,余生静好。 她用手轻轻和他的手相扣,我和你的手相扣在一起就是一双手。 我们的手终于相握在一起了。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好过无缘 鬼澈空正在散步,他突然看到段月被一些魔族簇拥着往幽冥宫抬,他心里有所担忧,这是怎么了不是刚才还在魔族吗? 鬼澈空赶紧过去,他看到段月身上有些伤,他更是纳闷了到底发生什么了,问他赶紧问那些士兵,“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昏倒了。” 鬼澈空用法术勘察过后发现段月是受伤了,至于伤的如何他并没有看出来,他吩咐下去把段月送回幽冥宫好生安放这,又让重行立刻过来。 鬼澈空问旁边的士兵,“到底发生什么了?” 一个士兵回答说:“我们刚过去的时候就发现陛下已经和神秘人打起来了,神秘人刚不见了身影了,陛下就昏了过去。” 鬼澈空听到这个称呼很是疑惑,“什么,什么神秘人?” 好多士兵摇头说:“他们打的不可开交,没看清。” 鬼澈空越想越不放心他觉得这个神秘人绝非等闲之辈,“他有什么特征?” 士兵说:“当时又是光又是雾的,实在是看不清。” 鬼澈空听到他们所说的一点特征都找不出来,他无奈的说了一句,“真是废物极了。” 士兵也无奈了,他确实没看清楚。 有个士兵突然回想起刚看到的那一刻,“他身上有一些叶子,银光闪闪的又带着绿光。” 鬼澈空认真的听着,他听了之后,心想难道是木灵界?要不然又哪里会有叶子,可是木灵界化魔的化魔,逃的逃,又会是谁呢? 鬼澈空又问,“除了神秘人还有什么别的人吗?” 士兵回答说:“有一个女子站在树下神秘人走的时候把她带走了。陛下刚要去追就昏倒了。” 鬼澈空知道是谁,这世上值得他段月为此大动干戈的只此一人。可是那神秘人到底会是谁呢?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桃嘉并不知道因为那种神奇的力量,天界的不少神仙已经放弃大规模的搜查她的下落,但是依然还是有去寻找桃嘉的。如今山神命他们去寻那力量的拥有者,因为有了拥有者凭拥有者的力量难道还怕找不到桃嘉吗?更何况他们还有风焉这个人质,他们一心觉得桃嘉对风焉绝对不会不管不顾的,毕竟他们总是同在一处,更何况她可以为了风焉将自己伤成那种样子,所以她一定会来的。 因为雨,桃嘉一步也不敢动,她都不能出去一下,她躲在一个山谷里,她衣服是干的,一点雨也没染,她还是那一身衣服,她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自己,那身衣服已经够脏了可她只能穿着这一身,为了大计她只能继续穿着这一身。昨天的雨她一下都没有碰到,她知道连那雨都是为了追查她而下的术法。她格外的小心翼翼,就怕稍有差池她便会前功尽弃,风焉已经为了她牺牲了,她又如今旧伤添新伤她已经伤的不行了,怎么能再让他们发现。可是她知道风焉一定是活着的,他们不会让他死,天界一定会用风焉来要挟她出现的,所以等风头过去之后她无论如何都要去救他,她不能让他死,虽然她并不爱他。 可是他救了自己无数次,就算是还恩去救他也是应该的,桃嘉这样想着,她把心痛当成愧疚。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如果不用法术这伤铁定好不了,那她又要如何去救风焉呢?如果她耽搁下去风焉会不会有性命之虞,一想到这她的心也就更痛。 天兵在折磨风焉,他手里拿着带着法术的雷鞭,“说不说!”光滑的白色地面都是血,风焉的血。 风焉浑身都是带着电烤糊的伤痕,纷纷错落,他身上的鲜血汩汩而流,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被红色浸染的血迹斑斑,一层又一层的。那身衣服说不出来的破旧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不知道经过多少灰土和血液的洗礼。 一鞭子抽下来全都是雷的闪烁,“说出桃嘉的下落饶你不死!” 风焉疼的抽着气,他轻蔑的说:“我早就想死了。” 雷海想要看看怎么样了,别把他折磨死了,这可得不偿失。雷海是新出来的雷仙,他看着风焉说:“你身为命星大人怎么和那罪人做如此苟且之事!” 风焉抬起头,他的眼里仿佛有了光彩他说:“因为她和别的女子都不同。”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她的模样,他甚至想要看看她,虽然他知道那不可能,他如今身陷囹圄她却还算平安,这就已经足够。 雷海忍不住讽刺他,“你要为自己儿女私情帮她祸乱天界啊!你这个不分是非的混蛋!”他那么愤怒,心里想着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分是非的神仙,实为天界之辱。 风焉不甘示弱,他身上的血滴滴答答的流淌着,“我为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错吗?何错之有啊!” 雷海不屑一顾,“你的爱情没有多么伟大,是孽缘!” 风焉心里想着,孽缘也好,好过无缘。 重行给段月施法了过后告诉鬼澈空,“如今看来陛下应该是掉入了封魔台,又损失了一千万年的修为,刚才还有打斗又受了一些伤,我刚给陛下用了一些药过一段时间就能够醒过来了。” 鬼澈空愣了一下,“封魔台?他为什么要去那?” 封魔台是魔族的刑罚场,跳入的魔族到了低端的那一刻就会灰飞烟灭。 重行说:“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鬼澈空说:“重行你先下去吧!” 重行离开之后,鬼澈空看着段月疲惫又带着伤痕的脸,越来越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去封魔台。 段月依然昏迷着,他的身体已经被重行治疗了,再过一天就可醒来。 官界眼里的光彩一瞬间涌起,“神尊,您要醒了吗?” 日肖有所清醒的迹象,他的面容容光焕发了起来,并不像原来的苍白,他虽然没睁开眼睛,但是官界能够感觉到他马上就要醒过来了。 一瞬间整个宫殿都布上了温暖。 章节目录 第459章 互换生死 “山神大人,不好了!暗夜谷的鬼魂附到了凡人的身上,凡界恐有大难!” 带领天兵天将去寻找鬼魂的一个士兵将发现的事迅速报告给山神。今日一早他们一边寻找鬼魂一边寻找桃嘉,结果看到无数的凡人都眼神空洞的形成一个方向的走着,他们都没有了支配自己的意识的能力。士兵立刻就明白了是那些暗夜谷的鬼魂操控了凡人,难怪他们下去找了鬼魂许久都没有下落,原来是凡人成了那些鬼魂寄身的躯壳,怪不得他们找不到,如今找到了自然要找到山神复命。 山神听到如此情况他的面容更是严肃了,他这两天就没有笑过一下一直都是满脸的严肃。他心里想着一个桃嘉就已经够麻烦了,如今又来了数不胜数的鬼魂,他也实在没有闲暇能力去管。 他吩咐了命令下去,“暂且先控制住那些被操控的凡人,切记不可伤任何生灵的性命。” 士兵摇头,山神看到他摇头更加严肃了。 “大人,小的们发现鬼魂的时候已经控制了,但是那些鬼魂规模太大,他们至少有上万人,这让小的们实在是难以控制,它们不知何时就能再次逃窜,到时候再分散起来就是真的难以控制了,趁他们现在被困在一起,何不一网打尽,还凡人自由。” 山神刚要说话就又来了一个,“参见大人,日肖神尊已经好转起来了,不出几日就可醒来。” 来的这位正是官界。 山神听到这些话,本来更加严肃的表情变得略微柔和,他以为又出什么事了呢?还好这是个好事,不会让他更加愁上加愁,有了日肖醒来事半功倍,但他的表情还是挺严肃的,但是这还算是一个好消息。 山神说:“官界,你继续看守神尊。” “是!” 山神想到那些鬼魂还在那也是不小的祸害,他最近一定是糊涂了,被桃嘉那个祸害气糊涂了才差点要错失良机,酿成大祸。他也不再耽搁什么,赶紧用术法传了雨沐梦和云澜。 “大人。”两道光下来他们两个都到了,他们两个本来就正在找着桃嘉的气息,正好也在天上。 山神对她们说:“跟着这位天兵去控制暗夜谷的鬼魂!” 他们随即领了命令,“是!” 暮生萝醒过来之后问陈森,“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陈森说:“我没死。我躺在那里的时候浑身仿佛都被冻住了,然后就是没有意识的昏迷,但是并没有真正的死亡。” 她看着陈森眼睛温柔极了,她笑了。虽是秋日却如同夏花灿烂。原来他没死。 陈森又说,“我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你的话我都听到了。” 她听了之后有些生气,埋怨的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醒过来?都让我担心坏了。”她忍不住又抱了抱他,她就想要这么抱着她。 陈森也依然回抱着他看着她柔和的说:“虽然我醒不过来,但是我可以听到。” 昨夜她经历的那些他全部感同身受,他和她一样的痛,他知道她的痛知道她因为目睹他的死从疯狂变得木讷,这些他都知道。 他再次让她亲眼看着他死在了她的面前,前尘往事他既想让她记起,又不盼她记起,唯恐她知道回忆过后心里更加难受,虽然不记得但是这样也挺好的,他不想再让任何一件事伤害她,在他的世界里她是他的全部。 当时的雨依然再下,淅淅沥沥遍布全身。他躺在那他身体的每一分力气都想要去拥抱她,我有一双臂膀却无法拥抱你。他想要告诉她别哭了,我还在。但是他的身体却因为段月的术法不断凝结着冰冷越来越冰冷,那些冰冷一直蚕食他的体温,所以他无法拥抱她更无法醒来,醒不过来又谈何拥抱。 她听到后忍不住流泪了,她的眼睛依然有些红,她昨夜哭到了好晚才抱着他睡了过去。她抱着陈森委屈的说:“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一想到昨天面对的生离死别就难受,心现在还在疼。 陈森给她擦眼泪安慰她,“别哭,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哭我的心也疼。”他说的是真的她这么哭,他的心也跟着疼。 “可你都吓坏我了。”她一想到这就说不出的难受又掉了一片的泪。 陈森逗她,“那你打我几下作为补偿。” 她紧紧的抱着陈森抽搭了一下,“我才不打你呢?” 陈森笑了,觉得再苦能换回这样的时光也值得,他就是真死了能让她这般铭记也值得了,可他要是真死了,她把他这般铭记又怎么能承受那份痛苦,幸好他没死,幸好我们可以在一起。 她不想哭了,她问陈森,“那你是怎么恢复力量的?” 陈森用下巴轻轻摩挲她的脸,有种说不出的亲昵,“因为我知道你在等我,我知道你在等我去救你,我的心那时候有一种像是重新生长的疼痛,我知道你在等我,所以我就来了,也许是听到了你的呼唤。”他说的那么轻风细雨温暖极了。 昨夜的那一刻她真的恨不得和他互换生死,她眼睁睁看着他冰冷,她的心成了灰黑色的一片,痛的不知道该怎么解救,手里渐失他的温度,随着他的离开一点点的再也没了他的温度,风雨将他的温度从她掌心生生剥夺,只有冰冷,她碰不到触不到看不到望不到。 如果老天愿意让她用代价来换,什么代价她都可以,如果可以换的他一个蓦然回首她可以九死不悔!可是她虽然身为神却无法互换生死,她的心绝望凋零,像是花瓣一样随风飘散,被风吹雨打最后成了灰。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心死了。 他躺在地上,冰霜虽然刺骨却浸不透他的心,他浑身的冷若冰霜真的快要将他凝结成了冰,几片落下来的银杏叶给他提供了一些力量,后来一树金闪闪的繁叶落下,树变的空无,唯有那颗戒指光彩夺目。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带她回家 叶子因为雨才变的金黄闪闪,掉落的叶片将他快要遮盖。他借助这些力量他渐渐拥有了意识,唯有心是全身温暖的地方,他置身绿色的海洋里身上覆盖着黄色的银杏叶,颜色融合在一起美得炫目还有雨不断的打下来。他的浑身也一闪闪的,他感受到了生长,像是血液经脉的生长,他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在生长,一瞬间他的身体的生长就是光芒万丈到达了巅峰。他能够感觉到整个身体的复苏,他身下的冰融被他的温度化成水,他整个身体都是温热的,他感受到了浑身的力量,他睁开了眼,一双因为绿色的光彩的照映下犹如翡翠的眼,他一身淡绿色的灵力变的突然浓黄,身上的银杏叶重新回到了那棵银杏树上,他为她种的树又恢复了原样。 他醒过来之刻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带她回家! 段月在床上满脸伤痕的闭着眼睛他叫着,“萝儿,萝儿……”他叫的那么心痛那么苦楚。 重行看到段月有了反应,“陛下你醒了。”他刚给段月医治过后段月就醒了过来。 段月一醒来就想起来昨日的事情,他一时间气愤交加,难以忍受她被那人从他身边抢走的事实,紧接着一下就没了身影,只剩下缥缈的烟雾。 重行看到段月突然没了身影,等他反应了过来赶紧喊,“陛下,你的伤并未痊愈,不可再战!”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段月听没听到。 等段月再去昨夜发现的那个森林的时候还哪里有他们的身影,连他的术法都被融化了,他里里外外都用力量查了一遍都没有。段月知道那个人一定把她带走了,一定把她藏起来了,他看着这空荡的一切,他的手的骨节攥的生生发响,他昨天明明可以带她回来的,就差几步,而这几步之遥她又被带走了,她被带走了他的身边。 段月突然想到了,他还有灵萝叶,有了这个不管她被带到哪里,他还是可以找到她。 他把灵萝叶放在心口闭上眼去感应,因为他有些心浮气躁,不断的感应都未能成功,他感应了好几次终于真正静下心感应到了她所在的方向,正当他想要瞬间到达的时刻,他听到她说:“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陈森说:“我也怕。” 她说:“别让我再失去你。” 他们的对话是刀,是利刃,直指他的心,他的心被刺穿。段月攥着拳头他浑身颤抖,他怒吼她的名字,“暮生萝!” 段月被他们之间的对话彻底激怒了,他一拳头就砸在了旁边的树上,整棵树随着他手上的力道拦腰折断,重重的砸在地上,落了一地黄绿的叶片溅起来大片的水花。他感觉到浑身都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被愤怒所激发的。 暮生萝和陈森正在床上相拥躺着,一团紫色的烟雾就从天而降了,陈森看到后当即反应了过来一下站起来挡在了她的前面。 段月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嫉妒的发疯,“你们在干什么!” 段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暮生萝的眼里没有惧怕她看到段月眼里再平静不过,他昨天的狠心让她再也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所以她只有平静,可是又哪里会真正的平静,她只能尽量掩饰。 段月滔天怒火的眼眸看着她,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在他们爱情里的背叛者,可是她是他最爱的小萝儿,所以哪怕是背叛他也可以选择原谅,或许她是有苦衷的,至少段月就是这么认为的。 陈森一看到是昨天的那个人,他的眉眼发狠的看着段月,一想到他的目的他就止不住的愤怒,“有我在就不可能让你把她带走!” 段月笑的邪魅恐怖,“我再杀了你不就行了。”他手上已经蓄起了紫色的术法。 暮生萝听到段月说这一句的那一刻,她的泪水一下就流了下来,她不想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她惊恐的对着段月喊,“你走,走啊!我不想看到你!” 陈森的手拦着她,不想让她冲过去,他怕段月会直接将她抢走,他不可能让他有这个机会。 段月听到她看着她的愤怒和她说的那些话浑身都是僵硬的,他的语气是浓郁悲伤和愤怒,“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是我们先遇到的!” 她看着段月平静下来,“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在你带我回魔族的时候也许有过,但是当我决定离开你的时候就再也不爱了。” 段月几乎是崩溃了心里最后一道的防线,“为什么?原因是什么!” 她不能告诉段月事实,不然必起大乱。她平静的说:“因为你保护不了我了。” 段月一直在强调他心里所想的,他不相信那么爱的人突然就不爱了,“可是,是我先遇到你的!” 他们才是一见钟情,怎么可能被日久生情给改变,不可能的! 她看着段月深呼吸了一口气,“那又如何?我已经不爱你了,更不会和你走,你走吧!” 段月悲伤极了,他僵硬的后退着,突然他发狠的冲过来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对着陈森打了过去。 “陈森!” 陈森的耳膜被她近在咫尺的声音灌输,陈森反应了过来立刻施法防御!但还是免不了受伤,他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决斗的意味,两种不同的力量互相拼命的打着还有血腥的味道。 暮生萝想要靠近,可是没等她靠近陈森就把她往后推,这时候因为她分心陈森就会被段月伤的更重,她知道了自己分不开他们,反而会让陈森受到伤害,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一边看着。 几番来回过后陈森和段月的身上都已负伤,陈森一挥手黄色的灵力和绿色的灵萝叶对着段月如同狂风一般的席卷过去,段月拿起冰霎一挡,随即散发出无数的黑色羽毛,他们就这样互相蚕食对方的攻击,相互打着。 陈森要守护她,段月要拼死杀了陈森。 她就站在他们的旁边那般忧心的担忧着,她的目光永远都流转在陈森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461章 神秘力量 暮生萝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不停歇的打斗她忧心的很,她怕陈森吃不消,她刚想要靠近脚刚伸出去就又后退了,她怕再让陈森分心,他刚才已经因为她过来导致分心被段月伤的不轻了,她不能再让她成为他的累赘,所以她不能靠近,她光是站在那看着就已经担忧极了,更别提那样碎裂的声音,更是加剧了她的担心。 他们两个依然发狠的打着,手上的光彩像是汪洋大海一浪又一浪的,已经分不清了是什么颜色,像是巨大的调色盘倾泻而出撒的到处都是,本来整洁的房间也变得一片狼藉,玻璃碎了,桌子碎了,吊灯的碎了,总之能碎的的都碎了,狼狈的不成样子,像是一片废墟。 段月的目光死死的瞪着陈森,他打出去术法之时突然感到了有些力不从心,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有些恍惚。 陈森看到段月的力量减弱了,他抓住了机会一施法打的正对他攻击的段月,段月因为力量的减弱阻挡不了吐了一口鲜血,封魔台的坠落再加上昨日的伤已经够让段月不堪重负了,段月越觉得头晕眼花,他心里已经有了对策,看来今日不能带她走了。 段月用术法打过去给他陈森致命一击,他一转身的离开了,他就是离开也要用尽全力伤了夺他所爱的人,他在心里说,暮生萝本王一定会把你带回去! 暮生萝看到段月走了,她再没了顾忌立刻就跑了过来,陈森抵御段月的术法,又负了伤。她看着陈森身上的伤很是心疼,陈森摇摇晃晃的靠在她身上,因为段月的击打他伤的又严重了。 她拉着陈森的胳膊语气急切又不断的问他,生怕他有什么不对,“伤的重吗?疼吗?要不要上药?我扶你躺一会吧!” 陈森看着她眼神里的急切笑了,她这么担心他,让他很开心。暮生萝心想他怎么笑了,难不成和段月打傻了,“陈森,陈森。”她心里不由得一慌。 她喊他,想要让他说话,想要他回答自己的问题,她想要知道他到底怎么了。陈森不再笑了而是眉眼盈盈的抱着她,“我们回森林吧!”他的脸上还有一些血迹,衬托他的容颜那么雪白。 她点头,眼光晶莹的像是琉璃,正好衬的她琥珀色的眼眸愈发生动。她心想还好没事。 山神正在凡界继续勘察那力量的来源,他刚才又感觉到了,他立刻从天界下来寻找,就差了一点就找到来源了,但是突然所有力量的来源都不见了。他过去之时有灵力暂时浮现之地的旁边不知道围了多少神仙,他们都在那一处围着。还有不少路过的凡人,虽然来了不少的神仙不过凡人压根就看不到他们。 一个天兵对他说:“大人,刚才那种力量又出现了。” “我们刚过来,结果那神秘力量就那么消失不见了,正要禀告大人,没想到大人也来了。” 山神说:“本大人也感觉到了,既然没了就还会出现,等出现再说,先散了吧!” 因为陈森和段月打的时候两种力量会冲击会变得不同,这更让那些神仙分不清了,两种力量相撞会让那些熟悉魔族力量的神仙觉得这种力量是魔族,而感觉不到那种神秘力量,虽然他们一直在追寻这力量,但是他们本来就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力量,如今这么相冲就更加感觉不出来了,所以只觉得应该是魔族的力量。 既然有魔族的力量他们自然也想去看看是不是和桃嘉有关,毕竟山神下了命令有魔族力量的地方绝对要留心观察因为桃嘉很可能与魔族勾结在了一起。等他们到了才知道此处为凡人所住的摩天大楼。到了他们察觉有魔族力量旺盛的地方,那里又有结界,他们又进不去所以只能离开,他们正要去将这个情况报告给山神,结果他们刚出来山神也就到了。 当他们感到灵力过来的时候陈森带着她走了,出现的灵力转瞬即逝,所以他们刚好错过了找寻那神秘灵力的机会。 当他们回到森林之后,暮生萝第一眼就看到了倒下的银杏树,一树的叶子凌乱的落在地上,金黄色的叶片像是星光星罗棋布,将地面染的纷繁。她看到后忍不住跑过去,表情很是难过,“这树怎么了?” 她轻轻的抚摸着,看着这没了生命的银杏树很是心疼,她闲暇之时给这树浇水,她也会时常找它倾诉,她早已对这棵树有了感情,每天朝夕相处的树就这么被平白无故的摧残成了这样她怎么能不心疼,她的眼里有些晶莹剔透的色彩,是泪光。 陈森刚过来就将一切都映入眼帘,心沉重极了。当他看到自己亲手种的树被伤成了这样,他的心里很不舒服难受极了。秋风扫着落叶像是波浪,黄色的叶片被风吹过来挡在他的身上。他蹲下来轻轻的抚摸银杏树的枝干,他能够感觉到树皮的纹理在他的掌心摩挲着,他很用心从种下那天,他每天给它浇水把它养大。他在席卷过来的叶片落下的时候突然间眼睛亮了光彩璀璨,他施法试着把银杏树用法术接上,他施法从他掌心涌出的灵力轻而易举就接上了树的经脉,树和底下的部分相连,树叶又变的和原来一样的金黄。 暮生萝看到银杏树死而复生了,她这才泪光闪闪的笑了,她一把抱着陈森,“还好有你。” 陈森摸了摸她的发,看着银杏树这才释然了,他为了她种的树也一同承载了他所有的希望,这树对他而言真的很重要,他在这棵树种下他对她的相思。 陈森看着银杏树严肃的说:“我猜他应该来过了。” 她立刻听到陈森的话她也觉得是段月,不然还会有谁。“那我们怎么办?这里呆不了了。” 陈森审视了一下这片森林说:“我施法把这里搬走,我们去别的地方。” 她表示同意。 章节目录 第462章 护你周全 山神在凡界又感受到了那力量,他正准备冲过去的时刻,一朵云飘了过来,云澜登时变回人形她看着山神满脸慌张的说:“大人不好了,那些鬼魂分散了!如今已经控制不住了。” 本来云澜和雨沐梦控制着那些聚在一起的鬼魂,突然有一种带着黑色烟雾的力量横冲直撞的过来了,将他们正在整理的鬼魂全部打散,这一散就让云澜和雨沐梦不知所措了,雨沐梦赶紧用法术和天兵控着,能控多少控多少,云澜则赶紧跑来禀告山神看作如何对策。 山神一心想要找到那力量,他对云澜说:“稍等!” 他刚准备走就听到月老传来的术法,“大人,桃嘉攻上天界了。” 山神严肃极了,他这才立刻感觉到了桃嘉的灵力,他刚才一心一意去找那神秘的力量,却不想竟然把桃嘉遗忘了。听到此消息他的眉眼是一种严肃的急迫。 山神再也顾不得去寻找什么力量,桃嘉出现了!桃嘉攻上天界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现在必须去和桃嘉决一死战!这是当下最重要的事,不可忽视!他挥手一施法法术如同烟花一般的绽开,他施法将桃嘉回天界的消息告诉了下凡寻找的所有神仙。 神仙们看到法术的烟花立刻明了,“桃嘉攻上天界了!”他们知道这是山神传递的讯号。 烟花一般的术法绽放过后,分散在各处所有的神仙都刻不容缓鱼贯一个方向而去。是天界,他们要去守护天界,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来保卫天界,这是他们唯一要做的事了,他们必须拼尽全力护住天界。 山神和云澜刚到了天界,云澜也顾不上什么鬼魂了,眼下天界危难近在眼前,他们到达时已经有不少的神仙已经在云上和桃嘉展开了战斗,那场面很是激烈,术法来回的飘荡,一圈又一圈的应接不暇的大片灵力交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山神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立刻手里带着灰色的术法术法加入了这场战斗进去,云澜也加入了进去。 桃嘉如今这一身本就暗红的衣服又重新的染上了血因为原来的血迹变得嫣红。她的面容不是憔悴是一种被泥土血迹染的脏乱,血大片大片的渲染,她已经不知道她已经将这一身破败穿了多久,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的,忍辱负重的她终日穿着不符合身份的褴褛之衣,就是为了能不被发现出其不意的攻上天界,她要将这些屈辱一并奉还! 月老在不停的打斗中对旁边的霾君用术法传着话,“把风焉带出来。” 霾君一个眼神会意迅速退出来战斗,急忙打开结界进去。 桃嘉光顾着战斗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交流,她之所以能够攻上天界是因为她今日在山洞里见到了怨雪,怨雪帮了她疗了伤,所以她才能彻底痊愈。 怨雪有些急了,他因为和桃嘉经常见面有彼此联系的物件,所以他才能找到桃嘉,也只有他可以,怨雪看着桃嘉意味深长的说:“大长老再不攻就来不及了。”他虽然着急表面却还是卖着关子,装的漫不经心的。 桃嘉没明白,“为何?” 怨雪指了一下天空,“太阳要出来了。” 桃嘉看到了那格外明亮的太阳,立刻就清楚了怨雪的会意,她那一双玫红色的眼睛狠厉极了,“什么!” 怨雪说:“我此次来是帮助大长老恢复术法的。” 桃嘉点头,“本长老必须赶在太阳升起之前拿下天界!” 怨雪手中的术法挥洒成一大片的黑色烟雾,烟雾缭绕着逐渐治愈她身上的伤,伤口合愈的越快,她身上的术法恢复的越快。 当那些神仙根据怨雪的力量赶过去的时候,她浑身的力量已经彻底恢复了,桃嘉恢复了力量她的气息引来了不少神仙,她一挥手就解决了一些碍事的。一瞬间满是血。别的神仙一看她如此厉害赶紧逃了,其中的就逃到了山神这里报告消息。 桃嘉的术法一起不少的神仙都来了,桃嘉刚到天界他们就来了,战斗打开了序幕。月老,带着天兵天将合力与桃嘉战斗,还有雾霜露,书雪都过来了。 陈森把原来那一处的繁华都移了过来,除了之前的森林,剩下的一切全部都被带了过来,而原来的森林就继续留在那里,只要他想要徒手就可以出来新的森林,神力恢复了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不在话下了。 暮生萝在给银杏树浇水,有水珠在阳光下看起来叶子更是黄的发着光彩,更像是一树的星光好不灿烂。 她一边抚摸着银杏树的枝干一边一勺子一勺子给它浇上水,美的像是一幅画。她扭头对陈森说:“幸亏它没事,要不然我又要看着它难受了。” 陈森看着她笑了,“那你不是又要哭了?”虽然不想让她哭,但是他的心里很是高兴,高兴她对这棵树的在乎,但是这银杏叶因为段月施法的剧烈的撞击没有几片树叶了,看起来有些孤零零的。 她给银杏树浇好了水,站起来看着迎风招展金灿灿的银杏树对陈森说:“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陈森走了过来点头,“嗯。” 她说:“这里也挺好的山清水秀。” 这个地方也是森林不过泉水占据了大片的风光,所以看起来以泉水为主,净是一些好大的乔木,有种稀疏的感觉。 陈森看着她突然一挥手,黄色的光彩将她周身笼罩起来。 她被他的举动弄的愣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陈森说:“我把你的气息隐藏起来,这样他就找不到你了。” 心想最好永远别让他找到自己,她看着陈森心里念着,你就是我最想要的。 陈森还是怕段月会再找到她,他不知道为什么段月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她,但是他能做的就是把她尽量隐藏起来,虽然她如今已经和凡人别无区别,但是他还是要将她隐藏起来。 他看着她心里所想,我能做的就是护你周全。 章节目录 第463章 团圆 陈森看着她说:“其实昨夜我真的以为你会和他走。” 昨夜大雨滂沱狂风呼啸,他去拉她手的时候多么怕她冰冷的说她要离开他,那他就会再也没了勇气。虽然她还是说了但是却是为了护他周全意义立刻就不同起来,她让他放手都是为了护他的周全,这让他更想要反保护好她,他要保护自己爱的人,所以他不畏惧对方是任何神魔,就算她不护他的周全,他也会誓死保护她。 她一听陈森的话很是不高兴,“我为什么要和他走?他是我最恨的人。” 陈森问她,“你不是说他是你思慕之人?难道是在气我?” 她看着陈森的语气变的坚决极了,“从我决定离开他的那一刻就再也没了思慕。”她从离开的那天,就再也不想与段月有任何的瓜葛。 陈森想到了她特别在乎的那件衣服,那不就是那个人的,“那你为什么要那件衣服?”他问的时候是有些吃醋的。 她回答,“毕竟想要留住一些曾经,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他带她回来的时候那件衣服已经被她脱在了房间里,同那片废墟像是一起被埋葬起来,再也无法完整的带出来,就像她和段月的曾经。 她有些难受起来,“我很多的事都不记得了,包括我的身份,是他给了我的身份,是他告诉我,我的名字,他告诉我我是他的王妃,也是他隐瞒我的身份,他告诉我他要平复这天下,包括我的家木灵界,所以我对他再无留恋,更别说思慕。我离开之后就是要去寻找木灵界,以免木灵界遭受他的亲手荼毒。” 她说的时候眼角有些晶莹,她曾经理所应当爱的那个人是个魔鬼,他要摧毁她在乎的一切。正如他要毁了木灵界,昨夜他亲手当着她的面杀了她最爱的人,他是个魔鬼。 陈森一下就明白了,“原来你让我带你去找的不是魔族,是你的家。” 她说:“我何时说过要让你带我去魔族了?” 陈森笑了,原来她那么执着不是为了那个人,原来她那么努力只是为了她的家,原来她并不爱那个人,就算以前有过如今也是不爱了,她又属于他了。他深情的说:“以后都会有我,前尘往事既然忘了也就忘了,不必再回想。” 他在她身后拥抱着她,心里默念能够这样,已经是我们最好的团圆。 一片银杏叶带着金的光彩跟随风的吹拂从枝干轻轻脱落飘飘欲坠就那么掉在了她的鬓角上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陈森注意到了这片美丽的叶子对她说:“有叶子掉在你头上了。” 她听到后用手一摸这片叶子就被她察觉了,她从发丝上拿下来看到是一片金黄的银杏叶。 陈森从她手里接过带有她温度的银杏叶,“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她点头,“嗯。” 陈森拿着银杏叶忍不住回想起来,他的看着银杏叶的眼神有些迷离,“我曾经在雪天送你一片红枫作为定情信物。”陈森回忆的时候又突然想到她不记得他们曾经的前尘往事了,他对她展颜一笑,我都忘了你不记得了。” 陈森拿着银杏叶笑着对她说:“这个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他眉眼好看极了,里面像是有千百种光彩。 她也笑着,但是她此刻看着银杏树心很疼,那片红枫不是他给她的,是给那个女子的,定她和他的情,是他和她的信物,而那个她从来不是她。 她的眼神飘忽流离突然她忍不住问他,“你的她很像我吗?” 她的眼睛飘忽飘忽的看着对面,陈森并看不到她的情绪,就是她流了泪身后的他也看不到。她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么结果,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去想了,但是她又要如何不想呢?她到底不是那个女子,到底还是介意,这份爱是她用和那女子一样的容颜寄托来的,不是真正属于她的,心有多么不甘,她将不甘的心思暴露在了银杏树的面前,而身后的他看不到,更不懂她的忧愁,他一无所知。 树叶的风声很大沙沙作响,她因为胆怯问的声音很小,陈森没听到,“什么?” 她摇头,“没什么。” 陈森有些不满意的说:“可你刚才明明说话了,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陈森把她转过来有些严肃的告诉她,他不知道在他转她的时候她的心跳的快要跳出来一样。 她平静了一下看到陈森一直在等她说话,她说:“我饿了。” 陈森回想了一下,“可不是三个字啊!” 她无奈的笑了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陈森,我饿了。” 陈森也笑了有点招架不住她的撒娇,他温柔极了的问她,“你想吃什么?” 她想要打发掉心里的不开心,她笑着说:“我给你煮面吧!你上一次说要吃饭结果居然昏了过去,我给你煮的面你都没吃到,正好我现在去给你煮。” 陈森点头,“好。” 陈森看着她想要给他煮面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罪人风焉带到!”霾君用特殊的神器大喊,以至于结界那端的桃嘉能够听个清楚,就是让她听一个一清二楚,好分她的心,让天界有更多的机会。 桃嘉正在与他们打斗,她手拿着玄木杖,越来越多的神仙的加入让她是不堪重负,但是她反而是伤的最轻的那一个,她术法高超,掌心的灵力打出来灭了不知多少生灵,除了山神,月老其余的均已负伤,身上都流了血,却依然浴血奋战。天界这一次能够凭天兵天将拖这么久,用了一个阵法,困灵阵! 此阵法以所有的天兵天将的血肉之躯组成,他们站在桃嘉的对面快速的将桃嘉围起来手里更是带着术法,厉害的神仙与此困灵阵里应外合力诛杀桃嘉。这么多的天兵天将她困住,她又没有什么收复他们的神器,她要用灵力一层层的推翻不说,还要顾忌上面那些术法高超的神仙,轮番的攻击她又哪里顾得上,自然拖了许久,这情况达不到她想要的速战速决,只能拖泥带水的一直战斗,但是她还是占了上风。 章节目录 第464章 天理不容 桃嘉在战斗中听到声音并且看到风焉,她看到风焉的那一刻她手上的法术几乎是停顿了,她掌心的光变得暗了,血在她脚下,她脚下的云朵像是燃烧起了大火。她停顿的后果紧接着就是她立刻又受了几道伤,鲜血再一次将她浸染,仿佛浴血而出的桃花,美得妖艳绝伦。她脚下的火将她衬托的更加狠厉,她一挥手反击又伤了不少的神仙,她掌心的桃花掉落之时在那些神仙的身上之时他们就化作光彩,消散。几片桃花就可杀人如麻可见力量之强大。 桃花瓣杀了生灵过后,就也随着破碎。 风焉被带着雷的锁链层层锁链紧扣,只留下一个脑袋,身子被锁链捆的看不清了,他如今已经被折磨的昏死了过去只留下来一个脑袋。桃嘉看到的风焉浑身的伤,皮开肉绽,漆黑的看不清面容,像是暗夜谷那次,那次他也是整个人都是黑的,但是如今的黑不是毒而是生生被雷给劈糊了的,不知道该有多疼,她可以看到他的双眼。他虽然昏死了过去,但是她依然可以透过他合上的眼皮看到他的双眼,她的心被他伤痕累累的伫立再一次撼动了,她的心不可遏制的痛,她想要冲过去把他带到自己的身边,可是以她的处境过不去,周围将她包围的白色困灵阵像是城墙一样,上方神仙的术法像是彩霞一样灿烂,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阻拦,正是这些耀眼的美丽让她只能看到他却不能靠近,她的心疼的让她分神。 桃嘉抵挡着心里的难受又抵挡着那些不断对她乘胜追击的神仙的术法,她瞪着天门结界那端的霾君,“放了他!” 霾君大笑,“大长老你在做什么青天白日梦,他是个罪人怎么可能放了!” 桃嘉气急,“你!”她当然知道霾君绝对不可能放了他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控,她这一喊是把弱点暴露出来了。其实她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当这一切发生的当她亲眼看到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风焉的那一刻,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的心战栗不已。 都是她欠下的怎么能让他还,她一向是恩将仇报,有仇必报,但是面对风焉她再也不忍心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是亏欠,对他她只有亏欠。 他为了她判出天界,他为了她杀人如麻,甚至在她杀了神仙过后帮她隐藏食谷的死,他为了她给了她一双眼睛,他和她一样的堕落。而她对他就只有伤害,一直都在伤害。她害得他被天界拿下,因为她必须不能放弃!她的执念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可是就是因为她的不放弃却连累的他竟然被折磨成了这副样子,而她如今能做的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救他出来! 风焉之所以会被伤成这样天界就是要用这一点重创桃嘉,看看风焉在她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但是他们想不到因为看到风焉,桃嘉失神了,她术法停顿的那一刻众神仙合力直接毁了桃嘉两千万年的修为,这更能证明风焉绝对是为天界扳回一线生机的关键!而他们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关键,让他变得特别的有价值,成败在此一举,谁输谁赢在此一役。 桃嘉被击打伤了过后,她身上的桃花灵力因为看到了风焉心里的愤怒涨了不少,她已经彻底被激怒了,反正也没有必要隐藏身份了,她用一把长刀用力的在掌心划下深深的口子,一施法血和法术融合在一起,那正是桃嘉的血火,所谓血火,是血和火糅合在一起的术法,只有桃嘉才可以。 山神喊,“小心那血火烧起来就灭不掉了。” 桃嘉不断的往身上划口子,一刀又一刀,一下又一下,下手很辣刀刀见血,她的血飞溅起来就燃烧了起来,火势也越来越大,遍布每一片的云。 她要用天界作为修罗场赢得至尊之位并且救他!整个天界燃烧起了巨大的火焰,把天界的云朵变成了火烧云。 山神威严无比的看着她,“桃嘉你若想要救他立刻自废弃所有修为投降!否则便杀了他!” 桃嘉一边防御打压她的力量一边回应他,她眼光凌厉,“本长老要是不呢?” “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山神在赌,他威严里的看着桃嘉对结界后的霾君下了命令,“霾君仙动手!”他在赌桃嘉对风焉到底有几分真心,赌赢了这一仗就可以用风焉将桃嘉拿下,天界也少了这一次的劫难。 桃嘉看着山神眼里全是怒火,她的眼睛盯着霾君,霾君手里已经蓄起了雾霾一样灰色的术法。 山神和那些神仙施法给桃嘉添加压力,桃嘉此刻正当与他们对峙之刻,霾君手上的灵力一瞬间增长了起来,他的掌心的雾霾满满当当。 关键之刻桃嘉狠厉的防御着还是没有动手,一面是权利一面是心安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她的余光可以看到霾君手里的术法格外的强大,那带着灰色的光彩随时都可能彻底摧毁风焉,从此他只是风,再无了这个人,他再也不会存在。 桃嘉的心疼的万分厉害,正当她刚要开口的时刻突然有数不清的鬼魂已经拥了上来,而风焉的心脏已经插了一把刀,那把刀是霾君用来杀他的灵力,是雾霾的形状凝结的。为什么没有下手是月老传话说先别杀,但是要给桃嘉足够的威胁。霾君的手就放在刀上,只要刀全部插进去,风焉就会死,但是他不能死。 风焉清醒过来就看到了她,他透过层层叠叠漆黑的鬼魂看到了一身血色凌乱的桃嘉,他的眼神忍不住摇晃起来。 她到底还是来了,她怎么来了。原来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只是这一份的在乎这么百般隐晦,天理不容! 他笑了,看着结界那边的她那么的眷恋,他想要阻止什么,却被这枷锁困住,那是他唯一想要的永恒。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天火破 那些漆黑的鬼魂涌上来的那一刻,摆阵的天兵天将们一心对着桃嘉突然来了这么些鬼魂是猝不及防,一瞬间阵法就被扰乱了不少,桃嘉抓住了这个机会冲破那些神仙术法的结界。 月老反应了过来大喊,“快拦住她!” “快!不惜一切代价!”山神一边用术法拼命打桃嘉一边喊,鬼魂又涌上来缠着他,他还要分心对付鬼魂,这样的耽误更让他追不上了,他距离桃嘉破开结界就差了一步,那一步变就决定了天界的命运。 山神看到桃嘉过去他的眼里是一种颤抖,可是当他追过去一切都来不及了。 光彩幻灭之间,天门结界破碎的没了任何光彩,一下就通明了。桃嘉已经用自己手上的血和术法破开结界,她冲了进去,立刻对着风焉冲过去速度像是千钧一发。 风焉看到速度超快的桃嘉顿时大喊,“小心有灵力!”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那一声他的喉咙快要碎了。 桃嘉没有置否,她的手带着灵力的扯着铁链,丝毫没有伤害。如果连火都不怕,她还会怕什么,金木水火土,火灵力术法最为厉害。她的血融化了带着术法的铁链,她的血就是火,她刚一用身上的血碰到那铁链,那上面的灵力就带着她手上的大烧起来了。而她另一只手上都是护着他的灵力,她不怕可是风焉怕火,所以她必须保护他,要不然他会被这火给杀死,任何神仙只要不是火界的都怕火。她为了更快的把风焉解救出来又在手上划了一刀,风焉看着她那样的用力心疼,但是他知道这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她手上的鲜血涌出,铁链被她的血融化掉了不少。 风焉无比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声,“大长老。”他看着桃嘉眼睛里都是想念,此时此刻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泪水悄然而至,他觉得身上的伤痛仿佛一瞬间全好了。 而对比他无限的眷恋,桃嘉对他则是一心的心急如焚,他顾不上去看他,她过来的时候与风焉只有片刻的眼神交流,稍纵即逝。桃嘉知道她能够冲进来救他已是不易,她绝对不可以浪费任何时间,她一心一意想着把他从锁链解救出来。桃嘉看到他身上的铁链彻底被她的火灵力烧断了大片,而且上面带着闪电的雷术法也不见了,她一把将风焉扯下来。她速度果真快极了,当真没有浪费一分钟。 因为她只用了一分钟。 当她救出风焉过后,山神斩了鬼魂后忙不迭的将术法对着桃嘉打过来,他还是来晚了,他的速度那那么快还是让桃嘉得逞了。桃嘉施法防御,风焉因为没有支撑倒下了,紧接着又来了不少的术法,不少的神仙涌了上来,桃嘉知道他们的意图,知道他们是为了抓风焉,用他作为让她妥协的工具,她好不容易把他带出来,怎么能再一次让他被抓回去,更何况如果他被带回去了,那不就是前功尽弃吗?她做了这么多努力到底在拼命什么! 她设下结界防御,立刻把风焉抓起来封印在她的耳朵轮廓上,风焉一愣但是他知道桃嘉不会伤害他的,那么努力把他带出来的人怎么会伤害他,他被封印在了一片桃花瓣挂在桃嘉的耳垂下。桃嘉刚封印了风焉,她所设下的结界就那样被破。 众神仙破结界之后,立刻对着桃嘉再度过来,他们围上来蜂拥而至。手里各色的术法再一次对着她席卷,他们就是伤的再重,也一定要诛杀她这个千古祸患! 桃嘉又拿起刀她在身上划了新的口子,她像是跳舞一样的旋转起来,她身上的血火不断的削弱那些神仙的神力,她不知道那些鬼魂为什么帮她,但是有他们在果然省力了不少,她也不用以一对百了,也算有了一些帮手,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暗夜谷将他们带出来了,他们就记得她了。 她心想这些岂不是更好,他们臣服于她,也会帮她杀敌,她阴差阳错让他们报的恩情,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桃嘉如今没了那将她困住的困灵阵更没了风焉这个让她时时担心的后顾之忧,她施法起来已是应对自如,只伤别人没伤到她,桃嘉一挥手不知道杀了多少天兵天将,接踵倒下,一片死亡的光彩。所有的神仙无一幸免全部负伤!一瞬间她在天界里面对着山神那面放了巨大的灵力,里面还带着她的血火。 这个结界是桃嘉的结界,此为天火破!下此结界要搭上她两千万年的修为,但是却可以阻挡他们一时片刻。 另外颖桔带着水界的生灵已经加入到了战斗中。水界刚开始并不知道天界已经乱成了这样,神仙都在对付着桃嘉自然没有通知水界,也没有时间,所以水界不知情。打败桃嘉刻不容缓这是所有的神仙都一心一意的想法。如今天界的云朵因为不断的燃烧掉落下来掉在了水界里,水界的生灵看到了这才知道天界出事了,颖桔用黎明境封印了整个水界,并且带着一半的水界生灵助阵天界。天界有难怎能坐视不管!若是桃嘉真成了天界之王,那水界又要如何存在! 怨雪路过的时候感觉到了有些枯竭的力量,他停顿了一下反应了过来,是魔族!他仔细找了一下就看到了段月,怨雪是在凡界繁华的城市的草丛里找到段月的,他脸上的血液都干了,还有一些口子。他躺在草地上很是安静。怨雪看到段月疑惑极了,他怎么会在这?他用力量勘察了过后发现段月是因为力量损失过于强大,再加上之前的伤才晕了过去,他摸清了情况立刻坐在草丛里给段月施法,毕竟他还不能死,他还有用。 段月有了意识,缓缓的睁开眼睛,他感到了身上的疼痛减淡,他一睁眼映入眼帘的都是黑色的烟雾,他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怨王。”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原点 怨雪看到段月醒了,停了手黑色的烟雾落下,怨雪对着段月说:“陛下,您怎么在这?” 段月有些疲惫的说:“回魔族吧!” 段月那天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魔族,他因为伤势居然在转移中掉落了下来,所以怨雪才会在这里找到他。 段月醒来看到自己的处境心里百般的不是滋味,他竟然狼狈成这样了! 他那么爱的人背叛他和别人在一起了,那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复仇。他要复仇!他要把那个夺他所爱的人彻底摧毁,这样她就可以重新属于他了。段月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又重新跌入冰谷,这是他的宿命,天命。他无法阻止只能不断的承受。 起承转合终于又回到了原点。 冰冷的原点。 段月因为心里把他带的绝望恨把他的名字彻底记住了,陈森。他永远记住了这个名字,深刻骨髓,他爱她深到了心脏,他恨他深到了骨髓,而他感情对待极端的两个人,他和她是一对。 不,是他夺了所爱!段月的拳头深深的握着,他们才是天生一对,那个凡人和她在一起如此便就是触犯天规,可是段月忘了在三界在天界她就是一个死人,她已被天界除名。 段月的眼变的冷酷无情,他的表情狠戾极了,他紫色的眼摇晃着里面像是有冰开始凝结了,他比之前更冷漠,他留给这凡界的最后一眼是无情,因为他的心冰冷极了,不光是术法,是他整颗心都在冰冷!而且是不断的冰冷,冰冷的快要将他脚下的草冻死,那些草像是被霜冻的蔫了。 路过的凡人都感觉到了冷意,“怎么这么冷!” “降温了。” 凡人纷纷的议论起来。 段月现在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一旁的怨雪感到寒冷极了,他再次感受到了冰心术的寒冷,冷的钻心刺骨。 怨雪看着他,看着段月像是复仇机器的冰冷,看着他冷漠的的面容那双眼是冰冷狠厉的双重,他知道段月很快就可以彻底恢复冰心术,而他到时候只会更加寒冷,他要用他的寒冷把他真真正正的杀死。 陈森正坐在餐桌上等在她为他做的面,她一直不让他看还藏着掖着的。第一回他进厨房是想拿个杯子喝水,她正在用筷子搅鸡蛋,她把手上的动作放下了,“你进来干什么?” 陈森说:“我来拿杯子。” 她一看就看到了旁边有一个空杯子,“我给你拿。” 陈森接过她递给他的杯子瞟了一眼,“你在打鸡蛋?” 她把杯子递给他,立刻用手把他推出去,把他推出去之后,她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陈森无奈看着被赶出来的自己心想不就是做个饭吗?至于吗?再说他也没看。 第二回他突然想吃个雪糕,她已经把面煮上了,可以锅里听到咕咚咕咚的声音,她听到门口的动静一慌放下筷子立刻就冲过去,“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陈森无奈的笑了一下,他知道她不想让他看,他也不为难,“给我拿个冰激凌。” 她回头一看锅里的东西快要冒了,她赶紧冲到冰箱给他随便拿了一个雪糕,立刻冲过去给他。 给他之后发现已经冒了,她赶紧把火关小点,看也没看就放了一点调料。 陈森听到了里面不小的声响,“怎么了?” “没事,你别过来。” 暮生萝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款款的向桌子走来,香气蒸腾她的容颜,而陈森就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看着她,他闻到了浓郁的香味,他心想到底做的什么呢?这么神秘,他一靠近厨房她就会把他往出赶。 陈森看到摆在桌子上的鸡蛋面,他问暮生萝,“这是你煮的面?”其实他很无奈她瞒了这么久竟然是水煮面加蛋,而且蛋全都碎了。 暮生萝笑着坐下,“对啊!快尝尝看。” 陈森用筷子夹起来一些面条,暮生萝双手捧着下巴想要看到陈森吃了之后会怎么夸她,谁知道陈森吃了之后表情很是奇怪,她心想难道很难吃,陈森吃完了这口面问她,“怎么这么甜?” 当她听到陈森说甜的时候忍不住反问了一句,“甜?” 陈森又吃了一口,“你是不是把糖当成盐了。” 她拿过陈森的筷子夹起一口面来,“我尝尝。” 刚吃到嘴里她就感觉到了丝丝甜意,“还真是甜的。” 陈森用一副我没骗你的表情看着她。 暮生萝说:“我以前做的都可好吃了,都没犯过错误,这是这一次。” 陈森说:“没关系,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她依旧觉得自己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她站起来说:“我给你重煮一碗吧!” 陈森为了防止她又去做一碗,又要折腾一番了,他赶紧说:“不用就这样挺好的。” 她问陈森,“真的吗?” “挺好吃的。” 其实陈森只是想吃她做面的这一份心,并不在乎味道如何,她能专心给他煮一碗面他已经很开心了,这表示她对他的在乎,他怎么能不高兴。 日肖感受到了天界的动荡,天界一直在摇晃,日肖的意识越来越清晰,他皱着眉头,像是要醒过来了。 官界看到了日肖的眉头上有白色的亮光,他红色的发并没有长长,哪怕他躺了这么久,他的头发也还是当初下天罗结界的长短,他的容颜有一种焦急又急迫,像是特别想要醒来。 官界看到了赶紧伸手不停的摇晃着日肖。“神尊,神尊,你是要醒了吗?” 日肖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官界知道他很快就会醒了,她今日都没有去帮助天界,就是因为山神告诉她务必守护好日肖,不管天界多乱,有什么发生,一定要守住日肖! 所以她此刻看到了日肖的反应,赶紧施法想要把他唤醒。 “神尊,神尊,您是要醒了吗?” 官界越喊日肖眉心的白光越大,她一边施法一边喊着日肖的名字,她守了他那么久,就在企盼这一刻,更何况不光她,她知道日肖是整个天界的希望,她知道只要日肖醒来桃嘉绝对攻不上王座! 章节目录 第467章 醒 日肖眉宇间的光彩和达到天际的太阳一样的大,他醒来的痕迹越来越明显,他身上散发着蒸腾一般热气,体温升起来了,整个容颜被白色的光围绕着看起来高贵莫测,一身白衣更是朦胧。 连凡界的秋天都温暖的像是夏天,因为他要醒了,天上的太阳刺眼的光芒万丈。 官界手上的术法更加增大了幅度,她现在格外的不安心,她感觉到了天界比之前更加倍的摇晃,好像向着这边过来了,这让她更是不安心了,她怕会打过来,亦或是攻过来。她手上的褐色术法盘旋在日肖的身上,她想要让他现在就醒来,以免再生变端。 她一边施法一边努力去喊他,眉眼都是急迫,“神尊,快醒来天界需要你!神尊醒醒!” 这一句呐喊刚落下,一大片的光照进了日宫,分外的热,像是热浪袭来,包裹整个宫殿,让她更加着急了。 嘈杂的声音在桃嘉闯进来的那一刻鱼贯而来,“住手!” 楚楚倒在门口的地上口吐鲜血,地上渲染成一片,她一直都镇守在日宫门外,她镇守官界好施法。桃嘉打败了楚楚,她身上不断飘散着橙色的光彩,已是命不久矣,光彩散尽她再也不存在了。 “快住手!” “神尊有危险!” “快!” 剧烈的喊声根本阻止不了什么,桃嘉自然势如破竹的冲刺手她拿玄木杖。 山神他们几乎的疯了一般的破了桃嘉的天火破,随即就遍体鳞伤的冲了过来,为了破那个术法搭上了数不清的性命,如今天界离乱不堪,天门口再也没有任何生灵只有不断死的神仙,不断的化作光彩,像是最美的画卷,白色的天兵天将的光彩像是一场大雪落幕一般!凄美哀戚!是天界的悲剧。 日肖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官界知道他很快就会醒了,结界的摇晃不堪,她知道有人闯进来了,她没有去看,就是不去看她也知道是桃嘉,除了她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她突然下定了决心他可一定要醒过来,哪怕她拼尽了全力,都要让他醒过来。 结界突然发出巨大的坍塌,像是悲鸣,有不断烧灼的声音,整个宫殿都被火焰渲染的发红了起来,大火要吞噬这里的一切。桃嘉在带着风焉打斗的时候为了防止日肖醒过来到时候更加难以匹敌,她想到了这一点赶紧下了天火破的结界,她如今已经冲过来了,那么的势不可挡。她的身后是有些少的神仙各色的光彩一样的焦急,因为大部分已经成了光彩,是为了破天火破结界纷纷甘愿殉身。 结界破碎之后全都是火,官界赶紧催动术法,桃嘉冲进来后就看了官界一眼,她并不在乎她,她的目标和所有的神仙都一致。 “快唤醒神尊!”月老满身的血喊了一句,他如今已经负伤的浑身都是伤,一头白发已经不再如雪,那一身红衣不停的有血在渗透,宫殿的地面都是血! 官界越来越着急,她恨不得能有十个手这样说不定就能快点了,说不定神尊就可以快点醒来了,她手上的术法聚精会神的施着,她感受到了那热浪袭来,桃嘉看了她一眼过后冲了过来,没有门了,门已经被她施下的大火给烧没了。桃嘉冲进来直冲其首,她一边过来一边掌心里带着一大捧红色的术法,到了日肖旁边对着日肖挥手,她知道如果杀了日肖她浑身的法术会大打折扣,她若是把力量都耗费在日肖身上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她虽然恨日肖,但是还是不杀他,她的这双眼睛是怎么没的,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是日肖毁了她这双眼。所以她只能换了一双眼睛,为了这双眼睛更是差点搭了性命。这份恨怎么能不深刻,用她失去双目让她时刻记得有多么恨! 因为她不知道那个到底是谁,或者说到底是日肖还是那黄色的光彩,她只能认为是日肖夺取了她的眼睛,不是夺取是击碎。 她的眼睛全碎了,血肉模糊破碎在眼眶里,她睁眼却什么都看不到了,闭上眼又是眼眶里的空洞,这样的恨,怎么能不不共戴天,这份恨要她如何不记得! 官界正想着到底要不要住手,桃嘉这一手还没下去,月老已经亲身替着挡了过去!她打过去的光彩的灵力全都到了月老的身上,哪怕他亲自陨灭也不能让日肖有差池。 桃嘉的火枷印劈头盖脸的都打在了月老的身上。月老跌落在很远的地方,一身已经被血浸染了,他身上一层红色的凝结已经封印了,像是被封印在石头里。 “月老!” “这!” 不管他们离她多近,怎么打斗,官界全部都置若罔闻,因为日肖马上就要醒了。她手上的褐色光彩没有断,关键了,到了关键是绝对不能断的,因为她要把神尊唤醒!只有他醒,他才会安然无恙!他才会平安! 桃嘉刚用火枷印打了月老,月老倒地昏迷不醒,火枷印在身,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月老也许永远都被封印了,桃嘉看到官界不停帮着日肖恢复身体的举动,她觉得万一要是真的醒了那可就不知道还要耗费多少了,她一手把她推开,但是桃嘉倒是小瞧了官界,她是药神之女,药神的修为都在她的身上她想要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官界推开又怎么会那么容易! “你竟然如此厉害,那本长老就将你封印了!”桃嘉手里一边起术法一边说,她设下的结界岌岌可危,对面的那些神仙不停的用手里的光彩削弱着,鬼魂也缠了过来。 桃嘉费了三千万年的修为,用了封仙印,封印了施法的官界。 她封印的时候官界还是没动,她只是更加努力的用褐色的术法来唤醒日肖,因为他马上就要醒了,而她这术法是他醒来的关键。她不断催唤他身上的血脉,手上的褐色大片大片的将他所有的血脉覆盖,她是那么坚定不移的,不曾有一分的松懈。 章节目录 第468章 日月无光 桃嘉的封仙印,就那么让她停止了一切也停止了思考,她闭上眼睛手上还是那个动作,也被封印在了那里像是雕塑。 她还没等封印完成那些神仙已经冲破了她的结界。他们不停的使尽浑身解数的想要把她扯开,他们想要把日肖解救出来,却又被她的结界给阻挡了。那些鬼魂来回的缠着,让他们想要过去就更加困难了。桃嘉的身上的鲜血溅到了她的耳朵上,耳朵上花瓣里的风焉感到了血腥味,但是他知道就是出去了他也帮不到她什么,反而会让她有了把柄,所以他还不如不出去。 桃嘉封印了官界过后转脸的怒目圆睁,看着眼前的山神想要阻挡她,她施法用桃花灵力把山神给甩开连带着旁边众神仙都被甩开,雨沐梦这下是彻底重伤了她起不来了,药乐因为给这些神仙疗伤已经没了灵力,反正也是死路一条她逃了。 她的结界还没成,山神已经对着她放下一座座的山峦,灰落落,书雪,云澜,霾君各起术法,一瞬间灿烂极了。 桃嘉不住的和他们打,一抹蕴含力量的术法打到了灰落落的身上,灰落落口吐鲜血灵魂破散! 他们看着同伴越来越少,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心里难受极了。 桃嘉再一次用手在半空中挥舞,双手上都是灵力,她正在用力施法建造结界,她掌心的术法这一次下的特别大,结界里用了她的血,她也用了玄木杖设结界! 设好了结界,不管结界那边多乱,她都听不到了,玄木杖发出淡绿的光彩它悬挂在结界的正中间。她全神贯注的封印日肖,等她做好了这个最重要的关键再一并收拾其他的! 他们都知道日肖意味着什么! 天界兴亡! 无一不是惊恐的脸! “不!” “神尊!” 官界跪坐在日肖旁闭上眼睛手里没有任何的光彩,她从背面看像是一个旁观者正面却是闭着眼睛的。 日肖的手忍不住弯曲的动了一下,他马上就要醒来了。 段月在幽冥宫里,整个幽冥宫都是冰冷,他睁着眼睛,眼睛里的光彩凶煞极了,他的手上绵延不绝的术法将这一切变得更冷了,他掌心合十里面凝结成了冰,他掌心打开冰蓝色的光彩从他的掌心开始蔓延,他旁边的冰一点点生长就像是一棵树。 暮生萝突发奇想的对陈森说:“你给我变个瞬间转移行吗?” 陈森突然问她,“你喂可可了吗?” 她心想这和瞬间转移有什么关系,到还是回答他,“喂了,可乖了。” 陈森说:“把可可抱着我带你去许安辰家。” 等她把可可抱出来的时候,陈森突然上前拉着她。 她一愣,“怎么了?” 陈森说:“不是想看瞬间转移吗?” 陈森刚说完就没了身影。 给安逸吓得一愣,“我的妈啊!” 许安辰吓得懵了,“你……” 他们两个正在吃东西,吓得差点没呛了。手上的东西都掉了。 “哈哈哈。” 许安辰看到他们两个从天而降问陈森,“你们怎么来的?” 陈森笑够了说:“你忘了我有法术。” 许安辰看着他有些揶揄的样子,“真了不起。”说着还竖了一个大拇指。 陈森自是回应了一句,“没那么了不起。” 安逸倒是看到暮生萝还有她怀里抱的让她很是心生欢喜,“嗨,暮生,哎呀可可,可可。”安逸对着可可就张开胳膊。 暮生萝赶紧把可可递给她。 安逸把可可接过来,不停的摸,来回的摸,那架势恨不得把可可的毛都揉掉。 安逸指着椅子说:“暮生来坐,让他们两个说悄悄话。”安逸看着那两个高大的身影说着,看起来还有一些漫不经心。 陈森无奈的叫了她,“安逸。” 安逸立刻展开慈母模式,“哎呀可可,想没想妈妈。可可,可可看妈妈,妈妈肚子里有一个小baby。他是你的弟弟,以后你们也好做个伴。” 陈森看到安逸故意冷落他,满脸黑线,能够把好脾气的陈森弄成这样的也就只要安逸这个没心没肺的了。 许安辰拉着陈森说:“走吧,我们去说悄悄话。” 安逸抬起头看他们,“你们两个大男人说什么悄悄话。” 许安辰说:“不是你说的吗?” 安逸笑了,“你们两个应该手拉手出去。” 陈森脸上的黑线更加严重了。 许安辰笑笑不语。 太阳黯淡之时。 这声犹如亘古绝唱! 神鸟小白仰天长啸!周身的白色仿佛是透明的,它悲鸣的天色全灰了。它不再飞了,而是闭上眼睛倒在了它本来站在的雪树上,一身白羽如雪,它像是一朵白色的花带着粼粼金光,那是它的翎羽。 这一声叫的再层层封印中的白顾卿有所感应,他好像记起来了自己是个神,他的记忆好像都要聚集在一起一样。 “我是神?” “她是谁?” 他的记忆仿佛找到了归属已经有了感应,他在黑暗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少年时期。 “不,神尊!” “神尊!” “这可如何是好啊!” 众神仙无不悲伤极了,泪水大滴的滑落下来,这一处的火焰越来越旺盛像是要吞并这一切。 桃嘉停下来手,她刚睁开眼睛终于用火枷印把日肖封印,她一口鲜血淋漓的吐在了自己的掌心,她这才彻底的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要吐血用手接住了,满手的鲜红倒映出她的面容,她仿佛是红色的,如今她就是再厉害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伤,她已经下了不知多少结界,用了不知道多少修为,难免有些受不住,她现在必须调养生息,才能继续战斗,她知道这一切并没有结束还有一场对决没有开启。 山神他们看到如此眼睛的绝望满溢他们赶紧从这里离开,因为此地的希望没有了! 天界有一种说不出的灰败,像是红色水晶一般的结界,有一个神,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他的眼睛像是血一样的鲜红,是比封印他的红色晶体更红的颜色。 日月无光。 章节目录 第469章 破关而出 岚池光彩万象,光彩从水波纹的结界破出来,像是冰雪的崩裂又悉数融化,复苏了一般。一身蓝衣的珊奕冰从里面破镜而出还带了一些凌乱的水花,他仿佛被封了千年,仿佛这千年他就是一块冰,坚不可摧更无可撼动。 他闭关这段时日不闻任何事,留下了这一身不会好的伤,突破上神让他得到了应有的回报也得到了极为可怕的反噬。因为短时间练法急于求成太过伤身,身体承受许多力量导致反噬自身,如今已经是寿数短缺。 没有历劫并没成为真神,但是能短短数日突破上神已经是实属不易,如此突破还是有史以来千万年来的第一位神仙,他整个神都带着一身的蓝色光彩。 珊奕冰从结界破出一身光彩闪烁,他身旁的结界一点点凝聚消失,从破碎到了虚无,空中还散去一些蓝色的色彩,他的容颜慢慢清晰了,蓝色的水波纹漫开是他微长的发,他的头发在这数日长了一些,在遍布的灵力的吹拂下睁开的是一双清冷的星眸堪堪摄人心魄去,威严极了。 白顾卿感应到了这样的动静,他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不少,从儿时开始到少年,他看着黑暗想起了很多,他知道了自己的容貌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原来不是花不是草不是风不是雨是一块白色的石头。 山神看到那耀目的光彩眼里有所摇晃,看到了珊奕冰破了封印他的眼里又染上了希望。 难以控制的惊呼。 “陛下醒了!” “陛下!” 不光是他所有的神仙的眼里都揣了希望,他是天界唯一能够战斗的神,是天界新的希望! 他们刚从日宫满载失望的离开,珊奕冰就破关而出了。原以为还要等上五日珊奕冰才能真正破水而出,却没想到今日就现身了。 这对于天界而言是不是一种新的希望!等于又看见了新的希望。本来根本想不到奢求不到的希望突然出现了。 “参见,水神王陛下!” 在场所有的神仙全部跪下,哪怕身上的伤再重也要拜王,他的出现是他们的依靠了,天下兴亡的寄托! 颖桔和水界生灵早就在此了刚收了手,她之所以不在日宫和他们一起对付桃嘉,是因为其实她早就带着水界所有的生灵到了珊奕冰这里,她想着万一失败了还有一条退路,颖桔和水界生灵到达之后通通都把修为渡给珊奕冰,以求把他唤醒!这才助的珊奕冰尽早苏醒,因为那些力量的鞭策珊奕冰提前醒了,他知道如果不是迫在眉睫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若是前来唤醒天界大乱。 珊奕冰在封闭的这些时日里没有一天不想醒来。一想到天下在等他,苍生在盼他,他的心虽然沉重却要为他们肩负起所有,他甘愿背负所有平天下安康! 珊奕冰从半空中迅速坠落下来,他降落在蓝色的岚池里,像是海里的云,清风雨露。 他的语气冷冽像是清泉一般,“平身。” 珊奕冰看到他们身上层出不穷的伤,他的面容止不住的严肃,心深深的被刺痛,他醒过来看到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今情况如何?”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云澜奄奄一息的喊道,“陛下,桃嘉攻上了天界封印了日肖神尊!”她伤的实在是太深,说完了这一句,看到了最后一眼的希望就化作白云一样的光彩了,化作云彩的时刻还眼含热泪的看着珊奕冰,最后还是消散了,像是凡界的蒸气一样的云。 看着云澜离去珊奕冰的眼神悲痛,看着生灵灭去,他僵硬了几分,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勿必以天界安宁为己任! 他的话仿佛带了冰凌,“她现在在哪?” 山神回到,“日宫,她刚封印了神尊,此时正在为自己疗伤。” 珊奕冰没有怪他们为什么不借机将桃嘉重创,他知道他们伤不了桃嘉更不必怪罪,就算他们在此也是白费力气。如今他在就要担负起守护一切的责任,他的掌心变幻出天鉴,金色的光彩波光粼粼,他拿起天鉴像是要镶在骨子里一般用力,“随本王去诛杀此祸乱天界罪臣!颖桔带着水界生灵回水界,务必保住水界!” 颖桔神色不愿喊道,“陛下!”她怎么能不担心他?她难道连见他最后一面都不可能了吗?她会不甘心的。 珊奕冰的语气不容回绝,“回去!务必守护好女王!” 水界那里有他牵挂的人,无论如何他都要守护哪里,哪怕他不在,也要让他水界的同类去守护,天界他多承担一些就好,反正不过就是一条命他现在已经没命了还在乎什么生死。 颖桔心惊极了领命,“是!”原来他依然心心念念的依然是女王,生死关头还是女王,原来他让我回去就是这个目的。最后看他一眼就消失不见了,也再也没了不甘心。 这个神她终于再也不牵挂了。 珊奕冰从岚池里飘出来,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些水花。他一挥手将凌安鞭递给了山神也好让他有个法器。 山神接过来表情郑重其事。 青城站在水界的结界旁,看着里面的模糊,“女王,天界又起了战乱。” 青城难过的合起十指,“女王,我们一起为天界祈福,希望天界可以渡过这一次的难关。”他说完十指相合也闭上了眼睛,他在祈祷,祈祷一切平安顺遂,他的容颜那么清雅却又透着难过。 因为平安顺遂根本就是不可能。 水烟躺在里面依然安静的像是被静止了一样,无风也不动。 幽冥宫的寒冷依然,有魔族的士兵不断的议论着,“陛下为何不与桃嘉合攻天界?” “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 路过的怨雪那一身黑色的斗篷把他遮盖,他看着那些冰雪眼里深意依旧,像是有什么在发酵。 幽冥宫的寒冷已经渗透了出来,怨雪的心不可控制的疼了起来,像是中了千把刀。 章节目录 第470章 苦难 有凉意从桃嘉身后涌现,桃嘉立刻反应了过来,她看到身后的结界破了,她转身之刻刚好一束巨大的蓝色的水术向着她冲过来,那水流带着不可小觑的术法,术法后面是白如雪的天鉴发着神圣的金色光彩。后面的威严的容颜再熟悉不过。 是天鉴!是珊奕冰!他醒了! 珊奕冰看到了在桃嘉结界里的日肖,他所到之处脚下的水就将火就熄灭了,灭掉后升起了白色的气体。珊奕冰看到日肖在红色的晶体里,日肖睁着眼睛像是死不瞑目,但是他知道他不可能死的,他怎么可能会死!他看到桃嘉那一刻,黑色的眼珠像是镜面一样折射出他的气势,灭了眼前人的气势。 如若日月失色天地就会重新混沌。若是没有星,神仙们命运的齿轮就会大乱。三者从盘古开天辟地亘古存在。 桃嘉虽然反应了过来但还是被那浩瀚强大的力量伤到了,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她不断的往后退,一遍后退一边起招式。就在她刚准备休息片刻新的战役新的伤就来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如今伤的更重了,一身破败的衣又覆上了新的血,她更加破败了。 桃嘉一手拿着玄木杖挥舞着发出褐色的光彩她挡着那些进攻,她看着珊奕冰满脸的桀骜不驯,“你敢不敢同本长老一绝死战!”她身旁的鬼魂全都护着她,仿佛给她穿了一件黑色和红色相间的衣服。 珊奕冰威严睥睨,“桃嘉你祸乱天界,扰苍生安宁,人人得而诛之,压根就没有那个资格!”他手拿天鉴指着她霸气威严。 桃嘉笑的狰狞,“那就让曾经的陛下看看本长老到底有没有资格。”她的语气狂妄极了。 霾君瞪着她,“我呸!你也太过妄自菲薄了!” 珊奕冰挥舞起天鉴对着桃嘉施法,水元素从天鉴发出如同汪洋大海汹涌直上汇集在天界的剑尖处,璀璨的金黄闪烁起来,此时星士也在里面配合着。 桃嘉平摊起掌心,拿起玄木杖在掌心划一道口子,她用手掌握住玄木杖,鲜血一瞬间开始蔓延整个玄木杖,她放在面前如此一挡才得以抵抗。 山神拿着凌安鞭打过去,无数的松树枝带着力量抽打过去,其余的神仙都是各司其法,将所有的力量都打向桃嘉,绚烂极了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 灵力一瞬间像是巨大的年轮,像是爆破一般破碎的到处都是。像是夜幕闪烁的烟花,到处都有痕迹,这里的火已经被珊奕冰的水灵力灭了不少。 天已经黑了,战斗却始终没有停止,就像时间的齿轮从不停歇。 桃嘉与眼前的所有神仙展开搏斗,桃嘉手里的血火从她的掌心打过去。珊奕冰张开手用手里的水灵力再度浇灭,桃嘉又是一挥手大片的火焰从她掌心玄木杖迸发出来,灿烂滔天,生生燃烧更甚。 灵力将天界的灰暗映的像是重新的光彩,天光十色,光彩中不断的逝去生灵,凄美惨痛。 无数种的力量都向着那一个红色的力量打过去,桃嘉把双手横在眼前,她的手早就都是血,她用满是血的双手在空中用力画了一个圆,用玄木杖打过去,神仙们被击中不断的倒下,一个接一个的,他们全身的力量耗尽已经没了力气,而桃嘉那边的光焰更大了一些。 谁身上的伤多,已经不重要了,在场的所有神仙,包括不可一世的桃嘉,或者刚过来的珊奕冰身上全都挂了彩,鲜红的一片。 珊奕冰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合力摧毁却反倒受伤,这到底是为什么?不等他仔细去想。 桃嘉狰狞的看着他说:“给你们看看上古神器!”她说完还吐了一口血脸上的血让她更加狰狞起来,她狞笑着,满脸鲜血的喊,声音像刀从鞘里出来那般响亮。“彼岸刀出!” 桃嘉的手向后彼岸刀带着火一样的光闪现,她一挥手斩下对面和她纠缠不放的力量,带着煞气一般的彼岸刀一斩大火殃及所有,那灵力把他们伤的身上的鲜血不断的冒出,像是水一样的飞溅出去,狼狈的倒在各处,伤的各式各样狼狈极了。唯有珊奕冰身姿傲然挺立,他的嘴角处涌出来鲜红血迹,将他的霸气威严容颜染的鲜红,在她砍过来他用天鉴相抵眼睛不曾眨一下。 他目光坚定掌心里生长出蓝色的光彩,渐生渐长,身后的衣袍飞扬,眼眸像是大海一样的坚定。 桃嘉见状,“彼岸刀你可认识?”她笑的放肆,手握在在彼岸刀的的刀刃上从上至下,鲜血汩汩而流,她掌心里的彼岸刀因为有了血液发出更为妖冶的光芒,像是一团火更像是渐疏渐亮的光彩,将她照耀的更加光彩夺目,让她看起来更加耀目。 珊奕冰看到如此情况,顾不得彼岸刀怎么会出现,他从掌心打出源源不断的灵力,灵力像是涛涛流水,他知道桃嘉在用血祭神器,这样的神器打出来的力量会摧毁所有! 桃嘉张扬的笑着,像是鬼魅的狂笑,她双手举起彼岸刀劈头盖脸的对着山神的发出来的灵力砍下去,灵力的结界被生生砍破,光彩减半,她手中的彼岸刀一下砍在了珊奕冰的身上。 几乎是破碎一样的呼喊,“陛下!” 被光彩打到伤痕累累的山神半撑着身子,眼睛里都是惊恐。 彼岸刀从珊奕冰的肩膀划过,在肩膀下不是白骨而是雪白的天鉴相抵着。天鉴砍在珊奕冰的肩膀上,都是为了阻挡彼岸刀的攻击,天鉴伤总比彼岸刀伤强多了,珊奕冰喘息的用尽力气拼搏。红色妖冶的光彩笼罩着珊奕冰,天鉴发出金色的光彩在他的肩膀上渗透出来了血,看起来像是一张血盆大口,上方砍下来红色的光彩像是无形的压力,珊奕冰另一只手里蓝色的光彩沉浮的对着半空中飞扬的桃嘉打过去,他握紧拳头打过去。 那些伤的不轻的神仙想要把他解救出来。 凡人的苦难可以化解,神仙的苦难又要何解,唯有以命相抵。 章节目录 第471章 水火对决 山神浑身鲜血匍匐眼神涣散的爬着,他满是鲜血脆弱的手掌,身子在云朵上划下鲜红的血流下的痕迹,身上的疼快要将他折磨疯了,五脏六腑都在痛苦的叫嚣,炸裂一般的疼。云澜,霾君,雷海看到山神就算伤成这样依旧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想要去守护的模样无不震撼。 他们是真的动不了了,他们眼角的泪显得更加苍凉,无处可依。 桃嘉看着珊奕冰打过来的术法,她侧了侧身子就躲了过去,她没中招随即反手就是一大片桃花,眼神是那般的威逼。山神此刻正在用自己破碎的身躯往这边赶过来,珊奕冰不能有事,他是天界唯一的可能了,承载了太多的希望,所有的希望! 桃嘉掌心的火焰带着桃花的灵力用力的过渡在她手上的彼岸刀上,她的手掌放上去一划皮开肉绽看起来更加艳红了起来,血液鲜红。她眼睛里的玫红色瞳孔在大把红色光雾的笼罩中像是红到了极致的色彩,像是被火渲染亦像是瞳孔里拥有成片的火,要把这里烧个干净的燃烧殆尽。她的手顺着纵横交错的伤口不停的流血,每一滴血都被她手里的彼岸刀吸附,发出红色而又耀目的光彩发出堪堪刺痛双眼的气势。从她指尖掉在地上的血迅速染红一片云,云从洁白如雪变成灿烂如血!只是转瞬之间,落花成血。 珊奕冰的肩膀的伤口因为桃嘉不断的施加力量更深了,他依然承受不吭一声,手拿着天鉴金色的光彩和彼岸刀的红色互相抵抗,两相呼应。虽然刀抵在身上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威严,他顾不上身上的伤,哪怕他感觉到了骨头的裂开,生生破碎的骨骼。他依然神采奕奕的用掌心的水灵力的对抗着快要把他整个吞噬的火焰。 这是水与火的对决,光明与邪恶的对决,他绝不能认输! “啊!”他屏气凝神的突然爆发了出来也放声的喊了出来响彻云霄! 白顾卿听到了这声音,惊裂一般的眼。 珊奕冰的脑海里像是炸裂一般的来回撞击驱使他,光明不能输给黑暗!不然天下必乱!他要守护世人。 守护世人! 突然珊奕冰的力量猝不及防的跟随他的本心爆发出来,让在场所有的神仙都愣了,绮丽映射一瞬间又纷繁成海,绚烂迷人浩浩荡荡。 桃嘉没想到,蓝金的光彩突然一下把她和彼岸刀击打的后退,她脚下踩着云朵后退了几步才站定,略微狼狈像是要被海浪卷走一般。 只见蓝色的光彩从珊奕冰的掌心打出,水灵力旋转着分外的气势凛凛蓝色的光芒四射。桃嘉手里的彼岸刀因为被击打又应声而落。彼岸刀从桃嘉的掌心掉落,桃嘉第一反应就是去拿彼岸刀,珊奕冰反手水流如海,他的眼里一片狠意手上的速度快的根本来不及判断,接连而出,眼里更是庄严肃穆气氛一瞬间冰凉了许多。 掉落在桃嘉身旁近在咫尺的彼岸刀被他掌心打出来的海冲走,如今的天界除了大火还有水,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变得更加不堪,尸孚遍野,生灵涂炭,到处的白骨森森,还有彩色的光彩还有黑色的灰烬,黑色的灰烬是暗夜谷的鬼魂,那些护着她的鬼魂也没剩下几个了。天界的生灵也是所剩无几。 云澜扶着山神,雷海带着伤的不轻的雨沐梦离开了,因为就在珊奕冰把桃嘉打退那刻他用传话术法下了命令给他们,天界生灵,无论如何都不能绝后!哪怕天界没了只要有你们就是新的希望! 你们是希望! 希望! 天界的希望! 拯救的希望! 这字不断的盘旋充斥着像是悲嚎,更是他绝望尽头的认可,如今还能保全一些天界的神仙也好过彻底灭了这一代,那才是真正的不堪回首。 他们纵使不想独留他孤军奋战也只能离开。因为这是命令,虽然没有亲笔写御旨却等同御令! 散发诡异红光的彼岸刀被珊奕冰施法涌过来水流冲走过后,又自己回到了桃嘉的手里,彼岸刀的光彩在她的掌心忽明忽灭了起来,她脸上满是戾气,居然敢把她的神器打飞了! 珊奕冰和桃嘉依旧战斗不止,难分难舍,打的光彩纷飞,他们站在火之巅和浩瀚之海上决一死战!火燃烧起来,水再将其熄灭许多。桃嘉用自己的额头向着珊奕冰,她的额头像是有一个火的图腾,因为光彩太盛并看不真切。那图腾将她整个人都晕染的像是火焰一般,他们斗得天雷勾地火惨烈极了。 珊奕冰在看到那个图腾的那刻面色惊变恍然大悟的突然明白了什么,瞬间顿悟。他一个腾空一身带血的衣袂翻飞,他手上的灵力浮起打过去的力量仿佛千斤顶如同漩涡一般,纷乱的灵力将天界映照的出了两种色彩,他们缠斗着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了半空中,半空中的光彩纷繁的像是彩霞一般的灿烂,满天的火,漫天的水越来越凶,疯长着一般势不可挡! 水和火是这个世上两个最大的极端,此时此刻拥有水火元素的神正在决一死战,为了各自的目标的甚要摧毁这里也毫不怜悯。 珊奕冰施法的水幕越来越弱,一荡一飘,火焰一点点的吞噬一切,来势汹汹。仿佛都尘埃落定了。 桃嘉看到如此有些兴奋她抓准时机拿起彼岸刀大力的砍过去,“呀!”一片猩红的颜色迸发。珊奕冰突然浑身光彩异常的挥舞起天鉴再一次与桃嘉对峙着,桃嘉本来以为他终于不行了如今看来并不是,原来他还能坚持,倒是不负他闭关修炼那么久。 珊奕冰的心里想着他就是拼尽全力也要博得一线生机,他的眼因为战斗而猩红。 至少天界还有一个暮生萝,等到他打败了桃嘉,在等一些时日就会有新的拯救者出现了,在此之前他无论如何都要费尽所有的力气守住这天界,这是他的使命!不容拒绝! 章节目录 第472章 天界蒙尘 整个魔族都被渡上了冰冷,段月将整个幽冥宫所有的缝隙都用冰凝结了,怨雪早已去了木灵界,他实在是受不了这般的寒冷,冷的是他的心。 段月的面容因为闭上眼清减了许多,没有了那份凌厉的绝情,他掌心的霜雪慢慢的将幽冥宫冰渡发出极为美丽的蓝色光晕,散落的一片到处为冰。 他的手在半空中起起伏伏,他的心冰冷的冻结了心思,他没有知觉也没有想法,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光彩浩瀚璀璨像是天端的银河系那般,偏偏又太过亮堂,斗法依然没有停歇,这一对峙竟然从夜起到昼出对峙了一整天,也不知道到底谁能把对方的力量耗干,已是互相疲惫极了。任凭风云如何变幻那水火的力量对一直对峙着,相互向着对方的位置推近,异光凝彩。在火和水之间生出了欲渐朦胧的紫色。 珊奕冰突然心口一炙,他感到寿数将至,他眼中坚毅凿凿,没有丝毫的判断,他挥舞着手在半空中划过极大的弧线。用尽一生的力量连着他一起随着他手中的天鉴对着面前的桃嘉像是闪电的贯穿而去,带着最重要的期许带着他的锥心泣血! “女王,我尽力了。” 这是他飞逝前的最后一句话,他的眼开始破碎再也没了深邃的光彩,再也没了浩瀚无垠的颜色。 他破碎的时候,人们都说死的时候会想起最重要的人,他去了凡界那几年拍过不少影视作品,那么多的生离死别都没有真正的这一刻感到无依,五内破碎身体承受剧痛,他在周身不断的破碎中看到了水烟,她的眉眼安静望着他笑意盈盈,他也忍不住馈之一笑早已忘了伤痛,她还是那么温柔啊!能够再死的最后一刻看到她也是他的幸。 他们初见之时水烟刚开始清丽的很还有些稚嫩的模样,“我是水烟,见过师兄。” 他看着她微微一笑,“以后唤你烟儿可好。”他早就听说有一滴水化作了神,如今一见竟然这般清雅清绝,他想要守着这份清雅。 水烟展颜轻笑,“当然好。” 这是他们的初识。 他问她,“烟儿你想当王吗” 水烟的声音说不出的坚定,“我想拯救苍生为己任。” 他满心赞许道:“你会是一个好王。” 这是她的梦想他都记得。 她失魂落魄的仿佛跌了所有的魂魄,失心癫狂的从凡界飘上来,“我再也不会下凡了,再也不会了,啊,再也不去了!” 她醒后一脸看着他的茫然,“你是谁?” 她不记得了,不记得他是谁,他只能重新告诉她,他温柔的回答她,“我叫珊奕冰是你的师兄。” 水烟又指了指自己,“那我又是谁?” 他告诉她,“你是水界的女王,主掌每一条山川河流。” 她一副震惊的样子又随即平复了下来,“我为何都不记得了?” 他痛心疾首的回答她,“因为你失去了不好的记忆,连带着所有的记忆都不记得了。” 她没有再问,和他的性格一样她问他,“那我可以叫你奕冰吗?” 他答,“好。” 这是她历了劫成了真神,她因为雨花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她告诉他,“我好像爱上了白顾卿,可是他明明是月儿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眼角有泪。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女王记住,无论如何你都要爱自己。” 这是她喜欢上了另一个不是他的神,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他,他为什么从始至终只能是她的挚友,心中的苦恋。 他一身蓝衣像是海水一般,“女王我走了。”话平静无波澜,可他的心却失落极了。 她想不到怎么这么突然,“为何?” 他回答,“我想去凡界看看,以求心静。” 我离开你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为别人伤情,那短短几十年情劫毁你之深,唯恐你再度伤情,如果我不能护佑你,那我不如选择离开。 这是他的离开。 他全都记得,全都记得她的所有。 诚然,这些记忆的碎片伴随他的心的最后一刻,彻底被摧毁。再也没了那双如风和煦的眼,光彩爆破,迷离肆虐! 天鉴带着珊奕冰以飓风一般冲向桃嘉宛若一条冰雪鎏金蛟龙,发出了金色还有蓝色的光彩,光芒像是云蒸霞蔚璀璨入目。 水烟躺在结界的那端白色贝壳里她手上的清瑟光芒流彩,她的泪水就那么夺眶而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清醒了过来,手腕上的光彩大作,蓝色的色彩把她淹没在里面,可她刚醒就又没了意识了过去。她的手颤抖着,手腕上面的清瑟摇晃啊摇晃,像是一首曲乐,犹如故人归。 桃嘉拿起彼岸刀挥手防御,另一只手唤起玄木杖,她看到珊奕冰就那么融化在她的眼前,他形成了珊瑚的幻影由天鉴带着对着她而来,决绝以对!天鉴带着盛大的光焰刺过来,犹如霜漫天。一片金蓝快要把她的眼晃的破碎,她迅速拿起手上的彼岸刀抵抗,两样神器发出极大的光彩,足以将整个天界笼罩,天界被改了颜色刀尖和刀尖相撞发出了极致的光,星罗棋布一般璀璨刺目,绝顶刺耳的声音欲要刺穿耳膜,也刺穿了她的心,她不断的吐血。 彼岸刀发出血一样的光色,天鉴发出蓝金的光彩,桃嘉难以抵抗这以命为印的力量,不断的被逼退,她召唤出手里的玄木杖一挥连着彼岸刀的力量和玄木杖的力量光彩极盛像是破裂的声音,打破了所有,粲然绽放,震得如同天荒地老一般,天阳黯淡无光,仿佛一切都苍老了一样,天荒地老。 桃嘉终于轰然倒塌,她倒下了,她倒在一捧彩霞一样的云朵上,飞像是飞絮飘散环绕,她身下嫣红的一片,她一身红血破败如断翼的蝶,但是她知道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没了威胁,她成了天界之主! 这一日天界蒙尘。 那一天天界再无生灵,全军覆没! 天界蒙尘! 有一双眼在黑暗中那么的清冷。 章节目录 第473章 花神王 血云叆叇,血色弥漫,整个天界所有的颜色,除了明艳鬼魅的妖红不知还有什么颜色,就算还有也是说不清的灰败,像是地狱一般的死气沉沉,没有任何朝气,天上的太阳黯淡的冷极了。 一身影前行,红色耀目如血,像是穿了这天上染了血的云朵那般艳丽,孑孑前行,傲然而立。 头戴宝石镶金高冠,发丝全盘一丝不苟,身着火焰花刺绣大红彩衣艳丽斐然。在火焰的晃光下耀眼非凡,那从背面看好像是拿着什么的手臂,手上有鲜血挂上,手心翻飞血痕交错。她脚下一朵朵血色翻飞的残云,天光失色中唯有她鲜红如血,红色象征杀戮。大火漫天,像是用尽生命的烧灼,是这云海间唯一的光亮,她从火光来。 她步履间手上的血从指缝中侵入再滴落下来,那烈焰红衣上的宝石散发出血一样的光芒,像是摇曳,随着她的动作飘飘荡荡,说不清的迷离。 她路过的地方有血,从一些残碎的破布的血最为多像是溪水一般红的像是浓墨的粘稠,她就是从那里开始走的,那些残碎的布是她那一身承载了无数鲜血的破碎衣服,她那时候就是那么忍辱负重的,任凭满是伤也要把自己隐藏起来,因为只有忍辱才能得到。 雪白的天门上除了血迹,还有被血光笼罩的红,不光如此所有的宫殿都蒙上了一层窒息的血色,像是红色的雾气。 她就是在血最多的地方施法换下了一身高贵红衣,也不待身上的伤恢复好了,施法略处理了一下就已经向着心之所向的地方而去,心之所向,念之如狂。 眉眼尽是灼灼,被这大火映照的分外妖娆。日日复年年,年年复日日,此时此日,今时今日她终于成了天界之王,她最想要的位置,她为此做过多少的努力,荼毒了多少生灵,终于到达了梦寐以求的权利的巅峰,这就是她可以放弃一切的位置,至高无上,无人之巅。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只不过属于她的天界并没有预想的多么强大,木灵界已归属魔族,除了浩瀚的天际再无其他,天界生灵早就从生灵成白骨最后缥缈成代表各自的光彩,于这世间再也没了半分温度,都不在了又何谈温度,没人祭奠死去的亡灵都成了怨魂被。 彼岸刀下万缕冤魂,掌心满是生灵血。她的手中捧着这刃天界的彼岸刀,发出极目的血色,浓郁粘稠。就是这神器杀了她面前所有所有的阻碍,神挡杀神!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飞寒冷的很,扬起她衣袍猎猎,手中彼岸刀妖艳如斯。 而她在行至到达高台上的那一刻看到那闪着蓝色光彩的结界仿佛想到了什么,这天界已经是她的了,但是还有一个生灵未除之,天神王! 他虽然在历劫却一直都在天界,他就在她眼前的王座后面,这冰蓝的王座后面还有另一个王座,而那里就是白顾卿在的地方,那才是真正的王座,就算她再恨也坐不到那个位置,更奈何不了分毫,她的眼闪过极大的不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向下抿着的嘴角狠厉如刀,想要生生把着玉珍珠结界下的那钻石一般的黑燃烧殆尽,她光透过蓝色的结界就可以看到那些存在,眼中钉,肉中刺! 她看到这就在眼前的王座,眼里的渴望像是火一般的燃烧了起来,她梦寐以求的,她为此差点又瞎又聋的,眼里的渴望像是大火,仅仅是意念就让这片冰蓝变成了染血一样的红,那是她的色彩,与生俱来的色彩,她本就灿烂辉煌妖冶血腥,这就是她。 她的目光忍不住去看被隐藏的结界,她终归还是转身了径直走向。 你是天神王!你是白顾卿!你的责任是拯救天下,这是你的使命! 声音击中心脏,有什么要碎裂。 白顾卿刷的一下睁开了那双漆黑无双的眼睛,黑色的眼和这浓墨的黑无声无息的融合,突然天旋地转,犹如置身罗盘一般再次陷入黑暗,再次没了意识,醒过来只有一瞬。 桃嘉的掌心的火焰术法猎猎如风,随风来回飘荡,快要燃烧她的脸,这封印正是天火破,就是这术法封印了日肖,封印了白顾卿,她封印了天界最后的生灵,在白顾卿醒来之刻把他封印。 她是杀不了白顾卿,更不能将他从这王座剜走,那又如何他还是出不来,如论如何就当是让他亲自见证她是怎么祸乱了这巍巍天界的,他的江山他的子民,她将其全部摧毁!她坐在他的前面俯瞰众生,代替他! 这样想也不觉得心里堵了,反而有另一种心静,她不再去看着那光彩下层层包裹跳跃不出来的黑色,她并不知道刚才白顾卿醒了,她转身离开,一挥手恢复好原来的结界。 迈出去的一步心在这一刻方得释放,这天下都是她的了,她漫步云端终于拖着迤逦的血色衣摆坐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衣摆上火焰鲜明。 无人朝拜,无人跪安,天之大,唯有她,还有血色残云。 眉眼大火燃烧起来,“桃嘉大长老成天界之主,尊称花神王!”声音势如破竹像是要破开这里的火。 她大喊了一句,“参见花神王。”像是一场独角戏,由她始由她末,荒凉极了。 她的脚下没有任何的生灵,除了血色的云深浅不一的铺陈,还有她战斗时打出来的火,就再也没有别的了,手中的彼岸刀的光彩映照的她整个身子都是血红的。 萧条一片中,她突然想到了为了她出生入死的风焉,待她轻抚耳垂,却没有触碰到那个人,她手上一愣,顾不上什么,神情大失色,“去哪了,在哪呢?你在哪呢?”她的手上摸的耳垂染上了她的血,鲜红刺眼。 她看着脚下,心疼的像是被什么击打一般。 她的眼没有泪,“为什么我得到了所有却失去了最亏欠的他。” 天静,没有任何回音。 撕心裂肺! 满天火焰,满天血!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心生苦 暮生萝半夜睡不着她看着陈森的容颜,心里很是不安宁,这样的陪伴真的是正确的吗?她想到陈森就是用这双仿佛盛满了星辉的双眼看着她,心里苦楚万分。这双眼她可以摘下来里面的星辉,因为触手可及,可是他呢?为什么那么遥远。明明近在眼前啊! 她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为什么那么远呢?说不出的心生苦。 安逸看到许安辰下楼笑着说了一句,“严莉莉来了。” 许安辰刚睡醒惺忪的表情一愣,“哪个严莉莉?” 安逸笑了,“你表妹。” 一声甜腻腻的声音传来,“表哥!”像是王熙凤一般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许安辰顿时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要出来立刻就往回走了,把门关上之前还听到严莉莉在喊他,不由得恶寒。 严莉莉一身粉色连衣裙,涂着芭比粉的口红,整个人都粉嫩的很,除了手里拿着的礼品,总之从她这一身的穿着上找不到第二个颜色。 严莉莉把东西给安逸,“表嫂我刚回国,给你带了些面膜,唉,表哥,表哥,我表哥怎么回去了?”她眼里都是纳闷喊了一声,“表哥。” 许安辰赶紧给门落了锁,咔嚓一声。 安逸笑着看着面膜接过来,“正好要买新的呢,你表嫂敷一张去。” 严莉莉笑了一下,“嗯,我去找我表哥了。” 安逸顽皮的笑了一下,“阿弥陀佛,自求多福吧!让你不让着我。”一边说还双手合十起来。 陈森正拿着牙刷牙膏要洗漱,差点没被上来找许安辰的严莉莉给撞到了。他赶紧躲了一下,并且深深的皱着眉头,他以为是安逸的cosplay,刚准备说她结果一看根本就不是,而且这挡路者还一直盯着他,那目光。 只见严莉莉双眼冒桃心的样子,“好帅啊,我是看到神仙了吗?”她一时无法自拔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陈森皱着眉头心想这是哪个神经病,没理她绕着走过去洗漱了。 等到严莉莉反应了过来陈森已经没有影了。 “神仙去哪了?哎到底在哪呢?”严莉莉左看看右看看都没看到,楼下也看看,角落也没有,不由得心生沮丧。 她正苦恼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刚才许安辰就是关的这扇门,对,就是这个。“表哥,表哥表哥。开门啊,我是莉莉,我有事找你。”那拍门的力道也太过用力了,许安辰心想那个门还好吗? 严莉莉敲错了门,许安辰没在这里,他在隔壁不过凭她拍门的力量也是能听到。他心想安逸为什么不把她支走,不就是昨天打牌没让着她吗?昨天他们四个打牌来着,结果安逸一门输,安逸生气了,这下好了表妹来了都不忙他挡了。 许安辰听到这如同打鼓一般的敲门声,实在是无奈,他心想就是因为知道是你才关门的,他忍了忍听到实在没有声音了才出去,哪成想一关上门就听到了,表哥这两个字。听到了那声甜腻许安辰像是如临大敌一般,恨不得脚底抹油逃遁,他要是有法术就好了。 许安辰一看到狗皮膏药又来了心中顿时苦恼极了,她怎么还没走,在他刚要开门进去,那声音的主人已经在喊第一声的时候捕捉到了他,严莉莉看着他大眼睛眨啊眨的叫着,“表哥,表哥。”眼睛里都是盼望。 许安辰想到了一句话,盼望着,盼望着,春天来了,出自朱自清的《春》。 他小时候可没少背这个课文,老师说必背,必考,他背的可熟了,依然能够倒背如流。 这表妹何时能不思春,那该有多好,他扶额叹气无奈极了。 严莉莉在那个门前,看到那个门开了,她定睛一看原来在哪里躲着啊,她也知道许安辰一定想不到她在这,他一定以为她走了,她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许安辰躲着绕着,“表妹,你去看看你表嫂,她看好了新的衣服你正好陪她出去买,你们出去逛街。” 严莉莉没离开依然拉着许安辰,“逛街的事一会再说,我现在有事找你说。” 许安辰头疼极了,一听她说有事他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事,更想跑了,他一门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往下拉,想要不被她拉着,“我还没洗漱呢?” 严莉莉就是不放开,那手拉的用力极了,像是蛮牛一般就是不撒手,“可我真的有事!” 许安辰心想怎么就这么倔呢,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想要男朋友吗?她为什么就非要恋爱不可呢?许安辰一心想着逃离,赶紧掰开她的手,“我先去洗漱回来说。”其实他想的是他去洗漱后就直接溜走,躲开这个大麻烦,实在是太麻烦了,他怎么有这样的表妹。 严莉莉就是不松手,执拗的很,“表哥。” 许安辰往下拉衣袖,声音依然继续,“表哥,表哥。” “啊!” 牙刷还有许安辰全都从楼梯上飞了下去。那场面混乱了起来! “表哥!”严莉莉吓傻了瞪大眼睛,看着许安辰掉了下去,不为所动。 安逸出来后看到了许安辰在半空中,吓得连刚敷好的面膜都掉了,“安辰!”她急忙的跑过来。 黄色的术法席卷过来,将从楼梯上掉下来的许安辰安全的送到了地上。 安逸满脸精华液的跑过来,“安辰,没事吧!” 许安辰惊魂未定心跳了跳又笑了笑,“没事,陈森在呢?”他是安安稳稳的躺在地上。 陈森从楼梯上路过严莉莉走过来看着他,也在看他到底有没有受伤,看到他没事这才放心了。 严莉莉从楼梯上跑下来赶紧道歉,“表哥,表哥对不起啊表哥。” 许安辰无奈的说:“我没事。” 严莉莉吓坏了,“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刚才看见一个男的,高高的瘦瘦的,特别好看!” 严莉莉一抬头看着满脸严峻的陈森,又忍不住冒桃心了,“啊,对就是这个神仙!” 严莉莉立刻抛弃许安辰,化作满脸羞涩的看着陈森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神仙你可真好看,做什么工作的?家在哪?有没有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475章 生病 “莫名其妙。”陈森听严莉莉说神仙的时候愣了一下,看到她那个花痴相立刻无奈极了,他刚要走不准备回答,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不免一个激灵,他刚才施法的时候有一个外人在这里,她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心中有些慌了。 暮生萝听到楼下这般聒噪的声音早已经被吵醒了,因为严莉莉敲的门是她的那间,烦的她想要大人,严莉莉敲的时候她发现身体有些说不出的疲惫,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还有些热。她心想难道是昨天没睡好,她下床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了,到底是谁在敲门。 安逸也看到了陈森施法的光彩这严莉莉要是真的看到了,还不一定闹到什么样,她这个嘴到处说,整个许家怕不是都要知道了。安逸看着严莉莉循循善诱,“莉莉,刚才你表哥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掉下来?” 严莉莉回想了一下,顿时目光大作是惊讶,“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你们看到了吗?”她看着许安辰坠落下来的位置。严莉莉表情很是认真的说,生怕他们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我刚才一不小心让表哥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有黄色的光把表哥接住了,光还挺大的。”她一边说还不停的比划着。 许安辰一慌到底还是被看到了,“你看错了,没有黄色,我都没看到。” 安逸赶紧表示,“我也没看到啊!在哪呢?” 安逸和许安辰默契的很,不用牵制就配合极了,真不愧是夫妻。 严莉莉说:“可是我真的看到了,真的,就在那个方向。”她还指了一下。 安逸赶紧说:“你一定是看错了。” 陈森看到她指着差点撞到他,还躲了一躲。心里不免有芥蒂,听她的话她刚才是真的看到了。 暮生萝终于忍着头痛走出来了,她实在是忍不了了,太闹了,她站在楼梯口看着,“你们在干什么呢?”她一看那个粉色就知道刚才敲门的那个就是她,因为也不可能是他们三个啊!那个到底是谁,怎么她来了就这么闹腾。 陈森本来的严肃看到她变得温柔的可以化开冰,“你醒了。” 她站在楼梯口不预备下来,回答陈森说:“我头疼。” 严莉莉愣了,这种美貌是真实存在的吗? 陈森也不管什么看不看到了之间的讨论了,直接走上楼梯一心都在关心她,“怎么了?” 她揉了揉头,“我头疼。” 陈森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温度有些烫,他一把把她抱起来了,“回去休息。” 她一愣只觉得更加迷迷糊糊的,被他抱着感觉快要睡着了。 安逸和许安辰看到陈森这么直接都愣了。 严莉莉看到陈森抱起另一个神仙一般的女子的这个举动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欺骗她,她泪眼汪汪的看着许安辰控诉,许安辰此时正要往出走,已经到了门口正在穿鞋,结果又被严莉莉给飞快的捉住了,“表哥,表哥,我还以为你终于给我介绍新男朋友了,原来是骗我的!” 许安辰的头特别大,他恨不得弃鞋而逃,他心想为什么那个鞋那么不好穿,忍不住埋怨那个鞋,都怪那个破鞋,要不然他现在早就逃了,他刚才就应该直接穿拖鞋逃的。 “表哥。”严莉莉拉着许安辰撒泼了起来,“表哥,表哥,表哥!” 安逸在一旁就是想劝也劝不住了,“莉莉啊,你表哥还要去公司开会,你就先别闹了。” 严莉莉撒泼个没完就是不松手,“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 暮生萝本来头就疼,一听到门外的撒泼,忍不住问陈森,“那个到底是谁?” 陈森说:“听说是许安辰他表妹。你怎么了?我给你看看。” 陈森施法给她看的时候,听到严莉莉惊雷一般的喊了一句,“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喜欢那个神仙。” 暮生萝听到了之后看着陈森很是不解,陈森看到她疑惑的眼神也很是无奈。 许安辰无奈极了,却又担心,刚才陈森确实用法术了,她是不是在说陈森,“什么神仙?”安逸心里也是有些慌乱。 严莉莉哭喊,“就是那个好看的神仙!” 许安辰表情严肃起来,“谁告诉你他是神仙的?” 严莉莉满眼桃心的样子,“长得好看的就是神仙美貌,神仙下凡!” 许安辰和安逸这才放心了,双双长叹了一口气,幸亏是美貌不是因为那个光。 陈森用法术看了一番也看不明白,只能收了法术,他只能用手感受她额头的温度,摸完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对比下来确实有些热,陈森问她,“你感冒了?” 她的重点不在生病,“为什么我听她管你叫神仙?” 陈森笑的促狭,“你吃醋了。” 她立刻否定,把脸侧过一边,“才没。” 陈森笑着说:“你承认你吃醋我就告诉你。”他如今看到她心情大好。 暮生萝转过头甩了陈森一脸的头发,“对我就是吃醋了,为什么她叫你神仙?” 陈森被她的头发抽的有些疼,端正的回答她,“我也不知道。” 她这下真的生气了,“陈森你这个骗子。” 陈森很是不解,他确实是实话实说,“怎么了?” 她的头偏向一边,“你不说实话。” “表哥,你背信弃义啊!表哥你说话不算数啊!表哥表哥,表哥!”严莉莉来回的摇晃着他。 许安辰想要劝解她用手一门推她,“你能不能行了,让别人看了都笑话你。” “我不管,你应该把那么好看的神仙先介绍给我,你不但不介绍给我不说,好不容易介绍给我了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你是不是存心的。” 这一番话说的许安辰这个心惊胆战啊,安逸更是瞠目结舌,这是什么道理,也对她从来都不讲道理。 “我早就把你介绍给他了,他没看上你。” 许安辰这一说严莉莉反应了过来,“原来是他,我那么喜欢他,他都不理我。” 章节目录 第476章 时刻铭记 陈森实在是觉得太过吵闹严肃起来了,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温柔,“回家!” 她迷糊的看着他,“嗯?” 陈森说:“这里太吵了。”陈森一抱着她就回家了,她都没反应过来就到家了。 陈森给她拿了药和水摆在她面前,“吃药。” 暮生萝摇头,“不吃。” 陈森坐下来轻轻端起她小巧的下巴,“怎么了?” 她别扭的看着他因为他端着她的下巴她扭不了头,“你骗我。” 陈森无奈极了,他可真是百口莫辩啊,“我没骗你。” 她头晕晕的说:“我本来就难受你还骗我。” 陈森突然想到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管我叫神仙,也可能是她看到我施法了。” 她听到这个一愣,“她为什么看到你施法?” 陈森说:“因为安辰从楼梯上掉下去了。” 她才不信,“骗人。” 陈森无奈极了只能哄着她,“又怎么骗人了?” 她一脸的不高兴,“许安辰又不是小孩子,哪能说掉下去就掉下去,他又不是看不到。” 陈森无奈极了只好给她讲,“他表妹一门缠着他,他脚下一拌就下去了,我看到他掉下去总不能不管他吧!” 她依然迷迷糊糊的,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被人看到了。” 陈森说:“在我有能力的情况下就算别人会看见我也会保护他的,难道你不希望我保护他?” 她生气了,直接把她下巴上的手打掉,“你居然这么想我!” 陈森无奈极了,拿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是不是被严莉莉给附体了?” 她突然抓住了重点清醒了几分一听就是女的,瞪着眼睛略生气的问陈森,“严莉莉是谁?” 陈森说:“就是许安辰他表妹。” 她依然不放弃抓住的重点,“你怎么知道她叫什么?” “听许安辰说的。” “嗯?”她迷迷瞪瞪的看着陈森,眼神有些微醺。 陈森赶紧把药递到她的面前,“吃药,乖。” 她皱着眉头扭头,“你为什么不用法术治我?” 陈森解释说:“因为感冒很简单,吃点药就会好了。”其实他压根不会治疗,术业有专攻,他又不会治,但是又不想让她知道。 她皱着眉头看着他掌心的白色的药丸,“我不管我就要法术。” 陈森无奈极了,温柔的哄着,“先把药吃了。” 她摇头,看到陈森好看的容颜伸手摸了一把,“亲,我。” 陈森愣了一下,笑了,她看着陈森眼神像是醉酒的迷离,陈森趁她没注意侧过头找准了机会把药含住,捧着她的小脸,立刻灌了进去直接让她没有反应的咽了下去,她的手还在陈森的脸上。 她感到了喉咙的苦一把推开陈森,“你怎么这么苦?你这个骗子,你是不是喂我吃药了,骗人。” 陈森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糖果,放在她嘴里,“吃糖了,我美丽的小公主。” 她吃了糖,越来越困带着甜丝丝的味道睡着了。 陈森看到她终于安静下来了,也不闹腾了,他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眼里无限温柔,“暮生,能够和你这样就是我最好的愿望。” 严莉莉就一直闹,许安辰和安逸都有心把这个家扔了,不管怎么劝就是闹。 安逸叹了一口气对许安辰说。“我去逛逛哈。” 许安辰抛出一副见死不救的眼神,安逸摊摊手表示我也没办法哈,严莉莉拉着许安辰的裤脚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 许安辰挣脱不开,他这表妹力气大如牛,他只能放弃挣扎,扶额劝说,“你相亲好不好?” “不好。”严莉莉把鼻涕全都拧到了他的裤子上。 许安辰说:“你找个你喜欢的男明星,你花钱捧他。” 严莉莉哭的更厉害了,“我不,那又不是我的,我的奕冰哥哥已经死了。” 严莉莉被提到了伤心事哭的更厉害了,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奕冰哥哥,奕冰哥哥,你在天上好好的,等着我去找你。” 许安辰听的欲哭无泪,他快死了快被折磨死了。安逸已经穿上了时髦的衣服走过来和他拜拜了,他心中更是不甘愿了,看着严莉莉说:“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严莉莉依然哭,“是你非告诉我,你不娶我就给我找男朋友的。” 许安辰心想幸亏安逸走了,要不醋坛子又得翻了,还得收拾两个大麻烦,“那我能怎么办,你非要嫁给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严莉莉继续的哭,“难道我就不绝望吗?没有人喜欢我。” 许安辰绝望极了,“你能有我这么绝望吗?你隔三差五的来闹,弄的我都无家可归。” 严莉莉抽噎了一会停了下来,“为什么我的爱情那么不长久?” 许安辰说:“你要是能不闹,我想应该会很好。” 严莉莉突然不哭了,眨着被泪水泡肿的大眼睛,“真的吗?” 许安辰赶紧说:“真的。”看到严莉莉松懈的一些,恨不得立刻抽身跑掉。 严莉莉眼泪汪汪的说:“那我不闹了那个神仙能喜欢我吗?” 许安辰无奈极了,“人家有女朋友。” 严莉莉看出他想要挣脱,用力的拉着,“他们又没结婚。” 许安辰心里复杂极了,“反正他不行。”他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她,怎么能允许别人胡搅蛮缠,他当然知道那厮多深情。 严莉莉不乐意了又开始嚎了,“我是你亲妹妹,好的你都不留给我。” 许安辰扶额的说:“你不是我亲妹妹。” 严莉莉哭的更厉害了。 雷海双目浑浊的问山神“山神大人,可感到好了。” 山神醒了看到了,雷海云澜雨沐梦,他们几个身上都是伤。如今诺大的天界如今也只有他们了。 他眼含热泪冰冷吊坠,“这天界……终究是亡了。” 在场的神仙无一不流泪,泪水刷的一下流淌下来,冰冷如霜。山神说:“让我们这些残存的生者祭奠一下逝去的亡灵。” 山神喊,“祭天界水界亡灵。” 他们四个跪下眼里的泪像是江海的流泻,苦楚极了。 山神起身他们也跟着一起起身,“我们要记得我们是天界的希望,天界所有的希望,只要有机会一定夺回天界!” 周遭的声音如雷贯耳,“时刻铭记!” 章节目录 第477章 资格 怨雪仰头望着这血色成海的天空,没有蓝也没有白,只有血红,连太阳都被这血红影响,由魔族的天空看过去更加的灰败,他的眼睛里的灰蓝色不住的摇曳,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终于把那里毁了,很快就会连白顾卿一起毁了,那时候我对这世间也没有任何留念了,这一切终究生带不来,死带不去。” 他的心说,放心,他很快就可以下去陪你了,而我也会,你不会再孤独千万年了,这一切都可以结束了,而我会用所有给你陪葬!多么的疯狂,一开始只是想要白顾卿死,后来竟然要用所有陪葬,这份爱真当的起毁天灭地! 怨雪看着天色的血色弥漫,错过了以前再也不会错过当下,他眼里灰蓝色的光彩蜿蜒,那些蜿蜒曲折的是天上的云,那些云如血色侵略他的双眼,他的要早已没了颜色,有雪花落在他没有血肉斑驳骨骼的手腕上,他看到后他的心居然痛了一瞬,但是依然是面不改色的摧毁。 魔族士兵聚在一起众说纷坛,“天界易主了!” “天界居然易主了,那桃嘉大长老得有多厉害。” “怪不得风云诡谲成这般!还以为天要下红雨了。” “简直是难以想象,一人抵过千军万马。” 有个士兵看了一眼不断冒着寒气冷若冰霜的幽冥宫,“陛下还在里面修炼呢?” “陛下这是要闭关吗?” “可能吧!唉,等陛下出来会发现天都改了。” “也许吧!” “也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一个士兵表示敬佩的神色,“陛下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专心只练法啊!” 幽冥宫像是结霜了那般冰凌已经渗透到整座宫殿的里里外外,像是一朵朵未开的花,透明而又光彩流转,更像是被冰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可那些冰雪确是从里面渗透出来的。因为这深入骨髓的冰冷弄的整个魔族都冰冷极了,像是一滴墨的渲染一滴墨可以在水里渲染出一大片的墨色,而这冰心术也是如此整个魔族上下到处都充满了寒冷,而这一次的寒冷较比上一次冰风凛冽的寒冷已经轻了许多,毕竟是在宫殿里而不是在外面自然没有上一次冷。 这样的寒冷已经冻得鬼澈空都有心搬家了,给他冷的出门穿三层,加上一层温暖的法术护身,虽说他总是要搬家但也是口头说说,并未真实付诸行动,他还是担心段月这样从不停止的修炼会有什么事,他总是心有余悸,每天必须穿的厚厚的到幽冥宫附近看一眼,忍着寒冷也要看一眼。 他知道段月为什么这般拼命,他也表示可以和段月一起去打败那个凡人,段月却说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抢不回来还有什么资格去说爱,他不需要任何人! 冰冷的幽冥宫厚垒的冰霜段月置身其中,黑暗中他霜雪满身。冰雪冻住了所有,唯独没有把他围困,给了他足够的空间。风霜吹过他的发,他发红的眼圈即使闭上眼也看的清晰,上面覆盖了一层薄冰,他的睫毛上也是一层厚厚的冰雪。他一身黑衣在冰雪中清晰见底,那冰凌已经再一次形成了冰树蔓延到了四处,迤逦万分。因为宫殿的高度让这冰树有了禁锢指不破苍穹,就将整个宫殿充满冰霜,为魔族寒冷之最,本来就是冷秋,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连花草都添了新的颜色,倒是法术化的花草这么冷也不会死。 紫木林加上了冰雪更是魅惑了,琉璃碎仿佛盛开出了冰花,因为被冻住了,澜湾花是像冰一样的幽蓝,在树枝上朵朵盛开。 暗雨树还是妖异的发出最为致命的绿光,像是有魔力一样,总是轻而易举的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不用看他就知道在长桥的桥头的紫木林有一棵流光溢彩的暗雨树。 段月的双手已经凝结出了冰雪。他掌心扇动的纯净的冰蓝色力量从他的掌心打散到围绕他的冰墙,一圈又一圈像是湖水的涟漪波动着,却又迅速成冰。此时的他平静而又心无杂念,心里什么也不想,为的就是将冰心术彻彻底底带回来,他没了修炼冰心术的记忆也不知道冰心术怎么修炼才能彻底回来,只能不断的练习,这样他才能够将冰心术带回他的身边,也能把她带回来!想到这段月的手的光芒更甚,他是多么恨! 鬼澈空喝了热水一口水对刹望之说:“望之,听说桃嘉攻上天界杀了所有生灵当天界之主了,她还亲笔下了封王的诏书,大示天下!” 刹望之听了过后发表意见,“天界这一次斗争惨烈的很,还是火界的遗孤祸患挑起的战乱,属于内斗,不管哪一界谋权最怕内斗,神族这一次的重创难以回天了,不过她还是高调的很啊!不过也没有臣子,未免太孤单了。”她一边说一边给他披上一身蓝黑色厚重的大衣,生怕他被这寒气冻坏了,鬼澈空脱了一层大衣,刹望之给他披上这一层也就两层,还不算十分臃肿。 刹望之说:“你说说你本来就冷还穿蓝色系的衣服,都要成冰雪军团了。” 鬼澈空笑了笑像个孩子一般, 他们两个因为冷围在火炉边取暖,火光把他们的面容染了一层暖的颜色,火焰跳跃中旭旭燃烧,鬼澈空也感觉没那么冷了,他觉得是刹望之给他披的这身衣服异常暖和,让他从身到心都是暖的,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柔情。 她这么一说鬼澈空就想到了段墨城,虽然没有在魔族明着斗起来,可段月是被血浓于水的亲情伤的,背后捅刀比明斗更痛彻心扉,也难怪段月可以知道他们隐藏的真相后释怀对他们的恨也不愿意去看一眼段墨城。不怪段月,要是他也会感到心寒,置身处地谁人可以做到不心寒。 圣人怕是都不会原谅,更何况他们这些心狠手辣的魔族,实在是太过伤人了。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凭什么 夹如艾在木灵界听说了桃嘉已经成了天界之主,血染整天灿烂如血。她眼里的狠厉顿时爆发,上一次她到处想要找桃嘉报仇,到处寻觅发疯了一般的找都没能找到她,却不曾想她居然凭一己之力灭了天界,她凭什么! 她嚎叫着,“桃嘉你凭什么,夺去了我的眼睛,还夺去了天界!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等我实力足够的那一天定叫你血债血偿!叫你从此以后一无所有,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黑色的眼珠里无比狠厉的光,上扬的眉那般妖媚眉尾像是刀一样锋利,和桃嘉很是有几分相似,她如今越来越像桃嘉了,她手上的那把剪刀已经将面前的桌子划得满面疮痍,没有一块是空白的,斑斑驳驳。她总是用手里的这把剪刀划碎桌子,时间长了自然面目狰狞起来。可见心中的恨有多恨,她怒火中烧中下手越来越重竟然戳出了一个大洞,看到那像是她眼睛一样空洞的洞这才消停下来,拿着剪刀在手上重重一划,那些恨随着她流出来血液掉落在桌子上的大洞里,她感觉不到疼痛,血温热的掉落却怎么样也是填不满,就像她空洞的眼,她忍不住去摸这双眼,温热的有血有肉,可有血有肉那又怎么样,她的眼睛在另一双眼眶里,这不是她的眼,不是啊!她要她原来的眼睛,她要让将她眼睛夺走的人血债血偿! 柳栩英正在和别的魔族一样在木灵界行走,如今的木灵界寸草不生,荒凉的再也回不去从前,他的脸也是如此,纵横交错的丑陋,他以前有一双柳叶一样的眼,好看的里面像是含了水,可是如今形状还在,水却已经干了。 他得知天界败落天界生灵再无一人留在天界的消息,那双没有光彩的眼,流出了泪,却还是不像原来那般的明亮依然没有光彩,天界亡了,木灵界亡了,他的心也亡了,都再也回不去了。泪水过后这双眼更加死寂无光了,像是被磨砂了,被失望磨砂,他黑色袖子下是紧攥的手,有血迹染上。 安逸手里提着不少东西笑着回来了,看到屋子里也干净极了,许安辰已经换了一身睡衣她就知道严莉莉已经走了。“哈哈,老公,最后怎么解决的你表妹?”她一边换鞋一边问。 许安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还好意思问。” 安逸坐把东西放下在沙发旁一脸的笑意,“和我说说呗。” 许安辰无奈极了,开始给她讲述,“我和她说你要是那么想要就去追,追到了那就祝你好运。” 安逸惊讶了一下,“啊!那她就放手了,不应该啊!” 许安辰更是愁眉不展,“哪能啊!她说我都不知道在哪?我说他搬家了我也不知道,她说那我怎么追,我说那就别追了。她不乐意,我说你有人家女朋友漂亮吗?她不说话了,我说那你不可能成功了,她又不乐意又开始哭了,突然我们家的阿姨回来了,阿姨的儿子也来了,她一看到人家儿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安逸笑的前仰后合的,“哈哈哈哈,你表妹真逗。” 许安辰说:“你先别笑,我继续给你讲。” 暮生萝谁的迷迷糊糊的醒了感觉有些口干,“陈森,陈森。”她喊着他的名字仿佛可以不那么难受,她怎么就这么迷糊呢?脑袋像是被熬成了粥。 陈森听到喊他赶紧走过来,“我在,怎么了?”他刚才在窗户旁看天空发现这天上明明是中午却像黄昏的火烧云那般,他很是疑惑。 暮生萝说:“我渴了。”她白色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红粉,显然是烧没退。 陈森赶紧起身拿杯子,“我给你倒水。” 陈森给她倒了水,扶她喝了水,再把她放倒在床上。坐在一边关切的问她,“好点了吗?” 她半睁着眼睛迷离的看着他好像有点重影,她分不清了都,“头还是晕。” 陈森说:“那你睡一会吧!” 他拿体温计给她测量了一下温度,还是有点低烧,温度比昨天还高了一点。 她摇摇头说:“我想吃饭。” 陈森赶紧起身,“我去给你煮粥。” 陈森刚出去突然想起来她没吃药,把药和水递给她,“吃药。” 她一看到他手里的药流愁眉苦脸的,“你的法术哪去了?” 陈森哄她,“乖,吃药。” 她迷糊的皱着眉头说:“药,那么苦你怎么不吃,一点都不知道体恤我这病人。” 陈森无奈又拿她没办法,“我又没病,不用吃药。” 她叫他,“陈森。” “嗯?” “陈森。” “嗯?” 她笑了,“你该不会是不会用法术治感冒吧!怪不得逼我吃药。” 陈森见着自己的短已经被拆穿了,也就不狡辩什么,耐心的哄着她,“你先把药吃了。” 她笑的更开心了,心想他也不是无所不能啊!“我是不是猜对了?” 陈森一心就是想让她吃药,摸了摸她的头哄她,“对,你把药吃了,我去给你煮粥。” 她迷糊的说:“我不喝粥我要是火锅。” 陈森疑惑,“你要是火锅?” 她点头,“对。” 陈森突然笑了,“你为什么要变成火锅?我怎么舍得。” 她一听纠正过来,“我要吃火锅。” 陈森不同意,“等你病好的。” 她摇头,满脸通红的,“我不想喝粥喝了一天粥了,没有味道。”一想到粥她就想要拒绝。 陈森想了一下,“那我给你煮八宝粥?”他觉得八宝粥挺甜的,她应该会喜欢。 她迷糊的说:“我要吃火锅粥。” 陈森无奈,这是什么吃食,她不吃药什么时候能好,他只能哄着她说:“乖,把药吃了再躺一会。” 她看着药,想起了昨天的苦涩,还是极不情愿的用牙叼着将他手里的药吞下去,随后速度极快的将一整杯的水都灌了下去。 她吃了之后忍不住抱怨,“好苦啊!” 陈森接过杯子给她拿了一块糖放在嘴里,把她放躺下,“我给你煮粥去了。” 她迷迷糊糊的躺着点了点头,还砸吧砸吧了嘴,可爱的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章节目录 第479章 忍 安逸光是听许安辰说的这些就能脑补出来所有的画面,要是连在一起简直像是一个喜剧片,安逸笑着问许安辰,“那你得到解脱了没跑吗?” 许安辰说:“哪能呢?我当时懵了一下她放开了,穿上拖鞋就跑了,阿姨怎么喊我我都没回头,我在车里躲着,因为这个裤子根本没法走。”许安辰忍不住回想当时的情景他仿佛一下到了春天万物复苏,终于离开了那缠人的恶寒。 “哈哈哈哈。”安逸笑的肚子都疼了。突然想到他跑了还怎么知道,“那你怎么知道的?” 许安辰快要无奈死了,“阿姨告诉我了呗,阿姨把屋子打扫了,还问我地上怎么那么多鼻涕。” 安逸笑的不行了搂着许安辰的肩膀笑,“哈哈哈哈后来呢?” 许安辰看她笑的那么开心,想到自己那么苦难她都不管,心里不高兴了,他看着安逸等待下文的样子,说出来的话犹如冷水兜头而上,“且听下回分解。” 安逸正在兴头上听到他的话突然不笑了,看着许安辰很是来气,“许,安,辰!” 许安辰说:“不用叫的那么仔细我听得到。” 安逸看了楼上一眼突然想到了,“他们两个是不是早走了。” “当然,我要是他们我早就脱身了,楼上一直没有动静我猜陈森施法带她走的。” 安逸听了之后点点头又装作气愤的看着许安辰,“后来呢?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就睡马路好了。” 许安辰摆出一脸受伤的样子,“狠心的婆娘。” 安逸依然用眼神威逼他,“哼哼哼,你好好想想。” 许安辰在安逸的威逼下只好继续讲述,“后来她和阿姨儿子一起出去散步了,而我终于也可以回来了。” 安逸听到了结局这才一脸缓和的颜色,“想不到原来这样是的结局。” 许安辰一脸不悦的问她,“那还要什么结局?” 安逸笑够了看着许安辰的黑脸,摆出和善的笑拿起一边的购物袋给许安辰,“老公给你买了新的衣服。” 许安辰接过来,有些受宠若惊,“还是你贴心啊!” “那当然。” 安逸问他,“对了你那个裤子呢?怎么处置了?” “扔了。” “行吧,我也不管你了。”安逸说完拿着那一打的购物袋上楼了,她都有点拿不住了。 许安辰看了看自己手机的一个购物袋再看她手里满满的购物袋忍不住拎起来瞧了一瞧,忍不住感叹一句,“果然不是亲老公啊!” 夜晚,因为只有夜晚她才敢。颖桔悄悄的召集所有海,水,河的生灵,她跪在珊奕冰的王座旁义愤填膺的说:“天界易主了。陛下飞逝了,天界生灵下落不明的下落不明,死的死,惨败极了,天界从来就没有真的易主的劫难!唯有这一次!但是就算有这一次却不会是永久的!”颖桔说完站了起来。 莫忘问她,“师姐,那我们水界如今作和应付?” 颖桔走下来停在所有生灵的正中央和他们一个高度,“为了保护唯一存在的神族也就是我们,我们暂时先听从掌天之神的,等到我们可以复仇的那天,就是一雪前耻之时。”她的眉眼坚定,语气慷慨激昂。 底下的生灵无不是一样的慷慨激昂,纷纷附和着,“对!一雪前耻。” 颖桔眼里的希望突然有些黯淡,她接下来的话让她恨不得自尽,但是她必须要表述出来,“如今要忍辱负重才能不被灭族,我们是三界的希望,更是神族的希望!无论如何只有活下来才是希望,哪怕满身屈辱也一定要忍!忍等于刃,忍才可以成事!”颖桔一边说一边热泪盈眶,多么屈辱,她紧紧的用尖锐的指尖压抑自己,这样才能彻底的说出来。 莫忘听到颖桔说的时候愣了一下眼里都是仇恨,“何不和她血战到底!何必畏手畏脚的惧怕她!显得我们水界那么胆小怕事!” 颖桔看着他因为身体受伤,她的动作摇晃了一下,眼里的泪破碎,“我相信血性是每个神族生灵都有的,但是如论如何都要活下去,你们也知道桃嘉的力量足以灭了天界,灭了水界也是轻而易举!水神王陛下让我守护水界就是不希望水界也被毁,更何况就算我们有黎明境能够保一朝一夕又怎么能和她匹敌!切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有水界生灵切记保护好水界,我们还有女王,等到女王醒的那天,我们水界与三界遗孤齐心协力,就是那罪魁祸首灰飞烟灭之时!” 青城听到水烟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他早就在角落里泪流满面,血洗天界,多大的仇多深的怨都不是,是欲望,欲望毁了所有。 莫忘同意了,虽然同意后是百般折磨,但是这是唯一的希望了,“师姐,你说的对!” 底下生灵悲痛的问,“如今谁可以担当水界之王?” 颖桔眉眼悲楚,声音几乎是破碎的沙哑,但是她还是连贯的说出口,“水界如今决不能立王,立王就表示水界要挑战她,我们不如就这样无风无浪的时刻准备着!她也不会注意到我们,等待我们的时机,救赎所有的苦难,彻底折煞她!” 还有声音问,“可是水界若是没有主……” 颖桔的眼里泪水破碎在光洁的地面上,“绝不能有主,若是有主水界必定不保!水界会被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真正成为她的!那我们的屈辱就再也无法反击了!屈辱不怕,怕的是没有反击的可能!” 水界生灵无不流泪,终于还是应了这份屈辱,他们如今的情势必须忍受,只有忍受才可以风平浪静。 颖桔转身衣摆施法间白色的衣摆飞扬,利落的跪下声音清脆,“我们如今必定忍辱负重!但是如论如何水神王陛下祭奠,祭奠生灵都要举行,这样才能告慰那些死去的亡灵!” 所有的生灵全部跪下,对着高高在上空无一物的王座,如今他们连一个统治者都不能拥有,王座高高在上,高台上却是空虚的。 颖桔眼含热泪说:“祭拜水神王陛下,祭拜飞逝生灵。” 章节目录 第480章 不是他 陈森推开门端来一个盛汤的碗走过来,“喝粥。” 她听到了但是没动,还在床上躺着,侧着身体眼睛却一直在微眨,像是想睁开又不想一样?陈森知道她醒了但是因为疲劳不想动。陈森把碗放在一边轻轻的把她扶起来,柔声细语,“喝粥。”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睛前的陈森已经没有那么多重影了,让她可以朦胧的看到他,怎么这么多的热气,她本来听到喝粥一脸的不如意看到热气低头看到他放在她眼前的吃食也就是热气的来源愣了一下,眼眸也有了一丝清明,“嗯,这是什么?”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吃食。 陈森笑了看她满脸的疑惑说:“你心心念念的火锅粥。” 她一愣,“火锅粥,我是逗你的。”眼睛却打量着碗里满满的丸子和肉是有些饿了。 陈森坐下来“逗我的?反正做都做了,尝尝看。”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丸吃,味道香浓极了,很好吃。 原来是陈森煮了丸子和肉还有蔬菜放在粥上又放了一点芝麻酱,所以味道才会那么香浓,而丸子下面的粥放的是八宝粥。 她胃口好多了,吃了几个,忍不住夸他,“陈森你真的很聪明。” 陈森笑了宠溺的看着她,“当然。” 她吃了几块丸子看着碗又喝了一口八宝粥感到甜甜的,有点反胃,“可是,不是真正的火锅,没有那种氛围。”她有些不满意的样子。 陈森无奈,“我觉得这已经很好了,有肉有丸子,有菜,符合所有火锅的要求,你不是要吃火锅粥吗?锅架在火上煮了底下是粥,多符合啊!还都有了。” 她看了看碗里的东西想到那个甜腻的粥她一点也不想吃,下意识的用勺子翻动了几下,“那这火锅的底料是粥吗?” 陈森依她,“你说是就是呗。” 她问陈森,“你怎么这么让着我?”她的眼睛还有朦胧的色彩,还是有些迷糊,不过已经没有那么热了。 陈森说:“你不是生病了吗?” 她噘嘴不高兴了,“原来是看我生病了才这么让着我的。” 陈森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你这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我哪天不让着你。”他对她总是那么的无奈,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哪怕她惹他生气,他也忍着不对她发火,所以每当他生气的时候看她的眼神才会那么绝望!因为舍不得发火让难过流淌进心里,用眼睛表达出失望。 她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想你。”说完自己的脸像是碗里的番茄一样的红。 陈森笑了诧异带着欣喜,“什么?” 她不想说了,反正他也没听到,“想,头好晕啊!又没胃口了。”她扶额皱着眉头,和真的疼一模一样,脸越来越红了,被自己的话给热到了。 陈森笑了无奈的从她手里拿走碗,“别吃了,放一边。” 她刚躺下陈森问她,“头还疼吗?” 她说:“轻了许多。”脸色还是有些红润。 陈森说:“我给你看看。” 她刚平静了一会听到陈森的动作赶紧说:“别看了,我不想动。” 陈森说:“你不用动,我摸摸你的额头。” 她不等拒绝,陈森已经摸上去了,他刚一摸上去她的头她的脸刚消了温有热了起来,连耳朵一起,他的手很热让她忍不住想要跳进水里凉快凉快。 陈森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忍不住轻轻捏了两下。他捏了过后更红了。 她无法忍受这样细而无声的攻击了,太致命了,“你,你看好没,看好了就放手吧!”她的脸更红了。 陈森刚放了手,看着她,“你怎么还结巴上了?” 她怕陈森再过来又要升温了赶紧说:“我没事,没事。” 陈森笑了一下拿碗出去了,他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他路过的时候看到了不停摇晃的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就打开门看,他站在门口看着这天空,为什么一直在动呢?低一点的云还是白色的,应该是正常人看到的,要是天上云的异象成了这般颜色,新闻上一定会有的,网上更应该铺天盖地,如果没有只能说明别人看不到,也就只有他才可以看到。他看着天空唯有那一块从昨天开始就是红色的,至今仍未褪去,像是一块红色的胎记。 天上的云一直不停的摇晃,像是海水的波浪一样的晃来晃去,像是从未见过的奇观异景一样。原来是桃嘉在血云的上面施法不停的寻找,所以才会不停的晃来晃去。 “在哪呢?在哪呢?你到底在哪啊!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为什么?”她的手那么慌乱,找了一片桃花过后又不停的寻找,“你到底在哪啊,为什么我要这么愧疚啊!我明明可以不用愧疚的,你出来啊!出来啊!别让我找不到你,你出来啊!”她的表情慌乱,手不停的施法找着面前一片片的桃花瓣,可是还是一无所获,不是他,一片也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他,不是他。 她一身红衣灿烂在她的脸衬托下倒有些衰败的味道,像是衰败了一般,她的神色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停的寻找。 风焉可不就是那个东西,她的右眼看不到东西,这个弱点让她吃尽了苦头,要不是眼瞎怎么可能与那些神仙战了那么久,凭她的力量更是应该速战速决,如果不那么天昏地暗的战斗,她也不会把他弄丢,她的心仿佛什么在发酵,痛的难以承受。 她早就用法术去寻了,但是他如今只是千万桃花瓣中的一片,是她亲手把他封印在桃花瓣里,她怕他出来也怕被神仙察觉到,用他作为要挟,连封印都下足了灵力,如今不管她是施法去找他的气息还是面对桃花瓣都没有寻迹,这云朵上一片片的桃花瓣任何一片都可能是他,她已经找了很久了,但是她没有从这千万中找到他,因为他极有可能飘落到别的地方了。 她依然无止境的寻找,而这一切落到了一双眼睛里。 章节目录 第481章 血 陈森因为想要知道他所看到的那些红色到底是什么他就飞了上去,殊不知他刚飞到半空中居然有大片的血腥味道!像是从头上方弥漫过来的,陈森疑惑到底是哪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腥味?他减速飞行用眼睛不断寻找着血腥味,但是除了灰色的天,还有脚下越来越小的建筑再无其他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闻错了,心里更加疑惑。说来也怪这天已经阴了好长时间了,就算是秋天难道连太阳都没有吗?实在是奇怪。 他越往上飞血腥味越来越浓郁,甚至让他有些窒息。当他终于看到了那片红色的云,壮观如波澜血海,映入眼前的全是血,大片大片的云都被血染了,染的破碎残破,像是盛开的红色的木棉花,成片成海,绚烂灿烂却又荼靡衰败!两种景象的极致感观,无不叹为观止,陈森看着这望不尽的血色心里惊骇居然是这些云散发着血腥的味道,眼里愣是写满了惊诧。 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但是确实是亲眼看到的,扑面而来的血腥包括他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在告诉他这是血,不管是味道还是颜色都符合极了,而且他的手上也流了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伤的。手上鲜红夺目的血,比云上的血渍鲜明了许多,不似那般干透的暗沉,他看着从自己手背上流出来的血掉落在云朵里,他可以分辨出哪个是他的血,因为足够新鲜颜色中浅了一些,但是味道已经被这大片的血腥淹没,都是浓烈的血腥,他感到他在这如同血色大雾中喘不过来气。 陈森虽然知道是云上的是血,但是依然疑惑,云不是是水蒸汽化成的吗?难不成水蒸气可以染上血变成红的云?可是这天界的云和天上的云不同,不是水蒸汽,而是承载宫殿的云朵,货真价实的云。 陈森不再纠结于此他打算进去看看,脚下的血迹让他有些害怕,他走的很小心,生怕惊扰了什么,怕有什么可怕的力量,他虽然小心心里却是打不住的在想那到底是什么?是血,可是为什么会在云上?他很疑惑。 陈森往前一直走,走了许久看到大门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像是无数的彼岸花齐齐绽放,大门是敞开的,他明明记得之前的门是白的像是玉一样的颜色,这些血色刺眼的血痕一道道划过,代表着杀戮。他心里更加确定了这就是血,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多的血。 待有他更近了,从这扇门看到了里面,血,全是血,已经看不出这是云来,倒像是一大朵一大朵铺成的木棉花。比他上一次来入目前的更加不堪,血色翻江倒海一般壮观无垠,凌乱的一塌糊涂能看出打斗的痕迹,但是让他惊骇的是那些血,原来这些数不清云朵的红是被血染的,那要用多少血,才能够以血染千里之云,云海变成了血海。他突然觉得浑身都冷了起来,而他的容颜也被朦胧上了一层红色的淡光,显得更是精致如画。 陈森看过了远方,注意力集中在云上凌乱的黑色,像是有烧灼的大把痕迹,云朵都被烧焦了,他心想难不成这是大火烧过的痕迹,他这才注意到脚下的云不光是血上面还有一些斑驳的黑色灰烬,像是要随时随风而逝那般。 又是血又是火的陈森更能确定这里经历了一场杀戮,他脚下的步子迟疑,他在从他的视角的右侧看到了一大片粉色的桃花瓣,带着粉色的光彩,旋绕着飘荡着挥舞着像是一片的落花形成了瀑布,从上至下艳丽如桃。 陈森正疑惑为什么这茫茫的血色中会会有数不清的花瓣在那停留,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什么阵法,陈森正想往前走看看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抹极为艳丽的红色,像是开到极盛的木棉花一般,却是比那还要红艳。 他的眼睛穿过那些不住盘旋的花瓣,看到了那红色的来源,正中间有一红衣女子灿烂妖冶之最,因为不停歇的光彩和纷乱的花瓣来回起伏看不清她的模样,她脚下无数紫色粉末状的线条纵横交错,她手中拿着胜利过后从月老身上拿到的风尽幡,露出一截伤痕累累的手腕,手腕上抹的是紫色的络,脚下的阵法开始舞动,正是寻灵阵是也。 桃嘉施法中并没感觉到有人在,因为她一心一意的找风焉,她用他的神器风尽幡开启寻灵阵就是为了能够找到他,而她身旁像是绷带一般把她围绕的花瓣是这天界上所有的桃花瓣,是她施法打出来所有的桃花瓣如今全都在这里,因为有一片花瓣是他,她要找到他。 只有找到他,这样她才可以不那么愧疚,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那么疼,她也不愿意承认那所谓的形容,她不接受,她只知道自己是因为愧疚,风焉为了她出生入死而她把他弄丢了,她愧对他,实在是难以心安,她越想他如今满身的鲜血又下落不明心越疼,所以只有找到他才能得到解药。 阵法中的花瓣像是浪一般摇曳生姿她,她悬在半空中整张脸都清晰了。 陈森看到她,认了出来是那个蒙眼的神仙正在做法,她虽然眼睛上没了红绫但是陈森知道她的术法是桃花一样的色彩,上次的战斗中他作为旁观者亲眼所见。她的灵力中带着绯红的桃花,上面无数的桃花瓣,力量强大不可小觑。他看着云朵上那些紫色的烟雾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不出她到底在干什么。但是他从这些随处可见的血已经看出来这里经历了一场恶战,可是为什么只有她,难道!他被自己的想法所震惊了。 天上的神全都没了,而这些血一样的云是他们的血染的,这里经历了一场无穷无尽的杀戮,要不然不会所有的云全被染红,真的是不留白,一点的白色也没有,要不是他知道是云这么会以为这是原来的颜色。 章节目录 第482章 寒冷 真的特别像原来就是像是木棉花一样灿烈的红,虽然会夹杂别的颜色看起来也足够自然,大片大片的血迹早已风干,特别深的地方像是木棉花的干枯的花瓣。 陈森记得上次他来的时候战乱的场面也是蔚为壮观,可却并没有这般的惨烈,云虽被血染也有生灵罔顾,可也就染了门口的那一片,哪像他现在所看到的,全都是血,像是地狱一样。陈森一个恶寒竟然直接从空缺残破的云上掉下去了,他脚下的没有云只有一些残破的碎片,他过来的时候脚下有用了灵力作为支撑,而他刚才趔趄脚下一空直接无声无息的栽了下去。 陈森无比恶寒中脚下瞬间没了支撑,光一般的往下坠他反应了过来是自己掉下去了,他的身上依然冰冷,冷风吹的他更是冷如刀割,他反应过来这时候他已经在半空中了,他来不及想什么就迅速的施法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的位置,他降落在银杏树旁边,如今的它已经长得很高了,因为秋天的来临它的叶子已经掉了不少,满地的金黄,像是折射出大片的金黄色阳光,在他的眼里铺陈一片灿烂,可他的心在看到了那些景象过后却并不明亮。 陈森看着这明黄色很失神,哪怕面对着这么鲜艳的色彩,自从他刚才知道了这片云的颜色真的是血之后,他觉得浑身都寒冷了起来,他忍不住看着天空像是雾霾灰的天,竟然连太阳都被隐藏起来,那红色不散的那不是什么火烧云,竟然是鲜血染红的,到底是谁能把神仙都杀了,对方是多么可怕的存在,他的眼神写满了恐慌。 他越想越冷,忍不住把身上的大衣拢了拢,还是很冷,他进屋喝了一杯热水才觉得缓和一点了,他好不容易暖和了却还是忍不住去想刚才所看到的,到底是谁屠了天界,而他又要做什么呢?可怕至极?到底是谁可以做到那般罔顾生灵!他的眼的色彩是正义凛然的。 陈森推开她房间的门,走到床的旁边她已经睡着了,看到她心里的激荡也安心了许多,他看了她一眼就退了出去,弄不明白的他一定要去找出真相,因为那是无数的鲜血,无数的命,更为关键的一点那是她的家人!所以就为了这一点他必须弄清楚。 冰天雪地中整个幽冥宫散发出来的寒气已经开始侵蚀着地面,魔族又成了冰雪的国度,仿佛被冰雪主宰了一样,大片大片的冰霜开始蔓延,越来越厚,建立成晶莹的冰面,一层又一层没有断过,任凭走在这冰上也会冷入骨髓。 冰蓝色的术法随着大把的寒气围绕着段月,徐徐而生。段月闭关冰雪中这已经过了好几日了,就连一直感受不到寒冷的段月也觉得冷了,冷霜覆一身,他的手凝结上了精雕细琢般的霜花,越发苍白无益,再看手掌心的冰蓝色气焰却始终不灭,摇摇曳曳。他的下半身已被冰雪覆盖难以动弹,冰像是雕塑那般把他包裹其中,像是以冰为身。 段月冰刻的容颜在这冰雪的照拂下更是鬼斧神工,一身黑衣因为覆盖上了冰雪,已经变成了白色的,他的发丝萦绕片片雪花一片白茫茫已经看不到什么黑色但还是依稀可见,冰心术从他掌心合十再打开不断的衍生出白雪,他的手苍白的几若透明。 段月的意识因为不断加持的寒冷清明起来,他的心早已被冰霜囚禁,但是他没忘,他有多么的恨,他每多恨一分力量就会更加强大,他修炼了许久已经掌握了彻底修习冰心术的要领。 上次他是以杀他所爱的恨,这一次是以夺他所爱的恨,才得以力量的爆发,只要是恨必定成目的!冰心术以恨为生长就像一棵树,不过它汲取的是心里的恨,恨越大越能获得此术法! 段月手上的冰蓝色在他身上照耀出蓝色的光斑,将他清邪的面容照耀的越发凛冽如刀,那双被冰雪埋葬的眼未曾睁开,睫毛处蔓延霜雪,因为怒火微动的鼻翼更是将冷意从不动声色的唇中吐露出来,唇抿着寒气飘散出来,给他上了一层朦胧的颜色,冰霜雪还有冷气不断的从他的身上发出再落到别的地方,冰雪覆满身,一身雪白。 将段月围绕而立的冰树已经由大片的冰凌组织的彻底成型,它带着像是钻石一样的光彩将本来暗无天日的幽冥宫渡上了仿佛是墨蓝的颜色,是段月的术法中带了冰蓝色才会这般渲染,冰树从的上方飘洒着皑皑白雪,冰凌又交错相向。段月的恨果真独到,恨的触目惊心,力量又增大了不少,光彩愈发明亮,再一次将本来就是冰霜加持的魔族覆盖了新的冰雪,寒冷也是更加了几分。 她看起来已经精神了许多,陈森看着她脸色恢复了正常问她,“你好点了吗?” 她点头,“好多了,头也不晕了。” 陈森拿温度计给她量了一下温度,已经退烧了。 陈森问她,“你想要什么?” 她正在拢头发想要开口,一听陈森特别合心的问她想要什么正好她也要问来着,因为鼻子还是不通气她想要刺激一下自己的嗅觉,“我想闻闻花香。” 陈森忍不住看了窗外一眼,银杏树的树叶在半空中打着转,像是弹奏乐谱,陈森说:“这季节叶子都开始落了,哪里有花。” 她一定要试试这个办法,“你给我变一束,我就是看着也觉得舒服。” 陈森听了她说的只好答应,“真拿你没办法,你要什么花?” 她歪着头说:“我要最香的花。” 陈森听了有些无奈依然问她,“什么色的?” 她想了一想,“绿的。” 陈森心想绿的,好像有绿色的花吧!居然要绿的,既然她想要那他就答应了,“我一会出去买,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她说出最近心心念念的,“我想吃火锅。” 陈森爽快的应了下来没有一丝拒绝掺杂在里面,“好,吃清汤还是番茄的?” 章节目录 第483章 常青 暮生萝一听有些不开心,“不可以吃辣的吗?” 陈森突然板起脸来,“没有这个选项!你还生着病呢?允许你吃火锅已经不错了。” 她只能妥协了,看着陈森的脸色觉得再犟下去连火锅都没得吃,“好吧,那你给我番茄的加一点辣。” 陈森同意,“我去买,你在家等我。”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嗯。” 他出去之后她开始有些患得患失的觉得这一切的不真实,这真的是真的吗?她成为她,她这些天因为生病头脑昏沉并未来得及去想,如今一想只觉得像是黄粱梦一般的不实,华而不实。 鬼澈空满脸通红忍不住瑟瑟发抖的抱怨道:“真冷。” 刹望之抱着他,有些心疼的说:“我给你拿了被!” 她给鬼澈空像是包粽子一般的围上,她忍不住问鬼澈空,“为什么这么多火炉加上法术你怎么还这么冷呢?” 地上摆了至少五个火炉,统一都燃烧着大火,屋子里有说不出的温暖,但是鬼澈空还是很冷。 鬼澈空这个粽子看着只穿着一件厚重大衣的刹望之问,“你不冷吗?”他身上至少三件大衣,里面还穿了法术用来保暖,不会用火系术法到底还是没有多么温暖,顶多起个防护作用。刹望之还给他拿了两个被子给他盖上,他还是觉得冷,也就比之前不冷一点,不能用暖不暖和来形容,也就没之前冷了。 刹望之想了想回答,“我不是很冷。”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说不冷不可能,但是这么多火还有术法取暖她已经感受不到那种堪堪刺骨的寒冷,感觉也就有一点冷。 鬼澈空无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你是体会不到这种冷的,这种冷只属于我。” 刹望之无语把他不小心掉的被角捡起来递给他,“行了,你还是好好保暖吧!” 她看到陈森手里握着一大束的精美白色包装纸,她接过来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像碧玉一样绿色的花不由得愣了一下才接过来,她问陈森,“你真的买了绿色的花,我就是随口说说,不过这是什么花?” 陈森说:“绿玫瑰。” 她用手摸了摸花瓣,“挺好看的,不过怎么有点像菜。”她越看越像饭桌上吃的菜。 陈森一看是挺像的,“是你说要绿色的花的,早知道就给你买一棵白菜直接包装起来好了。” 她捧着那束花闻感觉没有味道,又靠近一些狠狠的嗅了几下还是没有味道,索性将整张脸都埋了下去。 陈森看到她的举动有些紧张的问她,“你在干嘛?” 她抬起头被花熏的满脸的香气,“我闻闻香不香。” 陈森闻到她脸上还有她手中花馥郁的香气,他买的时候没觉得这么香可能是离她近的缘故,他侧过脸说:“这香味都浓郁,你闻不到吗?” 她又闻了闻还是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她突然在中间的一朵花的层层包裹的花瓣里发现了一个折叠起来的白色纸条,她纳闷,“怎么有一个纸条。”她打开纸条刚看到字就知道这是陈森的字迹,她很熟悉,因为她喜欢陈森的字所以记得深刻。她将上面写的字读出来,“愿我们的爱四季常青,永不凋灭。” 白纸黑字,字里行间,深情款款。 她的眼开始湿润了起来。 陈森从她手里的这束绿玫瑰中拿起正中间的一朵绿玫瑰取了出来,看着她深情的说:“神话故事说,在神秘的大自然里,有一种绿色的玫瑰躲在草丛中,默默的散发着奇异的幽香,称之为碧海青天。可是它有毒,全身上下都有毒,只要手指一碰到它就会中毒。相传如果能在绿玫瑰开花时许个愿,什么美好的愿望都能实现。传说的绿玫瑰是不存于地只存于天上的花。又有另一种说法,绿玫瑰是上帝独有的花朵,因为,人类不配拥有常青的爱情,所以,世界上不存在有绿玫瑰。” 陈森看着她又说:“愿我们的爱情可以像这常青花一样永无止境的常青下去。” 陈森说完把他手里那朵绿玫瑰递给了她。 她听了之后,“既然没有,那这是?” 陈森说:“这是我将白玫瑰染成了绿色,如果没有,我可以创造出来你想要的常青花。” 他去花店的时候店员说绿色的花都没了,他气馁中突然觉得可以自己染成了绿色的,所以他就买了一束白色的玫瑰,回来用法术染成了绿色,还写了纸条生怕她看不见还让露出了一个角。 她的眼里瞬间就凝结出来了泪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从他的手里接过那朵花,欲言又止了几分,喊了他的名字,“陈森。” 陈森转身看着她等待下话,“嗯?” 她笑了想说的话犹豫了好久说出来却变成了另一句,“你对我真好。” 陈森笑了,“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去洗菜我们一会吃火锅。” 她点头。等陈森走后她抱着那一束花忍不住无声的哭泣。 这束花,看起来这样的常青,它的花瓣像是绿色的叶片,花色青碧,可是他们的爱情却不胜这般常青碧绿,而是快要凋零破灭。 她的泪从眼里落下,眼里的色彩朦胧,手里的一束绿玫瑰像是沾染了清晨的露水。 桃嘉一身红衣来回穿梭在和她同样红色的云里,她的神色痛苦,“为什么本王用了那么多阵法也找不到你!这天上的所有的桃花花瓣没有任何一片是你,你到底在哪啊!你出来啊!你到底在哪啊!”她的身上的伤疤那么狰狞,嘴角满身鲜血。 她不光用了寻灵阵还用了玄灵术可是还是找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消息,她找不到。桃嘉看着这和血一样红的天界,不是喜悦而是从未有过的焦急和迷惘,所有的云像是拥有了和她一样的颜色。天界属于她了,虽然只有她一个神因为她把所有的神仙都杀了,自然就只有她了,她强大到不用去守护这天界,她强大到不惧怕任何神魔!因为没有对手了。 章节目录 第484章 心空 因为一无所获,桃嘉的神色仓皇极了,她的王冠在头上有些歪了,发丝因为来回施法也乱了一些散开了,她累极了心也累了,她像是没有力气一样躺在一片血色中像是一叶扁舟,无处可依亦无处可寻,没有依靠也找不到他。 她从前以为自己不需要依靠,却想不到在她失意的时刻依靠了几次过后,前所未有的温暖袭来,她再也做不到孑然一身了。而她对他始终只有亏欠,他在她没有双眼的时候放弃所有一心一意的照顾她,而她在他危难之际却把他散落在天涯。 她甚至为了彻底夺得这至高无上的位置用火颜教她的术法把火颜用天火破封印在了彼岸刀里!她要这无上尊贵,也要这无上权利,谁都不可能和她平分天下,这天下只能属于她!但是现在她得到了梦寐以求,她丧尽天良历经艰难险阻才得到的无上,却失去了为她出生入死的他,她的心好空,空的装不满,任凭得到了朝思暮想王位也装不满。 她记得胜利之后封印火颜的时候,她用了身体里将近所有的血。 火颜感到无形的压力和鲜血的声音传来,“嘉儿,你在作甚?” 桃嘉笑着眉宇间妖冶霸气,手上全是血,像是瀑布一般的灌溉,“父王,您从我小时候就告诉我要复兴火界,我记得,我会复兴火界,但是这天下我也要!我为此牺牲了太多太多这天界理应是我的!” 火颜大怒,彼岸刀带着鲜血淋漓却又光彩大作,“你!你别忘了谁教给你的术法,谁把你从桃花变成了唯一无二的火焰花!” 桃嘉一边施法一边说:“多谢父王将我变得世上无双,教会我所有的术法,也倾其所有,教会我生来残忍,视生灵如灰!和您一样罔顾生灵!所以既然我和您是一样薄情寡义的神,会罔顾天下也会罔顾您!因为我们一样,有其父必有其女!” 火颜想要挣扎出来,桃嘉手里流出源源不断的血不停的流淌,禁锢住火颜的元神,他如今只是元神没有宿主又怎能抵抗这样的封印术法。砰地一声,桃嘉手中热烈如血的法术将彼岸刀里的火颜彻底封锁,她满身鲜血的封印了火颜,不堪重负中将这天界上的云染的更红,她也伤的再次遍体鳞伤,伤的不能再伤,这场战役她已经没了多少修为,其实已经是一个空壳子了,任凭山神和她决斗她根本就是弱不禁风,因为所有的力量都付诸这场对决上,她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锅**茄色的底料不停的翻滚,陈森看着她手里依然抱着他精心制作的绿玫瑰,“你能不能把手里的花放下,我感觉你要把它给煮了。” 她摇头。 陈森打趣道,“你就不怕一会吃饭的时候把它当成白菜煮了。” 她突然一愣,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我还没吃过煮花呢,要不放一朵煮一下?” 陈森有些生气了,亏他特意为她准备的绿玫瑰,她竟然想要吃,“你别把自己煮了就行。” 她看了陈森一眼没吱声,心想真小气。 陈森看着她两眼企盼等火锅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你是八百年没吃过火锅了。” 她没理会陈森依然盯着看,手里拿着一双筷子等着煮好的菜,“熟了吗?” 陈森说:“差不多了。” 她一听立刻放下花摆在正中间拿起筷子夹起肉来,陈森看到她放下花心里很是哭笑不得又怕她烫到,“慢点。” 她听了之后没着急吃,吹了一吹才吃下去,果然和她想的一样香,但是只放了一丁点的辣,陈森就放了半勺。 她都吃了好几口了,陈森还在碗里不停的拌调料,真是香辣可口,他调好了汁才开始慢条斯理的吃,和她的模样很是不同。 她看到陈森的调料的色彩很是诱人,心想一定很好吃,“我想吃你的。” 陈森看到她眼巴巴的看着他的碗有些无奈,给她舀了一勺子,又放了一些糖,“你生病才好一些少吃辛辣的。” 她应了。 段月的手上冰蓝色的灵力不断的翻转,魔族的寒冷都渗透到了木灵界。幽冥宫更是无止境的寒冷,那样的寒冷蚀骨剜心,段月已经完全感同身受,继而承受下这冰冷,他的身上风雪更多了。 怨雪闭目养神中突然感觉冷极了,一冷风吹拂过来,他问,“魔灵界今日怎么这么冷?” 门外的士兵回答说:“怨王,是魔王陛下的冰心术传了过来。” “竟然到了魔灵界!” 怨雪很是来气,他都已经从魔族搬出来了,还能把冰心术扩散成这样,段月这是要把冰心术练的更加高超吗?难不成要超越。他因为寒冷又变了一身大衣让自己能够暖一些,眼底却是另一层色彩。 水界一如既往的保持安静,海面风平浪静。水界生灵既不去同桃嘉联络,也不蓄意生事,安静的很,就只是静静的存在着。 突然从海面上起了漩涡,水界生灵纷纷失措,整个海都摇晃不止。 “这是怎么回事?” “谁来了?” 纷乱中颖桔闪身出现,当她看到水面上一道粉色的灵力站在黎明境上,又看到了那一身红衣,正是这红衣人用生灵的血染红了天界。 她一惊竟然是桃嘉,紧接着忍辱负重不动声色的跪下,水界生灵看到后纷纷都跪了下来,“参见花神王陛下!”她说这一句的时候甚至想要杀了自己,可是她知道她必须保全所有,她必须承受这些。 桃嘉答道,“平身。”她本来就觉得水界没有什么支撑一定会是这般苟且偷生,看到这样壮观的场面并不意外。 颖桔眉眼平静的起身,看着桃嘉装作带着谦卑的样子,“陛下今日来为了何事?” 桃嘉长袖一挥,声色俱厉,“水界生灵,听从本王安排,凡三界的桃花花瓣全部带回交给本王!” 颖桔应了下来,“是!” 桃嘉不再停留而是化作光彩离开。 章节目录 第485章 愧疚 桃嘉走了过后过了好久有仙子不解忍不住发问,“她这般搜刮桃花花瓣干什么?” 莫忘说:“也许是为了练出更厉害的术法。” 颖桔的听到后她的表情严肃却又带着心里的不愿,“从今往后各位要注意自己的对陛下称呼,如今我们必须时刻警惕,处处小心!我说这些是让你们一定记得,不是彻头彻尾的臣服做一个胆小鬼,要时刻注意着言行举止,切勿急躁!” 一片声音回应,“是!明白了。” 颖桔接着又说下去,“陛下寻桃花瓣这件事我看没那么简单,要是想要普通的桃花一定是一挥手就可以拥有应有尽有的,但是要是想要去找桃花就说明她要找的桃花花瓣并不普遍其中一定有玄机,切记在寻桃花花瓣的时候注意看看她究竟在找寻什么!” “是,师姐。” 暮生萝的病已经全好了,精神了不少,她对陈森说:“今天去把可可带回来吧!” 陈森问她,“你想它了。” 她点头,“嗯。” 陈森拉着她已经到了许安辰家的客厅,她心想这也太快了,也不用说了立刻就去吧!果然有法术就是不一样。 陈森的突然到来许安辰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摔了,他站定了后有些不高兴的说:“你能不能走正常流程我这刚醒就要被你吓死了。” 陈森无奈的看着他,“你刚醒?你看现在都十一点多了。”墙上的钟显示现在已经十一点五分了。 许安辰还不等说话,安逸走过来在一旁说:“看看不光我一个人说你吧!” 许安辰无语,随后没有任何辩解的拿着毛巾去洗漱去了。 安逸招呼他们坐下,许安辰洗漱过后也过来了。安逸拉着暮生萝说:“我买了一些饰品你和我一起去看一下。” 陈森问许安辰,“上一次你怎么脱身的,你表妹一会还能来找你吗?” 许安辰说:“不来了,恋爱了。但是我估计过不去我姑母那一关,因为是我家阿姨的儿子,有点不登对,怎么说我表妹也是千金小姐,姑母应该不会同意的。” 陈森无奈的说:“我问你是怎么脱身的我知道你表妹干什么,怎么所问非所答?” 许安辰白了一眼陈森,“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你来了她看到你后闹个没完,把我以前答应她的陈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说,我都差点没被她气死。” 陈森打断他,“后来呢,我知道你生气,直接说结果就行了。” 许安辰无奈的说:“看到我们家阿姨的儿子,就放开我了呗。这不最近甜蜜着呢,也不来隔三差五的闹了,可算消停了。” 陈森笑了一下,“你过得还真不容易。” 许安辰不乐意了,“你才知道啊!我多么不容易啊!” 陈森问他,“不过你到底答应她什么了?” 许安辰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没有安逸才放心,声音还是有些小的,“她小时候非要闹着嫁给我,我没同意她就一样闹,天天哭天天闹,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说,我以后给你找男朋友,这下完了,我就倒霉了,她一没男朋友就来了。” 陈森笑,“其实要是没你表妹我不觉得你有多么不容易,从小锦衣玉食的。许安辰瞪了他一眼,陈森言归正传的说:“其实我和暮生来是来接可可回家的。” 许安辰说:“行,一会一起吃饭吧!” 陈森说:“不了,我回家一趟,看一下我爸妈。” “去吧!” 陈森说:“让她就在这待着吧,就不用和我一起去了。” 陈森刚说完就看到安逸拿着一大堆化妆品走过去他忍不住问,“你干嘛呢安逸?” 安逸说:“我给暮生化点妆,毕竟是女生,还从来没见她化过妆。你别偷看啊!一会惊艳死你。” 陈森有些哭笑不得,“放心。”其实他早就看过了。 一口鲜血从桃嘉的嘴角溢出来,她捂着心口难受万分,表情也凝重着。 她本来就伤的极重又接二连三的设阵法对她来说更是负荷过重,伤成这样也不意外了。 她侧身抱着高高在上的王座一身红衣铺在云朵上如花似锦,还染了新的血,更加鲜明了不少,和这血色的云一样艳丽如血。她靠在王座上面仿佛就可以有了依靠,仿佛就可以不那么愧疚,可是她的心还是那么疼,她并不想知道为什么,在她心里这是愧疚,“这就是愧疚!” 陈森回家看到正开门的管家叫了一声,“季叔。” 季叔给他开门,“少爷回来了。” 陈森问,“我爸妈在吗?” 季叔说:“老爷夫人去澳门旅游了,你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吃饭了没?没吃饭就回家吃点。” 陈森说:“季叔,我去安辰家吃。” “去吧!” 水界的生灵纷纷从水界出来到处寻找着桃花,凡界哪个城市是春天就把一树的桃花都带走,而后又施了障眼法,让凡人发不现,但是神仙一看就知道这一树都是光秃秃的,雷海正纳闷呢,这桃花怎么都秃了? 安逸给暮生萝抹粉底的时候忍不住说:“你皮肤真好。啧啧,这要是化完妆比电视上明星还要好看。” 暮生萝没说话笑了笑,任由安逸在她的脸上一番浓墨重彩。 暮生萝经过安逸化了妆后更是精雕细琢了,确实比从前更加多了几分惊艳。 暮生萝出来后惹的许安辰忍不住惊呼,“哇!” 安逸不高兴了,“许安辰你哇什么?” 许安辰说:“太好看了。” 陈森走过去看着她轻轻的笑着,“你真美,和以前一样美。” 她听了这一句嘴角有些僵硬,但还是甜甜的笑着,眼里却有一些受伤,“你喜欢就好。”他果然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她,可是哪又哪里是她,她们只是一样的脸,她不是她,从来不是,她觉得心里有些沉重。 许安辰看着黑了脸的安逸这才明白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我错了,你最美。” 安逸这才勉强的消了气,“知道就好。” 章节目录 第486章 定心 段月的掌心接连不断的开出了一朵朵蓝色的冰花,他如今已经被冰又覆盖了,一身雪白更胜从前。魔族的寒冷不断的加剧,段月在练法中的恨意越发强大像是快要把他吞噬一般,周身的寒冷突然减弱了一些,段月察觉到了,他知道得到冰心术就在他的一念之间,他更知道冰心术到底要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恨。他心中的恨可以激发所有,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他想到这些恨意手中的力量更是疯狂的生长,段月发出的恨让他更加的冰冷,他施出来的术法更是像狂风暴雨一样磅礴的冰冷,冰霜淋漓尽致。 突然不知从哪出来的整片火像是漩涡一般的从他身上席卷出来,大火从他脖颈佩戴的红色珠子不断的散发出来,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快要把这里全都融化,冰树开始融化。段月知道是浴火珠,他身上因为冰心术凝结的厚厚的冰已经开始降温融化,离浴火珠最近的已经彻底融化蒸发。 冰火两重天,光彩交错夺目,段月置身其中他能够感受到身上的冰雪尽数融化,他更知道就在刚才浴火珠觉醒了,他不知道如何唤醒的浴火珠但是他知道,既然如此他只有双管齐下,冰和火同时冶炼!以求更加强大!只有强大才能把她抢回来!他们才会有可能!他因为不够强大亲眼见她死亡,他因为不够强大让别人把她抢走!他恨,所以他才更要拼了命的强大! “不要。” “两个十。” “两个K。” “没有。” 许安辰得意起来,“三个二都要不起吧!一个四。” 陈森无奈扶额摇头放下手中的牌竟然是两个三。 安逸看到手里握了一把乱七八糟的忍不住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砸,“许安辰你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又赢了。” 许安辰无奈的笑了笑,看着一旁观火的暮生,“嫂子,你也和我们一起玩呗。” 陈森也回头看她,她就在旁边坐着看到陈森心里有些慌乱,“我吃的有些多,难受。” 陈森忍不住宠爱般的教训她,“你看看你,就是我做饭好吃也不能这么吃啊!” 许安辰无奈默默洗牌了。 暮生萝笑笑,“我去散散步。”说完从陈森的身边起来。 她转身的时候看了一眼陈森的身影,她散步走着走着看到了湖水,她从湖水中看到了她的脸,美得不可方物。她看到这张脸忍不住去想,到底要多爱才可以把一个人的思念寄托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让这份爱以延续。 她忍不住用手轻轻的抚摸脸上的疤,如果没有这条疤她一定会觉得她就是他最爱的人,没有任何别的女子。可是这条贯穿的疤阻碍了一切,阻碍了她的心,她的心告诉她,她不是那个人。阻碍她想要欺骗自己阻碍她想要陪伴的心,她只想离开,仿佛离开就不用这么为难。她突然一个发愣,我在干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可是面对这些沉重她又要如何不胡思乱想呢? 她抬头看着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她的心,落叶在她的脚下一下下的敲着,她低头满眼的灿烂,它们不断的敲打着像是漩涡慢慢的把她笼罩在里面,她看到银杏树叶忍不住想是陈森拿了一片银杏叶作为她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他给她种的树,种下了他心里对她所有的相思,那个女子消失不见了,而她却阴差阳错的得到了这些,这一切都是他为另一个女子精心埋下的一切。他用一片金黄的银杏树的叶子像她定情的同时也定了她的心,她的心无法逃离,像是在牢笼里一样,金灿灿的牢笼里。她抬头满脸的泪,她感觉到有一丝痛楚,原来是心痛了,她看着不断盘旋的叶子心里还是那么无助,泪也接踵而至。 安逸看着许安辰满脸的嫌弃,自从他们开始决定斗地主许安辰就没赢过,“许安辰你的运气是刚才用没了?斗个地主,又输给地主了,我们到底在斗什么?” 陈森笑,“他也不能总赢吧!”陈森就一直都是稳赢的地主。 她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她没注意到自己的眼角还有一滴没擦干净的泪,那泪花显得那般惹人怜爱。 陈森看到她回来了,得意的问她,“暮生,我刚才连赢了许安辰三把,你说罚他干什么好呢?” 暮生萝想也没想的说:“让他原地转三圈吧!” 许安辰高兴坏了,“谢谢嫂子。”许安辰说完就站了起来转了三个圈,安逸也紧跟着转了三个圈。 陈森看着她出的意见有种说不出的来气,又看着嘴角带着笑意的许安辰和安逸,他忍不住对暮生萝说:“我赢了这么多,你居然罚他罚的这么简单,他罚我可是下了死手,我这一会跑上跑下的被他折磨死了。” 她无奈,她也不怎么会愚弄人,“那你自己拿主意好了,不要问我。” 陈森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哑,立刻放下手里正洗的牌关怀起来,“你怎么了?” 她很是尴尬,她刚哭了一场,“我没事。” 陈森看到她晶莹的眼睛有些红,“你怎么流眼泪了?是不是哭了?” 陈森刚说完她就用双手在脸上胡乱的擦了几下。她笑着说:“应该是刚才被风迷了眼睛。” 陈森一听她迷了眼睛,赶紧问,“疼不疼,东西出去了吗?” “没事了。” 安逸突然对许安辰来了一句,“光顾着打牌还没喂可可呢?” 许安辰无奈的说了一句,“可可真是太顽强了,要不然就你这么不着调,早晚被你饿死。” 安逸生气了往客厅走去,“呸,有这么说你儿子的吗?” 许安辰还不怕事大的说:“儿子在你肚子里。” 安逸听了这话更是火上浇油了一般快要七窍生烟了,眉头一扬,“对,可可是我自己养的,当然和你无关!” 陈森看到这情况无奈忍不住劝解,“这好好的怎么又闹起来了?” 许安辰突然声音软了下来,“可可确实不是儿子,是女儿啊!” 安逸这一听才消气了,转身去喂可可了。 章节目录 第487章 希望 许安辰看到安逸走了也是无奈,陈森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心里也是无奈。 突然暮生萝咳了一下打破了他们两个的平静,陈森听到了赶紧看向她,“怎么了?” 她看到陈森的反应愣了一下,真是关怀备至,她不过是呛到了而已,“没事,不用担心我。” 陈森笑,“你啊,慢点吃。” 她点头继续漫不经心的吃着香甜的蛋糕,一勺一勺的吃下去甜点再甜,抵不过她心里的苦涩,那样的苦,像是胆汁一般的苦涩,而她将那些苦都咽到了心里,无力承担,但是她还是要全部咽下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 雷海急忙的进来把他刚才看到的禀告上来,“山神大人,我刚才路过突然看到了一树的桃花都没了,一朵都没了,地上也没有任何花瓣的痕迹,这也太奇怪了。” 山神如今已经完全痊愈,离开之后他们立刻用了法术给他疗伤,桃嘉赢了之后果然没有来抓他们,想来也是觉得无关紧要,她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毕竟她那么强大,又何须把他们几个微不足道的放在眼里,更何况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他们几个在她的眼里不足挂齿,他们也算躲藏的很好,每天就在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房子里,处处提防着,时刻小心着。 山神听到桃花没有了立刻就明白了,除了她还有谁凡人不可能全都弄没,夹如艾已经是魔族的了,况且夹如艾拿桃花也做不了什么,如此分析山神笃定,“一定是她做的。” 雷海听到了山神的回答立刻明白了,他不解的问山神,“可是她要桃花是为了什么?那么多桃花呢?” 山神说:“我也不了解,但是不排除为了变得更强大的可能。”想到这他的心更加紧皱起来,有些不好的意识。 这时候雨沐梦回来了,她的身后带回来不少水界的生灵,她款款一拜,“山神大人。” 雷海看到这正在拜见的长排愣了一下,“这是?” 雨沐梦回答说:“我在一地桃花盛开的正好的地方看到了不少的神族,是水界生灵。” 水界生灵说:“大人,是桃嘉陛下让我们水界帮她寻桃花,我们才来了这里。” 山神听到她们的称呼皱了一下眉头,但是没太表现出来,他们来就毫不避讳的据实相告也说明了他们是有苦衷的,但是桃花?难不成消失的桃花是水界生灵带走了,山神问,“她要桃花做什么?” 水界生灵答道:“我们也不清楚,更没看出来什么。” 云澜听到陛下过后明显的不悦,整个人都往前一步,“你们的称呼是怎么回事?”她的态度看起来未免有些咄咄逼人。 水界生灵的眉眼止不住的难过,他们又何曾想要这般畏手畏脚,形势所迫不得不从。有的生灵因为难以启齿还低下了头,终于有个生灵开了口,“我们水界暂时臣服于花神王,这是权宜之计,大人切莫担心,师姐要我们的称呼必须不能有纰漏,还请各位大人见谅。”他说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山神听了这句话过后他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没有怪你们。颖桔仙子这么做确实是为了水界好,若是本大人也会这般保全水界,只是如此委曲求全也实在是委屈你们了。”山神的话中滴水不漏,没有一丝的责备。 云澜还是不乐意,她整个眉宇都在叫嚣着不愿意,声音也有些难以控制,“可是怎么能对她那样的罪人俯首称臣?她是罪人,她毁了天界,她就应该被千刀万剐!” 雨沐梦在一旁看着没有什么变化,雷海虽然愤怒但是并没有表达出来,因为云澜已经说完了,他又何须多此一举? 山神看到云澜的怒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云澜回头看他,山神示意她安静下来,他来说明。 云澜听了劝退了一步,眼中的怒火也平静了不少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气。 山神安抚好了云澜善意的为正处在尴尬中的水界生灵解难,“相信水界如今也是权宜之计,就别为难他们了,大家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假意臣服有错,那临阵脱逃呢?不是更有错?那我等的罪岂不是更大,不管是臣服还是等待,只要是为了以后未来的筹谋再全力以赴又如何说得清对错?水神王陛下让水界仙友和我们离开也是这个意思。” 云澜听到之后明白了,他们几个不就是临阵脱逃,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水神王传谕不得不从,要不她就是战死也不想逃离,那是她的家,她必定誓死保护!云澜停了这番话她点了点头,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伤了他们这些忍辱负重的心,他们和她是一样的忍受啊,他们的方向是一样的,心也是一样的,她怎么能责怪?她低下头抱拳说:“抱歉各位,我刚才的言语不应该那般激动的,给各位赔罪了。” 水界生灵这才抬起头来,其中的一个说:“不怪仙子仗义所言,其实我们何尝不想决一死战,但是我们更不希望这是无谓的牺牲!如果鲜血换不了和平那就是无谓!” 山神说:“对,不能再有无谓的牺牲了,不能再让血继续染下去了,之前以为可以扭转乾坤水神王牺牲了自己到底还是无力回天,既然如今的失败已成定局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位,等待时机到达后必定全力以赴!” 莫忘和颖桔感应到这一处水界生灵最为多,他们两个就都过来了,当进来过后看到了那几张久违的脸,看到了久违的他们,莫忘眼睛里的泪水瞬间直落。他们两个进来走到山神的面前一个挺身跪下去,“参见山神大人!” 山神看到他们温和的说:“起来。” 颖桔正义凛然的说:“各位大人,你们的存在就是我们新的希望!”对她而言希望就是这般,能够劫后余生看到天界的生灵。 章节目录 第488章 一棵绿萝 她眼里闪烁的像极了摇曳的火苗,心中的火苗让她觉得不是那么苦了,原来天界并没有全军覆没而是还有希望,而她看到这希望怎能不动容?动容了她看似坚定的心,她的心也是肉做的,可是她必须严以律己必须刻不容缓的坚定,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想也要坚持下去,她必须保护好他们。 莫忘更是泪水满面不止,“能再次见到天界的各位是我水界之幸。” 山神看到莫忘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忍不住柔声的安慰他,“别哭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既然上天让我们劫后相逢,我们就要共患难。”言之凿凿,语之确定! 共患难这一句让在场的所有神仙全都点了头。 颖桔神色严肃带着恳求的意味说:“请天界各位同我们回水界,我们水界必定保护各位的安危。” 紧接着像是海浪一般所有的生灵都跪了下来,“水界必定护住天界各位大人!” 山神考虑了一下重重的点了头,雷海,雨沐梦,云澜看到了山神过后也同意了。 颖桔看到了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泪花满溢,她刚才就想哭了泪水一直都在眼睛里打转,如今终于流淌出来,眼睛酸涩的很。 她跪下嘴里毕恭毕敬的说:“恭迎各位神族仙友回家!” 这一句回家,多么让人心撼动,在场的神仙眼眶里都涌出来了眼泪,他们的心从天界垮了的那一刻流离失所,如今既然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家在等着他们,他们终于不用到处流浪,拥有了一个新的避风港,有了家。 雷海更是长叹了一口气,仿佛一下放了轻松一样。雨沐梦早就满眼的泪,她忍不住轻轻抹下泪水。云澜则是找了一个角落默默的哭泣。 山神眉眼灼灼一滴泪紧追其下,“好,回家!” 他不知道自己说回家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胸膛里的那颗心有多么激动,但是他真的想要歇一歇。 暮生萝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花盆里面是一棵还没长大的绿萝。它的叶子绿茵茵的,她兴致勃勃的抱到陈森跟前,“陈森,我们养它吧!” 陈森一看到她怀里捧得是一棵绿萝,他再熟悉不过因为他曾经养了那么长时间,他看了看绿萝再看了看她他立刻拒绝了,“不养。” 暮生萝一听本来的笑意立刻不见了她立刻失落了,“为什么不养?多好看啊。”她还捧着花盆不停的看,眼里都是不高兴。 陈森无奈看着她说:“你可知道你的真身就是绿萝?” 她听到这一句眼神有些黯然,她不是什么绿萝只是一片叶子,看来他说的还是那个女子,她们还真像呢,也许神仙大多都可以长差不多,毕竟有法术想要什么模样应该都不成问题,所以既然是植物为真身自然是很相像,她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为什么就凭她是,他就不让养呢?他如果只愿意要那一个绿萝那又为什么要她陪在他身边不可呢?她忘了她和他爱的那个女子有同一张脸,除了那道疤。她的心失落的不能再失落,跌宕到了谷底。就算他不想养,她也一定要养,她扬起脸问陈森,“那又有什么关系?” 陈森解释说:“除了你我不想再养别的绿萝了。” 她不依,“那你还养了银杏树呢?”他确实种了一棵银杏树还那么的关怀备至从来不忘了给它浇水。 陈森点头承认,“是,那也是为你种的,因为我想你。” 暮生萝呼吸一窒,眼神忍不住的游离,“那这个绿萝就当我是为你养的。” 陈森听到这一句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想要给他养一棵花,让他很是意外有说不出的欢喜,立刻答应了下来,“好。”他的嘴角还带着她未察明的笑意。 她捧着绿萝有些伤感的抚摸它的叶片,“给它起个名字吧!嗯,叫小森,就叫小森。” 陈森一听,小森?看她捧着绿萝一脸开心的模样,“为什么要叫小森?” 她解释说:“不是我为你养的吗?我叫我的绿萝小森,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 陈森无奈也没再说什么只能打量着小森,他看到这盆绿萝,突然觉得不可能突然出现一盆用花盆来装的绿萝,而且段月从上一次的打斗过后就再也没来过了,虽然他不来但是陈森还是不放心,陈森不敢把她一个人放在家,怕段月来把她带走,他的心里总是有些慌,时刻不担忧着,段月会再次找过来,如今看到这个突然被她捡回来的绿萝更是怀疑起来,“你在哪捡到的?” 她抬头回答陈森,“就在这森林里。” 陈森问她,“在哪个位置?” 她看到陈森突然变得严肃不理解了,不就是一盆绿萝吗?难不成他反悔了?“怎么了?” 陈森眼睛看着她手里的那盆绿萝,“我觉得不可能凭空出现一盆绿萝。” 她一听笑了,哪里会凭空出现,难不成天上可以掉绿萝?她解释给看到她笑而疑惑的陈森,“不是盆里的,我带你去看。” 暮生萝把陈森拉到她挖绿萝的地方指给他,旁边溪水淅沥的流淌像是乐章一般,她指着被挖开有一个坑的土地说:“我是在这里发现了这棵绿萝,它之前一直都在这里生长,怎么可能凭空出现,难不成天上可以掉绿萝?” 陈森这才放心了,听到她问的,忍不住回想起来,“你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我去森林那天在地上平白无故的捡到一盆绿萝,我们就这么相遇了。” 她一听心有些难受,他捡到了那个女子,她报恩所以他们理所应当的在一起,可是她又算什么,她就是因为长得一样他就强行把她带走,他就再也不放开她的手!甚至他在没有能力孤身对抗魔鬼的时候他也要带她走!那般不计生死!就是因为她像她,又哪里是像分明是一模一样,她不知道这份感情怎么可以混淆成这样,让她心烦意乱,她也不说话抱着手里的绿萝转身就离开了,衣角一片飘逸,脚下的碎叶踩得沙沙作响,银杏树的叶子还是那么明媚。 章节目录 第489章 融化 陈森看到她的离开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了?” 她听到陈森问的,怀里抱着绿萝没有回头的说:“它需要水,我给它浇水。” 陈森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无助。他觉得应该是那些黄叶显得,职业病的他把她的背影拍了下来,等拍完了越来越觉得哭笑不得,他忍不住问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他越看照片里的她越觉得萧瑟。 暮生萝抱着怀里的绿萝,眼里的泪不争气的落下来,都落在了绿萝翡翠一般的叶子上,显得更加翠绿欲滴。泪也在白色的花盆圆弧处滑落下来,掉落在褐色的地面上 她的心真的很无助,她想要不动声色的离开他,可是又万分舍不得,她怕他会找,会失望,会绝望,最后又成了那双凉薄的眼,她想要别过眼不去看那双眼,可是她的眼里却不停的盘旋。 “你怎么了?”陈森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正在失神的她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她看到了那双眼睛满是关切,心不停的颤抖起来,更是说不出的慌乱,她赶紧别过脸去。 陈森说:“我不是走路没有声音,是你没有注意到我。” 她听了后,“那你跟我过来干什么?” 陈森说:“我带可可散步去。自然顺路。你怎么了?”陈森这才突然注意到她眼下晶莹的泪。 她有些慌,还是扯了谎,“我,风大眯了眼睛。”她说的时候不敢去看陈森的眼睛,她怕被戳穿那她又要怎么解释。 陈森并没有在意到她的举动,“怎么总是眯眼睛?下次风大戴副眼镜。” 她点头继续踌躇的往前走,陈森就在她身旁和她保持一致的步调,她能够感觉到缓慢忍不住加快了步伐,陈森也快了起来他在她的旁边让她更加不安,她捧着绿萝的手略显僵硬。 恨!不停的恨,段月心里的念头不停的漂浮着,冰和火来回的纠缠着,摇曳不停的让他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那般的狰狞,荒芜的心除了恨再也看不清别的颜色。 在冰火两重天中段月的心如此的疯狂,一颗心装满了恨,恨不停的在他心中装满,已经溢出来到处都是,他像是一个容器,唯一容下去的只有恨,不死也不休。在他的身旁冰和火在不停的来回变幻,像是彩霞与极光。不停的纠缠这没有任何的规则可言,像是凌乱的光不知破碎了多少又重新组在一起,盛开的光彩像是花一样在他的身后的两端不停的飘荡着,段月就一直用掌心紫色的术法把它们分开不让他们聚集在一起,毕竟水火不容。他不知道如果它们合二为一会出什么样的变故,但是他知道一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所以他更要拼尽全力的阻止,只有阻止才会让这力量被他彻底收复。 三种力量就是这般僵持着。 因为魔族的大幅度降温鬼澈空和刹望之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 刹望之忍不住把大衣脱下来,“怎么这么暖了?我都有些热了。” 鬼澈空说:“我也感觉到了,越来越没有之前冷了。”他确实感受不到那般的凛冽,那可是冷到了骨子里的气息,他把身上的被拿下来,果然不冷了。 鬼澈空感到这样的反常他突然的反应了过来,冷是因为冰心术,突然不冷了,那就是他可能出关了,“是不是段月?” 刹望之一听也想到了确实可能是段月出来了她对鬼澈空说:“去看看。” 整个幽冥宫像是被水汽笼罩起来了一般,鬼澈空和刹望之来了幽冥宫后,因为门口有段月的结界他们根本进不去,鬼澈空试了几下还是没进去,他们站在满是冰雪融化的门外不知道如今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更是无可奈何,只能凭一颗心担忧着,他的心不停的慌乱着。 刹望之看着不停冒着气的幽冥宫,上面的冰雪较比之前已经淡了不少,已经融化了不知多少,地上全是融化的水,树木上都挂着晶莹的水滴,整个魔族的冰都化了不少冰化了就全是水。 刹望之看到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怎么办?总不能这么一直坐以待毙下去。” 鬼澈空一边施法找结界的突破点一边喊,“陛下!陛下!你说话啊!陛下!” 路过的士兵看到脚下的冰融化了不少,诧异的很,“发生了什么?” “这两日魔族突然融化了不少的冰,也没有那么冷了。唉,幽冥宫冒烟了?”那个士兵一转头突然看到幽冥宫那面像是下了大雾一般。 “过去看看。”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不停的施法去感受,不停的找突破点,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她忍不住着急起来,“怎么办啊!” 鬼澈空一边施法一边喊,“陛下,我是鬼澈空你要是听到了就回我一声!”鬼澈空的心里焦急万分,他喊的那样大,看热闹的魔族士兵都听到了,鬼澈空忍不住又击打了几下结界,他要不是被段月的术法挡着进不去一定会冲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有危险了,他如今担心极了。 鬼澈空喊完里面依然没有声音,只有水汽不停的翻涌一片一片的,魔族的整个的温度越来越暖,冰雪融化成水,再不断的蒸发,魔族不光不冷了还热了起来。魔族的子民络绎不绝的前来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了?看着那大雾不知道该不该进去,那大雾从远处看还是蓝色和红色还有紫色的盛大光彩。 颖桔和一行水界生灵凭空出现,她在水面上一挥手,光彩荡漾开,波浪如潮,“到了。” 身后跟着的生灵眼里的颜色更是亮了几分。 水界的门在水面上,诺大的黎明境感应到了颖桔的法力立刻闪现出光彩,黎明境感应到了力量往一边挪了挪一下,他们都进去了,为了不被桃嘉注意到山神他们乔装打扮了一番,如今并看不到他们真实的样貌,不光他们几个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些别的生灵作为掩护也一同回水界。 章节目录 第490章 风焉 黎明境刚合上,他们已经都进来了。海水将他们的发丝扬起来飘逸极了,颖桔的手一挥,“请跟我来。” 山神没什么说话跟着她走,别的也跟着一同过来。那些掩护的生灵就离开了。 颖桔带着他们环了几圈,来到了一处满是石英的宫殿,透明的像是水晶一般,整个宫殿都是石英堆砌的,他们看到宫殿门口站了一个眉眼清秀又五次熟悉的男子,正是叶青城。 山神一挥手将自己变回了原来的样貌,雨沐梦,云澜,雷海也都纷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青城看清了来的人的容貌变得熟悉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后恢复了平静,他低头一拜,“见过各位仙友。” 山神看到叶青城不由得也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叶青城回答道:“我一直都在这。” 颖桔说:“他被水神王安排在水界,就住在这里。各位仙友就同他一起住在石英宫。” 山神有点头,“多谢仙子的安排。” 颖桔刚要离开,山神把她叫住了,他心里的疑惑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自然是要问一下,“颖桔仙子,听说桃嘉在找桃花?她到底为什么要收集这些普通的桃花?” 颖桔一听,“她没说。我也觉得有蹊跷,大人你看这就是我们找的桃花。”颖桔说完就把她所采集的几树桃花一摊手的摆在了山神的面前的空旷处,山神看到了花瓣挥手施法感受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感受到,但是他知道玄机就在这些桃花里,不然她不能这般兴师动众的寻找桃花,她要找的究竟是什么呢?其中必定有答案。 “可可,再叼回来。”陈森开心的拿着树枝抛过去,可可速度特别快的叼起来跑过来,陈森摸了摸它的头,赞许有加的说:“真乖。” 暮生萝给绿萝浇了水,把它摆在窗台上,她在别墅的窗台旁可以看到陈森和可可在一起玩闹,她不由得去想他真像一个孩子啊!她也展开了笑颜。她手边的绿萝随风飘荡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去抚摸,它真的很可爱。 桃花片片,满是繁华,像是巨大的云。这地上的桃花是水界生灵所采集的到的桃花,为了动静不闹的太大,雨沐梦和颖桔开始一点点用法术寻找着这些桃花里究竟有什么,因为山神说若是想要知道她到底在找什么,他们所收集的这些桃花就是寻找的唯一的线索。所以如今不光他们所有的水界生灵都在一片一片的桃花瓣里找,不用灵力又仔细万分,不能错过任何一个,他们想要找到那个真相,那个她为何这般收集桃花花瓣的原因,她是丢失了什么,还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无论如何一定要弄清楚。 一个水界生灵突然从掌心变出一片桃花,他只有一片,不太好意思拿出来,他不是在桃花树或者桃花树的旁边找到的,而是在路过草丛里看到了这片桃花,花色玲珑竟然生的这般好看像是一块玉,他就赶紧施法收纳在掌心里,如今拿出来的时候他刚要放下就感应到了其中质感。 他忍不住摸起来,愣了一下,看起来里面像什么都没有摸起来却是又十分的立体,里面一定有东西,他对山神说:“这花瓣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是摸起来很立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 山神听到了他也注意到了,他接过来施法一看,居然从里面感觉到了生灵,他眉头一皱,他施法打开从花瓣里面的光彩跌落下来,被释放出来的是一个满身伤痕的男子,因为血把他整个身子都染红了,他又浑身漆黑,就是再怎么看如今伤成这样,又黑成这样,光凭看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了。 雷海看到那明显的烧焦的痕迹,立刻放下手中的花瓣过来看,他看到那鞭痕再熟悉不过,脑中一个清明,“是风焉,我认得我的雷鞭!就是我用雷鞭把他打成了这般颜色。”他说的时候说不出的激动,不是因为风焉而激动,而是因为风焉对桃嘉多重要而激动,原来他在这里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云澜看到风焉此刻眼里有种报复的快感,她突然的笑了忍不住慷慨激昂的仰头感慨了一句,“苍天饶过谁!你也注定得不到一切,比如他。”她看着风焉心里真够解气的。 山神一听是风焉瞬间就知道了,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般兴师动众,他挥手用法术探了一探,“还活着。” 颖桔这下也知道了,是风焉!原来桃嘉战乱中把风焉封印在桃花瓣里,战乱过后将他不小心遗失而又找不到,所以才会这般的下了命令让他们去找所有的桃花,却想不到这片桃花被他们得到了,有了风焉这样的至关重要的,他们更有了要挟她的权利! 在场的无不震惊万分,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好的结果,因为风焉的重要不言而喻,天界可以拿他作为筹码就可以看出他到底有多重要!他是可以让桃嘉进退为艰的唯一,至关重要! 雷海忍不住回想当是要不然那些突如其来破坏阵法的黑烟,也许那天真的可以用他扳倒桃嘉,桃嘉面对风焉必定是难以取舍的!从她来救他,从风焉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被抓,在他们眼里觉得他们这是情深义重,这样的关系怎么能不在乎,就是圣人也不可能。 莫忘忍不住笑了,“我们有了她的把柄了,她也想不到我们会去查,而且更是会把他找到,臣服是假,给予她致命的重创却是真!” 雨沐梦说:“桃嘉我们杀不了你,却能用你最爱的人把你彻底摧毁!再连他一起摧毁!” 山神看着风焉浑身血色甚至把石英的地面也染上了红色,他看着风焉昏迷不醒的样子,虽然得到了风焉,但是他知道时机还不够,断断不够,他看着颖桔下了命令,“救他。” 颖桔听到了赶紧喊莫忘,“莫忘救他!” 章节目录 第491章 天不罔顾 莫忘虽然疑惑但是依然点头上前,他一挥手大把红色的色彩散发出来,把血染的风焉笼罩在了里面,这些血色让施法的他都看不清模样,也看不清在血色的笼罩里伤的快要碎裂的风焉的模样。 青城站在一边用茫然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全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在水界并不知道风焉犯下这等大错。 山神眼睛里的色彩被这红色的光彩弥散充满了血红色。这是不是代表新的生机?没有回答但是他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天不罔顾,天给的希望,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总有一天我一定回得去! 陈森在楼下对她喊,“暮生,你别在那发呆了,下来陪可可玩。” 暮生萝正在窗台旁边发呆,听到他叫她点了头,她确实在发呆,她每次不怎么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发呆,什么也不想就是在发呆。 陈森被她在楼上愣头愣脑的模样逗笑了,可可就在他旁边用身上白色的毛蹭他,陈森用手摸了摸它,可可更开心了,不停的摇着雪白的尾巴。 暮生萝下来了看到可可这般摇尾巴可爱的样子,把一切的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她笑着弯下腰,“可可,过来。” 可可听到了她的呼唤刷的一下从陈森的手边跑了过来,她一把把可可抱住,手不停的抚摸它身上的毛,柔软极了,想要让人把它当枕头抱着睡一觉,当然是不乱动的前提下。 可可突然跑来的行动惹的陈森有些不太高兴,她下楼了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没看他,就这么忽略他,陈森走到她面前停下来,“让你下来陪它玩,你抱它干嘛?不如抱我吧!”他笑着在这秋风明黄的色彩中好看万分,挺括的眉眼,挺括的衣角。 暮生萝被他的模样迷的不由得愣神她恢复了过来笑着看了他一眼,满脸的嫌弃,“我才不抱你,太重了。”她说的确实是实话,他那段时间无缘无故昏倒的时候她以前光是拖他就累个半死更别说抱了,她胳膊一定会断的。 她光顾着逗可可,没注意到面前的陈森的脸已经黑了,她还不停的抚摸可可,更是让陈森的脸像是黑炭一样的黑,他很重?陈森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腿。 可可在她的怀里就消停了一会,它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在她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暮生萝都控制不住它了。她看到这情况赶紧松了手,可可一得到解脱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的跑了。她看到可可跑了,眼睛就看着可可飞快离去的背影,无奈又哭笑不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一点也不乖。” 陈森的脸黑的已经不行了,她怎么就不看他一眼,暮生萝看到可可没了踪影看了陈森一眼,陈森看到她要转头看他了立刻把视线转过去,暮生萝看了他一眼说:“可可跑了,快把它追回来。” 陈森顿时有种衰败之感,像是秋风落叶的萧瑟,他心里这个来气,好不容易休息到看他了,还是因为这个小狗,他都有心把可可一施法扔回许安辰家,省的碍事,但是又不能。 陈森满脸不高兴的冲着可可离开的位置喊,“可可,快点回来了。”声音倒是挺大的吓得暮生萝去看他,心想这是犯了什么病? 他刚喊完只见一团白色的球,从远处看就像一个小毛线团,暮生萝看到这白毛线团忍不住笑了,“可可快过来。” 陈森看到可可过来了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段树枝扔过去,那力气真够远的,远的目不及。 暮生萝看到本来过来的可可突然扭头跑了,忍不住说:“你干什么?它又跑了。” 陈森说:“陪它玩啊!”看着那团白毛线已经捡着树枝回来了心里说不出来的想要再扔一根树枝,它就还得去捡,陈森怎么想的就怎么做的,但是他扔歪了力气没使好就扔在她的面前了。 这下好了,陈森尴尬极了,暮生萝看到躺在地上的树枝,“你怎么还想欺负它?” 陈森说:“我哪有。” 可可冲了过来,暮生萝看到可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也不顾和陈森没争辩完的话了。 于是陈森的脸又黑了。 “可可,过来。”可可向着她跑过来把嘴里的树枝从嘴里放到地上总眼神示意给她,还不停的摇着尾巴。她觉得好可爱,又伸手摸了摸可可,手感真是好极了,陈森看到她心里很是不舒服,一把拎走了她正在抚摸的可可。 她看到手下一空,再一看可可已经被陈森拎在手里,“陈森你干嘛?” 陈森说:“它累了,回去休息。”可可在陈森的手下不停的挣扎着,像是要脱离魔爪一样。 她看着陈森的背影有些无奈,她不是不看他,是不知道怎么看他,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酸酸的,秋风萧瑟的很把地上的银杏叶扬了她一脸。 光彩旖旎,冰和火来回的纠缠成片成花,斩不断理还乱,段月的手已经难以控制了,他的手早就没了冰霜的覆盖,身下一身冰雪早已融化被蒸发了无痕迹。紫色的光彩大的将他也笼罩了些许,但是更多的光彩是冰焰的蓝色和火光的红色,他仿佛被渲染了一番。火焰和冰焰纠缠在一起那么用力,水火不容却又不断的想要吞噬彼此,更像是在补上什么巨大的缝隙想要合在一起。 段月的发零散的飘着无风但有浪,力量的浪不断的袭来,吹拂他,段月施法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紧闭着眼睛,在冰和火的对峙中明显是火焰更大一些,看起来是火要吞并这些冰蓝色的冰,将冰彻底变成火。 这两种力量这般的纠缠着,段月手里的紫色光彩大作依然坚持着想要把它们彻底分开,他已经没有功夫练法了,他只能不停的分开这两种术法,可是他的头痛的让他发疯,突如其来的痛让他受不了这些的钻心刺骨要把他置于死地一般,他的头仿佛被炸开了一样的疼,疼的让他难以控制,他的手不停的颤抖苍白的快要破碎,他的额头上已经积满了汗,分不清冷热。他的身体也不停的颤抖,一身黑衣让他白的近乎透明,火焰的红色将他从冰蓝色的苍白中染的带了几分红色,看起来像是玲珑剔透一般,配上他邪魅清冷的容颜绝色万分。 章节目录 第492章 盼望 痛以头为最重,他不知道痛到底是怎么来的,只觉得感觉浑身快要四分五裂一般,冷热加剧交替起伏中不停止的痛。他离不开更无法对这两股交缠不断的力量施以掌控,这些力量太大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他控制不住这两方中的任何一方,只能努力维持,维持中他的头疼的让他想要昏厥过去,实在是力不从心,这两种力量飞快的吞噬蚕食着彼此,水火纠缠中他更是疯狂的痛楚攻心!心火灼冰侵! 鬼澈空因为担心段月他整日都守候在幽冥宫旁,生怕里面出了什么样的变故。刹望之本来是想要陪他的,鬼澈空却没同意,让她回去等消息,刹望之争不过他又不想让他更加烦躁只能回去了。 如今的幽冥宫已经无了冰雪,没了那不断翻腾的水汽,因为全都化了,像是一夜回春一般。魔族像是春季那般温暖,鬼澈空感觉不到任何的冷,但是能够明显的看到幽冥宫的上方有蓝色红色还有紫色的光彩,这三种光彩交织不断,缠绕不断,像是深仇大恨一般的意欲消灭彼此,这三种色彩将整个魔族渲染的有几分明亮,犹如蜿蜒的星辰一般。 鬼澈空因为魔族的热,早已脱了那些抵御寒冷厚重的武装,他如今只穿一件衣服,他此时站在幽冥宫宫门外看着这光彩穿梭的幽冥宫不知道段月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这不断摇晃紫色的光彩,是段月的术法如今看来应该是性命无虞。虽是无虞但是他却还是不放心。 颖桔跪下将一个贝壳的容器用法术递给桃嘉,“参见陛下,这就是水界生灵寻找到的所有的桃花。”她眉眼低垂顺服极了。 虽然桃嘉在睡觉却告诉她把桃花收集了过来立刻交给她,所以她哪怕是在她睡觉的时候也要来复命,她看着桃嘉那张脸表情再平常不过,还加了顺服。 桃嘉抱着王位一直都在睡,听到了颖桔的声音这才松开了抱着王位的手,她的眼血腥而又恐怖,她的手苍白而又形容枯槁。她将那颖桔递上来容纳所有桃花瓣的贝壳掌控在手里,轻轻的看着她眼里的神色那般明亮却又转瞬即逝,她看到这贝壳,确定他一定会在这里,所以你很快就会与我见面了。 桃嘉收了那贝壳妖娆的看向颖桔,“下去吧!” 颖桔起来退下离开一气呵成,她来的时候就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平静,她来的时候看到了铺天盖地的血色,那样的凶残代表着这里经历了不可直视的杀戮,她亲手造下的孽,无数的命,如今留下的只有这血迹,而她却要一步步从这些他们留下的唯一痕迹,他们的骨血上一步接一步的蹂躏过去,去玷污那些逝去的生灵,虽然她一步步不曾有一步的差池,经过满是血色大门时的坚定,看到血云成海的坚定,一步一步心里却是痛楚万分,那样的痛楚让她一颗心堪堪绝望,只是无论如何她面上却还是平静如水,哪怕她给桃嘉跪下的那一刻也是平静的,虽然以前也跪过,但是这一跪却是意义不凡,代表着对她这个满手鲜血之神的臣服,更是代表着莫大的屈辱。 保持平静,切莫心浮气躁,平静如水。她果然做到了,平静的像是一碗端平的水一般,想到了水她就想到了她的女王,她一直都是端着那份平静,从容睿智。不用强装而是与生俱来的平静,眉眼就是平静,可是她突然之间就疯了,突然就把水界不管不顾了,像极了之前的那次,这一次就连雨花水也改不了她的记忆,也毁不了,这是多么深刻多么恨才能这般牢记于心,她并不知道,但是她觉得她这是突然将心里的万分凄苦爆发了出来,平静的背后是疯狂,就像海时而也会疯了一般的狂风呼啸,也许是平静的终于承受不下去了。她知道她如今做事必须要有水烟那一份从容和平静,如今她做到了,而且要做的更好,所以她离开的时候再一次经过这些血云她的面容还是平静如水,一步一步走向那被蒙尘的灰色太阳,已经上中午了,她走过去的位置的对面就是太阳。 桃嘉打量着她觉得她平静的未免太过异常。 陈森把可可放进去之后暮生萝也回来了,她回来洗了手就开始不停的翻箱倒柜找东西,陈森问她,“你在找什么?” 她一边找一边回答他,“我在找茶。” 陈森一听,“什么茶,奶茶还是红茶。” 她回答说:“就你平常喝的。” 陈森听了之后一想,“那个,挺苦的你应该不能喜欢。” 她执拗的看着陈森,“我就想喝那个。”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么坚持的找。她忍不住摸了摸脸,打的可真疼。 陈森一听她这语气,“我放在哪了呢?我不记得了,要不要我给你变出来。” 她抬头看向陈森伸出的手立刻拒绝,“不用,我自己找,你不用管我。” 桃花铺满血一样的天界,片片带风看似荡气回肠!仿佛回了春数不尽的桃花在天界来来回回的摇荡着,也让他的心旌摇曳。大片大片的桃花瓣像是漩涡像是海浪像是霞光灿烂加持辉煌。 红色光彩带数不清的粉白中透着那绝世的容颜,一身红衣灿烂眉眼中带着妖娆,虽然那右眼没有任何的色泽但是那左眼却不停的盼望找寻着,到底在哪呢?在哪呢?那眼睛深的比这里的施法打出来的光彩都要耀眼,仿佛这眼睛是与生俱来的,这眼睛在霞光深蔚中果然美的魅惑极了。 片片桃花,犹如粲然绽放一般绮丽浩瀚,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来回摇曳扩散,像是桃花般的漩涡,那眼里的色彩是热烈的盼望。 她脚下的紫色线条纵横交错,紫色的烟雾飘来缭绕,将这一片的红粉笼罩起来,却又可以看到那些颜色和花瓣,她手腕上的络开始散开。是寻灵阵! 章节目录 第493章 死寂无光 “这茶果然苦。”暮生萝喝着这茶苦的让她忍不住轻皱着眉头,她啜饮着还是觉得有些烫口,手端着也是小心翼翼的,喝下去喉咙温暖着苦了过后却有一点的甜意。闻起来却很香,香气不断吹拂她精致的容颜扑面而来,热气氤氲在她的发间。 陈森看着被她弄的乱七八糟的屋子有些来气,但也只能一挥手又变回了原样,顺带手把她也变回了原样,她不知道脸上什么时候弄了一道灰色,一头光滑亮丽的头发也凌乱的散着。陈森弄完她并不知情也没有任何察觉,陈森看着她皱着眉头喝茶像是强喝一样,“苦就别喝了。” 她轻轻的吹着杯子中的茶叶,琥珀色的眼睛望着里面看起来像是有一滩水,她的睫毛轻轻的眨着看着它们慢慢的从一片荡漾的四处都是,脸又被热气蒸腾的很是舒服,如此下来玩的不亦乐乎,根本就没听到陈森说的,自然也是没有回答。 陈森无奈又被忽视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转身去书房了。 他走了的时候暮生萝有听到关门的声音,她忍不住回头,但是陈森留给她的只有背影。 她看到书房的门关了,没在意依然继续吹着,吹着吹着把滚热的茶吹的温了,像是喝水一样一饮而尽,苦涩中开始慢慢的回甘,在味蕾慢慢蔓延丝丝甜意,哪怕只有一丝却让她能够准确的捕捉,这丝丝的甜让她的心里也甜了一些,不似原来心中的那般苦涩。 陈森去了书房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看,结果没看了两页就不知不觉的躺在桌子上睡着了,他确实是困了。 暮生萝喝了茶过后看了一眼窗外夜色的黑让她有些惶恐,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突然感到有些心慌意乱的,她慌了神赶紧放下手中杯子回屋睡觉了,手中还有杯子的温度,茶香一点点飘散,安静的听不见任何声音。 “啊!”清晨中一片紫色的烟雾中凄厉的声音欲要刺破苍穹,连天上的云都忍不住破碎。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桃花开始不停的掉落从上至下像是一场盛大的桃花雨,纷纷扬扬满片旖旎,在花不断的的舞动中可以朦胧的看到有一张黯然失色的脸,却是漂亮的很,那玫红色的眼里虽然光彩极大,却是那般了无生色。花瓣迷离了一切也仿佛迷离了她的眼,她什么也找不到,满手满身的伤痕,嘴角还带着妖冶的血,是再次开寻灵阵的反噬所伤的,她伸出手摇摇晃晃的去捧从上方不停掉下来的花瓣,飘飘欲坠。她只需一伸手就捧了一手的芳华可是她的手是颤抖的眼睛更是无助的寂寥,紫色的烟雾从头顶落下迷乱了她的眼还有数不清的花瓣散落一地唯美。 她用这些桃花开阵寻了那么久,如今桃花掉落却是这般迅速,快的来不及仔细看久已经迅速掉落。转瞬即逝。 没有他!这所有的桃花瓣中都没有他!她把所有没有凋零已经凋零包括树上开的桃花的花瓣都寻来了,这世上所有盛开的桃花都拿来了都到了她的手里,可是依旧没有他,她已经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天上,地下,都找了啊!她尽其所有去找他,拼尽全力的找,甚至因为寻灵阵的反噬又毁了修为,可是他还是杳无音信,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他让她见不到,他让她牵肠挂肚,他就是这般狠心。 桃嘉的手因为心里的念着突然一倾斜手里捧得大把桃花花瓣就迷离的掉落,扑簌簌的纷繁美丽。那花瓣的坠落仿佛连她的心一起掉了,与之前那些早已掉落的桃花归于一起,她枯槁又伤痕累累的手上的花瓣不停的落看起来颜色好看极了,空中还有些许未褪下的淡紫色烟雾,她的衣摆上不断被桃花的花瓣覆盖,像是立体的刺绣。周边紫色的粉末因为施阵已久已经散的四处都是,她从昨天晚上一直找到现在都快要气竭形枯殚精竭虑已久,如今所有的烟雾散了,这数不清的桃花瓣中竟然没有一片是他,那他又会在哪呢?她忍不住踉跄着像是随时掉落下来的桃花一样随风的飘零,可是她又怎么会这般脆弱。 为什么没有任何的消息哪怕有一点也好啊!哪怕告诉她他到底在哪也好啊!哪怕有一个方向也好啊!纵使这般失去她也不想承认自己失去的是最爱的人她一心都觉得她是愧疚,愧疚这个把命都给她的人,所以她才会这般疯狂的找他,因为找不到所以才更加愧疚,所以才会心神不宁,她突然觉得清明了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对!一定是这样!桃嘉忍不住后退,她一遍遍的在心里不停的说服自己,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啊!她眼神止不住的慌乱起来,要不然她怎么像是被下了降头术一般的魔怔,对一定是这样!她这样想着也不停的摇头脚步一直不停的还向着后退,结果竟然一下栽在了满是桃花花瓣的瑶池里,冷冽如冰。夜晚瑶池里的水冰冷刺骨不是温暖的而是冰冷刺骨,她只觉得整个人都是冰冷的,脑中所言所思被这冰冷的水冷浸,她一下子回到了清醒。 因为太过寒冷她忍不住扑腾了一下,“我,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我为了他?”她看着自己这一身的落水的狼狈不堪,因为寒冷止不住颤抖的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嘴角的血因为泡了水将池水染的红了一些,她欲要沉下去一挥袖子已经从这瑶池上来了,瑶池中的桃花花瓣吸附在了她的身上,她一身的桃花花瓣像是点缀一般的流离在她被浸湿的大红色的衣摆上,她的发挂着晶莹的水珠,整张脸更是病态的苍白。她再一转身狼狈的回到了那高高在上的至尊之位上,这天上没有任何别的神迹,只有她还有带着死亡色彩的血云,真担得上死寂无光!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沉重 陈森心情挺好,他拉着她的手说:“跟我过来。” 她因为被拉着跟着他走问他,“怎么了? 陈森站在窗口停了下来他指着银杏树一片灿烂夺目,他说:“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雨掉下来的银杏叶在地上特别好看,我想给你拍写真。” 她看着那一片金黄色心里觉得莫名的心安,好看的像是灯火的迷离炫光一般,“好。”她的心情已经不像昨天那么差了,也不刻意的去躲他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了一觉改观会这么大,可能是平静下来了,昨天对他确实是有些冷淡,她其实都知道。 陈森看着她说:“等会我给你化个妆,你去换一身红色的衣服和这景色搭。” 她点头答应,“你出去等我吧!我换完叫你。” 陈森看着她走了转身去了书房,他拿出了已经好长时间没用的相机,虽然他时常也会摸上一摸相机拍一两张照片,但是每一次看到他以前除了吃饭睡觉闲暇时间几乎不离手的相机如今被闲置的安静的像个几乎不打开的盒子一样他的心里就有些愧对的感觉。 他拿起相机先是用干净的布擦了擦,擦干净了后忍不住说了一句,“委屈你了,今天带你放风。” 陈森检查了一下,存储卡还在,又爱不释手的摸了几下,这才彻底放下。 因为要等,她看着相机闲的没事忍不住去想昨天晚上,昨夜下了雨下的他醒了后就睡不着了他又想起了那天上的云,他还是想要弄个清楚。所以他趁她睡了,又私自去天上走了一遭。这一趟他在半空中的时候已经闻不到那样刺鼻作呕的味道了,也许是血腥味淡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雨稀释了或者时间长了味道淡了。他到了后站在天门后因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谨慎的站在门口观察着里面,他来的时候就发现门口的云已经没有之前来的那一次那么红了,变成了更暗的红。门还是有没掉下去的红色血迹,门里面成片的云也是一样,像是血被吸收了一样,整片天上的云都变得暗沉。 陈森正观察着突然看到有一处粉色的光彩霎时大作,让他被吸引后聚精会神的盯着,他明明记得刚才往里面看的时候还没有,突然就闪现了出来,应该是有人在施法,他心里想会不会还是那个红衣女子了,毕竟她施法的颜色就是这样的粉色。因为那光的位置说不出的远,像是被包裹在层层宫殿之后,他站在门后正犹豫着进不进去,如果进去了就可以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陈森刚准备进去,不知道哪来的浑身雪白的鸟对着他迎面飞过来,对着他的脸,陈森一愣赶紧一躲他差点没再次摔下去,好在脚下的法术稳住了,因为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不至于再掉下去,他刚站定那鸟居然又折了回来飞了过来,陈森一看赶紧蹲下来,心想这是哪来的鸟可以飞的这么高,但是为什么紧追他不放?陈森忍不住看了看自己,他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啊!经历了几次陈森实在受不了这鸟儿猛烈的攻击就离开了,这一次去天界又是不了了之,回去之后他立刻倒在床上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太过疲惫。 陈森还是不死心他在心里琢磨着今天晚上再上去看看,他就不信他总是去看找不到答案,那么多的血云在他的脑海里历历在目他就是想忘也忘不了,所以他一定要去知道这些真相,因为那是她的家,他每每想到这里心都是沉重的,更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又要多么难受。 颖桔一个飞身突然来了石英宫,石英的色彩光彩流转在她身上让她像是石英一样,“大人,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山神看着她,“仙子但说无妨。” 颖桔说:“我昨日去天界的时候因为一心平静并未注意到,如今倒是想起来了,天界的门并没有结界,而且并没有关严,而且在昨天花神王接过我递给她花瓣的时候表现的太过平静,不过也有可能是装的,但是我不能理解她为何不将门设上结界呢?这样不是更稳固的坐在那个位置上。” 桃嘉如今经过这般耗尽力量早已是半个空壳,不关天门不设结界这也正是她的计谋,为了不被看出来自然要舍一把大的。 山神说:“也许是太过强大了,也就不在乎这些了,什么门关不关还有谁会进去呢呢?段月无心一统不会生祸端,神族落败不堪,水界臣服,木灵界归魔族,神族的神都没有了多少,她还有什么让她匹敌的对手呢?”山神说的时候止不住的荒凉从心底蔓延。他又继续说:“以她对风焉的在乎哪怕是再怎么在乎也必定不会叫你看出来,她疑心重必定还是会对你有所防范也是正常。” 颖桔一听,“明白了。” 山神有些沉重的开口,“天界如今还是那般吗?”想到那血色,连着黎明的日升都是血色的,没有希望,没有憧憬,死板而又凄惨。 颖桔心里也是一样的沉重,“是!” 山神的眼睛平静,“没有别的动作就好,下去吧!”毕竟现在还能够安宁,她没去继续祸乱对我们来说就已经很不错了,其实他明白若不是水火不容桃嘉一定会将水界生灵转成水界的,但是水界是绝对不可能变成火的,火可以打败水但是改不了本身,但是如今让她心烦的不光是没有子民不能复兴火界,更是失踪了心上人,这一点对她等于致命一击,所以凡界暂时安全了,也算是暂时放宽心。 而她怎么也想不到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被他们掌控在手心里了。山神的眼睛里光彩夺目,希望来临的时候自然要有所喜悦,才会不负希望。 “陈森,陈森,陈森。”暮生萝一边喊一边想怎么不理我呢?“陈森,陈森。” 陈森这才看到她过来了,那一身红色明艳的像是花,他看的愣了神问她,“你换完了?” 她说:“我都叫了你不知道多少声了。” 陈森站起来说:“我给你化妆。” 章节目录 第495章 爱恨 火势吞并的甚是凶猛,极度震撼。光彩中不知破碎了多少色彩,在铺天盖地一样的色彩中段月的面容上凝结了如雨一般涔涔的汗,像是快要把他淹没一般,他的一身衣衫早已被汗水染湿了,呼吸紊乱中显得万分痛苦。 幽冥宫外一直处于等候的鬼澈空实在是着急,他看着那些接连不断冒出来的光彩心里说不出来的慌,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镇定下来,没事的,之前段月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会化险为夷的,他相信他。 在冰和火不断的角力中段月已经乏力的精疲力尽却还是拼了命的妄想控制这两种想要仇杀彼此的力量,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一直都在始终控制阻止他们融在一起,所以冰并没有被火吞噬的太多,他的面容仿佛渡上了一层水婉转流淌,汗水在他迷离绚晃的容颜上更加剔透,让他的容颜略微柔和了几分降低了满身的戾气,不知是不是光和汗的作用,这色彩更让他的容颜更是多了几分迷离邪魅的色彩。 段月的手中飘散出了大片的黑色羽毛一片片的随风浪四处散开,像是一股强大的风横在中间要把这两种力量中和一样,他不停的施法在这两种力量中试图把它们给分开,眼睛更是猩红,周身色彩炸裂一般的飞溅,渲染整个幽冥宫,火热烈的燃烧起来,冰冻结起来,还有时不时的鲜血和带着紫色的黑色羽毛散落开随意的装点幽冥宫。 段月手中的术法越来越淡,从一开始深厚的深紫色变成了只有几缕的颜色,他无法平衡这两种力量只能不断的把它们分开,欲要从中强加一种力量强势碾压,却还是无法将冰和火分开,也无法从中添加别的力量。 冰心术在他的心脏的位置占据,他能够感觉到那种折磨,势不可挡汹涌直上的火要把他身上的冰燃烧殆尽,那样的磅礴像是要把所有的冰的力量全部都燃烧一般,他的胸膛因为耗力和难以承受的疼痛来回起伏,痛到发指。他手的两端冰蓝色如海片片冰花凝结晶莹剔透,火红色如血中还有一颗珠子光芒万丈正是那火焰的来源浴火珠,浴火珠从醒过来后从他的颈前的禁锢中冲离了出来,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的与冰心术不断的纠缠在一起形成两种力量。他的嘴角因为施法太过使力力不从心一口鲜血从喉咙直冒,染的一片血色淋漓,这血竟然是凉的,甚至还冒着寒意,只是他如今被火温的暖了不少。 段月眼看着眼前的冰火要再一次接轨,冰凛冽,火热烈!他忍着全身的痛意将双手全力合十再分开,疼痛故以剜心,头更是炸裂一样的疼,疼的他仿佛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也没有丝毫慰藉更没有解救。他不知道他这般拼了命分开冰和火到底是为什么,并且他知道如果冰和火相撞在一起他就解脱了,他就不用这般撕心裂肺了。 被忘忧水毁了恢复的记忆告诉他要让冰火相容他就会拥有冰火翅膀更会重新得到一身强大无穷的神力继而昏迷,但是他就会再一次被暗雨树附身得到解救再次被萧冷所控,如果是这样他宁可承受这难以平复的痛,想到这他施法的眼神是冰冷而又发怵的,他不能变成萧冷!那他和她如同形同陌路的陌生人有什么区别,他不认得她,他要这神力做何为!还有更至关重要的一点是萧冷要去杀她,杀她用来解封,他从销魂意的记忆中全看到了,这等于让他用自己被支配的身体亲手杀了自己唯爱之人!他怎么能容忍萧冷亲手毁了她!如果萧冷杀了她,那就等于他亲手杀了她!这份痛从他亲眼看到记忆的那一刻就恨不得杀了自己,他居然要伤害她? 他是无论如何怎么也不能伤害她,他宁可舍命分离这两方相杀彼此的力量,也不要他亲手杀了如今只是凡人的她! 他怎么舍得,她作为他最爱的她,就是背叛他也会杀了那个人对她做到既往不咎,把她夺回来,段月的眼猩红不见底,浑身因为这个念头而颤栗不堪,恨意像是种子继续生根发芽,这样深刻入骨的却对这两种力量并没有大的作用,因为恨意的增加让冰开始更大了一些,段月心里一惊,原来恨意这样就让冰和火保持了平衡。 他的血是寒的,心是寒的,冰冷蒸腾遍体,身子外面却被火光染的暖了一些。 如今的他只能凭着心里拼了命想要保护她的想法,不断的施法用自己的命驱赶开这两种力量。 爱恨交织,冰火相缠! 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将他折磨的近乎扭曲,他如今只知道这两种力量无论如何都不能纠缠在一起。 因为在他心里固执的认为,这两种力量永远不可能融为一体就像冰火两重天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股力量,不光他己见的认为,所有的生灵都知道这两者不共戴天,这是亘古的道理,所以他势必将它们分开,他绝对不可能任由别人成为他,他绝对不会伤害她! 段月越来越觉得没了力气,他感觉力气越来越弱,像是要耗光了所有的力气。但是他深知如今的状况丝毫不能懈怠,火随时可能吞并冰,胸口因为止不住的疲惫更是有如千钧大石让他再也不能喘息,他现在连喘息都有些费力起来。 段月因为一直压制浴火珠和冰心术,他的头发变得干枯像是枯断的树枝,形容枯槁,憔悴的没了颜色。 因为长时间的斗争和压抑,疲惫痛苦更是加剧了他的疼彻心扉,那种疼从全身上下遍布,无一处不痛不欲生,让他感觉到快要随时支离碎裂。 如此下来他浑身的经络脉搏都变得不堪一击,不知道哪一处的经脉是不是断了,只觉得更是痛的快要裂开,撕裂一样的痛贯彻于身,更把他笼罩其中让他无法挣脱。段月的手越来越无了力气,孱弱的手不住的颤抖着,鲜血不断的用嘴角冒出来,撕裂的痛不断叫嚣,疼痛像是一匹快要从他身体里撕裂出来的野兽那般的变本加厉,他像是快要被拆的散架了一般。痛楚灼心,他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每喘息一下就痛苦加一倍,他的眼猩红胜血,发丝凌乱,嘴角的红血片片滴落,一片接一片,他从自己的吐出来的血中看到了一瓣血莲。 章节目录 第496章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他顾不得,如今顾不得也不能顾。段月突然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双手合十打开施法灌进力气一气呵成巨大的声响将幽冥宫震得破裂。 鬼澈空一直都在焦急的等待,如今看到这座琼楼玉宇的坍塌,眉眼的焦急直接变成了震惊万分,刹望之也是愣了。 段月的神色动辄,他终于看到冰和火分开了,看到有了起色段月丝毫没有犹豫他将那自己身上紫色的术法横在了它们中间,他刚做好这一切从体内往上翻涌又是一口血,连带着止不住的喘息,血染红了地面,像是朵朵红莲,委地盛开,与那血莲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段月不顾身上的剧痛觉得眼前的改变这一定是机会,他既然能够把冰和火分开,就能够完全拥有冰和火,他用力的飞上去站在他施法的紫色里与他们排列在一起,他的手的两端各执一方色彩,一方千种严寒,一方万种炙热。 冰和火在他的掌心不断的翻滚,像是两条的对峙的星河散发着同样璀璨又截然不同的光彩,光彩流转,热浪滔天,两方力量快要铺天盖地,将他渲染的万分迷惘。 鬼澈空看到幽冥宫的色彩中的紫色更加旺盛了就知道是段月,段月应该会成功的,他眼里的期盼更是满溢。 “澈空哥哥,魔王会没事的对吗?”沉静了许久的刹望之忍不住问。 鬼澈空回答,“对,没事的。” 其实刹望之一直和鬼澈空在此她只是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祈祷,默默的等待,她的眼里也都是盼望。 如今段月浑身散发出的紫色力量被他逼迫的更加强大,他咬牙间颤抖的指间紫色烟雾因为用力集中过猛再度升华,冰和火又被阻碍开了,那紫色中段月的手不断的施法,不断的用力的,带着恨意的将它们继续分开,他如今已经明白了,只要把这两种力量彻底分开他就能够将冰心术浴火珠彻底拿下,他更是可以把她夺回来!一想到这段月的眼寒光乍现。 寒意刺骨,热火朝天。段月置身两个极端中,只觉得心口炙热非常,浑身没有力气越来越昏沉,连想要喘息都是奢侈,巨大的疲惫中带着盛大的痛楚痛的他撕心裂肺快要被彻底撕裂开一般。身体不断的发热,段月承受不了这热度,他能够承受的是寒冷。这样的热不断的向他的心袭来,他身上本来就有快要破碎一般撕裂一样的痛,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这冰和火都入了心,如此下来更是让他心神不宁。 终于光彩中的段月越来越热,悬挂在半空中昏在了那遮天的光彩里,冰和火成了他骨翼上的翅膀,各执一方灿烂辉煌,中间的紫色烟雾悉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陈森给暮生萝已经化好了妆,她本来清雅的容貌在妆容的加持下更是胜花美眷了,整张脸透着一种明艳斑斓的色彩。 陈森已经被她惊艳到发愣忍不住低头就对着她的唇啄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感受陈森已经离开了。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唇红齿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那丑陋的疤,她的眼莫名氤氲起来竟然那么像他手机照片里的女子,她也是一身红裙灿烂如火。 陈森的声音传来,“跟我走。” 下一秒她已经转身跟着他离开,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的,她盯着他的高瘦的背影所言所思都埋藏在心里,她到底是不是呢?她再一次的问自己,依然没有答案。 从别墅里走出来陈森把她拉到银杏树下,观察了一下松开了她的手,“你就站在这,我拍的时候记得随意发挥。” 她点头乖巧的站在那,却有些心不在焉,用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的琥珀色的发,头发被风不经意绕在红唇上更美得惊心动魄,她轻轻眨着眼眸弯弯的睫毛像是停留的蝶翼。 陈森化妆的手艺欠佳也就一般并达不到精湛的程度,没有安逸画的精致又点到为止,陈森拿起相机看了看里面的她,觉得这样鲜明的景色下确实应该搭配一个眉毛。要说他化妆也就抹了粉底,画了口红,眉毛不好画,眼睛也就抹了一点红色的眼影,显得没画的眉毛有些突兀了起来。 她还站在银杏树下等着,陈森放下相机走了过来,“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取个眉笔。” 暮生萝疑惑,“你刚才不是化好了吗?” 陈森说:“眉毛没画有些淡。”她眉毛不是黑色的而是琥珀色的虽然浓密但是淡。 她问陈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画?” 陈森无奈的笑了,“其实我不是很会画眉毛,本来不想画来着。” 她听到了忍不住忍俊不禁,揶揄陈森,“原来你不光不会治病还不会画眉毛啊!” 陈森顿时无奈极了他一边回去边说:“我又不是女生不需要画眉毛。” 陈森走了后她看着银杏树轻轻的抚摸,忍不住说:“叶都黄了,都离开了,是不是我也……”落叶伴昨夜的雨下在脚下像是黄色的海。她强装的心还有多久要破碎。 听到了门的声音她的话难言在口中湮灭,他过来了,她背对着心如战鼓擂擂,陈森走过来绕在她的面前用一只手端着她的下巴,观察了一会。 她的心忍不住跳了起来,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直视怕他看出什么,她的眼睛应该不红吧! 陈森伸手用眉笔轻轻的的在她的眉上轻描,风清扬发丝乱,让他光是看着就想吻那红唇。 她的眉毛比较浓密还算比较好画的,但是他还是有些害怕,这要是手抖了整个妆都得毁了,他一下下一笔笔轻轻的描绘她的眉,他手指的温度微暖带着淡淡的香气,笔尖轻轻划过她的眉染上了新的色彩,他的一举一动那般柔情似水。 她闭着眼睛感受他,心里难言眼里有泪涌上来,纵使这般近在眼前他也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眼里有泪,近在咫尺天涯间。 章节目录 第497章 余年定生 “段月!” 破碎中鬼澈空终于闯了进来,映入眼前的是大片大片的冰和火,那些破碎不堪的色泽中,冰火缭绕中迎风静止了的他。 让鬼澈空和刹望之讶异的是段月犹如天神一般,他矗立在恍然如梦的纷乱色彩中,蓝色和红色的翅膀中的少年仿佛没有任何忧苦的沉睡了过去,他的眉眼安宁不再如凄风苦雨的寒冽,仿佛那些苦难都不存在了,仿佛得到了新的一生。 刹望之看着这景象忍不住问,“魔王陛下这是?” 鬼澈空回答说:“是走火入魔了,这样也好,他再也不用折磨自己了。”鬼澈空的眼含了泪。 他浮生如梦一般同这些色彩为欢几何。 暮生萝闭着眼睛突然感觉没了动静,他描眉的动作已经停止了,他手的温度也没了。 她心想是不是画好了,她刚睁开眼睛并没有看到陈森,眼前是如海般的红枫灿烂至极让她震惊,他挥手间种下了一大片热烈如血的红枫常青树。 她眼里仿佛摇曳着碎裂的火焰如同染了血,发丝间散落搁置了几片鲜明的银杏叶,更加为她添彩了几分,诧异间泪水翻涌,在红的熏染下连泪看起来都染了枫叶的色泽。 陈森走过来看着还在愣着的她,他掌心里浮现出那片金黄银杏叶,“你给了我一片银杏叶作为定情信物,我奉还你一片枫树森林,愿与你共度一生。” 他刚说完她的泪从眼角掉落迎风吹散,因为风的方向自然而然的散在了他的脸上,一声淅沥近在耳边,泪在他的腮边碎开像是微光,他的发被风扬的飘逸,眼里带着盈雪一般的笑意,清眸静水。 “你看你感动的还哭了。”陈森收了掌心的叶子伸手给她擦眼角的泪,她的眼却是更朦胧虚幻了,她看不清他,他擦的时候那么温柔她却觉得脸生疼,疼的让她想逃。 陈森说完从旁边满目新黄的银杏树上拿下了散发着光彩的什么,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当看到陈森手里的是如同他眼波粼粼的戒指的时候她忍不住疑惑,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银杏树上看到这戒指了,原来一直都在树上吗?他手里平放着的绿色光彩宛若碧波微漾,映的她觉得晃眼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酸楚,眼中断弦的泪像是他手中钻石碎裂的光。 陈森为了今天准备了好久,本来是万事俱备但是突然发现原本一直放在树上的戒指没了,不解郁闷之时他突然想起来既然他没拿走就应该还在他们原来住的地方,他记得段月打断了银杏树,而那上面的戒指也应该是那时候掉下去的。他回去找,那片森林空旷树上的叶子因为秋色红黄交错,他不停的施法找终于找到了这用他的心血浇灌的戒指,它躺在满是树的森林里绿的如玉,显得格外的不同,他拿起失而复得的戒指笑的百转温柔。 如今陈森眼波深情的看着她说:“这颗戒指叫做暮森,我用了我们的名字冠以之名,无名指虽然没有名字,可却是爱情的定情之处。冠以之名,相濡以沫,永爱之心,白首相依。” 陈森将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她看着他的手,看着那枚戒指完全是愣的,只觉得脑中空白一样什么也不知道,眼里只容得下那笼罩她心的光彩,带着他颜色的光彩,窒息到连喘息都难以落下。 陈森一边抚摸无名指上的戒指一边说:“你消失的很多天它都存在我的无名指上,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同我允下余年。” 他向她伸出手骨骼分明,眼里璀璨的星辰点点,那触手可及的戒指就在她满眼泪光中闪烁阑珊,眼前人多么温暖,心却是那般森凉阒冷。 她眼里晶莹泪水戛然而止,她在空白中反应了过来顿时悚然大惊,忍不住下意识的用手去遮住自己,继而悲伤惆怅的喘息了一下。 原来他真的要与她共度一生,一叶红枫定情,一森红枫定生。 她的余光看到仿佛望不到尽头的红枫心下苍白,可我们不能允下余年。 原来他真的要与她共度此生,但是他确要彻底把她当成那个女子,她何德何能承受这份只此一人的爱,何德何能?她的心仿佛随着这如火如荼的枫叶荼靡盛开又心如火煎,迷乱她的心让她慌乱无措,她的心仿佛苦涩粲然的笑着,带着涣散的濒临死亡,她看着他只需一眼所有的防设都会土崩瓦解。 她知道可还是忍不住含着泪看他清隽虔诚的眉眼,因为泪看不太清,她的心却念着,你像森林的风一见如故。 她的心有着止不住的慌乱,闭上眼再睁开陈森等来的是这一句,“你让我好好想想。”她因为不敢言连着刚落的话音都是颤抖的,她刚才看向他那一刻其实想说的是,你就是我的余年。 你就是我的余年! 她不知道她如今到底在做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女子,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她想要与他共度此生。她刚才甚至想要伸手任由他套上那枚璀璨美好却又刺眼穿心的戒指,但是当她拉住陈森的手触及之刻虽然温热却凉透她的心,看到他的眉眼的那一刻纵使心里百般不舍,她还是放手了,她无法遵从自己的心,哪怕再爱也任由它流浪,心里以痛苦滋养的树葳蕤繁茂,就让她承受这寸心悲痛,就让他什么也不知道就好。 陈森的眉眼有细碎的受伤却又稍纵即逝,他刚才看到她的反应以为是太过惊讶才会那般,可如今平静了过后她为什么会拒绝呢?她刚刚明明拉他的手了她是想要接受的,那一刻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可在他欣喜若狂间她突然就放开了,不过没关系他会等她,多久都等。他还是把那玉光杳杳戒指从他的无名指上摘下来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你先戴上等想好了再给我答复。”他的眉眼盈然有止住的泪碎在里面,深若星河。 在他把戒指戴在她手上的时候,她一直都在看,忘了挣脱忘了一切就那样饱含缱绻的看着这是属于她的爱。泪水滴落在他的手上,他用那盛满了代表他一生的戒指把她套住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终于还是画地为牢。 既像离人血又像心尖血。红枫如血浓墨重彩带酣畅淋漓,旖旎迤逦。明明是这么热烈的的红却让她的心沁冷到麻木。 人都知花开荼靡却不知枫也可以烈炙荼靡。 想爱到荼靡。 执你手,共度余年。 红妆如她,在锦绣红枫黯淡失神,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拥有的戒指可是它不属于她,就像他。 我们的爱无法长乐未央。 章节目录 第498章 等 木灵界的魔族士兵看到一片粉色光彩中的脱颖而出一身红衣的桃嘉,先是格外没出息的被惊艳了一下,她怎么来了,突然觉得太过无礼又赶紧跪下请安说:“参见花神王,不知花神王驾到有失远迎。”眉眼中带着卑微。 桃嘉看到这般应该的臣服并没有怎么高兴还是那般桀骜不驯的眉眼,端的高高在上的姿态,看起来像是用鼻孔应了一下,其实一下都没有。 那士兵看到桃嘉没理他赶紧问,“殊不知花神王如今为了何事?” 桃嘉端的差不多了这才开了口,“自然是来与怨王商讨。” 夹如艾听到桃嘉来了一下就站了起来面前满是窟窿的桌子一下就倒了,她的眉眼间满是戾气,“花神王来了?桃嘉来了。” 樱淑琪劝说:“大护法先别激动。” 夹如艾眉眼间的暴戾青筋都显露出来,加上那乌眼青的眼影看起来更是丑态狰狞,“退下!”那根本不是眼影是前两天走路听到桃嘉的名字时候撞到了树上,才变成了这般模样,配着满脸的愤怒看起来更加恐怖。 樱淑琪退下,“是!”心里却格外的恨,她的眼睛就在夹如艾的眼眶里不说她还要服侍夹如艾,心里的恨一点不比夹如艾恨桃嘉少,总有一天你们都会遭报应的。 桃嘉进了木灵界见到了怨雪,怨雪在一处黑暗中缓缓的走了过来,桃嘉问他,“怨王可知本王今日来魔灵界是为了什么?” 怨雪冷漠的答道:“不知。” 桃嘉一挥手设了结界告诉他,“怨王本王来是为了木灵界的所有的桃花花瓣。” 有了些许细微的光亮后怨雪显得更加可怕了,他浑身的骨骼像是都断了一般,他冷冷的盯着桃嘉,“要寻常的桃花作甚!” 桃嘉回答,“自然是练法。”她怎么能告诉怨雪她是为了找风焉,这样他一定不会管的,并且她更不能承认,这件事除了她自己谁都不能知道,就是打死她都不会承认的。 怨雪听到了后并没有惊讶什么,反而是问她,“白顾卿醒了?”眼里的仇恨开始翻涌。 桃嘉一脸平静的回答道:“这个你放心本王登基那日就已经将他封印了。” 怨雪狠厉的起来盯着她眼里的光彩凶狠,“谁让你动他的!” 桃嘉一点也不害怕大家都是这等狠辣的角色她有什么好怕的,她笑了,“不封印他难不成要让他出来不成!” 怨雪顿时勃然大怒瞪着她眼睛像是冒了火,“他的结界已经开始破碎他也有醒来的迹象,我这两日更是加紧练法,要去杀了他!而你居然私自封印了他,为何不与我商榷!” 桃嘉声音也大了许多,“就算他被困了起来,你依然杀不了他!” 怨雪眼里满是惊诧又是止不住的不甘恨意十分明显,“你说什么?” 桃嘉颇为严肃的说:“他若是将清空亘古这一劫难突破过后更加强大你打不过!本王都无能为力与之抗衡,更别说现在不知道他到底如此了!她心里也是来气,白顾卿怎么就到了这么厉害的历劫,是个巨大的隐患不说又除不掉杀不得。 怨雪的眼里都是仇恨,“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杀了他!” 桃嘉笑了,“你那么长的命何必急这一时半刻呢?不还有段月的力量可以供给你吗?” 桃嘉正漫不经心的走着,怨雪速度极快的一把把她按在全都是黑色布条的墙上,枯藤有扑簌掉落,墙上的布条摇曳。上面有着数不清的枯藤。更全是灰尘破败残破,这就是怨雪住的地方没有什么宫殿,他已经习惯与黑暗和不堪为伍偏执到脱离不出来了,黑暗中无比数不清的枯藤和灰尘还有一些装饰的骷髅,怨雪的手掌在桃嘉的额头处散发着灰蓝色的光彩。 暮生萝看着无名指上因为光线的角度看起来像是破碎的拼凑不整的戒指。她想要从上面摘下来又舍不得,手就往复的在上面来回摸索,摩挲间却痛彻心扉,泪一遍遍从面容细碎的划过,积累出雪迹一样的泪痕,她在黄昏的阴影下明暗交错。自从她戴上后这枚承载余生重量的戒指心里就百转千回的难以承受,痛楚加剧间她的心越来越强烈的难受,心里的树想要刺穿她的脉搏,她忍不住望着戒指迷幻的光彩发呆,于是就躲在屋子里的角落里发了一天的呆。 昨天之后她收下这枚带着他余温的戒指后,他放下她的手离去的背影清,却一直让她萦绕于心,她的眼里依然有他在红枫刺锦中望着她虔诚的身影。她知道他不想让她感到为难所以先行离去,他不知道他转身之间她的手茫然的伸出去的甚至想要抓住他,她落了一眼的泪全都撒在了地上,她的手伸出去却抓了一手的金黄的银杏叶,她因为隐忍手心满是伤痕,鲜血染红了手里接下的银杏叶更染痛了她的心,她忍不住握上了手心将那明黄一样握在了里面,手心的痛楚剜脉搏,银杏叶全红了。 她的身上被这般明黄大片的渲染,她倒下了地上冰冷刺骨,一树繁叶覆下,只是不管多么这色彩明黄,手指间的绿色多么充满希望,她的心都是灰暗的,她站在灰暗的角落里无处可依。她无法用这余温成全她和他的余生。 这血和痕是陈森说要和她就此一生说要共度余生,她每次想要去靠近就会用力的刺下去,用自己的指尖刺穿自己的血肉让自己清醒过来。以至于她不敢让陈森看到自己的手,她怕他要是看到,她又要作何解释?她看着伤痕累累的手心,也看着那绿的戒指。 陈森的眉眼说不出来的忧伤,他在窗户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过后,她就不出来了,他去她在的门口几次徘徊最后还是离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突然变成了这样。他甚至想要施法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却还是忍住了。他的心安静极了,他等待她的宣判。 无论如何他都会等,她若不愿意他就继续等,等上一生,等上命绝,也等。 章节目录 第499章 沉睡 桃嘉被怨雪一按才反应了过来她一惊又诧异的愣了一下,“你干什么?”她想要挣脱却是因为力量太弱挣脱不开,一下就暴露了实力,对比怨雪旺盛的力量她指尖的淡若无痕的粉色真真是不堪一击。 怨雪本来是满脸的冷漠看到她用使出来的微弱力量想要挣脱他,突然就变得无比愤怒,“我试试花神王力量如何?没想到你竟然变得这么弱?”虽然知道这一仗必定伤的不轻,但是当他看到她弱的就连一千万年的修为的都达不到,打出来的术法等于连一个仙子都不如,他的眉眼间是一种愤怒,一把将试着力量的手从她的额头上撤了下来,脚下因为地上纵横交错的凌乱来了一个趔趄,更加来气了几分。 桃嘉的手上带着淡淡的粉色,她收了原来推在怨雪身上的手承认下来,“是!”罢了整理整理身上的灰,眉眼张扬格外来气的说:“你同那些神仙打一个天昏地惨试试,看看是不是用尽全力,本王用一己之力杀了所有的神仙当然也会有所缺失!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怨雪的神色愤怒依旧,听到她数出自己的功劳他的口气才略微的淡了一点,“你先歇着罢。千万别再显山露水。” 桃嘉走了两步才回答说:“本王自然知道,桃花的事多烦怨王费心了,记得要全部的桃花。”最后这一句郑重极了,她还是挂着风焉,她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哪怕翻天覆地也要把他找出来,是死是活都要找出来,她要见他,对!就是因为愧疚,这份愧疚驱使她不停的驱使她!所以她势必要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的执念必定要驱使她见到他!所以她才会亲自来了魔灵界找他! 桃嘉说出的这番话神色再平常不过,“凡界的桃花已经都在本王手里了,如今本王要的是木灵界的桃花。” 怨雪打量着她浑浊的眼睛微转,嘴角更是带着邪气的笑,像是一团黑烟,“你毁了天界我甚是欣慰,桃花的事自然好说。” 桃嘉听了过后更是骄傲万分,眼神带着狂傲,“你毁了木灵界也是不赖。” 怨雪语气突然急骤的冰冷,“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她!” 桃嘉笑了眉眼间是不在意看起来却满是妩媚,“那愿她泉下有知。” 一道声音把此处快要震碎,灰尘大作不断的飘洒,“她没死!”怨雪灰蓝色的眼底更是明显的猩红,生生要冒烟那般痛苦。 那声音把外面偷听的夹如艾震得愣了,她看到桃嘉进去了躲在这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就这一声让她直接被吓到了,殊不知怨雪震碎了结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怕被发现赶紧从怨雪的住处离开。 桃嘉被吓的愣了一下随后就点头依然不改刚才的笑着,“行,怨王就继续的偏执着。” 段月在极光夺目的光彩里如同雕塑一般的沉睡,眉目舒展间是一种淡然,在这光彩相映下说不出的安宁,如同淡云流水,合上的眉眼间光彩盈然,弯弯流转像是星辰大海。不知道这双眼再睁开是多么的浩瀚杳杳如月光,又或是冰冷断骨无尽之渊。 重行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已经不用转告就从住处过来了,魔族这动静极大,幽冥宫废墟旁一瞬间围了不少的魔族子民,也都不敢议论什么就只是站在那看着,眼里都是好奇。除了段月身上的光彩全是黑压压的一片,重行施法给段月看了过后说:“是接连不断的练法,冰和火间不断反噬蚕食他的心使他伤痕累累以至于昏睡了过去。” 鬼澈空一听赶紧问重行,“那什么时候能醒?”虽然想让他静止但也只是局限于想想,不能真的任由他静止下去,不然魔族岂不是无主,他还要继续承受该承受的。 重行回答说:“不好说,但是一定会醒的,真不知道他怎么能承受这样的痛,体内经脉断裂,五内俱伤!好在承受不住被迫昏睡了过去,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在没有任何打扰的前提下可以用体内力量自行修补。” 其实重行知道暗雨树可以救他,因为之前已经救了段月一次,但段月早有防备他早就吩咐下去如果发生了意外,他就是死也不用暗雨树来救他,救了他立刻去封魔谷自行谢罪!因为那不是拯救,那是灵魂被驱赶的寒冷,比冰心术更要不胜严寒,他的灵魂被锁在一个角落永远无法冲出阻碍,他什么也不知道。 鬼澈空忍痛问,“暗雨树救不了?”刹望之都惊讶了,怎么提起暗雨树了,暗雨树会把他变得更加恐怖的。 重新回答:“救不了。” 鬼澈空果然问了,重行知道暗雨树里的灵魂不是段月的,那是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上古魔尊萧冷,他知道段月曾经受控于萧冷,如今好不容易摆脱了萧冷怎么能让那可怕的灵魂再一次缠上,但是他不敢告诉鬼澈空,他怕鬼澈空一定要他救段月,段月因为不放心这一点也是特意交代过的,他作为魔族的医官自然是听魔王陛下的,不能透露丝毫只言片语。 鬼澈空听到了之后心里更加痛了,他伤的欲要四分五裂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算暗雨树能,他也断然不会允许!因为那救回的绝对不是段月! 刹望之眼里的泪流淌满脸眼睛像兔子一样通红,她想不到段月竟然伤成了这样,可是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的平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疾苦。 段月在数不尽的光彩围绕中显得那么高深莫测,不知道到底是安静还是折磨,他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星,用自己的光芒渲亮整个魔族! 鬼澈空忍不住又看了那光彩中的他,那么的孤独,却又那么的安宁,如果他安宁的度过一生该有多好,可是他知道那只是幻想而已,他有想要追求的,有想要庇护的例如她,例如魔族。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心迹 鬼澈空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酸楚,“望之我们走吧,等陛下醒过来那天再来看他。” 刹望之点头啜泣的眼朦胧,那红色和蓝色在她的眼里混淆成一片,在一转身间就感觉全都是黑。 冰和火的色泽与黑交加过后让魔族亮如烛火,虽是漆黑浓墨的夜晚却因为段月身披冰火双翼悬立于上,看起来像是身披霞光,他从冰火中而立,浩瀚无垠,霞光蒸腾。 段月悬挂在魔族把魔族西方那一方浓稠的黑变得仿佛是极光一般,连天上的月亮也黯然失色。这个消息让整个魔族都知道了,纷纷从住处观望,知道段月昏睡魔族西方天生璀璨的魔族子民的范围不断扩大,如今魔族子民都知道他们的魔王陛下在练法之时昏睡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这消息轰动整个魔族自然也是传到了段墨城的耳朵里,他忍不住带着一头稀疏的白发默默到来,在一片废墟中,他看到悬挂在魔族夜空光色中的段月心里的悔意更加明显了。说来也奇怪段墨城竟然从那般乌发的模样变成了这般花白的头发,行动举止更是说不出的荒老,虽然头发花白皮肤还是和当初一样没有苍老的痕迹。看起来竟然于段离崖那时有些相像。 段墨城深夜来到幽冥宫看着那静止的段月愧疚极了,“月儿,没想过能把你害得这么惨,大哥愧对你,让你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他一边说着泪一边流淌下来,配着花白的发像一个垂垂老者,显得那么无助。 颖桔与水界生灵偷偷去打探消息,她把看到的与山神说:“大人我今日看到魔族的光彩更加明亮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光彩把素来黑暗的魔族染的亮了不少,想来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山神听了之后有些慌,“魔王这般练法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她?”他疑惑中突然明亮了,心也不是那般的慌了,心里想既然不是为了战争就好,如今的天下承受不住了。 颖桔没听懂很是纳闷,“大人在说什么?” “没什么。”山神之所以不据实相告不是颖桔信不过,而是有些事还是瞒着的好,毕竟越少人知道越好。 桃嘉从怨雪的住处步步红莲的走出来,夹如艾看到桃嘉一身红衣格外醒目,那耀眼的红就那么的刺红了她的眼,她眼里的恨意更是快要散出来,她用乌眼青的眼睛瞪着那拥有她玫红色眼睛的桃嘉,那眼睛根本不属于她!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牢身旁满是灰的大把枯藤,她多想现在冲上去也让她感受一下剜眼之痛,她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心里的痛更是翻倍,等她回过神来桃嘉已经走了,她愤恨的看着桃嘉离去的背影,“总有一天我一定杀了你!” 一片衰败萧条的景色就是当今的木灵界,在魔族子民口中它被称为魔灵界。 等暮生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摇摇晃晃的从冰冷的地板上起身,地上还有些许泪痕,原来她就这样捧着被她放在心上的珍宝睡着了,她在洗漱间的镜子面前看到疲惫不堪的自己,她拢了拢在额间散开的头发,因为饥饿去了厨房,奇怪的是厨房的桌子上有热气腾腾的食物,还有一双干净的碗筷,她诧异的看了一圈却不见陈森的身影,她心想他应该刚吃完回了房间里,这是给她准备的吧! 她眼睛有些疼,就转身去洗了一把脸,看到镜子中那再明显不过的伤疤不由得愣了,她用抠的血肉模糊的手轻轻摩挲脸上的疤,眼睛里满是淡红的血丝。 陈森刚做了饭,还没来得及吃就听到了她开门的声音,他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躲在了门后边,可能是怕她因为昨天的事介怀吧!可是他到底为什么要躲,他有什么好躲的又不是他要介怀,他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就算她没想好就不用将自己折磨的这般憔悴啊!她自己不心疼可他心疼。 暮生萝快速的洗了脸也没有擦脸,就任由这一脸的水珠挂在她疲惫不堪的容颜上。她穿着一身红裙看起来衬托出的更是说不出苍白,像是大病一场,陈森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她,而她却看不到他。 陈森还是忍不住想,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经过一个晚上疲惫成了这样?到底为了什么?就那么困扰吗?可他昨天也是一夜没睡,他睡不着他怕她不愿意接受,也是睁着一双猩红的眼,揣着一颗疲惫的心。 他盯着她,眼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的那么仔细,仿佛要找出什么来,他看到她端碗的手目光愣了,那指上面的像是春季复苏的淡绿入目迷了他的眼。他把戒指给她戴上,可是她怎么就成了这样。陈森的眼神看着她不解中的同时带着淡淡的忧伤,像是一池水的清漾,无风无浪,就只是轻轻荡漾。 她吃着带着甜味的粥,只觉得发腻,喝了一碗过后就回去了,胃里说不出来的酸。 她离开,在他的视线没了身影后,陈森移步从一边的门口出来了,他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全然没了胃口。他拿起她用过的碗把锅里所有的粥一碗碗的盛出来喝下去,喝的感到满溢,心里却觉得压抑极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她这般与自己作对,他想要和她共度一生有错吗?他喝下去的仿佛不是粥而是绵绵密密的针,扎的他难受至极。 她回去后步伐零散走到了明亮的窗边,看着窗外的红枫靠在了窗旁,窗旁花瓶里的是无法常青的绿玫瑰。她抬手光彩流转眼里只有无名指上的色彩,仿佛整个世界全都是这般迷幻的,一颗心无力的维持着,疼的无力。 她在窗户上轻轻呵气写了一个名字,写的时候眼神和指尖都是深望的缱绻,她眼神空茫的看着那个名字发呆,“我,还能坚持多久。” 窗户上的字是陈森。 雪白的哈气从朦胧消失到透明,与他的名字一起透明,窗户上仿佛从来就没有这两个字,他也不知道她两难间永是偏向他的心迹。 章节目录 第501章 留念 莫忘前来将打听到的禀告上来,“大人打听到了,是魔族的魔王练法时昏了过去,而且双翼带着冰火停留在魔族的天上,由此可以看出那光亮正是如此来的。” 山神一听,“冰火双翼?段月难道再次拥有了冰心术和浴火珠。”山神听到冰火双翼并不奇怪,冰心术和浴火珠曾经就以一对翅膀的形式在段月的身上出现过,他还与水烟欲要决斗生死来着,当时的情景真是不可思议,他拥有了这世上的冰和火!两份相冲的力量可以全都在他身上出现,山神突然惊觉。 他突然恍然大惊,那那个暮生萝是?虽然知道是假的,因为日肖说暮生萝在凡界以凡人之身历劫,所以不可能是暮生萝。当时急于疏忽没有仔细去想什么,但是如今一回想,火元素!彼岸刀!那不就是桃嘉!除了她还会是谁?她两样都占了! 山神的眉眼间写满了不可思议,可她变成暮生萝的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杀白顾卿,还是为了毁掉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他想不出个彻底安心的答案来,一颗心也揪起来一样放不开,他想要知道这背后到底有什么? 暮生萝自己略微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她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了,伤痕停留在手心扭曲的疤。她眼睛微亮想要去找陈森,也不能一直躲他啊!她已经躲了好久了,虽然她不出房间但是她能够听到陈森在门口的徘徊,虽然发出的声音极其细微但是她的耳朵就是可以透过门而听到。 他这几天就在门口转,反复的转来回的转,她全都知道,每当听到那声音响起的时候,她心里的愧疚就快要把她淹没,像是大海波涛汹涌。 她想要见到他,她想见他,在不多的时日里总要多留念。 她临出去的时候,开门的手都已经在把手上握着了,她突然回头看了窗户旁那一日比一日凋零的绿玫瑰,心境也是说不出的破碎,终归还是要面对他的。 她看到厨房那欣长的背影犹豫了好久才叫了一声,“陈森。”她光是看着这背影眼睛就开始发酸。 陈森早就知道她出来了,知道她去洗脸,知道她在刷牙,他虽然没看却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他以为她还是不会和他说话,正郁闷难过时突然听到她在喊他。他愣了,又立刻反应了过来,她这是不和他闹别扭了,他转过头,“嗯?醒了。”他看到她已经换了一身淡黄的衣,却还是说不出的憔悴,也许是没休息好吧! 她问陈森,“你在煮什么好香啊!” “八宝粥。” 她凑过来站在陈森的身旁看,就这么一个动作就让陈森觉得暖暖的。 她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粥,还有着不断的香气,只觉得想要喝下去,心里也没了那种泛酸的感觉,但是心中的苦涩却还是不散,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没喝那么苦的东西啊!到底为什么这么苦?她找不出来。 她突然想起来了,“我去看看小森。” 陈森点点头,依然搅拌着锅里的粥。心里却在想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暮生萝一出来看到客厅里的可可正可怜巴巴的在笼子里面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好不可怜。她走过去打开笼子给它倒了一些狗粮,顺带笑着摸了摸可可光滑的毛,可可看到狗粮闷头就吃那模样让她觉得忍俊不禁,再摸了摸就起身了。 她走到窗台旁,满眼的烈红,枫摇曳生姿,衬得她的那盆萌生新芽小小绿萝对比格外鲜明,这样的红让她的眼睛还是有些不适应因为哭了太久眼睛还是有些累。她这两天因为心情失落都忘了给它浇水了,但是她到窗台旁看到花盆里的土壤是湿润的,原来他虽然说不喜欢却也给它浇了水,她心里有一些开心,她轻轻拿起晶莹剔透的杯子浇了一点水,“小森,你要好好的陪着他。” 她不知道陈森在给绿萝浇水的时候的想法,那是她要给他养的花。他不知道到底怎么才能让她开心起来,只能尽其所能,所以给银杏树浇水的时候也带上了她养的绿萝,陈森看着绿萝忍不住埋怨,明明说给他养的花就这么不管不顾,他把他给她养的树,她给他养的花都浇了水。 粥煮好了,看到窗台旁的她,陈森从她背后动作可以看出来是抚摸,心里说不出的情绪,陈森走到她的身边,“吃饭了。” 她放下沾了水的手一回头就完整的看到他,只觉得眼又要朦胧。 陈森看到她转过来也看到了她的右手缠了白色的纱布很是明显,他赶紧过来,“你手怎么了?” 她看到陈森过来忍不住后退几步,“磕到了。”眼里的朦胧也不见了。 陈森没有碰到她,他们之间隔了一步之远,陈森伸出去的手悬空眼里看到她的后退眼里有些黯然,“吃饭吧!” 她点点头跟了过去,心却止不住的难受。 这顿饭吃的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坐在桌子旁彼此不说话喝着碗里的粥,陈森时不时打量她,看着她手上的纱布,她怎么受伤了?伤的重吗?他看她的表情,想要从中分析,她的表情再正常不过,他想她这是不介怀那天了,那他求婚的答案呢?他忍不住看她左手上的戒指,晃眼些许。她还戴着,可她这是代表接受还是不接受呢?又或者还没想好措辞,那是接受还是拒绝呢?陈森看着看着眼神就变得怅然若失了起来。 暮生萝也注意到了陈森的视线她知道陈森在看她,她表现出不知道他正在看她,依然慢慢的喝着粥,尽量装作什么也不知情。 陈森看她这么久也没有察觉到他在看看她,索性不去看了,这样就不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她喝着粥越喝越觉得心里闷,在陈森的视线下她虽然装的漫不经心可是心里却慌的不行,心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刚准备抬头应付一下等她抬头之后却发现陈森已经不在看她了,不免有些失落,她好不容易才想抬头看他,不过,这样也好。她喝着粥只觉得没刚才那么香甜了,口中的苦涩又涌现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叶青城 一身红衣乍现在冷色调的水界不同凡响,吓得旁边的鱼都急急散开,声音妩媚中透着慵懒,一身红衣拖地的身影慵懒,像是柔弱无骨的那般摇晃而行,“山神大人别来无恙啊!本宫可是觉得山神大人近日看起来蓬荜生辉。” 山神一看是地岸愣了一下,他刚才以为是桃嘉手里已经起了法术的光焰,看到地岸手里的法术才收了,“地岸宫主?”虽然是地岸但是他的心里还是生了一些戒备。 一旁的莫忘说:“大人,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地岸大人。地岸大人说要和我回水界。” 山神问,“地岸宫主怎么在凡界?地岸宫主如今来水界是为了什么?” 地岸眉眼妖娆盈盈,向山神的位置靠了一步,染的山神满眼的红,只觉得刺眼更忍不住后退。只听地岸埋怨的说着,“大人莫不是来查本宫户口的,本宫最讨厌那等心狠手辣的毒妇,竟然屠杀万千生灵,当然早就离开了,还能听她差遣啊!还把同族仙子也带了出来,还有啊!本宫是被莫忘仙带过来的。” 地岸说完把手心一翻转红色光彩流露他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放了出来,铃木黛浑身脏兮兮的,连脸带衣全都是黑的,模样也让人看不出来。 山神微微扶额,“你看看你本宫才注意到你,瞧本宫这记性。” 铃木黛出来后赶忙颔首行礼,“参见山神大人。” 山神并没有见过所有木灵界的生灵,更何况如今还是这般黑更是叫人认不出,“这位是?” 地岸回头看着铃木黛,他回头间发丝散了一个圈,说不出来的妖娆,“木灵界的仙子,铃木黛,本宫临行前在天牢里发现了这个小可怜,这个可怜啊!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关在了这里,本宫慈悲自然是将其放了出来。” 山神说:“先带仙子换一身衣服。” 一旁的水界生灵将铃木黛拉到了一边,“是!” 山神听到地岸那一番言论已经没了什么戒备,再说这地岸也是元老级的半神了,和他们一条心自然也是正常。山神这才对地岸说:“如此看来倒是同路人。” 地岸听到山神的声音转回来身配着这一身像是活灵活现的一条红鲤鱼,发丝却像麻绳一般凌乱,也不知经历了怎样的风雨。“那是自然,如今木灵界成了另一番模样,天界也成了这番模样,让本宫好生生气,本宫念着神族,既然遇到了,就来水界先行住下了。” 山神说:“本大人也不是水界生灵,你住或不住还请问问这位仙子。”他示意的是一旁的莫忘。 地岸说:“莫忘仙已经同意了,山神大人还有什么不情愿的是不是啊莫忘仙!”地岸说完风流的看向莫忘。莫忘不岿所动,目不斜视,直看前方。 山神说道:“既然宫主非要住在这也行,水界大海浩瀚,宫主想住在哪就住在哪,但是无论如何记得别到处张扬又招惹是非。”他实在是不放心地岸,他一向喜欢胡闹,但是也算是有分寸,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自然容不得他一点胡闹。 地岸这才放弃继续盯着莫忘看,转而回答道:“那是自然,山神大人都这样说了本宫自当在石英宫安心住下。” 山神客套了一下,“那便好。” 莫忘这才看向地岸,“请宫主和我先回住处看看。” 地岸魅惑一笑,“住处的事不着急。既然山神大人在此,莫忘仙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下一盘棋。” 山神面无表情,“随你。” 地岸兴致勃勃的变出一盘棋,“哎是黑白玉棋好,还是翡翠红玉棋好呢?”地岸说着竟然像没了骨头一般的往莫忘的旁边靠,莫忘心里大惊呼吸急促,赶紧走了。 莫忘忍不住想,素闻这天生天养的彼岸花是妖精中唯一美貌的男子,怎么这般魅惑勾人,快要让他的魂都被勾走了。 地岸看到山神在等他布棋,摆正了身子脸上带着笑意挥手一变,嘴里说着,“还是黑白玉棋好。” 桃嘉的眼里突然有了什么,她刚来了水界就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但是又实在不清晰,恍若云烟而散。 水界两边的仙子行礼,“参见花神王陛下!” 桃嘉用眼睛扫了一圈才凌厉的问道:“为何这般守着水界。”她看不到山神是因为,山神那一处用了封印,叫她光凭看根本看不出来,因为防备她位置又极远。 仙子还是跪着,桃嘉没允许起来,怎么能起来。一个仙子低眉顺眼的回答:“颖桔姐姐说水界要有人看管才能随时恭候花神王陛下驾到!” 桃嘉一听自然是满意,所有的神仙都在臣服她,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当然满意,“如此算是有心了。” 有声音禀告过来,“颖桔姐姐花神王来了。” 颖桔一听粉色的袖子一挥就没了影,到了后与那两个守门仙子跪在一起,“参见花神王陛下。”速度快的又不失稳重。 桃嘉眉眼凌厉的看着她问,“颖桔你跟着水烟已久可知道叶青城在哪?”桃嘉突然想到叶青城如今还活着,而曾经的他有一份记忆是她的把柄,她今天来水界就是要找到叶青城,她不能再留任何的祸患差池。 颖桔心里慌,眉眼却丝毫不改色的回答道:“叶青城,我们也找呢,一直处于下落不明。” 桃嘉仔细的盯着颖桔的神色没看到什么不同,吩咐她,“如若看到桃花花瓣还是要给本王,如今本王要水界生灵替本王找叶青城,要活的!” 颖桔赶紧领了命,“是!” 等桃嘉走了之后颖桔才长叹了一口气又起了身,两边的仙子也起了身,颖桔嘴角带着欣慰的笑意,因为叶青城在,让她更想不到的是苦苦找寻的风焉也在。她想到这忍不住笑了一下,笑了一下过后又立刻端上了那幅平静如水,她就是凭这平静如水才叫桃嘉找不出什么,一转身已经没了身影。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心照不宣 颖桔知道桃嘉的意图赶忙去石英宫找了叶青城,看到叶青城在宫殿门口翻看书籍,她赶紧问叶青城,“她找你做什么?”因为着急显得她有些喘,但也只就喘息了一下。 叶青城正在研究花草听到后愣了,“我不知道,谁找我。” 颖桔看到这副面容略显稚嫩的青城突然想起来了,“对,你怎么可能知道。可以前的你一定知道。” 叶青城听的稀里糊涂的,全然不明白。 颖桔带着叶青城立刻去见山神,“大人刚刚花神王来了。” 地岸正在翘着兰花指下棋听到那称呼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是他还是知道那是谁,地岸落了手中子抬起头一脸愤愤不平,“这个毒妇本宫最看不得她那幅模样!” 山神落了手中的白子转过头看着颖桔语气再平常不过,“她来所为何事?” 颖桔回答说:“要叶青城的下落。” 青城听到后愣了一下,找他?刚才颖桔问的含糊其辞他没听懂,如今说的也是让他难以理解,可找他干什么? 地岸落了手中棋子的时候愣了一下,他看到青城不由得两眼发光,“又长得这般水灵,本宫当初还帮着风焉把你从地狱的鬼门关捞回来了呢?模样真是好看啊!” 青城听的稀里糊涂的又看到了这一身的红神仙一门盯着他看,他可从来没见过只好问,“这位是?” 颖桔说:“地狱宫主。” 青城听后行礼,“参见地狱宫主。” 地岸看着青城满眼的欢喜,“起来起来,这模样可真好,让本宫想要捏一把,可比原来那个清高自傲的叶青城好太多了。” 青城愣了,心想这是什么怪物。山神用话一把将青城给护住了,“宫主这等好色面目可吓坏了他,本大人可还有要事。” 地岸的眉眼依然妖娆,“本宫好色,那也好的是绝色!” 山神无奈不去理会他看着青城的表情郑重其事,“青城你其实不是人类,你是木灵界的医仙叶青城。” 青城随即愕然,原来他不是普通的人类。原来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他和她是不是早就熟识,要不她怎会那般歇斯底里喊他的名字,也喊的他肝肠寸断。 山神接着说:“你之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因为你曾经犯了大错,被天神王贬下凡界历劫,所以如今看起来与凡人无异。本大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找你,但是你留下的记忆一定知道,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打败她的办法。” 青城听到了原委说:“不管我到底是谁,既然能在此处必定与大家一条心!” 山神点头嘉许又吩咐了下去,“叫雨沐梦来。” 雨沐梦一身透明淡绿外披旋转到来,清丽的五官美得像是一朵花,看了看在场的诸位,走向山神,“大人您找我?” 山神问她,“青城的记忆在不在你那?” 雨沐梦说:“不在我这,当初是天神王陛下在青城历劫之时专门把青城的记忆从我这取走了。” 雨沐梦回答完了后心里忍不住想这是怎么了,珊奕冰也从她要过青城的记忆,怎么都要青城的记忆,难不成要给他恢复记忆?难道他的记忆中有什么?要不然怎会这般一个两个都要他的记忆。 山神听了,斟酌了一番,“既然如此,颖桔仙子去天上之时可找时机把他的记忆带出来!” 雨沐梦一听立刻不同意了,“不可,之前水神王问我要过青城的记忆,水神王在天上已久,并且也去找了可并没有找到。” 地岸来了一句满不在乎的来了一句,“去找总比这样等要强。”他对于雨沐梦的美貌并不向看到男子的那般欢喜。 山神听了雨沐梦的话改变了观点,“水神王陛下在天界住了那么久都没有蛛丝马迹,我们去也是一样的徒劳,因为只有天神王陛下才能够找到,或者说那份记忆可能在天神王陛下的掌心里。” 颖桔说:“既然这样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落了什么把柄。” 颖桔发表过后对一旁还正在接受现实的青城说:“青城你跟我来。” 颖桔掌心一个白玉瓷瓶变幻出来,“这是回梦丹,既然她已经开始找你了,我也给你一些逃生的术法,吃了这个你可以飞,也可以瞬间转移,起到保命的作用。” “多谢。”青城伸手接过来,手指像是葱玉一样骨节分明,他将回梦丹倒在口中,只感觉到丝甜而化,像是蜜糖一样。 红枫像是被下了咒一般纷纷从繁杂的树上往下掉下来,荼靡又灿烂。 在大片的红枫的地上有一个白色的小毛团活泼开朗的跑着。 暮生萝和陈森一黄一绿的在烈火一样的枫树林中一边走着,却都心怀各事。 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一步接一步的走着,踩得地上的树叶沙沙作响,心里却心照不宣。 暮生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当她为难的时候陈森说话了,他不想再这么沉默下去了,他想要听她和他说话。 陈森的声音温柔含煦,“你的手到底怎么伤的?”他一直都在想她是怎么才能把手伤成这样的,如果只是磕了不会包扎了整个手的,她一定伤的很重。可到底怎么才能伤的这样严重? 暮生萝听到后他想要看她的手立刻就躲闪了一下,“没事。”她心想幸亏包了起来要不然该怎么解释。 陈森看到她躲闪就觉得不对劲,他还是想要看看,他伸出骨肉匀称的手眉眼温柔的望着她,“让我看一下好吗?” 她的手握起来又赶紧挪了挪,那动作像是要挪到身后去,她对陈森说:“你别看了,伤的不是很重,我要是再打开纱布很麻烦的。” 陈森答应了,“好。”可是他却还是想要看看到底怎么了,怎么伤的那么严重。 她看到陈森不再执着了才慢慢的把手放回了前面,看到没有可可的身影了她忍不住说:“可可呢?你看可可已经跑远了。” 章节目录 第504章 画的她 陈森也没有看到它,“我去把它找回来。” 暮生萝看着陈森离去的背影,眼神是说不出的眷恋,只是她不敢让他知,他也没了影,只剩下如烈火的红,明明这么烈火她却感觉到不胜严寒。 桃嘉在天界为没有风焉的下落而心烦,走了几圈反反复复也觉得累了。 闲来无事,她竟然不知不觉的在素白的宣纸上写满了他的名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铺满了整张纸,眉眼间尽是平静,与那般狠厉杀伐的她大不相同,也不是那份张扬狂傲的模样,就只是专心的写字。她一身红衣配着这一片的失了颜色的云,血挂在上面已久早就黯淡的没了颜色,如今就只有这宣纸是干净的颜色,天上的太阳还是那般的灰。 直到接连不断的写了满满一整篇后,密密匝匝的映入眼帘后桃嘉才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她看着这张纸愣在那突然间恍然大悟,“本王在做什么?” 她撂下笔,因为动作有些快墨溅落在纸上,他眼神诧异的看着这一纸的字竟然全是他的名字。她的手有些颤抖下一秒眼里想要起火焰来烧这纸,起了半天也没能让火从眼睛涌出来,眼里更觉得酸涩,她停了下来。她忘了现在还没彻底恢复也使不出来术法,就算使出来的术法也是微乎其微的,她看着这满纸的名字突然觉得万分碍眼,一声什么破碎的声音,她手里的纸已经撕成了两半,然后一转身找了一个香炉扔进了里面,她写满的字迹就这样灰飞烟灭了,烧了之后觉得满心的堵。 她从丹宫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旁边的褐色的宫殿,她记得那里原来有一个登徒子风流的男子,总是戏谑的走过来给她行个礼,嘴角总是带着迷人的笑意。一想到这她的嘴角间不经意上扬着,鬼使神差一般的就往里走,完全管不住自己的行为,她美曰其名的称为逛逛而已。 落了灰尘的宫殿看起来有些破,四处散开的云,地上的纸,纸上写了什么聊表心意,门开着她进去后才发现那不是写的什么,而是画的她,他将她妖媚的眉眼画的风华绝代,他将她的皮肤画的如雪一样白,那一身红衣很是刺眼,她愣了眼睛不停的翻阅着一张又一张,虽然他画的不太像但是她知道这就是她,他画的很小每一个只有她指甲盖的大小,却每一张纸上只有这一个她,小小的却又鲜明如血的她。她的心仿佛被什么要命的东西咬了,痛的她想要流泪,可是她在失去自己眼睛的时候也失去了流泪的权利,她不会哭了,只是张着嘴无处宣泄,她突然又反应了过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干什么呢!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纸将它们一张纸整理在一起把可以看到她的那一面倒着放下去,她将这纸放在略有灰尘的桌子上,一站起来就看到他挂起来的的衣裳,白衣沾了一些灰,横横竖竖的花纹那么的素雅,她甚至能够想象到他穿这一身的时候。 山神突然想起来了,“叫铃木黛过来,本大人要问话。” “是。” 地岸一听,“叫她来干什么?” 山神说:“我自我打算。” 铃木黛换了一身果然好看了不少,模样柔美的很,她到了之后说:“大人想要问的我都知道。” 山神一听,“那你自己说。” 铃木黛说:“我本在木灵界祭奠大长老,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花神王,一醒来宫主告诉我花神王可能要杀我,保我性命无虞,便带我趁她设结界之刻逃离了木灵界,宫主将我送到凡界,却想不到雷华仙子非要抓我,三番几次躲不过去她不慎下就被关进了天牢,如此便是这般缘由。” 地岸听着听着就愣了,等铃木黛说完之后才说:“小仙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是给你从毒妇手里解救出来了,可是并没有带你出去,我把你解救出来后我们在一棵树下分开的,小仙子你是不是忘了?” 铃木黛也是听的一愣,甚至又回想了一遍,“我记得一清二楚宫主把我从木灵界带了出来,难道我还会记不得自己的救命恩人。” 地岸更是诧异极了,“奇怪,本宫帮了你就回了地狱料理事物了,繁忙的很根本没有再回木灵界。” 一旁没有说话的山神终于说话了,“你们各说其词,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就是同时出现了两个宫主,有人假冒宫主保护你,可是你没做任何事情怎么会惹到桃嘉,或者说你的那个记忆没了,只是听那个宫主说的,可是假冒地岸的人会是谁呢?” 地岸一听朝着山神柔媚一笑,“你看还是山神豁然明朗,本宫就说那个不是本宫。” 铃木黛说:“宫主莫气,我也是分不清。” 山神问铃木黛,“仙子记不记得那人用了什么术法?” 铃木黛记得很清晰,“是木元素,她带我去了灵宫躲避花神王。” 山神眉眼一惊他知道是谁了,如果说是暮生萝就行得通了,暮生萝来祭拜松凌安大长老,可暮生萝不是杀了大长老吗?难道不是她?关于这些事一直都是有不同的说法,他当时根本就不在,他闭关已久出来后就听到这个消息实在也是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月老说这个女子真是一个祸患,他这才有所了解,他见过一面真是绝色美貌只不过如今只是一个凡人。 暮生萝正散步突然见到陈森跑过来,她愣了一下,陈森已经到了她附近了,停了下来有些轻喘的说:“可可不见了,我找了一圈了都没影。” 暮生萝听到后问他,“你用法术了吗?” 陈森点头,“嗯。” 她一听也有些着急了,“那会去哪呢?可可,可可。”她喊着可可的名字看着森林里想要找到它。 陈森对她说:“我们分头找吧!” 她刚要走突然拉住陈森的手,“你在森林设结界了吗?” 陈森摇头,“没有,怎么了?” 她听到没有的时候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我怕它跑出去。” 原来没有结界,原来你终于不再禁锢我,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空呢? 章节目录 第505章 对决 陈森正忙着寻找可可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大束黑色的烟雾突然闪现在他的面前。他一愣刚要看个仔细,还没等他仔细看怨雪已经在烟雾中现了身,他一身的黑与这里的红格格不入。陈森一看来的是怨雪,他还记得那张格外恐怖的脸,他见过好几次了,如今再一次见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居然显得比之前更加的惊悚,那露出来的枯骨上面有一些不规则的黑斑,斗篷宽大的覆盖有着足以朦胧整个面容的阴影,看起来快要与他那一身黑色的斗篷融为一体,使他看起来更是恐怖万分,更像是鬼魅。 怨雪之所以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到陈森,是因为他用了一点手段,上一次他留下一片被陈森的血染的衣角,只要他想要找,一施法不管陈森设了什么结界,他的血都会找到他。更何况他的术法对拥有神器在手的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难,他用越痕剑一劈就开了。 陈森满眼的戒备看着眼前的一身黑衣的怨雪质问道:“你来做什么!”他知道他来了准没好事。 怨雪的声音低沉,“我可以帮她恢复记忆,作为交换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陈森听了之后想都没想的立刻拒绝道:“我们的事不用你来掺和!”因为风吹他的头发往后扬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没了丝毫遮挡眼睛显得更是明亮,在一片红枫中显得愈发挺拔。 怨雪不怒却还是不甘心他紧紧的盯着陈森问,“你难道不想给她恢复记忆?只要她恢复了记忆你们在一起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困难了。”怨雪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像是勾魂那般,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早就观察过了所以才会用这个交换,他想要动摇陈森心里的想法,因为他要利用眼前的人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才会提出交换。 陈森听到怨雪这样说虽然心里有些想,这样她就会接受他了,他们就不会一直畏手畏脚的耽误下去。但是这种想法很快被他亲自打散了。陈森的声音与气势迸发,眉眼更是坚定的色彩,“我宁愿和她忘却前尘重新开始,也绝不帮你这邪佞之徒!” 怨雪眼底的愤怒被陈森的话激起来了,张扬的怒火开始燃烧起来,其实是目的没达成的愤怒,他在斗篷下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口掉的差不多的牙齿看起来像是无底洞一般,“口气真够不小的,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交换,那我就去杀了她,她现在是个凡人根本就是不堪一击,连我一招都挡不了。”怨雪的表情像是思虑周详的一样他停顿后接着说:“若是她就这样死了,死于非命可是会连神仙都做不成,彻彻底底灰飞烟灭,一片叶子都不留,你可要想好了!”怨雪的眼里话里都充满了威胁。 陈森听到怨雪的威胁眼里全是愤怒,就着这炫丽的红枫眼里像是涌上了如炬的大火,“你敢动她,先杀了我!”声音有如破竹,甚至还有一圈圈的回音。 暮生萝正在寻找可可中听到声音一愣,这是发生了什么?她光顾着喊可可并没有听清,她也觉得很奇怪她专心的时候好像什么都可以听到,就像那天他在她门口的徘徊,她甚至可以知道他走了几步,而现在她却在想那声音到底是什么?到底怎么了?还是先把可可带走再说。 怨雪看着他邪笑着说:“你这找死的样子真是深情。” 狂风大作,陈森的发由风飞舞的更高,红色的枫叶随着大风掉落,落了满地鲜红,像是血一般缀缀点点。陈森的身上不断散发出黄色的光彩,一身的绿更加鲜艳了,光彩越来越大晃得整片森林璀璨万分!像是渡上了璀璨的鎏金。 怨雪看到陈森的术法变成了黄色,他眼睛一冷,他之前明明记得是绿色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再生丹也可以改力量?来不及多想怨雪看到陈森起了术法自然也是不丝毫含糊,他的手朝着空中一握手中已经拿了那把冒着深蓝色烟雾的越痕剑,自上一次拿下木灵界后越痕剑就一直都在他这里。 陈森看到这把越痕剑想到了上一次天界战乱的场景,这个恶魔手拿沾满鲜血的蓝色越痕剑大开杀戒,他虽然在一边看着心里却难受极了,看着生灵在这黑暗的魔鬼刀下先是染红又像是白雪一般的破碎。 陈森的手一挥整片的黄色的光彩登时大作,将他的面容映的越发明亮,像是一种璀璨到极致快要变作透明的颜色,陈森打出来的光彩一出刚好抵住了那越痕剑光彩的攻击。那光芒堪堪晃了怨雪的眼,怨雪心里一惊原来是银杏叶,难道是他!陈森也被那深蓝色弄的将近眩晕,还带着冷气。 空中黄色的光彩与越痕剑相撞击的地方纷纷掉落银杏叶,同这红枫一起迅速的盘旋。 暮生萝已经找了好远,她并不知道陈森那里的情况,只是觉得风格外的大,大的快要把她吹跑了,她一边找一边喊可可,可是连一个影子都没有。 她心里担心可可,怕它被风吹跑了,因为这风实在是大,吹的她的头发都往后扬,黄色的大衣不停的被风扬来扬去,冷的她抱着肩膀瑟瑟发抖,她想要找到可可,和它一起找陈森回去,毕竟太冷了。“可可,可可。你出来啊!可可,可可,可可。” 越痕剑一挥光彩脱离间再挥手一斩怨雪手中的越痕剑的蓝色烟雾越发汹涌以波浪的形式,陈森手中变幻出黄色银杏叶四处散开,光彩璀璨,对面的蓝交织在一起,耀眼非凡。映的他的面容更是说不出的光彩夺目,黄蓝光彩斑驳间他的眉眼挺括,那一双眼此时此刻全都是对决的色彩。周遭的枫叶疯了一般的往下落,枫叶荻花秋瑟瑟。 怨雪一边用越痕剑挥过去的同时又一边劝陈森,“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只要交换了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我也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何尝不可呢?” 章节目录 第506章 神药 陈森的脸因为手里的大束光波渲染,像是铺满了流转的阳光璀璨至极,面容更是一种说不出的神圣,他将手合十将蓄出来的术法合在掌心,猛的对着怨雪打过去,口中振振,“我什么都可以帮,就是不帮这世间的邪恶!” 怨雪不气馁反而对他下了恶毒的诅咒,“总有一天你会变成这邪恶!” 陈森的眉眼如故,双手合十再打开,只见一片震撼的光彩中其中有一道光彩光速一般对着怨雪的额头长驱直入。他观战的时候学到了太多,眉心,就是神魔都惧怕的地方,所以他朝着怨雪的眉心的攻击手中的力量有如雷霆万钧,因为光彩陈森眼眸映着蓝和黄的颜色,“只要我的心还在我就永远不会变成和你一样的魔鬼!” 怨雪一看这是冲着他眉心来的,手中的法术立刻熄灭,转手在眉心处施法,生生把陈森打过来的力量断了下来!却还是吐了一大口血出来,因为陈森朝着他眉心打过去又对着他的心打过去。他记得清晰当时山神就是这么打魔族的,先是眉心再是心脏!看到怨雪的伤势陈森心里说果然对了! 怨雪手中的越痕剑再对着陈森劈过来,就是再乱他在对决中还是听到了,他练的就是心如止水,也能够在意周遭到所有的声音,敏锐度不是一般的厉害,非常人能及。他看着陈森手中打过来璀璨的光彩忍不住狂笑,眉眼更是一种恐怖的狰狞,“心?甚是可笑?你的心若是没有那神药入体的蕴养加持怎么能活到现在?” 陈森听到后愣了一下,“什么神药?” 怨雪的眼被面前的黄色的光彩映的看不清颜色,他躲了过去,只见那带着魅惑的声音又开始传来,“有的记忆只有她知道,只要和我交换你就会知道自己的心到底在哪?” 陈森手中大片银杏叶随着光波来回摇曳,眉眼更是他都不知道的那般坚决,“我不会帮你的!” 怨雪的越痕剑直指着陈森的心脏,“若是把你杀了将神药取出来你觉得你还能活下来吗?不过是一个凡人没了神药也就没了法力。到时候她也会死!”怨雪说的极其残忍。 陈森略分神忍不住看了自己的心口处,手中银杏叶缠绕黄绿交错中还有灵萝叶对着拿着越痕剑的怨雪猛击过去,之所以力量比之前更加强大是因为他是带着心里的愤怒一同打过去的。 暮生萝被这大风吹的来来回回七荤八素的,她怎么也没想到风可以这么大,将近把一树的枫叶都要吹没了,全都落到了地上。她也被风吹的微微飘起来,只觉得自己像是不断飘洒的落叶一般。“怎么会起这么大的风?” 她突然觉得不对劲仔细听过去,除了风来回的吹像是有什么金属敲打的声音。风停了一下,她落到了地上,刚要跑过去,突然就看到可可了,它嘴里还叼了一只不知道从哪捡的水瓶子。 暮生萝看到后伸手夺,可可就躲,突然大风又来了,这一次不光她被吹走了连着可可也被风吹了起来,可可口中叼着的瓶子也掉了。 因为分神陈森防御不及被怨雪打过来的术法殃及口中吐了一口鲜血,怨雪嘴角又流了血,怨雪心里感慨果然厉害,可是他一个凡人怎么知道打神魔除了眉心还有心脏,再接下来就是手腕。眼睛盯着陈森说不出的疑惑,幸亏他刚才躲得快,又将一大片法术融合了越痕剑打向他的心脏,才会因为他分神伤了他。 因为口中流了血腥甜的一片,陈森不用低头就知道自己的大衣染了血。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血可以帮这个怪物长皮肤,陈森一边蓄起力量一边打量怨雪全是骨头的手,如今看来他的手上并没有皮肤,他还记得当时他的血飞溅到了他的身上,这个怪物看到自己长了皮肤骨肉那幅震惊又疯狂的样子,吓得他甚至当晚就做了噩梦,如果他没了皮肤,那他就一定是割下去了。 念想一闭下一秒在越痕剑带着如同海一样蓝的烟雾打过来的时候,陈森一挥手将地上他吐的血用法术糅合在一起对着怨雪打了过去,有一道术法突破蓝色的光彩力量极大直指眉心。 极光一样的光彩照的对面的怨雪一愣,再看到那黄色中融化着触目惊心的红,他刚才看到陈森用了他的血,他不能再粘上一丁点的血,要不然还要再受一次剥离血肉之苦,他不想这是他新拥有的心魔! 看到那血的飞过来,怨雪也没有再顾这场战斗,他为了不被鲜血沾染直接转身化作黑烟离开了,黑色的烟雾散开没了这压抑的黑一瞬间整片森林都亮了。 陈森如树一般的站着抹了嘴角鲜红的血,他心想那魔鬼是不是还能回来,他没有丝毫放松整颗心都是戒备,因为手中的术法不是那般大了,他身上的风也停了些许,发丝落下来慵懒的飘着淡淡的。 突然风停了暮生萝从空中掉了下来,还好不高要不然非摔得骨折不可,她扶着一旁的枫树想要站起来不经意间摇下来一头的红枫叶,像是给她的发丝装点一般。她站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脚疼,疼的嘴里直抽冷气,因为实在是疼,她忍不住坐下来脱下鞋袜一看脚踝居然青了,她无奈忍不住去想这是什么妖风居然能把她吹起来。 她反应了过来赶紧忙不迭的寻找可可,可可从空中一掉下来就像是傻子一般,毛乱七八糟的比她狼狈太多,它用小爪子抱着树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眼睛都水汪汪的,像是哭了。她挪动一下把可可抱过来轻轻抚摸了两下,可可好像听懂了她想要表达的,乖巧极了往她的怀里依偎。 陈森知道怨雪彻底走了,心想原来真的是怕血啊!他突然就想到了她,怨雪该不会真的对她下手吧!一想到她,他的眼里是一种快要破碎的惊惧!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彻底淬灭 陈森光速的飞上天,在枫树林中心急如焚的找寻她,突然看见那一身明黄的她在他的眼里因为高度显得小小的,也看不太清。陈森看到她的那一刻心如雷一般再也顾不得什么,一瞬间他就降临在了她的身旁,看到她提起来的心才放下。 暮生萝一看从天而降的是陈森因为他的突如其来愣了一下,心想可可也没在天上,他怎么去天上找了? 陈森看她茫然的看着他也不像有事的样子,但还是一脸关切的问她,“你还好吗?受伤了吗?” 她的头发被风吹的很是狼狈上面还有不少的枫叶,她回答他,“我没事,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刮了那么大的风,你看我找到了可可。”她说着摸了摸怀里的可可。 陈森看到可可乖巧的窝在她怀里,他一听就知道怨雪没有过来伤害她,而她也没看到怨雪,得知她安然无恙他这才彻底放心了,幸亏怨雪没看到她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我知道,可你怎么坐在地上?” 暮生萝略显无奈,她忍不住拢了拢头发有些乱的头发,“刚才风把我吹起来了,风停了我就摔下来了,一下来脚就崴了。” 陈森一听她是真的受伤了,不过不是他想的那种,而是他们打斗带起来的风伤了她,他赶紧在她旁边蹲下,“让我看看。” 暮生萝对陈森说:“你用法术帮我镇痛就行了,” 陈森想要用这个现成机会能够多在她身边陪着她,他故意不用法术给她治,“术业有专攻,我不是医生治不了。” 不是他不想管她,而是她这些天总是躲着他,好不容易出屋了就只是和他吃饭散步然后就又回到了屋子里,现在抓住了机会当然不能让她再跑了。 她听了之后有些沮丧那岂不是天天都要由他扶着,她觉得有些郁闷又说不出的欣喜,她对陈森说:“那你扶我起来。” 陈森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慢慢的摘下来几片叶子,她正纳闷他在干什么呢?陈森就把摘下来的叶子扔在地上,“你弄了一头的树叶,我帮你摘下来。”他刚摘下来就又落了几片,陈森的手又伸了上去,让她觉得莫名的暧昧。 她没有动任由陈森把树叶慢慢的摘下来,她能够知道陈森正在专注看着她头发。看到他雪白的下巴,只觉得像是呼吸有些困难,就想要这么看着他。陈森摘的时候有的叶子从她的头发掉在了她怀里,她怀里还抱着可可把那片叶子夹住了,因为是在她怀里陈森不好去碰,暮生萝只能自己拿出去,一时间气氛有说不出的尴尬。 “好了。”陈森的手里拿下来最后一片枫叶,又帮她理了理被风蹂躏过凌乱的发丝。她听到好了赶紧不再盯着陈森看了,她不想让他发现,却不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因为知道心情更是说不出的好。 他由刚才的位置一伸手连着她还有怀里的可可,都在他的怀里了,还有一些新掉落的枫叶,他们的脚下全是红枫的落叶,随风飘荡的一圈又一圈。 暮生萝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陈森她这是在他怀里,她看着陈森突然觉得甜蜜又觉得苦楚,嘴巴颤抖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里的苦楚快要表露出来。 陈森一边抱她回去一边忍不住去想,怨雪是怎么找到他的?还有怨雪为什么怕他的血呢?枯木逢春难道不好吗?给他重新的皮肤难道不比他那原来那渗人像是快要破碎的模样强?他到底是谁?为何皮肤中会有那样的莹蓝色?他还记得怨雪的皮肤带着莹蓝色的光彩。为何打出来的术法会那么的冰?为何会用这种面目全非的方式将自己摧毁?看来上一次的血肉如果他没猜错就一定是他亲手毁了下去,所以他惧怕他的血,可见他原来也不是这样的,看那脸的模样之前也应该是俊美的模样,可为什么要亲手把自己变成那幅模样?他的心中有数不过来的疑问,他想不通拥有一张好模样的魔怎么会把自己变成这样,实在是想不通。 他突然想到了怨雪和他提及的神药,什么神药?他忍不住去想自己的心,他说他没有心,那他的心到底在哪呢?他瞳孔因为震惊极速缩小,他突然想起来那个血腥的夜晚,他躺在满是血的地上,他的心中央插了一把冰凉的刀,他的血由温热变凉。身旁的她泪水不停的落,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快没了呼吸,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她用了怨雪所说的神药救他?他看着怀里的暮生萝眼里摇晃闪烁,不知道心里所猜的到底对不对。 暮生萝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旁边路过风景,她的整个心说不出的失落。 怨雪离开后急匆匆的回到了经常呆在的山洞里,从黑烟中缭绕出来。他不能回木灵界他现在见不得光,见不得人,更不能叫别人知道他这一副的模样,他的神色虽然慌乱心里却还是镇定,他知道的所以他到了这里。他可以看到在镜子一样浓黑的烟雾里对面清晰的自己,那不是他,他的双眼欲裂愤怒的喊了一句,“该死!” 他的一只眼猩红,他就是面对陈森的术法躲的那么快有一滴血还是溅到了他的眼眶里,他被溅落的那的一只眼散发莹蓝的色彩像是一颗璀璨万分的蓝宝石,还折射出了万分耀眼的光,在对面他施出来的黑色烟雾里像是镶嵌在里面那么的明显,就像是一颗蓝宝石。而另一只眼还是那么的浑浊不堪没有一点的光彩却带着因为愤怒而充血的色彩!他看着那莹蓝色的眼睛心突然很是失神变成了极速寒冷,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只觉得像是坠落在了冰窟里冷的让他感到钻心剖肝。 可是如今这般丑陋的面目那双眼睛在他身上出现就是格格不入!他是所有的瑕疵,不配这美丽的眼珠,看着这眼睛更是心生厌恶,他厌恨他自己,如今残破不堪的他配不上他的这双眼睛,他的心中的痛苦快要把他彻底摧毁!生生摧毁!彻底淬灭!地狱地府万劫不复! 章节目录 第508章 黑 怨雪在法术的光彩中瞪着自己如今的面容说不出的愤怒,眼里更是滔滔不绝的痛苦,虽然只改变了一只眼睛却因为光彩还是不可避免的让整张脸都变了颜色。那璀璨的蓝色眼睛他就光是就现在这这么的看着就能将他的心彻底剖解。 他忍着自己心里不断壮大的心魔,心魔快要将他拆骨入腹,快要把他毁灭,超度成灰!快要从他的心底刺穿出来,他挥手按在心口拼了力量按住自己的心魔,待到安静些许,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那颗莹蓝色的眼睛,再一次见到只觉得心痛的难以解脱出来,只觉得什么快要溢出来说不出的感觉。心里的痛已经不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了,他更是知道这一幅模样不能留,他不能留下任何的眷恋,因为这是隐患!他不能留下任何错!一步错,步步错,他走到如今已经不会留恋,哪怕再美好他都不会留恋!对他来说这世间是万恶没有任何的美好!所以他要摧毁这一切,连他自己也包括在内! 他冰凉的手再一次没有任何留恋的摸上枯骨的脸摸到眼睛的凹陷处,一寸一寸冰凉刺骨,他的面容近乎扭曲,他的遮住了眼里冰蓝色的光彩,刚才涌上来的泪水已经干涸了。他从对面还是可以看到蓝色的微光。他没有闭上眼睛直接用那瘦骨嶙峋的手指对着眼眶按了下去,他按下去的那一刻感觉到一瞬间剧痛缠身,听到了破碎的声音,有温热的血开始从眼眶里冒出来。另一只眼却连眨都未曾眨一下,目光直指对面亲眼目睹自己如何的剜眼。大片的血染红了他的手,他的视线。他没停下来又继续按了下去,血泪带着莹蓝色的光辉流了下来,染了他乌青布满皱纹苍老的皮肤,染了一身的枯骨,染了他的骷髅一样的枯骨的身体,落在地上山石的缝隙里像是滴落的绚烂水晶。他的另一只眼看到了那莹蓝色的掉落一瞬间有些失神想要停止,可是手上的力量却不停使唤一般的一下比一下的狠,像是要把心中的愤懑都发泄在这眼睛里,他恨这早就不属于自己的眼睛,更恨自己! 反复来回的按因为力道的用力甚至可以听到眼珠像是碎裂的声音,他的心一同破碎到苦海无边,他在用尖锐的指尖剥离那让他心生绝望的色彩,只觉得冷的刺骨,疼的他感到剧痛像是有密密集集的蚜虫将他的眼啃食。他想起上一次剥离血肉的痛,更觉得痛像是千钧大石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身体痛心里痛!他将手挪开从对面浮动的黑色的法术中又看到那还存在的微蓝色,不是那般明亮却还像是星光,看到这光,他心中的恨又再度增长,他将这眼珠挖了出来再迅速的安回去,另一只眼看到了这只眼睛终于又变成了他想要的浑浊不堪。 他满意了,心底嘲讽自己哈哈哈哈这才是属于你的!见不得光,你和你的眼睛一样见不得光!永远一身黑用来包裹不堪!永远只和黑为伍!当初多么圣洁如今就有多么的黑暗! 怨雪愤怒到了极致目光狠厉间终于平静了下来,他颓废的收了愣在半空中的手,用法术中的灰蓝色覆盖在全是血的眼睛上,毁的将要破碎的眼睛被治愈的恢复了灰暗视线,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的说:“现在终于对称了。”他的声音说不出的苍老,面容上布满了血,滴答滴答,流转掉落,开出一朵朵的花。 不光地上是血,他手里全是鲜红的血,血是他一身黑中唯一的颜色,他面容扭曲恶狠狠的盯着墙壁嘴里下了恶毒的诅咒,“陈森,暮生萝你们终归会变得和我一样的邪恶,而你这用再生丹养的血会是你最大的弱点。”他发出的声音恐怖至极像是鬼魅缭绕,说不出的凄廖和恐怖,陪着他这一身还有那猩红如血流血的眼,更是可怖至极,那双眼就是深渊。 陈森把暮生萝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暮生萝看到陈森在脱她的鞋袜愣了,“你干什么?” 陈森说:“我给你揉揉。”他脱下来她的袜子看到她的脚踝居然青了,心想这风得多大,竟然把她摔成这样,不由得有些愧疚。 她因为脚被他握住羞涩的想要把脚从他手中挪开,动一下就特别疼,她的手伸过来像是要拦住一样,“别动,疼。” 陈森注意到她的动作问她,“不揉怎么好?”他在双手上已经抹了一些红花油。 她皱着眉头说:“那你轻点,我先把眼睛闭上。” 陈森点头同意了。 陈森揉的时候他满手的油来回的在她的脚踝搓,她觉得疼的她都不会说话了,陈森边揉边说,“你要小心点,时刻呆在我的身旁,今天怨雪来了,那大风也是因为他。” 她听到怨雪的名字突然睁开眼睛也不顾脚的疼痛,“你有没有受伤,可是他来干什么?” 陈森听到她的前一句,清风徐来一般的笑了,“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关心我。” 暮生萝听后实在是无奈,她的重点不在那上面,看他笑的像春风一样怎么可能受伤,他现在已经能够保护自己了,她突然意识到他有法术了可以保护自己了,看着他一瞬间有些失神,陈森看到她的表情刚想问她怎么了,她突然回过神问陈森,“可他来干什么?” 陈森说:“他说要给你恢复记忆。” 她听了之后愣了一下又问陈森,“那你同意了?” 陈森摇头,“没有。” 她心里想的是如果真的恢复了记忆,她还不是她,他面对她就会彻底失望下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让她恢复记忆,一想到她心里痛苦的树又葳蕤繁茂下去,像是要冲破心口生长出来。他想把她当成那个女子,就想的妥善想的万全,没有任何的纰漏,她看着陈森将眼底的破碎自行缝补,自然的看着陈森。 章节目录 第509章 枯竭 陈森看到她突然平静极了,心想她这是安静了,他也没有多心就继续给她揉脚了,她看着陈森低头专致的温柔,她突然想要恢复记忆,朦胧的眼睛忍不住一亮,或许恢复记忆他们就有了希望,她就可以不用走了,万一她真的是她呢?可是她真的会是她吗? 她忍不住转头看窗台旁那一束已经枯萎半半的绿玫瑰,枯萎破碎的都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看不清他当时给她的那抹淡绿,发黄发旧像是旧照片的颜色。她又将视线折回来看了看手上的这枚戒指,还是常青的绿,她的心止不住的枯竭。她包裹了纱布的手又深深的攥紧,感到血又染湿了白色的纱布才茫然的松了手,她不敢去看手心是不是又流血了,她怕被他知道,到时候她又要作何解释? 陈森的手上的红花油因为给她揉了好久早已经没刚倒出来的油腻,她的脚也热乎起来吸收了不少,突然陈森没掌控好力度,揉的她忍不住皱着眉头嘶了一声。 陈森听到了问她,“疼吗?” 她皱着眉头点头,“疼。” 陈森说:“忍着点,揉一揉就好了。” 她舒展开眉头想要把脚从陈森温热的手掌挣脱出来,却因为疼痛动不得,她有些慌的从陈森说:“你别揉了,你越揉我越心慌。”她怕陈森发现出她心底的脆弱,从她的紧张看出端倪,她觉得不安。 陈森突然抬头眉眼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会心慌?”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不小心的说错了话,赶紧说:“因为脚疼。”说完又忍不住后悔,心慌和脚疼有什么关系?她也是慌的糊涂了。 陈森没理会她的慌乱继续揉着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多揉一揉活血化瘀才会好,以免心慌。” 她还是想要从中挣脱出来,又对陈森说:“我想要休息了。” 陈森没松手依然揉着,“你休息你的我揉我的,等红花油干了就好了。” 暮生萝无奈只能理一理可可光滑的毛,可可好像还没缓过来,难得安静的趴在她怀里,她仔细一看原来是睡着了,怪不得这么安静,她轻轻的摸它光滑的皮毛,只觉得满手柔顺。 青城自从服下了这回梦丹也可以自行的进到水烟所在的结界里了,他看着水烟熟睡的眉眼说不出的缱绻,“女王你知道吗我是叶青城,木灵界的叶青城,我听说了自己的记忆,我觉得我们曾经一定是有渊源的。”他深情的看着水烟,眉眼都是深深的缱绻,他在自己的心里问他是她爱的人对吗?只是这水下的结界里却没有任何的回音,只有他的心一下接一下的跳动。 水烟躺在贝壳里依然不动声色。衬托她的白色贝壳里面的影子有了一些摇晃,原来是叶青城伸手拉住了她的指间,才有了那细微的摇晃。 他拉着水烟的手接着说:“女王,我会每天都陪着你,等你醒过来。”他看着水烟眉眼间满是深情,像是慢慢的流水不知不觉滋润整个心田,只是被封印的她如论如何也感受不到这份温暖。 青城突然想到如今的神族就像是浮萍一样,天下都乱了。幸亏你还没醒要不然你会不会也和水神王一样,我真的不敢想象。一想到现在的情况心里就是一番难受,他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了,心里忍不住庆幸幸亏在天界出变故的时候她不在,因为不在才不会站出来决一死战。幸亏她疯了,才对那万恶凶残的桃嘉没有任何的威胁,才可以这般沉睡在封印里安然度日。 鬼澈空这几日说不出的忧心又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找到重行,“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为何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重行正在研磨药粉,“将军切莫急躁,等醒过来是要看恢复的状况的,如今伤的这样醒过来至少需要个一年半载。” 鬼澈空忍不住重复了一句,“一年。” 重行一边用法术磨药粉一边说:“不多不多,对于我们这些长命的魔族只是沧海一粟。” 鬼澈空听了之后已经走了,他去了幽冥宫,那里坍塌的宫殿他已经用法术重新恢复了,并且下了令这一片为禁地禁止过来,连他也没有靠近而是在远方眺望,鬼澈空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段月,光彩中他觉得他仿佛在笑,就是这光彩将魔族渲染的仿佛生了花,心中不免有所悲凉,过了这么久段月依然没有任何迹象,他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不会的他一定可以醒过来。 陈森揉着揉着她就睡着了,因为是坐着的,她的头靠在床头睡着了,她怀里的可可也没醒。陈森把手上的油全都揉在了她的脚踝上,看到她闭上了眼睛这才意识到原来是睡着了,要不怎么这么安静呢?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从她的房间出去,到阳台的窗旁给绿萝浇了水。 他浇水时忍不住对着鲜嫩的绿萝抱怨起来,“明明说是给我养的,连水都得是我浇。”他给绿萝浇了水过后又拿着银杏树下的小木桶给银杏树浇了水,手一挥把这瀑布里的水都扬了上去,也扬在了他的发丝上,脸上有淡淡的水珠滑过。那一森林的红枫被浇了水,红枫显得像是染了血一般的鲜明,养了那么多总要雨露均沾。 他浇好了水又一挥手布下了结界,他怕怨雪再来,他现在知道了不管他去哪怨雪都可以找到他,所以他不如就在这继续待着,而且如今以他的力量也不见得打不过他,谁胜谁负可不一定,更何况他有他致命的弱点,就凭这一点他的胜算更大,但是他还是不敢懈怠,因为对方威胁的是他的命。 陈森盘腿坐在全都是红枫的地面上他的双手合十,树上还有红枫不停的飒飒落下来还伴着细碎的水珠,时不时裂在他的身上,拨乱他的发。水和枫叶一片斑驳更是落英缤纷,在这火红中衬托他的皮肤越发雪白,白的让人心旌摇曳,他合十的双手中的是金光,这光从他掌心散发发出一瞬间照亮了他的整张脸,间接那一片森林树叶的颜色又朱红了几分,他在这飘着薄薄雨丝的枫树林中缭绕了一身的金黄色,就像是清晨的朝阳。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切急用忍 怨雪回了木灵界,他刚一回到自己的住处,刚看到让他安心的黑色,夹如艾就紧跟着进来了。 “参见怨王。” 怨雪因为刚才又得到了陈森的血,又面对了一次心魔心情差到不行,不胜心烦,“你来做什么?” 夹如艾听到怨雪的语气她感觉起来就像是带了冰凌,但是她因为他脸上的斗篷足以遮盖眼睛的斗篷并看不清怨雪快要冒火的眼睛,她将刚才发生的禀告给怨雪,“就在刚才杏雨依逃出魔灵界了。” 怨雪听后更是来气,恨不得把她直接打出去以解气,“大护法你是怎么看管魔灵界的?能让她逃走!”怨雪的声音狠厉极了。 夹如艾更加害怕了忍不住打斗,怨雪语气冷的让她受不了,觉得身上都是冷的,“不知道结界怎么就多了一个口子,听追出去的魔族士兵说她逃走了。” 她一向不敢惹怨雪,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将自己给灭了,要不是这一次杏雨依跑了,她才不会来这阴森到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全是黑的全是灰,脏乱的一塌糊涂,她进来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落脚,他是怎么在这里一待就是几日的她实在是难以想象。她更是在心里忍不住埋怨起杏雨依来,都赖那个贱人,她才会过来,才会弄了一身的灰。 在夹如艾刚说完杏雨依的声音和脚步声就传了过来,“参见怨王,不过是太久没出去就出去看了一眼,大护法怎么就一口咬定我逃了?”她看着夹如艾淡淡一笑,虽然因为黑夹如艾看不到,她就知道夹如艾一定会沉不住气去告状,不过没能如她的愿,反倒让她被责怪了一通,更是让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解气。 夹如艾听后怒目圆睁,“你!” 怨雪只觉得心烦极了,他一挥手大片的黑色烟雾从她们的中间散开,烟雾吹散了她们快要缠在一起的发,怨雪的声音冷冽,“罢了,别再生事!退下!” 她们两个赶紧都应承下来,“是!” 夹如艾瞪了一眼杏雨依就离开了,杏雨依也紧忙着离开,她刚才确实是要逃走的,因为相比下梅胭都不知道逃了多长时间,她当然也想脱下这一身的乌黑,就像是一个乌鸦一样,更想摆脱这里。她不想呆在这里每日被迫修习魔族的法术,每日都浑噩的度日了,她想要离开,并且迫切的离开,但是她没等走已经被魔族士兵发现了,她就知道不但走不了,夹如艾也会告她的状,她何不自己回来,让她失望一番,她还能寻个乐子。 夹如艾拂袖离开时来气极了,自从木灵界变成了魔灵界她们两个就开始变得不对付起来,处处针锋相对。如今本来可以抓她罚上一罚却想不到她居然自己回来了,连累她被怨雪责怪不说,因为她又回来了她都没有办法行使权力罚她,一想到这夹如艾就来气,又忍不住甩了甩袖子。 柳栩英看到杏雨依出来了走过来把她拉回住处问她,“听说你今天出去了?” 杏雨依心里很是不舒服说话就重了一些,“对。” 柳栩英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杏雨依满眼的恐怖的看着他像是害怕极了,“梅胭早就离开这恶魔的樊笼了,为何我还要每天穿着不喜欢的衣服,练着不喜欢的术法。”杏雨依说着一伸手全都是黑色的烟雾,因为喝了化魔水他们都成了魔,使出来的术法也是黑色的,她看着自己的掌心浮起来的黑色觉得是眼中钉,肉中刺,想要把这色彩拔出去。 杏雨依生气的看着自己的手上的黑色烟雾,“我现在一伸手不是我原来的白色的灵力了,已经全都变成了黑色,我不想到最后我的心也变成黑色!到时候我会变的和夹如艾一样,变的和桃嘉一样!可是我讨厌她们不想和他们变的一样。”她用手紧紧的攥着衣角,说不出的害怕,整个面容都是惶恐的,她害怕,怕自己真的变了。 柳栩英看到她的害怕说:“我没有责怪你,我也想要出去,但是凡事都要继续忍耐千万别再意气用事,要等待时机。我也忍辱负重了已久,从一开始的不能接受极度反抗,如今只能切急用忍。” 杏雨依听到后郑重的点了点头,松了手里攥紧的黑色衣袍,眼神看着他有一些的摇曳。 柳栩英说:“快走吧,要不然一会又要被罚了。” 她点点头他们一起离开了。 暮生萝醒的时候可可已经不在她怀里了,她揉了揉眼睛喊了一句,“可可。”刚要坐起来脚就碰到一起了,疼痛接踵而来让她忍不住皱着眉头。 等没有那么疼了,她又继续喊了,“可可,可可。”她想找到可可看看它到底在哪呢?因为屋里很黑她光脚摸索着打开灯,开了灯过后她忍不住看了自己的脚,脚踝还是青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真的比之前淡了许多。她慢慢的挪着脚轻轻地的穿了鞋,动作缓慢到让她嫌弃,可是她又不敢动,一动就疼。 她看了屋里一圈并没有看到可可,看到屋子的门开了应该是可可弄开的,只好忍着脚痛出屋找。 她一点点的挪到了门口,看到可可正在地上蹦蹦跳跳的跑来跑去的,她看到可可说:“可可,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这是不害怕了,就开始闹腾了。”她忍不住笑着看着可可。 可可看了她一眼跑到她的脚边,活泼开朗的转来转去,像是一个活的陀螺。 暮生萝弯腰想要一把抓住它,可可根本就不想被她抓到,在她伸手的时候迅速的跑了。暮生萝无奈只好抬起腰站在原地看着它。 “不玩了,本宫又输了,这让本宫如何是好。”地岸看着这棋局说不出来的来气,只能无助的扶额叹息,他就像是一幅画,一副朱砂画。 山神一身灰色大衣收了手平静如山,“宫主既然说不玩了,那这棋盘就撤了吧!” 走进来了一个水界仙子,“大人我有事禀。” 章节目录 第511章 心意 山神站起来一挥手那个仙子就和山神一起不见了。 地岸正妖娆的咬唇故作心痛的扶额叹息中突然看到山神走了,大惊失色忍不住挥手拂了一把鲜红的袖子将整个棋盘掀翻痛心疾首的抱怨道:“你们说话还怕本宫听不成!真小气!本宫还不稀罕听呢?”说完还翻着白眼哼了一声,连累那袖子一直跟着他摇晃,黑白玉的棋子撒的一地还滴流滴流的转。 山神用法术走的时候听到了地岸的抱怨,他没理会地岸,而是到了僻静的地方接过来那水界生灵手里递给他的字条。上面赫然白纸黑字的写着,桃嘉前一日来了木灵界。山神看了过后神色一愣,等他恢复正常后这纸条下一秒就在他的掌心一握成了一片的灰,像是山石被捏碎的灰,从他的拳头中簌簌而落,像是尘埃一样被流水融化。他不知道桃嘉为什么去了木灵界,但是他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心里隐约有了说不出的危机感。 山神对一旁的人说:“你先退下吧!” “是。” 那人退下后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山神一回来石英宫后看到的画面让他哭笑不得,“宫主竟然这般胡闹?与那孩童有什么区别?孩童尚且还会呀呀学语,宫主又会什么?” 地岸正坐在地上双眼通红的数棋子,看到他回来了又这么嘲讽他更加来劲了,嘴巴不饶人的说:“本宫乐意,反正也没把本宫当自己人,如此罔顾天理不容!” 山神听了此话更是哭笑不得,像是他刚才不过是看了一个给他传递过来的消息就多么罪大恶极一样,他伸手去扶地岸,“起来,起来,像是本大人欺负你了一样,你个幼稚的小孩。” 地岸执拗着不起来,“难道不是吗?时而朝三暮四时而罔顾本宫,本宫的心意都被你扬成了这般散棋。”说着还气愤的挥了挥袖子,有几个棋子又滴流滴流的跑了,随着水波跑的到处都是。 山神指着地面还在转的棋子说:“你看看你自己扬的。” 地岸捂住耳朵,“不看不看。” 山神无奈心里想你这个智障,甚是智障! 地岸突然在铺着红袖的手中捧着黑白玉棋子棋子满脸悲切,哀哀婉婉的说着,“本宫的心意大人知道了难道不给个说法。” 山神一听赶紧撂下一句话,“本大人不打算断袖。”说完就飞快的没影了。 地岸一听眼睛更是红了,“你站住!” 等他忙着站起来一回头才发现山神已经没影了。“真真是罔顾本宫,负心薄情寡义无心无脑之神!”地岸刚说完就哎呦一声,水面中一个小石头打了他的嘴,石头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是山神,疼的地岸说不出来话,只能干瞪眼,他赶紧用手揉,揉了一揉觉得更肿了,只能捂着,捂着也疼,疼的他只能撅着,谁叫他不会一丁点治伤的术法,在地狱待久了就会掌管灵魂别的都忘了。 云澜正路过看到如此画面忍不住目瞪口呆不已,待到反应过来了这才捧腹大笑,笑的都不能自已了。 地岸收起撅着的嘴美目怒瞪,“笑什么笑,本宫可是生气了。”他因为嘴肿说话有些囫囵吞枣的感觉。 云澜什么都没听到也不好继续逗留,一会要是真发火那就不好了,她赶紧表示,“宫主我什么也没看到。”她是一边笑一边说的,她实在是忍不住。 地岸给了一个白眼,挥手变了一片镜子,看到自己肿的粉嫩的双唇一想到山神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本宫这等好模样,花草妖精都长不出的模样,美得天昏地惨惨绝人寰,你却有眼无珠实在是无耻!”刚说完这一句为了防止被打他还设置了结界,看了一会也没有任何攻击,他感觉到安全就挥手撤下结界,结果刚撤下小石头就以打水漂的方式打过来打在了他的头上打出了一个包,地岸这下什么也不敢说了,只能撅着嘴揉着头,小眼神无限哀婉,美得楚楚可怜。 云澜回了住处差点没笑的背过气去,她一想到就想笑,怎么能那么搞笑还撅着一个嘴,雷海路过她门口看到她扶着门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你笑什么呢?” 云澜说:“不告诉你!”说完又继续刚才没笑完的。 雷海忍不住叹息,“怕是个疯子吧!” 刚说完一朵云就把他给缠绕住了,云朵刷的一下变成了云澜,云澜将自己的胳膊横在他的脖子上,看起来就像锁喉一样,“敢说我坏话?”雷海刚要挣脱,云澜锁着雷海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地岸那幅模样,又忍不住笑了,雷海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熊士兵一身黑衣的站在空旷荒芜的地面上,原来这里的风貌可有桃花满树,不管远近看过去粉红一片,现在一看还有什么,几朵没凋零没有颜色的桃花,树干枯不已树皮斑驳,垄断的枯树残破不堪的在地面上枯萎。 熊士兵的位置所面对的全都是木灵界的生灵,他说:“给我看看你们习得的力量。” 一大片黑色的烟雾他们的掌心接连不断的发散出来,他们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衣服,没有什么花纹就是黑色的长袍在朴素不过像是再为谁守孝一样,这黑色的烟雾将他们的脸都像是被黑色的雾蒙住了,只觉得木灵界更加暗了几分,暗的看不清景致。 柳栩英和杏雨依赶回来后看到在看灵力,立刻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和他们保持着一个姿势,手中缭绕起黑色的烟雾,很快大片黑色开始不断的扩散。 熊士兵看到他们才来神色有些不高兴起来,“磨磨蹭蹭的,以为自己还是原来的身份吗?不过都是阶下囚!” 他的这句话让有的生灵开始表示不满,用不满的眼神瞪他,怎么换成他了? 熊士兵看到后变的更凶了,“看什么看,瞪什么瞪,好好练习法术,这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知不知道!别总让我说你们!让我操心!” 章节目录 第512章 阶下囚 有的生灵听到这之后更加来气了,凭什么啊!凭什么他们就要任人宰割,就是因为输了就要这般成为魔族,没有家园,没有自己!成为阶下囚,还是有不少的生灵还是忍不住透过烟雾瞪他! 熊士兵那恼人的声音又传过来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过是怨恨我,可是再怎么怨恨你们也只能按照我的要求做事!因为这里已经属于魔族了!你们只能听我的管辖!”说的这个得意忘形让人恨不得踹上一脚,把他给踹趴下。 杏雨依听了熊士兵啰里啰嗦的这些话虽然心里来气却咬紧牙关什么也不说,心里想着有朝一日定将你的嘴缝上,省的多话,如实浪费唇舌实在是罔顾唇舌之愿。她虽然脸色极其差忍得很是辛苦,可是她记着柳栩英刚才说的那句话切急用忍,她要忍才能够反击,等她强大就会给他致命一击。 听了那么多柳栩英听了之后还是平常的模样,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大片的黑色烟雾如同炊烟袅袅从他的掌心散发了出来,黑色烟雾多的足以遮挡他的脸,纵使这般他的神色也不改,切急用忍,永远铭记。 熊士兵皱着眉头看到这力量太弱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行了,今天就这样吧!那几个小的还是不行,今天就在这练,省的不长记性!” “熊士兵很威武?”怨雪已经歇息了许久的不似那般暴躁了,毕竟他一直都是冷静的方式出现,冷静的让人心底发怵,就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看着,就会让他们恐惧,怨雪也知道自己有多么恐怖,所以当他来了所有的人全都眼里写满了惧怕,而他早就习惯了,更别说只有让别人惧怕才能证明自己的强大,他乐意他们如此恐惧,这样能够证明他的强大。 熊士兵顺着声音一看过去不由得一个哆嗦,看到那黑色的斗篷他就害怕起来,更别说尤其还是那双眼珠盯着你看的时候,真是要命极了,他忍不住抖了一抖身上的肥膘,瑟瑟发抖。 木灵界的生灵给怨雪行礼,“参见怨王。” 怨雪吩咐说:“将木灵界的桃花全部找到交给我。” 底下的生灵虽然不解但还是回答道:“是!” 路过的夹如艾听到怨雪的吩咐心想这要桃花做什么,她只要一想到桃花就会想到桃嘉,因为桃嘉不就是桃花变的,所以她觉得一定是和她有关,听到桃花后不由得格外留心,但是怨雪只交代了桃花就成了黑烟离开了,她只好自己找找头绪,她要从中找出为什么要桃花,因为她敢肯定一定是桃嘉,因为桃嘉前几天来了。 突然怨雪回来了,他从黑色的烟雾中阴侧侧的看着熊士兵,“我记得木灵界是大护法管的?” 夹如艾一听提到了她刚要走的身影一愣。 熊士兵赶紧低眉顺眼的说:“大护法身体抱恙,所以才由我来代劳。” 怨雪面色一冷,“既然她这么不舒服,那就让她歇息罢!以后都由你管了。” “是!”熊士兵高兴的嘴巴要咧到耳朵根了。 夹如艾一听恨不得冲上去说她来了,可是不行这样就等于是欺骗,怨雪会罚她的,那她还要不要面子了,更别说以后还要管理他们。她听到怨雪的命令难以冷静却要尽量保持冷静,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她要是知道这样会剥夺她拥有的权利她就不能为了不看到杏雨依让熊士兵管了。她眼睛一个精光突然想起来今天杏雨依的事,她恨不得把杏雨依抓起来用她早些时日磨得锋利的剪刀钻上几个窟窿解气,她瞪着杏雨依看到她还是那幅模样,心中忍不住烧了一把火。 怨雪这才走了,怨雪一走熊士兵就开始对着他们耀武扬威起来,“看到没,以后……” 夹如艾正在气头上看到这个死胖子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一挥手就让正耀武扬威来回走的熊士兵摔了一个狗啃屎。 她看着熊士兵摔得像个滚子一样心情就是说不出来的好。 那些目睹的生灵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微笑着,见到他转过来了之后继续保持平静,装的可好了。 熊士兵骂骂咧咧的起来了,结果刚起来又摔了,虽然夹如艾早就离开了,但是她刚才施法用的是连环术,这成了出气筒的熊士兵要摔上一阵了,铁定摔得鼻青脸肿。 暮生萝蹲在地上等了许久终于眼疾手快的抓到了可可,她抓住可可后想要把它关进笼子里,慢慢的站起来。因为脚疼只能慢慢的挪着,好不容易站起来,可可的窝还在楼下,她无奈的心想为什么在楼下呢?她还要下去。但是好不容易抓住的,也不能再放了,那她等了这么久不是白抓了。 如此看来抓可可不是最麻烦的下楼梯才是最麻烦的,她挪到了楼梯口,觉得下楼梯从来就没有这一次这么困难,她一手要抱着可可,又要时刻注意脚下,偏偏可可还不安生一门想要从她的怀抱里逃离出去,她只能搂住它不让它乱动,可可这样乱动她都怕连她带着可可一起摔下去,用手勉强的按住了可可,慢慢的用左脚迈出一步又缓慢的把右脚挪下来,手扶着扶手格外的小心翼翼,一阶一阶的都是这么完成的,费了好大劲她好不容易走了下来,这回就简单多了,她找到可可的窝把可可里面,怕它饿了又给倒了一些狗粮。等她终于把可可关进去了,站起来的时候有点起猛了疼的她忍不住皱着眉头,她缓解了些许看着那高耸的楼梯实在不想上去,就慢慢的挪着身子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了。她终于可以休息了,她刚闲下来又忍不住想陈森去哪了?她刚才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她本来想让陈森抓的,看来是出去了,可是这天都黑了他到底去哪了?她靠在沙发上觉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寻找真相 陈森再一次去了天界,这路走的已经让他格外的熟记于心,哪里的景致都能够一清二楚的知道。他步履如风轻而易举的穿过层层的云蔼到达了天界,天上的云因为过了太长的时间看起来早就没有什么色彩了,看起来灰脏灰脏的一大片,还不像是快要下雨的乌云那种纯粹的灰,而是特别脏的颜色脏的已经分辨不出来原来的颜色,更是给人说不出来的压抑,像是这个世界只有这种灰色存在一样,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 陈森看到了那高大的天门,门上的颜色就是脏的发黑他都知道那是留下来的血因为他每一次经过那两扇大打开的门都看到过,就摆在视线的位置他想不去注意都难,就像这门里面的色彩他从新鲜到变质他都看到过,他每来一次这云朵都不同但是他从始至终都知道那是血,他从一开始看到的那一刻就确定了,包括血一点点从红色变成深红最后时间久了涣散到没有任何味道却变成了肮脏的灰他都亲眼目睹。 他此次来的目的很明确,他想要知道偌大的天界突然变成了这般没有半点生灵的死城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够突然间荒芜成了这样,这其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到底谁毁了这里。毁了她的家!他想到这心里就格外的不好受。 他的脚下有着黄色的银杏叶的术法支撑他,让他可以自由行动。他因为脚下这光彩从远处看像极了飞速滑过的流星。 陈森自从进去了就开始不断的观察着天界的建筑,每一片云他都有仔细观察,看上面的灵力看上面留下来的灰烬,他观察的很仔细,用法术勘测后发现看到什么也找不到陈森选择果断放弃。他继续往前飞突然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他看到后一愣以为有重大的线索就赶紧飘过去,到了之后发现竟然是天破了没有补,他可以通过破碎处看到外面的色彩,外面的色彩看起来比他在里面更透亮了一些,没有里面的这么暗。他停止了观看景致施法勘测了一番看到出来的灵力其中没有任何价值立刻收了手选择放弃。他越往前面就能够看到数不清的破洞,天都破成了这样像是一个空壳子一般。破碎成了这样居然没有人去补,他之前怎么没注意到?那那个红衣的女子呢?她既然还在为什么不将这天补上,为什么不将这里整顿整顿,难道要永远留下这样的痕迹吗?还是说要永远铭记住? 陈森的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他突然眼神一愣,心中咯噔一下,这些会不会是她一人所为!凭这样迹象看起来像极了,毕竟如果只有她,她自然就成了怀疑的对象,因为只能怀疑她了,她是幸存者也可能是这血淋淋背后的主宰者! 他不敢再想下去,凡事都要有证据才能够定夺,他越往前走就能够清晰的看到天破碎了无数个不规则的口子,他只要继续往前走就能够看到数不清的裂缝,这些裂缝标记着这里的破碎,看到这里的破碎,让他的心都是沉默的,他看到后都尚且心里这般压抑更不要说她呢? 纵观那些痕迹或许是神器兵刃划的,或许是打斗打出来的,这些痕迹都在将所有的伤害表现出来,光是看着这些支离破碎的痕迹就知道这里经历了一场怎么样的恶战,可以称为天昏地暗。 陈森看着这里的破碎不再执着这些,他径直的飘过去,就看到了因为夜色一汪深蓝的瑶池,水里面还漂浮着数不清的亮闪闪的东西,他以为是什么就伸手摸了一下只感到水冰冷刺骨,水中亮闪闪弥留在他的皮肤上,映上去让他的眼睛像是满眼的星辉,只是这水冷的他的手都在发麻,过了瑶池是白色的长廊,那长廊早就没有了五彩的雾花只有一些没有彻底染上血看起来还算白的云,但是远不及他平时仰望天空的云那般如雪的白,这里的云早就因为没有神仙而变得黯然失色了。陈森看到了长廊的尽头是宫殿,那般的高大巍峨牌匾上还金光闪闪的写了两个字圣宫,晃的让人睁不开眼,字的力道霸气潇洒,他因为学习过书法看到好看的字体格外注意了一下。 这天界的圣宫的牌匾当之无愧白顾卿亲手写上去的,其余的宫殿谁住谁写,所以风格很是不一致,时而策马奔腾豪放例如星士,时而含蓄文雅例如风焉,时而蝇头小楷例如月老,小的牌匾上不仔细看都找不到。 陈森走过去看着这宫殿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巍峨的足够他叹为观止,他看到那宫殿里高高在上的王座他就知道这是天界统治者的位置,心里不由得去想原来统治者的位置是这样的。只是这椅子的红,让他只看一眼就注意到了,从一众的灰败中脱颖而出。从这椅子上就可以看出来这主宰者嗜红,别的地方的布局都是白的,唯有这王座的红像是血一般,他心里的想法忍不住进一步的认证,可是那红衣女子又会是谁,到底什么身份呢?眼里的诧异更是加剧了他的疑惑。 陈森靠近后王座后眼里充满了这红色只觉得像是血一样,他心里直觉得应该和那个红衣女子有关联,这王座上面坐着的难道是她,陈森忍不住去想。他感受到了这附近有结界,而且就在他身旁他能够感受到很近很近,他不再看着王座视线一张望透过王座看到了结界,他心想王座的后面怎么会有结界,心里觉得那后面一定有什么? 他施法轻而易举的穿了进去看到一个黑色的像是茧的东西,外面还有一些光彩包裹,来回的流转。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的目光就此流连,他看到后忍不住仔细观察,这样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黑茧的下面居然是一个金光灿灿的王座,这金色更是能显出说不出的高贵,比起那红色这才是正主。 章节目录 第514章 瞩目 他一瞬间看不懂了,为什么在宫殿的外面的高台上有一个王座,里面还会有一个王座也有一个高台,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代表着什么?还是说隐藏着什么? 他用术法探了探王座上的黑色茧,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感受到了里面有生命的存在,他惊讶不已怎么也想不通这里面怎么会有生命。又觉得是不是太过紧张了,他初次来到这里确实很紧张,生怕有什么危险?又或者因为失误错过了什么?毕竟他来天界就是为了解答心里的疑惑,马虎不得。他为了知道是不是错觉又伸手探了一下这一次还闭上眼睛去感受,他的手又开始感觉到了里面有东西跳动,再一次感受之后这里面确实是有心跳的声音,他赶紧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那里面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动的声音一模一样,一声一声,扑通扑通,让他止不住的震惊原来是真的,里面真的有生了。 他想要知道这里封印的究竟是谁?他的手上带着金黄色飘散着银杏叶的光彩笼罩了上去,他试探了一番才蓄起了力量,陈森的手停在那上面只觉得说不清的吃力,他专注的去感受那黑茧还是无动于衷,他既破不开也感觉不到那茧因为他的力量变的薄弱,总之很奇怪让他弄不明白。陈森感到徒劳停了下来,这封印他打不开,他的手带着法术放在上面又听到了那心跳,一声一声像是要跳出来一样,他有些心慌,这里面难不成是个神兽?又觉得神兽不可能在王座上,必定是天上位高权重的神!他忍不住去想难不成这里是那个刘奕冰?真的是他吗?陈森的手忍不住又探了探,他想要知道会不会回应他还对着问话,“有人吗?” 他把耳朵贴在上面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就选择离开了。 他知道他打不开也就放弃了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毕竟时间紧迫,他走出这片结界一转身通过全是灰色云朵的长廊看到了一座白色的宫殿,他一抬头上面写着神宫,看起来贵气天成。和刚才圣宫的字体如出一辙,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宫殿的风格白的如雪和刚才的圣宫不同的是牌匾下边有精致的门,一看就是住处的宫殿。他从门中间穿过去观察着里面除了一些他并不识得精美绝伦的物品和陈设看不出什么,见到没有丝毫线索陈森果断离开了。 他出了神宫走了一段路程又看到了一座褐色的宫殿,他心想这字体真够霸气的,有千军万马的气势。星宫之所以能够这般靠前是因为这是星士的宫殿。陈森没来得及去看就感受到了附近有生灵的气息,怎么会有生灵的气息,他不由得一下就戒备起来,他飘在门口从门的纱透视过去看到那一身红衣的女子抱着一沓纸闭着眼睛侧着头,他看到她之后眼睛的瞳孔忍不住摇曳紧着心中立刻一个激灵,是她!她在这里!陈森一直觉得她有问题,看到了桃嘉后更是觉得此地不能久留。他从穿着打扮上看出来她果真就是这里的主宰者,她头上有一顶璀璨的晃眼的红宝石王冠。陈森记得可是之前戴着王冠的是刘奕冰,他认得,他的记忆包括凡界的网络都有他的照片,原来他死了之后竟然是这种身份是天上的神,他当时在天界抗敌的时候还用自己的法术帮了他一把,可是他明明记得那蒙眼的红衣女子不是这个王,而是臣,心底的预感让他震惊不已,他好像突然就知道了什么,让他有些说不出的惊惧,眼神止不住的摇晃起来,只觉得脊背发凉。 陈森飘着去了山宫,刚才看到桃嘉的心还揪着,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再以纵观一下全都是山石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陈森离开后就到了让他眼前一亮的缘宫,他还正奇怪,“怎么没有牌匾呢?”仔细一看原来是太小了,看不真切。 月老的宫殿是红白相间的布局,因为红色的鲜明让他格外注意。让他震惊的是里面有一棵树挂满了红线,他想要看看会不会有自己的那一根,翻了几下看到了他的名字,他挑拣了出来在满树的红线上找到了自己的红线,他的红线很短,短的只够一生容一个人。陈森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红线那么长,他的却这么短。 他来不及多想,见到没有线索不再逗留金戒指就到了万象宫,雨,露,雪,雷,霜,雾,霾,万象宫里面包含着这样气象的宫殿。 他看到一座透明的宫殿,像是玻璃还不是的宫殿,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他走进去只觉得有清新的雨拂面而过,一抬头看了上面并没有看到任何的雨,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不断的雨落在他身上,因为这里是雨宫,牌匾上面清晰可见,字迹更是说不出的清秀。 里面的布局大部分都是水,里面除了一些一样精致的雕塑也没什么了,陈森因为心里有所念想也不再耽误什么立刻就离开了。这几个宫都走了一遭他什么线索也没找到只能继续前行。 再往前走是风宫,字体飘逸。布局偏白带灰又能看出不羁的感觉,门口处全都是数不清的白色纱幔,又能够看出来是男仙的住处。陈森飘进去看了一看后依然一无所获,他出来的时候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天,天加黑不断如今已经是像是墨色凝重的黑,虽然已经到了午夜,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困的感觉,只觉得头脑清明的很,他还要继续走下去。 红色和蓝色的翅膀还是在段月的身后随风飘动,而他刀刻一般惊艳绝伦的五官在这黑夜里没有丝毫的撼动,身上的经脉已经开始通过魔族的力量慢慢凝聚在一起,伤及的内脏也被自身所拥有的力量带着慢慢愈合,一身除了蓝色和红色还带着淡淡的紫色梦幻的光彩。 夜微亮,月皎洁,却也不及他身上的交错的光彩那样瞩目。 章节目录 第515章 说法 山神本来起早想要在水里游上一游,他每天一大早都在水底游上一游,这已然是他来水界的习惯,既然不能飞一飞游上一游也是极好的,要不他平时在天界的时候伴着天空微亮就绕着天界飞一圈,就会觉得格外的神清气爽。 却不想他刚神清气爽的把门刚打开,脚正往出迈就被什么拌了一下,他一低头就看到扁着嘴又满脸通红的某人尤其是眼睛还是红的,那个模样真是我见犹怜,犹如委地的“残花败柳”。 山神被这红色突然袭击后紧着目光一愣,立刻没了神清气爽只有无尽的悔恨,他怎么就忘了这一“劫难”不该出来的,他怎么把他给忘了?看到那红衣的地岸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绝对不能让他进来,反应过来后刚要关上门地岸那一双露出来的雪白的柔夷已经飞快抱住了他的腿,像是藤蔓一样缠缠绕绕牢牢的抱住他的腿。山神正要关门被他这么一来袭差点没一个踉跄趔趄摔了好歹,好在他紧紧的用手把着门才站稳。山神无奈至极幸亏他昨天关门留了一手在门口设了结界,要不然现在这祸害是不是就出现在他的床上了,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到。那时候一定会哭天抹泪叫他负责,而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更别说他如今就在汪洋大海里,以水为净。 确实和山神想的差不多,地岸昨天来了之后本想着按原计划进行,他还准备了一瓶酒留助兴的,却想不到他笑吟吟的想要打开门进来的时候一道光直接把他打飞了,连着怀里的美酒佳肴一起碎了,地岸奇怪了原来设了结界,他心想难不倒我,施法过去,可是他就是使了浑身的解数也打不开这门,于是一大早山神便在这见到了他。 山神感到欲哭无泪,“你先把手松开。” 地岸不但不松还牢牢的用看似柔弱却带着蛮力的一双柔夷的缠住他想要费力挣脱的一双腿,“我不。” 山神欲哭无泪只能问他,“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把手松开?” 地岸两眼通红的望着他,那模样真是好不可怜,让人想要保护起来除了山神,山神看到了他的手有了些松懈赶紧想要用力的挣脱出来,地岸感应到了那双手又突然使劲的缠绕住他,气愤道:“你先给给本宫一个说法!” 山神听到后无奈极了只能顺着他问下去,“什么说法?” 地岸说:“你昨天用小石头打了本宫好几下,看看本宫的嘴都肿了。”说完还噘着嘴让山神看,还表现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山神看着他噘嘴的动作觉得恶寒不已,像是要亲他一样,他迅速扭过头的眉头一皱的说:“要不你也打我两下解解气。不对昨天是你先骂本大人的。”他突然就反应了过来,又不是自己的错,凭什么要挨打,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不该把他留下来的,他以为他多少已经改了,结果只是装装而已还是与天界的他无二,天界的时候就一直献殷勤来着。山神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当时地岸没说,但是也总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他就觉得不对,能躲他尽量躲他们也就不常见了。 地岸听了他这话更加来气了,嘴巴又不依不饶的说起来了,“本宫骂的有错吗?罔顾本宫,朝三暮四,看似一身正气实在是小肚鸡肠的神!”说完噘着嘴一脸鄙视的看着山神。 山神听他这胡言乱语来气了忍不住背着手呵斥他,“你还闹个没完了,本大人何时朝三暮四,看你才是朝三暮四,前两日盯着叶青城又快要靠到莫忘身上,这两日雷海都怕了你了!朝三暮四这个词对你来说贴切的很!” 地岸一听这话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那不是为了看你什么反应吗?结果你居然那么坐怀不乱,就继续坐在那,像个雕塑一样。”说着还气愤的用手指着那个位置,“朝三暮四,你早上三点起来晚上四点休息难道不是朝三暮四!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青城,莫忘!雷海!你是在意人家的对不对!要不然怎么会记得!”地岸看着山神的眼神就像重新活了过来一样。 山神听了过后更是无奈此时只想扶额叹息,他怎么忘了这是一个文盲,文学仙子都拿他无可奈何他怎么能指望,“放开,你先把手松开!” 可是地岸的手紧紧的抱着让他动弹不得分毫,他开始嚎叫起来,“不放,打死都不放,本宫就是要一个说法,实在不行把大家叫出来评评理也好,看看你是不是罔顾本宫,小肚鸡肠!”说着又忍不住抹眼泪,其实是拿他的裤脚抹眼泪,山神见到此状已经忍无可忍了。 山神的脸色极为难看他立刻否了,“你要丢人自己去,本大人可不想陪你一起丢人现眼!放手,把手放开!” 地岸的泪水已经打转流淌出来了,“你竟然觉得丢人,你不觉得逃避自己的感情不丢人吗?你扪心自问对本宫的爱意是不是真的没有丝毫动心!若是没有动心何故记得一清二楚!末了不死心还补了一句,“山神大人当真没有动心?” 山神的声音极其清晰又直截了当,“是!” 地岸一听气的正要抓狂因为没有别的可抓,而他的手也正好环绕在他的腿上,山神穿的又是一条灰色的现代睡裤,于是乎。 只听唰的一声,山神快要气疯了,紧往上提裤子气急败坏又无奈极了的喊,“放手!放手!松手一会被人看到了!” 地岸紧紧的拉着,他们两个像是拔河一般的扯来扯去,“不放,不放,打死都不放,被看到就被看到,本宫恨不得能和你公之于众!也好早做打算!” 雷海被这动静闹腾醒了,揉揉眼睛无声无响的把门打开,看到此情此景差点没惊掉下巴,尤其还是山神那一句,别被人看到了!更像是捉奸在床一样。 章节目录 第516章 白霜 配着他们的举动更让雷海这个观者叹为观止,嘴巴张大的弧度像是快要塞下一个鸡蛋。当雷海看到地岸和山神不再继续争夺而是目光统一齐刷刷的看着他,雷海闭上了嘴自己转了一圈又赶紧回去了,末了补了一句,“我是梦游,其实什么也没看到。” 山神气坏了,他都丢脸到这个份上了,什么也都顾不上了,一挥手对着地岸打了过去,“放手!” 地岸虽然感觉到身上疼痛却依然皱着眉头抱着他的裤子,“你打吧,打死本宫正好,反正你也不懂本宫的心!反正你也不会承认的!也许本宫死了你才会知道本宫的好!” 山神无奈他以为地岸被打了过后会反击过来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地岸抱着他的裤脚任凭那些石头落在身上也不松手这样闹下去实在是麻烦,于是山神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句,“我懂。” 雷海在里面偷听偷听的好不风光,又要忍着笑又要偷听,但是刚才的一句他没听到。 地岸听了那句我懂居然破天荒的松了手,山神赶紧提上裤子,下一句差点没叫山神吐血,“既然大人懂,与本宫行断袖之礼可好?” 山神只觉得面对他不能再说重话,要不然这个事铁定闹个没完,山神将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如今神族危难什么事情暂且放上一放。” 雷海恨不得把耳朵凑过去听,只可惜心有余力不足。 地岸朝着他妩媚风情的一笑,“我懂。”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地岸扭着身体也不和山神纠缠站起来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 山神看到他离开了,这颗心终于不没完没了的跳动了,他终于可以安心了,转身关门回宫,却是怎么也不能不去想那幅模样。 雷海见突然静止了,愣了一下想要冲出去看看,但是一想到山神就再也不敢了。他想不到山神居然和地岸有这样的关系,平时看着那可是如山威严啊! 暮生萝醒了之后有些饿了,她揉了揉肚子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还好,她的脚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但是还是要慢慢的挪着走。 阿嚏。她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因为打喷嚏的东西连带着脚都疼了。她缓解了疼痛感就去了陈森的房间,看到床上还是没有陈森的身影,很是诧异他到底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刚说完就看到陈森带了一身霜回来了,一身白霜,发丝间睫毛间轻轻覆盖,他像是一片悄悄来临的雪花,白的让她的目光应接不暇。 陈森看到她也愣了一下,他们对望了一会,同时问出口,“怎么了?”“你去哪了?” 暮生萝一愣刚要怎么回答,陈森就回答她的那个问题,“我去散步了刚回来。”他不能告诉她他去了她的家,而哪里已经破碎了,他不想让她伤心,更要找出凶手。 她一听心想难不成散了一整晚的步要不然哪里来的冰雪,但是她没问,她不知道该怎么问。 陈森从房间向着她走过来,“你的脚好点了吗?” 她点头回答:“好多了。” 陈森说:“我去给你做饭。” “好。” 他做饭的时候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找了一个创可贴粘在伤口上,她的伤口已经好多了,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一个创可贴就可以覆盖住。她还是在想他到底去哪了,居然还染了一身的白霜? 吃饭的时候她依然再想,陈森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不合胃口?” 她摇头,“不是,没事。”又没什么胃口搅拌着碗里的粥,她是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是并不严重她也没在意。 桃嘉一醒来看到自己倒地睡在一片画了她的宣纸里面,她的坐起来看到这一片的宣纸眼睛愣了,赶紧用手把地上宣纸摞起来放回原来的桌面上,就赶紧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她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觉得心很痛呢?对!是愧疚!她因为愧疚所以才会这样!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行走间更是步步生风,更是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已经染了一身的灰,星宫地上的灰都粘在了他的身上。 桃嘉一挥袖子,因为灵力不够过了好一会才到了木灵界,她忍不住想这要是以前到个木灵界可就是转瞬即逝的功夫,心中不免更加烦闷。 她到了木灵界后找到怨雪的住处,怨雪看到是她向她走过来了,“何事?” 桃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迫切的就来了,对她要找到他!这样就不会愧疚了,她问怨雪,“怨王,桃花可替本王寻了?” 怨雪黑色斗篷下的眼看的一清二楚,“没有,你且等等。” 这一次门口偷听的夹如艾听到了,她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桃嘉来了,那一身的红她就知道是她,所以才会守在这偷听,果然是她要桃花,可是她要桃花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听了这个之后怕被发现立刻转身离开。 怨雪看到桃嘉走了,她这么需要桃花可是整个魔灵界又有几多桃花,就那么几多破碎的花就值得又跑了一趟,怨雪手里的一个瓶子里正装满了这样枯萎的桃花,她来要的桃花,不是他不想给她,而是他刚得到这些桃花,自然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端倪,他施法去感受,不过是一堆再普通的桃花,可是为什么他从刚才的桃嘉的眼中看出了执念,她到底在找什么?他刚才把她略微慌乱的神色在这黑暗中看个一清二楚,因为他的眼睛骗不了人,他的眼睛可以看清心! 吃过了饭,由于暮生萝因为脚伤不能散步,陈森抱着她出了别墅,又挥手在银杏树旁给她变了一个秋千,他带着可可玩的时候她就坐在秋千上看着,她坐在上面觉得有些冷,但是还好。她看着陈森心想为什么他出去一个夜晚都不回来,他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陈森朝着她看过来她立刻收了自己疑惑的目光,陈森没看清又继续陪可可玩了,他扔树枝可可就跑过去叼过来。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封禁 暮生萝看着他,只觉得恍惚,她被困扰住了,他昨天夜里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他自己带了一身白霜却浑然不知。她真的很想问问他到底去哪了,因为她很在意! 陈森走遍了天界没有发现她的宫殿,他昨天都走了一遍但是没有一个宫殿是她的也没有他想要的线索,他找到现在是一无所获。他再往后走看到后面是几处早已已经被结界封锁的宫殿,尽是厉害上神的宫殿,伏羲宫,太上府。可以看到那上面的被巨大透明水晶笼罩的封禁。他施法想要进去,他刚施法手上的术法就被封禁阻拦下来,陈森一心觉得这里一定有问题,但是他又进不去,不等他施法连法术都没了让他怎么进去,他一抬头看到黎明的太阳升起来了,他想到要是被那个红衣女子发现他一定会生变故,于是便转身离开了。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没有她的宫殿,他没有看到任何一朵花,包括植物的宫殿,他看过各式各样的宫殿唯独没有花草树木。他心想难道他没有走到头,难道她的宫殿在封禁里?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术法可以吞噬他身上的法术? 暮生萝看到陈森拿着树枝好久都没动了眼睛还盯着一个方向,她觉得疑惑还看了一眼,哪个方向除了树没有别的什么了,她忍不住问他,“你看什么呢?” 听到她的声音陈森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她说:“没事想到了一件事。”说完就抛了手里的树枝继续陪可可玩,可可倒是一点不计较陈森半天没理他,玩的依然很是尽兴。 暮生萝听着只觉得不对劲,他昨天到底去哪了?她还是忍住了想要问的冲动!只是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陈森逗够了可可洗了手向着秋千上的她走过来,“我给你再揉揉。” 暮生萝本来是看着他走过来的,听到他说的那句话忍不住躲了一下,“不用,我不疼了。” 陈森看着她的脚踝说:“你看还是青的,不上药怎么好?” 她想要从秋千下来以示没有大碍,“我真的不疼。” 陈森俯身温柔的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刚想要站起来的姿势被他按了回去,“乖,别动。”他的眉眼就像是和煦的春风。 她只觉得被如同春风的他吹拂的很痒又浑身不自在想要躲开,她的心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想要知道他到底去哪了?因为他在说谎,她想要知道谎言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他为什么要欺骗她?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陈森把她的脚放在秋千上,他的手温热带着红花油揉在她的细嫩的脚踝上。 陈森注意到她一直盯着他看的他抬头问她,“怎么一直看我?” 她匆忙收起来视线,“才没有,我是看风景。” 陈森一笑倾城,眼像是深蓝天空的星星,“原来我是你的风景。” 暮生萝听到陈森陈述的心里一个激灵,眼睛匆忙的看着旁边的银杏树有赶紧口不对心的说:“我是在想这叶子怎么都落了,光秃秃的。” “你不喜欢?” 不等听到她的回应,陈森的声音刚落他一挥手金色的光彩夺目,本来没有一片叶子光秃的银杏树就变成了一片的金黄,一树的叶子随风沙沙作响。 她看着银杏树又重新拥有了秋季的金黄色说:“你就仗着自己有神力可以为所欲为。” 陈森笑着解释说:“不是,我是为了你,因为你想要,只要你想要那它将总不会凋零。”他是在说树的常青也在表达他爱她的心永远不会凋零,他黯然的看着她我要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怎么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么长时间还是没给我答复,一想到这他就盯着她看,想要看出她心里的想法,可他出来看到她的沉默其余的什么都看不到。 她突然觉得心好痛,心痛的让她无力抵抗只觉得苦涩加倍,只能转移话题,“我的小森没浇水呢?” 陈森听了之后笑着问她,“你还记得小森?我以为你都忘了。” 她点头,“当然记得。” 陈森对她抱怨说:“平时都是我浇水,这么一看倒成了我养的了。” 暮生萝无奈,她也想照顾可是她之前不敢见他,如今又受了伤怎么照顾,“我怎么会不记得,谢谢你最近替我照顾它。” 陈森笑着说了一句,“不用谢。”他们的对话听起来有些说不出的微妙,陈森的手一张白色的花盆已经在他手上了,另一只手上是装了水的小木桶,就是银杏树旁边的小木桶。 她接过来陈森手上的绿萝用勺子舀了半勺水给花盆里绿萝浇了进去,它还是那么小,她浇好了水弯腰想要将小木桶放在地上,因为不方便够到,陈森立刻接了过来放在地上,她看到陈森放下了也就收了手,她的手里还有一些水。 等陈森放了之后再抬头发现她正捧着绿萝仔细的抚摸,眼睛说不出的爱怜。陈森没理会继续给她揉脚,他总不能和一棵花较劲,显得他多没气度,可是他确实不想要这气度。 她突然看着绿萝无限伤感的说:“你说这绿萝会不会长出一个绿萝姑娘?” 因为风特别大陈森专注在她的身上什么也没听到,“什么?” 她看到陈森抬头眼神慌忙的闪躲了一下,“没什么?”心底只觉得一片黯然,苦的她想要流泪因为他就在眼前又要生生克制住,只觉得更加心痛,说不出的痛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陈森也不计较,她要是真想说自己自然会说。 雷海自从见到了那天的那一幕心里就一直难以放下,时不时想起来就要笑一会,他忍不住哼着小曲散步,云澜轻轻的飘过来,“什么事这么高兴?” 雷海含着笑的看了她一眼,“不告诉你。” 云澜心想怎么和我昨天说的那么像呢?一想到昨天地岸那红唇云澜就又忍不住笑了,她刚笑,雷海也在笑,笑声合在一起声音变得更大了。 章节目录 第518章 绝望 雨沐梦刚醒刚出来就看到他们两个疑惑的飘过来,“你们笑什么呢?什么事?” 两个人都是相同带着笑的嘴脸且异口同声,“不告诉你。”随即又捧腹大笑。 雨沐梦见了之后无奈摇摇头离开了。倒是刚出来的山神一看到雷海就觉得头疼,怕被看到只能回去了,他觉得要不要和雷海这个目击者解释一下,可要是越描越黑怎么办?且先忍着过两天就好了。 怨雪来了天界,他的一身黑仿佛衬托了整天的云的暗,像是云是被他熏染暗的。他拿着昨天的那个玻璃瓶,“这是魔灵界的桃花。” 桃嘉接了过来,眼睛细细打量着,眼里泄露出渴望,她笑的妖娆对怨雪说:“劳烦你跑了一趟,本王上次去魔灵界见你浑身黑气固体,是在修炼什么术法?”桃嘉上次本来想问来着,但又一心惦念着桃花就忘了问出来,刚才看到他到来后依然是一身黑烟固体便就想了起来。 怨雪满脸的戾气暴露他正是刚修炼过后,他将手腕攥的生响,“自然是杀白顾卿的术法!我上次闭关错过了,你居然私自把他封印了,这一次来是为了看看白顾卿的死活!”他的眼是猩红的颜色,愤怒在他眼里摇曳生姿,就差一阵风就快要成了火焰,是汹涌大火,漫布整片。 桃嘉看到他的反应并不害怕与其说害怕她早就见过了多少次,在提到白顾卿之后怨雪的恨她已经习惯了,淡淡的说了一句,“想要见他还不容易,就在结界后面。” 怨雪破开结界走进去眼神更是一种说不出的凶狠,光是看着这黑色他就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解千万年之恨,连这幅模样都是拜他所赐!他恨得连自己的心都是麻木的。 他用掌心的力量对着探过去什么都没有感受到,里面依旧的平静,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他突然在这封闭的空间中闻到了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怨雪眼睛一眯警觉的说:“有人来过?” 桃嘉听到后忍不住惊讶万分,“什么?”眼睛环顾了一圈,想要看看是谁?有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怨雪看向她说:“我闻到了凡界生灵的气息。” 桃嘉一听笑了,“凡人,你说笑了吧!凡人又怎么会来这里?凡人怎么可能上来,还是说你认识那个凡人?”她说到后面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看怨雪刚才说出此话的紧张程度是真的,怨雪不会感觉错的。 怨雪想到暮生萝,心中一个激灵,那个凡人还有大用处,应该是他,他来天界做什么?怨雪心里疑惑但是又因为他的用处极大绝对不能让桃嘉毁了,怨雪淡淡的说:“我怎么会认识凡人?” 怨雪又施法装模作样的感受了一下,收了手说:“刚才是我疏忽了,去了凡界一趟,身上带了一些烟火味,别在意。” 桃嘉听到了这番说辞一点都不放心,心里起了怀疑,眼睛止不住的瞟着想要找出什么?怨雪到底在隐藏什么,他说有就一定有,不然他那么谨小慎微的人才不会说出来,他说话一向严谨的很古板的人怎么会出分毫差错?他叫她不在意可是她怎么能不在意,那个凡人到底是谁才会让他愿意隐瞒实情!他到底在隐藏什么?她看着怨雪心里深深的怀疑又不敢表现出来,她忍不住想难道他们不是一条心了,那她如今的虚弱力量又怎么敌的过他?桃嘉转头看向属于自己的王座觉得说不出的心慌,眼里更是一种慌张,她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一切绝对不能放手,就是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放手。 怨雪出了结界刚要离开,桃嘉叫住了他,“怨王请把结界补上。” 怨雪突然想起她现在的不堪一击,自然要他来补上,他的挥手一扬黑色烟雾散开已经被补上了,紧接着怨雪也没了身影。 看到怨雪走了之后,桃嘉立刻就注意到手里的小瓶,她的眼神更是说不出的渴望,她渴望这里面有她想要找到的,紧接着她将花瓣全部都倒出来,她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桃花都在,桃嘉的手里微弱的灵力开始掀起风浪来,她看着这些破碎的桃花瓣内心孤注一掷,因为这是所有的桃花了,天界的水界的凡界的桃花都在她手里了,所以他势必会在这里!她想要这眼里甚至有了光彩。 光彩的光芒因为她灵力不足淡的看不清,淡的像是雾气看起来都是白色的,那些光芒中徜徉着木灵界那些几乎失了色的桃花,说不出的破碎,那些映在她的眼眸看起来更是说不出的渴望,寻了一阵过后等到光芒彻底熄灭后,桃嘉模样颓败又不甘心的收了手,她只觉得不可能,手忍不住颤抖了几分,有破碎的花瓣随着云朵掉落下去,她看着心里痛的绝望。 却不想夹如艾这时候正在旁边看着她收了手的失神,桃嘉收了手她的内心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被现实的绝望攻陷,没有!没有他!她像是疯了一样手落在云朵上破碎的桃花花瓣上,她的手又将那些花瓣打的更碎了,和她的心一样的碎。她像是失心疯了一样,手颤抖的捂着自己的心口,神色中全是仓皇失措,“为什么找不到?为什么?到底在哪呢?怎么会找不到,本王用了所有的桃花,所有的桃花全都没有你,你到底在哪!可是本王明明把你封印在了桃花里怎么会没有?” 夹如艾知道打不过她也不自讨苦吃,再被她杀了可就完了毕竟她还不想死,她还没展开终极报复呢?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她的眼里看着桃嘉更是说不出的狰狞扭曲,心底讽刺大笑原来不可一世的桃嘉也会这样,夹如艾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比报复她更加让她欣慰,看到她的狼狈看到她的绝望只觉得心里说不出来的解气。 桃嘉的声音渐渐变的歇斯底里的绝望! 章节目录 第519章 毒刹术 怨雪的手中黑色的烟雾带了丝丝缕缕的蓝灰色,像是缠绕的丝线一样。烟雾大幅度迅速袭来很快就将他彻底遮挡,因为太过浓重甚至看不到属于他的一片衣角,他已经全被遮挡住了,看不到任何属于他的颜色。 此为毒刹术,上古魔族禁术!他最近形容枯槁,骨带可怖黑斑都是因为日夜不休的操练这个术法,这也是他长时间闭关的原因。这个术法是他在废弃魔典宫中破了五道封印的找到的禁书,因为是禁书被下了五道不同的封印,还是上古魔尊萧冷亲手所封。他发现那天起就知道这里一定有什么重大的力量,因为五道封印合在一起太过强大他并不是一起破的,而是一道一道破,为了不被发现选择在段离崖死后那天破了第一道封印,每破一道极其耗费力量需要长时间恢复,他用了整整三年这期间可谓是耗费心神终于几天前将所有的封印全部破开了。虽然极其反噬本身,可是对他来说却可以更加强大,反噬算什么,只要能够强大对他来说就是来者不拒!他被黑色的烟雾笼罩起来,不知道是哪里发出来恐怖的声音,有无数个他,不断的缠绕着他,一点点激发他的心魔,他心里的魔鬼再次诞生!他的眼在黑色的烟雾里被彻底湮灭,和他的衣服一样看不到任何的颜色。 他可以听到破碎的声音不断传来,不知道那声音到底在哪来的,他看到自己他倒着从天上的云端落下来,风凛冽很冷很冷,可是再怎么冷也不如眼前的这一切冷,他的手努力的伸着他是那样的想要拉住她,他想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拉住她,他想把她挽留回来,她不需要死,不需要牺牲她!可是那就像是一场噩梦重复她的死他的坠落,循环往复一幕幕来回的让他再次铭记,他的心绝望极了,而他除了再一次看着,除了心歇斯底里的咆哮除了愤怒再无其他,他带不回她,而他的心魔把他折磨的快要疯了,他的心痛的像是被千刀万剐,他更难以挣脱,只能看着一幕幕的上演。 陈森问她,“回去吗?” 她觉得很冷听到他问的赶紧回答,“回去。”声音有些沙哑 陈森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变了,看到她的脸色有些不好,还听到她咳了一下,眉头间是担心的神色,“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不早说?” “没事。”她心想难道是睡沙发没盖被感冒了。又咳了两声。 陈森把她抱回房间,给她盖上了被子,他的手轻轻探在她的额头上,温度不烫应该是感冒了,他的手放上去的时候让她觉得很温暖的同时又说不出的冰冷可能是刚才吹冷风吹的她还是很冷,陈森近在耳边的声音传过来,“吃点药。” 她看到陈森手上的药,她虽然不喜欢吃药但还是点头接受,“好。”她不想和他纠结吃不吃药,她已经精疲力尽了,药的苦涩让她的心更苦。 陈森忍不住想起上一次她烧糊涂的时候那般缠着他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结果现在清醒了就这么躲着他,他能够明显感觉到她的躲避,虽然他从来都不说,但是不代表他体会不到。 她说:“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陈森说:“你睡吧,我就在一边守着。” 她也不犟下去,只是侧着躺着手在床单上不知道画着什么,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梦中有什么来回的飘荡,看起来带着像是晚霞一样的颜色,她在梦中看到了一棵红枫,一片叶子从树上徐徐而落,竟有种说不出的旖旎。那梦中存在的红枫像是血一样生生刺痛她的眼,闭着眼的她有泪随着眼角落在耳蜗里,而旁边的陈森趴在她胳膊旁睡着了。 山神一出门就和云澜遇到了,山神本来以为没什么又不是雷海于是一脸平常的走过去,却见云澜看到是他忍着笑走过去,云澜的笑容弄的山神一个激灵浑身的不自在,怎么了?她笑什么? 云澜已经知道了,他们刚才交换来着。 云澜看着雷海笑感到疑惑,“我笑你跟着笑什么?” 雷海说:“当然是笑有趣的事情别自作多情和你无关。” 云澜听到有趣的事格外感兴趣,她突然眉眼一弯,“不如我们交换一下。” 雷海一听立刻同意了,他也很好奇云澜到底在笑什么,“好啊!” 于是他们分享了彼此所知道的,所以刚才云澜走过去看到山神才会忍不住笑,她已经尽量忍了,可是她刚听到雷海告诉他山神的裤子被地岸扒了,她刚听完又立刻看到了当事人她实在是忍不住,她刚才忍着笑的表情有一种狰狞的感觉。 山神刚走了几步就看到正一脸笑意走过来的雷海。 山神降落在雷海面前,他看着雷海的脸是黑的,语气冷峻不已,“你过来。” 雷海看到来的人笑容立刻没了踪影,他听到山神说让他过来后忍不住心中一个激灵,他想做什么难不成打算杀人灭口?他虽然心中忧虑但还是乖乖的跟了过去,毕竟再生气他也不会杀了他的,。 山神看他进去迅速的关上门立刻转身脸色很冷的看着他,“你和别人说了没?”他的影子覆盖下来有种说不出的恐怖。 雷海一看这情形他机灵的很哪里能说实话,还装做一脸茫然的样子,“没,我什么都没看到。” 山神看到雷海的反应还是格外不放心但是又实在没有办法,他又不想说出来昨天当事人的名字,只能较为隐晦的说:“你昨天看到的不一定为实,是他非要拉着本大人的。” 雷海眼珠一转想我心里懂不就是秘密暴露了怕我说出去吗?我都懂,但是他还是口不对心的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是梦游,昨天发生什么了吗?”他狡猾的像是一只老狐狸,看着山神表情很是诧异,就像是自然而然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浑然天成。 章节目录 第520章 红枫 山神知道他在装傻,他昨天都看到雷海震惊的模样怎么可能是梦游呢,他一本正经的解释说:“别装了,本大人把你叫过来就是告诉你那不是真实的。” 雷海依然不打算承认,他要装傻到底,“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到底发生什么了?请大人告诉我吧!我也好明白明白。”他的表情还透出一种好奇的感觉。 山神说:“没事,本大人看错了。” 山神听到他一门证明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看到他这样的求生欲也就多少放心了,只是心里格外的不甘他又没有做亏心事却要左右逢源的解释,明明和他是不相干的,都赖那个地岸,一想到这他的眼睛都快要冒火,怎么能不冒火。 雷海心里忍着笑,还是我聪明机灵的很,又忍不住摸了摸的胡子,挺扎人的,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结果雷海刚出来就和兴致勃勃过来的地岸撞到了,山神正在来气中看到那一身红衣害得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奇怪了脚步被门槛一拌,差点没摔了,雷海注意到了山神的趔趄赶紧伸手扶了一下,这在地岸的眼里是另一番的色彩,应是移情别恋。 “你们干嘛呢?”地岸本来春风得意的模样立刻带上了愤怒,因为他的脸太过妖娆还有着说不出的惊艳,实在是好看,就那么惊艳了正愣的雷海,他甚至忍不住脸红了。 山神看到火过来了,和他心里的大火一样,而他现在的手还好巧不巧的握在雷海手里,在地岸的注视下气氛有说不出的微妙,雷海反应了过来赶紧松了手,山神看到那眼中钉肉中刺的红色差点没又摔了,他从来就没这么讨厌过红色,如今看着地岸这明艳的红只觉得万分刺眼! 雷海松了手又躲了几步摆手赶紧解释,“路过,扶了一下。”他有些懊恼他刚才居然脸红了,甚至他现在还可以感受到脸有些淡淡的绯红因为还有一些热,难道他也是个潜在的断袖,不会吧!一想到这他的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地岸瞪着雷海眼中带泪看起来楚楚动人的,“你,你明明是从他房间出来的,休要骗本宫!” 山神只觉得脑袋有说不出的大,看到这红色就想要烦躁实在是烦不胜烦。他一转身只留下一些灰色的灵力,他不想争辩什么就想找个没有纷争的地方感受一下平静,他最近被他闹腾的都快要疯了,只想安静安静,冷静理智。 地岸油游在水里气坏了冲着那灰色的灵力大喊,“站住,你给本宫站住!” 雷海看到这情况赶紧跑了,反正不关他的事了,是真的不关他的事他是被山神叫进去的,怕他摔了扶一下倒成了地岸争风吃醋的对象,只觉得无限的冤枉,更因为自己可能是一个断袖更是没了一点的兴致。 地岸尖锐的声音传来,“站住!”说实话他的声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山神看到拦住他的地岸只觉得十分闹心,皱着眉头问他,“你胡闹什么?”主要是因为他是一座山化身而成在水里有些行动不便,比不过地岸快要不然他早就跑了。 地岸听到地岸的呵斥他的眼已经开始通红了,“本宫胡闹,明明是你胡闹,你那天说你懂本宫的心,怎么过了一个晚上就不懂了!”地岸的眼里不停的流淌着泪水。 山神忍着心中的气愤语重心长,他要享受难得的平静,“现在应以大局为重。”他不能把话挑明了是因为不想和他继续胡搅蛮缠下去,他需要平静。 地岸还是眼睛通红又扁了扁嘴问,“那他呢?” 山神说:“就是扶了本大人一下而已。” 地岸还问,“那他为什么在你房里?” 山神忍着心里的冲动轻声的说:“他要从本大人借本书。”他怕他声音稍微重一点就要爆发出来。 地岸这才满意了看着山神笑意吟吟的说:“本宫信你。” 山神看到地岸靠过来的心中恨不得立刻把他打昏过去,但是他还是忍了,忍才能风平浪静。 莫忘路过的时候看到了结界里的叶青城便想要进去看一眼,看到他坐在那就像是雕塑一样,“还在这守着呢?” 叶青城眉目依然望着贝壳中的绝色女子,“是,她若是不醒我便就一直守下去。” 莫忘看了水烟一眼,她还是那么漂亮,在他心中他们的女王永远都是那么安静,他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你这是何必呢?” “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起来,看着那女子那就是他的全部。 暮生萝醒过来的时候忍不住抹了一把眼睛,怎么全是泪?她只感觉心痛的麻木,那红枫的叶子那么如火如荼却能够把她的整颗心彻底燃烧起来,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心,它跳的那么快,她头一侧发现旁边的陈森正在看着她,心中更是一个激灵慌乱的很,他怎么在这? 陈森刚才就在想她这是怎么了,看到她一回头看到自己明显一副震惊的样子,站起来坐在床边,“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小,“我做了一个噩梦。” 她的声音虽然小陈森还是听到了问她,“什么噩梦?” 她的睫毛忍不住的颤抖手更是下意识的放在身后因为一直在颤抖,看到他真的吓到她了,她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她正心如刀绞一转身就看到了让她心如刀绞的来源,自然是吓坏了,她平静后说:“我梦到我变成了一片红色枫叶。”她总不能对陈森说我是看到枫叶就心里难受吧!到时候他一定会问为什么?她总不能说因为你才难受啊!还有看到枫叶难受这个理由是不是太过于牵强。 陈森听到了后抱着她安慰她,“你是看枫树看多了吧!要不我把它们变没?” 她听了后赶紧阻止,“别,挺好看的。” 陈森笑着,“我也觉得好看,和你很配。” 本来应该是甜到心尖的话,却苦的她感到心里发麻。 章节目录 第521章 你是谁 一口黑血从怨雪的喉咙中吐出来,因为血的粘稠流溢出来后沾染他的嘴角一片的黑色,让他看起来更是说不出的诡异,还泛着恶寒的血腥味,黑色的血在地上蔓延起来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可怕,那样浓稠的黑甚至看不清血的颜色。他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都没了,因为没有力气的支撑身子一歪就倒在了黑漆漆地上也倒在了他刚才吐出来的血上,他的身上燃烧着一整片黑色的烟,他的骨骼因为不断的练法变得更加的斑驳像是快要全都变成黑色一样,他如今虽然体力不支的躺在那但是眼睛的颜色还是那般带着怨毒的色彩,恨得刻骨恨得铭心,他身上的黑色烟雾缭绕看起来像是无穷无尽猎猎大火的燃烧,可以听到恐怖的声音,那声音的来源就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的骨头就仿佛被击碎了,在无尽的黑里面有窸窣的碎裂声。 石英宫里山神身着黑色西装有种说不出的威严感,他问刚才过来找他的颖桔,“记不记得之前水神王让大家找的神秘力量?”旁边还有雷海和云澜,这两个人已经没有刚知道山神的事那么激动了,已经恢复了平静,云澜已经不像那时一笑就可以笑的肚子疼了,尤其是雷海装的就像什么都没看到过一样,山神自然也懒得和他计较,不提正好,他最近也平静了几天,说不出来的安宁。 颖桔听到了山神所说他的眼睛紧着一个闪烁,“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如今要找到这种力量?”心里又在揣测这种力量一定是不可估摸的强大,这么一看他们复兴神族就有了新的希望,希望,正是大家所希望的。 “是。” 云澜和雷海在一边听,也知道了这一次要去找那个神秘的厉害角色,他现在是他们所有的希望,他们当时就找了好一阵都没有找到,每次力量刚出现又立刻消失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头绪,更别说如今的水界更是将那神秘的力量用汪洋大海隔绝开来,在水里面根本感受不到,他们必须长居凡界才能有所收获。 颖桔听了过后立刻表态,“那我等水界生灵定全力以赴找这神秘的力量,只是不知道那力量到底属什么?” 山神带着疑问的说:“本大人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像是木。”山神到的时候施法感受了一下在这几种元素中和木最接近,但是又不是木元素,他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颖桔坚定的对着山神说:“我水界生灵今日就以此事为己任!” 云澜和雷海也赶紧表态,要不让他们两个现在这听热闹的多难堪。“我等也是如此。” 山神拂了拂袖子,“很好,找到那力量切记勿轻举妄动,万分记得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本大人!下凡的人数要少一些,不然凭她的性子可能会起疑心,千万不能叫她给发现了。”山神还是不放心,怕他们出了意外,又怕把好不容易找到的神秘人吓跑了,还是他亲自对那神秘人说明的好,至于桃嘉必须防范,人少她也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处,他们绝对不能让她发现,必须保持时刻的警惕。 “是!” 陈森从她床边醒的时候又是深夜了,因为为了去天界找寻真相他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看到被窝里的她睡的安稳他就转身离开了,他轻轻合拢上她房间的门,却不知道他刚离开她就立刻睁开了眼睛,她坐起来想要下地偷偷跟过去,她刚挪了打算下床才意识到她现在根本就跟不了他,很快就会被他发现,而且她也跟不上。她看着那已经被关上的门有茫然的情绪,“到底是去哪呢?”她知道他走了,原来天黑他就会走,就更是证实了他那天一身白霜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并不是去散步,她一直都没有相信他的解释,如今更是证实了。她感到很难受坐在床上看着窗户外面天上的光彩,她认得那是属于他的光彩,只是就一眼就没了,她觉得像是流星一样的滑落,心怅然若失。 她怎么也想不通,“你去天上到底干什么呢?”她将视线转移到了窗台的那一束绿玫瑰。花瓣已经开始全部枯萎,虽然还散发着馥郁的香气但还是阻止不了它枯萎的事实,她光是闻到那不经意的味道就觉得窒息,颓败的香气同她颓败的心一起蔓延。 陈森这一次去的时候还不等到达天门,他脚踏灵力飘过来的时候远远望过去就发现异样,等他飘近了一些他突然找到了原因,门是关上的,可是这门又为什么要关上?他看到门突然关上了不由得立马谨慎起来,又看到上面覆盖了一层透明的粉色,看到了这之前并没有的颜色他心里更加觉得不对劲,他知道这是结界,他看到这结界他的心忍不住一抖心想难道是被她发现了,他虽然谨慎但是为了不虚此行还是选择进去,毕竟来都来了,要是真的不对劲以他现在的力量也足够能应付。 决定好了后他施法挥手拦下结界,却没想到他刚用手中金黄色的灵力破开门的,那里面突然就极速的冲出来了一个女子,她一身的红衣像是熊熊大火在无尽燃烧一样,没有色彩的云仿佛都被她染上了颜色,居然带了一些淡淡的红。桃嘉的突然冲出来让陈森猝不及防,他反应过来急忙后退,后退了能有五步也和她拉开了距离,停顿了一下脚下的灵力也灭了。 在结界上她施了法有人动她就会感应到,所以她感应到有人在闯结界后就从王座上下来并且势如破竹的来了,桃嘉冲出来过后一看来的人从来就没见过,而她因为遭到极度的反噬更是让她分不清面前这人到底是什么元素,又惧怕对方的实力不敢太过轻举妄动,她瞪着陈森冰冷的呵斥声出现,“你是谁!”她想要看出来这到底是谁?此次来天界又是为了什么?她很想要弄清楚。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万年深渊 陈森看到这红衣女子只觉得心中一个激灵,他刚才确实被吓到了,像是恐怖片一样窜出来他刚破开结界她就冲出来了,这样的视觉效果亲临其境确实让他惊吓不已,如今回过神定睛一看来的是她!果然是被她发现了!他就只是想要破开结界过去,她却在下一刻就已经到了,这证明她在防患也在证明她是知道他来了,所以她在防自己,听到她问的,陈森并没有回话,他怎么能回答她,他看着她并不知道如今被发现了该怎么办,他们就在这僵持着。 桃嘉用眼睛仔细的想要看清到底是谁,不光因为夜色看不清,更是因为陈森来的时候戴了口罩,被口罩遮挡住所以桃嘉根本就是看不清他的脸,桃嘉看着面前的陈森,她又不知道对方是谁,自然不敢妄动,悄悄在手上起了淡淡的粉色的光,她想要看到眼前这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到底是谁? 陈森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光彩以为她要出招,而他并不想和她打,他一转身留下些许黄色光彩已经不见了。 桃嘉正施法中一见到他走了不由得一愣,她手上微弱的粉色灵力随风摇曳,她并不知道是不是要追上去,如果对方比她厉害呢?以她现在的灵力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任何一个像是山神一样厉害的神仙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她打败,更别说昨天又用了寻灵阵反噬到了心上,她昨天又染了一大片的云,那些云全都是她的口中的血染的,可纵使她把自己伤成了这幅模样还是找不到想要找到的他。若是真的暴露了那她岂不是会从这个位置上掉落下来,她不敢冒这个险,她苦苦追寻的好不容易真正属于她了,就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夺走!她看了一眼手上微弱的粉色收了手,刚才陈森离去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是黄色的灵力,黄色的?在她印象中有黄色灵力的并不是那样,更何况她看不清容貌,却看到了那双异常好看的眼睛,她疑惑的想着那会是谁呢?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她怕这个人是威胁,会威胁到她的位置。 她回到王座上一揽袖子紧紧的抱住属于她的王座,红色的衣摆遮挡住血一样的王座,她眼中的光彩坚定,她不会给任何人把她拉下来的机会的,绝对不会,她紧紧抱着属于自己的王座,这是唯一属于她的了,她的面容虽然平静仍有说不出的扭曲,像是被贪婪驱使的扭曲。 暮生萝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并没睡着,床边陈森的脚步声突然传来她知道是陈森回来了,心像是被人攥紧一样不敢呼吸,尽量保持不动声色,陈森看到她安然无恙就放心了忍不住喘了一口气,他只是停在她的床头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他的手甚至不曾抚摸她一片衣角,一寸肌肤。 陈森走了之后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他到底去哪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的心很难受他为什么要这样隐瞒她呢?她怎么也想不通,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难受中还带了丝丝苦涩。 陈森不由得去想那个女子居然没有追过来,也许是没有追上吧!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他伸手轻轻摘下口罩,他怕那女子过来立刻就回来了,还好那女子没有跟过来,不然他真的会害怕,毕竟她还在这里,既然他去天上的事情被发现了下一次他就不能去了,虽然不甘心但是为了保护好她他可以做到,可是对于这件事的不了了之他心里却感到说不出的压抑。 陈森走后暮生萝因为心里难受正坐在床边茫然的望着窗外,她突然听到了走廊里陈森的脚步声,声音从远到近她仔细能够听出来陈森正在走过来,她眸光一愣他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她来不及去想赶在在他开门之前立刻挪回了被窝里,脚还被撞到了疼的她怕被发现也不敢吱声赶紧把被子盖上了,刚好陈森也打开了门,吓得她心慌极了。 他关上门走过来,让她觉得心里很慌,因为脚痛更是慌乱。 “暮儿。”他轻轻呼唤她的名字,仿佛这样呼唤她的心就不会痛。仿佛这样他就不会感到如今的为难。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感受到她淡淡的体温,他的触碰让她觉得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一下也不敢动又要尽量保持冷静,可是他这是怎么了,晚上去了一趟天上回来就变成了这样,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呢?她多么想要问问,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的皮肤,理了理她遮挡在脸上的发丝,替她盖好了被子,她感受到他从床旁边站起来了,她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感到安静下来了,她的世界安静了,她的心是喧闹的,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说话,让她不得安宁。 她闭上眼睛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睁开。 “你是不是去找她了?她是不是出现了?”她沉睡在梦里泪花蔓延到了耳蜗,梦中的他只留下他穿过银杏停留在红枫叶中清瘦的背影,红枫开到荼靡一如她荼靡的心。他的背影渐渐远去任她怎么抓也抓不住,她的手胡乱的抓,想要为自己抓到一点生机,可是终归是徒劳。他没有回头而是走远了她感到好难受感觉像是沉到水底的窒息,突然她看到自己沉浸在冰冷的海中,她看到透过水面他精致而又冰冷的脸,他望着她仿佛一眼万年,亦或万年深渊,而这深渊里只有一个她。 她在水里不停的扑腾着,“陈森救我,陈森救我,陈森救……” 梦醒了她满眼的泪,泪水在耳蜗里得以团聚。她特别想要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可是她不能,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将那些绝望生生的吞下去,她好像看到了什么眼里的光彩一下明亮了起来,嘴角亦是一片嫣红。 章节目录 第523章 段墨城飞逝 云澜下了凡是一无所获看到对面正走过来的雨沐梦走过来问她,“你找到什么了吗?我找了这么久是什么都没感到?” 雨沐梦摇头,“那种力量并不经常使用,所以并不明显,先等着吧!总会有收获的。”她说完就不见了影子。 云澜见到虽然不乐意等可是见到这个情况也只能等下去,希望那种力量可以再次出现吧!等到再次出现她也就可以带给大家希望了,一想到这她的眼里都是光,那是希望的光彩。 暮生萝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她刚一睁眼就是他的面容,让她间接的想到了他浮在水上的模样,不由得感到不寒而栗,再一次像是重温梦境一样冷到了骨髓里让她忍不住发抖。 “你怎么了?”陈森看到她看着自己又是那副震惊的模样只能问她,陈森不高兴了,她这是怎么了他又不是洪水猛兽用得着这一幅表情吗?可是在她心里他比洪水猛兽更可怕。 她没有回答而是问陈森,“你怎么在这?” 陈森说:“我来这好长时间了,怎么叫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睡晕了呢?” 她说:“我可能是太累了才睡了这么久。”她昨天自从被那个梦吓醒很晚很晚都没有睡着,她的心痛的反复的折腾她,身上越来越冷冷的她难受极了,大约折腾过了四点才睡着,因为这样的闹腾已经疲惫不堪了。她看着陈森,把眼前的这张脸与水中的那张脸重叠只觉得冰冷沁到了骨子里,冷占据她的一切,让她很是麻木。 陈森听了解释也消了气对她说:“既然醒了也别在床上呆着了。”陈森想要拉她的胳膊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他只感受到了她雪白袖口的一片衣角,像是蝉翼一样的薄,带着一星点属于她的温度擦过他的指端,他的手指弯曲想要抓住什么。 她看到陈森想要拉她的手愣在那赶紧说:“我换身衣服。” 陈森没由来的失落,“我出去等你。” 她点头,他走出去过后她就觉得没那么冷了。 魔族士兵迅速从魔族赶来,跪下对正缓慢走路的怨雪说:“怨王,魔族出事了,大殿下飞逝了只留下了魂石!” 怨雪在黑色的斗篷里包裹又因为木灵界的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显得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我们回去。” 鬼澈空听到魔族士兵说段离崖飞逝的消息震惊的不由得一愣,“什么!大殿下才这么年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段月还没醒呢?魔族如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鬼澈空转身对同样震惊的刹望之说:“望之我去看看。”说着就没了身影,刹望之赶紧的跟了上去。 第一个发现段墨城飞逝的魔族士兵和鬼澈空一起来了说:“什么都没留下,只有这个了。我本来进来想要给大殿下送一些御寒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他看到魂石躺在地上是通体的黑紫色,吓得他第一时间就是去找鬼澈空,又和鬼澈空一起赶来,将他发现的与鬼澈空说明。 重行听闻段墨城飞逝过后传告后也来了,用法术勘察了地面和魂石过后说:“看起来已经飞逝了许久了,应该是被迫害了。”魂石不再如第一天飞逝的新,而是泛着淡淡的黄,看起来像是有一些旧。 鬼澈空听到了这一句,飞逝已久难道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被发现吗?他不由去想段月,他要是醒来知道自己最亲的大哥同时也是他最恨的人死了,他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要让和他一起长大的少年承受这些,失去了毕生最爱的人,失去了父母兄长,也失去了生来就带有力量,为什么要让他拥有这些再剥夺他本来就应该拥有的一切,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为什么要让他全部都要承受一遍,八苦尽尝! 刹望之看到那紫色的魂石,只觉得有些难受,魔族王室一个接一个的陨灭是魔族不幸,魔族恐有变故和大难!只盼段月在大难来临之前醒过来阻止这一切,只是对于段月来说又要如何承受再一次失去亲人,他能拥有的不多了,他只剩下她和鬼澈空了,所以他们一定会永远都在,给他一些属于朋友的温暖。 自从来了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怨雪说:“大殿下飞逝办魔族葬礼,这才是对大殿下最好的尊重。” 鬼澈空回头看了一眼那一身的黑,只觉得黑的并不低调甚至刺眼几分,“怨王说的很对,就由我鬼澈空来主持葬礼,事后必找出那个凶手!” 他重新把魂石递给怨雪,怨雪没有接,而是平常的对鬼澈空说:“你们还算熟悉,就让你来送大殿下所有的路程吧,我也不方便插手!” 鬼澈空听了之后确实在魔族里他们还算熟悉,他没有拒绝挥手施法让魂石地上的飘起来他用掌心的力量托着那颗魂石,重行看着怨雪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但是他又说不出来。 陈森对她说:“坐下吃饭吧!” 她看到方桌子上摆满了菜,可谓色香味俱全,她震惊过后看向陈森,“你怎么做了这么多?” 陈森说:“很多吗?不过是随便做了几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天天给你做。” 暮生萝没说话,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吃到嘴里。 她没回应陈森有些失落,她的手拿勺子舀汤的时候陈森这才看到她掌心的伤疤已经好了,他不知道她怎么伤的,他曾经在黑夜她睡着的时候因为担心她又不能解开她手上的纱布,他施了法去看她手上的伤,他用法术看到了伤的很深的口子,只觉得心中难受极了。只是她不说他也就没太问,毕竟她现在让他很是琢磨不透,他看着她甚至觉得有些看不懂她,从他求婚未遂的那一天他发现越来越看不懂她了。她不给任何的回应却还是戴着那淡绿的戒指,是没想好吗?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心里的天平,到底倾向哪个方向。 章节目录 第524章 清水泽 他在想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打破他的思绪,“你有没有什么话话想对我说?”她的声音是纠结了好久才说出口的,听起来有些重。 陈森听到她说的话愣了一下,心想她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应该她说话的,他已经等了这么久,等到树上的叶子都掉了,她还是只言片语未提。 她盯着陈森,看到陈森的错愕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是说你把糖放的太多了,有没有发现?” 陈森听到这一句愣了一下随后用筷子夹起她旁边的锅包肉,品尝片刻说:“好像是有一点。”他感觉到是比平时甜了一些。 “下次少放一点。”她说完夹起一块黄瓜吃了下去,她刚才明明不是要这么问的,怎么突然就改口了,她有些懊恼,可是却没了刚才的勇气再问一遍。可是她要是不问又要怎么死心呢? 陈森嚼着锅包肉只觉得看不懂她的心思,她刚才问的语气明明是那样的,是一种他也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听到声音他就觉得她不是真的在说锅包肉,和锅包肉没有关系,可是他又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只觉得心有些闷,他像是和锅包肉有仇一样把一整盘锅包肉都夹到碗里吃了让暮生萝看到后颇为震惊。 陈森一边吃一边说:“你不是不喜欢它的甜吗?我把它消灭掉。” 暮生萝淡淡的笑了一下,在他看到之前荡然无存。 山神如今为了不遇到地岸选择尽量不出屋,甚至连早起游上一游都省了,谁要是想要见他就进他的住处议事,他这几日不曾踏出去半步,看起来倒是懒散了几分和他平常的作为出入太大。 倒是路过的铃木黛看到地岸这么大一团的红色正在珊瑚从里不知道在干什么?铃木黛走过去才发现地岸是在空手璀璨珊瑚,很是让她汗颜。 铃木黛问地岸,“宫主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地岸噘着嘴看起来很是委屈,“本宫心里不舒服,本就是两情相悦他倒好为了天下时局竟然不管不顾的躲起来了,这叫本宫的心情如何是好?”说完过后因为气愤竟然将一整棵珊瑚掰了下来,看到掰了一整棵就从这一整棵的枝丫开始掰,不一会就掰了一地的珊瑚。 铃木黛并没听懂,但是听起来像是在为别人伤情她只好问地岸,“谁啊!”她听了地岸这番控诉也是很好奇。 地岸因为不高兴又对山神这座山感到无可奈何,找了一片珊瑚没事就在那掰,倒是可惜了这些珊瑚那般的色彩斑斓在他手下被弄的一片狼藉。 地岸摇了摇头,“不能说,不能说,他若是知道本宫信口雌黄本宫又要怎么解释?”地岸虽然为了安静算是默认了,可是他心里却是有苦说不出,山神威胁地岸无论如何不能同别人说。地岸听了后笑的像是被春风熏陶了一样的说:“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不必张扬,本宫懂这个意思。”山神赶紧闪了人再也不出屋了,这才叫地岸郁闷的摧残珊瑚。 地岸一边抱怨一边摧残,“就是地下的也好啊,本宫也可以接受啊!他倒是好一声不吭的,一句话也不说,就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铃木黛听的这是一个稀里糊涂的,想要从中分析根本就是一点都分析不出来,她忍不住偷偷把水界的女仙子对号入座一番,可是谁也没有不出屋啊!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出屋的只有山神。 地岸正在徒手继续以悲伤用作动力掰珊瑚的时候,偏偏有一棵珊瑚化作了人形,他一看好一个俊俏的小孩子,浑身白的像是珍珠一样,一双大眼睛像是琉璃珠一样,真是可爱极了。 铃木黛看到了忍不住说:“好可爱的小孩子。”看到这样可爱的小孩子也顾不上去猜地岸所言了。 小孩子看着铃木黛奶声奶气的说:“小姐姐你真好看。” 铃木黛听了这一句就觉得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的甜,笑的嘴巴弯弯的眼睛也是杳杳的。“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那小孩子看到旁边的地岸一身的红,跑过去奶声奶气的问,“你是谁?” 地岸看到这么好看的小孩子也顾不上什么难过了,手上也松开了璀璨的不成模样的珊瑚,弯下腰不舒服又赶紧蹲下来,“本宫是地狱宫主,小家伙你是谁啊?” 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叫珊戎。” 地岸笑的眉眼更甚了,“果然是绒绒毛毛的可爱的很。”说着摸了摸珊戎的头发,柔软极了。 珊戎笑了,“你也可爱,但是更美。” 听的一旁的铃木黛一阵恶寒。不过她必须承认地岸确实美,就是她都黯然失色。 地岸一听更是心花怒放笑的更加灿烂了,“真有眼光让本宫抱抱。” 地岸一抱上珊戎就来回的转,还在腾在中央的转,珊戎一点也不害怕在地岸的怀里咯咯的笑个不停,地岸以一团火焰的风火轮一般的旋转让铃木黛觉得有些头晕。 地岸转着转着路过了颖桔的住处,颖桔正用力的把剑别到鞘里,地岸大喊着,“颖桔快看小珊瑚。” 颖桔将剑别好收在手里看到他怀里的小娃娃一愣,“哪来的?” 地岸洋洋得意的说:“本宫捡的。” 颖桔突然就笑了,摸了摸珊戎,珊戎一点也不怕生对着颖桔笑的天真烂漫,颖桔对地岸说:“我们水界的生灵还不用宫主捡,我又不是不认识?” 地岸明显的不高兴了,“就是本宫在珊瑚里捡的小珊瑚,别不认账!” 颖桔懒得和他计较她还要去找那神秘力量呢?一转身就没了影。 地岸一看颖桔跑了赶紧对着她刚才还在的方向用尖细的声音喊,“说不过就说不过没事跑什么?”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 叶青城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他突然觉得好像另一个珊奕冰,想到珊奕冰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又去了那个地方,水烟的地方,他给那里亲笔提了名,在结界说挂上牌匾,牌匾上写着清水泽,他的字清雅带着压角的利落。他进去的时候就会看到这个牌匾,清水泽。 章节目录 第525章 去和留 又是夜晚暮生萝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可以闻到玫瑰枯萎的香气,可以看到窗外正徐徐而落的红枫,玫瑰的枯萎破碎了一窗台,一朵玫瑰就那么歪着头倒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看到了拿起来又放回了花瓶里,红枫现在伴随着夜色看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了,但是并不妨碍她知道那是红色,像是血一样的红色。 她不知道他今天还会不会去那个地方,因为昨夜的梦境她甚至觉得他可能是见到了那个女子,要不然他为什么不说实话,还有她怎么就没缘由突然就做了一个那样的梦,梦中他一点点的远离,她每每想到就心如刀割,他离开的那个方向她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最后连他的背影也不见,与其让他始乱终弃倒不如她离开,这样也许就可以不用那么难以抉择,她的手握紧又松开,就像是在选择放手还是抓紧一样,可是对她来说这么好难,如果放手他们再也不可能了,如果抓紧她再也没有自己了,她多么想要再也不醒来,这样是不是就不用醒来更不用抉择,无论选择是那个对于另一个都是一种决绝。 没有自己?她的手突然从握紧变成放开,她看到那在黑夜里依然耀眼的色彩,扎的她感到心慌,她将视线错开不去看,反正本来也就不属于她,她想要摘下手上的格外刺眼戒指,能够晃出她的眼泪来,当她的手指环在戒指上之刻却还是停顿了,她至少要问问,可是问了又能怎么样呢?对于从来都不属于她的他,她只能放手,就像这个手攥的再紧会留伤,她透着血光看到右手的伤疤,那天她在去和留的抉择中她抓的那么牢,可是呢没有答案又不过是徒留一身的疤痕,如果放开就不会留伤,她的左手松开了,看到在掌心中有深深的印记,她看了看右手又看了左手,她差一点又因为想要留住而划破了掌心,再度伤了自己,她看着掌心只觉得心中的痛并没有因为放手而减轻,反而痛到绞心。 她看着手上的他给她戴上的这个戒指,这是不属于她的余生。一想到这她就觉得的心好痛,痛的整个人都快要碎裂开,那棵唤作痛苦的树疯了一样的生长要把跟扎在她的心里,要刺穿她所有的经脉,要将她默默承受所有的痛苦发泄出来,她绝望极了,泪水在血光下璀璨如钻,她好不容易不去想怎么给他的答复,却又如同江水一般汹涌而至,就像梦里的海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压的她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浸泡在里面,呛水的绝望让她连觉得喘息都困难起来,现在想起来一样感同身受,她放开这只手,会不会真的得到新生,她看了自己松开的左手上面的痕迹已经淡到了无痕迹。 她本就是一片叶子,就算不是银杏红枫也应该自由的飘零流浪。 因为上一次段离崖的丧期长达三年魔族子民黑色的丧服未脱,如今段墨城的葬礼魔族的子民又穿着那一身继续行丧,倒是省事了许多,段墨城的突然飞逝对于魔族子民来说更是更大的打击,魔族子民知道之时无不人心惶惶,又不敢太过议论,怎么又出事了?这一年魔族接连失去了两个王,段月又沉睡不醒,如此接踵而至的打击看来像是天要亡魔族一样,整个魔族看似平静却又人心惶惶,那一身黑色的萧索背后是担忧,他们只能把更大的责任全都赋予那天神一样的段月。 他的翅膀是冰和火,交接处有紫色的光彩,斑斓的色彩把他的面容衬托的越发梦幻了起来,真的就像是永远留在梦里一样。 葬礼过后鬼澈空去了重宫,重宫是重行的住处,他一来就是满满的药材味,呛的他直打喷嚏,打了三个才缓了过来,看到不打喷嚏了他赶紧施了法好让自己的鼻子闻不到任何味道,他心想重宫果然是有毒。 重行在研磨药粉看到鬼澈空从蓝色烟雾中清晰出来,重行对于鬼澈空的到来并不意外,“你来了。”他说完就放下手里磨得只有粉末的药,看着到来的鬼澈空。 鬼澈空挥手织了一个结界,好避免隔墙有耳,“今日大殿下飞逝和魔王陛下飞逝的状况是不是一人所为?” 重行回答说:“魔王陛下是寿终正寝,而大殿下是被人迫害,况且我也看到地上有不少打斗的痕迹。” 鬼澈空说:“这个不用你说,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寿终正寝?命数还不曾到呢?可是到底是谁会害了大殿下呢?还是这般的不动声色。” 重行说:“需要销魂意一用,说不定可以查到凶手。” 鬼澈空摇头,“恐怕不行,销魂意在魔王陛下那,魔王陛下一直沉睡未醒,又怎么拿来?” 重行听了这话只能放弃销魂意,经过深思熟虑过后,“能杀大殿下的必定法术高超,大殿下一身浴火术又力量雄厚绝非等闲之辈可以杀的。” 鬼澈空听了之后问他,“你怀疑谁?” 重行看着他说:“你,还有怨雪。” 鬼澈空听到重行说他的时候差点没炸毛了,怎么可能是他?他不高兴的对重行说:“你怎么不怀疑你自己?” 重行甩了一把长袖苦笑了一下,“我要是有你们这么厉害也不至于是医官啊!你看看你们一个是魔族将军,一个是魔族怨王,若是和大殿下对决能够取胜的话,必须是你们两个,除了你们两个只有沉睡的魔王陛下,不过也有可能是神族。” 鬼澈空说:“我是不可能的,至于怨雪他不是一直在闭关吗?怎么你怀疑他?可是若是他怎么能没有一点动静的除掉大殿下?他们两个要打起来怕是要塌了一方魔族城池。”鬼澈空说完摇了摇头,觉得不会是怨雪的。“至于神族,神族现在除了水界还有谁啊!他们杀他这个失势的大殿下有什么好处?”他就是没觉得重行列举这些人有什么不对的。 章节目录 第526章 时间真长 重行说:“按你这么说,就是不能怀疑任何一个人,只是我要告诉你除了我们任何人都值得怀疑,既然如此没有头绪只能找找线索,线索?”重行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鬼澈空看到重行一脸疑虑的样子,“可是发现了什么?” 重行说:“对于大殿下的突然飞逝本医官也觉得奇怪,杀人于无形只存在下毒,以毒药慢慢侵染五脏六腑从而达到灰飞烟灭,若是说下毒就任何人都可以了,范围一下就大了不少。” 重行问鬼澈空,“你应该见过大殿下几次,大殿下的状况看起来可有异常?” 鬼澈空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见过,别的没有变化,若说变化就在头发上,他的白头发挺多的,我记得很清晰,那一头白发出现的时候挺刺眼的,他在魔王陛下沉睡的时候我还见过,白发更加多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风浊残年的老者。” 重行听到生出白发,段墨城才二十四那么年轻如果生了白发绝对不可能,他眼中一个闪烁他一定是中了毒,他对鬼澈空说:“你说白发,我去查查和白发有关的魔族古籍,说不定能知道大殿下中的是什么毒?” 鬼澈空正在想魔族有毒的药,他问重行,“会不会是谷露花?” 重行说:“不是谷露花。谷露花不会让头发变白,只会沾到后会中毒,放在血液里会消耗修为。” 鬼澈空听到消耗修为就想到了段墨城曾经毁了段月的修为,而他用的就是谷露花的花瓣放在段月的血液里,鬼澈空忍不住感叹,“我当时以为大殿下是因为愧疚魔王陛下才苍老成那个样子,却想不到竟然是被下了毒。我要是早点告诉你也许就不会这样?”他想到血液,觉得血液里一定会有线索,可偏偏是灰飞烟灭的飞逝,又怎么可能留下一滴血?他只觉得说不出的闹心,这叫段月怎么办啊!他好歹找出真相安慰一下段月。 重行没有说话,因为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毒,他至今并没见过。 陈森开门走出来,可可就在旁边来回跑,活生生的像是一个毛线团,陈森刚开门出来就看到银杏树旁边的暮生萝,“你脚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暮生萝听到了陈森的声音,“我给它浇点水,好久没给它浇水了。”看到陈森没走还是看着她,她说:“你不用管我,我给它浇完水就回去。” 陈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陪可可溜达溜达,它好像吃多了。” “去吧。” “你知道吗?我以后可能不会给你浇水了,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一定要永远陪着他。” 她一边浇水,一边述说这些话,心破碎的不成样子就像千疮百孔了。 陈森陪可可溜达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可可看到陈森并不陪他玩,就一直往他身上蹭,想要让陈森注意到它陪它玩。 陈森看到它这么不消停一直闹就蹲下摸了摸它,“可可,你说她到底在想什么呢?我想不明白,也不敢问。” 可可不但没回答还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把地上的枫树叶踩得沙沙作响,它的举动让陈森无奈极了,“一点都不会为我排忧解难,算了反正你也听不懂。” 可可蹦跳着踩了两下看陈森还是不陪它玩,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一门踩陈森的鞋,陈森的小白鞋就这么留下了它脏兮兮的脚印不知道踩了多少下。陈森一愣自己这还是新鞋,陈森无奈极了一把拎起可可像夹着公文包一样把它夹走了,心中说不出来的来气,都忘了用法术把鞋变干净。 暮生萝浇完水看到陈森把可可这么“制服”了,看到他鞋上的脚印不由得莞尔一笑,“陪我荡一会秋千吧!” 陈森听到她的要求立刻放下手里的可可,可可没了束缚又开始蹦蹦跳跳的了。 陈森走到她后面轻轻推着秋千,她的手轻轻拉着藤条,头发轻轻的扬染上了阳光下琥珀色的颜色,跟随他的动作而荡漾,她穿了一身通体白色的大衣,每一次一扬起来上面就像是有钻石雪一样的光彩,衣摆由荡漾轻轻飘动,像是一池化开的雪水。 她荡着秋千的时候不断有叶子盘旋的掉落在地上,划过她的肩膀像是一片花火,是一片黄绿斑驳的银杏叶。她注意到那片叶子突然伤感极了,就算他用了术法,树上面的叶子还是不会常青,这棵树不会常青,这片森林都不会常青,它们所有的灿烂色彩会被秋天染灰,会被冬天的白雪覆盖,她的眼里散开了钻石一样的光彩,看到荼靡的枫叶大把大把的散开荼靡凋零。“真自由啊!”她的声音不敢说出来,压抑在无声的口型里,他近在身后她又要怎么说出来。 看她半天未言良久陈森说:“你有话对我说?”他的眼在她身后她看不到,那双眼的欲言又止,无限摇曳。 前面的她感到身后他的动作停顿,虽然心中一慌却冷静的回答:“不是。” 陈森眼中摇曳的光芒像是烛火一样的熄灭了,变成了冰冷。 他怎么会这么问呢?她想不明白,正当暮生萝为他们尴尬的对话不知道怎么继续的时候,可可像是个毛线团滚了过来,毛上粘的树叶像是它新的衣服,让它明亮了几分。 可可到了暮生萝旁边,暮生萝本来就慌,眼睛又看着对面的落叶,感到脚边毛茸茸的突然被吓了一跳。 陈森听到她的喊声赶紧询问,“怎么了。” 她低头看到是可可回答说:“没事,是可可。” 陈森看着她的背影,难道真的没有话说?她的答复难道还没想好吗?他觉得心中略微的苦涩,突然想要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还不给他答复?他那么不值得托付吗?她到底在等什么?他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这一步就这么难吗?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说过了要等,哪怕再漫长他都可以等下去,只觉得心里更苦。 他忍不住去看那红枫的凋零,他感到时间真长。 章节目录 第527章 再见 晚上夜幕降临的时候她站在窗台旁眺望刚黑不久的夜空,她又看到陈森消失在夜空里,他又去了,看到他的离去她难受的满心苦涩。他对那个地方的执念胜过了一切,她的心不胜严寒。 暮生萝用手轻轻抚摸绿萝的叶片,她希望他爱的那个女子可以陪伴他,她要离开了,她终于舍得离开他了。因为就算我们在一起了,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呢?我又要何去何从?我怎么办?你有了她我怎么办?更何况你如今也可以保护自己了,我离开也就放心了。她说服自己离开,在她反复说服下她终于选择狠下心来。 她对窗台的绿萝说:“小森,我要走了你以后好好陪着他。”她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在一片绿萝的叶子上,两种绿色交叠更是一种迷幻的色彩。纵使不舍也必须放下,她逼着自己放下,再也不看绿萝一眼决绝离去。 她走到屋里,没打灯屋里是昏暗的色调看着屋里窗台曾经常青的绿玫瑰,枯萎破碎了一地已经没有了原来的色泽,她抱着花瓶粘了一身破碎的花瓣,她雪白的衣服沾了花瓣就像点缀的刺绣一样,她可以听到花瓣破碎出细碎的声音,就像她的心。 她的心泥泞在沼泽里深陷,四肢百骸都布满了心里的痛,那棵树像是疯了一样的生长,折磨的她又如剜心之痛。 她临走之时从他的书架拿了一本书里面有一片之前她离别时拿走的一片银杏叶,那一次没走成,这片叶子就留在了她的衣兜里,她把这片叶子放在写满他名字的那本书里,她拿着那本书走出来与那颗银杏树道别。 她拥抱银杏树的时候又拥抱了一身的银杏叶,那些金黄色的银杏叶缠在她的发丝间像是在挽留一样,她拥抱过后手里拿着那一束干枯的绿玫瑰没有停留的离开,一瞬间树上银杏叶全落了,任凭发丝如何绕,留不住那抹相思。 她的发尾上缠绕了银杏叶,她在森林的枫树上伸手轻轻摘下一片红枫,落了几片枫叶在她头上,明亮如火,她也没有去拿掉。她将枫叶拿在手里沉重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泪水滚滚而落,她将刚摘下的叶子别在了手里的书里,书页翻飞她看到了她写的他的名字,一笔一画是她对他的相思。 这是她能够带走的所有了,全都是他赠与她的,她以他深爱女子的名义得到这些,不属于她的这些,心中的苦楚让她绝望,心绝望的瓦解。 她抬头看着天空天一点都不蓝,却有着快要变成黑色的蔚蓝星空。 花开了,花落了,你来了,我走了。 她捧着书和玫瑰,“既然不会常青,也别让它枯萎。”她说完就把这一束的绿玫瑰拿着他们的茎全都撒在了空中,茎上的刺伤了她的手,她的发丝间还缠绕了破碎的玫瑰花瓣,她仰头看着玫瑰花的碎片飞远了,她将手中干枯的杆放下,心更是说不出的痛楚。 地岸站在在山神门口怀里还抱着一个东西,“山神出来见本宫一下,本宫有东西给你。” 山神说:“放在门口一会本大人自己拿。” 地岸都快要跳脚了,他好不容易想到的办法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给躲过去了。“不行,” 山神说:“那就别给本大人看了。” 地岸不乐意了,“也不行,你就出来看一下。” 山神才不能中他的计谋要不然还要想办法脱身,“不去。” 地岸说:“你就出来看一眼不会怎么样的。” “不去。”地岸听到山神一直用这两个字回复他气的快要挠门。 莫忘刚好路过看到地岸在山神门口挠门,“宫主你在这干什么呢?” 地岸手一停,笑的妩媚,“散步。” 山神听了格外的汗颜。 莫忘听到他说的笑了。“那宫主倒是走啊!” 地岸说:“累了休息一会。”说着就靠在了门上。 听的里面的山神无奈极了,心想这个大麻烦啊! 山神听到莫忘走了赶紧对地岸说:“你赶紧走,本大人要就寝了。” 地岸从门上起来叉着腰说:“你要是不出来见我!” 山神问他,“你就怎么样?” 地岸的声音低落,“我就一直挠门。” 山神听了这个话走路的时候差点没摔了。“你退后。”山神怕他闹再被人看到,只能选择暂时妥协了,不过就是看一眼他还能弄出来什么花样。 地岸听了之后一脸不高兴,“为什么本宫要退后?” 山神说:“你不退后,本大人就不看了。” 地岸怕见不到他立刻妥协了,“好,我退后。” 山神说:“退到五步之后。” “五步?” 山神又说:“要不然十步?” 地岸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算了,还是就五步吧!” “我到了。” 山神一听到就冲了出来,看了一眼后立刻就回去了,“本大人看过了宫主回去吧!” 地岸虽然飞速的过来到底还是没有山神快,还是没能抓住他一脸不甘心的说:“知道了,真过分。”说着抱着珊戎就走了,背影看起来一扭一扭的,更是说不出的风情。 陈森从天上刚回来带了一身的白雪,因为听说别的地方下雪了,为了让她看雪他特意给她带回来的,他并没有去天界哪怕为了她他也不会去的。他下来时看到她手里捧着一些东西往出走,他一恍惚,她这是要去哪?陈森飞近了看清她手里抱着的东西,而她已经出了这片森林,看到这一幕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她要走!念想出现之后刚才的地方只剩下莹白的雪花,他已经满目绝望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刚念了一句,再见。他就出现了,她甚至觉得是幻觉。 暮生萝愣了眼中泛起了泪水,面前迎风而摆的枯叶一瞬间全都迎他身上风雪破碎了,那片写满他名字的纸和两片落叶从书里飘出来,一起碎的还有她的心。 他看了一眼当务之急注意力并不在书上,他挥手用法术将她那本书一起收了起来,他的身上覆满白雪走向她眼里星光点点,那划在心上的痕迹印记永难磨灭。 暮生萝看着一点点逼近的陈森被他靠近不断的影子笼罩起来,她心里感到发怵这不是幻觉,她看到陈森的眼睛已经不再是那么可怕了,因为离得不是很近夜色中看起来像是带了一种柔情的色彩,其实是绝望,她记得那是和初见一样寒凉的眼。 章节目录 第528章 自由 她愣了一下,“你?”他怎么回来了? 陈森的眼睛更加悲伤了,霜染雪侵抵不过他心里的冷,因为这一身不断缠绕往复的银杏叶,他如同深潭的眼睛里还有幽绿一般的色彩。他看到暮生萝不停往后退,她的眼睛都不敢看他而转向一边。她就这样罔顾他,他心上的痛蔓延成殇,“你真的要离开我?这就是你思虑周详过后选择给我的答案?”他的声音那么凉,又那么悲伤,像是寒夜里的月光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天上月正是这般。 陈森眼睛里的绝望开始支离破碎成愤怒,手也紧紧的攥着,上面还有融化和未融化的冰雪,他望着她泪水在眼角像雪一样洁白,血从溢出来,点点红梅,他的手心全是血。染红了他带来的一地白雪。 他的声音隐忍着颤抖,“你说话啊?” 暮生萝听到声音看向他,她看着他的绝望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原来他眼里的不是星辰不是温柔而是绝望的大海,就快要满溢。 他的泪终于开始彻底破碎,连同她的心一起,就那么不经意浸湿她的眼,她望着他那双盛满了眼泪的眼,开出了泪花,像是天上星光的碎裂。 他口中的暮儿不是我!他叫的名字不是我的!那棵银杏树也不是我的!整片森林不是我的!就连他都不是我的!而我又何德何能继续自欺欺人?不觉得太过牵强了吗?她不停的摇着头心痛的仿佛四分五裂,万劫不复,她心中的雨落下,她不是她!她亦无法陪伴他!她眼底惊裂开深不见底的深渊,她闭上了眼睛,想要让心里不断想要靠近的念头停下来,心中的痛再度冲刷她的心,可是她是那么想要拥抱他啊!她的心那么无能为力啊! 陈森看到她想要抓住什么却又空空的手,心里痛的说不出的感觉,她把戒指摘了,代表着她不愿意。泪水顺着他的鼻梁划过,更加的棱角分明,“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再也不走了吗?我可以等你啊!等你等到四季更迭等到年年复年年,我可以一直等下去啊!你只需记得我可以等你。”他的语气那么哀伤,眼神那样的凄惶,在这秋瑟中说不出的荒凉。 她突然睁开眼看着他,她看着他眼神忍不住柔软,每次他这样绝望含泪的看着她问她,她就会沉沦在其中不能自已,紧接着也臣服了自己爱他的心,因为动作头上的银杏叶有掉落下来遮挡她的眼,就只是一瞬间。 陈森望着她,看到她眼里的欲言又止,不问为什么他只想挽留她,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好,他不想失去她,他等了这么久怎么能容忍再失去她。“我以为你是要离开我,我以为你又要离开了,我……你不是要离开对不对?是我理解错了对不对?”陈森轻轻的抱着她,手却是那么的用力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像是要把她揉到他的骨血。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她因为心里太过乱的理不清只能任由陈森抱着她,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开这些乱,乱的让她无能为力也无动于衷,心两个极端拼命角力,她的心告诉她我爱他,而她却因为那越不过的沟壑无法越过这阻碍,更没有勇气,她能够感到心中那棵树葳蕤繁茂的交错嶙峋,刺的她的心绝望至极。 陈森感到她没有别的动作而是时不时的摇头,他略微的松开了她,暮生萝这才摇摇晃晃的站在那,她脸上全都是晶莹的泪,可是她的心冰冷的让她绝望。 她平歇的片刻,在她不是她的这个事实面前她再也做不到曾经自欺欺人,她颤抖的摇头,她想要自由,她不要没有自己!哪怕失去他!哪怕再痛她也不能没有自己!这是她唯一要求的。她感到心痛的喘不过来气终于在挣扎中下定了决心,她听从了自己的决定,而不是心,哪怕再痛再不舍。她挥手一把推开面前的陈森,眼底的绝望彻底决裂,她看着错愕绝望的陈森,“你忘了我从来不是她,我不是你的她!”他们头上的落叶又落英一般的掉落下来,她再也受不了了把一切发泄出来了,“我不是你爱的她,不是!你用一片枫叶定她的情,用一整棵树表相思!用一整林红枫代表你们的爱!”她像是受伤的小兽无力的叫嚣,眼里都是水雾,头颤抖的摇晃着,手里紧握着的全是猩红的血,血掉落在银杏叶和枫叶上,涌现斑驳的颜色。 陈森的手脱离了她温暖拥抱,他手上都是血,那么的空荡,像是无尽的海,海上还有来自他身上的雪,而她不想拥抱这片血海,对她来说冷,很冷很冷,冷到了每一寸心,疼的她绝望到了末路,穷途末路,路的遥远望尘莫及。 她看着陈森满眼的悲恸,“你为什么要来,你要是不来我就这样走了,我们就再也不会这么痛苦了!我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了!我再也不用呆在有你的牢笼里!” 陈森看着她说出这些心痛的快要死了,他绝望的语气冰冷决绝,“难道让我再死一次才能留住你!那我宁愿再死一次也要让你永远铭记!”陈森说完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白晃晃的刀,刀里映着她惊恐的面容,随风凌乱的发丝,枯叶破在他手里的刀上。 暮生萝听到他说死的那一刻,眼神慌乱的满心破碎,瞳孔极度缩小,她不能让自己亲自把刀推进他的胸膛,她什么也不顾了,一把抱住拿着刀的他,她的手抢在刀刃上,刀上的红枫利落的变成两半,她的手一瞬间全是血,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惊惧,“你别死!别死!”她最怕他冰冷的躺在地上,她最怕了,从那天他在雨夜里冰冷的静止在她的面前,她撕心裂肺的绝望差点让她舍了命,她为了陪他宁愿不独活!这以后这就成了她的心魔,她不敢回想那天,每每想起心痛的全是伤口,更无缘结痂。 陈森看到她的手里血心疼极了他手里迅速没了刀并且给她止了血,她抓紧的红枫染了她的血跌撞下来。 他满目忧伤的看着她泪水如花般的凋零,“如果连脸上那道疤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呢?你还要说你不是她吗?” 章节目录 第529章 长乐未央 她颤抖的身子愣了她诧异极了的抬起头,心里有什么在翻天覆地一般,“什么?”在光影重叠中她眼中的泪凝于睫,模糊了她的视线可模糊不了她所听到的星辰似海,海浪突然铺满了星辰,星辰簌簌而落。 陈森的泪水应声而落,嘴角染上的血迹斑驳破碎,他深情不改的望着她,“你的脸上有一道极深的疤,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就有了,如果连疤一模一样又怎么不会是一个人?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脸,一样的名字,你就是她,我找了好久的她!可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她的心震撼如雷,一模一样的疤。你就是她!原来那女子脸上有疤!那她就彻底全都对的上了。 陈森摊开手变幻出她养的绿萝,拿下来绿萝上的戒指,手上的血覆盖了戒指的光彩,他轻轻搽下上面的血,“这个戒指叫森暮,这是我们的名字,这是我为你定制的,冠以之名,相濡以沫,永爱之心!银杏定情表相思,红枫定生表余生,代表我对你永恒之爱。” 陈森把她用法术拉了过去他指着银杏树,含着悲痛的眼泪,“我第一次来那天你看到我了吗?” “因为你不见了,我给你种了这棵树,我把它当做你陪在我的身边,这份爱一个人一颗心全是你,我在等你。我叫它尘暮,暮是你的名字,确实全都是我的相思,每一片叶子每一滴水每一枝连着纹路年轮全是我种的相思,相思不改。”他说的时候像是晚风带着无尽的凉意,把她的心彻底凉透中开始慢慢的回温,有叶子循环往复的在她面前飘荡,有血从她的指尖破碎成花。 陈森一把拉着她,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浑身都刺痛了甚至开始蔓延出来,苦涩,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晃了一下头。 她愣在那眼里星光杳杳,忍不住咬着嘴唇哭,眼里全是泪,一点点由温热流溢成冰冷,心里的苦蔓延了所有却又带着苏醒回味的甘甜,突如其来。与温暖一起袭来让她止不住的眩晕,眼前的鲜红的落叶一片又一片,他的话彻底让她的冰冷的心回温。 陈森依旧说下去,“你叫暮生也叫暮生萝,只是你和我在一起你告诉我你叫暮生,所以我才叫你暮生,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你不说实话,我从来都只有相信你。” 他指着心脏的位置,满眼泪光带着嘴角的血丝而落,在月光下像是碎裂的月光,“我在这里为你画地为牢!我走不出去,我的世界里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只有等待和找寻你!因为只有你可以弥补我等待的伤痕!”他的眼那么的绝望,她可以看到里面的色彩琉璃破碎。 等待的伤痕如何才能复原?一颗心如何修补才能抵住悲伤,你是我的蓝天我想为你画一些云,像是花,这样你就不会孤单。而我是那一直都在的太阳,会永远在你的怀抱。 她啜泣间惊骇万分原来不光她给自己画了牢,他的心城上也有一座牢,而她是她,原来她真的是她,她印证了心里的想法原来她就是她,没有任何别人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是她,原来是我,原来真的是我…… 她的泪不住不断,神色凌乱,泪翻天覆地的涌上来,痛楚从心到眼的深刻,“原来我是她,我真的是她,陈森……”她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痛泪水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她像是得了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原来她真的是她,她像是困顿尘封已久终于寻觅到了出口而喜极而泣,泪斑驳光影交错,她看不清他,可是她的心看清了他,她能够听到他秋阳一样温暖的声音。 陈森的眼如泉涌,“如果你不是那我都不会看一眼,哪怕再像,而我会继续寻找你。” 他的声音穿过她的心,她的心仿佛蛰伏的千万年的痛复发,那么肆意的叫嚣着疼痛,“我一直以为我是她的替身,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成她,可原来我是她……她亦是我,原来是我。”她哭的快要把嘴唇咬碎。 陈森看着她,“我至始至终只爱过你一个人。” 她的泪斑驳,随风飘荡而去,“我是想要留在你的身边,这才是我的本心,可是我又怕我们无法有缘,我怕我们有缘无分。”她的泪水簌簌而落,落在他的手上,他手上有白皙的颜色泪破碎成玉。 她的心再也没了那般窒息的痛,这一刻得到了所有的解脱,像他们如树常青的爱得到了永存,原来至始至终都是她,是她将记忆归尘而他一直都在守候,这份情意如月昭昭,长乐未央原来真的是属于我们的,她的泪不停的落,染了整脸。 她看着一身白雪的陈森她上前一步努力的擦去他眼角和脸上的泪,还有嘴角不经意染上的她的血,她努力让自己不哭,“陈森,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再也不走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陈森接着说下去,泪水破碎的落在银杏叶上,他看着红枫森林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种红枫吗?它的叶子象征着两颗心,意陪其归,我愿意等你归来,陪你一生,用我余生,陪你一生。”他的停顿间的哽咽让她心碎,他的眼水色阑珊,夜黑了繁星点点像是她止不住的泪。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陈森,“你不是一直在等我的答复吗?我现在就回答你,我愿意同你允下余年,我愿意。”她说完想要笑一下,却因为心太满溢怎么也笑不出来。 陈森听到她口中的言语愣了,原本寒凉眼里的色彩一瞬间复苏如春,紧接着他张开双臂拥抱住她,眼里的泪水如花破碎,“我亦如此爱你,一生一世永远爱你。” 陈森用手里的戒指重新套在了她的手上,她看着那个戒指眼里的泪水更加止不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注视着他为她戴上一直属于她的戒指,天上的星光不及她手上以爱为名的钻石,陈森虔诚的吻在她的无名指上。“以我一生,换你余生。” 他们相吻在此,红枫烈火如血,灿烂如烛,繁华驳杂。 章节目录 第530章 神挡杀神 桃嘉自从那一日见到了陈森后,为了解开心中的疑虑她当即就去了书若往的天书阁里去查。她的脚下全都是书,因为这些书显得本来肃静的天书阁一下就凌乱了不少,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的都是书,那些书在她一身红衣的遮挡下更是有种黯然失色,在她衣摆的扇动下看起来像是有大火在猎猎燃烧,想要把所有的书都付之一炬。 桃嘉烦闷的扔下手上最后一本画册,看着这一地的画册忍不住想要一挥手全都用火烧了,奈何术法不够她只能忍着。 “怎么没有呢?”桃嘉翻遍神族了画像都没有找到,她翻了一天一夜都没休息手都快要翻断了,但是依然没有她想要找到的。三界的神族的画像都在天书阁但是为什么没有那个人呢?她突然害怕起来,一只能够看到景象的瞳孔里是惊惧的颜色,她怕那个人有不凡的神力,怕他会将她从王座上拉下来,而她现在能够寻求的唯一的庇护只有怨雪了,她如今是马虎不得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她一定要知道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威胁。一想到这她的眼里又恢复了刚才担忧的光芒。 怨雪看到一身红衣的桃嘉降落在他面前的黑暗里,他刚要练毒刹术还没起招式就被她给打断了,他看着缓慢降落的桃嘉声音冰冷,“你怎么来了?” 桃嘉向着他的位置大步走过来,翻书太久胳膊还有一些疼不便于行动,桃嘉像是行尸走肉的走过来说:“本王前日在天上发现了一个人,你来天界那天说天上有凡人是真的,不过那不是什么凡人,本王亲眼看见他身上的灵力,那绝对不是凡人!”桃嘉的语气坚定却也在暗自打量着怨雪,因为经过上一次他说有凡人又说没有她已经开始怀疑他了,更何况真的来了一个,虽然不是凡人可怨雪怎么会感觉错,所以她必须对怨雪时刻保持着警惕,以防不测,她也好随时脱身或者给予重创,但是以她现在不可能打过怨雪的,她就只能静观其变。 “竟然真的有?我还以为是看错了。”怨雪心里暗自后悔起来那天就不该和她提,使得桃嘉疑心不说,更没想到他们竟然打了一个照面,他生怕桃嘉查到什么到时候陈森会有危险他的计划也会被她弄成一盘散沙到时候可就是全乱了。怨雪试探着问她,“你看清他的容貌了吗?那人是谁?”他盯着桃嘉眼神淡淡的。 桃嘉回答怨雪说:“本王要是知道是谁不就迎刃而解了吗?那天本王见到的是一个男子,一身凡间的装束,因为全身捂得太严实什么也没看到,等本王想要仔细观察他的时候,他立刻就走了,还有他施出来的术法是黄色的,本王翻遍了天书阁也是查不到和他有关的信息,本王在想他会不会是魔族之人?怨王在魔族有没有见过。” 桃嘉心里继续打量着怨雪,看他上一次的隐瞒不说,说不定他们认识,可是他到底在隐藏什么?他怎么会感觉那是一个凡人?她光是用眼睛看就知道对方有不凡的灵力,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竟然这般隐瞒于她。她这般确信隐瞒都是因为怨雪不会感觉错的,千百年来他就从来没有错过,更不会是在神还是人之间出了差错。 怨雪声音如常冰冷,“你怕是为此担忧的糊涂了,魔族怎么会用灵力?” 桃嘉为自己的想法汗颜,她并没想到这一点就光想着找到真相了。她说:“那就说明是神族的,难不成是那些还存活于世的上古神族?”她想要从怨雪冰冷的脸上找出什么却只有徒劳,不管她怎么看没有发现一点不对劲,想到上古神族她就更是不放心了,一颗心都在战栗,以她现在的灵力连对付山神这一个上古神都有问题,别说还有潜在的,她的心更是止不住的战栗,如果真的有她又应该怎么办? 怨雪说:“就算是上古神你连模样都没看清又要怎么找?不觉得有些太过难找了?” 桃嘉话语间立刻严厉起来,“怨王,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本王定要追查下去,倒要看看到底是何许人!还有他的来天界的目的!” 怨雪看了她一眼,“罢了,不吃亏你是不知道停的。” 桃嘉一听满心不乐意,怨雪为何这般阻拦于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想法让她的心止不住的慌乱她冷笑一声,“本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吃亏?” 怨雪冷扫了她一眼,“花神王莫不是忘了你刚才还说不凡的灵力那人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再说凭花神王如今微不足微的灵力能打赢吗?若是被发现了,到时候花神王苦心经营的一切会不会出差错我就不知道了。”怨雪说完黑色的斗篷随着风一过盖在了她的胳膊上,让她觉得说不出的冷,只能打了一个喷嚏缓解一下,疼的她那只手止不住的抖,确实她现在连施法止痛都成了问题。 桃嘉虽然疑虑怨雪,可是如今灵力低下可要必须仰仗他这才暂时安稳她也能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本王听你这么一说倒觉得那人是更大的麻烦,务必除之。还烦请怨王将那人抓回来。”桃嘉说的有请求的意味,毕竟她必须要依靠怨雪才能继续做这个位置。权利的位置并没有得到而觉得足够满足,得到之后必定要长久坐下去才是王道!她甚至弄丢了他换来的王座怎么可能放弃,她已经牺牲掉他了,一想到这她的眼神黯然起来。 怨雪说:“不是我不想管,你都不曾见过让我怎么找?” 桃嘉说:“本王一会去地狱看看生册,看看哪个凡人有什么变化,怨王只有把他拿下本王再挨个辨认就知道是谁了。”桃嘉突然又问,“怨王那天是怎么感觉到那是一个凡人的?”她盯着怨雪想要找出什么不可。 章节目录 第531章 牢记在心 怨雪心想居然怀疑到我这了,不过以她的性子要是说不怀疑才显得不正常呢?也罢,她本来就是这般性子他也知道怎么能和她一般见识,她本来就是心思狭隘。他看着桃嘉说:“不过是那时突然感应到了与凡人相似的气息,怎么难道偶尔判断失误都有问题吗?”他的话中带了冰的温度。 桃嘉听后妩媚一笑,笑里像是带了刃,“没有,本王只是略好奇而已,告退。”她走的时候心想难不成真的错了,毕竟怨雪并没有对付她的迹象,但是现在不对付不代表以后也能不对付,但是她一定要找出那个人。 怨雪看着桃嘉离去的背影,心想她要是真的敢动他那万无一失的计划那他必定杀了她,因为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复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的眼猩红如血,一瞬间布满了仇恨。 暮生萝醒后看到躺在她旁边的陈森也醒了,她看到这有些不真实的一幕从心而至的笑了一下,“有你真好,你知道吗?我一直感觉我的心上有一座牢,我在不知不觉的把自己锁在爱你的牢里,难以解脱想要逃离,可是不管我怎么样逃,都是徒劳,还是会回到心里的原点,原来那是因为我爱你。”她说的时候看着他眼睛带着淡淡的光。 陈森听了后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我一直以为你知道自己是谁,我以为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了,我以为你不回复我答案是因为你心里有说不出顾虑,却没有想到你的顾虑原来是这样,若是我早一点知道,就能早一点解救你,我们也不用互相等这么久。”陈森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发丝在他的指间翩翩起舞,他的神采快要开花,他从来没有这么从内而外的开心。 她的眼微微朦胧,“我曾经也不止一次想过我是她,可当我知道我是她的时候原来一切都有了答案,我的心有了答案,我想要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她看着陈森笑了,想要把他永远印刻在眼里,这样才不会忘记,她想以后都再也不会忘记他,她会永远牢记在心,画地为牢。 陈森捧着她的脸笑的温柔和煦,像是蓝天白云那般的美好。 本来美好的一幕被她的咳嗽声打断,因为陈森就在对面她忍不住伸手掩面咳了一声,陈森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感受到并不烫温度还是正常的,“你是不是感冒了?” 她又咳嗽了几下,“好像有点。” 陈森无奈的看着她,“我们才刚和好你就感冒了?也太应景了?” 她笑了一下看到陈森不太高兴的样子,“你看起来好像挺失落?” 陈森心想能不失落吗?太煞风景了,“你生病我有什么好高兴的,吃药吗?” 她听到吃药赶紧摇头,“不想吃。” 陈森无奈,“不吃药怎么好?” 她望着陈森,“生病了一定要吃药才能好吗?” 陈森看到她无比真诚看着自己的眼神笑了,“不吃药也行,多盖几层被子捂一捂也能好。” 她一想到多盖被子还不得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这样下来一定会出一身汗,想到这她赶紧摇头,“那算了我还是吃药吧!” 陈森拿着药和水走过来,她接过来突发奇想,“你要不施法让它自己到肚子里?” 陈森一愣无奈的笑了,“我觉得你还是把它吃了比较好。” 她心想那样就不苦了,“我觉得还是那样比较好。” 陈森对她说:“我是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 陈森解释给她听,“若是直接变进去要是没有效果怎么办?所以你还是亲自吃下去比较好。”他可不想她一直不好。 暮生萝说:“怎么会没有效果你一变不就进去了,按照步骤看起来和我吃的一样,药效也一定是一样的。” 陈森真是佩服她的想法,但是并没有同意,“你要是再不吃,我就抿碎了悄悄的往你的饭里放,让你一个不注意就全吃下去。”他的话有一些威胁的意思。 “我吃。”暮生萝一想到那岂不是整个饭都铺满了药想起来她就想皱着眉头,她看着手心苦涩的药片觉得上面仿佛冒着苦气她赶紧闭着眼睛扔了进去,刚扔进去就赶紧灌了一口水,灌的太猛差点没呛到,好在并没有太呛咳了几下就好了。 陈森看她吃了药又一脸皱着眉头的样子问她,“既然生病了让我照顾照顾你,想吃什么?” 她听了后立刻收了痛苦的表情,“水果沙拉。” 陈森问,“一个,够吃吗?” 她笑了,“不够你再去做。”刚笑完就感觉到嘴里还有未散去的苦涩。 陈森无奈极了拿过桌子上的水杯走出去了,一走出去把被子里的水全给窗台的绿萝灌了下去,“她没喝完,你帮她喝吧!不喝也是浪费。” 绿萝叶子上的水珠都滑了下去,陈森看到像是在抗议的现象无奈的走了,他同一个植物置气什么? 云澜和雨沐梦在半空中相遇,他们昨天感受到了那神秘力量就从凡界上来了,可他们刚上来那力量就没了,苦寻了一晚还是没有找到,如今已经是清晨了,还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不免有些精疲力尽。 云澜顶着疲惫的样子说:“我记得昨晚的灵力就在这里,找了这么久竟然半点线索没有,哪怕有一点线索也好啊!到底是什么人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云澜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快要炸了。 雨沐梦说:“还好没有去禀告山神大人,要不然还要麻烦山神大人白跑一趟。” 云澜点点头。 雷海飞过来看着她们两个,“你们两个去哪了?我一醒来怎么突然就没人了?” 雨沐梦说:“昨晚发现那神秘力量动了出来找线索来着,毕竟有线索就能和那人对应了,也不怕找不到他。” 雷海听了之后问,“那找到线索了吗?” 雨沐梦无奈的摇头,“还没有连男的女的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532章 平安符 “回去歇歇,看你们两个女仙这么累的份上今日我包了。”雷海对着她们两个拍胸脯。 “谢谢了。” 雨沐梦也点头,她们两个便双双离开。 雷海看到他们走了,就飞下去了在凡界找了一棵树躺在上面,反正也找不到,不如就等着有的时候再去。 桃嘉从木灵界出来后立刻就去了一趟水界,颖桔感到黎明境的波动赶紧出来,一看是桃嘉来了赶紧跪下迎接她,“参见陛下,陛下有何吩咐?”颖桔看起来依然是平静的态度,没有半点慌张。 桃嘉的声音有一种压迫感,眉眼间更是凌厉,她脚下的水摇曳不停,“叶青城找到了吗?” 颖桔说:“还没有,水界已经派人去找了。”她回答的那般不动声色。 桃嘉听闻后很是不满意,“加派人手仔细去找!” “是!恭送陛下!” 等到桃嘉离开了,颖桔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要叶青城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除了如今身为凡人还有什么用处?他身上到底承载了什么? 颖桔正在愣神,一身绿色衬衫的青城走了过来,“她刚才来了。” 颖桔看到他立刻就回了神,“你怎么知道?” 叶青城说:“我刚路过看到了她离去的影子。” 颖桔听了后对他说:“小心点,她并没有放弃找你!今日来也是为了你。” “是!” 颖桔从手心变幻出一个红色的物件。她对叶青城说:“等一下,你一会去清水泽的时候去把这个给女王系上。” 叶青城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并不认识问她,“这是什么?” 颖桔看着手上的东西说:“这是我去天界月宫拿来的平安符,你将它系在女王的手腕上,用来保女王平安。” 叶青城接过来,他看到是红色的线打了繁琐而又漂亮的结很是小巧玲珑,“多谢。” 颖桔笑着说:“谢什么,我和你一样希望女王可以永远平安,哪怕永远这么睡着也好。”说到这一句她的眼神有些黯然。 叶青城注意到她的情绪愣了一下随后离开了。 青城到了清水泽,眉眼清雅的望着上面他亲手提的字,有了这字这一处不如原来的死板了,竟然像是有了生机一般,他看到缓缓流动的水,手一挥就穿过水进去了,他缓缓的向着水烟走过来,将掌心摊开平安符在他的掌心中放平,他用另只手拿起线的一端,这便发现还有另一端,他看见了水烟的手腕,上面还戴着那个水滴样式的手链,他不敢再去碰,绕到另一边将平安符系在了另一个手腕上。 青城系好了过后看着水烟说:“女王,这是颖桔姐姐要我为你系上的,可以保你平安。” 叶青城专注的看着水烟说:“女王,我多么希望你能够平安,可以永远的平安。” 桃嘉离开了水界,穿过脚下黯淡无光的云到了地狱,地狱果然和天界那边不同,一入目都是红色的,大把大把的红色,桃嘉用手推开红色的帷幔,上面绣满了诡异的彼岸花,因为整个天界看起来都是荒无人烟的,这样看起来只有地狱数不清的鬼魂,还算不像是天界那般的荒凉。她看着那一片血红血红的曼珠沙华移步穿过去,左手右手掀开纱幔,纱幔后面是黑色的装饰。她心想怎么还有,她的裙子边缘上染了一大片的血红的花瓣,那些花瓣和她的裙子一样的红,她可以闻到整个地狱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就是不知道是在哪里传来的,警惕如她为了怕有什么不对,她伸手拿过一片纱幔嗅了嗅,又张开手抓了一把味道嗅了嗅,最后才发现是她裙子上的花瓣,那浓郁的血腥味,呛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一瞬间花瓣全都落了,她摸了摸鼻子只感觉到痒,她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她怎么会打喷嚏呢?她愣了一下,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生册。 虽然到了地狱但是她并不知道生册在哪?只能在地狱里面慢慢找,她从来没有见过生册,更不知道生册具体的样子,只是听说凡人的名字都在生册里,可以主宰凡人的命数,她此次来只不过是来看看,并没有对地狱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地岸都不在里面了。 她进去后看着凌乱的地狱宫,一片的红正合她的心,她一向喜欢这如血艳丽的红,她走了几步因为没有风她的裙摆还是点缀着刚才粘上的血红的花瓣,因为如今的状况下不能耗费法力她只能一下一下的找,她看到血红色的桌椅,她知道那个位置是地岸的,如果没拿走的话生册应该也在这里,她走过去翻一册册的书,想要找到那本生册,她闻着彼岸花的味道,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呛口。 生册桃嘉翻了许久的确没有找到,因为之前在天书阁翻了许久她的手还是那么疼,翻了几下就觉得疼了。她在一边悬挂的光彩里看到了死册。死册边缘散发着黑色的光彩,有种说不出的缭绕,熏的她面容有种黑的颜色,看起来像是印堂发黑。 她看到宫殿一边悬立的死册,她心想既然找不到生册,死册或许也会有线索,她打开死册那些字迹随即浮上来,将她的脸全都渲染上了黑色,因为字迹都是黑的。因为全都是死的凡人她看了大约三百多页也没有发现半点不同,手翻得生疼不说,还不知道地岸地狱宫里弄了多少的香,熏得她头晕眼花只能出来透透气,掀开厚重的垂帘她走了出来,又染了一身的彼岸花。 刚出来并不是感到很神清气爽,她放眼望去,黄泉路,奈何桥,忘川河无数的孤魂野鬼因为是夜晚鬼魂出奇的多。 桃嘉看到这些鬼魂突然想到了就算没找到她没找到生册,如今掌握了死册也就等于控制了鬼魂,她看着奈何桥上的鬼魂,还有一大池水微黄的孟婆汤,孟婆已经离开,并且施了法若是想要过去必须喝了此汤,有一张白纸黑字悬挂在上随河岸瑟瑟扇动。 若要过奈何桥必喝孟婆汤,方渡来生。 章节目录 第533章 鬼魂 暮生萝突然想起来她昨天拿的书还在他那,那书里还有两片叶子,她对着陈森伸手,“把我的书给我。” 陈森装作不知道,“什么书?” 暮生萝说:“就是昨天你看到的那本书,一本白色的书里面的内容是空白的书。” 陈森继续慢条斯理的削苹果,连头也没抬,“我昨天看到的书?我昨天也没看到书啊!”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暮生萝忍不住咳嗽两声,“咳咳,不是昨天。” 陈森一脸的疑惑,“你到底在说什么?”他虽然面上疑惑心里却在偷笑。 暮生萝声音有些小的说:“就是我离家出走那天你看到的那本书,咳咳。” 陈森忍着笑一脸严肃的问她,“你知道自己错了没?” 她赶紧点点头。 陈森又问,“下次还离家出走不?” 她赶紧摇摇头。 陈森板着脸看着她,“说话。” 她看到陈森的严肃赶紧说:“不走了。” 陈森问她,“现在说话算数吧!” 她赶紧点头。 “说话。” “算数。” 陈森心里忍着笑,继续削苹果。她看到陈森不生气了,赶紧凑过去,“我都承认错误了,你可以把书给我了吗?” “当然。”陈森手掌一摊书就出来了。 暮生萝翻了整本问陈森,“我里面暮生萝看到书后赶紧从他的掌心接过,翻了一会诧异的看陈森,“我里面的叶子呢?” 陈森笑着看着她翻前翻后又说了一句,“我的纸也没了,怎么只剩了这本书。”她的话语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陈森问她,“什么纸?” 暮生萝用手比划起来,“就是这么大的纸,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她突然想起来可能是陈森过来的时候被风吹在了枫叶林里,“不行,我要去找。” 陈森明知故问,“去哪找?” 她回答说:“去森林找那张纸,还有叶子。” 她说着就要下地陈森一把把她捞了回了床上,把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她,陈森的脸靠的不是太近,但是让她觉得手里的苹果有些烫,她的脸离苹果有些近,陈森说:“我发现你的一个癖好。” 她咬着苹果疑惑起来,“什么?” 陈森说:“特别喜欢叶子。” 她笑了,“可能因为我是长叶子的植物。”又突然想到一定是在他那,要不然他怎么这么问。 陈森笑了,“真拿你没办法。” 她吃了几口苹果平静了一下突然含着笑挑衅一样的问陈森,“你是不是只会种红枫和银杏?” 陈森削的苹果皮突然断了,诧异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暮生萝说:“没见你弄过别的植物,所以应该是术业有专攻。” 陈森听了愣了一下,居然学起来他了,但是他还是耐心的给她解释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之前是绿萝的灵力,后来就变成了银杏,但是我可以用银杏的术法种红枫,是不是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笑了,“我说怎么弄了一整片红枫森林,还没有一棵别的。” 陈森从一边变出了放在医药箱里的药,拿出来放在手心又拿了一杯水微微一笑,“吃你的药。” 她看着陈森觉得有些微微的冷,她从一个不喜欢吃药的人到无奈且乖乖接过药。毕竟习惯成自然,她又吃了那么多已经习惯了,反正吃完她也会吃糖。 她含了一块糖,“陈森。” 陈森继续削着新的苹果,“嗯?” 她不怕死的说了一句,“我发现我特别喜欢揭你的短。” 陈森的脸顿时黑了拿走她手里的杯子,还有她放在被子上的书,只见陈森突然靠近过来,“不想被我用红枫砸死就赶紧闭嘴。” 她听了陈森的威胁后甜甜的笑了,“太软了,砸不死的,你也不一定舍得。” 陈森心想要不然生病能饶得了你,他无奈极了笑了笑拿起她身上被子蒙在她的头上,也不顾她的闹腾已经出去了。 “你这是谋杀!谋杀!” 暮生萝一边喊着把被子拿下来,发丝比起刚才更加凌乱了许多,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心里忍不住想,原来我们是缘深,原来你在我也在,这样真好。 陈森一边吃着没削完的苹果一边下台阶,手上的书还为他添加了书香味的气息。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笑意让他那么的明媚,就像阳光一样。 “都过来吧!全都过来吧!越多越好,本王带你们脱离苦海,再也不用受为人之苦,人苦难的一生到头来不过是一捧黄土一片灰,没有什么值得继续的,就算是再为人也是改不了的下场,碌碌无为,平庸一生。”一个声音带着无穷无尽的蛊惑传开在地狱里。 奈何桥上的桃嘉一身红衣如血,有接连不断的鬼魂跟随她飘过来,忘川河里旋转着幽绿的水与孟婆汤混合在一起,孟婆汤是闪着亮光的白色与幽绿交融在一起看起来甚至有种繁星满地的色彩。幽绿色的鬼魂不断的缭绕,桃嘉在一挥手就在忘川河里牵引出一大片欲要灰飞烟灭的鬼魂,这些鬼魂都是已经死了的凡人,而这些死去的凡人现在却成了她的手下听从她的安排,她把他们从忘川河里带出来,虽然她现在力量还是过于微弱,不过只是把成千上万的鬼魂带出来这点力量还是能够做到的,因为她不需要耗费什么。 四周鬼魂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来,“我要复仇!” “杀了他,杀了他!” “啊!” 这样带着满是仇恨毒辣的声音在地狱里缭绕不绝各种声音纷杂在一起,在这些鬼魂中只有极少数的鬼魂选择喝下孟婆汤,转世为人,那是因为他们到死的那一刻依然是善良的所以来世依然是人。所以选择自然也不同,良善不曾泯灭也不会变成恶鬼。“我一定会杀了你。” 桃嘉看着这些她带出来的鬼魂,眼里的色彩斑斓至极,她心里兴奋起来。她根本没空管那些还愿意转世为人的,她看着这幽绿的池水不断浮现出来透明的鬼魂,一片片的数不清的鬼魂都会成为可怕的恶鬼, 章节目录 第534章 天不亡我 因为他们这些鬼魂或者是利欲熏心,或者是阴险狡诈,她在他们还没形成坠灵的时候就得到了他们,成为他们的主人,她可以主宰他们。 想到坠灵桃嘉的嘴角一勾,眼里更是一片的光彩,“真是天不亡我!” 陈森再进来的时候拿了一束虞美人,那种炫丽的红的有种说不出的美感,将她雪白的脸都染上了微醺的色彩。 她看着陈森手里的花问,“这是什么花?” 陈森问她,“你不认得?” 她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当然不认得。”她闻了闻,“好看是挺好看的,不过这是花吗?居然一点也不香。”她说完又闻了闻也不能是她鼻子不通气啊!她都能闻到糖醋小排的香气,所以更料定它一定没有香气。 陈森看到她这幅模样笑了,“不是花还能是草?” 她听了陈森问的之后又观察了一下,反正也没有香气怎么可能是花。“对。” 陈森听了后真是哭笑不得,“你怎么不说这是树呢?”结果暮生萝居然接了一句,“树太小了,不够格,所以只能是草。”他说完还宠溺的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理好了又揉了揉看到看到有了蓬松的感觉才松了手。“这叫虞美人,是花。” 她听了后问,“可是为什么没有香味呢?”又闻了几下,她还没有见过没有香味的花。 陈森说:“有些花就是没有味道的,也许是太过完美了,造物主不想给予这份香气,让它更完美。”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暮生萝捧着手中的虞美人说:“你把我的叶子还我。别以为有了花就可以不把叶子给我。” 陈森忍不住笑了,“不给。” 她看到陈森笑了心想果然在他那里,刚才就想问来着结果被他递给的苹果打断了。她问陈森,“为什么不给我。”她很是不明白,不就是两片叶子,他拿着也没有用。 陈森说:“省的你离家出走。” 她一愣简直无语了,眼睛无比真诚的看着他,“我不会的,刚才也对你承诺了,相信我。” 陈森看着她真诚忍不住笑了,“等你病好的。” 她突然眼睛一弯笑的促狭,“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就把你的树上的叶子都拔了。” 陈森无奈的笑了,“你高兴就好。” 珊戎看着地岸愁眉苦脸的在山神的宫殿门口来回的转,“宫主你这是怎么了?” 地岸一脸不乐意的说:“山神大人不见本宫,可本宫真的有事要禀告!”从他这般严谨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确实是有要事。 雷海看到他们站在这边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如今山神大人确实是在闭关!” 地岸看着紧关的门无奈极了,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这可如何是好!” 雷海也看出地岸的不对劲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地岸愁苦的说:“本宫感觉到本宫的死册被人动了。” 雷海震惊不已,“被人动了!难道是花神王?” 地岸点头,“除了她本宫想不出来还能是谁,本宫来此想与山神商议一下再做打算,出来如此乱子本宫不敢轻举妄动。”他说着这些话有种垂头丧气的样子。 雷海说:“颖桔姐姐应该回来了,我们去找她!她说不定知道办法!”他今天想要回来看一眼水界哪知道居然会是这般,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地岸忍不住埋怨自己起来,“都怪本宫,本宫刚醒就出了这样的乱子!” 雷海说:“既然业已发生,宫主还是别去责怪自己!” 他们去了颖桔的浮华宫,颖桔本来就是凡人,想起凡界的生活不过是浮华一场,便用了这个名字。 颖桔刚回来就听到雷海喊她,“颖桔姐姐。” 颖桔一回头看到了雷海点了点头,也看到一脸垂头丧气的地岸问他,“宫主这是怎么了?” 地岸说:“地狱里的死册被人动了。”他每次说的时候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可是就是打了也弥补不了如今发生的。 颖桔听后一惊眼睛瞪得老大,“什么?宫主离开的时候怎么不将死册拿走?” 地岸摊摊手满脸不高兴的说:“本宫也想拿走,可是死册拿不走,死册是从一开始就封存在地狱里的,想要拿走除非整个地狱塌了,才能带走,那样那些鬼魂就到不了地狱了。” 地岸刚说完黎明境就有了波动,“谁?”颖桔还看不清那人的容貌遮挡的很是严实。 水上面的声音传来,“我是孟婆。” 地岸一听,“好家伙孟婆都来了。” 颖桔听了是孟婆后,赶紧把结界打开,让孟婆进来,孟婆装束的很严实不怪颖桔看不清,她用褐色的布将自己全身上下围的严严实实的,只留下一双眼睛。 孟婆怕他们戒心太重,不用他们说话就将自己头上的布摘了下来,“我感觉到了我的孟婆汤在地狱都撒了味道都不对了,现在整个地狱必定大乱!” 地岸提议到,“不如我们打上去,拯救地狱。” 孟婆赶紧说:“不行!宫主,每天成千上万的鬼魂一到夜晚就会从黄泉路到奈何桥最后入忘川最后成为坠灵,成千上万的怨恨之鬼,我们又如何能打败!更别说那个是桃嘉,她凭一己之力霸占了整个天界!”孟婆说的时候满脸的悲愤,她脸上的皱纹更是让她说不出的苍老。 地岸如今都急坏了,急的在地上团团转,“可是地狱也不能不救啊!本宫快要急煞了。” 颖桔突然想起来什么,以前鬼煞也就是鬼族的王就是这般用鬼魂起了鬼族,那时候整个鬼族都是恶人死后形成的恶鬼,鬼族是万恶之族,她想到桃嘉突然就觉得,“她这是要复兴鬼族!” 雷海也反应了过来,“若是花神王成了鬼族之王,那凡界必定大乱。” 地岸一边转圈一边说:“偏偏山神大人还不醒,若是醒了说不定还会有办法。” 孟婆说:“纵使大人醒了,如此的场面也难以控制。” 章节目录 第535章 鬼族之王 颖桔提议说:“不如先毁坠灵池!” 孟婆表示异议,“若是毁了坠灵池那些鬼魂必定会流离失所倒是岂不是更乱,不妥,不妥。”一边说一边摇头。 地岸在地上转的满脸愁苦,看不出半点之前的风流倜傥,“这可如何是好啊!本宫莫不是要成了千古罪人。”地岸想到这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一道微寒的声音传了过来。“忍下去,会有人拯救凡界。” 众人闻声看过去,一身灰色光芒的山神已经现了身,他有种气场的威严,震慑了所有唯独地岸。 地岸看到山神郭凯天眼中有了亮光,“你醒了?你可算醒了!” 山神并没有太过理会他,芝兰玉树的站着满脸的威严,不怒而威。 孟婆问,“山神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山神知道此时此刻不能说出来,“再等一些时日自然会有办法。” 暮生萝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秋天的萧条忍不住说:“小森的叶子都落了。” 一旁在看着手机的陈森听到她的话颇为震惊,“什么?它就那么两片。” 听到两片,她这才反应过来,“我说错了不是小森,是银杏。” 陈森忍不住笑了,“怎么生个病连植物都不认识了。” 她争辩道:“我不就是叫错了吗?至于吗?” 陈森的声音温柔极了,“不至于,好好养病。”陈森把手机拿过来给她看,“喜欢哪张照片自己看看。” 她接过来手机说:“为什么照片上的我都没有疤痕?”这一点在她心中始终疑惑,她已经知道从前的自己脸上也有疤,可是为什么照片上没有呢?她想不通。 陈森说:“你很在意,所以我给去掉了。” 她一愣眼睛睁大的看着陈森,“这个还能去?” 陈森点头,“当然,好好选一张。” 她在手机相册里一张一张的翻照片,“选谁的?” 陈森说:“当然是你的。” 她抬头看着陈森,“选我的干什么?” 陈森说:“挂在墙上。墙太空了。” “挂你的多好,你看这张多好看。”她说着把她选好的那张给他看,那张照片上面的他有种迷离的感觉,正是她拍的那张,透明的衣服上还有蛇果淡淡的剪影。 陈森看到这张照片愣了一下随后说:“你要是放这张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忍者笑一本正经的说:“不会有别人的,就我们两个。就算有人也没关系啊!” 陈森手指着墙上的位,置,“我不介意把这张照片挂在你的房间。” 她一想要是挂在墙上,“那我还怎么睡觉?” 陈森邪气的笑着,“睡觉干嘛,看我多好,白天看完晚上看最好连做梦都是我。”手还不安分的摸她的脸,她想要反击一句却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红了弄的她都没法招架了,就赶紧拿被子把自己蒙起来了。 陈森看到她的举动笑了,在被子里面捏了一把她的脸。 暮生萝被捏的更热了,心想这怎么还不出去呢?她刚想完陈森的手就出去了。 她躺在被窝里想要脸不是那么红,还忍不住用手扇了扇风,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正当她烦闷之时陈森的声音传来,“出来吧!一会憋坏了怎么办?” 陈森的声音让她脸又红了红,感觉陈森站起来了她赶紧紧紧的抓着被子,陈森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装作要去拿她的被,看到她埋的更加深了忍不住笑了,然后一点声音没有的走了出去。 暮生萝没有听到声音也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心里还纳闷呢?难道是在等待,一想到这她心里想我才不会让他得逞呢?又把被子抓牢了。大约闷了十分钟后她终于受不了了把被子打开一个逢观察一下,看到没有陈森这才一把拿下来,她现在不光耳朵红脸红,整个人都热。 她刚出来就看到在她门口大摇大摆路过的陈森,其实陈森走路挺正常的,是她觉得有种大摇大摆的感觉。她赶紧用手把脸挡上,她的脸很小挡上的时候一双手把整张脸盖的严严实实的,她才不要让他看到她脸这么红的样子呢?只是陈森只是走过去拿了个杯子并没有注意到她。 陈森站在窗户旁边给小森浇了水,又一施法让那一树的银杏叶再次纷黄,觉得少了什么纵身飞下去,一身明黄的叶片落在他的身上,还有他飘扬的衣摆上。 夜晚中一片耀眼的紫色散发出来不断的摇曳生姿,在这漩涡一般紫色中有无数的坠灵。桃嘉的手上带着一圈粉色的光彩徐徐散开,她将他们从坠灵里释放出来,只见是一圈又一圈的光彩,将这一片的天都变得乌烟瘴气,沼泽一般的坠灵池颜色错杂脏乱。 她的神色在这紫色中有种恐怖的诡异感觉,带着神秘的色彩把她笼罩的更加邪恶起了。可以看到不断的从坠灵里面浮现出来黑色的灵魂,那一大片的黑像是黑色的沙,让天的颜色都更加黯淡了,更别说那些接连不断从坠灵池出来的鬼魂数不胜数,很快不光这一片的天,包括别的地方的天斗飘洒了鬼魂,无处不在。他们像一场雾霾,将这一切慢慢的覆盖起来,仿佛把这灰暗的天覆盖起来就会让所有都变得黑暗。 桃嘉望着坠灵池眉眼凌厉,手上的灵力微微熄灭,她并不打算把他们全带出来,毕竟她现在并不是那么厉害。桃嘉的声音极具命令性,她一身红衣在一片缭绕不绝的紫色中显得耀眼极了“本王解救了你们,你们就要听从本王的安排。” 服从的声音传来,“是!” 臣服的声音让桃嘉觉得很是悦耳,她再施法,虽然她的灵力极其的淡却也能够将这些鬼魂继续而又持续不断的带离出来,毕竟不需要太多的法术,只要她把鬼魂带离出来她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士兵!对她来说这是她所需要的,她如今有了这些鬼魂士兵更可以让他们来保护她。她的眼睛更是一种明亮如灼的色彩,像是拥有了火焰。她可能成为鬼族之王! 章节目录 第536章 重新续写 魔族除了段月身上永不熄灭的色彩之外,整个魔族更是死寂一般的黑。黑的黯淡黑的暗无天日,因为魔族子民的黑衣让魔族的灯火都黯淡了几分,魔族恐怕要经历空前绝后的灾难了,要不然怎么会是魔族的王族接连离世,这种现象让魔族陷入了恐慌,魔族的人心虽然慌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够做的了。 鬼澈空为了不打草惊蛇悄悄的查现场也是每天都去魔族找相关的线索,他用检查结界来伪装自己方便查找也不会惹人注意。重行这些天也是没闲着查古籍许久就在刚才终于有了突破点。他赶紧把脚旁的古籍用法术放回去,因为他这些天查的古籍都要把他包围了,堆砌成墙了让他连走都走不出去,还有一点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在查。 重行离开后就去了蓝宫,他在门口用术法隐了身喊鬼澈空,“将军。” 鬼澈空正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苦思冥想听到重行的声音,心想难道是有线索了,他赶紧对着门说:“医官,快进来!” 鬼澈空一挥手设置了一个结界,“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在查,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鬼澈空之所以这样说是有原因的,他们为了让凶手掉以轻心,鬼澈空同重行合伙做了假,说是段墨城是因为愧疚段月才会选择死,原因是他们后来在段墨城的木匣子里面发现了一封信,上面是段墨城亲手所书。 我,段墨城昔日因为利益愧对魔王陛下,不顾手足之情让陛下心寒不已,知道悔改之时已晚,但是还是要说一句,大哥对不起你!愧对我们的兄弟情!不求陛下原谅只求陛下收下写封信,这对我这将死之人便已经足够,愿陛下早日醒来。 字迹确实是段墨城亲手写的纸张的专制包括上面段墨城独一无二的印章全都是真的,因为这就是段墨城亲手写的,不是他们两个作假的,确实就是从段墨城的墨宫里找出来的。而鬼澈空和重行就是靠着这封信告诉如今魔族地位最高的怨雪,段墨城是含恨而终!而怨雪也点头表示他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案情水落石出了,怨雪也就回了魔灵界。 重行说:“我查了这么多天可算是有了一点的头绪。” 鬼澈空听了之后放下手里的笔问他,“什么头绪?” 重行说:“血莲!此为木灵界剧毒之物,千年一棵万年开花,花瓣血红,由血引花故为血莲,上古之花曾经受火神祝融之血以引,本性属火,花蕴含剧毒,花开之地周围寸草不生。可毒杀法力高强之神魔,放入身体可短短几日白发苍苍毒性侵蚀五脏六腑却看不出感不到!” 鬼澈空恨得快要咬碎了牙,“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可能用这种法子杀了段墨城。 陈森给她端来一盘水果沙拉,她突然想要了解之前的自己,误会太多也应该和以前的自己解了,她扎了一块苹果吃,“我以前喜欢什么?” 陈森笑了,“喜欢我。” 她听了后也笑,“现在不也喜欢着吗?”说完还给他扎了一块西瓜。 陈森故意逗她,“你好像有意见?” 她知道陈森故意的,便笑着说:“不敢。” 陈森说:“你以前挺喜欢追剧的。” 暮生萝心想我现在也喜欢啊,“不如现在你和我一起追剧吧!”她的眼睛突然亮了,病了这么久这下可以用这个打发时间了,也省的她总是在床上躺着。 陈森说:“我可以选择睡觉吗?” 暮生萝斩钉截铁的阻止了他,“不行。” 陈森看到她提议说:“我们可以看电影。” 她一听也行,“好。” 暮生萝问他,“看什么?” 陈森嘴角一勾有种整她的感觉,“看鬼片吧!你以前可喜欢看鬼片了,总是要我带你看鬼片。” 她一听鬼片,她平时看电视的时候蹦出来的广告如果要是鬼片的话,她一定把声音关了再把眼睛闭上,就凭这一点她知道陈森一定在整她。“我一定不喜欢看鬼片。”她说完把本来要给他的草莓恶狠狠的吃掉。 陈森看她把他的阴谋拆穿了无奈的说:“那看个动画片吧!” “好。” 陈森说:“我去拿电脑。” 陈森拿回来电脑后,他们两个非常认真的在选动画片。 暮生萝一边选一边吃等她从头到尾都翻了一遍后说:“看这个吧,我看这个兔子挺好看的。” 陈森同意点开了和她一起看起了动画片。 暮生萝还是第一次这样看过动画片,全神贯注的盯着看,时不时笑两声,又吃着水果沙拉。 看着看着陈森无聊的睡着了,他毕竟不是很喜欢看没了兴趣就困了,她注意到陈森躺下了,她把床上的被子给陈森盖在身上,陈森嘴角一弯一把拉住她的手放进刚盖好的被窝里,她看着他笑了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装了一个小太阳,温度的她感觉特别甜。 陈森很快就睡着了,拉着她的手也没有醒的时候那么牢固了。她看电影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没有给小森浇水。她差点给忘了,想起来后她把自己的手从陈森的手里拿出来就下了床,她在窗台上看到小森已经被他浇了水,她不光给小森浇了水还下楼给银杏树浇水,她向着银杏树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银杏树的叶子又恢复了,但是树干上好像有着什么字,她离得太远又看不清,她走近了看到了暮森这两个字,她想起来她第一次在森林的时候就看到过这两个字,后来经过了风雨的洗礼已经被磨刷的看不到痕迹了。 如今再次看到这两个字,从了无痕迹又重新续写,她倒是觉得这一整棵树都是他们的定情之物,他种下相思,她在它叶子交错中再一次遇到了他,她在光影斑驳的绿叶中看到他清风明月的容颜。 “有你的时光真好。”她不经意之间头上又落了蝴蝶一般的银杏叶。 章节目录 第537章 归属她 鬼澈空对重行说:“还是继续找线索吧!如今既然知道是血莲的毒害死了大殿下,就更能证明大殿下飞逝是有凶手在作祟,那就查到底看看是谁能够拥有血莲,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鬼澈空心里忍不住想这要是段月知道自己的大哥真的就是被人害死的,心里一定不好受,虽然段月不理段墨城但是他了解段月,他很重亲情,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变的,除非他变成萧冷,一想到萧冷鬼澈空就觉得很冷。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把真相替段月找出来,也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他这些年所经历的常人不能及的苦难已经够苦了。 重行点头又神色严谨的说:“血莲是这世上的绝顶毒药,这样的毒药一般的人得不到。我刚才来的时候大致的推测了一下,血莲盛开的日子是在木灵界变成魔灵界之前,也就是说是在桃嘉还是木灵界大长老在位的时候,要是想要拿到血莲必定要通过桃嘉,桃嘉给不给又是另一回事。” 鬼澈空听了重行说的后,“力量强大的人才可以得到那就是说不会是魔族的子民,所以桃嘉一定知道,不如我去找她问问。” 重行摇头,“她那般飞扬跋扈的性子不见得会告诉你,再说要是被偷走了她也不会知道那个人是谁,而且我们要防备任何人,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不能透露出去。” 鬼澈空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鬼澈空推测道:“既然能从森苑偷药草其能力必定相当厉害。森苑的封印每到奇花异草盛开的时候封印更是扩大了一整倍,寻常生灵根本进不去。”他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可以进去的人选,心中不免一个激灵。 因为就算是让这些花草枯萎,也不能让那些力量强大的药草被不怀好心的人拿来祸乱天下,封印从来就是紧锁的,所以森苑的血莲不知道枯萎了多少次,这一次这朵千万年来第一朵被人摘下的血莲没有再同之前枯萎而是终于作为杀魔工具用上了。 重行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说。” 鬼澈空感到诧异也没有问什么,而是点了点头,等重行走了之后他盯着墙眼里的色彩复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重行所说的话看起来就是和怨雪有很大的关系。而且重行总是用一些话把线索指向怨雪,虽然他不说,但是他却会怀疑怨雪,这也太过高明了。鬼澈空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伸手打了自己一下,他怎么能够怀疑重行,他们两个一起查线索是一条船的。可是怨雪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毕竟他和段墨城无冤无仇,怨雪又足够淡泊,不求名利。但是为什么重行要一直指引他呢?还有他怎么在他们正聊的时候离开了,到底有什么呢? 正当他思索时门外突然有人敲了门,鬼澈空被这声音吓得一愣,“谁。” “是我。” 鬼澈空听到是刹望之的声音才没有那么的紧张了,挥手打开结界又把她拉了进来。 刹望之站住后看着鬼澈空问他,“澈空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还设了结界?” 鬼澈空说:“刚刚重行来了。” 刹望之坐在一边问他,“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鬼澈空说:“还没有确定,不过已经有了头绪,已经确实大殿下确实为人所害,接下来要开始找线索了。” 刹望之点点头,轻轻在他身后抱住他,“我相信澈空哥哥一定会找出凶手的,但是别让自己太累了。” 鬼澈空被她的举动所温暖笑的很开心,轻轻的伸手抚摸她白皙的手腕,心里也不是那般的乱七八糟了。 鬼澈空突然戏谑的对刹望之说:“不如给我暖床吧!” 刹望之打了他一下,“去你的。” 鬼澈空转头一把把她吻住,刹望之躲不过被他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席卷,鬼澈空胳膊一伸把她捞在怀里亲,亲的刹望之直喘息。 刹望之问鬼澈空,“你今天怎么了?” 鬼澈空笑着说:“太久没见你想你想的。” 还不等刹望之锤他,鬼澈空已经把她抱去了床上,把纱幔拉的严严实实的。 云澜和雷海还有雨沐梦回来了,听到莫忘说桃嘉在地狱开始唤醒恶鬼,凡界恐怕要遭了殃,不是他们神族不庇佑凡界那些血肉之躯的生灵,怎么说凡界也是土界,人类女娲亲手所创立的。看着凡界恐遭变故如今游走刀刃的神族亦是无能为力,这天下越来越分崩离析,无论是神还是人都需要一个救世主。 云澜听到莫忘所说的错愕极了,“什么?鬼魂!” 她惊讶的连说话都愣了。一边的雨沐梦和雷海无不是面色凝重,这桃嘉怎么就找到更多的恶鬼为她卖命了,还真是同流合污呢? 天上的黑暗越来越黑,空中还有数不清的烟雾缭绕着,一圈圈一层层像是要吞噬一切的漩涡。中央的位置有层层的黑都包裹缭绕不住的红色,像是一片散开的血,旋转着欲要从这些黑色中破出来。 那双眉眼蛰伏的色彩竟然是那般的红,带着粉的红更是让她妖冶万分。她身上仿佛是起了大火,火的颜色纷繁美丽,她的身旁缭绕不断的黑色烟雾把她衬托的独一无二,她的脚下踩着几乎是紫黑色的坠灵池,如今他们已经彻底归属她了,她成为了他们的主人! 暮生萝醒来的时候枕在陈森的胸膛上,她回想了一下昨天太困了倒头就睡了,她看了一眼电脑还是放在那的,幸好没乱动把电脑踹下去。 她刚抬起了头看到陈森睁开朦胧的眼,她从他胸膛上被他看到觉得起来尴尬极了,和他道了一句,“早安。” 陈森没在意她的羞涩回应她,“早安。” 互相道了早安陈森问她,“昨天的电影什么结局?” 她一边收着电脑脸还是有些红,“我忘了。” 陈森无奈的笑着,“你看什么来着?” 章节目录 第538章 静观其变 她挑衅的回答,“还说我你不是还没看到一半就睡着了,我最起码看完了不像你。” 陈森靠在枕头上笑的很是温柔却有一种散发出来的邪气,“不能学点好的,还想不想吃饭了?” 陈森刚问完她肚子就叫了,她笑了笑柔和的说:“想吃。”心想没事叫什么,饿一会能怎么样。 陈森听到声音笑了一下,用手轻轻一撑就从床上坐起来,他这么一起来和她是面对面,陈森问她,“想吃什么?” 她只感觉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怎么就感觉被撩到了,“白粥。” 陈森感叹了一声,“病人口味真是清淡啊!” 她下地的时候一回头看到墙上正是她昨天选的照片,“哎,这什么时候挂的。” 陈森说:“就现在。”他刚才起来的时候甩了一下胳膊,照片就在上面了。 山神在石英宫里问雨沐梦,“此去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雨沐梦说:“还没有,那力量会时不时出现,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出现几回。看到山神的神色如常,雨沐梦问,“那现在需要怎么办?” 山神说:“回去后静观其变。” “是!” 雨沐梦离开后看起来威严的他居然在眼里多了一丝脆弱,那样的脆弱让他的伪装暴露出来,原来他也不是那么的无所不能。 一旁脚步愣在原地的地岸看到了,他本来是想要找山神说话的,怎么料到竟然在一不小心的情况下发现了他的脆弱,这要是叫山神知道还不得被他生吞活剥了,地岸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离开了,他敢说从来就没有跑的这么快。 暮生萝看着墙上的陈森只觉得呼吸都紧张起来,更别说本人正温柔无害衣领微敞一身慵懒的站在她面前看她,她满脸羞涩的对陈森说:“你把照片弄走。” 陈森听闻没有动手,反而漫不经心的靠近她。 她看到陈森的举动一个慌退了一大步,心跳更是如雷一般,她赶紧解释说:“你把照片放在这我会睡不着的。” 陈森又漫不经心的靠过来一脸温柔的说:“不是说了要好好想我的吗?” 她一慌,“我看真人多好,看照片哪有你好看。” 陈森都快要把她挤到了墙角,“挂着吧!每天起床看一眼。”他笑的那么的邪气。 她已经被他非常自然的挤在了墙角里,满脸通红的说:“不想挂。” 陈森注视她说:“你挂我的,我也挂你的,这样公平吗?” 她面对陈森白皙又近在咫尺的脸终于受不了了,选择妥协了,她怕再不妥协她的心会蹦出来,“那换,一张吧!” 陈森明知故问的问她,“为什么?” 暮生萝是红着脸说出口的,“你这张太诱惑了。” “是吗?”陈森顿时一笑,把手机递给她,“我去做饭,选好了告诉我,把你的也选好。” 她接过手机说:“真的要把我挂在墙上?” 陈森近在咫尺温柔的戏谑她,“我可舍不得把你挂在墙上。”说完摸了一把她的脸又亲了一下。 她一愣等陈森走后捧着自己的脸,他一定感受到了她的脸有多么热,顿时更加羞涩了,赶紧低下头选照片了。等她出来的时候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客厅的墙,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了,在墙上她放大的侧脸迷幻又清雅,脸上有一些粉色桃花瓣,眼睛里像是藏了秋水一样的温柔,卷翘的睫毛在桃花的照拂下像是渡了一层粉色,嘴唇上不经意挂着一朵桃花,像是天女下凡,活生生一个花仙子。 她看着照片听到身后有声音她一回头甩了一头飘逸的发,她看到陈森从厨房出来了,他还系着黑色的围裙,显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帅气,她一愣,“陈森,你。” 陈森拿着勺子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喜欢吗?” 她看着照片越发觉得陈森捉弄她,“你选好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而且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大,看起来比我还要高。” 在她刚说完话的时候陈森快步走过来,她一愣还不等反应过来陈森的手把她架起来一把把她举起来。陈森的举动让她惊讶不已,陈森飞起来脚下一片黄色的光影托着他们,他把她竖着与装裱的相框比了一下,看到她明显比照片高出不少,她也看到了这才明白陈森这是要比一下她的身高,陈森比好了一本正经的说:“没有你高。” 说完亲了面前秀色可餐的她一下,暮生萝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 她还是保持被陈森举着的姿势,“你把我放下来。” 陈森一听就笑着让她着了陆。 她看着照片的自己只觉得更是欲哭不能,“我,能不能不把我挂在这?” 陈森宠溺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能挂你呢?把你挂在这我怎么舍得?”陈森问她的时候真是满眼融化的温柔。 她赶紧自己纠正过来,“挂我的照片。” 陈森这才笑着问她,“怎么了?” “太大了。” 陈森说:“把你的照片挂在这我就可以时时刻刻看到你。难道你不希望我时时刻刻看到你?” 她又被陈森的话语打败了选择妥协了,“好吧!” 她突然闻到了香气,被香气一熏更加饥肠辘辘了不由得忘记刚才的羞涩感慨道:“什么味道好香啊!” 陈森扬了一下手里的勺子,“我在煮粥。” 她心想白粥可以煮的这么香吗? 等到了饭桌上看到陈森碗里的是皮蛋瘦肉粥,再看自己的就是清汤寡水的白粥,她不免抱怨起来,“什么嘛!我的真的是白粥。” 陈森笑了,“不是你说要白粥的吗?” 她气鼓鼓用勺舀起来一大口的吃下去一口,居然吃到了肉,她一愣用勺子一搅和居然是和陈森一样的粥,原来是他故意把皮蛋和肉藏在了里面,她对陈森说:“你怎么给我的是皮蛋瘦肉粥,万一我还是想要喝白粥呢?” 陈森笑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顿时说的她一愣,只觉得暖的比碗里的粥还要温暖。 章节目录 第539章 召唤鬼魂 黑色的烟雾从两个方向开始不断的蔓延,将天界的夜晚变的更黑,像是浓墨却又带了一丝一点的紫色的光彩,鬼魂上的墨绿几乎被淹没到看不见,无论是地狱的还是坠灵池的鬼魂,全都向着一个地方来,像是百鸟归巢一样向着桃嘉的方向聚集,全都是数不过来更是应接不暇的恶鬼。 桃嘉的手下的死册像是无尽召唤一样,她把手放在死册上带着死亡色彩的光芒把鬼魂看似烟雾一样的身躯带过来。 这两种鬼魂全都朝着一个方向的聚集出,正中央的桃嘉一身的红衣被这些鬼魂笼罩的看不清颜色,她手中的死册就在地狱发出黑色的烟雾。鬼魂接连不断的飘过来看起来像是黯淡的嫣红色不似之前如血的红。她站在中间眉目清冷高高在上,而那些纷纷扰扰的鬼魂队伍并不敢和她站在一起,而是众星捧月的围绕着她,在她的身边旋绕着,就在她的旁边像是一层护着她的结界一样,这样巨大的黑色烟雾的围绕让中央红衣的桃嘉有种熠熠生辉的色彩,死册更是把她笼罩的仿佛血黑色的烟雾。 桃嘉眉目一扫,面露威严。她的声音更是具有威慑力的传来,“本王是当今的天界之主尊称花神王,而你们是鬼,更是恶鬼!生为人的时候就已丧尽天良死更是要下地狱行灰飞烟灭,是本王让你们免受灰飞烟灭之苦给你们新的自由,要记得你们从今天开始就要遵从本王的吩咐,如今本王命令你们从现在开始不顾一切的保护本王的安危!” “是!”不绝的声音一圈圈的荡漾开,整个天界都是这种声音,不同的口不同的声音却都无限重复这一个字,代表着对她的臣服,还有不断的鬼魂从地狱飘过来。 桃嘉光是看着这声势浩大的鬼魂就深感欣慰,因为她现在没了力量却还是有了新的工具,他们这样的恶鬼都是保护她的工具,她把他们从地狱和坠灵池带出来就等于拥有了保护自己盾牌,有了这些工具她至少可以安心自己的安危了,不再用那么因为没有灵力而感到惴惴不安。 陈森听到门开的声音一抬头看到暮生萝开门走了进来。他问她,“你怎么来这了?” 暮生萝说:“我想找书看。” 陈森说:“自己找吧!” 她去书架上找书的时候看到了几本时尚杂志,拿下来对陈森说:“哎,你怎么还有这种书?” 陈森说:“拍摄人物的时候需要用,学习学习。” 她问陈森,“你拍没拍过这种写真?” 陈森问她,“你是说给人拍还是我自己拍?” 她说:“给别人拍。” 陈森说:“数不胜数,你现在的那本那个明星就是我拍的。” 暮生萝一看上面写着米菲儿,别说她还挺知道的,就是她看到剧里的白莲花女主,刚才还没看出来可能是妆容太重了,她看电视剧的时候一度觉得这个女的很讨厌,自我的过分了,让人看到她的所作所为烦不胜烦,看的她不知道多么讨厌女主,现在一看杂志怎么和电视上的差那么多,妩媚的像是个妖精一样,她心想化妆果然是一门学文,她有时间好好拜读一下。 陈森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个是米菲儿的写真,他突然心想她是不是又要吃醋了,他抬头看暮生萝并没有预想的不快,她依然在看着米菲儿的杂志。陈森突然想起来她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了,心中有些失落。想到记忆他突然间就想到了怨雪,他想不通怨雪为什么要他帮他做事,什么事一定要他完成?虽然他听到后就一口回绝了,但是却始终不放心,他怕怨雪把她夺走,怨雪说要杀她的威胁让他的心有总是惶惶不安的感觉,时刻也不敢放松下来,因为他必须保护好她,他不能让她遭受到任何伤害。可是他是不是应该知道怨雪到底要他做什么,说不定可以借此找到新的突破点。 她正在翻看手里的杂志,看到一套写真的衣服很漂亮有些性感的那种,这种的样式是她喜欢的款式,她忍不住说:“这个衣服真好看。” 陈森看了一眼她所喜欢的一挥手已经让这件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 陈森本以为她定会欣喜若狂,可让陈森失落的是她居然迟钝的什么也没发现还是捧着手里花花绿绿的杂志书看,他看着她这一身白色的镂空的长裙只觉得美艳极了,忍不住脸红了一下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暮生萝原来穿的衣服本来就是白的,这件衣服也是白的,她专心的看着杂志根本就没发现什么。 她看完了这本杂志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衣服的布料怎么这么柔软,不像她早上穿的这件衣服,尤其的裙摆的那个花纹像极了她刚才看的裙子。 陈森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暮生萝的视线透过来陈森只觉得有种美到窒息的感觉,微卷的发在胸前散着,妖艳的红唇,再加上不经意看着他的眼神。 暮生萝不去看陈森了,她拿起刚才看的杂志翻找她刚才喜欢的那件裙子的那一页,找到那一页后她对比一下裙摆的花纹居然和身上的一模一样,她突然反应了过来拉着裙摆跑出去了。 陈森听到门咣当一声,抬头看过去是她跑出去的身影,他对她跑出去行为感到疑惑,难不成高兴疯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暮生萝一路下楼来到卧室的镜子前,看到镜子中的她,居然是她手上那本杂志的裙子,不光有裙子还有和那个女明星一模一样的妆容,就是裙子有点太露了让她有些害羞,她用手捂着胸口才感觉好一点。 暮生萝又回了书房走到陈森的面前,“你怎么这么厉害?像个宝藏男孩。” 陈森对她对他的措辞颇感无奈,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戴的是眼镜框有种说不出的文雅。“什么宝藏男孩,我明明有一身的神力,应该是神明大人。”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压抑 她微微摇头别说多美了,“我还是觉得宝藏男孩有趣。” 陈森妥协了,“随你吧!” 陈森看着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心里忍不住想她还是那么害羞呢?让他觉得很可爱,他想要把她抱在怀里。 她突然目光款款的望着陈森,“陈摄影师我想给你拍一期写真,而且你也看到我的能力了。”她想要给他拍写真是因为她只看到他创造别人的照片数不胜数。她看到的杂志上不少作品的摄影师都是他,却没有他的,所以她想要让他也有自己的写真。 陈森停止观看手里的书文雅一笑,“随时恭候。” 怨雪来天界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大片的黑色烟雾,像是一大片的乌云。因为是白天几乎看不到他们身上的墨绿色还是能够看清一点的淡淡的紫色,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鬼魂都有紫色的。怨雪飘近过来的时候看清了这些是鬼魂,只不过这些鬼魂并不像平常的鬼魂,平常的鬼魂都是幽深的暗色系,这些鬼魂看起来倒是黑色的。怨雪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黑色的斗篷也停了下来,他望过去只觉得天界更加乌烟瘴气了,他看着这破碎不堪的天更是觉得有种满意的感觉,他就要毁了这最肮脏的地方,他的眼是止不住的恨意,总有一天他要彻底毁了这里! 怨雪对一个鬼魂说:“我要见花神王。” “我去禀告。” 很快有个鬼魂过来禀告桃嘉,“花神王陛下来了一个黑衣人要见您。” 桃嘉一听便就知道来的是谁?“请他进来。” 怨雪看着桃嘉身旁缭绕不绝的鬼魂说:“你这件事闹得挺大的。” 这些鬼魂围绕在她的身边特别像她养的男宠,后宫三千恶鬼。 桃嘉妖娆一笑,“看来连怨王都知道了。” 怨雪对桃嘉说:“想不到你居然拿到了地狱的死册,不过你打算用这些鬼魂做什么?”他想不出来除了死册还有什么可以召唤这些鬼魂,所以是死册毋庸置疑了。 桃嘉的长指轻抚耳边的长发说:“召唤这些鬼魂当然是用来保护本王,本王上次发现的不管他是谁,既然本王找不到他,本王当然要好好保全自己,等到时机成熟必定找到他给他致命一击,这样就再也没了祸患。” 怨雪突然嘴角一勾说出了一句,“你不找他了?” 桃嘉听闻此话心中忍不住一个激灵,“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怨雪平常又紧盯着桃嘉说:“我说的是风焉。” 桃嘉听了从怨雪口中说出心心念念的那个名字,她的眼睛尽量保持不动声色不泄露出来心里的慌张,她心想怨雪是怎么知道的,她一脸不在意的对风焉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本王这样的身份还不需要找他,纵使有恩也未必涌泉相报,你知道的,本王不是那般的慈悲,这般选择也是理所当然。” 怨雪听到桃嘉说的后,并没有反驳她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尽管你再不承认可是你的话出卖了你,因为对于不在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你从来不会多话,我还不了解你的狠毒吗?可是唯独他,让你露了破绽。 一身灰衣的莫忘看着一边的地岸像是一个陀螺一样的转,只觉得眼睛都有些重影了,终于忍不住劝说道:“宫主你别转了,我的头都晕了。” 地岸停了下来一脸忧愁的指了指水上面,“你看不见水界上边的鬼魂啊!都要手拉手一起投胎了。”地岸说完就垂头丧气的,心里很是难受,那死册竟然能起如此的轩然大波,这叫他怎么办。 只见水面上透着清晰可见的鬼魂,声势浩大的像是随时要冲进来。 莫忘脑中想到了一件事突然大喊了一声,“不好。” 地岸根本听不懂,刚要问一句“怎么不好啊!”他还没问完莫忘已经不见了,地岸见状委屈又无奈的拍了一个自己的肩膀也赶紧离开了。 莫忘看到叶青城还在结界里陪着女王,他们居然真的没有管他。他说:“青城,有不少的鬼魂来水界了。”刚才颖桔姐已经去通知山神他们了,让他们千万别出来,莫忘看着叶青城心想,想来这般的兴师动众是有可能是为了叶青城,但是也不一定。 青城听后问他,“那怎么办。” 莫忘说:“我将你暂时封印在一个物体上。” 莫忘看了一圈,觉得最安全的要数女王的身上了,毕竟桃嘉不敢动水烟,因为她也知道水界就是靠着这个才臣服她的,他们有沉睡不醒的女王就算女王不醒也不许任何人伤害她,这是水界不可改变的底线。 莫忘在水烟身上的挂饰中寻找了一圈觉得项链最好也最方便他对叶青城说:“这样,我把你封印在女王项链的贝壳上。” 叶青城点头的时候莫忘已经挥手把他封了。莫忘见到水烟的项链光彩先是闪烁最后满满熄灭这才放心了。 另一边的山神早有准备,他倒是觉得桃嘉可能是为了风焉,他在知道桃嘉把鬼魂带出来的时候就把风焉封印在了别处,那个地方桃嘉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觉得不会想到风焉就在那里。 山神在石英宫的结界里看着这些再水里游弋的鬼魂,他们与寻常鬼魂不同,应该是被她召唤出来的缘故,鬼魂只是寻找着那种桃嘉所给的气息。没有那个能耐看到结界后面的山神他们。地岸看着这些鬼魂只觉得更加愁苦起来,他们的数量太过庞大将整个水界围的快要水泄不通,地岸忍不住去想桃嘉到底是什么样的玲珑心? 颖桔听闻了鬼魂说要来寻人便就默认了,毕竟现在的局势可要万分小心,她看着这令人窒息的黑色带着一种压迫感就满心难受。 水界的压抑感让清水泽里的莫忘难受极了,他想要看到一丝水波的光亮却是什么都看不到,黑暗的鬼魂把他的视线遮住,他只觉得心中更加的压抑。 章节目录 第541章 灭鬼魂 夜晚的时候陈森睡不着,他站在外面看到天有一种云烟卷缠的感觉。天上没有星星,明明是那样的黑,他总觉得上面像是漂浮着什么?与平常的夜晚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他虽然想上去一探究竟但是怕这是那桃嘉设下的陷阱选择了放弃,他盯着天突然看到像是浓烟一般的东西飞快的飘过来,等到离的更近了他仔细一看,居然是鬼,他们看起来是人的形态却是由墨绿色的烟雾组成的,没有骨骼和血肉,陈森看到了很多人各种各样的人都变成了这样的鬼魂。原来人死后会是墨绿色的鬼魂,他们的眼睛发出绿色的光,脚下还带着一圈紫色的烟雾。 陈森看到这庞大队伍的鬼魂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这些鬼魂来到凡界必定会伤害凡界,毕竟他们不属于这里。他看到鬼魂向着灯火通明的凡界而去。他隐身飞上天跟随那些鬼魂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其中有个鬼魂穿墙而过停留在一户再平常不过的人家里,陈森看到有个鬼魂迅速的进入人的身体里,本来正在用刀切菜的人突然疯了一般给自己一刀。 见到红的血陈森赶紧伸手去拦,可是却还是来不及了,只见刚死的人的灵魂飘走了,与这些鬼魂有明显的不同可以明显的看到他们身上的幽绿色。陈森不明白这些鬼魂为什么要伤害人类,既然他有能力那他是绝对不会不管的。面对这样残害人类的恶鬼,他做不到袖手旁观,既然他有能力又怎么会不管不顾。 水界那些入侵的鬼魂停留了些许没有找到桃嘉所提供的气息便就飘走了。莫忘赶紧把青城从水烟的项链里放出来。 水烟的身上散发出淡黄色的光彩,随着一阵淡黄色光彩的散落开叶青城便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莫忘对叶青城说:“他们走了,已经没事了。” 青城点了点头,看着沉睡的水烟眼里都是温柔。 地岸早就回石英宫了,山神那一处的结界这些根本没有丝毫力量的鬼魂又怎么会看到,之所以要躲是怕他们发现后围过来,到时候要是真发生什么也不一定,非常时刻更要时刻小心,以防万一。 暮生萝醒来喝水的时候因为陈森走的时候隐身了,所以她并没有在夜空上看到什么,可她醒来后就睡不着了索性看起了电视。 陈森看着这些缭绕在凡界的庞大的鬼魂队伍,竟然来了这么多的恶鬼,他觉得一定是天上那个红衣女子弄的,因为也就只有她了,可是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伤害人类对她这个神仙有什么好处? 陈森一挥手便就阻碍了那些想要附体恶鬼的路,恶鬼在他灵力的挥洒下纷纷一瞬间烟消云散,陈森杀的满脸的脏灰色全都是他们身躯破碎的灰烬,虽然他的脸上染了灰却还是分毫不减之前的帅气,脏的色彩在他的脸上反而衬托的他的眼睛更加明亮了起来,他像是从无穷无尽灰尘里一路杀出来的神明。他手上的黄色灵力一挥那些鬼魂纷纷破碎不堪,鬼魂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鬼魂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我们把他围住,他要杀我们。” “快!”那些声音快要刺穿什么一样的刺耳。 那些鬼魂从大面积散开的范围纷纷的对着陈森围绕过来。凡界的人看不到他们,依然在繁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丝毫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看似静谧的半空中发生了什么? 陈森听到他们的声音后依然继续手上的术法,他看着他们把他围住反而停了手,他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毕竟他们这些的恶鬼是这么的不堪一击的脆弱,他们太过脆弱也省去他很多麻烦。 等到鬼魂一层层聚拢在华灯初上的半空中,那些的黑色在半空中看起来像是密集恐惧症那样的密密匝匝。陈森孤身被他们围绕在里面,像是巨大的龙卷风一样把他圈在其中。他们欲伸出烟雾组成的狰狞的手像是藤蔓一样抓住里面被他们圈住的陈森,他们的眼睛是幽绿的光彩,映的陈森的眼也是绿的,这样的幽绿更加多了一丝邪魅的颜色,他们纷纷伸手靠近想要把陈森抓住,把他这个妨碍他们立功的人彻底摧毁掉。 半空中炫丽黄色的光彩像是烟花一样的炸开,从上面看是扁的,带着残破的声音散开,人们听到了声响以为是哪里的烟花炸了,他们并看不到上面战斗的如火如荼的惨烈。这光彩一散发出来在场所有的鬼魂全都炸被成了粉末,无数的惨叫声接踵而至,环环相扣。凡界则是因为术法的冲击以至于起了大风,这些本就应该灰飞烟灭的恶鬼彻底被陈森用法术彻底超度成灰,陈森的脸在黄色的光彩里浸染着更是英俊不凡,那双眼最为明亮瞳孔里面像是镶了一层华丽的鎏金,他旁边的光彩更是万分华丽伴随着星星点点。陈森站在那看到那些恶鬼全都变成了破碎不堪的灰烬,一转身便离开了这灯火阑珊的城市,他已经完成了自己想要保护的。 等雨沐梦,云澜还有雷海赶过来的时候,陈森已经走了。 云澜忍不住叹息,“又走了,”他们本来可以赶得上的但是那些鬼魂伤害凡人,他们这些神仙看到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这一打鬼魂便就拖延了时间,也就错过了,其实陈森和他们是脚前脚后的功夫。 雷海说:“那神秘者和我们果然是一伙的。” 雨沐梦从半空中接过一片被炸的还有形状的叶子,空中还有好多漂浮的叶片,所以能够证明这是神秘者力量中带的。“这应该是银杏叶的碎片。” 他们回去同山神禀告,“禀告山神,桃嘉派下凡界的鬼魂队伍被神秘人全部一举歼灭。” 山神听闻之后忍不住说了一句,“他出现凡界救了凡界,可是到底会是谁呢?”他的眼里的色彩很明亮。 章节目录 第542章 难道是他 雨沐梦呈上来那片有明显烧焦何痕迹的银杏叶递给山神,“这是在熄灭的光彩中找到的一片叶子。” 山神接过来看到是银杏叶的时候愣了一下。 等他们几个走了之后山神拿着银杏叶忍不住暗自思量,“银杏叶,难不成是他?可是他早就混沌了。” 一旁看到这一幕的地岸心想拿个银杏叶的叶子难道就能说明是谁吗?他突然一个激灵,银杏叶难道是木灵界?他突然知道山神刚才在思虑什么了,因为他现在也在思虑这个。 桃嘉在地狱等了好久并没有等到意料中鬼魂蜂拥而至的场面,有鬼魂飘荡过来还是像昨天一样的多,虽然足够铺满黄泉路奈何桥忘川河但是这样数量并未达到她想要的期许。她正纳闷的时候有还未到人间的鬼魂飘回来告诉桃嘉刚才所发生的事。 桃嘉听后整张脸极其扭曲,声音跋扈极了,“到底是谁,坏我好事!”因为她的目的是杀死更多的人,这样她就可以拥有更多的恶鬼士兵,从而就有了更多防护自己的工具,她身为神不能杀人,可是这些鬼魂可以替她杀人,人死了不就是鬼魂,尤其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她不过是早点送他们入地狱罢了。 那鬼魂继续说:“小的看到一大片黄色的光彩,那一片全都是黄的,把整天都铺满了。” 桃嘉一听黄的灵力,就想到了那个闯天界的人,是他!可是那个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从来没见过。是天界的天书阁都查不出来的神仙,她心里更是认定这是极大的威胁,想到这她能看到的那只眼睛全都是愤怒的颜色,她的手甚至抖了抖,她绝对不能让那个人毁了一切,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她的手握起来拳头更是攥的生响。 旁边的鬼魂看到桃嘉眼里要冒火的模样,早就落荒而逃了,因为这种女人比任何人都要可怕,搞不好他都会被她弄的灰飞烟灭。 暮生萝看电视的时候听到推门声,她一转脸看到陈森满身的灰愣了一下才问道:“你去哪了?”他到底去哪了? 陈森看到她在沙发上愣了一下,她怎么在这?并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她,“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暮生萝见陈森没回答又问了一遍,“我睡不着,你去哪了?” 陈森这才想法子搪塞她,“我也睡不着出去散散步。” 暮生萝看着他这一身的灰头土脸怎么也不想出去散步,倒像是摔在灰里了,她忍着笑忍不住问陈森,“外面的风很大吗?” “嗯。” 她问陈森,“天上刮的难不成是灰,你的脸怎么那么脏?” 陈森一听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脸,他只是轻轻一摸就看到手上有灰,他怎么把这点忽视了,又看到了自己本来的蓝色大衣已经灰的成了雾霾蓝,刚才的掩饰未免有些太过简单,他又加了一句说:“外面不知道哪里突然刮起了灰,弄了我一身。怎么睡不着了?” 她才没信她觉得陈森一定是在灰里摔了一跤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脏?她记得自己看过灰姑娘的故事看他这模样怕是个灰王子吧!她对陈森说:“睡的有些渴起来喝了点水,就睡不着了。” 陈森看到都十点了她还在看电视有些不高兴了,“别看了,回床上躺着去吧!” 暮生萝没同意,“我睡不着。” 陈森突然一身灰的走到她旁边看着她淡淡的笑,“要不和我一起睡?” 暮生萝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视上没注意到陈森的举动,也没听明白他戏谑的问话,“不用管我,我看累了就睡了。” 陈森看她没听懂突然说:“要我抱你回床上吗?” 暮生萝看到旁边一身灰的陈森心中一个激灵,他,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她看到陈森向着她伸过来满是灰尘的胳膊赶紧站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她赶紧按下遥控器从沙发旁躲着他绕过去赶紧走了。 陈森都要笑的肚子疼了,她刚才看到他靠近的表情也太搞笑了。 暮生萝被陈森吓得不敢出来了,虽然她想要出来吃点东西,因为她突然感到饿了,她听到没有陈森的脚步声这才决定出去,出来的时候也是左顾右盼的看看陈森在不在,那模样别提有多么可爱了,确定陈森真的不在后才赶紧出来。 她在冰箱里翻找了一瓶酸奶,又去沙发上的茶几上拿了一些面包正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停电了。吓得她浑身一冷,她赶紧抱着零食回去了,她跑的时候时不时的看着后面便就撞上了,感觉撞到什么冰凉的东西,吓得暮生萝手里的零食都掉了,她看不清对面的是什么人,但是她能够感受到有水,她像是撞到了水上,难不成是水鬼,想到这更是害怕了。 陈森想要把她拉起来,奈何她一直喊,“鬼啊!别过来。”手不轻不重的打在陈森的身上,陈森躲了几下还是被她不停的打,突然来电了摔倒的暮生萝也听到了旁边是陈森委屈的声音,“别打了,是我。”她这才看到坐在地上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的陈森,她看到陈森没穿衣服忍不住脸一红,陈森的腹肌很明显的摆在她的眼前,她把脸赶紧转过去,“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陈森说:“我刚洗完澡。” 暮生萝说:“你吓坏我了。”她刚才真的吓坏了,如今一看竟然她摸到的水原来是他身上的水。 陈森解释说:“我正洗澡呢突然没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停电了。” 暮生萝把掉的零食拿了几样站起来说:“我回去了。” 陈森从地上捡起来一样东西递给她,“等一下。” 她一愣大脑都停止运转,“等什么?” 陈森说:“酸奶掉了。” 她一愣,陈森带着水珠温热的的胳膊把酸奶从她身后绕过来递给她,陈森的举动让她更加慌张了,因为知道陈森就在她身后,他这个举动像是裸着上身抱着她一样。暮生萝脸红的大气都不敢喘。 章节目录 第543章 雪花 陈森疑问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不拿着?”他说话的时候离的很近,把呼吸都喷洒在了她的耳边,他这样靠近让她的脸更红了,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水珠。暮生萝觉得陈森一定是故意的,可陈森就是故意的。 她怕再不走,真的会走不了。她迅速接过来他手上的酸奶一句话也没说的一溜烟跑了回去。 陈森看到她的反应笑了,用毛巾擦了擦湿淋淋的头发也回去了。 等回去后暮生萝靠在门上忍不住去想刚才发生的,一想到他没穿衣服她的脸上就是一片潮红。她听到陈森缓慢的脚步声,脸更加红了,突然陈森停了下来,她一愣陈森已经从墙壁穿了过来。 她看到陈森穿了一身浴袍,可是他怎么进来了,她问陈森,“你干什么?” 陈森转过来看着她,“我来看看你睡着没。”他以为她应该躺在床上,这样他便施个法就走,可是她居然靠在门上,他看到她吓成这样更是觉得想要逗逗她。 暮生萝赶紧对陈森说:“我还不是很困。”她刚说完就看到陈森离她的特别近,他的举动吓得她更是满脸通红,手横在前面想要推他,“你,你,别过来。” 陈森向她走过来,“回床上躺着去。” “我。” 还不等她说完陈森已经把她抱在了怀里,“我抱你。” 陈森的呼吸扑在脸上很痒,她薄薄的睡衣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他刚洗过澡还是有些温凉的,因为被抱着,暮生萝被陈森吓得什么也说不出的而且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陈森已经把她放在床上了,他拿过被子把被子盖在了她身上,她反应过来后看着陈森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用手紧紧抓着被子。 陈森看到她害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怕什么我不碰你。” 她心想你刚才不是碰过了吗?她并不知道陈森说的那个意思。 陈森说:“我来是因为见你你睡不着,我便过来施法让你可以睡个好觉。” 看到暮生萝还是一脸懵的看着自己,陈森温柔的说:“熬夜不好,况且我不想让你熬夜。”她听懂后只觉得温暖极了,看着陈森眼睛都是温度,她感到他的眼快要把她融化了。 陈森说完便施了法,把带着灵力的手蒙在她的眼睛上,“闭上眼睛。”黄色的光彩星星点点的错落在她的眼睛上,暮生萝见状赶紧闭上眼睛,他抚摸到她卷翘的睫毛,触感像是羽毛一样柔软。 她听到陈森说晚安,等光彩熄落后陈森把手拿下来她已经睡着了,浅浅的呼吸晕开。陈森看到她睡着了这才离去,他打开门便看到皎洁的月光,映的他的脸也像是月光一样的皎洁,轻轻合上门挡住一池的月光,他不想让月光扰了她。 陈森早上刚走出来就看到窗外的雪花坠坠而落,白雪笼罩了红色的枫叶林倒显得更加灼灼,他忍不住感叹,“下雪了。”看到这美丽的景象他的嘴角还勾出极美的弧度。 暮生萝刚打开门看到这景象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突然想到天冷了它就不能放在那了,陈森看她穿的单薄以为她要出去赶紧喊她,“你干什么去?” 她说:“我把小森带回我的房间里,我怕把它冻到了。” 陈森这才没有继续阻拦她。 暮生萝拿着绿萝把它和窗台上那一束火红的虞美人放在一起,一红一绿看起来很是和谐,她看到窗外的枫叶有种猩红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雪衬托的。她也看到金黄色的银杏叶像是金色的光斑一样落了满地。这一切因为白雪看起来更加美了。 她刚开门出来就看到陈森就在门口拿了一件很厚的黑色羽绒服递给她,“我知道你想出去看雪,不过看雪之前要把衣服穿上。” 暮生萝接了过来,“那我出去看雪了,你要不和我一起去?” 陈森说:“等我把汤煮好的,你先去吧!” 她点点头,便飞快的下楼了,陈森看到她忍不住摇摇头,他越发觉得她像是一个孩子,一点也不像直接趁他失忆直接告诉他她是自己女朋友的那个暮生萝,她那时候真是很明智,倒是失忆可以让人变的更加单纯了,想起以前的她总有种机灵鬼的感觉,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个无知的孩子了,让他觉得他可能是在带孩子。 她一打开门雪花像是精灵一样在她眼前轻轻的跳跃着,很快就在她的脸上留下几片白雪点点,像是妆容一样的装点,尤其她的睫毛上顶了几片雪花,雪落在她的头上更显得她清灵极了,她散开的发丝间无数的雪花游走飘逸,她走出来仔细观看着雪花,用手接了一片雪花,指尖凉凉的。仔细一看发现雪花竟然是这样的玲珑,不光有六个花瓣,还有漂亮的纹理,精致到叹为观止。不禁让她感慨它们那么小却可以这么精致,她又用手接了一片雪花,发现和刚才的不同。 “原来每一片雪花都是不同的。”她第一次见过真正的雪花甚至觉得比真正的花还要美上几分,她走了几步就在雪上留下了一串串脚印,她觉得有趣极了就在上面来回的走,一不会白雪上全都是她留下的脚印。 “下雪了吗?” 如冰冷山泉凛冽的声音在黑茫茫的颜色中散开,怨雪抬头利落的下颌线虽然是枯败的皮肤但是骨骼依然优美,下颌角到笔尖的弧度都精巧的很,他看到有晶莹的雪花落到魔灵界,他浑浊的眼中是空白的,在他抬头的那一刻有一片雪花落在了他的眼睛里,因为落下来他看到的雪花越来越放大,越来越清晰,他看到上面纵横交错的线条,最后落在他灰蓝色的瞳孔里冰凉的化掉。他看到那片雪花脑中也是空白的,因为他所看到的只有雪花。 木灵界的黑被雪花一点点覆盖,就像是净化了一样,雪白看起来那样的美丽,那样的纯洁,而他的眼还是原来的死寂,那滴雪花像是泪水凝结在他的眼里结了冰。 章节目录 第544章 天下第一 颖桔忍着笑看到莫忘坐在一片绒毯中紧紧抱住自己的样子,像是很弱小无助的样子,她问莫忘,“你怎么了?” 莫忘又缩了缩身子,“我冷。” 颖桔对莫忘说:“我刚才看了一眼,外面好像是下雪了。” 莫忘听到后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他很怕冷的,“怪不得觉得有些冷。” 颖桔说:“你回去躺着吧!” 莫忘说:“不用我还可以坚持。” 颖桔忍不住取笑他,“你这个莫氏鱼一会变成冰棍了。” “不会那么严重的。”莫忘说完还又忍不住的缩了缩。 颖桔见状实在是无奈便摇了摇头。 地岸问山神,“你说雪示怎么自从那一次三界对火界和妖族的战乱就再也不见了,本宫还想瞻仰瞻仰呢。” 山神一听到火界就难受,明明是袍泽同族的火界居然如此纵横涂炭神族,更别说现在天界由火颜义女掌管着,杀的天界无数生灵涂炭,火界真是丧尽天良。想到这些后又想起下落不明的雪示不免悲痛起来,“宫主这样说本大人也想他了,只是不知他到底身在何方。” 地岸无奈的摇了摇头,“听说找也找了,就是找不到,星士大人告诉老夫命星还在就没有死。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雪示不见了?” 山神说:“现场的混乱让我们无及顾暇,本大人若是知道怎么能不把他寻回来?况且不光雪示不见,太上老君,河神都不见了,但是确实还都活着。” “若是他们还在神族还可以有更大的希望,也能早日脱离这样的困苦。不过本宫一直想看看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岸从来没见过,觉得很是惋惜,只是听说传闻那容貌当真是天下第一,别的神仙他不想知道就想看看那天下第一,毕竟比他这等阴柔妖媚难辨男女的容颜还要好看,他自然是想要知道的。 山神有些难过的说:“别指望了,雪示既然躲起来就是不希望我们找。” 地岸更是忍不住扶额叹息,“哎,自古红颜祸水,红颜薄命都是真的。” 山神没说什么,他抬头看着水面上片片如羽的雪花,落在水里便融化无水,若是雪大了更是会凝结成冰。看到雪,他便想起雪示的那张脸,真是晶莹剔透,风华绝代。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神仙有那样清雅绝美的容貌,蓝玉清冷,如泪干净阑珊,诠释了雪花所有的美好,有如清晨薄暮朝露,有如冰雪素素无暇,如坠云雾,如梦山河,时而光华如水,时而月白风清。 陈森煮好了汤端到桌子上心想她也应该玩够了便出去找她,陈森出来后看了一圈也不见人影,因为担心她出事赶紧施了法,在如火灿烂的枫叶林中看到她像是找什么东西一样,陈森问她,“你找什么呢?” 她说:“我找你昨天摔倒成灰王子的地方。” 陈森一愣那是什么,“灰王子?”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摔倒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陈森过来了,他的突然到来让她被吓到了,“你怎么过来了?” 陈森问她,“什么灰王子?” 暮生萝赶紧狡辩,“没有的事,你听错了。” 陈森自己记得他明明听到了,“我听的一清二楚,到底是什么灰王子?” 暮生萝看陈森一脸认真的态度小心翼翼的说:“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陈森听闻后答应下来,“好。” 暮生萝说:“你昨天不是满身的灰吗?” 陈森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所以你就管我叫灰王子?” 暮生萝一脸无辜的说:“因为我想到了灰姑娘。” 陈森简直无奈了,“暮生,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暮生萝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说你不生气的。” “好,我不生气。走回去吃饭。”陈森说完就把她一把拉了回去。 桃嘉是被雪花的凉意冰醒的,她一睁开玫红色的眼就被雪花砸在了睫毛上,她看到片片落在身上洁白的雪花忍不住皱起眉头,对她来说并不喜欢,哪怕再美丽,它们的白让她更是不喜欢,甚至因为它们的冷带了厌恶的感觉,她只喜欢红色,因为这是她所拥有的颜色,更是她火族所拥有的颜色。 她从王座上下来,看到宫殿外围的全是鬼魂,鬼魂看到她便行了跪拜之礼,“参见花神王!” 她缓缓走出去莲步轻移,看着那些鬼魂只觉得眼花缭乱。她去的方向是风宫也就是风焉原来的宫殿,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但是她已经走过去了。 暮生萝拿勺子尝了一口只觉得香浓极了,碗里没有熬汤的食材,锅又放的太远,她猜不出来只好问陈森,“你煮的什么汤?” 陈森问她,“好喝吗?” “好喝。” “鱼汤。” 她听到是鱼汤很是不敢相信,“为什么这么白,还这么浓,我以为你把牛奶给煮了。” 陈森无奈的看着她,“你的脑袋瓜里一天都想什么?” 暮生萝笑着说:“你也知道我失忆了,很多事情都是记不得的,而且你又不教我,所以我怎么会。” 陈森听后觉得她说的还挺在理的,“吃完饭我教你。” 片片飞雪如羽梦幻,在色彩的斑斓中那璀璨的容颜就像是永恒之花一样亘古不变。带着绮丽的光彩盛辉杳杳。如火如荼,如冰如雨。 在盛开绚烂的光彩中段月身上的经脉已经重新长好,那些破损的经脉已经由力量治愈,那一双冰和火的翅膀把魔族的温度渲染的温温的,让魔族看起来像是并没有到来冬天。 体内的经脉虽然已经长好,但是五脏六腑还并未彻底恢复,因为强行所控冰火两重力量反噬伤的过重,更是难以恢复。所以现在的段月依旧是没有意识,那夺目的容颜看起来就像是一大把业火烧了起来,轻而易举便可以夺走观者眼里所有的目光,让眼里只有那张鬼斧神工,亦邪非邪的脸。而段月沉浮在琉璃一般的梦境里毫无感知,就像是在梦里一样。 章节目录 第545章 你不在 眼前的白纱就那么笼罩了桃嘉的脸,风轻扬,人去归,你不在。 桃嘉用手轻轻挑起白色的纱,那白色的纱像是她的装饰一样,她的独眼怅然若失的看着这一切,看到的内容有限,这里是这样的安静,可是为什么这天地之大她却找不到他,一片桃花花瓣封存了他,她便再也找寻不到他。天空中的雪花旋转不停的落,密密匝匝的染白了她的衣服,风宫的风很大,比别处的风更大狂烈吹扬她的衣摆,她发丝凌乱的感受着这风,就像感受他望着她那戏谑的眼。 鬼澈空对刹望之说:“这天气要是搁以前我肯定都要冻死了,因为段月的带着火的翅膀的温暖才能保我一命。” 刹望之伸手点了他额头一下,“没个正经。” 鬼澈空甜甜的笑着,他的笑容在这白雪里真的很甜。 鬼澈空看着雪花突然想到了段墨城,“我记得大殿下最喜欢雪花了。”段墨城常年在火界却对这六瓣之花情有独钟,可能是物极必反吧! 刹望之看他的模样,心里有些难受他为了找真相已经消瘦了不少,魔族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他来管,因为段月让他管的,他看起来已经有些憔悴了,刹望之怜惜的看着他,“你还是披一件衣服吧!别冷到了。”她不想他那么单薄。 “你穿什么好呢?”暮生萝在陈森的衣柜里给陈森选衣服。 陈森站在一旁大度说:“你随便选。” 暮生萝在诺大的衣柜里巡视着,她看着这些衣服说:“这个不错,这个也好看,你的衣服怎么都这么好看?”她回头问陈森。 陈森温和一笑,“你要是喜欢可以随便穿。” 暮生萝着实吃惊了一下,“可这是男装我怎么穿?” 陈森走过来说:“谁说女生不能穿男装的。” 她问陈森,“可以吗?那这件借我穿穿。”她拿着一件像是雪花的蓝一样的大衣。 看到陈森把衣服从她手上拿开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只见陈森抖了一下轻轻的把衣服给她穿在了她身上。末了还说了一句,“很好看。” 那件大衣穿在她的身上,因为是淡淡的像是雪花一样的蓝,让她看起来很是恬雅,很适合冬天。 她照了镜子看了几下后又去给陈森选拍照要穿的了,“你看我给你选的,蓝色大衣,白毛衣,搭长裤,皮鞋,还有这个项链。” 陈森看了一眼,在搭配上确实不错,“行。”还挺像情侣装的。 她拿起一边被他放在一边的胸针问他,“这个雪花的胸针要不也加上?” “这个和你这身配正好。”陈森说着从她手里拿过来,暮生萝站在那任由陈森慢慢的把胸针给她别好,因为他的气息她的脸有些微红。陈森把胸针别在她穿的蓝色的大衣的领子上,别好了后看了一眼确实很漂亮。 暮生萝去照镜子也对自己这一身很满意,真的像是一片雪花。 雪里的枫树森林红的醒目,像是红色裹着白色的烟火,猎猎而烁像是随时要来一场铺天盖地的大火灼灼其华。 陈森拿着相机教她,“这个是拍摄键,拍的时候按这个就行,眼睛看着这里。” 暮生萝往镜头里看忍不住对陈森说:“变得好小啊!” “当然小了。” 她看明白从陈森的手里接过相机,“好。你去摆造型吧!” 陈森看着一边的树,手轻轻的搭在上面。 暮生萝从相机里看到他的姿势很是好看,忍不住说:“这个姿势好看。” 陈森看她拍了半天忍不住发问,“你是在画我吗?怎么这么慢?” “我是摄影师保持安静。”其实她是怕拍花了,就多拍了几张,毕竟第一次拿捏不准。 陈森听到后顿时无奈的笑了。心想她这是和谁学的还挺一本正经的,他拍照的时候也没这么说话啊! “好了。” 陈森走过去给她讲解,“其实拍摄不是这样的,我慢慢动你抓拍就好。” 她听到讲解后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这样啊!” 陈森看到天上的雪花不停的落灵感顿时来了,缓慢的倒在了地上,奈何暮生萝以为是陈森晕了,她赶紧抱着相机,着急的看着陈森,“怎么了?” 陈森无奈的坐起来脸上带了一些雪花,“抓拍我,拍我在雪中摔落出雪花的那一瞬间。” 暮生萝这下明白了,她问陈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森说:“我以为你知道。”他平常看着模特的动作立刻就可以拍,他喜欢这种比较自然的抓拍,他也经常抓拍她,手机里更是有不少存货,悲伤的,开心的,她的模样他都有。 “我不知道。” 陈森温柔对她说:“那我再摔一次,你拍我。” 她点点头这下明白了。 陈森选了一个地方缓慢的摔下去,雪花在他的脸上飞快的跳落,凉凉的,看到这些的没她按了快门。“拍好了。” 陈森睁开眼睛坐起来,脸上都是雪白的雪花,他用手擦了擦便掉了一些,“我看看。还行,挺聪明的。” 暮生萝忍不住高兴起来,“当然了。” 陈森说:“那是没和以前的你比。” 她一听愣了一下,“以前的我有多聪明?” 陈森想到以前的她真是特别的明智,直击要害让他经常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的你能把我拿的死死的,现在你敢吗?” 暮生萝立刻说:“敢。” 陈森笑着问她,“怎么敢?” 暮生萝一把握住陈森的手,“我拿住你了。”她心想这有什么难的,现在也可以。 陈森被她的举动顿时惊呆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就行。” 暮生萝好奇的问陈森,“拿你,还能怎么拿?难不成要拿脖子才算?” 陈森看到她还在琢磨的样子无奈的笑了,没好气的说:“给我拍照片,别浪费了这美景。” 暮生萝还想琢磨但是又怕把陈森冻到了,毕竟天上还飘着白雪,她也要早点拍完让他休息才好,她拿起相机对着镜头又开始拍了。 章节目录 第546章 神族中神 “你可知道,我想你。”桃嘉读出的这一句竟然是从风宫的桌子上找到的纸,她第一次来风宫满是灰尘,她看到桌面上的纸她认得这是风焉的字,虽然全是灰但是还是满满的飘逸感,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她,红衣如血,虽然上面有灰但是她认得,她一点点掸开灰,红色越发的明显,小小的她是他专属记号,看着这一张纸她的心突然触动了。她疯了一样的抱着那张落了灰的纸跑出去,像是一团火,因为拿着这张纸她满手的灰。她要找到他,她眼里全是惊慌失措,她把他弄丢了,她要找到他。因为她愧对他,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怎么能对他不管不顾!她走路时突然跌倒了有些疼但是更多的是冷,她满眼灰凉的看着天上不停飘落的白茫茫的雪,失神的念着,“天下之大,天下之大……”手里还拿着那张纸,雪遮掩那个红衣的她。 差不多太阳已经西下,暮生萝终于拍好了后说了一句,“收工。”雪花也不怎么落了,一片白茫茫的这雪竟然不疾不徐的落了一整天,还好他们拍的时间不长不然一定会被雪花覆盖的很严实。 陈森走过来问她,“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怎么了?” 陈森说:“收工,这句话是我经常说的。” 暮生萝说:“我看电视就会了。” 陈森接过她手里的相机手轻轻拢着她的肩膀,“风雪大,回房间吧!” 她点了点头,路过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银杏树满是风雪,上面的字也被白雪皑皑所覆盖。 到了屋里陈森问她,“冷不冷?” “不冷。” 陈森说:“天快黑了睡觉去吧!” “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有点困了。”她说完还打了一个瞌睡。 陈森拍了她的后背一下,“去睡吧!晚安。” 她往楼上去,刚到床上就睡着了。 石英宫里发出灰色的光彩,错落的紫色线条是寻灵阵,在水里设阵那个光彩是非常大的。 陈森站在窗前,因为已经到了夜晚,既然昨天那些鬼魂会来,今天也会来,而他要做的就是把他们都消灭。他猜想的果然没错,从天上又来了数不清的鬼魂,远远望去就遍布天空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不过看起来较比昨日少了不少,可能是被他杀了一大片的缘故,看到这些鬼魂的到来他隐了身从窗旁飞了上去。 桃嘉也来了因为知道昨天神秘人现身了,她今日来就是要看看那神秘人到底是谁?之前因为灵力不足不敢招惹,如今有这么多鬼魂,既然那神秘人非要搅局那她必定要知道他姓甚名谁! 陈森还未飞到半空中把那些鬼魂灰飞烟灭就被一道力量所拦截,他刚要反击就立刻被打晕了,以至于桃嘉疯了许久什么都没等到。 桃嘉到了后命令鬼魂,“你们先下去杀人,越多越好。” “是!” 她身旁还有一些鬼魂,她等了好久终于看到有人来了,她刚才就是用那些鬼魂把神秘者引出来,她飞过去一看居然是孟婆在杀那些鬼魂,她都惊了这个老太婆怎么来了想引的倒是没来。因为神秘人没来,她的法术又实在不行,万一暴露了可就麻烦了,她便把凡界还剩下一些的鬼魂召唤了回去。 孟婆看到鬼魂都被召唤了回去,也转身离开了,她感到很奇怪,桃嘉怎么走了?她不应该走的啊!怎么也要发火之后才能离开。 陈森醒的时候看到晶亮的水面,他一睁眼看到的全是水,因为是夜晚看起来很暗但是还是有水波轻轻的摇曳,他所在的地方却很亮,亮如白昼。 陈森坐起来看着陌生的环境,看到身旁身着一身灰衣的男子,问了他一句,“这里是哪?” 山神看着他说:“水界。” 因为雨沐梦给的那一片银杏叶,山神选了时间设了寻灵阵,山神就知道那神秘人今日必会去杀鬼魂,这时候设寻灵阵就可以找到他,因为陈森从结界出现了很快寻灵阵就找到了他,所以他在陈森还未到半空中把他拦下带了回来,他知道那一大片黑色的鬼魂漩涡的中心里一定有一个红衣的女子,是桃嘉。因为她必须来的。 陈森并不知道他说的水界是哪,他看了四周确实全都是水,里面的环境不像是人间,而他可以在水里自由的呼吸。他缓缓站起来问山神,“水界是哪?” 山神回答,“是神族的一界。” 陈森虽然看到这些水的时候就怀疑了,但是如今听到他说才彻底证实了不是人间,“你是神?”原来还有别的神,陈森突然想起来他好像看见过他,只是那时候的他并不像这样,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意气风发,因为没有了那种感觉,他并没有立刻认出来。 “他们都叫我山神。”听到他说自己是山神陈森立刻就知道就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神仙,不过怎么会颓败成这样?难道是因为如今残败的天界。 陈森突然想起来那些声势浩大的鬼魂定要去杀人类,他着急起来了问山神,“为什么要阻拦我,那些无辜的人怎么办?” 山神说:“有人要杀你,而且已经有别的神仙替你去保护凡界了。” 陈森愣了一下,“杀我?” “这个给你,若是以后想要杀鬼魂必定戴上这个,戴上这个可以让她看不清你的容貌,记住万万不能让她知道你到底是谁,要不然你就会有危险!” 陈森接过来拿着的是一个黑色的面具,上面有一些驳杂的花纹,他装到了大衣兜里。 山神说:“本大人知道你想要守护凡界,而我们神族也要守护凡界,况且你并非凡人而是我们神族中神。” 陈森听到山神所言愣了一下,“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从出生就是一个凡人,法术是后来才拥有的。”山神的话让他震惊不已。 山神严谨的看着陈森,“天机不可泄露,对你的身份本大人不方便说太多。你知道为何神族不在天界,而在水界生存吗?” 章节目录 第547章 我相信 陈森心想难不成是因为那个女子,他看到了山神后意识到原来这世上还有别的幸存的神仙,他刚才说这里是水界,那水界应该还会有更多的神仙。这样想起来他心里也好受了一点,毕竟他如今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凡人而是神族,可是他知道自己是神族又想到了那样惨无天日的天,神族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荒芜成那样? 看到陈森的眼里的茫然山神问他,“天界有个红衣的女子你见没见过?” 陈森听到山神的话和他心中所想的吻合,天界确实有一个红衣女子。陈森回答说:“见过。” 听到见过山神忍不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森居然见过,他问是想要提醒陈森离她远一点,他问陈森,“在哪见过?” 陈森回答,“我之前去过天界。” 山神想不到他竟然去过天界,愣了一下才问陈森,“为什么去天界?” 陈森回答他,“我想要找出天上的真相,到底是谁毁了那里。” 提到天界和桃嘉山神满眼的黯淡,光是从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心里的难受,他对陈森说:“是她毁了天界,杀了无数生灵,所以我们这些原本是天界的神仙只能留在水界,因为无处可去,是天界神族的幸存者。” 陈森听到山神说是那个红衣女子杀了无数神仙将本来繁华的天界毁灭,这些真相都印证了他之前所有的想法。陈森忍不住问山神,“真的是她?可她是谁?” 山神据实相告,“本以为是木灵界的桃花仙子,谁能够料到其实是火界的遗孤火焰花名唤桃嘉,她一己之力杀天界千军万马,手握神族鲜血无数,生生杀了不知多少条命让天界彻底破败,因为天界神族衰败她这才登上天界之王之位。”山神说的时候很难受,就好像当初一幕幕重新上演一样,血雨腥风,腥风血雨,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听到这样的答案,桃嘉的举动把陈森震撼了,真的是她!陈森听到心里格外难过,“她竟然为了权利可以毁了所有,可以杀那么多的神!”原来不光凡人为这些俗物争夺,连神也不能够免俗,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山神悲痛欲绝的继续说下去,这些至今想起来依然历历在目的伤害。“火界原本是神族一界,后来叛变且杀神无数。”一想到这他的心就痛的绝望了,同族叛变是永远的痛,更别说那一场战役失去了多少厉害的神,月神祭天,雪仙下落不明,数不清的亡灵湮灭,三界也经历了好长时间才恢复元气。 陈森听闻时震惊万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同族,这样看来她是多么的残暴!丝毫不顾及。等心里的震惊平息过后,他问山神,“她用那些鬼魂杀人类做什么?” “本大人猜她要练魑魅魍魉,练这个是要需要大量鬼魂才能够练成的,杀伤力比一般的鬼魂要大出几倍。所以她才会操控鬼魂去杀凡人,都是为了更多的鬼魂。她要去毁了凡界,她是个极其偏激的神,不择手段至极。” 陈森听了之后更是对那个桃嘉心怀愤意,她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她把天界毁成了那个样子,还要去祸害凡界,她到底有一颗什么样的心!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这要多大的深仇大恨才可以做到,可这不是深仇大恨,这只是权利的争锋,对于他这个不喜权利的人来说真是可悲。 山神看到陈森的悲愤,他的眼里忍不住泛起了泪光,希望所在,希望所在啊!他和暮生萝便是神族的希望,有他们在神族复兴有望,有朝一日,神族必定重回巅峰!他必定剐了桃嘉的心!他眼里含的热泪就那么流淌出来了。 山神擦了一下眼泪继续说:“她现在正在找寻你,你有她所惧怕的力量,记住你千万不能去插手。保护凡界这一点你放心,我们会阻止她的。” 陈森点头答应,“好。”他也怕他的行动会让她遭到危险,山神这样说他的心也放心了。 山神问他,“你叫什么?” “陈森。” 山神义正言辞的对陈森说:“把你带来是因为你是我们神族的希望,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不要用法术,以免让她觉察。我们也不会去见你,以免暴露了你的身份,等到时机成熟之后会去找你。” 陈森听闻郑重的点头,“既然我可以用微薄之力守护世人,必定与神族同仇敌忾!” 山神说:“你的力量不是微薄之力,你的力量强大到可以同她叫嚣,但是现在绝对不是时候,等到那一刻神族必定夺回天界!” 陈森眉眼灼灼,“我相信。” 山神对陈森说:“本大人送你回去。” 陈森看到水界的水面上有一块很大的玉,还不等看清那黎明境让出了一个口山神便带着陈森从水界出来了,他只觉得清晰的一切在脑里不断的反复。被掩藏起来真相真的足够可怕。 很快便到了凡界,山神对陈森说:“切记,万事小心。” 陈森点了头山神就离开了。 等山神把陈森送走之后又到水界地岸赶忙问山神,“他相信了?” “信了。” 地岸对山神佩服极了,笑的真是万分妖娆,“大人可真厉害居然想到这么一招。” 山神说:“他确实不是凡人,要是凡人怎么会有灵力?但是本大人实在看不出来到底是谁?也许是被什么封锁了说不准。” 地岸听山神所言愣了一下,“是他吗?” “不清楚。” 山神突然想起来了,“宫主不是说想要见雪示吗?他的容貌倒是与雪示有几分相像。”他刚看到陈森的时候确实惊艳到了,真的很像尤其是眉眼,都是那般的桃花状,像是含了一汪水,灿灿其华,让人光是一眼就不胜欢喜。 地岸翘着兰花指点评起来,“确实俊逸的很惊为天人,那如玉通透的模样,本宫看的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更是看的本宫不胜欢喜。”地岸看到一旁山神无奈的样子,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过他会不会是雪示?” 章节目录 第548章 印记 山神听到地岸说的之后明显愣了一下,“不知道。”明明是木灵界的气息,为什么会和雪示那种的绝世容貌像呢?到底是不是。如果是为何变了容貌不说,就连特征也不在了?难道真的是雪示吗?他不敢确定,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陈森拿着那个面具很疑惑,“原来我是神族吗?那我和她都是神仙,竟然是这样吗?”他相信他可以守护神族也可以保护她,他有所背负的也有所保护的,这样他必定更要护她的周全,无论如何他都再也不能失去她。 陈森在书房看着那本空白的书,还有一张写满他名字的纸,还有那两片叶子,一片银杏一片红枫已经被岁月尘封上了风干的痕迹,不再如那树上的叶子明亮。他看到这两片叶子就想到她的离开,她的两次离开都没能善终,想到这陈森忍不住笑了,也许正是天意。 天意都不让他们分离,自然不能辜负这天意,毕竟天意难违。 就算不是天意,他也会永远爱她。 用两颗心爱你一生,是我毕生之幸。 愿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暮生萝看到雪已初霁便带着可可出来遛,“可可,过来。” 那个小毛团在雪地里欢快的蹦来蹦去,把雪地弄成了像是一幅画一样,各种打滚,暮生萝都不知道它怎么可以那么开心。 她看到可可的爪子可以在雪上绣花,她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忍不住说:“可可真厉害,画了一片的梅花。” 她从雪地里捡了一个树枝用力扔在一边,“可可快去把那个叼过来。” 可可看到树枝飞快的叼了过来,她看到可可的乖巧很开心。“可可真乖。”刚想要抚摸一下却想不到可可就那么跑了,弄得她一愣忍不住笑可可。 下过雪的天气,就连树枝都带了一些透明的冰凌,看起来像是无数的水晶装点树枝的枯乏,无数像是大火的枫叶带着雪花断断飘零,又像是落地的花钿光彩微然。 她走到银杏树旁,银杏禁不起风雪的洗礼落的已经差不多了,还有几片依然在上面。叶子在雪中满地的金黄,像是在一池水中的波光粼粼。 陈森从门里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件驼色的男款大衣给她披上,“你多穿点。” 暮生萝甜甜的笑,“没事,我不冷。” 陈森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披上。” “好。” 她不经意触摸到了陈森的手,一把拉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你的手好凉啊,我给你温温。” 陈森被她的举动弄得惊讶了一下,望着她笑的让人心醉神往。 她看到陈森正满脸笑意的看着她,疑惑的问他,“你笑什么?” “没事。” 他的手真的很凉,她用手拉着有些心疼。“你才应该多穿点还要戴手套,我进屋去给你取一副去。 她刚要走陈森就一把把她拉住,他这么一拉她身上的大衣倒是滑掉了。陈森手在她肩膀一抓又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被陈森突然拉了回来疑惑的问陈森,“怎么了?” 陈森笑着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疑惑,“什么事?” 陈森说:“我怕你再丢了,打算给你做一个标记。” 她愣了一下心里有不好的打算,“你该不会想要咬我吧!” 看到她那幅躲闪的样子,陈森笑着说:“是个不错的办法。” 她一听刚要跑,她可不想被咬一口。 陈森把她拉住一下抵在银杏树上,银杏叶子从树上坠落又如花钿一般委地了树上更没几片叶子,配着她看着陈森惊讶的表情,他看着她的左手手腕说:“你左手上有一个印记,不过到底是什么咬的?”他边问还摩挲了几下,弄的她有些痒。 “我也不知道。”她突然想到了讪讪的笑了,“既然都有了这个印记你就不用留记号了。” 陈森笑的邪气,硬拉着她的手不松开,“那可不行又不是我留的。” 暮生萝看到陈森拉着她的手一直不放,她问陈森,“你该不会是真的要咬我吧!” 陈森笑的更加过分了,“当然,放心不疼就一口。” 暮生萝可怜巴巴的看着陈森,“别咬我行不行?”她后悔了刚才为什么要说。 陈森更加猖狂了,“那可不行,我必须要留下一个记号。” 暮生萝看到陈森这样真是欲哭不得她还挣脱不开只能任由陈森拉着,埋怨的说了一句,“你就知道欺负我。” 陈森慢慢贴近她的左胳膊,当暮生萝以为陈森要咬她的时候,感到了像是百般呵护的吻,他的唇吻在了她跳动的脉搏上。 她一愣脸开始红了,陈森抬起头望着她的眼中似有万千桃花,他伸出的右手浮现出一片血一样叶子。 暮生萝看到陈森的手中是一片浓黄的银杏叶,“这是?” 陈森带着笑意望着她,“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他打开左手,左手的掌心有一片亮丽的红枫。 “我把这片红枫封印在你的掌心里,只有在有法术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这样不管你去到哪里,这样我便可以永远找到你。” 她从他的掌心接过那片红枫,她甜甜的笑着眼里都是浅浅的泪光。陈森的手和她的手合十,他施法把红火的枫叶封印在她的掌心里,而他手上的那片银杏叶也是这样封存的,在璀璨的黄色光彩中,他们的手合在一起,将那两片叶子同时封在了各自的掌心里。 光彩结束后他们合十的手缓缓打开,她看到自己掌心什么都没有,但是她知道这里面有一片像是火一样炽热的红枫,可以温暖她到余生。 她擦了一下眼泪抱住陈森向他保证,“我不会再丢的。” 陈森微笑着说:“我知道,可我还是怕,所以我要留下记号。” 陈森看着地上的白雪顿了一下说:“以后若是我找不到你,便可以靠你掌心里的这一片枫叶带你回家。”他多么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暮生萝说:“不管我在哪我都会走到你那里。” 陈森笑的足以倾城,“我相信。” 章节目录 第549章 爱不可及 桃嘉连着观察了好几天都没有等来他,她坐在王座上忍不住去想,为什么那个人没有出现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出现呢?这样看来她可白牺牲这些鬼魂了。她又心想难道是被察觉到了?可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心里有着数不清的疑问,而这些疑问又要如何解开,她感觉到越来越不安,不安的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能紧紧的抓住王座这样便就有了依靠,抓着满手血红,就像抓了无数亡灵鲜血的血。 山神看到孟婆回来了问她,“孟婆,没事吧!” 孟婆回答说:“没事,奇怪的是她把鬼魂召唤了回去,大人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孟婆怎么也想不通,桃嘉竟然不来追杀她。 山神心想应该是没等到想要等的人,但是他没说出来,毕竟陈森的事还是让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他必定要保他的安危。“谁又能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风焉还好吗?” 孟婆听到后回答:“很好。不过大人怎么把他放在那了,就不怕被她发现吗?” 山神意味深长的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忍不住想起刚才的陈森。 “你叫什么?” “陈森。” 山神心中若有所思,那到底是谁呢? 看到窗外都是雪白茫茫的很是好看,暮生萝起了扫雪的念头,她觉得这个一定很好玩,雪白雪白的一扫起来一定是软绵绵的。陈森正在坐在沙发看电影看到她拿着扫帚不停的比划着,“你在干嘛呢?” 她回答说:“我想出去扫雪,看看这个能不能用,总觉得好像有点小。” 陈森一伸手变了一个大扫帚出来,“这个够不够?” 她赶忙接过来因为扫帚太大差点没把自己打了,“够。” 陈森看着她,“怎么想着扫雪了?你会扫雪吗?” 她心想不就是拿着扫帚扫而已,再简单不过了,“怎么不会,放心给你扫出一条整齐的路,让你能够在上面自由行走。” 陈森听后颇感无奈他说:“行,等这电影看完我陪你一起去。”她扫雪他才不放心呢?对她他再熟悉不过了,她明明是什么都做不好。 她拿着扫帚往出走,“我先出去了。”她看着雪就有无尽的渴望。 陈森看她穿的单薄嘱咐她,“多穿点。” 她还是依然往出走,“没事我不冷。” 陈森看她不听话挥手一施法,大衣、围巾、帽子、手套全都弄齐全了才停手。 暮生萝看着自己身上的一件件的衣服对陈森的做法真是哭笑不得,她看向陈森,陈森正在看电视装作不看她。她无奈摇摇头出去了,他怎么总是怕自己冻死,她真的不冷,而且一会还要活动呢?穿的这么严实应该会热。 陈森看到她无奈的走了,这才把收敛的笑意表现出来,真是太有趣了。 暮生萝出来的时候确实还是有些冷的,不过还可以,扫了两下觉得热了就把手套和帽子都摘了,她有些后悔了,雪只是看着好玩,扫起来可挺累的,累的她有点冒汗,但是能怎么办呢?她都那么和他说了,反悔也晚了。 她正在扫雪突然一阵狂风肆虐,雪纷飞迷眼,浓重的黑色力量转瞬把她带走了,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黑色的斗篷。 她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到对面的黑色的斗篷其实是怨雪,她一惊,“你,你把我带到这来干什么?”她说完还观察了一下这里是哪里,看起来是一个山谷的样子,这一次她所看到的怨雪比之前见过的更加恐怖,他的骨头上有大片黑色的斑点,像是点的浓墨,更是让人不寒而栗,她错开目光不敢去看。 她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空旷的山洞里,不过不是怨雪平常去的那个山洞,怨雪怎么可能带他去那里,要是被察觉出什么可就不好办了,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曾经在那里剜去身体发肤,那里有他的血永远除不去,有心人发现便会去查。 怨雪淡淡的看着她的惊讶的样子,“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你难道不想恢复曾经记忆?那些美好可都在记忆里面,你难道不想要?”他盯着她想要看到她的渴望。 虽然她想要之前的记忆,但是暮生萝知道他不可能那么好心的,而且他还伤过陈森,她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把自己带到这必定是有目的,她问怨雪,“你想要什么?” 怨雪忍不住感叹说:“真聪明啊!只要你把这石头放在陈森的身上,我就把记忆还给你,说到做到。”他的眼里平静无波澜,就像是死水。 暮生萝看到他拿的是一块透明的石头,在怨雪的手上透过石头可以看到他残碎而又斑驳不堪的骨骼,她问怨雪,“为什么要把这个石头放在他身上?” 怨雪云淡风轻的说:“因为我需要借助他一点的力量,不多,只要一点就够。” 暮生萝立刻坚定的拒绝,“不可能!我绝对不会伤害他!” 怨雪淡淡的对她说:“不过是一点力量,怎么可能对他造成伤害,而且有了曾经的记忆你们的遗憾也可以填满了。” 暮生萝满眼惊裂的看着怨雪,“我怎么知道这石头有没有毒,我怎么知道我这样做不是在伤害他,如果冒着会伤害到他的风险,那我宁可不要这曾经的记忆!没有这记忆我和他也可以很好!”她满眼的孤绝不容怀疑,她不要他有任何危险,一点也不行! 怨雪心想和陈森真是一样呢立刻就拒绝,他看了一眼山谷外,把手上的石头放在嘴角吹了一口气,石头很快蒙上了一层薄冰。怨雪的声音幽凉不见底,“你觉得我杀了你,他会怎么样?”他故意停顿一下咬重你字更加刺耳起来,怨雪突然想到了自己,他的眼猩红带血。他不也是永失所爱吗?他失去了她,永永远远的失去,那么的遥不可及,触不可及,爱不可及。 深仇大恨,刻骨剜心!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天神少年 暮生萝一惊,“你要杀了我?” 怨雪冰冷的声音让她害怕,“我和你交换记忆你不愿意,我没达到自己的目的怎么可能会留你呢?所以不如杀了你。”他的手中起了黑色的烟雾。 怨雪的话还未说完,突然狂风大作,整片黄色的光彩从谷口长驱直入,整个山谷有无数的回声,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在黄色的光彩之后暮生萝已经被陈森拉到了身后。暮生萝看着陈森的背影她的眼泪刷的一下而落,她的嘴角绽开了苦楚的笑,他来了啊。 陈森本来打算逗她的因为她一定会扫的乱七八糟的,他出来后发现没有她,只有她摘下的东西,他没有看到她行走的脚印,别的地方还是白茫茫的,可她会去哪呢?他心中惊怔万分,焦急间满眼的惊慌失措,心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他看到结界也被破了,破结界的时候他竟然丝毫没有感到。他知道她是被人带走了更是慌到心惊,他来不及再去想什么,他怕他多想一分她就会多一分的危险,他怕再想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他挥手在掌心的银杏施法,光彩中红枫气息指引他,他跟上去找到了她。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终于放心了,心也不是看不到她那时候那么冰冷了,他来了这里之后并没有直接把她带走,他怕稍有差池她就会有危险,他要看看怨雪到底要干什么,他也在等时机救她,而刚才那一刻就是时机,所以刻不容缓。 怨雪眼眸阴沉的看着陈森,“少年来了,可真是英雄救美啊!不过之前我提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他的表情阴冷,眼里却是渴望,无尽的渴望,却又冷若冰霜,让人永远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陈森看着怨雪的表情沉着极了,他浅浅的笑了声音淡漠,“不如你让我给你复原容貌,看你骨骼绝美,容颜一定不凡。我也不要什么交换,乐意为之,也正好目睹一下真容。” 怨雪听到复原容貌一下就被戳到了痛楚,平静的眼里都是慌,他知道陈森下一刻要做什么,心里腹诽道一腔宝血就如此浪费。 暮生萝心想陈森到底在说什么?她为什么听不懂。她看着陈森满眼的缱绻。她突然看到陈森的手里出来了一把刀,白晃晃的她一愣。 怨雪冰冷的看着他们,“这一次算你们好运,下一次可就不会了,既然不愿意交换,必定要你们其中一个永失所爱!”一阵黑色烟雾像是穿堂风划过陈森的眉眼边缘,很冷,很冷。 在怨雪化作黑色烟雾的时候陈森转身紧紧的护住暮生萝,暮生萝感受到陈森的拥抱心里更是不胜温暖,他们的身上有无数凋零的银杏还有黄色的光彩。 怨雪说到永失所爱的时候陈森的浑身都忍不住冷,不比寒风刺骨差,冷的他的脸一阵惨白清冷。 怨雪离开后,他关怀的问她,“没事吧!” 她眉目含情的看着陈森,“我没事。”那一句永失所爱也让她害怕极了,眼里一下就含了泪,她紧紧的抱住他,哪怕谁来也不能分开他们。 陈森的语气带着泪意愧疚的说:“我真的好怕失去你,我刚才不应该不在你的身边的。” 她突然侧过脸眼含温存的看着陈森,“我可以吻你吗?我的天神少年。” 她说完便踮起脚吻在陈森的唇畔。 温暖流转,百转千回,她的浅吻治愈温存他整个的心,有如清水的旖旎细腻。 陈森的眼泪滴落下来,一滴掉在了她的脸上,她感受到温热睁开眼之刻那泪变得冰凉。她一一吻去他脸上晶莹冰凉的泪,泪像是融化的雪,全部在她唇上一一吻落遍布温度。 她的温暖让他觉得不再是那么的寒冷。她轻声在他的耳畔说:“别哭,你不用自责,你来救我就很好了,你看我没事。”她的手轻轻抚摸他流泪的眼,抹了一眼的泪仿若星光落落。 陈森更是紧紧抱住她,她手上的泪的星光掉落在有暗影的雪里。 陈森自责的说:“是我让你置身险地,我真的很怕失去你,我真的怕,要是失去你我该怎么办,我不该让你有危险的,他不就是需要我的力量吗?我和他交换,这一身的力量如果会让我失去你不要也罢!”陈森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哽咽起来了他真的害怕了,尤其怨雪最后那一句永失所爱! 如果我失去了你,我该怎么寻找你呢? 爱别离,求不得,心之痛,等不归! 我再也找不到你,一寸寸一点点一丝丝你的痕迹我都找不到,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时间如白驹过隙,岁月荏苒如梭,你永远出席我的回忆,可我终日度日如年遥遥无期。我的你到底在哪呢?我找不到,无论我怎么求,我怎么等,我都找不归你的模样。 其中一个永失所爱,那留下的那一个又要如何孤独终老的承受呢? 他越想心里越痛,悲怆的感觉连着她所给的温暖一起百转千回,有如撕心裂肺,痛楚毁心再由她的温暖满满带离而向光明,是她给的光明。 她的声音温柔眼眸满是晶莹,“别和他交换,与其你担心的事其实我也一样,我更怕失去了你。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彼此,我不想让你有任何的差池。”她的声音温柔蓄满阳光。 陈森看着她满眼的凄惶,“可是你要是再有危险怎么办?”他真的害怕,他无法劝说自己的心安定下来。他能够感到心的战栗不安。 她嫣然的笑着,笑的仿若万里无云,丝丝缕缕都是暖意。“不是还有你吗?我的天神少年,有你在我就永远不会有事的。”她说的温暖,暖着他的心。 他的心在她这句话之下仿佛尘埃落定了。 他轻吻她的额角,“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我会永远做你的天神少年保佑你。” 她笑了,“我也会保佑你,愿爱常青永驻,和你天苍地老。” “会的,我会永远守卫你。”这一句由浅到深勾勒深刻入骨到心。 璀璨银杏叶的落幕,在这雪地不生繁华。 章节目录 第551章 魑魅魍魉 “哈哈哈哈哈哈……”等他们走后带着笑声的黑色烟雾出现了,“那么请继续拭目以待。”怨雪说完一点烟雾也不留的离开了,只留下一地金黄的银杏叶在雪地里扑朔迷离。 桃嘉目视对面而笑,“既然寻不到那神秘人,本王也学学静观其变。” 在她的对面有无数的鬼魂在她的手中操控着,那些鬼魂带着骇人的幽绿和鬼魅一般的深紫有种说不出的杂,他们不断的吞噬着彼此,像是理不开的线不断缠绕在一起怎么分开也没有头绪,可怕的像是一个巨大的怪物,是一个不断蚕食着自己的怪物,因为他们越来越小被极致的浓缩。 她站在地狱看着他们无尽的撕扯,空中不断有黑色的灰烬,刺耳的声音极其不堪,就像是一团硕大的乌云,用它的乌烟瘴气毒荼这一切,将一切渲染成灰,让这里变成无尽无休的杀戮。 桃嘉的一身红衣也深受影响,本来这里就灰暗极了,更是被飘过来接连不断的鬼魂渲染成了黑红色,越来越多的鬼魂缠绕,大的吞噬小的,无穷无尽的吞噬,成千上万的鬼魂在这黑暗的角逐最终只会剩下四个,会被称为魑魅魍魉,而且他们有名字。 魑魅魍魉不是普通的鬼,而是经历过这些鬼魂厮杀过后的强者,普通的鬼魂没有力量,而魑魅魍魉在不断的厮杀中可以获得力量,杀的越多,吞噬的越多魑魅魍魉就越强大,最后正好会有四个。 她的手旁边是死册,那上面不断漂浮着黑色的烟雾。和这些鬼魂一样,将地狱变得那么的可怕,就连那些彼岸花也变得黯淡了不少,黄泉路的沙也灰暗的几乎没有颜色,而这些鬼魂在奈何桥上,他们不断的扩大不断的缩小,没有规则可言,就是这些壮大的黑色烟雾将地狱变得更加的灰暗。 这些鬼魂代表了成千上万的恶鬼,桃嘉之所以会一下就拥有这么多的鬼魂,是因为她选择了白天行动,这样那些碍事的神仙就不会知道而她也可以不遗余力的得到自己想要的,至于天界的神仙还有谁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不过因为自身的力量的薄弱没有去寻而已,那天看到了孟婆她并不稀奇,地狱宫主也不在天界了,山神她没杀死,云澜,雨沐梦,雷海都没看到,想想也是在那天临阵脱逃了要不然还会去哪呢?如今选择了白天行事夜晚练法,她也不用担心会被人搅局而损失鬼魂,而且她的神力从练鬼片的时候已经开始恢复了,这还早归功于天书阁里所封禁的上古典籍她才能有此作为,要是没有典籍,她也不会想到这些的招数。 她掌心赫然放着一把血色长剑,她妖娆抚剑狞笑,“父王,你会保佑女儿的吧!” 她手拿鲜红彼岸刀,可是这彼岸刀上面并没有血红色的光彩纷呈只有红色而已,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这里面封锁了巨大的灵力,火系法术之最,火界火神火颜! 莫忘禀告给山神,“出事了!白天死了好多的人!决对是故意为之的,简直是数不胜数!我去了一趟凡界看到了不下百家的离别。” 一旁的雷海愣了,“她怎么白天行动了?鬼魂不是不可能白天出来的吗?”就是不用说也知道能如此的人是谁。 山神语气冷漠的说:“也不是不能,只要没有太阳就可以。”他已经习惯了,既然不能防患于未然,只能顺其自然,毕竟命数这东西,连神都难以知道,所以能够阻止的他们一定会去,而不能阻止的也就只能静观其变就好。 雷海明白了,“所以她是趁着阴天?大意了!” 雷海满脸的后悔,早知道他就在凡界守着了,说来也奇怪山神突然告诉他不用找那神秘力量了,要不他应该来得及拯救一些,可是不光他没拯救,连那个神秘人也没有拯救,凡人这一次确实的惨烈。 莫忘又问,“她要这么多的鬼魂到底要做什么?” 山神回答说:“本大人觉得应该是魑魅魍魉。” 莫忘听到后眼中一愣,“什么?” 雷海也惊怔了,“那不是鬼王吗?” 魑魅魍魉为四大鬼王,是有力量的鬼,由千万鬼魂中才能成型,需要不断的吃鬼魂,吃下大量的鬼魂,能够那样吃鬼魂的恶鬼,都是穷凶极恶的人,所以才会成为最恶的鬼魂,才会分裂出魑魅魍魉。曾经的四大鬼王早在鬼族覆灭时不复存在。如今桃嘉看起来竟然是要开始练新的魑魅魍魉,然后再由她来主宰,真是可谓其心可诛。 莫忘反应了过来大吃一惊,“她要复兴鬼族,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山神眼里的情绪难平,“她不是一直都挺疯狂的。”他觉得桃嘉这样做,就更加难以对付了,她明明是万恶之源,为什么上天就不亲自收了她呢?他想不通望着天,杳杳星光在水里淡淡。 “现如今发生了几起交通事故。” 电视的报道让陈森格外的烦心,陈森赶紧关了电视,他总觉得交通事故有蹊跷,一天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交通事故。 暮生萝看到门开了陈森进来了,她问陈森,“你怎么了?” 陈森说:“我不放心想要守在你的身边。” 暮生萝已经换了一身淡绿的睡衣打算去睡了,她对陈森说:“可是你应该睡觉了。” 陈森说:“我想搂着你睡。” 她一愣脸开始红了,“你。你别总担心我。” 陈森说:“我不担心你担心谁?”说完陈森就在床上倒下了也不顾她的吃惊。 暮生萝看到陈森的举动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陈森说:“我要好好保护你。” 暮生萝感觉到陈森拉住她的手,她一惊说了一句,“不至于这样的。” 陈森对她说:“至于,你是我的责任我绝对不能失责。” 他的声线温柔,“晚安。” 他虽然说了晚安却不能入眠,清醒的很。暮生萝知道他的担心,她也睡不着但是被他拉着却很安心,毕竟是他的温度足以让她安心了。 章节目录 第552章 守卫 桃嘉看到来的黑色烟雾笑的妖娆,“多谢怨王用了葬烟,才可以为本王赢的数不尽的鬼魂。” 桃嘉之所以可以命令鬼魂去白天杀人,光阴天可不够还要必须有能够彻底把太阳遮住的,所以葬烟就是绝好的遮阳之物,怨雪用葬烟撒在天上,这样便就看不到光彩了,而这些鬼魂也不会因为阳光而会灰飞烟灭,因为有了庇护,只要没有太阳他们就可以野蛮下去。 怨雪冰冷的看着她,“你别去找什么神秘人了,把魑魅魍魉养成就行了,这样下来也足够保护你了。”他就知道桃嘉一定在查,更何况他还见过桃嘉用鬼魂作为诱饵去查,他更不放心了。 桃嘉盯着怨雪笑着,“说来那神秘人也挺怪的,总觉得很像一个人,那个眼睛真的好像那个人。”她还故意看着怨雪,想要从他眼里的变化看出他到底认不认识那个神秘人,但是怨雪的眼睛什么颜色都没有。 怨雪没有回答她所问的,而是冷言冷语的说:“想要在王座上更久就去练鬼魂变得更加强大。别再想这些没用的,对你没有好处。”怨雪心里想的是你要是敢动我报仇的棋子,那我一定先绝了你这绊脚石,无情无义的心哪怕共事多年还是没有情分可言。 桃嘉看到怨雪离去的身影,心里还是没有遵从怨雪所说的,她总觉得怨雪在隐瞒什么,从上一次来天界说有凡人的那一刻她就不放心了,她总是觉得神秘人和怨雪一定认识,而且这个神秘人一定很厉害,可是怨雪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她准备等自己更加强大了,必定出去寻那神秘人,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可以让怨雪不择手段的包庇。她必须弄清楚才可以心安。 陈森站在门外等了半天不见暮生萝出来,他怕出了什么事,因为怨雪他真的害怕了。他在门口说:“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 暮生萝一惊慌乱的说:“我的衣服拉不上了,你不用等我。”她的衣服的拉链居然在拉的时候被卡住了,本来就着急陈森这么一问就更加着急了,她怕陈森开门进来她现在还有些太过暴露。 陈森听到她的声音的那一刻放心了。 她又试了划了几下拉链,终于一气呵成,把衣服拉好了她才开门出来了。 看到陈森后她讪讪的笑了,“你怎么在这等我,都说了不用等我的。” 陈森笑了,“我想等。”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看着陈森笑了笑。 地岸一脸妩媚的问山神,“大人,用不用把这件事告诉他?” 山神看着地岸狐狸一样的笑,眼神几乎变成了刀,“不用,别想着打他的主意。”他能不知道地岸这个见异思迁的德行,定是见陈森生的清雅俊逸才这般作为。 地岸不乐意了,小嘴撅的甚高,“本宫才没有,本宫只心系大人。”说着还用埋怨的眼神看着地岸。 山神站起来转身看了地岸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若再这样本大人明日定不见你。” 地岸赶紧一副乖巧的样子,“别这样人家错了嘛!本宫知道大人要忙着筹谋大事,没空与本宫断袖,但是本宫等的起,毕竟可以来日可期待。” 山神听到断袖这两个字就想打人,打眼前百媚千红的他。为什么地岸就看上了他,他怎么就这么苦命。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地岸要是凭这个闹起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所以能拖一时算一时吧!他实在是头疼极了。 陈森看到暮生萝突然起身了赶紧问她,“去哪?” 她回答说:“喝水,你喝吗?” “我不喝。” 看了一会电视,她不想看了,刚起身陈森注意到了就赶紧问她,“你干什么去?”他的视线根本就不在电视上,她在哪,他的眼睛就在哪。 暮生萝说:“我出去转转。” “等我一下,我陪你一起去。”陈森说完就把电视关了,赶紧变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走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暮生萝看到可可说:“我想把可可也放出来。” “好。” 一推开门她身上就什么都穿好了,她知道这是陈森弄的,只能笑着欣然接受,毕竟是那么的温暖。 他们走着走着暮生萝看到了一个大冰柱,她还形容不上来。只能对陈森说:“你看那个。” 陈森知道她不认得告诉她,“那个叫瀑布。” “哦。” 走着走着她感觉有些热了,她问陈森,“我能把帽子摘了吗?” 陈森回答,“不能。” 她也不去争辩,看到可可在雪地里玩的不亦乐乎,觉得也应该回去了。 她伸手把可可抓住,抱着可可对陈森说:“我们回去吧!我想要回房间躺一会。” 陈森说:“我陪你。” 回了房间她把可可关在了笼子里,等她准备回房间的时候陈森也在身后。 她知道但是考虑到他的不放心不能把他赶出去,她打开门回到床上躺下了,陈森就在她旁边坐着。她看到陈森就这样坐着问陈森,“你坐在这不累吗?” 陈森说:“不累。能够看着你怎么可能会累。” 她说:“我困了,你要是困了也睡一会吧!” 她闭上眼后忍不住去想,从陈森的举动中明显看出来了他的害怕,一整天都要和我呆在一起,一刻也不敢离开。他今天几乎一整天眼睛都没离开我,心里既甜蜜又苦涩,我终究成了他的牵绊。 怨雪那一句永失所爱让我们彼此都害怕极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害怕,他看着我的眼里总有泪花。可我也担心他,为什么我的法术不见了呢?我要是有法术,他就不会被这般的威胁。想到这她更加难受了,为什么总要他来保护她呢?她甚至在他被段月杀的时候不能保护他,因为她没有法力。 陈森在她身边缓缓躺下,我怕一离开你,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所以我要时刻都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天神少年守卫你。 章节目录 第553章 崆峒印 水界突然间不停的摇晃大幅度的跌宕起伏,水界生灵更是在水里摇晃不止,只能用法术控制自己好不让自己在水里被打的来回摇晃,因为水晃得太厉害他们甚至撞在了一起,感受到了海水的惊涛骇浪,有的生灵疑惑的说:“这是怎么了?” “怎么摇晃的这么厉害?” “不知道啊!” “哎呦,可疼死我了。” 不停的疑问声,呼喊声,抱怨声接踵而至充满了水界。 而摇晃的来源正是山神这,山神也被震得快要动弹了,还好他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山才能不被被惊涛拍岸的海浪移开。山神刚才路过的时候发现这石英宫后面有一处看似普通却又蕴含了强大力量的结界,因为上古神力的拥有者太少那样的力量一般神仙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反而会直接略过,这也是力量虽然在水界但是一直没有被发现的原因,因为那种力量对他们来说足够陌生。 可山神是上古神,他很熟悉这种力量,所以当他路过的时候他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非同小可的神力,要不然不会出现那种久违的感觉的,久违到让他觉得好温暖。他施法破开后那一处的防御竟然发现了巨大的神力,整个水界也就只有他能够破开,因为那结界是上古神器所自动生成的结界,别的神仙根本打不开,当防御感受到了相同的上古神力后就很容易破开了,等神力的光彩不再震了,蓝色的光彩慢慢落定后山神看到的居然是上古神器崆峒印,崆峒印出现的时候水界的摇晃更大了像是欲要摇晃到天上去。山神看到了蓝色的崆峒印在震动摇晃过后从水里自行漂浮起来,色泽璀璨夺目,灰色的光芒中他现了神形伸手将崆峒印掌控在了手里,就像血脉相连一样崆峒印自愿从那处光彩熄灭的地方落在他的手上,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崆峒印竟然会被封在这里。 看到崆峒印的时候山神愣了。 十大神器东皇钟、炼妖壶、轩辕剑、昆仑镜、神农鼎、昊天塔、盘古斧、女娲石、崆峒印、伏羲琴早在上古神族与万恶之灵的战斗中遗失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会在水界找到上古神器崆峒印,他就是刚才破封印的时候也没想到过是神器,他觉得倒是可能是别的神仙。 崆峒印的外观看起来是蓝色的一条龙的模样,上面不断散着蓝色的光彩,上面更是刻着一些精美绝伦的花纹,他认得神器也认得上面的花纹,他许久都未曾见过这样的花纹,这是上古神器独特的花纹,他再次见到了崆峒印就想到了自己的炼妖壶,可惜他再也找不到了,所以他一直也没有趁手的神器,如今算是拥有了新的。 地岸被震得七荤八素的看到那一处的蓝色光彩中的山神,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过来了,当他靠近过后看到山神那些光彩来自于手中的神器,地岸愣过了之后先是大吃一惊随后依然是满眼震惊的喊了一句,“是崆峒印!竟然是上古神器崆峒印!” 地岸看到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崆峒印如今可以亲眼目睹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他对着山神手中崆峒印跪下大喊,“苍天恩泽!感谢苍天能让本宫目睹上古神器!” 地岸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因为有水流过并不疼,也没被撞红但是挺响的。 山神看到地岸的反应感觉到有些无奈,这个地岸总是一惊一乍的时间长的弄的他都习惯了,习惯成自然了。他看着手心的崆峒印不过确实有了崆峒印的神力打败桃嘉更多了一层胜算,复兴神族也会更是事半功倍,如此看来也是苍天恩泽,可是天若是真的恩泽又怎么会让那个手染同族鲜血的败类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王座,他有点想不通,看了一眼天,天是灰的,不知道是不是海水刚才摇晃的有些浑浊的缘故。 地岸磕过头后起身看到了那蓝光突然熄灭了,他一下就看向了山神,“大人啊!是崆峒印啊!本宫从来都没有见过,能让本宫摸摸吗?”地岸的眼里看着山神全是渴望,可是他没有再看到崆峒印。 山神听了这番话之后还是不为所动的站在那就像是一座泰山一样,山神刚才就将崆峒印收在了掌心里,所以地岸现在看不到了。他看到地岸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这一副拉着他的袖子赶也赶不走的德行,他说了一句,“宫主没见过的东西还多了呢?” 地岸忍不住拉着山神的袖子闹起来,“你就给本宫摸一下,就摸一下就好。” 山神听到了依然不动,“不给。”但是他的袖子已经快要被扯断了,因为裂帛的生命让他忍不住皱了眉头。 他们的话听起来倒是有些怪怪的,又因为刚才水界剧烈的晃动看起来都是衣衫不整的模样,让正赶过来的颖桔着实愣了,看到这个情况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山神看到颖桔的欲言又止赶忙说了一句,“颖桔仙子来了发生什么了?”地岸这才知道收敛了一些,却还是没放过山神的袖子,他身上灰色的袖子都快要被他拽白了,山神也是懒得理他。 颖桔问山神,“大人,石英宫刚才发生了什么?”因为刚才的震动她的衣服都有些乱,山神离得摇晃的来源更近衣服头发都乱的一塌糊涂,地岸也是如此,若是不知情的话他们几个看起来就像是遭受了什么劫难一样。 山神告诉颖桔,“是崆峒印。” 颖桔虽曾经是人类但是在水界这么多年了也知道上古神器,她一惊,“什么?可是真的?”她这才知道地岸要摸的是崆峒印,原来是她想歪了她一下便就愧对山神,拥有这张闻风不动的脸的山神怎么可能呢?她依然听到现在地岸依然满脸委屈在说:“你都有崆峒印了,借本宫摸一下,摸一下就好。”她听的真的想把地岸扔出去,况且山神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实在是太聒噪了。 章节目录 第554章 如何选择 山神没有理会地岸拉着他的衣袖的那幅好不可怜的模样,而是眉眼坚定很确定的对颖桔说:“假不了。” 颖桔虽然看起来是平静的模样但是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原来水界竟然还隐藏着如此神器,天佑神族啊!”这样看来神族真是未来可期。 颖桔突然意识到了这动静闹得太大了。她赶紧说:“大人你们速速躲起来,这样的动静估计天上那边都可以听到了。” 山神听到后也意识到了,“好。”是啊!怎么能让天上那位知道呢?他灰色光彩一起便就拉着地岸没了影,地岸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扯走了。颖桔看到他们躲起来了也就放心了,转身离开了。 刹望之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澈空哥哥,今天有线索了吗?”她已经习惯了鬼澈空每日找线索的忙碌了。 鬼澈空在翻看典籍回答她说:“没有。不过这是什么?”他一侧目就看到瓷杯中冒着热气的蓝色的水,因为从来没见过而感到疑惑。 刹望之回答:“澜湾茶。”她看到鬼澈空的疑惑嘴角忍了一丝笑。 鬼澈空听着觉得格外的耳熟,澜湾茶,澜湾花。他问刹望之,“澜湾茶,你莫不是把门口的澜湾花给泡茶了?” 刹望之笑着回答说:“是啊!” 鬼澈空这下知道她刚才在笑什么了,可是看到这茶他又感到诧异,“你学了泡茶?”他记得望之平时可是什么都做不好的,如今看到她泡茶更是惊讶了,她这是怎么了? 刹望之甜甜的笑,“那可不,给你驱寒用的,听说澜湾花挺暖和的,我就摘下来给你用来驱驱寒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鬼澈空放下手中的典籍笑着轻轻拉住刹望之的手,她的指尖暖暖的,让他的心也是暖暖的,“望之为了找到真相这些天委屈你了。” 刹望之微微一笑,“不委屈,况且我也想知道凶手是谁?” 鬼澈空喝了一口陶瓷杯子里的茶忍不住说:“好甜啊!”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那个样子有点忍不住了,“我尝尝。” 鬼澈空笑着问她,“你给我泡茶的时候没尝吗?” 刹望之满眼都是期待的说:“没有,快给我尝尝。” 鬼澈空把手中的茶杯拿到另一边反而故意逗她,“谁让你不尝的,还拿我当试茶的,如今听到好喝了倒想喝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刹望之赶紧说:“澈空哥哥给我喝一口,就一口。”说着说着还撒娇了起来。 鬼澈空看到她那幅模样实在拗不过她也就不逗她了,他把茶杯轻轻递在了她的手中,还温柔的嘱咐道:“小心烫。”他看着刹望之恨不得满眼月光。 刹望之端起茶杯吹了一下喝了一口果然甘甜,甜的她都惊讶了,“怎么能够这么好喝?” 鬼澈空说:“给我喝一口。” 刹望之又喝了一口,“我再喝一口再给你。” 他们就像两个发现新奇玩意的东西被这澜湾花彻底折服了,因为实在是太好喝了,以至于抢了起来。 看到暮生萝已经睡着了陈森轻抚她的发丝说:“只要你就在我身边,我就放心了。” 窗外的月不皎洁,阴云密布。一如他荫蔽的心,他不想再去看这些云了,就像不想知道自己被阴云密布的心。他不知道为什么怨雪非要用他的力量,又或者说他的力量可以给他带来什么?他总觉得不安心。 暮生萝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陈森还是拉着她的手,她笑着看到他躺在她旁边安静极了,她轻轻用手抚摸他的额角,动作轻柔的仿佛是在抚摸香气一样。 陈森被她这么一抚本来就醒了,感受到她的抚摸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她说:“我要起床了。” 陈森从她的眼神意识到了这才松开手。陈森彻底消除困意了也坐了起来。 暮生萝看着陈森离去的背影心里想,我知道这样分秒不停的守着一个人很累的。 我的心开始动摇了,其实怨雪要的只是一点的力量一点就足够了,可是我又想万一不是一点而是全部呢?我不敢相信一个恶魔的话,可是我亦不想让他每天都这样疲惫的守着我,他太累了没有一刻可以放松下来,在这样的状态下度日他终有一天会累垮的。可是怨雪真的值得相信吗?他为什么非要陈森的力量呢?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非要交换不可,我怕害了陈森。想到这些我的心不停的摆渡,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该怎么保全我们两个。 她看着手上的戒指,觉得这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她想要留住所有的美好,她想要珍惜,可是她怕,她真的怕了,她怕珍惜不到所爱,戒指的光彩那么炫丽,明晃晃的晃了她眼里的色彩。 陈森见她还不出来,他在门口的声音传来,“怎么还不出来?” 暮生萝听到后因为她还在想办法被他的声音吓到了,她缓了一下推开门的那一刻望着他满脸的笑意,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她微笑,这样他就不会发现那些隐藏起来的苦涩了。 陈森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暮儿,你怎么了?菜都掉了。” 她看向桌子上掉的菜回答了一句“没事。” 陈森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是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这么僵持下去。 我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庞在淡淡的阳光下斑驳,我看着他如羽的睫毛,只是那么浅浅的看着就想要伸出我的手抚平他脸上的伤痕。这一条伤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伤的,或许就是怨雪威胁我的那天,眉骨处那样淡的疤痕却足以让我的心痛,我知道眼前的他足以护我周全,可是我也看到了怨雪将近疯狂的偏激,我真的怕,怕他再受伤,那天看到他拿着利刃,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我猜想他要伤害他自己,我不想再让他为了我而伤害自己,我该怎么办呢?我们该怎么办呢?我看着陈森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章节目录 第555章 夺黎明境 颖桔已经整理过了自己的一身,看到桃嘉来到了水面上,赶紧施法请桃嘉进来又行礼,“参见花神王陛下!” 桃嘉眉眼尽扫一圈问她,“刚才水界发生什么了?”她虽然问着但是眼睛还是不停的在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正在闭目养神中传来的震动差点没把她云朵上震下去,疑心如她这突然传来的动荡怎么可能让她丝毫不猜忌,猜忌后自然要去了解真相,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了,对自己有没有危害,才能罢休。 颖桔赶紧回答说:“是我,我在练法的时候把黎明境触碰到了。” 桃嘉听闻看了看上空在水面不断散发着明亮光彩的黎明境笑了一下,“哦,是吗?”她看着黎明境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正是。”颖桔虽然回答的不慌,但是桃嘉的笑让她还是有所畏惧,她觉得格外的阴森。她怕刚得到的崆峒印被桃嘉发现,也怕山神他们也被发现,虽然石英宫在水界极其隐蔽,但是桃嘉的笑却让她很心慌,要是被她发现了那他们就是真的完了,整个水界可能都会因为包藏天界之神遭受劫难,到时候他们的努力可就全都没了。 桃嘉看着她并未追究,“本王今日来水界为了一样东西。” 颖桔心中一个激灵,“什么东西?”但是她的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她的心却忍不住在抖,她真的害怕了。 桃嘉开口问她,“如何把玉珍珠取下来?”桃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想要听到她说出满意的答复。 颖桔虽然心里慌但是她的回答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平静,“这个我不知道,况且只有水界的女王才知道。”她心想玉珍珠不是在天神王陛下的结界上,她怎么想要取下玉珍珠了?她又想做什么? 桃嘉妖娆一笑,“是吗?”她的眼盯着颖桔想要看出她是不是在骗她。 颖桔抖了一下赶紧低头向桃嘉保证,“是!绝对不敢欺瞒陛下。” 桃嘉注意她颤抖了一下笑着问她,“你怕什么?” 颖桔口不对心的说:“陛下的天威浩瀚让我心服口服,如今看着陛下自然是有所惧怕。” 桃嘉一听此话笑的更加妩媚张扬了,可如今水界怕她怕的要命怎么还敢骗她呢?要不然也不会在一开始选择臣服,这番缘故的解释她也就相信了。她看似关切的对颖桔说:“以后小心一点练法,别弄得本王在上面都不得安宁,谅这黎明境在水界也没有大用处本王带走了。” 颖桔赶紧拜别桃嘉,“是!恭送陛下!” 红色的身影消散了,上面的光彩也一同跟着消散了。 黎明境的消失顿时让颖桔觉得暗无天日了,颖桔看着桃嘉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心里难受她咬着牙才忍着不发作,水界的神器黎明境竟然也被她染指了,而她身为大弟子居然连女王的神器都护不好,女王被封印不醒她居然连这都保不了。她眼里一滴清泪落在水里,她突然想起来桃嘉刚才的术法带了黑色,眼中一个震惊起来,那粉色的灵力中带了些许黑色那是怎么回事! 水界的生灵议论纷纷。 “怎么这么暗?”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一旁莫忘看到了扶了她一下,“大师姐别难受了。” 颖桔看着莫忘有些狼狈的说:“你已经好久没叫我大师姐了。”因为她的眼泪在水中已经看不到了。她真的怕自己也坚持不住了,连黎明境都没有了,水界除了生灵还有什么呢? 莫忘笑了一下,“你不是不在乎称呼吗?” 颖桔忍不住说了一句,“是啊!为什么有的神为了权利可以毁灭一切呢?”她的声音不胜荒凉。 颖桔说的这句话让莫忘也很难受,为什么呢?只有那个费尽心机想要得到权利的人才知道吧!得知黎明境被桃嘉抢走了大家的心都不好受。水界的生灵都不敢再说话了,如今连神器都没有了。 桃嘉把黎明境拿到了手笑着说:“本王都差点把你忘了,之前怎么没想到水界还有神器黎明境可以用呢。”她笑着看着掌心里慢慢被粉色光彩收起来的黎明境上面还是带了黑色的烟雾,“虽然没有办法解开玉珍珠,不过有了你也不错。”粉色夹带着黑色的烟雾散去,桃嘉已经在这片云中了无踪迹。她回天界的时候她看到了木灵界不过那个如今叫魔灵界了,她看着魔灵界很是眼红,她想要把魔灵界也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因为那里毕竟生养过她,可是有生养之恩呢?她又怎么能不要呢? 陈森看到暮生萝站起来了立刻问她,“你是不是要出去散步?”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陈森也站起来了,“你不是总是喜欢出去散步吗?我陪你一起去。” 陈森一施法把她的衣服都穿在了她的身上。 多的她甚至想要挣扎,“我真的不需要穿那么多的,我真的不冷。” 陈森疑惑的看着她问她,“花草不是最怕冬天吗?” 暮生萝回答说:“我还觉得穿多了热呢?” 陈森说:“既然不冷就不用穿那么多了,我以为你应该和小森一样怕冷。” 暮生萝笑了,“它毕竟还只是一个花,我已经是人了。” 陈森听到她的回答笑了笑。 弄的暮生萝一愣,“怎么我说错了?” 陈森回答说:“没有错。” 雪像是融化了一点,变得薄了一些,灰云遮日天空并不明朗,他们走到雪地里留下片片脚印就像是把心事都融化了谁也没有说话,穿过红枫林,红枫上面的雪已经融化了不少,地上的红枫让本来素净的雪变得万分灿烂,美得繁华落尽。 陈森的声音明晰,“等春天的时候我想和你结婚,因为春暖花开的时候最好。” 暮生萝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好。” 陈森看着她眼里嘴角都是淡淡的笑意。我许给你的期许一定全都实现。 她看着手上的戒指,这下我们可真的要共度余生了,想到这她也发自内心的的笑了。 章节目录 第556章 你的余生 陈森看着她笑了,一把把她抱住看着她笑的格外迷人,“你好像很期待结婚啊!” 她脸一红,抚摸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期待的是你的余生。” 陈森只觉得心动不已吻在她的耳畔,“我也期待。” 她明显感到自己的耳朵红了,像是落在雪里的红枫。 陈森突然问她,“你想不想飞?” 她一愣,“啊?” 还不等她同意下来,陈森一把拉着她飞上去站在了一棵红枫上,他们这么一上去红枫枝头上面的雪花簌簌而落,纷纷扬扬随着叶片翩翩起舞。 所谓高处不胜寒,上面的空气果然有一些冷呢,陈森问她,“冷吗?” “不冷。”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而觉得热了起来,可以感觉到澎湃的感觉。 陈森看到她眸光里的潋滟颜色,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抱紧我,带你飞。” 她的手环绕在他的腰上,当陈森飞起来的时候脚下踩着无数的光晕,“不能飞的太高,只能在结界里稍微的飞一下。” 她点头,“没事,不用飞的太高。” 陈森问她,“看到了什么?” 她说:“看到了我们的家,这样看起来他们真的好小。” 他们两个就像是美丽的弧线在天边划过一片的金色,像是绯红晚霞的金边。 地岸围着山神转来转去怎么也赶不走还一直的念叨着,“给本宫看看吗?就给本宫看一眼。” 山神被闹得实在火大了,打从刚才颖桔来了他把地岸带走了他就一直闹到站在要不然怕桃嘉发现非打他不可,他突然觉得打他也没有用还是一样的,但是他想到了别的招他突然勾起笑威胁地岸起来,“宫主你再闹下去,本大人可要放火烧你了。”山神说完手还开始摆起了要起火的手势。 地岸一听到火紧接着躲了一下满眼凄楚的看着山神,“火,你怎么忍心,明知道本宫这阴仙最怕火了,真坏!”说着说着就快要泫然欲泣那模样犹如一朵红莲落水好不娇媚。 听到结界外颖桔的声音,山神打开了结界。 颖桔心情平复过后前来禀告山神,“大人,花神王刚才来了水界问如何把玉珍珠拿下来。”她说的时候还是难平静。 地岸本来听到用火烧他就不高兴这下也找到出气的了,眼睛一瞪,“混账!她也配!玉珍珠可是玉神飞逝之时留下的神器,她以为自己是谁,一个乱臣贼子也配!” 山神并没有这般的义愤填膺,而是开口淡淡的问,“她又想要做什么?”他对桃嘉的作为已经习惯了,可以亲手屠了神族的神又会还在乎什么呢?本就是丧尽天良了,他还能够要求期许什么呢?业已这样了,又能够怎么办呢? 颖桔悲哀的说:“花神王走的时候带走了水界的神器黎明境。”她的眼神很受伤,毕竟是她为了保全崆峒印用黎明境撒了慌,才导致桃嘉将注意力集中在黎明境上,要不然桃嘉应该不会注意到的,但是也说不准哪天就会被发现。 地岸一听气的都要喘了,瞪大眼珠插了颖桔的话,“本宫呸,呸呸呸!她这是明目张胆的抢!真是够不要脸的。” 山神说的格外的坚定,“颖桔仙子别担心,本大人知道黎明境对于水界意味着什么。水界这一次为保下崆峒印而所失黎明境,这份恩情本大人到哪天都记着,等到毁灭暴政的那一天必定双手向水界奉回黎明境。” 颖桔听闻过后眼含泪光,“谢大人。”她接着说出了她刚才看到的,“有一件事很奇怪,花神王带走黎明境的时候手上粉色的灵力里有黑色烟雾。” 山神一愣,“黑色烟雾?那不是别的族的力量才会形成的力量?难道!只有魔鬼妖族才会是黑色的烟雾。”他心里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了,桃嘉恐怕要弄出更大的乱子,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他觉得有些更坏的作为。 地岸听闻后更是愤愤不平,“本宫说这老毒妇定是习了什么禁术!都要成鬼了!”说完还甩了甩袖子。 颖桔不理解的问,“可是她都已经那么强大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山神回答说:“不得而知。她不是从来就没消停过,不过她这样倒存在走火入魔的情况,毕竟她为了更加的强大不择手段,也会将其反噬。” 地岸幸灾乐祸的说:“她若是走火入魔不更是好事一桩,等她走火入魔的时候我们合起伙来就灭了她,到时候嘿嘿,她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想到可以灭了那让他无家可归的桃嘉地岸的眼里都放了光彩,笑的有些猥琐了。 山神听了过后微微点头,“确实是好主意。” 听到了山神的赞许地岸就没差高兴的一把抱住山神了,只可惜山神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而是赶忙一躲他只是抱住了一个袖子,虽然抱住了袖子但是地岸还是对着山神不停的抛媚眼,“本宫就知道大人觉得本宫好,本宫就知道。” 颖桔看到了地岸抛媚眼不免目瞪口呆到觉得她一个女子都自愧不如,她看着地岸这一副妩媚的模样就觉得更是想要把他扔出去。突然地岸就被扯到了一边去不见了身影。颖桔看到突然不见了那一抹红,心想我也只是想想怎么真的扔了,他可是地狱宫主啊!再一看山神刚收回把他扔了的手,她一下明白了,也看到了远处的一个小红点,那小红点好像还在挣扎什么。 山神扔了地岸后伸手拂了拂皱皱巴巴的袖子过后依然平静的很看着颖桔说:“颖桔仙子,本大人先走了。” 只见一阵灰色的光彩过去,等地岸从小红点变成一抹亮丽的红扑了过来的时候山神已经刚走了,他沮丧的坐在地上一脸的委屈巴巴,颖桔看到他这样可不好惹,于是赶紧说:“宫主,我也走了。”一阵光彩过后颖桔也没了踪影。 地岸坐在水里更加难受了起来,“都欺负本宫。”又开始了眼泪汪汪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557章 相爱的团圆 飞在半空的时候暮生萝看到了月光,它的颜色美的像是水彩画一样,月光照耀她的脸美不胜收。她看着月亮说:“月亮升起来了。” 陈森顺着月亮的方向看过去脸也一同被月光渲染,身影刚好划过月亮他停下来把她轻轻放在房顶上,“坐在这看月亮吧!” 她扶着陈森站在房顶上慢慢坐下问陈森,“今天的月亮怎么这么圆?” 陈森看到她坐下了也坐下了,“可能是见证我们相爱的团圆。”他说的那么温柔,好像草木山水孤寂,唯有他的温柔还在。 她一愣,陈森的脸被唯美的月光渲染的旖旎极了,她望着陈森笑了,陈森的眼里像是有星辰落在里面,让她移不开目光。 她看着陈森笑的害羞起来,“你真好看。” 陈森忍不住笑着逗她,“你是个花痴吗?” 她从来没听过,“那是什么?” 陈森一本正经的说:“对你的赞扬。” “哦。” 陈森都忍不住偷偷笑了,她又相信了。 她看到陈森嘴角勾起灿烂的笑,“笑什么?” 陈森一秒恢复严肃,“没什么。” 正当赏月的时候,天上突然出现了黑压压的一大片,遮盖了明晃晃的月亮。 暮生萝看不到但是她觉得月亮暗了一些。 陈森刚看到那些黑色的烟雾就知道那些鬼魂又来了,他知道山神不让他出这个结界,更不让他出去施法,可是他就想看要出去看一眼不去施法。他突然想到了可是她呢?要是去了就不能够陪在她的身边了,可是他要是不在她的身边这时候怨雪万一来了怎么办?陈森不知道怎么办犹豫了好久看到那些鬼魂越来越靠近他又实在想要去看看,陈森挥手对她施了法,她还在看月亮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挥手在月光下把她变成一片红色的枫叶轻轻放在了他掌心里,他看着自己的掌心有些无奈她本身是绿萝怎么还是会变成枫叶,难道是自己的法术所造成的,由他掌心的绿色光彩看起来像是融化在手掌心里。 他看到掌心渐熄的光亮心里有所愧疚,“暮儿,对不起用这种方式保护你。”他离开的时候戴上了山神给他的面具,那黑色面具戴在脸上后更是为他添加了神秘感,他带着光彩华丽的在夜色中一晃而过。 他来到繁华的城市后看到果然像山神说的有神仙在保护人类,数不尽的鬼魂以大片的黑色烟雾盘踞着凡界,他可以看到有法术的光彩在消灭鬼魂,他本来看到山神的承诺是真的,刚要准备离开却意外看到了在马路上行走的苏洛优,她就是想要过马路,有鬼魂向着苏洛优去了要用车祸伤她,因为鬼魂是不能直接杀人的,他们已经没有实体了根本用不了工具,但是他们可以附体,附到人的身体里面自杀,也可以造成交通事故,之前出的几起车祸都是他们去控制了司机才造成那些情况,恐怖到杀人于无形。 陈森看到苏洛优有危险虽然他不喜欢她,可是毕竟多年同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见死不救,他打死了欲要杀害苏洛优的鬼魂之后因为担心苏洛优有危险立刻挥手把她送走了,虽然有一些神仙在保护这些凡人,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有这么多的鬼魂?他突然意识到了一点每天都会死人成千上万这一点改变不了,所以这些鬼魂永远不会被消灭,每天都会有,因为听从山神的安排,他救了苏洛优之后不打算再插手了,他看了看自己的空白的手掌心那里有最重要的人,她的安危很重要,比一切都重要。 在凡界杀鬼魂的雷海和云澜发现了黄色的光彩,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们突然反应了过来是神秘力量,虽然山神已经不让他们找神秘力量了,但是发现了神秘力量也不能当做没看到。 雷海对云澜说:“我去追。” 云澜点头手上依然在用雪白的云斩杀鬼魂。 陈森飞的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雷海又没追上,连面容都没有见到,但是他看到了飞快的背影是个男的。 等陈森回家过后,陈森把暮生萝的那一片枫叶从掌心变出来,枫叶浮现出来光彩熠熠他把叶子放在她的床上,一挥手给她恢复了人形。 光彩散落后她闪现了出来,她刚恢复人形就缓缓的醒了过来,她睁眼睛的时候旁边的光彩还在慢慢的散,看到陈森就在旁边问他,“我这是怎么了?”她觉得迷迷糊糊的有总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是晕倒了一样。 陈森说:“看月亮的时候睡着了。” 她一愣,“啊!” “真的,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她很是纳闷,“为什么我能在房顶睡着呢?”房顶明明吹着冷风,月亮又是那么的明亮怎么能够睡着呢? 陈森说:“那谁知道呢?” 她看着陈森觉得还是很纳闷,她为什么不记得了呢?就什么都没有印象,她突然感到更热了,有种灼热的燃烧感。 怨雪站在黑暗里他眼里的光彩冰冷发蓝,灰蓝色的光彩在黑暗中也显得稍有明亮,这蓝色的光彩配着他恐怖的脸让他看起来像是在笑一样。他的骨骼已经黑的看不清什么斑驳了。 怨雪自从听到陈森那天说要交换之后,就知道他一定会换的。因为他是故意的他最清楚可以用什么样的话摧毁人了,他更是会揣测人心,他们两个他谁也不会杀,都是他留下的棋子怎么能先行够毁棋呢?而且他不着急了,先让他们如胶似漆的相守,他并不着急出手因为他要慢慢的折磨他们,毕竟时间他有都是,等到他们坚持不下去了,他就会彻底让他们的心破碎,而他们这两个棋子都会为他所用。 陈森换了睡衣后躺在她旁边,静静的观望着她,天界的秘密由山神告知已经解开,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也知道了与神族有深仇大恨的那红衣女子,尽管这些他知道后都觉得不足为惧。 章节目录 第558章 练魔丹 可让他不安的是怨雪,每次想到他都害怕,牵着她的手忍不住想要抓的更牢,他想要永远抓着她的手这样她就不会有事,他怕有一天真的不在她的身边,有怨雪这个隐患所在让他怎么能够安心,他拉着她的手只觉得心都提着。 她好像又困了,完全没有意识到陈森在看她,眼慢慢的合拢又入睡了,陈森也疲惫的入睡了这一夜很静。 夹如艾看着对面学艺不精的仙子无奈的呵斥道:“一个个修炼的这么慢,还想不想休息了?”她之所以这样让他们勤加修炼是因为这是怨雪吩咐的,怨雪让他们在体内必须修炼出一颗魔丹,而夹如艾如今已经有魔丹了,她为了更够报桃嘉的夺眼之仇就是可以不择手段,所以她勤加练习一定要亲手为自己报仇,不管自己到底是什么仇绝对不能不报! 薰香一身黑色残破的衣服看着夹如艾满眼的泪花。“大护法你为何非要难为我们,大家曾经不都是仙子吗?”她说的那样凄凉,别的仙子也忍不住涌上了泪花,说到了心坎里。薰香已经不如当初的貌美了,倒有几分面黄肌瘦,在这样每天刻苦修炼成魔的环境里的仙子都是这样。 夹如艾看到薰香不忍心责怪,可是木灵界的情况木已成舟,她放缓了语气说:“就是曾经是同族才对你们严格的,怨王过两天该回来了,到时候怎么办?” “哼。” 夹如艾就是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杏雨依你!” 杏雨依满不在乎的说:“用鼻孔喘气不行啊!管的真宽。” 夹如艾被她气的眼睛瞪得溜圆,眉毛更是狰狞了几分,她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气的快要炸裂,“你,今天本护法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杏雨依一脸的鄙夷的看着她,“大护法可不就这点能耐,用人家的眼睛用的冠冕堂皇!” 这一句话让夹如艾愣了,紧接着夹如艾手里的鞭子甩出黑色的烟雾,“你!” 冰冷刺骨的声音传来,“别闹了!” 所有的人赶紧跪下,“参见怨王。” 黑色的斗篷从空中而落怨雪冰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像能剜下来一块肉一样,他冰冷的留下一句,“赶紧练法!” “是!” 等到夹如艾走了的时候,柳栩英走过来忍不住说杏雨依,“你怎么又和夹如艾生气了?不是告诉你让你忍着吗?” 杏雨依满脸的不高兴,“我看到她那个虚伪的样子就忍不了,小樱就是再不对,也不能因为自己没有眼睛把别人的眼睛剜了,还让她做她的侍女,哪有怎么挨欺负的,我真是看不过去了。”她说的很是义愤填膺,本来杏眼圆睁就大,这样一使劲眼睛都快要瞪出去了。 柳栩英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样闹,樱淑琪不是更被她刁难,知道你们曾经一起相处的时间长,可是再怎么样夹如艾可是大护法,别惹她了,自讨苦吃也犯不上。” “好。”虽然答应了却还是不情不愿的,杏雨依刚说完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摸了摸鼻子心里还是来气。柳栩英看着她就感觉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无奈的笑了。 夹如艾一边回去一边咒骂杏雨依,“气死我了这个杏雨依,哪天让我抓住把柄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她一个没注意走到住处的时候脚差点没被门槛拌摔了。气的她又愤愤的踢了一下门槛,这一下过后结果更疼了。 她正疼的龇牙咧嘴的时候突然看到在地上没有眼睛的樱淑琪,听了杏雨依的那番话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收了收怒气走过去问,“樱淑琪你可曾怨恨过我?”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是她就是问了。 樱淑琪慢慢摸索着从地上站起来,她刚才又摔了这才坐在了地上。她站起来问桃嘉,“你怎么了?”声音还是那样的淡。 夹如艾看着她闭上的眼皮心里觉得不舒服了,因为她那时候也曾感受过这种没有眼睛支撑的感觉。她一鼓作气的问下去,“你说实话我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樱淑琪的声音清脆的就像是一记耳光,“是。” 夹如艾问她,“是因为我用了你的眼睛?” 樱淑琪笑了,“是,你都恨桃嘉,我怎么不恨你呢?” 夹如艾突然意识到了她的恨和她一样,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动容,“既然如此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作为补偿。” 樱淑琪愣了一下淡淡的说:“我想离开这里。”她知道就是要眼睛也来不及了,因为经脉死了结不上了。 夹如艾心里还以为她会要眼睛,没想到会是这样。“好。” 樱淑琪听到后愣了一下也没有感谢她,毕竟没了眼睛是拜她所赐,而是摸索着离开了。 桃嘉坐在黑色的烟雾里感叹,“果然是神仙啊!原来是云澜和雷海还有那个神秘者,都出现了。”她刚才通过死的鬼魂知道了阻止她的人,她最近能够感受到了,力量也不再那么弱了,虽然夹带了黑色的烟雾。 她的对面是继续野蛮生长的黑色烟雾,他们已经越来越浓稠了,就像是铺天盖地的墨覆盖的一层又一层,大量的鬼魂不断吞噬着彼此,黑色的烟雾多到把这里的颜色遮盖住,像是无数张大口看起来贪婪又可怕。 桃嘉望着这些鬼魂眼里要充满了渴望希冀,“长大吧!快点长大吧!再长大一点,本王会一直给你们提供鬼魂的。只要你们需要本王就会给你们,而你们只需要为本王做事就好,让本王更加强大,让更多的人臣服。”她的眼睛代表着她的野心,那只眼里全都是欲望,因为她只有一个眼睛可以看到,所以欲望只能够写在一个眼睛里,可是尽管是这样还是数不尽的欲望。 桃嘉挥手将那些鬼魂不断的牵引到一起去,让他们入到这里的浓稠里纠缠,成为更大的墨色,这样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利,力量她所要掌控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559章 羡慕 雷海从凡界回来禀告山神,“大人,阻止鬼魂杀害凡人时神秘力量再次出现了,可在下没有追到。” 山神听了之后愣了一下,不是不让陈森出来吗?他怎么又出来了。他对雷海说:“别去追神秘力量了,已经找到了。” 雷海听到之后忍不住愣了一下,“找到了?”怪不得山神告诉不找了原来如此,可是会是谁呢?他很是好奇。 “对。”山神并不打算告诉雷海那是谁,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祸端。 山神的眉眼突然严峻起来,“注意一下风焉,服下了那么多灵幽草差不多也该醒了,若是醒了雷海仙便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以防他想法逃走。” 雷海听到命令立刻严谨起来,“是!” 陈森正在掌勺听到铃声对她说:“手机响了,你帮我拿过来。” “在哪?” “我的房间里。” 等她进去他房间拿手机的时候被墙上的照片震惊到了,好多的枫叶铺满了她的脸,她闭上眼睛安静的躺在落叶里,嘴角还勾着笑,她看着这照片她怎么不记得拍过这张,她正在想的时候电话突然不响了。 她拿着陈森的手机出来递给他,“你怎么把我的照片挂在你房间了?” 陈森翻炒了两勺菜后回答:“你房间不是有我的吗?” “那是你挂的。”一提这个就别提她又多无奈了,他的照片就在她头上方,她基本不怎么看,但是有时候视线会聚集在那,经常会觉得他好像在看她。 陈森听了之后非常正常的回答:“嗯,所以这个也是我挂的。” 她心想不是你挂的,难道还能是我挂的,要是我我才不会挂呢? 陈森突然想起来他刚要要接电话来着问她,“谁打的电话?” “许安辰。” 陈森从她手里抽出手机给许安辰打了过去,“喂,安辰。” 许安辰的声音有些着急,问的语气和正常的时候很不一样。“你记不记得在初中的时候我和安逸之前有个约定。” 陈森问他,“什么约定?” 许安辰语气说不出的沮丧,“我忘了,所以才问你的。” 陈森说:“我怎么知道,那是你们两个的事。” 许安辰更加着急了,“那我岂不是死了,我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陈森无奈的说:“死不了,况且她也杀不得。” 安逸的声音传来,“许安辰你怎么还不过来。” 许安辰吓得说话都结巴了,“陈,陈森,不和,你你说了,你一会过来帮我恢复记忆吧!要不然我一定完蛋了。” 陈森笑了两下,刚想说不会恢复记忆许安辰已经把电话挂了。 陈森看到许安辰挂了电话,她刚给小森浇了水向着他走过来,陈森把菜端上桌子上,“吃饭吧,吃完饭带你去许安辰家。” 她一愣,“去他那干什么?” 陈森给她夹了一个排骨,“不告诉你。保密。” 她报复似的给陈森夹了满满的肉,陈森不喜欢吃肉有点受不了盯着她看。她没有意识到依然继续给陈森夹菜,末了还说了一句,“多吃点。” 陈森无奈极了,想要弃碗而逃,他不该做红烧肉给她吃的,她竟然给他夹了这么多,要是排骨还行但是红烧肉实在是太肥了,陈森拿起筷子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往菜碗里放,他的碗里剩了一些他觉得能够吃下去才停止搬运回去了。 陈森看到有一块还是太肥了,让他感觉很是油腻,他刚要放回菜碗里,她突然问他,“我的那张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 陈森装作从菜碗里夹出来的迟疑的送到嘴里,“哪张。”他嚼了好一会才吞下去。 “你房间里的那幅。” 陈森说:“以前拍的,你挺喜欢枫叶的,我们看过好几次的枫叶。” 她的眼里突然璀璨起来,“我是喜欢枫叶,它们就像是火焰一样的炫丽,很美好。” 许安辰看到空降的救星眼里一瞬间明亮起来,“你们来了,小点声啊!”许安辰把他们带到自己的房间里,一锁上门许安辰就对陈森说:“快帮我恢复那时候的记忆。” 陈森摇头,“我可不会。” 许安辰一愣,“什么?你不是会法术吗?” 陈森说:“我救人还可以,恢复记忆的法术不会,再说要是我能恢复记忆早就给她恢复记忆了。” 她听到了愣了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啊,这样怨雪也许就无法威胁我们了吧!她想到怨雪心里很乱,总害怕他那一句会成真,她想到怨雪更是觉得心烦意乱。 许安辰更苦恼了,“那我怎么办?” 陈森含着笑,“可能是凉拌。” 许安辰气的用胳膊撞他,陈森早有防备,迅速躲开。许安辰看到没撞到很是不高兴趁陈森不注意打算撞过去结果差点没把胳膊扭了。 她突然觉得男生和小孩差不多,无奈的摇了摇头索性让他们闹。 闹了一会陈森不陪他闹了笑了笑问他,“为什么需要恢复记忆,难道你也失忆了?” 许安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不是,我忘了那时候的记忆,但是还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存在。” 杏雨依看着孑然一身的樱淑琪,眼里流露出渴望,“樱淑琪你这是要走了?” 樱淑琪没有什么表情,“嗯。” 杏雨依的眼睛看着她满是渴望,“真的好羡慕你可以离开这个破败的牢笼。”她多么盼望着可以离开这里,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因为颜色的暗她的心也是暗的。 樱淑琪抱住杏雨依,“雨依,你也可以出来的。” 杏雨依点头通过她的话变的特别励志,“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我一定会得到自由的。”想到这她恨不得现在就离开,只是她逃了好多次不但留了一身的疤也没能逃出来。 山神正在看书就听到小孩子的欢声笑语,他抬起头看过去他看起来那么的无忧无虑。他问正向着他过来的莫忘,“这个是哪里来的小孩子?” 莫忘说:“是个小珊瑚,他叫珊戎。” 章节目录 第560章 约定 山神眉眼黯淡,那个神自那场恶战后再也不会出现了,没有了,他也是个珊瑚,为了神族再也不复存在了,多么的伟大,他至今记得他伟岸的背影,那是他离开天界的最后一瞥,想起来忍不住满眼泪光,他是值得的,拼上了性命虽然没有改变局面但是他永远活在心里。 山神擦了一下眼泪笑着问珊戎,“你多大了。” 珊戎很乖巧大大的眼眸黑白分明的看着他,“一岁。” 山神摸了摸珊戎的头发,“去玩吧!” 珊戎立刻欢天喜地的跑了。 地岸像是旋风一样的停留在山神旁边,“大人,你看能不能借我看一下崆峒印?” 山神依然不为所动,“早就收纳起来了。”地岸闹了好几次了,山神就是不想给他。 地岸撒起娇来可真是要命,“本宫就看一眼。” 山神说:“你已经看过了。” 地岸快要气哭了,“那个不算。”看的莫忘目瞪口呆。 山神一转身没了身影也关上了门。只剩地岸目瞪口呆的愣在那,他又跑了。“切,小气鬼。” 许安辰就没差把书架上的书都翻来覆去的找一遍,整个书架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个那个有关的,我记得好像是给记起来了。” 陈森看到这书架无可奈何了,看他没完没了的找也没有个什么对策,他问许安辰,“你记不记得哪个约定在什么地方?” 这个许安辰可记得清晰,“是我们的学校。” 陈森说:“回学校看看。” 许安辰也表示赞同,“好。” 倒是她捧一本书都快要睡着了,被陈森一拉就醒过来了,一脸的懵懂可爱的很。 许安辰到安逸的房间说:“安逸,我出去一趟啊!” 安逸的声音较比之前温柔不少,“早点回来。” 为了正常一点不是从天而降许安辰开了车带着他们两个去的。 “到了。” 陈森站在门口看到好久不见的学校感慨起来,“学校还是老样子,没变什么。” 她看到这学校问陈森,“你就在这上学?” 陈森点头,“嗯。” 走进去两边一大片的红枫璀璨夺去她的视线,她看的不胜欢喜,“你们学校枫树挺多的。” 许安辰说:“我们学校的枫树最为亮丽,远远望过去就像是晚霞。” 她微笑着看着艳丽的红枫,“很好看。” 陈森和许安辰对视了一下,他说:“安辰我们好久没回来了。” 许安辰点了点头,“我都快要不记得这里枫叶的颜色了。”他看着这里一切觉得有很深的怀念。 陈森指给她看,“那个就是我们的教学楼。” 陈森指的是一所白色的教学楼,看起来肃静极了。 “带我看看你上课的地方。” “嗯。” 走了几层楼梯到了他们曾经的班级,因为是周末整个学校都没有学生,许安辰感觉到光是走在走廊里就很熟悉,他推开门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个是我的桌子。” 许安辰的记忆仿佛像是开了挂一样瞬间想起来了,“我知道了。” 陈森看到许安辰到桌子下面去看东西,一个一个的看,暮生萝看到了很是纳闷这是怎么了。 许安辰突然喊了一句,“找到了。” 陈森一回头许安辰正在桌子下面看着那句话,他刻的极其隐蔽我们结婚以后请与我共看一场樱花雨。 许安辰看到之后只觉得眼里有泪了,在他最美年华之时懵懂爱过的女孩,虽然他忘记了对她的承诺和他们的约定,但是他没有忘记他爱她的方式,当他来到初中曾经的教室,看到自己曾经的桌子所有的回忆就像被一间储存回忆打开的柜子,他看到他和当初的鲜活,为了一块橡皮可以打的不可开交,虽然他每次都会让着她,但是她从来不知道收敛,这个野蛮的女孩子就这么一直的存在,哪怕事过境迁他还是忘不了,可谓是野蛮生长。 陈森看到许安辰哭了,愣了一下问他,“是什么?” 许安辰抬起头来,“是我们说结婚了后约定好了一起看樱花。” 陈森不知道他的泪点在哪他说:“那等春天才可以看呢?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了还有这个约定了。” 许安辰擦了擦眼睛的泪,“安逸昨天问的我,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安逸的记性可真好啊!” 陈森看向许安辰的模样估计是恨不得马上看到安逸了,他特别善解人意的说:“没什么事送你回去吧!” 许安辰还来不及说话就被陈森一挥手给送了回去。暮生萝看到陈森的举动忍不住掩面而笑。 他们漫步在枫叶里,脚下都是炫丽的红枫,这里的红枫不像他种的那样的红,是橙色的较多,他们走在上面只觉得耳边都是沙沙作响的声音很好听,一地的繁华望不断。 她看着对面犹如画卷的景色对陈森说:“我要是可以晚点认识你就好了,那时候你还没有我的陪伴,我也无法和你约定。”她真的很羡慕他们两个,青梅竹马的相遇。 陈森突然停下来拉住她的手,“那我们现在约定好了。” 她问,“约定什么?” 陈森笑的比枫叶还要绚烂,“约定什么时候嫁给我。” 她有些害羞,“这有什么好约定的?你不是定好了吗?” 陈森说:“你说日期我把它刻在学校的枫树上。” 暮生萝去网站上查春天的日期,她的举动把陈森给逗笑了,陈森看到了一直忍不住笑她。 她转过身,“别笑我。” 她突然看到了一个数字,“五月二十日。” 陈森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那是春天结束夏天开始。” 她听后一愣不是春天了,“那我换一个,我看网上说这个日期好。” 陈森笑着点头,“我也觉得好。” 她看到陈森喜欢这个数字说:“你刻吧!找一棵树。” 陈森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这么多的人怎么刻?他突然靠近她的耳边小声的说话,“等到晚上的,我们先逛逛。” 他拉着她的手漫步在校园的景色里。 冬天的雪都化了,树上的枫叶都落了。这样暖的冬仿佛快要到了春天。 章节目录 第561章 一片繁华 安逸看到许安辰站在房间里,“你回来了。”她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了许安辰的身影。 “嗯。” 安逸看着他满眼的疑惑,“你从哪回来的?门也没开啊!”她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很是纳闷。 许安辰一听赶紧说:“我走窗户回来的。” 安逸无语了,“有门不走走窗户你难不成有病?” 许安辰一脸笑意的解释说:“这叫不走寻常路。” 安逸没好气的说:“滚。” 许安辰赶紧哄她,“别气坏了宝宝。” 安逸越觉得不对劲,她又问了一遍,“你真是从窗户回来的?” 许安辰笑了,“不是,我逗你的。” 安逸看着他一脸的无奈,看到他两手空空的问他,“你干什么去了?” 许安辰回答:“我去散了散步。” 安逸感到疑惑,“散步?” 许安辰点头,“嗯。” 安逸更是不理解了,“散步为什么要开车?”她明明听到他发动车子了。 许安辰怀疑自己的智商了,他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刚想随便说点什么混过去,“去……” 安逸严厉的打断他的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安逸手里还拿了一本卷起来的书,配着她的小脸还有种严肃的感觉。 许安辰一看这个架势赶紧招了,“陈森和暮生来了。” 安逸听了之后更来气了,“他们两个来了为什么不叫我?“ 许安辰解释说:“他们只是去学校看看,你应该在家安心养胎。” 安逸突然明白了,“你们去学校散步?” 许安辰看到安逸的眼神赶紧承认了,“对。” 安逸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真过分,去学校都不叫我一起去。” 许安辰赶紧劝说:“你现在不方便,别生气了。” 安逸瞪了他一眼,“算你还有良心。” 许安辰哭笑不得的哄她,“老婆回去躺着吧!” 安逸说:“给陈森打电话让他解释解释。” 许安辰虽然难为情但是又赶紧答应,“好。” “开免提。” 陈森正在和暮生萝挽手散步,看到手机响了是许安辰他接了电话,“喂。” 安逸的声音颇为阴阳怪气,“森少爷现在连我这位老同学也不看一眼了。” 陈森一听是安逸,就知道是许安辰说漏了,他也不能说许安辰忘了约定才偷摸瞒着她的,要不然他们两个非得又闹矛盾不可。陈森平淡的说:“回学校一趟,明天再来看你。” 安逸还是不高兴,“为什么不带我?许安辰也是的还骗我去散步,合起伙来气我你们两个不觉得过分吗?” 许安辰在一边无能为力的叹气,“老婆,消消气。” 安逸瞪了他一眼,一脸的不高兴。 陈森一听到许安辰想的理由都服了,开车散步亏他想的出来,怎么能笨成这样。暮生萝看着陈森一脸苦恼的样子很是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逸的声音依然还在,“怎么不说话了?也觉得你们这一次不带我回去有种过分了吧!” 陈森不知道说什么,孕妇的观念怎么这么奇怪,只能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吧!” 安逸把手机扔给许安辰,瞪了许安辰一眼,“都欺负我,和你一样一个德行。” 陈森发信息给许安辰,这是怎么了,怎么比以前还无理取闹。 许安辰回复,可能是一孕傻三年,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吃了几顿饭,我也是习惯了。 陈森看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复许安辰,好好照顾她吧! 当然。 安逸看到许安辰把手机拿过来按个不停又不顺心了,“你怎么还要玩手机,扔出去。” 许安辰顿时觉得安逸可能是一只喜怒无常的小鸟,越看越像愤怒的小鸟。赶紧把手机拿出去了,把门也带上了。 临走说了一句,“老婆晚安。”他们两个现在分床睡。 到了晚上学校更是安静了,一道黄色的光彩过后陈森拉着她凭空出现了。 陈森正在站在那找树,她看到四周黑漆漆的说:“你快点刻我有些害怕。”她觉得他们两个像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这夜的黑更让她害怕起来,像是有一双眼睛在偷窥一样。 陈森听到她害怕轻轻握着她的手,好让她不再那么害怕。陈森看着面前的树犯难起来,“我在想应该刻在哪棵树上?” 她指着面前的一棵树,“这个看起来还不错。” 陈森看到她选的这棵树较比别的都要挺拔便点头同意了,一把小巧的刀在他手中出现,他拉着她蹲下在树根用小刀划划刻刻了许久刻下她和他约定的日子,她看着他一刀刀的刻在上面五月二十日,看着陈森她幸福的笑了,等到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那一天他们就可以像火红的枫树一样长相依,完成约定的一生承诺。 陈森刚刻完正准备站起来,突然感受到投来的一束手电筒的光线,紧接着听到了有人喊,“什么人?” 暮生萝一愣,已经被陈森拉住了袖子,她的手被他的手拉住一下连贯的站起来,他拉着她跑,“快走。” 她一愣但是依然被他拉着跑,“怎么了?” 陈森和她躲在教室的后面才停下来说:“估计是学校的门卫。” 门卫看了一眼刚才好像有什么跑过去了挺奇怪的,他还不等看清已经没了,他想可能是眼花了。 陈森看到门卫带着尾巴一样光亮走了才对她说:“没事了他走了。” 暮生萝刚要出来,陈森却把另一只手也柱在了墙上,她下意识去看他的手。 他们靠的很近,他能够看到她眼里的枫叶像是火树银花的灿烂,他欺身把她圈在里面,桃花眼含水缱绻,他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他们的身影在这枫叶中绚烂了一片繁华。 她感受到了灼热的气息不去看他的手,一转头便就是他炙热的吻在她的唇上,她一愣赶紧闭上了眼睛。微风吹过她的脸就像是枫叶一样的红,她的唇有些凉,就这么被他温暖,暖的她感不到寒风的凛冽,全都是他的温度。 章节目录 第562章 一生圆满 她突然问陈森,“许安辰和安逸他们两个关系从初中就那么好吗?” 陈森回想了一下都是他们两个吵吵闹闹的场景,经常闹得不可开交。“也不是,他们两个天天打架。”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吃醋她问陈森,“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她突然觉得他这么优秀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陈森说:“我那时候不爱说话,又怎么会有呢?” 她听了之后很是欣慰,她笑着说:“你难道是自闭症?” 陈森问她,“你怎么知道什么是自闭症的?” 她说:“看了一本书男主就是自闭症。” 怪不得。陈森笑了,“那你可要好好关爱自闭症的。” 她也笑了,“我会的。” 却不知道这三个字让陈森欣喜若狂,“现在就关爱我好了。”他说完捧着她的脸又缱绻的吻下去,不断的哈气清香好闻。 她来不及躲闪学着慢慢回应他,吻的热烈连脚下的叶子都窸窣起来,踩碎一地光华。 鬼澈空手里放着一抹绿色,“重行,你看。” 重行并没有看清,他刚睡醒眼睛还有些迷糊,他问鬼澈空,“这是什么?” 鬼澈空回答说:“这是血莲的叶子。” 重行一惊,“怎么弄到的?你就不怕自己被发现吗?” 鬼澈空赶紧解释说:“不是从森苑偷的,是我自己变的。” 重行听闻后更愣了,“你想要做什么?” 鬼澈空笑了,“等我一切准备周全你就知道了,我来是告诉你别再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就好。”鬼澈空说完就含着笑离开了。 重行看着鬼澈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像是要发生什么,但是鬼澈空不说他也没有办法,但是他知道一定是和段墨城的真相有关,他是找到了什么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在无穷无尽的黑色的烟雾中,桃嘉的那双手不断的变幻着,她周身都是黑色,看起来像是被烟熏了一样,她的手上缠绕着看起来冰凉的光彩,透过粉色而是一种黯淡的灰,像是被掩盖住了颜色。 她整日和对面的鬼魂对峙着,源源不断的鬼魂越来越多,越来越壮大,就快要把她给包围起来,大片浓缩的黑看过来让人分不清这是什么,她每日都在这地狱,看着他们像是树木一样的生长,生长中再不断的蚕食彼此,因为不断的蚕食没有了形状,甚至形容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茧?可以这么来形容毕竟这里面再孕育着生命。 山神一身灰蓝看起来更挺拔了,他对云澜说:“本大人现在要闭关了,别让别人进来。” “是!” 山神刚闭关修炼地岸就来了,看到云澜站在门口问她,“大人呢?” 云澜回答他,“宫主,大人又开始闭关了。” 地岸一听更是来气了,“这个小气鬼,给我看一眼崆峒印都不行。”说完瞪了里面一眼,拂袖而过,甩了一片的水花,晃得乱花渐欲迷人眼。 云澜看他走了忍不住掩面而笑,边走边笑。她知道地岸和山神那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可是他们两个的互动却这么搞笑。 地岸气冲冲的走出来就看到一副摇摇欲坠的“美人图”像是烟青的烟雨,他赶紧快步走过来像是一簇火焰,“青城你怎么了?” 青城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头有种说不出的沉重,脸上也冒了不少的汗但很快被水吞噬掉看不出来什么,听到地岸的关怀,他眼神飘忽的说:“我又些头疼。”他紧蹙着眉头觉得头痛的不行。 地岸看的这是彻底惊呆了,心里忍不住腹诽,病美人,可是真美,看的他都想要一亲芳泽了,可是也就只是想想,并不敢真的付诸行动。他赶紧对叶青城说:“吃点药。不对你本来就是治愈系的灵力。” 叶青城站在那点点头,“可是我现在还是用不了。” 地岸安慰他,“没关系的,等你恢复了神力就好了。” 叶青城突然带着一脸的苍白看向清水泽,“宫主你说女王睡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醒,为什么还不醒?”他在头痛的时候多么想要看她一眼,看到了就是想念。 地岸笑了,妖媚的很,“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青城点了点头,“也许吧!” 地岸手里变出来一抹光彩递给叶青城,“给你吃下这个。” 叶青城点了点头,吞了下去,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感觉。 暮生萝刚回到家里入目就是她的照片,她转头对陈森说:“我真的不太喜欢把我摆在客厅里。” 陈森看到她看到自己的照片无奈的样子,“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她赶紧解释说:“我好久没仔细去看了,今天再看到觉得太大了,而且一进门就是我。” 陈森说:“那多好,我时时刻刻眼里都是你。” 她无奈了看到他那勾人的眼脸羞的一红,点了点头。 陈森看到她点头了,笑了。 一大片的黑色的烟雾像是漩涡一样,已经看不到桃嘉了,连一片的衣角都看不到,就像是地狱野蛮生长的鬼魂。 天界的景色黯淡无光,就像是被灰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灰,看起来是那么的满目疮痍,无数的黑色鬼魂盘踞在这里,看起来比阴曹地府更加恐怖。 恐怖的像是要吞噬一切,这一切都是罪恶的,他们是恶鬼,应该灰飞烟灭的恶鬼,却变成了新的武器,桃嘉用死册改变了他们的结局,她要把他们作为她无坚不摧的工具,她要更加强大,无坚不摧,这样鬼魂的来回缭绕恐怖极了。 凡界的鬼魂不断的向上来,将桃嘉围绕的更厚了,她不需要平添杀戮前几日需要大量鬼魂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她如今更要不断的让他们聚拢在一起,就像是万恶的花,正在猎猎盛开,带着无数的恶鬼形成她的武器。 她站在房间给小森浇了水看到透过玻璃的月亮皎洁如水,她说了一句,“今天的月亮真圆。” 陈森走过来轻轻环绕她的腰,“你喜欢?” 她看着月亮眼里满眼的星辉,“因为它象征着圆满。” 陈森温暖的抱着她,“我能给你一生的圆满,成为供养你的森林。” 章节目录 第563章 执念 魔族上方的天空炸裂出一缕蓝紫色的色彩,像是色彩斑斓的晚霞中脱颖而出的颜色,此为执念段月的执念,段月的身上几个魂魄不断的挣扎交缠,其中有一叫做执念的魂魄在他的心不断的驱使和冲击下醒了过来,从他的胸口的心脏处冲出来。 鬼澈空感受到了魔族的异样,一个激灵,“发生了什么?” 他冲过去的时候看到魔族灰暗的天边有一抹绚丽的紫色像是晚霞一样,幽冥宫比之前的颜色更多了一层蓝紫色。他来不及多想一定是段月醒了,他到幽冥宫之刻看到段月身上的翅膀上缠绕着蓝紫色,包括冰和火都是蒙上了一层紫色,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出来段月醒来的迹象,他看不明白,但是他知道段月一定是要醒了。 魔族子民看到那如同迷雾一样的紫都纷纷议论着。 “这是怎么了?” “幽冥宫那边都是紫色的。” “该不是魔王要醒了?” 这种紫色越蔓越多,晕染了整个的魔族,像是一场暗无天日的大雾,观望起来是梦幻萦绕。 暮生萝和陈森漫步与枫树森林,他们的容颜像是被枫叶温暖了一样,灼灼灿烂。 看到天空的风和日丽她忍不住对陈森说:“今天天气真好。” 陈森看着她,眼里都是她的模样,他的眼里容下的只有她。 她感受到头上有什么,一侧头看到陈森的手在她的发丝上摸索着,她问陈森,“怎么了?轻轻” 陈森说:“你头上有些落叶。” 她听闻后莞尔一笑,配着零落的枫叶更为美丽。 陈森正在整理她发丝上的枫叶,她也看着陈森,她侧目间看到不知道从哪来的蓝紫色光芒已经近在咫尺,那速度冲着陈森而来极其快,好像下一秒就会到他的身上,她瞪大眼睛来不及思考飞快张开臂膀挡在他的前面,脑中什么也没想。 陈森的手僵在那,他还保持着给她摘落叶的姿势,看到她挡在前面才反应了过来,“暮生!” 段月就知道她会拦住他,他的心里除了涛涛怒火已经装不下什么别的了,他施法把她从满地落红的枫叶中扯了过来一片破碎,她被扯走的时候甚至来不及看清那紫色的烟雾到底是谁就已经被带走了,连一片紫色也没有留下。 陈森的手重重垂下他反应了过来这是魔族,他知道刚才那人把她抢走了,心里焦急,他可以确定不是怨雪,因为怨雪的术法颜色不是这样的。 陈森施法脚踩飘散的黄色银杏叶飞上天,他施法通过掌心的叶子追寻到了痕迹,感受到她已经被带到了魔族。 段月到了魔族停了下来,暮生萝这才认出紫色烟雾中的容颜,她惊怔愤怒又不解的看着段月,“段月,你干什么!你别想再伤害他!”眼前的段月蓝紫色的烟雾缭绕,全身上下都是烟雾,有种交错嶙峋的感觉。 段月看向她的神色阴森莫测满脸的煞气,“本王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他光是听她口中戒备森严的守卫另一个和他不相干的人心里的痛就已经蔓延了苦涩,划穿心脏。 她看着段月用紫色的法术牵制着她,她开始拼命挣扎,“你放开我!”可她根本挣扎不动,段月的手上控制她的力量是紫色的烟雾缠绕,和他身上的颜色如出一辙。 段月阴冷凄然的声音传来,“无论如何,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暮生萝挣脱不开站在那无助的瞪他,他明明和我有深仇大恨,他杀了我最爱的人,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她看着段月恨意迸发,她想要离开可是因为他的控制逃不开。 鬼澈空看到蓝紫色烟雾组成的段月都愣了,“魔王!” 段月拉着暮生萝对鬼澈空下命令,“在门口加强防范阻止他进来。” 暮生萝依然不停的挣扎,虽然她根本挣扎不动,她对段月喊,“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段月蓦然笑了一下,披霜带露。 鬼澈空虽然因为她刚才的吵闹来不及说,还是说了一句,“遵命。”他怎么也想不到段月如今就像是一片彩云随时都会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觉醒了呢? 段月满脸阴鹜扯着她往前走,“走!” 她挣扎了几下,可还是挣扎未果,她只能由段月拉着,心里却在想办法逃脱。 陈森很快的来了那片森林,他来了之后到处寻找入口刻不容缓,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入口,他突然看到了凉亭,这里是不会有凉亭的,他觉得这个凉亭里一定有玄机,他光是走过去就觉得那后面应该有一道结界。此去魔族为了防止更多的人知道他的身份他挥手在脸上戴上了那个黑色的面具,他站在凉亭一施法就看到了结界,虽然被隐藏起来了不过还是被他打开了,他看着结界的破碎,金黄色的树叶簌簌而落,伴随着他走进去,他刚在通往魔族的道路就看到数不清的魔族士兵。他们黑压压的一片。 鬼澈空一身戎装大喝一声,“拦住他!我魔族领地岂容他人乱闯!”鬼澈空看不清他的面容,因为那面具被朦胧了起来,但是他却丝毫不觉得戴个面具的陈森有多厉害。 暮生萝看着段月一直扯着她走,心里害怕起来了,她问段月,“段月你要带我去哪?” 段月的声音仿佛天色的暝晦一般的昏暗,“我要把你关在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眼里都是震惊,“你疯了!”她想要挣扎开这可怕的桎梏,可是她不管多么努力都是徒劳,这和段月眼眸一样迷离的颜色紧紧锁住她的手腕。 段月看到她在他旁边不停的挣扎他开始冷笑,笑声让她瑟瑟发抖,她这回是真的冷了,段月用阴冷的眉眼看着她,“我是疯了,为了你我愿意失去一切,可你呢?你逃走了!这就是你对我的答复!”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破碎,也破碎到她的心里。 章节目录 第564章 死而无墓 陈森知道这就是通往魔族的路,他必须清除这些障碍才能找到魔族,才能把她救回来。 他手里黄色的光彩纷纷扬扬的在他们头上方下了一场雨,魔族的士兵乱了起来不断的砍那金黄色的力量,可那金黄色的结界固若金汤他们被困在里面费了好大劲才出来。陈森能够从千军万马中看出谁是这里,就是那一身戎装模样俊美的男子。 鬼澈空的鬼谷杖带着偌大的黑色烟雾飞速的向着陈森打过来,陈森的手里全都是瞩目的光彩,一瞬间将这里的灰暗变的光华璀璨,甚至璀璨到睁不开眼。 光彩不断的破碎,法术不断的缠绕着彼此,力量权衡之下鬼澈空感觉到了来自对方力量的威胁,他暗想此人竟然如此厉害,因为戴着面具他并不知道是谁,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神仙,但是总是觉得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陈森使劲全力他的手上起了一大片的光彩对着鬼澈空汹涌而去。鬼澈空知道他想要攻击他的额头的眉心,他赶紧用法术护着额头,他被一大片的黑色烟雾笼罩起来,他手里的鬼谷杖却还不断的进攻,陈森并没有重创他的额头,而是转移了目标用了大把的力量打在他的虎口抢下他手里的鬼谷杖,他刚才就看好了这个法器,鬼澈空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把法器抢走了,速度快到他都来不及去追击。 陈森拿起黑色的鬼谷杖打向鬼澈空,在烟雾来不及散开的时候用自己的法术对着鬼澈空设下一个封印,鬼澈空闯了几下未果和魔族士兵被困在一起,他想不到竟然抢了他的神器。 陈森拎着鬼谷杖冲向了魔族之门,他将鬼谷杖用力的扔在魔族大门上仿佛千钧一发黑色的烟雾破碎流离,鬼谷杖的力量生生破开魔族之门,看起来是一片破碎结界的灰尘,魔族大门里面千军万马的魔族士兵因为结界的支撑不住轰然坍塌,陈森冲进来后拿着鬼谷杖赶紧施法用手心的叶脉去感受她在哪里,心里亦是焦急万分,手心的黄色灵力牵引着他寻找。 暮生萝看到上方悬挂的段月再看眼前的段月,有种他是不真实的感觉,他一身的蓝紫色烟雾就像是随时都要散开一样,她忍不住问段月“这是怎么回事?” 段月都来不及回答,就看到一道黄色夹带着黑色烟雾的光彩从蓝紫微醺的魔族上方而出,段月满是防备,他一身的紫色烟雾打出来的却是冰蓝色的术法。 是陈森!光彩落下后她看清了他的面容,以及他手机的黑色烟雾,她看到陈森愣在那心中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忧愁,她怕,她很怕!因为她会想到那天,她的心寒冽破碎。 她现在光是现在对面看到这残忍冷凝的冰蓝色,就想到那天的夜晚,她的整双瞳孔里全都是冰蓝色的颜色,她怕极了下一秒什么也不想就拦在了陈森的面前,她害怕,她怕陈森挨不过去,她害怕极了哪怕用凡人的身躯也想让他安好,她愿他安。 段月看到打在了她的身上几乎是目眦欲裂,“萝儿!”她在冰蓝色中鲜血淋漓,在陈森手上的色彩中熠熠生辉,她背对段月受了那力量,从她的后背开始遍布冰蓝色开始凝结成冰。 “暮生!”陈森手上的光彩熄灭,她口中吐了一口血像是飞不起来的蝴蝶落下去血艳动人,陈森慌忙的伸手接住她心破碎的飘离,她因为没有力气的倒在了陈森的身上!血染红了他的白衣,像是片片枫叶,他指尖的色彩像是万里星河倾覆。 段月紧接着也飞下来,可是他又停止了,他停在半空中紧攥着拳头。 陈森看着满身都是血的她,眼里万分凄楚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拦?为什么?”她看着他淡淡的笑,“我不想让你有事,因为我会很难过。”她忍不住皱着眉头,因为实在是太疼了,可是她还是想要对他笑。 陈森看到她的隐忍泪落斑驳,他知道刚才段月打过来的力量多么强大,他怕他真的怕她承受不住。他的手上的光彩笼罩在她的身上,片片黄色中带离了一片片冰蓝色。陈森的声音痛楚带着绝望,“我给你疗伤。”他想要救她,他什么都不想管他一定要救她。他的手甚至颤抖,他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苍凉,他害怕,怕她就这么冰冷下去,天暗下去一如他森然的心。 她眼含泪花在这一片破碎旖旎的光景中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染上了枫叶一样的红,身上不断蔓延着诡异的蓝,霜雪灿烂至极就要凝结成冰,陈森看到了她缓缓闭上眼睛的这一刻他的心更是崩溃分离,心痛到万劫不复,死而无墓。 段月看到她浑身的血心痛万分,千万种痛齐发,为什么她非要过来啊!明明是他们之间的战斗,她为什么要过来!他伸出手想要抱着她,他想要把她抢到自己的怀抱里,可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他只是一个执念并不完整,他连拉她的手都做不到,而且是他伤了他,他的冰心术一个凡人怎么能够承受的住,如果他靠近她会更冷会更快凝结成冰,段月甚至不敢靠近,他的眼黯淡无光看着她满身的鲜血恨不得杀了自己,他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有了办法。 灵萝叶从段月的手腕露出来,陈森施法稍微的稳定了她的状况过后,他焦急破碎的喊着她的名字,“暮儿,醒醒,你醒醒。”她在冰里宛如水色阑珊。 段月拿灵萝叶下来的时候陈森看着他恨极了,看到他手里拿了一片灵萝叶这才没有阻止他过来,也许段月可以用这个救她。段月把灵萝叶放在了她的胳膊上,她身上的冰凝结的更快了,陈森看的更是揪心不已,段月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了,她浑身冷冽昏迷不醒,段月突然想到了重行,也许重行可以救她,重行一定有办法的。 章节目录 第565章 她会死 陈森注意到了段月的表情有些不对,他格外担忧的问段月,“到底怎么了?” 陈森并看不出来她到底怎么了,他刚才看了呼吸和脉搏都在可是她的身体很冷,冷的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他想要抱住她,用体温去温暖她不让她那么冷,可是段月的气息却让她更冷,她的唇上全都是霜雪,血也被蓝紫色的霜雪覆盖,像是被冰封的枫叶连眉梢都是冰霜头上的红枫犹在,她如今更是业已成冰,而且还在接连不断的散发着寒气,他被她身上的温度冰的冷到骨髓,他忍着不让自己颤抖,他不想让她更痛,他看着怀里更加冰冷的她眼神哀戚不已,泪婉转的落,很快也成了冰落在她干净清寒的面容上,露出来她脸上淡淡的血迹。 段月的声音传来,“不想她死就放开,本王自有办法救她。” 陈森紧紧护住怀里的她,他对段月的敌意更大,他目如横波的瞪着段月,“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再去伤害她!”他想要带她离开,可又唯恐再出变故,他什么也不敢做就保持现在就好,他气的手都在抖,他抖的那只手没有碰她,他不敢。 段月话语中的戾气极大,“因为你的自私会害死她!” 这句话像是惊雷的炸裂,听的陈森胆战心惊,陈森不敢紧紧的搂着她,他怕她疼,他怕她会因此而破碎。他的声音近乎绝望,“你伤了她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是决对不会让你再带走她的!”他看着怀里呼吸微弱的她,恨不得用这双眼神杀死段月,他对他真是恨之入骨。 段月一想到她慌张的挡在陈森的前面的那个画面,心里的痛就快要发疯,他满眼悲怆看着陈森怀里的她,“要不是她替你挡,本王怎会伤她!”她是那么的在乎他啊,她那么在乎那个人,可曾考虑过他为她冰火吞心,他冒着灰飞烟灭反噬真身万劫不复的危险用执念来找她,可是还是不能改变她为了那个人心心念念,念念如他,不顾一切的挡下那仿佛利刃的光。他有多么痛苦就有多么不甘更多的是没有尽头的绝望。 陈森满目爱怜的抱着她,泪干了成了薄薄的冰,晶莹的凝结在他的睫毛上,他虽然施法给她止了血,但是她依然很微弱,就像是一朵破碎的花,破碎在千山万水的灿烂星河,无限哀婉。 他多想带她回家,可他们有家却回不去。 面对眼前的情况段月就是恨透了陈森可对她的伤势他也丝毫耽误不得,他必须劝说陈森,“你再怎么不愿意放手,可当务之急是救她!” 陈森双眼通红他感觉就连瞳孔都要结了冰,他的手上已经爬上冰衣领上都是冰,他依然纹丝不动,冰在他们的附近蔓延出来不规则的范围,陈森就像是要和她一起任由冰冷蔓延,冰霜日夜。 在段月的勒令下他终于妥协了,他不能让她有事,哪怕见证她被别人带走,他也不能让她有事,他要她好好的,他们还有未完成的约定,还有一起期许的未来。当他轻轻点头的时候整个人都颓废了,他把她放在蓝紫色的烟雾中,他的眼睛于她更是寸步不离,他的手轻轻移开也脱离了来自她身上那刺骨的冰冷,可他的心却更冷了,他的手在放下之刻那上面早就被寒冰冻的没有血色,他看着烟雾云卷中的她泪破碎的溢出来,他不走就站在旁边,蓝紫色的烟雾甚至像是要连他一起吞噬。 段月轻轻的用蓝紫色的烟雾法靠拢她,段月越靠近她身上的冰蓝色越发盈光流彩蔓延不断,段月看着昏迷的她心里难受不已,他绝对不能再伤害她分毫,如果可以他愿意替她承受这些所有,他的眼里又泛起来泪光,无法熄灭。 陈森看着她身上因为段月的靠近不断的凝结成冰,连发丝也勾勒出了冰他的心有如跌入万丈深渊,他多么想要这一切都不发生,可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越来越冷,他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冷,那种钻心的冷快要把他也凝结成霜,她的身上无处不是霜花,就好像真的像是冰要碎裂一样。 段月手上的紫蓝色烟雾全都笼罩在了她的身上,段月要用法术托着她把她带走。魔族大门那边的鬼澈空破开陈森设下的力量赶过来了,紧接着重行也到了。 就在重行刚到之刻一道灰色的光彩也从鬼澈空过来的方向飞过来,惹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 陈森看到光彩中来者是山神愣了一下。山神见到陈森在这出现了也是想不到,但是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刚才突然在生册上感受到暮生萝出事了,他这才迅速的赶来,一看她身上冰蓝色的光彩氤氲果然出事了。 山神看到段月的力量绕在她的身上,他明白了段月想要把她带走,他赶紧上前一步给她查看伤势,段月被山神的举动弄的一愣,灰色的光彩熄灭过后山神问段月,“魔王你用冰心术伤了她?”他施法在她的脉搏上查看,发现竟然伤了两次,因为上一次的冰和这一次在她体内相撞才会导致她现在的冰冷,如今的情况非常不乐观,血脉已经开始凝结成冰,必须救她,不然就不行了。 段月听闻后眼里的痛楚刻骨,“本王没想过伤她。”他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挡过来,那个人明明已经不是那个不堪一击凡人了,她为什么还要挡过来。 山神语气有些严肃,“魔王可知她历劫途中死亡会怎样?她会真正的死去,这次和她之前的伤也一同迸发虚弱极了。” 陈森听到山神所言愣在那,只觉得仿佛心被五雷轰顶,她会死!她要是死了,他又要到哪里去找呢?天堂地狱都没有她啊!他们的约定余生又要如何实现呢?他感到心痛的怔裂开,他的泪破碎不已的从眼中不断的流离,心亦是控制不住的哀恸。 章节目录 第566章 一双眼睛 之前的伤,上一次她挡下的伤!段月几乎是崩溃,口中苦涩难以下咽,“怎么能是这样!怎么可能会死!”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她是他最爱的人啊!他竟然把她伤成这样。段月看着浑身都在结冰的她心更是痛的麻木,他回过神焦急的问山神,“她现在怎么样?” 山神手上的术法轻轻笼罩她的平静的面容上,“魔王陛下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就别来干扰她,本大人自会有办法救她。” 段月不想她被带走,慌不择言的喊了一句,“本王就可以不需要你!”他不想让她离开她的视线。他不放心。 山神看向段月的脸色和风细雨一样却带着微微的波澜,“神仙的灵力和魔的力量像冲,难道魔王要用魔族的力量救她,那不是救她而是害她。”山神的话听起来格外的冷酷无情。 段月看了一眼重行,“他说的可是真的?实话实说!” 重行赶紧回答:“确实如此,我救不了神族之神。” 段月听闻过后愣了一下,终于还是答应了,他看向山神同意了,“好!你带她走,无论如何都要救她!” 山神一脸严肃的回答说:“放心,神族之神本大人一定不遗余力的救。”他看向暮生萝身上的蓝紫色烟雾由段月亲手散开,段月散开烟雾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把自己也一同散了,他的心仿佛都散开了,怎么可以那么疼。 陈森把手里鬼谷杖递给鬼澈空,鬼澈空接过来瞪了他一眼,陈森没有理会他而是小心翼翼的用法术托着她,他在她的身下撑起万丈金色光彩,他不敢去触碰她,他怕她会破碎成一地的琉璃光彩,他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山神和陈森带着光彩离开留下一片血点,段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个人怀里的她,他甚至想要捶胸顿足,可是他如今只是一片云烟连自己都触碰不到,他眼里的泪成雨,仿佛一朵云下了雨,不尽芳华。 等山神走了之后重行赶紧上前一步,“参见魔王陛下,还请魔族陛下迅速回到真身。” 鬼澈空听到重行说的很是不解的问重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他怎么也想不通尤其看到了天幕真正的段月更是疑惑了,这样看起来确实没醒啊! 重行看了一眼上面真正的段月解释说:“这是陛下的执念,执念成魔。陛下并未真的醒过来,醒过来的是日夜折磨陛下的执念。” 原来如此,鬼澈空心里格外不忍,怎么就这么不放过他,他看到了远远站在那惊呆不已的刹望之。 段月站在那神色就像是缺失了什么一样,静默的不动声色的。 重行加以劝解,“请陛下回去臣定助陛下彻底醒过来。” 段月执拗着语气万分冰冷,“不,本王哪也不去!” 山神带着陈森去了水界,因为水更能够助长冰的凝结,她身上的温度更冷了。山神设了一个结界,陈森把她放置在一片雪白的贝壳中,又满眼焦急的看着山神问,“山神大人怎么才能救她?” 山神从手心里拿出来一个瓷瓶,“她现在魂魄乱的很用华月丹可以保住她魂魄,以让魂魄留住。本大人去寻一些暖热之药用来温她的身体。” 陈森接了过来山神递给他的瓷瓶,他知道严重,但是没有想到差点魂飞魄散,他害怕极了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瓷瓶,一瞬间全是很深的印记,他差点把瓷瓶捏碎。 山神嘱咐陈森,“华月丹给她服下后,你守在她的身边。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她的魂魄,现在的地狱是桃嘉在管,如果守不住她就彻底回天乏术了,而且桃嘉会将她的魂魄彻底摧毁更会找到来源,到时候定会再起风浪,记住守三天。” 陈森点头如炬却还是没什么颜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她。” 他把那一粒散发着黄色光芒温热的丹泪光闪闪的把丹药喂她吃下去后,就在她旁边守着,他可以感觉到她服下华月丹后没有那么冷了,身上的冰也开始化了,他有些欣慰起来了,看着她眼里是期盼,他多么希望三天过后她就安然无恙。 山神离开后忍不住去想,他没想到他们居然认识,他明白了原来陈森身上的力量是她身上的,但是还有一部分他看不明白,更是无从查证他实在是看不出来。不过按这样说来他应当是她的最后的劫难,他们相遇就是让她彻底历劫,这样的话那在她历劫之前就不能带他走,如果把他带走这一切都会乱。这样看来倒是必须要那一刻舍弃一个了,他心里很乱。 黑色的烟雾在半空中缭绕的不停,整个天界好似万恶之渊,因为她今日闭关并不知道魔族发生的事,她昏迷不醒好似循环往复的沉浮,黑色的烟雾把天界包裹的看不到别的颜色,无边无际的灰暗,大片大片的黑烟叆叇如云散开,看起来就像是无数的哀鸿遍野。在她对面的烟雾中的鬼魂被浓缩的极致里面像是在蕴养着新的生命,幽绿色的光彩成为这黑烟中唯一可循迹的色彩,像是恶魔幽绿的眼眺望着夜的黑,一眼就不寒而栗。 烟雾里面突然裂出来了红色,再一看是桃嘉闭关结束了,她身上的黑色烟雾飘飘荡荡,跟随她这一身竟然有着一些风韵,等到烟雾散去当她看到对面如同变异的茧黑色烟雾中居然有了幽绿色,更是大喜过望,她自己练好了一双眼睛,她上前一步看到这些鬼魂还是有些少。 她的声音格外魅人,“难道不够吃了吗?” 她看着这些鬼魂把天界熏染的连太阳的颜色都看不清了,她的手中打出来浩瀚的黑色烟雾,不断的散和凌乱,甚至她的发丝都挂上了黑色的烟雾,她的手伸进去抚摸那幽绿色,黑色的鬼魂从她雪白的胳膊散开,打在她的脸上,她摸的时候觉得差了什么东西,再一看有幽绿色从她手里涌出来。 章节目录 第567章 回归真身 “不行啊!再重新养。”桃嘉捏碎双眼的浇灌在鬼魂里,她可真是毫不留情明明都已经成型了却还是被她亲手毁了,幽绿色的颜色如同鬼魅飘飘欲坠,她很快施法把这个茧补上了,补上过后看起来还是原来的黑看不到任何一点的缺口。这是是多少黑夜都不及的颜色,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黑。 她看着面前的黑突然觉得这种颜色足够好,它可以隐藏一切,她终于知道了怨雪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看不到脸的黑了,原来这样彻头彻尾的黑暗足够遮挡一切,连自己的心也都可能被遮挡。她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可以确定一点的就是,她要成为这天下的霸主,她要真真正正的主宰这一切!凡界,魔族全都沦为她所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她的不忘初心,也够方得始终!想到这她眼里狰狞的颜色已经被黑笼罩了。 重行看到段月的魂魄心里担忧不已,“陛下,请您回到真身里!”他的语气带着劝的意味。 段月语气坚决的说:“她若是不醒,本王绝对不会回去的!” 重行的言辞颇为沉重,“可陛下这件事是万万耽误不得的。” 段月并没有理会依然站在那。 鬼澈空听了感觉不对劲,耽误不得是什么情况,他施法问重行,“如果不回到真身会怎么样?”他觉得这话比魔族的温度更冷,因为段月释放了冰心术他已经冷的快要木了,可是如今的情况他顾不上自己。 重行听到是鬼澈空的声音回答说:“这个叫做执念的魂魄会破碎不堪,到时候再也难以回到原本的身体里。” 鬼澈空听了之后心里咯噔一下,“不行,不能任由他这么胡闹下去!我一会下手轻点,你把他魂魄装回去。” 重行痛快的答应了,“眼下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段月的目光有如水波粼粼,他眼里的泪凝结成了冰,冰破碎不堪,他就站在那看着那一片血迹,像是梅花点点破碎不已流离一地的斑驳。那是他打到她她吐出来的血,血从半空的绚烂中溅落在蓝紫色的冰上,像是绣了一朵花。他光是看着这些就很心痛,心仿佛被什么搅碎了,他刚才一直忍着不哭是不想在那个男人面前流泪,他不能比他弱所以哪怕他的心再痛也不会哭,可是他多么想要痛哭,他的小萝儿在他的前面挡下了伤害不到那个人的光因为那人有足够的力量反击,可是那冰蓝色的光对她来说却是致命的。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力量,因为忘忧水他忘了怎么得来的冰心术,但是这是把她抢回来的力量,可是他却用这力量伤了她。 哪怕她现在危在旦夕,他甚至因为身上的寒冷不能够陪在他的身边,他呆望着对面什么也看不到,眼里的色彩斑斓可是他就只是那么望着因为眼里没有聚焦看起来仿佛无物,他一想到到底还是他伤害了她,泪就在脸上蜿蜒也凝结成冰,随着心痛而出,他恨不得一下毁了这力量。 突如其来的蓝色光彩阻挡了段月的思考,他看到后还来不及反抗,就被鬼澈空用法术卷上了,因为卷的太严实他都动不了了。 段月满眼冰冷的怒斥他,“鬼澈空你干什么!” 鬼澈空手上的蓝色光彩继续环绕着,“我必须救陛下,哪怕你怨我。”鬼澈空用法术卷上的时候找好了位置,如何不让他发现却能保住他所有的魂魄,他为难了好久因为一点的魂魄都不能落下,要不然都会出变故,当他选好了位置就立刻动了手。 段月听了之后突然眼前一黑,鬼澈空施法把他弄晕了,紧接着重行挥手施法把段月的魂魄带到半空中段月的真身旁,魂魄在真身旁像是有了感应一样,慢慢靠近真身一瞬间真身的蓝紫色都都吸收了起来,真身感受到了属于相同的气息后将旁边属于自己的魂魄吸收了进去,风卷残云过后段月终于完整了,魔族的天也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重行施法封印住段月的魂魄,以免他再挣脱出来,稳定了这才罢手。 看到重行做完这一切下来,鬼澈空对重行说:“多谢。” 重行看着鬼澈空,“就算你不那样做我也会的。” 鬼澈空和重行相视而笑,很有默契,他们的上方是依然沉睡不醒的段月,他还是那么的璀璨绚丽就像一个沉睡的城屿,如果可以不醒也未免不可。 刹望之刚才一直想要过来。无奈鬼澈空告诉她别过来,看到段月终于不见了她才敢过来,因为鬼澈空不会再阻止她了。她的声音有些尖,“澈空哥哥。” 鬼澈空看到她仿佛心里亮了起来,“望之。”他怕她冻坏了,一直让她走,可是不管他怎么劝她就是不走,他也是劝不动。 刹望之看了一眼段月的真身问鬼澈空,“刚才发生什么了?那个是陛下?”她怎么也想不到段月醒过来是一片烟雾的形态,虽然她看的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她看到了大概。 鬼澈空回答:“是他的灵魂。不过没事了已经装回去了,就是不知道醒来会不会找我算账。”他虽然笑着但是语气很是无奈,他看着段月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什么时候醒过来,那样的执念随时可能再次醒过来。 刹望之点点头,“回去吧!你看看你的手冻得这么冷。”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都冻坏了更别说他了,他那么怕冷,看到他坚韧的样子她真的很心疼,所以她不能走哪怕她身负寒冷也只能陪伴他,哪怕有些远,那她就在远处等,看到他她也就放心了。 鬼澈空笑了,“好。” 你知道绝望吗?绝望就是你明明在我身旁,可我却连触碰你一下都不能。 自从服下华月丹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山神还找了一些药让她更暖一些,这些时间陈森一直都守在她的旁边,静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不动声色,满脸深情似水,他的愁容在这水色中无限阑珊。 章节目录 第568章 一眼万年 山神拿了一些海鲜端过来递给陈森,“吃点东西。”他考虑到陈森毕竟是以凡人的生活还是需要吃一些东西的,他给他准备了螃蟹和大虾等海鲜,用法术一烤就熟了,还是他亲力亲为的。 陈森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形容憔悴,“谢谢,我不饿。”他的眼抬起来是猩红的,是累的,如今他已经疲倦不堪了。 山神知道他难过,开始劝解他,“你还是要吃些,你要是倒下了还拿什么守住她的魂魄。” 陈森一听到她,他就是再怎么没有胃口为了守住她都要照顾好自己,“好。”他拿起来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下去,这样是没有什么好的味道,他是为了有力气守住她才吃东西的,很快全都被他吃完了。 山神刚施法,陈森看到了赶紧问他,“怎么了?”他比任何人都关心她,唯恐出一点的变故,哪怕一点都够让他忧心。 山神平淡如水的回答:“没事,体温正常了,魂魄也安稳,保持这样就好。” 陈森听到后也就放心了,“多谢。” 突然传来了什么声音,山神说:“千万守住她,本大人去看看。” 陈森点头,却因为结界的透明他看到了来的人穿了一身熟悉的红衣,就像瞬间把水界燃烧了起来的红莲业火。 那个名字在他的脑海里炸裂开,桃嘉!屠尽神族之神! 那是陈森很久之后再一次看到桃嘉,她一身红妆来到水界满眼的戾气,他不知道她想要找到什么,他很害怕,她怕她被察觉他的心不停的颤抖着。他看着她不管发生什么他要用尽全力保护她,他会保护她的。 桃嘉来到水界趾高气扬的命令水界生灵,“从此以后水界缉拿山神,云澜,雷海,雨沐梦!” 那一身的红衣衬托的她看起来高大无比,看到她来了水界生灵无不惶惶,但还是领了命令。 颖桔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开始想要对付山神他们了,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不动声色,平静极了。 桃嘉走后颖桔过来了山神迎了过去,“她来做什么?” 颖桔的回答中无奈极了,“缉拿大人,要我们水界缉拿天界的神仙。” 山神站在一旁苦楚一笑,他们居然成了通缉犯,原来桃嘉开始向他们动手了,他还以为桃嘉都要把他们忘了,毕竟他们在她眼里并不是很重要,既然要找他们就说明桃嘉下一步一定有更大的动静,他紧蹙着眉头想的出神。 颖桔看到山神半天不说话说:“大人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嗯。” 山神赶紧施法喊,地岸、孟婆、云澜、雨沐梦、雷海。他要不遗余力的保护大家,毕竟他如今只有他们了,他必须守护他们。 陈森守着她的时候眼尖的发现她身上的一片魂魄正在慢慢飘起,他被害怕极了,可他不敢去拉她的手,他无法挽留她。 她的魂魄慢慢的无风而起,带着微微的光彩不停的飘动,看到那魂魄的飘动,他的心也跟着带有惧怕的波澜,他是多么的害怕。 “暮生,暮生,你别走,暮生。”他的神色不停的挣扎他好怕她的魂魄离体,可是他亦不敢伸出手,如果他伸出手她还是会破碎怎么办?她那么脆弱禁不起触碰的,他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却不敢作为,只能在一起忧心的看着。 那片她的魂魄像是一片透明的花瓣慢慢的飘起,从她的身上脱离开,薄薄的散发着淡的光彩,看到她魂魄的离开他的心仿佛也离开了,心间有什么空了,展开无限的破碎。 他看着那个魂魄脚步轻轻的追了过去,他不敢有更大的动作,他的眼里尽是凄怆绝望,“暮生,别走,我求你了别走。” 他不敢伸手去拉她,他的手的方向是她的方向可是他不能去触摸,他只能仰头看着她,他不敢用法术把她带回来,她很脆弱,他只能不断努力的去呼唤她,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她带回来,他看着她不断的飘心就有剜心之痛,泪更是在水里不断的落,真的像是珠子,可一落就没了,什么都找不到。 突然他看到她飘离的魂魄蒙上了一层雾色,像是烟雨色一样。 他瞪大眼睛泪流不止,不断的喊着她的名字,当他万念俱灰以为即将要失去她这一魂魄的那一刻,那魂魄却慢慢的飞向了他的方向,由冰到暖的把他的心带回了希冀。 她睁开眼轻轻叫他名字,听起来无限婉转,“陈森。”她像是刚睡醒一样惺忪。 陈森只觉得仿佛呼吸一窒,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她醒了,这就表示还有希望,想到希望他的心没那么难受了,他的深睫覆下泪光,像是一颗颗的珍珠裹了霜。 她看起来仿佛轻轻捧着他的脸,可是她的手又触摸不到。她疑惑的开口,“你怎么哭了?” 他眼里仿佛雨过天晴一样,带着一分欢喜,“没事。”她这样回来了是不是就不会魂飞魄散了,可是没有准确答案他的心还是无法彻底安定。 看到她依然以魂魄的方式,虽然这也许他不会失去她了,可是他还是害怕,一点差池他都放不下心,“你回去好不好?”他带着恳求的语气看向她眼里清光流转。 她看着陈森问他,“我回去你就不哭了吗?” “嗯。” 她很听话的说:“那我回去了。” 她飘到旁边看着那个位置的自己,轻轻的躺在了上面,一片繁华的光彩熄灭后她的魂魄归体了,还是没有声息。 陈森看到这一幕才得以喘息,是他在危难关头把她喊回来了,他嘴角上扬出苦楚的笑,又流出难以抑制的泪,泪落的时候他的眼望着她的方向,他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不知道刚才的自己有多么的害怕,他怕再一次失去她,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能够再次与她承受生离死别。 他不敢去抚摸她,只能伸手在半空中勾勒她的面容,仿佛这样他就可以在水中印下思念。万千缕的思念像是被水融化,他静默的望着她,像是一眼万年。 章节目录 第569章 心之所向 陈森的眉目灼灼,“我一定会守护住她的魂魄。” 山神看着陈森有些迟疑的说:“其实,其实你的力量来自于她身上,除此之外你有没有服下过别的什么?”他很想要知道那种力量到底是哪来的。 陈森惊讶了一下又认真想了才摇头,“没有。” 山神听闻后,“你先守着她吧!”他说完就离开了,关好了结界不让别人知道他们在这里。 陈森看着贝壳中她清丽的容颜,“暮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守护住你。” 他坐在一旁看着她,看着她的眉眼仿佛寄来一片光彩,像是霞光叆叇,蒸腾的她泪流满面。 云澜听闻山神的话都气的快要打人了,“不是!她到底要干什么?居然还要缉拿我们!按理说应该被缉拿的人是她!”云澜气的一鼓一鼓的。 雨沐梦看到云澜这般的过激忍不住劝说了一句,“和她一般见识做什么?” 云澜像是个鞭炮一点就着,“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雷海有些无奈,人家雨沐梦明明和风细雨的劝了一句,她倒是把怒火转移了。 山神生怕她和雨沐梦打起来,赶紧在雨沐梦开口前插了一句,“躲着她就好,多说无益。”他的话没有任何温度。 云澜则是一脸的不情愿,“是!”她的回答听起来拖了好长的音。 再一看雨沐梦一脸淡淡的点点头,国破家亡她早就不是当初的她了,又何谈冲动?已经没有了罢了。 山神又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四个全都回到水界。” 雷海愣了一下,“还要救凡人呢,难道不管了?” 山神说:“管,怎么能不管。”他有些为难。 雷海说:“那我们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山神的语气格外严谨,“她应该等着一网打尽所有人,要不然早就动手了,现在应该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所以再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了。” 云澜不免有些垂头丧气,别的神仙还好,毕竟云澜是非常有正义感的神仙,她还是不甘心,而且是越来越不甘心。 陈森看到山神来了眉眼中的担忧又加重了几分,“刚才她魂魄离体了。” 山神一愣眉眼间都是担忧,“什么?” 陈森说:“不过已经被我劝回去了。”他说的时候忍不住看她一眼他这么很害怕。 山神说:“这么说她应该是有意识的。” 陈森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的。”他觉得她一定知道,不然他难过她怎么就为了让他不难过而回去了,所以她一定是有意识的。 山神走过去上前去看她的情况,陈森赶紧问他,“她现在怎么样?”他的心还是有些彷徨不安,担忧的很。 山神手上的光彩熄灭了,“没事了,魂魄已经都回去了。” 陈森如释重负一样,“那就好,那就好。” 陈森看着她眼里都是温柔,突然想起来刚才桃嘉来了,他问山神,“那桃嘉来干什么?” 山神说:“来缉拿我们这些天界神仙。”他说的时候有些无奈,当初的风光无限如今竟然成了阶下囚,他虽然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挺在意的,又怎么能够不在意呢? 陈森听后也是一愣,“苦了你们了。” 山神说:“这两天保护不了凡界了,先避避风头的。” 陈森听的心生一荡,“我去就好。”他心里还是想要保护他们。 山神摇头,“你还要守护她,不行。” 陈森看了她一眼,对山神说:“等到她没有危险我就去守护凡人,我戴上面具别人也认不出来,我身份离奇那桃嘉也不知道。” 山神听他说的话表情一愣动作有些僵硬,“你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离奇?”他记得可从来没和陈森说过。 陈森反问他,“很多人在找我对吧!” “对。” 陈森看着山神笑着说:“我一直都知道,故意躲避所有的追踪然后再毁灭离去的痕迹,就是想要好好保护她。” 山神心想怪不得他们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原来竟然有如此的戒备。陈森看到山神的表情有些震惊,他问了一句一直想要搞懂的事情,“所以我到底是谁?” 山神听闻一愣紧接着又恢复了自然,“因为容貌改了,如果不出错会使用银杏叶是木灵界上古神族大长老,可容貌又像是遗失的上古雪仙雪示。” 陈森疑惑,“雪示?” 山神看着陈森说:“其容貌清雅绝伦,神族无神可匹敌,术法以水元素为主可唤冰雪,更有上古神器千叶雪。” 看到陈森的容貌,山神还是分不清到底是谁,山神对陈森说:“说实话本大人也不知道你是那木灵界大长老,还是他。” 陈森问他,“那位大长老的名字是什么?为何不能说?”他听的很朦胧。 山神眉宇间都是严谨,“他的名字从飞逝后在天下就成了忌讳,不得直呼其名。”他的心情也沉重起来了。 陈森这才明白了原因,“原来如此。” 陈森问山神,“那个段月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只有一身的紫色的烟雾而不见原来的模样。”他突然觉得段月和她刚才的魂魄很像,而且这一次的段月和上一次很不一样,他当时看到的时候也吓到了,这样也可以出来吗?还可以抢人吗? 山神回答说:“他没彻底醒过来,醒过来的是个别的魂魄。” 陈森还是不放心,“她会不会也出现那种状况?”虽然她暂时没事了,但是他还是很不放心。 山神说:“她刚才不是已经出现了吗?被你劝回去了,不过她现在只是一个凡人,若是魂魄受不住就会真的灰飞烟灭,再厉害的神仙也救不了。”他的眉头紧锁他也害怕,毕竟复兴神族必定要仰仗她,所以她不能有事。 他的眉眼疲惫却带着罄竹难书的情意,他最爱的她多么的安稳,只要这样就很好了,三日过后等她醒过来之时也许一切又恢复风平浪静了。 陈森看着她眼里仿佛生花,虽然不知道何时你才可以醒来,但是你在就是我心之所向。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化心草 山神刚从结界处出来没走几步就与地岸差点撞个满怀,因为地岸实在是太红了山神注意到了赶紧就躲了。地岸看到地岸满脸泪光的说:“大人啊!桃嘉那个老妖婆居然要缉拿我们啊!”他说的好不可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山神则是一脸平常的看着他,“你知道了,本来要去通知你的,知道了也省的本大人跑一趟了。” 地岸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刚才本宫一出来,莫忘那小乖乖就告诉本宫别出去走动了,本宫这气的差点没晕了过去,这下好了,本宫去凡界买点糕点都不行了。” 山神还是一脸的平常,“宫主要是不怕外面的天罗地网尽管一试,也好一探究竟,省的总是胡作非为。” 地岸更加难过了,“什么胡作非为大人竟然如此说本宫。” 山神淡然的回答:“难道不是吗?” 地岸怒斥道:“坏人!你怎么那么坏啊!”说着就要伸手打他。 山神根本不打算理他,略过他走过去,却被地岸一把拉住,山神可是意料之中当时就丢下衣服而逃只剩下离开的灰色光彩,山神这么一逃弄的地岸一愣他都没反应过来,地岸的手里拿了一件灰色的长袍,等他再反应过来连长袍都不见了,被山神带走了。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本宫真的生气了。”地岸气的想要挠人,谁也挠不到只能挠了挠自己的衣服,挠的一点也不尽兴。他是一脸的不甘心,气的来回的走用来发泄,来来回回的,差点没把自己摔了。 一看对面的人是云澜地岸一个愣,“你过来做什么?” 云澜一脸的无辜,“宫主,我只是路过。”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路过时又听到了那些,怎么什么都被她遇上了。 地岸瞪了云澜一眼,“路过,还不赶紧走!”那幽怨的小眼神,弄的云澜一个激灵,赶紧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看到鬼澈空苍白的脸色,刹望之忍不住说鬼澈空,“你看看你,你都生病了。” 鬼澈空面对她的生气无奈的笑了笑,“你说我怎么就这么麻烦,还惹的你不高兴了。” 刹望之一听不高兴了,“不许这样说自己,你不麻烦。” 鬼澈空笑了,“好。我去看看段月。”他还是不放心,毕竟段月昨天灵魂出窍了,他一定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刹望之从西边拿了一件墨蓝色的披风递给鬼澈空,那披风看起来还算厚实,刹望之说:“把衣服穿上,我陪你去。” 鬼澈空刚拿过来就觉得怎么可以这么温暖,暖的他好舒服甚至想要躺在里面滚上一滚,他看着刹望之笑了,“哇,望之你这是给我缝了一个小火炉?” 刹望之温暖化春风的说:“听说化心草叶可暖身,我不远飘离找了化心草,缝在里面以后不管多少寒冬腊月,你都可以温暖下去。” 鬼澈空笑的格外甜蜜,“你比一切要温暖。” 刹望之面上一红的说:“穿上吧!” 鬼澈空轻轻的披上,觉得从来都没有在寒冬腊月这么的舒服过。 刹望之看他一脸的震惊问他,“暖和吗?” 鬼澈空笑了,“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太爱你了。”鬼澈空说完就扑了过来,刹望之怎么推也推不掉,索性从了。 刹望之被他推在墙角亲的脸都红了。“没正经,去看魔王陛下吧!” 鬼澈空抱着她转圈圈,“真的好暖和啊!以后留给我们暖床的吧!” 刹望之的脸更红了,娇嗔的打了鬼澈空的肩膀一下,“你胡说什么!” 鬼澈空笑的邪气,“想要和你一起睡。”说完又是一顿亲,亲的刹望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弄的刹望之又打了他一下。 鬼澈空一脸的无辜,“夫人你又打我。” 刹望之笑了一下,“打的就是你。” 打打闹闹一番过后终于去了幽冥宫。 段月还是在冰和火中悬挂,在色彩斑斓中闭着双眼,看起来也不像是醒过来的样子。 他们去幽冥宫的时候重行也在,鬼澈空走过去问重行,“魔王陛下今天怎么样了?” 重行回答说:“身体里的魂魄暂时不会醒过来了,我封印的很好,起到了压制的作用。” 鬼澈空看了上面的段月一眼很是放心,“那就好。” 重行突然想起来了怨雪,他不在魔族都快要淡忘了,他忍不住说:“昨天这么大的变动怨王可没有出现。” 鬼澈空不觉得怎么样,“也许是在闭关修炼。” 重行看了一眼鬼澈空只觉得他还是不相信怨雪有问题,可是昨天那么重要的情况怨雪居然没来,这让他更加怀疑怨雪了。 重行突然觉得自从鬼澈空过来了就暖和了不少,他刚才还觉得有些冷呢,鬼澈空一过来怎么就暖和成这样,他问鬼澈空,“你怎么这么暖和?” 鬼澈空笑的甜蜜到比蜜还要甜,“我夫人给我做的。”他笑起来很好看。 这一句弄的刹望之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转过身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刚才他们都要差点闹到床上去了,如今又是甜蜜的攻击怎么能不让她脸红心跳。 鬼澈空突然看到刹望之背对着他站在一边忍不住问她,“望之你怎么了?” 刹望之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没事我凉快一下。”结果她刚说完就后悔了。 鬼澈空很是不理解,“凉快一下?你怎么了?” 刹望之口不对心的说着,“我有些热。”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更红了。 鬼澈空走到她旁边问她,“你是不是生病了?” 刹望之赶紧狡辩说:“才没有你别胡说八道。”她觉得鬼澈空一定是明知故问。 鬼澈空更是不理解了于是问她,“什么胡说八道了?” 刹望之简直是欲哭无泪,她到底再说什么,“没事,我就是有些热。” 重行看着他们两个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鬼澈空还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没事。” “你告诉我吧!” “没事。” 章节目录 第571章 练魔丹 黑色的烟雾带着一种灰的蓝,怨雪置身在其中,黑色的烟雾层出不穷的缭绕在他的身上,他所在的地方像是一个黑色的匣子严丝合缝的很。因为没有光亮除了漂浮的烟雾看不到别的,因为这里的黑更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怨雪闭着眼睛将一口黑色的血吐在地上,那血与这里的黑融为一体。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 乌鸦士兵在门口看到了前来的桃嘉,“参见花神王陛下!” 桃嘉问他,“怨王可在?” 乌鸦士兵回答:“在闭关修炼。” 桃嘉一听知道今日必定见不到怨雪了,便嘱咐他,“等怨王醒来就说本王来找过他了。” “是。” 粉色的烟雾散去桃嘉便离开了,那其中还夹带了黑色,看起来有些凌乱。 鬼澈空来魔灵界的时候看到了桃嘉的身影,不免心中疑惑她来做什么? 乌鸦士兵刚送走桃嘉就看到了鬼澈空,“将军大人。” 鬼澈空问他,“花神王来魔灵界做什么?” 乌鸦士兵说:“花神王陛下找怨王。将军来有什么事?” 鬼澈空尴尬的笑了一下,“找怨王。” 乌鸦士兵心想怎么都要找怨王,只能回答说:“怨王吩咐了近日在闭关修炼,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鬼澈空一听就知道见不到了。心想怪不得桃嘉离开了,原来是闭关了,“那本将军回去了。” 等到鬼澈空走了之后乌鸦士兵忍不住疑惑的说:“奇怪,怎么都找怨王呢?” 鬼澈空刚走就回来了,吓了乌鸦士兵一跳,黑黑的眼珠瞪的溜圆。 鬼澈空看他震惊的表情笑了,“怎么了,把你吓到了。” 乌鸦士兵说:“没事,我刚才在想事情。” 鬼澈空笑着说:“小乌鸦你在魔灵界有什么不对的情况立刻禀告给本将军。” 乌鸦士兵赶紧遵从,“是!” 等到鬼澈空再走了,乌鸦士兵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称呼。“谁是小乌鸦?是在说我吗?” 夹如艾手里的黑色烟雾迅速的缭绕在柳栩英的身上,可以在他的胸膛上看到有黑色魔丹的轮廓,虽然是轮廓也比烟雾要明显的很。夹如艾看到过后松了手,“柳栩英你的魔丹已经成形了,加紧练习就可以彻底成形了。” 柳栩英答了一句,“是。”再看他的神色再平常不过了。 夹如艾看着别的生灵说:“你们都要向着他学,这样才可以变得更强。” “是。” 夹如艾看着他们说:“好好练习吧!” 夹如艾的对面的生灵盘腿而坐手上都是黑色的烟雾,可以看得出他们的表情很痛苦,毕竟本来是仙子转换成了魔,再去练魔丹可是非常痛苦的,他们要承受难以承受的痛苦才能够练成魔丹。 夹如艾看到基本所有的生灵都是一个效果,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就离开了。 杏雨依看到夹如艾走了才问柳栩英,“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练魔丹了?”因为夹如艾居然破天荒的放了樱淑琪杏雨依也不同她计较了,今天自然是没与她顶嘴。 柳栩英说:“因为我想过了,既然改变不了,我就要更强大,等我无坚不摧的那一天便会带大家走!不管是魔还是仙我的初衷永远不变。”他的眼里是希望。 别的生灵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那我也要向你学习。” “我也要。” “我也一样。” 此起彼伏的声音这一刻全都是大家的决心。 杏雨依看着大家发起了颇为响亮的号召,“让我们变的更加强大!比魔族子民还要强大。” 柳栩英笑了,他这张脸虽然布了一些疤痕但是还是阻止不了他阳光一样的笑容。 杏雨依看着他也笑了,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黑色的烟雾中那身影不停的召唤着鬼魂,在她洁白的手指上纷飞的粉色光彩黯淡的笼罩在死册上,手上不知何时又新添了疤痕,错错点点的疤痕。 她的声音鬼魅且有穿透力,“去杀人回来,去吧,杀恶人才能更恶。”她的手不断的挥舞着,任由这些鬼魂从手间飘散,她看着他们散开就像是乌云散开一样的离开,从地狱那端掉下凡界,她不需要等这些鬼魂就知道自己的作用,知道自己必须要与那黑色的茧融为一体。 那些知道她目的的鬼魂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等疯狂的,她用他们杀的鬼魂练法。他们原本是人,又何尝见过这等血雨腥风诡谲之事,本以为可以长久活下去,却想不到不过是另一种方式赴死,可他们也只能这样继续下去,因为她是神他们没有能力反抗,怨恨也多了一分,也对桃嘉开说更是锦上添花,她看到强大的怨恨更会毫不留情的除掉,只有不去怨恨才能够长久。 桃嘉望着对面看似星点的绿,就是这点绿破坏了原本的黑,可是这点绿会形成鬼王的一双眼睛,而她则要不断的加更加邪恶的鬼魂进去帮助他们成形,鬼魂越恶成的鬼王越强大,等到他们成形的那一刻她就无所畏惧了,她可以主宰他们,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高位岌岌可危。 她看着对面比她还要高上几分的黑眼里拥有着别的色彩,那种贪婪的色彩让她的眼一下就又璀璨了几分。 她转身离开地狱,如今的地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她穿梭之时还是会身染无数的彼岸花染上一身的彼岸花香,彼岸花的红甚至比她的衣服还要红,随着她的走动零落在一地,只有在她行走时才可以看到原本的红,其余都被黑色的烟雾遮挡的严实,这些黑色的烟雾都是鬼魂死去的灰烬,从那个黑色的茧中掉落下来的,将整个地狱渲染成黑色。桃嘉走出去外面除了镇守的鬼魂再无什么别的颜色,还是黑的,她已经将这里改造了,改造成了黑色,她看着这些黑心生愉悦一挥手就将自己的衣服也变成了黑色,黑色的衣在黑暗里行走,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黑色。 章节目录 第572章 以表思念 这三天陈森一直都在看着她,唯恐关键时刻出什么变故,他虽然极其疲惫但是却依然在她身边继续守卫下去,他知道自己不能有分毫的懈怠要不然他不会原谅自己的。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暖且哀伤,像是断断续续的风不敢吹拂却又想要时刻吹拂。 山神从结界处走过来了,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衬衫,看起来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素净。 陈森无比担忧的问山神,“为什么都三天了,她还是没醒呢?”他的语气更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眼里都是红血丝,他实在是太累了。 山神看了她一眼她睡得依然安稳,他施法感受了一下,他感受到的还是昏睡不醒的迹象,但是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魂魄已经还回去了不少,他安慰陈森,“你别着急,没事的。” 陈森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山神说:“我真的很担心她。” 山神觉得可能是这样,“也许是她体内的华月丹没有彻底吸收,再等两天就会彻底吸收了。”山神看着暮生萝想不出她醒不过来的原因,按理说三天过后应该醒过来了,如果醒不过来应该就是华月丹没有彻底帮她印好魂魄,魂魄依然处于离体的状态,毕竟当时她虚弱的魂魄都离体了,如此看来也存在这种现象。 陈森没有看到山神疑惑的表情,山神是背对陈森的他压根看不到。山神离去后陈森依然坐在那陪着她,虽然他的位置距离她有些远,但是不影响什么。他看着她眼神里重新燃烧起了希望,他会等,等她醒过来,多等几天依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能够醒过来就好。 他看着她的眉眼,他多么想要勾勒抚摸,他等待她醒过来的这些天无数次用手在半空中勾勒出她绝美的面容,可是他却未曾碰到她一点白如雪的肌肤。 她的眉眼多么的漂亮,弯月一样的眉纤长而又卷翘的睫毛,眉和睫都是琥珀色的。他知道这双睫毛下闭合的那双眼睛更是美不胜收,瞳孔清澈如水,眼神波澜微漾,像极了初秋的枫叶带着薄暮的露水。 他的手向着她的方向慢慢的伸过去,慢的就像是花开的时候向着太阳舒展开花瓣,他的手颤抖的停留在空中,他不感再靠近她,他怕她的魂魄又会出变故他不能让她再有危险,他只能在离她远一些的方向寄托心里所有的思念,那样的思念浓烈的弥漫在他的心里,不用别的去表露,只有己知就好。 我多想触摸你,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在远方勾勒描绘你的容颜以表思念。 在大片强大的蓝色光彩中,山神盘腿而立,他的指间灰色的光彩浓烈的笼罩在面前崆峒印上,眼看崆峒印快要被他的色彩渲染接受灰色色彩的灵力重新开启,却不知道怎么操控错了崆峒印突然砰地一声窜了上来,也让蓝色的光彩瞬间熄灭,一瞬间也没了任何的颜色。 因为刚才的操控过猛,山神被崆峒印那一声挡在了一边,也被打到了好远,他因为没有力气而倒下在地上口中狂吐鲜血,那个场面很是壮观,他身上的衣服都沾染上了鲜血,倒是让一贯的灰亮丽了不少。 云澜过刚好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她费力劈开结界看到了山神身上带血的躺在了地上,她大吃一惊的过来,“大人,这是怎么了?” 山神咳嗽了几声,嘴角还往外流红色的血,“反噬到了不碍事。”他说完还抹了抹嘴角。 云澜听后并不理解,“这崆峒印为什么会反噬到大人?” 山神慢慢由云澜扶起来,“可能是太久没有被神力开启,如今便反噬了过来。” 云澜把山神抚坐起来后赶紧说:“大人您先修养几日,我去给大人找一些丹药。” 山神点头任由她离去了。 陈森又等了两天后她还是没醒,正当他心慌之时突然看到了红色的光彩,在这蓝色的结界中很是突兀。他顺着光彩看过去,发现是右手的袖子在发光,他觉得一定是袖子下面发出来的光彩,他挽上袖子立刻就发现胳膊上的一片叶子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将他的容颜一同渲染,他找到了光彩的来源。 他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胳膊,他记得这片叶子明明是绿色的,像是翡翠一样的碧绿,他记得上一次浑身虚弱无力的时候见到的还是绿色的,晃得他眼睛都是绿色,可是怎么突然变成红色的了还像是花一样。他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又觉得这叶子的反应难道是在告诉他她需要这片叶子才能够醒过来。毕竟山神说过他身上的力量来自于她的一部分,他看着胳膊上纹理清晰的叶子,上面的光彩一圈圈的荡漾看起来像是一朵花,他看着沉睡的她,轻轻拉起她的手施法用力将那一片光波流转的叶子渡在她的右手上,在璀璨的金黄色光彩中他胳膊上的那片叶子转移到达了她的手腕上,他感觉到叶子到达了她的脉搏才松了手,她的脉搏跳动的那么快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刚做完这一切他只觉得浑身乏力,更加疲惫了,可是他的眼睛始终还是在她的身上不曾离开过,他只要注视她一直注视才放心,他用眼睛来守卫她。 那片叶子在她的脉搏处开始展开不断的升华不断的以脉络的形式开始流淌,陈森看到的时候颇为震惊,他怕她会感到不适将这个叶子排斥出来,他紧盯着那脉络的举动,它迅速的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像是叶片经脉的纹理,像是她的身体里有一棵树在蔓延不觉的生长,所有的枝条脉络刻在她的肌肤里,在红色的熏陶下让她更加妖艳了几分像是一片枫叶。她周身被红色渲染的像是融化了,发丝轻轻的扬起身上像是燃烧起了火一样,她身上璀璨的色彩将她所有的魂魄按在身体里,他甚至可以看到那些零散的魂魄,光彩湮灭过后一切又恢复平静,她的发丝也停止了浮动。 章节目录 第573章 他笑了 看到一切平静下来了,陈森以为她可以醒过来了可是她却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依然躺在那昏迷不醒,但是看起来比之前要好的是她自从接纳了那片叶子过后魂魄已经全都被按了下去,他刚才也是亲眼目睹,他这才明白原来华月丹并没有完好的帮她整理好魂魄。 到她脉搏处的那片叶子像是把叶脉笼络在她的身上,把她分散的魂魄全都按了下去,她的身上的光彩更是将这一处的结界都渲染红了,像是冰中晕开的血色。 他依然在远处等待她醒过来,无数次心里的叹息,无数次眼里的思念,像是星光落满蔚蓝色的天空,星星点点,遍地繁华。 在一片黑暗里一声甜甜的声音传来,“澈空哥哥。” 鬼澈空被她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望之,你怎么到这来了?”他说完赶紧向着刹望之迎过去,心也扑通扑通的跳着,他举起胳膊故意让披风挡住她看向那边的视线。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的举起来的手滴答滴答的掉落,她感到疑惑她施法顺着光线看到了他手上的血迹,她有些惊慌起来,“澈空哥哥你怎么流血了?” 鬼澈空的手颤抖了一下,“没事,刚才摔得,我们出去吧!”他看到她施法点亮这里更是有些心慌,赶紧拉着她往出走。 刹望之施法给他手上的伤愈合,忍不住抱怨一下,“你这两天怎么总是往这跑?”她总是找不到鬼澈空,突然觉得他就是跑这里来了,可是这里也没有什么啊! 鬼澈空心想她怎么知道自己往这跑,心里咯噔一下。他用有些严肃的语气说:“望之你以后别过来这里了。”他不希望她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也不希望她来打扰,情急之下居然有些慌张,以至于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有些重了,可是他只是担心她知道。 刹望之正在给他愈合施法的手愣了,“为什么?”她不知道鬼澈空怎么突然凶自己了,他为什么突然变的不温柔了。 鬼澈空解释说:“我累的时候会到这里休息。” 刹望之有些不高兴了,抬头看向鬼澈空,“你是嫌我烦了?”她的眼里起了一圈水雾。 鬼澈空知道她这是生气了,赶紧哄她,“没有,哪能呢?” 刹望之不高兴了甩了一下手看着他,“你就是嫌我烦了,还说什么最爱我都是骗人的,骗子!到手了你就嫌我烦了!” 鬼澈空刚想要拉她,“望之。” 刹望之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以后自己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待着吧!省的嫌我烦,我再也不来找你了!” 鬼澈空赶紧喊了一声,“哎,望之。”看到她怒气冲冲离去的身影鬼澈空在心里说对不起望之,有些事你不适合知道。 他回头看向一片鲜血的地上有一点小小的叶子,还好她没有看到,从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他更不想让她知道。 鬼澈空离开时合上所布的结界,看到外面没有别的人这才放心离开,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地方。 他刚出来就看到前面那个小点赶紧跑过去,“望之,你别生气了。”他露出真身来是一匹大灰狼,四条腿的他跑的特别快没一会就追上来了,跑的一地的尘灰飞扬。 刹望之听到他近在耳边的声音被他的真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反而走的更快了,“你不是嫌我烦吗?别来找我,省的我烦你。” 鬼澈空赶紧笑着哄她,随后便展开甜言蜜语的攻击,“我哪能嫌我美丽大方温柔可爱的夫人烦呢?” 刹望之特别认真的回了一句,“你说这话没有良心的。”她说完走的更快了,一挥手用法术展开翅膀飞了。 鬼澈空刚要施法飞上来刹望之立刻勒令了他的行动,“你别过来。”她的语气很有绝对性。 鬼澈空见她不让他上去,为了哄她开心那就只能依然用跑的了,他赶紧在底下跑着说:“怎么没有良心,我说的可是实话,实话实说自然是有良心的。”他看起来就是一匹狼在追她。 刹望之在魔族的天上飞着,声音不大不小却满是怒气,“第一,我一点都不大方,第二我一点都不温柔,第三我一点都不可爱,你刚才说了我招人烦!这才是你的实话实说!”刹望之说的时候气鼓鼓的,震动着翅膀看起来可爱极了,像是一个愤怒的小精灵,尤其还带着一对翅膀。 鬼澈空听了后这可真是哭笑不得,这怎么说生气了就生气了,真是让他措手不及,而且还哄不好了,真让他够为难的。 旁边路过的魔族子民忍着笑走过去,那表情别提多么别扭了。他们的将军变成了狼追自己空中飞着的夫人,太过滑稽了,可是他们还不敢笑怕鬼澈空生气再罚他们,于是他们只能偷偷的忍着笑,不被鬼澈空发现。 陈森还是一如既往守在她的床前,她的眼不再静的如死水而是开始慢慢的辗转,像是到了清晨花瓣开始嫣然盛开,灿烂绮丽。 陈森看到她的反应,觉得她一定是可以醒过来了,他赶紧上前喊她的名字,“暮儿,暮儿醒醒。”他的温凉的手轻轻拉着她的手,他终于可以触碰她了,他终于不用害怕她会像是泡沫触碰后破灭掉,他终于可以把所有的心念全都付诸行动,那一刻她的手那么温暖他的心那么喜悦。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很清晰就在耳边那么近。她虽然没睁开眼却情不自禁的喊着他的名字,“陈森。”她的唇在动,让他可以清晰的读出没有声音的名字,嘴唇描绘的形状,那是他的名字,她就这么一个举动让他的心不胜欢喜,他的手更加想要抓牢她。 她的眼辗转而现如水明眸,那朵清晨的花盛开了。她一睁眼就看到他,还是淡淡的蓝。因为眉眼有些的氤氲他眼里的色彩她没有看清,但是她觉得一定是很欢喜,因为她听到他笑了。 章节目录 第574章 木灵界 陈森的声音带着喜悦却也带了一丝苦涩,“暮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很热。”她没醒的时候就感觉特别的热,热的她想要立刻清醒过来,她感觉自己好像沉浸了好久,好像还梦到了陈森,他要自己别走,她也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要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还是有些昏沉,身体很热像是在非常热的地方可是当她醒过来发现这里并不是想的那么热,而且这里还有水,那为什么会这么热呢? 陈森说:“喂你吃了丹药,没事的。” 她点点头虽然迷糊但是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我这是在哪里?” 陈森说:“我带你到了水界。” 她第一次听见过水界,“水界?” 她突然想起来了,他们本来是在魔族来着,她拦住段月打向陈森的术法她被打了下来接下来就是黑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看着陈森担心的问,“他有没有伤害到你,你有没有受伤?” 陈森看到她的紧张顿时笑了,“我没事。可是下次不要再去拦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他说的时候还是不忍责怪,语气淡淡的却很温柔,他不忍心责怪她,他要小心翼翼的护着他。 她看着陈森眼里泛起了涟漪,“我害怕失去你。” 陈森拉着她的手温柔极了,“我知道,可是我和他之间的战斗却让你受伤我真的很自责,我光是看着你昏迷不醒的样子就一直担惊受怕,答应我下一次不要再让自己这么危险了。” 她心里难受可是还是没按照他想要的答复回答,“可是你和段月打起来是因为我,如果我不去阻止他一定会伤了你,看着你受伤我不能坐视不理。” 陈森听到她的回答无奈极了,眼里悲痛不减,“暮儿,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不要去阻止我们之间的战斗了,我不想让你再受伤。”他说完轻轻抚摸她耳畔的发,温柔极了却也霸道极了,像是一种无形的桎梏。 她看着陈森说:“我知道,可是我有任何的权利阻止这一切,不管是那蓝色的光彩打过来还是你们要战斗,只要我看到一次便会阻止一次,哪怕遍体鳞伤我也要阻止你们。”因为她的心就是这么想的,她把心里想的全都说了出来。 陈森看到她的固执的语气加重了一些,但是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你知不知道就是你自以为是的阻止让我有多担惊受怕!看着你在我的怀里慢慢的冰冷,我的心有多痛!”哪怕想要对着她发泄一下苦楚他还是那么的温柔,眼里都是绝望。 她眉眼波动不已想要说些什么,“陈森……” 陈森满眼难过的看着她,“当你昏迷不醒魂魄离体的时候我近乎绝望,我守在你旁边看你沉睡不醒的样子痛楚攻心,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会害怕会担忧会痛。”他看着她多么希望她答应下来,不要让他的心再流离失所,无枝可依。 他的眼神走着一种渴望我真的很害怕,所以答应我好吗? 她心里很愧疚,“陈森,我不知道该怎么保全你,我只能用我单薄的臂膀拼死保护你,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陈森的眉眼裂开如初阳一样的温暖,“我希望在危难来临的时候保护你的人是我,请你相信我我足够可以保护你,所以下一次不要冲上去阻止了,好吗?”他的声音那么温柔就像是一碗温水划过心扉。 她笑着点头妥协了,“嗯。” 陈森听到她同意了,这才把她绕在怀里,他再也不想要失去她了,就让她在他的怀里绽放欢颜。 可是她虽然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她却还是知道她的保证她做不到,她做不到看着段月伤害他。 过了一会她问陈森,“我们现在为什么在水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后来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唯一记得的就是痛,她倒在陈森的怀里很痛越来越困乏然后就黑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森说:“你重伤在身,当时有人来救你,便把我们带到了水界。”陈森光是想到就有些意难平,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那些伤痛伤在她身上却痛在他心上。 她这才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不过这里还挺好看的,不知道木灵界是不是也是这样?”她看着水界到处可见的石英花还有珊瑚眼里都是新奇,她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些生物,也都很好看呢。 她轻松而又无意识的说出口的一句话却让陈森一愣,木灵界?木灵界大长老,木灵界覆灭!这些相关的贯穿过后他联想到了瞳孔也极速缩小。他震惊不已中突然想起来山神说木灵界毁了,灵界败了后归魔族了,山神当时说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可是她这么一提他就明白了,原来她是木灵界的。怪不得他找遍天界也没有她的住处,也难怪她本来就是花,按这样来看确实归木灵界管。可是他就是知道了又要如何告诉她木灵界已经彻底败落呢?他看着她眼中神色万分不忍。 “你困了吧!睡一会。”她说完就拉着陈森的手,让他躺下来。陈森刚才光顾着她醒过来的喜悦了,疲惫感荡然无存。 她看到陈森还是无动于衷只能劝说他了,“睡一会吧!你守了我那么久,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陈森这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看到她看着自己渴望的眼神,“好。” 她这才露出了笑容,笑的他心神荡漾。 陈森躺下后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曾经以为她的家是天界,天界成了那般的模样已经够让他难受了,可是就算是木灵界也不是什么好结果,那和天界一样被恶魔占据着,荒芜遍野没有丝毫自由可言。 暮生萝在陈森的对面与他同床共枕,虽然是一片贝壳却足够容纳他们两个了。她看着他闭上的眼睛不自觉的露出清浅的笑容,也有些困了。 章节目录 第575章 反噬 地岸知道山神的情况后赶过来问莫忘,“他好点了吗?”他一看就满眼通红很是难过,就是不知道哭没哭过。 莫忘这才明白了,“睡着了,这次反噬极其耗费心神。” 山神躺在休息的石板上还未醒过来,也不知道地岸的泪掉在了他的脸上。 地岸看着山神这幅模样心疼极了,“唉,他这么拼命反倒把自己累坏了,你先出去本宫想与他单独待一会。”这叫地岸说的可真是无限哀婉,他的心里更是心疼的很。 莫忘刚走了没多远山神就醒了。 地岸看到山神醒了是吓了一跳,“你怎么醒了?” 山神有些虚弱,嘴唇都是白色的,“难道宫主不希望本大人醒来?”他感受到了脸上有潮湿的东西,一抹看到了后心想原来是水。 地岸一听赶紧摆手,“才不是。你看看你自己掌握着崆峒印,反而却把自己累倒了。知道本宫多么心疼,多么在意吗?”他说的时候就无限难过,眼看要落下泪来,凄惨的很。 山神看到地岸没事就哭唧唧的本来就难受更觉得烦不胜烦,开始对地岸下了逐客令,“宫主有事吗?没有事可以出去了,本大人还要休息呢?”他声音的温度刚好,一点也不冰冷,就是逐客令的温度。 地岸难过极了,心想刚来看你就撵本宫,但是看在你这样的伤势本宫也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那本宫回去了。”他离去的时候还一去三回头,弄的山神都懒得看他,继而选择闭目养神,地岸看到了也不再与他计较。 山神知道地岸离去了,这才去了陈森的结界那里,他还是担心暮生萝,她要是不醒他还是不放心,务必要去看看才能够放心。 山神来了看到站在那的陈森问他,“怎么样了醒了吗?” 陈森站在一旁说:“醒了,现在是睡着了。”他刚才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主要是贝壳太硬了他睡也不好,正好脚麻了下来活动一下。他的脸在结界处被水波荡漾形成了光斑投射在脸上,光影交错。 听到她醒了山神也就放心了,过去看了她一眼确实是无碍,但是好像还有些别的新的状态,因为山神实在是太乏力了他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赶紧对陈森说:“本大人现在把水界打开,你隐身带她离开吧!越来越好千万别做任何的停留。” “好。”陈森一挥手把自己和她隐了身,把她从白色的贝壳中抱起来,她轻的就像是一片羽毛被他一揽就抱在了怀里。 山神看到没有人迅速打开他们所在的结界,“跟过来。” 山神操控水界的结界打开一个缺口,因为没有了黎明境重新设下了新的,结界打开后结界陈森抱着暮生萝从那个缺口离开了。因为山神的再三叮嘱陈森不敢做任何停留,出去后瞬间就离开了这里。 山神刚打开结界过后觉得自己好了一些,他不想半途而废他还是想要把崆峒印开启,他掌心都是蓝色的光彩,崆峒印在他的掌心灿灿夺目,将他的脸都染了一层蓝色像是结了一层冰一样,比结界还要蓝上不知多少。 鬼澈空苦于追不上就变回魔身飞了上来,一脸谄媚的看着刹望之,“望之,夫人,夫人。”一声声叫的好不凄惨。 刹望之的头发被吹的有些凌乱,鬼澈空手里拿了一把扇子给她扇风,她的蜻蜓翅膀都飞不动了。这也是鬼澈空情急下想的办法,如今看来也算管用。 刹望之被鬼澈空扇风扇的忍无可忍了,“你别给我扇风,我不热。” 鬼澈空还是一脸谄媚的笑容,“我这不是想要降降你的火气吗?”他特别像是一个大尾巴狼摇摆着尾巴,看起来真像是现了真身。 刹望之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依然生气不已,“哼。” 鬼澈空赶紧围上围下的,“夫人,别生气了。” 刹望之躲了几下全都躲避开他的触摸,她突然停了下来,一停下来给鬼澈空高耸的鼻子都撞到了,她回头气愤的看着鬼澈空,“是你说要静静的,那你就去静静好了,找我这烦人的女子干什么?”她说到最后一句振翅而去。 鬼澈空赶紧劝解且一把拉住刹望之的袖子,“夫人你不招人烦,我才招人烦,我最招人烦了要不你打我。”鬼澈空说完就抓着刹望之的手往脸上打。 刹望之被他拉着手打了他两下才反应了过来,“我才不打你。”她甩开鬼澈空的手端着胳膊看着鬼澈空没好气的说,可其实看到他要冒傻气的举动却想笑,可是她却还是忍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无理取闹,可是就是为了看他这幅折服的模样。 鬼澈空又抓着她的手,“你打我吧!” 刹望之躲了几下,被他拉着的时候一个没站稳掉了下去。 地岸看到山神回石英宫一愣,“你怎么又伤成这样了?到底去哪了?”他很是担心山神。 山神心里格外无奈怎么又碰到地岸了。 他不想地岸知道随便胡诌一句,“摔了一跤。” 地岸才不信呢,“摔得吐血了,你骗谁啊!从高处摔下来的不成,当本宫是三岁孩童不成。” 山神无奈极了言辞严肃的说:“小点声。” 地岸一笑配着一身红衣美丽动人极了,“你要是不告诉本宫,本宫就大声嚷嚷。山神大人摔吐血了。”他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很心疼的,所以他才要逼迫他就范,他一定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神为了防止地岸胡说八道,施法动手把地岸的嘴给封上了,而且做完后再没了后顾之忧转身就走,很高冷。 地岸刚要说了一句话才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而他不会解这上古术法。 山神看到地岸跟上来后就在他旁边屡次施法想要解开,“别徒劳了,等一个时辰就自动解开了。” 地岸气鼓鼓的看着山神。山神没理会他回了住处用封印上了锁,而且为了防止地岸进来锁的很严实。 章节目录 第576章 使命 山神刚回到住处一口鲜血就汹涌的从口中涌上来。他靠在门上只觉得眉心处的元神痛极了,疼的就像有成千上百的针密密麻麻的刺过去。疼的他几乎快要昏厥,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匝匝的汗水。 桃嘉坐在王座上刚醒突然看到了风焉,她一愣眼里都是他,他在所有的黑暗中一身红衣,那样鲜艳的红像极了她平时穿的正红长袍,那么的耀眼夺目,她从王座上下来跑过去追过去不停的喊风焉,可是当她从王座上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风焉了,她施法去看去找一点风声都看不到,她知道如果有风声那就会是他的方向。可是她只能停留在余地,因为他不见了,没有一点的风声,他又不见了她好不容易看见了他。她还没有报恩呢?怎么能再一次让他从自己的面前消失,她跑过去跑进一片黑色的烟雾里,再就没了意识,像是混沌不已。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置身于黑色的漩涡中,对面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幽森的望着她,她的心更加失落了,不是他,她没有看到他,连一点的身影也未曾看见过因为这是梦。 她已经许久未做梦了,而这个梦却让她格外希望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至少可以证明他是活着的,那她也看到了他的身影。 她看到这样的真实的环境不免怒发冲冠,可是梦就是梦,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她身边迅速环绕的鬼魂将她的手划下一条条的痕迹鲜血点点蔓延她感受不到痛,也丝毫没有皱一下眉头,她还是愣在那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他。她自始自终都在练法,她看着自己的掌心旧的伤添新的伤是那样的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从苍穹之空像是破碎的嚎叫,“为什么?上天,你到底把他弄哪去了?为何这般折磨本王!”她这么一哀嚎近距离的鬼魂纷纷破碎成灰,他们是灰烬的颜色将这里变得更加黑了。甚至像是落在了她的眼里,她望着对面的黑色的茧,唯有这是才是最重要的,当下最重要的事,她清晰的看到了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居然在鬼哭狼嚎,还有什么比无人之巅的王座更重要呢?没有!还有什么比至高无上的权利更重要呢?没有!她又恢复了原来可怕的冷静,黑暗快要把她给熄灭,她也没了那一身耀眼的红,全都被黑取而代之。 整个石英宫乱套了,等到雨沐梦发现山神的时候他已经昏倒在了地上。因为山神虚弱他设下的结界很快被雨沐梦攻开,门一打开地上是血,已经干了不少。他的嘴角也是血,看起来狼狈极了,把雨沐梦给吓坏了,甚至吓出了眼泪,她当时以为救不了了才吓成这样的。 地岸闻讯而来也是满眼的焦急,山神的住处里里外外的围了不少的水界生灵。地岸急匆匆的进来,看到山神躺在石板上虚弱的不成样子,身上又染上了血,他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这是怎么了?本宫就不在一会啊!”地岸在怎么悲痛也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雨沐梦刚才查看了一下,“是崆峒印的反噬太过强大伤到了元神。”她看起来眼泪汪汪的,真的被山神给吓坏了,还好应该可以救。 地岸一听这种情况差点没晕了过去。他能不知道原因吗?原因不就是他为了开启崆峒印吗?地岸满眼痛苦的嚷嚷起来,“他就不能等身体好一些再折腾,刚才还说自己摔了,谁信啊!明明伤的那么重了。”地岸越说越是眼泪汪汪的。 雨沐梦明明看到地岸在说话可她却什么也听不到心里疑惑的很,她心想难不倒这是在同我打哑谜,地岸看到雨沐梦的疑惑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说不了话了,赶紧变出纸写在上面。 等到地岸写了一通递给他们看过后,云澜和雨沐梦看过后也是惊呆了,云澜刚过来,看到地岸写的忍不住感叹,“什么?”她看着山神心里难受极了,尤其是他那一身的血。 莫忘赶过来过来医治后,神色严谨的看向他们。“需要渡灵力给山神大人。” 地岸二话不说的上前一步,“本宫来。本宫不能让他有事。”还好在关键时刻可以说话了,他愣了一下,自己终于可以说话了。 地岸这一上前阻挡了本来要上前渡灵力的孟婆。 莫忘看着地岸说:“虽然地狱宫主是阴仙,不过也好比灵力缺失要好。” 一旁的生灵看到了地岸要渡灵力无不震惊不已,地岸这样惜命的神仙居然会给山神灵力,他们想不通,地岸明明小气的很,到底是为什么他们想不通,云澜也没有功夫再去八卦了,她现在很担心山神,神族都这样了他不能再出事了。 地岸在山神旁边一本正经的盘腿坐下,明显的夺去所有人的目光,他这样的安分看起来居然有些不顺眼,他平时风流惯了不免让水界生灵觉得瞠目结舌,甚至有些觉得不敢相信。 暮生萝醒的时候陈森还在她身旁安然熟睡,她看到这是熟悉的家,他们的家。虽然外面的天黑了,让没开灯的屋里也是黑的,但是她看到了阳台上的小绿萝还有这里熟悉的环境。 她看着陈森睡着了,她知道陈森累坏了,他一直守在自己身旁都没有怎么休息,她轻轻抚摸他的脸庞有温凉的温度。她很心疼他的疲惫,她想要用手展平,可是她知道自己展不平,他太累了。 她知道陈森的担心,可是在那一刻她根本什么都顾不上,就像是使命,她拼命保护他就像是自己与生俱来的的使命。 她的语气格外的心疼,“就像你担心我一样我也一样担心你。保护你是我的本能,危难之际把痛转移在我的身上,至少不会伤害到你。” 她在这里寂静的黑夜的暮色里,轻轻的吻在他的额头上,千分柔情,万分温暖。 章节目录 第577章 救山神 地岸手中的红色灵力像是山神衣服上的血的颜色,红色的光彩旋绕着山神,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朵红莲,红色的灵力像是有吸力一样悉数的钻进山神的眉心,光彩停留几时待到一刻钟直到最后一抹光彩进去后地岸才松了手,松了手的那一刻地岸顿时疲惫的一直喘息,稍微有些狼狈。 地岸站起来踉跄不已,“本宫能做的就是救你,哪怕你再嫌本宫烦,本宫也做得到。”他说的时候因为太疲惫连流泪都没有力气了,无奈的喘了两下,只觉得疲惫极了,累的他没有任何的力气想要随处可依,像是没了骨头一样。 莫忘看到地岸的状态不好赶紧说:“宫主你现在很虚弱,需要回去休息。” 地岸点头,“本宫知道,你们好好守着他。”他很是舍不得山神,可是他知道自己也不行了,必须回去休息,要不然他也要垮了,他要是倒下了到时候就更麻烦,他就真成了一个大麻烦了,况且只有他休息好了才能够早日看他,别看地岸孩子气的很他在危难的时候对待事物是很明事理的,也十分称得上明辨是非。 “宫主,我送你回去。” 云澜扶着地岸慢慢的把他送回去,地岸因为一下子失去不少的灵力都没有力气拒绝了,只能任由云澜扶着他带他回去,走路也是缓慢极了,他失去了跟多的灵力实在是走不动。 暮生萝看到陈森醒了关怀的问他,“还困吗?困就继续睡。” 陈森摇头,“不困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没回答而是有些不高兴的问陈森,“你为什么不叫我,我还想看看水界的神仙呢?我都没见过呢?”她到现在为止只见过天界的神仙就连木灵界的也从未见过。 陈森无奈却宠溺的看着她,“我叫了,你太困了没叫醒。” 她有些不信,“是吗?” 陈森点头,“嗯。” 她感到疑惑,“我不是已经昏了好几天怎么还能睡呢?” 陈森笑了一下,“你应该是个大懒虫。” 她特别来气的问陈森,“你说什么?” 陈森不敢说了,“没什么。” 她气的打了陈森肩膀一下,“你才是大懒虫呢?” 陈森哭笑不得了,“你看,你这不是听见了吗?听见了还问,原来这么喜欢这个称呼啊!” 她气的拿起陈森身上的被子用一把蒙住陈森的头,“睡你的觉吧!” 陈森想要把被子拿下来,她不让故意用手按住,陈森的手抓起被子一下子坐起来,一瞬间他的头发乱的像是鸟窝一样,她的力气没有陈森大,很快就从主导变成了败落被陈森用被给盖住了而且还出不来。 她出不来在被里面踹来踹去的挣扎,“陈森你放我出来!”像是一个面团一样。 陈森怕她真的捂到了赶紧松了手,她一出来就迅速的把陈森用被子捂住了,因为她知道陈森的力气大就用身体压着他,看他还怎么推翻,她要占据着主导地位。可是她没想到陈森居然驼着她滚动了一下,旁边就是地下可把她吓坏了,被又被陈森推翻了,连她带被的推开,她还没得意多久又被陈森用被按住了。 陈森得意极了,也不顾发型凌乱的一塌糊涂,“小样,还敢弄我。” 她被陈森按住后又开始不停的挣扎了,“你放开我,放我出来。” 他们闹了好一会都出汗了气喘吁吁才扔下手中的被子放过彼此,然后如释重负的躺在床上,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他们的头发更是乱的凌乱不已。 陈森笑着说:“我既然醒了,就想要好好看看你。” 她感到脸一红,“对不起。” 陈森一愣,“为什么对不起。” 她心怀愧疚的说:“对不起,让你担心我了。” 陈森的眼神波动,“你知道就好,以后别再擅作主张了。”他真的很担心她。 “嗯。”她有些无奈怎么又被他说服了,她只是想要好好道个歉而已。 陈森突然笑的格外的邪魅,“你说对不起,也要有诚意才行?” 她的目光无辜极了,“什么诚意?”她刚问完又突然想到了,“你该不会是饿了吧!” 陈森点头,他确实有点饿了。 她立刻明白过来了,“我给你做饭去表达歉意。” 陈森真是欲哭不得,突然就想起来上一次表达谢意也是做饭,做饭还是真万能啊! 鬼澈空站在房门前怎么也进不去,急得直转悠,“望之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他刚才送刹望之回房间的时候到了门口就被她一下拦住了,他不敢进去毕竟刹望之没同意让他进来,他这要是执意进来不是惹她生气吗?他可不想让她生气,更何况她还受了伤。 没多久就见重行提着药箱过来了,他看到鬼澈空那幅苦恼模样问他,“到底怎么了?” 鬼澈空无奈的说:“我们吵架了,我和她从半空中摔下来了,她的翅膀断了。”鬼澈空说的时候很沮丧,他也不想这样的,他说的时候都在后悔。 重行听到鬼澈空说的都惊呆了,“你下手可太狠了,这可真是胡闹!”毕竟翅膀从高空中掉下来可是非同小可。 鬼澈空连忙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没想到他们两个在那一刹那全都失去平衡了就连法术都来不及使用就掉在了树上,要不是掉在了树上肯定摔得下不了床了,鬼澈空如今想到了后还有一些庆幸,庆幸那下面有紫木林,可是对她的翅膀来说就是紫木的枝条撞断的,毕竟她的蜻蜓翅膀薄的像纸一样,一撞就折了,他还记得刹望之紧皱的每天,紧皱到了他的心里。 重行看到个鬼澈空那一副愧疚不安的模样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行了,你赶紧哄好你夫人,叫我来不就是为了给她医治吗?” 鬼澈空说:“是啊!可是你看她都不理我了,也不同意让我进去。” “你问她了?” 鬼澈空一脸的垂头丧气,“问了,她说别进来,让她静静。” 章节目录 第578章 如何选择 重行心想这怎么就这么麻烦呢?罢了还是他说几句好话吧!重行站在门口说:“望之护法,翅膀断了可必须接上,要不然会出事的。” 刹望之的声音传出来,“重行医官你进来,别让他进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是对于鬼澈空来说还是觉得心不安,他担心极了也难过极了。 重行一听愣了一下,“好。” 重行看了一眼一旁的鬼澈空,看到鬼澈空那个挤眉弄眼的模样,鬼澈空又不说话,他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又怕刹望之等的太久就进去了。 重行开门的时候鬼澈空往里面紧瞧了几眼却半点她的身影也没看到有些失落。重行刚关上门看到门旁边刹望之手上横过来的剑就愣了,“护法你这是?”一把锋利的剑横在他的脖子上,还有一些距离。 鬼澈空就在门口听到了重行问的,心里很是疑惑。 刹望之看着重行笑的有些歹意,“我和你说啊!一会出去后就告诉他特别严重。”她就是想要让重行逗逗鬼澈空,反正也不痛不痒的,她说的声音很小,因为鬼澈空就在门口。鬼澈空想要听到刹望之的声音却什么都听不到,更是有些气馁,她明显是故意的。 重行一脸不理解的看着把剑收回去的刹望之,她的翅膀都折到对面去了,透明的翅膀没有了依靠折了一半。“难道现在还不够严重吗?” 刹望之笑了,“不就是一对翅膀你接上不就好了。”她并不觉得怎么样她又不是很疼,痛感也就微微一点而已,刚折的时候特别疼但是现在还好,而且已经不流血了。 重行看着刹望之心想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翅膀毕竟是用来飞行,也难为她这般不觉得有多重要了。 暮生萝在厨房忙来忙去的,一会拿几个鸡蛋磕碎,一会去找葱,还嘱咐好陈森不让他进来,她把门锁上了。 陈森看她实在不让自己进去索性就捧着手机坐在了门口,他害怕,怕她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所以哪怕是她再平常不过的做饭他也要在门口,以备在她不测的时候他来的及。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哎呀!” 陈森玩手机的手一愣,心里也随之一紧,“怎么了?” 她抱怨的看着本来是菜板上的蒜跑到了地上,“蒜跑了。”而且还跑了一地,她刚才要拍蒜一下拍下去,蒜没碎倒是都跑到地上去了。 陈森顿时觉得好无奈,“你真的会做饭吗?” 她赶紧用成功的事实证明自己,“我上次做过了,很成功的。” 陈森说:“但是我怕你不会别的菜式。” 她一边用力的拍蒜一边说:“放心,包你满意。”拍的那叫一个用力,心里想让你跑,我还得洗。 陈森被她弄的声响震得一愣,但是很快就知道她是在拍蒜,无奈的笑了一下。 绿色的烟雾不断的缭绕在刹望之的身后的翅膀上为鲜血添加了一丝神秘感,刹望之真的是被疼哭了,大眼睛里的眼泪花花的,“疼死我了,我不治了,怎么这么疼啊!”亏得刚才刹望之想出来气鬼澈空一脸准备演戏的样子,却没有想到这么疼,疼成这样根本就不用演了,她疼的都恨不得逃走了,手紧紧扒着床板恨不得抠下来一样的用力,这样就可以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但是翅膀的底处还是很疼,折断的羽翼不疼疼在根处。 鬼澈空听到刹望之的喊叫心疼坏了,赶紧喊了一声,“重行你轻点。”他等在门口恨不得破开刹望之的封印冲进去。 重行手里正在施法听到鬼澈空所说的只觉得无奈极了,轻点?他能不轻点吗?毕竟鬼澈空刚才再三叮嘱,可是她这是翅膀断了,就是用法术接也是疼的要命,他已经给她用了一些镇痛的草药却依然不抵什么作用,毕竟那双翅膀属于刹望之的本身,骨骼经脉与骨髓相连,几乎融为一体。 暮生萝端出来忙活了好一会炒的菜,她对陈森说:“我给你照着食谱做了菜,尝尝看。” 她端了一盘又一盘六七盘才坐下来。 陈森看着菜式还觉得挺好看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黄瓜,味道也还行。 她笑着问陈森,“好吃吗?” “还行。” 她听到陈森模棱两可的回答有些不满意,又问了一遍,“还行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陈森看她较真的样子笑了一下,“好吃。” 她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那这歉意算是还完了。” 陈森真是无奈她这是什么逻辑,谁教的? 他实在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误人子弟,“这说法是谁教你的?” 她夹起一粒花生米一脸的平常,“这还用谁教吗?不是你说饿了吗?” 陈森微诧,敢情这是他要的结果,可是他要的哪里是这么一顿饭啊!饭他也可以做,他想要的是特殊的。他看了她一眼,对于她的榆木脑袋感到无奈,算了毕竟来自深山老林和她计较什么。 想到深山老林他突然想到了木灵界没了,她的家都没了,神族罹难而他却不敢向她透露分毫,生怕她知道之后气愤难平再出什么变故。 “好吃就多吃,别愣着。”听到她的声音传来,他和她的目光触及,他想要躲闪他不想要她看到他眼里的悲伤,那是属于她的,可是他从来就不想让她承受,他可以替她就会一直替下去。 瞒下去便就形同欺瞒。他想到了他们之前的不欢而散,她明明是个神仙却偏偏要骗他是凡人,而且屡次欺骗他都历历在目,他知道了后一直心里有芥蒂,虽然是所谓的善意谎言可是他还是不能做到不去想,终于他们选择了冷战,然后等他决定同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却无声无息带走所有不留任何痕迹的离开了。如今记忆如滚水一般烫的他眼花缭乱,他更不知道该要做何选择,心里亦是没有准确的答案,如何才能是从善如流。 章节目录 第579章 伤重 鬼澈空听了里面一阵痛苦的哀嚎心急不已,终于见到重行开门出来了,重行还未彻底走出来就被鬼澈空拉了出来鬼澈空拉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也没看到刹望之,可其实刹望之故意躲开了。鬼澈空拉住他问个不停,“怎么样了?她没事了吗?翅膀好了吗?看起来还生气吗?” 这么多像是一连串珠子的疑问问的重行直愣他都有些理不清了,他很聪明的选择了最重要的那一句回答,“没事了。” 鬼澈空这才心里好受了一些,眉眼又黯淡了不少,“她是不是伤的很重?” “不是。”这句话重行撒了谎,因为他给刹望之接好翅膀的时候刹望之忍着痛意说,别告诉鬼澈空她伤的很重,因为她不想让他感到愧疚。重行便就按照她所说的做了。 鬼澈空有点不相信了,“那她怎么会哭成那样?” 重行淡然的说:“因为治疗的时候有些疼,但伤势并无大碍。” 鬼澈空有些难以接受重行所说的,他又不聋那样痛苦的哀嚎他都听见了,“并无大碍,你就知道并无大碍,难道非要等到奄奄一息你才会觉得有碍!” 重行自知他现在情绪有些激动,而且他也说不过他,“你,本大人走了。” 鬼澈空站在门口拍了两下门,声音却是急切的很,“望之你让我进去看看你,望之。” 里面她的声音传来,“你别进来。” 鬼澈空已经听不到她带着泪意的声音了,但是还是不放心的很,他站在门口对刹望之说:“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你不能不让我见你啊!我很担心。望之你让我看你一眼就一眼,看完我就走。” 里面的声音传来,“澈空哥哥,我想休息了。” 虽然她的称呼很亲密但是鬼澈空的心里依然觉得空落落的,他不过就是想要看看她。他的心里还是依然残存希望,“望之我真的不能进去看你吗?”他的手放在门上想要推开进去,他后悔了他刚才就不应该让步他就应该直接推门进去,省的想看她一眼都这么难,如今他真的很担心。 刹望之的声音传来,“我不想让你愧疚,也不想让你感到为难,回去吧!” 鬼澈空点点头难受的很,他慢慢的转身,彻底转了身才说:“望之你好好休息。” “嗯。” 鬼澈空走后她还是静静的坐在床上,受伤的翅膀上糊了一层淡绿色的烟雾已经看不到血色了,糊的太满了都看不到翅膀原来的样子了,那些烟雾是重行的药。她如今也不生气了,但是她真的不想让鬼澈空看到后会那么的愧疚,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她怕他看到这鲜血淋漓的翅膀,在重行接她翅膀的时候那种钻心的痛是让她很遭罪,但是这不是他的错,他也想不到会伤成这样,本来还想捉弄他来着,结果她真伤的这么重反到舍不得了。 云澜问地岸,“宫主,今天可好点了?”她最近的任务就是负责照顾地岸,越周到越好,还有就是别让地岸去找山神。 地岸微微的点了点头,他已经有了力气确实好了一些,地岸问她,“山神大人醒了吗?”他的眼里是一种担忧。 云澜说:“并未。”她去看过了还是躺在那静静的。 地岸看着那个方向说:“本宫想去看看他。”那是山神住处的方向,虽然他身在屋里但是他能够分辨出来那个方向,毕竟已经被他熟记于心。 云澜赶紧伸手阻拦地岸,“宫主您现在很虚弱,不能出去走动。” 地岸听了后点了头,“算了,本宫不去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不胜其烦,一双漂亮的眉眼瞟啊瞟的,像极了秋水哀伤的很。 云澜愣了一下,地岸真是难得的乖顺她还以为地岸一定会吵着闹着呢。 他一向风流如今都不知道要怎么看待山神了,他伤的是那么的重,他很担心。他想去看可是又偏偏为难自己不去看,更何况云澜阻拦着他根本就去不了更看不了他一眼。 山神的唇色看起来还是白的甚至干枯的起了皮,旁边守了不少的水界生灵左一层又一层的对山神上心的很,生怕出现什么变故一点都不敢马虎的盯着床上的男子。莫忘推门过来了,他上前查看一番发现山神看起来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了,但还是有些虚弱,想来是反噬过重的情况,不过已经较比昨日好过太多了。 莫忘说:“你们继续在这守着。” “是!” 暮生萝把可可放出来,“可可乖,出来陪我看一会电视。”她一脸的笑意盈盈的看着笼子里蹦蹦跳跳的可可。 可可欢快的跳出来后刚想欢快的跳来跳去结果被暮生萝立刻一把按住了,也阻止它进一步的行动,可可被她抓住了便像是泥鳅一样在她怀里乱窜挣扎想要逃脱,一点都不老实。 陈森看到不停挣扎的可可笑了,“它才不会那么乖巧呢?” 她费力的按着可可,阻止它逃跑的念头,扭头看向陈森,“你说它怎么就这么活泼呢?” 陈森说:“可能是像安逸。” 她听了之后确实觉得很像,“是挺像的。”可可这时候已经跑了,她根本控制不住。 阿嚏,安逸被自己的喷嚏闪到了一下忍不住抱怨一句,“谁在念叨我?” 许安辰说:“你是多虑了。” 她看到可可在屋里乱窜不已,“陈森,快捉住它。” 陈森无奈极了,看着她一脸着急不停的围堵着可可,弄的一身都有些狼狈了,她脱了大衣来回的追着可可,可可一点也不消停不停的跑弄的客厅人仰马翻的,陈森站在一旁无奈又忍俊不禁,实在是太有趣了。 可可一会跳到沙发上一会跳到茶几上,她根本就是阻止不了,可可跑的实在是太欢快了,以至于累的她满头大汗都没抓到,而且屡次从她眼皮前溜走。 她注意到陈森笑的特别开心,都不过来帮忙,赶紧喊他,“陈森,你别呆在那干嘛,快点抓住它。” 章节目录 第580章 见父母 她刚喊完陈森,可可就歪打正着的被她一下就堵到了,她一喜,在冰箱角堵着进退两难的可可,可可都快要挠墙了,大眼睛水汪汪的想要找出路,她一笑一把用手把可可抓住,还没等抓牢可可倔的来回动弹又挣脱了,好不容易抓到了又跑了,把她气的直抓狂。 陈森笑够了看到家里的一片狼藉才决定过来帮忙,看她炸毛的样子真是可爱不已。 可可逃走之后又跳在了沙发上,它压根没想到陈森要抓,它在陈森身旁飞快的跑过去,暮生萝看到后急得大喊。“陈森快抓住它!”那情形像极了她要抓一个偷东西的小偷。 陈森一挥手动手定了一下可可,暮生萝看到可可动不了了目瞪口呆不已回头看了陈森一眼明白了,她放松一般的喘了一口气,终于抓住了。 陈森定住了可可慢条斯理的走过去一脸得意的看着可可,“跑啊,怎么不跑了。你看看你把家里祸害的。” 她很快的走过来一把将被定住的可可抓在手里,弄的陈森一愣。 她累坏了看着可可直喘气,“终于抓住你了。”用手一顿的揉。 揉够了,她又把视线转移到陈森身上,“你怎么不早点过来帮我,可把我累坏了。” 陈森笑的分外好看,“我想看看你们能把家里弄的有多乱。” 陈森笑的这么好看弄得她都不知道争辩什么了,糊里糊涂的说了一句,“你,我都累坏了。” 陈森眼睛看着可可,“那罚它做个木头狗?” 她一听顿时解气了,把她累的满身大汗的元凶可算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好,让它乱跑。 陈森一挥手把房间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而且换了一套新的,因为全是狗毛。 暮生萝心满意足的抱着可可,“你可要乖一点,要不然就别想跑了。”她笑的很是俏皮。 她刚开始欢喜的很,过了没到五分钟一低头看到可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舍不得了,那眼睛像是带了泪一样,她不忍的对陈森说:“陈森你把它变回去吧!” 陈森说:“你不想要让它听话了?” 她捧着可可对陈森说:“可可快要哭了,它不高兴了,我舍不得。”简直是和可可同款表情。 陈森突发奇想拿着手机对着可可拍,“我把它这样给安辰发过去,就放了它。” 陈森刚发过去,许安辰接收到了陈森发的事情差点没笑抽了,给安逸看了安逸也是觉得太过有趣了,这一定是可可一生中最安静的时刻了。 很快视频聊天过来了,陈森接通了。 安逸一脸不高兴的看着陈森,“陈森你这是虐狗。” 陈森说:“它把家弄得乱七八糟的,不定它定谁。” 许安辰赶紧装作义愤填膺的说:“嫂子,你看他欺负小动物。” 陈森冷冷的来了一句,“没欺负你得呗。” 许安辰回了一句,“我又不是小动物。” 陈森一挥手可可顿时就可以动了,也不知道吓傻了怎么了。一下就从暮生萝的身上跳了下去,那速度快的,可可跑没影了她才反应过来。 暮生萝苦恼的对着说了一句,“又跑了。” 许安辰听到了问,“什么跑了?” 陈森说:“狗跑了。你们两个别在一边凑热闹。” 暮生萝追过去可可就在水池边转悠着上她也不敢抓怕可可掉下去,她只能喊陈森,“陈森快定住它,它要跳到水池里了。” 许安辰和安逸那面听到了简直是捧腹大笑。陈森听的闹心便就挂了电话。 她的声音依然继续,“陈森快救它。” 陈森真是哭笑不得一挥手可可已经不见了。 她由焦急感到疑惑,“咦,哪去了?” 陈森说“送回笼子里了。” 她一脸失落的走出来,“我不抱了,一点也不乖。” 她看的电视演到了广告,陈森突然看着她,“明天和我回家。” 她对接陈森的视线一愣,“这不就是我们的家吗?” 陈森解释说:“是我爸妈的家,我带你见父母。” 她一听想要用手把脸遮上可是她刚才才抱了可可不能摸要不然就要弄一脸毛了,她傻傻的看着自己举起来的手,心跳的特别快,一下就把手放下了。 陈森看到她还是傻愣的,“怎么不愿意?” 她紧张坏了,“我,不是。” 陈森笑了,“你怎么还语无伦次了?” 她一鼓作气的说出来,“你别打断我的话,见叔叔阿姨我很紧张。”毕竟电视上的女孩子见父母是很坎坷的,要不然一脸谈判的架势甩下一沓钱,凶神恶煞的说离我儿子远点,要不被泼一脸的水狼狈不堪,她想想都觉得后怕,而且她看的每一部都有一个恶婆婆。 陈森劝她,“不紧张。” 她心想你当然不紧张了,“我紧张。” 陈森说:“你之前去过,那时候你一点也不害怕,重要的是我妈特别喜欢你。” 她一想到电视剧的刁难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手也攥着衣服。“可是我还是很紧张。” 陈森劝她,“不用紧张,他们很温和的。” 她央求的问陈森,“我能不能不去。” “临阵脱逃可不对,而且我们要结婚了必须去见见父母。” 她无奈的靠在一边不想说什么了,她只能去了。 陈森看到她这样笑了一下。 地岸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疼的他都动不了了,他努力折腾了几下看到一旁站着的云澜,“哎呀,本宫怎么起不来了,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云澜忍着笑意,“宫主昨天晚上从床上掉了下去,摔到了。”她一进来地岸就已经摔得四仰八叉了,好不狼狈,地岸喜欢高床两米多高的床。 地岸听后愣了,“本宫怎么会掉下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云澜摊摊手说:“我也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宫主已经在地上了。” 地岸只觉得烦不胜烦,“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啊!”如今他疼的龇牙咧嘴根本动不了,他可不想与床共伴一整天,他那么喜欢走动,让他与床长相伴这还让不让他过了。 章节目录 第581章 闭关修炼 鬼澈空的手上都是血他将血淋了一地,那里还是那么的黑,因为他催动法力有了一点蓝色的光亮也可以看清那样斑驳的血迹,只见地上的那个叶子居然长了许多。他收了手给自己治愈了一下,他的手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叫人什么都看不出来。 鬼澈空刚关了结界出来就能够看出他的狼狈。虽然手上的血没有踪影但是看起来依然是虚弱的很,脸色很苍白。 黑色的烟雾快要把桃嘉笼罩死,大片的黑把她围的严严实实的不留任何的缝隙。她像是疯了一般的修炼,她急功近利被力量反噬了好几次看起来并无大碍,不过是反复的折腾而吐血,她的嘴角猩红上面都是她的血,她的手猩红,是被她身旁哀戚不绝的鬼魂所划伤,她压根不在乎,她的眼里没有光彩却被欲望填满,看起来很空,很空,因为她在闭关,她在修炼。 “真的要去吗?”她咬着筷子苦恼的看着陈森。 陈森吃着饭,“当然要去了,我都说好了,带你回去见他们。” 她还是有些局促不安,继续咬着筷子。 “吃饭吧!等你吃完我给你收拾收拾。” 她感到疑惑,“难道不收拾我出不去门吗?” 陈森起了逗她的心思,“也许吧!” 她生气了,“什么啊!欺负人。” 陈森看她气鼓鼓的样子笑了,“逗你的,但是去见未来公婆怎么能不收拾一下。” 一提到这个她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继续咬着筷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陈森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提醒,“再这样下去你会把筷子咬断的。” 她一愣看了一眼陈森,不咬筷子了咬排骨。 鬼澈空换了一身衣服才过来,他不想刹望之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他轻轻的敲门,“望之,你好点了吗?” 刹望之看了一眼自己的翅膀经过昨日重行的治疗已无大碍,看不到什么破损的痕迹了,“嗯。” 鬼澈空的声音带着恳求的味道,“我可以进来了吗?” “好。” 刹望之坐在床上看到鬼澈空的眼睛红红的扯了一个微笑问他,“你怎么了?怎么眼睛通红?” 鬼澈空愣了一下,看到她的翅膀已经完美无缺但是想到昨日她伤的很重,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看着刹望之,“我,你还生气吗?” 刹望之轻快的笑着,“你说呢?” 鬼澈空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我错了。” 刹望之依然是笑着的,“想要我原谅你,也不是那么难。”鬼澈空听到后一愣,觉得可以得到原谅了。 她看着鬼澈空变得欣喜的眉眼说:“给我泡杯澜湾茶。” 鬼澈空听了后立刻没了影,“好嘞,小的这就去。” 刹望之看他离去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她笑容还未落下,鬼澈空就把茶端回来了,热气腾腾的配着他一脸的笑意。 她故意捉弄鬼澈空,“要你亲手泡,只有亲手泡的才有滋味,我给你泡的就是亲手泡的。” 鬼澈空心想原来是亲手泡的,她了真是可爱,他听到刹望之的要求又出去了,刹望之看他走了忍不住偷着笑。 她还没笑够鬼澈空就推门笑了,她只能把笑容忍下去,鬼澈空拿了一大捧的澜湾花,在他的手心里蓝的像是大海,仿佛他捧了一捧大海。 鬼澈空走过来,变出一个雪白的玉碗,他将花瓣用水洗干净,放在碗里倒上热水,就好看的不得了,他再施法把冰蓝色的花瓣挑出去,已经是彻底做好了。 刹望之看的真是目瞪目呆不已,她当时做的没有这么顺利她洗花瓣的时候把碗弄碎了,倒水的时候倒多了满的撒了不少还烫到了自己,当她如今看到鬼澈空第一回就能够这么娴熟很是不服气,亏她忙活了两三次,他居然一次就能做到这么好。 鬼澈空端着茶站在她身旁,“夫人,茶来了。” 刹望之看着鬼澈空缓缓接过来,她看的很仔细看到了他的手上有法术弥补的痕迹。 她看着鬼澈空的手,“你受伤了?” 鬼澈空一愣差点把茶弄撒了,“不碍事。”他心想难道是刚才没修补好,居然让她看到了疤痕。 她担忧,“怎么伤的?” “被鬼谷杖划了一下。” 她的脸色不高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的披风呢?” 鬼澈空说:“我不冷。” “到了。” 她看到古色古香的建筑忍不住说感慨,“你家真雅致。” 陈森点头,“嗯,确实。” “少爷回来了。” 陈森笑着说:“季叔。”又告诉她,“暮生叫季叔。” 她看着这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笑了一下,“季叔。” 季叔笑的开心,“好,好,进去吧!” 嘀咚。 门铃刚按了没多久白珏就开了门,速度快的让陈森愣了一下,白珏笑着招呼他们,“森儿,暮生快进来。” 她看着白珏可真漂亮,怪不得陈森能够这么好看,她看着白珏的温柔都忘了紧张了,实在是电视上的恶婆婆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觉得很亲切,这种感觉很奇怪。“妈。” 白珏看到陈森高兴坏了,“哎呦,我的儿子可真帅。” 她听到陈森叫了白珏妈,这才小声的叫了一句,“阿姨。”白珏温柔的答了一声,拉着她的手,“来暮生进来坐。” 陈森站在门口无奈看着他们两个默默的关上了门,她回头看到陈森无奈的走在后面尴尬的笑了笑。 白珏拉着她坐下反应到陈森没过来,说了一句,“森儿,你爸还没回来呢?不过也快了。” 白珏看着茶几对她说:“吃水果,吃点糖。” 陈森走过来站在白珏身旁无奈极了,“妈,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白珏一愣,“你这孩子,要不是亲生的你这美貌哪来的?大风刮来的?” 暮生萝看到一旁陈森幽怨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几下。 陈森一脸的不高兴,“那你以前不是总说我是捡来的?”白珏无奈了,“说你捡来的你就信啊!” “嗯。” 暮生萝听了更想笑了却只能忍着。 章节目录 第582章 风 白珏对暮生萝说:“阿姨和你说啊!可不能和他一般见识,说什么都信。” 看到陈森被冷落在一边的样子,她这下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原来有可以制住他的人,她心情有些好,让他总欺负她,如今看来他也算被欺负了一回。 她向着陈森的方向瞥了一眼,陈森的表情更幽怨了,挺像没有糖吃的小孩子,她忍不住从茶几上拿一块糖递给陈森。 陈森一愣接了过来。白珏看着他们的举动笑了。“看看,真挂念着,吃东西都先给森儿。” 暮生萝一愣,心想她刚才在干什么?居然把陈森当做没有糖吃的小孩,还给他拿了一块糖,她顿时觉得自己的举动特别傻,忍不住想要打自己两下。不过看他的举动她觉得陈森并没有在意,陈森慢条斯理的打开糖纸吃了糖根本不知道她的居心何在,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白珏突然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盒子递给她,“阿姨知道你来给你准备了一个项链。” 她接了过来,“谢谢阿姨。” 白珏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这是?你们。” 她看向陈森,陈森居然闭眼假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白珏索性也不问了,“快戴上。” 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个非常华丽的项链,就着明亮的灯光晃的她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她拿起来绕在白皙的脖子上,并不知道该怎么扣上,手只能不停的摸索着。 白珏想到了什么,突然镇定的起了身,“汤还在锅上。” 她继续拿着项链戴,陈森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笑了,身体靠过去用手拉住她的手。她一愣,陈森用手按住她的指尖轻轻的扣上了,发出细小的声音,陈森的手松开了,她摸了一把脖子上的项链也松开了。 陈森扣完后,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珏就莲步轻移的过来了,“真好看。” 她笑着,“谢谢阿姨。” 突然门铃响了,白珏对陈森说:“你爸回来了快去开门。” “爸。” 陈萧看到陈森眼睛亮了一下,语气还是有些严肃,“回来了。” 她看到陈萧走过来觉得他整个人散发出很有气势的感觉,叫了一声叔叔。 陈萧笑着点点头,可是她还是紧张,可能是陈萧的气场太过强大,她觉得不适应起来。 黑色的烟雾不散而且越来越厚,桃嘉已经闭关了好久,她对面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在大片的黑色里显得浓郁极了,这一块的幽绿把这里的黑带了一层很神秘的色彩,那眼睛四周都是墨绿色。 突然黑色的烟雾散开桃嘉一身黑衣从里面出来了,像是一朵花,衣袂飘飘。 她正睁开眼睛突然听到一声,嘉儿,救我。那声音仿佛近在眼前。 那一刻她所有的防备开始坍塌,黑烟迷乱了她的眼她什么也看不到,她愣在那虽然眼中无法落下泪,可是她感到自己的心扭到了一块去,疼的厉害,犹如刀绞。 “风焉,风焉。”她站在黑色的烟雾中喊他的名字可心里却在滴血,因为黑色的烟雾蒙上了她的眼,就像缚眼的黑沙一样她什么都看不到,她挥手施法拨开黑色的烟雾,一切顿时亮了起来,她手上的伤疤很是触目惊心,一双手上面全是细碎的疤看不到别的颜色。粉色灵力夹带着黑色烟雾从她手中散开,她在寻找他,她想要找到他,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风焉的声音了,好久好久了,她看着什么也没找到的掌心失落极了,而她的耳边都是风,可是这些风却不是他。 桌上满满一桌子菜五颜六色的光是让人看着就是食欲大增。 白珏夹了一块鱼放在陈森碗里温柔的说:“好久没吃到妈做的红烧鱼了吧!” 陈森点头,“嗯。”心里感到暖暖的,他确实喜欢这个菜,总是让他怀念不已。 白珏又给暮生萝夹了一块,“暮生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她笑着接了过来,仔细品尝,她终于知道陈森做到这么好吃的原因了。 白珏对她说:“多吃点,你看你这么瘦。” 陈萧看了白珏收回去的筷子眼里像是有些不满,白珏笑了给他夹了一块鱼什么也没说。 她无意间看到了倒是觉得他们两个这样温馨的很,她也想和陈森这样。 地岸伸了一个懒腰,“本宫终于好一点了,还是莫忘仙靠谱。 云澜摇了摇头,“宫主别再摔下去了,毕竟宫主现在很虚弱,只能缓解缓解。”她说的确实毕竟山神摔得惨烈的很。 地岸更是感觉闷得慌,“本宫出去走走。” 云澜阻止他,“不行,宫主不能够去看大人。” 地岸一听成了泄气的皮球,他就是打算去看看可是这云澜却偏偏要拦着,他刚失了不少灵力铁定弄不过他,只好打消了念头,“本宫不看他,本宫自己出去走走。” 云澜点头。“我陪大人吧!” 地岸看着云澜只觉得无奈,心中更是烦不胜烦,闹得他想要挠人,不过能出去也是好的,毕竟他实在是呆够了,他居然呆了半天要不是莫忘来救他,他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吃过饭白珏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切水果做水果沙拉。 白珏看了陈森一眼,“陈森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才能把家成了,妈等着看你娶媳妇呢?” 白珏说完又笑的温婉看向暮生萝,“你说是不是啊!儿媳妇。” 她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看向陈森。 陈森说话了,“不着急,等工作忙完再做打算。” 白珏立刻看向陈森,“真的。”白珏笑的眼睛都要弯了,手里的苹果皮都断了。 陈森点头,“嗯。” 白珏开心极了,拉着陈萧笑,“太好了,老公,森儿有成家的心思了,我太高兴了。” 陈萧笑了笑,“挺好,成家立业。” 陈森听到后愣了一下。 白珏突然问暮生,“他求婚了吗?手上的是求婚戒指吗?” 她含蓄的点了点头。 白珏眼睛弯的更弯了,陈萧也笑了。 章节目录 第583章 己心 她回了房间一边看窗外的星星一边问陈森,“你为什么说自己工作?你明明没有工作。” 陈森说:“他们并不知道我现在辞去了工作,所以我才那么说的。” “这样啊!我刚才看到阿姨给叔叔夹菜来着,他们的感情真好。” 陈森说:“那他也只喜欢我妈。” 她点头,“这个我当然能看出来,叔叔对阿姨那么的上心。” 她听见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声音一下就打扰了夜色的寂静让她再无心思去看星星,她疑惑的问陈森,“什么声音?” 陈森说:“我听好像是烟花的声音。” 空中的烟花灿烂极了,它们升到半空中绽放出最美丽的姿态,连同他们的面容都被渡上了一层淡光的金色,好看极了。 雷海刚到石英宫就碰到莫忘正从山神的住处出来,他问莫忘,“山神大人怎么了?” 莫忘说:“大人几日前被反噬受了很严重的伤。你来是怎么了?” 雷海一听愣了一下,“我有事找大人,看来如今只能等大人醒了。不过大人怎么受了重伤?” 莫忘说:“是崆峒印的反噬。” 雷海说:“原来如此。” 她看着远方炫目光华的烟花很是欢喜,“我好像是第一次看过烟花,从来都没有见过。” 陈森突然想到他们以前一起看过烟火,至今他都记得那一天她的脸被渲染的极为亮丽,在他的眼中她的笑容胜过一切的火树银花。 陈森问她,“那你想不想看更大的?” 她感到疑惑,“嗯?” 陈森说:“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她看到陈森下楼喊了一句,“你干什么去?” 看到陈森没回答她,她便回头继续看烟花,一朵朵的像极了天边的绣花。 突然没了声响外面的烟花也好像停了,她站在窗前等看着天幕的星星觉得像是眨眼睛一样,星星点点的,她听了什么窸窣的声音,比之前她看到的烟花还要璀璨不已,一瞬间绚丽无匹的巨大烟花倾洒而出,仿佛那一朵花就绽放在她的眼前。 如火的烟花映在陈森的眼里璨若星河,也映在了她的心上,她的嘴角勾出如花灿烂的笑容,比面前落英缤纷的烟花还要绚烂,她的面容像有琉璃一样的色。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珏和陈萧无不震惊。 白珏更是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她看到烟花绽开的样子美极了。 她跑下楼,白珏看到她笑了一下。她一出来看到陈森站在烟花将他的身影渲染在里面,没有丝毫黯寂,他的身影旁有无数的光彩,天上的烟火将绚丽染在了他的身上,像极了一身光辉而来的天神少年,她的心撼动不已,甚至想要流泪。 她走过去激动的喊他,“陈森。”她看到陈森面前的方向都是像火树银花的烟花。 陈森听到有声音的呼唤回头看到她,他向着她走过来,一瞬间她真的感觉所有的风景不及他,他嘴角的笑在这一切中仿佛荏苒华梦。 寒暄了几句正当雷海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水界的生灵过来了,“大人醒了。” 莫忘和雷对视一眼,莫忘说:“走,进去看看大人。” 山神刚一睁开眼睛身边围了不少的水界生灵,紧接着莫忘就来了,后面还跟着雷海,山神看到雷海后一愣。 莫忘过来施法,确认山神已无大碍后说:“大人您先好好休息,我们告退了。” 山神点了头,他看起来已经好太多了。 那些围着的水界生灵也随莫忘离开了。 山神看到他们都走了,才问雷海,“你怎么回来了?” 雷海神色颇为凝重,“风焉醒了。” 山神表情一怔,“醒了。”他挥手换了一身利落的衣服,衬托他看起来还是如之前那般的气宇轩昂。“去看看。” 山神的四周都是强大的封禁,白色的笼罩在一片像是大雾,他走过去后并未看到风焉,而是看到那些像极了镜子的阵法,每块山石上都带着一面镜子山神的手用力一拨那些镜子下降后又出现,他的面容很是冷峻如今已经看不到任何的虚弱。 这些升起来的镜子其中正中间镜子里的是风焉,他被山神给封印在了里面,风焉满身鲜血他的身上缠绕着层层锁链。外面的封禁,再加上镜石的阵法可见十分严谨,毕竟这可是风焉,他很重要,更是一场战争的要挟。 山神淡淡的说:“风焉。”他好久都没看到他了。 风焉听到声音这才缓缓抬起头,一张脸上面全是血污斑驳的很,眉眼也没了什么色泽看不出一点原来的意气风发。他被关在那面镜子的封印里根本出不来。 风焉的声音冰冷而没有温度,“要杀就杀,要剐就剐。” 山神冷漠的看着他,“为了一个罪恶滔天的桃嘉值得吗?” 风焉的语气坚定,“值得!” 山神说:“可你爱她,她未必爱你!”山神的话有些咄咄逼人了,冰冷带刃,刀刀见血。 风焉随之表情一愣,他那带着血污的眼睛微微颤抖,表情依然是固执极了他的声音更是有些颤抖,“她一定会爱我的。”他这样说着眼里都是挣扎,因为他害怕,他怕她如今登上王座早就把他忘了,他怕他真的成为了她的垫脚石被她抛弃。他不要别的只要她能够记住自己就好,可是他还是很害怕,毕竟不甘心,他很不甘心,可是他就是再怎么不甘心也丝毫没有办法,他如今又能够怎么办? 山神冷冽无比的看着风焉,四周仿佛起了冰霜,“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她不可?替她背受如此罪就那么甘心吗?”像是一道惊鸿的质问。 甘心,他是不甘心,听到山神所言风焉的表情开始波动,像是有风不停的飘荡着却隔着一面镜子,“那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爱过一个人,若是爱过,便就知道了。”他的话仿佛可以化解山神所言的冰冷,至少可以轻轻温暖自己那颗还为死的心,己心。 章节目录 第584章 意中人 山神冷笑了一下,“很可惜,本大人没有那份心思,更不会为了一个罪人放弃所有!”冰霜的冷再一次凝结,风焉虽然被山神的话冷到,可他却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山神看到风焉这幅固执的样子知道自己铁定说不动他了,心中不免失落,他一挥手将风焉迷晕,转头对一旁的雷海说:“看好他。” “是。” 风焉闭上了眼睛嘴角依然是笑着的弧度。 山神本来是想要劝说风焉放弃桃嘉,这样他就可以把风焉这颗重心的棋子放心的安插在桃嘉的身旁,有了风焉这颗棋子拿下桃嘉不就更是事半功倍,可是他却没想到风焉固执的很,根本不给机会合作,所以山神只能选择放弃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好计谋,不过风焉还是很重要,他是桃嘉的意中人,又怎么能够不重要。 许安辰的电话打过来,“陈森,你家是不是放烟花了?我觉得那方向挺像你家的。” “嗯。” 许安辰得意的说:“我也在放烟花。” 陈森笑了一下,“知道了。” 暮生萝站在一旁觉得他们关系可真好,放个烟花也要打个电话,弄的她都有些嫉妒呢?算了她还是别嫉妒了,毕竟她在陈森的身边,这一点许安辰可达不到。 陈森挂了电话,她看着天幕上一片片的光华问他,“你怎么想要放烟花了?” 陈森笑意盈盈,“你不是喜欢吗?我变给你看。” 她一愣,“这是你变得?” 陈森点头,“当然。” 她微笑着眼里光斑落下,“陈森,我想找木灵界。”她刚说完这一句烟花燃烧尽了最后一丝的温暖,一切又恢复了夜色暧嗳,只剩几颗余星。 陈森一愣只觉得有些冷,他觉得也许是烟花熄灭的原因,他淡然的问,“怎么想要找木灵界了?” 她笑的很甜,“我想看看我的家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想要看看他们。”她说完轻轻拉着手,她心想他的手怎么还是那么冷。 陈森回答了她,“好。” 他们回去的时候站在门口看烟花的白珏疑惑的说:“森儿,刚才是你放烟花?”因为陈森虽然在家里放的但是位置还是很远,白珏并没有看到。 “嗯。” 白珏问他,“怎么突然放烟花了?”她又紧接着想到了,“啊!我知道了,是高兴。” 陈森点头笑了,“对高兴。” 白珏看着陈萧说:“老公你看这孩子真浪漫。” 陈萧笑了,“陈森,来我书房里一趟。”陈森听到了后跟了上去。 陈萧坐下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管理公司?” 陈森面露难色,“一定要我来管理吗?” 陈萧郑重的点了头,“嗯。” 陈森在心里决定了一番,“好。”他看着陈萧眼里是担当的色彩,他确实不该逃避了,父亲已经足够累了,现在的他头发已经白了一些,是应该休息了。 陈萧对陈森的回答感到意外,“你居然答应了?” 陈森笑了,“总不能让您后继无人吧!” 陈萧也笑了,“小子懂事了。” 地岸听云澜说山神已经恢复了并且醒了过来,心里万分激动,眼眸里都散发出顾盼的颜色,“什么!醒了!你怎么才说。” 地岸抱怨过后就已经没了身影。留下云澜愣了一下开怀大笑,她更是忍不住的感慨,“还真是情深意切呢?” 地岸急切带泪的对着山神的住处冲了进来,他像是一团火一样风风火火的,看到山神安然无恙的坐在那更是激动不已,“大人啊!您好了?” 山神难得露出微笑,“是,你看本大人正好端端的呢?” 山神已经知道了他能恢复成这样都是地岸的功劳,对地岸也觉得有些愧疚,通过这件事连对地岸的看法都改变了,再也不敢对他那么冷淡了。 地岸一过来就眼泪汪汪,长睫带泪看起来又凄美动人,“大人可把本宫吓坏了,为什么不注意身体,身体和力量相比更应该注意身体。” 山神依然微笑,“好。” 地岸还是不觉得满意,“好什么好,你总是不放在心上。这一次可把本宫吓坏了。”他的表情居然带了一些怒意,看起来实在过于有趣。 “好。” 山神看到地岸噘着嘴不说话了问他,“说完了吗?” 地岸点头,“说完了。” 山神向他招手,“过来。” 地岸本来离得不算太远,这样一过去便就在山神的面前了,他刚到山神的面前浑身就如清烟般的笼罩,灰色的光彩把他全身上下渡了一层,配着他衣衫的红好看极了。 山神说:“灵力还给你,记得好好休息。” 地岸听到山神的嘱咐只觉得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故作娇羞的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来山神的事。 地岸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眸,“大人,你现在把灵力给我,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山神笑着,“没事了,全好了。” 暮生萝吃过饭看着陈森说:“我们把家装修了吧!” 陈森微微错愕看到她的甜笑立刻就答应了,“好。” 她突然觉得家里的色调应该换一换,毕竟他们要结婚了,应该布置的更加温馨,又有哪个女生不想要亲手布置自己温馨的家呢?她当然也是这样想的。 她看着墙上自己的巨大照片,还是觉得难为情,“我想把墙上的照片摘下去。” 陈森一口拒绝,“不行。” 她又一想,“不摘也行,要不换成你的照片?” 陈森是依旧没同意,“我就要放你的。” 她一看不管用也就放弃了,其实放她也挺好的,她好像已经说服了自己去习惯。 她拉着陈森去卧室,“我想要淡绿的墙纸。” 陈森一挥手本来粉色的纸就变成了绿色,她一直不太喜欢这么粉嫩觉得适可而止就好。 她有些带着抱怨的口吻看着陈森,“你看你设计的这么好,我就只能换换颜色了。” 陈森笑了,跟着她走出去。 她看着客厅白色的沙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换呢,毕竟白色很好看。 章节目录 第585章 陪伴 陈森看她眼神飘忽不定问她,“你在想什么?” 她说:“我在想要不要把沙发给换成卡其色的。” 陈森一挥手已经变了色,“这有什么难的,好看吗?不好看再变回来。” 她摇头,“我还是觉得白色好看。”陈森听后又变了回去,“其实我也觉得白色好看。” 变好了沙发她看了一圈觉得楼梯的棕色扶手也应该换一下,她对陈森说:“楼梯扶手变成白色,桌子也要白色的,把桌子变成小方桌加上镂空雕花,椅子也要白色。” 听她指挥半天也没有一个图陈森犯难了,“雕什么花?” 她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了一会。给陈森看,“这种的。” 她又翻了几页觉得灯不错,“灯也换成这样的。” 陈森还没变完她定制的椅子,正在努力雕花中,她看到陈森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她觉得他这样很甜。 她看着陈森变出来与图片相差无几的灯忍不住说:“你变得真好看起来像是星辰一样。” 陈森一听笑了“你喜欢就好。” 忙活了好久等到都装修完了陈森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抽筋了,他坐在沙发上一门甩自己的手。 她看到了陈森的举动说:“我给你揉揉好了。”她的手轻柔的揉在他的手上,他感到微凉。 陈森被她的举动弄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刚才的表情,他的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他刚开始还能感受到她的动作,很快一点动作都没有了。他侧目一看她居然睡着了他忍不住笑了。他把她的手放回去,轻轻把她抱回了床上,自己也躺下了,他躺下了才注意到天已经暗了。 颖桔出去了几日终于回来了,还带回来了紫晨之。 紫晨之就像从泥里面带回来的一样满身的泥土,狼狈不堪,已经看不清她衣服原来的颜色了,她原来的那件可是淡紫色的。 看到紫晨之狼吞虎咽的样子,颖桔无奈极了,“紫晨之没人和你抢慢点吃!” 紫晨之想要说些什么无奈嘴太满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呜呜咽咽的。 颖桔看到她这幅模样直接就无奈了,没好气的说:“吃你的吧!” 莫忘一脸的笑意,“晨之小姐,你明明是去外面历练的,怎么弄了一身的泥土,莫不是修炼成了泥鳅,这可是登峰造极?” “你。”紫晨之知道他在取笑自己,她是真懒得理他,继续大口大口的吃海鲜。 莫忘显然还不打算放过紫晨之,“明明是个紫菜仙子还这么能吃。颖桔姐你是在哪找到的她?莫不是泥堆里?”莫忘是觉得看紫晨之那模样说不定就在泥里找到的,因为他也掉下去过,脏的他自己都嫌弃自己了,真不知道这紫晨之怎么能穿着这一身的脏衣服还吃的这么开心,他也是着实佩服。 颖桔说:“不知道怎么困在沼泽里了,无法脱身这才喊我救她,我见到的时候也被她给震惊了。” 莫忘一听问紫晨之,“你怎么在沼泽里了?”他看起来有些心虚的样子。 紫晨之满嘴都是食物将腮帮子塞的满满的,“我,先不跟,你说话,我饿了好久,了。”她说的很是艰难,让颖桔和莫忘都无奈极了,他们两个不想说话了。 她又大吃特吃终于吃的满足了才开始讲述,“是这样的,我在幽见谷历练多时,觉得历练的够了就打算回来了,想着顺道看看风景就选择走回来了,回来的路上不知道是谁设下的沼泽阵法,我也没注意到就掉了下去,我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一个阵法,也不知道谁弄得,我被困了两天才叫了颖桔姐,可把我给饿坏了。” 颖桔笑了好久注意到紫晨之一副幽怨眼神才忍着笑嘱咐她,“你吃好了换身衣服再休息。”她那一身依然不怎么光彩。 “好。” 等到他们两个出来了莫忘对颖桔说:“其实那个沼泽是我弄的。” 颖桔本来就忍着笑这一下更让她觉得好笑了,笑了一下才问他,“你弄那个干什么?” 莫忘一脸的为难,“这个有点不好说。” 颖桔看他的样子,“不说就算了。” 莫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是听说到掉入沼泽里就出不来,碰巧看到了我就试了一下谁知道就一脚我就出不来了,我施了法这才出来,谁能想到紫晨之掉下去了中在我的法术里。” 颖桔笑了,“你还真是让我心服口服,不过也是实践出真理。” 莫忘一脸的不好意思挠挠头笑了。跟着她一起走了。 陈森站在银杏树旁看着天空,天上的云还算多,天空也蔚蓝如洗。旁边银杏叶的飘离让他的容颜更加绝色俊逸。 对于她想要去木灵界他其实并不想带她去,因为他知道这天如今已经危机四伏不已,她要是知道如今所有的一切只会心里难受,而且这对她没有丝毫的好处,他不想她来承受,他愿她永远笑如繁花似锦的安谧,他会给她永远的陪伴。 她深睫覆下笑意,“小森,你好像长大了一些。”看着窗台上的绿萝她轻轻抚摸绿萝的叶子,满手的翠绿欲滴,像是有一手的碧绿翡翠。 她满心欢喜的给小森浇过了水才去问陈森,“今天可以陪我去找木灵界吗?” “好。”陈森虽然看起来平静的答应着,但他的眼里闪烁了黯淡的色彩,他既然说要带她去木灵界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以防万一的打算。 陈森伸手拉着她,感受到风的吹拂她的发还有他的衣摆,她的笑容明若星辰在天空上布满了星星。他们的脚下黄色的灵力循环往复绚烂极了开出一大朵的花,像是他们身上盛开的烟花,袅袅而升的她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天空开心极了,仿佛她伸手就可以摘下来云,可是她早就知道这云摘不下来,那一次在天上他同她坠落下去,她还记得。 她看着天光云影,她离太阳好近,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太阳有种亲切感。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家 鬼澈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在刹望之面前直喘,“夫人,什么时候才能停啊!”他以现在的模样跑,而不是他真身狼的模样,要是狼的模样来跑二十圈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是他现在用的是脚自己的脚。 刹望之坐在铺满皮裘的椅子上裹了一身厚重的大衣一脸不满意的问他,“跑几圈了?” 鬼澈空说:“五圈。” 刹望之一本正经的摇摇头,“才五圈也太慢了。” 鬼澈空无奈极了,“夫人我都多久没这么跑过了。从修炼成魔形就没跑过了。”他都觉得要倒了。 刹望之严肃的说:“你看看你胖的。” 鬼澈空听到刹望之说的感到疑惑,“我胖了?”他本来累的不行,这下居然连眼睛都瞪圆了。 刹望之说:“没有以前轻了,脸也大了许多。” 鬼澈空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唉,居然被自己的夫人嫌弃了。”他甚至摸了几下自己的脸,他觉得其实还可以。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将军又惹大护法生气了?” 刹望之循声扭头看过去。“是啊!泷楼你怎么过来了?” 泷楼笑着,“刚才听有人在讨论将军是不是变着法惹大护法生气,我好奇就过来看了看。” 泷楼对着刹望之笑的好看,但却一脸促狭的看着鬼澈空。“将军加油!”她的手上还摆出加油的手势。 鬼澈空用眼睛扫了泷楼一眼,她可不正是力大如牛。 刹望之看着泷楼这一身黑色的带镂空的大衣说:“你这身衣服真好看。” 镂空笑了,“好看吧!我也觉得很好看,就算不顶冷。” 她和陈森在广袤的天空上寻觅着,他的面容在蓝色中犹如霜染雪侵一般的冰冷,当他带她飞上天后陈森并没有看到什么宫殿,他所看到只有如同皑皑白雪的云细碎的像是莲花的花瓣,和他在凡界看到的云一样,毕竟冬天的云少。看到这他感到疑惑不解他之前还见过宫殿,为什么就没有了?他收回自己欲施法的手他本来就想上来就施法把宫殿隐藏起来她刚上来也未必能看清,但是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没有了。 暮生萝的目光不停的搜寻着,她想要在这天上找到她的城,属于她的城也是她的家。她和陈森上来除了蓝的天白的云别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可是她觉得一定就在这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执念对这里这么重,她甚至觉得就是那个方向。 陈森的声音传来,“暮儿,你看这里也没有啊!不如我们回去吧?”他看着她想要把她带回去,这样他就放心了,要不然他还是觉得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 她心神感到恍惚,“可是我觉得一定就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我觉得一定会在这。” 陈森点头,“好,我再陪你找找,我们找遍这天上,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到,找不到我们再回去。” “嗯。” 她觉得一定就在前方,她拉着陈森走过去,他们漫步在云上轻飘飘的。陈森并没感觉到什么。心里还是担忧着。她观察云朵上面觉得万一有什么通道,她四处的张望云朵一朵朵的飘散,像是鱼的鳞片。 她对陈森说:“会不会这里有什么?” 陈森说:“我试试看。”他手中的黄色光彩夺目他将双手打开,黄色的光彩呈现出来将他的面容都染黄了,他的眼睛却紧盯着生怕有什么宫殿突然闪现出来,心里更是担忧不已。 她的眼睛看着陈森手里的光彩将她所看到的天空全都渲染了一遍,像是一张可以笼络万物的大网,可是这大网的光彩从开始到熄灭也没有丝毫变化。 陈森看到这样他就放心了,他刚才并不是施法而是放了一下色彩,只是轻轻的放了一下色彩什么也找不到。虽然他刚才没有看到宫殿但是他觉得宫殿可能是被结界封印起来了,他才不会掉以轻心的真正使用法术,万一真的出现了怎么办? 陈森看到她的失落安慰她,“别担心,也许那个地方不再这里更何况天这么大。” 他们穿过一片片白色的云,感受晚风渐息,天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轮明月,淡淡的仿佛在看着他们一样。 陈森看着她,这就是天意,天意不想让她找到,而他也不想让他找到,他自私也好爱护她也好,她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鬼澈空累的不停的喘气满头大汗,“夫人,我可真的是累死了,求你了,别让我再跑了,我是真的跑不动了。” 刹望之还是没同意,“不是都说你胖了吗?你胖了不就得跑吗?赶紧跑哪来那么多废话。” 鬼澈空无奈至极,只能继续跑下去,但是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要断了,偏偏刹望之并不打算放过他。 刹望之突然又说了一句,“还有你不是总吵着冷嘛,跑起来就不冷了。” 鬼澈空真是欲哭无泪,他好像已经跑了二十圈了,这怎么还不让他休息。他刚想说已经到了就听到了,“停。” 鬼澈空听到这一声直接就倒下了,终于可以休息了,他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 其实刹望之让他这样的跑不是惩罚,而是她听说跑一跑能够缓解鬼澈空身上的冷。所以她从今日开始每天都叫鬼澈空绕着蓝宫跑上二十圈。 找到了天黑了她还是一无所获,她除了无数的云什么也没有找到,各式各样的云配着天空的灰蓝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她站在一朵已经有些变粉的云上,她的心里感到失落,“看来真的是找不到。”我只是想要回去看看就这么难吗? 陈森看到她的情绪低落安慰她,“你别灰心,一定会找到的,我会陪你的。” “嗯。”她点头将头靠在陈森的怀里,他在也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陈森的眼望着在心里默念,我不希望你找到,因为那里全都变了再也不是你的家了,我会给你一个家的,只有我们的家。 他们飞下去的时候晚云渐收的黄昏起了金黄的颜色,云镶上了一层金边灼灼天光。他们像是天光的流星坠落阑珊。 章节目录 第587章 声音 地狱里的那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成形,看起来更是诡异至极仿佛有无数的萤火在徘徊。对面的黑色烟雾中依然是桃嘉,从那里的分布看起来像是一个阵法,她也像是一个黑色的大茧被封锁在里面,那黑色的大茧不断的散发出如袅袅炊烟的烟雾,因为包裹的足够严实从外面并看不到她的身影。 桃嘉在里面闭着眼睛修炼,在那里面她什么也感受不到只有一心的练法,她闭关时手上的鲜血被鬼魂划破血源源不断的散落下来,日积月累间已经慢慢的与黑色的烟雾合为一体,她身旁所有的烟雾都带了一层血腥味,那是她的血,她用自己的指间血来喂养它们,没人知道她用这样鬼魂到底要做什么。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像是有什么声音在不停的呼唤她,她的心开始在这黑色的烟雾中动荡不安,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动荡不安,她只能挥手让血腥气更大让鬼魂啃咬她的手,用加注疼痛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可是她低估了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不停的困扰她,仿佛就在她的心里怎么也抹不去,她更是难以安定下来,她的手重力捶打在心口处一口鲜血迸发出来,很快就被这些来回旋绕的鬼魂再次熄灭,没了丁点的颜色。 柳栩英的身旁全都是黑色的烟雾,他的那颗魔丹已经彻底成了形,悬在他身上胸口的位置,看起来像是镶嵌了一颗黑的棋子。他的掌心黑色的烟雾中带了灰烬的漂浮物,他的眉眼也一同被黑色所斑驳,除了黑色的烟雾和黑色的他再也没有别的其他。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柳栩英正在挥舞间心里是一个警觉,他手上的动作也变换了几下,“谁?” 杏雨依说:“是我。” 听到门外是杏雨依的声音他才放了心,收了术法起身打开了结界。 杏雨依感到疑惑不已,“你在干嘛呢怎么不开门?” 柳栩英说:“我在修炼魔丹。” 杏雨依走进来疑惑的看着柳栩英,“可是你的魔丹不是已经修炼好了吗?” 柳栩英摇头,“并没有。” 杏雨依更是疑惑起来了,“你为何这般努力的修炼魔丹?” 柳栩英眼里像是有一个认定目标的态度,“我想要在魔族得到一个高一点位置,让怨雪看到我是真的已经愿意成为魔族的魔了,但是这也只是一个计策而已。” 杏雨依的声音很尖锐,满眼的不解,“为什么要这样?” 柳栩英没有明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杏雨依看着他越发不理解起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还算开朗,木灵界很多女的仙子都喜欢他,可是他总是不在乎她们为他争风吃醋的,看起来总是一脸的正气英姿勃勃,可是他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好像是从他脸上有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的时候就开始的,他变了,那个活泼开朗的他不见了,他变得沉默易怒暴躁,他的心里装满了仇恨,如今为了更加自己强大甚至可以魔族为伍变得不择手段。他让她就是越来越想不通,他如今到底成为了什么样子,她越发觉得看不懂他了,他好像变了,变得她都不认识了。她知道是仇恨改变了他,可她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坏。 给小森浇了水过后,暮生萝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杂志,一本又一本的已经摞的有了一米高,她摞的一点也不整齐,看起来倒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 陈森坐在一旁看她心情不怎么好,看到她正在看的书上的蛋糕,又想到甜点的甜可以让人心情好一些,“不如我们学做这个吧!” 她听到陈森说的感到疑惑,“你会做蛋糕?” 陈森摇头,“不会。”接着又说了一句,“不过我们可以学。” 她说:“其实你用法术就可以。” 陈森问她,“我想和你一起做蛋糕不行吗?” 她笑了笑,“其实是我不想。” 陈森疑惑,“为什么不想?” 她指着书上的蛋糕,“光是看着就好难。” 陈森把她手里的书拿走,拉起她的手,“不难,我教你。” 他一样样的他说的这些拿出来摆出来,“首先需要面粉,鸡蛋清,糖,牛奶,低粉,还有奶油。” 她就在一边捧着脸看着他,笑的像是一朵花一样。 陈森继续讲下去,“先把鸡蛋打开,把蛋黄和蛋清分离出来。” 她想要把蛋清分离出来一动手,“呀,怎么碎了?” 陈森看到了,“没事,我来。” 他又重新磕了一个鸡蛋。这个鸡蛋在碗里来回的随他的转,她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又碎了。” 陈森赶紧咳了两下,“等会。”他拿了一个勺子,把蛋黄从中舀了出来。 “给我拿一个碗。”他说完碗已经拿了过来。 “接下来打蛋清。”他说着学着网上的教程用筷子来回的搅拌,速度越来越快,她都怕这蛋清会从碗里飞溅出来,她正这么想的时候蛋清也飞溅了出来一点,她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笑又接着看到陈森。 陈森问她,“看到出现泡沫了吧!” 她看到很多的泡沫,“嗯。” 陈森依旧用筷子搅拌着,“把糖和盐拿来。” 她去找了一通,回头看着搅拌蛋清的陈森,“只有糖没有盐。” 陈森抬头,“怎么会没有盐?”他眼睛扫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可是他明明前两天才去买的盐怎么会没有呢? 她转身的时候陈森眼尖的看到了盐罐,“回头。” 她一愣回了头还是没看到,陈森看到她东张西望的样子无奈的笑了,“在你的袖子里面。”她这才看到盐罐,她的袖子里笼盖着一个盐罐,她的袖子有些长居然把盐罐给盖住了,她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的拿着糖和盐过来,她拿着盐罐有些想不通刚才过来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到。 她放下手中的盐罐问陈森,“你说它怎么在那?” 章节目录 第588章 沉思 陈森笑了一下,“这应该问你。”他无视她幽怨的目光,看到陈森没看到她索性也就不瞪他了,这不是成了自讨没趣了。 陈森加了糖和盐就继续搅拌着,他搅拌了好长时间期间她又试着搅拌了几下,陈森怕她一不小心弄翻了,拉着她握着筷子的手搅拌,她先是一愣随后也就放松了。陈森有规律的搅拌着,他的余光看到她的笑容,他心里就觉得他刚才的选择是对的,因为她现在很开心。 他看到碗里蛋清已经粘稠了,“差不多好了。” 她看到结束了这个步骤问他,“接下来做什么?” 陈森拿起装蛋黄的碗,“搅拌蛋黄。” 她提议,“用法术得了,要不还要搅拌一回。” 陈森坚持用手,“我觉得再不用手,以后都不会用了。” 她觉得其实他说的挺对的,她是总仗着有法术让他做这个做那个的。 陈森加了糖,面粉,牛奶又开始搅拌起来,她看到陈森不停的搅拌觉得百无聊赖,她突然觉得奶油挺不错的,看起来白白的一定很好吃,她用手挤出一点用手蘸了一下,很甜很腻味道真的很好。 她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热,像是有一团火在心里发酵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时不时出现这种情况,不定时的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就像是快要被火蒸发一样,五脏六腑都在咆哮。 “暮生。” 他的声音把她的心神给叫了回来,她一瞬间所有的温度全都恢复了正常。她一回头,陈森就看到她嘴角的一丝奶油,像是一条细细的丝线。 她见陈森一直盯着她看,“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陈森点头,“有。” “什么?” 他倏地靠近让她感觉到刚下降的体温又上升了回来,连着耳朵热的快要。陈森看到她慢慢的闭上眼睛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嘴角勾着笑抬起葱白一样手指在她的嘴角奶油丝上一滑,奶油丝就滑到了她的嘴上,她感受到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唇瓣像是羽毛一样的触感,她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陈森心想他这是什么意思。 陈森看着一脸的戏谑的把蛋黄碗推过来,“想什么呢?我手酸了,帮我搅拌一会。”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的奶油蔓延在嘴里,她感觉到很甜,“哦。”心里依然如小鹿乱撞。 她走过来又开始使力气的开始搅拌,她刚才真的以为他要吻她。 陈森看到她的模样还想要逗她,“想什么?” “没什么。”她说完忍不住把嘴角的奶油舔了。 陈森靠的很近在她耳边像是吹风一下的吐气如兰,“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吻你?” “别说话。”她只觉得耳根更热了索性堵住那漂亮的唇。 一声颇为妩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人。” 山神听着声音感到无奈极了,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谁来了,“宫主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他回头看到门上倚了一片红,瞬间把他这里的灰炸了一下,色彩也跳跃了起来。 地岸风情万种温柔如花的一笑,“本宫对大人的心思大人岂能不知?” 山神虽然看起来表面和善可其实心里却在想,当然知道。他看到地岸那一副的模样,怕地岸又要纠缠不清赶紧主动的岔开话题,“身体好的怎么样了?” “不好。不是说错了是好的很。”看着地岸矛盾的样子,山神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也能说错,佩服。 地岸眼珠一转机灵极了,“大人您这是在关心本宫吗?” 你想多了。这一句话被山神生生忍了回去,毕竟地岸算是救了他一命,虽然他已经还清了地岸的恩情他也要和风细雨一点。“也算是。” 听到了这一句地岸的眼里恨不得是金光闪闪的,山神居然关心他了。 莫忘进来了,“参见山神大人,地狱宫主。” 山神顿时觉得莫忘就是来的救星,山神赶紧抽出自己被握的已经白了的手对莫忘说:“莫忘仙是不是来给本大人看病来的?” 莫忘平静不过的回答,“正是,大人可感到好些了吗?” 山神对着地岸继续和风细雨而言嘴角还勾着温润的笑容,“宫主既然莫忘来了你也可以放心了,就回去吧!”山神说到最后一句倒如释重负了起来。 地岸拍了拍胸口说不出的风情,他眼神带水幽怨着,“本宫想要看看大人如今的身体到底是什么状况?” 山神赶紧证明自己,“好的很。” 地岸偏偏固执着,“本宫要眼见为实。” 经过了一段时间不停的加面加粉加糖过一顿不停的搅拌过后终于将蛋糕胚子制作成功了,这期间她还打了好几个瞌睡,要是不怕陈森生气她一定回去补一个觉,她实在是太困了,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她现在依然挺热的,她甚至忍不住去想刚才怎么主动吻了陈森,陈森的回吻温柔的可以化了她的心。 陈森早就没了心情和她讲解,已经忙活太久了速战速决就好。他拿着蛋糕装在了容器里送到了烤箱里,她依然看着,却困的哈欠连连。看到陈森的目光过来她立刻收了一下惺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起来。 陈森看向她问她,“你是不是困了?” 她虽然困的瞌睡连连,但是却装的格外的清醒,“没有。” “说实话。” 她这才承认,“我是困了。”她说完觉得自己支撑不住了,眼中带泪朦胧的看着陈森。 陈森摸了摸她的头,“回去睡一会吧好了我叫你。” “嗯。” 陈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宁可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让她知道那里的所有。可是为什么天界没有了,他上天没有看到应有的天界,这是他始终想不通的一点,他甚至想要去找山神问问。 他看着窗外的银杏叶,叶回旋飘荡像是谁的勾勒,他看着随雪簌簌而落的银杏已经不知道这是它第几次落叶了,他看着那些落的叶再次陷入了沉思。 章节目录 第589章 崆峒印开启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向旁边放大的俊脸,“嗯?” 陈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说:“蛋糕好了。” 她还是感到困,“我还想再睡一会。”说完就翻了一个身也不去看陈森了。 陈森说:“那你睡吧,我去弄奶油花。” 因为杂志里的蛋糕是粉色的玫瑰花,而他只买了白色的奶油,首先需要调色,他拿了一些果酱做色素的代替,他忘买色素了,他调了一下还挺像的用来做花瓣正好。 她觉得被陈森这么一打扰睡不着了,她走出来看到陈森正在桌子上不停搅拌东西。 陈森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怎么醒了?” 她歪着头看着陈森,“我不是说想要睡一会吗?现在睡好了。” 陈森听到了她说的的语气颇为无奈,“你还真是让我想不到呢?” 她看向陈森不停在搅拌忙活的手感到疑惑,“你在做什么,不是已经好了吗?”她看向蛋糕胚子觉得不大好看。 陈森说:“只是蛋糕胚子好了,还没裱花呢?” 她看向杂志上的花,是很漂亮但是光是看起来就很难,她看着被陈森弄的不太利落斑驳不已的蛋糕胚子,仔细看来还掉了一个角的,“你会吗?” 陈森说:“我试试看。” 陈森试了几下裱的花,他裱了几个还是不成功,索性选择放弃了,拿起白色的奶油全都抹在了做好的蛋糕胚子上面,至于缺的角也用奶油糊上,他对于这个角糊的比较多,慢慢把蛋糕弄平。 她看着桌子上的果酱拿勺子舀了一点兑在奶油里很快就变成了粉色,她一看笑了觉得很有趣便不停的加着果酱搅拌着,颜色越来越浓郁起来。 陈森在抹一层白色奶油,他看起来应该是要在那个蛋糕胚子上雕花。 她搅拌的越来越尽兴,以至于用力过猛飞溅到了桌子上,看到飞出去了她就不敢那么用力的搅拌了,她觉得颜色不停的变化着很有趣,因为她不断的加果酱,她手里的奶油一定彻底变成粉红色了,她倒是觉得不怎么好看有种太过甜腻的感觉,她看着眼前的颜色说了一句,“还没有之前好看呢。” 陈森看过来她捧着碗不停的搅拌,“你怎么还 调上颜色了?” 她对陈森说:“我看这颜色不怎么好看,再给我一点奶油。” “没了。” 她看向蛋糕上的白奶油可是用来调色,“蛋糕上不是有吗?把蛋糕上的奶油给我一点。” 陈森不同意这是他刚抹好的,“谁告诉你能用这上的奶油的,我好不容易抹好的。” 她看着陈森变得央求起来,“你就给我一点嘛,就一点,我就用来调个色,等用这么好的奶油调出来的颜色肯定比这好看。” 陈森无奈告诉她准确的位置,“真拿你没办法,那还有新的开一带新的调吧。” 她拿奶油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窗外纷飞的雪,吸引了她的视线迷了她的眼,“哎,怎么下雪了。” 陈森看向窗外她正侧着身子站在窗户前面阻挡着他的视线,陈森说:“早就下了。” 她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怎么也不叫我,我不用奶油了。” 她说着穿上大衣跑出去了,弄的陈森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用奶油用什么难不成是雪? 她走到外面看着雪花的晶莹雪白,片片芳菲而落将一切装点的银装素裹起来,银杏叶的叶子再次落下来铺的满地灿烂。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它的叶子再落下来了,她轻轻抚摸着干糙的树干心想它陪伴了这么久也应该真的入冬了。 她向着白雪茫茫走过去,尤其入目的是那枫叶的森林,尽管叶已全凋零叶也没有了之前的鲜红,可看起来依然是不胜繁华,像是落了一地的血还有雪。 她看着这白色的雪心想用这个正好。 山神经过了几日的调养他如今的身体已经好转太多,他在住处织好结界以防别人前来打扰,他的双手来回的翻转在其中起了灰色的色彩,灰色的光彩笼罩在他的威严的面门上,只见他放在上面的那只手发出来巨大的蓝色光彩,渐渐从手心离脱离出蓝色光彩崆峒印,可以看到由崆峒印散发出来的光彩极盛的充斥着整个的结界,很是强大。 他用一身上古之神的气晕感染崆峒印,他的掌心闪现出将近是斑斓的色彩,几次周身的灵力大运转过后,崆峒印终于停留在他面门的正前方不再做什么动作,他迅速而又稳定的出手用手上的黑色烟雾包裹起来面前光彩照人的崆峒印,因为崆峒印上的色彩,连他黑色的眼都被染成了深蓝,这样的蓝仿佛可以照进他的心里,他看到崆峒印已经自行的在他的手腕处汲取鲜血,他没有丝毫犹豫任凭掌中的鲜血鱼贯而出,鲜血形成一条在他手心来回扭转,他试着掌心的用血包裹崆峒印,血如同招摇的色彩一瞬间掩盖住了蓝,不过蓝很快便再次挣扎出来。蓝色与红色交织在一起,崆峒印将山神手腕处的鲜血吸食干净,又恢复了刚才耀目的蓝光彩璀璨万分,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一下崆峒印终于彻底被开启了。 她进来的时候脸红红的耳尖也是红红的,她跑进来时候开门关门都是用的胳膊,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弄了一地雪。她的手上捧了一手的雪,雪白的像是未染色的奶油,中间还有一片未褪色的红枫叶,被雪轻轻覆盖露出一点红,雪花随着她边走边掉落下来。陈森一抬头只觉得美极了他的职业病立刻就犯了,“别动。” 陈森突然喊的声音吓得她一跳,他放下正在雕刻的花,拿起放在不远处的手机。拍下她捧着雪花微笑的样子,他觉得背景很不满意,想要到外面去拍,白雪才更衬美人,拍出好的照片背景非常重要。 他上楼拿了相机,对她说:“走,我们出去拍照。” 她听了后感到疑惑,“可是你不是已经拍了好多次那个森林了吗?”她经常陪着陈森去拍照来着。 章节目录 第590章 给予 陈森认真的看着她,“其实大自然给予的每一次的气象都不一样,自然而然但却有所不同。” 说完后陈森披上大衣拉着她出去让她站在雪地里,她捧着那抹白雪,风一吹白雪里面红枫展现出来可谓风情万种,她一身淡绿的大衣清雅的不同凡响,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一片绿色树叶,为这雪景平添了颜色。 陈森对准相机按下快门,她看着这些不断从天空飘零的雪微笑说,“它们像是小花一样。”她用手接了一片一片的,开心极了,站在原地同雪花一起盘旋。掌心的红枫早就落在了雪里,仿佛被埋葬的血迹,渐渐迷失。 他只觉得面前的她有种朦胧的美又抓拍了一张,他拍的时候特意带了雪里的那片枫叶。 他转身看向森林枫叶都落了,它们的使命就是如此,秋季灿烂似火,冬季徐徐飘零,春季复苏新绿,就像她一样。 她看着陈森像是在走神,“你怎么了?” 陈森笑着说:“我在想春天快到了,这应该是冬天的最后一场雪。” “真美啊!”她捧起一抹白的雪再松开,雪在她面前纷飞,从她的指间滑过飘逸破碎不已,她面前的雪就像是细小的花瓣随着她的脚步翩翩起舞,随风而舞,将她装点的更加晶莹起来,她对着手中的雪吹起来,感觉就像是夏天吹蒲公英一样,都是反方向的散开,都很美丽,一个是绒毛的一个是晶莹的。她刚吹起来手心里的雪陈森一回头就满身风雪了,正好承蒙了她的风雪。 雪纷飞飘零像是无数细小的花瓣,他脸孔晶莹配着这雪愈发明亮起来,耳朵带着未褪去的红有几片雪在此晶莹,他如墨的发丝绕着雪睫毛也落上了雪。 她愣在对面一瞬间看的怔神了,陈森一把拉住她抱在怀中,他头上的雪轻盈的落在她的头上。 她问,“陈森,怎么了?”眼睛却被雪花所朦胧看不清什么,只能揉了一揉。 陈森笑的春风暖意,“我想要给予你一个拥抱。” 她没说什么心里很是欣喜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容如雪。 陈森松开了给她的拥抱,拉着她走,他看到了银杏树的叶子又落了,他知道在这冬季无法让它的叶子常青,他已经无数次把它的叶子装点回去,但是终归还是会落下。 她以为他又要把银杏树恢复满树繁叶,她拉着陈森的手摇了摇,陈森看向她听到她说:“不如就让它们随风飘零,让它也过冬。” “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看着陈森觉得他眼中越发晶莹,又看了一眼雪中的落叶,便跟着他进屋去了。屋里的温暖瞬间解了他们身上的寒冷,所有的雪花一瞬变成了晶莹的水珠,然后再被温度所蒸发。 陈森回到桌子上继续刻花。她突然想到了刚才要做的事,很快又出去了,陈森听到关门的声音感到诧异,她这是又出去了。 很快她手里捧着雪进来了,雪花又随着走路掉了不少,等她到桌子上的时候满满的一捧只有一半了,她到了把手里捧得雪都倒在了奶油里,还撒了一些,因为雪太过冰甩了几下手缓解缓解。 一旁正在装饰蛋糕的陈森看的一愣,“你在做什么?” 她笑着看着雪,“调色。” 陈森顿时哭笑不得,“你刚才不用奶油就是为了用雪来代替。” 她问,“有什么不对吗?” 陈森傻眼了,“雪怎么能替代奶油?” 她不以为然,“不都是白色的吗?” 陈森再次汗颜,她没管陈森的诧异不已,继续搅拌着。 陈森也继续进行着装饰,他用了一把刀在奶油上面抹着,虽然他不会裱花,但是他还是会知道如何让蛋糕变的漂亮起来。 她搅拌了半天除了稀了一点压根没有变什么颜色,她起初觉得雪不够,但是等雪都化了之后还是没有变浅,这让她很是不理解。她苦恼的看向陈森,“怎么还不变颜色?” 陈森无奈的看着她解释说:“那是雪,雪融化了就是水,水怎么能用来调色只会越来越稀?”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雪里面有颜色呢?原来是透明的。 山神再次施法运转崆峒印已经不再如上一次的排斥,周身的安静看起来收复已经成功了,他慢慢将崆峒印收复在掌心里,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他一定会复兴神族,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救我。”像是声声力竭的绝望,任凭桃嘉怎么想要逃离都难以摆脱,像是扎根在心里怎么不散不去,她不知道那声音到底在哪里,仿佛那来源就宿在她的耳里,时不时就会让她听到,很是刺耳刺的她心窝生疼疼的她难以抵抗。如今再一次的声音发出来,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她本应该静下心来闭关,可这困扰的声音弄的她连闭关都难以进行,她就是弄再多的血也无济于事,她甚至徒手变幻出一把利器一狠心穿在自己的心口,鲜血登时冒出痛如蛆附骨,疼痛解不了那个声音,就算她流的血再多再痛也是无济于事。 突然所有的黑色烟雾散开,撕心裂肺的声音散开所有的烟雾,只见桃嘉一身黑衣心口也手上全都是血,她仿佛立足于不败之地,一身衣衫染血磅礴,神色却是灰败的,“风焉是你吗?为何这般的折磨我!” 她的手上的血被对面的黑茧给熄灭掉,她看到了那一双足够强大的眼睛,她知道那是鬼王的眼睛。是她练出来的鬼王,她塑造了鬼王她是多么的强大,看到这双幽绿的快要迷惑人心的眼睛她仿佛所有的理智全部都回来了,她的眼猩红,紧接着将手张开,她的手上还都是血,她把没有一点粉色的黑色烟雾送在了对面装着鬼魂的黑茧里,她送进去的正是鬼魂,它们像是粉末一样源源不断的从桃嘉手中涌现出来。 只有权利才是真正值得如蛆附骨如影随形的! 章节目录 第591章 没有颜色 一个黑色匣子的空间里,那里不光只是黑色,更是遍布全都是黑色的烟雾,一层一层的像是合拢在一起的黑色花瓣,花瓣层出不穷的把怨雪包裹在其中,不看容颜只看骨骼竟然是那般的绝美。黑色的烟雾旋绕在他的身上缓缓打开,他的骨骼如今再也看不出也没有别的颜色,只有无穷无尽的黑色,这压抑的黑色与他身上的黑色的斗篷融为一体。 怨雪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闭关修炼,如今毒刹术已经彻底练成了,他身上的黑色烟雾就是毒刹术所涌现出来的力量。 黑色的烟雾啊它们像是一声声的鬼魅,当怨雪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仿佛听到了下雨的声音,那是烟雾散去又集中的声音,全都以怨雪的身躯为中心集中而去在他胸膛的正中间绽开黑色的花。那朵象征黑暗的花仿佛在他心上开了一朵,在他胸膛中心的色彩是冰蓝色的,那是一颗心,是他的心,仿拂透彻的如冰雪却冷的禁锢住了一切。 怨雪睁开的那双眼睛就着这蓝色的光彩看起来,依然灰的没有任何光彩。他面前的黑色烟雾仿佛是一场大雾让他的目光那么朦胧,飘渺起来罪恶而又独特。 他的眼神突然变的放空起来,黑雾不停的飘散然后集中在他的身体里,它们真的像是巨大的花瓣甚至还有着精密的纹理,怨雪的眼神越来越放空,让他看起来像是开始了自言自语,他的目光空洞且木讷,甚至带了几分可怕的癫狂,“你可曾知道,记忆的深刻她就在我心里,谁也拿不走。恨就在我心里谁也抢不走。白顾卿!你且好好等着终有一天我一定以命亲手杀了你!”怨雪的声音冰冷且麻木,眼里的灰更是有增不减,快要把他彻底笼罩黑色的烟雾在他的面容前不断的穿梭,吻过他的枯骨,那骨是那样的绝美就像是无法飞起的蝶。 仔细看起来他的嘴角还有一种笑,在这黑暗里诡异可怕阴森而冰冷,仿佛可以凝结出一朵满是霜络的霜花。 他手中散发出炊烟袅袅般的黑色烟雾,烟雾与他的骨骼和身着的黑色斗篷融为一体,蓝色的光彩熄灭过后从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别的颜色,也没有了颜色。 突然有风扬起了他头上的斗篷,那是他手中的烟雾所升起带来的风,其实他手中的是烟雾,烟雾吹落他的斗篷,他露出来的发是浅蓝色的很短很寸仿佛新生的草。他眼里的余光看到自己肩膀上落下的淡蓝色的发丝,那一刻那一时他的眼睛仿佛被针扎了一样触目惊心。 不是我的,这不属于我!不是我的!心中惊裂的绝望和痛苦驱使他,他一愣眼中万千痛楚攒心,犹如万箭穿心全都穿到了他的眼里。他一挥手又将吹落的黑色斗篷盖了回来,一瞬间再也看不见什么色彩,连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仿佛一切都是无止境的黑。 陈森看她津津有味的吃着蛋糕问她,“好吃吗?” 她点头称赞,“好吃,我很喜欢。不过这个颜色你怎么画上去的?”她指着像是渐变的粉色问陈森。 陈森莞尔,“我教你。” 她点头,“好啊!” 陈森拿起一旁用来切蛋糕的水果刀在碗里剩下的奶油上蘸了一下递给她,“用刀往上面抹就行,不用太多讲究,喜欢什么样的就抹什么样的。” 她没想到刀还可以这么用,觉得很有趣,她接过来轻轻的将奶油抹在上面,慢慢的画顺着奶油带来的粉色慢慢转的花成了一朵花,这朵花盛开在蛋糕中央。 陈森吃着蛋糕,看她画的很有耐心,一朵花已经成了,他突然觉得很熟悉,她很会画花,以前记忆还在的时候经常画,他甚至在想如果他当时没有离开,这一切会不会不会变成这样,他望着她目光中的温度是不述离殇的缱绻。 这样就已经很好。 她兴致勃勃的摇着陈森的胳膊,“陈森你看我画了一朵花。” 陈森被她这么一摇思绪就回来了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她的眼睛笑起来像是月牙弯弯的,看到花瓣已经做好了她又觉得还差点什么,她又拿着一边的果酱做了花蕊。她正做的兴致颇好突然陈森靠过来在她刚绘制的花上舀了一口吃在了嘴里,被他这么一舀整个花蕊都没了。她绘制的是中间的位置整个蛋糕都因为这个挖空下去的奶油而不完整了,花也不完整了。 她的语气有些怒火的意味,“陈森!” 陈森笑着看着她,“蛋糕本来就是用来吃的。” 她顺手在蛋糕取了一点奶油抹在他的脸上,因为她用身体护着蛋糕不让陈森够到,陈森怎么也够不到她身后蛋糕,他拿起一边的果酱抹,她知道陈森的目的笑着躲来躲去还用手不停的挡着脸就是不让他抹,弄的陈森无法下手把手上的果酱都抹在了她的手心上。 她感到黏腻极了,她另一只手的奶油还没用完,她的手趁着陈森不注意又抹了上去,粉色的奶油立刻出现在了陈森的脸上,她抹上后正准备撤退,结果没料到他一把拉住她的手紧接着把她圈在怀里,她一个愣神就想要挣脱,她看到陈森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拿起桌子上的蛋糕,看到这么大的蛋糕不断的靠近她有些害怕了,陈森就是故意吓她的。 她吓得赶紧紧紧的闭上眼睛,陈森看到她害怕的样子更开心了,他用手蘸着奶油笑意满盈的在她的脸上左三下右三下的把她抹成了小花猫,而且是粉色的胡须,陈森抹的时候她一直皱着眉头,嘴里还发出动静来,看起来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动物。她想躲可是陈森偏用一只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她连逃也逃不开只能任凭他画,可让她心里委屈坏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脸上被抹了不少的东西,偏偏因为力气问题还挣脱不开,可是她没放弃,她又试着努力挣脱了几下,陈森看到她还是挣脱不开,满意的笑了过分的是还对着她笑。 章节目录 第592章 手心里 她抬头看着一直在笑的那张脸,有些生气了用手推了几下陈森的胳膊,“放手。” “不放。” 她索性威胁起陈森,“你信不信我咬你?” 陈森笑的迷人,“你舍不得。” 她被这笑容弄的更是很生气了,“叫你欺负我,我就当吃排骨好了。”她装作要咬他手的样子,张着嘴一点点的靠近她的手,而他索性大方的把手送过去任由她这个满脸奶油的小花猫咬。 她起了心思突然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她嘴贴在他的手上十分迅速的用右脸蹭了他的一下,蹭的时候陈森愣了,她成功的把脸上的奶油蹭到他的手上脸却更花了,如今她的脸上从陈森画的三条胡子变成了一片看起来她的皮肤白的透了粉,她气鼓鼓的说:“我才不咬你呢?” 陈森看着自己一手的奶油真是哭笑不得,“你知道现在自己像什么吗?” 她想也不想的问,“什么?” 陈森说:“像个小花猫。” 她听了之后又来气了,“你才像。”她又试着推了几下还是挣脱不开。 陈森看她一直挣扎索性也不困她了放了手。她还继续处在挣扎中,被陈森突然松手给闪了一下,往一边闯的时候差点没摔了,陈森赶紧一把拉住她,她刚才不小心在蛋糕上抓了一把奶油,她也不往陈森脸上抹都抹在了他的脖子上,因为她手一伸刚好可以够到脖子。而且抹完就跑,那速度像是脚底抹油了一样。 陈森看着远去的那个小身影眼里全都是无奈的宠溺。 山神颇有些咬牙切齿的看向对面的红,今日又是不请自来,已经来了快要一周了,让他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他含蓄的问了一句,“宫主怎么又来了?” 地岸笑的还是一贯的风情万种,“当然是看看大人。”手还不自觉的翘起兰花指,看的山神急忙错开目光,那手生的过于柔媚像极了女子。 山神说:“本大人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日宫主不必再来了。” 地岸一脸的幽怨,幽怨山神的这般不解风情,“其实本宫就是想来看看你,本宫已经好久没见到你了,不胜想念。” 山神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本大人一点也不想念你,而且你不是好久没有看到本大人了,你几乎天天来。于是他一本正经的感慨了一句,“时间真快,快的让人追不上。” 地岸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要追上时间?” 山神正色的说:“没有为什么?” 地岸还是疑惑不已,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山神不耐烦起来,“没有为什么就是没有为什么。” 地岸听的很是糊涂。一脸的委屈,“没有为什么就没有为什么呗,干嘛凶本宫!” 山神不耐烦的说:“没有为什么!”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重了。 地岸的眼睛很红转身就跑了出去,像是一只摇曳的蹁跹蝶,他跑了出去后大声嚷嚷着,“讨厌,下次不来找你了。” 留下山神愣在那好像不知所措又如释重负的样子。吓得路过的云澜一愣,她看到面前飞过去了一团红。 云澜看了一眼无奈的山神,“这是又发生什么了?” “陈森!”她到镜子面前才知道为什么陈森说自己为什么像个小花猫了,不光有胡子,脸也花了,这么一看她自己都觉得像。她心里愤愤的想早知道他这么欺负自己刚才就应该狠狠的咬他一口,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陈森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施法赶来,“怎么了?”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也洗了脸当然包括了脖子,他的脚边还有黄色的光彩未落下,像极了落叶落在湖水里荡起涟漪。 看到陈森的担忧她索性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一脸痛苦的装了起来,“我头疼。” 陈森的脸上还有一些水珠在滴落晶莹极了。看到她这满脸奶油模样忍着笑意,“头怎么疼了?” 她将藏在身后的那只手伸向陈森,手指上是她刚才将手背过去从窗台的缝隙里抹的灰,她刚才在身后找了好久呢?窗台上根本没有灰只有缝隙里才有,陈森正关心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根本没有一点的防备,被她袭击个正着。 陈森有些来气的看着她,“你拿什么抹的我?” 她得意万分的把手背过去,“不告诉你。”她说完就跑,也不顾陈森的脸色,陈森摸了一把脸上看到手上的灰色脸都黑了。“这到底是什么?” 陈森到镜子前看到脸上有几道灰顿时无奈极了,只能再洗脸了,幸亏她没抹衣服要不然一定把她抓住不可。 她刚笑着欢快的跑回房间就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一个没洗脸的小花猫呢?她只能返回去洗脸,她刚开门就被要开门的陈森吓了一跳。 她惊魂未定的问陈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本来就躲着他他偏偏又出现,真的给她吓坏了。 陈森又是一脸的水珠,看起来就是刚洗了脸,“就刚才。” “我去洗脸了。”她说完之后绕过陈森去了洗漱间,心扑通扑通的跳,生怕陈森一手把她拦住找她算账,不过幸亏没有。 陈森在房间没找到她,正准备出去找,她就开门进来了,看到陈森的身影她赶忙把手放到身后去,她在身后的手里藏了一样东西。 陈森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你去哪了?” 她脸颊通红的把手里捏出来的“四不像”捧出来让陈森看,“你看可不可爱?你怎么了?”她捂的时间长了都感到冻手了,手已经冻得通红了。 陈森笑了一下,“我没事。” 她记得刚才捕捉到陈森担忧的表情,“你到底怎么了?” 陈森把她手中的雪拿出来放在一边,“冻手。冷不冷我给你暖暖。”陈森说着就把她的手放在了里面,她甜甜的笑着看着陈森,陈森看她的目光带着无奈,她特别喜欢他这样,这代表他把她捧在手心里。 他望着她在心里默念,我只是担心你。 章节目录 第593章 甘愿 看到她已经安然睡着了,陈森施法把她变作一片枫叶后封在掌心里,戴上那黑色面具过后紧接着便没了身影。 山神在住处里看到戴着面具前来的陈森感到疑惑,“你怎么来了?”他刚才还因为那面具的光彩没认出来,听到是陈森的声音才确定。 陈森摘下面具说:“我有一天来了一次天上,发现天界消失了。” 山神听闻过后,“应该是下了什么术法。你先回去,好好守着她,别让她和你有事,务必保证你们的安全。” 陈森摊开手掌心,“她就在我的掌心里。” 山神看着他掌心的那一片叶子没有再说别的,而是挥手把陈森送出去了,末了说了一句,“走吧。”他送走了陈森仰望星空,透过水面仰望。 鬼澈空疲惫的跑在蓝宫的路上,“夫人,可别再让我跑了。” 刹望之一脸不高兴的说:“难不成跑了这么多天还是不适应?” 鬼澈空急忙点头,“不适应,不适应,非常不适应。” 刹望之没松口,“不适应不是理由继续跑。” 鬼澈空如今真是欲哭无泪,他刚才才在那个结界里放了血,哪有什么力气,以至于他跑着跑着就没了力气,轰然倒下。 这可把刹望之吓坏了,她赶紧跑过来推鬼澈空,“澈空哥哥,你别吓唬我啊!澈空哥哥。”她推了几下看到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一挥手带着鬼澈空去找了重行,重行给鬼澈空上了药过后,鬼澈空就醒转了过来。 刹望之看鬼澈空醒了,赶紧问重行,“医官他到底是怎么了?” 重行看了一眼鬼澈空说:“血气不足,应该多补血。”他不知道为什么鬼澈空身体里会缺那么多血,他刚才一看流失了不少的血,怪不得那么的苍白。 刹望之严厉的看着鬼澈空,“说吧!” 鬼澈空不解,“说什么?” 刹望之问他,“到底瞒着我做什么了?” 鬼澈空不能说出事情只能隐瞒她,“我身体弱。” 刹望之没有再问为什么而是温柔极了的抚摸着他的手,“我以后不让你跑了,好好休息吧!” 鬼澈空很意外,刹望之没有守在他的床头而是出去了。 鬼澈空刚准备好好休息重行就来了,重行的语气像是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澈空看到重行站在他的床前一愣,“你怎么回来了?” 重行严肃起来了,“说吧!到底在瞒着我做什么?” 鬼澈空笑了一下,“没事,就算前两天摔倒了流了点血。”他眼睛盯着门外。 重行生气的看着他,“流了一点血我会不知道?根本,就是你故意放出去的。”他的语气带了怒气,紧盯着鬼澈空。 鬼澈空看到重行已经把话挑明了平静的说了一句,“你不必知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重行说完便就离开了,留下鬼澈空一个人愣神,可惜了刹望之在门外什么也没偷听到,鬼澈空知道她在,看到那离开的身影一时间心里又开始愧疚了。 她拉着陈森的胳膊,“陪我出去。” “好。” 出了门还是如昨的白雪皑皑让人神清气爽,她选了一块地方取了一些雪在手掌里团了起来,陈森陪着她也蹲下来拿起一捧雪捏了起来。 她手中的雪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冻得她的手通红。 陈森手里的渐渐开始有了形状,看起来像是一片叶子,上面还有勾画的纹理。 她看过去问陈森,“你弄的是一片叶子吗?” “嗯。”他的回答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并未在意到而是笑着问陈森,“那猜猜我的是什么?” 陈森无奈,“这还用猜吗,不就是一个球。” “才不是呢。”她手上依然不停的团着,团了一个大的又团了一个小的。 陈森捏好了叶子把它放在雪地里,雪的洁白衬托那片叶子看起来像是一颗心的形状,像是白雪里的一颗心。 她又弄了一会才拿出来给陈森看,“这回看看像什么?” 陈森看了一下,“雪人。” 她笑着点头,“嗯。” 陈森看着她手里像是葫芦的雪人问她,“可是怎么没有眼睛和鼻子?”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雪人问陈森,“眼睛怎么弄?” 陈森想了一下给她支了招,“你回去找两粒黑米代替,再拿一个黑豆。” 她听了后把雪人放下就按他说的进去拿了,他找了一棵树打算给她的雪人用叶子做胳膊。 狂风肆虐,大雪纷飞,陈森突感到是结界被破了,他心中一个激灵是谁来了?他满脸的戒备在感受波动在哪里。 有一处极为波动他将目光锁定手里起了光斑,他面前树上的冰像是银色的鱼鳞一样的晶莹,那树上突然闪现出了一抹黑,盛大的黑打破这里的安静,仿佛整片的雪都被这黑遮挡的暗了,不见天光的黑。 那抹黑的出现让陈森看到了不风平浪静的原因了,他后退了几步怒视着他,陈森看着怨雪有些惊讶,他看起来比之前更不同了,变得更黑了,连身体的每一寸的骨骼都是黑色的,和他那身黑色的斗篷一模一样,没有分别,可怕的面目全非。 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甘愿成为这模样? 陈森不再犹豫他知道怨雪的目的,他的掌心起了力量,在这雪地上光彩流转,气势磅礴。怨雪掌中的黑色烟雾以花瓣的形式旋转的向着对面的陈森打过去,怨雪所用的招式正是他修炼的毒刹术,这还是第一次用来战斗,他便已经像是一个老手掌控的很好,他手中的黑色烟雾缭绕起了花。 陈森将那力量挡回去,两种力量撞在一起抵消可谓是旗鼓相当。怨雪没有再攻击而是站在那任凭风吹他冷笑着开门见山的问,“决定的怎么样了?” 陈森回应的语气斩钉截铁,“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他的表情已经起了怒气,眼里映照透明的像是雪的颜色,风雪吹在他的发丝上凌乱不已,和他的心一样。 章节目录 第594章 一瞬 怨雪冷笑,“是吗?你怎么知道一定不会。”他玩味的笑,像是已经锁定了猎物,他的笑容总是那么的恰到好处的不寒而栗,单单只是一笑就冰冷可怖,万年的冰也不及。 陈森停止了打斗在手里变换出了一把利刃,利刃在雪的映射下也变的雪白,仿佛渡上了雪。 怨雪看到刀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刀刃划过掌心鲜红的血从利刃下滴滴淋漓的划过,开门声也接着传来。 她手里的豆子全都撒在了地上,一时间在白雪里珠落满地,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呼,“陈森!” 她看到了旁边的怨雪,他像是一朵欲开的墨莲,那样的黑张扬的可怕,而且他好像变的更加可怕了,她想不到可怕也可以增加程度,她看到怨雪就想到了怨雪对他们的诅咒,永失所爱!她不敢去想,生怕那一句应验成真,她的心颤抖不已,下一秒再也顾不上什么。 陈森看到她向着这面走过来大喊,“别过来!”她愣在那脚边吹拂过来了一片枫叶,紧接着风雪像是要把她埋葬一样的袭来,巨大的结界像是一朵大花把她笼罩起来,风也停了下来,因为结界她整个人都变的流光溢彩了起来,她看着面前不停漂浮的银杏叶,用手碰了一下发现碰不透,她用力敲打着几下,却发现终归是徒劳,她悲愤的喊着他的名字,她的手停在上面泪花成雨。 陈森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他设结界时的分心已经给怨雪造成了机会,听到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怨雪的攻击也加重了,陈森挡了几下却还是不敌,他明显感觉到了怨雪比他要强大,这才是怨雪真正的实力,他再次卷土重来比以前还要强大。 怨雪手中的黑色烟雾破开他的攻击再次以一朵花的形式打了过来,陈森从来没有想到怨雪手中的烟雾可以将他的术法破开,他猝不及防的用那把带着他的血的刀遮挡,那朵花透过刀打在他的身上那一刻他就没了意识,下坠在白茫的雪上,叮当的一声刀落了,溅落一地的血飞起了雪,血像是树的枝藤蔓延,风雪依然继续。 这一幕在她的脑海里无限放大,她愣在那眼也不眨泪汩汩而流,泪落在白雪里,像是鱼的鳞片,浸出透明的颜色,雪成了冰。 怨雪看到她痛苦绝望的模样竟然一时狠不下心改了话,“放心他死不了,只不过是让他长个记性。” 她瞪着怨雪眼中浓重的恨意明显,“疯子!” 怨雪的声音张狂却带着冰冷,风雪在他黑色的衣着上留下痕迹,“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只擅于与黑暗为伍的疯子,这一句他在心里牢牢默念,让自己记得自己是个什么,他是这世上有不堪罪恶的生灵。他痛恨自己刚才的下不去手,他用这句话在心里深切埋葬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再心软! 一瞬所有的黑全都消失了,不见一点的黑色烟雾,这里又恢复了平静,可是这里的雪和血却无法平静,他手心不止的血在这雪地里开出了一朵花。他手旁边的刀挂的是血,因为冷血凝结成了霜花,红的妖冶开出复杂细碎纹理,他的血与雪融化在一起,没了这白雪,连同他放在雪里的那片叶子,像是她的心。 一瞬她的心也一同倒下,看到他倒下后可她依然冲不开挡在前面的结界,她用手无助的拍着结界,她出不去。他就在她的眼前,鲜血把他的容颜勾勒的淋漓,间接也剜了她的心。 她的泪斑驳成雨绝望的挣扎着,“放我出去,我要去见他!”可是不管她如何的拍打那结界依然没有被撼动分毫,她并不放弃依然不停的拍打,拍打的她的心支离破碎。 狂风依然肆虐,席卷他在雪地里的身影,她觉得他一定很冷,她的眼里全都是是绝望的色彩,“陈森,陈森。”她呼唤他的名字她想要打开这眼前禁锢她的樊笼,她多么想要拥抱他,就一瞬也好,可是一瞬怎么能够,她知道不够的,却也还是奢望那一瞬。 她哽咽哭泣着不停的用血肉之躯击打,“放我出去。”在这只隔一片光华中她深刻望着他,他被这金黄的光彩渲染的仿佛透明,像是无数的叶子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她一下下的撞击不曾停下过,心破碎流离。她感到喉咙腥甜,血从她口中流过触及结界,结界开始坍塌飞散,像是谁的流光。 她愣了一下,手上触不及的他已经从鎏金的透明成了白雪红血躺在雪上的苍白少年。 她的手向前颤抖爱怜的触在他的容颜上匍匐而行蜿蜒流转,她终于可以触碰到他了,一瞬泪如雨,一瞬心如绞。她感受到了他的呼吸清浅,心也安定了些许,泪随着结界的破碎转圜,结界在她后面流转华彩渐渐消散。 她把陈森抱在怀里手粘了一些鲜血捧着陈森的脸,“陈森,没事的,我带你回去。”她安慰他也在安慰自己,她满脸的泪花像是鱼鳞落在了白雪还有他的血里,红和白的交织笼络她濒临的心。 她想要把陈森拖回屋里,她把陈森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稳,可是雪地实在是太滑了,她没走两步就摔倒了,可是她必须把他带回屋里去,她心里默念一定会没事的,因为怨雪的目的还没有实现怎么会让他死。怨雪是那么的有筹码他不择手段的伤害她最爱的人,用他的生死要挟她的心,要她永失所爱! 她的心很痛,仿佛被挖出来再埋葬在白雪里,那么的冰冷,冷的她的心再也无力,她一瞬间甚至想要找怨雪形同交换,又却是一瞬间再也不敢决定。 她努力拖着他往前走,她不能让他满身鲜血的在雪地里冰冷,至少要给他一些温暖。她走的时候踉跄着又摔了,染的她的身上都是血和雪,她已经不知道摔了几回了,但是她心里只有一个目标。 章节目录 第595章 不负 为什么他要伤的这么重?为什么怨雪不愿意放过他们?他到底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拆散他们,没有,没有答案,也许他真的就是一个任意妄为的疯子,她心中的苦难难以挣脱,带着她走向绝望,度日如年。 她眼角婆娑的泪落在雪地斑斑。他们远去的痕迹那一片的血狰狞的像是一个无尽的渊,想要吸食什么,将白雪渲染成血雪。 她拖着他走了好久明明只是几步远的路,因为要拖着他加上他的重量她走的那么慢,冷风不停的吹她肩膀发麻了,可她的肩膀上承受的重量是他她不敢动只能尽全力的拖着她,她不能让他在这冰天雪地里继续冰冷,她想要快一点,快一点她的心就可以不那么痛,快一点他就可以重温温暖。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拖到了屋里,她把他拖到了离他们最近的沙发,她忍着肩膀的麻意把他放下去万分小心翼翼生怕再伤了他,她放下他后没有一丝犹豫她找到医药箱学着他给自己的包扎的样子给他包扎,因为外面的冰冷血已经凝结了,她端来一盆水轻轻的给他洗涤伤口,还好只是手别的地方没有受伤。她看着他的掌心慢慢的用水冲洗,血被水冲刷下去一盆水都红了她心疼的看着他,他依然沉睡睫毛像是羽毛一样安静的伏着。 她想不通为什么陈森要用刀划自己的手,他的手绽开了那片埋在掌心里的金黄色的银杏叶,她从上一次看到他拿刀的时候就想不明白了。她爱怜的擦拭他手上清洗过的水她把他手上的血清洗干净,用过酒精消毒后轻轻的为他缠上纱布,缠的时候她的泪就落在里面,她用纸处理好家里的血,这是他们的家她不想让这些血留在这里。 处理好了之后她抱着陈森觉得他的身上还是冷,她把他拖到房间给他盖了一层被子陪在他身边。她已经不哭了,她要好好的陪伴他,可是眼睛却是那么的酸涩,她睁着眼睛望着陈森喃喃,“我会守在你身边的,你放心我永远会在你身边,我是你的不负。” 陈森的面容平静他脸上的雪化了成了雪水,像是清晨晚露慢慢蒸腾,还是那么的静。 怨雪回去之后把能砸的都砸了,他身着那一身的黑衣像是自言自语,“为什么要下不去手。为什么呢?”他怎么也不能理解当时自己的作为,他明明要说你就等着看他死!怎么却改了话,他甚至无法原谅自己,这就是所谓的心慈手软,而他这个恶魔根本不需要,不需要!他的眼猩红,里面全都是破碎的色彩。 他的斗篷已经破碎成了流苏,他在黑烟中孤独的站立着,“无论如何,你且记着你是与黑夜为一体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无论如何都要不遗余力的折灭所有的光亮。”他的话冰冷他的眼也冰冷。 “居然成了。” 木灵界生灵一片骚动纷纷的看着那黑烟中魔丹,夹如艾看着那颗漂浮黑色的魔丹晃了神,她曾经也练过一颗,而且是费了好长时间才练成的,她看着柳栩英的那颗这就是魔族子民所拥有的魔丹。不管耳边有多少声音魔丹的拥有者柳栩英听闻后只是表情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激动可言,他如今已经变的无坚不摧了,再难看出其他。 夹如艾对他说:“柳栩英你的魔丹练的已经成了,可以去见怨王了。” 柳栩英收了魔丹在黑色的烟雾中问她,“要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夹如艾说:“这是怨王吩咐的。”其实她也是不知道。 柳栩英来到了怨雪在的地方,那里全都是枯败的树叶,黑的只能看清一些轮廓,因为实在是太过黑暗。空中不断漂浮着灰尘,走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地面上有不少的灰,柳栩英看到了光亮的轮廓他知道是怨雪所以立刻跪了下来,“参见怨王。”他跪的时候忍着心里的痛意假意臣服,因为他必须这样做。 在黑暗中冰冷的声音传来,“起来。” 柳栩英知道接下来就是把魔丹拿出来给怨雪了,可是他并不理解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他从心口的位置把魔丹拿出来有些疼不过只是一瞬,这才彻底看清,他的魔丹是保留了一些绿色,闻起来甚至还带着柳叶的清香,他把魔丹递给对面的怨雪,魔丹从他的掌心脱落。 怨雪用法术接了过去,放置在掌心里对柳栩英说,“既然练成了魔丹从此你就是二护法,米现在可以走了。” “是!” 柳栩英虽然已经到达了怨雪的住处,但是他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因为里面太黑了,只有在他取魔丹的时候才略微的照耀一下怨雪的脸,其余的他是什么也没看清,他突然觉得怨雪要魔丹应该是要练法,他本以为怨雪要他们练魔丹是为了训练他们上阵杀敌,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他这次也算有所收获,毕竟知道了怨雪不是那么简单的要训练他们而是另有图谋,他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杏雨依看到了柳栩英从黑暗中走出来,“你去了?”她其实心里知道,从看到那颗魔丹从黑色的烟雾中脱颖而出就知道了,更何况他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 柳栩英平常不过的说:“嗯,去送魔丹。” 杏雨依问他,“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 “没有。” “那就好。” 柳栩英眼神复杂的看着对面的杏雨依,“你以后别来了。” 杏雨依不理解的问他,“为什么?” 柳栩英的语气自然而然,听起来没有半点的不忍心,“我以后是魔灵界二护法了,不便与你往来。” 听着他冰冷的话,杏雨依气急了,“你!好,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你了!高攀不起!”杏雨依说完就跑了,柳栩英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有些难过,毕竟他们是朋友,可是他却用语言伤害了她,他心里默念对不起,随后也就离开了这里。 章节目录 第596章 我和你 怨雪在黑暗中他的掌心开始腾起烟雾来,散发着微绿光芒的魔丹在他的掌心破碎,在黑暗里形成了一片像是流沙一样的东西,只见那所有的微绿流沙全都向怨雪的身体而去,聚集在一处。当着一切的光彩全都熄灭时魔丹也彻底被怨雪所蚕食。 怨雪刚御风而来却发现天界没了,他只能看到一些云。风将他黑色的斗篷吹拂,他总是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这些风不足以把他的斗篷打掉,她的斗篷就像长在身上一样。 “这天界哪去了?”他疑惑中施法在一处云打了一下,看到那朵云并没有散开,他开始对着那朵云不断的攻击,攻击的越来越薄弱了,他便一个用力冲了进去,可这样的术法根本难不过他,他找到了隐藏的天界。 正在修炼中的桃嘉感受到了外力的攻击,但是却很熟悉她知道来的是谁就没有从里面出来,怨雪看到这天界已经没有鬼魂继续把守了,只是一望无际的黑,黑的他都觉得陌生了,看起来像是没有尽头的黑夜,可是现在明明是白天。怨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寻找桃嘉,她到底在哪呢?而闭关中警惕的桃嘉感受到怨雪越来越靠近了,应该是在找她。 怨雪透着黑色的烟雾中并没感受到桃嘉,而是感受到了一种鬼的力量,他便过来了他过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不已,在幽黑的地狱里他看到了一双幽绿色的眼睛,还有已经成型的烟雾,虽然被黑茧包裹着但是他知道这就是魑魅魍魉,原来鬼王已经彻底形成了,他看到在这黑茧的对面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茧,他觉得桃嘉一定就在这里面,而且看起来像是在闭关。他走过去仔细的端详。 里面的桃嘉已经感受到了怨雪来了,但是她依然没有动作,她好不容易将脑中的声音安定下来又怎么能出来,若是出来难保那声音不会再出来闹。 怨雪对着正在生长的鬼王说了一句,“生长的太慢了。”只见他掌心的黑色烟雾笼罩在鬼王上很快一个鬼王出现了他是黑色的烟雾组成的,仿佛在用那一双幽绿的眼睛看着对面,鬼王有四个却是连体共生的他们共用一双眼睛四手五脚以烟雾形态各异,全身都是黑色的烟雾,就像一个黑色的巨大的烟雾,光是看着就狰狞的穷凶极恶。 她守在陈森的身边已经多时,她给他换了干净的衣服,他们的手由她扣在一起仿佛交缠,她望着他多么希望他现在就可以醒来,可是她知道不可能的,他不会那么快的醒来。 她忍不住低头啜泣,她难过之时感受到一只手抚摸在她的头上,她心中一动一抬头,他正躺在那笑着看着她。他醒过来的时候没想到她就在身旁,他以为怨雪把她带走了,看到她还在忍不住喜极而泣,幸好她没事,幸好她还在。 她看到陈森醒了第一反应就是要抱住他,她扑在他的身上紧紧的拥抱住他,泪水也没停下来。 陈森微笑着眼里还有一些泪花,“嗯,我没事,就好像睡了一觉。”他用胳膊紧紧的抱着她手抚摸她的肩膀,感受她的温度和依赖,很真实。 陈森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在心里默念总有一天一定亲手杀了怨雪,怨雪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隐患,而且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爆发,想到怨雪他的眼里全是愤恨的光彩。他想不明白的是怨雪所掌控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法术,他明明记得怨雪不如他,可是如今一对应却感受到了强大,那是多么厉害的力量才能够破开另一种术法,他至今记得当时的震惊,看着他黑色的花破开自己的术法,他连手里的鲜血都忘了用,若是用了鲜血,怨雪也不一定能伤的到他,可能会达到势均力敌。幸亏怨雪没有伤她。 她捧着他的掌心看着那条疤痕心疼不已,“你看看你怎么把自己都伤了?” 陈森安慰她,“我是一不小心。” 她不解的看着陈森,她明明看到他手里拿了一把锋利的刀划过自己的掌心,她是亲眼目睹什么都看到了,可是为什么他不愿意承认呢?她想不明白。她对陈森说:“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去国外。” “好。” 她听到陈森的回答笑了,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如果离开这个国家是不是也可以远离危险,她不知道,但是她想要逃离这里,因为那个魔鬼。 陈森看着她觉得不对劲,“你是怎么从结界出来的?”她明明没有灵力如何出的来。 她说:“你倒下后我一直敲打结界,敲了好久好久,我记得好像是吐了一口血才出来的。” 陈森把注意力集中在血上,她的血竟然可以打开结界。 她抬起头问陈森,“你喝不喝水。” “嗯。” 她说:“我去给你接一杯水。” 等她接了水,陈森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眼睛却一刻也没停下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我就是有些担心。”她甚至觉得这像是一场梦,因为太不真实了。 陈森笑了,“别担心我了,你也好好休息。”他将水喝下去放在一边,便又躺下了。 她轻轻躺在陈森身边手放在他的脸上,“我不睡我就想这么看着你。” 她笑着用手抚摸他鬓角的发,她是第一次这样动作很青涩却是如视珍宝般的小心翼翼,陈森被她的举动弄的一愣,他觉得这个动作应该是他的,他也伸手抚摸着她的鬓角,他们望着彼此深情的笑了,她看着陈森,如果时光可以停留在这一瞬多好。没有生离没有死别只有我和你。 她看着陈森觉得有些困了,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其实她没说她心口疼,她不想让陈森担心,他不又会治疗她不想给他增加麻烦,不过是一口血养几天也就好了。 陈森颇为无奈的笑了,“是谁刚才说不睡的。”可怀里的她已经疲倦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轻轻抚摸她的发,什么也不想去想了,也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597章 法术消失 陈森看到她正在收拾屋子拉起了她的手,“走吧!” 她疑惑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哪?” 陈森说:“当然是坐飞机去国外了。” 她笑了一下,心想也许远离了这里怨雪就不会再伤害他们了。 陈森看到她的笑容并没有他预想的那样开心,“不开心啊!” 她摇头紧忙说:“不是,我在想该穿什么衣服。” 陈森说:“我去收拾行李你慢慢想。” 刹望之端着一碗漂浮着黑色烟雾又是黑乎乎的药推门进来了,“好点了吗?” 鬼澈空坐在床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当初的脸色,他笑了一下,“我已经没事了。” 刹望之并没有把药直接给他而是问他,“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呀?”她还是决定问鬼澈空,到底还是不放心,觉得鬼澈空应该是隐瞒她了什么。 鬼澈空说:“没事,就是前两天摔了一跤,流了点血,你那天不也看到了吗。” 刹望之听后一脸的不高兴,“你骗我,你明明说那天的血是手被滑到了,怎么今天就成摔到的。” 鬼澈空一听心想坏了,刚才怎么能说是摔了居然把这个忘了。忘了那天她看到了,这可怎么办? 刹望之看到他的表情在琢磨什么觉得不对劲了,“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还不快点儿告诉我!”她显得很是严厉。 鬼澈空赶紧说:“嗯,我是先摔倒的,然后才划了手。” 刹望之一脸的无奈,“你以为我是傻瓜吗,还是当我是小孩子啊!” 她拿着药碗微微倾斜,只需要再倾斜一点这药就会流出来,黑色的烟雾在她的指边缭绕,她看着鬼澈空威胁起了他,“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把你的药全倒了。我让你在病上个几天,一直到你说为止。”刹望之说的时候故意装的语气很足,看也不看鬼澈空一眼。 鬼澈空一脸的苦,她怎么能这样逼迫他,“真的就是这样啊,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了,把药给我吧!我可不想一直躺在床上。” 刹望之看到他有些可怜的样子心软了,“药当然可以给你,但是从今以后你别想出这个门儿,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你再出去吧!省得你又有什么事都不愿意告诉我。” 鬼澈空很是不高兴,“望之,你怎么可以这样!” 刹望之把药递给他,脸上的表情示意他喝了,鬼澈空哪里敢反抗接了过去看也没看的一口气全都喝完了,只觉得口中十分酸爽,也不知道重行用什么配的药,喝的他的感到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极了。 刹望之看到他喝光了才说:“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什么时候打算告诉我实情,什么时候才会放你出去。” 鬼澈空无奈极了看着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别叹气。” 鬼澈空心里更加愁了。 她坐在飞机上笑着对陈森说:“感觉挺像的带我飞起来的时候。” 陈森把手放在她的唇上,“嘘。”他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们,要不然别人会觉得奇怪的。陈森这么一提醒她也就立刻注意到了。 她看了窗外一会也没有刚看到那么的兴致勃勃,困的睡着了,安稳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陈森看过去觉得好熟悉,她已经好久不像这样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如今她这样倒是让他感到十分怀念。他看着窗外的天空还是没有看到天界,到底是去哪了呢? 柳栩英看到自己空无的掌心感到疑惑,“奇怪,我的法术呢?难道他所需要的是法术。” 柳栩英好像突然明白了,明白了怨雪的目的,明白了他要魔丹是为了提升法术,可是他明明已经那么强大了,那就是他有更加可怕的野心,可是那到底会是什么呢?他想不出个明白。 门外有敲门的声音,他吓到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他一打开门看到来的是夹如艾,他打开了门请夹如艾进来。端起茶几上的茶给她上了一杯,夹如艾慢慢喝下一杯才对他说:“你的法术没有了吧!” 柳栩英回答:“是啊!”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看起来平静极了,他在等茶凉,一口而尽。 夹如艾说:“其实,我当初也是这样。怨王虽然想要我们的修为却并没有彻底绝了法术,吃了这个可以重新修炼。” 柳栩英接了她递给他的那颗黑色的药丸,“这是什么?” 夹如艾说:“怨王并没有告诉我,不过确实管用,吃了过后就像我一样可以使用法术,我已经吃过好多次了。” 夹如艾走的时候柳栩英说:“知道了。” 她的眼里微微动容,没再说什么,自从知道自己的自不量力后她除了更加怨恨桃嘉再没有别的心思,可是当魔丹一次次的被怨雪给剥夺下来,她才知道她报不了这个仇,可是她亦不能忘了这个仇!剜眼之仇如何能忘,她的拳头攥紧离开了这里。 一下飞机她就感到很热,这么热的天他们穿着过冬的大衣,她对陈森说:“我们穿成这样,在大街上好像很奇怪。” 陈森说:“回酒店换身衣服不就好了。”他现在已经很热了。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冒汗了,她把外衣脱了拿在手上说:“我好久都没有感到这么热了。” 陈森拉着行李箱,她看过去觉得挺像是她拖着陈森走,她却怎么也拖不动的样子,实在是太热了陈森都拖不动了。 她听到了一些路人说话的声音感到十分奇怪,“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陈森耐心的向她解释,“他们是外国人,当然说的是外国话了,你又没有学过,听不懂很正常。” 她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头。 陈森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他要去的地方。到了酒店后陈森拉着她和行李箱到了前台。 前台的招待说的是英文翻译过来就是,你好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陈森用英语对答如流,“这是我订的房间。” 她一愣,他居然会说外国话。 章节目录 第598章 怎么是他 陈森接过了房卡拉着她走了,她看着陈森感叹,“你会竟然说外国话。” 看到她崇拜的眼神陈森有些得意的说:“学过。” 陈森用房卡打开了门,她看到后震惊了一小下,“真漂亮。” 里面的装修很高大上的感觉,非常符合她的喜好。 陈森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脱了,他可被外面的阳光热坏了。他把行李箱打开,在里面随意的选了背心和短裤后对她说:“赶紧换一件吧,别热坏了。” 她看见行李箱对陈森说:“你什么时候在行李箱里装了这么多的短袖?”不光有陈森的还有她的花花绿绿的满满一箱子。 “收拾行李的时候。” 陈森过来的时候衣服都换好了,他穿着夏装很阳光,没有了冬日的沉闷感,轻快了不少。他走过来看到她还是在行李箱里选,女生怎么就这么麻烦,他把相机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 她在行李箱里依然不停的翻找着,“突然从这么冷的天下次到了这么热的地方我还有些不适应呢,不知道穿什么好。” 陈森看着她有些无奈。 她觉得应该选配套的衣服,抬头问了陈森一下,“一会儿去哪?” 陈森指了一下对面,“滨海湾花园。” 她看了一眼后问陈森,“花园会有很多花吗?” “当然。” 她拿起一件绿色的裙子,“那我穿这件吧!好不好看?” 陈森点头,“嗯。不过也不能穿个长袖儿啊!” 她说:“但是我觉得可能会有些冷。” 陈森拉着她走到窗前,“这里一点都不冷,你看看这的阳光,这么热,怎么会冷呢。” 她看着格外充沛的阳光,阳光洒在树叶上光彩粼粼,她眼里的颜色仿佛都变得金黄色了。 她换了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走过来。 陈森觉得她这是和绿的杠上了,非要穿绿的不可,他倒是觉得应该穿碎花的,这样才更应景,不过绿的也好。 到了之后她简直难以转移目光了,“真的好多花,我好久没看到这样的景色了。” 陈森拿起相机开始拍摄了,那角度实在是太过专业。 她指着很像树的建筑说:“你看这里的树真大,远处看我还以为是什么建筑。” 陈森停下来注视她,“我拍下照片你别跑远了。” “好。” 陈森拍了几张也把她拍在了里面,她正笑着看风景完全没在意到。 陈森走到她的旁边,“听说这里的晚上才漂亮呢,尤其是这几棵擎天大树。” 她看着对面说:“这树可真高得有多少米啊!” 陈森估摸了一下,“看起来应该是有二十米。” 她用手碰了一下花丛里的花转头对陈森说了一句,“你要是能把这里的美景搬回去就好了。” 陈森面露难色,“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明知道我只会变枫叶和银杏。” 她笑了一下突然回头对陈森说:“真好看,相机给我。” 她接过相机对着陈森,“笑一下。” 他的笑容配着绿色的花清新又自然。 她举着相机拍一下这个树,拍一张那个花,偶尔抓拍拍几张他,很是开心。 对面的她举着相机,“再笑一个。” 陈森看着她笑了一下伸出手,“相机给我。”他光是站在那就是风景,尤其是光斑洒落在他的脸上,宛若水晶,她便把这一幕收录在了相机里。 她侧了一下身子,“我想拍照片。” “我给你拍。” 陈森又拍了不少的照片,她在陈森拍照片的时候查了一下一共有多少棵树。“那个树有十八棵呢?” 陈森看了一眼又看到上面的桥问她,“想不想上去看看?” “嗯。” 陈森摆正手里的相机,“好好当我的模特就带你上去。” “那我就勉为其难吧!”她说完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 山神从住处出来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地岸,红衣漂浮在水里很是耀眼。地岸正在他的对面走,地岸突然一抬头当他们的视线接轨的时候,地岸愣了一下眸光镇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山神随之一愣,看到地岸的举动这是真的不想理他了,他觉得没什么心情散步了也就转了身回去了。 地岸看到山神就来气,以至于转身走的时候头都不抬,这一不抬头便和对面拿着一缕淡绿色草药的紫晨之撞到了一起。 地岸疼的躺在珊瑚丛里倒吸着气,“哎呦,我的头。”边说还捂着自己的头。 紫晨之更是鬼哭狼嚎一样,“我的牙啊!”她捂着自己的嘴好像还流了点血。 欲回去的山神听到这样鬼哭狼嚎的声音立刻就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只见那一处的那两个人,一红一紫四仰八叉的躺在珊瑚丛里,实在是让他想要展颜。 地岸看到了撞到自己的罪魁祸首愤愤的说:“紫晨之,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紫晨之更是欲哭无泪,“宫主,你也没看路啊!”紫晨之突然看到地岸的头撞红了,她的牙撞在了地岸的头上,留下了很深的牙印,不过那也没办法她实在是长的高,比男仙还要高,所以才会撞到那里。 地岸慢悠悠的扶着珊瑚爬起来,看了一眼对面的紫晨之,“真是不吉利。” 山神看到地岸要起来后赶紧躲了一下,生怕地岸看到他,到时候该多难堪。 紫晨之倒是看到了山神,不过介于牙太疼了她也没空管了,要去找莫忘看一下。 紫晨之突然反应了过来,“奇怪我的药呢?”她在珊瑚丛里看来看去,找来找去也不知道哪去了。 山神看到地岸离去的身影他的衣服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泛着淡绿的光彩。 她在桥上俯瞰着脚下,还是有些腿软。她走的有些快了一些,距离陈森也就是几步远的路并不远,陈森一直在她身后跟着,却在拍照的时候看到了相机里挑衅的黑衣人。下一秒那黑衣人一挥手,镜头中的她就不见了,镜头中有一大片黑色的烟雾。 怎么是他!陈森再也顾不得什么隐了身已经去追了。 章节目录 第599章 三次机会 她都来不及反应什么就被席卷走了,绿色的衣摆在风里像是一片叶子随风骤然不见。她看不到是谁,她心里万分惊悚,难道是怨雪?除了怨雪她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这么丧心病狂。 怨雪刚停下来,她看到自己居然是站在一棵擎天大树上的树冠上,她之前还在下面看着这棵大树,而且她感觉到旁边有东西拉着她,她看过去却什么都看不到,站在高处底下的眩晕把她吓得腿都软了。 她的声音颤抖,“你是谁!”像是质问又像是确认。她心里知道肯定是怨雪,可是为什么就连国外他都可以找到,他到底是凭什么! 怨雪冰霜雪侵的声音传来,“当然是叫你永失所爱的那位。”他注视着她,观察着她,看到了她下一秒立刻绝望的表情。 她的瞳孔瞬间缩小,耳朵听不得那句话。那是刺,生生扎的她鲜血淋漓。而且怨雪昨天才来伤害陈森,今天就又来伤害她。根本就是让人猝不及防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的心被扎着,被剜着疼的厉害。她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可是她摆脱不了,既盼望着他来又不敢盼望。 陈森看到了她,她在擎天大树上被怨雪挟持着,他看到她挣扎的身影,他的眸光裂开恐慌,“放开她!” 怨雪冰冷的笑,“还真是干得漂亮呢,以为逃的远了一些,我就找不到你们了。我告诉你们,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只要我想找就能找到。”他的语气是那般的猖狂。 她看向对面的陈森更害怕了,怕这一句真的应验。她看向陈森泪从眼中落从高处就那样的落了下来,飞快的看不见了,她心里默念我的天神少年他来了,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他的安危。 怨雪森然的声音传来,目光邪冷的望着陈森,“你确定要我放开她?我若是放开她,她可就掉了下去,不摔死也残废了。” 她的语气几乎是崩溃,“为什么你这么阴魂不散啊!为什么要来摧毁我们!” 陈森看到怨雪的手把她提了起来,只要怨雪一放手她就会掉下去,陈森的心里更是惊惧万分,“你干什么?” 怨雪露出邪恶淡笑的表情,“你说我把她从这上面扔下去如何?”怨雪说完之后看了一眼高耸的大楼面露威胁,那树的高度比高楼还要高,像是要刺破天穹。 她看着那眩晕的地面只觉得说不出的晕,她将目光转移在陈森身上,哪怕掉下去也想看着他,更何况陈森不会的,他一定会来救她的。 陈森惊恐万分,“放了她!”他不敢动他真的怕怨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热风吹的他眩晕不已,可是他却丝毫不敢马虎。 怨雪不紧不慢的说:“放了她?若是你答应交换的话还好说。” 陈森变出一把刀来威胁他,“你不怕我的血了?” 血,什么意思?她疑惑的望着陈森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什么。他总是用刀来伤害自己,竟然是这个原因吗?她真的很心疼,不想看到他伤害自己,尤其是因为她而伤害自己,这要让她有多绝望,感同身受。 怨雪不以为然的看着陈森,“你的血对我来说没有作用了。” 看到陈森的震惊,怨雪冷冽的声音传来,“我给你三次机会,如今刚好是第一次,等到三次机会过后若是你还不答应交换,我一定叫你永失所爱,不管你看的多紧,如何的守护,我都有办法找到她并且当你的面亲手杀了她,叫你真真正正永失所爱!” 怨雪笑的极其猖狂,他被黑烟包裹着如同一朵罪恶的黑莲,他占据了半个天空的颜色,不过不管上面如何变天凡人是看不到的。 陈森被怨雪的话刺激的极其愤怒他站在那死死的瞪着怨雪,“放开她!”他的拳头已经作响,青筋暴起,他就在对面,距离她很近,近在触手可及之遥,可是他却不能触及哪怕是一丝发。 怨雪突然邪笑的松了手。 “啊!”突然下降下面景物的冲击把她吓坏了,她的发全都向上卷。 她从高楼坠落下来,衣摆飞扬飘摇如雨中落花被拍打着转瞬即逝,陈森看到她的下坠心中剧痛,看到那一片淡绿的衣角他立刻一瞬纵身飞下,他伸出去的手向下够着她,她的手向上够着他,他们像是在风中跳舞的花,随着风中飘散凌乱。 风吹的她感到清明,她的裙摆由风而摆像是盛开的蝴蝶之翼,身下是浩渺的水波荡漾着粼波。她望着眼前的人,正是心上的人。她想要把手扣在他的手上,这是她无数次想要一直握紧的手,它温暖它冰冷,她都想要握紧这双手。 我和你的手就是一双手。 陈森也一样,他飞速的下坠想要到达她的位置,他像是一束下降的流光身披霞光万彩而来。 陈森身上带着金黄色的光彩下坠,他的手拉住她的手,她终于握到了这只手,让她安心的手,在触及到他的那一刻她下坠的速度变的自然了,紫色的晚霞如烟雾缭绕,仿佛将华光絮云尽绕在他们的身上,他紧紧相扣着她的手,不愿再放开。 刚才远在天边,如今近在眼前。当他们手相扣的那一刻一瞬间华灯初上,日未央,满树繁灯。 陈森望着她眸光荡漾,“有我在一定护你周全。”他的眼中的是泪,仿佛熏染成了晚霞色。 她笑颜如霞,“我相信。” 他们随着霞光的变冷慢慢的落到幽幽的水中,陈森把她抱在怀里避免她掉入水里,透彻心扉的水花在他们周边荡开,他们身旁一圈圈的涟漪动散着灯光的光华。 他身上的光彩散落像是星辰满溢在这水中,她的发丝散开荡漾在里面徐徐飘散,勾勒出极美的弧度。落在水里的那一刻他们的相握手依然相连像是并蒂莲,水浪从他们的指尖推过,那双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陈森抬头看着刚才怨雪的方向他果然已经不见了,他这才放下心来。 她指着对面的璀璨想要打散陈森心口的阴霾,“你看灯很漂亮。” 他笑了一下,“嗯。” 章节目录 第600章 霁草 莫忘指着紫晨之没好气的数落,“紫晨之你真是笨的出奇呀,我让去取个霁草都能给我弄丢了!山神大人还等着药呢?” 紫晨之一脸委屈的解释说:“我本来确实是拿着来着,但是我刚才摔了一跤。摔了一跤,我知道在哪儿了。”她突然恍然大悟了。 莫忘问她,“你就没去你摔倒的地方找找看?” 紫晨之一脸的着急,“不和你说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回来。” 莫忘看到她跑没了影,“哎,你回来。唉,真是让人不省心啊!这可怎么办啊!”一想到霁草没了他就闹心不已,山神大人还等着呢? 地岸正在照镜子看自己额头上的门牙印,突然听到了像是打鼓的敲门声心烦的很,“谁呀,这么敲,本宫的门!” “宫主是我。” 地岸一听火气就上来了差点没把镜子摔了,他把门打开站在门口没好气的说:“你还来干什么,忘了刚才本宫的头是怎么磕的了。” 紫晨之一点也不甘示弱,“那我的牙不是也被撞到了吗。” 地岸不耐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要关门。“走走走!别来这里让本宫心烦!” 紫晨之赶紧伸手阻止地岸要关门的手,“宫主别关门,我来是有正事儿的。” 地岸白了她一眼,心中还是不快,“赶紧说,说完就走。” 紫晨之一边比划着一边问,“宫主刚才走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你有一片绿色的小草?就这么大点。” 地岸看着对面比他高了一头的紫晨之一脸的鄙视的眼神,“没有,况且你的草丢了,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紫晨之的眼神忍不住埋怨起来,“关系大着呢,就是您撞丢的呀!” 地岸不高兴了,像是只炸了毛的乌鸦,“胡说八道。” 紫晨之一想莫忘知道她找不到又得骂她了赶紧装作一脸认错的态度,“宫主,我知道我这样很失礼,但是你说我的东西丢了吗,本来我是在手里拿着好好的就是因为和宫主撞到了之后才丢的,所以说和宫主有很大的关系。” 地岸听了之后还是很不高兴,“本宫还能拿了你那个破草不成。” 紫晨之突然想到山神要用这个草,正好用来打感情牌,她眼珠一转满脸难过的说:“主要是别的草宫主弄丢了,就弄丢了。那个是山神大人要用的药。” 地岸心中一动,“他又病了?”可问完他就后悔了,他昨天才说不理他了,今天就又关心他了,自己还真的嘴贱。 紫晨之一看奏效赶紧说:“听莫忘的说大人自从上一次强行收复崆峒印不成,这倒是得了后遗症,整夜整夜的咳。” 地岸到底还是不忍心,幽怨的甩了一下长袖,“你进来找找看吧,也许真的是本宫把它带走了。” 紫晨之一进去就不停的找。仔细的连角落也没放过,都看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她心中郁闷不已,“奇怪怎么没有呢,到底在哪儿啊!” 地岸问她,“没有吗?” 她头也没抬的回答:“没找到。” 她一回头看到地岸欲打开门的身影,突然喊了一句,“你别动,你别动。” 地岸被她的大嗓门弄的一惊,“干什么呀。”那眼神一副被惊到的样子。 紫晨之快速的到了地岸的旁边,地岸不解,“到底做什么?” 紫晨之没说话,而是飞快的从他腰上拿下来霁草,霁草被他的衣上烟罗丝线勾住了。她就用手抠了一下就下来了,她看着在掌心的一闪一闪的霁草欣喜若狂,“原来在这里!我说我怎么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地岸看到她手中的淡绿色,“居然真的在本宫这里。” 紫晨之笑了,“呵呵,估计是刚才宫主和我相撞的时候撞到了宫主的身上,这样我就拿回去这草给山神大人服下了。” 地岸没说什么,让她走了,他幽怨的看着一个方向。 紫晨之出来之后感到疑惑不已,奇怪这是什么了,他平常也不是这个性格啊!不过还能是假的不成,不过谁能冒充他啊!算了别想这么多了,赶紧把这药给莫忘吧! 她到了莫忘的住处把霁草放在莫忘的手心里,“你看我就说我知道在哪儿吧,我给你找回来啦。” 莫忘不以为然的白了她一眼,“得意什么还不是你弄丢的。” 紫晨之气的不想说话了,“你。” 陈森看到她换了一身衣服就躺在沙发上窝着,“怎么了。” 她说:“我好难受啊!” 陈森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觉得很烫,“你感冒了。我去给你买药。” 她拉住陈森的手,“你别走我头昏昏胀胀的,好晕呐。” 陈森看着生着病的她不知道怎么办好,不行,不能把她留在这万一怨雪来了可就糟了。 陈森一施法她很快就没了意识,把她放在掌心里带她离开。 陈森买了药后把她变出来把药用法术喂给她吃。 她过了一会缓缓睁开眼睛,“我刚才怎么了?” 陈森说:“你困得睡着了。” 她感到很热口干舌燥的那种的,“怎么这么热,我好热。” 陈森坐在她旁边安慰的摸着她的头,“我已经喂你吃了药,没事的。” “我想喝水。” 陈森把桌子上的水递给她,她一口而尽,却还是没有感到丝毫凉意,脑中昏沉的很,像是被火焰炙烤的感觉,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的热。 她实在难受到不行对陈森说:“那我再睡一会儿。” 他看着她清浅的笑了,她合上了眼睛,只觉得更加的昏沉了,很快就没了意识。 陈森一想到怨雪,他就觉得那个永远身着黑色的斗篷是他们幸福最大的威胁,他永远都是那般的黑,像是黑夜一样,怎么也躲不开。 昨天,今天,他就像是疯了一样在他们的伤口上一刀刀的划,旧伤还没好新伤便就来了,根本来不及反抗。可是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他身上的力量不可,如果答应他会法力尽失,可如果不答应他将永失所爱。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你我同在 她吃了药已经过了一晚上还是不见什么好转,一直喊着热,陈森还不敢太过冰敷,只给她敷在额头上,而且她越来越难受了,陈森看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觉得应该回去找山神,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了。 他坐在旁边对她说:“暮生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回家。” 她紧紧抓住陈森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愿意松开,他的手冰凉的温度让她身体里的炽热能够淡一点,可是并解不了那种热,不过有也比没有强。她神态迷离的看着陈森,额头上全是汗,她用力的抓着陈森的手,“你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陪着我,我好难受啊。”那种仿佛被火烤的感觉遍布全身,让她觉得越来越热了。 陈森说:“我带你回去,找会医术的神仙来救你。” 她难受极了感觉什么在脑子中快要炸开了,“可是我头好疼啊。”她像是一条没了水的鱼枯竭不已。 陈森一挥手她没了动静彻底安静下来了,可她的手依然拉着陈森,他再次把她变成了一片枫叶放在掌心里。国外的距离太远了,达不到瞬间转移,所以他根本用不了,他只能飞回去,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为了不被发现办了退房手续,找到一处看不到的地方隐了身带着她飞在了天上,这一路陈森是心急如焚。 陈森刚回来突然看到夜晚云朵上有一片黑色的身影,那身影散发出的黑色烟雾遮了冬日疏星的天,那黑色看起来是那么的罪恶,陈森倏然惊起,那黑烟中是怨雪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回来了,怎么不逃了?” 陈森看到怨雪后突然恍然大悟了,“难不成是你?” 怨雪遁入一片云用身影让那云消散,他比夜色还要如墨的身影出现了,“我说不是,你信吗?”他的声音更是有着说不出的鬼魅。 听到怨雪这样的回答陈森确定了,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是怨雪做的,他质问怨雪,“你不是说过给我们三次机会吗,怎能出尔反尔?” 怨雪带着一身的黑烟在夜空中不着痕迹的飘过来,“规则我定的,这还是第一次,不算出尔反尔。” 陈森阴鹜冷戾的瞪着怨雪转身就走,他不想再看见他。 怨雪的话让他停止了欲离开的动作,“别的法子那可救不了她,我下的术法,只有我会解。况且我也没说不给你们解,是你们逃先走的。”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那片枫叶里就是她,他紧紧握着掌心的枫叶转了身。 怨雪飘了过来停在一边,声音鬼魅邪冷,“需要我救她吗?” 陈森几乎是咬牙切齿,“需要。” 陈森气极却没有办法做到不用他来救,他把她从掌心的一片枫叶变成了人形抱在怀里,怨雪一挥手黑色的烟雾袭来,他看着怨雪的手生怕他做出什么更加过分的举动来,当黑色的烟雾散去她身上的术法已经解了,她脸上的颜色也恢复到了正常。 怨雪收了手立在一旁冰冷的笑,“少年,第一次机会用完了,让我们拭目以待第二次吧!” 陈森站在月色中凶戾的瞪着怨雪,月光将他的脸照耀的分外冷冽,他被气的已经开始发抖了,他抱着她向下飞他的手一直抖。直到那团黑色的烟雾离开,他也难以恢复平静。 她醒来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切都很不真实,他们去了国外怨雪追到国外,她被怨雪扔下去,再然后便记不清什么了,在冷风中她也慢慢的清明起来。 寂静中她的声音传来,“好冷。” 陈森的手因为她的声音不再抖了,“你醒了。” 她一睁眼看到了陈森也看到了四面八方的白雪皑皑,“我们这是回家了?”因为冷她不停的颤抖着。 陈森看她穿着那身单薄的绿裙心疼不已,“是啊!我带你进屋,你穿的实在是太单薄了。” 进了屋里她疑惑的看着陈森,“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一觉醒来就到家了。” 陈森一边给她披保暖的衣服一边解释说:“你生病了,我带你到了家,找了山神救了你。” “原来是这样啊。”她并没有问那一切是不是真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足够证明了,那一切都是真的,她只是微微的黯然伤神了一下。 陈森柔声问她,“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她点头,“嗯。” “吃什么?” “清淡一点就好。” 陈森到了厨房控制不住的恨意在发酵,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这个怨雪根本就是在把他们往死路上逼,真是一个疯子,他看向窗外眺望寥落夜空才得到平静。 吃过饭后她拉着陈森说:“陪我出去看看月亮吧。” 陈森没有拒绝,“好。” 出了门夜风吹拂她的发,她踩在雪地上,一步一个脚印踩得雪牧牧作响,白色的雪就着寒凉的夜殇淡而清冷。 她感觉到不怎么冷对陈森说:“今天居然不怎么冷。” 陈森说:“应该是春天快到了。” 她站在叶子尽数凋零的银杏树旁依偎在他身边整颗心都是暖的。 她看向银杏树,“你看银杏的叶子都落了。” 他温柔的抚摸她鬓角的雪等其融化,“很快会有更新的叶子的。” 她点点头看向天幕,墨蓝如海仿佛坠落下来一样。“天上的星星和雪里的星星都很亮。” 陈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天上的星雪里的星,还有他眼里的星。 她望着夜空双手合十,“只要看一眼明月,心中的杂念就会都被忘却。”她在这一刻什么我不去想了,放下了所有的杂念。 他望着明月只觉得心中寂寥万分。他该怎么抉择,他是选择她的,可是神族的将来怎么办?山神把希望寄托给了他。他看着这明月多希望明月可以告诉他。冷静些许他心里已经有了彻底的决定。 陈森在她合十的手上给她捂上一丝温暖。 她笑着看着陈森不知道还能相伴多久,她还能和他看几次明月光。 明月光,白雪莹,你同在,我同在。 章节目录 第602章 和离 刹望之一个闪身出现在鬼澈空身旁,“好啊鬼澈空,刚才趁我不在你是不是出去了?” 鬼澈空一脸疑惑的说:“怎么会呢,我一直都在这里休息。更何况望之夫人专宠也不让我出去啊!”他还用一只手伸了一个懒腰,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刹望之说:“可我刚才明明看到一个深蓝色的影子,对,就是你衣服的颜色。” 鬼澈空说:“谁说魔族只有我才穿蓝色的。” 刹望之注意到他凌乱的发丝,“可是你的头发怎么这么乱啊!” “那是睡醒的时候就这样了,啊正常正常。”鬼澈空边说边还理一理头发。 刹望之眼光微微异样的问他,“你喝药了吗?” 鬼澈空没注意到,“没呢。” 她起了身,“我叫重行给你配药,你在床上好好等着。” 等到刹望之施法走了之后鬼澈空这才把没修复好的手彻底拿出来修复,他刚修复好伤口,一抬头就看到刹望之站在他旁边一脸难过的看着他,他吓坏了。 她看着鬼澈空的声音带着明显泪意,“你不是说不是你吗?” 她就觉得那个一定是鬼澈空,因为他一直在瞒着她什么事,况且他刚才伸懒腰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一直没有露出来那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了,所以她才会故意等他暴露。 她的哭腔让鬼澈空心疼不已,一时间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他刚才大意了,她这是在等他自行暴露。 刹望之看到他惊怔的表情泪意更加明显起来了,“你怎么不说话,到底是为什么啊!” 鬼澈空看向她目光为难不已,“我,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清楚。” 刹望之是彻底哭了,泪如梨花一样的坠落,“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血放出去,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鬼澈空心中难受不已,“抱歉望之,我还是不能告诉你。” 刹望之突然一惊,“你是不是在修炼什么魔族禁术?” 鬼澈空听到禁术也是一惊,“你想多了。” 刹望之哭的难过极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鬼澈空站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安慰起来,“请你相信我,我做这些是有原因的,但是真的不能告诉你。” 刹望之双眼通红的看着他,挥手推开他上前的拥抱,“既然你不告诉我,那我以后也不与你说话了。” 鬼澈空伸手想要挽留,“望之,你别这样。” 刹望之擦干泪水看着他,“鬼澈空你不是隐瞒我吗,那你就好好的隐瞒,反正我也不想知道了。”刹望之说完就跑了出去。 鬼澈空看着自己的掌心,将它握起来锤了一下自己的头,他面对这样的局面真是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追。 地岸过来透看到了服下霁草咳了几下的山神大惊,他果然如紫晨之说的还没好,他捂了一下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山神听了一丝动静警觉的很,“谁?” 这一声把门口偷听的地岸吓跑了。山神迅速的冲出来,什么也没看到,他看向刚才有动静的地方,那里也没有留下什么。 地岸回了住处心想幸亏跑的了快,要不然就要被抓个现行了,到时候还不是尴尬死,给他个地缝钻吧! 柳栩英的法术已经恢复了,他变的很弱很弱。没了魔丹服下那丹药之后只会简单的飞行,其余的什么都不会,而且他已经摸清了怨雪要的是什么了,也不需要再去以身涉险了。 重行给鬼澈空送药的时候打趣的问他,“听说护法和你吵架了。” 鬼澈空被他这么一提就不高兴了,“可别提了,没瞒过她,可是她还是不知道原因,她问我,我就没告诉她,她就生气了。” 重行问他,“你就没哄哄她?” 鬼澈空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了,“我的药呢?” 重行给他递过去,“给。” 鬼澈空一饮而尽,咽下心中和药的苦涩,药容易咽下可是心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鬼澈空说我打算等着一切都结束了,再告诉她。” 重行颇为无奈,“好吧!你自求多福吧。” 重行的话音刚落刹望之就进来了,手里还拿了写的密密麻麻的一张纸,“鬼澈空,我要和你和离。”她一身黑衣长披极其有气势。 鬼澈空一惊,赶紧起身上前安慰她,“夫人你可别闹了。” 刹望之躲了他一下,“你连真相都不告诉我,对我丝毫不诚实。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和离?说到底我还没有一个真相重要。”她看也不看鬼澈空将头转到一边。 鬼澈空说:“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再等我两天我就告诉你。” 刹望之拿着那篇纸问他,“真的是两天吗?” 重行坐在一旁尴尬到不行,他倒是想走可是眼前这情况走不了。 鬼澈空一想不行赶紧改口,一脸保证的说:“嗯,再给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肯定告诉你。” 刹望之一怒纸上赫然一个鲜红的大手印,吓得鬼澈空一愣,“一个月是吧!这个月我就搬回我的住处去了你自己在这少慢慢想着吧。” 鬼澈空赶紧追出去,门轻而易举的打在他的脸上,打的他生疼,他也顾不上什么了,“哎,夫人夫人你等等我呀,我跟你一起去!” 刹望之头也不回的说:“别跟过来。” 重行这下终于可以走了。 有魔族士兵走路的时候议论不已,“听说了吧,将军又把将军夫人惹生气了,护法现在闹着跟他和离呢。” “哎,他们两个啊,可真是魔族的模范夫妻呀。” 鬼澈空追着追着突然心生一计,“哎哟,我摔了,好疼啊。” 刹望之回头看了他一眼,“装什么装?别跟着我。” 鬼澈空装的疼痛不已,“哎呀夫人我没装,我的腿快摔断了。” 刹望之回头看了他一眼。觉得实在是太浮夸了,“我才不信呢,你又不是玻璃做的那么容易就摔坏了。我才不和你说话呢!”她说完就愤愤的走了。 章节目录 第603章 成形一半 陈森喂过可可走过来看到她身旁放了不少的彩色卡纸问她,“你在干嘛?” 她手上叠着一张黄色的纸,“你猜?” 陈森说:“拿这么多纸该不是会是要叠什么吧?” “那你猜我叠的是什么?” 陈森看到她手里的是正方形的纸,“兔子。” 她摇头,“才不是呢?” 陈森问她,“给我看看你叠的是什么。” 她电脑转过去让陈森看,“是星星。你会吗?” 陈森看了之后说:“没学过。” 他拿起一张黄色的纸和她一起照着步骤叠起来了。 她看到陈森的举动愣了一下,“你干嘛?” 陈森一边叠一边说:“和你一起叠星星啊!” 她提议说:“那我们比比看吧,看谁先学会,我叠的快让着你一会。” 陈森笑着一脸的自信,“不用你让肯定是我比你快。” 她笑着打了陈森一下,“你怎么这么自大啊。” 陈森笑了,“自然是有原因的。” 鬼澈空看到刹望之真的不理会他越走越远了,远的他都要看不见了,他也不装了用了一个瞬间转移就到了刹望之的旁边,神色忧伤的看着她,“望之,你真的要和我和离啊?” 刹望之被他突如其来的到来话话惊了一下,继而选择冷漠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装了?装呗,装的挺好的。” 她看到鬼澈空愣在那不知道说什么的模样更是生气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过去!” 鬼澈空就挡在门前一动也不动。 刹望之往他手里递了一张纸,是她一直拿的那张纸,鬼澈空没反应过来就接了过来,刹望之看到他接了更是来气了,语气冰冷的说:“等会儿你把和离书拿着,哪天想好了,按好手印再给我送过来。”说完一把拉开鬼澈空便穿门而入了。鬼澈空愣在那心中不忍,站在门口将那份和离书撕的粉碎,“我是不会和你和离的。” 鬼澈空刚离开就去了那个他经常去的地方,他又把手划破了,又流了一些血在那里。在他面前是一棵已经长的高了一些的草,散发着幽绿仿佛淬了毒的光芒。 他看着那绿色的草口中的声音颇为无奈,“段月,我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她看着陈森手里金黄色的星星再一看自己都揉成了千百褶的纸很是不高兴,“明明是我先叠的为什么你比我快呢?” 陈森按照步骤纠正她叠不对的地方,“你这个步骤叠错了。” 陈森把她手里的纸拿过来,把错的地方打开继续按照对的地方叠下去,她在一旁看着陈森觉得阳光打在他的鼻梁上好看的很。她想要伸手抓一抓,也许可以抓住满手阳光。 陈森叠好了这颗星,星配着窗外打过来的阳光亮了不少,他突然抬起头,把她吓得立刻把手收回去,“学会了吗?” “学会了。”她刚才完全沉浸在陈森在阳光下的美貌中彻底溜号,根本一点都没有听到。 陈森一看她的行为举止就是没会,想要考考她,“那你叠一个我看看。” 她把自己叠了一半的那颗星星拿在手里,把另一颗放在陈森手里,陈森不明所以的那些,她对陈森说:“你看啊你一个我一个,这不正好吗?再叠多出的那一个不是显得多余吗?” 陈森被她说的击败了,“就你歪理多。不过我还是想让你把这个拆了重叠一下,这样才能证明你彻底会了。”陈森说完看着她笑了一下。 她觉得纸上有这么明显的痕迹难不倒哪里去,一口答应了下来,“这还不简单,我刚才都叠到一半儿了。” 陈森看着她三下五下的拆了,刚开始还捋的上后来便就照着教的步骤也叠不明白了,她反反复复的折了起来。 陈森看到又是卡在那个步骤,“错了。” 她听到声音抬头,“怎么错了?” “当然是叠错了。” 她不解看了教程又看了手里的一眼确实不怎么像,她刚才就觉得不像了。“我明明照着步骤叠的啊,哪里错了?” 陈森问她,“我刚才教你,你是不是没学会?” 她说:“你教的太快了,我根本就没看清。” 陈森无奈的看着她,“我也是刚学,怎么可能太快啊,根本就是你没注意。” 她这才承认说:“我没学会。”她才不会说我压根就没听呢? 陈森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指挥正确的步骤,“像这样叠。”为了让她看明白还故意多叠了几次,她仔细看了这才知道自己错在叠反了,怪不得怎么也弄不对,她明白后接了过来继续叠了下去。 她捧着手里的星星对陈森说:“你看我叠好了。” 陈森笑了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这才对嘛。” 桃嘉终于睁开了眼睛,她从黑色的茧中出现配着光亮一脸的雪白,她满是疤痕的手略过万缕千拂的黑烟看起来像是缠绕在她身上的黑色丝线,黑色的烟雾因为她的动作慢慢脱离开她的身体,慢慢的散开像是脱离开的黑色花瓣,黑烟里的那双玫红色的眼睛望着对面,空洞而无神。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对面黑色大茧里的鬼王已经成型了两个,两个偌大的身体已经成型了在对面形成庞大无比的黑色烟雾,烟雾遮挡住了一切,唯有那一双幽绿的眼睛像是鬼魅一样的嵌在里面。看到如今已经成形一半的鬼王她觉得很不可思议,明明闭关时,一个还没有出来,这怎么就出来了两个,她觉得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要不然不可能的。 有声音在不远处传来,“花神王。”那声音冰冷的比这里的一切都要冷,听的桃嘉都不寒而栗。 桃嘉随着声音看过去,看到那熟悉不过的黑色斗篷,“怨王。”她看到如今连骨头都是黑色的怨雪愣了一下,这是发生什么了?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怨雪问她,“这鬼王被加持的如何?” 桃嘉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怨雪而为,她要分妩媚的笑着,“多谢怨王。”心里更是不胜欢喜。 章节目录 第604章 树叶标本 怨雪二话没说的张开一只只有骨头的手,手中的黑色烟雾袅袅,他对着对面的鬼王开始施法,黑色的斗篷随施法的风微微扬起,桃嘉站在一边看着心里想着原来怨雪竟然是这般的厉害,他以前就够厉害的了,如今更厉害了,难不成是修炼了什么术法,她想不明白。 怨雪停下手,对面的鬼王的黑色烟雾在一起续,正在生长出另外的身形。怨雪对桃嘉说:“很快就会彻底长出来,你好好守着就行。” 怨雪走后桃嘉看着面前的鬼王邪魅的笑着。怨雪这样尽心尽力的帮她,看来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能了,但是她依然还是警惕,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哪怕他们是一条船的人她还是不能彻底放心,永远对任何人心存芥蒂。 她到书架上拿书的时候找到了一个新奇玩意,她拿过去摆给陈森看,“你有这么多的树叶标本啊!” 陈森看到了她手里的册子,“拍照的时候收集的。” 她翻看着,一整页都是满满的银杏叶,翻起来有些沉甸甸的感觉,她看到满页的金黄色脱口而出,“银杏。” “这个是枫叶。” 她翻看枫叶的时候陈森突然想起了,这是他们看枫叶的时候他收集的枫叶,收集了满满一本书,他便用来做了标本。如今一看如此虽然已经风干却还是芳叶艳丽。 他微笑着眼里装的都是对她的回忆,他们曾经美好回忆。 她看着陈森疑惑,“笑什么?” 他口中是如风吹过心灵的声音,“这枫叶是我们一起收集的。” 她听了之后也笑了笑尽管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依然觉得很甜蜜,只要是他什么都好。 她又翻了一页发现不认识这片叶子,她对陈森说:“我好像就认识这两个。” 陈森说:“你看的这个叫红叶。” 她又翻了一页,“那这个呢?” “桑树叶。” 她翻看着陈森就告诉她都是什么叶子。 柳栩英如今代替夹如艾成为看管他们练魔丹的护法,而夹如艾正在住处闲着。 看着对面那些不停练法那些生灵他的面容依然平静,他不为难他们,也不要求他们,他只是坐在那看着他们,也不动一下。 杏雨依看了他一眼,她手中的黑色烟雾完美的掩盖了自己看向对面的目光,他是那么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就像是他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安静休息的位置,她从那脸上找不到什么表情,就像是一个美丽的人偶,烟雾散了不少她看到他脸上那些疤痕,她心中不免伤感可惜那张漂亮的脸被疤痕纵横交错,她看着柳栩英心中有心疼的感觉,让她无法正视。 柳栩英目光淡淡的扫过一圈,突然看到一双黑色的眼睛在烟雾缭绕中格外的明显,其中的色彩他还不等看个明白就已经消散了,他觉得失落甚至想要找到什么,可是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杏雨依刚才看到柳栩英看到自己的时候心虚不已,手上慌忙立刻起了一大团遮挡身影的黑色烟雾把自己遮挡的满满当当的,什么也看不到。她突然觉得刚才柳栩英好像是看到了她,因为她刚才面前的烟雾实在是太淡了,她有些不镇定了,但是面上还是要装的镇定,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把可可从笼子里抱出来放在地上逗着可可,“可可过来。转个圈。” 可可依然原封不动,她有些苦恼的劝着可可,“转个圈呗!” 陈森放下书看过来,“你在训练它?” 她抚摸着可可的头,“是啊!不过它不怎么听话。” 陈森说:“我去给它拿点狗粮。” 她赶紧说:“我刚喂过了,不用喂。” 她站起来自己转了一个圈,转了圈后说:“可可学我,学我。” 陈森走过来拿了一把狗粮过来放在可可的面前,可可看到狗粮眼睛一亮,陈森收了手,“可可,转一个圈。”他还用手比划了一圈,可可圆圆的眼睛滴溜滴溜的转一点都不为所动的盯着陈森放了食物的那只手。 暮生萝就在一旁笑,可可看到食物渴望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 陈森看了她一眼手摊开对可可说:“转个圈给你这个。” 可可看到食物后欢快的蹦来蹦去就是不转圈,蹦的都快要蹦到陈森身上去了,陈森躲了两下避免他蹦上来。 她笑着说:“我看它是想吃。” 她把可可抱过来,用手带着它旋转,把旋转过后她示意可可,“可可像这样转一圈。” 可可向着她跑过去追着要咬她的裤脚,她赶紧躲,免得可可咬的都是口水,可可的举动弄的陈森哭笑不得的过去一把将可可抱住。 他把手打开先让可可尝了一些狗粮,他站起来绕着可可身旁走一圈才停下来给可可一粒狗粮。 她看到陈森的举动疑惑不已。刚开始可可并没有跟着,陈森走了几圈可可就跟着陈森跑,准确来说是跟着陈森手里的狗粮跑。 她惊奇的看着可可,脸上依然带着刚才的笑意,“真的转了。” 陈森停了下来喂可可一些狗粮过后,就指挥着可可让它转圈,可可刚开始还是欢蹦乱跳的后来渐渐可以转一个完整的圈了。 她看到可可真的学会转圈了,赶紧过来想要训练可可,“我来。” 她在半空中画着圆圈,“可可转圈。”看到可可听话的转了圈她欣喜若狂的对陈森说:“它转了,它会转了。” 她玩的不亦乐乎,“再转一圈。” “再转一圈。” 她看到可可不转了问陈森,“怎么突然不转了。” 陈森说:“它可能是累了。” 她一听抱起可可,“那我们出去散步吧!” “好。” 她抚摸着可可的皮毛,把可可放在笼子里,“可可你好好休息吧!我们要出去了。” 把可可关回笼子里,出了门她看到雪更加薄了,“你看,雪较比之前又融化了不少。” 陈森看过去也看了一眼天空,还是那样的灰白,只是他仍然看不见天界。 章节目录 第605章 出去 她无聊的很用手摇着陈森的胳膊,“陪我出去走走吧!在家呆着太无聊了。” 陈森放下书,“闹心了?” 她点头,“嗯。” 陈森清雅一笑,“那就出去,我洗个澡,你自己化妆。” 她惊喜不已的看着陈森笑,她特别想说一句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陈森突然问她,“会化吧!” “我试试。” 她看着摆在面前的化妆品,陈森一带她出门就给她化,不就是涂涂抹抹看起来也难不到哪去,她觉得应该差不多应该会画。 第一步她记得是粉底,她挤了一点粉底抹在脸上,看到那条疤心里还是很介意的,她突然想到了需要刷子来刷粉底,她这翻那翻的找不到刷子,“到底哪去了?”她又站到处找起来找也没能找到。 她看实在是找不到,“算了,就这样吧!”等她用手抹脸上的粉底的时候发现脸上的粉底液已经干了,她抹完后看着镜子觉得自己好像黄了一些,看的时候又在镜子中看到脸上干的痕迹不均匀就用手来回的搓,搓的都红了才掉了一点,她觉得实在是不好弄又抹了一层上去,结果更黄了点,巴掌大的脸被她弄的又黄又红的。 她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疑惑,“什么啊!怎么黑了?还这么红。” 抹完粉底后她记得是要画眉毛,她找到眉笔看着自己的脸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她觉得离的近不容易出错,于是她将脸近的都快要贴在镜子上,用眉笔在棕色的眉毛上轻轻勾勒着,生怕一下画不好,再画的歪了重了。 等她画完之后才发现好像不太一样看起来一高一低的,颜色倒是很均匀,可另一个的高度真是让她汗颜。 她苦恼的看着,又动手把另一个也画高了一点对比过后这才算好。画好了眉毛,“下一个步骤是什么来着。” 她突然想起陈森喜欢给她画淡淡的粉色或者红色眼影,看起来就像哭过那种的。她看到这些眼影盘的颜色太多了也不知道哪个红才对,索性每个蘸了一些在胳膊上一一试色。她挑着自己喜欢的颜色试的,觉得这个红的还不错,用眼影刷蘸着抹上了一些,抹完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可真好看,比刚才更多了一分楚楚可怜,怪不得叫桃花妆。 她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眼线笔,“记得接下来是画眼线。” 她拿着眼线笔不知道从何下手。从眼头开始画还是眼尾还是中间?完全记不得了。因为这个陈森是让她闭着眼睛画的,可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觉得眼线一定是最麻烦的那一个,因为陈森每次画眼线的时候,都要告诉把眼睛闭上她别动。 她还装作陈森的声音学了一下,“闭上眼睛,别动。”学完之后把自己都逗笑了,“一点也不像。” 她看着眼线笔觉得画不好先不画了便直接跳过,毕竟教她画过了几次妆对于化妆也算是有了经验。 她最喜欢的就是口红,涂上不同的颜色有不同的感觉,她最喜欢浓郁的大红色,像是艳丽的枫叶一样,每次她涂个大红色陈森都会盯着她看好半天。她打开口红学着陈森说话的样子,“别动。”她觉得实在是太有趣了可惜陈森不知道,她也实在不敢让陈森知道。她拿着口红看了一下红的艳丽极了,她不太会用又怕涂的不好破坏妆容慢慢的点涂着。涂了两遍修整一下边缘觉得不错就放下了。 她照着镜子觉得被粉底弄的有些黄,她不喜欢这个粉底的颜色,她记得陈森每次给她化妆后都用粉饼,她又开始翻找着粉饼,一个黑色的方盒子在眼前,她立刻拿起来打开,“对,就是它了。” 她拿起来对着镜子就是一通抹,觉得还是不白就又抹了几层直到满意为止。而且不光抹了脸上也弄了一手。 有开门的声音传来,她知道陈森出来了,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还需要什么呢?应该是戴个发卡,她看了一眼梳妆台幸亏有陈森整理过还不算乱,她随便拿了几个发卡在头上比划着。 她正在比划发卡看到镜子里的陈森朝着这里走过来了,她笑着问陈森,“看我化的妆好看吗?” 陈森笑着在她身后环绕的搂着她,“好看。”他用手绕在她面前轻轻擦掉她整齐的眉头,又为她在眉毛上染了染眉膏让眉毛变的自然不少。 她拿着手里的眼线笔递给陈森,“对了,你帮我画一下眼线吧!” 陈森注意到她像是调色盘的胳膊无奈的笑了一下,拿起卸妆棉倒了一些卸妆水上,她疑惑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觉得化的不好要重新话不成,陈森将卸妆棉敷在她的胳膊上,“这是要在胳膊上作画吗?” 她这才意识到无奈的吐了吐舌头。 用卸妆棉敷了一会才轻轻擦拭着,她的皮肤白皙,薄的仿佛吹弹可破,他轻轻的将上面的污渍擦干净了又拉这她的胳膊放在水下面清洗一下,她拉住陈森把眼线笔放在她眼前说:“你还没给我画眼线呢?” 陈森用一只手端起她的脸笑了,“不用画眼线了,这样挺好。” 她把脸从他的手上移开,看向刚才拿的一排发卡,问陈森,“你觉得哪个发卡好?” “这个。” 陈森指的是一个淡蓝色的上面点缀了一颗圆圆的珍珠。 她听了之后便别在耳边,淡淡的蓝在耳后有种神秘的光彩,和她的琥珀色的发很配,妆容也很配。 陈森手持着卷发棒,“给你卷个头发。” 她像是在埋怨,“你已经好久不给我卷头发了。” 陈森说:“你也不出门啊。” 她看着自己的发丝在陈森的手里变幻的卷卷的,看着看着竟然起了困意。 等到陈森全都卷完了,看向她她居然已经睡着了,他以为她只是闭着眼睛结果是睡着了,陈森看着她闭目安静的坐在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轻轻的给她的眼妆重新修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606章 奇热 她怎么这么嗜睡,他对近日她嗜睡感到有问题,一天下来她几乎都在睡觉,看起来总是很疲惫的样子,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 他挥手在她身上施法却什么也没感受到,也感受不到她身体里的丝毫的异样,他知道自己没有医术像看病这样的情况的还是要找山神才能知道准确情况。 她睡得摇摇欲坠并不安稳在椅子上差点一个趔趄磕了头,陈森轻轻扶住她的头用手挡着,她醒了看到脸旁边的手起来看着陈森,“嗯,怎么不叫我?” 陈森温柔的看着她眼里仿佛有星光,“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呗。” 她笑了,“不睡了,我们出发吧!” 陈森突然想起来没喂可可呢?“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喂可可。” 她问陈森,“你刚才怎么不去喂?” 陈森宠溺的刮了一样她的鼻子,“可能是你睡着的模样太可爱了,让我不想动。” 她笑了笑便起了身,陈森刚离开她就觉得浑身的热又涌了抢来的,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红了一些,她越看着觉得越来越模糊,甚至看不清了,热的她浑身难受而又无力,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阻止这样的情况,她已经发生三次这样的情况了,差不多都是在梦里,在梦里发生的时候就像窒息了一般的难受,像是有人用手用力的卡着自己的呼吸,让她上不来气,觉得好像整个身体仿佛都在炸开,不像是有一棵树在痛苦的生长,倒像是心中藏了一火种,铺天盖地的在其中燃烧。而且一醒来就感到浑身疲惫不已累的想要睡觉,陈森问她她也不敢告诉陈森,她怕他担心,他每天分秒不离的看着自己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她不能再给他添加压力了。 陈森喂了可可,就在门口等她,等了一时半会也不见她出现心里着急了。难不成?他的想法还没彻底落实就已经破门冲了进去。 “暮生。”他看着倒在梳妆台是满脸通红的她急忙过去。 他不停的摇晃着她,“暮生,暮生,怎么了?” 她眼神迷离的看着陈森,“我好热。” 陈森觉得和怨雪的那天好像,“这该死的怨雪!” 她拉着陈森的手对陈森说:“给我一些冰吧!” 陈森摇头,“可是你会生病的。” 她紧紧拉着陈森的手,“没关系,给我冰。” 陈森抱着她到外面,外面的冰冷让她感到舒服不少,陈森抱着她从雪地上拿了一团雪放在她的额头上,她感到身让有不断的丝凉像是触角一般的吸附她,她想要靠近拥抱冰冷,她控制不住的挣脱陈森的手臂要下来,陈森不敢让她下去用胳膊紧紧的抱着她。 她看着充满白色铺天盖地的冰雪声音带着渴望,“陈森,放我下来,我想要躺在这里。” 陈森摇头拒绝,“不行,你会感冒的。” 她拼命想要触及冰雪压下心中的火焰,“求你了,求你了。让我去吧!求你了。” 陈森拗不过她,轻轻的把她放在雪地上,他还特意找了带有干枯枫叶的地方,躺在枫叶上这样至少比雪要好一点。她躺在枫叶上,不停的抓着雪往身上放,抓了雪的同时也抓了一手的枫叶,枫叶落在她的身上凄凉不已。陈森想要阻止她,紧紧的用手拉着她的手,心中也是焦急万分,“不行,你这样会生病的。” 她难受不已的看着陈森,“求你了,你就同意吧!我这样还可以好受一些,求你了。” 陈森在她的央求下还是心软了,他放开了她的手,手一被松开她便将手放在雪里,她想要得到更多的清凉,她从枫叶上滚落下来滚到白雪更多的地方,发丝凌乱滚的身子满是白雪,配着她发红的脸更加狼狈了。 陈森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她的动作把雪一捧捧的放在身上仿佛要把自己埋葬在雪里,他心中难受想要阻止她,他施了法把她变作一片枫叶,她这片枫叶与地上的枫叶不同,颜色妖冶如火,仿佛在雪地中盛开的血花。 他轻轻将这片枫叶拿起,施法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掌心里。这样她就可以好过一点了。 莫忘把一碗绿色的液体递给紫晨之嘱咐她,“你把这个给山神大人送去,走的时候用法术定住。” 紫晨之用托盘接过来,“好。” 莫忘想到上一次的事情无奈的看着她,“别再弄丢了。” 紫晨之气鼓鼓的说:“知道了。”一碗液体怎么可能弄丢呢?顶多翻了,那山神可就没药了。 紫晨之刚出了门,就看到一身红色的身影,她汤药赶紧躲幸亏从一出来她就施法稳住了汤药,那红色的身影也后躲了一下,地岸看清了是谁颇为无奈,“居然差点又和你撞到了。” 紫晨之干笑了两声。 地岸看着她没好气的问,“去哪一天毛毛躁躁的?” 紫晨之说:“给山神大人送药。” 地岸眼里的泪光涌现上来,“他还没好吗?”他还是很担心,他做不到真的不管他。 紫晨之感到疑惑,以地岸和山神的交情问别人干什么,自己去看看不是更放心,她对地岸说:“宫主不知道吗?宫主若是关心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正好也顺路。” 地岸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甩了袖子,“本宫才不去。”他甩袖子的时候看起来像是一朵红色的花。 地岸说完就没了身影,留下紫晨之茫然的站在那他这是抽什么风。 敲门后紫晨之的声音传来,“山神大人。我来给你送药了。” 山神挥开设置的结界,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进来。” 山神端起那碗淡绿色的药来一饮而尽,将碗放在了紫晨之手上的托盘上。 紫晨之问山神,“大人感觉怎么样?” 山神实话实说,“没什么感觉。” 紫晨之说:“大人,刚才我遇到宫主了,宫主向我打听你的身体状况来着,看起来还是挺关心你的。” 山神依然平静,“知道了,下去吧!” 等到紫晨之走了山神居然破天荒的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是醉人,不过谁也没有机会看到。 章节目录 第607章 醉酒 夹如艾来到怨雪所在的灰藤之地,“参见怨王。”对这里的黑暗她已经熟悉了。 怨雪在有一丝光亮的黑暗中问她。“何事?” 夹如艾的双手捧着带着玫红色光彩的魔丹,“魔丹已经成形,特意献给怨王。” 怨雪用法术带了过来。“下去吧!” 看到鬼澈空突然造访魔灵界乌鸦士兵赶紧向他行礼,“参见将军。” “起来。” 鬼澈空走过来问他,“小乌鸦,最近魔族有什么情况吗?” “没有。”乌鸦士兵对于鬼澈空给他起的称呼很不满意,但是碍于身份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想说出去的话都往肚里咽。 鬼澈空想要在魔灵界走走,他觉得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他对乌鸦士兵说:“陪本将军逛逛。” “是!” 鬼澈空的目光不停的搜寻着什么,除了一些干枯或者是没有营养的树当他看到在一片黑暗之地木灵界的生灵掌心尽是黑色的烟雾,看起来那招式应该是在练什么术法,“那面在干什么?” 乌鸦士兵说:“听说好像是在练魔丹。” 鬼澈空愣了一下,“魔丹?一群木灵界的生灵练魔丹做什么?”他突然觉得很不对劲,目光很是关注,他注意到了如玉冰冷的那位他坐在那真像是一个雕塑。 乌鸦士兵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是怨王吩咐的。” 鬼澈空心中起了疑惑,怨雪为什么要让他们练魔丹?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鬼澈空拍了乌鸦士兵的肩膀说:“行了,小乌鸦,本将军回去了。” “恭送将军大人。” 待到鬼澈空没了身影乌鸦士兵无奈的摇摇头,“为什么总是叫我小乌鸦?” 鬼澈空抱着一大坛酒来到重行的住处,“重行!” 重行赶出来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怎么了?” 鬼澈空用力拍打着怀里的酒,“陪我喝酒,我们喝到不醉不归,喝到日上三竿也不醒!”鬼澈空颇为说的豪迈。 重行看到鬼澈空如此的样子问他,“你怎么还没喝就醉了。” 鬼澈空笑着,“是啊!我醉了。你说说我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她还搬回去了。” 重行在鬼澈空耳边小心不已的说:“你是不是在种……” 吱呀一声泷楼突然不请自来的进来了,“哎呀,好香的酒气,我自己好久没有闻到了酒了。”咣当一声门就被风关上了。 泷楼的话打断了重行想要问的,他赶紧装作什么也没说的样子离开鬼澈空身旁坐在一旁。 鬼澈空看着泷楼没再说什么。 泷楼眨巴眼睛的看着鬼澈空,“听说望之和你生气了。” 重行看着泷楼说:“你不去镇守封沓台来这里干什么?” 泷楼说:“封杳台今日就让小雪替我镇守了,我就过来看看你们了,主要是关心将军大人。”泷楼看着鬼澈空笑的促狭。 鬼澈空瞪着泷楼,“你确定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泷楼笑着变出椅子坐在上面,“不是,不是。我来给你做和解的。” 鬼澈空被她一提就郁闷上了,“唉。” 泷楼倒了一杯酒,“你别叹气啊!和我说说原委,我听后好帮你劝劝望之。” 鬼澈空愁眉苦脸的说:“我不想说了。”他喝着酒感受到了辛辣很刺激,他已经好久没喝酒了。 泷楼一脸的遗憾,“那我怎么帮你?望之和我说的时候就说和你生气了,也没告诉我原委。” 重行想帮帮鬼澈空,“算了,看你那样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鬼澈空因为有事瞒着护法,才生气的。” 泷楼笑着说:“这简单,你瞒的是什么说出来不就好了。” 鬼澈空感到无奈,“要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还好了呢?偏偏不是那样。”他感到很烦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泷楼听了之后很是好奇,“你到底瞒什么了?” 鬼澈空更是无奈了,“我要是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不能告诉她呢?” 泷楼不解,“就那么重要吗?” 鬼澈空抱着酒给重行和泷楼各倒了一杯,“不光是重要,而是不能说。” 重行看着鬼澈空一脸的若有所思,经历了生死离别他好像不想原来那般没心没肺的开朗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好事,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泷楼端起来面前的酒喝了一口果然浓郁的很,泷楼对这件事起了兴趣,眼睛一亮,“这么严重?你这么一说我更好奇了。” 鬼澈空举起桌子上的酒杯,并没有回复,“喝酒,喝酒,一醉解千愁。” 泷楼见着打开便酒香四溢的莲花醉什么都忘了,“也对,没有什么是醉一场解决不了的,醉一场什么烦恼都忘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重行看着他们两个这般的没心没肺不想说什么了,只是慢慢端着酒杯文雅的喝着,好像是另一个地方。 泷楼喝了好几杯喝的解了馋咣当把酒杯撂在桌子上,抬眼看着鬼澈空,“这么喝没有意思。” 鬼澈空问她,“那你说怎么喝。” “划拳。” “好。” 泷楼起了身将脚踩在地上,嘴里喊着口号一般的划拳歌比男子还要豪迈,“一回手啊,哥俩好,三星照,四季财,哈错了满上。” 鬼澈空没说什么端起酒杯就是满满一杯。 重行摇摇头慢条斯理的喝着,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玩的不亦乐乎,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泷楼大声喊着,“又错了,喝!”她看着鬼澈空一脸的笑意,不信我灌不醉你。 泷楼看着鬼澈空将小小的杯中酒喝完了说:“这把就这样,再来下把用碗来喝才痛快。”她看着酒杯觉得那么小的酒杯什么时候才能把他灌醉,酒虽然好但是她可没忘了正事。 重行看到泷楼提到换了酒杯的时候就隐隐的觉得不对劲了,可泷楼看起来还是那般的开朗。 鬼澈空放下手里的碗,拉着重行说你也玩,他这么一拉重行端起来的酒杯就撒了,而且撒了一身。重楼雪白的衣服都湿了一大片,算了不和酒鬼计较他一挥手随便变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608章 蚀骨之痛 重行自从开始玩简直是把把赢,把泷楼和鬼澈空气的无奈了都酒一杯接一杯灌下重行倒是滴酒不沾。鬼澈空更是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重行,他已经有些醉了,就着微微的夜色看起来格外的魅惑。 泷楼笑着打了重行一下,把满手渍弄了重行白色的衣服一身。嘴里大着舌头的说着,“你,你别玩了,太过过分了,居然一口都不喝。” 重行看着自己的一身很是无奈,心想算了不和酒鬼一般见识,他走的时候趁泷楼不注意对着鬼澈空施了一下法。 泷楼醉醺醺的看着鬼澈空,“还能不能喝啊?” 鬼澈空端起碗来,“喝,为什么不能喝。” 泷楼和鬼澈空又喊起来了,“一回手啊,哥俩好啊,三星照,四季财呀,五回手啊,六六顺。哈哈满上。” 鬼澈空喝了半壶已经有些蒙了,“我怎么又输了?” 泷楼自从重行走了之后,一改迷醉变的格外的清醒,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她酒量不是一般的好,她此时心怀鬼胎的心里想着我不信灌不醉你就。 鬼澈空后来喝的吐了又吐折腾一圈算是终于不行了,泷楼胃里也翻江倒海一般,但是还是清醒的,毕竟她酒量好。 她突然没了身影出现在刹望之的面前,“望之,搞定。”她说完就赶紧回自己的住处了,喝的实在是多了浑身难受。 刹望之披着黑色斗篷带着一个绣着黄色蜻蜓的面纱赶来,看到桌子上眼神迷离醉态满满的鬼澈空一把揪起来问他,“我问你,我是谁?” 鬼澈空醉醺醺的,“嘿嘿花蝴蝶。” 刹望之听后气的无奈极了,“眼神儿也不好使,我明明是蜻蜓。” 刹望之又循循善诱的问,“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夫人的事情啊。” 鬼澈空赌气的说着,“什么夫人,我没有夫人,她不是要跟我和离吗?哼,我还想跟她和离呢!” 刹望之气的踹了一脚鬼澈空,“你到底向你夫人瞒了什么事儿啊?” 鬼澈空一直都没有说话,就是傻盯着刹望之,突然他傻笑的说了一句,“望之我喜欢你,喜欢你,特别喜欢你。”鬼澈空说完就当的一声倒在了墨玉桌上,任凭刹望之怎么喊都是无济于事。 刹望之无奈了扒拉了他一下,满身的酒味难闻不已,“怎么醉得跟个死猪一样,这叫我怎么让他酒后吐真言啊!”她看着鬼澈空真是无奈不已,又推了两下。 “啊!” “这蚀骨之痛,我能受,这剜心之苦,我可懂。剥皮抽筋我亲力亲为,你们谁都比不过我!”声声带血,句句毁心。 在黑暗中看不见他,只有他鬼魅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就连喘息都背负着痛苦,这是承受背负了多大的苦难,才会舍得连自己都甘愿超度成灰。 暮生萝一醒来见自己在松软的床上,她看到旁边的陈森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自己,“我怎么在这里?” 陈森安抚她额角的碎发,“你昏了过去,我把你带回来了。” 陈森起身把水杯递给她,“喝点水。” 她端起来全都喝下,也不觉得口渴了。 陈森接过水杯,“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 她看着陈森欲言又止,“还出去吗?” 陈森听到她问的有些不高兴了,“你都这样了,还想出去?” 她笑着,“我没事了。” 陈森还是不想带她出去,“休息两天再去。” 她轻轻抱着陈森,“我真的没事了,带我去吧!” 被她这么一抱陈森觉得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好吧!” 鬼澈空一早醒来一睁开见到旁边的人居然是刹望之,她柔软安睡的模样很是可爱,嘴角甚至有干涸的痕迹,他用大拇指轻轻在她的嘴脸擦去,还是第一次见她流口水的样子,她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鬼澈空觉得可能是自己喝的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是他明明记得是他是和泷楼还有重行一起喝的酒,望之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她是来看自己的?那有没有说漏嘴什么?鬼澈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刹望之毕竟他什么都记不住了。 正当鬼澈空决定好了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不小心的刮倒了酒杯,清脆的一声砸醒了刹望之。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衬衫的衣料勾在了桌子上,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鬼澈空站在那头发凌乱带着一脸的干笑,她把头抬起了看到所在的地方就想到了昨天,她昨天套话不成又问了几句,无奈鬼澈空醉的厉害她施法想让他清醒一点都无济于事。郁闷之时,端起桌子上酒一饮而尽,她这是第一次喝酒,喝完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东西辣的她都要流出眼泪了,再就彻底没了意识,昏昏欲睡了过去。 只听鬼澈空捂着腰干笑着,“夫人,早上好啊!”刚才那桌子撞在他的腰上有点疼。 刹望之瞪了他一眼,起了身准备离开脚下却没注意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鬼澈空急忙跑过去扶,空气中浮动着暧昧的味道,刹望之站稳了没好气的推开他,二话不说的离开了。 “我们坐地铁吧!我还没坐过呢?”她和陈森说着,殊不知这美丽的模样引的旁边的男女一阵动容女人在看到陈森的时候眼睛几乎是直的,男人的目光更是包罗万千。 陈森注意到了这些目光,拉着她快速的到了购票的机器前。他一块付的钱等票的时候却只等到了一个,他对她说:“你在这等我,我去找人。” “美女,一个人啊!” 她看到和她说话的是一个脸上坑洼不平全是坑的男人,那打量着她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而且他还带了一身的酒气,看来是喝醉了。 陈森叫来工作人员远远就看到挡在她旁边的男人,他过来二话没说的甩开那个男人,那男人被霸气的力道扯了老远,陈森过来一把将害怕的她搂在怀中。 他口中淡淡的字却充满了冰冷,“滚。” 章节目录 第609章 忧愁 那男人看着陈森阴冷的样子什么也不敢说了扭头就走带着一身的酒气醉醺醺的,他一转身就撞了前来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忍不住骂了一句,“走路不长眼睛啊!” 她紧紧的拉着陈森的手,刚才那个男人的步步紧逼让她害怕不已,还好陈森的手足够温暖,这双手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温暖不已。陈森一低头看见她在对自己笑,顿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工作人员一边走过来整理了被撞歪的眼镜,“先生请问是那台机器?” 她刚才被这么一个猥琐男人的到来一打岔给忘了,陈森看了机器一眼,指了中间的那个,工作人员到后面捞,捞到一张票递给陈森。 “谢谢。” 等到陈森走了工作人员才缓过神,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好看了,而且刚才男生那霸道的保护着女生,更是让她这个观看者都脸红心跳不已,简直是在她面前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偶像剧。 陈森接过票拉着她的手快步走了,无人的拐角她突然感到眼睛一黑,原来是陈森给她变了一个墨镜戴上。她还是第一次戴过墨镜觉得眼前的物体突然变成了褐色还是有些不习惯,她把墨镜往下拉看到了正常的颜色。 他温柔的声音在人来人往中响起,“戴上。”他不想别人过多注意到她。 她听了之后赶紧把眼睛一推。看到她这么听话陈森笑了。他们等待地铁的时候她不断看着地铁的穿梭在那地铁上的倒影中映照着他们的身影。她看的久了陈森倒是看看她到底在看什么。她在倒影中看到了陈森在看自己,一抬头四目相对,眼中色彩只有彼此。 她正疑惑的时候,“车来了。”陈森一把拉住了她拉着她上地铁,几乎没有什么人,陈森找到座位拉着她坐下。 看到她好奇的在地铁上张望着,陈森问她,“看什么呢?” 她指着自己的眼睛,“戴着墨镜看不清。” “那就拿下来。” 她拿下墨镜略微看了一下又戴上了。 到了站陈森拉着她的手去商场,她看到商场装点的都是红色的很是纳闷?“怎么都是红色的?”她明明记得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陈森说:“快要过年了,我带你也是置办年货。” 她疑惑目光中充满惊奇,“过年?那是什么?”这个字眼对她来说很是新奇。 陈森笑的无比清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各种琳琅满目的红色应接不暇,对联福字应有尽有只是她一个也不认得,拉着陈森的手充满新奇的看着。 她看到陈森停了下来,“这个是什么?” “风筝。” 她还是没听过,“这是干什么的?” 陈森解释说:“留到春天放的。喜欢哪个,选一个。” 她看着摆在面前的风筝选了一个花花绿绿的蝴蝶。 买了风筝后陈森拉着她问,“你要不等回去补两集有关过年的电影?了解一下。” 她赞许的点点头,“倒是个好主意。” 陈森买了很多只有红色没有纸的纸,她站在一边看着陈森,只觉得这红色把他衬托的更加明朗雪白,可真好看。 “看什么呢?走吧!” 陈森拉着她的手去了卖彩灯的地方,那里全都是五彩斑斓的灯,看的她应接不暇的。 陈森问她,“喜欢哪个?” 她指着一个闪烁着蓝色和绿色的彩灯,陈森又选了一些别的颜色一起买下。 她指着红红火火的灯笼问陈森,“买这个吗?” 陈森看到灯笼这才想了起来家里没有灯笼了,“买。” 她看着陈森手里不少的袋子,“我帮你拎两个。” “不用。” “你看你拎的那么多,我什么都没拿。” 陈森突然戏谑的笑着,“你心疼了?” 她拿过陈森手里精美的手提袋,“才不是。” 陈森笑着心情从来就没有这么好过,每次逗她,他就会心情大好,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陈森又带着她买了一些包装精美的坚果类。 她看着陈森继续向前走,拉了他一下,“别买了,你都拎不动了。”他的一双手全都是礼袋。 陈森淡淡的笑那笑容仔细看起来很是意味深长,“不是还有你呢吗?” 她气鼓鼓的看着陈森,“我才不帮你拎。” 陈森突然靠过来,“你知道自己像个什么吗?” 她疑惑,“什么?” “炸药。”陈森说后抿唇而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陈森彻底被她打败了。“类似礼花的东西。” 她想了一下,“哦,那应该挺漂亮的。” 陈森彻底无奈了,她是怎么能把炸药和烟花混为一谈的,他并没有说就是烟花啊。 陈森来到卖礼花的地方买了一些,她看到陈森实在是拿不下了,心中不忍把他手里的袋子又拿了几个,陈森笑着,她突然觉得那笑容很像烟花,很快就不见了,她还想再看看呢? 陈森笑着看着她,“你不是不管我吗?” 她没有看陈森却娇嗔的撞了陈森一下。 陈森觉得心很痒,追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挨着她,过了一会他拎着手里沉甸甸的东西,“可算是买完了。” 因为手里拎满了东西没有办法拉她,陈森就贴着她走,她越往边靠陈森贴的越近,都快要把她靠倒了。 她无奈了,“你别贴着我走路。” 陈森反倒靠的更近了,“我冷。” 她想要靠回去免得摔倒,“你快要把我靠倒了。” 陈森把东西都转移到了一只手上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到了她的腰上,“没事,我扶着你。” 她哭笑不得间突然不说话了,被他靠着靠着靠到了墙上走不了了,陈森见她突然不走了,这才注意到竟然把她靠到了墙上,陈森笑着把她拉过来,“这回你靠我。” 她笑了轻轻的靠着陈森走,陈森对她这样温柔的举动开心不已。 他们在月朗星稀的夜晚里行走间相互依偎。 她觉得这样的时光可以忘却所有的忧愁,不见那难以抉择的困惑,就这样该有多好,还有她的那轮明月。 章节目录 第610章 愤恨 云澜刚回来同山神汇报,“刚得到的最新消息,怨雪在魔族用魔丹练法。” 山神不解,“他到底要做什么?本大人乏了回去休息了。” 山神喝药的时候那影子又来了,他已经看到好几次了,一直都没有去抓,就是想要等对方松懈。 噼里啪啦的一声窗户破开,山神通过窗户就看到了窗外吓得惊魂未定的地岸,那一身红衣明显到不行,哪怕是夜晚,倒是平添了魅惑。 山神的声音平常不过,“本大人就知道是你。” 地岸发愣了一下却也恢复了过来,“本宫是路过。” 山神一笑仿佛勾魂,“是吗?可是你可不像是路过的样子,倒像是在听墙根儿。” 地岸大声狡辩,“本宫没有。”狡辩过后他就后悔了,自己那么大声干什么?像是心虚的举动。 山神笑着,“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莫不是心虚了?” 地岸瞪着山神一脸的不高兴,“才没有呢?” 山神一直在笑,因为地岸的模样实在是太有趣了,“本大人知道你总是来,不是说再也不搭理本大人了吗?” 看着地岸那幅泫然欲泣的模样弄的他于心不忍,山神说:“行了,之前的事本大人也不计较了。” 地岸还是不高兴,“你有什么好计较的?”他说完就离开了,不去看那身后的人。 桃嘉看着对面的鬼魂有开始生长了,而且很缓慢她知道一定是需要新的鬼魂了。 她闭关已久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倒是清净,只是不知道那几个碍事的家伙到底找没找到。 她知道这些鬼魂已经被正在生长的鬼王消耗掉的已经不够了,虽然怨雪在上面施了法但是若是没了足够的鬼魂一样练不成,因为是夜晚在地狱接连不断的涌来鬼魂,她突然一施法开始超控那些鬼魂的意识,任由他们离开这里去向她所吩咐的地方。 正走的时候陈森突然看到天上飞下密密麻麻的黑影,他刚开始以为是飞鸟,可那些的数量之多看起来不是一般的飞鸟,他定睛一看居然是成千上百数也数不清的鬼魂,他知道是那个红衣女子所操控的,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些狰狞可怕的鬼魂了。 暮生萝正在行走中突然眼前一黑,陈森在角落里隐了身他将她封在掌心里戴上面具,他刚准备飞到天上去,却被黑暗中出现的黑影一个利落的把他打晕。那黑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雨沐梦焦急的回来了,“大人,那些鬼魂又下凡来了。” 山神刚准备动身前去,却又想到会不会是桃嘉布下的陷阱,毕竟桃嘉想要抓他们,而且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操控鬼魂了,怎么突然? 正当山神一边走一边疑惑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石英宫的那边来了一身黑衣,他仔细一看这居然是桃嘉,一旁的雨沐梦也震惊不已。山神想不到桃嘉竟然不穿红衣了,而且她怎么变成这样了,那些黑色的妆容把她衬托的更如鬼魅,那黑色的唇在她的脸上浓墨重彩。 山神突然发觉到如今事情已经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了,桃嘉定是修习了什么禁术,才会从里到外都是焕然一新,让人感到黑暗的可怕,他若是不看到这张脸真的是认不出来了。 桃嘉这一身把水界的生灵吓得不敢抬头看她。 桃嘉玫红色的眼看过去锋利无比,“通缉的罪人还不曾找到吗?” 莫忘急急出现看到桃嘉的一身黑衣颇为惊诧,“里里外外找都找了,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啊!” 桃嘉看向莫忘冷笑着冰冷刺骨,笑容像是藏了刀,“不如本王替你们搜搜看?本王刚才好像看见有什么往水界来了。” 莫忘端起手来,“水界生灵真的不知请陛下明查。” 桃嘉鬼魅的声音响起,“真的吗?” “是!” 地岸看到门外的山神不太高兴,“你怎么过来了,本宫才不要看见你。” 山神赶紧说:“别出声。” 地岸顺着山神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她怎么来了?” 雨沐梦,云澜,孟婆,包括叶青城。一瞬间听到命令不要轻举妄动。他们站在里面谁也不敢动。 莫忘想要阻挡桃嘉肆意的步伐,“陛下,那个不能去呀,那个是女王所在的地方。” 桃嘉面无表情的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莫忘,散发出很为强大的气场,“本王就是要去你还能拿本王怎么样?更何况本王只是去看看而已。” “清水泽。”桃嘉将牌匾的字读了出来,她看着这牌匾上的字觉得很是熟悉,字行云流水的风格,但是一时间她又想不起来。 她伸出手指问,“这牌匾上的字是谁提的?”仔细一看她居然连指甲都是黑的,看起来像是猫锋利的爪子。 莫忘突然想到了这字是叶青城提的,一下就不知道如何作答,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不然叶青城和水界都会完。 他这样不作回答倒是让桃嘉更是把注意力加紧在了他的身上,在桃嘉的目光让他很紧张,他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桃嘉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不说话?” 颖桔的声音传来,“回陛下,是我写的。” 桃嘉看向赶过来的颖桔,“你怎么才来?” 颖桔丝毫不紧张,“回陛下,我睡的过了,得知陛下来了才起身,还望陛下莫怪。”她说完才抬起头一副胆怯的样子, 桃嘉指着莫忘,“不怪,那他刚才为何不说?” 颖桔看向上面的字,她就不信桃嘉的记忆力可以那么好,“莫忘他经常不在水界,我题字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字是我亲手所提。” 桃嘉挑开水烟清水泽的结界,立在那的水界生灵什么也不敢说了,有一些紧紧攥着手,有一些只见黑色的烟雾从她的广袖中飞出,在水里不断的飘散,山神满目的怒火看到那黑烟更是将目光变得意味深长,地岸孟婆身为阴仙长时间呆在地狱怎会不知,可是如今谁也不敢说什么,只有无尽的愤恨,只有愤恨才能压下心中猎猎燃烧的火焰。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找寻 叶青城看着这一幕手上的青筋暴起。桃嘉居然用她那杀了无数神族鲜血肮脏无比的手去拂开水烟的结界,他不知道桃嘉接下来还会做什么过分的举动,目光在黑烟滚滚间看着那一幕他的心中无尽愤恨,就是她才会将神族变成这般模样,都是因为她。他看到那些黑色的烟雾笼罩了清水泽心中的愤怒更是翻腾不止,她到底还要如何?他现在那已经攥紧了拳头。 桃嘉看着那雪白贝壳上躺着的绝世容颜阴冷的勾唇笑着,她总是美得那么安静,哪怕被封印在了这里也是如此。她用手在水烟脸庞试了一下,想要感受她还有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桃嘉的这个举动,让看到的水界生灵几乎是提了一颗心,因为桃嘉的遮挡他们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尤其是颖桔她跪在那眼里的光芒都是飘动的,她没了平静多了一些不知所措。 青城不知道那水烟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忍着心里的怒意。 桃嘉在水烟脸旁试了一下手就离开了,水烟的重要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可以制衡整个水界,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水界如此臣服她是为了守住他们曾经的女王,可是他们不知道像这样经历了这般绝望疯狂的神仙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因为她再也不想醒来,她心中的执念让她再也难以醒过来,所以她对于没有威胁的自然是放心。 如今她的力量还不够,她又怎么会因为动水烟而与整个水界为敌这般的为自己自找苦吃,若是暴露了可就是不好办了,搞不好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她想要的了,她又看了一圈后见并无异样而离开了清水泽。 青城看到桃嘉离开了清水泽他攥紧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不光他所有的水界生灵,山神,雨沐梦,云澜,孟婆全都是一样的如释重负。山神心里想,还好桃嘉没把主意打在水烟的身上,真是万幸。 桃嘉没看到颖桔在重新封印清水泽结界时候攥紧的拳头,颖桔知道为了神族复兴这更大的希望无论如何都要受,桃嘉是把水界身上黎明境带走了,这份屈辱所有水界生灵可以为了将来可以忍受,这是他们必须忍受的。 找不到泷楼,听说重行又出去了,鬼澈空在重行门口转悠可是无奈极了,他还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可是一觉醒来却一个人都没有了,他都不知道应该问谁了。 他又实在想知道,便动身去了封杳台。 封杳台一进去到处都是獠牙骷髅的装饰,虽然是真的不过只是用来做装饰而已,里面看起来不是那么黑但却是褐色的,鬼澈空一来便看到泷楼不务正业的变了几个分身打纸牌,一看就是去凡界弄的新奇玩意,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他靠近,“泷楼守卫,你这是干什么呢?” 鬼澈空说话的时候把泷楼吓坏了,连着那几个分身全都不见了。牌刷刷刷掉了一地,应接不暇。 泷楼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这是在打扑克。” 鬼澈空显然对她手里捡起来的纸片子没有丝毫兴趣,他穿了一身灰色的衣轻飘飘的坐下,“今日又多了多少魔?” 泷楼说:“我跟你说,什么兔子老虎熊都成了魔,累的我一个个的把他们从封杳台带了出来,刚清闲一会你就来了。” 鬼澈空说:“我来自然有正事。” 泷楼疑惑,“什么事?” “昨天都有谁去重行那喝酒了?” 鬼澈空刚问完,泷楼还还不及思考就看到推门而入的刹望之,鬼澈空看到她一愣。 泷楼向着刹望之的方向过去了,鬼澈空看到刹望之过来了干笑了一声,“夫人,你来了,你看我也在,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刹望之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我看是幽怨吧。” 鬼澈空依然笑着,“不会不会,应该是情深缘深。” 泷楼在一旁看着他们像是冤家那样都要被逗笑了,看现在两人的情况却只能偷着笑。 刹望之不看鬼澈空而是问泷楼,“他来做什么?” 泷楼心想人就在这你自己问多好,“他,他刚才来问我,问我什么来着?”泷楼刚才压根就没听清。 鬼澈空站在一旁灰溜溜的说:“我先走了。”他可不想让刹望之知道他是前来对质的,可惜了好不容易找到要问的人,什么没问到不说,却只能这么离开了。 刹望之看到鬼澈空离开的身影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泷楼问刹望之,“昨天问出什么了?” 刹望之一听把嘴都撇到一边了,“别提了。” 泷楼没懂,“为什么啊!” 刹望之没好气的说:“他喝的太多了醉倒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唉,白忙活一场。不过酒是好酒。” 刹望之突然看向泷楼,“你知道你出的好主意吗?我早上醒来就是在他旁边醒的。” 泷楼一下就起了兴致,“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刹望之说:“我喝了一杯就一杯怎么知道那么难喝。” 泷楼笑了,“那你可怨不得我了。” “就怨你。” 桃嘉的黑衣飘在水里像是一滴浓稠的墨,她目光环绕像是蛇一样的把目光紧紧的绕在颖桔的脸上,“本王记得水界曾经有一座石英宫,那上面还经常举办水术大赛来着,本王还来看过。”具体是哪个方向她早就忘了,她刚才盘查了整个水界所有的宫殿不过还是一无所获,但是她怎么会真的认同,她是亲眼所见自然是只相信自己, 颖桔依然平静可其实心里却是战栗不已,桃嘉那像是毒蛇的目光甚至要摧毁她所有的伪装,“那石英宫早就随魔族的进攻而坍塌了,再也不复存在了。”颖桔说的时候悲伤,她只是利用了心里的悲伤而已,效果却很好。 桃嘉施法感受着,她想要感受到异样,她挥洒着墨一样的颜色穿过一片片的海感受着结界,她的袖子中的黑色烟雾什么都不带,看起来没有一点原来的灵力。 章节目录 第612章 救我 山神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愣在那,她不是神了,那她现在是! 像是一道雷劈开他所有的五脏六腑一样,他甚至无措的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嘉的掌心一圈圈的黑色烟雾像是涟漪荡漾开来,她在水界来回的寻觅都不找到那里有结界,站在颖桔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随后高抬着脖子离开了这里,只是她怎会如此善罢甘休。 此起彼伏如释重负的声音接连传来,“恭送花神王陛下。” 等到确认桃嘉是真正的走了之后,莫忘才把腰上玉佩的珠从红线上摘下,他把那颗透明的珠放在原来的石英宫处,透明的水珠晶莹剔透依稀的可以看见石英宫里的一切,那红色最为明显。 水珠在莫忘施法刻化为虚无,而石英宫的一切面貌全都恢复。 “我怎么在这?”陈森一醒来看到的是青色的墙,他记得昨天明明打算绞杀鬼魂的怎么躺在这了,地上的冷让他难受不已,浑身酸疼乏力。 他赶紧张开手心,看到她还完好无损的在手心上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揉了揉头勉强的站了起来。 趁着这个时间段路边没有人,他施法直接带她回了家,他觉得昨天一定是出事了,他把她安顿在了床上,换了一身暖和的衣服打开电视,那上面报道的新闻很是骇人,二十三车连撞,重大的交通事故。 他知道这些人命一定都是那些鬼魂所带走的,要不然还能如何做到如此可怕。看到这灾难陈森不由得紧紧的攥着拳头,他不能理解不过就是因为权利就可以这般丧心病狂。 她醒来看到是自己的房间,“昨天怎么回事?” 她起了身打算下去找陈森,她刚打开门陈森就从楼梯上上来了,陈森说:“我去解决一些事,你在家等我。” 她疑惑的看着陈森,“昨天发生什么了?” “没事。” 陈森说完就离开了,并且设置了结界,他想就一会也就不带她走了,她昨天在他掌心也冻坏了。 桃嘉手中掌控着大量的鬼魂,果然是没有人来打扰,一定觉得是陷阱不敢过来,不过抓不到人也没关系这么多的鬼魂也够她用了。 她将那些鬼魂炼化成精华不断的推向豢养的鬼王中,看着对面的鬼王生出新的烟雾,她知道是鬼王又开始长了,她诡异的笑着却突然听到了声音。 “救我。” 这声音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带着无限的哀愁让她的心都快要破碎,因为她那一刻的分心刚刚炼化的鬼魂瞬间支离破碎,在她的面前碎成了灰,徐徐飘散。她看着刚刚生长的鬼王的身影也成了碎片破碎,她感到心急气躁再也难以恢复平静,在没有平静专心的状态下,她难以养鬼王,搞不好所有的心血都会付之一炬,全部成灰,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她难以承担。 她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力量撞了过来,极为熟悉,她感觉到了正是好久没有出现的神秘力量。 可是眼下桃嘉顾不得去寻那力量哪怕靠的再近,她如今必须稳住鬼王,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她绝对要守住鬼王才能有希望,鬼王不能失。 陈森来到了山神的住处,“山神大人,昨天是怎么回事?” 山神说:“桃嘉昨天来了水界坦言要寻天界神族盛开,所有人都被她的出现弄的措手不及,谁都出不去了。” 陈森说出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本来是打算去的,结果被人打晕了。” 山神一听面上全是严峻,“既然如此,你更要小心了。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否则你会有危险的。” 危险他不怕,但他怕她有危险,他自然要为了她小心。陈森严谨说:“我这次来还有一个原因。” 山神看着他,“什么原因?” “她病了。有时候就会突然很热,听她自己描述说像是有什么在身体里不断的燃烧着。” 山神一听,“这样啊!我随你去看看。” “救我。” “救我。” “救我。” 就是这样的接连不断徘徊的声音声音将桃嘉好不容易凝聚的鬼魂所拆散。再次从她的手中散开,破碎的成了灰,让她的心无比崩溃。 “别说了!停下来”桃嘉终于被折磨的受不了了,这声音赶也赶不走,就在她的耳边,她甚至施法在耳边寻找也是徒劳。就是这样的声音让她好不容易组成的鬼魂全都破碎成灰,仿佛掉下她玫红色的眼睛里,将她眼里的光亮都埋成了灰。 她甚至施法用法术堵住耳朵来阻止,可那声音好像就存在在她的心里,任凭她使劲浑身解数也难以摆脱,深植其心难以拔根。 桃嘉的样子被这循环在耳里变的声音折磨的狼狈不已,高高的王冠已经从头上边坍塌下来,黑色的裙摆随着她手指间的风飞散着,像是惨烈的冤魂所构成,她的手是那样的苍白。 她看着陈森而笑。“你回来了?你去哪儿了?怎么感觉有种海鲜的味道?” 陈森笑,“你是想吃海鲜了吧?”山神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果然有明显的海鲜味道。 “才不是。” “把手递给我。”陈森用目光示意山神该动手了。 她把手向着陈森伸了过去,陈森轻轻拉着她的手,好让一边的山神施法看清她的情况。 她疑惑的看着陈森,“怎么这样拉着我?” 陈森装作看的很仔细的样子,“看你是哪种白。” 她疑惑,“什么意思?” 陈森一边看着山神施法在她的手腕上一边给她解释,“皮肤有冷调白还有暖凋白。” 她听了后,“那我是哪种?” 陈森给山神争取时间,“要到阳光下面去看才知道。”陈森说完拉着她就到了阳光折射的地方,山神也跟在旁边。 陈森看了一眼别的地方看到山神收了手点了点头,他也就放下她的胳膊,“我看是暖调白。” 章节目录 第613章 雪翎花 山神在旁边,陈森想找个话题让她上去,正好看到她嘴上的口红不均匀了,他用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你的脸怎么弄成这样了?” 她胡乱用手摸着自己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你是不是没卸妆?” 她停止用手摸脸,“我忘了。” “去卸妆吧。” 看到她上了楼陈森才问山神,“如何?” 山神刚才施法的时候就很疑惑了,他对陈森说:“她体内应该是有一种火在血液流窜。” 陈森一愣怪不得她总会感到莫名的热,“怎么才能解决?” 山神疑惑的说:“解决根治的方法还不知道,不过可以用雪翎花压制。” 陈森听到可以压制最起码比没有要好,他不想看她遭罪,“那花在哪里?” 山神说:“能开在冰雪中开的花。在冰雪城。” 陈森从来没听过,“冰雪城在哪?” 山神说:“我带你去。” 她卸了妆走出来,“陈森,你在和谁说话?”她刚才照镜子的时候并没觉得怎么乱,她卸妆的时候有听到声音感到很奇怪,卸完妆便出来了。 陈森看了山神一眼,“我在打电话。” 她指了沙发上,“可你手机在那呀。” 陈森解释说:“我刚打了之后放在那的。怎么了?” 她并没太在意,“不是让我看和新年有关的电影吗?” 陈森说:“你回屋里等我,我进去给你找。” 陈森看到她进去了小声问一旁的山神,“什么时候去?” “今晚,告诉她。” “好。” 山神一转身已经离开了。 她看到陈森进来了把电脑上的影片给他看,“你说我看哪个好呢?” 陈森随便指了一个,他心里有些堵,“看这个吧,这个有年兽。” “好。” 她突然看到陈森在盯着她看,“怎么了?” 陈森轻轻拿下她脸上的睫毛,“睫毛掉了。” 鬼澈空看到重行立刻冲了上去,“重行,你回来了。” 重行被他撞的摇摇晃晃才站定,“怎么了?这么着急。” 鬼澈空问他,“我昨天和谁喝酒来着?” 重行有些无奈的看着鬼澈空,“我和泷楼。怎么,喝断片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鬼澈空悄悄的说:“我今天一早上醒来看到了望之,把我吓坏了。” 泷楼听了后诧异的很,“什么情况?” 鬼澈空垂头丧气的,“我也不知道,正纳闷儿呢?” 重行突然问他,“她该不会是过来套你话的吧?” 鬼澈空脸上更加苦恼了,“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所以我昨天到底有没有说出来啊?” 重行微笑着,“放心吧,我早有防备昨天临走之前略施了一点法术。” 鬼澈空惊奇的看着重行,“那就好,那就好。他拍了一下重行的肩膀,“真有你的,我先走了,太困了得回去补一觉儿。” 重行看着鬼澈空离去的时候有些无奈。 她看着电影问陈森,“这个年是什么?” 陈森打趣道,“是大怪兽,专门吃漂亮的小女孩儿,就是你这样的。” 她才不相信,“我看它也没有多吓人,骗人的吧。” 陈森一脸的认真,“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就继续看接下来的剧情。” “哎,下雪了。” “年来啦快跑。” 她看着那红彤彤的怪物叼着人跑,愣了一下,“真的吃人了。” “当然了。” 陈森突然觉得这么一个动画电影竟然被他们两个看的津津有味,就算是回顾童年。 她看着噼里啪啦响不停的东西问陈森,“这是什么呀?” 陈森说:“鞭炮。” 她突然想起来了,“你昨天说的炸药该不会是这个吧?” 陈森笑而不语,她气的打了陈森一下。“我说你怎么那么开心呢!又捉弄我,还说和烟花像,一点也不像。” 陈森依然笑着,“那你看你生气的样子像不像?现在就开始像了。” 她气的捶打了陈森的肩膀,“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陈森把她搂在怀里轻吻安慰,“别生气,逗你玩儿呢。” 她又接着看下去看着在墙上贴字很是好奇,“怎么又贴上字了?” 陈森说:“那个叫对联,还有福字。” 她看到年落荒而逃的样子,“年这个怪物可真胆儿小,就这么被吓跑了。” 陈森笑了笑。 “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 她疑惑的看着桌子上的小东西,“他们在包什么呀?” “饺子。” 她没听过,“那是什么?” “包饺子是习俗,过年的习俗。” “那你会包吗?” 陈森笑了一下,“我会吃。” 她打了陈森一下,“那我也会。” 山神严肃的看着颖桔,“水界这两日必定是不能风平浪静了。本大人决定带他们离开水界。” 颖桔不同意了,“大人不如就在这里先住着,等她来了自有对策。” 一旁的叶青城脸色一直都不好,其他人倒是挺正常的话别。 山神说:“不能每次她来都让莫忘用聚水术来保护我们,这一次她不察觉到不代表下一次她也察觉不到。来的次数多了,自然轻车熟路,而且凭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早晚会暴露。本大人已经决定好了。今日就带他们离开。” 颖桔不能再说什么了,“既然大人意已决,那还请过些时日大人再回来。” “好。” “万事小心。” “恭送山神大人。” 地岸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抱了一下小珊戎,“哥哥要走了,不要太想哥哥。” 山神看着是一脸的无奈。 她看着电影读了一句,“团圆饭。” 陈森疑惑,“怎么了?” 她有些失落,明显被这字给触动了,“我都不记得我还有什么家人了,也找不到他们。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 陈森想到失城的木灵界鼻子一酸笑着安慰她,“他们是神仙啊,神仙当然有谁新的生活,也会过得很好的,别担心。” 她还是很失落,“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看看他们。” 陈森五味参杂的看着她,“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他们的。” 章节目录 第614章 平安喜乐 她安静的窝在陈森的肩膀上,“嗯,总有一天。” 只是不知道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知道所有的真相又要如何承受,他搂着她眼里爱怜的情绪泄露,他不敢让她知道,看着她静静的坐在那听着音乐,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他只想拥抱她给予她所有的温暖,让她能够平安喜乐。 陈森转移了话题,“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 “我要带你去一趟冰雪城。” 她从来没听过,“那是哪?” 陈森说:“是一个全都是冰雪的地方。”山神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她听这个地方的名字就觉得冷,“会不会很冷?” 陈森笑着,“有我在应该不会。” 她笑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今晚。” 她疑惑的看着陈森,“这么快,你不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 她起了身,“那我要选一件很厚的衣服。” “嗯,给我也选一件。” 经过不断的挣扎那声音依然在耳边,桃嘉想要用神器屏蔽那声音,她突然从掌心变幻出黎明境,她上一次从水界带走之后便再也没用过了。 她变幻出黎明境将鬼王放进去后自己也走了进去。进到黎明境里她心想希望那声音可以就此停息。 云澜报告给山神,“大人,她又开始放鬼魂了。” 山神说:“去吧,分头行动。” 看到一旁的叶青城眼神飘忽山神问他,“青城,你在想什么?” 青城的神色落寞,“我在想女王什么时候才可以醒。” 山神轻声安慰他。“放心吧,她一定会醒的。” 叶青城点了点头。 山神又问他,“对了,你医书看的如何了?” “都看过了。” “上面可有中了火毒的解法?” 青城看着山神面露惊诧,“大人,难道你中毒了?” 山神摇头,“不是。是很重要的人。” 叶青城说:“那我给大人查一下去。” “好。” 又是一晚上放鬼魂杀人,看到不断厮杀鬼魂的云澜,桃嘉突然反应过来了,昨天这些鬼魂之所以这么顺利的杀了打量的人,是因为这几个神仙没有阻止,她昨天在水界看到的就绝对是真的,因为她在水界这些神仙才没有出来阻止,所以他们一定藏身于水界。 她看着凡界光云澜一个才不想去抓,至少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省的她还又一个一个的抓,浪费时间。 一身黑衣落在水里像是一朵墨色的花,“参见花神王陛下。” 颖桔看见心想,她怎么又来了,她才刚走没多久。 桃嘉看着颖桔说:“本王要在水界布阵。” “是!” 颖桔一听愣了一下,她布阵一定是想要抓山神他们。她心里暗喜幸亏山神走了,她因为不放心又亲手将整座石英宫毁灭,因为不能选择藏起来。藏起来就有可能被发现所以一定要毁了,而且要不露痕迹。虽然很是不舍但必须这样做。 桃嘉的掌心中飞出无数的黑色烟雾快要笼罩整个水界,那黑色的烟雾像是漫天的云烟遮住了所有的光亮。整个水界都是黯然失色的模样。 云澜一身黑灰的站在山神面前,“大人,鬼魂果然又来了。” 山神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云澜摇头,“没事。看她这不动声色的样子要抓早抓了,看来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她的语气间很是无奈。 山神说:“本大人不在的时间保护好自己,万分小心。” “是!” 她穿着厚的大衣实在是困的撑不住了,“我困了。” 陈森说:“睡吧!我带你去。” 陈森说完就把她变成了一片叶子封在了手心里,因为山神已经来了。 山神看到陈森把她封在掌心里愣了一下,看到陈森过来了说了一句,“走吧。” 山神说完便飞到了天上,陈森也紧随其后,他问山神,“怎么不用瞬间转移?” 山神说:“这冰雪城路途遥远只能靠飞行,飞到天亮也就到了。” “原来如此。” 山神问他,“她接触过什么火系术法吗?” 陈森想了一下,“我不知道。” 山神说:“她本属木,虽然历劫但依然改不了,这火对她来说有害。若是能及早根治便可解,只是如今并看不出个真切来。” 陈森听的心一紧,他觉得一定是怨雪下的毒,他怕他还没等找到怨雪她就已经被这火折磨不行了,暂时的压制最起码可以保住她,等他找到怨雪就可以彻底救她了,可是他不能把怨雪告诉山神。 山神接着又说:“水克火,火克水,两者在身体里达到一定的平衡,便可长时间克制她体内的火,但也难免会复发。” 陈森目光坚定,“我一定会想办法。” 鬼澈空看着对面的草已经开出了一个小花苞,被绿色的叶遮挡还看不到颜色,既然开了花苞他就知道血需要的更多了,他必须每天用大量的血灌溉才能让它开花,而他的目的就是让它彻底开花,他要用这花布局。 鬼澈空突然听见了什么声音赶紧将那花用法术隐藏了起来,也隐了身。 “奇怪人哪去了?”刹望之跟的好好的突然不见了人,她很是纳闷。 看到这个结界,她想起来了鬼澈空之前和她说要静一静,难不成他所隐瞒的真相就在这里?她对真相到底是什么可谓是日思夜想,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便亲力亲为的去查,看看他不能见光的隐瞒到底是什么。 刹望之想要进去结界,她施法根本无力打开,之前给段月的半颗魔丹虽然已经逐渐恢复再加上段月的一千万年修为已经足够施法,可是对比鬼澈空日夜精进,还是不敌,她根本打不开。 刹望之知道鬼澈空既然瞒的如此严实,也足以看出问题的重要性,必须谨慎小心弄不好会连累鬼澈空,她无奈的看了一眼结界便离开了。 等到刹望之离开了鬼澈空的身影出现了,他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你果然起了疑心,还跟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615章 雪翎山 怨雪的声音冰冷的刺在耳边,“他们的魔丹还没练好吗?” 柳栩英平静的回答,“没好。” 怨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了,“已经过去这么多时日了,居然还没好吗?”他从黑暗中走出来越发恐怖。 柳栩英说:“练魔丹万分艰苦,也是情理之中。” 怨雪的声音冰冷不已,“情理之中?” “是!” 怨雪手腕一挥,柳栩英身体百般疼痛,黑色的烟雾从他手中挥洒出来,“我给的时间足够多,竟然还练不出来一颗魔丹,到底是因为什么!” 怨雪吩咐了命令给柳栩英,“传令下去,一月之时魔丹练不出来者全都下封魔台!” 柳栩英忍着身上的疼痛,“是” 柳栩英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不痛了,可他的面容有一种深深的颓废,他不知道眼下的情况该如何拯救自己的同胞手足,练魔丹之苦他们必须要承受,承受不得便全都要受灰飞烟灭,这些木灵界生灵是他的唯一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他还要拯救他们呢?怎么能让他们就这样死亡,他一定要保护他们,这是他能够做到的责任了。 他紧紧的攥着拳头,眼里的色彩那么的沉重,缓缓离开。 杏雨依敌视的看着柳栩英,“护法把我们叫过来有什么事?”自从上一次柳栩英那样说话了,她就已经开始生气了,说的话也是很不服气。 柳栩英没有看她一眼的说:“怨王吩咐了,一月之期必须练出魔丹,练不出魔丹者下封魔台。” 杏雨依听到后愣了一下,“什么?”随之是一种愤恨。 他看着那些恐慌的面孔感到很难受,语气温和极了,“你们别害怕,我会帮助你们的。” 薰香忍不住掩面流泪而哭,“为什么,我们都已经这样了。”她瘦的已经看不出当初的模样了。 别的生灵眼神是一种灰败,“家亡了,族破了,我们还能剩什么呢?” 柳栩英承诺,“关于魔丹的事我一定帮助大家。” 看到那一双双无辜望着自己的眼神柳栩英接着又说:“其实练魔丹不是很难,我已经找到了技巧。魔丹不是只有一个,它有再生之能,具体就生长在心头的位置。” 木灵界的生灵纷纷看着自己的心口。 柳栩英神色不忍的说着难以改变的事实,“如今我们已经成了魔,就不要再想着如何逃离,只有练出魔丹才能活下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磨炼的不光是意识,还有大家的心,无论如何都在活下去,哪怕是臣服。”他说的时候有些颤抖,心里有劲浪一般划过。 杏雨依一脸的不理解,“你在说什么?”她想不出这是那个正义的柳栩英说的话,他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对她来说好陌生。 柳栩英压根就没有理会她,“沉下心,别在心浮气躁,蕴养出一口血在心口处,慢慢汇集周身力量,将力量包裹在血上,蓄以灵力,每日重复一次,一月便可得以魔丹。”柳栩英一边说一边示范给所有人,如何用血来化魔丹,手中摆出的一招一式很是用心。 他示范过后说:“大家和我一起练。” 杏雨依忍不住了,看到柳栩英根本不回答她更是火大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栩英冷冽的扫过她一眼,“住口,本护法讲话轮不到你插嘴!” 杏雨依愣了一下,随后则满眼气愤的看着柳栩英,“护法了不起,成了魔族护法了不起啊!不就是黑白不分吗?我告诉护法你,无论如何就是下封魔台我也绝对不会练的,我不会成魔!”她的声音那样大,听到柳栩英的耳朵里像是什么在破碎一样。 别人看着杏雨依这模样愣在那,其实他们又何尝想成为魔,只是形势所迫而已。 柳栩英看着她那离去的身影无奈极了,她还是不会,不会隐忍,无论他怎么教她始终是不会。 暮生萝一醒来便看到一片铺在雪地上的银杏叶,很大的一片足够包裹她了,一半在身下,一半盖在身上,她也不觉得很冷。 陈森看着她,“醒了。” 她看着四周的白雪和冰,银装素裹的一切,“这是到了?”她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是一片金黄色偌大的银杏叶,她拿下去的时候还用手摸了摸,感觉很微妙,和平常树上生长的很不不一样,很奇怪的感觉,他居然可以把叶子变得这么大。 陈森点头,“嗯。” 她看到了旁边的山神感到陌生又熟悉,“这位是?” 山神自我介绍了一下,“山神。” 因为头发短了她都认不出来了,她上一次见还是倌的一丝不苟的黑发。不过既然是山神那他一定知道木灵界在哪? 她问山神,“山神您知道木灵界在哪吗?”心里多么希望他能够告诉她答案。 陈森心里一难受她果然还是问了,他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山神的话云淡风轻,“没去过。” “哦。” 山神的话让陈森放下心了,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 昨天飞去冰雪城的时候陈森已经告诉山神了。她在找木灵界如果要是问起随便编一个理由让她信服就可以,他不能让她知道,那是她的家,可是她的家不在了,他不想让她知道她会难受。 陈森问山神,“雪翎花在哪?” 山神手指着,“看到那座山了吗?叫雪翎山。那上面全都是雪翎花,雪翎花是由雪组成的白雪一片的羽毛,通身雪白。” 陈森看到那一片白色的山巍峨耸立,他看着那山顶,“这简单,直接飞上去拿下来不就好了。” 山神郑重的摇头,“勿轻举妄动,此山所有阵法是机关大师所设,难度非常不可小觑。” 山神说完施法扔了一块石头,冰凌带着光彩向那石头划过,石头在细碎的冰中拦腰而断,碎裂成灰,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看到这些她愣在那这是冰吗?可是冰怎么能把石头弄断。 山神说:“这还只是最底下,这座山上处处都是机关,难度非常大。” 章节目录 第616章 机关 陈森突然问山神,“这山有谁上去过?” 山神说:“玉神王,萧冷魔尊。” 她听了之后问,“他们也需要这花?” 山神摇头,“不是,他们需要的是千水花,比雪翎花更稀少,而且只有一朵。” 陈森目光中有决定的色彩,“既然有人过去,那就说明是可以上去的。” 山神说:“当然可以上去,不过机关不是那么好过的,很难。” 她拉住陈森的手,眼里尽是担忧之色,“要不别去了我不放心你。” 陈森笑着将她鬓角的发别在耳后,“你放心,我一定摘下来一朵雪翎花给你。”他想要把雪翎花别在她的耳边,看她在花衬托下晶莹的容颜,他想那一定很美。 山神想不到陈森竟然如此坚决,“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便告诉你。越往上面走,风雪越大,甚至看不清路。机关重重,路途难阻。” 陈森的选择依然坚定。“放心,我会成功的。” 山神对陈森说:“知道为什么要带她来吗?” 看到陈森的疑惑山神说:“因为在这里面会有幻境到时候你容易困在里面出不来,这样便可以由最心爱的人带你回来。” 陈森带着笑意看着她,“等我。”她看着陈森百般不舍的点了点头,他看到后转身就准备上去。 山神阻止陈森向前去,掌心翻腾出冰蓝色的色彩来,“这个给你。” 等到光彩熄灭后陈森看着崆峒印问,“这是什么?” 山神说:“上古神器崆峒印。” 山神说:“你刚开始用必定是不会的。一定要记住,慢慢掌握其中的奥秘。” 陈森接过来封在掌心里,“好。”蓝色的光彩把他的面容映照的冷峻,如同染上了冰雪一般。 他笑着看着她并且嘱咐山神,“请一定帮我保护好她。” “放心。” 她看着陈森笑着,眼里却是担心,如果我们住在这里怨雪就不会找到了吧! 陈森转脸的那一刻她觉得风雪都下在自己的心里了很冷。她跑过去想要送陈森,她想要多陪陪他,就一下也好。 陈森看到她过来了愣了一下,“怎么过来了?” 她说:“我想送你上去。” 陈森笑着她轻轻拉着陈森的手,飞雪蹁跹在他们的身上,像是一层纱慢慢笼罩看不清了颜色。 后面的山神看他们走在一起甜蜜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白顾卿该怎么办这可是他要娶的神后。 到了山脚她恋恋不舍的与陈森分别,虽然笑着可是心却是担忧,陈森看了她一眼后从山脚上往上飞,他刚才看到山神扔了石头试探一下,便也学着。 她紧紧的攥着手问,“他会不会有危险?” 山神已经跟了过来他看着陈森的方向,“他若是有危险本大人会救他。” 她才反应了过来,“为什么一定要去摘这花?”她刚才光顾着担心陈森了,忘问了缘由。 “练法用的。”陈森不让说山神也就没说出真相,他知道陈森不想她担心。 陈森只要往上飞就有不断飞雪,吹的他的唇色苍凉,飞雪间他的容颜波澜不惊,机关刚开始只是碎冰,冰雹,冰刃,冰花而已,后来就越来越丰富什么花样都有但是一贯都是冰雪而已,对他不能造成伤害,对这些陈森已经习惯了。 她站在底下,看着那白雪盈盈间淡绿色的身影,越来越小,小的她甚至觉得那是一片叶子流连在山上,她眼里的担忧无限,生怕那叶子不见或者坠落,不管那个都会让她痛彻心扉。她只能在心里默念平安。 她紧紧的攥着手,攥的通红,她看着风雪把他的身影掩埋,她甚至看不到半点属于她的星光,她只能不断的祈祷。 陈森一身的光彩替他阻挡了飞涌过来的风雪,也不像刚才那么冷了,等到半山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前方不同了,他赶快闪躲,只见雪崩从半山腰汹涌而下,而那些雪都带走灵力,它们不停的翻转着形成巨大的漩涡。 她看到一片的雪不停翻滚着担心极了,“这是什么?”风大了把她的头发吹的分外凌乱。 山神说:“看来是雪崩。” 陈森看到漩涡施法打过去,他以为漩涡会停下来,可那漩涡却越转越大,庞大的要将他包围起来。 陈森看到如此情况搞不好整个人都会被卷进去他不再攻击了,而是选择离开这里,他刚离开这旋涡便从他躲的方向席卷去。他刚准备躲却整个人都被卷了进去,挣扎不得,雪在他身旁来回席卷愈来愈大,发丝凌乱的生疼,这白雪铸成的漩涡像是白璧无瑕一样把他彻底包围进去,风雪之大任凭他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像是有一个吸盘把他用力的往下吸,为了不被吸进去他施法在身上渡了一层术法,顿时在凌乱中加持了满身金黄,他施法欲要在这旋涡中冲刺出来,可撞击了几次却还是无济于事,因为漩涡太强大把他席卷的来回摇晃,他根本就站不稳,只能将手心的色彩来回的打着,以求从中闯出来。 陈森的身影一点点没落在白雪中,他莹白如玉的手在白雪里不断的施法,金黄色的光彩和叶子伴随雪花坠落下来,一坠便满身辉煌,眉眼是那般的挺括,他在风雪中经历风雪的惊涛骇浪。 越来越被巨大的漩涡卷进去,从外面看不到丝毫他的身影,雪不断的吸卷,陈森选择不动了也不施法不挣扎,陈森等待着,想要等到漩涡力量缓的那一刻。 她越来越担心,“到底怎么了?那一片怎么那么大的雪?” 山神目光平静,“应该是机关。” 她不放心极了,“会不会有危险?” “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这四个字完全不是她现在的心情,她很担心他。 突然她看到风雪散开了,虽然看不到那个小小的他,但是她知道他没事了,她嘴角勾起笑意,攥紧的手心也微微放松了一些,没事就好。 山神也是如释重负,“看来他过了。” 章节目录 第617章 锦绣万千 陈森刚才在松懈的那刻也就是仿佛被漩涡卷到了底端的那一刻,他已经冷的浑身冰冷,就好像被雪埋葬在这里许久,感受到了动作在经久不衰时突然出现的一丝缓慢,像是一口气的叹息,突然停歇的冷风吹刮的他不寒而栗,实在是太过冰冷。他的双手带着黄色的光彩汹涌直上,炸开了一大片的飞雪,雪凌乱的落在他的身上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砸的他浑身疼痛不已,他从漩涡中出来的时候也是满身的白雪,甚至看不清原来衣服的颜色,发丝睫毛容颜无不白雪染了霜,配着他身上簌簌而落的叶片美得像是一幅画。 陈森从漩涡中出来后喘息了一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难以站立间被冰雪覆盖已久的连骨头都是冷的,他刚才在里面都快要被掩埋的没了气息,气若游丝中只有风雪的凛冽,所有的呼吸都被风雪所掩埋难受到快要窒息,风雪不断的交加可谓是穷凶极恶,但打在身上的冰冷告诉他要出去,必须离开这里。 他从漩涡中挣脱像是流星停留在,出来后不急着往上去,而是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虽然看不清他用法术看她容颜一眼便可安心。 一见便可心中锦绣万千。 陈森微笑着,看着那是属于他的光彩,虽然远却近在他心,他随后接着往上去,保持着小心翼翼,飞了好久都没有遇到机关,虽然现下安然但他丝毫不敢松懈,他刚动一步迅速有冰过来,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冰凝结而来,像是得了号召一样迅速向着他靠拢过来。 他施法阻止冰凌的靠近,冰凌就像是刺不断的刺过来,他掌中的法术不断的操控着,控制眼下的局面,维持中也在想办法,想个办法定格局面。 自从桃嘉在黎明境中练法便再也听不到那声音了,她觉得这样最好,哪怕再亏欠她也不想因为他而分心毁坏这一切,她的心思一直都很是贪婪,无论如何她都要完成自己心里的夙愿,无论如何都要! 她用黑色的烟雾把自己缭绕在里面,她闭上眼睛手中黑色的烟雾像是一块纱不断的织不断的交织,来回的缠缠绕绕,将她的身影织在了里面,全都是黑的,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灰烬随风飘荡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罪恶。 紫晨之没事闲的瞎逛看到铃木黛手中的淡蓝色色彩开出漂亮的铃兰花,顿时觉得惊奇不已,“你在做什么?” 铃木黛收了刚才练出来的那朵花回答她,“我在练法,如今别的地方去不了,至少要让自己强大。” 紫晨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我觉得你说的好对,可是我就是不会像你这样努力。” 铃木黛很是贴心的说:“别着急慢慢来就好。” 莫忘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紫晨之怒吼,“紫晨之你到底在做什么?练法也不好好练,药也不好好煎都糊了。”他刚才看到药炉光用法术烧没人管结果差点没糊了。 紫晨之看到莫忘害怕的忍不住退后了几步,“是吗?可能是我刚才用力太猛了。” 莫忘没好气的说:“你去历练的这几年,该不会找个清净地方睡觉了吧!” 紫晨之眼睛睁的很圆,“你怎么知道?”她说是历练不过是觅得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而已,每天很是懒散。 莫忘心想居然说对了,她真的就这么不思进取,他都被惊呆到了,“我还就是知道,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懒。” 紫晨之一副扶不上墙井绳的模样,满不在乎的说:“我现在已经能够飞行了,也会施法法术很不错了没必要再向上提了。” 莫忘气的咬牙切齿,“真是不思进取。” 紫晨之没心没肺的对莫忘说:“反正不用担心了,麻烦若是来了,再不济我会逃。”她说着还跑了一下。 莫忘气的恨不得打她,要不差她是个女的一定把她打成猪头,他努力压制心里的怒火,“你别说话了。” 莫忘凶了紫晨之之后转而又十分温柔的对铃木黛说:“仙子就在水界放心修行就好了!” “嗯。” 看到这截然不同的态度紫晨之气的恨不得把莫忘打一顿。 鬼澈空为防着刹望之的跟踪特意换了一张脸和普通士兵的装扮,当刹望之跟的时候突然在士兵多的地方就看不到鬼澈空了,她心中一起索性起了心思直接到结界口去等。鬼澈空看到刹望之在结界口这就放心了因为他早就把那草给转移了,他不会出现的。 他进了结界后依然重复每天的事,那草极其喜欢他的血,一但有血液滑落下来,那草总是把他流出来的血一滴不剩的吃下去,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常,叫人什么也看不出来,看起来以为就是一个普通不过的草。 鬼澈空看着那朵花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刹望之在那也不知道鬼澈空使了计谋索性站在那一直等,她就不信等不来鬼澈空,她就是要跟着鬼澈空进去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她记得上一次好像是有小草的样子,至于什么模样她记不清了,只是模糊的一眼早就没了印象。 陈森与冰凌抗衡已久,冰凌虽然有法术的控制却依然向着他的方向扎过来,陈森如今进退两难所有的地方全都被堵住了根本难以挣脱,他看着把法术推的越来越向前,越来越靠近的冰凌让他想躲却难以躲开,实在是难以对付,他都甚至有些自顾不暇了。 他之前以为这其中必定有机关不敢对这冰凌轻举妄动,等待时机便闯出去,可是他没想到这冰越来越靠近,都快要触碰到他,他根本就是难以挣脱,犹如芒刺在背。 眼下冰凌冒着寒意迫在眉睫,让他更是感到严寒冷的忍住发抖,陈森想了既然那种逃脱的办法不能实现,哪便动手好了,若是有别的机关便到时候再说。 他将掌心的光彩用力炸碎了冰凌,在雪上散落的像是玻璃一样的碎冰凌乱不已。 章节目录 第618章 极光 陈森面对这雪翎山没有丝毫的松懈,他知道接下来绝对不会是风平浪静的,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各种细小的冰针从四面八方过来,陈森挥手用光彩把自己包裹起来,在光彩的闪烁中不受分毫伤害,他带着身上的光彩从雪里挣脱出来。 她看到那一片的金光闪闪,照耀的她整颗心都明亮了起来,她知道一定是陈森又过了机关。山神看到这光彩自然也是知道的,嘴角勾起了赞许的笑,他比想象中要厉害,可他到底是谁呢? 陈森挣脱出来之后略微停歇片刻,便继续往上去,他依然选择小心翼翼,他刚上去没多久冰雪交加之际那雪漩涡又来了,像是海中升起的狂风巨浪那般,他之前遇到的所有的都不如这个难缠,因为这个是真的要把他往死里缠,他刚才卷进去的时候几乎没了呼吸,那种将近窒息的滋味他不想再忍受一遍,面对着漩涡便尽可能的躲着,他想要躲开漩涡后继续上去,可是不管他去哪那漩涡都在他前面挡着,陈森知道这旋涡必须过,要不然会牵连接下来的机关都过不了,他绝对不能半途而废,他一定要压制她身上的苦痛。 他看着面前不停卷动的漩涡思考,如今既然没有被卷进去又应该如何收复呢?陈森正想着的时候他的左边又形成了一个漩涡,右边也出现了一个,随着漩涡的增多他本来就已经飞扬的高高的发丝更加揪着他的头,在这狂肆的风雪中飘摆又冷又痛,陈森一边施法打着一边注意情况,一刻也不敢马虎。 他掌心使出巨大的光彩,术法笼罩在雪漩涡上,那漩涡本就带着法术,力量对于它根本就是难以掌控。 他看到那漩涡打算冲破一切,再挥手施法笼罩过去,那漩涡继续翻卷将灵力都打散了,眼看漩涡就要向着这边靠近陈森躲了一下,他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卷进去,要不然真的难以出来了。陈森手挥舞着将力量打散,任由风雪席卷过来,看到欲冲过来的整个漩涡碎了,陈森知道了只要打散了便就没了漩涡,他再接连用力施法将所有的漩涡都震碎了,风雪在他身上接连不断的下,他站在那为了不被这雪撞击而飞,他施法像是树扎根一样把自己扎在里面。等这些风雪呼啸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又覆了一身冰雪脚下深深的扎牢白雪,冷的他感到麻木连面容都是雪,冻得通红,他摸了一把眼睛上阻碍视线的雪看着山顶的晶莹剔透,虽然看不到他所要的雪翎花,但是已经更近了一些,他回头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在。 山神看着那白雪没了之前的狂风暴雨,“看来刚才的机关他破了。” 她的嘴角上扬不已,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陈森已经筋疲力尽了,他给自己织了一个结界,躺在雪里看着天色落下来,蓝绿缤纷的极光交织在天幕上,像是辗转的星海,像极了他浩瀚的眼,一眨一扇的。 他看着极光伸出手像是想要触摸,“如果可以和你一起赏极光多好。” 天暗下来她注意到了天上色彩流转的极光,她还是第一次见过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山神说:“极光。” 她看着极光有些遗憾,“真好看,要是他在就好了。” 山神看着她有些无奈,他也在这陪着她呢,怎么光想着他。山神突然想要回去一趟,“本大人明天回来,别出结界。” 她答应着,“好。” 她轻轻坐在很大的银杏叶上,任凭风吹摆凌乱的发丝,不是特别的冷因为她心里好像有了一团火,任凭这里的冰冷也撼动不了多少,她目光望着雪翎山的方向,很是想念,飞雪涟涟中极光的色彩斑斓绮丽好看万分,也染的她的容颜多了一丝静谧的五光十色。 陈森躺在雪里闭目休息,安静的像是一个雪王子,白雪在他的结界上缓缓而落,轻轻浅浅。 山神飞了好久才到达他问,“今天有多少鬼魂?” 地岸回答:“今天没有。” 山神听了之后用手柱了一下额头。她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地岸拉着山神露出来的胳膊疑惑极了,“奇怪为什么你这么黑?” 山神自己看了一眼确实有些黑,“你的注意力怎么这么奇怪?” 地岸伸出雪白的胳膊,他本来就白穿着红衣更白,和山神对比之后更白了,就像两种不同的东西比较在了一起,山神的胳膊像极了石头,地岸认真的说:“你看,不管是云澜还是雨沐梦包括本宫都是这么白,尤其是本宫最白,你黑成这样多奇怪啊!”地岸说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山神的脸已经黑了,还在自顾自的说。 山神气的收了胳膊甩开地岸的手,“你真是够无聊的。” 地岸赶紧围过去,“唉,别生气了,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这不是逗你开心呢吗?怎么还不领情。” 山神说:“行了,本大人休息了,有情况记得汇报。” 山神走了之后地岸说了一句,“真小气。” 山神突然回了头瞪了他一眼更是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薰香捂着胸口一脸愁眉不展的看着柳栩英,“太疼了,我能不能不练了?”她本来的容颜配着这个动作一定是楚楚可怜,可是如今的面黄肌瘦看起来只有无尽的瘦弱沧桑,不断漂浮的黑色烟雾更是让她有种无尽的黯淡。 柳栩英赶紧从对面过来安抚她,“不行,若是半途而废命就没了。” 薰香抬头看着柳栩英很是难受,“可是就像是什么钻在心里一样疼,疼的喘不过来气儿。” 柳栩英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多练练就好了。” 薰香无奈的点了点头。 柳栩英站起来扫视一圈不见他要找的人,“杏雨依呢?” “她。” 柳栩英追紧问下去,“她在哪?” “在住处,她不来了。” 柳栩英听了之后眉眼间都是厉色,“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