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喜极生悲,上官雪儿和赵氏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们两个拿着美颜丹药回客栈时遇到了劫匪,劫匪夺了她们的美颜丹,甚至将她们的脸上用刀刃画了极大的王八图,而那刀刃上面似乎还有毒,她白皙的脸上肌肉开始溃烂发臭!
赵氏虽然年过三十,但相貌清秀年轻,这也是上官文华一直喜欢她的原因。然而,这下脸上一伤,再漂亮的脸蛋也显得有些丑陋不堪,原本上官文华夜夜都留宿在赵氏的房中,但现在,一个月下来,也不曾见她一面。
“夫人……”一直跟在赵氏身边的婆子欲言又止。
“什么事?”赵氏瞪着铜镜中自己的脸,恨意难平。她的脸明明看了那么多大夫,却怎么也恢复不了,脸上的伤疤还有发黑发臭的脓液流出来,现在别说上官文华不想来,就是他来了,她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而生恶。
“夫人,刚才听到有人说,皇上赏给了老爷一个小妾,是一个小官吏的女儿。”婆子不敢看赵氏的眼睛,但又不敢不跟她说,只好退后几步远,遥遥地道。
“什么?”赵氏自入上官府一来,就一直跟上官文华举案齐眉,两情相悦,她在青楼中学得的那些手段侍侯得上官文华服服帖帖,她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上官文华居然也会如此薄情寡义地对她。
“那个小妾听说才十八,长得相貌楚楚动人。”婆子压低了声音,“夫人,老爷这两日天天夜宿在那个小妾的屋里,再这样下去,只怕……”
“怕什么?”赵氏脸色阴郁,“我有怜儿护着,还怕上官文华他敢把我赶出家门么?”话虽这样说,可赵氏依旧觉得心寒。只因她相貌毁了,他便对自己不闻不问,这个男人,真是薄情寡义得很。
“替我把面纱拿来。”纳妾这么大的事情,上官文华都不曾跟自己说一句,既然他们不说,那自己就亲自去看看,看那个狐狸精能够美艳到哪里去。
婆子们忙给赵氏梳了一个最华贵的发髻,她的右脸有伤现在用面纱挡着脸,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狰狞恐怖。
竹园里,稀稀落落的翠竹冒出了绿芽,圆亭正中央,一个红色的身影坐在圆亭正中,那是一个极其俏丽妖娆的影子,眉目不化而朱,五官楚楚动人间又透出一丝英气。
上官文华擅于画画,此时他便坐在女子的对面,拿着宣纸,面带微笑地替她画着画像。
这样的待遇就是以前的赵氏都没有遇到过。
她恨恨地看着面前这对狗男女,气不打一处来。
“夫人,还要过去吗?”跟在她身边的婆子对她还算忠心,提醒道,“老爷看起来很高兴,现在过去,会不会顶撞了他!”
“去,当然去!”赵氏压下了心底的怒意,她不能让这个女人把她比了下去。她虽然相貌毁了,但她只要还在上官府里的一天,她就会是上官府里的女主人。
她才不会像温水莲那样懦弱无争,一辈子躲在庵堂里吃斋念佛。
那边的两人和乐融融,赵氏也调整了面部表情朝他们走过去。
她的步伐如行云流水,温婉动人。
不知道的人压根儿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女人,竟已经是五个孩子的娘亲。
“老爷,妹妹。”赵氏以前在青楼里便以歌艺舞艺为绝,她的嗓音也有着得天独厚的美。听到了她的声音,上官文华脸上立马敛起了笑意,一脸阴沉地盯着这个女人。
她在盛玉楼做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不仅他知道了,就连皇上都跟他提及过此事。
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聪慧过人,绝不可能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可安若辰语气悠长,甚至提醒道:“一府中的女主人何其重要!”
这个女人,真是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上官文华猛地搁下了手里的霜毫笔,气恼地拂袖坐到一边。
这样的反差,让赵氏极其没有面子。
那个红衣女子显然知道这府上有个女主人,刚才听到她唤自己妹妹,便知道她的身份,不由得恭敬地施了一礼,“姐姐好。”
这女人,果然也是一个懂分寸识礼的女人。
赵氏不怕绝美艳丽的女人,什么样的美貌都可以败落,但她就怕,一个跟她一样有心机一样有美貌的女人。
“刚才遥遥一看,便觉得妹妹长得像是自天上飞升下凡的仙女,气质卓绝,没想到走近一看,妹妹的相貌更是让姐姐惊叹。绝代风华,世上真是再无他人能比了!”赵氏奉承着,她向来善于溜须拍马,但显然,后者对她这种夸赞没有感觉。
“姐姐谬赞了!妹妹还未入府上就听说姐姐的美名,端庄秀美,高贵优雅,这些,可都是妹妹求之不得的东西。”女人说完,赵氏脸上便沉了下去。
这话听起来是在夸赞她,但她听起来却是那么的不是滋味。
世人都知道她是青楼女子出身,不是大家闺秀,端庄秀美、高贵优雅这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在她身上并没有。这个女人,竟然是在拐弯抹角骂她。
可恶的东西!
赵氏心里气得不住磨牙,面上却笑盈盈地道,“妹妹真是嘴甜。妹妹入府多日,姐姐都没有来得及去看你,你我同侍夫君,以后还得经常来往才是。”
她表现得宽厚大度,原本还对她颇有微辞的上官文华不由得目光望向她。
她的脸颊伤被挡起来,此时他看到的依旧是她完美的肌肤和绝美的眸子,心里便想起了平日里的恩爱场面,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对她太无情了一些?
另一边,上官馨儿最近一直卡在六阶的瓶颈期怎么也过不了关。武者一共分十阶,她六阶武者的实力已经越过了绝大多数的人,她当然不甘于只当六阶的武者,她要拼命地往上冲,但是显然,六阶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了!
再要往上进阶,她需要更多的丹药,更多的机遇才行。
“你也是极火体质?”一道疑惑地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上官馨儿知道是未殇完成任务归来,嗯了一声示意他进屋。他现在除了帮她完成大事之外,每天都会完成府上大大小小的家丁事宜。因为他是馨宇苑的家丁,所以赵氏总是会故意给他安排一些又臭又脏的活。此时,他的身上有阵阵汗臭味。
上官馨儿却并不觉得厌恶,她很清楚,未殇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但他骨子里却有着专属于他的骄傲。现在,他为了保护她,放弃了他的骄傲,光凭这一点,他不值得她用性命去交付。
“你的衣服都破了,脱下来我帮你补补。”上官馨儿看到他后背上的疤,那里破了个洞,干重活时后背上总会被磨破皮。
“不用。”未殇摆手。
上官馨儿却很执着,“脱下来。”
她明明长得弱不禁风,但是语气却是出奇的强势。未殇疑惑地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眼睛几乎放出了光,跟她接触的时间越久他越觉得,这个丫头跟馨儿太相似太相似了。
“有些臭!”他自己抬起胳膊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全是汗味,就算了!”
“给我。”上官馨儿上前一步,目光逼视着他的眼睛,“还是,你打算让我亲自帮你脱?”
“……”
这丫头,小小年纪,怎么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害臊!
未殇无语地脱下身上的衣扣,露出了精瘦紧致的肌肉。他的后背上有不少的伤,普通的女子看着定会被吓倒,可她明明看到了,却跟没事人一样,不曾多问一句,直接接过了他手里的衣服,转身就去拿针线。
她的相貌看起来是那么的稚气,可是缝衣服的动作却相当的成熟。一个大家闺秀,即使再怎么不得宠,也不可能穿破旧的衣服,更不会亲手缝衣织布的。
未殇赤着上身,径直坐在她的面前,一双深黑的眸死死地盯着她。“为何,你总让我觉得,你跟馨儿是一个人?”
馨儿会变妆易容,她以前也曾经变妆成别人的样子。
未殇的眸有些深,他坚信一个人可以改变相貌改变习惯,但是那些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小感觉是改变不了的。
上官馨儿心猛然一沉。
她只是觉得对未殇愧疚,所以想尽自己之力让他在府上过得好一点。对他的极其信任让她忘记对他隐藏,没想到,这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居然对她的一切掌握得清清楚楚。
“我是她的妹妹,我跟她在某些方面有些相似很正常。”上官馨儿用牙齿咬掉了线头,递给他,“我会让人给你多备几件衣服,你从来这里之后,就没有换过衣服。”
“那谢了!”未殇白齿一笑,接过她的衣服,也不再追问刚才的话题,而是道,“我现在已经联络上了牛头。”
牛头是一个代号,也是她的一个手下。
“好!”
上官馨儿点点头,还想再说什么,未殇突然警觉地伸出手,拦下了她的话。“门外有人!”
以上官馨儿现在的武力,普通的人若是靠近,她肯定有所察觉,但是显然对方武力远在她之上。未殇拧起茶壶将水捏在掌中,一个聚力就变成了冰渣。
他将冰渣带着强力挥了出去,门外一阵疾影掠过。
未殇也赶紧追了过去……
那样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只是武者的能力。
上官馨儿微微沉了一下眉,那个人的气息太陌生,肯定不是那个怪男人,而且刚才看那影子像是个女人。上官府上,什么时候有一个武功修为都在她之上的女人了?未殇是三阶武师,然而他也无功而返,向来自信张狂的男子显然非常不悦地拍了拍桌子,道,“既然那个人敢来一次,就一定敢来第二次。她只要敢再来,我便不会让她活着离开。”
上官馨儿静静地听着。
她有种预感,那个女人,跟安若辰绝对逃不了干系。
第三天,上官一家便得到了皇上的诏令,皇后娘娘十八岁生辰,府上的亲属们都可以入宫与皇后娘娘共度生辰。赵氏和上官文华当然巴不得,上官凤和上官渊也好久没有看到这个姐姐有些兴奋,上官雪儿现在脸上有伤,加上她是被上官一家赶出家门的,她当然想见看到上官怜儿,好让自己这个皇后娘娘替自己出出气。
所以,其他的人都兴高采烈地等待着入宫,仅有她。
上官馨儿一点都不想看到那个人面兽心的女人。
若不是她,也许自己的结局不会那么悲惨!
“你若是不想去,我就陪你抗旨。”未殇看出了她眼底的寒意,浓眉一蹙道。
“我没有不想去。”上官馨儿冷冷地道,“我不仅要去,而且还要风风光光地去。”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日那个夜行女人就是安若辰的人,他既然监视自己,相必是确定可以从自己这里得到上官馨儿的消息。
这次入宫,想必也还有后招等着她。
她正好去看看,那个男人到底能做出什么来。
上官一家打扮得雍容华贵,赵氏脸上的伤很明显,她便贴了一个巨大的贴面花妆,将脸上的伤痕隐了去。上官雪儿左右两边脸都有伤,照着赵氏的样子画贴面妆只会显得突兀,她就戴了面纱。
上官婳儿不似她们化了个艳妆,只是穿了一件崭新绿色长裙,显得清秀脱俗。
众人妆容完毕,正准备上马轿时,上官文华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沉着脸问道,“上官隐儿呢,怎么还没有出来?”
一听到上官隐儿的名字,上官雪儿和赵氏脸上都露出了浓烈的厌恶。
“爹,姐姐的生辰她去做什么,去了不仅不会让姐姐开心,反而会让她生气!”上官雪儿不满地道。因为这次进宫,她好不容易缠着上官文华又搬了进来。
从骨子里,她是讨厌看到上官隐儿那个贱人的。
“你知道什么,皇上亲自下了令,一定要她也一起入宫。”上官文华何尝想她入宫,可皇上圣旨既下,他也反抗不得。
他恨恨地看了看日头,啐了一口道,“去请七小姐出来!”
此时的上官隐儿正对着铜镜梳理着自己原本就整齐的发髻,管家来请她时她也懒得掀眼帘,只是淡淡地道,“知道呢,既是要入宫,当然得形体妥当,我盛妆出席,不也是给上官一家涨面子么?”
上官一家在烈日下苦等半个时辰后,再请。
某人正在量体裁衣,管家连唤三遍,她连睬都没有睬一声。
一个时辰后,某个梳着简单少女发髻穿着素色长裙的少女缓缓从里面走出来。其他人的脾气都被激了起来,上官雪儿居然还没有记着教训,上前就想甩上官馨儿一巴掌。
啪啪啪……
三声悦耳的掌掴声提前响起。上官雪儿脸上的面纱被打落,原本经久不愈的伤口被打裂开来,鲜血涌了出来。
“啊!啊!”上官雪儿痛哭出声来。
之前的伤用面纱挡着还能够蒙混过关,但现在的伤,一戴面纱就会被血浸透。上官文华真是气这个女儿的不争,咬牙道,“替五小姐治病,今天就不入宫了!”
“我不!娘,我要看姐姐,我要去看皇后姐姐!”上官雪儿委屈极了,可现在她的脸伤成这样,怎么也不可能入得了宫的。上官雪儿蹲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一个袅娆的身影走到她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五小姐,别难过,我有办法帮你。”
身后的声音,如一道魔音一般。
上官怜儿是安若辰捧在手心里的女人,自入宫以来便养尊处优,事事顺风顺水。但她却一直有个忧虑的地方,安若辰虽然宠爱她至极,但是却从来不曾碰她。
所以这次家宴,赵氏和上官婳儿两个女人家便去跟上官怜儿谈心,上官馨儿自己则在后院里闲逛。
皇宫后院,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了如指掌。上官馨儿一个人随意地走着,她知道安若辰会经常去哪里,也知道安若辰不会去哪里,所以她有意避开他经常出没的地方,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冷宫。
她在冷宫里等了一个多月,每天都接受着那些宫女的摧残。
最后,她的眼睛被一条狗夺了去。
上官馨儿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深,她站在冷宫门口,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让她痛恨至极的地方。
“你好像很讨厌这里!”一道阴沉的声音从身后溢出来。
上官馨儿知道跟她说话的人是谁,大脑快速地反应着。她明明是有意避开他的,但是他却那么轻易地就找到了她,这不可能是巧合。
佯装不认识他,上官馨儿回头,便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立在她的身上。他的气场很强大,气息很冷,他站在她的面前,完美如雕刻的五官带着审视,将她一寸一寸打量在眼底。
“我们以前见过?”上官馨儿装出一副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的样子。
上一次见面时是在书房里,那里光线有些暗,而且臣女哪敢直视皇帝尊颜,她不认识他也是在情理之中。
安若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想要看清楚她是真的不认识还是假装的。
“没见过。”看不出端倪来,安若辰幽幽地一笑,唇角勾起了一抹潋滟,“看你穿的这样子,不是宫里的人,听闻今天皇上召了上官府上的人跟皇后娘娘庆寿,你是上官府上的人?”
难得,这么清冷的男人,居然也会说这么多话。
上官馨儿只觉得好笑。
她爱他时,他清冷至极,她说十句,他也只会淡淡地回一句,现在,他对着一个陌生的人,却能够说这么多字。
“是啊,我是上官府上的人,但是她们都跟我关系不好,我不想跟她们一起。”上官馨儿撇撇嘴,有些无奈地托着腮,“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生辰要我来,我跟她们又不熟。”
“你们是一家人,怎么会不熟?”安若辰平静地看着她,故意把话题引向他想知道的方向。“一家人?一家人会把我往死路上逼么?他们监视着我,欺负着我。”上官馨儿露出了不快,抱怨道。
“据我所知,你也没有让他们占便宜。”上官府里的事情,他掌握得清清楚楚。上一次见面时,这个丫头还只是一个一阶武者,但现在,他虽然感觉不出来她实力有多少,但显然,已经超过了普通的人。
“那是当然的,要是被他们欺负了,我就不叫上官隐儿了!”上官馨儿捏了捏拳头,把她差点卸了上官文华胳膊的事情说了,安若辰脸上有些震惊。
上官文华是二阶武师,她一个武者,怎么会可能对付得了他?
心里虽然不相信,但是看到她如此激动的样子,安若辰也选择了相信。毕竟他曾经就见过上官馨儿的能力,上官馨儿如此,她的妹妹,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虽然同样是个危险人物,但他很清楚,这个女孩子,不如上官馨儿的心机。
这样没有心机的女人,他可以纵容她的强大,因为,她的强大迟早会为他所用,但是上官馨儿那样集智慧和能力于一身的女人,他不允许。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上官馨儿知道安若辰对她已经弱了防范,不由得咧嘴一笑。
她的长相算不是倾国倾城,但年少清秀,一脸的懵懂与纯洁。
安若辰处处对人设防,此生最怕的,便是聪明人。
而这个小丫头,让他心底一时间多了一丝温暖。
“我叫浮华。”安若辰,字浮华。他的手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压低了声音道,“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浮华。”
曾经让她迷恋的气息,此时却闻起来相当的难受。
那个总是会坐在明月下沉思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左右权谋的最高决策人。而这一切,缘于她。
“……好!浮华,我叫上官隐儿。”上官馨儿拍拍胸口。
安若辰点头,笑容很静,“我知道。”
“……”
两人沉默了一瞬,安若辰道,“晚上皇上会设宴,你多吃点,太瘦了。”
“当然,我在上官家都没有好吃的。”上官馨儿用手摸了摸肚子。
她的动作做起来太过于天真纯澈,安若辰静静地看着,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燃烧。若是,上官馨儿也能如她的妹妹这样,单纯一点,无知一点,他未必会将她赶尽杀绝!
上官馨儿一走,安若辰的身后就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人,男人跪地道,“皇上,良梓传来书信。”
安若辰展开书信看着,不由得黑眸渐深。
她的身边,有一个四阶武师的高手保护着?四阶武师在元襄朝何其稀少,除了她之外,便只有她身边的未殇。是他么?
她的人,靠近这个女人的原因,也是想要找到上官馨儿的消息么?
看来,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最有利的诱饵。
安若辰将书信用掌力摧毁,长袍一拂,甩袖而去。
不远处,上官馨儿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她很清楚那封书信里写的可能是什么内容,从安若辰当时的神色能够看出来,他极其愤怒。
看来,下一步他就会是将自己留在身边了!http://www.sxbiquge.com/read/39/398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