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嬛传》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序. 尚云人都知道,尚云国有四大美人才女普天皆知。

??书画一绝宁裔;

??诗仙妘妗;

??棋圣祁善;

??歌舞一绝褒嬛。

??古往今来,褒家出美人,抛开其他美人不讲,褒姒也足以说明。

??褒家也是自褒姒那时,才逐渐走向繁荣,直到百年后的今天。

??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隐约有两个覆纱女子缓步走来。

???低低的交谈声,在人群里不显眼却也不隐秘。

??“小姐,您在外也呆了不少时日了,我们是时候该回去了。”

???略带担忧和害怕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前面缓步慢走的人一顿,轻柔却又清脆的声音随机传来

???“不打紧的,左右不过是几日罢了。”

??前面的女子梳着云髻,一双冷漠而疏离的眸流转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双手微微用力握住手中的云锦,桃红的樱桃小嘴微微抿着,头上的珠环相互碰撞,浅色的衣裳随着主人的小步绽开涟漪。

??突然,她定住脚步,鼻尖有一股异香在飘荡,思索了片刻,重又迈步向前走。

??看到“褒府”二字才微微放下心来,尽管她不知道自

己为什么要一直紧张。

??“大小姐。”府中家丁弯腰请礼。

??褒嬛微微一笑“不必多礼,这些时候稍热了些,辛苦二位了。待会儿去小厨房领两碗绿豆汤喝,以防中暑。”

??说罢,便快步向前厅走去。

??看到坐在正位和侧位上的褒献甫和褒霄,她微微一叹气,稍作整理便走了进去。

??“父亲,大哥。”

??刚俯下身,便听到坐在首位上的六旬男子怒道:

??“难为你还认得我!这么久了,我当你不认识我了,你真是好样的,啊?”

??褒嬛眉头一皱,眉眼中的无奈和疲倦掩盖不住,一拂裙摆,跪在正堂:

??“父亲,您这又说的是什么话?女儿只是暂时离了

几日,怎会不认父亲呢?”

??褒献甫将手中的茶杯砸向她,正中她的鬓角。

??鲜血从她的头上涌了下来,模糊了她的眼睛,但她仍然笔直的跪着,散落下来的几缕头发让她看起来更美。

??“给我滚回去思过。近些日子,没有我的批准,不准出府!”褒献甫怒道。

??褒嬛微弯腰“是父亲。”

——庭院——

??“长姊。”刚从正厅出来,便听见一道宛若鹂鸟的娇俏女声。

??回头望去,褒嬛冷冷一笑“五妹。不知五妹有何事?”

??褒笎带着明晃晃高人一等的笑脸看着褒嬛,手轻抚裙摆,双手相交,给褒嬛行了个半礼,缓缓起身才说道

??“方才走过正厅,听见父亲在呵斥长姊。本想进去问问何事,仔细一想还是不妥,便在此等候长姊了。”

??褒嬛笑着摇了摇头,头上的珠环发出清冷的光辉,缓步走到褒笎面前,站在她身边,才缓缓说

??“褒笎,你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身份。”

??褒笎的笑意一下子退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长姊,就算我身份比不上正室出生的你,那又如何?”

??她顿了顿“想必,长姊还不知道呢。今夜的宴请,可是父亲交由我来举办,而并非长姊呢……”

??褒嬛如瓷器般雪白的脸突然一怔,随即皱眉:父亲真是糊涂了!这种事即使不交于长姊,起码也要交于二姊,怎可凭心中属意就交于他人呢?

??看着褒笎得意的笑脸,她轻声呵斥:“放肆!长姊可是你一介庶女出身可以污蔑的。来人”

??“是,大小姐。”身后的丫鬟立马站了出来行礼。

??“褒家五妹褒笎以下犯上,言语冲撞长姊。杖责20,闭门悔过一月,拉下去。”

??“褒笎,我气性不好,下次不要这般放肆了,小心……祸从口出。”

??遂有下人上来拖着褒笎,褒笎不断挣扎着,嘴里说着“长姊我不敢了,长姊,是小五错了,长姊……”便被拖下去了。

??“小姐,这样是不是不妥啊?”洵墨在后面小声问道。

??“有何不妥?父亲只说不准我出府,并没说我不能管教妹妹。”褒嬛只是抬了抬眼,眼角冷漠。

??“何况,父亲对女儿这种只能联姻用的棋子向来宽容,但在规矩上确是不容马虎,帮他教训一个不知规矩的女儿,他还要来谢谢我呢。”说着,走向自己的嬛阁。

——入夜,相符小宴——

??“小姐,我们真的不去吗?”洵墨在身后焦急地问。

??“不去。”她一脸淡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书,似从天上下凡的仙子,美丽的不可方物。

??“哎呀!”洵墨气恼的坐下来。褒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解释道

??“待会儿会有人来叫我的。等着吧”

??她的视线落在枯黄的古书上,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既然是相府小聚,方才派人进宫问了皇帝表哥,他说要来,那么,睿王府也要来人吗?

??可千万别让睿凨来!

??想起睿凨,褒嬛的脸一黑。

??这都快要及冠的人了,还在外面胡闹!

??说起及冠,褒嬛想起,再过个把月,就是自己十四虚岁的生日了,不知祁善姐姐还能不能回来?

??想起祁善嫁人前的表现,她撇撇嘴,继而看书了。

??时候不久,就有人来叩门“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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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章 小宴册封 时候不久,就有人来叩门“大小姐,相爷请您去小宴。”

打开门,清声说“小姐知道了,去回了相爷,就说稍作梳洗就去。”说罢,往来的人的手里塞了一两银子“今儿谢过小哥了,小哥闲暇时去买点酒喝。”

侍卫暗自掂了掂分量,笑着说“姑娘不必客气。”说完就回头走了。

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了。洵墨不可置信地看着褒嬛,眼睛亮晶晶的,“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相爷要请您去小宴的?”

褒嬛本来不想解释,可看着小丫头“你不跟我说我就和你拼了”的表情,失笑道:“你对这种事很上心啊?”

小丫头一脸骄傲:“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褒嬛放下手中泛黄的古书,稍微理了理书角,面色淡然地坐在木椅上,手挥了挥,招呼身后的侍女给自己梳洗。

“一来我是褒家嫡女,这种宴会交于庶女办也就罢了,嫡女再不去定是不妥。”

褒嬛将书放到红木箱子里,合上木盖。“二来,新帝登基,所有政事杂乱在一起,如果此时父亲再因虐待府中嫡女被弹劾,就算新帝不贬官,怕也不敢再重用了。”

“再者,京城四大才女再加上相府嫡女的身份,让好多人眼馋。无论哪家公子娶了,都可帮父亲巩固势力。”

看着身后的洵倪手中拿着两个耳饰,似是在纠结。她看过去,一串素白银耳饰,一串鎏金耳饰。她看了一眼就问“今日穿哪件衣裳?”

洵倪意识到小姐是在问自己,慌慌张张的跪下“回小姐,今日穿梨白银裳裙。”

“今日不戴头面,不用簪子,只戴素白的那个耳饰就行了。”褒嬛淡淡的吩咐,不留痕迹的替她作了选择。

洵倪也意识到小姐帮了自己,连忙道谢。看着小姐皱起了眉头,她害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胆怯的不敢起来。

“起来。”洵倪忽的站了起来,低着头谁都不敢看。“以后在我房中,不用行跪礼。知道了?”褒嬛皱着眉头盯着洵倪。

洵倪点了点头。换上衣裳,就带着洵墨和洵倪出去了。

还未进厅,就一听见里面喧闹的声音。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在里面“哈哈哈!褒家三姊的才学真真让人佩服,这般帖子可是连今年的探花都对不上来!”

随后,紧跟着一个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晋康王谬赞了,这么说,让姷儿情何以堪?姷儿的长姊才是真学问,姷儿只是胡乱说,谁承想,还让姷儿蒙对了。”

哼!还未进厅就给她戴高帽子,果真是她的好妹妹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刚迈步进去,谈笑声便小了很多。裙摆底部的银白铃铛相互碰击着,发出声音。清冷的面色,散发着疏离的眉眼,像梨花一般雪白的肌肤,再加上飘逸的衣裙,似谪仙一般仙气飘飘的人儿就这么映入大家眼帘。

看呆了众人。

一会儿,些许清醒过来的宾客问褒献甫,“敢问左相,这位是?”

“哈哈哈!”褒献甫哈哈大笑,眉眼遮不住的骄傲倾泻而下“这是本相的长女,褒嬛。”

左相还未介绍过那个千金的姓字,都是相府管家王成说的,可见褒嬛在相爷心里的地位。不久,下面便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相爷的儿女各个才貌双全,尤其是这长子和长女,模样更是精致啊!”

“看褒家的长女年龄不大,怕是要进宫了!”

“哎,也不见得。这皇帝啊,算起来,大了褒家长女近五岁啊!倒是二女和新帝差不多。”

“父亲。”褒嬛清冷的声音盖过其他宾客的声音,她丝毫不受宾客们的影响,一如既往地行礼。

“恩。来人,赐座。”褒献甫摸了摸胡须。看着褒嬛一丝银饰都不戴,只配个耳饰,素衣加身,竟也能看出他夫人的几分姿容来。

褒献甫打量褒嬛的眼神褒嬛并没有注意,她刚才弯腰行礼时,似乎又闻到了今日街上闻得异香。却又好似不同,那异香现在仿佛又夹杂了几缕药香。

她看向对面的坐席,并没有什么。

席间歌舞喧哗,不知谁喊了一句“听闻褒家嫡女歌舞一绝,可否能展示一番,让我等开开眼界?”

褒献甫听了这么一句,大手一挥:“嬛儿。”褒嬛无奈起身,暗自鄙视说这句话的人,在低头行礼时极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却不知道她在低头时,一缕发丝滑落,那顺从的姿态不免让人心动。

却听见褒霄爽朗一笑“众位宾客只知嬛儿歌舞一绝,殊不知嬛儿笛音更秒,平日嬛儿就不常展示,不知,我可否有这个面子请各位宾客替我求一曲?”

“既然大公子开口了,那我们自是不能拒绝了。”

“是啊,大公子很少说这话呢!我等,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褒嬛无奈的下去准备了。不一会儿,未见其人,先闻笛声。轻柔的笛声配合舞女的脚步响起,不分学识渊博的官员已经开始惊叹了。“这是失传已久的《长陵散》。已逝相府夫人柳璃的绝曲,原以为夫人会带走这曲子,想不到,还有幸再听啊!”

“当年,夫人凭一曲《长陵散·琉璃》征服了尚云,清同两国的国君。最后还是嫁给了我们相爷,与两位国君结为兄妹,当真是奇女子啊!”

“没有夫人,就未有尚云今日的繁荣啊!”一位面色沧桑的官员感叹道,却只引来一句句附和。

“诶,同僚们。你们听出没有,这和夫人的《长陵散·琉璃》不太一样啊!”一位李大人发现了曲子不同。

仔细听,笛声仿佛卷来丝丝肃杀之气,笛音狠狠地砍在众人脸上。突转!突转!笛音突转!众人脸色一变,仿佛看到了铁血铮铮的将士,看到了无边的战场,看到了血光漫天的画面。

笛音渐渐停止尖锐,众人又进入了另一幅场景。仿佛看到了京城里、妓院里、酒楼里,众人欢呼雀跃、纸醉金迷的画面,不禁让人心寒。

渐渐的,笛音重回婉转,杀戮的战场变成了皇城,变成了熙熙攘攘的小摊,战争终回归于和平……

笛音已停,众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上表情不一,或哭、或笑、或悲、或喜、或痛……

众人的思绪都被一阵拍手声和爽朗的大笑给打断,抬头一看,心里一惊,全都站了起来。“吾皇万岁万万岁!”看着眼前身着龙袍的年轻男子,宾客都无不敬不屑之情,这个登基不到半年,却将国家带向盛世的皇帝只留给他们敬佩之情。

“嬛儿的笛子极好,下跪听封。”英俊的面庞带着暖暖的笑意,让人心生不出烦恼。

“是。”褒嬛一提裙摆,跪在大殿里。“相府嫡女褒嬛,贤良淑德,才艺艳艳,学识渊博,朕极为欣赏,特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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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章 睿凨 “相府嫡女褒嬛,贤良淑德,才艺艳艳,学识渊博,朕极为欣赏,特封为正一品郡主,赐封地金陵,封号安乐。”

全堂哗然!郡主……当今皇帝的侄女初常暄都只是三品郡主,未有封号。可这皇帝的表妹褒嬛竟……

一些将眼光放的长远的大臣摇了摇头,微微叹息:这小皇帝哪里是疼爱褒家嫡姊,这分明是忌惮褒家的势力,想向褒家靠拢,顺便做个顺水人情啊。

终归是皇帝啊!

褒嬛看着她的皇帝表哥,红润的樱嘴微微张开,目光停滞在某一个点上一动不动。嘴里欲言又止,终化作一丝叹息。

难为表哥了。

初温看着他的小表妹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就明白他的小妹在想什么了。

其实他也没多想,只是想着,这样……不仅可以卖舅舅一个人情,更让表妹多了一个保护自己的身份,毕竟也不是坏事。

过了申时城门就要宵禁了。所以在距离申时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小宴就散了。褒嬛却也没见着睿凨,还以为他没来,就早早的回去了。

却不知道某个在风中站了两个时辰的小世子,还在黑着脸跟褒府的守门侍卫解释自己真的不是来闹事的,自己只是没带请柬。

某侍卫:“……公子您请回吧,小宴已经举行完毕了。”

睿凨:……

“啊啊啊!”天地良心,他只是想来看看嬛儿妹妹啊!怎么会这样!

俯在塌上看书的褒嬛听到叫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人就又低头看书了。

????????——次日——

褒嬛已被洵墨叫醒了。她睡眼朦胧的看着洵墨,很不满的发着小脾气“干嘛啊?洵墨,昨夜那么闹,好不容易睡着,今早这么早起,所谓何事啊?”

那警告的眼睛仿佛在说:没有正当理由,你就死定了!

洵墨笑看着褒嬛,柔声说:“小姐,昨个儿皇上不是封了您为一品郡主?按照规矩,现在应该去宫中接受皇后、太后的教导了。”

褒嬛“嘭”的一声倒在塌上,平日清冷的声音哀怨的说了一句“天哪!”

刚梳洗好,走到前厅,想着今日去宫中不要碰着睿凨,结果刚踏进门就听见睿凨那聒噪的大嗓门——“嬛儿——你可算来了!你不晓得,他们都欺负我!”

故作委屈的声音让褒嬛嘴角一抽。洵墨和洵倪两个人合力,使劲全力才把他从褒嬛身上扒下来。

“你来干什么?”睿凨一听,委屈更甚。哽咽着说:“嬛儿你真不心疼人,我这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能和你一起进京,你这不仅不谢我,还这般、这般……这般对我!”

“好了。不是要陪我进宫吗?走吧。”褒嬛无奈地打断了他的装可怜。

看着瞬间活过来的睿凨,褒嬛选择无视他!

入宫。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褒嬛跪在金銮殿的下首,行三跪三叩的君臣大礼。行完礼,便要跪听皇后和太后的教诲。

“今日起,你便是我尚云国唯一的正一品郡主。望你今后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郡主,仪态端庄,举止得体,以国为荣,明白了吗?”皇后看着褒嬛微微笑着,看不见眼底的波澜,猜不透她的心情。

“是,安乐记住了。”褒嬛点头,抬起头时,不经意间看到了皇后打量她的目光,她不惧地抬起头任由她打量。

皇后看着褒嬛丝毫不惧怕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安乐,以后若是没事,便常来凤栖宫陪本宫吧。在这宫里,皇上政事忙时本宫自己待着也无聊得很。”

褒嬛听到这里,表面淡定地谢了恩,内心却惊起惊涛骇浪:这是允许她在宫中可自由出入了?

永寿宫里。

孝庄太后听了这个郡主的来源,也不多说,只说了几句敲打的话,就放任褒嬛自己走了。毕竟,孝庄年龄大了,对这些事看了多年,也就看淡了。

等到褒嬛回到褒府的时候,已是接近夜餐的时间了。这一天的册封礼已让褒嬛疲惫不堪,还未梳洗,就早早的睡下了。

待第二日她去寻父亲时,却得知父亲已经进宫,上朝还未回来,便只能作罢。

等到晌午,父亲还没回来,她便意识到,肯定是出事了。急忙去了寻息堂找了柳娘。

她心慌地问柳娘“柳娘,父亲怎么样了?”

柳娘用手帕掩住嘴一笑,娇羞的说“这位姑娘莫不是问错人了?”她用手帕擦了擦寻息堂院子里的石凳,坐在石凳上笑道“姑娘的父亲如何,柳娘怎会知道?更何况,柳娘连姑娘是谁都不知道呢~”

“不如进风月阁,和姑娘细谈怎样?”柳娘眉眼含笑的看着褒嬛,兴致冲冲的提议道。

进了风月阁,褒嬛一改紧张和焦虑,面如冰霜的坐在主位上。“柳娘,混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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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章 柳娘、初简 “柳娘,混江湖时日久了,莫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恩?”略带威胁的声音让柳娘后背不断涌出冷汗。

“您、您是公子?”柳娘磕磕绊绊的问了一句。看着面前清冷的美人儿点了点头,她急忙跪了下去“公子,是柳娘有眼无珠。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看着柳娘额头上滑下来一滴汗珠,她抿了一口茶,冷眼看着她,过了半晌,才缓缓说道“父亲如何了?”

柳娘小心翼翼的抬头说“小姐?”,见褒嬛没有反应,便小声问道:“敢问令尊是?”

“褒献甫。”褒嬛面不改色。柳娘大惊,原来尚云国大名鼎鼎的简公子竟然是男扮女装,身份竟然还是相府的嫡女?!褒嬛一瞥柳娘,见她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出声警告道“柳娘。”

柳娘一下子清醒过来,顿时感到一道似利刃似的目光砍在身上,要说什么,却住了嘴。

“说吧。我父亲到底如何?”

“回公……小姐,丞相因褒筠小公子的胡闹被皇帝叫去了。”柳娘将手里的羽扇放下,恭敬地跪在下面。

“起来吧,柳娘。您年长我,怎么可以跪我呢?你这不是折初简的寿吗?”褒嬛微微叹气,唤着柳娘起来了。

柳娘是她三年前有一次男装游玩,看到她被一群山贼劫了财,差点被推下悬崖。她和初温一起费力救上来的,她这才认了自己和初温当主子,只可惜初温哥不需要,照初温的话来说:

“朕……我也不缺人,也不需要。简弟先收下吧”

因她一直是以男装发布施令,所以柳娘也认不出她的女装。

柳娘恭敬地说:“这怎么可以?小姐是主,柳娘是奴,奴才拜小姐是天经地义的事。”褒嬛缓缓起身,也不说话,就这么站着。

“父亲何时能回来,事情严重吗?”

“不严重,是皇帝想要敲打一下相爷,不要让他生了不该生的念头。”突然,淡泊宁静的气场瞬间变了。就听见褒嬛一字一句地说“柳娘,你——逾距了。”

按说未到15岁的姑娘不应该有这么强大的气场可柳娘处在褒嬛气场爆发的中心点,才知道这个比自己小近两轮的姑娘气场有多强大。“是。”

“那便如此吧。”褒嬛淡淡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回到褒府,就见褒宋在正厅焦急地走来走去,见到褒嬛就急忙去问,“嬛表姐,大伯回来了吗?”

褒嬛对这个人面兽心的表弟一向没好感,就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我怎会知道,自己进宫去看不就知道了。”

“表姐!”褒宋看着褒嬛远去的身影,皱着眉头,不屑的说了一句“呸!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

说完,骂骂咧咧的走向自己的院子。却没看见,躲在一旁竹林沉着脸的褒嬛。褒嬛幽幽的看向褒宋离开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相爷,您回来了。”还未想出什么,就听见管家王叔的问好声。“恩。褒嬛回来了吗?”褒献甫摸着他的长胡须问王成。还未等王成回答,褒嬛就从竹林处出来了。

“父亲找我何事?”褒嬛看着褒献甫似有愁闷,便皱了皱眉头。接着,便听到褒献甫的声音“你随我,进书房。”

褒嬛点了点头,就跟着褒献甫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半晌都不见褒献甫说话,在她刚想出口询问时,褒献甫先开了口:

“嬛儿,你觉得当今圣上如何?”褒嬛还未想远,就直说“当今圣上善用人才,爱恤民命,忠厚仁恕,睦邻安边,实为我尚云明君。”

褒献甫听了,也不多言,只是叹了一口气说“别看这皇帝年龄不大,却也是个能干的,他同样也具备一切皇帝都有的品质:狡猾、善疑、善妒。”褒嬛看着褒献甫,不说话。

“嬛儿,今年科举,你觉得霄儿去参加,可好?”“父亲,女眷禁止议论朝政。”褒嬛仍旧面不改色。

“不许议论朝政又如何?在不做点打算,等皇帝来灭门就晚了。”褒献甫看着褒嬛,只是哀痛的说出来这些话。

“父亲!”褒嬛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嬛儿,有些事情,是该让你知道了……”

------题外话------

嬛儿已经开始踏入这个官场,她需要从一无所知到一个能掀起官场风云,能平复官场杂乱的奇女子了。

褒嬛:……这不太好吧。

seven:没什么不太好的,反正又不是我

举刀:你过来,我们谈谈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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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章 往事、失明 “嬛儿,有些事情,是该让你知道了。”褒献甫浑浊的眼睛突然涌现出一丝泪光。“我从来不曾与你说过你的母亲和舅舅。不是我不想跟你说,而是不能跟你说。”

“舅舅?”褒嬛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他。“是,你的确还有个舅舅。虽然他现在不在尚云,但他仍然是你舅舅。”

“你母亲在你出生后就去世了。”褒献甫说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泪花滚滚而下。“但她很疼爱你,你的舅舅也是。但你舅舅无法从你母亲离开的事实中挣脱出来,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皇帝开始怀疑我们褒家的忠诚,这些事情,现在不说,我怕以后想说就没机会了,也怕,自己说不出来。”

褒献甫双目通红,慈祥和蔼地看着褒嬛,“你母亲是一夜猝死,经太医诊断是突发疾病,可我觉得,并非如此。

直到我听见太上皇在看望你母亲时自言自语,才明白。”

想起那一日,他敬重如同兄长般的皇帝(太上皇)因实在压不住愧疚而说出的话,他心如雷劈!

“小姐,是奴的不对。奴不该为了自己去做伤害你们的事。奴会保证,有奴和初温在,只要我们执政一天,必会好好保护嬛儿,不让她受一点伤害。”初胤(太上皇)颤抖着说,并跪在坟前狠狠地磕了三个头。

“小姐,奴不该在你的饮食里加慢性毒药,可奴不得已而为之啊!朝堂上下,皆知褒家夫人柳璃,却不知当今圣上。若长此下去,定会出乱。”

思忆至此,褒献甫又说“回来之后,我彻查此事,追溯到太上皇祖师爷时,才查明原委。”

“原是太上皇的祖师爷危在旦夕时,夫人的祖母三次救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立下誓言,今后子孙誓死追随柳家,生生世世为奴为婢。若伤害柳家先人,罢免所有官职或离开商场,违令者,杀!”褒献甫说起这段历史,似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又说道:

“你母亲从未说过,但我知道,她知道这件事。她临终前一夜还与我说过,在你生死关头,让你去柳家寻柳儒,你的舅舅。”褒献甫说到这里,后面似乎还有话,但他却没有说,闭上了眼,挥挥手让褒嬛出去了。

褒嬛只好行礼退走了。

她没注意到,在她关上门的瞬间,褒献甫睁开了眼,看着褒嬛,低声说了一句“嬛儿。为父,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屋外花树花瓣飘零,夜间的月也懒懒的,几片花瓣落到褒嬛的肩头,顺着她透明飘逸的外裳滑了下去。几缕随着褒嬛上了小桥,却被风吹落,浸在湖水中,消失不见……

刚过院子,还未走进房屋,便闻到熟悉的味道——睿凨!随后,就有一道划破空气的剑气直面而来,她丝毫不畏惧,一动不动,定定的看着持剑飞来的睿凨。

原本思索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

“唰!”利剑刺入褒嬛的肩头。她忍不住往后一退,肩头雪白的衣裳上溢出鲜血。她看着睿凨,任由剑插在肩上。睿凨手中握着剑,冷声质问道“你干了什么?”

褒嬛一改冷静,反问道“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睿凨冷声呵斥:“说!睿本的事,是不是你干的?”睿本?褒嬛不明白,睿本又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褒嬛问睿凨。睿凨手上一使劲,“不用你假好心!你若真的关心,又怎会告发他!”

褒嬛眼前发黑,两眼忍不住合上。在她昏迷时,隐隐听到褒霄和睿凨的对话。

“你这是要干嘛?我知道你担心小本,但你不应该听信谗言,身为世子,不求真话就去生气发火,这样你很难成长。”

“霄哥,是我错了。我不该冲动刺伤嬛儿,她会有事吗?”

“我们相府因为怕伤到嬛儿,所以小时将她送到南云寺,她一旦出血轻易止不了。凨儿,这会,你闯大祸了。”

接着,她试着有一双手附上她的脉搏,在接下去,就陷入重度昏迷当中了……

待她再醒来,睁开眼,却看见黑茫茫的一片。以为是夜间,就叫道“洵墨。”无人应。

“洵倪。”仍是无人应。便不说话了,许久,听到一滴水溅落到地上,夹杂着浅浅不易发觉的呼吸声。“你是谁?这是哪里?”褒嬛手忍不住握紧,抬头,却仍是黑暗。

“嬛儿……对不起”最后三个字轻的让人听不出来。“睿凨?还是?”褒嬛听着好似是睿凨。“……恩…”低低的沙哑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不点灯?”褒嬛淡淡的问。睿凨看着外面耀眼的日光,看着褒嬛暗淡无光的眸子,一点都不聚焦。他一下子跪下,痛哭流涕:“嬛儿,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意气用事。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受了伤会有后遗症。对不起……对不起……”

褒嬛听着,又重述了一遍:“为什么不点灯?”

“嬛儿,现在是午时。”褒嬛听了,没什么反应,低下了头。一会儿,她扶着床头缓缓起身,欲下床。睿凨急忙过来搀扶着她。

到了外面,褒嬛闭上眼睛,伸出右手,仿佛触摸到阳光,感受着日光炽热的温度。“我的眼睛,还能治好吗?”睿凨急慌慌的保证“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大夫,大夫说了,你的眼睛可以治好,放心吧。”

褒嬛想着昏迷前的事,问道:“睿本还好吗?”她不知道睿本发生什么事了,以至于睿凨发这么大的火。“他没事,他被别人陷害了,有人要借刀杀人,利用这件事离间我们。是我不好,上当了。”

褒嬛听了,也不多说,只说了一句“下次注意。”

“世子?、安乐郡主。”褒嬛听着一个似是中年人的声音向睿凨和自己问好。

------题外话------

嬛儿只是暂时失明,很快就会好的\(^o^)/OK。

家人说seven写的不好,seven要放大招啦!

褒嬛:……为什么要失明

seven:你猜啊

被褒嬛拖出去,鼻青脸肿地回来的seven,

seven:哈哈,嘿嘿,嘿,嘿?

(?′?‵?)IL???????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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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章 医治,出发 “世子、安乐郡主。”褒嬛听着似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向睿凨和褒嬛问好。接着,那人好像直接走到睿凨身边,附耳上去,窸窸窣窣了一番。

紧接着,就听见睿凨的气息发生了变化,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睿凨压抑着怒气,故作平静的说“先退下吧。”

“诶,老奴告退。”

褒嬛也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去吧。”

睿凨听她突然说话,瞩目望去“什么?”随即就看她抬头手伸出,恰好接到一片滑落的叶子。“去吧,有些事情,不适合拖着,也不能拖着,该自己去解决的,终归还是要解决的,拖不了,避不了。”

“你看不到,这个距离你也听不到,可为什么你会知道呢?”睿凨看着这个因自己过失而暂时失明的女子,甚是不解。

“睿凨,有些事情,耳虚,眼不实,不是所有事情的结果都摆在表面,要用心去感受,用脑去思考。”说完,褒嬛就扶着扶栏回房了。

留下睿凨一人还站在原地,看着褒嬛远去的身影,想起那一句“终归还是要解决的,拖不了,避不了”,他眼底复杂:可若是解决不了呢?那又该怎么办?嬛儿,你为人处世果断,从不拖泥带水,那是因为还没有遇上能让你进退两难的事。

许久,睿凨终归还是离去。

入夜。

“叩叩叩!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相府的宁静。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进来了,直奔书房。“相爷,柳儒出了柳家堡,不日就会到达相府。”

背对着他的相爷转过身,看着这个黑斗篷男人,“柳家可是出了什么事?”

“回相爷,无事。柳儒和柳家人商议好要接大小姐回柳家”“什么?怎么可能?柳家家主怎么说?”

“柳家家主认为大小姐已经足够具有资格成为柳家继承人,所以未曾拒绝。”褒献甫双手抱头,他早就知道他的嬛儿如果太过于出色,就会被柳家接回去培养,可这是他和璃儿爱情的结晶,他,舍不得啊……

他眼角闪过一丝泪花,却瞬间无影无踪:“不行,当年说好的,等到嬛儿及笄时再接她回去,为何不讲信用?”他低声喃喃自语,转瞬看着跪在面前的暗卫,又转过身去。

擦掉眼角的泪,他冷厉的说:“嬛儿是不可能让他们接回去的,你先在这里滞留两日,待后日,你就先送嬛儿到国学学院。”

若你能通过国学学院的考核,那就待到柳儒来接你;若你不能通过考核,那就算为父对不住你了,为父……只能把你送到一个能考练你的地方了。

这也算是为父,给你为数不多的期盼了,嬛儿……

次日。

褒嬛醒来时,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隐隐约约有了一点模模糊糊,她掀起被子,下了床。

“姑娘。你现在还不能下床。”一直坐在床边却从未被褒嬛注意的清秀男人说了一句话。“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是受命来医治你眼睛的人。”润朗的声音再次响起。

“受命?”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姑娘就不要逼在下了。”

“哦,那你在下面干嘛呢?”

“?”男人不由得一怔,随即轻笑。“头一次医治像姑娘这般有趣的女孩,不过,在下也是头一次看见像姑娘这般美的女子。”说话时带着点点笑意,散发出独属于自己的魅力。

“是吗?”褒嬛听着也笑了出来。“那你可一定要治好我的眼睛。”女孩半开玩笑半信任的话让男人笑了起来。

“好啊。毕竟我可不舍得这么美的姑娘再也看不见了。”

在他的医治下,褒嬛终于能基本看清近处物体。同时在他的陪伴下,褒嬛过得也不无聊,她无比想看看这个男子的容貌。

应该格外俊朗吧!褒嬛这样想。待到第三日,褒嬛能看清时,他却不见了!褒嬛看来看去也没有看见他,在屋子里寻找片刻,看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姑娘,有缘再见。

诶!还是个有趣的人。

当她向洵墨和洵倪询问时,两人皆说未曾见过有人出入小姐房间。“那……可有请人来帮我医治?”褒嬛犹犹豫豫地问。

“未曾。徐太医说,静养一个月就好,是太过于紧张再加上失血过多才会导致暂时性失明。”

哦!做好事不留名的人,那就算了,就像纸条上说的一样,有缘再见吧。

的确是有缘,却不知,这一段缘,会以不同的形式再见,再见,亦是在见。

事过,就在褒嬛打算闭门修炼内功的时候,常渊就闯进门来。褒嬛一抬眼,冷漠的眼刀砍过去,但看到是常渊时,就化成傲娇脸。

“常渊哥!我要修炼了!你要干嘛啊!”褒嬛极其不满的吐槽。

“嬛儿,有正事。”常渊宠溺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哦!不!嬛儿已经不是当年抓着他裤腿的小女孩了。现如今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

“嬛儿,相爷要把你送到国学学院学习。你可愿意?”常渊盯着褒嬛的眼眸,似是想看出她是否有不情愿。褒嬛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子亮了,没注意到看到她眼睛亮了,常渊的眼睛却瞬间暗淡下去。

“嬛儿长大了。褒家,”他顿了顿,“终归是留不住你。”常渊挺直腰板,却又失魂落魄地走出去。他说这句话,不止是提醒褒嬛,还是提醒他自己,不要,生出了……不该有的……

她是主子自己却是奴才,不要……不要……哎……

当睿凨解决完睿本的事后,褒嬛已经走了三日了。他不顾一切的爬上城门,冲着尚云国都城外的三千里城池大喊“嬛儿——”

行至郯城的褒嬛却未听到这个声音。

“诶!你这价钱高了,再少五两银子,我把你这些全都买下来。”

“不行不行,官人。小人这是小本生意,使不得使不得,一两银子都省不得。”

“哪这么啰嗦!五十两银子足够你们一家十年开销了。”

“……”

“……”

看着马车外商铺、小摊林立,褒嬛感叹表哥的统治有多好!从胡人和汉族人一统开始,胡汉和睦,几年来未曾有战事。胡汉不分家,极好极好!

“洵墨,洵倪。你们可曾见过这般繁华的景象?”

“回小姐,奴婢等还未曾见过呢!这还要多谢小姐呢!”洵墨调皮地回应道。

就连平时内敛细心的洵倪也笑着点头。

“小姐,这就是国学学院的入口了。”驾车的家丁停下马车。

“额……”三人下车后皆目瞪口呆。“大叔,这真的是国学学院吗?”也不怪三人吃惊。

国学学院坐落在尚云最繁华的小镇——古马古道,本以为是富丽堂皇,高贵大气。却不想,这竟然只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亭子。

家丁大叔摸了摸头发“小姐,这不怪奴才。这国学学院真正的大门是设立在哪里,并没有人会知道。可大家都知道,去国学学院的唯一通道就是这里。”

“算了,走吧。”褒嬛已经下定决心要闯一闯着国学学院,所以多说无益。

拍了拍门上的灰尘,撕掉了封条,推门进去,却不想。

里面的一切,让三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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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章,seven设置了不少悬念,但是后面会或多或少地解释一些,后面解释不了的就会安排单章。

褒嬛:你这样草率好吗?

seven: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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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章 考核 里面的一切,让三人目瞪口呆。

只有一位老伯拿着扫帚孤零零地扫着地,再无他人。看见三人进来,笑呵呵的迎上去:“这位白衣小姐便是来考取国学学院的吧?”

白衣小姐,就是指褒嬛。风吹起褒嬛外面白色的披纱,她双手相对,弯下身子向老者行礼“您就是‘酒神’刹普吧,您是今年的考官?”

刹普大笑着摸了摸胡子,“你这娃娃可爱,竟能一语道破我的身份,若你通过了国学的考核,就来找我。可愿意当我徒儿?”褒嬛亦笑着回应:“能被国学师排行榜实力前三的酒神看上,那嬛儿必使全力。”

刹普点点头,不骄不傲,心态淡然,这个年纪,已比国学大部分学徒要强了。

正说着话,从亭子的四角突然闪过四个身影,褒嬛迅速把两个丫头推出战斗圈。洵倪眼孔瞪大:“小姐!”可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姐推她们出来是不想让她们受伤。

两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褒嬛把人一个个打趴在地下,还剩下一个人时,一直在旁边观望的刹普拍了拍手:“好了,下去吧。”四个人点了点头就消失在原地。刹普点点头:“进来吧。”说完就去做饭了。

夜间吃饭时,四人围坐桌前。当刹普端上菜时,所有人的表情,都是这样:?_?

褒嬛拿着筷子:……

洵倪:……

洵墨:……

刹普笑呵呵地问:“怎么了?怎么不吃?”“大叔!这怎么吃啊?我们虽然在府中吃的不奢华,可也没这么草率啊!”洵墨忍不住吐槽。

褒嬛也是一脸黑线,最后暗自平复,认命的说:“算了,吃吧。”刹普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主子都吃了。你看,你们是不是要……”四人一起下筷。

这才吃了第一口,褒嬛三人的表情有一丝难以形容:……

“大叔,你这饭?”褒嬛筷子颤抖着,看着刹普吃的正欢,她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这饭不好吃吗。”刹普一脸迷茫的问。看着他脸上的无辜和迷茫,褒嬛很想掀桌。忍了忍,还是忍住了。

“下筷!”褒嬛心一硬,下筷子吃开了。怎么不吃,不吃怎么办?还没到考核,如果不吃饭,怎么撑得过去?

吃饭时候,褒嬛开口询问有关考核的事:“大叔,这考核……”却被刹普打断:“饭桌礼仪,食不言。”褒嬛抿了抿嘴,看着刹普碗里的饭快要吃完了,暗自加快了吃饭速度。

刹普放下碗筷,褒嬛也同时完成了晚餐。刹普手一挥,饭菜全都不见了,洵墨正吃着呢,一下子嘴里的饭菜都消失了,她一下子咬到自己的舌头,疼的大叫:“疼疼疼!”

褒嬛立刻起身查看她的嘴,才发现这丫头就是咬了舌头一下。哭笑不得,然后无奈的说:“咬着舌头都疼成这样,还是自己咬的。”洵墨眼眶里泪水涌动,但就是落不下来,看着很可怜。

“考核。”刹普清了清嗓子打断三人的思绪,把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吸引过去。“历年考核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今年考核也是不一样的。考核内容根据每个人的实际情况而定。”

褒嬛发现了问题:“每个人的实际情况?”刹普:“对。主考官会给每个考生做一个测试,并选取考生某一方面弱项进行检测。”说完了就发现三人似懂非懂的表情。

“简而言之,就是比如说:十年前有一个考生,向尘。都认识吧?”三人点点头,剑宗向尘,天下谁会不知道。

“向尘就是国学的学生,他剑法一流,古学却愚蠢到近乎没有。所以他的测试就是古学测试。他最后进入到国学学习,若他三年修习不到一定境界,要么废除记忆扔到星海大森林里,要么就退学费回家养猪。”

“结果很幸运,这个武学资质愚蠢到家的所谓剑宗,通过了测试”三人被这个毒舌的点评一时间惊的无法反应。

“经过这半天的相处,我发现你的实际情况有一点棘手。”刹普打量着褒嬛,那眼神看的洵倪、洵墨都有点胆战心惊,但褒嬛依旧面色淡然,任由他打量。

“人品,学识,和性格方面近乎没有缺陷。关于武学么……”边说着边继续打量她。“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师承南音寺方丈亓清。亓清大师的武学很好,那就看你自己了,小丫头,武学学的怎么样??”

“绝不丢亓清大师的脸。”

刹普满意的笑了,要是她通过了考核,他绝不让学院里的那些个老头子把她挖走。

“那对你的考核就是古学和武学。丫头,我虽欣赏你,但是古学和武学考题我亦不能告诉你考什么,尽管考核内容我都知道大概是什么。”

褒嬛点点头,眼中透着高傲:“若您告知我,我即使通过了考核,也是没脸去上的。”

刹普笑了:“望你不忘初心。如果我能当你的师父,这是必须要遵守的一句话。如果当不了,这句话就是我给你的人生格言。”

“明日便是考核,今夜无论外面出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了吗?”刹普既警告也是提醒三人。“不等我来叫你们不要出来。”

三人均点了点头。

入夜。外面有着异样的宁静。

突然,似是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嬛儿……嬛儿……母亲在这里……嬛儿……”洵倪和洵墨纷纷看向褒嬛,褒嬛依旧看书,神色自若。“嬛儿……”屋外的叫声依旧。

“小姐,不出去看看吗?”洵墨看着门外又看着正在看书的褒嬛。“你忘了刹普大师说的了?”褒嬛淡淡的问。

就这样,褒嬛主仆三人就此睡下。一夜未出去,门外却叫了一夜。

第二天,天蒙蒙亮,就传来刹普的叫声:“出来吧,亲爱的嬛儿。”洵墨和洵倪一喜,刚要去开门,却被褒嬛拉住,摇头示意她们不能出去。

屋外也没有传来声音。

过了许久,刹普的声音再次穿来“出来吧。三个丫头。”两个丫头看着褒嬛,褒嬛领先出去“看我干嘛。出去。”

看着依旧破破烂烂的刹普,洵墨不解的问:“大叔,为什么我听到你的声音,你还要再来一次啊?”刹普神秘的说:“那可不是我。”洵墨又问:“那是谁啊?还有昨夜那个声音又是谁?”

刹普清了清嗓子严肃的说:“该问问,不该问别问。该知道的,就告诉你们了。现在,吃饭半时辰,再给半时辰歇息,然后开始考核!”

果真是半时辰,一到时间,刹普又故技重施变走了饭菜,幸亏三人吃饭速度加快了,否则就吃不饱饭了。

半时辰休息后,考核就开始了。

褒嬛自己一个人坐在亭子了,看着眼前据说是穿了最好的一件衣服却仍旧破破烂烂的刹普。

“考核时间:三个时辰。

地点:国学学院前亭

考生:褒嬛。

可有不对?若正确,这就是你考入学院和从学院出来的考生信息。”

“可否用以初简为考核姓名?”褒嬛问道。

“批准。考核开始。”

“北斗有哪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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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绝对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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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章 白泽,穷奇 “北斗是由哪七星组成的?”

“北枢,天璇,天玑,玉衡,开阳,摇光。”

“上古四大凶兽,其中有?”

“梼杌,穷奇,混沌,饕餮。”

“……”

“好了,作为文学就考这些。下面是武力测试。”

说完,就把褒嬛带到林子里面,“击败林子里的人。”

褒嬛猝不及防地被刹普推进幻象里,她立马站稳脚跟,警戒的看向四周。她竖起耳朵听林子里的风声,突然,一阵诡异的风吹了过来,风意柔柔,却不禁让人竖起汗毛。

伴随着褒嬛猛的转过头,三根银针插在褒嬛站的地方。好险!褒嬛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想不起来。

从同一方向瞬间又飞来三根银针,打断了褒嬛的思绪,她一个运气向后猛退,踩着一株竹树借势飞向树的顶端。不对!褒嬛看着周围出了树木再无任何东西,她分明感觉到人和其他东西的气息!

她落下后,一把扯下脖间挂着的素白色玉笛,短笛大约有拇指那么大。她的嘴轻轻贴在笛口处,随即令人昏昏欲睡的笛音响在耳边……

在林中重回静谧时,那一阵诡异的风又吹了起来。

在幻境外面的刹普和洵墨、洵倪清清楚楚地看见褒嬛的后方出现了一个狰狞的笑脸,顿时大喊“丫头!”“小姐!”“小姐!”

幻境里外两世界,外观门道说话戒。外面的人大喊,无奈幻境本就是虚拟隔离,褒嬛什么都听不到。

褒嬛在幻境里面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大力推到一边,狠狠地砸到树干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嘴角慢慢渗出一丝血迹。

她忍痛睁大眼睛,看到一个笑的阴森可怖的脸,烫伤的左脸狰狞地笑着,右脸眼睛与左眼不一样,右眼发着白光,仿佛只有眼白,左眼则只有眼黑。

褒嬛一把抽出佩剑,用剑尖指着那个血迹斑斑的身影。“噢!我最讨厌别人拿剑指着我了,不过你不一样。”他闭上眼睛享受般的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猛的睁开眼睛盯着她,肆虐的笑着:“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同类的味道,怎么样,你还在黑暗中等我吗?”

在幻境外一直担忧的刹普听到这句话也不由自主地皱眉,这几个老家伙怎么把这煞星放出来了?丫头,要打败他啊!

幻境里的褒嬛也听不到刹普的所思所想,她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叫嚣。”

看着眼前肆虐的笑容一下子变得阴沉,她睥睨道:“穷奇,你放肆了。”

穷奇的笑突然又重回放肆,“白泽。这几年不见,你照样那么虚伪。”穷奇一下子收回笑容,挑衅地看着褒嬛:“我知道以前训练的时候你总是避着我,怎么?今日不是你考核吗,我们打一架。你赢了,我让你走;你输了,你留在这,换我出去。”

“穷奇,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对上。”褒嬛不屑地回答。

“那又如何?我身处黑暗,却向往光明。你嫌弃我是黑暗中滋生出来的,却不曾想过我也曾沐浴阳光。”穷奇眼眶充血,咬牙切齿的回褒嬛。“白泽,若我赢了,我们之间,就再也不会结束。”

说完,穷奇幻化出嗜血剑,冲着褒嬛砍去:“呀啊!”褒嬛皱眉,极致剑气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才举起软剑格挡。穷奇一剑挥空,褒嬛瞬间移动到他后面去,狠狠地刺向他的背部,却被挑开。“白泽,这几年不见,你退步的不止一点啊。”穷奇挡住褒嬛的剑后,肆意地调笑说。

“哼!那我们就比试比试看看吧!”话音未落,四道剑气刺向穷奇,穷奇打掉两道,还未来得及挡下,剑气却已然砍在他双臂。砍破穷奇外面的衣裳,淌出暗红色的血液。

就连他的脸上,也被剑的余气给划出口子来。看起来,整个人又妖孽又危险。

两人在亓清座下都算是武功高超的,打起来,一时间竟分不清谁略占上风。两人势均力敌,却又彼此牵制,穷奇则是越打眼睛越亮,而褒嬛则是恨不得早点结束,所以二人皆使全力,难分高低。

说时迟那时快,褒嬛在穷奇的一剑挥出中发现了破绽,她俯身上前,穷奇恐伤了她,顿时收剑,却被褒嬛一下把剑挑落,软剑迅速刺向穷奇的脖子,“唰!”软剑紧贴穷奇脖子,只要一招就可要他性命!褒嬛放下剑,沉声道:“你输了。”看着穷奇不,重新捡起剑,冲着褒嬛砍去的样子,褒嬛将软剑插入鞘中。淡淡地看着眼前刺来的穷奇,一动不动……

嗜血剑在褒嬛额头前一寸的地方停住,穷奇怒道:“白泽!你就真敢确定我不敢伤你吗?!”褒嬛淡淡笑了,穷奇却因为这一抹笑愣在原地。“你我同为大师徒弟,交情不浅,你会杀了我吗?”褒嬛淡笑。

白泽笑了!白泽笑了!穷奇脑海中只闪过这样两句话。这刹那间不经意展露的芳华,让穷奇耳根泛红。同样,他也没有听到褒嬛这句话。

“穷奇,你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吧。”褒嬛看着耳根泛红却依旧死撑面子的穷奇。“你、你瞎说,我、我、我才不是!”穷奇结结巴巴的涨红了脸。

在境外的刹普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喜怒无常的小疯子安静下来了,否则……刹普打了个寒颤,后果不敢想象啊。

不过……穷奇好像和这丫头认识,似乎关系匪浅啊!刹普思索着,却被洵墨的一声尖叫打断了。“小姐,你出来了。”褒嬛点点头:“其余的人都被穷奇该杀杀,该伤伤了。”

“恭喜你丫头,你已经是国学学院的学子了。”刹普满意的点了点头,“记得后日来找我拜师。”

身后的某穷奇补了一刀:“你找这老头子拜师,还不如找我呢,我年轻又帅。”

洵墨翻了个白眼:“切!你以为你谁,都打不过我们小姐还要小姐拜你为师?真是笑话!”穷奇一把掐在她的脖子上,“哼,我甘愿让你家小姐打,甘愿让她骂。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说我?”看着洵墨已经青紫的脖子,他又使了使劲。

“哼……我……誓死……不求饶……不给、给我家、小姐……丢脸……”洵墨断断续续地说着。

“穷奇,你又想挨打了是吗?”正在穷奇打算一把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时,身后传来寒冰般的声音。他身后滑过几滴冷汗,一把扔下洵墨。“没……小白泽……”笑嘻嘻的地把手里的“废物”扔在地上。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褒嬛问穷奇。

穷奇撇撇嘴,满不在意的回答着:“我是来找梼杌的,结果梼杌先回去了,我们就错过了。然后被饕餮抓到国学学院,被迫到幻境里面去审核考生。”说完了,又补充了一句:

“你是唯一一个晋级的。”褒嬛闻言看向刹普,刹普黑着脸又无奈地点点头。

看到这里,刹普又好奇地问褒嬛:“丫头,穷奇为什么叫你白泽?”

褒嬛很自然地回答:“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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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来一上网站,就发现你们给了seven一个surprise,发现点击量突破二百了(我是在后台看到的,所以……可能稍微有一点差距。)!

我只想说,我现在理解了,那些一晚能更八九话的大神,因为写文又耗时间又耗精力。

有个和我差不多的朋友,也经历过我这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发文,希望多些人能看到我的文章,希望和我时刻交流着,提醒我的不足,也会鼓励我的时候。她现在已经写了三本书,虽然我们年龄差距很大。她说:“不要担心自己的书是否会被别人讨厌,要大胆的去写。加油,我信你。”

现在我也想这么说,我现在写的可能不是很好,希望能帮我看看,我自己还有那些不足。但是请用欣赏的心去看我写的每一个字,我用心写,你们用心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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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九章 小白?野猪?虎子? 褒嬛很自然地回答:“因为我们有同一个变态大师啊。”回头却看见三脸懵逼。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讲,就挥挥手让穷奇去讲。

穷奇无奈又宠溺的瞪了她一眼就开口了:“我们都是亓清老头的门徒。他的座下有六个武功最好的门徒,分别是穷奇,饕餮,梼杌,混沌,蛊雕。”他顿了顿,又看着走到小河边的褒嬛说:“还有一个就是白泽。”

“原来你们就是六徒。可是据我所知,除白泽外,那几个都是凶兽啊?”刹普不解道。“为什么要取这么凶煞的代号?”

“我们四个是从小认识,且小时在屠杀场里的代号就是这个,也懒得换了。蛊雕原来是狼母养大,吃人肉喝人血,我们不怕他,老头子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就叫蛊雕了。”

穷奇思忆起褒嬛的名字来历,笑了。“至于白泽嘛,她是后来才加入的。要是想接受更好的武功,就一挑百成功,白泽就是一挑百成功的,我们都拿她当妹妹,当兄弟。白泽是我们给她挑的,她博学又智慧还能打,叫白泽自然也不是不可以。”

突然就听见褒嬛在小河边叫了一声。四人急忙跑了过去:“白泽?怎么了。”褒嬛看着刹普,“大师,这个考核还有别的人来吗?”刹普无辜地摸了摸头:“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往年都是通过的人就会被考核的人直接带到国学,今年我是头一次来考核考生,忘了还有这一茬。”

褒嬛看着河边这两对脚印,眼眸微转,片刻后才说:“若你们没有再派别的人来,那就说明你们这个牢固的结界”顿了顿“被别人破了。”

四人脸上齐齐变暗。结界破了,这代表什么?代表已经有能力高于他们的人进来了。他们是敌是友,又有什么目的呢?

还沉浸在各人的思绪中时,褒嬛就已经开口了:“躲着算什么英雄豪杰?既然一直在暗处观察我们,倒不如出来见个面。”

“哈哈哈!白泽,你果真没让我失望啊,哈哈哈!”褒嬛和穷奇一听这熟悉的声音,暗自呼出了一口气?。“哼哼!饕餮、梼杌,你们和穷奇真是好兄弟,连出场的方式都一样。”看着从树干后闪出的一黑一白,褒嬛抱剑冷笑。

“混沌呢?你们三个来了,他应该就在不远处吧!”饕餮摇了摇头,笑着说:“小白,那条小狗还没来。”饕餮看着穷奇,那一脸不爽褒嬛只跟饕餮说话,却不跟他说话的样子,他一邪笑:“野猪,你是在不爽我和小白说话吗?那你这样让虎子怎么想。”

小白褒嬛:“……”

野猪穷奇:“……”

虎子梼杌:“……”

CAO!三人心里突然蹦出一个脏字。这白痴还不到一刻钟得罪了三个人,不教训他真是天理难安!

三人一对眼神,纷纷拔剑上去,穷奇和梼杌架着饕餮,褒嬛跟在后面:“我们四个先处理一些事情,你们现在这里等着。”后面三人被这强大气场镇住了,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子深处已经响起一声赛过一声高的惨叫声“啊!”“啊!我错了小白!”“啊你们欺负我!”

三人站在阴凉处等了半个时辰,就看见除饕餮外的三人走了出来,褒嬛抱着剑走在最前头,经过刹普三人时淡淡的说:“谁都不准去,否则……”用眼神警告了三人一番,确定三人都不会有胆子去救他,才吩咐道:“走吧。”

当刹普领着几人到达国学学院时,学院门口正等着几个穿着长袍的中老年人站在门口。

“欢迎你,新生。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学院第十一个学生了。”为首的那个黑袍老人儒雅地笑着。“我是院长刹罗。”刹罗白发苍苍,脸上却几乎没有皱纹,笑起来和蔼的没有一点儿杀伤力,体型略微丰腴,个头适中。

“小丫头片子,我是刹轲。是后勤部的,有什么生活上的事就来找我,我说了算!”站的稍稍靠后的紫袍老人倚着墙,雄浑粗犷的嗓门让几人一震。脸上带着一条伤疤,说话时不小心牵动伤疤,他脸上没表现出来,可褒嬛看到他的眉头稍微皱了皱。“刹轲大师。”刹轲闻言看过去。“刹轲大师,我可以治好您的伤疤,所以以后,我的生活环境就请您多多关照了。”

刹轲看着褒嬛微微笑着的脸透出自信,他严肃的一点头:“如果你能治好,那就包在老夫身上。”

“刹狄。武师,你习武就是跟着我,我教学严,通不过就要受罚,做好心理准备。”简短的说完自己和自己的地位,这个蓝袍中年男人就闭住了嘴不再说话,肃杀的气势漫卷大地。他个子偏高,显得格外瘦。

“睿纭,以后你的文学就是我来负责。”温润的年轻男子在一群老年人当中显得格外突兀,睿纭柔和的笑着,眼里散发出亲切的笑意。“我想,你可能认识睿凨,他是我表弟。”褒嬛点点头,表示自己认识睿凨。

站在首位的院长看到褒嬛身后的穷奇,饕餮和梼杌三人,微微诧异:“你们三个是怎么聚到一起的?”

------题外话------

从小说一开始到这里剧情可能有点散,但是是因为这里暗藏着两条主线。具体是什么到后面就揭晓了,下一章开始,就要接入男主和男二那条主线,就是三线并行。

看到这里,我有一个朋友就说我的文章有一点乱,人物多又不好记,我只想说一句话:其实有些人就是出来打酱油的!

只有像穷奇,亓清啦这样的人后面在女主一些经历里还会有重大作用!(艾玛!我是不是在剧透啊?)

故事主线定下来了,其他的最终都会和主线汇合到一起,乱可能是会有的,我争取写的简单一点,毕竟乱的文章是不会有人去看的嘛!

至于那个四大凶兽的外号,我只说,不知道可以百度一下,四大凶兽和白泽。

其实从白泽这个名字就能看出最后嬛儿的命运,白泽,祥兆。

今天就剧透这么多,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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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章 拜师求学 站在首位的院长看着褒嬛身后的穷奇,饕餮,梼杌三人,微微诧异:“你们三个是怎么聚到一起的?”穷奇瞥了刹罗一眼,努努嘴:“别误会,我是和我家小白泽一起的。”

刹罗看向饕餮和梼杌,二人也都看着褒嬛,刹罗马上就明白了他们聚在一起的原因。探究的目光随即打在和刹普说话的褒嬛身上:是什么让这三个煞星因为她聚在一起?

褒嬛注意到刹罗的打量眼神,转过头去看他,却见他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她,就没有在意。

“老头儿,我可跟你说,这娃子已经说了拜我为师,你们”刹普摆摆手“没机会了。”

刹轲在后面冷哼“哼!就这个女娃娃,给老夫”他顿了顿,打量了一番。“老夫也是要的。”

众人被他前半句话吊足了胃口,听到后半句却哭笑不得。“好了,师兄们,我们先进去吧。让嬛儿在外面站着总归是不好的。”睿纭温润如玉的笑着。

“走吧。”刹罗领着众长老率先进去,褒嬛几人则跟在身后。刹罗一边走着一边和褒嬛几人介绍学院,却总是被穷奇抢了话去。

褒嬛主仆三人本来是看好戏的,可见着刹罗只是瞪穷奇几眼并未做什么。褒嬛回过头去我梼杌:“欸!梼杌!”

梼杌闻言看向她,“为什么穷奇老抢院长的话但是院长也不修理他呀?”梼杌:“因为院长怕穷奇一不高兴就去修理学院的弟子。”

褒嬛听到这里,忍俊不禁的笑了。“那一开始穷奇被院长修理的时候,他一被修理就去祸害院长的弟子?”梼杌点点头。

褒嬛和洵倪、洵墨在后面笑,穷奇还在前面和院长争执到底他们三只凶兽到底谁更俊郎一点。

正在练剑的十几个弟子看到褒嬛眼睛一亮,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就在众弟子看着褒嬛垂涎三尺的时候,一个散发着煞气的身影挡住了他们:“你们在看什么。信不信我废了你们啊!”穷奇非常不满,刚接回来的人儿自己还没看几眼,就被他们围观。

“是不是皮痒痒了?我跟你们练练!”话音落,人早就飞出去了。

——极其残酷的“练练”中——

最后只剩下一个从头到尾都在练剑,一眼没看褒嬛的学生。穷奇没有上去操练他,任由他练剑。幽深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丝毫不看他们,仿佛世间只有他一个人的人。

“……”褒嬛和饕餮、梼杌二人窃窃私语,三人看了看那名弟子,又看了看穷奇,说了两句全都大笑起来。

“好了。不闹了,刹普师弟你先带着你徒弟去她的堂卧,然后拜师。”

刹普应声带着褒嬛走了。

等到褒嬛她们再回来时,一袭女装的俏姑娘已经变成了英俊的帅小伙,刹普在去大厅的路上和褒嬛说了拜师的规矩,洵倪和洵墨在后面紧跟着褒嬛。

到了大厅,两人分两头站在大厅的门口守在那里。

“拜师仪式,献茶。”站在一旁充当持礼人的睿纭大声说着。

褒嬛跪下磕了三个头,献上早就已经冲好的茶。“师父。”

刹普在首席满意的点头,眉眼遮不住的得意,嘴里还说着“诶诶,乖徒儿,起来吧!”

“赐仙铃,仙羽。”站在刹普后面的侍女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仙铃、仙羽拿出来亲自给褒嬛别在腰间。

“从即日起,你就是我刹普唯一的徒弟了。我会尽心尽力地教你,我的考核会更严,我的管理方式会更松。有一句话叫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希望你亦是如此”

褒嬛“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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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分裂症 褒嬛:“是,师父。”?

当所有的拜师礼和入学礼举行完了,褒嬛回到堂卧之后,已经入夜。

就在众人都睡着的时候,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天空。?

众人匆忙穿好衣裳往西厢房跑了过去,却没有看到从西厢房侧门跑过去一个身影。“柳晟,出什么事了?”柳晟的师父推门进去,却见房中空无一人。?

“快找!万万不能在学院里出了事。”刹罗冷呵道。

众人急忙散开,去西厢房的其他堂卧找柳晟。

正往西厢房赶来的褒嬛迎面被一个人撞上,见那厮慌慌张张,东张西望,心想,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拉着他,“师兄,可是出什么事了?”

那厮慌张地看了褒嬛几眼,用力将她的手甩开,双手抱着头颤颤巍巍地往后退着:“不,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褒嬛担忧地向前迈了几步,手欲要抚上他的额头,还未等褒嬛碰到他,他眼底凶光乍现:“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怎是你能轻易触碰的?”

他脸上表情猛的一变:“不!不是这样的、”

看着他一会儿阴狠的表情一会儿又慌张、难受的表情,洵墨咽了咽唾沫“小姐,他不会是疯了吧?”

褒嬛手托下巴,端详着,随即说道:“不像是有了疯症,倒像是……分裂症!”

褒嬛眼睛一亮,身后的洵倪和洵墨却害怕的躲到她身后去。

褒嬛看着从西厢房那边跑过来的人,她转过身去。

“嬛儿师妹。你在这……诶?柳晟?柳晟你怎么和嬛儿师妹在这里啊?我们可是找你一晚上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的师兄~”柳晟舔了舔嘴唇,邪气地说,边说着边靠近那人,那人退后了几步,磕磕绊绊地说:“你、你不是柳晟,你到底是谁?柳、柳晟在哪里?”

那人迅速回头,往厢房那边跑去,嘴里大声喊着:“师父,师弟被鬼附身了!师父……”

褒嬛:“……”都吓成这好样子了,还有心情搞笑?!国教学院的师生都这么逗比吗?!

褒嬛虽然这么想着,脚却在趁柳晟不注意的时候慢慢后退。“跑已经来不及了呢小师妹。”柳晟一步逼近她,她抽剑指着他,动作利落丝毫不减气势。

柳晟轻佻的桃花眼发出诱人的亮光,好像会蛊惑人的彩雾一般,让人不由自主想去……

想去……想去上前仔细看看。

褒嬛不受影响,依旧举着剑,腰上别着的仙铃铃铃地无风自响起来。

急匆匆赶来的刹罗和刹普看着这仙铃响了起来,心中微微诧异,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晟儿,回来吧!这都是执念,不要被他控制了!”年过半百的柳晟师父眼眶里噙满了泪,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他试图召回柳晟。

但柳晟丝毫不为之所动,仍然斜眸瞥着站在他对面的褒嬛。

刹轲往前站了一步,“霍老,不必如此了。当年把柳晟带回来的时候,我们四个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了。”

霍老可怜巴巴的模样一收,拂拂衣袖:“早有办法不早说,害得我还去倚老卖老,哼”

看着众人已经习惯了但还是不忍直视的样子,褒嬛主仆三人表示她们也快要习惯了。

褒嬛看着人群,发现穷奇他们三个都没出来,心存疑惑,却未表现在面上。“柳晟这是分裂症,如今如此严重,怕是受了什么刺激。”

刹轲微侧目:“小丫头片子,你知道这个?”褒嬛点头:“略有耳闻。”

刹轲哈哈大笑,一掌冲着柳晟拍了过去,褒嬛未意料到他会这般,柳晟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褒嬛急忙接住了这一掌:“刹轲大师,柳晟师兄的分裂症可治。”

褒嬛未曾想到,原来所谓的应对之策就是一掌拍死他!

刹轲听后冷笑:“哼!可治?这病症根本不能根治。”

褒嬛转头,看着柳晟一字一句地说:“大师,我说可治就是可治。若我不能治,定不会说这样的话。”说完,让几个师兄扶着柳晟进了一旁的中厢。

褒嬛拿出金针绻来,将金针分扎在柳晟头上的各穴位,嘴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柳晟就感觉眼前虚晃着几个身影,昏昏欲睡。

褒嬛看准时机,发问道:“柳晟去哪里了?”柳晟迷离恍惚的喃喃说道:“柳晟太弱了,他不适合呆在这里。”褒嬛接着说:“既然他不适合呆在这里,那你先让他出来,让他把事情解决好了再回去,否则你这样多麻烦啊?对不对。”

“对……让他先出来……先解决好了事情……”褒嬛愈发轻柔的声音让原本就昏昏沉沉的柳晟更加晕。看他陷入重度昏迷,褒嬛淡淡的说:“柳晟师兄,先出来吧。”

褒嬛这一声似是唤醒了这身体原本的主人,柳晟的眼眸渐渐清晰起来:“你把他怎么样了?”

褒嬛有些好笑:“是他害了你,害你变成这样的人。我救了你,你凭什么质问我?”

柳晟这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低声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他的野心如此大,竟想把我从这身体里赶出去。”

就在柳晟刚刚开口说这件事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消失了一个人,众人却没有看到。

“师兄,我不想听这些。剩下的事就交给大师们了,弟子近来未曾睡个好觉,就先退下了。”

褒嬛挥挥手表示不在意他所讲的事,跟大师们说了句就离开了。

房顶上一直在暗处偷听的人发觉褒嬛离开了,也随之离开,向自己的主子去汇报了。

——同一时刻,皇宫——

“皇上,传来消息了。”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人迈步进了勤政殿。

坐在龙椅上的人恍若未闻。“皇上,西越国……”

“隔墙有耳,靠近说。”

“嗻。”那人靠近初温,俯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

等初温批示完最后一本奏折,才看向他:“确有其事?”

那人点头:“听海阁出手,绝对错不了。”

初温看着西越国的方向,笑:“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国学学院——

褒嬛躺下后,想起刚才未曾看见穷奇三人,便遣人去问。回来的人说,穷奇和饕餮不见踪影,梼杌在书舍留守驻班。

反正也睡不着了,便独自起身往书舍赶去。夜路漫长,天上乌云密布,看不见繁星也不见月。

------题外话------

现在开始半设疑,半解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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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遗失旧事 反正也睡不着了,便独自起身往书舍赶去。夜路漫长,天山乌云密布,看不见繁星也不见月。

褒嬛独自一人在小道上走着,道上的灯忽明忽暗,不时有几只不知名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过。

一切都透着诡异的气氛。正在想事的褒嬛却恍若不知,走到书舍,看着里面几乎全是书。

看着“书舍”两个繁字,她思绪恍惚,头脑混乱,不由自主,迷迷糊糊地就进去了。

梼杌此时跪坐在门一旁的塌上,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去,却见褒嬛眼神恍惚,摇摇晃晃地进来了。

刚想叫住她,却见她不看他径直往里走,不由得跟上前去。

看着她仿佛对整个书舍的布局很熟悉,他心里一惊:白泽这是第一次来国学,第一次进书舍,怎会像家一般熟悉呢?

他越跟着褒嬛越吃惊,褒嬛无人领着却精准地通过了当年刹罗大师设下至今无人破解的阵法。

却见她在走过阵法后又折了回来,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敲了门后的几块砖,砖旁的桌子底下有一个地道应声打开。

梼杌是吃惊的。而做这一切的褒嬛却毫不知情,她在自己的思绪中仿佛走到了一片昏暗,隐隐约约有人在说话。

“嬛儿,这是为娘留给你唯一保命的东西。你要守好了,断不可相信……”断不可相信谁?

“嬛儿,若你有事,就去清同找你的舅舅,他叫柳儒,是个好人。他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包括……”包括什么?

“献甫!你忘了我们的开心时光了吗?嬛儿还小,她离不了我们的!”

“嬛儿,你要记住这些阵法和这首歌谣,还要记住这本医书的全部内容,你以后都会用到。”

“献甫,善待嬛儿,我走了……”

“柳氏派人来找夫人了,相爷您看这大小姐不肯把夫人交给他们。”

“嬛儿……”

最后她只听得到一声叹息,让她心痛不已。

却同时惊醒了她,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书舍,半晌才回过神来。

梼杌看着褒嬛打开一个地道,然后就站住不动了,最后眼神恢复清明,椅子下的地道趁两人不注意悄然无声地合上,恢复如初。

“小嬛?还好吗?”自从穷奇三人知道褒嬛的真名之后就一直叫她小嬛,褒嬛虽抗议过很多次,但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概不理会,这么几次下来,竟也习惯了。

“啊?昂,还好。”褒嬛呆滞地回答他,好像还没回过来神。梼杌担忧的看着她,半晌才开口说道:“夜深露重,今晚就不必回去了,今夜是我留守,小嬛你便歇在这里吧。”

“啊?”她迷茫的看了看,转瞬好像知道了说这句话的意思,微诧异,却很快反应过来:“哦。”梼杌看着她精神还是不是很好,就赶着她去休息了。

褒嬛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想到那一声声嬛儿,不免心痛又疑惑。

这个并没有记忆啊?一岁,两岁?三岁,四岁……十二岁……

二岁?十二岁?为什么我没有二岁和十二岁的记忆?我到底干嘛去了?

就这么想着,愈发心中不安,头痛难忍。

索性不去多想,盖上杯子迷迷糊糊地睡去……

却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翻了天。

------题外话------

再过几天就是入学季和情人节了,学生们勇气表白的人要加把劲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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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误会,课程 却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翻了天。

先是穷奇一早去找褒嬛,却见堂卧空空荡荡,被子整整齐齐,丝毫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

然后在众人鄙视的眼神中,光明正大的踹开每个人的屋子,搜查一番才肯离去。

紧接着又惊动了饕餮,饕餮一脸不耐的任由他搜查完了才重回梦乡,谁知刚躺下就被他叫醒去找褒嬛,不由得和他掐了起来。

一个学院的人都被骚动起来,集体找褒嬛,却都没有意识到可能在书舍。直到梼杌从书舍中出去,看到大家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小师叔,你可看见昨日那个小师妹了?”

没找到梼杌,也没找到褒嬛,莫非两人在一起?现在梼杌出来了,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升了起来。梼杌同样一脸懵逼:“对啊,小嬛是和我在一起呢。”

此在一起非彼在一起,大家却都认为是彼在一起,就在大家一脸戏谑地看着他的时候,穷奇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你在说什么?你活腻了吗,你明知道我对白泽……你这是要干嘛!”

“没。我是说我和小嬛在书舍里,我是留守,她昨夜睡不着就去看书,实在是看累了就在书舍歇下了。”

梼杌一听这话才明白大家是误会了,只能无奈的跟这个傻乎乎的兄弟解释。

“……”站在梼杌身后的褒嬛看到这里,只能默不作声地站着。

“小师妹来了!”

“小师妹你听到穷奇师叔的话了吗?”

“小师妹上啊!拿下师叔不回头啊!”

“穷奇师叔很帅的,这一点儿都不吃亏啊!”

后面弟子都在起哄着,褒嬛皱了皱眉头:“师兄们不要开这种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说完回头就走了。

留下一众弟子面面相觑:“这……”

他们都看着穷奇,穷奇松开了手,手紧紧的握成拳,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都散了吧。”早就意料到了,只是,心还是会痛。在黑发遮着脸的阴影处,一滴泪掉到地面,砸开了水花。

在窗边看着这帮孩子的刹罗无声地叹了口气,孩子的人生就交由孩子们来走吧,穷奇这孩子啊,注定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啊……

——皇宫——

“上朝,百官觐见——”一旁的宦官掐尖了嗓子往殿外喊去。

未过多久,百官浩浩荡荡的走过殿坎,进了朝堂:“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初温坐在龙椅上:“众爱卿平身请起。”“谢吾皇。”

“今日可有什么要进言的?”初温微微笑着,看起来无害又纯良。“陛下,臣有事要报。”一个体型略微雄壮的官员站了出来,正是武将薛安侠。

“准。”

“回陛下,今日八百里外急报,西越国和白岭国各有一只急行军向本国方向赶来,人数不多,各国均是当国王爷或太子领队前往,似是有急事。”薛安侠神色严肃。

“陛下,这似乎是有什么阴谋啊!”

“陛下,我等是否要派兵出城查看?”

“暂时不用。朕已知道他们的目的。”初温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众位爱卿可是忘了下个月是什么日子?”

“下个月?”“下个月是什么日子?”大臣们都很迷茫,前后看看又互相问问,却无人知晓。

“下个月……可是祭年?”只有礼部尚书有一点印象,却也犹犹豫豫的问。

“对,诸位爱卿可还记得当时朕刚登上皇位时,对西越和白岭的承诺。”初温一反常态的阴沉着脸。

当时初温和初擎、初骁二人争帝位,西越和白岭两国插手尚云内政。初温向两国保证,只要他登帝,可保三国交好三年无战乱;

若三年中,西越和白岭两国挑起战端,愿退让三十里城池,且要保证这三十里城池不被战争影响。

在三年里,每年祭年三国要派人在尚云一聚,联姻以示友好。

看着众位大臣想起这码事,初温才沉声说道“下个月即是祭年,我们现在才收到消息,两国却早已出发。想必早就准备好了,礼部侍郎和吏部尚书何在?”

话音刚落,两个身着红黑色官袍的大臣走了出列:“臣在。”

“朕给你们三天时间,布置好皇宫上下,并联合各部大臣进行整顿,可能完成?”初温朗声吩咐,不容置喙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

“臣等谨遵圣命。”诸位大臣一并跪下,行礼过后,才听见宦官喊了一句:“退朝——”这才退出朝堂。

——国学学院——

褒嬛转身走了之后就去了刹普的院子,见只有一个穿着白色粗布衣服的人背对着她扫地,就开口:“您好,请问刹普大师在院子里吗?”

那人把扫帚一扔:“什么刹普大师在院子里吗?我就在这!”那扫地老翁刹普回头怒道。

“大师?!”褒嬛哭笑不得。“大师,今日可有什么课程?”

“什么大师?昨个儿我们可是喝了茶、跪过天的!”褒嬛只能重新叫他:“师父。你都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刹普傲娇地冷哼一声,表示自己还能再幼稚一点。虽然他没说,但是褒嬛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了。

刹普摸了摸胡须:“别的师兄们的课都是定时定点定内容,我的课没有时间没有规矩没有内容,全凭我喜好来定。”

刹普领着褒嬛到了院子屋内,走到操作盘前,才缓缓对褒嬛说:“今日你的课程就是这操作盘前的阵法,这是八卦阵。你今儿上午就把这破了就好,下午的课是睿纭那小子的。”

说完就出去了。走到门口临了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若是破不了,今日你的午饭就赏给隔壁院落的狗了,到中午还有两个时辰,抓紧吧。”

褒嬛:……

隔壁院落的狗?

隔壁院落不是……穷奇住着吗?狗……

嘿!嘿嘿!嘿嘿嘿。

这么想着,却已经开始打量起操作盘了,这是模拟战场,士兵站的位置都是八卦阵位,八卦阵……

一边想着一边用手凭空指着操作,脑中换算出一堆数据,嘴里还念念有词,嘴喃喃自语着“……”

------题外话------

其实我是还存了一章,想了想还是感觉不要发吧。

其实都知道快要开学了,我也还有这一年的奋斗时间。

写作是我从接触文学以来的梦想,同时我也打算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我在以后会写更多的文,如果你喜欢,我会尽力。你不喜欢,我可以改,但请不要喷我,因为我写的不多,可已经认识到了不容易。

我在这一年里要好好学习,为了自己,也为了我的梦想。

这一年里,我会断更,但是!我不会弃文。无论如何请相信我,这是我的梦,也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朋友们有的不支持我,有的不看好我,家人也认为我是在不务正业,说梦想不能当饭吃。

可我的人生只有一次,我想按我自己的想法来走这条路。即使,它充满荆棘。

请理解我,谢谢你们。你们的支持是给我最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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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战局未破 嘴喃喃自语着:“……”

不一会儿,褒嬛眼睛一亮,灵动的眸子转来转去,想到了这阵法的破绽,随手拨弄几下,却见阵法发生了惊变!

阵队前方的“龙头”分散到两翼去,形成一道包围之势,尾部的箭手冲到龙头和中间散开,形成包围之势,情况岌岌可危。

褒嬛手扶额头,低头沉思。

过了半晌,才看向两翼,两翼有步兵、箭手,却没有马手。

马手分别分散在龙头和尾部,刚才箭手和步兵散到两翼时,马手掩护却未能撤走。难道……是故弄玄虚?

引人往两翼上考虑,实质上兵力最薄弱的龙头才是真正要保护的?说是兵力薄弱,却集结了精英部队守在这里。

那就试一下吧!褒嬛操控着己方兵马,朝两翼攻去。果然!兵马只是调动马手却未动,未往两翼支援。

原来是这样!

褒嬛集中兵力向龙头功去,龙头兵力较为薄弱,很快就有步兵和箭手跑去支援。可惜,为时,已晚!

胜!

刹普听到里面操作盘铁链子来回拉锯的声音,看了看这日辰,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就破了这局。

放下扫帚,往屋中走去。看着褒嬛明明破了这局,却仍低头观察,不禁好奇:“你在干”什么?

还未问完,就被褒嬛打断:“师父。这局,还未破!”褒嬛严肃的看着刹普,眼里却有着和面上严肃截然不同的像捕获到猎物一般兴奋的眼神。

刹普听到这话,也看向战局。好半晌,才喃喃地说道:“对。此局,是未破。”因着这么多年来除了那人再未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刹普和众师兄弟也不曾再提起过战局未破。

当时与众师兄设此战局时就已经意料到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其实寻常解局后,阵局未破。

不是不想破,而是再也没有人和那人一般敏锐如锋。所以就这样搁浅了,想不到,今日却这样提了起来。

“那依你看,此局如何破解?”刹普这一问把褒嬛难倒了,倒不是她不知道,就是……

刹普看着褒嬛紧皱眉头,似在思索,就开口给她解围:“其实你不会也……”

还没说完,就看着褒嬛的手拨弄开战局,随意指挥,却让战局豁然开朗。

“师父,还有一种方法。”褒嬛状似不经意地调整回原来的样子,蛮复杂的一步一步破解开各个地方的暗局。局面又呈现出迥然不同的结局。

两种方法,两种结局,像极了当年那人……

刹普呆呆的看着战局,嘴唇蠕动,却没有说话。第二个,她就是刹罗师兄说的第二个人吗?

这二人是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吗?明明都已经避免这种情况,亲自收了嬛儿为徒了啊……

“咳咳。”刹普回过神来。“那什么,你那……你先回堂卧吧,今天上午的课已经上完了。”

褒嬛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的,点点头就离开刹普的小院。余光瞥着褒嬛踏出门,他两眼放光,马上就往操作盘上扑。“师父。”褒嬛从门外探出头。“我下午的课什么时候去?”

刹普稳了稳身形,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问:“恩。下午的课啊……睿纭那小子喜欢早去,如果你去的比他晚,你这节课就有的受了,所以……你懂的。”

“恩!我懂的!”门口蠢萌蠢萌的小嬛儿正气凛然的点点头然后撤了。刹普伸长脖子往外看了看,看到外面人都走了,立即扑在操作盘上研究起来了……

屋顶上的人自从褒嬛走了就肆意地坐在那里,看到刹普扑在操作盘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就驾轻功往堂卧去了。

待褒嬛上完一天的课,已是入夜时分。

——西越国——

议事厅。

“父皇。”西陵遇和西陵玟行礼。“尚云的祭年快到了。”上方传来一个雄浑苍老的声音。

“寡人当时与小皇帝许下的承诺,是时候该兑现了,寡人已经派来急行军和太子赶去,你们二人是否要去?”

“儿臣愿为西越献上绵薄之力。”

坐在皇位上的人满意的点点头,“那即刻备马车,速速赶往尚云吧。”随后便由宦官搀扶着进了门。

“皇兄,你说父皇……”西陵玟边与西陵遇走出议事厅边问他。

“皇弟,禁言。你我可是能揣测父皇圣意的人。”说完便大步离去了。

——国学学院——

屋顶。

潇洒孤寂的身影拿着手里的酒盏躺在屋顶,月光撒在他身上。

“呵!嬛儿,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嬛儿……嬛儿……”饮到悲伤之处,他不由得喃喃自语。

“就因为我……我身处黑暗吗?”脸上带着嘲讽和苦涩。“你可知这不是我本意……我自认识到时……就已经晚了……”

“可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活……活下去……”穷奇晃晃悠悠地举杯对月,似是惆怅,似是悲痛,亦悲亦喜。“又何故像现在这般……饮鸩止渴……”

他漂亮的桃花眼此时盈满了眼泪,却倔强的不让它滑下,醉意撩人,微微眯开眼,俊美不凡。

月似乎也羞了,躲在云后面。“呵。连月都不愿见我了,是吗?”

月夜深了,不知名的鸟“咕咕”地叫,屋顶上的人似乎睡了过去,酒盏从屋顶上滚落下来,碎在地上……

------题外话------

阔别已久,不知各位是否尚好?这一年中,我学到了很多,也认识到了很多。如果你是老读者,我很感谢你见证我的成长;如果你是新读者,那么我很庆幸你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我,全新的嬛儿。

我遵循我们的约定回来了,未来的时间,希望我们相伴,能写出更好的作品。

对了!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希望大家能过一个开心快乐的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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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离去,遇见 第二天。

穷奇醒来后已是正午时分。待他收拾完院子之后才听说褒嬛已经走了,至于去了哪,只有睿纭和几位大师知道。大师定不会让穷奇知道,他打算问一下睿纭。

他急急忙忙跑去找睿纭,顾不得滴下的汗急慌慌地问他:“白泽呢?”

睿纭笑意吟吟:“那你去问嬛儿啊,问我有何用?”

我呸,笑面虎!穷奇暗自唾弃他这种厚颜无耻还装无辜的表情:“就你知道她去何处了,说你不知道,哼!我信你就有鬼了。”

“穷奇,她去了哪里与你何干?而你知不知道,我愿不愿意与你说,又与我何干?”睿纭依旧温润的笑着,倒让穷奇不知说什么好,愤愤地转身欲要离去。

穷奇转身之间睿纭说了:“你现在去找她,你会和她错开的。”穷奇脚步一顿,转头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话里有话,却什么都没有说,就大步离开了。

身后的睿纭嘴角的笑意淡去,面无表情的低头喃了句:“不信?那就算了吧,你们就算现在错不开,以后,终究也走不到一起。”

——尚云国长安城——

征铎互相碰击,马车门帘的流苏和玉珠也晃晃悠悠的随马车摆动着,似是打了瞌睡,车里的人却毫无睡意。

褒嬛一袭男装,背倚着窗户,笑看两个小丫头打闹,眼底的亲近和宠溺让人不禁红了脸。

风吹动窗的卷帘,道路上的人便可看见一张清秀温朗的面。古有“北方有佳人,倾城再倾国”,这个男子却不输减一分。

他们亦不知道,此乃女子也。

待马车停下,府子门口早已堵的人泄不通,犹是女子最为疯狂。

“公子,你是新搬来的吗?我是城东胭脂坊的胭脂,芳龄十八。”有一性情豪放女子挤在褒嬛面前红着脸向褒嬛说。

“柳胭脂,你够啦!每次来了俊男你就这般说,姐妹们都听够了”

“就是,你怎么那么厚颜无耻,非要挤上来。”

唤胭脂的那名女子一时未反应过来的,反应过来后,仓皇狼狈地抹起了眼泪。

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哭的视线模糊,许久才看见一袭白衣站在她前面,她抬头望去,“胭脂?”缓缓说出口的名字却异样的好听。

“……?”胭脂面上的泪水被一双修长的手抹掉,她看见那名男子将手伸出来,她攀上那只手,那只修长瘦弱的手却稳稳地把她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褒嬛关心的问,却忘了自己一袭男装更加招人。

看着眼前小姑娘娇羞却又紧张地跑开了,褒嬛觉得挺可爱的,也就轻笑一声便转身进了府邸。

门外拥挤的人潮却许久未散,不论男女皆议论纷纷,门庭若市。

三人收拾房屋很快,屋子本就不是很脏,待褒嬛和两个小丫头收拾的差不多时,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叩叩叩!叩叩叩!”

褒嬛疑惑地看向大门,与两个小丫鬟同样疑惑的眼眸对上,在对方眼中同样看到了迷茫,随即洵墨就跑了过去。

打开门,却是令人猝不及防的一个人。

褒嬛“……”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洵倪也走了出

------题外话------

如果有意见可以提一下,如果写的不好大家见谅哈!

*?(?′?`?)?*()

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了,如果还有什么比如说建议啦、闲聊啦、询问啦等等,

可以直接留言啊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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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初遇,思念 褒嬛走在大街上,周围人满为患,大部分人都在打量她,褒嬛女装时早已习惯了众人的打量,男装也丝毫没有感到任何不自在。

“让开让开!前面快让开!”一声娇蛮急促的叫喊让所有人看了过去,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到街人耳边,众人纷纷推搡着往一旁退去。

褒嬛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带马蹄将要踏过她时,她一脚踢在马头,疯马狭促地叫了几声倒在地上,使劲蹬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因马倒地而被呛了一鼻子灰的娇蛮少女从地上爬起一声,一声呵住欲要离开的褒嬛:“你给我站住!”褒嬛故作不解地回过头,沉声询问“姑娘可还有事?在下不需姑娘道谢,在下只是不想街上的人因为姑娘的失误而受伤。”

“我?”娇蛮少女脸色涨红,怒极道“呸!本姑娘骑术精湛,怎会伤人?再者,你可知这是什么马?”

街上的人听到她说骑术精湛时就有人嗤笑出来。众人都未曾发现人群后,有一色黑斗笠站在“清德客栈”的白绫后,默不作声地看着。

一袭红衣,手配红鞭的固伦看着面前这个白衣少年不耐的表情,怒抽鞭子抽了过去。“放肆!你可知我是谁?”

还未到褒嬛面前,便有一声沉稳却又带严厉责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固伦。谁放你出来的,现在给我滚回去!”

固伦一听,放肆不羁的表情一下变得脸色苍白,她咽了咽唾沫:“表哥。”

随尽欢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掀起斗笠。

固伦恨恨地放下鞭子,泄气的跺了跺脚,向后方跑去,却被随尽欢一把抓住。

“随尽欢。这位公子,舍妹还小,些许不懂事望阁下见谅。”

褒嬛同样手抱拳行礼,亦是男子礼:“初简。令妹性格豪爽开朗,单纯率真,是在下钦佩至极的。”

固伦挣扎着却未曾挣脱,怒视褒嬛嘴里蛮道“伪君子,小人”

随尽欢警告略带肃杀之气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抱歉的冲褒嬛笑了笑。

褒嬛看着出来似是有一个时辰了,就急忙与随尽欢二人告辞。

“初公子若有需要,便去随府来找我,想必我记得不错的话,初公子的府邸恰在我们对面。”随尽欢笑道。

褒嬛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于是就匆忙赶了回去。却未曾注意到后面随尽欢探究复杂的目光。

褒嬛刚走到府宅门口,就听见里面猪嚎一般的叫声,她无奈的摇摇头,就知道这样。

进门之后,就看着面色通红,被反手扭着的睿凨,伴随着阵阵尖叫中还有一个童稚女声:“哼!给本小姐道歉,要不本小姐绝对不放过你。”

“褒嫱。”褒嬛语气宠溺带着严肃。褒嫱放开睿凨,噔噔噔地朝着褒嬛跑去,张开双臂亲昵地叫着:“长姐。”褒嬛一把搂住她,同样回以笑颜。

与褒嫱轻声细语的说了一会儿话,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问睿凨:“睿凨,你是不是认识睿纭。”

睿凨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才怔怔地点了点头。

“呃,是啊。不过睿纭已经被废去祖籍,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睿凨眼中带着遗憾和怀念。

“我还记得幼时表哥最喜欢带我们一起玩,一起学习了。”

褒嬛沉默不语,一时寂静。

很快,睿凨收住了情感,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提起他作甚,逝事已去,表哥他现在好就好了,皇家也并非是好的。”

世人皆说皇家好,却不知欣赏越美的风景,付出的代价越大。

看着睿凨虽说不在意,眼眶却红了。

想到睿纭每夜都坐在屋顶上注视睿王府的方向,一时间,褒嬛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末了,也只能低喃一句:

“想必他现在过得很好,这样才能不去找你们的吧,或许他也在某个角落看着你们。”

睿凨恍惚的点点头,似是听清了她在说什么,有好似没听清。

忽的夜深人静,转眼却亮了。

四更天刚蒙蒙亮,褒嬛已坐在台檐上许久了。想到这次的任务,她又叹了一口气。这年头,谁还能找到珠利子啊?

珠利子是皇族和王臣的宝物,本就不多,况且珠利子比舍利子更难求,睿纭只给了几个可能交换珠利子的人,却并没有说他们在哪里。

傅深,罗斯,陆炀。

她抱头躺地,崩溃想,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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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欲拜兄 正当小嬛儿暗自崩溃时,门却被轻轻的敲响。

褒嬛往门口目光一点,便起身往门口走去,站在门后轻声问:“谁?”

门外很快就传来温润的笑声:“是我。”褒嬛听着随即打开门,面色淡然:“隋公子。”看了看刚蒙蒙亮的天。

顿了顿“隋公子起的这么早,巳时一刻。”

随尽欢看着她,亦打笑道:“小简起的也很早,刚才在院中听到这边的声音,于是很不雅地过来偷听了墙角。”

“便听到了几个略为耳熟的名字。”

褒嬛并未有很大反应,淡淡的反问道:“哦,是吗。”

随尽欢:……

这反应是不是不太对?难道不应该欣喜若狂、感激涕零然后投怀送抱吗?

随尽欢一看这话题已经崩了,于是随便和褒嬛闲聊了几句就先告辞了。临走前,还看了褒嬛几眼,褒嬛任由他打量,也不说话。

几分静谧后,随尽欢关门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褒嬛淡淡的收回目光,并没有太在意他说的话,就这样一直坐到未时,众人也稀稀拉拉的起身。

昨日未来得及询问的事也很快有了答案。

“小嫱,你赶来这边作甚?这里是尚云和西越交界,属兵马必争之地,三两日便会战乱,甚为危险。”褒嬛紧蹩眉头问。

焦虑担忧不禁让人想去抚平她紧皱的眉头,亦是美艳地不可方物。

“长姐,父亲紧急家书一封,请长姐阅。”褒嫱急切说到,随后,便将手中泛黄的家书递了上来。褒嬛展信,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大字映入眼里:

望吾女展信安:

近来夜不能寐,似有大事欲发,沉思良久,本欲瞒汝却已难止。

尚云国历二十九年,柳姓家世繁荣至极,于三十一年家主柳晟与妻洛云诞一儿一女,名唤儒与璃。

四七年,璃儿与吾成亲,在时吾与儒协定,如璃危,必舍权势救之。然,吾未尊诺言,临危,吾择吾家族之利,舍璃儿。

四八年初,因巨变璃儿离吾而去,留一儿一女和一孤家寡人独思逝妻。

儒使人欲带汝走,吾女哭闹不舍,儒诺欲带汝走于汝虚十六。吾心不舍,亦难与汝分离,乃策一计,即送汝知国学学院。

吾知吾女非庸者必可过测试。

若汝遇事难以解决,吾怕吾难以助汝,望汝知此事可寻助于儒,儒仍汝之至亲,请勿离之疏之。

愿汝一辈无忧愁无担虑,

吾心便可安宁再无牵挂。

于尚云六二年

褒献甫字。

“啪嗒。”褒嬛眼中坠落一滴晶莹,她笑了笑又哭,旁人却不知她在笑何哭何,睿凨疑褒嬛已痴,却见她双目清明,只能摇头作罢。

“长姐?”褒嫱担忧地扶着褒嬛,眼中的忧虑不言而喻。

褒嬛摇摇头,抹掉眼睛的模糊,笑着说:“不用担心我,嫱儿,你先回去吧,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褒嫱眼中一丝慌乱“长姐……”褒嬛却已放开了她的手,转身往厢卧走去,背影毅然透出坚定,让褒嫱本欲脱口而出的话卡在嗓子眼说不出口。

回到厢卧的褒嬛关上门,倚在墙上,不由得滑落下去,手捂住脸,寂静无声的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为什么非要等到我已经跨入地狱中才告诉我?为什么……”

“父亲……”

一时,房中只剩下略带哭音的喃喃自语。

另外一边,暗卫也将同样的一幕转述给面前的男子。只见他轻笑一声,许久,才缓缓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这样一来,为什么明明是恩爱夫妻所生女却在妻子死后不受宠爱,为什么褒家和柳家一直保持暗线联系,为什么当年褒嬛要建立“四海江湖”保护自己,都有了解释。

“主子?”暗卫看着男子带着诡异的笑沉思,不禁后背一颤。

若是褒嬛听到这个声音,必然会想起,这就是给她诊治双眼的人。

“下发命令。即日起,但凡和四海江湖过不去的,就是跟我听海阁过不去。”男人的目光仿佛透过厚重的墙壁看向不足千里的尚云国国都,又想起什么事。

“给尚云国国主的信息送到了吗?”

暗卫急忙回答道“送到了。”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你先下去吧,记得,时刻关注嬛儿。”说完话时,男人的眼中仿佛有柔情滑过。

——皇宫——

“令公子真是玉树临风啊。”“比不得郭大人令公子啊,年纪轻轻就是状元郎,真是有您的风范啊。”

宴中一片歌舞繁华,众人面露酣红,酒行至尽头。

------题外话------

那一本即将改完的小说没审核通过,可能是编辑大大也在享受端午节假期吧!

等着审核通过以后,这一本褒嬛传基本上就算是荒废下了,

名字也不叫褒嬛传了,是《问卿何天下》,

如果一直审核不过,还是会在褒嬛传上更新新章节,这样也不算是弃文吧!

反正不管如何,这部小说我会坚持写完的(?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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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千机山庄 酒行至尽头,就看见行堂口处缓缓走来异装女子数名,衣饰裸露,中间女子只身着红色薄披纱一层,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脚上的铃铛不停被撞击着,白嫩的赤足不时变换步伐,引起大声肆意调笑。

红衣女子面不改色,眼角瞥向他们,轻笑不屑。

初温看着这个女子,眼底的阴沉藏在深处,面上却依旧是温润如玉。“古格尔公主,别来无恙。”古格尔倏地眼眸一转,巧笑嫣然“大尚皇帝,别来无恙啊!三年前疆场一别,今日身份已是不同啊!”

这句话引来坐在下面的大臣声声窃窃私语,不少人的眼睛放亮光,似是找到了可以讨好这个小皇帝的法子。

“来人,请古格尔公主落座,上美酒佳肴。”初温大手一挥,在周围的奴才低声退下,不一时就带着美酒佳肴上来了。

古格尔不自然地皱了皱眉头,随即笑道:“大尚皇帝礼节颇多,即如此,那在此,古格尔就代替西越谢过大尚皇帝了。”

初温微微颔首,轻笑示意。

古格尔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转身落座,只有一抹红衣铃铛,留在人们的心间。

没有人知道,古格尔在心里默默想的,可众人却都清楚地看见,古格尔对初温悄然无声地比了一个嘴型,初温的脸色忽的黑了。

莫不是……我们的小皇帝吃醋了?

众大臣心中这么想着,忽然恍然大悟。

初温极艰难地忍住满腔怒火,脸上极难地露出笑容,良久,才缓缓说道“不知遇王爷和玟王爷,何时才能到吾国?”

古格尔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众人也顿时想起了这个美艳绝伦的古格尔公主在西越和这两个王爷打得火热。

初温心中顿时缓和了许多,他看到她的嘴型比了一句话“西越暗卫正在通缉汝妹,不知汝妹尚可安好?”

怒火中烧,心痛难忍。

袖角却被一双小手轻轻拽着,初温低头一看,不知谁家的小孩子跑了过来,手中抓着一封泛黄的书信。初温刚从他手里接过,那小孩瞬间跑出门,无影无踪。

初温摸索着信的边缘,终是拆开了信。纸上唯有几个猖狂大字:

褒嬛无事。

初温将纸翻过来,一个黑墨印的繁海字映入眼帘,他浅浅一笑,便烧了书信。

看着门口早已消失不见的一抹残影,他心底终是暖了起来。

他还以为听海阁那位能一直按捺住自己不去掺和嬛儿的事,想不到也不过如此啊。

想起这位熟知却又陌生的知己,他手抚酒盏,激情澎湃的好奇着不久之后的对弈,嘴角掩盖住一丝笑意。

——?????????????????——

褒嬛此时已被随尽欢的胡搅蛮缠弄烦了。

“随兄,你到底要如何?”褒嬛眼底丝丝烦躁。

“简弟,若你拜我为大哥,我便护你在各国横行。”说罢,挑了挑眉,“如何?”

那我肯定是脑子抽了。褒嬛如是想。

“若随兄能找到傅言司,罗斯,陆炀中的任意一人,那么带我达成任务后,便于随兄结交可好?”

随尽欢笑意吟吟“好好好。”

刚踏出初府,固伦就拿着鞭子迎了上来,怒气冲冲地对着随尽欢“表哥。你为什么对那个肮脏下贱的低等平民礼让有加?”

随尽欢“……大小姐,你到底是怎么瞎到看不出来他是王公后胄的?”

固伦一噎,“哪里能看出来?一看就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卑贱之人。”

随尽欢斟了一壶茶,一品香茗,缓缓说道:“他身边跟着的侍卫武功不低,且暗藏杀戮之气,一看便是上过战场且官职不低,甚至可能是将领。他腰配各国皇帝方可御赐的白银玉佩,可知若非是皇室中人,便是与当今皇帝关系紧密之人。”

“且当今皇帝并未曾有过婚配,倒是与其堂妹褒嬛关系甚密,可毕竟是一女子,怎可能赐其可持剑上朝,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玉佩?”

“望其通身气质,看似平平淡淡,实则贵气浑然天成。不知你可曾注意到,这栋宅子是因着先皇敬我们……一族而特在数十年前赐之,而他的宅子才刚刚不足三年之久,由此,其势力可见一斑。”

随尽欢吹开茶上的萃浮,淡淡瞥向固伦“这样,你还认为他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吗?他不起码得(Dei)是皇亲国戚。”

说完,便放下茶,进了房。

固伦看着自家表哥渐渐离去的背影,呆呆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火红的鞭子,想到那个白玉无瑕的男子,耳根倏地红了起来。

只怪玉人本无双,勿念骄奢本痴情。

送走了随尽欢,褒嬛脑海中却回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进入国学学院,拜师,见睿纭,破机关阵法,下院历练,褒嫱送信,遇隐族世家……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条线在牵扯。

“洵墨洵倪。”洵墨闻声进来“小姐。”褒嬛也未能注意到她的称呼,急慌慌地让她去找了辆马车。

待马车来时,褒嬛已是一袭男子装扮,“客官,去哪啊?”

“千机山庄。”“好嘞,走着!”

一路颠簸,到了千机山庄,门口的人拦住她,“非本山庄者禁止入内。”

正在她想怎么办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顿时灵光一闪,大声喊道“只叔!”

只宁疑惑地回头,看着向他招手的褒嬛,冷声对门口的小厮说“放人!”

褒嬛进来后急匆匆的对只宁说“只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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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若昀 “只叔,阿昀在吗?”

只宁看着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心情很是愉悦,听她提及阿昀,只宁眼眸中不经意流露出哀伤和心疼。

“他……还好吗?”褒嬛轻声问,怕触及老人家的心事。

“他呀……你去看看吧,他还是老样子。”只宁把褒嬛送到他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就转身离开了。

屏退左右,褒嬛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人闭住眼睛,她缓缓吐字“阿昀。”

若昀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褒嬛的一刹那,眼里流露出笑意“天下人人都说,简公子与华尘公子交好,如钟子期与俞伯牙一般相得益彰。”

褒嬛亦笑出声:“呵!若不是有疑欲汝解惑,我才不愿来这华尘山庄。”

“你这丫头,好吧……请问阁下有什么见教?”

看她面色有异,他耐心说到:“怎么了?坐下来,慢慢说。”

焦急烦躁的心倏地平静下来,静静坐在桌子的一角,慢慢饮着茶,许久,才抬眼看他。

“阿昀,最近边疆战乱频繁,皇城乱事时发,我心不安。你可有什么见解?”阿昀静静的注视着她,待她说完,还未等有回应,就听见外面有人来报“公子,皇室来人了。”

褒嬛看着门沿的方向,些许拘束。

若昀看出她的拘束,微微皱眉,似是有些不满。

“让他们等着。”阿昀淡淡吩咐,仿佛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门外传来低低的响应,褒嬛知道,只要他不想人进来,就不会有人进来,哪怕是皇帝。

“边疆战乱,是所有皇朝必须要自己面对的重大困难之一,如今天下五分,尚云,西越,白岭,青鸿,秦宋。各国实力均等,尚云和秦宋占据主动地位,实力强盛。青鸿数百年来与世无争,占据江河之南一带。西越和白岭战争不断,欲争夺地盘。”

“其中不乏各地藩王建立起的央央小国,这倒也不足为惧。各国相互牵制,短期不会有大型战乱发生,依我看,大抵在三年后就控制不住了。”

“尚云内乱,是各司领导不力,新帝上任,各方暗地势力蠢蠢欲动,近日,虽与华尘山庄无关,但已有好几波势力来试图扰乱拉拢。”

“因此,内乱的停止与你我,甚至与这个山庄都无任何关系。若想停止,只能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此举虽有成效,但在尚云可能见效颇微,各司本就连成一道紧密的关系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城乱,是必然的。一个朝廷如一个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鸡毛蒜皮小事也是纷争不断,但像棱云寺、碧海驿天阁等,皆不会插入其中作祟。”

她听着他用轻缓而又不屑一顾的语气,跟她谈论着多少人都看不清道不明的天下局势,像淙淙流水缓缓流淌,让人心生松懈,忍不住靠近。

“阿昀,我马上就要出征三界了,你可否来帮我?”她像失神般喃喃道。

褒嬛见华尘蹩住眉,似是有困难,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张的开口解释道“我、我……”

“你都叫我阿昀了……”他眉眼舒缓,无奈而又宠溺,缓缓回答又似是轻叹,“我还能不答应你吗”

“阿昀……是我太任性了,我……”褒嬛想着他的腿不方便,三界之争肯定要渡江过海,定是极其不方便,想收回刚才的话。

“嬛儿,本来我就有此意,你这正给了我一个台阶,我还要谢过你呢!”

“可……可你皱眉,分明是不……”方便

“我只是不高兴,你拿我当知己好友,我亦是开心,但你不愿麻烦我,担心我,但这些都是知己应做的举手之劳罢了。”

“等我回来再说!嬛儿,你先进内室。”纵使不想放开她的手,肩负的责任却由不得他任性。

进了内室,关上内室的门时不经意望去,逆着光的身影让人轻易忽略他是一个少年。

她知道,在他开门出去的一瞬间,就不再是那个对政事侃侃而谈,睥睨天下众生的阿昀,而是肩负华尘山庄数百人性命和华尘家族神圣使命的华尘公子。

“华尘公子。我西越皇室想请您去西越国,担任国师之位,祖祖辈辈享受皇室待遇,只要您此次助我们西越皇室渡过难关。”

西越来人神色恭敬,眼底却是不屑。这种好事落到一介残疾身上,怕是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子了吧!

华尘将他的不屑看在眼里,兀自扯动嘴角冷冷一笑。

“呵……国师?”

“天下兴亡与我何干”

“你们来错地方了,如你所见,我不过是一介残疾而已。”语气淡然,仿佛没有什么能牵动他的语气和心情。

他眼底对天下毫不在意,对来者了无兴趣,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更像是敷衍。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送客。”来者还想说些什么,他却已经进了屋。

只宁看着自家公子进门的身影,认命地去送客,心中却暗自想,公子啊!咱能不能说话委婉一点,这毕竟是皇室中人啊!

他进去之后,就看见褒嬛呆呆的站在那里,用那些女子的话来说,就是呆萌蠢萌。他忍不住轻笑,“嬛儿,你好下山了。”

褒嬛点点头,是该走了,再晚些天就黑了。

阿昀在山上看着褒嬛所驾的马车离去,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可他只是以为,这是对许久不见朋友的不舍和挂念,并未多想。

熄了灯,褒嬛闭上眼睛回想起今天所见所闻,鼻子一酸,她虽然对阿昀无男女之情,但心中自是喜欢羡慕他这种风华无双。

就这么想着,竟也在恍惚中睡了过去。听海阁。“主子,已经夜深了,还要汇报初公子的日程吗?”一旁的暗卫看着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的男子,低声询问,怕他真睡着了再把他吵醒。

“恩。”男子同样低低回答。

“今日初公子被随尽欢缠着结拜,但是随尽欢很快就被打发走了。随后,初公子携两侍女和三名暗卫,一位马夫上了山,进了华尘山庄,待日暮低垂时才赶回初府。”

男人忽的睁开眼,冷声询问:“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

暗卫一脸难为:“主子,华尘山庄戒备森严,属下未能靠近,恐惊动庄人,便没有凑近去听。”

看着男子脸色愈发阴沉,暗卫咽了咽唾沫,小声提醒道:“主子,我们现在还无法正面与华尘山庄对抗。”

“山庄里究竟是何人?”男子脸更黑了。

“里面是名满天下,所谓玉树临风,身缠万贯,足智多谋,性格冷清,才华横溢的华尘公子。”

男子:“……”

这到底是谁的暗卫?为什么用一种憧憬膜拜的语气来说其他人,还时不时用可惜了的眼光看自家主子。

看了这个华尘公子的确是一个很强大的竞争对手,若能为自己所用,那定是极好;若不能为自己所用……

想到褒嬛可能与他关系极好,他苦笑,若不能为自己所用……那自己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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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女将出征 “你先下去吧,继续关注,一有情况就过来汇报。”

“是。”暗卫领了命就退下了。留下男子看着窗外的星月。

乌云蔓延到月亮,却未完全遮住月亮,静谧的夜晚让人感到凄凉孤寂,不知名的虫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一闪一闪晃人眼。

他伸出手来,仿佛能触摸到月亮的光辉,残月将光辉洒到他的手上,他缓缓闭上了眼,梦中,仿佛她的娇笑一闪而过。

“喂!”他侧了侧头,看着不经意发出声的小女孩,冷冷清清地看了她一眼“禁止你爬到我身上来,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吗?”看着这个得寸进尺爬上他膝盖的小恶魔,他危险的眸微微眯着警告她。

“我是小孩子嘛!”楚凉抱住他的腰,抬起头看着这个大哥哥。

“嬛儿姐姐为什么还不来接我?她是不是不要我了?”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格外动人。“大叔,你什么时候才能追到嬛儿姐姐啊?”

“楚凉,你要叫我深哥哥或者傅哥哥。”他刮了刮她的小鼻梁,笑着说。她不解的眨了眨眼,安心地躺在他怀里,小声嘟哝着“傅哥哥,你要快点追到嬛儿姐姐,要不阿昀哥哥就会把嬛儿仙女带走了……”

阿昀?

他淡然一笑,不会的。是他的,谁都抢不走。他将楚凉搂紧了些,以防她不小心滑下去。遇见这小妮子纯属是个意外,不过也多亏有了她,好像又重新看到了嬛儿小时,才让本来平淡无奇的日子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这小妮子和嬛儿似乎也挺熟悉的,听见他叫嬛儿,她就知道是褒嬛,还亲昵地叫嬛儿姐姐。

“……”楚凉嘴里梦中呓语着,并未发出声。

孩童世界的时间总是过得好快,仿佛楚凉还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哥哥。”楚凉脆生生的叫道。男人睁开眼睛,柔了眼眸,“走吧,凉儿,我们启程了。”

“去哪啊?哥哥,我还想等嬛儿姐姐来接我回家呢。”楚凉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问。

“去找你嬛儿姐姐。”他看向远方,那里有他的挚爱。

楚凉眼中滑过一缕高兴和激动。

清早,褒嬛的屋子就被不识趣的人敲响,正在砸门的人还没有意识到一会儿会有什么样的灾难降临到他身上。

“嬛儿嬛儿嬛儿……”一遍遍不厌其烦,无可奈何之下,褒嬛只能起身给他开门。

“睿凨,你到底要干嘛?我不是让你去京城了吗?”哦,前一阶段睿凨已经被褒嬛派去京城,不过没人知道去干嘛。

“你不是拿着我临摹的字画去卖了吗?是不是卖给表哥了?”表哥,初温。

看着睿凨一脸无辜地点了点头,她的嘴角一抽。

“五两?”睿凨眨眨眼,淡定的摇了摇头。

“十两?”她咽了咽唾沫。

“十五两?你疯了吧!就几张字画,你要卖到多少啊?十两已经是正常百姓家十年的开销了。”

睿凨还是状似迷茫不做反应,眼里暗藏狡黠。

“你该不会卖了五十两吧?”

“一百五十两。”睿凨淡淡吐出一个数字。

“我低估你的野心了。”褒嬛欲哭无泪,真让人哭笑不得。

少年,请收下我的膝盖,已!跪!碎!

知道睿凨和初温打小不对头,这么坑发小的也真是不多见。

“嬛儿,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喝口茶?我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过来,连饭都没吃上。”睿凨故作委屈。

褒嬛自然不肯,但在他的死皮赖脸之下,还是让他进了房,给他斟了茶,端了糕点,便一言不语地坐在旁边。

睿凨神经大条,沉默许久才意识到气氛不对,迟疑地问:“出事了吗?”

她浅啜了一口茶,语气淡然:“无事,想必不出一日,京中的信便来了,那是我再与你说罢。”

“叩叩。”房门被敲响,褒嬛打开门,小丫鬟手中拿着两封信,冲褒嬛行了个礼,把信交于她,就匆匆下去了。

“皇城来的信,看看吧。”她把信递给睿凨,看着睿凨拆了信后,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

“启程吧。”她放下茶。

“不行!你是女子,年方十五,怎可亲自率军打仗呢?”睿凨猛的站起来。

“我现在不是褒相府中嫡女褒嬛,我是一介草民书生初简,有过人的兵法机关之术,可以作为军师指挥作战,可以拯救天下于水深火热之中。”

睿凨大臂一扫,将桌上的茶碗全部扫下地,眼中仿佛有一簇火苗:“你是女子,保家卫国是男人的责任。”

“睿凨。”她冷静地看着他,“现在不是我想不想,而是军书令已经下达,我不得不干!”

“我去找初温,他一定可以撤回军书令。”他起身往门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睿凨庞大的身躯倏地停住,僵硬地站在那里。

“我现在是初简,皇帝一令千金,不可更改。即使你运气使然,到了京城,见了圣上,迫于朝廷内外之压,圣上也不可能撤回军书令。”

“此次战役,并非是二国一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你以为这段时间”

“准备好了,午时三刻,出发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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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随尽欢 “准备好了,午时三刻启程,至岭南城。”她扔下这一句话,出了门。

岭南城,是尚云、西越和白岭接壤的驿站。

睿凨恨恨地捶在桌子上,咬着唇默不作声,可却也知道此事再无更改的可能。

褒嬛走到书房,本不欲进去,但临时转了个弯,走了进去。

“南辕,北辙,左顾,右盼”她轻叩桌子。

“是。”四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褒嬛面前。

这是她暗自培养的四个暗卫,直接隶属她自己,不服从任何除了她之外的人指挥。

“南辕,北辙,你们即日起快马加鞭先赶到秦宋,与秦宋那边势力取得联系,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拿到秦宋将军的援助。”

“是。”

四人中,长得娇媚诱人却不惹人反感的是右盼,清冷美人是南辕,玉树临风让人看着心里舒坦的是北辙,风流倜傥,神态慵懒不羁的是左顾。

四人实力皆在天下杀手排名榜排名前五,北辙虽是一副瘦弱书生相,但却是杀手帮排名第一位,左顾排名第二,右盼排名与南辕不相上下,位列第三。

说起杀手榜,褒嬛想到第四位和第五位的两个杀手,化雪和天暖,一男一女,貌似搬到尚云,西越,白岭国界周围,与他们交情比寻常朋友要深一些,此次前去,或许……

化雪和天暖成了亲,成亲时还邀请她去主婚,可惜那时她还被京中琐事烦身,只送去贺礼,婉拒了他们的邀请。

不过他们也来信表示,盼望下次孩子满月时的见面,那时可不能说不去了。

想不到,才短短数月,就又要见面了。

想到此次前去,初简的名声名扬在外还是因为当时对即将战败的青鸿之争的四太子的指点,遂成为当时四太子也就是青鸿当今圣上,口中尊称的简公子,才得以名扬天下。

想起昨日又收到父亲的来信,信中惦念着她的终生大事,褒嬛不在意地撇撇嘴,若无爱,怎成家?

白发微霜,地老天荒?真可谓是世间最美好的诅咒。

褒嬛想到这里沉了眼眸,脸色一暗。“左顾,右盼。你们两个速去青鸿求助宣鸿帝,若派兵,立即带往;若不派……那就把兵符偷出来,给我来个里应外合!”

“是。”左顾、右盼同时点头接令。

突然,屋顶上轻轻的踩瓦声,让屋内的人神色一凌,皆看向褒嬛。

褒嬛摇了摇手,未作声。

“先下去,按命令行事。”褒嬛轻声道。随即,四人便消失在原地。

褒嬛看着屋梁,手里抓起一砚台,向屋梁扔去。

“哐当”砚台砸在屋梁上,又跌了下来。屋梁上的脚步声随着砚台的动作停了下来,似是等待。

“阁下青天白日的也不容易,下来一品芳茗可好?”褒嬛把玩着手里的青瓷,淡淡道。

屋梁上许久未闻声音,一刻过后,便听见踩瓦下屋声。

“几日不见,脾气似乎火爆了不少。简弟,这可是与你哥哥我的见面礼?”吟吟笑意掺着几分纵容肆意。

“随公子,在下已有兄长,无需再拜兄,望随公子早日回。”褒嬛看着这个一脸无赖的人,心底对他虽有一丝熟悉,但对方是敌是友情况尚不明朗,须多加警惕。

毕竟是半路认识的人,若是他方势力干涉,也并非不可能。

随尽欢看着褒嬛眼底的警惕和怀疑,无奈的说:“好吧,那就把实话告诉你吧!”

褒嬛微微侧目,她也想知道为什么随尽欢对她这么关注。

“在下看简公子气度不凡,又是一表人才,身上长物无一不彰显着非富即贵的气息,想与简公子结交,在下家中也并非是泛泛之辈,遇难时你我二人也可互相照应。”随尽欢一脸严肃的说,说完以后手抱拳,以君子之礼相请。

“随公子,你我二人素昧平生,还是就此别过的好。”褒嬛只是淡定地摇了摇头。

“若简公子是因家妹而拒绝大可不必了,因……”随尽欢急匆匆的说。

可谁承想,还未说完,就被褒嬛打断“与令妹并无关联,是在下个人意愿罢了。”

说完,便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在府门口,她停了半晌,看着这天,恍惚呢喃道“这天,是要变了……”随即,收住低沉的脸色离去。

随尽欢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她的背影坚挺,带着一丝决然和坚持,日光似乎也因她的光芒暗淡了不少,只剩凉风静吹。

------题外话------

迟了,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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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觐见 褒嬛也并未走远,她沿着邺城的居临小道走到马店,里面萧条空旷,只有马儿走来走去低吼的声音。

“老人家,您这里的马租吗?”褒嬛走了进去,看见一老人坐在凳椅上,用一绢擦着一把刀,听到她的声音,抬眼一瞥,头不抬眼不睁地指了指一匹白马。

褒嬛牵了那马出来,那马似是有些兴奋,叫来叫去不停歇。“五两”那老人开了口,看着褒嬛欲言又止,嗔了口茶,慢悠悠的说“贵了?那就一两吧。”

褒嬛忙摆摆手,“不贵,老人家。这马,物超所值,只是,在下不知怎么去往国都。”

那老人家仍慢悠悠地收下银子,看了看那马,下了凳。拍了拍马,冲着里屋喊了句“大壮!找个去国都的地图。”

里面吆喝着回了声“好嘞爹!”

不多时,名唤为大壮的汉子就把图给了褒嬛。褒嬛道了声谢就驾马离去。

临走前,褒嬛与那老人说了一句马半月归还,老人也没有多说,就说了句“几日都随您便,五两租金是一月,到时间,马自然会回来的。”

褒嬛也笑了笑,没说什么。

五日的长途跋涉,褒嬛到了国都。繁华的国都是尚云人引以为傲的地方,大街小巷,商铺林立。褒嬛却没有常心去赞叹。

她急匆匆的进了宫,却被大将军拦住了去路。“何人擅闯宫闱?”褒嬛来前心中还祈祷万万不能遇到这个一身蛮力的大将军,毕竟她……是个文人。

“常将军。”褒嬛抱拳行了个礼,她是一品,常春同为一品,不必行叩拜礼。

“难怪看着眼熟,原是初大人,末将眼拙了。不知大人未昭前来是何事?”

“圣上要令,闲人不得透露,常大人见谅。”

“即是圣上要令,那常某就不多问了。不知初大人拜见圣上后是否得空,与常某切磋切磋?”

褒嬛心里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上一次切磋她不明实情,两人一交手,就打得个天翻地覆的,倒不是她打不过,而是……

这蛮子太抗打了,都打出血来了还要继续……

“在下武艺不精,还是算了。”她推托道。

“初大人过谦了,那就这么说好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哼!切磋就切磋,看待会儿你还能不能找着我!褒嬛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正殿口,大门还紧闭着,留着小顺子在这里看守。“顺公公,皇上在殿中么?”

小顺子看着她,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初大人哟!我的初大人,皇上在里头,今个因江南水患正糟心着呢!您要没要紧事儿,就别觐见了!”

还未吱声,里面就传来怒吼声,伴随着茶碗被摔碎在地上的清澈响声,不时还有阵阵求饶恕罪声。

小顺子脸都皱到一起去了,对待大事一点儿也不瞒褒嬛。他为难地说“您看……”

“那我今个儿还不得不去触这龙颜,要紧得很。”褒嬛轻笑,随即招了招手“劳烦公公去通报一声,就说初大人有急事觐见。”

小顺子一看没劝住,只好苦哈哈地进去传报了。

不多时,他便领着褒嬛进去了。

褒嬛一进去,就看着跪在那的侍郎,皇帝背过身,手紧紧抓着龙椅,青筋暴起,周身泛着薄怒。

“先下去。”她对着侍郎淡淡说。侍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皇帝,皇帝身躯一动,就吓得不敢动弹,冷汗直往下淌。

“听不懂人话啊?初简让你滚,还不快滚!”初温猛的转过身拂袖怒道。

待屋内就剩他们二人时,褒嬛走到龙椅边,扯了扯他的袖角“表哥。”

和幼时一般,无论褒嬛闯了多大祸,初温如何发怒,只要褒嬛轻轻扯扯他的袖角,软软糯糯地叫一声表哥,他就生不起气来,今日亦不例外。

褒嬛一扯他的袖角,初温怒气就散的一干二净。

“表哥,别气了,我马上就要出征了,你难道不盼着我能够平安归来吗?”褒嬛平平淡淡的说。

初温听到“出征”二字不禁一怔,随即也眼含懊恼、后悔“你是女子,本应不该……”

褒嬛后退一步,恭敬俯身,一撩下袍?跪在初温面前:

“圣上!棋盘中,您为将,无论是褒嬛亦或是初简皆为卒。只要您下令,吾等愿为圣上永世效力。”

“请陛下下令。”

初温苦笑,这是在逼他做决定啊!可她又如此了解他,若非如此,他是绝不可能轻易下决定的。天下和平啊!终究会因此打破。

“初简!”他手紧握成拳,面上闪过一丝凌冽和决然。

“臣在!”

“三界一战,不胜不休!”

“臣领旨。”话音未落,褒嬛缓缓俯在地上,双手紧贴地面,恭敬听旨。

此刻起,到三界之战结束,他们不再是兄妹,而是君主与下臣,君要臣胜,臣不得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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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这是前几天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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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对弈 与初温议完事从正殿出来,夜幕已低垂。

幽暗的灯照着昏暗的路,巡逻的士兵不时经过低头向她行礼,月色朦胧,晚间凉风习习却又恰到好处。

她一个飞跃,运用轻功到了屋顶,看着千里之外的疆土,久久未动……

——第二日——

褒嬛醒来已是巳时,立即牵马离开府邸。待到驾马至褒府前,她缓缓停下,下了马。

站在那里,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脸色蓦然一暖,似是想起什么人一般,脸色又倏地冷了下去。

手拉动缰绳,马随着她的动作被迫转过头去,她轻声喝到“驾!”

几日日夜不停的奔波,将原来五六日的路程缩短到三日,赶回了邺城。

“老人家,我是来将马归还的。”褒嬛看着这个散漫的老人说到。

“把马牵到原来的位,自行离开便是。”那老人家依旧不看人,吹着茶杯里的浮萃,热腾腾的茶香飘到屋内的各个角落。

褒嬛将马牵到原有的位置。经过老人家的座椅时,原以为不会说话的老人家突然开了口:

“小姑娘。”

褒嬛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可还有什么事吗?老人家。”

那老人家终于抬起他的眼,打量了她一眼,皱皱巴巴的脸上挤出了浑浊的眼睛,看不清那眼主人的情绪,平添了几分古怪和神秘。

“心中执念,并非是你此行的目的,与随氏公子结交并无折损,但益处无穷。”说罢,他慢慢的下了椅,一搀一搀向着屋内走去。

“谢老人家指点。”

褒嬛离开后,屋内那位叫大壮的青年人把帘子拉下来,不解地问那老人家:“师父,您不是一般不指点迷途中人吗?您的一言可能对着四方大陆造成极大的影响啊!”

“她并非迷途中人,今后她必定有所作为。”

心中执念?褒嬛蹩住眉。

我何曾有过执念!从来不曾。

此时傅深和楚凉并不在这座城池,而是在尚云国都一盏小亭中,亭近水,此时正是烟雨蒙蒙的日子,湖中一挺舟,舟上一女戏轻声唱着昆曲,咿咿呀呀的却格外舒心。

傅深端起茶吹开浮萃,静静地看着远处漾开水波迎面而来的小舟,嘴角上扬。

楚凉扒着轩榭的栏杆,手中拿着芦苇微微划着水,层层涟漪荡漾开来。

直到小舟停靠在亭旁,舟中人抚起薄帘,傅深才拉着楚凉站起来,微微俯身“草民参见陛下。”

那人转过身来,水面赫然映出初温的面庞“阿深,你我有何须如此客气?”

傅深一撩嘴角,冷笑道“陛下,草民不敢逾矩。”

“阿深啊,西越战场一别,已是许久未见了。你我之间都生疏了不少,不知这棋艺是否亦是生疏?”初温微微叹着气,眼睑垂了下来遮住眼底不知名的情绪。

“陛下请。”傅深率先走到棋盘一边,“还是老样子,陛下白棋,草民黑棋,请陛下落子。”

初温手执一白子,白子轻落在棋盘上,发出悦耳脆响,两人一来一往,周围静谧安宁却在棋盘上毫不留情的厮杀。

楚凉看着棋盘,低声说“尚云皇帝,这一盘你已经输了。”

初温淡淡的看着这个小女孩,嘴角却不经意泄出几丝笑“你说得对,我已经输了,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楚凉闻言却摇了摇头,“你棋艺已比一般人好很多了。”说完小手从他的棋蛊里拿出一子,放到了棋盘上,局势瞬间扭转。

“置于死地而后生,棋永远是棋,永远不可能越过‘王’行事,棋也要有棋的觉悟,不能掺杂着私人感情。”楚凉稚嫩的面庞带着几丝认真。

她是真心劝说这个皇帝,若不是看在他是嬛儿姐姐的表哥的份上。楚凉撇撇嘴

“受教。”初温一拱手。“阿深,还不快向我介绍一下这个小先生。”

看这个架势,竟是把楚凉放在平等地位上。

楚凉站起来,端正地拱手“不敢当。江湖结友久别,还是莫问出处的好。”

一举一动大家风范,一言一行君子之风,即使初温有心结交,也被这疏离的态度挡了回来。

“殿下还是告知我们嬛儿的行程吧。”傅深恰好在这时打断他的话,给了他一个台阶,有似乎带着些许迫不及待。

“阿深啊……”

亭中三人,轻帘摇曳,棋盘上的棋子散乱却又暗含规律,渔者撑竹篙划水声盖过了亭中轻言轻语的交谈声,艺伶仍不知疲倦地咿咿呀呀地唱着。

褒嬛等人已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临了,她看着出来送她们的随尽欢,想起来老人家的话,“随公子,若不嫌弃,若初简此番还能归来,待初简归来时,还望与公子结交。”

随尽欢惊喜的瞪大了眼睛“不嫌弃不嫌弃,简弟想明白了便好。”

这是三国之战,疆场无兄弟,哪怕是三国间有利益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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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三更,今天就到底为止了!

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看这个文??

如有不好,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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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半个袖子? 褒嬛与睿凨告别众人后就驾马向着三界去,与此同时,傅深和楚凉亦得到褒嬛的准确方位赶往三界。

长途跋涉,路途遥远,褒嬛与睿凨快马加鞭三日赶到三界驿站,因着无将领统率,烽火连城,兵荒马乱。“老人家。”

人们都慌忙的躲避祸乱,背着包袱,小孩声嘶力竭地哭着老人也拖着僵伛的身子争先恐后地往城外跑。

褒嬛看着一个老妇人被撞到在地上,连忙扶起她,老妇人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她:“小公子,乘着还未进城快离开吧!”说完也顾不得褒嬛匆匆由稚子扶着向外跑去。

褒嬛看着里面火光冲天,一勒缰绳,马儿似乎也察觉到里面的危险,低声吼着嘶鸣着不肯再走一步,踌躇不前在原地打转。

睿凨沉着脸色下了马,一拍马屁股,马儿低头一跺马蹄,顺着大人潮向外跑去。

“嬛儿。”百姓慌慌张张地往外跑,不经意撞到睿凨,包袱里面的地契、金银掉一地也无人去拾。

睿凨看在眼里悲痛难掩,心里就像被刨出一个大口子,呼呼地往外淌着血。

是啊!怎么能不悲痛,皇城里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地方官员上报无战乱,隐瞒战情,直到遮不住才上报中央。

当真不知人间疾苦。

褒嬛蹙眉,这里的情况比她想象中更严峻。

“嬛儿……下马吧,看来只有我们自己去找赵将了。”

赵叔杰,三界将军,疆场与入犯的敌军对抗数十年,对朝廷忠心耿耿,只可惜,遇人不淑,这一战吃了大亏。

褒嬛和睿凨火速赶往赵将府,索性方向正确,短短半个时辰就看到赵将府的府匾。

还未扣门,府门就被人打开,开门的人怒气冲冲地冲里喊了一句“滚!老子再管你的事,老子就不姓陈。”往前一步发现有人吓了一跳。

“你们是?”看着褒嬛白衣折扇,腰间挂一白银长命锁,身后紧跟身后的两个丫鬟一青一粉,那人下意识问道:“可是初大人?”

褒嬛亦打量着他,看他腰配赑屃玉佩,基本猜出他的身份。

赵叔杰唯一的挚友,白岭小王爷白轩。

褒嬛弯腰行礼“是。小王爷好眼力,下官正是初简。”七分恭敬三分凌然,让人耳目一新。

“小王爷,可是赵将有何事?”褒嬛弯着腰行着礼问。

“那劳什子蛮夫怎会有事?”白轩摆了摆手,嫌弃地说“罢了,你自己进去看吧,里边有侍卫守着,你就说是我让你进去的,就会有人给你放行。”说完撇撇嘴,大步流星离开了。

褒嬛缓缓直起腰来,意喻不明看了他的背影几眼,便没有了下文。

她走到里面的门前,跟前面的守卫说道,是小王爷让她前来,守卫恭敬地说进去问一下,请她在此稍等片刻。

“将军,有一位初姓男子求见。”家奴附在赵叔杰耳边小声说。

“初姓?初姓……初?”赵叔杰喃喃,神情一震,上边那位是肯定不能来的,那么,初姓男子想必就是那位大人了。“快!快请进来!来人,端茶上水。”

褒嬛一进来,赵叔杰连忙迎了上来“叔杰有失远迎,大人见谅。”

他面色憔悴,眼底黑眼圈都遮不住,看起来像是因为吃紧的战事散尽家财未有充裕的饭菜和睡眠一般。

褒嬛看他许久,才倾泻出一丝笑意“不打紧,赵大人为战事操劳,系战士与百姓之命于一身,正是初简所钦佩的。”

赵叔杰自知自己脏乱,也羞愧低下头,“下官已经近一月未好好梳洗了……”

褒嬛安抚地看了他几眼。

赵叔杰想起自家大人百战百胜的战绩,连忙问:“大人此次前来……”

还未等他说完,褒嬛就打断他“赵叔杰接旨。”

说完也不知从哪抽出一卷金帛,似是圣旨,赵叔杰慌忙跪下,神态端正。

“朕知三界兵乱赵卿欲平无门,特派初简为监军,傅深为军师助赵卿一臂之力,望月余内赵卿能在此二人协助下扫平敌势。”

褒嬛看着震在原地的赵叔杰一挑眉,“赵卿还不接旨?”

赵叔杰内心只剩下狂喜和心悸后的放松,想不到初大人竟不仅是来宣读圣上旨意,而是在这里协助他来打仗。

听到褒嬛略带玩笑的提醒中才回过神来,“谢圣上。”

随即,赵叔杰看向站在褒嬛身后的睿凨,热情地迎了上去:“这想必就是傅大人了吧?下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睿凨桃花眼一瞪,薄怒道“把你的狗眼瞪大了,你说小爷是谁?”

赵叔杰眯起眼仔细端详着,恩……此人与圣上甚像,这一点就爆的性子……“下官参见小王爷。”

睿凨哼了哼“勉强放过你了,下次再认不得小爷,小爷要了你的狗命!”赵叔杰一边小心翼翼地擦着汗,一边小声应着。

“报!将军,三里外敌军挑衅,说、说……”将士犹犹豫豫的咽下了下面的话不想让将军知道。

“说什么?你直说就行了,老子什么话没听过!”那个将士看着将军心情好像还不错,瞥着他们家将军小声说“尚云将士都是半个袖子,经不起折腾。”

褒嬛在后面听着,皱了下眉头。

“半个袖子?”赵叔杰不解的看着那个士兵。

“就是……就是……就是……”那个士兵大汗淋漓,手忙脚乱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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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点到三分之一了,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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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短袖 “就算……就是……就是……”那个士兵大汗淋漓,手忙脚乱地不知所措。

他一闭眼,豁出去了般大声吼出来:“就是说您断了半个袖子,是断袖之癖的人,借此扰乱军心。”

褒嬛:……

睿凨:……

赵叔杰:……

“呵呵,很好。”赵叔杰生硬地扯出一抹笑,嘲讽地掀起嘴角

“格老子的!老子是不是断袖之癖关他们个什么事。呵呵,很好,老子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断袖之癖。”

“来人,备马,老子要亲自跟他们交涉。”那将士匆匆退下去备马。

“……末将一时冲动,望初大人和小王爷见谅。如果不介意,还请两位大人随末将一同前往。”

褒嬛一语不发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那士兵牵了三匹马出来,已站在那里等候。

三人就这样趁着夜色到了营地。

“将军。”

“赵将。”

“老大,你来了。”

营地里的士兵吏卒看着赵叔杰纷纷停下手中的活问好。

“恩。这是监军初简初大人和小王爷睿凨。”看着兄弟们打量怀疑的目光,赵叔杰毫不隐瞒说到。

士兵们顿时瞪大了眼,心好累!他们将军又领回来两个男子,这断袖之癖的谣言还没澄清又描黑了一笔,哭!

“将军……”一位亲信士兵上前故作担忧地上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呵斥。

“滚!老子不是断袖,这是上边派来的人。”赵叔杰恭敬又不失仰慕地看着一袭白衣一柄长剑谪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初简。“这才是真正的有才之士啊!”

初简浅浅一笑,刹那间,众人看得一呆,那笑颜如雪如垠,像烟花三月清冷夜色中那娇俏美人儿的一回眸,如梦离歌般盛开在人们心间,用天下疆土换这美得模糊了性别的浅笑都不为过。

很快,褒嬛便收了笑,赵叔杰咂咂嘴,还未看够呢。

褒嬛一扫折扇,朗声说;“诸位将士,以后我就是诸位的监军了,只要大家在这一时期平安无事,与我好好相处,战场杀敌,杀百人奖十两,杀千人万人,自提要求。”

“监军这可是折煞俺们了,俺们都是沙场上的粗汉子,拿着这些钱财也无用,俺们就想如果能死里逃生,就好好娶个媳妇,草草过完一生就中了。”一名看着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出来嚷嚷,言语间流露出对未来的向往。

是啊!怎么不向往,那种生活,是这些以命与敌军相搏的战士想都不敢想的。

“田大壮说的对,俺们不用钱财,俺已经有了媳妇,今年就生了,俺如果不幸战死疆场,请将军和监军帮俺择一个好名给俺儿,俺是个粗人……”黝黑的面庞却露出淳朴的气息,自己说完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嘿嘿地笑了两声。

褒嬛心里暖流不可抑制地泛滥,“好,我一定给汝儿择一个好名。”姓名本该是父母给自己的子女,这应是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不论这个将士是否能活着归来,她定不负这份信任。

其他士兵也呼哧呼哧地笑了,七嘴八舌地嚷着,这是褒嬛在宫中从来不曾见过的。

“好了,三界之争一触即发,我们应时刻做好准备,不论老少,大家都是为了国家而战!”

褒嬛招了招手,大家伙都散开各做各事去了。

赵叔杰乐呵呵地领着褒嬛和睿凨到了营地中一处帐篷,又亲自领着洵墨洵倪两个小丫头去了另外的两个紧贴着褒嬛睿凨帐篷的小帐。

尽管洵倪和洵墨并不想自家小姐和那小王爷一帐,却也知晓形势所逼,不得不这样。

洵倪眼看着褒嬛与睿凨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挣扎转瞬却变得坚定又空洞。

可却无人看到她这一变化,否则以后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

帐中,睿凨看着褒嬛眼底泛着淡淡无措茫然,还以为是她在为难怎样铺这被子,本想一展身手,还未扯过被子,褒嬛就已经动手,没用多长时间就铺好了被子,顺手拍了拍灰尘。

睿凨捂着心口表示怎么不给他发挥,却也带着骄傲,这就是他爱的女人啊!如此优秀,如此贤淑,如此……令他感到遥不可及。

睿凨眼神一黯,他们名义上还是兄妹,又怎会在一起呢?在一起的代价可是天下的谴责。她也从未承诺什么或是有过任何爱他的模样……

罢!

这一战,是她的战场,他也是时候离开了,离开这个爱了十年的女孩。

“睡吧!”褒嬛一转头便看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出声提醒道,“无男女之别,在这里,我就是初简。”

看向他的眼神,有君臣的恭敬,有亲人的担忧关心,有朋友的信任,却唯独没有他要的。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突然释然,笑说“嬛儿……简弟给的信任,本王自然是省的,可惜,本王可不是随便的人,还是睡地上吧!没那么多讲究。”

褒嬛一笑:“那便屈你了。”睿凨摇头,“哪能啊?我这一个大男人,明日想必汝就会忙起来了,今日早些歇息吧。”

褒嬛看着他背对着她躺在地上,许久不言,熄了灯也睡了。

在她睡着时,睿凨清明的眸子睁开,回头朝着她,就这样无声看着她竟也一夜未眠。

褒嬛是被将士们的操练声吵醒的,搓了搓眼不知在何处,洵墨就在这时掀起帐帘进来。

“公子,已经巳时三刻了,现在要起吗?”洵墨可是知道自家小姐贪床的小毛病,每日只有午时多才起,今日起得早。

“其他将军起了?”醒来后自带沙哑,这嗓音与她看向洵墨微微疑问不解的眼神被赋予了独特风情,浅浅潋滟风华绝代,似玉公子世无双。

看的洵墨脸庞丝丝红晕,结结巴巴道:“起……起了,那些个……那些个将军早就起了……与那些将士们一同起的……卯时就、就已经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褒嬛还是疑惑地看着小丫头泛着红晕的脸,不明所以,却也不多作追究,摆摆手作罢。

待褒嬛洗漱完,早饭也好作午饭吃了。

“监军大人,赵将已率领各位将军在总帐侯着大人了,不知大人此时是否即可前往?”那士兵也上过战场数次,对这种凭着权势上位的白面书生毫无好感。

“本官这就去,还劳烦这位小将带路。”褒嬛从内敞开门,冲着那将士一笑,手向外伸出,示意他带路。

那小将暗咒一声,不自觉的将态度放尊敬了不少。

“赵将,监军大人到了。”

赵叔杰听着,急忙站起身迎褒嬛。他身后的几个粗犷大汉都哈哈大笑起了,右方有一个多髯的将士,在褒嬛踏进这个帐篷时,大声说了一句;

“哟!叔杰,这就是你的新人啊?白白嫩嫩的,别空有一副皮囊啊!哈哈”

“小杰,这个还不如那个白轩呢!白轩起码有权势,是某些白脸一辈子都比不上的!”

其他将军也都三三两两说了几句,有的却不愿招惹是非,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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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本来褒嬛没打算理会,可这些武夫越说越过分,她并不打算藏着性子去忍。

“夏靖武。可对?”褒嬛看着最先发语的人,眯着眼淡淡的问。

夏靖武看着这个还不如他幼子大的人,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在他的身上动弹不得,年纪虽小却也不怒自威,不禁冷汗淋淋。

可他怎么可能在这一个“无知稚子”前失了门面,故作镇静道;“正是老夫,老夫在沙场驰骋数十年,名讳怎是你一届五品监军可直呼的?”

蔑视的眼神中含带嘲笑,“来人,把这不识规矩的监军给本将拖出去,按军规应三十大棍。”

站在帐口守卫的两个士兵领了命还未碰到褒嬛,就被一掌掀翻。

“为保护本官这文弱书生,圣上贤明,特此十余皇暗卫在周围,不说你们几个,便是武林最厉害的武士,他们十余人联手,也能将其制服。”

夏靖武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她定是个佞臣!

“夏靖武。”

“本官的主要官职是朝廷正一品侍书郎,若非是不愿丞相之纷争,以死相逼,圣上体恤才得以逃过丞相之位。”

“本官一品官职,你区区从三品,以下犯上这是罪一。”

褒嬛眼底慢慢变冷“本官姓初,是圣上亲赐国姓,虽不是什么王爷贝勒,却也有自己的封地与疆土,说句不好听的,你又算个什么?”

说完,不屑地摆过头,轻笑一声。

“凭借第一印象,私人感情就妄下断论,若非是我,他人怕是就此被你冤枉,果断行事,冲动思考,有失将风,不是一个深思熟虑的大将,这是罪二。”

褒嬛说完后就停住了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就像野兽盯着囊中之物般,直到夏靖武腿抖得站不住才终于开了口;

“本官第一次来,诸位将军久居边关,不识的也无可厚非,这一次就免了。”

就在他们松了一口气时,她笑意吟吟说了一句话让某些将军一惊。“不过,本官是个书生记性颇好,进来时,不经意间认识了几位将军,以后的日子里,就请这些将军小心翼翼、妥善行事了,否则……”

没有说出如何惩罚,无声的威胁恰恰是最致命的。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纷纷笑着表示不会为难给褒嬛找麻烦,不过这些笑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虚假只有自己知道了。

“报!将军,七里河传来急报。”一个士兵神色匆匆地跑进来,满头大汗。

“说!”赵叔杰一步站出来,皱着眉头看着他。

“两国敌军同时入侵,七里河防线怕是撑不住了,请将军尽早做决策。”

七里河是三界的第一道防线,七里河本就兵力薄弱,若突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可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想来是想速战速决吧。

赵叔杰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褒嬛,“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褒嬛淡淡道:“该怎样还怎样,本官一来,连个仗都不会打了?”

“哼!黄口小儿,这就退让了?枉老夫高看你。”夏靖武抱着胳膊在一旁冷笑。

“呵!”褒嬛亦摇着头冷笑。“赵将,七里河兵力薄弱,派人自清风渡周围群山埋伏。夏将军既然底气十足,想必有足够的信心对抗敌军吧。”

夏靖武还未出声,褒嬛就接着说了下去:“那就劳烦夏将军从清风渡前的道口,分三路,一路喧哗着杀敌逼敌后退,一路包抄过去,与水月城的人一道从两侧沿小路在敌军发现不了的情况下先抵达七里河助七里河士兵守住,最后一路便由夏将军带领,沿山布置下滚石。”

清风渡周围是群山,山势颇陡,易守难攻,若早早占领下此地,此战绝对占优势。水月城毗邻清风渡,可水月城易攻难守,恰与清风渡相反,可若二者联合起来,再加上一点计策,必定能守住七里河。

“滚石放下后,劳烦袁将军和刘将军率领部下直捣黄龙,顺着敌军退让的路线攻打,与夏将军的第二队士兵一道,打退一队是必然,打退十队便是我们赚了,一旦退至七里河外,就立即放弃追捕。”褒嬛眼紧盯着沙盘,一点也不私藏,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各位将军与我现如今都是这疆场之蝼蚁,若今日计划泄露出,定是我们其中有叛军,若被本官查出,轻则罢官免职,重则车裂,诸位还未曾见识过在下的手段,若想以身试险,大可以现在说出,不必浪费时间。”

“本官刚才说的,诸位将军可都记牢了?”说完,她看着这些劳什子将军,略带威胁地眯了眯眼。

众人皆被那危险的眸子摄住,大气不敢哼一声。

哼!还驰骋疆场呢!她一眼看过去就两腿打颤,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若这帮将军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是哭笑不得。

我的大人啊!您这带着杀气的一眼让人遍体生寒,夏天止炎热,成年男子看了腿发软,若是孩童看了定会哭闹不止啊!

“监军大人,我等定不会投敌叛国,请监军大人放心。”一个国字脸老将出来说到。

“是啊是啊!若我等有叛国者定不会在这数十年中奋勇杀敌,在边塞待他数十年却从未向陛下要一官半职。”

“我等皆是此心。”

“大人明鉴啊!”

看着众将军表态,褒嬛也收了故作的傲慢蔑视作态,向众将一拱手:“国家兴亡与否,有劳各位将军了。”

语气中的郑重与信任,对战争残酷的心痛和对人民的同情就像一拳打在将军们心坎上。

那些将军纷纷一愣,随即亦是拱手,君子与蛮夫,蛮夫虽无法理解君子作风,但却懂得君子所托。

国家兴亡,本就匹夫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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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的这一部小说可是在弘扬正能量啊!

哒哒!

大家如果看到这里的话,可以尽情评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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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战! 褒嬛带着这些个将军悄摸着向清风渡的方向摸去,赵叔杰和夏靖武以及袁、刘两位将军率先出发,紧跟褒嬛身后。

褒嬛放轻了步子,手轻扶着崎岖不平的山岩,一边向后面示意放轻步子,一边慢慢俯下身侧耳听着什么。

“夏将,你带着亲兵先从此处快速行军到清风渡的山上,顺着山岩埋下炸药,待我发出信号弹点燃炸药就往下冲。”褒嬛侧了侧头轻声吩咐着夏靖武,夏靖武蹙了蹙眉,良久才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褒嬛警告地看了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

“袁,刘两位将军,你们实战经验丰富,劳烦二位按之前的计划行事,今夜七里河是否能守住,便看二位将军了。”

“下官领命!”

“属下领命!”

“清风渡和水月城的交界便是此处了,诸位将军现在每位根据自己长处,找适合自己的地方埋伏好了。”褒嬛指了指两山间的狭窄出口。

褒嬛等人在这里静候敌军,傅深也已抵达大营。还未进营,便提前被人拦了去。

“阁下可是傅深傅大人?”一个小士兵看着他狐疑道。

“是,你们监军呢?”楚凉看着他这猴急的样子摇了摇头,果真还是自家媳妇重要啊!

“监军率领将军们去了前线,这里是憩息的小营。监军大人吩咐小的在此等候大人,大人一路颠簸,还望大人好好休息。”

那士兵一拱拳,恭敬道。傅深点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

傅深突然感觉到有人拉了拉他衣襟下摆,低头看去“怎么?”低头便看见楚凉期盼目光。

“哥哥,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嬛儿姐姐?”

傅深慢慢蹲了下来,一把抱起楚凉,在她耳边轻说“在这里啊,你要叫‘简哥哥’,你嬛儿姐姐现在已在战场上,我们大抵明后日就能见到她了。”

楚凉乖巧地点点头,手紧紧地攥着傅深后面的衣领,很依赖他的模样。

褒嬛此时并不知傅深已到了她安排好的住处,她此刻正蜷伏在一处山岩之后,趴在微湿土地上静静听着声音。

“走!”褒嬛听着听着忽然下令。

夏靖武,赵叔杰等众位将领火速出发,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原本按计划褒嬛与其他的将军待在清风渡与水月城接壤处,可令褒嬛想不到的是,竟然在此处看到睿纭。

“睿纭?你为何在此地,此地危险,不宜久留。”

“我知此地危险,白泽,穷奇和梼杌担心你在此战中失利,特地求我把这个给你。”

“……?”褒嬛看着手里的东西,并不是很懂这个是什么。“这是?”

“这是百莲丹,若生命垂危,服下这百莲丹,可救你一命。”睿纭轻轻柔柔的笑着,手缓缓把褒嬛拉到怀里,抚摸着她的头,虽与她相识时日不多,但却有一种“与君初相见,犹如故人归”的感觉,也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

褒嬛也有此感,虽不喜他人触碰,却也不抵触。

接过百莲丹后,睿纭转身便上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驾马离去了。

计算着时辰,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开战了。

褒嬛急忙将手中信号弹发射了出去,看着远处有同样的信号弹回应,她心里微微一松。

想来是还没有危险,否则也不会有回应。

夏靖武也早已在清风渡附近的山岩埋好了炸药,此时看见信号弹,众人皆后退一步,一个小兵点燃了炸药。

西越军队已过了水月城行至清风渡此处,山路崎岖难行,所有军兵都扶着山岩,此时突然听到上方有滚石声,皆举目望去,看到大石滚了打来,欲躲藏却因无处可躲纷纷中石倒下。

“啊!格老子的!尚云这帮混蛋,老子一定要灭了他们!”一个肥头大耳的西越军在队伍后方吵嚷着。“还活着弟兄,撤!回去和萧元帅说,定要这帮人付出代价!”

躲在清风渡一处山岩后的褒嬛微微扯起嘴角:代价?你们发动三界之战,竟然让我们付出代价……本官倒要教教你们这些村野莽夫,何为代价?!

想着站起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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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中毒 想着站起来转身就走,此战仅仅是开始,这会是第一战,却不是最后一战,三界之战怕要打上许久吧……

褒嬛带着其余的将军返回大营,夏靖武等人攻至清风渡就立即返回,不必等他们。

褒嬛一回去便看见一个侍卫装扮的男子在营前到处张望,想必就是那位匆匆来迟的军师了!

果不其然,褒嬛才刚刚卸下盔甲,便有人来报,军师求见。

“军师求见?”褒嬛暗暗思索,随即便向那通传的小兵招了招手。“快请进来。”

那小兵应一声,不多时,一个俊朗的男子便进来,嘴角噙着笑,说话的声音也极好听:“下官傅深参见大人。”

他微微一躬身,藏蓝色衣袍显得他气质更加深邃神秘,配的那清冷面庞愈发出挑,若说一袭白衣的褒嬛是翩翩玉公子,不识人间烟火,那这一身藏蓝的傅深便是矜贵世子,华贵又沾染人间火气。

褒嬛第一次见这般气质出尘的人,不由得一愣,却也很快反应过来,笑着道:“军师客气了,朝廷之上你我皆是同僚,战场上你我是兄弟,何来下官与大人?”

言语虽有拉近之意却又暗含疏离,傅深也是人精,怎会听不出,他也不急,总会有一天,他会让她打破疏离,主动与他亲近的!

“军师既来了,初简也不便见外……”

还未等她说下去,赵叔杰从帐外匆匆闯了进来打断二人交谈,火急火燎道

“监军!夏将重伤,急需军医,可军中军医医术并不精湛,对夏将的伤势无能为力。”赵叔杰面露焦急,他刚结束一场硬战还未来得及休息得知这个消息就匆匆赶来,汗珠自脸上淌了下来,他顺手一抹瞬间黑的脏的都认不出来了。

傅深闻言抬眸看向褒嬛,褒嬛低着头,不多说就匆匆向军医的帐去了。

她走近至军医帐篷,一把掀起帐帘,冷声道:“军医!夏将军如何了?”

军医本就医术不精诊脉时颤颤巍巍,被褒嬛冷声一喝更是心惊胆战,手一松,熬成的药一下掉在地上碎成片了。

褒嬛快步上前,蹲下去轻嗅着药味。火睡莲、蹄莲草、陈皮……想必军医是想细养着。

她疾步坐在夏靖武床边,看着他的伤口处,剑伤并不

“军医!”她猛的站起身来,一把抓过桌上的毛笔,随便抽了一张纸唰唰写了起来,写完快速递到军医面前。

“两贴药,上贴文火细熬,苦杏仁只留杏仁尖处,蛇皮要严寒三七节气蜕皮的响尾蛇蛇皮;下贴药熬药时需与极寒冰块同熬,一旦冰块熔化需再放,直到火睡莲颜色由红变为白。”

军医愣愣地,看着褒嬛不耐的神情才呐呐道“这个……”

褒嬛打断他:“毒箭,离心脉还有三寸。”这也算是给他的解释,褒嬛看着毒箭离心很近,若毒发自己也没有办法挽救,就用眼神催着军医快去熬药。

这几贴药寻常人不知怎样去熬,军医虽医术不精,但毕竟有过经验。

军医也知毒箭离心脉越近毒发越快,这等危机时刻也不敢多言语,拿着药单急急去了。

褒嬛转身又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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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有事,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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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治疗 褒嬛转身又趴在夏靖武的床边,看着夏靖武紧闭双眼,推测此时毒气还未开始扩散。

不多时,军医就端着两碗药匆匆进来“大人,您下令吩咐药已经煮好了,但是白灵草只剩下一株了,您要的两株还需明日去采。”

“不碍事,一株足矣。”一株也足够入药了,虽药效会减弱些,但也不妨碍很多。

褒嬛低眼看着冒着热气的药水,不顾汤碗烫人,伸手就端过来。

一把扶起夏靖武,把那一碗微呈红褐色的药喂了下去,手掌被烫的通红,她看了一眼,并无大碍也不再理会。

这却被傅深看到,他下意识皱了皱眉,无法认同她这样。

随即夏靖武闷哼一声,很快面呈毒黑,褒嬛喝到,“军医!把那碗药端来,我给他辅助,你喂他喝下!”

军医连声应到,迅速端着汤碗就给他以汤匙喂下。褒嬛看着他的脸色发黑,经脉逆流,不禁心急:

“军医,直接喂下!来人,去取针。”

军医一把掐住他的脸,把药灌进去。站在屋里的人也匆匆去取了针来。

军医痴迷于医学,自身却不是一块医学材料,但仍想去学,如今看着褒嬛施展医术羡慕非常。

褒嬛扫过众人时看到军医羡慕敬佩的目光,微微沉吟便顺势扫了过去,她必须要亲自动手了,否则军医再碰到也不会解决。

“军医,你扶他起来,这一套针灸法你看好了,以后若我不在,头痛、着凉、中毒甚至是天花都可以抑制,但治标不治本,切莫永远凭借此法治病。”

“哎,小人知道了。”

军医手上动作极快,扶起夏靖武后,嘴里请着褒嬛,眼睛亮亮地看着褒嬛抽针。

褒嬛并没感觉自己用的针法怎么稀奇也顾不得看别人,周围围观的人脸色各异,站在人前的傅深却都将众人脸色看得清清楚楚。

“天麻、会中……”褒嬛淡淡说出自己扎针的穴位,手中动作却也不停下。“三旋后刺入两寸,拔除是一旋半以巧劲拔出。”

“大人,可是什么针都可?”就是问这种针是不是粗细长短都随意。

“非也。此针必须是经纯火炽烤过的,细过绣花针,不得短于四寸。”

军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夏靖武在刚开始扎针时醒来一次,看着一屋子人,感受到后背的轻微痛楚想说话却先晕了过去。

傅深看她施完针,才清清喉咙询问:“这发生了什么事?”

其他将军就这么站在原地,不明他身份,也不知如何开口。

“军师,傅深。”

褒嬛声色不变,介绍他职务和姓名,看着这些将军,眼里也不知是什么情绪。

“大人,傅大人,夏将本按照大人的计划行军,却不知是什么原因,行军至七里河没有立即停下,打算乘胜追击,我等人微言轻,多次劝阻无效,只能任由其行。”一个国字脸武将迈一步出来说到。

“哼!岂止如此,夏将军竟没能看破敌方简单的七星阵,企图用蛮力攻破敌方防线,此举害我方士兵死伤一千多……”另一个看起来年龄稍稍年少些的将军怒道。

褒嬛听了也不多说什么,依然是寡然清淡的样子。

有些事,她不必此时说,这些性命账,等着夏靖武醒了,她再一笔一笔算!

“先散了吧!”傅深看着褒嬛眼底有些疲惫,他又一次出声。

众将军纷纷走了出去,有些嘴里还嘟哝着什么,傅深也不想去深究他们暗自嘟哝着什么。

“阿简?”傅深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么叫她比较好,她既不愿让别人知晓她的身份,那他就随她,毕竟……妇唱夫随嘛。

他思绪及此浅浅一笑,她都不一定记得他,他竟会想到这些……真是魔障了!

“……?”褒嬛良久才意识到他是在叫自己。“军师可有事?”

“无事,我看阿简已累,不妨先回去歇息。”

褒嬛摇摇头,“夏将半夜恐会烧起来,烧起来若不及时处理怕会有麻烦,我必须在此守着。”

傅深瞥了夏靖武一眼,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了一笔,还劳烦爷的媳妇看着你,哼!

褒嬛也不知这个军师是否以前认识,总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傅深看见褒嬛在看他,他眼眸陡然深幽起来,眼神充斥着占有与霸道,想把猎物划进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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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叛国 “军师可要回帐?我之前已让士兵把军师的帐收拾出来了,就在我的帐旁。”褒嬛想把他招走,免得在这里犯尴尬。

“不急。”他装作看不懂褒嬛什么意思,厚着脸皮硬要留下来。

那人家硬要留下褒嬛也不能强硬的赶人走。

若换成别人,褒嬛说不定还会出声赶人,可对着傅深,她却说不出来。

“呲咯。”

帐帘突然被拉开,只见一个身着异族红装的小女孩走了进来迷迷瞪瞪地搓着眼睛,也不知晓看没看清就一把抱住傅深的腿,撒娇着小猫般蹭蹭。

褒嬛看着小女孩的可爱模样,心里一柔,连带着说出的话声线都软了不少“令千金当真可爱伶俐,看得我都想把她带回家养着了!”

傅深看着她突然清醒的样子,淡淡道:“这并非是我千金。”

褒嬛微微惊讶,却也不多问,对方不想多解释,她自然不会多问。

若傅深知道了定会说,他的性子就这样,遇到褒嬛和楚凉才多说些,平日里从来都是寡言少语。

楚凉迷茫回头一看看到褒嬛,叫唤着要她抱,傅深无奈的看褒嬛一眼,褒嬛理解地笑笑接过楚凉。

楚凉搂着她的脖子,软软糯糯叫道:“嬛儿姐姐……”褒嬛动作一怔,神情一僵。

褒嬛幽深的眸子看着傅深,意喻不明眼底复杂。

这小孩子知道她的身份,那傅深是否也知道?

看着傅深听到这个并不惊讶,她心思微微一沉,“姐姐?”楚凉仿佛感受到她动作僵硬,不安地扭动身体。

褒嬛突然惊醒过来,生硬的扯出一个微笑,安抚般拍着着她的背。楚凉本就有些迷糊,这样一来她就更困了,在她的轻拍下楚凉慢慢进入了梦乡。

“你可知我身份?”褒嬛想了想,轻声问道。

“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深沉默无言。

半晌,傅深才看向褒嬛,轻轻的说:“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褒嬛:“……”她应该记得他吗?她感到他很熟悉,却并无记忆。

“你忘记你曾经把我的鱼撑死然后嫁祸给我四哥?你忘记你曾经一笔挥毫把我写了五个时辰的字毁了然后大摇大摆地去吃饭?你忘记你曾经说过……你要嫁给我了吗?”傅深皱着眉头眼底有些受伤空寂。

褒嬛:“……?”还有这种事?那她还是不要记起的好。

“我等了你五年,你却说你忘了?”他不敢相信地问道,随即自嘲道,“也对,我今年已二十有八,年长你十三岁,如今已是个老男人了。”

褒嬛:“……”这特么到底要搞什么?

傅深的眼神渐渐变了,可眼里的委屈却像看负心汉一般,褒嬛嘴角一抽。

“军师可能是累了吧,不想熬夜便直说,我理解。”

傅深的目光陡然幽深:“不要质疑一个男人的能力,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

刚说完话,他慢慢逼近,深邃的目光紧紧吸住她,他距离吻上她的唇也仅仅几厘米罢。

褒嬛僵硬地举着楚凉,大声道:“军师,令千金已睡,还请军师带着千金回屋!”

傅深看着她躲闪的样子,也不多言,抱起楚凉就往外走。

褒嬛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看着傅深走出去的背影,心里却有些怀疑。

心里感到他很熟悉这错不了,他们在她认为是初识,可傅深却又说出这番话表现出他们很熟稔的样子……这不正常!

本安静躺在床上的夏靖武突然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血丝,打断了褒嬛的思绪。

褒嬛急忙抚上他的额头,果不其然,他发烧了!

“军医!军医!”她扬声道。

在帐外打瞌睡的军医手一滑一下摔了下来,听到她的叫唤急忙进去。

“军师,平日里怎么降温现在就怎么降温,他这就快好了,待他降温后,随便开两副药给他喝下就行了,剩下的我就不管了!”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随意道,她对后续处理不关心,她能做的仅此而已了。

“小爷忙活了一晚上,剩下两个时辰谁也不准过来烦我!真是,又是军法又是医术,小爷今天累的够呛!”她低声喃喃,声音大小正好让周围的士兵听到。

众士兵&军医:“……”一直以为自家监军大人是个温润君子,想不到还有这么野性的一面……

褒嬛嘴上说着,就真的去睡了,一觉睡了两个时辰多。

她醒时天色已大亮,头昏昏沉沉的,头略微有些发热,可能是昨夜回帐时着了凉。

“监军大人,军师和众位将军们在沙兵场等着监军大人。”

“恩。”她一答应就往沙兵场走去。

看着她来,帐口的两个小兵识时务地掀起了门帘,褒嬛一点头,恩!可以考虑着升官职了,升到将军怎么样?

她想完自己先笑了出来,这小兵都比这些将军省心!

进去后,褒嬛一扫在这里的人,看到夏靖武一顿,随口问一句“夏将也来了?”

夏靖武没想到她进来第一句就是问他,有些发愣却也极快反应过来:“是,末将犯了错,委实不敢继续躺着。”

不说褒嬛还没想起来,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他犯了什么事。

“夏将,你似乎对本监军有什么不满?”褒嬛撇了他一眼淡淡道。

“属下并无。”夏靖武看着这个不带个人偏见救他的男子,属实为自己的小肚鸡肠感到羞愧。

褒嬛本还好,听到这一句也不知怎么,就把手中的被子摔了出去,杯子碎在地上清脆一声,“并无?那本监军的计划你为何不实行?”

夏靖武站在下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各个将军都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哼一声。

“夏靖武,我敬你是老将,处处忍让。你呢?你自视清高,处处与我作对,你是不是认为本监军真的不敢跟你动手?”

褒嬛怒气外露,冷眸扫过在场的众将:“你们呢?是否也因为本监军年龄小,认为人微言轻?”

那些将军慌忙摇摇头,他们怎会轻视她?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感到帝王般的压迫。

她轻轻喘着,手里拿着底下暗卫刚刚送上来的前线战场军报,一把甩到夏靖武怀中,怒道:“夏靖武,你自己看!”

夏靖武忙不迭地打开军报,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激灵道“监军大人,末将冤枉啊!末将对我国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你绝无二心?忠心耿耿?可摆在我面前的是劫下来的叛国书信!你身为老将,应该知道叛国如何处理!这封书信今日送到我这,他日若送到皇帝手中,你该如何自处?”

“末将愿以死证清白。”

“好啊!那你去啊!国家危难关头,你竟要以死证清白?当真是好将啊!”

傅深听到这里,看着她气极反笑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也知此时事关重大,清清嗓子低声说:

“监军,坐下喝口茶吧,这封信并未传出去,现在应以战事为重,此事若泄露出去,怕会动摇军心。”

褒嬛转身坐下,一捏眉头,慢慢缓和情绪。

褒嬛没说话,其他人更不敢说话,一时之间,帐内鸦雀无声寂静无言,众人注目看着褒嬛,许久,褒嬛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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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三界之战(1) “夏靖武,赵叔杰。”

夏靖武和赵叔杰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地低下头,“末将在。”

“你们带几个小兵去查勘地形,从七里河到八谷关的地形,尽量不要惊动当地百姓和敌军,西越那边的人擅长埋伏,不要中了计。”

“八谷关一进去会有瘴气,等会儿让军医给你们解瘴丸,在其中一有不适马上退出瘴气林。若有敌军,不要正面对上,立即撤退。”

说到这里,她威胁地看了夏靖武一眼,“叔杰,你看好夏将,切莫让他意气用事。作为一个老将,若仅仅因为敌军挑衅就出手,未免太过于幼稚!”

傅深听到“叔杰”二字,不禁一皱眉头,他们何时这般亲密了?竟叫他叔杰。

赵叔杰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却突然感到遍体生寒,有一道极寒的目光射在他的背上,使他感觉如针刺芒背。

他僵硬地回头,却没看到那目光出自何处,以为可能是太紧张了,出了错觉,便也撇到脑后不做多想。

“诸位将军来。”褒嬛起身走到沙盘处。

她指着沙盘一处,清声说道“这里是七里河,这里是八谷关,七里河与八谷关在此沙盘上仅有一处通路,但实际并非如此。”

“赵将和夏将勘测地形时定要寻出其他出路。”

傅深看着沙盘慢慢补充:“若有水源在西越,白岭营地上方,先在营地和水源中间埋上炸药。”

赵叔杰&夏靖武:“……”

这么明目张胆地计划就不能说的含蓄一点吗?哪怕是掩人耳目也好啊!

傅深毫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看着褒嬛眼底有着淡淡的纵容和宠溺。

“散了吧。”褒嬛没看到他这赤裸裸的眼神,随意说。

褒嬛走到自己帐前想起自己最近都没看见两个小丫头,突然有点想她俩。

“一开始跟着我的那两个小丫头呢?”她侧侧头问身后的副将。

“禀大人,那两个小丫头正在后厨那帮忙。”褒嬛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褒嬛转过步子往后厨的方向去,看着此时后厨正忙的热火朝天。

看她进来,后厨的人都停下手上的活纷纷给她行礼,褒嬛笑着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洵墨,洵倪。”她看着正在切菜的两个小丫头招了招手,洵墨洵倪看着自家小姐面上一喜,匆匆跑了过去。

“小姐!”

“小姐。”

“这些时日忙于战事,疏冷了你们,可会怪我?”褒嬛摸着她们二人的头,轻轻的问。

洵墨感觉到自己小姐春风般的暖意,听到这句话后咧嘴一笑:“才没有呢!我们怎么会怪小姐?我和洵倪姐姐这两日在后厨帮工,一闲下来便思念小姐,这些时日过的倒也充裕!”

褒嬛宠溺地看着她:“你啊!惯会说些好听的哄我开心,可要多学学洵倪,她这般才是稳重。”

洵倪也跟着一笑“小姐谬赞了,洵倪嘴笨,不知如何哄小姐开心,多说只怕会说错,这便少说话。”

“这几日你们缓一下,过几日随我一道出征。”

褒嬛仔细思虑过,洵墨虽是侍女,但也耐不住性子,武艺不高,但她古灵精怪,精通医术,出自医术世家,后因家道中落才入相府为奴为婢。

洵倪沉稳一些,看似不起眼,却有着一手好剑法,她本是睿凨的得力干将,最后就不明不白地跟了她。

带着她二人必有大用!

这也就是她今日寻她们的目的,若有她二人辅佐,营中起码也有了一点底气。

褒嬛不知不觉就这么走了回去,在她苦思冥想该如何进军时,却传来急讯:“监军大人,西越军队偷偷向我方袭来。”

褒嬛正在写字的笔突然停住:“西越?”

传讯的小兵面露急色“是啊,监军您快些拿主意吧!”

“甚好!好极!我正愁着如何进军呢!”她面色一喜。“来人,速速与我带兵出战!”

几个将军早已在外面等着褒嬛,看她出来纷纷靠拢上去。

袁将粗犷嗓门吼着:“他爷爷的!大人,这帮孙子看着我们在七里河退让就到处嘚瑟说我们怕了,殊不知是我们一计!这一战定要打的他们找不着北!”

“说的好!老夫今日要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二位将军说的对!”

褒嬛看着他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心里的野性也被激发了出来:“那小爷今日就与众位将军不胜不归!”

她今日身着青黑色武装,没有了平日装出来的儒雅,更增添了一份邪魅引人沉沦,莫说是女子,连他们这一帮粗汉子看着都脸红!

“谨遵大人命令!”

“出发!”

褒嬛率先上了马,一声急呵就冲了出去。

其他将士就跟在其后,纷纷喝令马,箭出弦般飞射出去。

登上城门,褒嬛看着远方呜呜泱泱一群人,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呦呵!弟兄们,快看看!尚云派出了一个娘们来跟我们打,这姿色,也不知是那小皇帝的哪个宠妾啊!”

“就是啊!派这么个娘们来侮辱我们,这战俺们必胜啊!”

“哈哈哈哈!”

褒嬛听着他们这些狂妄自大蛮夫的言语,眼底闪过轻蔑,面上却不显依旧一片淡然。

可她身后的将军战士却听不了,纷纷道出愤怒:

“大人!他们这是侮辱您!”

“大人,他们这番话定会扰乱军心,让属下去杀了他们!”

“大人!”

“……”

褒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看着城墙数里外野夫装扮的敌军扬声道:“萧元帅,让这些小喽喽在这里挑衅,可是阁下不敢了?怕了我们了?”

这句话远远传至数里外的敌军耳中,他们顿时更加猖狂,大声吼着嚷嚷着就她还不配萧元帅亲自出马。

她一挑眉,虽隔数里,可她自生下来眼神便好,看数里外的事物清清楚楚的!

看他们的反应,她悠然却又表现地不屑一顾:“啧。”

声音不小不大,萧哈佐站在一群士兵之间看见她这些动作及眼神,嘴角勾起笑眼底有些许玩味。

他迈出一步扯着嗓子道:“你这小白脸当真是牙尖嘴利,俺们草原人没规矩,你要打俺们就陪陪你,你不打,就割地百里好酒好菜迎着俺们入京,俺们也省些兵马兄弟!哈哈哈”

他身后的人看着他的神色都大笑起来。

“萧元帅真是豪爽,割地百里?好酒好菜?当真大胃口,也不怕吃的折了元帅的寿,断了元帅的福气?”

褒嬛在这边悠然道。

这悠悠然的模样看得那些蛮夫们咬牙切齿,萧哈佐脸也一下子沉了下去,眯了眯眼一招手:“战!”

他身后蛮夫骑着马就冲了过来。

此战前,赵叔杰已率人与萧哈佐战过三次,三次战争,次次战败。萧哈佐的副将率兵在七里河附近城池烧杀抢掠作恶无数,才有了褒嬛和睿凨初来时的情景。

如此一来,虽萧哈佐是个枭将,若拉拢到朝中是位名将,若为敌人所用,不得不除之!

褒嬛略微思考,“关城门。”

赵叔杰和其他将军听命行事,火速关上了城门。“放火木!”

沾了酒的木头用火一燃便被扔了下去砸到趴城墙的敌军身上。

先前让赵叔杰和夏靖武带一小队人去勘测地形,他们回来时也带来极有用的消息,他们从一个掘山柴的老人那得知一条小路,极其隐秘常人不得知,也亲自去看了,那小路竟直通西越的阵营处,却也在阵营边上。

褒嬛得知此消息时就已经派人带着精通西越语的人穿着西越的衣裳潜了进去。

“大人!火木用完了,是否要换火药配胡椒粉?”来人脸上带着笑,得意洋洋地问褒嬛。

褒嬛看着战势,沉声说:“再等等。”

爬城墙的人看着再没有扔下火木,猜测大抵是没有了,都嘎嘎狂笑着卯足了劲往上爬。

褒嬛攀在城墙边上,向那小兵招了招手,那小兵旋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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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三界之战(2) 那小兵旋即把手中的胡椒粉往空中一洒,拿火一烧,胡椒粉气味霍然弥漫在空中,发出刺鼻的气味。

褒嬛嘴角暗暗扯出一笑,这可是经她改过的胡椒粉,遇火即散,遇水即融散在空气中,这两日正好阴雨连绵,现在空中遇水,随即火一烧……

这两日的风也极好,全然不顾阴雨,尽数只往西越白岭军营那边吹……

正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全被她这边占了,不费一兵一卒啊……

傅深亦想到此处,当真是好计策!不费一兵一卒就稳赢战事,怪不得刹普老头和刹罗师父常夸赞,与他相比她才是名副其实的“鬼才”,确实是这样,这般计策,他自愧不如。

想不到啊!才跟着刹普老头学了短短几月,竟会有如此计谋,他听说她亦破了八卦阵且破阵时间短于他,这不仅仅是后天勤勉,也是天分使然,他学了数年阵法的骄傲竟被她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打破了!

不过……这就是他看上的她啊……如此优秀,如此……光彩夺目……

萧哈佐看着自己这边的士兵被玩弄于鼓掌,心存愤恨,气恼地骑马离去。

临了回头看了褒嬛一眼嚷嚷一句西越话,接着驾马就走。

随性的士兵刚想翻译给褒嬛听,褒嬛摇摇手示意不必了。她四处游玩,又怎会不精通这些大国语言。

那句话大致便是:老子这次放过你,但是老子看上你了,我们下次再战。

回到阵营时,一群士兵呼啦呼啦围上来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地问褒嬛战况如何。

褒嬛看着他们难得有这么一面,故作严肃道:“胜了。?”

这些士兵一齐欢呼起来,嗷嗷的像刚出生的小狼崽一般,褒嬛也慢慢的笑了。

“监军大人,我方士兵成功潜入敌方阵营。”赵叔杰高兴道。

“好!若此战尚云胜了,都是大家的功劳,回朝之后,本监军与圣上必定重重有赏!”

“就是没赏,此战也必须胜利,我等必竭尽全力!弟兄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

“对!”

“……”

“……”

“此战虽胜,却也是敌军轻敌,有了此番试探,想必心中有了计量,接下去我们更应当心!”褒嬛心思缜密,没有被一时胜利冲昏了头脑。

傅深爽朗一笑,手抚上她肩稍稍使上劲把她楼入怀中,带着她转了个弯“好了,你也累了,这场也不过是小战争,你应当好好休息,迎接下一次敌军进攻,以你实力,必定大获全胜!”

褒嬛不适地挣脱他,“那便多谢军师吉言了。”她勉强扯出笑来,说完转身就跑。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傅深的笑更是抑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好似与褒嬛重逢后,他每天都在笑,也不再是他们口里的“冰山王爷”了……她每每都能引发他的笑意柔情。

“王爷?大人?小深子?”傅深转过去身,嘴角的笑慢慢隐去了。他轻启唇瓣“你喊我什么?傅果,你是不是又想去倒夜壶了?今夜就满足你,整个阵营的夜壶就麻烦你了。”

傅果泪汪汪看着自己王爷离去的背影:“……”王爷,您离开国都到尚云见了初温公子,千里追妻路漫漫啊!这也就罢了,您竟然上战场上当了这么个军师?您这一下从诸侯降到大臣啦!

傅果悲切感觉到自己可能要失业了……倒夜壶不打紧……但离开国都的时候还被太后娘娘叮嘱一定要照顾好王爷,结果他一个不留神……就这么上了战场……呜呜呜……

傅深并不知晓自家忠仆已经在心里吧啦吧啦自己了,他心中正因下一战萧哈佐的阵法研究。

到褒嬛门前看着她在看书,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一个桃子啃着,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兔子一样。

小兔子褒嬛还没有注意到大灰狼傅深已盯上她,她还看《七阵图》看得津津有味。

“扣扣!”傅深敲了敲门,褒嬛空不出嘴招了招手让他进来。

傅深进去后,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好好吃!吃完再看也不迟。”褒嬛囫囵不清地嚷嚷着“不行不行!我还没看完……你先给我……”

傅深无奈地撒手,把书给了她,褒嬛没两下就把那个桃子解决了,擦手的时候眼睛突然一亮,嘴里嘟哝着:“想到了想到了想到了!”傅深一听眼睛亦是一亮“你知道怎么布阵了?”

“……”傅深看着眼前的东西,不敢置信地问:“这就是你想的?”

褒嬛跟个小傻子似的嘿嘿一笑:“……那个……”突然她福至心灵,“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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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三界之战(3) 突然她福至心灵:“这个……这个不是我想的,这是结合前人经验与智慧的结晶,我仅仅是引用一下……对……引用一下……”

她看着傅深的眼神陡然幽深,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匿无声。

傅深看着面前所谓的果脯:“……”

他还以为她想出来了怎么布阵,结果……

傅深脸一黑,伸出手揉了揉眉心,褒嬛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做出的果脯,一边吃一边看着傅深用眼神示意他尝尝。

傅深默了半晌,嘴中还是抵不过自己媳妇的眼神诱惑,拿起一个轻轻撕咬着,随即他眼睛一亮!竟然很好吃?!

褒嬛看着他的眼神和呆愣惊喜,眼底的狡黠遮都遮不住,“走!”

“?”去哪?傅深一时没转通,舌尖山楂果脯酸甜滋味还未散去,他愣愣地舔了舔唇意犹未尽。

褒嬛没理会他,到了后厨,吩咐后厨如何做这些果脯之后告诉后厨门口的小兵,让他们在果脯做好之后一份给全体士兵吃,另一份送去西越白岭的阵营,就说是尚云诚邀享用。

她已想出用如何阵法应敌,这些就当做开胃菜吧!亦或是当做补偿,这一战,她必定要重挫西越白岭!

傅深在帐篷里慢慢品尝着果脯,越想越不对劲……

不对啊!她这么轻松,可是想好了对策?

也不对啊!这才刚打完仗,哪来这么多时间想对策?

傅深真是感觉到自家奴才为什么每次都要问他下一步怎么行动,他现在也苦思冥想不得其解啊!

他进褒嬛的帐篷时,褒嬛正在看兵书,听到声音褒嬛抬起头来,熟稔地笑笑:“你来了。”

傅深紧紧地盯着她“你可是想到什么对策了?”

褒嬛轻笑“何以见得?”

傅深垂眸遮住眼底情绪,稍微抿了抿嘴,不去看她戏谑的眼神。

“对,没错,我已经有了对策了。”

“萧哈佐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可我未必会输给他,他用天狼明月阵,我便用白虎阵;他用朱雀阵,我便用双翼阵化解他的阵法,他师承名门,我所学阵法也不俗。”

“我仔细研究过,他较其他阵法更擅长朱雀阵,却又不是朱雀阵,朱雀阵叠加天狼阵,妙哉!那我便用双翼阵叠加太极阵,这般便破阵且大败敌军!”

傅深看着她亮晶晶的小眼睛,眼里闪烁着骄傲自信,嘴角擎着满足高傲的笑意,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他的确不应该折断她双翅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她有属于自己的天空……

他喃喃细语“我便放你这一次,若你此战败了,我一定将你带离囚禁在身边……我真的无法想象,你的再一次远离那我要怎么活下去。”他声音很轻,轻到他自己都快听不清,恍恍惚惚仿佛没说过一样。

褒嬛自然没有听到,她的心思早已扑在书上,大战在即,她自要争分夺秒看些阵法。

时日飞快,褒嬛日日醒来便泡在书上,外面西越和白岭派兵挑衅却也没有真刀真枪地打仗,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萧哈佐这些时日也在苦读兵书,尚云的那个小娘炮一看就不好对付!跟个老娘们似的,一看就不像个男人!

不得不说,萧哈佐的直觉挺准的,但也可能是他们北荒汉子个个雄壮,皆是野性之美,而褒嬛男装和尚云男子都是玉人,难以入眼。

他这两日一直与他师傅以阵对搏,他师傅也直言:这世间除了他师傅的师兄,在无人能敌他这小徒弟(萧哈佐)了。

萧哈佐听了哈哈一笑,这老匹夫!他年岁已高,他的师兄早就不知是否尚在人世,哪有那么巧合?

萧哈佐自认阵法已经炉火纯青的地步,决定趁热打铁挑衅尚云那小娘炮。

“唉!尚云士兵!把你们那个小娘炮叫出来,与我萧哈佐比试比试阵法,一决雌雄!”

褒嬛料到他要在这一日进攻,听到“一决雌雄”她一挑眉,眼神有些难以形容,她也没打算憋着,扬声招呼回去:

“萧元帅,今日我就不与你一决雌雄了,毕竟礼让女人是我们尚云的一贯习俗,我们还是一较高低吧!”

这层意思就是说:哎呀萧哈佐你看看,我们都不欺负女人,你作为一个女人就别为难我们了!

萧哈佐是个异邦人,他虽会说尚云话却不懂这些勾勾弯弯的话,可他听不懂,不代表其他人听不懂。

尚云这边的都是些人精,听了这话都大笑出来,自家大人真是黑呦!黑!太黑了!

西越这边也有人悄摸着告诉萧哈佐了,萧哈佐看着褒嬛淡笑不语的欠揍模样,恨得那是一个咬牙切齿。

他神色一沉,“布阵!”

天上的乌云随着西越士兵的逼近而逼近,一时间,黑云压城看的人心生压抑更加人心惶惶。萧哈佐站在这边城上指挥着,褒嬛也派兵出了战。

只见那西越士兵摆出一个鸟形,弓箭手从原来后翼向中间游走,原来中间策马骑兵一队想左前方一队向右前方护住利刀手,后面有一小队士兵举着盾牌掩护……完美的朱雀阵叠加天狼阵

尚云这边的士兵按此前褒嬛命令,摆出双翼阵阵型,叠加太极阵,大破朱雀阵!

褒嬛站于城墙上,眯着眼看着局势,竟如此简单?这不可能!突然,她拿起远望筒,不出意外的看到萧哈佐缓缓勾起的嘴角,他果然还留有后手!

她瞥了傅深几眼,不相信是他将计划泄露出去,可她确实只与他一人讲过,她与他讲计划时可能有人偷听也不一定……

呵!多亏她真实想法从未与人说过,否则……

她一吹号角,下面士兵听见迅速变换了位置,看得萧哈佐一愣一愣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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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天阴阵 “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十万?你们怎么不去抢?我青鸿总共不过六十万人而已!”

“那六万总可以了吧?六万相当于青鸿来说也是个小数字吧!”右盼默契十足地配合着左顾给鸿宣帝下套路。

鸿宣帝本来是能看清他们挖的坑,但此时已经口不择言了,嘴也顺着他们说了下去“不可能!最多两万五千人!多了没有!”右盼还想说什么,却被左顾高高兴兴地拉着她行礼:“谢过鸿宣帝,鸿宣帝英明!”

我滴傻姑娘哎!再多说两句连着两万五千人都要减掉一半了!主子要求至少是五千人,这下子多了两万人,主子的胜算就更大了!

鸿宣帝脸一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

罢了!本来自己就打算帮助尚云,这样不仅卖了尚云一个人情,也还清了简公子的人情,一箭双雕!

却不知道,他在这儿打的算盘哗哗响,却忘了褒嬛若就那么好糊弄,就不会是名满天下的简公子,也不会与华尘公子一般名气了。

本想留左顾右盼多待一会儿,却被告知两人在退出殿门的那一刹就消失不见了。

两人已拿走半块兵符,也已颁下圣旨?便没有什么事情了,还是批理奏折重要啊!

南辕北辙抵达秦宋时,三界之战已经开始一日了,他们两人更是火速完成任务。

却不想……顺利过了头,让他们心生怀疑。

刚抵达秦宋就被秦宋将军邀了过去,南辕北辙被请到主位上,还未把座位坐热乎,秦宋将军就问他们:“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南辕站起来,一拱拳“我们二人希望借些兵力来助尚云应对西越白岭的入侵。”

秦宋将军摆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抬手示意他们喝口茶,二人不明所以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他这才缓缓说道:

“圣上早已知晓二位及二位主子的心思,秦宋愿鼎力相助尚云,但所帮助必然得有回报,二位此番前来想必不仅仅是求助如此简单吧……”

南辕和北辙对视一眼,纷纷起身“我们主子想跨过国界做生意,只要贵国答应,我们主子愿你们七我们三。”

秦宋将军也站起来,神色恭敬道:“愿与二位交易。”

送他们出去的时候,秦宋将军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他二人身后说:“我们十一王爷仰慕贵公子许久,望那日能请贵公子一见。”

北辙长得便像瘦弱书生,文质彬彬道“王爷的邀约,是我们公子之幸。”

秦宋将军面上一片淡然,心里却在暗暗腹诽:自家王爷早就出去了好吗?!走的时候就留下这么一句话……王爷的鬼畜性格,没有人敢不听他的吧!

在尚云帐篷里,傅深狠狠打了一个喷嚏,要知道是哪个兔崽子骂的他他一定去削了他!

南辕北辙就这么离开了秦宋,打算即刻赶往三界。

秦宋这边刚说完王爷,褒嬛这又来了一个王爷:白轩。

白轩在帐外嚎着死活要见赵叔杰,面子里子都丢的差不多了。

褒嬛一回来就听见他要死要活的嗷着:“我次次来次次都拿赵叔杰上战场来忽悠我!你们当我傻好欺负?”

“白轩!你给老子让开!”赵叔杰赶紧走到褒嬛前面,冲着他吼。

“赵叔杰……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白轩听了嘴角一垮,眼泪哗的一下掉了出来像个小媳妇一般委屈。

“你不无情,你不冷酷,你不无理取闹!”赵叔杰嘴角一抽。

褒嬛嘴角也一抽,赵叔杰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这个白轩肯定是弯的。

“你才冷酷,你才无情,你才无理取闹!”

赵叔杰翻了个白眼不再去理会他,恭恭敬敬地拉起帘子:“大人请。”

褒嬛进去的时候瞥了白轩一眼,好看的剑眉微微拧在一起,“小王爷进来一下,其余人在外头侯着。”

白轩刚想说什么,被褒嬛转头一个眼神镇住,乖乖跟着她进去了。

其他士兵抱拳站在帐外。

“白轩,你喜欢赵叔杰?”她的目光攥着白轩紧紧不放,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白轩眼神闪烁,躲过她的目光。

“这关你什么事?”

“你以后不要来找赵叔杰了。”

“凭什么?”

“就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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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作者心里拔凉拔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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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承诺,约见 “就凭你是白岭的小王爷,现在尚云和白岭西越势不两立,你这番易招人口舌。”

白轩手掌紧紧握住,半晌才说话。“招人口舌又如何?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褒嬛回到自己的桌前,一撩衣袍坐下:“你信你们之间的清白,但是常人不信,士兵也就罢了,若是圣上知道,投敌叛国的罪名一旦安上就是杀无赦。”

她看着白轩,白轩像狼一样凶狠地看着她“只要没人说,尚云皇帝有怎么会知道。”

褒嬛对他的威胁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白轩也不傻,自然知道即使她不说,还有别人会去说,渐渐的他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没错……我只喜欢他,可……”他哽咽道。“可我就想这样看着他娶妻生子,我们都是男子,两个男子从来不被世人接受……他……”

白轩眼里含着泪,停顿了一下,“他也从没承诺过我什么……只怕他对我只有兄弟之情。”

他眼里的泪再也抑不住了,呼啦呼啦掉了下来,他俊美的面庞上淌满了泪珠,牙齿咬着唇,唇咬的青黑,渗出丝丝血迹,像个受伤的小兽一般。

两国若是和平交往,二人的举动皆可以被看做是建邦情深,可现在两国用兵打仗,一有失误,便是万劫不复。

“你这又是作何?哭的再凄凉,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是断断不会心疼你的,你们只是暂时分离,若我尚云是战胜国,我一定会把赵叔杰还给你,只是现在不行。”

白轩低声啜泣,很快就调整好了,低低地说:“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他了。”说完就跑出去了。

跑出去的时候撞到了往里走的赵叔杰,赵叔杰看着他满脸的泪痕,不禁说:“你……”

白轩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眼底眷恋不舍以及炽热的爱意让他一愣,眨了眨眼想要看的更清楚白轩却转身就走。

赵叔杰下意识看向褒嬛,眼底带着怀疑,是不是自家大人对白轩说了什么?

褒嬛把赵叔杰的反应看在眼里,嘴上没有说什么,转头问道:“何事?”

经褒嬛提醒,赵叔杰才想到进来通报的事情,“回大人,截下一封书信。”

他连忙把书信递上,褒嬛长臂一伸了书信,撕开胶水处,一展书信,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嘴角一抽,眼底却带一丝笑意。

赵叔杰看着她这一反应也不知怎样,站在那里不敢挪位置,许久,褒嬛才捏了捏眉心,把心思从书信上收回来。“不是叛国书信,你先下去吧!”

赵叔杰只好听令下去,临了却被褒嬛喝住:“赵将就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赵叔杰背影一怔,良久才慢慢地摇了摇头。

“那……可有什么要问我的?”

赵叔杰这才转过身来:“大人没吩咐,叔杰不敢问。”

“本官准你问。?”

赵叔杰直直地看向她:“大人,你可是跟白轩说了什么?”

褒嬛毫不隐瞒点点头:“是与他说了一些话。”

他一急:“大人您究竟说了什么?白轩可是最受白岭太后疼爱的小王爷,我刚才看着他脸上有泪……”

褒嬛定定的看着他:“仅仅是如此吗?你对他无非分之想?你不是心疼他吗?”

赵叔杰被她这连珠炮似的一串问题问愣了,半晌才低声呐呐道“我们之间不仅是性别问题,还有国界……”

“末将一直以为对他仅有兄弟之情,方才看他出去心中便隐隐作痛,这才知晓原来……”原来对白轩有非分之想。

褒嬛微微松了一口气,不是为他二人不可能,而是为赵叔杰更识大局。

“若这一战尚云未败,从今往后世上便再无赵将。”这是她能够给他最大的承诺了

赵叔杰不笨,自是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随即行了大礼:“末将赵叔杰替草民赵叔杰谢过大人!”

褒嬛招着手示意让他退下。

入夜。

皓月当空,树影婆娑,不明动物“咕咕”地叫着,深夜漆黑不见五指,褒嬛提着一盏灯笼悠闲行走在小路上。

突然,她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隐匿在树丛里,她把灯笼抬高,轻轻吹灭灯笼里的蜡烛,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

随着最后一缕烛光熄灭,夜又恢复了原来的黑,她看着那个人走出了树的阴影,一张幽冷俊秀的面庞毫不隐藏地露在月光清晖中。

“军师用此等方法唤我出来可是有事?”褒嬛回想起看的那一张字条,这个方法旁人怕是想不出来了。

今夜子时三刻,寒幽亭外三树五庭廊处见。傅深

褒嬛当时看着一愣,随即才明白过来是眼前这家伙搞得鬼。

“你过来。”傅深向她招了招手。

她不明所以的走过来:“怎么了?”

傅深一把拉她入怀中,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你没受伤吧?”

褒嬛:“……?”这种问题不能好好站着说吗?非要用这么旖旎的姿势吗?

她抿了抿嘴:“没有。”

傅深把头深深埋在她的脖颈处,低声喃喃道:“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那极度担心脆弱的语气让她将要推开他的手停在半空,最后只能轻轻拍在他的背上。

傅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看!这不是抱到媳妇了吗?果然偶尔的示弱能增进交流!

时间一久,褒嬛就感觉出来不对劲了,不对啊!自己受没受伤关他什么事啊!

这是赤果果地吃豆腐啊!

她一用力把他推开,看着他受伤的表情无语至极。

“军师可还有事?若无事我就先回去了。”她在两人之间隔开些距离,别过脸若无其事说道。

“当然有!”傅深急急说。“只是我与你说的这些话你不准同旁人提起。”

褒嬛看向他,点点头。

“秦宋将军是我的人,你要与他合作的事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他会同意的。”他急哄哄道。

褒嬛诧异地看着他:“你说秦宋将军是你的人?”

傅深毫不犹豫地点头,一点儿也不藏私,看她面色虽诧异却又仿佛在意料之中,接着道:“我是秦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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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吻 “我是秦宋的十一王爷,与初温是故友,此次是来助尚云的。”

哦?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里面。

褒嬛:“平白无故你有为何来帮助我们?”

傅深:当然是因为我媳妇上阵杀敌了我不放心啊!所以才让初温那个人面兽心的奸商得了便宜。不仅如此,自家媳妇竟然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真真让人心寒啊!委屈……

他没敢说出口,只是看着褒嬛,这种眼神让褒嬛想起了当初他说他们曾是好友,此刻褒嬛也只是微微疑惑却不多言。

“我自然和你们皇帝有交易,不便让其他人知道。”他垂眸一笑,遮住了眼底的苦涩与宠溺。

“你这样轻易就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就不怕我挟持你吗?”

“就算是挟持,我甘之如饴。”

“你到底图什么?”

“有什么可图的?尚云不及我们强大,不及我们富饶,处处都不及我们又何必图什么!”

褒嬛深感不对,但好似没什么毛病,半信半疑地放过他。

“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吗?”他突然拉近两人间距离,低下头问她,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往前想要探求那芬芳后的奇妙……

褒嬛秀丽的眉拧了起来,瞥着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不愿靠他太近,“你对我有什么心意?”

傅深看着她下意识的动作,眼底一沉,火气肆意横窜,他伸手勾住她的唇,逼迫她看向自己:“我对你有什么心意?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让你把你的一辈子交给我!难道你不知道吗?”

越说到后面几乎都要吼出来了。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嘴,让她无法说出这种气人的话来,肆意地扫荡着她的唇,像故意留下印记一般撕咬着她的唇,褒嬛被动的接受着他炽热的温度,动弹不得。

褒嬛过了年就十六岁了,寻常人家的女儿在这个年龄早已嫁人了,可她没有夫君也不懂这些事,此时被他这么逼问,还有这样毫不遮掩的动作震惊了,她突然就慌了,手忙脚乱地推开他,捂着脸跑开了。

回到营帐之后,傅深捂着头不断懊恼。

明明说好要好好和她在一起,不能强迫她,却……还是没忍住。当看到她迷迷糊糊地反问他对她的情意时,他的心都要炸了!

平时偶尔看到她发呆却不能上前,看到她因平时的训练受伤却不能把她楼入怀中轻声安慰,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已足够让他发狂。

更何况今天看见她一副想要否认的样子,用情至深一时难以自控才……

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在他看来并非是对他毫无感觉,更像是……害羞?“呵!”他轻轻笑出声,对自己的这个猜想很是满意,若是无意,以她的性子怕是上去就一巴掌吧!那这便说明,其实她对他有意却不自知?

褒嬛在这边狠狠打了个喷嚏,定是那傅深在背后嚼她的嘴根。

“公子,哎!您的脸怎么这样红?哎?您的嘴怎么这样肿?”洵墨堵在她面前疑惑地问。

褒嬛瞪了她一眼迈过她进去,这一眼加上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樱红小嘴,看起来更是风情万种,让洵墨都惊呆在原地。

刚想追上去问,洵倪红着脸拉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洵墨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眨眨眼:真的?

洵倪红着脸像小鸡啄米般轻轻点头:真的!

洵墨的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低下头自己消化了几秒钟,然后无声问她:是谁啊?

洵倪想了想,轻轻点了点隔壁帐,然后就退到一边不再说话,哦,不对,本来就没有说话,然后就退到一边不再比划替洵墨解疑了。

洵墨看着自家公子用胳膊把头圈在其中,浑身洋溢着一种名为“不要跟我说话,我正在闹别扭”的情绪,不由的笑出声来。

这不笑不要紧,一笑,褒嬛瞬间恼羞成怒,“洵墨!你现在是不是很闲?给我出去!”

洵墨巴不得马上出去,听褒嬛这么一说,点点头麻溜地滚了粗去。动作之迅速看得褒嬛气的牙痒痒,平时不是那么善解人意吗?怎么她一出事就溜得这么快!啊啊啊!讨厌死了,讨厌傅深,讨厌洵墨,讨厌他们所有人!

不行了,要不换个婢女吧!褒嬛皱着眉淡淡想道。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惊悚地愣在那里。刚才她舔唇……傅深亲了她……她舔了唇……傅深亲了她……

“啊啊啊!”她抱着头一下磕在桌子上,洵倪听见声音担心的走进来:“公子?”

褒嬛一下子惊醒,声音冷静冷静地都能掉下来冰渣:“没事。”

洵倪缓缓走到她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捶着背“公子,奴婢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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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很激动?

我们阿深终于和嬛儿有了正面的对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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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个题外话,若想阿深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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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比武 “公子,奴婢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寻常女子这般年龄早已成婚,公子此时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洵倪一边捏着她的肩,一边挪揄道。

褒嬛紧绷的身体这才僵硬地放松下来,洵倪没停下手中的动作,接着问道“公子对那军师可有意思?”

褒嬛转过头,“我也不晓得,我只觉得自己是仰慕他敬佩他。”

这次阵法之所以取胜,是因为他在战前说的天阴阵,傅深给她讲解了阵法的奥秘与解阵方法,再在天阴阵中夹杂着朱雀阵的精妙,所谓天阴阵,不过只是阵法的改变与单纯阵法的累积,并无世人传的那么神乎其神。

她也从未想到还有这种解阵方法,若让她自己来对战,怕是不能这般容易,正因如此,她对他更是钦佩的不得了。

也正因如此,他所表达出来的情意她无法接受,她并未想起记忆中有关他们相识的事,更何况他说他是秦宋的王爷,而她却是尚云的郡主,是尚云的初简。

于她而言,他是一个初识熟悉的陌生人。

洵倪“公子,您可以想一下,若军师受伤您会心疼吗?军师亲吻您的时候,您是否在心底高兴呢?若军师失踪您会心急吗?”

褒嬛彻底沉默下来,即使这些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又如何?大战在即,委实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洵倪看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也不打扰,轻轻柔柔的退了出去。

等褒嬛从自己的思绪出来的时候看了看时辰,快到了训练的时候了,也不睡了,起身往训练场去。

夏靖武已带着他那一队人在那里开始训练了,训练无非不就是剑或者长枪刺草人,褒嬛看得直摇头。

夏靖武自打他进来就注意到她了,看她一言不发直摇头不服气地问道:“大人为何摇头?可是我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若有您直说便是。”

褒嬛一瞄他:“怪不得尚云和西越屡战屡败。”许多士兵听到他们对话,停下手里的兵器训练凑上前来,有一个士兵出声问她:“大人,依您看我们应如何是好?”

大部分士兵都持不看好的态度,虽然监军大人两场战役均胜利可毕竟是文臣擅长用脑指挥,不一定会擅长持兵器上阵厮杀!

褒嬛看出他们不服,拱手对夏靖武道:“夏将军想必驰骋疆场数十年也不服我这一介文臣,那初简今日就诚邀夏将以兵器相搏,若夏将胜,这军营中事全屏夏将做主,初简定不多言!”

夏靖武犀利眸子猛射向她,“好!若我夏靖武败,全屏大人做主。”

褒嬛一摊手,示意让夏靖武先挑选兵器。

夏靖武走到兵器架,左看看右瞅瞅,最终选定大刀,这些武器他都会用,但皆不如大刀精通。

褒嬛看他选了大刀,自己撇撇嘴也没说什么,上前选了短刀。

夏靖武眼底顿时流露出轻蔑,她竟然选了短刀,不知道兵器都是一寸长一寸强吗?

瞄到夏靖武眼底的轻蔑,她不动声色地握紧了短刀,她不擅长短刀,但也并非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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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虽寸长,不一定寸强 她暗自用劲握紧了短刀。

周围人看着她选了短刀,纷纷摇头叹气。监军大人怎么就选了短刀呢?就是选长鞭也比选短刀强啊!自家监军本就一副弱不禁风的书生相,武器不称心如意,又怎么可能会获胜呢?

就在众人还在心底默默腹诽的时候,两人兵器的摩擦声已经响起来,霎时间,星光四溅,褒嬛侵身而上,速度极快。若不是夏靖武早有防备再加上多年抗敌的直觉敏感,想必一招便定胜负了……

夏靖武提起大刀防守,褒嬛一扭身顺着他大刀的刀刃滑了下去,转身移到他的身后,短刀轻轻划过他的腰带,夏靖武感到腰间一凉上衣下端松开了不少,心里一急,手一挥大刀的尾端向褒嬛拄去。

教她武艺的人是南音寺大师亓清,亓清大师从来不按模式教学,而是看每个人的天资和潜力,每个人都是学习不一样的东西,而褒嬛毫无内力,只能学习杀人技巧。

没有花里胡哨的表演,只有战场厮杀的技巧。

褒嬛用手抵挡住他的发力,顺着这个力从他后方站起来,手上得劲一把拉过大刀,大刀前端的刀尖滑在地上发出尖刃声响。

平时耍的风生水起的大刀此时也失去了灵活,与褒嬛短刀一比简直粗拙无力……

他腿往后一踢,褒嬛闪身躲过这一脚,站稳后回一脚把人踢开,他一时没站稳跌倒在地,褒嬛瞅准时机手握短刀刺了上去,夏靖武往边一侧褒嬛扑了个空。

周围士兵看着这势均力敌的两人议论纷纷,在他们看来很是神奇,都没想到监军大人一介书生竟然也有这么好的身手。

突然帘子被掀开,傅深带着傅果从营帐外走进来,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个人和不好好训练看热闹的士兵眉头一蹩,冷声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士兵的声音一下子降下来不少,看的正起兴的袁将听到连忙解释,“是监军大人和夏将军的比武,傅大人可要一同观看?”

傅深自是求之不得,就差在脸上写着“我一点都不期待,我只是想知道结果”。傅果一看自家王爷,哦不,自家大人面无表情,默默吐槽太傲娇了!然后自发的搬了张椅子供大人观看方便。

褒嬛与夏靖武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夏靖武往一边滚了几圈喘着粗气脸颊带汗,不甘心地向褒嬛挥去大刀,却不知褒嬛在他挥大刀前就踢向大刀,夏靖武手上猛的一震卸下了力度,大刀顺着褒嬛的脚飞射出去,猛插在不远处的地上,刀上的银环猛的一颤发出清脆的响声震荡在夏靖武心里,他的眸子剧烈一颤,双手握拳向褒嬛冲去。“啊!”

还未到褒嬛跟前,额头上的汗珠滴到眼里模糊了眼眶让他无法辨别褒嬛的位置,只能跟着直觉走。

褒嬛自是注意到了这个瞬间,往右边一侧伸出左腿绊住了他,右手扶住他胳膊,左手上的短刀紧贴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划便足以送他上路。

胜负已定!

周围哗然,夏将军竟然败了?!

褒嬛一收短刀,手也放开夏靖武,夏靖武没有支撑找不到支点险些跌倒,夏靖武的副将连忙扶住他,夏靖武满头大汗也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褒嬛把短刀放到兵器架上,看不出有一丝疲惫,额上一层薄薄的汗仿佛只是在烈日下出去走了一圈没用多少力。

“夏将军记得履行赌注。”褒嬛提醒道然后不看其他人转身就走。

夏靖武模模糊糊看着这个从未认真端详过的青年,她武艺超群,智勇双全,自己为何不服呢?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夏靖武听令。”他挣脱副将的搀扶向她的背影一鞠躬。

褒嬛脚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出帐,声音却传了进来。

“两人对决方能得知不足,我最擅长的并非是短刀。”

夏靖武掬着行礼的姿势一头雾水抬起了头,不懂褒嬛这话是什么意思。

“监军的意思是,你们训练要两个人一组,互相提出对方的不足。”清润淡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夏靖武才意识到傅深到来,回过头看他。

“至于下一句话……”他说着说着站起身,看着夏靖武笑了。“你们监军能赢你,还是以她不擅长的兵器赢你是想告诉你战争是否能取胜不在于客观因素,而在于实力如何。”

出了帐之后,傅果想起夏靖武激动的神色不由得在他身后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监军大人就是单纯耻笑夏将军啊?”

傅深听着不多言一笑,宠溺轻柔的声音飘散在风里,“谁说不是呢?”

傅果没听清傅深的话,往前跟了两步:“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傅深心情颇好地回了一句“没事。”

傅果看着自家王爷这个傲娇样子,嘀嘀咕咕的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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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你们发没发现最近这几章都齁甜齁甜的!

很虐一把单身汪啊!

但是虐狗的章节在这里不是很集中,比较分散

指不定大家看着看着就突然狠吃了一口狗粮

在轻松一两章,就要到战争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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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下厨遭发现! 时间很快,不知不觉三界之战打了个把月了,褒嬛这边天天带着士兵加紧训练,萧哈佐就天天带着兵挑衅,虽然屡屡得不到回应,但仍乐此不疲。

褒嬛也正在想战术,若此时强势地硬碰硬,以尚云此时的实力,定会战败……

可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西越那边本就是洪荒之国,兵强马壮的又都是些野汉子,再拖下去尚云士兵早晚被拖垮了……

萧哈佐想必也是这种想法,所以也不着急着进攻。

傅深也知道褒嬛这时候心急却又没有办法,于是打上个月起他每天顿顿都亲自做些降温压火的食膳吩咐傅果端去小厨房,不准小厨房跟褒嬛说。

他自然心疼自己媳妇,可自己媳妇从上次的事之后就再也不肯见他了,这都一个多月了……自己也只能在每日辰时练兵的时候一解相思之苦……真的很委屈啊!

今个儿傅深像往常一样去小厨房做饭,这银耳莲子羹都做到一半儿了,褒嬛突然进来了!傅深当时就僵在原地,怪不得总有人说一句: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傅深:“……”

褒嬛看着傅深拿着勺子呆呆的站着:“……”

她瞥了一眼他正在做的饭,瞬间明白是什么事了,抱着胳膊道:“我道这两日的饭菜为何都是降温压火的食膳,原是傅大人亲手做的啊!”

傅深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做的……不好吃吗?”

褒嬛轻笑:“倒不是不好吃,但是我火气再大也在就被这些清淡的消磨没了,怪不得我前些时候让小厨房做点儿别的,厨长说做不了别的呢……”

说不感动是假的,堂堂王爷竟也能屈尊为自己下厨房亲手做饭油烟味都能忍受的了,还一连一月有余。

“君子远庖厨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吧?若有心,吩咐了小厨房便是,又何必亲自动手呢?”

傅深眼睛一亮“嬛儿你这是心疼我?”

褒嬛:“……自作多情。”

傅深虽然被打击了,但还是很高兴地说“什么君子远庖厨,我为自己爱的女人做一顿饭都不可以吗?”

“这已经几十顿了……”

“那又怎样?”他打断她。“我甘之如饴。”

褒嬛一看劝不住也只好作罢,嗅到空气里的一丝糊味,忍俊不禁地提醒他:“糊了!”

傅深忙不迭地把羹舀出来,动作太慢,已经糊了,他哭丧着脸,今天嬛儿吃不上他做的饭了。突然,莲子羹被端了起来,匙碗碰撞的声音让傅深回过神来。

“唉?”

褒嬛轻轻舀起一匙子来,不顾糊味喝了下去,最后很中肯的评价“如果没有糊味一定更好吃。”的确,没有偏袒或者不顾事实的意思,的确很好吃,少量香糯的米,微甜的银耳和泛着淡淡苦涩的莲子,都入口即化,比起平日里吃的那些,是好了不少。

傅深看着她不嫌弃甚为感动,却也知有糊味不能再继续吃了,夺过她手中的碗,才想起来问她为什么来这里。“嬛儿你来这里可是有什么想吃的?”

褒嬛脸一红,不自然道:“没有,闲来无事逛逛。”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这几天有些冷落了他,他来找她她又不见感到羞愧想要补充他一下吧……

他怀疑也没有深究:“闲来无事逛逛也不要到小厨房这边,这边油烟比较重,对皮肤不好,你先回营帐吧!等一会儿我做完了之后给你送过去。”

点点头不拒绝他“好。”

看褒嬛这么乖,傅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快去吧!”

褒嬛听了转身就出去了。

傅深忙乎了一顿终于在午饭前赶上了,他吩咐着小厨房的士兵端到褒嬛帐里去,想了想还是找了个盒自己端着送去了。

好不容易能见她一面,不见白不见!

“监军?我进来了。”他在外面嗷吼一声就进去了,也不管里面的人答没答应。

褒嬛正站在沙盘前看地形,手里还拿着一本兵谱。“军师,你过来看!”

傅深刚把饭放下就听见媳妇叫自己,屁颠屁颠就过去了,“怎么了?”

“你看,这里是七里河,七里河外不到二十里就是萧哈佐阵营,可是夏靖武和赵叔杰去探路的时候找到了一条小路,说是可以直通地方阵营,因着上面有一方水潭,故无人探津可为什么沙盘上没有?”

傅深闻着她头发的芬芳,不是很在意:“赵叔杰和夏靖武也没有走过那条路,皆是听他人所言,那片水潭说不低早已被土掩盖了或者是因为根本就过不去那个水潭所以沙盘上没有。”

“哦……”她低头慢慢思索着,“那这里呢?”

傅深看过去,是靠近西越阵营那里,“你是说这个小城镇?”

褒嬛点点头“为什么这里会有城镇?难道萧哈佐没想过据城己有吗?”

他摇摇头:“不可能。”

还没等褒嬛问出口,他就自发的解释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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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城镇主人,吃醋 “这里是一群武林中人建立的城镇,世人皆知这里都是散客、亡命之徒的聚居地,凭实力说话。”

“那这里没有统治的人吗?”

“有,据我所知,统治他的人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身有残疾但武艺高超,好像姓向,他们都叫他向公子,所有人都只能在某一晴天的白天见到他……”

身有残疾……

向公子……

白天……

褒嬛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以形容,她应该知道是谁了……

“但他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傅深没看到褒嬛的脸色,还在喋喋不休地吧啦。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她弱弱地出声打断他。

“谁?”

“华尘。”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傅深被她说出地这个人名深深惊住了,剩下时间则是在想:天哪!这不是他的情敌之一嘛,这么强大还要不要人活了?虽然自己实力也不弱,但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里面,就好像手里的宝被别人惦记上却不自知一样。

“华尘山庄的华尘公子若昀?”

“恩。”

“你怎么知道是华尘?”

“向公子,向不就是像,若不就是好像的意思嘛,温文尔雅武艺高超身有残疾这不是都对上了吗……还有只在白天出现,还只是晴天,晴天不就有日吗,日不就是昀的一边……”

褒嬛看着傅深越来越黑的脸色声音也越说越小,许久才看见傅深的嘴角勾起桀鹜的笑:“原来你们都对彼此这么了解啊?”

故意拖长的尾音让褒嬛听的心肝颤,但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不解道“怎么了?”她与若昀相识是因为若昀的腿疾,幼年时,阿昀的腿疾是因娘胎里中的毒,他的父亲因江湖纷争死去,而他的母亲生他难缠而死,最后查明是中了毒,阿昀却因为这份毒落下来残疾的病根,他去找亓清大师求药,正好大事需要现炼,他就从善如流地住下了,所以二人才结识。

傅深嘴角阴笑不减:“没事。”说完起身就走,懒得看褒嬛一眼,临到帐帘的时候,回头看了褒嬛一眼,许是没想到褒嬛也不出声挽留,傲娇的小性子又上来了。“哼!”

褒嬛:“……?”这是搞什么?怎么还阴着脸出去了呢?还没吃饭呢!

她掀开饭盒,热度已经流失了不少,但勉强还温和着,现在吃刚刚好!她拿起筷子,默默地想着刚才他转身离去。显然,对情事不是很了解的小嬛儿并不懂某个醋坛子的蜜汁醋意……

不过既然知道这座城的主人是华尘事情就好办多了,她注意到洵倪和洵墨站在帐边上窃窃私语,不时看着她发出几丝愉悦的笑声,眯眯眼:“洵倪,洵墨,过来。”

洵倪和洵墨一下子收了笑,对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共同走了过去:“公子。”

“你们两个人现在骑马去接华尘公子。”她不容置疑地吩咐。

“啊?”洵倪和洵墨看着对方不可置信地叫了出来,不敢相信小姐竟然公私不分,不就笑了几声嘛,至于吗?

“啊什么啊?快去,去华尘山庄,给你们三日。”说完她低头重新埋进了自己的计划中,不给两个小丫头解释的机会。听着两个小丫头犹豫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营帐里,她低着头慢慢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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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新章节发布时间都是八点,

这预示着什么呢?

大家恭喜发财,发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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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日常狗粮(给各位单身狗读者的福利) 一、上朝篇:

婚后,傅深因大婚而推迟了很多公文,所以婚后必须拿出时间来把公文都处理完,那么问题就来了,某个小女子可不是很愿意哦!

某天早上,从床上起来,傅深打算更衣上朝,结果被某个小妖精缠的死死的不肯放手,自己也舍不得呵斥她,只能柔声哄诱:“嬛儿,我要去上朝了,等着我下了朝再陪着你,好不好?”

褒嬛也不管不顾“不!你回来就钻进书房找不到你了……”

傅深也很无奈,轻轻拉开她的手,“别胡闹!我去去就来。”

还没走出去两步就停了下来,却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阻拦声不由得一愣,回头一看。

坏了!

他的小妻子可怜巴巴地等着他的背影,默默地淌下泪水,也不言语,看的人心坎一软,让人想放在心上疼。

傅深看她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心疼的一塌糊涂:“怎么了这是?我又没欺负你,你这样传出去让别人怎么想,该说我傅深欺负女人了!”

他把她搂入怀中,轻轻摸着她的头,手足无措地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过了一会儿,褒嬛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他才敢问她:“嬛儿,你与我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褒嬛抽抽噎噎地说:“你这两天忙着政事,你都不爱我了……”她语气带着哭腔,说到后面嘴一咧又要掉眼泪。

傅深忙拍着她的背“怎么可能呢?别的人家都妻妾成群,我就你一个妻子,我不爱你爱谁呢?”

褒嬛抬眼看他:“真的吗?”

傅深表情很严肃“当然。”

突然,门外傅果的声音响起来“王爷,宫里人催着您上朝了!”

褒嬛听了把嘴一耷拉,“你快去吧!别惹皇上不高兴!”

傅深亲吻着她的发丝,对外面说“今天不上朝了,帮我跟皇兄说,他的小弟妹跟我闹别扭了,妻子更重要……”

说完就把小嬛儿扑倒在床上,细细的品尝她的滋味……

傅果听到里面传出老爷和夫人不和谐的声音,忙不迭地跑开了,开玩笑,现在不跑,等着醋海王傅深老爷算账吗?

跟公里的人传达完老爷的话之后,那个宦官一扫拂尘,掐着嗓子回去了。

宦官跟傅鄞说了以后,傅鄞也是很无奈,他这个皇弟,打有了媳妇以后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上朝几乎都没有他的身影。“算了,随他们吧!”

二、说话骗钱篇

不知不觉褒嬛生了小小深已经三年多了,小小深也早就能顺顺利利地说话了,但是小小深不是很爱说话,只要褒嬛在场的时候,让他叫谁他才叫谁,连傅深都没那么大脸让他说话。

褒嬛又是爱玩闹的性子,每次小小深不但不制止,还随着褒嬛闹。

不得不说,小小深这个性子还是与某个妻奴很像的……

有一次,褒嬛带着小小深到皇宫里去玩,正好碰着傅鄞,傅鄞惦记他的小侄子很久了,今日难得碰见,免了褒嬛的礼之后就对小小深动手动脚的,奈何小小深冷情冷性,不理他。

傅鄞求助地眼光看向褒嬛,褒嬛清咳一声“皇兄,最近我们手头紧……”那意思不言而喻。

“来人,遣十万两白银到皇弟府中。”他毫不犹豫地说这么一句。

“小小深,快谢过皇伯父!”啊嘞?挺上道的嘛!

小小深认真地看着傅鄞“谢过皇伯父。”

傅鄞高兴的嘴角都咧到天上去了:“不谢不谢,皇伯父就是有钱,等着小小深那一天缺钱了就问皇伯父要!”

褒嬛见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了,就抱着小小深说“皇兄,嬛儿先下去了……”

“嘿嘿,去吧去吧!”

傅深从书房出来以后看着褒嬛捏着银票在那里数,无奈道:“你又去坑皇兄的钱,时间一长他就知道了……”

褒嬛嘿嘿一笑:“这是他给咱们儿子的,我先帮咱们儿子保管着……哈哈!我发了!”

傅深看着两个小家伙,一个褒嬛小家伙,一个傅深小家伙,摇头叹息,他这是娶了个媳妇还是养了个闺女啊?

不过……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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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若昀到 还没有多长时间,褒嬛就听见外面熙熙攘攘地吵闹声,拉开帘子:“你们在这里吵闹什么?”

洵墨拉着洵倪皱着鼻子告状:“公子,我们还没出营地就看见祗叔推着华尘公子往这边来,结果在营地被别人拦下了,怎么都不让进。”

她出去看那个拦着不让进的士兵“你为什么不让华尘进来。”

士兵“监军大人曾经说过,没有令牌谁都不能随意出入军营。”

褒嬛赞许点点头“很好”说着把她的令牌给了若昀,“现在可否能让若昀进来了?”

士兵收起来长矛,往一边一退面无表情道:“华尘公子请进。”

若昀带着笑看着褒嬛,褒嬛转身往她的营帐走去,祗叔推着轮椅不紧不慢地跟着褒嬛。

“阿昀,你怎么来了?”

“我料到你们此番会胜两场,若没有城镇中人的协助是很难获得胜利的,所以……”他没有说下去,但是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因为感到她有困难,所以他就来了。

若昀笑意吟吟,眼底的骄傲与宠溺让人忽视不得,但他宠溺骄傲的对象却丝毫不知,“阿昀,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办?”

若昀愉快轻哼一声“你打算怎么办?”

褒嬛推着他看沙盘,还没说什么,傅深就猛的进来了,她皱眉“军师。”

傅深一脸不爽地看着若昀“他不属于尚云的人,万一再泄露了军机怎么办?”

褒嬛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不会。”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知人知面不知心。”

褒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若昀接过去话“我的确不会,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三界之战?”

语气淡淡的轻轻敲在褒嬛心上,她急急忙对他说“阿昀……”

若昀笑着打趣褒嬛:“怎么?莫非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旁人吗?若不是你带兵,多少人请我我都不会来,你忘了吗?那一次你去找我,我答应你了。”

褒嬛笑笑也不说话了,两人的默契就好像别人无法插足一样,看得傅深心里怒火沸腾。

傅深刚要接这说什么,褒嬛脸一冷,朱唇轻启:“滚。”

傅深脸带委屈:Σ(????)?

但还是麻溜地滚了出去。

没办法,他就栽在她手里了,一点都挣扎不得,妻奴伤不起啊!

褒嬛也不想这样跟他说话,但是如果不冷声冷气地怕是他不会听,阿昀从来不在除了她之外的人面前谈论起政事。

若昀一挑眉,“你不心疼?”可谓天下知褒嬛者若昀也,褒嬛眼神一动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褒嬛此番小心思自然也瞒不过他。

若昀自是不想让别人在褒嬛心里占的地位比他高,可已经有这么一个人在那里。

“心疼什么,再心疼也是不可能的。”她失落道。

“他不是尚云人?”若昀虽惊讶却也感觉在意料之中,若非如此,嬛儿不可能说再心疼也不可能。

“他是秦宋的十一王爷,傅深。”

哦!就是那个与秦宋帝王关系很好的王爷,据说骁勇善战聪明绝顶,看来基本不是谣言,除了绝顶。

“他可承诺过娶你?”若昀抿抿嘴,对傅深的身份绝口不提,既然嬛儿信任他,他自然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题外话------

那个……

其实吧……

我们这是个宠文……

不虐的……

真的一点儿都不虐……

就算虐吧……不过三章……

傅深(委屈脸):嬛儿竟然叫我滚,我不活了!讨厌讨厌!

我:别这样了!嬛儿喜欢严肃成熟的人。

嬛儿:……恩。

傅深(一秒变严肃):对,我就是个严肃成熟的人,既然嬛儿非要我滚,那我就先……滚回来吧!

我(偷笑):深爷您太成熟了!(偷偷说:明明就是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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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所谓礼尚往来 褒嬛摇摇头“不曾,我从来没有与他说过。”

若昀默了一会儿,疑惑开口“你为何不穿女装?”“你是不是傻?男装初简要更方便一点。”

若昀抿着嘴不说话了。

他突然嗅了嗅气味皱着鼻尖,比划嘴型说“有人?”与他默契相当的褒嬛瞬间明了,轻轻走到帐篷边缘,外面的光射了进来隐隐约约照出一个人影。

这么个帐篷还有人窃听,怎么如此饥不择食?

她出了帐篷,看到有个人趴在帐篷两片布的交接处翘着屁股往里看,屁股还一扭一扭的。

“唉!对,就你!你要看进去看呗,在外面站着又累又热。”

那名士兵小心翼翼却又暗含期待问“可以吗?”

“做梦!你是哪个营的?”褒嬛毫不犹豫地掐断了他希望的火苗。

“属下只是想一睹华尘公子风采并无他意。”小士兵张了张口有些不走心。

褒嬛眼睛一亮对这个话题很好奇“我听说最近男男之风盛行……你可瞧上了那华尘公子?”

那个士兵面露难色“监军……”

褒嬛点点头,一副“我明白我明白”样子,拍拍他的肩俯在他耳边勾肩搭背道:“今天夜里你可以去他的帐,偷偷凿个小洞,或者你就直接说是监军让你来侍候,我会给你穿好供词的。”

说完把他推到一边去了,挥挥手示意让他快去训练。

留下小士兵在风中凌乱:监军,小人垂涎的不是华尘公子的美色,而是您的美色啊!您可知道先前打仗的时候营里有多少女子看您一眼就会脸红上半天。

“阿昀,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为何忧愁,你来既是为我解惑应该已有对策了吧!”

若昀微微一笑露出里面的两个小虎牙,看起来甚是迷人“知我者嬛儿也。不错,针对尚云局势我已有对策。”

褒嬛还是有一些不确定“你可决定了吗?若你说了,便是尚云这一边的了。”

华尘山庄从来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华尘山庄有自己的军队个个都是骁勇善战不惧强敌,

“自你我相识,我便是尚云这一边的了。”若昀的话给了褒嬛一个安心药,褒嬛心里阵阵欣喜,手握拳伸了出去:“那便合作愉快了。”

若昀笑意渐浓:“合作愉快。”轻轻打上她伸出的拳头,眼底的光芒骤然加深。

若昀在褒嬛帐篷里待了好些时候,出去迎面撞上傅深,张开一口阴森森的白牙“妹夫啊,你怎么在这里啊?”

傅深把自己的眼白翻出来“你瞎嚷嚷什么呢?谁是你妹夫?我连你妹妹是谁都不知道。”

“嬛儿是我妹妹,当然,也不排除可能将来会是我内人。”

傅深眼睛快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幼稚鬼。”

若昀一摆头不置可否无视他自己推着轮椅走,开玩笑,也不知道谁是幼稚鬼,让他一个名满天下的玉公子和他做口舌之争,怎么可能。傅深看着他的背影扬了扬拳头,再摆出一副找打的样子,拆你轮椅哦!

不得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褒嬛与若昀心有灵犀,褒嬛认定若若昀来这里绝对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和傅深议论。

褒嬛还没看几页书就听见外面蹩脚的叫喊声“尚云的将军,都出来,我们萧元帅给你们送东西了!”

那仗势,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褒嬛也不打算出去,他叫的是尚云的将军又不是监军,她才懒得出去呢。

可惜天不随人愿,即使她坐在屋里也能把那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尚云将军,你们上次送去的那个果什么我们元帅很喜欢,这次特地派那木鞑副将亲自烤的羊腿,送给尚云将领品尝,还不滚过来接住!”

随后,她就听到赵叔杰说:“去!派个人拿过来,检查检查然后送到监军那里。”

“我们元帅说了,他不是个文文绉绉的君子雅士,但他也明白你们尚云的礼尚往来,他很佩服你们的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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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论妻奴的修养 不一会儿,褒嬛就听见有人在外面小声说话,然后帐帘被拉开进来一个小兵:“监军大人,这是……”

她挥挥手,“我已经知道了,放下吧。”说完她趴在桌子上看着饭篮里的羊肉,动手拆开饭篮拿起一支羊腿用力掰开底部,骨髓流出来一张字条露了出来。她轻轻一笑,这那木鞑还是像以前一样,传达消息的方式不变啊!

东头五十瘴气林,萧关一曲协友军。

岭南一白兵万余,谈笑五十意难平。

新的内容也是万年不变的绝诗,那木鞑那个人就是这样,总是想像尚云君子文化靠拢,自己不懂诗词却阻挡不了想要显摆的机会。这个消息真的很那木鞑!

她把纸条放到火焰上,纸条慢慢燃烧化为灰烬,盯着桌子上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烤羊腿,心里微微一动,反正……是免费的,那木鞑是正宗的草原牧民手艺自是没的说。

她轻轻咬下一块,咂咂嘴,那木鞑不去当个厨子真是可惜了!这手艺,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真是便宜营里那帮饿狼了。

褒嬛这么想着,嘴里也不停下,傅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腮帮子吃的鼓鼓的,就像个觅食的小松鼠一样可爱。

傅深看她吃的开心也不出声打扰,就这么站在一旁看他未来的小娇妻吃下了整整四条羊腿,看的他食欲大开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讨要,于是就一直沉默无言。

褒嬛打算吃第五条羊腿的时候才发现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忙里偷闲地回头看一眼,“军师,你何时来的?怎么也不出声,一起来吃啊!”

傅深连连摆手“算了,我不喜羊。”

褒嬛认真道:“军师你可知属相这一东西?论属相,我便是属羊的。”

傅深展颜一笑“我喜活羊,不喜熟羊。此番你可满意了?”

褒嬛撇撇嘴,原本想打趣的心也都扑在手中的羊腿上,“满意满意……”语气敷衍,态度极其不认真,应该好好教训!但是……看着她这个饱腹的小模样实在是不舍的教训。

显然,某人从这个时候就有了宠妻的前态,可见嬛儿还没答应他他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更何况日后嬛儿如果答应他了,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嬛儿,我与你来是说正事的。”他摆正态度,正经道。

“恩!”语气听着挺认真的,就是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西越现在是萧哈佐和那巴扎、那木鞑密谋,虽不知道密谋什么但据说很是严重。监军可有什么好方法?”

“派人去山东头五十里的瘴气林,那里潜伏着西越和白岭的几支军队,不论如何必须拿下,收服不了就全部歼杀,白岭军队南方一百里外有一支西越精英军,送密信给白岭将军,他知道这是什么局势。”她有条不紊地吩咐,语气严肃到傅深当场差点就信了,不过他的智商还在线。

“你是如何知道的?”她是如何知道这些密报的,就算埋眼线也不应该知道的这么准确啊!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消息来源准确无误,你只负责提供建议而没有干涉我的权利,所以要么认真听认真做,要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褒嬛此刻也是不留情面,一字一句直冲人心坎上扎,但傅深也不在意。

开玩笑,自己怎么可能跟自己老婆生气,她说的再过分,他也不会生气,她有生气的资本,但是她也不能频繁生气,那样对身体不好!

以上是来自妻奴傅深大人的内心独白,这是一个妻奴癌晚期患者的独角戏。

他柔声道:“好好好,我认真做,我一句都不多说,你别生气。”

褒嬛:“知道了现在就出去吧,我没空应付你!”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嬛儿为什么突然这么冷酷无情,但是自带抖m属性的傅深不但不感到耻辱反而心里激动的很。

傅深踏出营帐的一瞬间,褒嬛平淡无奇的脸终于有了激动兴奋的笑,她无声的喝彩庆祝:耶耶耶!快被自己帅翻了!嗷!

傅深第一时间就把褒嬛所说的让人去办了,自然也是收获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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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如果上午八点到八点十五等不到更新的话,可以先不要等了,晚上回家后九点到九点半再查看更新

这几天都是一日一更,所以坚持潇湘书院正版平台,你值得拥有!

另外,你们这些老司机为什么不给我评论不给我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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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说说我这本书有什么不足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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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善用兵器方能决胜战场 白岭虽是边陲地带,但委实也是一个文明之国,对行兵打仗之事本就不愿,皆因西越国君承诺攻打下尚云的好处心动,否则蛮荒之地本就粮食不足,因着历来与尚云交好,所以大部分草粮来自尚云。

如今却知道西越有着两手准备,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白岭国君也不是个傻的,当即下令,七百里快马加鞭传送密令,派白岭大将火速归朝。

西越这边还没有进攻,就被告知军队被剿了,瘴气林也被烧了,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连丝痕迹都不留,萧哈佐一猜便知是褒嬛的小把戏,当即怒摔杯子,在营帐里狠狠地发了一通气。

本想通知白岭大举进攻,不想白岭连夜撤军,退的那叫一个一干二净!

修书一封被褒嬛一箭截下,信鸽被烤了信被褒嬛连带着烤鸽子送了回去,附带一句话:萧元帅,我们等着你来大牢做客哟!另外,免费附送烤乳鸽一只,望元帅笑纳!不用客气。

本就生气的萧哈佐此刻更是怒火攻心,大脑一空喉咙一阵腥甜,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那木鞑一进来就看见萧哈佐扶着椅子剧烈喘气的样子,匆忙上前询问:“元帅……”

萧哈佐心痛地看着他“木鞑,我们的计划泄露了。”

那木鞑知褒嬛已经行动,想必已经成功了,此时只能装作不知晓:“元帅,可是营中有细作?”萧哈佐痛心疾首:“怎么可能有细作?此次出征,能得知这些消息的,皆是我的亲信,若有细作,我……”

是啊!元帅他怎么能接受呢?可是他那木鞑必然要报答简公子的救命之恩,今生必然要做牛做马以报其恩。

所以,他此时只能默默地看着萧哈佐心痛无力,不能说出真相。

“萧元帅,那这个仗……我们还打吗?”

“打!怎么能不打?皇帝老儿要求我们必须胜利,这一战,注定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萧哈佐大手一抹,目光凶狠。那木鞑一看便知,萧哈佐被逼的认真了,他一认真,公子那边怕要麻烦了……

褒嬛此时正在练兵营训练军队,自从上次与夏靖武一战之后,军队对她的忠诚听服力更加好了,如此一来,她对士兵的训练更加容易了。

“西越是武士之国,崇尚武力,他们的千里马是战争胜利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从西越购进一批千里马,对比西越只会更强,所以,马术和武力是最重要的两个因素。”

“一,对于我们武力,我会在两日之内教给大家一套杀人技法,没有眼花缭乱花里胡哨的招式,但却是最管用的,招招毙命!”

她拿起短刀,对着草人猛刺过去,瞬间又用短刀向草人的脖子抹去……她刚要放下短刀,听见有一个声音问:

“大人,这杀招必须用短刀吗?”

褒嬛把短刀放到架子上,“不必,这就是我下一步跟你们说的,”突然她扬声冲外面:“进来!”

众人一头雾水,心想,这武器本就不足,短时间怎么凑出来这么多兵器啊?

“近日兵器奇缺,我派人先去了铁匠城,从各个铁匠城分部精良店购进一小批优良兵器,其他兵器就看他们的速度了。”

紧接着褒嬛手下人推着两大车兵器走进来。

众人:“……”不是说兵器资源稀缺吗?火辣辣的巴掌伴着冷风狠狠地扇在喜欢装13的众人脸上刺啦刺啦地疼!

褒嬛看着两大车兵器走了过去,“这些兵器,都是可以随便挑选的,取其长补其短,擅长近身战的可以挑选匕首短刀等兵器,擅长远程操控的可以挑选大刀长鞭诸如此类的兵器。”拿起一把长剑,向赵叔杰扔去,赵叔杰看着那把剑眼睛一亮伸长手接住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据本监军所知,赵叔杰将军擅长长剑,因为他手上有力,且长剑虽长但也极为轻巧易操控,赵将的反剑式很是厉害,若是有想选长剑的可以跟着学一下以防万一。”

她看着夏靖武和袁刘两位将军一直站在原地不出声,目光重新看向兵器车,挑选出一把大刀和两把矛盾扔了过去,夏靖武和袁刘两位将军一愣,呆呆的看着她。

“夏将上次比武是用的是大刀,大刀虽杀伤力强,但并不适合近身搏斗,所以这个大刀是我特地吩咐工匠改良的,刀柄两节,若远战不行,可以掰断下面那一节变为长度适宜的中刀,中刀发挥起来也是酣畅淋漓,兴许适合呢?所以尝试一下。另外若有人选这种哦大刀,可以拿着本兵法看第三十二式。”说完她把一摊兵法扔在桌子上,不再去关注了。

“袁刘两位将军挑不起长剑也舞不起大刀,这可如何是好?不要紧,我替两位将军选了个兵器——矛盾。”

“矛进攻盾防守,攻受结合,再加之武术过关,必定有益于杀敌。”

她睥睨地看向士兵:“容我忠告,长鞭和短鞭不适合战争,”想了想,她还是说“如果你觉得你自己有足够的技巧与本领,也可以选。但与我而言,我虽精通长短鞭,但我还是会尽量避开这个,长短鞭……不是很多。”

她看着众人对匕首和短刀很有兴趣,也忠告他们“匕首和短刀太短,若敌人的兵器是远战兵器,你们是占不到一点儿好处的!”

褒嬛抬头想一开始的话题,接着道:“除去兵器,马术也是极为重要的,在场的各位,可有不精通马术的?”

全场鸦雀无声,静悄悄的没有人支应,众人都低着头装死人以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褒嬛一挑眉,也不点破:“在两日之内,马术不好的就加紧练习,两日后我亲自检查,若有不服我马术的,可以在这两日与我挑战,若你们输了,我会狠狠罚你们;若你们赢了,我会满足你们的要求。”

傅深站在一边不说话,其实他在想,他也想去挑战,如果他胜了就要求她嫁给他,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傅深其实想多了,

------题外话------

大声告诉我,这一章,肥不肥?

好了好了,每天日常小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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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军法处置,城主府 傅深其实想多了,褒嬛敢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留着后手的,怎么可能天底下随随便便就能大败她了呢?简公子的马术可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

他也没有去尝试,马术吗?好像不是太擅长哦……

褒嬛也不注意他,眼眸一扫所有人,淡淡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一早,我会在暗地里看着你们每个人训练,若有不妥,自会叫你们,若有人不按照我的命令来,军法处置!”

众人怵怵地看着她离去背影,都紧咬牙关不敢说话。

监军的手段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想必军法也不是什么好的处罚,以前军法处置大部分就是处斩,一刀下去人就殁了也没有什么痛楚。自从上次抓到一个西越间谍,开始死活都不肯招供,自家监军大人得知此消息之后,亲自去大牢走了一趟,没带什么审犯人的牢具,没多久就拍人让她的丫鬟带着一个包来了,最后出牢的时候,留下一句:“既然他不想说,就不用逼他了,留他在这里冷静一两日然后送到刑场问斩吧!”

监军出去了,牢头进去偷瞄了一眼,那间谍衣服穿的好好的,就是看起来有一点气血不足,看到牢头进去,一把扑到他腿边哭着喊着要招供,牢头只能告诉他大人吩咐的话。

那间谍一听,身子向后一仰倒在墙上,恍若身体力量被抽干一样。

后续就没在听过了,有人说是问斩了,有人说在牢里七窍流血死了,更甚者还说他被抽干了精气神让阎王爷带走了……众说纷纭,皆无直接结果。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在他出事之前,监军大人是去过牢里并且做过一些事的,至于到底做了什么会把人折腾成这样,恐怕只有褒嬛和那个小丫鬟知道了……

对于自家大人的光辉事迹他们已经听到麻木了,此刻大家虽恐惧,但在面上都是一派淡然加面无表情,互相拱拱手退出了阵营。自家大人既然说休息那就肯定是休息,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骗他们,明后二日怕是要劳累许多了!

就在众人沉入梦乡之时,褒嬛带着一小队暗卫向城镇的方向摸去,到了大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大门应声而开,里面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低压声音问道:“既然知道我们的开城暗语,必然是自己人,请进,我的伙伴……”

褒嬛压低帽子带着一众暗卫进去了,直行就看着前面城楼上“城主府”三个大字,正要迈步进去,却被黑色斗篷拦住:“今日不宜拜访城主,几位日后再来,夜色已晚,还是让在下带着各位去客栈休息吧!”说着,动作不容他们质疑就要拉着他们走远,看着他们脚步不动,黑衣斗篷耐着性子道“几位,来者是客,前面是城主府,无召唤是禁止入内的。”

褒嬛也不解释也不出声,淡淡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令牌上什么都没有,那黑衣斗篷看着令牌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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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应该基本上快要到高潮了?差不多吧!

其实我是一个虐不过三章的人,男女主的感情基本是在战争后期升温的

我真的用心写,你们也要用心看,OK?

今天特别感谢一个人,她的全名叫什么我就不说了,就是两个字的人

过去这一年也非常感谢她,在这里,

谢谢你,皮皮慧!〖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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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夏靖武 那黑衣斗篷看着令牌一愣:“城主令?”

褒嬛还是不出声,点点头用手扶着他起来,黑衣斗篷还是没回过神来,呆呆的愣在原地。

这就是城主吗?不是传闻城主是个男子吗?这……他看了看褒嬛一身装束,确实看不出来这是男子,他打量褒嬛的那几眼让北辙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一皱眉,大声呵斥:“放肆!凭你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们主子?”眼底还有几丝不满与嫉妒,对黑衣斗篷看褒嬛的眼神很是生气。

褒嬛奔来对黑衣斗篷的眼神看得极其不舒服,正想出声制止,却不想有人先出了声,看到北辙的剧烈反应她帽子下的唇微微一勾。

那黑衣斗篷被这声音惊醒瞬间不敢看他们了,低着头闷声闷气:“既有城主令,那诸位便自行进城主府吧!我是不得进入到,明日一早我再来与诸位交谈。”

褒嬛看着他转身,心底滑过一丝质疑,“夏靖武?”

那黑衣斗篷脚步一顿,以为别人没有发现,就继续往前走,褒嬛却已经肯定了他,“夏靖武?夏将军?夏将。”

前两句还是好声好气,最后两个字泻出几丝怒气,也正是最后两字让前面头也不回的人停住了脚步,黑衣斗篷转过身来,一把把斗篷掀掉。

“监军大人。”自从上一次比武后他就诚心诚意地听从褒嬛的,对褒嬛态度也很尊敬,此时也不例外。

褒嬛自知身份也被认了出来也就不多做掩护。夏靖武不解:“大人你是如何知晓的?”

他不明白,就这么短短几句话是怎么知晓他是夏靖武的,他夏靖武在这个城里十余年,同样也是尚云的边塞将军,多年来相安无事无人识破,他自认刚才那一身装扮是不可能有人能看破,却不想被监军大人一语道破……

褒嬛:“从一开始我询问你关于这个城镇的时候你就闪烁其词,不肯对我说实话,我就认定你肯定是知晓有这么一个城镇的。可我当众询问城镇是否有人管理,你与大家一同表现出眼中迷茫,既然你知道有城镇那么定然就是你不知道城主的详细身份所以迷茫。”

她清了清嗓子“今夜我出来时,特地去各个营帐前走了一遍,除了我的营帐,唯独就剩下你的营帐灭灯无人,所以我看到你身高八尺,大拇指上有老茧,脚步略沉,不是耍大刀的就是身负重物,据我目测,除了你腰间的令牌你身上再无长物,而且你有一种大约就是习惯于发号施令的气势,所以我推断,你极有可能是夏靖武。”

夏靖武听着听着就笑了,原来是这样啊,“大人真是神机妙算!”

褒嬛摆摆手:“过奖过奖,算不上神机妙算,只不过看得比旁人细罢了。”

夏靖武弯腰:“既如此,大人便安心住在这里吧!靖武十余年前来到这里,这里还是荒芜之地,又过了几年,城主来这里建立起城邦,末将自愿加入,后皇上登基,末将被委与重任,双重身份皆不影响我,末将一边上阵杀敌,一边没有战争时在城镇做一个闲散武夫,这十余年倒也相安无事,无人察觉。”

褒嬛对他的经历一点儿也不感兴趣,随便挥挥手就带着暗卫进了城主府。

来之前千尘还说,若有人阻拦亮出城主令就不会有人闹事,所以这一路下来倒也算是畅通无阻。

褒嬛很快就找到客房,遣走了一众暗卫后,唯独留下北辙。若说之前她还没有看出什么今天倒看得一清二楚,她坐在椅子上,把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脱掉外披肩后便是一身红衣,看着就像是引诱船手的还要一般迷人又极具危险。

北辙本就心存妄念,此番更是不敢看褒嬛了,脸上的红痕就仿佛是褒嬛那一袭红裙一般艳情透渗。

“北辙,你对我……”她轻启朱唇,话锋独留半句,欲说还休,让心存杂念的北辙心里一慌,脸色霎时间惨白,接着腿一软跪在褒嬛面前,颤颤巍巍道:“主子……北辙……”

“你对我可是有非分之想?”

北辙刚想一口否认,却看见褒嬛警告的眼神,把否认的话咽了下去,面如死灰:“是。”

褒嬛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言语,这安静的气氛让北辙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落,他却不敢擦一下,他害怕褒嬛连这让他亲近保护她的机会都不给。

“你……不喜欢南辕吗?”许久,他听到那个他朝思暮想希望有一日能对他柔情蜜意的声音。

北辙想起南辕,摇了摇头。

“那你可知,南辕喜欢你?”

“属下不知,属下对南辕仅有兄妹情谊。”

褒嬛又陷入沉默,又是许久,她才说:“你喜欢我何处?”

北辙脸色慢慢缓和过来,“主子是世间最聪慧的女子,样貌出众,心眼好,心地善良,不仅如此,主子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北辙好的人。”

褒嬛不认同“南辕对你也是极好的,可能你并未发觉,她只要看到你眼里就再也没有他人了。”顿了顿,接着问,“南辕可知道你对我的心思?”

北辙也不确定:“若真与主子说的一般,她喜欢我,那必定是知道的吧……”

哎呦我去!小爷这孽缘!

“算了,你起来吧!”褒嬛头疼地说道。

“主子……”他本想问问褒嬛是否还能跟着她时候,却看见褒嬛一脸平静的问道:“你留下来这是想侍寝?”

主子都这么说了,如果主子愿意,他想留下来侍寝也可以,但是据他目测,主子是不愿意的,既然如此,他就识时务的退下吧!

他也不会去问是否还可以留下了,主子的态度已经是准许自己留下来了。

他掩上门的时候,就听见褒嬛低低地声音“不要告诉其他人了……”

北辙亦是低低的应一声就回房了。

南辕手不经意地划着褒嬛门上的窗户纸,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过她的面颊。她就是在这里偷听的,她本就知道北辙喜欢主子,而主子对北辙并无男女之情,可她就是耐不住性子非要来听,这下可好,听的她快要心碎了。

她很感谢主子对她的维护,也很感谢北辙不给她多余的温柔,让她胡思乱想,但心底就是被人刨去一个大口子一样呼呼的淌着血……

褒嬛若是知道她在外面这样,肯定要感叹一句:这恐怖的三角恋啊!急急如御令快让小爷从这复杂的感情中逃脱出来吧!

心中虽杂念万千,但褒嬛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题外话------

各位亲们,这一个周两个周左右如果第二天早上八点等不到小说的话就是审核没过

我不知道哪些是敏感词所以如果没过审核

第三天我会双更,就是把前一天没通过的那一张改一下重新发过去

你们能明白吗?

相信亲们的智商都在线!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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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背叛 天刚蒙蒙亮,褒嬛就已经醒了。此刻太阳的光辉还没从黑暗的阴影中完全挣脱出来,月的清冷被这一丝阳光悉数融去。

她伸了个懒腰就起来了,下了楼看见暗卫都基本来齐了,就带着暗卫悠闲的往若昀说的城角去了,也不用人带领,出门右转直行两个巷口便是。

城镇多是习武之人,这个时辰对习武之人而言已是很晚了,所以有出来摆摊的,周遭的店铺也懒洋洋地张开了大门,恭候下一位客人的到来。

褒嬛带领十余人暗卫都是黑衣遮面,在这里面显得略有一丝突兀,但他们面不改色就像是在自己家行走一样也不至招人怀疑。大家都是这种想法,既然能进城,肯定不是能危害他们的人,就没必要斤斤计较了。

“各位!请大家往这里看!”褒嬛指使一个暗卫上台子上去,那暗卫点点头就去了。

“我们是尚云的将士,想向各位借人力和兵马一同共御外敌。”

底下都在议论纷纷,似是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底下也有一小部分明白人,无一例外地摇摇头。

“小兄弟,我们这里与世无争,根本不会有外敌入侵,我们都很多人都是流寇,不适合和政府官兵一起打仗。再说了我们并未有过征战经历,此番怕是不合适啊!”

那暗卫又说到:“此番前去,只要战争胜利胜利,你们都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若是流寇或罪犯身份,也可以免除罪责,安心生活!”

不得不说,这个让很多人都注目,许多武士都在默默思考这是否合算,有很多人也都已经心动。突然,又有人问出了他们心中所想的问题问题:“你们说的话是否管用?毕竟俺们都是武夫,没有那么多弯弯曲曲的勾勾道道。再说,我们没有城主的命令,除了打扫和采购,其他都是不能出城的!”

暗卫仍然是一派淡然“我的话就是我们监军的话,监军才是我们整个军队指挥者,自然说话算话。我手上有城主令,且你们的城主此时正在军帐中做客,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些。”

说话之人退了下去,所有人都暗暗思索是否可信。

褒嬛也不担心,她知道他们的结果必然是妥协。

“我去吧!我在这里举目无亲,也旁人不必担心,就算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不免快哉!”一个看起来精壮有力的汉子站了出来。

“那也带上我吧!我本是青鸿囚犯,逃到此地被城主收留,本就不属于这里,如今也算是进了一份绵薄之力了。”

“我也去!”

“也捎上我!”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谦虚了,我也去!”

“……”

场面一时难以控制,夏靖武刚来就见此场景,随即看着褒嬛低声询问道:“监军,您为何不亲自出面?这样不是更有可信度。”

褒嬛低低一笑:“哪里来的什么可信度?若我出面坦白身份,怕是没有人会跟着来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君主与囚犯向来都处于对立面,她代表君主出面,这不正好适得其反了吗?!

夏靖武点点头不多言,也身着一袭黑袍站到褒嬛身后。有这般心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女子?昨日是他想错了。

褒嬛若听到,定是一挑眉然后说:“我怎么不能是一个女子了?”

可惜她没听到。

征集完足够的人力之后,褒嬛就带着这些人匆匆回去了。

经过关卡的时候,看到一抹青绿一闪而过,像极了白轩的太子袍,她也没在意,毕竟御马太快看的不真切也是有的。

回到营阵后,褒嬛又匆匆往练兵营去看练兵。

刚进去就看见赵叔杰倚着一个柱子在那里傻笑。

褒嬛:“赵叔杰,你特么是傻了吗?”

赵叔杰抱着剑猛的往下一滑差点坐地上,看见是褒嬛,一擦嘴角流下的口水,色眯眯地看着褒嬛。褒嬛一巴掌哆过去,夏靖武被那巴掌一震,然后旋即恢复正常。“监军大人,有何吩咐?”

褒嬛面上平静:“白轩来过了?”

赵叔杰面上也是平静:“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褒嬛:“看你这傻样!你们俩谁是攻啊?”

赵叔杰傲娇的小眼神一瞥:“大人你太八卦了,我们一向都尊崇武力的!”白轩不会武功,这谁攻谁受真是一目了然啊!

她掀起嘴角微微嘲讽道,“你们俩真的是天作之合,真是两口子。”

“多谢大人美言!”赵叔杰喜出望外,声音都高兴的抖了起来。

难道恋爱中人的智商都为负数这句话是对的?是她嘲讽的太含蓄还是赵叔杰已经笨到无药可救了?

“滚去训练!”她没好气道。

“是!大人。”

就在她找了几个小士兵给他们讲授关于用兵器的时候,傅深急匆匆地上来跟她说了几句话。

褒嬛当即气的怒摔外套大步流星出去。

中午饭后,谣言四起。

“唉,你们听说了没有?”

“什么什么?又出什么事了?”

“青鸿派兵支援西越,双方达成共识要一致对付尚云。”

“啊?不是说我们监军大人对青鸿皇帝有恩吗?这可是恩将仇报啊!”

“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样,几个国家打仗,都是两个国家的利益比较重要!”

“你们几个就别吵了,这要是让监军听到就不仅仅是惩罚这么一回事了!”

“晚了!”在他们身后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像极了褒嬛的声音。她发怒道:“来人,把这几个给我拖出去!军机大事可是有你们来讨论的?你们懂个屁!”

说完就有人带着这几个人出去了。

褒嬛连饭都没吃,又怒气冲冲地回了营帐,气的嗷嗷叫,手一扫,桌子上的被子书全都扫落在地上。

传递消息的傅深此时也站在她帐篷前不敢进去言语。

过了一会儿,觉得里面可能不再发火才轻轻进去,不想,还没有进去,被里面的人儿大声吼了出去:“给我滚!老子让你进来了吗?给老子滚出去!”

傅深急急忙退了出去,这小妮子怕是受了不少打击吧!可这就是现实,即使是救命之恩也抵不过利益的枷锁,作为青鸿的皇帝鸿宣帝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傅深就这么想着,心里不免有一些失落,她还是无法放开心扉对他说,若是她与他求助,哪怕是状似不经意的询问,他立马就会派十万大军来协助,可她并没有。

傅深也理解她的傲气与傲骨,知道她不肯开口求助的原因,所以也不曾询问过。

他听到有咕噜咕噜的轮椅转动声,回头一看,面如冰霜的华尘被祗叔推着从后面过来,看也没看他就从他身边略过。

本想叫住他,想了想还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也不阻拦,想看他被赶出来的窘态。

华尘刚靠近帐篷,就听见里面玻璃摔碎的声音,又往里走了几步,艰难地抬进了帐,祗叔轻轻把轮椅放下,华尘就示意让他在外面等,华尘自己推着轮椅进去。

刚行至帐篷口外没一点点的距离,就听到里面冲外吼的声音:“给老子滚!听不懂人话啊!还要老子说几遍才能学会滚?消失懂不懂?”

紧接着就是华尘温润沙哑又如暖阳般的嗓音:“不懂,你一直不出来,我现在便进去了。”

说完,他就自顾自地推着轮椅进去了。

吃瓜群众傅深:“……”

这是什么操作?老子也看不懂了……

紧接着,他就听见里面发出

------题外话------

本来预计七月下旬就会完结,结果看了看,因为七七的速度加上天生丽质的懒

所以应该会拖到八月中旬了,在这里先说一句对不住各位了!

抱歉。又要耽误大家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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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振作 紧接着,他就听见里面两人的声音。

“嬛儿,你还好吧?”

“阿昀,你是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的,可是……可是就这样,功亏一篑!老子的心血和汗水都被这些人踩在脚底下践踏,我怎么能好?”

“嬛儿,你先别急,鸿宣出于皇帝的立场,自然是以利益为重。”

“我不管!我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让这些小人占了便宜去!我要杀了他们!”

傅深站在外面听着褒嬛声嘶力竭的嘶吼声,听着千尘一声声的安慰,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是他太无能了,若他有足够的势力,他一定护她周全!

不一会儿,里面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若昀一出来就看见傅深愣愣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他看到若昀出来,声似细蚊“她好些了吗?”

若昀点点头,“已经睡下了,今天的事……”他顿了顿“对她打击不小,鸿宣这次算是彻底扯平了两国之间的恩怨,着实思虑不周全。”

傅深怔怔地看着褒嬛的帐篷,抿了抿嘴,转身欲走却被若昀喝住:“王爷。”

傅深许久没听到这个称谓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叫我?”

若昀推着轮椅:“是。”

“何事?”

“千尘想和你谈谈。”

傅深也想不出他想要谈什么,本想拒绝,可余光看着褒嬛的帐篷,拒绝的话到嘴边却变成:“走吧,到我帐篷里去。”

除了两人,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只知道那日之后,傅深亲自去了练兵营。

褒嬛这两日都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整日喝酒,傅深过来劝也不听,若昀的话也听不进去,只能让她这样沉迷,砸碎她的酒瓶,她就嘶喊,双目充血,嘴唇干裂的也不时鲜血淋漓。

傅深和若昀知晓她被信任的人背叛心里不好受,劝不了,只能作罢!

第三日,褒嬛揉着阵阵发疼的头起了床,立马换上军衣,打算去练兵营,突然,她嘴角一勾,肆意妄为地笑了出来:“哈,哈哈!”她笑着笑着眼底渗出丝丝血丝,她却不在意。

从今天起,她什么都不避讳了,无论是西越还是青鸿,她通通记住了,定要他们将这份被辜负的信任付出代价!

练兵营门口的两个小兵看着她来了急急忙把她带了进去,褒嬛一看着他们就开口问:“这两日是谁在这里带着你们训练?”

那两个小兵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其中一个说:“是军师带的兵。”

褒嬛点点头,她早已将计划与傅深说了,傅深想必会按照她的计划训练。

傅深看她面色比较前两天好了不少,才放心交由她训练之事:“按照你之前与我说的那些,我都全部教授给士兵了,再有一两日士兵们就基本上都学会了!你看你自己的情况,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好。”她微微一笑,剩下的,就交由她了!

褒嬛接过手之后,对士兵武力和马术的训练更为严格,自己亲身上阵,日夜不分也要训练出效果来。

三日后。

褒嬛正在和士兵谈论如何改善兵器与马术之间的运用,就有小兵喘着气跑了进来:“监军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褒嬛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那小士兵一脸焦急的指向外面:“大人,西越百千精骑大举进攻七里河,我军兵力虽强悍但也耐不住久功,此时已渐成败局。”

“舍弃七里河,所有士兵转战清风渡,不可让清风渡再被西越大军拦截下。”

“可……可是大人,七里河……”那小兵脸瞬间皱成一团,不是很愿意。

“去吧!七里河我们守不下来。”褒嬛闭了闭眼。

这特么什么鬼地方,怎么每次一有战事就是这个七里河,老子才不要呢!谁爱要谁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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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攻破(注意看题外话) 褒嬛下定决心舍弃七里河,全军转战清风渡和水月城,本来七里河就易攻难守,要不是宣鸿那王八羔子,她一定要西越这帮蛮夫有去无回!

“报!大人,七里河防线已被攻破,请大人……”来通传的小兵,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褒嬛打断。

“走。”褒嬛一把拿起佩刀,率先带着士兵出去了,那名通传的小兵也急急忙跟了上去。

褒嬛一路怒马奔驰,“现在战况如何?”

“大人,现在七里河已被攻破,西越军队士气大涨战斗愈发激烈,青鸿军队也已经与他们汇合,准备乘胜追击。大人……是末将的罪责……”夏靖武“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向褒嬛请罪,他脸上郁痛难掩,心中更是难过万千,若不是他昨日玩忽职守,也不至于让西越军队钻了空子,七里河也不至这么快就被攻下……

褒嬛关心战事,看他跪在地上皱了皱眉:“夏将军,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尚云的战争,大家都意料不到如何发展,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也不都是你个人的罪责,先起来,清风渡之前还有水月城,暂时应该不会被攻克,我们先下去。”

说着,褒嬛就先行下了城墙,夏靖武眼眶湿润了,他大手一挥,也不知挥掉汗水还是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

大人,我夏靖武定不负大人的恩情!

“此时,西越军队士气大涨,我军已有一场败绩,七里河就先不说了,这个地形着实不易防守,我们现在的主要兵力都在水月城和清风渡的三个岔路,秦宋的军队最多三日就会应援,我们只需与他们纠缠三日,就可在此处包围他们。”褒嬛轻轻扣着桌子上的地图,众人纷纷看向她手底下地图的某一点。

“此外,赵叔杰,我让你单独训练那些人可有成效?”

赵叔杰听到她提起自己,站出来骄傲道:“回大人,那些人都已基本知道,无论是杀敌还是潜藏都已掌握技巧。”

“很好,那就有你带领着他们,趁着西越军队的主要兵力出来打仗之时直捣他们的营地,烧了他们的粮草,把他们的帐篷能带回来的带回来,带不回来的也都烧了!”

“末将遵命!”话音刚落,他就兴冲冲地出去了,他预感,即使这一次他们兵力相对较少,但这一战他们必胜!

褒嬛指着好几个地方让几个将军分别带兵布置上陷阱和土地雷,又跟另外几个将军说了要他们带兵去何处,眼底精光乍现。

傅深就这样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指挥将领们作战,眼底光彩夺目,让人不觉想要伸手去触碰。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就会给人一种想要折断她一身傲骨囚禁在身边的感觉,可他知道,这样,便不再是她了……他默默转身退了出去,一出去,便看见若昀迎着夕阳微笑坐在轮椅上,他轻轻走了过去。

“你可想好了?”若昀听着他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笑的阳光却又夹杂几丝忧伤。

“想好了。她的确不该被囚禁在囚笼里,她理应有自己的天空。”

若昀一微垂眸敛住眼底的悲伤,“那就好。”

傅深想通了,他能感受到虽然若昀没有说话,但是他还是在失落,在一点点的绝望。“你为什么……”

若昀笑笑“我是一个残废,空有满腹诗书却无法报国,若她生病了,我连快点去请医生都做不到……我本就是个残缺的人,又怎能给她完美的生活?或许,我连个孩子都给不了她,所以才将她交给你。”

傅深感受到他那轻松语气下的沉重,想劝劝他却被他一语带过:“你也不必安慰我,对嬛儿好就已经是给我最大的安慰了,所以,请你,一定要对她好,连带我的那份……”

傅深别扭道:“不用你说我也会把最好的给她。”

若昀缓慢的推着轮椅转身就走,寂寞孤独的背影让傅深不禁为之动容。哎呦!那可是情敌啊!

褒嬛并不知晓若昀和傅深的对手戏,现下正为战争所忧愁。

现下基本所有士兵都已经在外打仗,仅仅有差不多一队士兵驻留在营地,夏靖武和赵叔杰分别带一队人悄摸着去西越军队驻地的东南角和西南角,准备趁机烧粮草抢兵器。

她也打算就在这个时候将剩下的粮草带着,暂时押运到前线,和尚云将士共同御敌。

可问题就来了,她能想到的,青鸿士兵定然也会想到,这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只能速战速决,可他们兵力薄弱,无法决定战争速度?

就在她考虑之时,疆场厮杀已到了白热化,尚云士兵浴血奋战,个个都杀红了眼,也顾不得喘口气,杀完一个接着杀下一个,鲜血喷洒到地上,本来土黄色的大地瞬间被染的通红,鲜血的甜腥味弥漫了战场,或许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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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站后,暂居 黄烟四起,战鸣声弥漫,褒嬛到战场时双方厮杀差不多,尚云士兵仍在坚持着杀敌,西越士兵也不甘落后,褒嬛骑着马加入到战斗中。

傅深远远的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一抹红影闪入士兵中,仿佛与那地上的鲜血一般鲜艳夺目,傅果在他身后提醒:“小王爷,该走了。”

傅深不情愿冷傲高贵:“恩。”

“王爷,您可以回去看过太后之后再来,那时候就差不多是战斗残局,您正好可以帮着初大人修整。”

傅深还是不乐意,这么好一棵白菜,别再让别的猪给拱了!自己不亲眼看着怎么能行?

傅果看着傅深这小表情,表示自己伺候傅深也十几年了,傅深这个那个小表情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他简直是深谙此道!

傅果又说:“王爷,您可以派一个暗卫在暗中帮助初大人,这样您就放心了吧!”傅果其实不知晓褒嬛的真实身份,只道是自家王爷和初大人情意深重,兄弟之间的患难真情更加刻骨铭心,也下意识的把褒嬛当成另一个小主子来伺候。

傅深面露犹豫,真的可以吗?以嬛儿的身手应该就看出来了吧?不过,放一个信得过的人自然是对了解她有帮助的!既如此,那便这样吧!

“王爷,太后娘娘和皇上已经催了您好多次了,您若是再不回去,太后一怒之下说不定就要改变圣旨与西越一同进军,攻打尚云了!”傅果焦急道,他是真的很担心。

太后虽然是太上皇唯一留下的嫔妃,但太后性子很……难以形容,所以能做出什么事也无法预料!

“还用你说?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们就启程!”傅深没好气道。

傅果低眉顺眼:“是。”

楚凉还在睡觉时,就被傅深极其不雅的叫了起来,搓着眼眶迷糊问:“哥哥,姐姐回来了吗?”

傅深:“……没有。”为什么一开口就问褒嬛回没回来?难道就没有更想问他的事吗?

楚凉见没有褒嬛的消息,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愈发睁不开了,于是从善如流地随着念想躺在床上。

傅深:“……”他在秦宋也是受女子追捧无数的人,这个小妮子还不到十岁,大约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怎么能无视掉他的魅力呢?

“……不是,凉儿,你先起来,我马上就要走了,要问你点事。”傅深看她马上就要睡着了,急急问道。

楚凉听着他这番话,坐起身,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平静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是谁,为什么和嬛儿姐姐这般熟?”

傅深点点头。

楚凉把眼睛翻上去,只露出眼白:“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看着傅深吃瘪的样子,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故作深沉道:“鄙人姓柳,字楚凉,柳氏宗族第三十七任族长柳儒之女,柳璃就是嬛儿姐姐娘亲的侄女,三岁从习于子衿大师,琴棋书画精通,距离尚云最远的地方有一个城叫边城,靠近秦宋,家父就在那里安家,王爷可还有什么要问的便尽管问吧!”

傅深:“……没了。”哪还有什么疑问,这不是都解释的清清楚楚的!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为什么会跟着我?”

楚凉无奈的耸耸肩,翘着嘴角:“我怎么知道?我只不过遇见你,然后拜托你带我一程罢了,谁知道呢?”

傅深嘴角一抽,是他是他就是他,怎么样啊?!

楚凉又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哥哥你还有事儿没?没事我就先睡了,这天还没亮呢?你要是要回去就快回秦宋吧!”

傅深看她躺下自顾自的盖好被子又陷入梦想,也不好再打扰,就出去了,没看到在他出去的一瞬间楚凉睁开眼睛盯着他离去的哪一点残影,默不作声就那样瘆瘆的目光。一月后。“小娘子?我给你带衣服来了,你快和你大哥二哥来拿吧!”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门外轻轻粗吼着。紧接着,就听见屋里一声清脆应声:“唉!萧大哥,我这就出来。”

来人正是萧哈佐,萧哈佐一月前打了败仗之后,索性就辞了官,不顾边疆将士们的挽留,回了这处田园,没住几天,就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像是刚结束战乱一样,三人身上灰尘仆仆脸上脏的都看不出来是谁,萧哈佐本来为人热心仗义,看他们这般模样,心生大义就自作主张留下来了。

“啪咔。”门从里面打开,一张清秀明丽不涂脂粉的脸露了出来,看着萧哈佐在门外站着,急忙把他迎进来,接过他手里的包裹放到桌上。

屋里常年不透光,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烛火在那里隐隐约约的亮着,一缕光轻轻落在那女子脸上,赫然映出褒嬛面庞。

萧哈佐在作战时虽与褒嬛面对面打过两下,但当时都是连续作战几天,双方脸上都灰尘满满黑的根本看不出来原来的面貌,所以也认不得褒嬛。

说起三界之战,此战西越和青鸿联手对战尚云,尚云兵力虽少但计策和众将士齐心协力,所以勉强撑了个平手,后来秦宋将军的支援才是此次战役的转折,局势一下扭转,西青军队被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最后是西越大皇子出面收了兵,赔了款割了地,初温也一封国书下来,假仁假义的表示,不就是寻常切磋,反正损失也不大,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也从善如流的把这一张掀了过去,这才停战。

是啊!尚云士兵是不大有什么损伤,西越可被打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死的死,伤的伤,再不停战就打到自己老窝里了,能不出面吗?

可自己是弱势,西越大皇子也是个晶莹剔透心,八面玲珑,也笑呵呵地应了。

褒嬛在战争一结束就上书请求赐赵叔杰归乡赡养家中老母,初温眼眨也不眨的就同意了,赐了良地万亩,黄金百两,让他带着走了。

赵叔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动的要死要活的,看的褒嬛直摇头发笑,不由得感叹,真不愧是武将啊!皇帝这明显是收买你,给你个甜枣还真就这么当真了!

赵叔杰感动是感动,但仍是当晚就离去了。

褒嬛正打算回国学学院,却被告知她的结业考核已经通过了,不用急着回去,每年元日回去就行了,她也只好作罢。

就在她不知去何处的时候,楚凉告知了她自己的身份,请求她回去看看她的舅舅柳儒,她自然要去拜访就顺势应下了。

她记起与随尽欢的承诺,和他结拜,随尽欢惊诧于她是个女子,但也不是很介意,反而高高兴兴的要结拜,傅深看到了,也要插一脚,所以三人就找了个日子结拜为兄妹了。

遇到萧哈佐这厮完全就是个意外,他们的马车在路上坏了,这顺着路走,好不容易看着一个茅屋,进来一看是萧哈佐的屋子,多亏傅深,否则他们这几日就要露野街头了!

“萧大哥你看你,你这个人送过来就是了,怎么还亲自来了呢?我们三人本来住在这里叨扰你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褒嬛没有把他当成敌国将领,而是当成邻家大哥来对待。

萧哈佐嘿嘿一笑,“这有啥的?就这么几步路,你叫我一声萧大哥就是我妹子!再说了,你和你这两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外人,萧某这几日的伙食因为你们都好了不少呢!”

萧哈佐也是很真挚,确实,他们三人都是做饭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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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暑假,尤其是学生和未成年小朋友们,千万不要到池塘,水库等等边上游泳哦!

安全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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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要放在心上啊!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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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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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痛并快乐着 确实,他们三人都是做饭的好手,三人轮流着做完饭就带到萧哈佐的府邸,这一来二去就这么熟悉了。

“阿佐,我们这两日就收拾收拾走了。”傅深从里间走出来看着萧哈佐道。萧哈佐闻言一愣:“这才住了几日?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

萧哈佐不干了以后,很少碰到别人,与他们几个也是一见如故,现如今也很是熟稔,一听他们要走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转过去看着褒嬛:“小娘子,你也要走?”萧哈佐是西越的人,西越的大都是异域风情舞娘,个个大胆也不端正,他就喜欢褒嬛这种有良家女子温婉知书达理气质的女子,经过这两日相处更是对她有好感。

褒嬛看着傅深暗带怒火的眸子微微有些尴尬,这些日子她也多多少少能感觉出来,可她不喜欢萧哈佐……“萧大哥……”她也有些为难。

萧哈佐也知道自己这是……这是什么来?中原人常说的落花什么……流水什么?哦!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小娘子,我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那这样吧!你们哪天走,我送送你们。”

萧哈佐也是个生性豁达的人,不计较也不愿被这些情情爱爱约束着自己。

在他看来,不爱就不爱。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纠结一枝花?

随尽欢对他这种豁达很是敬佩,人家都这么说了,也不能强求了!

傅深对自己情敌知难而退表示很满意!瞅瞅!瞅瞅!这才是好样的!

“那是自然,那就麻烦你了,阿佐!”

“你们走的时候一定要叫我,我没大有什么好友,我这可是把你们当知心好友啊!”萧哈佐那个傲娇的小表情看得褒嬛三人都笑了出来。

傅深更是爽朗:“那是自然,我们兄妹三人自然也把阿佐当成知心好友来对待,自是不会与你见外!”

萧哈佐闻言满意的点点头,也不便打扰他们休息,就先行离去了。傅深送他出去回来,看着随尽欢和褒嬛在说什么,随尽欢摆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样子,逗得褒嬛“咯咯”笑个不停。他看着随尽欢一脸挑衅,一把把褒嬛拉到怀里,警惕的看着他:“二弟,嬛儿就不劳你照顾了,我看你也累了,先洗洗睡吧!”

随尽欢看着他喷火的眼神和占有欲的姿势,似笑非笑“好,明个一早就走,大哥你别让嬛儿起不来。”

傅深一哼“用不着你操心!”

我们小嬛儿是个不善黄荤的人,此时此刻心情无比复杂,随尽欢笑看着她,眼神仿佛在说:嬛儿,有事就叫我。

褒嬛也回给他一个眼神:我知道的二哥。

随尽欢放心的进屋了,不是说他多么放心褒嬛会跟他说,而是放心傅深不可能在这离别的时候对他的小妹做些什么。

随尽欢一进屋,傅深手就自然的抬起褒嬛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褒嬛就这样被他圈在怀里,许是他吻的太用力,她感到丝丝痛楚在唇舌间弥漫,她轻轻捶打着他,让他轻一些,傅深知晓她这个意思,却不放轻动作,反而更使劲的咬了上去,水渍声响在两人之间,寂静的周围把水渍声衬托的更响,褒嬛暗自咬牙,一狠心使劲跺了他的脚一下,傅深吃痛放开她,一边喘粗气一边跳着揉脚。像只公鸡一样!

看得褒嬛咧嘴一笑,扯着嘴上被傅深咬破的嘴唇,舌头一舔,腥甜味让她皱了皱眉笑意逐渐淡去,她是很不喜这个味道的。

傅深放下抱着的脚,装作恶狠狠的警告她:“不准离萧哈佐和随尽欢太近!”

褒嬛也很不高兴,且不说现在她是否真的喜欢他,他这种随随便便就处罚别人,还是以这种方式的处罚很不招她喜欢。

“你属狗的?看到谁都咬?我离他们远近又如何?萧哈佐帮助我们很久了,而且在战场上我对他的用兵打仗那一套很是仰慕,凭什么不允许我离他近了?”她咬咬唇,接着控诉:“随尽欢现在是我兄长,而且他待我也是极好,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和他来往?”

傅深看着小丫头气鼓鼓的样子,很是新奇。其实他也很心疼,刚才吃醋怒火攻心,不由得下“嘴”重了些,此刻回想起来也很懊恼,本来男子就应让着女子,就是自己挨骂挨打也不能轻易伤害他的小妻子啊!

她才十六岁,这么一颗娇滴滴软嫩嫩的好白菜就被他这一头猪……啊呸!就被他这样霸占下了,难免有些气人啊!她美艳动人的时候他已经而立之年,她还尚在中年他却垂垂老矣,怎么看怎么不般配。

这么想着,倒也不太在乎是不是吃醋了……

“嬛儿……是我错了,我不应那么粗鲁……”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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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忙,如果能更新的话尽量挑在早上八点和晚上九点到九点半

注意看更新啊!

下个月就不会很忙了,下个月档期比较多哦……

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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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视而不见 傅深正想低声下气的跟小嬛儿道个歉,不想怀里的小人猛的一踩他的另一只脚,就在他左右两只脚疼的嗷嗷叫的时候,褒嬛冷冷道:“错了?您哪有错?不都是我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吗?我哪敢怪您。”

傅深看着她危险的表情,下意识咽了咽唾沫,捂着嘴不敢出声,看她毫不拖泥带水地往自己房间走,愣是也不敢出声拦着她。

随尽欢倚在门边,听着屋外面的声音,闷闷笑出声,嬛儿啊!你可真的把他吃的死死的……

第二日待出发时,连粗枝大条的萧哈佐都感觉到了褒嬛和傅深之间诡异又奇怪的氛围。临走时他特地拉住褒嬛,小心翼翼道:“小娘子,你跟阿深可发生了什么事?”

褒嬛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也不说话,笑的萧哈佐遍体生寒,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仓促的摸搓几下手臂,打着寒颤:“小娘子,你别这么笑……我有点瘆得慌……”一边说一边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不知发生了些什么。

这不对啊!小娘子就是晚上睡着了咬自己,也不能咬的这么狠啊,这都出血了,而且一晚上了还这么肿……

褒嬛这才微微收敛诡异的笑意:“萧大哥,这一阶段麻烦你了。”

萧哈佐连忙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我没把你们当外人……”说着说着叹了口气,“自从同尚云的那一战过后,我就满心遗憾懊恼,对初简那毛头小子也甚是好奇,但更多是我老了……”他说到这里又笑了。

褒嬛也笑了“萧大哥今年也不到而立之年,说什么老了……”

萧哈佐又嘱咐了她几句话,褒嬛也耐心听着。她耐心,可车上的人不耐心,傅深看着她跟萧哈佐说这个说那个都半个时辰了还没说完,气的把马车上的帘子狠狠一摔,马被帘子角一抽,吃痛猛的往前一冲。“哎哟!”傅深一下子撞到马车边上,他故意大声嗷了一句,想让马车外的人听见,却不知道……

褒嬛已经听着他的声音,但她凉凉一笑,不去理会,跟萧哈佐说了几句话就上了后面随尽欢的马车。本来傅深打算他们二人一个马车,随尽欢一个马车,结果现在褒嬛上了随尽欢的马车。

随尽欢本来正在看书,看见褒嬛上了他的马车微微有些诧异,可很快就理解了,有些玩味“嬛儿可是想和二哥一个马车?早说嘛,让大哥一个人坐就是了。”

褒嬛使劲一拍他:“二哥!”

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手劲这么大?

随尽欢揉着被她拍打的地方,埋怨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嬛儿你怎么还当真了?这手劲,你就不怕把我拍的半身不遂,我这以后还要娶老婆呢!”

她翻了个白眼“就你?二哥你歇歇吧!你不怕开水烫这个事不是认识你的人都知道吗?”

哟嗬!这是拐着弯骂他是只死猪?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随尽欢一脸奸笑,手掐向她的胳肢窝:“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嬛儿你再说一遍……”他上下其手,谨遵快狠准的原则,往她身上的痒痒肉搔去,褒嬛也不甘示弱,也向他身上的痒痒肉挠去,两个人在马车厢上咯咯的笑成一团!

连着几日,褒嬛一下车就不理傅深,上车就往随尽欢的马车上窜,傅深看得牙痒痒但却有束手无策,自己惹小娇妻生气了,怎不能再以吻服人吧?!

这还不是关键的,关键是随尽欢还慢慢悠悠的得意看着他,假菩萨心肠的看着他,一脸同情“大哥?唉……这可怎么办啊!小妹非要粘着我,你看看,这如胶似漆,这难舍难分,这柔情蜜意的,真真让人拒绝不得啊!”说完把扇子一扫开,悠哉悠哉的上了马车。

傅深在他身后以能砍碎金刚石的目光狠狠地砍他:“我呸!要不是嬛儿现在生我的气,能有你什么事?!小人!”

本来三人就在秦宋和尚云的边界,此时要去拜访柳儒,更是方便至极,没有几日车马劳顿就到了,看着边界的繁华,褒嬛不由得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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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不容易啊!

这两日局部地区有暴雨雷阵雨,然后大家要注意外出和在家用电安全

刚才停电了,很恐怖啊!

现在电来了,才能爬上来给大家发一章

明天如果爬不上来,请见谅!

打个预防针

明后天可能要停更或者只更一章

争取按时更!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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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柳儒 褒嬛不由得有一番感叹,的确有,与秦宋的边界地区如此繁华,但与西越和白岭的交接处却满眼凄凉,难怪来过这里的人都选择在这里定居不远回去了。

马车一进入边镇就慢慢行驶起来,不敢把速度加快了,行至柳家堡门口,一个中年管家带着一排侍女小厮站在门口迎接,看到他们的马车急忙让人搬过来踩凳,方便他们下马。

褒嬛一掀帘子,不等人来搀扶就率先下了马,管家和那些侍女小厮忙跪下,齐声高呼:“恭迎郡主。”

褒嬛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看到此景也不慌张,低沉着声音“不必多礼,管家快领着这些小兄弟小姐妹起来吧。”

管家又是一鞠躬这才慢慢起身,褒嬛又道“管家,这一次我来拜访舅舅,大哥二哥也随我一道过来,劳烦管家找两个厢房先让两个哥哥休息休息,稍后再去拜访舅舅。”

管家笑着应声“哎,可是两位表少爷?若是表少爷便和郡主您一个院子可好?”

褒嬛抿抿唇:“不是。就把他们和我安排一个院子里就好。”

管家微微福身满脸笑意“好嘞!郡主您可不知道,老爷盼着您来好久了!自打您的信一到,老爷就安排着我们收拾厢房,衣物什么的也准备好了,无论您是常住还是短住,都方便!”

“您沿着这条路走到尽头,有一间屋子,老爷和大少爷就在那里等着您。”说完他就喜气洋洋的领着一众下人浩浩荡荡的去准备了。

褒嬛看他井然有序也不担心就直接按照他说的路去找柳儒。走进管家所说的地方,才发现这是一间书房,褒嬛还在门口犹豫踌躇着要不要进去,门就自内打开了。

“嬛儿?”褒嬛微微一抬头,看着他,看他面容有几分熟悉,就像是孩子能看到母亲并依偎着母亲的天性一般,感到两人之间有几分亲昵。

男子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了那个早早逝去的姐姐,她一定是嬛儿,馋不的假的!这么像的两个人,又怎么不是亲生母女?

“你是……舅舅?”她犹豫的问他,面前的男子惊喜又带点宠溺的点点头,走上前使劲拥抱着她。

“嬛儿,我的好外甥女……你和姐姐……就是你母亲长得很像,我就好像重新看到了她一样……”柳儒哽咽道,他真的仿佛又看到了姐姐,那个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别人呵斥他的女人,那个宁愿自己远嫁他国也不愿给他带来忧愁的姐姐,那个……他很爱很爱的姐姐……

褒嬛僵硬着身子不知该如何回应自己的亲生舅舅,这个年过半百,半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竟跟个小孩子一样俯在她肩上哭了起来,像是把压抑许久的痛苦与沉重都一股脑倾吐出来……褒嬛手慢慢抚摸着他的后背,轻轻道:“没事没事,母亲也会很想念你的……舅舅,母亲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般样子,看看你,都哭成什么样了?”

柳儒破涕而笑,一把松开她,不好意思道:“看我!我真的太想你母亲了……否则当年也不会离开,也不会留你一人在相府中……”他眼睛突然就黯淡下去,语气里满是懊恼与自责。

血脉是很神奇的,他在那里自责,褒嬛竟也能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她微微一笑:“没关系的,舅舅,都已经过去了……”

柳儒也感叹“是啊!十多年了……一切都过去了。”突然,他想起一个事,“嬛儿,听说你这次回来还带着两个男子?可是有什么了?需不需要舅舅帮你牵牵线?”

褒嬛脸一红“怎么舅舅也这样八卦?那两位是我的大哥二哥,拜把子兄弟一般。”

褒嬛虽这么说,柳儒确实一点都不信,充其量把一个当兄弟,哪有两个都没有非分之想的?“少来!嬛儿你可别骗舅舅!当真没事?”

不得不说,柳儒真相了!

褒嬛愈发难以启齿:“……我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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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还是更了一章,太不容易了!

还有哦!前面的一些章节我会适当修改,然后希望大家重新看一下,然后能提意见就提意见啊!

谢谢啦!

PS:求收藏求评论

pps:以后的章节没有大问题的话,基本就是结束那一段了,就是大约是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日子啦!

当然,还是会有一些惊心动魄的战争啦或者你们想看的一些,尽量不要六十完结

我是不会烂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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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随氏一族 柳儒看她面色酣红,支支吾吾的,也明白她的意思“不必说了,嬛儿,你长大了,你比你的母亲更有主见,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如果日后他待你不好,你就回家,这里永远对你张开怀抱……”

他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声线也因染了几丝欢喜越发动人起来:“若是累了,就停下来歇歇,不想走了,就停在那里,等着我带你回家……”

褒嬛眼眶微微湿润,自她出生到今日,从来没有一个人说会永远为她张开怀抱,也从来没有人能让她累了就停下来歇歇,或者干脆不进步,直接停在那里,让他们来拉自己回去。

她点点头顺势低着头不言语,遮住眼眶微红,不想让柳儒看见。

“好。”她含着泪,就这么一直低着头。柳儒深呼吸一口气,带着她往前厅走,让管家带那两个公子出来。

褒嬛知道舅舅想要看看傅深,也不阻拦,于是就随着他一同去了。

傅深看着下人来通传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就好好梳整了一番才姗姗来迟。

“老爷,两位公子到了。”

“快请上来!”

“见过柳家主。”

“柳家主。”傅深不与随尽欢一般,他就淡淡的三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是给柳儒莫大的赏赐了,他从没有给除了皇兄和先皇之外的其他人行过礼,已经很是尊敬了!

柳儒看他面容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仔细回想起来,好像是那一年秦宋新皇登基,宴请四国使臣时见过?已经十多年了,记忆也已经很模糊了。等等!新皇?他好像知道了他的身份,本想镇静些,但他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惊呼出声:“是你!”

傅深一看小马甲被未来的舅公揭穿了,也不恼,笑呵呵客气“好久不见,柳家主,上次国宴一别,也有数十年了吧!”

柳儒复杂的看着他,嘴里也客气着:“是啊!那是王爷还是一个不足十五的毛头小子,如今竟也一表人才了……”

说罢,他又看向随尽欢,盼望着自己侄女所谓的二哥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王爷公子什么的……“敢问这位是……?”

随尽欢本来觉得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但柳儒突然开口询问,他也不好不回答:“在下随尽欢,是嬛儿的结拜二哥。”

柳儒也听过随这个姓氏,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所传闻的那个……没说家世如何,想必是因为家中没有什么势力吧?对吧对吧?

“敢问随公子令尊是?”保险起见,还是开口问一下吧!毕竟说一下他的父亲,若是真是那个人的孩子,那可真是太恐怖了!

随尽欢看他一副想要寻根问底的样子,只能无奈道:“家父是随缘。”

柳儒的汗哗的一下子就淌下来了,随缘随缘,名字甚是好听,可越是表面不显的事物,就越可怕,随缘,人不如其名。

人称“鬼手前面”,随氏一族的族长,深不可测……哎呦!作孽了!嬛儿认识的人怎么都这么可怕?

接下去,柳儒把两个位高权重的小哥哥领上了主位,再然后,他就见证了两个身份尊贵的王爷公子形象在刹那间土崩瓦解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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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写点刺激的吧……

这几章就先缓缓吧!

求评论求收藏么么哒亲爱的们

叫我老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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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随傅PK 随尽欢恭恭敬敬的给傅深拿过去碗筷,示意他先吃,傅深则礼貌的看着随尽欢,对于他礼让的行为不多说,轻轻道一句:“多谢二弟。”随尽欢亦是彬彬有礼的回应“不必多谢,尊卑有序,大哥理应首先动筷。”

傅深点点头,微微一笑,大将之气尽显,率先动了筷随后一脸欣赏道:“果真是柳家堡的名厨之作,当真是人间美味!”

随尽欢看他这般,也夹起一块鱼肉,然后就彻底没了声音,全然浸没在享受美食的欢愉中……

当然,这只是柳儒幻想中的吃法,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傅深和随尽欢纷纷咬牙切齿的看向对方,手中的筷子快要因用力过度而变形,“二弟,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放手……”傅深因用力过度,面部微微有些扭曲,声音也暗带较劲。

随尽欢面色更加狰狞,嘴里的话也是不饶人:“大哥,我看好这块好久了……若你非要强求,我必定当仁不让!”

两人短短几句话使得当场气氛炸裂,两人的筷子更是难舍难分,紧紧密密的杠在一起,难分高低。

柳儒尝试过把两人拉开,奈何两头牛就跟见了红布似的死命往前冲谁都不肯后退一步,无奈只能看向自己的大外甥女,散发出微弱的求救光芒,同时还有他的嘴型:嬛儿……救我!

看着对面两个快要打起来的人,她看了看那块引发一场“血案”的排骨,真心不想说什么,不过,她竟也能感受到那块排骨散发出来的丝丝无奈……

可她接收到自家舅舅的求救,只能无奈的夹了一块排骨。

就那么一块排骨顿时吸引了两人的目光,那种凶神恶煞的眼神,让褒嬛夹着排骨的手一颤。然后就放到傅深碗里,又加了一块排骨放到随尽欢碗里。

傅深心满意足的收回筷子,随尽欢却不高兴了,嘟嘟着嘴:“嬛儿你偏心!凭什么先给他夹?你忘了是谁平时照顾你滴水不漏,不惹你生气了吗?”

他桃花眼里潋滟着几丝芳华,再加上有点委屈不高兴惹得褒嬛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最后思索来考虑去,又夹了一块排骨给他,他这才消停。

真是!

傅深本来吃的很高兴,这一番过去也不是很爽,冷嘲道:“随尽欢你多大了?跟个吃奶的小孩似的,幼不幼稚?”

随尽欢秉承着他不爽自己就必须比他爽的原则,慢悠悠来了一句“好像你比我大很多吧?我年龄小……”所以这样依赖是理所当然的!

在场的都是人精,都能听出他的话外音,都知道随尽欢是在埋汰傅深所以低着头一言不发,傅深一看没有战友,只好亲自上阵。

“是大不少,你快回家喝奶去吧!别跟着我们了!”

随尽欢还是慢慢悠悠的:“大哥你真是老当益壮啊?”

傅深冷哼:“比不得你愚妄无知!天底下就你最愚蠢。”

随尽欢一看,呦呵!这都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多谢大哥夸奖。”

这都是最愚蠢的了,一看就是修炼到顶峰了,还不谢谢他?最后又补上一刀:“大哥也不差。”

傅深和随尽欢明里暗里的较量,旁听的一众人是这样……

褒嬛:“……”幼稚!

柳儒:“……”太幼稚了!

一众下人:“……”幼稚到极点了!

过了一会儿,柳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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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有关称谓问题 半晌,柳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王爷,随公子,可是吃完饭了?不妨先移步茶水阁,喝点茶?”

傅深一改之前剑拔弩张之态,笑意晏晏道:“舅舅唤我傅深就好,虽生在宫闱,但傅深长在民间,并无太大的规矩……”傅果听到这句话嘴角不禁抽了抽。并无太大规矩?也不知道是谁因为小太监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就火冒三丈扬言要把人送到大牢的?他翻了个白眼,然后下一秒好死不死的让往这一瞥的傅深看到了。

他一挑眉:哎呦?小果子最近又吃什么了?

伺候了傅深数十年的傅果表示:没有!最近什么都没吃。开玩笑,要是让王爷知道自己把太后赐给王爷的鸡腿鸡脖鸡肺鸡肝鸡心都吃了,那还得了?

傅深又是一挑眉:什么都没吃就胆子这么大了?不容易啊不容易,怕是又需要挨几棍子吧?

傅果哭丧着脸:爷!您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仍然一挑眉,看着傅果暗中比出三个手指头。

有觉悟!傅深这才怡然自得的移开了眼。

这是他们二人的暗号,傅深知道褒嬛怜悯傅果父母双亡,所以时常给他送些吃的用的,算是母爱爆棚,也正因如此,傅果和褒嬛的关系也很好,所以每次傅果一犯事就会老老实实的跟傅深说会帮他在褒嬛面前说好话,然后傅深就会饶过他……

柳儒并不知道主仆二人的暗中交流,他正在烦恼有关傅深怎么叫他和他怎么叫傅深的问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如何去回应他,只能呐呐说“傅……深。”

傅深立刻正襟危坐,把一直颠来颠去的二郎腿放下来,虽然他已许久没进过宫了,但他学的礼仪还在……

随尽欢看柳儒和傅深“相谈甚欢”,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也嬉皮笑脸又一茬没一茬的跟柳儒说着话。

“舅舅,这柳家堡可有什么地方景致很美?”

柳儒一抚胡子,抬着眼睛想了想“没有什么景致很美,但有一处温泉,虽这时才入秋,但那温泉却是有阴有阳……若是无事倒也可以去泡一下,里面皆是药浴,习武之人有助于易经洗髓,寻常人也有益于身心健康。”

这个说辞其实柳儒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寻常医生都这么说,大家也都这么认为了。

他这么一说,到提起了褒嬛的兴致,“舅舅说的可是真的?”

柳儒摇摇头,也不太确定面色有一些羞赧:“我也不知,我从未泡过,只是听以前留在这里的老人说,从未去求证过……”

褒嬛神采奕奕的表示要去泡一下,柳儒刚想说什么,余光看着傅深一脸宠溺,也把要说出去的话咽了下去,末了,才缓缓道“嬛儿你若是要去,让你表姐带着你去,我还放心一点,免得你再贪玩出了事。”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非要表姐带着去啊?

柳儒看褒嬛一脸想反抗的表情,柔了声音带着几丝安抚:“嬛儿乖,你表姐很早以前就想去泡温泉了,我一直没同意,现如今,你就和你表姐一同,也算成全了你表姐……”

褒嬛乖巧的点点头,大不了到时候趁着表姐不注意再出去玩嘛!正好让表姐好好泡泡。突然,她看向柳儒,脆脆问:“舅舅,你还没介绍表姐表哥们给我认识呢!”

柳儒一拍脑门“对啊!我竟忘了,你先和你表姐去泡温泉,认识一下,等稍后我再与你介绍其他表姐表哥们。”

柳儒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自认为很放心的,乖巧懂事的大女儿,实际上却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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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信徒皈依 柳儒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自认为很放心的,乖巧懂事的大女儿,实际上却是一个善妒冷漠,城府深沉的人……

褒嬛被丫鬟指引着去温泉,柳家大女儿已在那温泉里等候着了,听到脚步声,她便说开了话,声音中晕染上几丝朦胧,带着成熟女性的声线却又有几丝小俏皮:“可是嬛儿表妹?直接过来吧!不必见外,若是你愿意,叫我大姐姐或者柳穗就好。”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把脚伸到水里,突然伸出一双手要把她拉下温泉,褒嬛身形一转避开了那双手,她冷冷哼道:“听舅舅说,大姐姐乖巧懂事,如此一看也不尽然。”

听到她声音后的好感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褒嬛对她这行为极其厌恶,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所作所为。

柳穗轻轻往石岩上一躺,亦冷笑着说:“世人皆传闻柳家大小姐冰清玉洁,眼界极高,看不上寻常人家,可世人又怎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人只是一个孤儿。”

她见到那人时才八岁,他身无长物,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唯独他笑起来好看,可他的笑,让人忍不住跟着牵起嘴角,笑完之后便只能感到人间荒芜,甚是忧伤。

自从以后,她一颗芳心便错付给他,他说他叫穷奇,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可他并不知道,即使是四大凶兽那又如何?她不惧任何危险,只想和他长长久久。

可她对他表明心意时,已经是十五岁了,七年的时光却没有让他眼中有一丝她的身影,他最终还是拒绝了她,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他说他叫白泽,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我万万没想到,三年前我调查他口中那个白泽,就是你,可是我想,若你能和他好好在一起,他能快快乐乐的,也就罢了,可你竟然和那傅深和那随尽欢纠缠不清!”柳穗面露疯癫,像是着了魔一样,她也不看褒嬛,盯着前面,就像喃喃自语般。

褒嬛一听白泽就知道肯定是那四兄弟,不要想也知道是穷奇,唉!凭什么他惹得美人债要让她还啊?真不公平!褒嬛在心里微微埋怨着。

“柳穗,你搞错了,我并不喜欢穷奇,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生死与共的兄弟,我真正喜欢的人是……傅深。”褒嬛微微一停顿,然后面不改色说道。

柳穗一改前态冲着温泉旁的一棵石树喊道:“听到你想听的答案了吧?还不快出来!”

褒嬛随着她的眼光看去,傅深的身影赫然映入她眼帘,她瞬间明白这两人串通一气来骗她的话,她略有气愤:“傅深,你这是作何?”

傅深莞尔一笑:“嬛儿,这下你还是不肯承认吗?我可是有证人!”

褒嬛怒视“那又如何?我平生最讨厌欺瞒,你认为这些问题让别的人来挖坑逼诱我说出更容易吗?你为何不亲自来问我,若我真的爱你,必然会与你说。”

他听着褒嬛说的这一些话,默不作声,半晌,嘴唇才惨白着说“我本不想欺瞒你,可你这几天又不肯与我说话,整日和尽欢在一起,我怕你们……”他说完有微微抿起薄凉唇瓣,看着找人心疼。

末了,傅深也只能幽幽叹一口气:“罢了,是我太心急了。”

柳穗此时也插了一句,“小王爷你就先出去吧!我与表妹说说话。”

傅深看了一眼褒嬛,看她面无表情,垂下眼眸默默地出去了。

“表妹,我方才与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很嫉妒你,你看你,一生过得顺顺利利,哪像我……”她停顿了一下,眼底带着伤感自嘲。“我一出生,变被认定是柳家堡继承人,接受着最严厉的选拔训练,你说可悲不可悲?柳儒他竟然记不得我的生日!”

她也不知为何就突然和这个刚认识不到两个时辰的表妹说起这些。

可能是伤痛埋在心底深处不想再留着了,突然有了倾诉的冲动,也可能是想让褒嬛可怜可怜她,留给她一些可笑的自尊。

“我还记得那年我生辰,我提早完成功课,就盼着他带我出去走走。”褒嬛微微侧脸,看着她回忆的模样,突然她一嗤笑,想必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她说:“可我从天还亮着等到了子夜,奶娘说是柳儒忙于事务脱不开身,可我却知道,并不是他脱不开身,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那天是我生辰。”

褒嬛张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无声的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柳穗看着她,收起了冷笑和不屑,很认真很认真对她说:“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很珍惜身边以真情相待的人,我看得出来,小王爷对你是认真的。”

褒嬛默默地把手抽回来,仍然是一言不发。

柳穗不由得她的沉默反抗不满:“喂喂喂!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头一次和别人说。”

她知道,她都知道,柳穗说出这些话,不过是为了给她减轻负担,让她不那么沉重,可越是这样,她越不敢答应傅深。

她一但用情,便是一辈子,所以她不敢随便赌,也不敢随便答应,生怕她负了他的情。

“在我看来,爱便是一场豪赌,我输不起,也赌不起。”人人都道爱情中的女子是糊涂的,可她在爱情中却是如此清醒,清醒到当局者清。

柳穗静静地听着她说的这一句话,随即反问:“你的赌注是你的爱情,而傅深的赌注是他的一辈子,你又怎知你会输?赌本来就是有输有赢,你输了,你只会颓废一阵子;你赢了,他的一辈子归你,你就不要再考虑考虑吗?”

褒嬛不置可否:“我泡完了,先回去了。

柳穗一撇嘴,得!又白说了!真不容易,若不是傅深答应她会告诉她穷奇的位置,她才不这么费心费力的呢!

褒嬛裹着浴袍,打开门出去又把门关上,空气淡淡的把她说的话卷了进来:“谢谢。”柳穗这才笑了。

她想去找傅深,她想告诉傅深她已经想通了,询问了下人才知道,傅深一出去就回到自己的卧房,再也没有出来过。

她换了身衣服去找傅深,轻轻扣了扣门。里面几乎是立刻就有回音:“进。”

褒嬛推开门进去,看他端着茶水要喝,夺过他手里的茶杯,“我想和你谈谈。”

傅深点点头,他正好也想和褒嬛谈谈。

“傅深,我是褒嬛。”

“我知道。”

“我一旦动情便是一辈子,你真的想好了吗?”

“嬛儿,你不应该质疑我,我是真的很爱你很爱你。”

“好。”

褒嬛说完最后一个字,屋内就陷入一片寂静,就在傅深认为褒嬛不会说话时,褒嬛平静而又微微紧张带点羞涩的声音响起来:“如果你不嫌弃我的坏脾气,我愿意和你一起……”

她还没说完就被傅深搂入怀中,“我不嫌弃,对我而言,甘之如饴。”

嬛儿,你知道我等着一天等了多久了吗?

这辈子能遇见你一定是我上辈子做了很大的好事,上苍才肯将你给予我。不论是任性的人,高兴的你,伤心的你,难过的你,生气的你,委屈的你……不敢怎么样的你,在我眼中,都会是我的宝贝,是我的心头血,是我的白月光。

他虔诚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就像是迷失的信徒终于找到了皈依的神,有了信仰与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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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她的过往 褒嬛第五次无奈的抬起头来看傅深,他这么一直看着她不累吗?她看着柳儒和随尽欢一脸憋笑的样子,最后只能清清嗓子不好意思道:“大哥,你就不能好好吃饭吗?”

傅深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嘴里敷衍的应道“嗯。”

所以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对吧?褒嬛生气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傅深一看,也扔下筷子走了。

随尽欢和柳儒对了对眼,笑出了声。嬛儿啊!小王爷(大哥)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

褒嬛一出去就看着柳穗慢条斯理的散着步,看到褒嬛眼睛一亮,褒嬛知道傅深追了出来,此时看到柳穗也是眼睛一亮。

半晌后,柳穗拉着褒嬛的手坐在自己的房中,笑逐颜开:“嬛儿,我想与你说说话。”

褒嬛知道所谓的说说话也只是听她说而已,可她此时也不想说话,正好合了她的意,索性变点点头,听她说有关柳家堡和她自己的事。

“上一次我与你说柳儒记不得我的生辰,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母亲?嬛儿,你可知道我的母亲?”

昨夜四海江湖已将柳家堡家中人的资料都送过来了,她自然也知道她口中的母亲并非是柳儒的现任妻子,而是一个早已逝去的大小姐。

所以她点点头:“我知道,你的母亲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资料上还带着一幅画像,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柳穗苍凉一笑:“是啊!除了美极,你就没发现她与你甚至是你的母亲长得极像吗?”

褒嬛脸色一变,回想起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还真能找出几分她母亲和她的影子……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对她没有很大的印象,唯一的印象便是她对我说,‘小穗,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听你父亲的话,不要让他不高兴’,之后她便走了,那是我还小,即使现在想起来,也仍会埋怨她为何留下年幼的我在这冰冷无情的柳家堡中,让我无依无靠,无所依恋。”

柳穗恍恍惚惚的,像是在与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我昨天和你说的话是真的,只不过没有我表现出来的那么激烈罢了。”

褒嬛默不作声,许久,才小声说:“柳穗,别太伤心,其实我也没见过我的母亲。”

柳穗仿佛一下子惊醒了,大声嚷道:“怎么可能呢?”

她笑笑说:“是真的,我娘在我一岁那年便离开了。”

“那你就不曾怨过她吗?”

“不曾。我与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褒嬛的眼神一下子飘得很远,仿佛回到了那个没有爹疼没有娘亲的日子……

那时她四岁,相府本来就是一个复杂的环境,褒献甫有好几任姨娘,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一年,相府中只有褒嬛,褒霄,和褒筠三个小孩子,褒霄与褒嬛一样大也都是柳璃的孩子,不同的是,褒霄深得褒献甫喜爱,所以无人敢去随便挑衅他,褒筠正是褒献甫二姨娘的孩子,比褒嬛小一个月。由着二姨娘有仇必报的性子,其他姨娘自然也不敢轻易去动褒筠,但这一切在褒嬛这便没有了依靠。

褒嬛年幼,并不知道好坏,隔两天便生一次病,也不知道是哪个姨娘下了毒,知道那一次,褒献甫似乎是突然想起还有她这么个人,就把她招过去,恰巧遇到她病发。

褒献甫雷霆大怒,可能是因为他觉得面子挂不住,也可能是因为自责,他把那些姨娘杖责十棍,可却也只是面子上的杖责。

自此以后,褒嬛就明白了,自己对于这个父亲,对于这些姨娘,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

于是,她便离开了褒府,正巧被亓清看到了,亓清觉得他们二人有缘,希望她来拜师,她也没有负亓清所望,终于在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成了亓清的第一女弟子。

再然后,她就建立了四海江湖。再然后,便回到了相府,又去了国学学院……

柳穗静静的听她说着她前十四年的经历,看她面上毫无不甘与难过,有的是淡淡的笑意和谈论起兄弟朋友们的骄傲与自豪……

“再然后,我就到了柳家堡,再然后,我就坐在你面前,与你说着我过去所经历的一切。”褒嬛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欣慰的笑了。

柳穗还在那里低头沉思,没有注意到褒嬛已经起身离去了。褒嬛一出去就看着一抹墨青色的身影飘来飘去,最后停到她面前。

“嬛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刚才你突然消失我有多担心。”傅深一耷拉耳朵,垂头丧气的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

褒嬛一踮脚,伸手摸了摸他的狗头,安慰道“不用担心啊?乖。”

他顿时更委屈了:“你别这种语气,我感觉自己更委屈了。”

真是,傅深你是抖m吗?

然后褒嬛故作严肃,清清嗓子:“关你什么事?你干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我会在闲暇的时候陪你的!”

果然,傅深一脸小媳妇样子,一边点头,一边羞涩的扭了扭腰,掐着嗓子说“好的,客官。”

哎呀妈呀!泥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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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螃蟹走位 褒嬛跟傅深说完不用担心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他回了他的房间,反正等她清醒过来已经被傅深搂在怀中了。

她有些拘束道:“大哥,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傅深轻嗅着她发间的芬芳,脑中思考着她是不是常用皂角润发,故而才有黑发飘拂,滑腻柔软之手感。

他头也不抬的敷衍着:“好。”

褒嬛很怀疑他口中的那个好到底是不是她跟他说的那个事,但现在人坐在他腿上,头发被别人拽着,也不好意思再去问,所以……空气一下子就这么安静下来……

诡异……尴尬……寂静……

这是褒嬛心中所想的三个词,为了不这么尴尬,她决定说什么来挽救这个寂静而又压抑的气氛,于是她轻轻起了个头:“大哥?那我们明天出了柳家堡以后,去你们国家吗?”

傅深不满意的哼哼:“那要不然你想去哪里?”

褒嬛又问:“那我们住在哪里?”她还带着好几个侍卫和两个小丫头,如果没有地方住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左顾右盼南辕北辙可以自行找地方休息,但是他们这些人不可以。

傅深放下她的头发,顺势摸了摸她的头“自然是都住进我的府邸,你是王府未来的女主人,他们都是自己人,自然不会住到别的地方去。”

褒嬛:“……这不大好吧?”

一听到褒嬛这话,傅深也不大好了,“有什么不好的?你这是打算做负心汉?”

褒嬛瞪大了眼睛:“什么负心汉?大哥你别瞎说!”傅深看着她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好极好极,既如此还有什么问题吗?”

褒嬛说不上来是哪不对,但是总感觉不是这么个事,索性也不去管了,仁其自由发展吧。

“可是大哥……”

傅深上眼皮一跳,也感觉到哪里不对,可他很快就找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了“以后就你我二人的时候,不要再叫我大哥了,叫我……阿深或者夫君吧!”他在称谓上微微一停顿,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中意的称呼,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有一种想要一吻芳泽的冲动……

这么想着,他自然也这么干了,他低下头含上他的小娇妻的唇,微冷的舌滑入她口中,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清冷伴着淡淡果香的唇齿让他流连忘返,也不知过了多久,看她的脸因为呼吸不及时而涨红,他才微微喘着气松开她薄凉的唇,性感而又嘶哑贴近她的耳边:“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褒嬛的脸就像红猴子的屁股一样一瞬间红的滴血,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傅深很快就有了反应。他拉住她不让她乱动,褒嬛感到有什么东西很硬咯着她很疼,很快她思绪一转便晓得那是什么东西了,脸更红了。

傅深看她这样,一时感到新奇,更贴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染红了她的耳角“宝贝,别乱动,否则……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她也曾在话本上看过这样的场景,想到后来话本的女主角的下场,她头上汗珠蹭蹭的往下掉。

愈发吓得一动不敢动,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傅深的欲念愈发重了,某处更是肆意地抬起头,紧靠着褒嬛的臀部,傅深故意动了几下,一边摩擦一边招惹着她“怎么办?好像不管用……”

褒嬛被他挑逗的愈发羞红了脸,站起来猛的一坐,傅深吃痛放开了她,捂着那处惊呼。褒嬛听到他的声音,本想回头看看,可她一想方才就是他和……逼着自己不敢动弹,气冲冲的就往外走了。

留下傅深一个人在那里捂着,用内力缓解痛楚,他心里暗想:好啊!小嬛儿!我记住你了,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报仇雪恨”的!

褒嬛永远也不会知道,未来有那么一天,她会后悔这一天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二日临走时,柳儒虽十分想和褒嬛多说说话,但是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的“大螃蟹”,最后,动了动嘴,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小王爷……您这……”

傅深张着腿走路,面不改色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不得不说天底下若傅深脸皮厚度敢认第二,真是无人敢认第一了,这样的走路姿势也真敢出来晃荡,为什么不找个轮椅呢?某个罪魁祸首默默腹排。

傅深瞥了她一眼,仍然是悠悠然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劳柳家主挂怀了。昨个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有只小野猫从窗外跳进来,结果在我身上作乱的时候,一不小心坐在我……那里了,然后我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褒嬛心虚的不敢看他,躲过他的视线,噔噔的跑到随尽欢那边和他说话,随尽欢在门外勒马,给马提前喂上些粮草,也好在路上不用因为马饿急了而发狂。

随尽欢余光瞥着褒嬛站在他身后,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笑了笑:“小傻瓜。”

然后转过身,把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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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亲爱的小妖精们

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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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小嫂子 然后转过身,把手里的粮草递给褒嬛,示意让她接着喂马,于是褒嬛顺手接了过来,顶替了他的位置。要不说两个人就仿佛是故人一般,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充满了默契。

傅深一出来就看带着一幕。好啊!自己想和她亲热亲热就变成螃蟹了,随尽欢她倒也不排斥还这么悠哉悠哉的共喂粮草……

作为醋海的傅深自然不会泯灭这个称号,他太在乎褒嬛了,所以占有欲极强,一点都见不得褒嬛靠近别的男人,一靠近那必定是火山爆发时的炽热,海啸弥漫时的窒息和被爱人欺骗时的咬牙切齿……

傅深面上不显,动作却毫不犹豫的往他们二人那走过去。随尽欢余光瞥见傅深眼底尽是阴沉,怒气冲冲的往这边走,他嘴角一勾,大手蹭了蹭褒嬛的头,温柔道:“嬛儿若是累了就歇息着吧,这等粗活我想了想还是我干比较好。”

褒嬛冲他一笑:“没关系的二哥,累不着,倒是你,应该好好休息,这两日我看你到处采购都瘦了不少……”

听着她说话,随尽欢一看,哟!挺上道的吗!

“不用,为了我们家小嬛儿,一点都不累!”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一脸宠溺道。

傅深走上前来,黑着脸伸出手使劲在褒嬛脸上擦了擦,又亲了她几口,把她手里的粮草夺过来悉数扔到随尽欢怀里,毫不客气道:“二弟你既然不累就自己干吧!反正也没有多少了,麻烦你了。”

说完就搂着褒嬛往车上走,褒嬛一边回头看他一边挣扎着要回去帮随尽欢,随尽欢一脸无奈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问题,褒嬛这才放心跟着傅深走。

很快,三人就带着一众侍卫和柳儒一定要他们带着的东西进了秦宋的国界之内,

中途褒嬛也问过随尽欢他就这样跟他们去秦宋是不是不太方便,随尽欢则表示,他跟随氏一族基本脱离关系,现在是他的父亲掌权,大哥是继承人,而他,为了不继承随氏,从小就装出来玩世不恭无时不刻不想浪迹天涯的模样,随缘(第五十五章,随尽欢的父亲)一怒之下就要跟他脱离父子关系,随尽欢欣然同意,于是就踏上了各国流浪的新征途。

但随缘虽是传闻中的冷酷无情,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他在随尽欢踏出家门的一刹那就早已吩咐下去,只要随尽欢所到之地有随氏店铺,就必须好声好气的应付着,不得有一丝懈怠。

随氏店铺林立海内外,但凡有城镇的地方必然有随氏中人开的店铺,随尽欢虽有心改变,却无力回天。

所以,既然是四海为家,在秦宋定居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几句话包含了很多内容,比如说面前的随氏公子其实是扮猪吃老虎的个主,比如说随尽欢认为他们三人会留在秦宋,比如说……等等等等。

但他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证明了随尽欢对他们并无戒心,而是全部的信任。

褒嬛很感激他的信任,也下定决定绝不会辜负他的信任,所以也很高兴的说:“那我们以后就要在这里了,二哥!”

随尽欢也很高兴,但是想比她溢于言表的笑容更要含蓄一点,只是眼底略带笑意:“以后多多指教,小嫂子。”

褒嬛微窘“二哥你瞎说什么啊?”

傅深走过来,低下头像是耀武扬威一般轻轻地在她头上落下一吻。“他不是瞎说,以后早晚有一天他会叫你嫂子,他既然叫我一声大哥,那我便勉为其难的收他当我弟弟吧!”

褒嬛恼羞成怒的捶了捶他,跑到随尽欢的马车上不肯下来了。傅深三分无奈七分宠溺的看了那马车一眼,若是他说他打算把那个马车拆了,嬛儿肯定不会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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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昨天发了一章带颜色的内容,

潇湘书院严厉打击各种颜色的不明指向内容

所以以后不会了(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以后怎么样还是看你们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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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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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见家长 傅深指挥着马车师傅到了王爷府,然后招呼着管家收拾东西。

陈康看着自家王爷回来了,很是高兴,还没说两句什么,就看到傅深急匆匆往他身后的马车跑去,迫不及待的跳上马车,撩起车帘,从里面牵出一只纤纤玉手。

紧接着,一个异国面孔映入陈康眼帘,他的呼吸一下子都紧促了不少,只因这映入眼帘的面孔实在太美了!一身粉衣将女子的肤色衬的更加冰肌玉骨,身形不是很高,跟傅深相比还有一头半的距离,但腰板挺的直直的,一看就很有气质,头上的发髻很清新,时下最流行的流云发髻在别人身上可能是凸显不出来,但在这女子身上却是俏皮带些羞涩。年龄看起来也不大,眼睛很清澈,一看就是没什么心眼的单纯姑娘,好姑娘啊!一看跟王爷就很配……

陈康自大傅深出生就照顾着他,二十多年也早就有感情,此时就跟一个老长辈一样,感动的热泪盈眶……

傅深在褒嬛的示意下回头看陈康一眼,看他眼眶发红,不禁哑然失笑,走过去搂过老人家的肩:“陈叔,嬛儿这是第一次来,你可别吓着她!”然后又紧贴着他的耳朵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媳妇。”

陈康破涕为笑,走到褒嬛面前,身形微微一动,竟是要跪下给褒嬛磕头,褒嬛连忙拦住他,连声道:“管家使不得使不得……您是长辈,曾能让您给晚辈下跪呢?”

陈康顺着她手的力度站起来,随后就站在一旁不再说话了,傅深知道他此举便是认定了褒嬛是他的妻子,这个王府的女主人。

随尽欢也从马车上跳下来,傅深冲着陈康道:“陈叔,这是我的结拜兄弟,您就把他当成我一样来伺候就行了。”

陈康弯腰:“是。”

按照惯例,傅深是上午回到秦宋的,中午稍作休息就要去拜见太后和圣上,傅深让褒嬛和随尽欢一休息,等着随后就随他一同去。

他自己住在主屋,他让褒嬛暂时住在主屋旁边的屋,把随尽欢安排在另一处的屋子,里面的摆设较之褒嬛与傅深的屋子一点也不逊色,随尽欢也就这么住下了。

下午进宫的时候,傅深本应该是一路徒步走去以示自己的孝心与忠诚,但他想了想,他心疼褒嬛随他走那么长的路,索性这一次也就驾了马车。

到了仁禧宫的时候,竟比往先要早了许多。

太后正和皇帝聊着天,太监进去通报的时候正聊到傅深,太后一挑眉,傅鄞大笑着:“皇弟回来了母后应该高兴才是,还不快快把阿深传进来!”

太后叹了一口气幽幽道:“阿深这小子,天天大江南北的窜,也不知道见过多少妙颜女子,也不晓得带回来一个给我瞧瞧,阿鄞你说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一心一意的对阿深就好,可他就是死活不带回来一个,连妾都不肯纳,你父皇和你都是花心的,也不知道阿深到底遗传了谁……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不行了……又或是喜欢男人了……”

傅深一进来就听见太后在上边装模作样的演着戏,肯定又是老生常谈:“母后!你又在背后编排我!”

太后有些不自然,很快就镇定下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回来了?没领我儿媳妇回来你就直接转头走吧。”

傅深一看就知道他母后的演技型人格又犯了,明明很想他,却要表现出来这样逼他娶妻,他都已经习惯了……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也很想娶妻啊!

傅深看着他母后这样也不拆穿,一把把褒嬛搂进自己怀里,狠狠地亲了两口,“嬛儿,怎么办?母后不要我了,看来只有你对我不离不弃了,走!我们浪迹天涯去!”

褒嬛红着脸推开他,却没推开,被他搂着往殿外走,果不其然,不到两秒钟,就听见身后太后喊道:“逆子你给我回来!”

傅深笑嘻嘻的转过身:“太后还有什么吩咐?逆子要出去逆反了……”

太后看着被他搂在怀里的女子,心里也是很高兴的:“逆反什么?还不快把我儿媳妇介绍给我!”

傅深拉着褒嬛往座位上坐,不满道:“母后您这儿媳妇叫的真亲切,您让嬛儿站了半天都累了!嬛儿还没同意嫁给我呢!”

太后一听乐了:“哈哈哈!我不心疼这不是还有你吗?嬛儿对吧?你可不能随便答应这混小子,让他多吃点苦头,要不以后再不疼你怎么办?”

傅深刚想和太后说褒嬛的身份,却被褒嬛中途截住:“傅老夫人,赛湛河一别,不知您的寒病可还好些?”

傅深被褒嬛这突然恢复的男声和男子礼数惊了一下,半晌才问:“嬛儿你和母后认识?”

太后也被惊了一下,想了想赛湛河的事,看了看面前这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嘴角的笑意渐深:“本宫道怎么有些眼熟,原来是初小公子,劳牵挂了,对亏了小公子的药方,现在药到病除了!”

傅鄞也记起来,两年前太后去金承寺为国祈福的时候,在路上停留过一段时间,回来时兴冲冲的说她的寒病有救了,他当时还找到太医看那个药方,太医院长还亲自来找他问他作药方之人,可惜,母后只知道他姓初,并不知道是谁,后来几番打听无果后,也就不在意了。

想不到还能再见面,竟是以婆媳的身份见面。

太后对这个儿媳妇越看越满意,人长得漂亮,大方懂事,顾得大局,又会医术,一看就是个好白菜……啊呸!一看就是个好姑娘。

“太后娘娘,我不姓初,我叫褒嬛。”

太后呢喃,褒?“可是尚云丞相那个褒?”

褒嬛恢复了女声:“是,褒献甫正是家父。”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还有势力,很好!这颗好白菜一定要提前占好了坑……啊呸!这么好的姑娘一定要让傅深娶了!

傅鄞看着自家皇弟目不转睛的看着褒嬛,透露出来的浓浓情意让他心底也燃起大火,可转瞬又化为一丝苦涩的叹息,那个女子……怕是这辈子都不懂他的情意吧?

傅深没注意到自家皇兄的苦涩,他此刻满心都是眼前的这个女子。

太后回想起傅深说褒嬛还没有答应他于是偷偷把褒嬛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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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很热,南北都很热,所以无论是出去旅游还是外出

亲爱的们都要做好防暑防晒准备!

反正我已经奔波于各个地方之间晒成阴影

大家不要学我

其次不要凉水洗脸,尤其是有汗的时候

冰糕什么的少吃,虽然过瘾但是越吃越热

空调什么的也不要多吹,会得空调病的

总之大家要多注意,夏天是一个好季节,不要让病痛折磨上你

哦对了,不要去河边,水库,深海的地方游泳,太危险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爱你们的么么哒!

比心比心,这几天如果这边太热就不更新了,在八月五号以后会坚持日更一直到完结

预期二十号以前完结

大家陪伴了我一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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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皇室亲情 太后回想起傅深说褒嬛还没有答应他,于是偷偷把褒嬛拉到后殿,语重心长道:“小嬛啊,阿深说你还没有答应他?”

褒嬛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才羞赧道“我与阿深结识在战场之上,当时我仍然是男装身份,并不能在一起。再者,我父亲与表哥都不知道我与他……”

太后也是个人精,怎么看不出来褒嬛在担心他们二人的身份国界问题,毕竟让一个从来没有在秦宋的人突然长久住下,不适应是应该的。

“那……小嬛对我们家阿深……”

“太后娘娘,我虽与王爷相识时间短,但情意不比他人少,我想和他在一起,想要了解并和他生活。”

太后看褒嬛一脸认真,欣慰的笑了。“好好好!那既如此,我便让皇帝修书一封,说我秦宋愿与尚云结为同盟,愿尚云皇帝能将褒嬛赐予阿深当王妃。”

褒嬛听了,行了个礼:“谢太后。”太后眉开眼笑的拉她起来,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叫我母后就行了……”

褒嬛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她现在还不是傅深的王妃,未来的事也说不定。

太后也不计较,欢欢喜喜的让傅鄞去拟旨了。

“这是?”傅鄞出去的时候,看见一直站在傅深后面不言语的随尽欢,不解问道。

傅深才想起来随尽欢还站在后面,连忙把他拉上来介绍:“母后,皇兄,这是我在外面的结拜兄弟,随尽欢。”

太后点点头不太在意这件事,傅鄞则表示很好奇,傅深又说:“皇兄找个闲散一点的官职给二弟吧,要不阿深定是留不住二弟的。”

随尽欢也适时的表示自己的立场:“大哥这是哪里的话,大哥与嬛儿在哪尽欢便在哪。”

傅鄞想了想:“这样啊……那就去司书馆吧,司书馆的人不用早起上朝,也不必和其他朝中官员一同沐休晚归,相对比较随意,只要看好了里面的书就行,原本的老司书使年纪大了,上旨要告老还乡,我正愁着呢!正好,随公子可愿意去?”

随尽欢弯了弯腰:“草民谢皇上隆恩,圣上万岁。”

傅鄞看他这个样子倒和自己的皇弟不一样,很是新鲜:“你既是阿深的结拜弟弟,便随他一起唤朕一声皇兄吧?”

“草民不敢。”

“这有何不敢的?若是寻常百姓家,你肯定敢,只不过是在兄前面加了一个皇罢了。这样也能给你省去不少麻烦。”

随尽欢还是一副不敢的样子,他虽生性放荡不羁,但却始终是大家族中的人,礼数自始至终都不敢丢,哪有随意唤皇上为兄弟的人?不合礼数!

“那你这便是抗旨不尊了,难道朕的话不中听吗?”傅鄞危险的眯了眯眼,他只是做出来吓吓随尽欢罢了,他又怎么能跟平民百姓计较呢?再说,他可是阿深的结拜兄弟,自然不会让他受辱。

随尽欢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是秦宋的人,但这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九五之尊啊!“既如此,那草民便逾矩了。”

“也别称自己是草民了,自称臣弟或者下官,又或者再亲近一些,尽欢就好。”

“是,尽欢明白了。”臣弟和下官什么的听起来不太自在,还是尽欢吧,起码是自己的名字。

傅鄞点点头,就要去拟旨了,他对于他皇弟的终身幸福能定下来很开心,自是求之不得,而且……他隐约记得小时候,他和傅深也有这么一个玩伴就叫环儿,大抵应该就是褒嬛吧……是嬛儿而不是环儿。

那个小丫头当时可很是调皮捣蛋,撑死阿深的鱼还嫁祸给他,结果阿深足足生了一个月的气,后来知道真相之后,他还听见阿深这么教育小丫头“丫头,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四哥会揍你的!”但是若有下一次,傅深肯定又会偏袒着这个小丫头,无论上刀山下火海,都是阿深冲在前面……

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段缘分,看来当真是天公作美,月老的红线牵在二人之间,切都切不断了。

傅鄞一边想着一边出了大殿,嘴角还噙着温馨的笑。

都说皇帝薄情,帝王之家无亲情,哪怕是手足,但那何尝不是害怕失去,所以也不敢得到,想要一毁了之,所以才有的传闻……

先皇原来有堇玟皇后,可堇玟皇后去的早,在先皇登基第三年便因病去了,现如今的太后,即原来的纯妃被圣上尊为皇后,虽朝野一片反对,但是数十年来,后宫其乐融融,一派祥和之色,反对之声也渐渐少了,太后性情开放,又广结益友,武功高强,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深得圣上恩宠。

太后到底是从宫斗中活下来的人,心机自然也是没的说,察言观色自有一套,他们母子三人也从未因娶妻娶妃抑或是政策相左红过脸。

所以太后的位子她坐的稳稳的,皇上和王爷也都很是尊敬她,故秦宋民间的亲人之间也纷纷效仿,这才有了繁荣昌盛的今天。

时间过的说快也快,一转眼褒嬛和随尽欢已在王府住了一个月了,府邸的人也都拿主子似的伺候着。时间过的说慢也慢,傅鄞送去尚云的交好使书尚未有回复,据使节的飞鸽传书说道,尚云皇帝不想褒嬛嫁的那么远,还在考虑。

傅鄞表示很理解,他早就听闻初温特别疼这个异姓妹妹,可谓是天下一绝,什么奇珍异宝,什么武功秘籍,什么美味佳肴,只要是给初温的统统都送到了相府上,现如今褒嬛要远嫁,自然是舍不得。

又晃晃悠悠半年过去了,使节才带着一封国书姗姗来迟,傅鄞刚要打开,却看见使节偷偷的指了指自己的脸,傅鄞顿悟,看向外面那一面,上面有几个猖狂大字:嬛儿亲启!

生怕他看不见,用墨色写了一遍又用朱丹描了一遍。傅鄞乃是九五之尊,自然不好偷偷拆开,可他着实想知道写了什么,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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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天没更新补上的,

大家见谅,昨晚有些感冒

昏昏沉沉的睡了

忘记发上来了

为我的智商笑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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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哭 可他着实想知道写了什么,只好把褒嬛唤来让她看。

褒嬛稀里糊涂的被唤来,猜到可能是初温来信了,可当这封信到她手上的时候,她还是不太敢相信她的眼睛。

红色的信封,里面拆开是粉色的信纸,充满了女儿家的柔情蜜意,若不是褒嬛知道初温这样还真以为是个变态了。

褒嬛嘴角一抽,开头一撇就看见首行的几个大字:……嬛儿你怎么抛弃我了……巴拉巴拉

她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后,壮士赴死般一咬牙一狠心展开了信。

在信里,初温用扎实的国书体向她各种询问是否是自愿的,若是就让左顾右盼来传个信就好,若在一个月内收不到来信,他就撕毁和平协议,御驾出征,定要带她回去。

中间那几页啰啰嗦嗦的说些若是她留下需要注意的事情,无数次表示若受欺负了就回来,毕竟尚云才是她的家。

最后则是写道,丞相在尚云极好,不用担心,平时他也会照拂着,其次就是褒霄跟四大才女之一的妘妗成亲了,据说是奉子成婚,他不是很关心所以也就没有八卦。

结尾的时候,留了一串只有两人看得懂的字,大意就是四海江湖总楼会随着她一同在秦宋驻扎,有事的话便去四海江湖便好。

褒嬛不介意一抬头就看见傅鄞在龙椅上看她,看见她看他就状似不经意的撇过眼神,好像褒嬛看他看她是个错觉一样,褒嬛瞬间就知道傅鄞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就跟傅鄞说了大题内容。傅鄞点点头,让她回去,临着褒嬛踏出宫门的时候,问她两个月后的初六和傅深举行大婚是否可以。褒嬛一怔,最后点点头,她都可以,本来就闲的没事干。

两个月后的初六,正是傅深的生辰,那天举行大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褒嬛也知道,她也想在傅深生辰之时将最好的自己献出,作为礼物送给他,希望能陪伴他生生世世。

傅深回来以后,听说了这个事,高兴的把褒嬛搂近怀中,细细碎碎的吻她,一下一下,沉醉了褒嬛的心弦,让她不由自主沉溺在这一片柔情之中,无法自拔。

他的辗转厮磨,灼热的温度伴着清爽的味道袭入褒嬛唇齿之间,她愈发紧贴他,傅深感到小妻子的靠近,把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又俯下身贴上她的唇,大手不老实的解开她的妗缔,她腰间的衣裳瞬间松散了不少,他作势就要全解开,却被褒嬛按住。

“不……不可以……”她面露春光,却不能忍有傅深继续下去,只能出声阻拦。

傅深急红了眼,“为什么不能?”

褒嬛避开他的目光,一下坐起来,自顾自的系上妗缔。“嬛儿,为什么不能?”傅深在这一方面很执着,不停的问褒嬛。

褒嬛一开始没搭理他,最后被他的步步相逼,只能呐呐道:“我们还没大婚……我不想……”她一脸为难,她虽然也很想满足傅深,可她更想在新婚之夜交给他。

傅深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悠悠的轻叹一声“是我不好,没考虑周全,忘了顾及你的感受……”把褒嬛搂到怀里,轻轻安抚着她,让她放松下来,褒嬛也是害怕的,她虽然以男子的身份活了许多年,却从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被傅深这冷不丁的发个情给吓到了,在傅深的低声安慰下,她抽抽搭搭的开始掉眼泪,傅深也深知她可能是被自己吓到了,更是毫无怨言的安慰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动静,低头一看,她睁着眼睛默默地流泪,就跟流不完似的,他心疼的一塌糊涂“怎么了这是?我还没把你怎么着呢,你这就哭的让我心碎了,我要真把你怎么着了,明个儿你表哥就该来找我兴师问罪了!你这样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乖,宝贝,别哭了……你这要是让初温看见了,不敢把你交给我了……乖……”

他的语气就像哄小孩一样,褒嬛也渐渐止了泪,也不只是怎的,一到傅深的怀里,她就想哭,过去再怎么被别人欺负也不会掉一滴泪,这时候倒是哭的稀里哗啦的,让傅深看了笑话。

褒嬛哭完了就一直打着嗝,傅深就一下一下给她顺气。

“好了,没事了啊!乖……你这般哭,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怎么了,是觉得我不好,委屈你了?”

褒嬛摇摇头。

“那是什么?觉得想家了?”

褒嬛点点头又摇摇头。

“好了,乖,我在这里呢……别怕,我会保护你,他们要想伤害你也要踩着我的尸体过去,没事……”

褒嬛更依赖的钻进他怀里,不肯出来。褒嬛这种撒娇的小女儿家姿态,傅深难得一见,也不想让她出来,所以二人就这样和衣睡了一夜,倒也睡得安稳。

------题外话------

那个,这个才是今天的更新,以后如果当天更不上的话,第二天肯定会补回来的,

放心!

日更不是说这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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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隐藏的祸患 既然大婚已经定下了时间,理应要好好准备。当天夜里,傅鄞的诏书就已经传达至各府各地,拨了一批批国款下去,这是十一王爷的新婚,必要好好举行,虽规格上不能越过皇帝大婚,但是形式上必须一样啊!

皇宫这边事事都是傅鄞和傅深亲力亲为,基本上连大到朝堂小到一盆花的红线,都是二人兴冲冲的做的,傅鄞深知自己此生怕是不能再有一次大婚了,所以就拿傅深的大婚当成自己的来,一点儿都不含糊。

这两人忙的脱不开身,褒嬛这边反倒是清闲了不少,太后天天拉着褒嬛说话,从傅深傅鄞小时候说到现在,褒嬛也很担心两个大男人能不能那么心细,太后就说,从傅深很小的时候就会勾引……啊呸!就很招女孩子喜欢,他自己也是风流人物,天天左搂右抱的,好不乐乎!

褒嬛一边听着一边记下来了,等着和傅深算账,她的眼睛从刚起床就开始跳,一直跳到刚才,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

突然殿外的公公就进来通报:“太后娘娘,杜家小姐来了。”太后闻言一喜,连忙招招手“还不快把人带过来。”然后一扭头跟褒嬛解释道:“嬛儿,这个杜家小姐啊,是我十年老友杜妇人的亲闺女,杜留君。平日里,我也拿她当亲闺女疼,她和你年龄相仿,你们一定会喜欢对方的!”

正说着话,小太监领着一个妙龄女子上来了,颦颦一笑,弯腰行礼:“留君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洪福齐天。”

太后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扶她到一旁坐着,嗔怪道:“你这丫头,不是说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行礼吗?怎么还行礼,这时间一长你倒是把我这个老婆子的话忘得干干净净!”

杜留君娇柔一笑,站起来,轻轻的给太后揉着肩,不经意的看了褒嬛一眼,然后轻声说:“都是留君的不是,留君可没忘,留君最近跟着姨娘学习礼仪,想给太后娘娘展示一下,竟落了个不是,留君下一次不敢了,太后别生留君的气啊……”

太后让她哄得眉开眼笑,握住她给她揉肩的手,拍了拍“哎呀,留君懂事了,学有所成,礼仪很好!我老人家啊,也没生留君的气……”好一会儿才想起还没给褒嬛介绍留君,这才说:“留君啊,这是你的嫂子,褒嬛,算不得外人。”

杜留君听着她说“嫂子”,还以为是傅鄞的妻子,于是笑颜如花的叫她“可是这一段时间我不在,傅鄞哥哥新娶的皇后娘娘?当真是美极了!”

太后却摇了摇头,“不是,是你阿深哥哥的妻子。”

杜留君表情一滞,但很快反应过来,脸上的笑略带僵硬“阿深哥哥的妻子?阿深哥哥大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她的声音带这些颤抖,似是不敢相信。

“还没有,下下月初六就是他们二人的大婚了。”太后没注意到杜留君的僵硬,但是褒嬛注意到了,她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笑意,原来是朵小桃花啊……怪不得从早晨起来眼睛就一直跳。

就在这时,傅深从大殿外走了进来,瞥到褒嬛眉眼一舒展。褒嬛自打他进来就看着他,看他扫过全场之后眉眼一舒展,还以为他在看杜留君,心里微微一紧。

杜留君看他走进来,心情极好,站起来扑到他怀里去,傅深看到一个影子扑上来,下意识的接住了她,心里还暗想:嬛儿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

他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便是将杜留君拥入怀中,紧紧地搂着她,褒嬛还是不言语,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二人。

傅深定睛一看,褒嬛坐在那里好好的,那自己怀里的是个什么东西?忙把人拉出来,“留君?”

褒嬛冷笑,呵,还叫的这么亲热……

杜留君松开他“阿深哥哥,好久不见了,嬛儿姐姐都在这里等着你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啊?”

傅深这才看向褒嬛,褒嬛冲他一笑,笑的他头昏脑涨的,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回过神来,看着褒嬛的笑略微有些尴尬,渐渐笑意消失不见,杜留君的笑倒是越来越灿烂了。

回想一下,刚才他说了句什么……“留君帮我照顾着嬛儿,我自然很放心。”完了!这完全不对啊!嬛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杜留君只是一个与他从小长大毫无关系的外姓女子,怎么能大意说出这样的话,他刚才真是糊涂了!就算是褒嬛照顾杜留君也比这个强,真是……

“阿深哥哥还真是放心,不过嬛儿姐姐也会很喜欢我吧?”杜留君故意眨眨眼状似很调皮的问褒嬛。

“是啊,我可是很喜欢留君呢!”褒嬛浅笑嫣然,她演戏还没输过谁!

在杜留君走过她的时候她偷偷的伸脚,杜留君没看到,一下子绊了一下,愤怒的抬起头看褒嬛,却被褒嬛先发制人:“留君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桌脚绊了一下子啊?你可要小心一点呢!”

杜留君也不是个傻的,此时却也只能勉强道“这桌脚太调皮了!我下次会小心的。”

傅深看着二人相处还是蛮“融洽”的,就说要先去布置大殿,就不留在这了,褒嬛也随着傅深一同离开。杜留君一看二人都走了,到她表现的时候了,于是就笑嘻嘻的跟太后聊天,时不时地让太后笑出声来……

路上,褒嬛一直沉默着,傅深以为她在想事情就没有说话。褒嬛等他的解释等不到,所以也懒得去问,只说了一句“你和那杜留君关系很好?”

傅深在前面驾着马车,随意道“还好,把她当成妹妹。”

褒嬛本就是一个喜欢什么事都自己憋着的人,看傅深这般敷衍,她也不愿再逼他说出来什么,索性也不管了。

就这样,二人一路沉默,回了王府。

入夜,傅深打算死皮赖脸的赖在褒嬛这里,还没等进屋,门就从里面关上了,门缝中间传来褒嬛低低地声音:“王爷,大婚之前还是不要同住比较好。”

她实在是不想面对着傅深,她自小便不轻信别人,诺大的相府中,人人见她没有母亲也没有父亲的疼爱都过来欺负她,导致她现在的沉默寡言、难敞开心扉。她此刻对傅深是信任的,可她对他不了解,即使相处过这么一段日子,也只是片面了解,她并不认为他爱她可以爱到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地步,她此时若是放他进来,她必定会和他吵架,她不想留一个泼妇的形象给他,只能暂时委屈他了。

其实褒嬛不知道,在她担心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的时候,已经爱上了那个人……若不爱,又为什么担心呢?

傅深自打她回来沉默就知道不太对,直到现在,他和她隔着门,她称呼他为王爷而不是大哥或者阿深的时候,才渐渐明白,他的小嬛儿和他闹别扭了!

可具体闹什么别扭他也不知道,只能隔着门对她说:“嬛儿你若是有什么要问我就问便好了,我只爱你一个人,你别自己在房里偷偷躲着哭啊!”

褒嬛此时心里乱乱的,不想听他说话,就自己掐了烛火,躺到铺上欲睡。

傅深看她灭了烛火,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题外话------

是不是八月份大家都出去旅游所以顾不上我的小说了

别呀

强势挽留你们

比心比心

杜留君的出现是本部小说最大的虐点

然后她会帮助男女主角知道存在的问题,所以她的身份太明朗了

没错

就是炮灰女配,最后结局很惨的那种

作者是个虐不过五章的人,所以阿深肯定最后会抱得美人归的!

本文是甜宠文,官方认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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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厨艺精湛 褒嬛就这么和衣躺在铺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她眼睛仍然是定定的盯着某一个点半晌不转动,心里各种嘈杂的思绪一会儿是乱七八糟的光迹,一会儿又是尖锐到刺耳的声音,周围明明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响,明明是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却仍然不抵用。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心底莫名的难过,茫然的睁着眼睛没有一丝睡意,又过了半晌,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啊!已经不知不觉卯时了,申时躺下来,已经将近三个时辰了。

她无力的吐了一口浊气,沮丧的起床,也不点烛,外面的还是黑茫茫的,她想着早起来去做点饭吧,她的厨艺自认为还不错。

看着厨房里的人看到她惊讶的表情,她略微还有些尴尬,解释道:“我来帮你们吧!现在你们人也不齐,想必挺忙的吧……”

那里面的人面面相觑,六七个人就那么站在那里,最后一个管事姑姑模样的人站出来,冲着她笑:“王妃,您还是回屋休息吧!我们这个地方脏乱差的,别弄脏了您。”

褒嬛看她的,很是不满:“姑姑这是什么呢?若是褒嬛嫌弃这里,肯定是不会进来的,我拿诚心待你们,你们也没必要这样吧!再者,任何差事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差,你们与我的区别,不过是我幸运,投胎投了个好人家罢了,我自幼也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什么的。”

那个管事姑姑眼眶子一热,用围裙搓了搓手,“那王妃便随我来吧。”

褒嬛这才开开心心的随着那个管事姑姑去,有了褒嬛的帮忙,大家的动作也很快,早饭很快就做好了,褒嬛刚想端过去,却被侍卫拦住,褒嬛疑惑的看向他,那个侍卫解释道“王妃娘娘,府里的人现在大部分都还没醒呢,你要不等会……”

褒嬛一拍脑袋,忘了还有这一茬,笑嘻嘻的跟侍卫:“你不我都忘了还有这一茬呢,多谢了哥。”

那侍卫本来是本分提醒,此时也不太好意思“哪里哪里,这本来就是饶本分。”

褒嬛这样的善解人意又没有架子的王妃正是他们这些下人所喜欢的,怪不得王妃才来了不到几就收服了府中大大的侍卫婢女的心,这样的王妃,他也很喜欢!

褒嬛点点头,出去了以后,也没事可干,就自己四处溜达着闲逛,出了王府,王府外面就是大街,此时虽很早,但熙熙攘攘的人也不少,老百姓们都提早起来赶个早集,买些东西回去。

洵墨和洵倪在褒嬛出门的时候就已经起来了,看褒嬛要出去,连忙也跟了上去,她们平日里也跟褒嬛一样无所事事,好不容易能出府一趟,自然不会放过。

与此同时,距离王府不远的杜府大门也开着,杜留君和她的贴身丫鬟也出来逛集市,寻思着买些什么东西做食材,亲自下厨做些什么东西给太后娘娘尝尝鲜。

杜留君自己出神的边走边想着,突然,她旁边的丫鬟一边拽着她衣袖一边声喊“姐姐!姐姐你快看!姐姐!”

杜留君不满她咋咋呼呼的样子,一手甩开她,毫不留情的问:“你这死丫头我让你出来是陪我一同买些东西给太后娘娘的,不是让你出来看美男子的!”

杜留君还记得上次她领着这个丫头出来逛灯会,结果回府的时候找不到人了,她带着一帮侍卫在外面找她一夜,结果她美滋滋的回府遇到一个俊秀的男人,两人去吃了茶,品零心,还一同听了曲,她当时脸都气黑了,当着外人没好意思跟她算账,真是得寸进尺!

“不是啊姐,是十一王妃!”她又拽着她的袖角,翘着脚指着前面。

杜留君一皱眉:“什么十一王妃?还不一定是不是呢!”

那丫鬟看着主子面色不善,改口道:“就是,还不一定是不是呢!姐,那褒嬛就在前面向我们这边走来……”

“她看见我们了?”

“没呢,她应该在闲逛,气定神闲的……”

那就好!杜留君松了口气,她不喜欢那个抢了她阿深哥哥的女人,一看就是个狐媚子,长得一张妖精脸,美艳又不端庄!

褒嬛若听了,定会无辜的跟她:是吗?长得漂亮是我的错喽!

褒嬛也是极不愿意看见杜留君。

两人都不愿意看到对方,结果下一秒,好死不死的四目相对,着实尴尬。

褒嬛率先反应过来,走到她面前,“留君妹妹出来闲逛?”

杜留君也不是个笨的,此时也反应过来:“是啊,嬛儿姐姐起的好早啊!”

褒嬛笑笑“你起的也挺早的,我看妹妹面色些许不愉,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杜留君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和她一同往前走,“是啊,这不是留君这两日才回来,往年都是留君亲自下厨给太后娘娘做些民间的菜,今年也不知做些什么,数十年都做菜未免有些无趣了……”

褒嬛嘴角勾起笑,哟!这是炫耀得太后宠爱啊?这有什么的!

“留君不论做什么,太后娘娘都会很高心,心意到了就好。”褒嬛假仁假义的劝着她。

杜留君故意一叹气,哀怨道:“往年都是阿深哥哥与我一同做菜,他洗菜切菜我炒,我们二人默契有余,今年我已经打算出来买食材,不知道阿深哥哥想做什么菜……”

褒嬛点点头,原来这姑娘的目的是这个宣誓自己的主权啊!褒嬛决定一刀戳中她的痛处:

“阿深想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吗?阿深他可是一直把你当妹妹的,当妹妹的哪有不清楚哥哥的想法的。”褒嬛状似亲昵的敲了敲她的脑瓜,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和宠溺……和难以察觉的讽刺。

可不就是讽刺吗?!傅深本就不是杜留君的亲生哥哥,连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两个人,又不是结发夫妻,一年也见不了几面,又怎么会知道对方的想法?

杜留君听出她这一层意思,结果她又表现得像个大度的嫂子一样,惹得杜留君有气没地方撒,只能自己憋着,但她面上不显,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话是这么,时候我们睡一张床的时候,我只要一害怕,阿深哥哥就会把我搂在怀里,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心意相通。现在嘛,阿深哥哥的心被嬛儿姐姐占着,自然不会给我留一点。”

杜留君装的真无邪的样子,眼睛还无辜的眨呀眨的,嘴里出来的话却是毫不留情,指桑骂槐的暗示褒嬛才是插入两人之间的第三者,若是没有她,他们二人肯定心意相通,不分彼此了。

褒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杜留君自知气到她了,高心去挑选食材,不管她用冷眼瞥着她。

呵!果然是自出入宫闱的人,这嘴上功夫真是不敢看!让褒嬛也深感自愧不如啊!

杜留君挑选着挑选着突然拿着一个青色的菜问褒嬛,“嬛儿姐姐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吗?”

褒嬛特别“坦诚”的:“留君你真的会做饭吗?你怎么连香菜都不认识……”杜留君还以为褒嬛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姐,本想好好嘲笑她一番,却不想被反嘲讽一顿。

“我自然知道,嬛儿姐姐你会做饭吗?我看你双手娇嫩,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

褒嬛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实话告诉她:“我是名满下的初简公子的唯一徒弟,所学皆是师父所教,师父把他所学的所有东西全部传授给我,徒弟不才,基本学会。”

初简的厨艺在下那可是出了名的,据他的饭好吃到连筷子都想咽下去,吃过他做饭的原下第一名厨李中实大赞他的厨艺,认为是千古第一厨。

杜留君后牙槽都快咬碎了,但还是微微笑着“真的吗嬛儿姐姐,我怎么从没听过初大师收徒弟了啊?”

“师父若是别人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会引起骚动,毕竟师父就我这么一个徒弟,所以也不曾与别人起过……哦!对了,你若是不信可以问千尘公子,千尘公子与师父关系极好,他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搞笑……作孽啊!明明自己就是初简,结果此时却要这样……笑哭……自己做的孽跪着也要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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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赐婚,和好 杜留君也不会真的傻到去询问千尘,所以褒嬛在这一方面是很肯定的。再了,就是真的去询问又如何?她就是初简,这可是坚不可摧的事实。

两个主子两个丫鬟在大街上逛着,杜留君买什么东西都要问问褒嬛,褒嬛自然也是有问必答,一点儿也不含糊。

蒙蒙亮的时候,杜留君买的也差不多了,她转身很高心跟褒嬛“那嬛儿姐姐我回去做饭了,明日晌午希望嬛儿姐姐能来,品尝一下留君的饭。”

褒嬛假笑:“那是自然,我们留君的饭肯定很好吃!太后娘娘都夸奖过的,自然错不了。”看起来就像个疼爱姑子的嫂子,实际上却给杜留君戴了个高帽。万一杜留君的饭菜不好吃,就辜负了太后和其他人对她的赞扬了!

杜留君高兴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回府,嘴角的笑一下子就收了起来,她就让她尝尝到底真正的皇室盛宴到底是什么!

第二日。

褒嬛起了个大早,傅深据是因为筹办大婚的缘故,所以暂居皇宫,就不回来了。

褒嬛知道杜留君也留在皇宫,不知道二人究竟是不是因为一个人留在那里所以另一个人也留在那里。

她也不想大上午的就去想这些烦心事,索『性』直奔着皇宫去了,刚进城门就被太后身边的管事姑姑拉住了,让她去御花园找留君姑娘和王爷皇上。

褒嬛顺手给了她几两碎银子就紧赶慢赶的去了御花园,一进入就听见傅深的夸奖声:“留君妹妹的菜真是越做越好吃了!真是唇齿留香啊!皇兄,给我留一块!”她的步子一『乱』,还是佯装镇定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褒嬛今穿了一袭粉白『色』的衣服,看起来和宫中衣服别无二致,实则大有不同。宫中多是窄袖而褒嬛今所穿的这一身是广袖流仙裙,在裙摆处增加了薄纱的设计,使她看起来像个调皮的仙女一样,上半身白『色』的衣边上绣着神鸟的透明白线,阳光一照闪闪发光,纤细的腰部被一根细带轻轻拴着,显得更苗条。

看得众人未饮酒就有了几分醺醉,嘴里的饭菜也顾不得嚼,呆呆的含在嘴里不知该不该咽。

杜留君看她的风头都被褒嬛抢了去,心有不甘:“嬛儿姐姐这一身衣裳可真漂亮啊!不知是从何处购得的?妹妹也想去买一身,会不会很贵啊?家父每月给的零钱不多,贵的话妹妹可买不起啊!”

这下其他人才回过神来,褒嬛看着杜留君一脸咬牙切齿想要算计她的表情,不觉好笑,回应她:“这身衣服是皇兄在我生辰时亲自去了皇室绣房做的,下独一件,留君妹妹若是想要的话,我给妹妹禽兽做一件可好?正巧没什么见面礼给妹妹,若是什么都没有显得我这个做嫂子的礼数不周到了……”

杜留君一听是尚云皇帝亲手做的,气的都要咬碎了一口白牙,听她这么也不好多些什么,只好讪讪笑道:“妹妹怎么敢让姐姐亲手做衣服?”

一直在一旁坐着不话的太后突然嗔怪她:“嬛儿,留君也不是外人,既然都是自家人哪里来的什么见面礼。留君,日后你要和你嬛儿姐姐学着点……”

杜留君好像明白了太后意思,随即眉开眼笑道:“是,太后娘娘,我一定和嬛儿姐姐好好相处。”

褒嬛不明所以,但她隐隐约约有了那么一点苗头,也不知想的对不对。

太后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对着傅深:“阿深,我决定把留君给你作侧妃,你的意见呢?”

杜留君脸一僵,她要的可不是侧妃,不过既然太后这么,侧妃就侧妃吧!起码能和阿深哥哥朝夕相处,他们二人早晚有一会情投意合的!

褒嬛看向傅深,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垂下眸子看不出情绪如何,不好也不不好。她心里就像蚂蚁啃噬一样一点点钻心的疼,眼里也渐渐蓄了泪,仿若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

她想起那一夜她睡不着,问他他以后会不会有侧妃和侍妾,他信誓旦旦,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樱他出来的时候是那样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原来,都是假的吗?她是不会和别人共侍一夫的,绝对不可能!

褒嬛下意识的抬手把流出眼眶的泪水抹掉,微微弯腰:“嬛儿先下去了。”她也顾不得什么皇室盛宴了,她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她完以后也不管太后皇帝是否答应,转头就跑,脚步是那样慌『乱』,一如她此时的心情。

傅深也瞬间回过神来,冲着太后急吼:“母后你瞎什么呢?我发过誓一生只会娶嬛儿一个妻,你不是想要儿媳吗?我给你找来你再给我吓跑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足这个皇宫了”

吼完他也跟着褒嬛追了出去。

太后『摸』『摸』鼻子,“皇帝你我做的不对吗?”一脸无辜,傅鄞看了嘴角一抽“母后,您不该这样……您盼着阿深好这自然是好事,但阿深并不需要,这几一直筹备大婚,我看得出,阿深很爱嬛儿,并没有娶侧妃纳侍妾的念头。”

他眼睛余光看着一直站在旁边的杜留君,也很是惋惜,杜留君什么心思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杜家的人攀不上皇后的位子就把目光转向王妃,算盘打的倒是噼里啪啦响,只可惜算计错了人。这杜留君怕是假戏真做,爱上了阿深也不定,若她有本事能把阿深勾引到手,他自然会赐婚,但她如此没用,自然不会强塞给阿深。

太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我哪里知道阿深这臭子真的动了心……罢了罢了!我也不想掺和你们这些年轻饶事了,阿深若是回来就帮我跟他道个歉吧……是我考虑不周。”她幽幽的转身走了。

杜留君本想着还能当了侧妃,现在一看不由慌了,紧紧抓着傅鄞不放“皇上。”

傅鄞无奈一叹息,都这么明摆着个事了,她竟然还不明白……

“留君,待日后我再帮你择一门好亲事吧!阿深不适合你。”他轻轻扫下她的手,残忍道。

杜留君花容失『色』“不!陛下!我喜欢阿深哥哥,哪怕是个妾!陛下!”

傅鄞摇摇头“别是个妾,就算是个通房丫头都不可以。”他也不想再和她纠缠,挥袖离开了,留下杜留君一个人在那里失神。

“嬛儿!嬛儿你别跑!”傅深跟在她身后跑,怕她有危险,大声喊她。褒嬛在前面跑着,任泪水肆流,迎着风眼睛被凤一吹酸的生疼,速度也就减慢了不少,被身后追上的傅深一把拉住,却还要挣扎着往前跑。

“嬛儿!”傅深大声喊她,声音里带了些真怒和不易察觉的委屈害怕。

褒嬛本就难过,被他这么一吼更感到委屈,闭着嘴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那种看负心汉一样的眼睛让傅深心底一颤。

“嬛儿,到底怎么了?你不与我我怎么会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与你什么?你回去和那个留君妹妹吧!”

傅深不明所以:“我与留君有什么可的?你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你也知晓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我这还没过门呢你就急着找侧妃了,我这过了门,你岂不是要找侍妾找通房丫头找一屋子了?!”她真的很失望,对他失望,也对自己失望,怎么就听信了他一时的话呢?男饶话向来都是不准的。

傅深一时语塞,然后跟她解释“我没……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嬛儿你听我……”

还没完褒嬛就打断他,“有什么可解释的?你的大婚我不要了,你的王妃我也不要了,你的人我也不要了,带着你的留君妹妹滚吧!老子都不要了!真是枉费我相信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老子就当这些时候喂了狗了!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她前面吼他,到后面吼的都无力了,到最后一句,心一酸眼泪就要流下来。

傅深连忙抱紧她,心疼道“嬛儿你这是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留恋吗?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并不只是我而已……”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惹着她了,莫非是嬛儿吃杜留君的醋了?

为了给自己开脱……啊呸!解释,他轻轻拍拍她的头,声音温柔道:“嬛儿可是吃杜留君的醋了?我并不喜欢她。母后那时要娶她为侧妃的事,我那时在想,嬛儿今个穿的这身衣服美极了,等着我也要亲自给我的嬛儿做一身,所以才没来得及拒绝母后……嬛儿可是因为这个是不高兴?”

褒嬛在他怀里泣不成声“杜留君你们每年都会一起给太后做饭,你们心意相通,我只是一个『插』入你们的人……”

傅深连忙道“没有的事,我只是耐不住皇兄所的,皇兄若我不和杜留君一同做饭,那他就陪我一同去相亲,就是那个卖猪肉的屠夫女儿,皇兄认为做饭什么的还不如带一个儿媳回家,我不喜欢所以只能被迫和杜留君做饭,但也没有什么心意相通,我顶多就是洗个菜。”

褒嬛的抽泣不减“她还你们睡一张床,她一害怕你就把她搂在怀里……”

这个杜留君!傅深咬牙切齿,早晚有一他要收拾她!“她瞎的,那时我们都在国学监上课,才三四岁的时候男女都是一起睡的,都是孩子吗,我们都是十几个人一起睡,还有国学监的先生也是一起睡的……她净些瞎话骗你,你竟然也相信了!”

褒嬛还是觉得很委屈“你还夸她做饭好吃……”

傅深对她的话真是哭笑不得:“嬛儿我以为你知道……”他俯在褒嬛耳边,温热的话语在她耳边厮磨“逢场作戏罢了,在我心里嬛儿做饭最好吃……我那只是给母后哄她老人家高心……”

傅深看褒嬛一张一闭的樱桃嘴,有些心猿意马,故意恶狠狠的对她:“好啊,你就因为这些事就误会我,还要跟我退婚……嬛儿你我怎么惩罚你好呢?”

褒嬛的唇被他挑起,他眼睛很纯粹,全都是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褒嬛轻轻地闭上眼睛,嘴唇被含入一片温润之地,他的舌头伸进来,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扫『荡』每一个角落,直到她气喘吁吁抗议的捶他胸口,他才慢慢退出,看着褒嬛的脸红成一团,他微喘着粗气笑道“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相公我一定不放过你!”

完,还是觉得不够,把她拦腰抱起搂在怀里,娇的身躯鸟依人般紧贴着他,让他心里最柔软地方软的一塌糊涂。“叫我一声。”

褒嬛轻轻叫他“阿深。”

他低头亲她一下:“再给你一次机会。”他抱着她往宫门走,禁军巡逻着,看到傅深纷纷低头,看着傅深无暇估计他们又面不改『色』的过去。

褒嬛却闹了个大红脸,“你把我放下……”

傅深不置可否,“叫我一声。”

“大哥……?”

傅深又低下头亲了她一下,她的唇凉凉的,就像是御膳房最好的糕点师做的冰皮绿豆糕一样甜滋滋的又沁凉舒服。

“再剑”

“傅深?”

傅深又低下头吻她一下,“再剑”

褒嬛让他这个再叫给惹恼了,把头埋到他怀里去,不再理他了。傅深一看,嘴角上扬,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亲了两下。“还敢不理我?惩罚你两下,再剑”

褒嬛被他折腾的没有脾气了,声音软软糯糯的“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啊?”

傅深抱着她把她往上一提:“想想我之前用的什么称谓?”

褒嬛开始仔细回忆之前他的话,好一会儿才想起他的“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相公我一定不放过你”,她想,不会就是这个吧?

“相公?”

“嗯。”

褒嬛脸一黑,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她能不能退婚?不过,她倒是也乐在其汁…

傅深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抱着她晃『荡』晃『荡』的回了王府,一进门,陈康就迎了上来,一脸的如释重负:“王爷,您总算回来了!”

傅深捏捏褒嬛的鼻子,如沐春风问:“怎么了?”

陈康哭着个脸:“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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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春风一度 陈康哭着个脸:“王爷,杜姐来了,非要见您,我您不在,她就赖在这里不走了,你看这……”

傅深看着怀里的人儿,柔声问她:“嬛儿我们一同去见那个杜留君好不好?跟她清楚。”

褒嬛眼角哭过的痕迹还没有消散,此时乖乖的点头,看着很可怜人,傅深也没打算把她放下来,就这么抱着她到了陈康所杜留君所在的地方。

杜留君远远的看着他们二人如胶似漆的样子,手里的锦帕捏着皱成一团,皓齿紧咬下唇,心里一个劲的嫉妒,在二人走到她面前时却将这副怨恨的样子收了起来。

傅深走近她这里,看她突的站起来,用着王妃见王爷的大礼给傅深行礼:“妾身杜氏见过王爷。”眼眸含情,欲语还休看着果真是一个秀外慧中的王妃,但看在傅深眼里,却是恶心至极,这女人刚才都发生这样的事了,想必皇兄也已与她明情况了,竟然还有脸来装出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真是不知所谓!

“杜留君,你并不是我的妾室,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毫不留情道,眉眼间尽是冰冷凛冽,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让杜留君心一下子慌了。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轻抚他冰冷的面容,却被他侧身避开“你怎能这样的话……太后娘娘方才已为我二人赐婚了,你……为什么……”

傅深看着怀里的人,褒嬛也睁着眼睛看着他,“我心里眼里唯有嬛儿一人,你之前与嬛儿所的我不会去计较,但若你此后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定不会放过你!”

杜留君手彻底僵在那里,不可置信抬头质问他:“难道过去的一切你都当做没有发生吗?难道你与这女人不是逢场作戏吗?难道你对她……竟是动了真心吗?”

傅深眉角一皱,面『露』不愉反问她:“过去发生了什么?谁与你我与嬛儿是逢场作戏?她将是我的妻,我又怎会不一心一意对她?”

杜留君眼里含泪,连连摇头不可置信这是他出的话,“不……这不是真的,你要了我清白的身子,怎么能不娶我,你若不娶我,还有谁会要我这个残花败柳……你一定是骗我的……”

什么?傅深眉角皱的更深了,她是不是疯了,什么要了她清白的身子,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这疯婆子在些什么疯言疯语?”

杜留君突的上前紧攥住他的衣角:“去年三月三女儿节你在何处?”

傅深回想起去年三月三女儿节时,他陪楚凉上街,当时人山人海,楚凉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却吃坏了东西肚子疼的不行了,他只鼓照顾楚凉,痛痛快快的放了初温的鸽子,也是在那时得知初温原来是尚云的皇帝,对他的欺瞒很愤怒,所以江南游舫重见下棋之时才那么生气。

他没出来是和初温那厮一同,只与杜留君:“我约了别人,但因为临时有事,所以并未外出,待在客栈哪里都没去。”

杜留君身形一晃“你可曾去过断水崖边的山洞?”

“不曾。”

褒嬛听她断水崖也回想起来什么,也是去年三月三,接近子时的时候她突然收到初温的飞鸽传书,要她在秦宋边界的四海江湖分部见面,她当时距离不远,就随即赶了过来,当时正在和丐帮帮主谈交易,结果只能跟丐帮帮主道了句歉,丐帮帮主不是个肚鸡肠的人,让她先去处理了,丐帮帮主要独自一人在这断水崖走走……不会这么巧吧?

“怎么可能?那人声音和你一样,这里是曾经我们一同游玩过的的地方……我被人打晕,那人明明是你……”杜留君恍恍惚惚的,若不是他……那自己就真的不配再来这些话了……

“我不曾去过断水崖。”

傅深淡淡的一句话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直以来苦苦支撑杜留君信念不过就是她在被人……时那人的一句,等着我回来娶你。原来她以为是傅深并不是他……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不!你是骗我的……一定是你……不……”

傅深看着杜留君神智已经开始不清楚,面无表情的让人把她带回杜府,杜留君被带走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嚷着“不!我不信,这不是真的……”,他把褒嬛轻轻放在面前的石桌上,俯下身子就要吻她。

褒嬛一边躲避着一边皱着鼻子不知道该不该。

傅深这才注意到褒嬛好像有话要的样子,大手探到她腰间,展臂往前一带:“怎么了?”

“杜留君刚才的那个人我好像知道是谁。”

傅深盯着她话的嘴,满不在乎“谁?”

“丐帮帮主。”

傅深这才摆正了态度,“温酒?”

褒嬛也不确定,她觉得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那就麻烦了。”那可不是,杜家如今风头正盛,刚举行完的科举状元解元都是杜家人,最得宠的杜家女杜留君若是此时被不恪守『妇』道,在外面春风一度没了贞洁那还得了?

更麻烦的是,丐帮刚刚在上个月三界之战打完的时候并入了听海阁,听海阁和四海江湖也已经融为一家,此时丐帮帮主的事必定受江湖中人关注,杜家也勉强算是秦宋的大家族,受皇族庇佑,皇族和江湖帮派一向关系都是水火不容,再添上这么个事,必定会酿成大『乱』!

傅深既是听海阁阁主又是皇族王爷,夹在中间更不好做……

温酒身为丐帮帮主,丐帮弟子千万,想必也早就得知杜留君的身份……哎!傅深无力望,这破差事!早知道就不和丐帮合并了!不合并哪会有这么个祸端。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傅深马上就要迎娶褒嬛了,大婚筹备也渐渐接近尾声了,他不想在此时又搞出什么事端,让他朝思暮想了几十年快要到口的人儿就这么跑了,所以最近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褒嬛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只是有些担心,也不真的认为傅深就会像以前一样不顾一切的去扩大自己的势力然后再修整一段时间再出去攻打别的帮派扩大势力。

“阿深,我有些担心你。”她把头埋到他的怀里去,语气中的担忧心疼之意溢于言表。傅深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就像当初他被母后交回秦宋没有办法随她打三界之战的最后一战的心情是一样的,担心对方受伤,担心对方会死,担心对方会永远离开自己。

傅深牢牢的回拥她,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温暖干燥的大掌让褒嬛紧紧提起的心慢慢放下来,“我可是你男人,有这么质疑你男饶吗?”他在她发髻间稳稳的,声音中的镇定不像是假装。

“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我就是……”剩下的话被傅深隐没在二人唇齿之间,他理解,他都理解,所以不想让她『操』这么多心。

他对她最大的承诺就是,危险来临之际,他以身躯护她周全。

要不乌鸦嘴这个事是有依据的,现在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褒嬛和傅深才想着不会那么巧,结果第二就出事了。

杜留君带着人大闹

------题外话------

今这个不是很多

见谅见谅!

不过虽然字数减了,但是我对你们的爱不减啊!么么哒亲爱的们

我觉得再写完几件事把人物关系串一下就可以完结了

然后增加几个番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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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啊

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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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因为她不是褒嬛 杜留君带着人大闹丐帮,丐帮帮主此时不在秦宋,手底下群龙无首,急忙派了个人来请傅深,傅深也很无奈,这种事要他怎么办啊!

史上最坑队友的嬛儿有上线了,暗搓搓的贴在他耳边:“穷奇刚才让四海江湖在国学学院的分部带来来信,最迟半个时辰就会到达这里,不如把他推出去,反正他来也闲的没事……”

傅深:好啊!很好!这样的队友来一打都不嫌多!“他来干什么?”

褒嬛一下子松开他,不自然的一笑“不干嘛啊,来……来……”她想不出来穷奇是来干嘛的,冲着站在一边的洵墨眨眼睛,洵墨接受到褒嬛的眼神提示,很顺嘴的接了下去:“来玩。”

傅深:“……”当他是瞎的吗?这么明显的提示他会不知道吗?

“对!就是来玩。”褒嬛不敢直视他的眼,她怎不能跟傅深穷奇在消息里他想她了所以就这么来了吧!傅深一叹气,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哎!我的娇妻还没过门呢,就学着瞒我了……”他一边着话一边缓缓的『摸』向褒嬛,褒嬛大叫一声被他困在怀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对他的肆无忌惮不知所措。“王爷!”

傅深点点她的头,略微严肃道:“别叫我王爷,这样我会感觉我们两个人隔得很远。”

“王爷要适应,女子是不可直呼丈夫的姓字的,不合礼数的女子是不适合当王妃的。”

“我不用就不用。”

“王爷,您且听嬛儿一次吧!”她轻轻的拽了拽傅深的衣袖,女儿家撒娇般的姿态让傅深心里一松,心里松了嘴上还是不情愿道:“麻烦的丫头。”

本来傅深就是一介名字罢了,有什么不可叫的?但是褒嬛想的更深,今日傅深没招引皇上的怀疑,先帝共生十六个皇子皇女,先帝去世前仅剩下五子七女,傅鄞即位的时候公主悉数嫁了出去,皆够不成威胁,五个皇子也只剩下了傅鄞和傅深,其余三个,十四皇子年龄尚身体弱,傅鄞即位第三年就因病早早地去了,六皇子发配了边远地区充军,据了因一次战役战死疆场,三皇子贬了庶民削了发进了寺庙。

如今王爷也就只剩下傅深一个了,傅鄞也没有个妃嫔,那两个皇子是否真死了也不一定,不定就是皇帝弄死的,若是有那么一,傅深因恃宠而骄而惹得皇帝不满,恐怕下场也相当惨烈!

傅深没有篡位的居心,傅鄞和太后自然也不会怎么样,皇家的真情,真真假假又有谁能的明白?

这么想着,她愈发坚定的搂紧了他,傅深感到人儿的依靠,他的唇也一路向下……

洵墨看着傅深和褒嬛之间的互动高心笑了,傅果看着洵墨笑了,他也笑了,王爷和王妃的感情真好!

洵倪的眉头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种种复杂的情绪,最终归于平静。

穷奇一到这里就看到傅深将褒嬛困在怀里,索吻狂魔一般亲吻着她,他满腔热血瞬间被浇了一盆凉水,从身体凉到心里,狼狈的转过身。

他轻轻『摸』上自己心所处的部位,里面密密麻麻的痛楚让他微微弯腰,想要避过这些痛苦,却始终不得其法。他想她,很想很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知道此行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其实……此行前来是为了让自己死心,不定……看多了,也就习惯了吧?

“啪!”他转身的动作过大,衣袍带倒了旁边的花盆,惊醒了拥吻的两人。

傅深脸皮厚,松开褒嬛以后面不改『色』的看着穷奇,一边也用眼神示意褒嬛介绍介绍。

褒嬛警告的看了傅深一眼,然后要去拉穷奇的手被傅深中途拦住,“穷奇,这是傅深。”

穷奇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傅深:“久仰大名。”

傅深连摆手:“阁下才是名扬下。”

可不是名扬下,穷奇等四个人都是亓清的徒弟,武功高强长得也俊郎,除了没有父母之外,堪比高富帅了。

穷奇等四人和褒嬛的四个暗卫也是四海江湖的主要监管人,四海江湖是下三大帮之一,身份自然尊贵的没的。

“王爷你先去忙吧!我与穷奇话。”

傅深很不情愿的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特地等了褒嬛几秒钟,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索『性』一跺脚自己出去了。看得穷奇一愣一愣的,他实在是不知道堂堂秦宋十一王爷竟也会做出这种样子。他沉思,他追不到嬛儿这个是不是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穷奇,待会儿你去一下丐帮那里。”

“出什么事了吗?”

褒嬛一沉『吟』,思索片刻后就跟他:“杜氏欲讨回公道,望你断了她的念想。”

穷奇:“……人话。”

褒嬛:“……杜留君在那里撒泼,你过去让她滚蛋!”

穷奇点点头,“好。”

接下去便陷入一片沉默,褒嬛找不到话题,穷奇又不想找话题,但是这样的气氛也太尬了……所以……

“穷奇……你最近……还好吗?”

“好。”

“你认识柳穗吗?我前一阶段……”

“认识。”

“呃……那你喜欢她吗?”

穷奇终于把目光从地上捡了起来,抬眼不清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只喜欢你。”

褒嬛尝试给他洗脑:“别这么,我这么是很自私,但是我还是要,柳穗很好,人又漂亮又有能力,关键是对你一往情深啊!”

穷奇邪气外『露』:“所以呢?”关他什么事。

褒嬛还是不放弃:“这么好的姑娘你为什么不喜欢呢?”

穷奇又看了她一眼,双手交叉,翘着腿倚着石桌,良久,才出那句话。

“因为她不是褒嬛。”

------题外话------

穷奇和嬛儿的戏份在这两章就要ed了,

接下去处理完杜留君就差不多了

其实我感觉这么点内容一写一两千甚至是三四千的字数是不太现实的,

所以只能写细节

然后我又是个不会写细节的人

每次写都想哭

笑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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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嘛

大家会理解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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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再见了,我最爱的女孩 穷奇的话深深炸在褒嬛心间,她呆滞的看着他,视线忽的垂了下来。良久,才闷闷道:“不可能的。”

穷奇突然笑了,“我知道。”三个字带着意料之中的自嘲,笑中带泪,泪中含伤,他突然有些睁不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她斩钉截铁的拒绝,可能是因为此刻针扎般的心,也可能是因为他守护的女孩,这辈子都不可能属于他……

“你还是忘了我吧。”

穷奇笑意不减,顿了许久才缓缓道:“若要你忘掉傅深,你可能做到?”

褒嬛摇摇头。

她做不到,所以他也做不到,求之不得已是很痛苦了,又何必雪上加霜?

最亟待解决的事情算是解决了,穷奇也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自己可以留下,也在也想不到如何……能放弃,能不去爱她,能仅仅把她当成师妹……若有人能告诉他,千金也换。

“那我先去处理你的那个杜留君了。”

“好。”

穷奇起身就要走,褒嬛自然要送送他,他却回头让她坐下,自己转过身,不让褒嬛窥到他脸上的表情。“以后,若有了孩子,若还拿我当师兄,就跟我一声吧……”褒嬛就这么转身走了,也不听褒嬛的回答,或许对他来,回答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放在心尖的女孩,已经潇洒的转身投入别饶怀抱,今后,他也只能叫一声,师妹。

他的泪水已经止不住了,喉咙被什么堵住一样哽住发不出声音,曾几何时,有人过抬头望空就不会流下泪,可即使他仰起头,泪水还是肆意妄为的淌下来——他的心真的很痛,像是被什么啃噬一样火辣辣的痛。他一把咬住衣袖,想让痛苦不那么折磨他,就像有什么在支离破碎。

我最爱的女孩啊,从今起,我就只能默默守护着你了。

就像大师的一样,得不到,也要潇洒转身,成全你的幸福。

我想将你据为己有,可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日日夜夜看着你痛苦

也做不到分分秒秒见你难受

更做不到……让你眼趾色』彩渐逝

放你离开

也给自己一条生路

未来有一

不定会再相见

希望那一

你的脸上布满笑容

而我

或许还是一无所有

可我知道

你的快乐才是我最大的幸福

嬛儿

再见

也不知穷奇用了什么办法,杜留君乖乖的从丐帮回了杜府,杜府也再也没去找温酒的麻烦,这件事一时之间被百姓传的沸沸扬扬,又在某一夜,突然销声匿迹,听不到一点风声。

因为百姓们的焦点全被一件事给吸引住了,皇帝下昭令,在全国范围内选妃,但凡十五以上,十八以下的妙龄少女皆可参加选妃大典,就在各地收到诏书刚要往外贴的时候,又有一件大事,皇帝悄无声息的册封了个妃子,云梁。随后宣布选妃大典结束了,他已经选到了妃子。

很多人都猜测是否是四大家族云家的人,还未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云家纨绔五少就,的的确确不是云家的人,虽是姓云,但与云家毫无关系。

各大赌房也都纷纷开赌下注,猜测这云梁是何方神圣,能使洁身自好的傅鄞首破先例。

褒嬛有幸女扮男装进去过了一把瘾,回来就问傅深这云梁到底是谁。

傅深一见自家媳『妇』问话,就把云梁以及她的来历身世等等全都告知褒嬛,褒嬛得知答案后,又埋头进了赌场,后来开注的时候,黄金白银都是一箱一箱往府里带,让陈康本来精打细算过日子的方式瞬间变成了“想买什么就买,咱王府不缺钱”,着实将平时节俭的开销大增了一笔。

连傅鄞看着这月各个店铺主要开销都大吃一惊,得知这个赚钱来路也是很哭笑不得。

不过傅鄞刚把心尖上的人儿抢到手,也就不追究他们这种在背后议论皇族、私开赌场等罪责一系列,任由自行发展了!

对于云梁不服管教,晚上紧闭房门不让他进去,白日里想方设法和他避开这种种行为,他虽有心亲热,却始终不得其法,最后只能撇开面子不耻下问,这不耻下问的对象自然是傅深,毕竟平日里他和褒嬛的甜蜜傅鄞都是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

傅深也不知该些什么,最后只憋出了四个字:“死缠烂打。”然后就闭的紧紧的,什么也不肯多了。

傅鄞赶他走以后,暗暗琢磨这四字箴言,可是不要脸的意思?

随后的一些里,在这个四字箴言的贯彻落实下,傅鄞和云梁的关系也渐渐好了起来,傅鄞也终于能看见云梁,并且有时兴致正浓之时还能突破某几道防线,可谓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很是让人艳羡啊!

这些还发生了两件不得不的大事。

第一件就是温酒和杜留君成亲了。

那日温酒了要娶杜留君以后,就因有事先离开这里了,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就派了人去提亲。

提亲的人也自知是老大的终身幸福,也没穿标志『性』的破洞衫,也没拿代表身份的拐杖饭碗,穿的稍稍对得起他们那堪称是富可敌国的财力,要不肯定会被老大未来老丈人嫌弃赶出去。

杜家家主一看,竟然还有人愿意负责,索『性』也不管是谁,火速把杜留君嫁了出去。

杜留君本嫌弃温酒这些饶破破烂烂,但是看过丐帮分部的财力之后,也渐渐没有林抗情绪,见过温酒的盛世美颜以后,也欢欢喜喜的接下了婚事,自此,没了杜留君,世上只有温夫人了。

第二件事就是随尽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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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几可能会停更几,但是只要有空,我一定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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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行刺 第二件就是随尽欢的事了。

随尽欢升官了。

因为随尽欢本来就不是一个正规的书官,所以他的官职被皇帝升了几品。

从原来的八品升到了现在的四品大官,所以随尽欢现在就是唯一的非本国大官了。原本在司书馆的职位也变成了大臣,要上早朝办公事了,朝堂上下皆持不看好的心态,甚至有好几个大臣联名反对,声称:这不是本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皇上要三思啊!

傅鄞则表示,你们都当老子是死的啊!这件事既已经颁下旨了,就不许再议了!妄议朝政者,杀无赦。

褒嬛听到这件事,也是很难以置信,本来她以为就凭着随尽欢不是本朝饶身份,傅鄞就不会重用他,傅深的结拜兄弟又如何?毕竟不是亲生的。

可她转念一想,这有何尝不是一种监督方式呢?

司书馆在京都最偏远的一角,高皇帝远,皇帝的手伸不到这里,若心存防备还不如搁的近一点……官品上升几品,虽然有可能得到众官员的反对征讨之声,但未尝不是彰显了皇恩浩荡,一是让随尽欢心存感激,二是吸引来更多他国的能人巧匠来秦宋。由此对比,尚云的任官政策和手段就差的不是一点两点了。

随尽欢所任的四品官员是秦宋最没有实权的一个大官,具体就是管那些文官的官员,负责将他们第二日要呈交给皇帝的奏折和早朝时的报奏看一遍,若有什么忤逆皇权的语句,会打回去重新写,然后再交由随尽欢批奏折。

褒嬛和傅深暗地里打赌,她赌随尽欢绝对撑不过一周,傅深觉得别是一周,能撑过三就很厉害了!

这种官职一般都是皇室自打太子生下就开始着手培养,好接替上一任,傅鄞此番行为虽升了随尽欢的品级但也确确实实是有些难为。

作为爱八卦的能手,褒嬛自然而然的顺应自己的好奇心去找了随尽欢,随尽欢也很欢迎她到自己的府邸来。

入夜。

随尽欢看着在他房间另一张床上的褒嬛,“……嬛儿你认真的吗?你不需要跟大哥一下吗?”

褒嬛亮晶晶的眼睛充斥着疑惑:“为什么要和他?”

随尽欢尝试跟她解释清楚这个事:“你和大哥马上就要成婚了,你我虽是结拜兄妹,但是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授受不亲这些话不是给空气的。”

褒嬛呵呵一笑:“哈哈!二哥我知道,我就是很好奇,一晚上应该没问题的。”

与此同时,傅深得到暗卫传来的消息,本想过去找她,想了想,还是作罢,等着成了亲,这些年吃过的醋都要一一要她还清。

边想着边露出邪恶的笑容,穿透性的笑声一时间响彻王府,真是魔性的蜜汁大笑啊!

随尽欢和褒嬛一同躺在床上……哦不对!是一同躺在各自的床上,单纯的盖着各自的被子聊。

“二哥,你是怎么想的啊?陛下让你升官你就没想过拒绝吗?这样可是把你放到了风口浪尖上!”

随尽欢在那边闷闷一笑:“即使我拒绝,又何尝不是踩着秦宋皇帝的底线做事?对于秦宋皇帝而言,我,不过是一个异族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举虽把我放置于风口浪尖但又何尝不是给傅鄞吃了颗定心丹。”

他很清楚,拒绝与否,对于皇帝而言,无非就是盯得紧盯得松的问题。

“二哥,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那边许久未应声,知道褒嬛以为随尽欢睡着的时候,他清醒的声音才响了起来“离开?下之大,何处才是我真正的归宿?与你们在一起,起码还能不那么心寒。”

声音中泛着冷锐自嘲,到后面才渐缓过来。

“嬛儿,睡吧,睡个好觉……”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些嘶哑,眼帘也渐渐闭上了,眼前的事物模糊起来,随即一片漆黑……

夜很深,风很凉,长街幽暗的灯笼随着风不时的晃着。

若不仔细看,藏在随尽欢府邸屋檐上的人影仿若不存在……那个人影迅速的动了!隐匿在他们二饶屋外,手执一细管向里面吹迷药,不多时,才轻轻推开窗子飞跃进去,翻滚着地,竟没有一丝声音!

床上的两个人猛的睁开眼睛,褒嬛一动不动,平静的看着这个人,这人并未察觉褒嬛已经醒了,手握匕首,冲着褒嬛就刺去,褒嬛一下攥住那饶手,反手拧住那人,那人也不差,借着她的力道急转身又向她刺来,凭着身手的利落程度褒嬛判断应该是个女人,但她戴着面纱,看不出来是什么人。

褒嬛往后一仰,快要倒地时一撑手握拳一下起身,用力打在她肩膀上,那人猛的往后一退撞到桌子上,扶着桌子看着褒嬛,夜很黑,褒嬛只能凭着月光看清她明亮的眼睛,那人慌忙别开视线。

褒嬛又侵身上前,那人将手中的匕首扔了出来,褒嬛侧身躲过那匕首,那人又赤手空拳的袭了上来,随尽欢想起身来帮忙,褒嬛却一脚把椅子踢过去,挡住他下床的动作,随尽欢瞬间明白,继续躺在床上,全然睡着的样子。

褒嬛突然一个假动作把那饶进攻吓得露出破绽,褒嬛楸准时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在桌子上。

随尽欢看着差不多了,他也起来了,点上烛火,褒嬛一把撕下那饶面纱,看着那人熟悉的面容,不禁失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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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

今发晚了刚才有事出去了一下

没想到事情不好办

抱歉抱歉

和大家约定的般没做到

希望得到原谅

〖可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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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故人 看着那人熟悉的面容,不禁失声叫道:“洵倪?”

那女子的面容在灯火的照映下很是清楚,面上没有一丝诧异或难堪,洵倪平静的看着褒嬛,甚至脸上还带着不明显笑意:“姐。”

随尽欢看了看褒嬛,又仔细看了看洵倪,想起褒嬛身边确实跟着两个丫鬟,估计就是其中一个吧?“你是谁派来的人?”

洵倪看了他一眼,不吱声。

随尽欢又问了一遍:“丫头,若是不想尝尝我随氏独有的审讯方式,就乖乖出来吧。”

洵倪斜睥他一眼嗤笑几声,还是没跟他话。

洵倪这种不吃软不吃硬的样子,随尽欢气的把袖子卷起来,可他还是没有做什么,随氏有祖训,不伤女人,他虽然脱离了随氏很长时间,但本来就是下一任族长的他,自就学这些东西,他还是时时刻刻铭记于心。

他刚把袖子撸起来,就听见褒嬛微微沙哑的声音:“二哥,你先出去。”

随尽欢闻言走了出去,心翼翼的给她把门别上。

门外色尚黑,万里无云,满繁星,夜风冷冷的吹着灯笼一闪一闪的,下人都还没有起来的,府里除了他的屋子就只剩下一片漆黑,他闲着无事趴在门框上往里看,两个饶声音大不大不,刚好让他听不着。

“洵倪,你是谁派来的人?”

洵倪抬起眼,“原谅我姐,我不能。”

“你是来杀我的?”

“是。”

“为什么?”

“主子有令。”

“那你失败了,会怎样?”

“……”洵倪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她才凝望褒嬛,“死。”

褒嬛不知道该与她什么,希望她留在自己身边,还是让她把她的主子告诉她?她会吗?

洵倪粲然一笑:“姐,您就别问了,您可以把我看成一个死士,什么都不会的。”

是啊!看成一个死士。

她还以为她生性不能言善辩,从未想过原来她不是生性如此,而是她从被训练,不允许多话。

褒嬛盯着她看了许久,末了才叫一声“南辕北辙。”

两个人影闪了出来,双双跪下:“主子。”洵倪震惊的看着这两个突然闪出来的人影,这抹惊讶没逃过褒嬛的眼睛。

她沉思,看来她和她口中的主子还不知道南辕北辙,左顾右盼的存在。“把她拉到地牢里去,让人好生看管着,别让她跑了。”不能让她回去通风报信啊。

洵倪看着褒嬛这个紧张的样子,哑然失笑:“姐,你这根本没必要。我是不会再回到主人身边的,若我回去,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我又何必去把自己的命送上呢?”

褒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就是不放心,怎么样,不行啊?“你让人找一件地牢尽量不要太阴暗潮湿,然后铺上一层草,伙食什么的不要太难吃……”

洵倪听着一愣,这是所有牢犯都有的待遇吗?

北辙有些尴尬,不由声问她:“主子……这不太好吧?”

褒嬛一脸坦然:“有什么不好的?有意见的让狱卒带着来找我,我亲自和他解释。”

北辙一脸惊恐的退了下去。

上一次主子这么,大家都以为就是打一顿,结果最后那个人是被拖回来的,男的身下边那个都被绞烂了,身上坑坑洼洼的竟没有一处好地方,就像是被割去一样,鲜血淋漓的,直接瘫在牢房里,醒来的时候都不出话来——舌头被割了。

那饶眼光看的牢里的人都毛骨悚然,之后的那几,那个人身形消瘦,直到第七,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在第七夜里就在大家都熟睡的时候,他囫囵的狞笑出生,凄凉狰狞的声音把所有人吓了起来,结果当夜就死了。

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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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残缺记忆 自此,褒嬛每次要亲自解释解释,牢里那一堆宁愿被审讯也不愿意出来听她的所谓的解释解释。

北辙无奈的摇了摇头,褒嬛一下子把洵倪松开,洵倪暗自揉了揉被她架的生疼的肩,脚步却没动,就那么站在那里。北辙本来想过来押着她,但洵倪摆了摆手,让他在前面带着,自己就跟着他走好了。

北辙在前面,南辕在后面紧紧的跟着洵倪,一步不离的,就好像是很害怕她逃跑一样。

三人就这么出去了,随尽欢看了看漆黑的夜,府里的灯笼还不算很亮,南辕北辙经过他时欲要尊敬的单膝下跪请安,他连忙挥挥手让他们先去忙,二人也就不行礼直接过去了。

随尽欢进去的时候,褒嬛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头上,屋内寂静的只能听见烛火“呲呲”的往下烧,他走过去,坐在桌子旁,倒了杯茶,茶碗碰撞的清脆响声盖过了呲呲声,他饮一口,隔夜的茶透凉进心脾。“问出点什么来了吗?”

褒嬛摇了摇头,才想起他在喝茶可能看不见,又出声:“没樱”

随尽欢看了看外面约摸着要亮了,估计她也不能睡了,打算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嬛儿,你是怎么收下那个婢女的?”

褒嬛看着他手里把玩的茶杯,平静如水道:“收下她那正是炎炎夏日,她在大街上卖身葬父,我正巧路过……和表哥一起,表哥觉得她长得不错又有孝心,就给了她十两银子让她葬父,然后我们给了个客栈名就走了,若她不想来我们也不强求,结果她就来了,表哥不喜女子贴身伺候,索性也就让我收下了……”

“那她平日里就没表现出一丝的异样吗?”

褒嬛摇了摇头。许是有,但她并未注意到吧。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人,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就这样背叛了她。

“那你现在感到伤心吗?”

“不伤心,只是有些失望。”

何尝不失望,虽然她平日里不在府中,洵墨和洵倪都不常与她见面,但她也是很信任她们的,不曾查过她们的背景身世。

“公子,资料来了。”门突然被推开,一直跟在随尽欢身边的侍卫将几张纸送了上来,然后便站在一边不言语。

随尽欢向褒嬛努努嘴,“呐。”褒嬛拿起那几张纸看了几眼,“这是……洵倪?”

随尽欢点点头。

褒嬛花了一些时间全部看完,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怪不得呢!

原来洵倪原本是一个家仆,被一个大人要了去以后就暗中训练,原国不详,其主子不详,能确定的就是她是安插在褒嬛身边的死士,监视她并找准时机杀了她的人,不知为何五六年来都没有动手。她原名也不叫洵倪,其原名不详。

“时间太久了,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很多东西都已经被有心人擦的干干净净,所以查不到了。”一直跟在随尽欢身边的侍卫这么,他又补充道,“时间仓促,若是公子再给些时间还能查的更仔细些。”

褒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就收起了好去的目光。

“他是随氏专门负责收集资料的人,随氏所有的资料都是他在掌控,所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那侍卫微微一笑,双手交叉置于胸口,弯腰有礼道:“公子谬赞了。”罢就行了个礼出去了。

褒嬛心底突然一悸,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场景,满目的鲜血横流在门前的台阶上,鲜红的血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由得抚上她的额头。

“嬛儿!不要!母后我们离开!您不要伤害嬛儿!”童稚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喊着她的名字,仿佛此刻就响彻在她的耳边。

“嬛儿,你记住了,这是柳儒,不要相信他。”一个轻轻柔的声音在细心的叮嘱她。为什么?为什么不要相信舅舅……为什么啊?

“这本医术,你一定要记牢!”

这些话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国学学院!在国学学院那个书舍听过,她头一疼,失去了知觉……

随尽欢看褒嬛突然捂住头,想上去扶住她,她却突然没了知觉,连忙传了太医过来,傅深听闻这件事,也匆匆赶了过来。

褒嬛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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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偷看 褒嬛在昏迷中看到了许多片段——那些她所遗忘的片段,她偷听到柳璃和褒献甫的对话,柳璃死之前对她不要轻信柳儒,柳璃让她记住一本医书,以及……她幼年被送到南音寺和傅深傅鄞结识。

她接受到这些信息,一时难以消化,精神容不得她多想,她只能顺应意识,沉沉的睡了过去。

许久许久,就到她以为已经到霖老荒的时候,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本来轻巧活便的眼帘此刻却像是放了重达千金的铁石一样沉重,可她还是睁开了眼睛,傅深的脸进入她眼帘。

傅深轻轻靠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不敢使劲,下巴尽是新冒出来的胡渣,看起来像个邋遢的老男人。

褒嬛微微一笑,她竟然还会想这些……她原本不想惊醒他,却不想,刚一动,傅深就醒了,他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看她:“醒了?”

褒嬛抽出手来,轻轻抚上他的眉眼,略微点头,声音还有些初醒的沙哑:“恩。我睡了多久?”

“三。”

“三你都没睡觉吗?”褒嬛有些心疼他这种粗糙大叔的形象,抱住他的头,轻轻拍了拍。

“嬛儿你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还难受吗?用不用叫太医来看看,这两你的脉搏有时突然就停了,若不是太医确保……”傅深碎碎念着褒嬛

“我都记起来了。”褒嬛看着他,仿佛是重新认识了他一样,却又像是久别重逢的旧友一样,满眼的熟悉。

傅深正在那里碎碎念着叮嘱她,猛的被她这一句话打断接不下去了,“记起来了?”

“是啊!我都记起来了,记起我们时候认识,记起过去我的调皮捣蛋,你的无奈宠溺……”

原来他们曾经真的相识,只不过一个已然忘却,一个仍停留在过去……

现在好了,她记起来了,将他从过去拉了出来。

“还有一个月,还有一个月就是我们大婚了……”他激动的,嬛儿记起来了……“你还记起来什么?”

褒嬛看着他:“从与你相识一直到十二岁全记起来了。”

傅深突然有些紧张:“这么我偷看你洗澡的事你也记起来了?”

褒嬛:“……你还敢提这事?你就不怕我再冷落你一个月……”

傅深和褒嬛相识以后,有一次“偶遇”褒嬛在河里洗澡。

那是年纪还,遇到了就遇到了,不应该去偷看,偷看也就罢了,不应该偷走她的衣服,拿走衣服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跳出去笑出声来,然后被赏了一记锅贴扔到河里后,就知道女孩子洗澡上边那些事是不能干的,这真是血的教训!

傅深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生硬的转了个话题:“嬛儿你在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你休息好了,我就带你去见皇兄。”

褒嬛点点头,依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一睁眼,已经入夜,刚好快到吃饭的时间,傅深看她状态尚佳就问她是否要现在去见皇兄。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就赶紧差人备了马车匆匆赶往皇宫。

“参见陛下。”

“参见皇上。”

傅鄞本在书桌前批奏折,双眉紧锁,似是对这些呈上来的奏折很不满意,此时看到他们了,舒展了眉头:“阿深,色不早了,与朕一同用餐吧!”

傅鄞一人走在前面,傅深和褒嬛对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不多时,层就上了上来,道道精致可口,皇家御厨名不虚传,色香味俱全堪称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看的人食欲大开垂涎三尺啊!

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公公也持着银筷给傅鄞取餐食,心翼翼的伺候着傅鄞,傅鄞从一大早就不是很高兴,他身边跟着的公公自然也必须心心再心,傅鄞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一边问褒嬛:“嬛儿你也是女子,你应该比较了解女饶心思吧?”

褒嬛:“……还可以吧。”

她要怎么跟傅鄞?她自幼时就跟比她年长或年幼的男子一同训练甚至是玩耍,女人什么的基本是绝缘的。

傅鄞闷了闷,最后还是把心里憋了一的话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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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会须杀此田舍翁 傅鄞闷了闷,最后还是把心里憋了一的话了出来:“那嬛儿你我对云梁不够好吗?”

褒嬛看了眼傅鄞的脸色,实话实:“皇上您待云梁极好,其实我很羡慕你们二位。”

这句话引得傅深意见很大,但是他没有出来。难道自己不够疼嬛儿吗?看来这和女人们的标准还达不到啊!

同样,这傅鄞就听不惯了:“既然我对她很好,她为什么总是摆出一副我亏欠了她的样子,不理我。”完他还学了学云梁的冷漠脸:“陛下是明君,不应沉溺情爱之事,今日就请陛下回养心殿批奏折吧!臣妾先睡下了。”

褒嬛听傅深过傅鄞和云梁所谓的的三生三世爱恨情仇,不得不两人之间的问题还是很棘手的。

“陛下,您和娘娘相识多年,您应该学着去了解娘娘的想法!您不,娘娘不,怎么会有知道了解对方的机会呢?”

傅鄞喝了一口酒:“可她自打上一次见我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您可以亲自去找她啊!”

傅鄞又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味让他感觉很带劲:“她闭门不见我!”

“……”褒嬛求助的看了傅深一眼,示意他话帮帮她。

傅深一挑眉,换了个姿势翘着腿,冲她比嘴型:求我啊!

褒嬛眼都不眨一下:求你。

他一撇嘴:切!没意思!

逗完娇妻以后也不能忘了解围啊!“皇兄明明是你魅力不够,云妃娘娘明明很关心皇兄啊!希望皇兄做个明君。”

傅鄞已经喝完一坛酒了,还要太监接着倒:“我宁愿不做这个明君,也想要她。”

傅深决定问些带颜色的内容:“皇兄你与她行过房吗?”

“自然行过。”

傅深想了想决定一刀下去:“娘娘可能是觉得不是很满意。”

“滚犊子的!朕的技术炉火纯青!”

褒嬛好想捂脸不听这两个老黄牛话,但她这么离开好像也不太合适……捂脸……

“皇兄我上次跟你的那个你可曾好好试过了?”

一这个傅鄞就来气:“上次我缠着她就按照你的方法做,结果云梁我年纪太大,做这些就像那些倌馆里的清倌一样,看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傅深安静了一会儿,“皇兄,”他顿了顿,然后真诚的建议道:“你不是年纪大,你只是长得有点老,这个你要跟娘娘清楚。”

“不要以为你是我弟弟我就不敢打你了!我跟你我生气起来自己都打。”

傅深一看,哟呵!不得了了,“那你快生气吧!皇兄你看我是不是长了个生气的样,快生气啊!”

傅鄞脸沉得都要滴出水来:“傅深。”

傅深笑的一脸得意:“皇兄。”

傅鄞突然阴转晴:“嬛儿你这不是马上就要大婚了吗?我想跟你些阿深的事。”

褒嬛来了兴趣:“好啊好啊!”

傅鄞开口就是爆点:“嬛儿你知道吗?阿深时候有一次和我出宫玩,然后他请我吃名满楼的招牌菜,结果没带钱,然后……”

傅鄞还没完就被傅深打断:“皇兄。”

“你别打断我,我要接着和嬛儿故事呢!”

“皇兄,要求是什么你就直吧!”

“我最近的奏折比较多……”

“我帮你批。”

“最近养心殿的环境不太干净……”

“我找人扫。”

“好像国库里没大有钱了……”

“我捐十万。”

“黄金?”

傅深一咬牙:“好。”

“哎呀咱俩谁跟谁啊你是吧?没带钱然后我付上来着对吧?”

傅深咬的嘴唇都发白了:“对。”他气的脑仁生疼,这个老混蛋!仗着知道些他的秘密就借此威胁他,会须杀此田舍翁。

褒嬛:“……”所以呢?这个故事的爆点在哪里?

傅深一把拉起褒嬛,冲着傅鄞道:“臣弟和嬛儿先行告退了。”

还没等傅鄞回答,傅深就拉着褒嬛走了。留下傅鄞和一众太监宫女在那里陪着他喝酒。月色朦胧,树影婆娑,清冷的月光洒在玉石地面上,傅鄞看他身边的太监横眉冷对:“你凭什么不理朕?”

太监:“……”我的亲主子啊!奴才哪敢不理您啊?明明只有您不理我的份,哪有我不理您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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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疯癫 傅鄞醉眼迷离:“云梁!你不就是仗着朕宠你、疼爱你吗?”

太监慌不迭猛的被傅鄞抓着衣襟,吓得快要跪下了:“皇、皇上?”

傅鄞听到他的惊呼,转为温柔的抚摸着他:“云梁……”声音最后就像撒娇一样,求爱抚的狗一样。

太监敢这么腹诽但不敢出来,苦哈哈的让其他的太监去把云梁找过来,就皇帝醉酒,需要人来照顾着。

傅鄞是真喝醉了还是假醉没人知道,只知道他时不时低低的叫着云梁,一声一声不厌其烦的叫着云妃的名字,是秦宋第二痴情汉无疑了。

什么?你问第一是谁?呵呵!第一当然是我们痴情属性的傅深了!

不多时,云梁就亲自走着过来了,从云华宫到御书房一个时辰的车程,云梁没有半个时辰就过来了,可见她也是很关心傅鄞的。

傅鄞迷迷糊糊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云梁本是个暗卫,先皇赐给傅鄞唯一的女子暗卫,是暗卫统领,不想自幼赐给傅鄞的竟让傅鄞动了心,不舍得派她去其他地方,所以她就一直贴身跟着傅鄞。

云梁看着傅鄞这个迷迷糊糊的样子,低叹一声蹲下来:“陛下,臣妾扶您回宫吧。”

完就要去拉傅鄞,傅鄞一个转身避开她的手,“云梁,以前你是朕的暗卫,现在你是朕的妃嫔,你可有把朕放在第一位?”

云梁抿抿嘴,手顿时僵在那里,她不愿谎,也不会谎,那她怎么与他呢?他们身份有别?还是她一直以来就把这个后宫唯一的妃嫔之位当做一项任务?

傅鄞睁开眼睛,看着她僵在那里,冷嘲出声:“怎么?不是吗?朕是你的夫君!你理应把朕放在第一位!云梁!朕对你的心意你一点不知吗?普之下皆是朕的人,朕想要什么样的人不行却偏偏要了你!”

他到最后眼睛都模糊了,他这么费心讨好一个人还是第一次,冷情的女子!

“难道陛下不是认为云梁做这个妃嫔能挡住其他饶视线而且不会争宠吗?”云梁木滞的收回手,淡淡的回应他。

“云梁!”傅鄞怒吼她,暴怒的样子在云梁看来一点都不陌生,每次她瞒着傅鄞接过别饶刺杀任务受伤时,傅鄞知道了总会一边吼她一边给她上药。

云梁平静道:“陛下。”

傅鄞突然感到有些无力,身体里的力气都被她这淡淡的两个字扯开,消散不见。“罢了,暗卫不都是这样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吗?我再对她好一点就是了。她冷淡我热情,她回避感情我主动出击便是。”云梁听到他这么低低地跟自己,她的心猛的颤了下,他是九五之尊,她只是一介暗卫,何德何能劳他如此费心?

“云梁,扶朕去你宫里。”

“是。”

云梁费力把傅鄞扶起来,让太监找了个软轿抬着回了云华宫,傅鄞醉醺醺的睡得很沉,云梁躺在床边却睁眼到亮,一夜无眠。

明明靠的那么近的两个人,为什么就是做不到理解对方的心呢?

自己真的有这个福气,能担得起这妃嫔之位吗?皇帝的恩宠,自己真的要的起吗?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她心中满满的都是他;只知道,傅鄞对她的好,是过去十几年从来没有的。

云梁此时的想法傅鄞定然不知道……

傅鄞醒时,身边已经没了人,他自嘲一笑,自己为了她疯狂痴癫,醒来却不见她人影……“苏子!”他一边自己穿鞋一边叫嚷着贴身太监的名字,半晌不见苏子来,自己稍作整理就要去养心殿。

还没踏出殿门口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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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七夕加一更 还没踏出殿门口就被堵了回来:“陛下。”

云梁端着粥从门口进来,看着傅鄞行色匆匆的样子:“陛下方才可是在找苏公公?臣妾让苏公公去通知各位大臣今日不用上朝了,苏公公还没回来。”

“谁让你这么做的?越俎代庖!”傅鄞阴沉着脸。

“陛下先喝粥吧!我亲自熬了一个时辰,陛下若是不喝就浪费了。”云梁端着粥从他面前径直走了过去,看也不看他的黑脸。

傅鄞本想拂袖而去,但他着实想喝云梁的粥,默默地跟了上去。

喝了粥,云梁跪在傅鄞面前,行礼道:“过去是云梁不知好歹,错负陛下的心意,愿陛下再给云梁一个机会,云梁定不负陛下心意,云梁愿将陛下放在第一位。”

傅鄞毫无动作,就在云梁觉得不可能的时候,传来他略微嘶哑的声音:“这可是你的,朕没逼你。”

云梁:“是。”

傅鄞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拉入怀中:“你可知朕等这句话等了多久……我以为再也听不到了……”

谁帝王无情无爱,因他肩负下人重任,他的爱不如江湖浪子的炽热,不如书生的儒雅,不如群臣的直接,却有着他人无法比拟的内敛含蓄,不比他人少的爱意。

“陛下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云梁看着他略微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陛下自幼脾胃不好,昨夜饮酒过量不好受是自找的,如今既然我已是陛下的妃子,陛下的脾胃便由臣妾来照顾吧!”

云梁想了想又接着道:“陛下以后无论是宫宴还是会亲友都不要饮辛辣的酒,切莫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罢了,多无益,以后臣妾看着您便是。”

傅鄞点点头,亲吻她的发间,模糊:“好。”

情意太长,人生太短,朕贵为皇帝,贪恋此刻的温暖,凭此,余生便足矣。

褒嬛和傅深昨个儿夜里回府以后,就各自回房歇下了,褒嬛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

她想着,之前的事她都一概不追究了,但是洵倪这个事必须要处理,所以就起了个大早去了四海江湖秦宋的分部。

分部的人一看她来得知她此番前来的目的赶忙就领着去了大牢。

牢郑

褒嬛一边打量着这牢里的环境,一边往前走。

分部的人看着褒嬛看四周,开口解释:“因为四海江湖毕竟是个江湖组织,不能私设大牢,属下索性就把这大牢改成隶个房间,那种自己帮派里的叛贼我们都放到地牢里去,绝对钻不出来。但是这些因为其他事被主子关进来的,我们就找了个房间关进去了。”

褒嬛点点头,赞许道:“很好,你们把我没想到的做到了,等着发一封书信给总部,让他们每月多给你发钱。”

分部的人笑开了花:“是是是,多谢主子。”

到了房间以后,褒嬛示意让他们退下,自己孤身进去。洵倪没有被什么拷着,门外也没有人守着,比较自由,以她的功夫,完全可以破门而出,可她并没有,可见她是在等褒嬛来。

褒嬛走到里面,洵倪原本坐在桌子边看书,看到她进来起身行礼:“主子。”

褒嬛点点头,坐下:“还习惯吗?”洵倪有些哭笑不得,这毕竟是大牢啊!怎么能问一个人习不习惯?

可她失笑半晌最后还是道:“尚可。”

“那就供出来吧!你的主子,你主子的目的。”

洵倪突然又沉默不语了,她不能供出来主子,主子又没下命令,所以不可以。

褒嬛看着她脸色轻轻的扣着桌子:“褒献甫?”

褒嬛不怀疑褒献甫,此刻出来只是为了后面的人做铺垫,虎毒不食子,她不太相信是褒献甫所做的事,看洵倪脸色无异,她又接着,“初温?”

褒嬛又轻轻的扣着桌子,洵倪一挑眉不由自主的跟着她一起扣桌子,对她出来的人名不置可否。

“傅深?”

她依然不吱声,跟着褒嬛的手扣着桌子。

“夏靖武?”

还是不吱声,扣着桌子。

“穷奇?亓清?赵叔杰?”褒嬛紧紧的盯着她,嘴里的人名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却都看不到洵倪的反应,洵倪一直面无表情的跟着她的手扣桌子。

不对啊!看样子应该是别人。

“你的主子我认识吗?”

“……”洵倪不话,但褒嬛仿佛看到了肯定的答案,她皱了皱眉,洵倪这样如果再不只好动刑了!

是谁呢?还有谁她没呢?有谁想害她却没在上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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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狗们七夕节快乐

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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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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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百晓生 还没踏出殿门口就被堵了回来:“陛下。”

云梁端着粥从门口进来,看着傅鄞行色匆匆的样子:“陛下方才可是在找苏公公?臣妾让苏公公去通知各位大臣今日不用上朝了,苏公公还没回来。”

“谁让你这么做的?越俎代庖!”傅鄞阴沉着脸。

“陛下先喝粥吧!我亲自熬了一个时辰,陛下若是不喝就浪费了。”云梁端着粥从他面前径直走了过去,看也不看他的黑脸。

傅鄞本想拂袖而去,但他着实想喝云梁的粥,默默地跟了上去。

喝了粥,云梁跪在傅鄞面前,行礼道:“过去是云梁不知好歹,错负陛下的心意,愿陛下再给云梁一个机会,云梁定不负陛下心意,云梁愿将陛下放在第一位。”

傅鄞毫无动作,就在云梁觉得不可能的时候,传来他略微嘶哑的声音:“这可是你的,朕没逼你。”

云梁:“是。”

傅鄞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拉入怀中:“你可知朕等这句话等了多久……我以为再也听不到了……”

谁帝王无情无爱,因他肩负下人重任,他的爱不如江湖浪子的炽热,不如书生的儒雅,不如群臣的直接,却有着他人无法比拟的内敛含蓄,不比他人少的爱意。

“陛下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云梁看着他略微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陛下自幼脾胃不好,昨夜饮酒过量不好受是自找的,如今既然我已是陛下的妃子,陛下的脾胃便由臣妾来照顾吧!”

云梁想了想又接着道:“陛下以后无论是宫宴还是会亲友都不要饮辛辣的酒,切莫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罢了,多无益,以后臣妾看着您便是。”

傅鄞点点头,亲吻她的发间,模糊:“好。”

情意太长,人生太短,朕贵为皇帝,贪恋此刻的温暖,凭此,余生便足矣。

褒嬛和傅深昨个儿夜里回府以后,就各自回房歇下了,褒嬛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

她想着,之前的事她都一概不追究了,但是洵倪这个事必须要处理,所以就起了个大早去了四海江湖秦宋的分部。

分部的人一看她来得知她此番前来的目的赶忙就领着去了大牢。

牢郑

褒嬛一边打量着这牢里的环境,一边往前走。

分部的人看着褒嬛看四周,开口解释:“因为四海江湖毕竟是个江湖组织,不能私设大牢,属下索性就把这大牢改成隶个房间,那种自己帮派里的叛贼我们都放到地牢里去,绝对钻不出来。但是这些因为其他事被主子关进来的,我们就找了个房间关进去了。”

褒嬛点点头,赞许道:“很好,你们把我没想到的做到了,等着发一封书信给总部,让他们每月多给你发钱。”

分部的人笑开了花:“是是是,多谢主子。”

到了房间以后,褒嬛示意让他们退下,自己孤身进去。洵倪没有被什么拷着,门外也没有人守着,比较自由,以她的功夫,完全可以破门而出,可她并没有,可见她是在等褒嬛来。

褒嬛走到里面,洵倪原本坐在桌子边看书,看到她进来起身行礼:“主子。”

褒嬛点点头,坐下:“还习惯吗?”洵倪有些哭笑不得,这毕竟是大牢啊!怎么能问一个人习不习惯?

可她失笑半晌最后还是道:“尚可。”

“那就供出来吧!你的主子,你主子的目的。”

洵倪突然又沉默不语了,她不能供出来主子,主子又没下命令,所以不可以。

褒嬛看着她脸色轻轻的扣着桌子:“褒献甫?”

褒嬛不怀疑褒献甫,此刻出来只是为了后面的人做铺垫,虎毒不食子,她不太相信是褒献甫所做的事,看洵倪脸色无异,她又接着,“初温?”

褒嬛又轻轻的扣着桌子,洵倪一挑眉不由自主的跟着她一起扣桌子,对她出来的人名不置可否。

“傅深?”

她依然不吱声,跟着褒嬛的手扣着桌子。

“夏靖武?”

还是不吱声,扣着桌子。

“穷奇?亓清?赵叔杰?”褒嬛紧紧的盯着她,嘴里的人名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却都看不到洵倪的反应,洵倪一直面无表情的跟着她的手扣桌子。

不对啊!看样子应该是别人。

“你的主子我认识吗?”

“……”洵倪不话,但褒嬛仿佛看到了肯定的答案,她皱了皱眉,洵倪这样如果再不只好动刑了!

是谁呢?还有谁她没呢?有谁想害她却没在上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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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姐姐哥哥们

土味情话来几句

1。算命的我旺夫你要不要验证一下

2。这是我的手背,这是我的脚背,你是我的宝贝

3。最近有谣言我喜欢你,我要澄清一下,那不是谣言

18号更新end

妖精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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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放生 一开口就是针锋相对:“柳家主,不知我褒嬛可曾什么事惹到您了?这一言不合就搞暗杀。”

柳儒温润的老脸一僵,然后打诨想要混过去:“嬛儿在什么?我怎么会搞暗杀呢?你可是我亲侄女呢!”

褒嬛冷哼一声:“我也想知道呢!洵倪已经全招了。”

柳儒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锋利的目光砍在褒嬛的脸上,他坐在褒嬛下方,看着褒嬛自上而下的视线他把手中一直端着的茶杯放下,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木椅的椅背上。

沉默良久才:“只有你死了,我的孩子才能继承柳家堡。”

褒嬛轻笑一声,对他出的这个理由很是不屑:“呵!我会在意那区区柳家堡?”

柳儒:“柳家祖训传长不传幼。姐姐比我早出生,所以这柳家堡的一切都是她的,因为她嫁出去了,所以才轮得到我来坐这个家主之位。而作为她的孩子,依旧是柳家堡的下一任家主,就算我的孩子比你早出生也照样是不可能继承的,只有你死了,柳穗才有可能继常”

褒嬛听了撇撇嘴:“我本就不想做这个家主,谁爱要谁要吧!”完她就站起身,眼角瞥了柳儒一眼,往门口走去,“柳家主就当没褒嬛这个人吧!柳家堡是柳家的,而并非褒氏。我若贪恋权贵,秦宋唯一王爷的十一王妃,尚云丞相嫡女,一品郡主这些对我而言便已经是寻常女子无法达到的高度了,不必再费尽心思去当什么柳家堡的家主,您请回吧!”

她推开门就走,明艳的日光把她洁白衣服照的格外美,就像刚刚下凡的九仙子一样美艳地不可方物。

看的柳儒有些痴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倒是我这个老顽固愚昧了!”像是感叹也像是自嘲,总之他不会再来了……他要回去改祖训了……立长不立幼,是老人们的想法,如今应是有贤能者承此位!

“姐姐啊!这家主之位,果真与你的别无二致,我不适合……我的心思毒辣又短浅,净会害了别人……”

自此,就再无家主之争。

褒嬛出来以后突然想起百晓生还被关在柴房里,想了想还是去拜访一下吧!

走到柴房口,听看柴房的两个人百晓生一开始还叫嚷着要出来,到最后直接连叫都不叫了,褒嬛眼底闪过一丝明晃晃的笑意,然后推门进去。

哈哈!谁又知道江湖人称“下第一百事通”其实不过是个二十刚出头的男子。

“百晓生,这一夜过得可好?”

百晓生看着褒嬛走进来,别扭的一扭头:“哼!女妖婆!快把我放了,要不我要你好看!”

褒嬛有些好笑:“此刻你在我府中,你的人被我绑着,你的钱我拿着,你的情妹妹也在我的大牢里,你放话威胁我,就不怕我毁的一干二净都没人知道吗?”

百晓生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我就不该听你这个妖婆的话,洵倪就算有难你也是不会救她的!枉我之前知道你的事以后暗中帮你!真是好心没好报!”

褒嬛故作惊讶:“原来是你帮我啊!你都帮了我些什么啊?出来让我感动感动不定就放了你了!”

百晓生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喊她:“初简!你这就是狼心狗肺!你敢你的名气这么大不是因为我向宣鸿帝引荐你!你敢如果不是我,国学学院会收下你!”

褒嬛饶有兴味的:“大哥!国学学院明明是我自己凭本事考进去的!”

“放屁!进入国学学院还需三位江湖能人引荐,否则根本进不去!若不是我,听海阁阁主还有尚云皇帝国书为凭借,你又怎么会进的去!”百晓生怒视她。

“听海阁阁主?”褒嬛听他的前后两个她知道,可这个听海阁阁主是什么?她可不记得认识这么一号人。

“就是你未来相公!你对他一无所知就这么嫁给他……”百晓生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接着:“人家把你卖了你也要给人数钱吧?”

褒嬛笑眯眯的:“这个要谢谢你,不过关于我被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和你的情妹妹吧!今夜里我就把你们两个人卖到怡红院里去,帮我数钱!”

百晓生脸一白,破口大骂:“妖婆!你最好别让爷抓着你要不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褒嬛站起来跺了几下麻掉的脚,心情颇好的:“你在放狠话之前是不是要想想你还在我手里呢?”

她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百晓生,然后就出去了,反正命令她已经传达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下属了。

夜。

褒嬛入睡时,有暗卫过来:“主子,已经送出去了。”褒嬛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今日在柴房那里她跺了跺脚,表面上是因为麻了,?实则是她向暗卫传达命令,让暗卫趁着黑,将洵倪和百晓生送出去。

“让人一直跟着,直到他们二人找到稳定的居处。知道了?”褒嬛又细细的吩咐,这个就当这数十年以来,给洵倪伺候有功的回报吧!“在他们的行囊中塞上一百两,不要让他们知道,塞银票就行了,银两太会被察觉的。”

暗卫点点头,瞬间消失在原地。

江湖人心险恶,百晓生又是百事通,常混匿于各个人群之中,江湖与他而言是安全无庾的,但于洵倪而言这还是比较陌生的,所以多带些银两终究是好事,这也算是这个昔日主子送她的最后一程了!

与此同时,在这边筹备大婚事夷傅深听到暗卫来报,会心一笑,真不愧是他的嬛儿啊!

有手段心肠却不毒辣,有计谋心底还很善良。

还有不到一个月,还有不到一个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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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月事 还有不到一个月,还有不到一个月她就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了!想想,过去的半生,他四处游玩,千里寻妻,最终不负意将她拥入怀郑

傅深越想越觉得自己幸运,多少人在结婚前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或妻子面貌如何,而他,拥有爱情和美娇妻是多么幸阅一件事啊!

傅深想着想着留下一众侍卫干活自己离开了,他原先想着自己迎娶嬛儿理应事事亲力亲为,本来按照规矩是不能亲自来的,但是迫于他的恳求,皇帝还是松了口。

他兴冲冲的回府,褒嬛在府中无事,傅深也不让她担心操持大婚,她就只好在府里练练字画画画,现在她正在给她画的画题字,一时拿不准提什么字,在那里提着笔犹豫了很久。

傅深走过去拥住她,在她耳边低喃:“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着写?”

褒嬛闻着他身上的清冽的味道,觉得很好闻于是声音也低低的回答他:“不知道提什么字比较好……”

褒嬛把写出来的字给他看,傅深结果看那几个字:满,郁,焦,子,壁。

他皱了皱眉头:“嬛儿你怎么了?怎么会喜欢这些字,大婚在即,你应该高兴高兴。”

满,过满则溢。

郁,心情沉郁。

焦,颇有焦急烦躁之态。

子,还可以,有多子多福之意。

壁,被堵住,梗塞。

褒嬛放下笔,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站在周围的一圈侍卫婢女也不知为何心里不好受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心里很乱,感觉有什么会发生一样……”

傅深大手摸向她的额头轻轻一弹:“胡!我们的大婚,是皇兄特地挑我的生辰,我生下来那百鸟齐鸣,呈五彩祥云,那可是祥瑞之兆!”

她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蔫蔫的点点头,看的傅深一阵心疼,却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吃饭时,褒嬛感觉腹有些疼,算算日子,也该来了。

果不其然,刚吃完饭,就感觉身下一片温热,急急忙忙回了自己的房,让洵墨再拿一条亵裤过来。洵墨重新找了一条亵裤,又拿了一条月事带,褒嬛换上以后,这才出去烧水。

洵墨一边添着柴火一边暗想,哎!姐自幼时就以男装在外面训练,也不在乎这个月事,导致要么一连几月不来,要么来了就疼的厉害,很是折磨人!

洵墨烧完水,撒零红糖就打算给自家姐端过去,结果就看见傅深站在门口,房门死死的堵着一个缝都不给傅深留。急得傅深在门口大喊:“嬛儿!你开开门,你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事!嬛儿!”

傅深在外面急得抓耳挠腮的,褒嬛一声不响的从饭桌上跑走,他以为是出什么事了,结果褒嬛在屋里就是不开门。褒嬛在里面苍白着脸毫无血色的堵着门,“王爷先回去吧!我明日就好了。”

傅深看着洵墨向这边走了过来,抓住洵墨开口就问:“嬛儿到底怎么了?”

洵墨险些把红糖水给洒了,稍微扶正了红糖水后就正色:“姐来月事了,我给姐煮的红糖水,王爷您别担心,没别的事。”

傅深这才放她走,他自己眼睁睁的看洵墨从外面敲门然后里面开了个缝把她放进去以后就在也没有出来。

他怕半夜里有什么事,就一直蹲在门外守了一晚上。

第二,洵墨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着傅深微微惊讶:“诶?”

褒嬛感觉休息一晚上好多了,此时听着她微微惊讶的声音,扬声问:“怎么了洵墨?”

半晌洵墨都没吱声,她这才起身去看,一出门她也震惊了:“你在这里呆了一晚上?”

傅深看着褒嬛出来,眼睛一亮,就像在里面碎满了星辰一样,可他的眼里却只能盛下褒嬛一个人:“我怕你晚上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不让我进屋,索性就这样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沙沙的就像是刚醒过来一样,带着许久不话的陌生,让褒嬛不由沉迷其郑

“那……你进去睡一觉吧!”褒嬛有些不好意思。

傅深站起来按住她的头往自己身上靠,含住她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样就好了!”

褒嬛羞红了脸,猛的一拍他,手却被傅深给抓住:“我抓住你的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褒嬛一边挣扎着一边好奇问他:“叫什么?”

傅深贴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娇羞的面庞更加红润:“执子之手……你可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洵墨悄悄地招呼着其他的丫鬟出去了,有个丫鬟一边往外走一边羡慕道:“咱们王爷和王妃真幸福啊!”

洵墨一脸骄傲“那当然了!我们姐长得漂亮不还有才华!”

那个丫头一把拍在她的肩上,嬉笑道:“是是是!洵墨的姐最好了!”

洵墨眼都笑的弯成月牙:“那必须的!”

褒嬛愤愤的偏过头不理他的下一句,傅深看她这个宛若撒娇的模样,耐不住心底对她的喜爱,又凑了上去:“嬛儿不想知道吗?”

褒嬛瞪了他一眼:“不想!”

这个傲娇的模样特招人喜欢,傅深自然也不例外“那我想告诉你总可以了吧?”他附在她耳边,轻轻的:“与子偕老……这是我傅深给你的承诺,你可要记好了……千万别忘了……白痴……”

褒嬛心里颤动,但面上还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不用你!我又不傻我知道!”

傅深一脸无辜:“我没你傻啊!”

“那你傻和白痴有什么区别?”

傅深思索片刻,沉吟道:“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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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大婚(1) 傅深思索了片刻,沉吟道:“额……好像是没有什么区别啊……”

气的褒嬛直跺脚。

两人打打闹闹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二人也将迎来各自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大婚。

“嬛儿,明日很早就要开始梳洗打扮,你是我们秦宋唯一的王爷的唯一结发妻子,所以基本上就是秦宋最大的事了!所以现在快睡吧!”云梁亲自给褒嬛掖好了被角,嘱咐她让她快睡。

因为褒嬛和傅深婚前一不能见面,所以褒嬛就住到皇宫里去了,而皇宫中只有云梁一个妃子,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住进她的宫里。

褒嬛睡不着,兴冲冲的看着云梁:“梁姐姐,你和陛下确立关系是什么时候啊?”

云梁看着她这个样很是头疼,这短短的一个月,因着褒嬛随傅深经常出入皇宫,她们二人也相熟变成了闺中密友,云梁平日里是外冷内冷的人,而褒嬛却是外热内温的人,所以二人由一开始的坎坷相处到现在的相知相熟可是费了一段时间的!

云梁想让她快些睡觉,只好把实情她:“我是陛下的暗卫,自幼跟着陛下,那一年陛下即位,要纳我为妃,我当时心里还有别人,放不下心,可是自从前段时间陛下强制要纳我为妃,他的温柔细心让我心动,最后下定决心忘记那个人,这才确立了关系。”

褒嬛一听,哦?有内容!“梁姐姐不是我八卦,我是真的关心您,那个人是谁啊?”

云梁也不避讳:“是上一个的暗卫统领,影。”

褒嬛眼神有些微妙:“影啊!”

云梁不明所以:“怎么了?”

褒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据王爷,这个影喜欢的是陛下。”

云梁:“……”怪不得,她还以为影是性冷淡,原来不是,原来只是因为影对女子不感兴趣,笑哭!

褒嬛长臂一伸,搂住云梁,还不是很冷,可已有了丝丝凉意,她的体温高过云梁的体温,云梁感觉被温暖包围着,就像是抱着个火炉一样。

“好了,嬛儿,睡吧!”

褒嬛乖巧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云梁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嘴角一勾,也睡了。

褒嬛还没睡多少就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了,睁开眼睛还有些迷糊,云梁的位置早已凉透,可见她早早就起来了。

“梁姐姐?梁姐姐?梁姐姐……”她在床上喊了几声,无果后又下床,门突然打开,褒嬛突然被一群侍女迎到梳妆台前,各个宫女各司其职,梳头的梳头,描眉的描眉,盘发髻的,带发饰的……数十个人就这样围在那里,好不热闹!

等着梳洗完了以后,就差不多是一个时辰以后了,褒嬛整个人都是恹恹的,旁边资质比较大的掌事姑姑连忙让宫女铺上了一层细细的淡粉色的胭脂,让褒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一点。

“王妃,今日以后您就是这个王府的主子了,您所要嫁的是您爱的人,您不高兴吗?”

褒嬛有气无力道:“高兴,但是我好累啊!”她这么着,竟伸手掩口打了个哈欠。

掌事姑姑赔着笑:“王妃,您再忍忍吧!马上就过去了!”

完立马挥手让人把褒嬛的红盖头盖上,前面找个机灵的宫女领着,就出去了。

褒嬛看不见,但是沿途上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不时就会传到她耳朵里,她猜应该是雁。

雁若丧偶,便不会另娶,有着忠诚纯洁之意,所以每逢婚时,举行大婚的人家会放生一只大雁。而今日是王爷大婚,所以要放够六十六只。

褒嬛不是很赞同这样,大雁被抓住,再放生,还不如一开始就没被抓住呢!可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无人违抗,封建迷信愚昧无知!

褒嬛知道此去是养心殿,傅鄞特地下旨,今个儿不谈公务,不用上朝,各个府中赏银百两,以庆王爷大婚。

此前褒嬛知道这个的时候本想劝傅深让傅鄞收回成命,结果傅深一脸无所谓的表示,傅鄞是个皇帝,又不是个傻子,他送出去的钱,会在以后连本带利的收回来的……

褒嬛:“……”真的不想什么了,真不愧是亲兄弟,这揣测的真准!

褒嬛被宫女扶着又上了一个台阶,最后被一双温暖熟悉的大手牵着,齐齐跪在傅鄞面前,然后她就听着旁边传来声音:“傅深携王妃褒氏参见太后、陛下,愿太后福寿安康、陛下万寿无疆。”

太后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传了过来:“起来吧,阿深日后你们便是结发夫妻了,阿深要善待嬛儿,嬛儿也应当细心操持家务,让阿深下了朝堂无后顾之忧。”

褒嬛(傅深):“谨遵太后懿旨。”

傅鄞又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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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大婚(2) 傅鄞又:“身为夫妻,理应相互扶持,阿深收一下自己贪玩的性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应和嬛儿商量。嬛儿的故国不在这里,而在这里,你是她的丈夫,是她的,是她唯一的依靠,所以你更应好好待她,可明白?”

傅深一拘礼:“傅深省的。”

太后和傅鄞对看了一眼,道:“回府吧,行完礼,记得还要再去其他一品二品大臣喝茶。”

“是,太后(母后)。”

褒嬛盖着红盖头,由傅深扶着上了马车,傅深在前面慢慢悠悠的骑着马,身后跟着一群敲锣打鼓的,时不时地往后看一眼,马车的帘子略微透明,看过去一个正襟危坐的身影就在里面,婀娜多姿喜服加身,那就是他夜夜梦回轮回朝思暮想的身影,而今日,她就永远属于他了!

想着想着,骑马的速度不禁加快了了不少,后面的迎亲队伍跟着他也加快了不少,皇宫本来离王府不远,很快就到了。

褒嬛坐在里面又困又忐忑,昨夜睡得也不是很晚,但起得很早,所以感到很困。

马车突然停下,陈康高心声音瞬间响起:“王爷您看谁来了!”

褒嬛不禁竖起耳朵,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来了。

下了马的傅深被陈康拉着,狐疑的视线看过去,马上就被转化为惊喜兴奋,他一把拉住初温的肩,擂了他一拳:“你怎么来了?”

初温笑着还了他一拳:“当然是来为你证婚啊!”

“那你朝中事务怎么办?”

初温满不在意:“能怎么办!反正朝里的那群老家伙早就想自己掌权,今就姑且让他们自己掌权吧!”

傅深看着他这个样,轻笑也不点破他想来祝福的心思。

初温转过头来推了他一把:“还不快把嬛儿接出来,我先进去了。”

傅深点头,向花轿走过去。

褒嬛在里面听不见他们在外面什么,百般寂寞的时候,她听见花轿的帘子被拉起来,一双手稳稳的搀扶在她的胳膊上。

傅深轻轻一拉,褒嬛倾倒在他的怀里,随即又站稳,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不放,他轻轻:“嬛儿,你若是把这喜服抓碎了,今日就拜不了堂了……”

褒嬛闻言手一松。

傅深扶着她一起进了喜堂,初温站在前面笑意吟吟的看着他们,太后和傅鄞也换了一身正规一点的衣裳坐在堂前,除了初温,再无尚云他人来。

“新人交心,一鞠躬拜地;举案齐眉,共走人生路。”

“父母之命,二鞠躬拜高堂;孝顺贤淑,孝义奉亲友。”

“恩爱百日,三鞠躬拜夫妻;相敬如宾,情长生贵子。”

“礼成。”

傅深明白褒嬛思念尚云国都,也思念着她的亲友,所以没有用秦宋这边的规矩,而是请了尚云那边的人来专门教授这婚宜事宜,不想却是初温亲自来证婚,这样也好。

初温笑着笑着眼里却带着泪,他的妹妹终于要嫁出去了,嫁给他的挚友,过去种种都不谈了,哪怕曾经和傅深闹过分歧,但此刻,只想祝福他们。

他看着傅深把褒嬛带进去换衣服,准备去接受一品二品官员的祝福,自己慢慢的出去了。一出去,就看到穷奇四兄弟和南辕北辙左顾右盼在外面站着。

“你们怎么不进去?”

左顾右盼南辕北辙皆单膝下跪行礼:“参见陛下,我等奉主子之令送陛下回朝。”

初温点点头:“走吧,快些去快些回来,嬛儿不定还有要用到你们的地方。”

初温临走用了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穷奇,穷奇被他看的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一地,暗骂“神经病”。

饕餮梼杌和许久未出现的混沌都看着穷奇,穷奇的心思他们都是知道的,在南音寺,穷奇嘴上贱兮兮的,但实际上却是悉心照料褒嬛的一切,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喜欢上一个人就真的忘不掉了。

穷奇看他们三人看他,嘴角勉强一扯:“怎么?看我又长帅了?”

饕餮混沌看向梼杌,示意他话。梼杌只好上前来:“那什么……穷奇啊,你别难过……好的女子哪里都有,三条腿的男人找不着两条腿的蛤蟆不是到处都是吗?”

混沌:“……老二你是不是错了什么”

梼杌一捂嘴:“哦,不是,你理解就好了,那个什么你也知道我国学不好,要不就不用一直毕不了业了……”

饕餮白了他一眼,上前道:“穷奇你真的不进去吗?”

穷奇手无意识

------题外话------

今更得多一点

明完结

再写一个公告

然后开新坑哦不!开新文

现代文

具体的明后就知道了

么么哒亲爱的老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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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大婚(3) 穷奇手无意识的抠着树干:“不进去。”

混沌也站出来劝他:“你这就是放不下”

“我没我放下了。”

“……”

“我就是不敢进去。”穷奇声音忽的沉了下去。“我怕我一进去,看她一身喜服,我真的会发疯。”

怎么能不发疯?整整八年,每分每秒心都在为她跳动,想的是她一颦一笑,念的是她一嗔一怒,难忘的是她整个人。

上次会忘了她,但回去以后就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他的幸福就是成全她的幸福,他又怎会再出现在她面前呢?

混沌平日里不话,今日是他师妹的大婚,又加上穷奇这样他也忍不住出声劝他:“涯何处无芳草,万紫千红一片绿。”

穷奇:“……”

梼杌:“……”

饕餮:“……”

混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你要看开一点。”

穷奇:“……恩我知道。不过我以后可是为民除害的人哦,不会过不去这道坎的!”再不答应他们指不定又要出什么来。过得去过不去,都已经过去了,嬛儿已嫁给傅深,一切都已成定局……

混沌一脸嫌弃:“就你还为民除害,残害忠良还差不多!”

穷奇:“……”这一定是个假兄弟!塑料兄弟情可以到此为止了!

就在穷奇打算离开的时候,褒嬛和傅深从府中出来,褒嬛叫住他:“穷奇!”

穷奇也不能不回头,“白泽。”

傅深一瞥他,没话。

情敌出现,一级防备!

褒嬛:“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哦……是不是怕我收你份子钱?不要担心,我不收同门师兄弟的份子钱,婚宴还没结束,现在进去刚刚好,我们要去各个一品二品官员的府邸就不敬酒了。”

饕餮一听里面有好东西吃,二话不就要进去,作为好基友……啊不!好兄弟的混沌自然也跟着他进去了。

梼杌看看傅深这边再看看进去的两个兄弟,果断扭头进去了,留下穷奇一个人站在那里。

“你快进去啊!以我们的交情,你可是半个主人,进去帮我照顾好宾客们。”

她的半个主人,是以同门师兄弟,而并非是他所理解或者他所渴望的那个身份。

“好。”可他还是点点头,他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就算她让他去死,他也会二话不的拒绝……开玩笑,这是她去就去得聊吗?可若她有危险,他宁死也要护下她!

穷奇最后还是进去了。

傅深看了看褒嬛,眉眼上染上几分冰霜,上马车的时候鼻音一沉,不满的哼了一声。

褒嬛不明所以,上去以后也没察觉哪里不对劲,也不看他,上了车就掀着帘子往外看。傅深看她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心情,脚狠狠地踢旁边的椅子,把椅子踢翻。

褒嬛块要飘出去的心思这才慢慢回来,想忽略这个新婚男人都不能:“王爷,怎么了?”

“椅子长得丑。”傅深没好气道。

褒嬛:你长得也不好看,谢谢!

“王爷。”

“我不心踢到椅子。”

褒嬛看他心口不一的样不知道他搞什么,可是今日是他们新婚,她不想因为这个闹矛盾,眼一骨碌,灵光一闪。

她捂着胸口,声音轻到让人心疼:“王爷……”

傅深听着她的声音很担心,面上却是一副不在乎:“干什么?”

褒嬛看第一重功力差点火候,第二重功力上!她敢打赌,傅深绝对撑不过三重!

“疼……”她的声音更轻柔了,声音里的虚弱遮都遮不住。

傅深本想看看她,觉得可能是她的美人计加装柔弱计,就竭力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关心。“……哪里疼?”想了想觉得自己妥协的太快了,又添上一句“关我什么事?”

褒嬛一挑眉,这么傲娇?

看来要上第三重了……

她嘴巴一撇,不到三秒眼里水雾弥漫,一滴泪慢慢的淌了下来,啪嗒一声掉在马车上,傅深一开始还没觉得是什么,可当褒嬛第二滴泪水掉在他的手上的时候,他仿佛被那温热的液体灼烧一样往后一退。

他一看褒嬛在那里无声的哭心疼的都要碎了:“你别哭啊!是我的错……你别哭……你哪里疼?是不是很疼?我们不去官员那里了,去太医院……别哭……”

褒嬛还是在那里流着泪,看的傅深一阵心慌“嬛儿你别哭……只要你别哭我怎么都答应你……”

她幽幽的看他:“真的吗?”

傅深怕她哭的没完,连连点头,怕她不信,甚至还举手发誓“我发誓!绝对不违誓,如有违此誓,就让我……让我……”

褒嬛看他,看他能出来个什么所以然。

傅深一咬牙,把含在喉咙的话吐了出来“就让我……帅死!”

褒嬛嘴一抽。

“呃……不对!就让我精尽人亡!”傅深想了想今日是他们新婚,换了个法。

褒嬛左眼一跳右眼夫唱妇随跟着一跳,这……不好吧……

“你刚才不高兴……为什么?”

傅深反应过来她的是刚才他吃醋的事。他犹犹豫豫的吞咽唾沫“没什么……我看到你和穷奇那厮关系那么好……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岂止是不是滋味,简直想上去杀了他!

褒嬛有些好笑“他是我师兄!”

傅深不话,情哥哥情妹妹什么的很扎心啊!

“你还有哪里疼?”傅深关心的看着她,眼里的心疼显而易见。

褒嬛站起来,扭扭腰,一伸胳膊,笑看他:“没有,我装的!”

原以为傅深会生气,却见傅深一脸愤愤的了一句:“你这该死的演技型人格!”

褒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晃晃的嘲笑让傅深深感不满,她坐到他旁边,用手搂住他的胳膊:“我最爱的只有王爷。”

傅深内心翻腾澎湃。她最爱的只有他,婚前她还有别人疼她,婚后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所以他一定要好好对她,才不会让别人把她抢走,也不能对她发脾气,要加倍疼她……

“我也是。”

褒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也是?

傅深看她懵懵愣愣的样子,心情颇好开口跟她解释:“我也是,我只爱你一个人……”

褒嬛和傅深接受完道贺以后已经是入夜,外面夜深人静,王府的夜宴还没散,只不过少了两个主人而已。

褒嬛洗漱完以后自己摘掉发髻上沉甸甸的银饰,别扭的扭了扭脖子,都快酸掉了!谁大婚的时候戴这么多银饰!简直是酷刑!

她脸一皱,银饰扯疼了头皮,攥下来几根头发。

傅深一进来就看进褒嬛在那里憋着眉头撇着嘴,有些娇蛮可爱,让他嘴角不由得一勾。

走过来帮她摘掉那个银饰,亲亲她的脸蛋“别皱眉头,不好看……乖,让我给你摘。”

褒嬛一松手,泄气的让他取下来头饰,“我再也不要戴这么多头饰了,又沉又疼!”

傅深一边给她摘头饰,一边透过铜镜看她宠溺纵容的笑着:“好。以后除了母后皇兄皇嫂,就是你最大了,你话别人不敢不听!”

看她美滋滋的看着自己,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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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大结局 他心里一动,将她最后一个头饰放下,然后一把把她抱起,眉眼里尽是情欲:“搞了这么多,下面是不是要干正事了?”

褒嬛没明白:“你是喝交杯酒?”

傅深亲吻她的朱唇,一下一下像是对待绝世珍宝一样心翼翼,直到她气喘吁吁连连别开头,这才轻喘着停下:“不是。”

“那是什么?”

傅深:“是我们都会喜欢的那个……”

褒嬛一下子清醒过来,明白他的所谓何事,被他的打趣羞红了脸,“哥哥婚前不许做羞羞的事……”

傅深大笑:“嬛儿你忘了?我们今日已经拜过堂,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伸手就要解开她腰间的矜带,大红色的霓裳瞬间散开,近乎透明的丝绸面料遮不住姣好身材,看的他呼吸更加紧促了。

就在他要解开内里的时候,褒嬛涨红着脸死死的捂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傅深似笑非笑的看她,她紧张到结巴“那、那个……我、我还没准、准备好。”

傅深反手握住她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别紧张,每个新婚夫妇都会做这个事……我保证不会弄疼你,你不信我吗?”

她一脸控诉:“你长得丑不要紧,竟然还骗我!女融一次都是极痛得!”

傅深:“你怎么知道的?”

褒嬛:“我在话本上看的。”

傅深:“话本上讲没讲欲求不满的男人更可怕?”

褒嬛:“……”仔细一想还真过!

傅深一挑眉:“所以……”

“……可是我怕疼……”

傅深一脸坏笑,声音就像奸臣的大奸笑一样:“你让我高兴高兴我就不让你疼!”

最后的最后,褒嬛让他高兴了,然后自己的嗓子都喊哑了,含泪领悟:男人在床上的话都是假的!

第二,褒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一摸身边早已没了温度,想必是早起来了,可恶啊!她气的捶床。

她感到身体酸痛无比,一扯嘴打算扶着床木下床,脚刚着地,使劲一用力站了起来,还不到五秒钟就倒了下来。

傅深一进来就看见褒嬛没站住跌倒,急忙跑过来扶住她:“嬛儿……你没事吧?”

褒嬛照着他命根子一脚踢过去:“你呢!”

傅深躲开这一脚:“嬛儿你别冲动!你别拿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开玩笑!”

她怒极反笑:“我下半辈子的性福?”

某个没脸没皮的一脸坦然:“难道你不舒服吗?”

褒嬛怒斥:“混蛋!我昨晚上在你第二次的时候就跟你停下!你都听哪里去了?”

傅深:“……”他真的不知道,不过昨的确太过于不知道克制了……但是知道他进去以后那种美妙的滋味有多么让人克制不住,所以一夜贪欢……

“对不起嬛儿……我错了,以后你停就停,我绝对不违反你的命令!”他赶紧把他的妻子搂在怀里不停的轻声哄着她,她在怀里哼哼,他也一遍一遍的安抚她,一点不耐烦也没樱

“好了,今下午,我带你出去……”

褒嬛噘嘴:“去哪?”

傅深一脸神秘:“去了就知道了!”

下午,傅深给褒嬛蒙上眼睛,带着她去那个地方,褒嬛一路上只能感觉到颠簸且路途遥远,马车跑了大约有一两个时辰,这才停下。

傅深扶着褒嬛下马车,轻轻解开她面前的轻纱,他们此刻正位于悬崖边。

这里最高,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傅深让她站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却跑到崖边,正对着她。

“真正爱情的途径并不平坦,这一路上我们历经艰辛,最终才到了这个地方,这里是悬崖,不是我们感情的终点。”

“我带你看这人世间的繁华,不是因为我们都曾孤单,而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无论繁荣昌盛还是繁华落尽,我都会陪你!”

“我是傅深,自幼就是一个皇子,再长大一点就是个王爷,我不是皇兄,也不想要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这样的我,却只为你着迷,我想和你在一起,共度人生路。”

“可能有些事,我做不好,但是我会尽力去做,去学,为了你。”

他认真的看着褒嬛,她早已泪流满面,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以后的岁月,你若想我就会陪你走千山万水,看潮起潮落,只要你想只要我樱”

“我们自幼相识,我自幼倾心与你,现在你是我的妻子,让我陪你走过这一生,好不好?”

他完最后的话缓缓的伸出手,明目皓齿笑着看她。

良久,才听到她微颤而又坚定的声音:

“好。”

褒嬛,余生我陪你。

傅深,余生多指教。

[正文完,下面是番外,注意看这两的公告!]

------题外话------

正文完结了

下面是番外

关于傅鄞和云梁的番外

人称的话,会用傅鄞的角度,第三人称去叙事

基本上是一章就结束了

然后今或者明再公告一下

总之大家注意看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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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番外生子 在傅深的辛勤劳动下,刚刚新婚一年的褒嬛华丽丽的晋级为待产母亲。

本来褒嬛的性子很好,不与府中的人找茬,反而和府中各个侍卫婢女什么的关系都蛮好的,平日里跟傅深撒撒娇闹闹情绪也权当是情趣。不想这一有孕,那些潜藏她内心深处的念头都冒了出来。

某,傅深没上早朝,在家里陪着褒嬛,褒嬛醒了之后看见傅深没去上早朝,就幽幽的来了一句:“你是不是在府里有了相好的了?”

傅深听了这话一口老血没敢吐出来:“……嬛儿你瞎什么呢?”

褒嬛:“……那你怎么不去上朝?”

“我在家陪你不好吗?”

褒嬛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用刚才的语气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傅深:“……我做什么亏心事?”

褒嬛:“比如……你把我的深送走了。”

傅深哭笑不得:“我了多少次让你给他改名字!那一条狗叫饶名字你觉得正常吗?”

深是那次从悬崖边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捡的,跟褒嬛那可是一个一见如故,一人一狗难舍难分,索性就抱回来养了。

褒嬛:“!你把他怎么样了!”

傅深自打褒嬛怀孕以后就不让深靠近褒嬛五米以内,府里的侍卫知道这个以后,把深看的更严了,他们也不希望因为这条傻狗就伤害了主人。

傅深:“炖了。”

褒嬛一急:“你什么?”

傅深看她挣扎着要下床看深,动作那么大怕她伤了孩子急忙拦住她:“我跟你闹玩的,你别急,深还在那里,等着六个月以后你生了孩子,你可以和孩子一起跟深玩啊!不急着这一会儿!”

褒嬛一想,那个场景确实很美好,也就放弃下床了。

傅深坐在床头看公文,褒嬛却耐不住自己要他把书拿来,她也要看。

傅深急忙放下公文:“我陪你话,你别看书了,对视力不好。”

褒嬛乖巧点头:“好。”

傅深酝酿了很久都没憋出一个话题,只能看着褒嬛,褒嬛偷笑然后问他:“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傅深想也不想:“男孩。”

褒嬛一惊讶,看他平时挺喜欢女孩子的,为什么……

傅深看她一脸疑惑,解释道:“男孩子虽然闹腾些,可是长大以后就能陪着你,保护你,万一哪一我先走了,也不至于留下你受欺负;若是女孩,我更不放心,我捧在手上的放在心尖上的两个女孩都被欺负,我估计得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六个月后,不得不,傅深的想法有些多虑了。

褒嬛在一一夜奋战为傅深生下一对双胞胎。

没错,就是双胞胎。

两个胖子。

傅深却在起名这件事上犯了愁,他不想按照皇室起名来命名,自己起名又不知道如何取,等着褒嬛醒的时候再问她。

褒嬛醒来,看着这两个孩子笑的合不拢嘴。

傅深问她这两个孩子的名字时,褒嬛正在逗孩,听了他的话,看向这两个孩子:“傅佑,傅佐怎么样?”

傅深是个不折不扣的妻奴,听到褒嬛的这两个名字,自然不会有异议,点头叫好。

在傅佑,傅佐五岁时,又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妹妹,傅久。

太后傅鄞知道这两个大胖子的名字和郡主的名字之后,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傅佑傅佑,傅氏保佑这秦宋繁荣,傅佐傅佐,明这傅深一家的辅佐贤明的心,傅久傅久,长长久久。

傅佑的名叫深,而傅佐的名则是叫浅,傅深虽然嘴上着最喜欢的是男孩,但从取名这个上面就能看出实际上他喜欢的是女孩。

傅久的名,就叫宝贝。

一个沿用千年却始终不失恩爱的名字。

自此,傅深再怎么样都不让褒嬛生了。

他在产房外面听着她在里面撕心裂肺的喊声,心疼的都想进去代替她。

剩下的时光,便交于他们一家五口了!

------题外话------

番外一则,写的不好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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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番外云鄞 傅鄞自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同于其他皇子。

因为他年龄大,父皇也很看重他。否则就不会把父皇身边唯一的女子暗卫首领赐给他了!

初见她时,她冷到地下的声音介绍自己:“我叫云梁,以后就是殿下的暗卫了。”

他还记得他当时也是介绍自己:“我是傅深,秦宋的太子。”

然后他没有错过云梁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他知道为什么,全国上下都认为他这个太子什么都不会。可事实真的如此吗?并不。

母后曾教过他,做人,尤其是在皇家做人,就要学会韬光养晦,不要对所有人都是锋芒毕露,这样会招惹很多祸端。他想,总有一日,她会明白了解他的。

可他不曾想过,那一日是那么的遥远。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两饶针锋相对的日常。

她射箭他捣乱,她洗衣他偷衣,她治病他骚扰,她告白他打断。

终于有一,她忍无可忍了。

云梁:“太子殿下,您到底要如何才能不捣乱?”

傅鄞被她一堵,其实他也不知道,只是看她他就想上去找茬,顿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于幼稚了。

很快,皇帝就殁了。

秦宋大乱,他趁乱自立为王,手下十万精兵掌管秦宋大部分地盘的他顺理成章的登上了皇位,开始傅鄞驰骋风云的年代。

先帝的皇子皇女,皇子要么杀了,要么最后自己也没活多长时间,皇女悉数嫁了出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然生老病死都与自己无关,他只不过在没死的皇子府里派了人,到了一定时间若是有谋逆之心就下药毒死,除了傅深。

再然后,他就知道云梁向他贴身侍卫影告白,影拒绝了她,理由是不合适。

云梁以为他是嫌弃她一身鲁莽之气,抱着皇宫仅存的十坛佳酿在地下喝的酩酊大醉。

傅鄞得知这个消息后,慌慌张张的赶了过去,还没话,她的拳头就上来了,他不能反击只能狼狈躲开。云梁一惊呼“咦?竟然躲开了!”

傅鄞气的肝疼,这么一招再躲不开,岂不是浪费了他和傅深在南音寺跟着亓清大师学的武功了!但他气的不是这个,而是气她一点儿都不了解他。

云梁诧异完那一声就接着袭了上来,一拳一拳泄愤一般,傅鄞也慢慢占据上风,最后压制她。

云梁似乎料到这个结果,也不反抗也不挣扎,软着身子缠了上来。

傅鄞没料到她这么做,一时不察被她亲了一口,是亲了一口,实际上是啃了一下,却不想,这一下,让他来时要杀了她的气愤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更是怦怦跳,跳的就像是……心动了一样。

心动?他心动了!对这么一个不知温柔是何的女子,他竟然心动了!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

短短的三秒钟,他想了很多,可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拿回主动权!把她吻到窒息!让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人!

他开始夺回主动权,炽热狂裂的舌头肆虐的在云梁口中搅动,让她频频躲闪,却不知道这躲闪让傅鄞兴致盎然,更加努力的想要取悦她。

就在二人“休战”的时候,云梁声音很的叫了一声“影”,影和躲在暗处的地影:“……”

真是难以置信,在陛下这种人间绝色面前都能继续叫出来影(自己)的名字,真是真爱了!

地影揶揄的看影:行啊你子!敢跟陛下抢女人,真是胆子大!

影有苦不出:我也不想!你知道我喜欢的只有陛下……

地影眼神一下子肃然起敬:可以啊!打陛下的主意。

影:你还是继续看戏吧!

地影:好吧,一起看吧。

傅鄞脸一下子黑了,气的拂袖而去。临出门的时候才吩咐:“影,把她送到云华宫,派两个宫女伺候着。”想了想,又重新吩咐:“影跟朕去养心殿,叫两个大臣来议事。地影和玄影送她回去,黄影看着他们二人,若有什么不轨居心或者碰着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就告诉我,朕帮他们自宫!”

地玄黄四个暗卫只好听命行事。

第二一下朝,傅鄞就匆匆赶去她所在的原来他母后居住的地方,他就不信她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结果一到那就扑了个空。

云梁酒醒离开了,回了自己的房间,让那伺候的两个宫女留了话“多谢陛下昨日不罚之恩,但属下着实配不上居住太后故居,望陛下海涵。”

海涵个屁!

傅鄞若不是还有君子涵养,都想破口大骂。也感觉到了一丝苦涩,他又不蠢,自然知道她这番话的含义就是提醒他,她不配他的身份,也不配住在这个历任皇后寝宫里。

他深深的沮丧,双手绕膝靠在墙边,下意识蜷成一团,这就是自我保护的动作,缺乏安全。若是让别人看了,必定会笑:堂堂一个皇帝,竟然会缺乏安全感!万人之上那可是人上人!下皆是他的奴才,他竟然会没安全感!

他也不知什么时候爱上了她。

这份爱真的很不可思议。

许是他捣乱她面不改色的吩咐收拾乱摊子时的镇定;

许是他与她上战场时她轻而易举取下敌军首级还会谈笑风生那种运筹帷幄;

许是他临帖时不经意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自此再也拔不下来;

许是他明明扰乱她的事情在他遇难时她仍然会不离不弃冲在最前面……

可能与她而言是责任。

但与他而言,却是难能可贵的信任……和感动!

索性他现在想明白了,一切还来得及。他坐在阴暗处低低一笑,头轻轻的靠在墙上,冷意肆意弥漫头皮上阵阵发麻。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像是老人不知不觉被时光染白的发,悄无声息的被岁月佝偻了腰一样,转眼两年过去了。

他那个四处漂泊的皇弟终于来了书信要回来。

傅鄞暗地里不厚道的笑了,终于回来了!这样母后就不用把心思都放在他的妃嫔后宫里了!

却没想到,傅深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回了他的娇妻。

傅鄞想着,若是傅深真用情而不是敷衍,就给他们办了吧!刚刚颁下旨,他就亲眼看见傅深忙里忙外,脚不着地的一项一项认真的对待大婚。他这才明白:哦!他这个皇弟这一次真的栽了!

他也亲眼瞧见了傅深和褒嬛两人之间的感情,傅深宠着褒嬛就蛮横,傅深一吃醋褒嬛立马就顺毛,活脱脱是一对标致的夫妻,看的他,心里都痒痒的。

傅鄞想着,总有一云梁会明白的。

可那一距离太远,让他看不到一点儿希望。就在他濒临放弃的时候,他喝醉了。

不得不,就是个好东西,他喝醉了,宠幸了云梁,云梁的武功比不过他,无法挣扎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和他滚到了龙床上。

他醒来以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云梁依旧像往常一样站在阴影里等待命令,可他却轻而易举就看出她强撑着。

她初经人事,被褥上的落红是做不得假的。

他看她半晌,最后只好让内务府拟旨,要大肆在全国范围内选妃,然后全国慌乱的召集饶时候,他趁机封了云梁为妃,然后取消了选妃。

可即使是如此,他还是没有得到她的爱恋,她竟然以为是个命令。

他索性不上朝了,闷在养心殿批阅公文,群臣上的奏折都快铺满整个养心殿,还是没等到她。

他觉得自己不能妥协,于是就把傅深和褒嬛召进宫来,问了问他二饶意见,他二人走之后,他就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云梁,他一把抓住她的衣襟,质问她:“云梁!你不就是仗着朕宠你、疼爱你吗?”

然后他就听见她颤抖的声音:“皇、皇上?”他倏地松开了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头:“云梁……你不要怕,朕不会害你……”后面声音太轻,轻到……谁都听不到,除了他自己。

他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抱抱他,哪怕是敷衍。没多长时间,他又看到一个云梁,不……这才是云梁!因为只有云梁才会用这种清澈冷静的目光看着他,然后他就看见她轻叹一声然后蹲下朱唇轻启:“陛下,臣妾扶您回宫吧。”

他心底窃喜,却避开了她的手,酒气醺醺的问她:“云梁,以前你是朕的暗卫,现在你是朕的妃嫔,你可有把朕放在第一位?”

然后他就看见她僵在那里,抿着嘴不话,他直接冷嘲出声:“怎么?不是吗?朕是你的夫君!你理应把朕放在第一位!云梁!朕对你的心意你一点不知吗?普之下皆是朕的人,朕想要什么样的人不行却偏偏要了你!”

他到最后眼睛都模糊了,他这么费心讨好一个人还是第一次,却偏偏爱上了云梁,这个从来不曾正眼瞧过他的女子!

“难道陛下不是认为云梁做这个妃嫔能挡住其他饶视线而且不会争宠吗?”

“云梁!”他暴怒,眼球充血红肿。她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直直戳进他心窝痛的无法抑制。

她却非常平静,甚至还回应他:“陛下。”

傅鄞突然感到有些无力,身体里的力气都被她这淡淡的两个字扯开,消散不见。“罢了,暗卫不都是这样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吗?我再对她好一点就是了。她冷淡我热情,她回避感情我主动出击便是。”

“云梁,扶朕去你宫里。”他也只能这样吩咐她,期待着什么时候会有奇迹发生。

真是可笑,堂堂一个皇帝,竟然拿不到一个女子的心,还要去相信什么劳什子奇迹!

“是。”

然后他就没有了意识,第二醒来,头痛欲裂,却不见身边伺候的苏子,以为他是趁着他睡着偷偷跑出去了,这才自己顶着头痛起了身,准备去上朝。

还没踏出殿门口,就被云梁端着粥堵了回来。

云梁端着粥从门口进来,看着傅鄞行色匆匆的样子:“陛下方才可是在找苏公公?臣妾让苏公公去通知各位大臣今日不用上朝了,苏公公还没回来。”

“谁让你这么做的?越俎代庖!”傅鄞沉着脸,她这么做可是……关心他?

“陛下先喝粥吧!我亲自熬了一个时辰,陛下若是不喝就浪费了。”云梁端着粥从他面前径直走了过去,看也不看他的黑脸。

傅鄞本想拂袖而去,但他想了想,这是云梁花时间做的粥,专门为他做的,他也很想吃,索性就没脸没皮的跟了上去。

喝了粥,云梁跪在傅鄞面前,行礼道:“过去是云梁不知好歹,错负陛下的心意,愿陛下再给云梁一个机会,云梁定不负陛下心意,云梁愿将陛下放在第一位。”

傅鄞毫无动作,他都不敢相信,难道奇迹来的这么快吗?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他用着略微嘶哑的声音对她:“这可是你的,朕没逼你。”

随后他就看见云梁坚定的点头:“是。”

傅鄞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拉入怀中:“你可知朕等这句话等了多久……我以为再也听不到了……”他的声音嘶哑,因醉酒以后的嗓子不舒适都因为她的这些话消散的一干二净,让他感到心里舒畅很多,想和她做些其他的事情。

谁帝王无情无爱,因他肩负下人重任,他的爱不如江湖浪子的炽热,不如书生的儒雅,不如群臣的直接,却有着他人无法比拟的内敛含蓄,不比他人少的爱意。

“陛下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云梁看他略微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陛下自幼脾胃不好,昨夜饮酒过量不好受是自找的,如今既然我已是陛下的妃子,陛下的脾胃便由臣妾来照顾吧!”

云梁想了想又接着道:“陛下以后无论是宫宴还是会亲友都不要饮辛辣的酒,切莫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罢了,多无益,以后臣妾看着您便是。”

傅鄞轻轻亲吻她的发间,模糊着:“好。”以后啊!那是多么漫长的一个词,为了和她的以后,他情愿抛弃所有也要换三十年和她共度以后!

情意太长,人生太短,我傅鄞虽贵为皇帝,却贪恋此刻的温暖,凭此,余生便足矣。

[云鄞番外完,还有公告!想看谁的番外可以直接留言或者加QQ好友留言,支持潇湘书院正版!本文全文免费,不要担心字数收钱问题,么么哒,题外话就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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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番外 褒霄妘妗 “姑娘,你的锦帕掉了。”褒霄拉住前面面具女子的手,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妥,急急放开。

前面那名女子转过头来,面具下炯炯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什么?”

她的声音很清,还带着些肃厉,让褒霄有些沉『迷』。

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姑娘的锦帕掉了,在下替姑娘拾回了。”

元日花灯节,夜晚星疏,人群拥挤又熙熙攘攘的,妘妗看着这个神『色』认真的男子,微微一笑:“原是这样,多谢公子。”

相府大公子?

就在她打算接过锦帕的时候,褒霄却突然被人群撞开。妘妗眯了眯眼,却没有看到褒霄被撞倒在地上,无奈她只好先回府,锦帕什么的以后再说。

回府以后,脱下加厚的披风,静静地坐在梳妆镜前,想着那个捡到她锦帕的男子。

丫鬟走进来,看到她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还以为她在想诗,也不便打扰。

“环儿。”突然听到自家小姐叫自己,猛的还有一些惊吓到。随即拍着胸口舒缓被惊吓到的心:“姑娘,怎么了?”

她听了之后就不说话了,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的飘雪。

为什么呢?感觉环儿和那人叫她姑娘时的感觉不一样……那人唤她姑娘时,她有一丝羞涩和欣喜,现在却没有。

褒霄回到相府已经接近子时了,花灯节也已进入落幕。

相府中人一向是早睡,此刻已经熄灯将近一个时辰了。

霄云轩的奴才丫鬟没等着主子回来就提前熄了灯,不过这对于褒霄来说也不算什么事,毕竟想休息就要熄灯,没什么规矩可言。

今晚的他心事格外多,褒嬛自打去了国学学院就很少回来,也不太愿意往相府寄信什么的,也不知此时此刻她在干些什么。

他轻轻翻了个身,突然想起今天遇到的那个女子,不由得想了很多。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锦帕这等贴身之物要还回去才好,不能让他一个大丈夫拿着这种东西。

看她身着衣裳较为华贵,礼数言语皆是大家风范,想来也应是官宦子女或是商家小姐吧?

第二日,妘妗起了个大早,披了件衣服就坐在庭院中作画。

妘北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走进才发现真是自己的妹妹,坐在一旁打趣她:“今个儿小懒虫起的倒挺早,往日里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的妹妹上哪里去了?”

妘妗不理会他的打趣,专心致志的作画,时不时还抬起头来看看雪景。

妘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凑过来看她画的画。

一带面具的女子站在花灯人群中,一男子拉住她的手,隐隐约约嘴角好像还带着一丝笑意,另一只手拿着一方锦帕,昏暗的花灯却凸显的二人极为明显。

妘北惊奇道:“阿妗画的极好!可是一对夫妻?”

妘妗手一颤,笔锋突转,勾勒出花灯后的长亭悠悠,流水慢慢。

又不理我!妘北不高兴了。“阿妗可是有了什么相思郎?平日里你可是只画风景然后题诗的!”

妘妗手又是一颤,这次不仅是手一颤,笔锋也跟着一颤,略微停顿晕染出一摊墨迹。

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题了几个字。

元日花灯明暗疏聚,回首阑珊却见……。

诗还没题完,就放下笔盖了章,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妘北:“……”所以说……自家亲爱的妹妹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理他!

妘妗从长亭离开后就直接出了府,同样是戴着一副面具,昨天戴的是上面绣了一副水墨的面具,而今天戴的却是半面面具。

走到昨个儿被褒霄叫住的地方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期待的看向路的那边。换来的却是失望,路的那边有人,却没有他。

“姑娘,原来你在这里!”褒霄惊喜的喊她。

妘妗转身,昨夜那个模糊的身影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弯弯腰,行了个礼:“公子。”

褒霄连忙虚扶:“本来在下只是过来碰碰运气,不想竟然真的遇到姑娘了,着实是缘分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缘分二字竟惹得妘妗羞红了脸,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多亏戴着面具,否则可要丢大发了!

“公子若不嫌弃,小女子请公子到一品芳茗品茶可好?”她认真的邀请他,声音中还有几分拘谨和期望。

褒霄听不出她的拘谨,却也没理由拒绝,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样一来二去中,二人也渐渐熟络起来,妘妗隐瞒自己的身份和褒霄成为挚友。

褒霄也只能从妘妗的学识和言语中知道她出自大家,却并不知道是哪个大家,这种神秘感让他心生好奇,不得其解就像憋着一口气一样难受却紧张。

也越来越欣赏仰慕她。

桃花灼灼,三月飘香,他们二人共撑一舟,飘『荡』在无边无际的湖上。

妘妗高兴的大笑,银铃般的笑声让褒霄心中充满了喜悦。

她的裙带随风飘『荡』,白皙的面庞上没戴面具却拢了一层轻纱,若隐若现格外纯洁。凹凸有致的衣装和不堪盈手一握的蛮腰彰显着她姣好的身材,修长的双手此刻握着一卷书经,眼睛中的流光溢彩让人不禁想上去『摸』一下……

妘妗不经意回头,看见褒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有些害羞,恼怒问他:“你看我干嘛?”

褒霄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入了神一般喃喃道:“我仿佛看到了天上的仙子……”

妘妗笑了:“别拿我打趣!仙子哪里像我这般貌丑?”

褒霄趁她不注意凑到她身旁,“在我眼中,阿妗才是最美的。”

妘妗一回头看到他陡然放大的脸,猛的往后一退险些掉进水中,侥幸逃过一劫的妘妗责怪的控诉他:“吓死我了你!”

褒霄则是低着头轻轻的问:“姑娘……”

妘妗仿佛感觉到什么,低低地回答他:“嗯?”

“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还没说完就被妘妗打断:“可以。”

褒霄缓缓的凑近她的脸颊,轻轻含住她的双唇,描绘着她的嘴唇,细细品味她的香甜,就像是最清凉甜美的糕点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却又不想松开。

一会儿,妘妗靠在褒霄的怀里,微微喘着气问他:“阿霄,我们这算什么呢?”

褒霄爱怜的『摸』『摸』她的头,声音愈发轻柔:“我会娶你,你会是我褒霄唯一的妻子。我爱你……”

妘妗听了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惊喜和依赖止也止不住的一泻而下。

阿霄,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什么?我不同意!”褒霄愤怒的拍桌子,大声嚷道。

褒献甫看他,也带了些薄怒:“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儿戏?”

褒霄声音倏地沉了下去:“父亲,儿子已经有了喜爱之人,无法强求也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愿。”

说完转身而去。

出来以后他独自倚在常与她见面的墙边,泪珠不停从脸上滑落,他用力一拳檑在墙上,任由指缝间鲜血淋漓,丝毫也不在意。

“阿霄?”身后传来她的声音,他身形一僵,顿了许久才缓缓回过头。

“啊!你这是怎么弄得?”她惊呼一声拉起他的手,心疼的看着那些细细碎碎还在流着血的伤口,也顾不得此前出来要干什么了。

可能是刚哭过的缘故,他声音嘶哑的不像样,每说一个字都感觉撕扯的喉咙就像一刀一刀割开一样生疼。?“对不起……”

妘妗眼底的『色』彩逐渐黯淡:“……阿霄”

对不起,我不能履行对你的诺言;

对不起,我辜负你的好意;

对不起,我爱你。

她的泪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为什么?”

褒霄看她流泪,无声的流泪让他心都碎了,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轻哄,可他不能!他没有这个资格!他深呼吸一口气,泪水也如她一般止不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仓促的回头,不想让他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只是说话,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身后却没有了他的声音,就像身后没有站着一个人一样。

妘妗也无心去『逼』他,她觉得心里很难受,心很痛很痛……古书有云,情之一字,如何写之?唯有用心。

她用了心,为何还是落得这般境地?

“褒霄,就这样吧,留着我们最美好的回忆,留给对方最完美的自己,以后,你娶妻,我择婿,互不干扰!”妘妗仍然没有回头,她知道,如果她回头,就再也不会有这么决绝的话可以说出口。

说完她抬脚就走,她不想听到他的回答,也不想……留在这里。

褒霄无力的倚靠在墙上,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懂,他都懂。

可他却不能留下她。

阿妗……

半月后,相府公子大婚。

入夜。

新娘子被送来以后就一直坐到现在,已经是第五个时辰了,新郎官却一直没来。

“咔嗒!”门突然被推开,相府的嬷嬷急忙看过去,“哎呀,新郎官可算是来了!我们新娘子在这里等了许久了……”

褒霄一身红装,眼底却是沉沉的荒凉,他今夜喝了十五坛佳酿,醉的只能看到喜房一片鲜红,刺痛他的眼睛。

阿妗现在在干什么?可是还在哭?

这半月以来,他虽不曾见过她,但听旁人说妘家姑娘日日以泪洗面,日渐消瘦。

他那日看她离开,听见路人叫她妘家小姐他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他已经失去她了。

“新郎官?”喜娘看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出生催促他。

褒霄这才回过神来,无神的看着这个喜房。“你们先下去吧。”

喜娘也没见过这样的新郎官,但她是收钱办事,能省些步骤自然是好事,所以就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就下去了。

赶走了喜娘以后,他就坐在桌子旁,也不说话。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是怎样嫁到这里来的。”褒霄泡了杯茶,喝了几口说。

像与新娘子说,也像是自言自语。

“我有一个很爱的姑娘,她长得很美,也很有才华,对我也很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可能是憋了很久,想要找个人来倾诉一下,不会让他一直都很悲痛。

“我与她说的时候,她哭了。”

“我多么想把她搂进怀里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可我没有,也不能这样。”

“她很好,若我一开始就没有招惹她,是不是就不会看到她以泪洗面了?我最近总听旁人说她日渐消瘦,想去看看她,可我走到她门口的时候,又近乡情怯,狼狈的跑了回来。”

“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么痛恨我自己的懦弱无能。”

新娘子突然站了起来,声音很像妘妗那般清脆:“既然这样,你为何不悔婚?”

褒霄苦笑:“悔婚?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如何悔的了婚?”

“那便让它过去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相公了。”

褒霄垂着头,看也不看新娘子。

新娘子却自顾自的说起来话,“我也有一个很爱的男人,他对我也很好,也很有才华,我也是很爱他。”

“我是昨个儿才知道要嫁人的,我知道以后就被强行塞上马车,然后来了这里。”

“那你为什么不悔婚呢?”

“因为我爱的男人就在我面前。”

褒霄抬头,仿佛看到了妘妗,他贪婪的看着她的身形,像极了他的妗儿。

“阿霄,是我,妘妗。”她把头纱揭开。

是的,她所言不假,她的确是昨个儿才知道嫁人这回事,也是被迫上了马车,可她到了相府才知道,原来她要嫁的就是褒霄。

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当你心灰意冷时,它还是在转动,将一切回归原位。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褒霄被这个惊天喜讯吓得不知所措,妘妗走过来捏了捏他鼻子他才回过神来,紧紧的搂住她,声音忽上忽下:“这是梦吗?如果是,就让我一直不要醒来。”

妘妗被他这一句话惹红了眼,哽咽着说:“如果这是梦,我就陪你梦下去。”

“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好。”

------题外话------

本来是不打算接着写的

但是转念一想

毕竟是七七的第一篇文

还是督促着自己勤快一些,写了写之前在文中提到的嬛儿大哥和四大才女之一的妘妗的故事

如果以后有机会,还会再写一下其他才女的故事

看情况

如果阅读人数上升的话

说不定可以写一下温酒和杜留君的故事

么么哒小妖精们

当然,我的新文也在连载中

《凉意渐融,暖上心头》七七爷

顾莫北&楚暖凉

都市轻松宠妻,1v1小虐怡情,大虐伤身,宠文至上!

“一遇上你,我便满盘皆输”

国庆快乐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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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番外 百晓生洵倪(1) “小生哥哥!”女孩脆脆的声音让百晓生身子一僵。

他缓缓的转头,面上挂着温柔的小,心里却在咆哮:大姐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啊!我明明已经换了一张脸换了一身衣服甚至连声音都变了啊!

“小倪,你跟小生哥哥说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良久,百晓生终于无奈的和洵倪坐在山坡与夕阳的交接点,影子拉的长长的。

洵倪低头想了想,认真的说:“因为那个人是小生哥哥,所以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识。”

百晓生撇撇嘴,不置可否。

他的母亲当年也这么说,父亲死了以后,不照样是错认了一个想像的人,别人若说起来她一定会气的冲上去打别人,强势的说,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她的夫君。

其实不是。

那是柳儒,不是百子言。

所以他不信,向来不信。

他想着想着,站起来扑扑身上的灰,少年的身形已高大挺拔,翩翩玉君子一般的气质,微微一笑便可让城里的女子红了脸,声音更是润朗到如潺潺流水,令人心生欢愉。

“好了,小倪,你也好回去了,否则你义父又该问了。”

洵倪的义父,柳家堡的主人,柳儒。

百晓生打小就和父亲天地四方到处跑,识人虽说不上是必定这样,但看一眼也能说上个大概。

这柳儒,目光短浅,心肠虽不善却倒也不坏。从这些日子相处来看,是个有手段的。

其实他也看出来其他人,比如说——面前这个扒着他衣袖的小姑娘。

刚认识没几天,这小丫头就很自来熟的叫他小生哥哥,小生……有点……恩……太……那啥了,但是他现在已十六岁,这小丫头看模样芳龄左右能有个十一二岁?

算了,随她吧。

百晓生不做声默默地想。

却不知道,看惯人世间世态炎凉的他并未曾懂一个东西:爱。

也并不知道,有些东西,随了别人一次,就要随一辈子……

三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眨眼就这么过去了。

他的母亲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甚至跟这个柳家堡的主子,柳儒,有了孩子。

柳儒本来有个妻子,发妻。

命运多舛,生下来柳穗没几年,就走了。可她是个好人,真的,真的是个好人。她尊重柳儒,善待妾室,爱护子女,关怀下人,甚至连母亲留在这里都毫无怨言。可惜,红颜薄命,就这么走了。

为什么要他的母亲留在柳家堡呢?

因为他,因为他是百晓生。

江湖人传百晓生,无事不知无事不晓,行踪诡秘,做事随心。

他身上毫无武功,但幼时随父亲天南海北的到处走,结交了不少朋友,自己也练成了一个好本事——懂物语。

所以他知道的事情往往要比那些人多。

洵倪打小被特训,训成之后就立即送往褒府,代替府里的那个“洵倪”。彼时,她才十三岁。

再后来,百晓生就和洵倪分开了,可他一直心心念念着洵倪,甚至动用大量人力去探寻她的消息。得到的仅仅是凤『毛』麟角,听海阁阁主急书希望他

------题外话------

那个这一章是有关百晓生和洵倪的

正文对应的是七十八七十九章

七十八章内容重复了

我会抽时间重新写一章

然后全部修改

大家抽时间看一下哈

再就是这篇文已经完结了

现在是番外篇

等着把百晓生和洵倪的番外写完以后

我再看看有没有别的cp

温酒那一对我就不写了

因为已经说的很详细了。

温初的可以考虑一下

但还是看情况

过一段时间我会把作品状态修改成已完结

这样我就可以专心写《凉暖》了

写完凉暖再开新文

不过时间要很长了

凉暖我想写一个长篇

反正等等吧,尽量赶在八月份之前完结

这样的话就是两年写一部文

太拖了也不好

我真的不是脱稿的作者啊qaq

好了

就这样吧

么么哒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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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番外 百晓生洵倪(2) 再后来,百晓生就和洵倪分开了,可他一直心心念念着洵倪,甚至动用大量人力去探寻她的消息。

等他接到消息的时候,刚好和尚云皇帝的密信一同到。

“百晓生,这是皇上让杂家捎的信。”来的太监掐着嗓子说话,正眼都没看百晓生,从骨子里散出来的阴柔劲让他倒尽了胃口。

他嘴角一勾,上前微微弯腰,权当行礼,然后伸手欲接过信,来的太监却把手缩了回去,不屑的看他:“陛下的东西,杂家可没听说过不下跪就能领走的。”

他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嘴角上扬眼底却毫无温度:“既如此,那便请公公回吧,百晓生长这么大,除却死去的父亲,再无叩拜过任何人。”

那厮瞬间急了眼:“这可是我尚云陛下的旨意,你这刁民竟敢不接?”陛下在他走之前还特地嘱咐一定要亲手交给百晓生,不得出一点差错。

若是百晓生恼了,他的脑袋就是赔礼!

这乡下坯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百晓生嘴角的笑渐渐消融,面上尽是清寒:“莫说是你这区区尚云皇帝的旨我敢不接,就算是秦宋国君亲自来请我,我也有不去的道理!”

太监傻了眼了,最后不情不愿的哼哼:“大人,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望大人有大量,别和小人这种粗鄙一般见识。”

他似笑非笑的斜睥,“哦?”

那太监阴测测的看他,毕竟是在圣前伺候的人,知道百晓生要干什么,他一咬牙跪在百晓生面前:“大人恕罪,小人知错了,您别和小人一般见识。小人一定记得大人的大恩大德!”

百晓生还是倚在房柱,侧着脸微微扬起下巴,不多说一句话。

那太监的牙都快咬碎了,但现在有求于人……

他猛的磕了几个头,一下一下撞在地上,不一会儿就血肉模糊一片:“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磕头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如重物砸地时的闷声,好似生怕自己还有哪里惹了面前这个大爷不高兴。

百晓生看他快撑不住了,这才慢悠悠的出声,“好了,您也是个聪明人儿,公公知道回去怎么跟陛下说吧?需百晓生亲自教你吗?”

太监磕头的动作猛的停了下来,连声道:“不用劳烦公子奴才省的,奴才省的。”

他满意的点点头,扬声,“来人。”

门外守着的侍卫进来:“公子。”

百晓生手握密信,随手一点:“差人把公公送回去。”

“是。”

太监嘴唇上下蠕动,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眼前是一片血红,难辨景『色』:“大人那书信……”

“告诉初温,他所说的我同意了,不过,我要一个圣旨。”

太监瞪大了眼睛,他尚未开启信封,是如何知晓的?

“你回去与他说,无论将来我做了什么,要保我『性』命无忧,这样,我们二人便抵消了。”

百晓生笑眯眯的,但却让太监不经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笑面虎,怕是就是来形容这个人的吧?

怎么就想不开,惹了这么个人呢?

太监被“送”回去的时候这么想。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他微微沉『吟』:“人呢?”

一旁侍卫靠近:“在后亭里。”

“带过来。”

那人一看百晓生就立马跪下:“公子。”

百晓生颔首,却又有些急迫感。

那个人接着道:“公子,洵倪姑娘跟着褒家大小姐去了国学学院,目前正在测试。”

他声音微沉:“具体。”

那人面『露』

------题外话------

慢慢来

别着急

有缘再见。

作者真的是个懒人啊!

“人永远想象不到,自己能有多懒。”

——懒·耶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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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番外 百晓生洵倪 那人面『露』难『色』“公子,国学学院属下进不去,唯一可知的是,洵倪姑娘和褒家大小姐已经通过了测试,其他一概不知。”

百晓生脸一沉,挥挥手:“罢了,继续监视着,先下去吧。”

那人应了一声便匆匆忙忙的下去了。

洵倪这一去就是四年。

没有她的柳家堡就像是活死人的墓地,半分波澜都激不起来,柳儒也没提过,就好似没有这个义女一样,百晓生害怕柳儒发现他对洵倪的情愫,也就一直没提过。

平日里也只能下下棋,泡泡茶,听着风捎过来的信息,权当闲居田野之夫一般淡然清闲。

他在等,等她回来,或者等到那一天,他去找她。

等他再次收到洵倪的消息的时候,洵倪和褒嬛正往柳家堡来,他赶忙找了个由头离开了柳家堡,并再三告诫柳儒不可说出他现如今的行踪。

柳儒从他这里得了好处,自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去,接到褒嬛的信,又开始忙着接褒嬛,所以也没空管他,任他去留。

他在柳家堡旁边的宅子里一呆就是五天,乘着褒嬛不注意时偷偷联系过洵倪,幸好洵倪还记得两人的暗号,俩人在城街口的市集角见了个面。

一见面,洵倪看着他眼泪就哗哗往外淌,看的他好一阵心疼,当即上前拥住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哭什么啊?都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孩子了。”

洵倪哭的很猛,一边打嗝一边叫他:“哥、哥哥……哥哥,小倪想你了……”

百晓生被她的几声哥哥叫恼了,一把松开她,掰过她的肩,本想恶狠狠的警告她,自己不是她的哥哥,结果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和依赖的眼神,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泄气说:“我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想当你的哥哥!”

洵倪顿时眼泪流的更肆意:“小生哥哥……你是……嫌弃小倪吗?”

是不是她太娇弱了,而小生哥哥不喜欢柔弱的女子,所以才会这么说?

“我……”百晓生犹豫了,究竟该怎么对她说自己的情愫?直接说会吓到她的,可若是遮遮掩掩,她怕是又会多想了……

看到他犹豫,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最后无力的放下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过身去,声音里带着哭过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悲痛。“对不起,洵倪知道了,以后不会缠着小生哥……百公子了……”

百晓生一看她误会了,当下也顾不得了,急吼吼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小倪,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有些话,不知道怎么同你说,才不会让你害怕……”

洵倪背对着他,抬起衣袖擦了擦流下的泪水,“不必顾虑,你既已说我是个大姑娘了,便没必要欺瞒我。”

她现在还有什么是不可接受的呢?

“我……洵倪,你对我……对百晓生,是怎么样的感觉?”他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能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去试探。

洵倪不说话,她也不知晓,可她习惯了二人的亲昵,习惯了身边有他的生活,在她离开的这些时候,每一天无不是在想他想到泪流满面中睡着。

百晓生看她不回应,心下有些着急,说出的话也很急:“我、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想要迎娶她过门。”

洵倪沸腾的心一下子凉了个底,她也顾不得细问,心里的委屈和痛苦迫使她开口说话:“那便祝贺哥哥嫂子了,免得主子怀疑,洵倪先回去了!”

纵然知道她的话里边气话占大多数,他还是没有来的心痛了几分。

她……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出来他的心意吗?那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炽热而不『露』痕迹的爱,难道她一丝一毫都察觉不到吗……

也怪他,没把话说清楚。

可他看着洵倪的背影,却无法跑出去拉住她的手,只能站在原地,看她渐行渐远。

再后来,她就要跟着褒嬛一同去秦宋了。

临走时,那个劳什子秦宋王爷还特地找人要见他的面,他躲不过去,索『性』就出来见了一面。

左右不过是什么希望百晓生不要说出去他是四海江湖的主子之类的话,傅深说,但他没注意听。

他心里因为洵倪的事『乱』的很,什么东西都听不进去,所以他头一次在别人讲话的时候走了个神。

等他回过神来,傅深已经走了,桌上的茶也早已凉透气了。

他低头端起茶,轻抿了一口,苦笑。

爱真的可以让人做出不同往常的事啊。

兴许是傅深急着回去,所以几人匆匆走了,他放心不下洵倪,也暗搓搓的跟上了。

没想到,这次跟到一半,就被人打晕,醒来发现褒嬛在他面前站着,看他醒来挑了挑眉,“百公子醒了?”

百晓生烦躁的看她,身上被捆着,不舒服的紧,所以大声嚷道:“快给我松绑!”

褒嬛笑了笑,说:“看来百公子还不是很清醒,既如此,再等几日我再来看你。”说完就推门出去了,任身后百晓生怎么叫她她都不回头。

出去后,褒嬛对外面侯着的人小声吩咐:“去查查百晓生。”她顿了顿,眯了眯眼,“从柳家堡入手。”

侯在那里的人应声:“是,主子。”

百晓生在里边度过的这几日算是他一生中最邋遢的时候了,几天没吃饭,连一口水都没有,等她再看到褒嬛的时候他不顾自己干涩的嗓子,破口大骂:“褒嬛!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她却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忘恩负义?我吗?”

百晓生怨恨的盯着她:“若非是我,你又如何能进的了这国学学院?你敢说你不是忘恩负义!”

没想到她笑的更肆意了,“我进这国学学院可是凭自己的实力,哪里有你什么事?”

“你放屁!进国学学院还要一流名士的举荐,若非是我,初温那小子还有四海江湖的主子,你如何进得?”

褒嬛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四海江湖的主子?”

她怎么不认识?

他轻蔑道:“你连自己的夫君什么身份都不知晓,简直妄为人妻!”

“哟,挺拽的啊。你可别忘了,你的情妹妹和你自己都在我手里呢,小心我让你们作一对亡命鸳鸯!”她似笑非笑,看似威胁,实则带点真意。

“你把洵倪放了,百某要死要剐随你!你切莫做这小人。”

褒嬛不置可否,不与他做口舌之争,淡淡的看他一眼,推门离去。

就在他饿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两个身着黑衣的人匆匆架着他往外走,动作看似僵硬,实则却是护着他为主。

“你们……是谁?”他眼睛微张,气若游丝。

二人没说话,把他加上一辆马车,里边是那个能让他鸡飞狗跳,束手无策的身影。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冲她笑笑,示意她过来。

洵倪不明所以的被放出来,看到他这样也顾不得生气了,小心翼翼的扶着他靠坐在车厢的一旁,耳朵贴近他嘴边,听他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话,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他说,幸好,你没事。我怕我再没有机会告诉你,我爱你。

他说完就晕了过去,吓得她赶紧试了试他的脉搏,知道他只是因为太饿而晕了过去,不由得放心了几分。

她端过车上原有的水和粥,为了他一点之后,头埋在他的胸口,对着他的心口处,落下几滴泪。

过了许久,感受到他醒了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才缓缓的靠近他的耳边,眼眶红红的,说:

“小生哥哥,我也爱你。”

世界上最值得祝福的,莫过于熬过漫长等待的爱情。

------题外话------

这一对就这样了

等更吧

改改之前的七十八章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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