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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古言 > 本宫头上很绿 >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是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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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93章 是谁派你来的

    两个人都说了谎。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许久。

    黄芪皇帝的拥抱没有产生异样的情愫,她认为自己只是恰巧在这里,被情绪失控的他所需要。

    当自己被越勒越紧,几乎透不过气时,黄芪终于忍不住道:“皇上,窒息了,拜托放开。”

    皇帝轻轻一颤,放松了双臂的力度,却没放开她的意思。

    “得啦,又不是流浪街头的孤儿抱抱取暖。”黄芪不满地嘀咕。

    皇帝似乎不欢喜,又勒紧了些。

    黄芪再也控制不住脾气,恼火地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控制,“得了吧,要抱抱你喜欢的人去,本宫只能帮你一时,如同燃烧的柴火,非长明灯可一直燃亮你的征途!”

    皇帝果然放开她,睨着她,灼灼星眸漆如深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一边弯腰凑近她的脸一边冷冷地说:“朝歌是准备赴死了吗?不然怎地把自己比作一根柴?”

    黄芪气道:“这是比喻!”

    皇帝嘲讽道:“什么比喻,分明是有人要你去死,用你的死成全什么,你接受了是吗?”

    黄芪觉得皇帝真是装傻装多了,自己脑子有时候也真的傻掉,完全曲解她的意思呢,蛮横不讲理!

    “你自己刚才情绪不好,抱紧了本宫,不就是寻找慰藉嘛,本宫说只能给你一时的安慰。你得和心爱的女子一起,才能获得长盛不衰爱与关心!”

    皇帝蓦然转身,背对着黄芪,挺拔峻峭的背影显得非常沉重,却又似北寒地劲松,风雪不侵。

    黄芪不想和他纠缠了,爱情是个难题,自己也不懂,更何况这皇城夹杂着全天下最为复杂的人心与争斗,真心有时候只是种奢求,更别提爱。

    先去看看刘昭媛吧,冲着刘子健的面子,怎么也得走一趟。

    皇帝却在她转身的刹那用他厚实的手掌捧住了她的脸,精致的脸庞在他大掌中显得很小。他十指张开,指尖微微用力,暗暗按住她的穴位。

    黄芪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更能感受到被他指尖轻压的地方,微麻,但躁烦的情绪却慢慢平缓,不说谢,倔强地微抿着朱红的唇。

    “你觉得朕应该抱着谁?或者说,谁才是朕的长明灯?”

    皇帝说完,凑到她饱满白嫩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黄芪猝不及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气道:“贤妃啊。”

    “最多三个月,鄂北会暴发战乱,兵部尚书必定会被拖下水,甚至入狱。你认为贤妃对朕有何利用价值?”皇帝云淡风轻地说着世间最残酷的事。

    黄芪惊讶不已,顾不上被他占便宜,焦急质问:“谁在背后策划战争?是你吗?”

    皇帝也很愕然,不是应该关心贤妃一族吗?……听说她以前也常有善举,或许经常在外游荡,见过百姓之苦所致。

    “你需要关心的事,似乎不是这个。”

    黄芪猛地用力推皇帝,他却岿然不动。

    “你可以用其它方法来击败太后的同盟,而非发动战争!若非你所为,那你能不能将伤害降到最少?先帝虽然施行仁政,可你的祖父在位三十年,对这片大地的荼毒,又岂是先帝短短十五年能肃清!”

    皇帝的耳朵十分灵敏,他的世界一直很吵,只胡夜深人静才有一丝安宁,可如今,他觉得自己身处一个无比宁静的空间,心灵前所未有的平静,舒适。

    他再次伸手将黄芪抱紧,“非朕所为,朕答应你,尽全力,将伤害降到最低。”

    黄芪有很多疑惑,她有时候真的难以想象,当书成了一个真实的世界,自己并参与其中后,那些人物到底发生了怎样质的变化。

    皇帝如若没撒谎,那么可能是太后一党策划的战争,也可能是林家想借助战争提到自己的地位,想形成另一股能直接与太后抗衡的势力。

    黄芪的心很乱,“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皇帝缓缓道:“自朝森骑上赤兔宝马,离开京城后,很多事情都变了。在他离开后两个时辰,朕收到的消息。”

    黄芪呼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永远要记住,百姓是你的根本,只要你拥有民心,任何势力都动不了你!不要轻易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他们只想吃饱肚子。”

    “这些话,是谁对你说的?”

    “祖父。”

    “朕知道了。找个好日子,朕陪你去拜祭他可好?”

    “好。”

    黄芪设定中有写,老国公喜欢朝歌犹胜于朝森。

    冲着他们爷孙的感情,黄芪有机会就得去祭奠他老人家。

    过了片刻,黄芪大声道:“好啦,你放开我!”

    皇帝无奈地松手,靠在书案前,一脸不悦:“做什么?”

    黄芪直言:“我要去看看刘昭媛。”

    皇帝担心她骨子里的热心会坏事,嘱咐道:“别带她离开冷宫,其余由你。”

    黄芪黑着脸,不满地说:“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告诉本宫,你是本宫见过最差劲的同盟者!莫非心怀鬼胎!”

    皇帝幽沉的眼神渗出危险的意味:“难道你还有其它同盟者?”

    黄芪本来想说没,突然想起赵妃,“有啊,赵靖彤不就是。”目前还挺满意的。

    皇帝对赵妃应该没意见,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朕以前说过,希望你能通过自己的观察,慢慢发现事件的来龙去脉,朕若从开始即和盘托出,你觉得有什么意思?”

    好有道理,可是黄芪不服,“那你不也是从别人那儿得知一切,有什么意思?”

    皇帝沉默了好一阵子。

    黄芪甩甩大袖,真的要走了,不然太晚不好。

    刘昭媛肯定也在等待人去看望她,不管来人是谁,对她来说也算是心灵上的支撑。

    皇帝追上去,贴在她耳边用他清醇的声音低低道:“朕只是怕你无聊。”

    “啪”,黄芪在推门,来不及收回。

    门打开时,皇帝的头靠在黄芪头顶,无精打采。

    “朕也想去。”皇帝说。

    “回乾元宫吧。”他起了头,黄芪按意思接话。

    “不,朕要跟着你。”

    “本宫没空陪你玩儿。”

    两人扯了半天,一个不愿意走,一个不愿意带。

    黄芪真恼火,克制什么,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你就是欠揍!”

    圆圆连忙拉住黄芪细劝:“主子,万不敢动手,您看里面还没收拾呢。”

    圆圆看着里面凌乱不堪的地,想象不出他们怎么在里面斗气,还没完没了。

    “可有弄伤哪里?”圆圆拉着黄芪上下左右打量一遍,才会看皇帝,“皇上,主子不是故意,您见怎样?”

    皇帝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朕没事。”

    圆圆松口气,就怕皇帝喊疼被人听见,其它可以私下解决,“没事就好。”

    皇帝马上变做个机灵鬼:“不能说有事,不然弯弯还会打。”

    真是够了!黄芪揪住皇帝的衣袖,“走!”

    二人风风火火往外面走去。

    圆圆和洪姑姑连忙跟上。

    “姑姑,带本宫去囚禁刘昭媛的宫殿。”黄芪小声道。

    虽然事先没说,但洪姑姑知道黄芪一定会去,想劝似乎没理由,“娘娘这边请。”

    待他们消失在最南边的回廊时,站在假山里的三人,才说起话。

    小福子问贾容:“大总管,咱们要跟着去吗?”

    贾容道:“容本公公想想。”

    边上的芙蓉忙道:“大总管,还要想呢,罗姑姑在那边,你若不去,怕皇后会动手。”

    贾容翻眼,“说你不懂事,还不信。跟在本公公身边好好学着点。”

    芙蓉不服,“罗姑姑是太后心腹,前去冷宫必定是得了太后命令,我们是太后的人,和罗姑姑就是自己人,自己人有难,当然要出手相助啊。”

    不然太后问起,怎么交待?

    贾容不屑地道:“讲真,咱们年纪差不多,可见识真是云泥之别。”

    芙蓉不知道贾容何意,但若说洁白的云朵与红黑的泥巴,那她肯定是云朵啊,“公公是泥吧,见识的腌臜太多了,白不来。”

    贾容讽笑道:“好了,芙蓉姑娘,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做得好,可以是太后美名,做得不好?太后管你是谁呀。”最后一句,他贴在芙蓉耳边说的。

    芙蓉打了好几个激灵,真想呸他几口,可心里莫名战粟。

    她理解贾容意思了。

    “那总管高见?”芙蓉忧愁地问,若不帮罗有珠,她是个小人,回头肯定会找她麻烦的。贾容却不怕,因他真正得宠。

    贾容仔细思索后道:“我们跟过去,静观其变。事先说好,没本公公眼色,你们二人谁敢妄动,坏本公公的事,可就……”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小福子视贾容自己头顶的天,当然唯命是从,他听了贾容的威胁后,根本没反应。

    主要是芙蓉,贾容怕她想出风头,坏自己事。

    芙蓉连忙表忠心,“总管你也不必防着我,不就一只玉镯子的事。”

    末了,她语气还有些鄙夷。

    贾容呸她一脸,“没见识!本公公想要的哪里是一只玉镯子,咱太后是想要她私库锁匙!蠢。”

    贾容推开他二人,大步离开。

    囚禁刘昭媛的冷宫在最南边的角落,很小,大概坤和宫的正殿加上书房的大小。围墙极高,约有六尺,墙厚三寸,上头每隔一寸扎一个锋利的箭头。

    乌黑的大门上头有一块牌匾——悬崖。

    两名禁卫共两名内侍守门,看到洪姑姑时,神情都不太对劲。

    洪姑姑加快脚步上前交涉,“几位,本姑姑是坤和宫的掌事,皇后娘娘特地前来看望刘昭媛。”

    她说完,退到一旁,黄芪从拐角走出来。

    四人只望见地上裙摆的纹饰就已经赶忙行大礼,当皇帝突然钻出来时,吓他们一惊,赶快再次行礼。

    “免礼。本宫来探望陆昭媛。”黄芪轻说,察觉守卫有些不对劲,捉住皇帝衣袖,示意他安静。

    因太后没下禁视令,禁卫肯定不会阻挠皇后入内,但罗有珠在,又令他们犹豫。

    都知皇帝和皇后性子急,不能怠慢,一名内侍尖声细气道:“皇后娘娘,夜已深,要不您明日再来,想刘昭媛也该睡下了。”

    黄芪道:“本宫今晚就要进去和她说几句话,你们让是不让?”

    禁卫叹了声,拦不住的,大家心知肚名。

    “请。”他率先退开,其它三个只能跟着退,没人想吃皇后的亏,却也无人想闹出动静,好警告里面的罗有珠。

    黄芪顺利入内。

    冷宫只有一个小小的前庭,没有花草,也没有松柏挺立,反而打了口井。

    一个穿着补丁旧衣裳的宫女,站在井旁,呆若木鸡。

    看来是专门看守冷宫的人。

    这类人,也是不受上头待见,过着最低贱的被人遗忘的日子。

    黄芪没惊动她,望着关起的正堂的门,烛火摇曳,映出好几个人影,却听不到杂音。

    黄芪心底一惊,莫不是有人前来对刘昭媛用刑?连忙跑过去将门踢开,里面的景象却令黄芪惊怒,脸色倏地沉下,盯着罗有珠道:“本宫命你立刻停止施刑!”

    罗有珠正沉醉在施刑的快乐中,直到门被踢开那刻才知有人闯进来,正欲打骂,却发现是皇后,脖子一缩,往后退开。

    刘昭媛四腰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榻上,脸上盖着薄薄的湿纸张。

    黄芪闯进来的霎那,负责盖纸的老嬷嬷才把纸盖上去,听到黄芪的命令后,她是拿走了湿纸张,但动作极慢。

    黄芪上前,一脚踢翻此老妇女,“你是个什么玩意,胆敢对刘昭媛用私刑?宗人府和太后的文书还没下呢!”

    她动作凌利,正好踢在老嬷嬷左腿膝盖上,她痛得抱着左腿在地上打滚,“哎哟,老奴膝盖碎了,碎了,救命啊。”

    洪姑姑立刻示意王友把其嘴巴堵上。

    刘昭媛嘴巴也是给堵住了,上衣湿透,前襟被扯开,明显看到白色的梅花诃子。

    她目光呆滞,已经不懂挣扎。

    黄芪亲自上前,蹲下先给她拿走嘴中棉帕,想去解绳子时,发现圆圆和洪姑姑已经办妥。

    “娘娘,婢臣抱昭媛到寝室里头可好?”洪姑姑看到黄芪的行为举止,已经明白她有心救人。

    黄芪道:“你们去,帮她换身干爽衣裳,再喂她喝热水。”

    待她们三人消失在屏风后,黄芪才睇着罗有珠问:“你奉谁命而来?”http://www.sxbiquge.com/read/21/219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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