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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74章 开战

    两天过后,战况明显了,政府军秘密签订条约,与秘密国达成合作关系,秘密国派遣军队支援,打得武装派节节败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严峻,派发军粮的小军医脸上都没了往日的微笑。</p>

    有人在门口交谈,一个男人说:“为了确保安全,您最好明天就随着第一批军队撤离奥斯城。”</p>

    是那名记者声音,她对那名军官说:“祖国是我强大的后援,真到了那么一天,大使馆会接我回去。”</p>

    “在留在这里,注定会和武装部正面交锋,那绝对是最危险的,即使有强大的国家当后背,枪弹无眼。”</p>

    看来武装派要抛弃这座城市,去到更为安全的根据地在讨论下一步计划,</p>

    打仗的事,我帮不到他们,冷漠的站在旁观者的视角看着所有人义愤填膺,却又屈服于现实,收拾起东西。</p>

    今夜窗外的繁星似乎触手可及,我刚伪装成当地妇女走出去,就被外面巡逻的兵官拦住:“XxejdjhdejHdjei。”</p>

    一堆听不懂的语言,我只能点头,奇怪的,或许回答上了,那群异域的士兵没有在管我,提着自动步枪继续巡逻。</p>

    走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帐篷里,是军医队的救援房,阿达娜还在为一个受了伤的战士打点滴。</p>

    针头入血管,她把橡胶圈解开,调了下点滴的速度,拉上帘布,才放松身体朝我友好的点头:“是您。”</p>

    只是在集市上相视一眼,她也能记得我,这让我有些惊讶。</p>

    她看出来,笑了:“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当地人,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国家派来支援的,但母语都是英语,也算是老乡了。”</p>

    “你不是当地人?”我坐在她的身边,问到。</p>

    “我是祖国派来的志愿队,在我的国家都是高楼大厦,感觉都看不见天空。”</p>

    这一点我赞同的点头。</p>

    她继续说着:“我上学时期军训,全班围成一圈听教官讲话,那个时候就有当军人的梦想,可能那时候初中的教官也没想到,他带的班级里,会真有一个学生以后摸了枪杆,听着外头炮仗声响,在军队生活。”</p>

    她最后叹息说到:“听说距离奥斯城不远的驻扎点被联盟军攻下。您明天也要随第一批军队撤离了吧?”</p>

    我想到克劳蒂亚家族,罗马尼亚,的确是快要离开这座城市,于是点点头。</p>

    她了然道:“那祝您路上平安。”</p>

    我很好奇:“您不走?”</p>

    “我们全体军医部队都不会离开,战争最需要的就是我们。”</p>

    我:“那祝你们成功。”</p>

    她:“如若联盟军携带爆破力极强的炸弹,论现在的奥斯城的驻守部队几乎是不堪一击,但我相信,主会保佑我们。也多谢您的祝福。”</p>

    这个异国的姑娘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这让我有些自惭形秽,也或许是愚蠢。</p>

    我想到来找她的目的,斟酌的说:“您能给我几袋血浆吗?”</p>

    “要这个干什么?”她坐起来,收拾着医疗档案。</p>

    “有一户人家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我想拿几袋给她们。”我想了想:“那家人实在可怜,没有钱去大城市看病,几十年了都是靠着自己扎针,为了省钱—”</p>

    阿达娜悲悯的脸上完全没有怀疑,她提出要与我一起去,可以为她们检查一下身体。</p>

    我立即摆手:“她们不会同意的,小孩的母亲是在医院发生了医疗事故,她们对医生有一种仇恨,你懂吗?”</p>

    阿达娜:“噢,天啊,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不可取的,有病怎么能怕医生呢?”</p>

    “这只能慢慢克服了。现在当务之急是需要些血浆……这只有医院搞得到。”</p>

    “好的,血浆需要调血库,估计上头批下来得一段时间……”她停顿一秒:“那小孩是什么血型?”</p>

    我想着当地人B型血偏多:“B型。”</p>

    “这太好了,您稍等。我在储备库好像还有B型没有用完。”</p>

    她又匆匆回到救援房,打开保鲜箱,从里头取出两袋密封完好的液体,上面有贴标志,B。</p>

    “这是战士输血时多备的,只有急救时才能用,不过B型血备的多,明天第二批献血车就要到了,这一批快过期的也可以给你,不过注意要让她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注射完毕。”</p>

    我接过冰冰凉凉的液体,点头:“谢谢。”</p>

    —</p>

    第二天清晨,目送着一辆辆货车载着士兵家属越走越远,有些女人哭天抢地,抱着她的丈夫久久无法离开。</p>

    有些夫妻间耳语嘱咐几句,女人才拉着孩子们坐上车,身着迷彩服直挺的士兵停留在原地,看着孩子们叫着:“爸爸…爸爸!”然后距离越来越远。</p>

    这些是留下来的军队与他们的家人告别,我的心里有些触动,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p>

    有人擦着眼泪离开这个悲伤的‘车站’,视线跟随过去。</p>

    他刚轻巧的爬上一个小土丘,我感觉到面门一阵风刮过,耳边就传来‘碰!’的一声,人群骚动,有人被突然自爆的炸的倒地不起。</p>

    我顺着看去,是阿达娜狂奔的身影,她跪在伤员面前,翻开眼皮查看:“晕厥,有自主呼吸,外部擦伤,内颅可能淤血堆积,送去急救房。”</p>

    几个抬着担架的男医生飞奔而来,很快把伤员运走,撤离的队伍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仿佛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p>

    看着地上残留的血浆,我不自觉喉结吞咽。</p>

    对于案发现场,有军官闻风而来,他蹲在沙丘旁,捏起炸弹残屑,道:“是自制的炮弹,里面有硫磺石灰等材料,看土地不久前埋下的,叫二队拿探测器逐一排查有无剩余未引爆炸弹。”</p>

    后面有小兵去汇报情况,站着看的妇女其中一两个提出自己的看法:“前方大楼里,蹲守好几名精英狙击手,随时瞄准着外围区域可疑人物,怎么还能埋到炸弹?”</p>

    军官扫视的目光横过来,凌厉的逐一扫过每个人的面孔,到我脸上,忽然停顿。</p>

    我也不怕他看出我不是军营里的人,提出观点:“我在国外听说有一种特战队擅长潜伏以及伪装,你觉得……有没有可能?“</p>

    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我晚上的确听见了稀稀疏疏的声音,有人在这一带活动,也是善意的给他们提醒。</p>

    他立刻否定了:“我们的驻守军也是精英中的精兵,也没到认不清人的地步。”</p>

    武装部队似乎太过重视宗教,轻视了人的力量。</p>

    我放弃劝说,缩进人群里。</p>

    侦查炸弹小队不一会儿就到达现场,那名军官确认无误后便步伐稳健离开。</p>

    撤离的军队依旧有条不紊的一辆卡车一辆卡车驶离,等到车坐不下了,后面没上车的就留到了明天中午离开。</p>

    哭哭啼啼的军人家属,又因获得了暂时的相聚而拥抱在一起。</p>

    我像个旁观者,与这里格格不入,便率先离开。</p>

    晚餐时间,我和阿达娜相熟,主动自荐帮她派发盒饭,今天的餐食多了一份水果,说是撤离了人手,吃饭的人少了,质量提高。</p>

    但依旧是土豆炖牛肉,饱腹感强的搭配,回房间的路上遇见两名驻守兵官,在讨论武装部今日抵达了边境。</p>

    “废墟楼又调进了几名狙击手。”</p>

    “他们都是不认人的,在方圆一公里就会被打成麻瓜。”</p>

    他们也是留下来的一批,聊了会儿天,我便回了房间,吮着昨天剩下的一袋血浆,把包装袋仔细用火烧掉。</p>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一挥手隔空握住手机,附到耳边,接起电话。</p>

    “丝芙妮。”低声的男音。</p>

    我挑眉:“伊尔加美什,难得你找我。”</p>

    “事情办完,该回罗马尼亚了。”他顿了顿:“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p>

    “我知道,我们要一起回去才正常。”我挥了挥窗外飘进的苍蝇,坐在木板床边:“你在等等我,等等我就去找你。”</p>

    “……”那边沉默半响。</p>

    我立即接话:“伊尔加美什,我们先讨论在哪个城市汇合?你好先去等我。中转站?还是罗马尼亚边境?”</p>

    “大概什么时候?”</p>

    我笑笑:“不要规定那么死嘛……世事难料,或许后天?也或许下周?”</p>

    那边不说话了,只听见风掠过的响动,我知道他肯定又坐在楼顶上休憩。</p>

    真是个奇怪的爱好。</p>

    我装作尖了嗓音:“哎呀,怎么没信号了呢?喂、喂?算了明天在打给你,可能信号站出问题了,唉,毕竟是落后国…好了,就这样,再见!”</p>

    话筒离嘴边越来越远,最终按下了挂机键。</p>

    “呼—”</p>

    刚收手机,懵懵懂懂间,听见外面响起了哨声。</p>

    那是紧急集合的口令,连续发号三声,代表......一级警戒。</p>

    “怎么回事?”</p>

    我掀开门帘出去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低头看手表:四点过一刻。</p>

    原本应该沉浸在睡眠中的深夜,随着砰的一声,半个天空都被照亮。</p>

    这种东西叫做闪光震爆弹,被震到通常会产生耳鸣重影、眼睛刺激流泪致盲、重则直接昏厥。</p>

    对我没有产生反应,能清晰看见,人群在往地下通道涌动。</p>

    有些人被闪光弹闪了眼,走路踉踉跄跄,一阵阵的看不清,便走的慢些,马上被后面冲上来的人群退攮的东倒西歪。</p>

    有人用夜间侦查器观察了附近红外线反应探路,并往废墟楼跑去,是那名记者莉莉安。</p>

    她选择没有下地下洞穴,反而往裸露的废弃大楼跑去,我看着她的背影,跟着她走去。</p>

    闪光弹流火星对我产生不了危害,一路进到大楼内部,整个内部构造一览无遗,钢筋裸露在外,几扇窗子玻璃被震碎,莉莉安蜷缩在角落,抱着头,浑身颤抖。</p>

    我上前几步,刚要和她说话,就感觉到角落里有人的活动气息。</p>

    那里半蹲着一个狙击手,他驾着一台远程狙击枪,头带防爆头盔,面部涂上一层油彩,着一件紧身作战服,看得出来身型高挑,微微侧头,透过红外线狙击镜,瞄准外面的场景。</p>

    莉莉安好一阵才发现他,颤颤巍巍的抱着相机,惊恐的望着我。</p>

    “碰!”</p>

    “砰!”</p>

    好大一声枪响,那边人影打完一枪,已经迅速起身收拾,准备离开。</p>

    等他转过身来,才看清他长的不像是本土人,拥有着直挺的鼻梁,面上涂了油漆看不清肤色,单眼皮,是那么多天看见唯一的亚裔面孔。</p>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不自然的神情大概两秒被面无表情掩饰,接着用英语和我说:“你们没有接过训练?这个时候应该下防空洞,呆在这里不怕楼炸塌了?”</p>

    他的语法是美式,流利顺畅,很地道。</p>

    我:“我是跟着她来到这里的。”</p>

    男人又去看莉莉安,这时候记者回过了神,颤颤巍巍的扶墙站起,她警惕道:“亚洲是没有派遣部队参加战争的,你怎么会是亚裔面孔?”</p>

    狙击手微不可察扯了下嘴角:“谁说不能秘密参战?”</p>

    说完,他便要绕过我们径直走出去,手里的狙击枪提在手里,目不斜视。</p>

    我插着手站在一旁让路,记者急急忙忙站起就要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你请等等,可以带上我们吗?外面一片混乱,我没有战场实践经验,刚出门就被闪光弹闪了眼睛。”</p>

    他闻言停下脚步,油漆脸上面无表情:“既然如此,在这里呆到明日夜晚的繁星出来,没有人会过来。”</p>

    目光落在莉莉身上打量:“另外,用动物乳液滴眼睛,如果你没有眼药水且不想难受的话。”</p>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对面那片火海之中,我的脑子里弹出一个稀奇古怪的想法。</p>

    ‘世上大抵没有东西能绊住这个步伐稳健的青年,除了死亡。’</p>

    莉莉安坐在地上,眼睛被闪光弹炸的看不清,她揉着眼睛:“你有眼药水吗?”</p>

    我摊开双手:“没有。”</p>

    她把背包翻破天了也没找到眼药水,动物乳液更加天方夜谭,无奈只能用矿泉水冲了下眼睛,我往窗外看去—</p>

    炸亮半边天的强烈炮弹已经停止攻击,阵营里一片狼藉,倒着几个面门朝下的尸体,风过卷狼藉,只隐隐约约几声枪响。</p>

    透过窗口一些树木还冒着火星,几乎不是用坚固的土砖砌成的屋子都被炸的支离破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气味,有点像硫磺。</p>

    莉莉安细微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还没完全恢复平静,举着从背包里拿出的医用绷带,看着我:“你能帮我把背后的伤口处理一下吗?”</p>

    我稍犹豫,朝她走去。</p>http://www.sxbiquge.com/read/64/648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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